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俩还只是普通朋友,碰巧撞见这件事的她简直比当事人都尴尬,既不能堂而皇之地在两人面前走过去,又不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只好站在暗处等他们亲完再假装无事人一样离开。
明明是给他们留面子,却被这样“造谣”。
水鹤心寒不已。
“说嘛,现在我这里没人了,”她举着摄像头转了一圈,“很安全,你放心地说。”
宋鹿果然很会拿捏她,水鹤没承受住几个回合的撒娇攻击,就败下阵来。
稍微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兵荒马乱的,但最终还是成了,水鹤微微点头,“嗯,还不错。”
“我就说吧!”
宋鹿恨不得蹦到房顶上,小虎牙露了出来,“姐们介绍的,你吃着放心,他们家家教挺严的,我表哥很干净。”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奇怪,水鹤弯弯的细眉挑起,“那多谢你咯。”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也不是一直运气差,”嬉笑过后宋鹿一脸幸福,“最起码我跟邵正熙两情相悦,并且约好了一到法定年龄就领证结婚,之后呢就在国外定居下来,彻底远离一切糟心事儿。”
水鹤看着她摇头晃脑的样子,心里也由衷为她感到开心。
没被庇佑的两个人爱情路走得不太顺,但好在他们都没有想过要放弃。
她像是站在岸边看着即将修成正果的两人脱离苦海,而她就好像是提着裙摆在河畔犹豫渡河的旅人,不知道是否要买下未知期限的船票。
……
白驹过隙,四年大学生活弹指一挥间,水鹤在众人的掌声和欢笑中接到了宋鹿抛过来的手捧花。
这束花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经过宋鹿的机密计算,终于还是落在了她的怀里。
身边刚年过三十的邵正弦悄悄在她的耳后说了一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带有隐喻的“恭喜”。
水鹤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她做不来刚毕业就结婚这种事。
一架印着两人Q版头像的直升飞机降落在了草坪上。
玫瑰花瓣随之洒下,这对新婚妻夫就这样在众人眼前上了飞机,在轰鸣的螺旋桨声中迫不及待地去度蜜月。
水鹤和邵正弦则是作为伴娘伴郎留下来继续帮忙招待。
这个婚礼接触的人太多,水鹤自动忽视掉凝视自己的视线。她的这张生人勿进的脸会让自知无趣的人不往跟前凑,整场下来倒也还算游刃有余。
就这样忙忙碌碌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收工。
为躲避社会上一些无关痛痒的摄像机,水鹤待在车里休息一会儿,顺便打了几通公司的电话,有几项国外的合作需要她亲自盯着,大概几天后就要出发,在此之前还有不计其数的繁琐事项需要她拍板。
大二那年她在爷爷朋友的帮助下建立了阖舞集团,学业事业双修,这才刚毕业就马不停蹄地继续投入工作。
几年层层磨炼,如今她的社恐已经好了很多。
从0到1的跨越。
“嗡嗡——”
车窗被轻轻敲了两下,水鹤刚换下高跟鞋,歪着头朝左边看去。
来人是她的男友邵正弦,她按下车窗,露出一双略带疑惑的眼睛。
男人从怀里拿了一瓶温热的可可递给她。
“让我怎么说你好?就算是大夏天也不能总是喝凉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注意身体?”
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水鹤对这种话全当做耳旁风,天气这么热,喝什么热饮?
水鹤接过来放进车载小冰箱里,对他的劝告熟视无睹。
不是跟自己身体过不去,首先她没有痛经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遭遇那些事情的原因,她的量也一直都很少,不过最重要的是她喜欢跟老男友对着来。
邵正弦也不恼,对她此类不痛不痒的反抗早就已经习惯,除非是她自己想要做,否则谁都不能逼迫她做任何事情。
想到来的目的,手指在车窗上微微摩擦,指尖用力,他犹豫着提出自己的请求,“水鹤女士,我父母也在这边,请问今天可不可以一起见个面?”
怪不得总有一对盯着自己的老夫妇让人不得不在意,她这才反应过来,两家是堂亲关系,确实是该在场的,最近实在太忙,她完全忘记今天会碰到二老。
清透的妆容在22岁女孩的脸上泛着朝气,眉眼露出不符合她气场的呆萌可爱,似乎每时每刻都是这样秀丽矜贵,邵正弦看了四年,还是会止不住地对她心动。
水鹤摇摇头,语气不冷不淡,“又不是特定挑选的日子,也太草率了,今天不行。”
顺便顺便的,他们之中谁都不是可以顺便的人吧?
邵正弦有口难言,这年来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去见自己的父母,如今并不是他草率,而是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问问的话,下一次提起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再提一次她一定会生气,可邵正弦又不想浪费这次机会,左右为难。
家里人知道他有一个谈了好几年的千金,很早就开始跟他提带回来见面的事情,拖了好几年,到如今要求已经变成了带回来结婚。
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结婚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水鹤年纪太小,也不对这种事情上心,所以结婚不会太快,不过他可以等,只要最后是她就好。
他杵在那不动,已经有不少社会经验的水鹤早就会看人颜色,她拍拍他的手背,“他们应该还在等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仅是宋鹿的还是邓惜白的,她得赶紧回去吃那小子做的饭,不然他又要委屈巴巴蹲墙角了。
邵正弦握紧车窗口,脸上的低落不言而喻,“好吧,不过我们都好久没……今天反正都出来了,我也有做准备,不如就去我家?”
他可不敢提去她家的事情,这个恋爱谈得有够憋屈,四年了他都没进过女朋友的家门。
最靠近的一次还是喝醉了,他坐在水鹤的家门口,跟她打视频让她开门,本以为可以顺势进屋,没想到他的好女友直接叫了一个网约车把他送回家。
他不敢说自己没醉,只能硬着头皮装醉,仰靠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却无能为力,他深知自己承受不了水鹤发觉自己被欺骗后产生的怒火。
要不是水鹤清清白白,他都要怀疑小女朋友是不是在家里养了一个小的。
邵正弦伸手抚上她的头顶,继续问她,“好不好?”
他的眼神恳切,声音拐着弯儿发颤,水鹤看着身高185的男人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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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尤其是眼下的那颗黑痣,看得她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略微思忖。
几秒后,“上车。”
邵正弦乐颠颠跑过来,水鹤将车子开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邵正弦心里疑惑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过去,嘴唇在她脸上贴了贴,这会儿还没开始但他呼吸已经乱了,“不是说去我那儿?”
水鹤解开安全带,手指沿着他的裤缝慢慢向下,“你知道的,我更喜欢新鲜的场地。”
邵正弦眼睛迷蒙,她怎么总是对自己做坏事,但是好喜欢。
她的裙子太长,邵正弦只能全程抱着她的裙摆,沉沉浮浮一会儿,他哼叫出声。
车内响起一阵黏腻的啧啧水声。
车内的冷气足,他的脸被她一只手抬起来,对着清清楚楚的车窗外,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一瞬间他止不住地颤抖。还来不及思考,紧接着耳垂一痛,湿热呼吸喷洒,她的声音钻进耳朵。
清凌凌的。
“怎么办?叔叔阿姨好像发现了。”
“唔唔!”
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瞬间变成了能让他窒息的毒药。
心底却密密麻麻地涌上来更多的空虚,想要被她占有更多。
他开始剧烈挣扎,连带着车身都跟着上下晃动,这个反应似乎激怒了水鹤,她的侧脸绷紧,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用自身的力量压在他背上,短甲游走在衣衫下,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如果有人从外面贴近看,或许能看到衣衫整齐的娇小少女依靠在一个成熟男人身上,任谁都会觉得真是甜蜜又幸福的一对普通情侣。
可谁会知道,被纳入的是梳着大背头戴着银框眼镜的西装男呢?
水鹤的手机发出一声消息音,她慢吞吞从他身上下来,用宠物湿巾擦了好几遍手指,点开屏幕。
是她给邓惜白点的蛋糕到了。
熄了屏,邵正弦也喘好了气,从后面靠在她身上,眼睛闭着。
“每年夏天你都会比平常买很多东西,你资助的孩子是南半球的吗?”
水鹤:“……”
不是南半球的,但是是好几百年前的。
……
水鹤在家里洗了个澡,挑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背心裙,还是老一套的拖鞋,提着蛋糕,走进了邓惜白的小破屋。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小破屋了。
这几年不知道他看了什么书,竟然在原有的屋子上盖了几间大木屋,中间的主屋里,包裹着破屋。
不知道他是不是对破屋有感情,明明都有能力盖新的,却一直不把老的拆掉。
“姐姐!”
还没下台阶的水鹤应声抬头。
玉面少年穿着一件月色亚麻长袍,长腿一迈,正打帘进来。
他五官已经长开,唇红齿白,一双挑花眼笑眯眯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星星在闪烁,一看到她就跟永动机一样布灵布灵地闪。
跟小时候有点不一样,他的眼睛在看到自己后会一瞬间移开,只垂着眼跟自己说话。
可能古代人也有青春期吧,水鹤需要抬头看他,对时间的流逝有了实感,他现在好高,看起来有一米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