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大反派的身躯忽然剧烈地起伏了几瞬。
姜瑜还没从脚踝的酸疼中缓过劲儿来,细腰被猛地一攥,疼的哑巴差点叫出声。
她像坐滑梯一样砸在贺十霜身上,还没停留几秒,又被掐着腰迅速拉开,扯着后领提溜成了岔.腿跪直的动作。
因为患有迷雾病,常年吃不出食物是什么味道,姜瑜的身躯相较于其他向导更加单薄。
但她毕竟是个贵族向导,没短过吃穿,大腿圆润饱满。
即便隔着衣裙,手感也好的像滑嫩的丝绒蛋糕,指腹一挨就轻而易举地陷了进去。
贺十霜又急急地喘了两声,阖上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竭力压抑起伏的心绪。
姜瑜“嘶”了几声,被他用力托了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贺十霜这是嫌她烦了。
她有点憋屈,低头一看对方疼的大汗淋漓的脸庞和不断渗血的伤口,又没那么生气了。
是了,本来就是她莫名其妙三番四次地招惹他。
也就是反派现在还没黑化,又还对这个世界心怀希望,不然她早就变成了一块一块的了。
犹豫了一会儿,姜瑜还是决定把药给贺十霜上完。
一是为了还他人情,二是不浪费,三也是因为她发现“读者们”很喜欢看贺十霜备受屈辱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经过今晚的事,贺十霜受了重伤,对她的厌恶值再创新高,现在已经达到了惊人的52点。
事已至此,不如趁机刷一波读者期待值。
摸都摸了,反派为了不让她靠得太近,就算疼的升天,也势必不会松手的。
他现在又没力气化身魔影,连放出黑毛团子咬她都做不到,除了悲愤至极时在她身上留下几个指印,还能做些什么?
她都恶毒向导了,摸一下腹.肌难道还要征求他的意见吗?
她才不怕他。
理不直气也不壮地给自己鼓了鼓劲,姜瑜慢吞吞地俯下身,把两只手搭在贺十霜腰上。
掌心下的麦色肌肤立时抽搐起来,姜瑜发誓自己看见了贺十霜的鸡皮疙瘩。
姜瑜:“……”
她咬咬唇,干脆把头埋的更低,眼不见为净。
贺十霜的伤口很棘手——
左肩靠近大臂的位置连续两个贯穿伤,从刺入角度看,应当是他自己刺的,避开了骨头和关键经络,留下两个淋漓的血洞。
相似的伤口他右边大腿也有一个,失血并不严重,他也没有处理,布料糊在伤口上,就这么晾着。
但最严重的,还是他腹部一道狰狞的撕裂伤。
有姜瑜一个半巴掌长,横跨在他山峦般起伏的小腹上。上头疤痕交错,边缘翻卷泛黑,凑进了嗅闻还有一股难以忽略的腐臭味。
姜瑜久病成医,上辈子闲着没事也看了很多医术,这辈子患有迷雾病,被迫学习了很多和污染物有关的专业知识,一眼就看出来反派的这道伤口是被等级比他高的污染物打出来的。
想要根治,要么注射昂贵的污染治愈剂;
要么,就只能找和他契合度达到50%以上的向导对他进行肉.体疏导。
前者她没有,后者她做不到。
书里写了,她和反派的契合度高达惊人的0.001%,肉.体疏导不仅没有欢.愉,对两人来说,反而是极致痛苦的究极折磨。
哦不,折磨的只有贺十霜一个。
因为她心理变.态。
[……疼吗?]
用一次性消毒镊子和便携性手术刀清理完贺十霜伤口上的蜡,姜瑜抽空打了句台词,[疼就对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贺十霜:“……”
他睫毛重重颤了两下,呼吸越来越重,简直快要被小向导折磨疯了。
他受过比这严重许多的伤,也不是第一次点蜡烛,可从来没觉得哪一次比这次更难忍煎熬。
……太痒了。
蜡油被蹭去很痒,伤口被清理很痒,胸口被她的发丝轻轻扫过很痒,就连……掐着她腿.上软.肉的指缝也很痒。
哪怕被污染物打成重伤,又在暴雪中饿了十天十夜,他也从未如此狼狈过。
他开始用力挣扎。
贺十霜的力气哪是姜瑜能比的,她一下就被钳制住了,跪直的姿势又很累,一下就趴在贺十霜身上了,嘴唇蹭过他下颌。
沸腾的油锅里被加了炸.药,贺十霜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了。
热闹的集市角落,人来人往。
体格格外高大的哨兵倚坐在地,怀里跪坐着一个面容迤逦的小向导,两人姿势糟糕、动作激烈,上下起伏,大汗淋漓。
“哥哥,他们在做什么?”
有舔着糖葫芦的孩童路过,立马被他哥捂住了眼睛,“嘘,别看。”
那哨兵“啧”了一声,没好气吼道,“干什么呢,大街上呢!”要做滚回家做。
姜瑜:“……”
贺十霜:“……”
姜瑜:“…………”
她羞愤欲死,抬手锤了贺十霜一下。
……
……
令人尴尬至极的包扎终于结束,一直到被背回“好再来”诊所,姜瑜都没再跟贺十霜说一句话。
当哑巴也就只有这点儿好处了,不想说话的时候可以假装自己说不出来。
99在系统空间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宿主,你怎么不多磨蹭一会儿?”
刚刚那半个多小时,不仅反派的厌恶值暴涨,读者期待值也涨了将近四十点,现在已经有63点了。
按照这个速度,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姜瑜郁闷到不想理它。
她趴在贺十霜背上,被他硬邦邦的肌.肉又硌又烫,第一次怀念有迷雾病的日子。
起码那个时候感官迟钝,不用受皮.肉之苦。
“林之源!”
小向导这次真的被他欺负狠了,一路上没理他,脚踝肿了好大一圈。
贺十霜心里又燥又愧的,直接带人来了诊所。
他用力敲门,刚睡下的林之源还以为遭到了污染物袭击,踩着双人字拖就出来了,开门一看,顿时无语。
“祖宗,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林之源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挠着一头卷毛,眼眶一圈都是乌的。
这段时间下了暴雪,荒野区的污染物又不知道怎么回事,频频发狂,出城的哨兵十个有九个都受了伤,即便是他们这间黑心……额,收费稍贵的诊所,这几天也是人满为患,忙都忙不过来。
“咦,这不是之前你带来的那个小向导吗?”
一见姜瑜,林之源眼睛一亮。
这小哑巴他印象很深,动作不快但做事利落,对很多高端仪器都很熟悉,不像是地下城出生的低级向导。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这衣服是帕特斯家族的三等女仆的制服吧,这是发现地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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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混,又回头来找你了?”
贺十霜让他少废话,“她脚踝受伤了。”
见他如此严肃,林之源也正色起来。
地下人手里就那几个子,不是伤的受不了,轻易不会来诊所。
这个小哑巴该不会是被地上人挑了脚筋吧?
急急地放下诊疗床,林之源连忙给姜瑜拍了个片子,一看——
粉碎性……少许皮肤组织扭伤。
林之源:“……”
他缓缓起身,拿出诊所里一瓶最贵的跌打损伤药油。
“没伤到骨头,用药油揉一下就好了。”
他说完,贺十霜眉头一松。
但很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皱了起来,冷冷扫了林之源一眼,凶的能夹死一头污染物。
林之源:“?”
他如芒刺背,头脑风暴了半响,试探道,“……要么你来?”
“嗯。”
林之源:“……”
要不是和这小子有点交情,他真想拿大棒把他赶出去。
无语地把药油扔给他,林之源忧心道:“今年的暴雪不同往日,你还要去荒野区吗?”
贺十霜缺钱,大多数时候,他只能像地下城的其他哨兵一样,辗转于各个街区卖苦力。
但唯有冬季,他是不一样的。
没等贺十霜回答,林之源又道:“赵明月他们的情况我知道,你少拿他们当借口。”
唐穗和赵明月情况很特殊,想治好他们,A级向导和A级治愈药剂缺一不可。
而这两者,对地下人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会带一枚S级污染物的晶核回来。”贺十霜淡淡道。
林之源闻言一愣,等他意识到贺十霜说了什么,一向倦懒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你疯了?”
他喃喃道,“还是寄居在你体内的那个东西也疯了?”
贺十霜没说话,只是掀开衣摆看了看,答非所问道,“有干净的衣服吗?”
……
两人在隔壁房间的简单交锋姜瑜不知道,此刻她正屈着膝盖给陈霸天回消息——
【AAA霸总管家小天天:小姐,刚刚家主传来消息,让你这几天回浮空岛一趟,族中有要事商议。】
【帝国第一可爱的伯爵殿下:陈伯,哥哥有说是什么事吗?】
【AAA霸总管家小天天:家主没说,但催的急,星舰已经启程了,我们最迟后天早上就要出发。】
【帝国第一可爱的伯爵殿下:能不去吗?】
【AAA霸总管家小天天:可以的小姐,你想去哪个荒野区流浪,我提前置备两副棺材。】
姜瑜:“……”
她蔫蔫地回了个“知道了”。
整个赫尔塔里家族,要说姜瑜对谁还有点感情,那就是她的哥哥姜恒了。
不止因为姜恒长的和她上辈子的亲哥长得很像,还因为整个家族里,只有他把自己当亲人看。
刚穿来时最危险的那段时间,所有人都把她当傻子,只有姜恒会关心她,时不时和她说说话。
后来家族嫌她是个没用的哑巴,想将她除名,也是姜恒站了出来,保住了她的爵位。
姜恒发了话,她是没办法置之不理的。
但那样的话,她能留在地下城的时间就不多了,剧情二又要求她对反派死缠烂打……
姜瑜正思索着,门“咔哒”一声从外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