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叔,我敬你们和我爸关系好,叫你们一声长辈,但是你们也不能太过分是不是?”
黎苒语气冷然。
但三人都不以为意,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黎苒放下酒杯,继续说,“几位和我爸爸的关系我也知道,不说其他的,几位公司能发展到现在,我爸爸没少帮忙,圈子里都知道。”
听起黎苒又提起黎志业当年对他们的帮助。
几人先是不自在,这些年黎志业帮他们的地方确实多。
说得更确切一点,对他们是有大恩的人。
黎志业虽然是大老板,但人品很好,看见朋友落难也不介意帮一把。
平常做生意也不会过分注重利益,反而是有钱大家一起赚。
然而,有时候大恩即大仇。
作为一直被黎志业照拂的人,时间长了,涌上心头的不是感激。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转化为压力和妒忌。
就像现在,能毫无负担的逼迫黎志业的独女。
甚至吕宽还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面对黎苒提起过去的事,也是烦躁和心虚。
脾气急的吕宽忍不住了,“行了行了,知道你爸对我们恩情大,用不着你一遍一遍地提醒!”
“等以后我们到了地底下再报答他!”
黎苒对吕宽的无耻再度刷新认知。
“呵呵~像叔叔们这么坦然地恩将仇报的也不多了!”
黎苒语气平静,话语讥讽。
但作为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老油子,他们这些脸皮的厚度还是有点。
对黎苒的话不为所动。
然而,黎苒接下来的一段话,让几人面色变了变。
“我知道你们不在意,可是,这些年我爸爸对你们的帮助人尽皆知,做生意讲究诚信,你们不仅临时毁约,还想落井下石,这个名声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和你们做生意?”
吕宽和周兴旺对视一眼,一旁的章飞有些坐立难安,也不知道他是被黎苒说的话勾起了愧疚心。
还是担心自己以后的名声。
这些道理黎苒一个年轻人能想到,打拼多年的吕宽几人自然能意识到。
只不过面对的利益太大了,他们觉得对比以后的坏处,面前的利益重要。
再说了,如果能趁着这次机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冲过来抱他们大腿的人,只多不少。
也就顾不上之后的事了。
黎苒把他们的想法猜得七七八八。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在意以后的事,还有名声什么的,你们能这么干脆利落的毁约,可是按时间来说,原料已经生产出来了,不卖给我们,一定有更大的公司才能一口气全部吃下!”
“你们也不用想着糊弄我,你们的原料卖给谁,现在不知道,等几天运走,我还会不知道吗?”
“你们算盘打得好,如果真如你们所愿,皙源彻底倒下了,收购你们原料的人,还会和你们合作吗?就算合作了,还有现在的价格吗?这些道理,你们不会想不通吧?”
黎苒最后这一句话,算是戳到他们痛处了。
面对行业巨头抛来的橄榄枝,他们激动,兴奋,就算隐隐有所顾虑,也被他们下意识忽略了。
这会儿被黎苒毫不留情地指出来。
吕宽面色难看,周兴旺皱眉沉思,章飞面色犹豫。
“所以,各位一定要这么做吗?”
几人一时间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兴旺开口,“看来黎大哥没有夸错你,苒苒侄女你确实很聪明,叔叔也不卖关子了,我们那批原料和诺华珀签了合同。”
虽然十有八九确定这些事,和诺华珀脱不了干系。
但真的确定,黎苒的心还是往下沉。
诺华珀啊!
多大的一个企业,光诺华珀在华国的分公司,都是华国日化企业的龙头。
这么大一个企业觊觎皙源,还真正地动手了,她真的能保住皙源吗?
黎苒思绪有些飘飞,被周兴旺的声音拽回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过我知道面对诺华珀这么个庞然大物,皙源肯定最不好过!”
“怎么样?苒苒侄女儿,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刚才的建议,卖几张专利给我们,虽然我们和诺华珀签订了新的合同,但说实话,谁家里没点货源,以备不时之需,没多大用处,至少能顶几天,给你留点时间,说不定能找到新原料供应商呢?”
黎苒看着周兴旺。
这人才是心最黑的!
吕宽本来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周兴旺这么一说,他就不管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火烧眉毛的可不是他们。
说不定,他们还能借此机会捞到几张专利呢!
皙源的专利那可都是好东西!
这么一想,他开心起来。
“哈哈哈!周兄说得对!”
“黎苒侄女儿,你还是别操心我们的事,顾顾自己吧!”
“要我说,你也別倔了,要不就同意诺华珀的收购算了,这样一来,不仅能成为大公司的子公司,还能拿到一大笔钱,然后好好嫁到俞家,当个衣食无忧的富太太!多好啊!”
吕宽的话中满是轻贱。
黎苒心中愤怒至极!
卑鄙!无耻!
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样!
太羞辱人了!
她想将桌子上的酒,全泼到他们脸上。
但是,就像周兴旺说的,现在火烧眉毛的是她,是皙源。
她还没有发脾气的资本。
吕宽看黎苒面色难看,反而越发开心。
青葱水灵的年轻女孩儿,坐在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中间,气的面色通红,却自以为是能遮掩情绪。
就好像误入狼群的小白羊。
肥肉就在嘴边,谁能忍住不咬上两口呢?
“侄女儿啊!你要是舍不得专利?吕叔叔还有个好办法。”
吕宽靠近,将手搭在黎苒手背上。
“叔叔也没别的什么想要的,你要是能好好陪陪叔叔,叔叔就打个包票,好好帮帮你!”
油腻的中年男人目光贪婪而猥琐。
黎苒感觉胃里面被压下去的酒,好像浇在心中的怒火上。
让她想要不管不顾,一脚将吕宽踢飞。
然而,可能是气到极致,黎苒反而平静下来。
她错了,妄图和这么几个见利忘义,恩将仇报的人谈判。
现在的她处在下风,他们不会在意她说的,也不会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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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后果,只会想着怎么样才能从她身上榨出油水。
既然没什么好谈的,黎苒也不想再忍。
一把掐住吕宽的手腕,反过来使巧劲儿一个下压。
吕宽猝不及防手腕被折,剧痛袭来,他想甩开,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怎么样也甩不开。
一旁的周兴旺和章飞也没有想到,事情一个错眼成了这样。
黎苒突然发火。
但是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连忙拉开吕宽。
他们也是没有想到。
吕宽这人什么臭德行他们了解,但就算他们私下作风不好。
黎苒也确实算他们的小辈,他们几个的孩子比黎苒大多了。
吕宽这做法真是太下作。
和临时毁约的性质不同,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的名声就要臭不可闻了。
吕宽被拉开,缓了好一会儿才没那么疼。
回过神来暴怒。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陪他是他看得起她,还敢动手。
“呸!死丫头!装什么装,老子等着,到时皙源被整垮,老子等着你趴到老子鞋面上求老子!”
确定事情在他们这里没有转圜的余地,黎苒也不准备受这个鸟气。
“呵~就凭你,你算老几?之前摇尾乞怜,在我爸爸手下混口饭吃,这会儿还没翻身呢,不过是换了个人摇尾巴,就得瑟上了,你们这样品行的人,我到要看看你们能混多好!”
黎苒平常不骂人,但她知道怎么说才能戳人肺管子。
往敌人最在意的地方说准没错。
黎苒话落,在场几人面色都难看起来。
连情绪掩饰得很好的周兴旺,眼神都不善起来。
也许有人会觉得黎苒这样太过激进,万一再得罪这些人,他们给她继续使绊子怎么办?
难道她态度好了,他们就能同意不毁约,不是!
他们反而变本加厉,想从她身上捞好处。
这场饭局的前半场,她的态度已经够好了!
既然都这样了,至少让她出口气!
黎苒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吕宽,大步走了出去。
章飞看了看气的跳脚,快要爆炸的吕宽,和神色不明的周兴旺,扔下一句,“我去送送黎苒。”
追了出去。
“黎苒,黎苒!”
黎苒听到有人叫她,回过头来,看到是章飞。
黎苒停下,章飞一路小跑过来。
到黎苒面前时还有点喘气。
黎苒没有说话,看着他。
章飞喘匀那口气后讷讷开口。
“黎苒侄女,我们……我们……这事实在是办的不厚道,但是……和诺华珀合作带来的利益太大了……”
黎苒不解,坏事都办了,他又跑过来干什么,难道还希望她这个苦主反过去安慰他吗?
真是可笑!
黎苒听他乱扯了半天,把他们是有苦衷的话翻来覆去地讲。
她觉得没有意思,转头准备走。
又被章飞拉住,“你要是实在没有办法,可以去找瑞斯福看看。
瑞斯福是依莱的主要供货商,依莱又是诺华珀的竞争对手,说不定能找到办法呢?”
章飞说完,有些期待地看着黎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