大夫已经说了只是小小的扭伤,没有大碍,姜蕴也没有继续装疼,那样反而引人怀疑,珠儿离开的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想来应该是无事了,只是那小李氏去了哪?
姜蕴发着愣,一时没听见老太太说什么,等回过神来,才道:“是锦州人士,我们家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
老太太点点头,“那你父亲是自己开办的私塾么?”
“是,父亲原是在县里的私塾里授课,因为教出了两个举子,因此有了名声,寻他授课的人越来越多,父亲用多年积蓄自己办了一家。”
“这么说,也算书香传家了,怪不得你写的一手好字。”
“何况在那乡野地方,为着发妻的身子,宁可无子也不纳妾,可见是个有骨气的,家风定然很正。”
姜蕴隐约觉得这对话似乎有些聊的深了,可也一时想不通老太太问她话的意思。
兴许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吧,而她正好在这。
老太太问完,看着姜蕴的眼神又满意了几分,见她在这坐着有些拘谨,便笑着道:“后边还放着几幅钓竿,你也跟着去玩吧,他们都是你表哥,熟悉熟悉也好。”
姜蕴点点头,听话离开。
老太太坐在炕上,慢慢喝了一口茶,说道:“彩玉,你历来是我身边最妥帖的,你说,把姜家姑娘许给五爷做通房如何?”
彩玉一惊,“奴婢不敢议论主子的事。”
“无妨,你说。”
彩玉斟酌着老太太的表情,说:“姜家姑娘身世虽然差了点,但也饱读诗书,赵姨娘似是很看重姜家姑娘,只是通房,只怕是不愿……”
“你倒肯和我说实话,换做别的丫头,只怕要说那是姜家姑娘的福气了。”
老太太头疼的正是这个,“我也想直接让怕行知纳她为妾,可行知给自己定的规矩你也不是不知,正妻未娶,他是不会纳妾的,但娶妻又谈何容易,前两日好不容易他开了口,点头愿意相看人姑娘了,转头又说一个都没看上……这不是闹着玩呢!”
想到这里老太太就一阵气闷。
元宵节她可是把京中所有合适的姑娘都请来了,照裴行知的要求,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一个个生的跟花骨朵一般,瞧着就欢喜。
可他呢,硬生生一个没看上。
气得她整宿睡不着。
“行知也二十有四了,再拖下去,难不成真要当和尚?”老太太只是想想这个可能,就有些透不过气,“姜家姑娘听话温顺,也不是个好事的,来了这么些天,老实安分的很,就是……容色过盛,行知怕是不太喜欢。”
彩玉小心翼翼开口:“那老太太为何要选她呢?”
老太太脸色似有些不太自然,但想着彩玉也及笄了,马上就要出府嫁人,是个大姑娘了,才道:“一来是知根知底,也算自家人,二来府上原来给他备着的他看也不看,想来是无意,姜家姑娘是新面孔,倒有几分可能,三来,想选人给行知开枝散叶,定然是要好生养的。”
彩玉忽然想到姜蕴坐在石块上时被裙摆勾勒出的细腰和饱满的胸臀,明明长相清纯无邪,嗓音还有及笄少女的青涩,却已经出落的惊心动魄。
怕是少有男人能抵挡这般美色。
老太太说着:“得亏行知不是耽于美色的,否则像姜家姑娘这样的容貌,我是绝不放心放他院子里的。”
姜蕴并不知道老太太那发生的对话,她正专心致志的盯着一个方向。
那里有一只毛色雪白的猫,长长的毛发到了尾端有些卷曲,湛蓝的眼睛尤其好看,它端坐在草地上,很爱干净的舔着自己的爪子。
她想到第一日去学堂听到的猫叫,小声问:“是你吗?”
白猫“喵”了一下,不躲不避,似乎并不怕人。
“是这个声音。”
姜蕴有些惊喜,弯着腰走过去尝试摸了摸它的头,白猫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手心,“真乖。”
“好小猫,你怎么一只猫在这里,多危险啊。”
姜蕴察觉到它并不抗拒她的接近,走近两步,蹲下来将它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身体,“你叫什么名字,有主人吗?”
小筑湖边,裴行知又吹了一声口哨,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裴行正说:“五哥,铜钱是不是又跑出府玩了?”
裴行知语气清淡,吐出的话却绝情的很,“是么,找到就锁起来。”
“五哥,你别跟对待逃犯似的,这又不是大理寺,”裴行正站起来说:“前几日铜钱才不小心被马车碾到腿,怎么这会儿还不消停……我让人去找找。”
裴行盛看了眼一动不动的钓竿,叹气道:“那我也去,坐麻了都,祖母怎么耐得住性子一坐就是一天的。”
姜蕴抱着猫摸了许久才想起去找钓竿的事,正要起身,却听到一声哨响,那猫听到哨响之后立刻活泛了,炸着毛往她身上钻,姜蕴跟踪了珠儿一路,又在老太太房里熏了暖炉,热的衣襟扣子解了两颗,正好给了它机会,像是见着洞似的往里钻。
姜蕴惊叫一声,不小心摔在地上,那猫从她衣襟里滑了出来,朝着前方可怜兮兮的喵了一句。
她一愣,一双黑靴出现在她视野之中。
裴行知听到动静以为是猫,没想到走过来却看到了这极其香.艳的一幕。
少女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的素白的里衣和裹着饱满的云纹肚兜,雪白的肌肤好几处红痕,因受到惊吓微微张开的红唇,生理性泛红的眼尾似含着点点泪光。
看到他了,她还欲盖弥彰的攥紧了衣领,可这非但没有遮住半点春光,反而因为收紧更加勾勒出盈软的形状,颤颤巍巍,起伏不定。
姜蕴在看到裴行知的那一刻起脑袋里就一片空白。
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在用一种直白的眼神从头到脚的审视她,她有种脱光衣服被人注视的感觉,这让她下意识咬紧了唇。
“刚才有只猫钻进我衣服里了,对不起……你……五表哥,你先转过去。”
一句话说完,少女的脸已经红透了。
裴行知目光不闪不避,好似面前不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一块木头,冷冰冰道:“那是我的猫。”
姜蕴脸上涌现出震惊,接着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像是挫败,又有些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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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难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它很亲人,所以才会去抱它,对不起。”
“我没有要刻意……”
“哦?”虽是疑问,声音却很平缓。
“刻意引诱你!”姜蕴把闷在心里多日的话说了出来,心里顿时轻快了许多,“五表哥,我只是,只是觉得见着你很亲近,就像上辈子认识似的,上上次出现在你的寝居外是因为迷了路,那天是我第一次上学堂,上次是因为喝醉了酒……”
裴行知好整以暇的问:“那么,抱着我说梦见了我也是意外?”
“我……”姜蕴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可又找不到,总不能说因为他们日后真的会是夫妻吧。
她放在衣领上的手握紧了些。
裴行知倒想听听她还能编出什么话来。
可下一秒,少女姣好的脸和脖颈变得通红,像是羞耻到了极致,却强忍着开口,她抬起眸,眸光微润,“不是意外,因为我心悦五表哥。”
说完,姜蕴紧张的看着裴行知。
让她感到失望的是,青年听完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许是这话听的多了,连回答都兴致缺缺。
这时,小林子外传来裴行正和裴行盛的声音。
裴行知扭头看了眼,视线重新落在姜蕴身上,幽深的表情像是要把姜蕴的所思所想全部剖开,细细分辨真假。
“他们来了,还不走吗?”
府上谁都知道铜钱是他的猫,她说出的借口未免拙劣。
衣衫不整的将他引来,再等着被人揭露,这种把戏他见得太多了。
姜蕴不知道裴行知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冷的可以掉碴。
如果她现在不走,快的话立即就会被收拾铺盖赶出国公府。
她只是听到外面的动静还反应不过来,呆在了原地。
直到男人忽然柔和下来的话让她猛地惊醒。
甚至忘了回答他,姜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慌慌张张的边系着扣子边四处张望。
裴行知淡淡道:“后院的门往左边走。”
“左边……左边……”
姜蕴如蒙大赦,感激地朝他望了一眼,提起裙摆往小筑后跑,但凡她跑的慢一点,就会被后来的仆人和裴行正两人发现。
裴行知看着她逃窜的背影消失,也没收回视线。
“五哥?你找到了吗?”
裴行正说完,就看到林子里走出来一只漂亮的白猫,他笑道:“原来在这儿啊铜钱,你钻林子里去干什么,怎么瘦了这么多,毛也弄乱了。”
铜钱舔舔爪子,刚才那股黏人劲消失,呲牙抖毛,翘起尾巴就往外走。
“咦,五哥,铜钱怎么朝你哈气?”
裴行知这才把目光移到毛茸茸的猫上,嗓音清缓,“养几年才听哨,关了两天就记仇。”
说完,也不顾面面相觑的两人,独自离开。
裴行远小声道:“五哥,怎么办?真不管铜钱了?”
“说什么傻话,那可是五哥的外祖母送他的,回头不见了你看他找不找,”裴行正道:“算了,我把这小白眼狼抓回去养两天,瘦骨伶仃的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