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书辞开始拿起手机回复白警官的消息。
黄书辞:不清楚诶,可能是做的坏事太多了遭到报应了。世界上可没有什么鬼神之说,白警官我们要相信科学。
白则安守了王劲大半夜,此时正是发困的时候,他打着瞌睡迷迷糊糊地掏出振动的手机。
还以为是警局有什么通知,一看到发消息的备注,瞌睡一下子被吓走了。
他嘴巴微张眉毛皱成八字,用手掌懊悔地敲了敲脑袋,喃喃:“这可怎么办?不会以为我不专业吧!”
准备发出去的消息打了又删了,实在是不知道该发什么消息挽回自己的形象,只能默默转移话题。
白则安:黄小姐,我帮您向上级申请了,您今天可以来见王劲一面。
而王劲此时不断在床上蠕动挣扎,他的状态非常奇怪,可能是因为一整晚都没有睡着,眼睛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奇怪的是那些红血丝仿佛有生命一样,在眼眶中游动,像一条条自由自在的小鱼。
“救命,祂为何不来救我”
他脑袋不断左右摇晃,神志不清地呢喃,四肢不断地想地挣脱束缚带。
黄书辞收到消息,和白则安约好了来见王劲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把酒店的房退掉,带着黄鼠狼回家。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家!”黄鼠狼自来熟地躺在沙发上,姿势老神自在地跷着二郎腿。
黄书辞提溜着黄鼠狼的脖子,它的兽耳朵向后撇着,毛茸茸的小爪子不断在空中虚虚地抓握,微微呲牙露出自己白皙锋利的牙齿,故作凶恶地说:“可恶的小满,居然偷袭!”
黄书辞没有理会它的搞怪,穿上罩衣戴上口罩,把自己的头发盘起来拿戴上帽子。
顺便从拿出玩偶的替换衣服,黄色的小鸭子沙滩服,青蛙雨衣等等,比划在黄鼠狼的身上。
“你想要穿哪件?”黄书辞很兴奋地看着黄鼠狼。
黄鼠狼见自己的示威居然没有效果,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自己的身后晃来晃去,再看着花里花哨的衣服一脸震惊。
它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吗?黄鼠狼还需要穿衣裤?”
黄书辞点了点头,满眼期待地看着它。
黄鼠狼眼睛耷拉着,萎靡不振地一件一件尝试衣服。
“哇,好看。这个黄色小鸭子的沙滩上衣好适合你,再试试这个配套的裤子。”黄书辞顺手把黑色沙滩裤给它。
“小满,这个真的可以吗?”黄鼠狼看着卡住自己胳肢窝的上衣,再看看露着自己毛茸茸肚皮。
它尴尬地捂住自己的肚脐眼,扭扭捏捏地看着她。
黄书辞看见了放声大笑,“哈哈,你看起来好像个大长虫。”
黄鼠狼更加尴尬,把大尾巴遮住自己的裸露在外的肚子,“换一件,换一件!”
黄书辞又把一件青蛙雨衣递给它。
黄鼠狼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带着迷茫的眼神把衣服套在身上。雨衣有些小了,帽子挤压住了它的耳朵,它的手不断抓挠。
黄书辞看它笨拙的样子,帮它把帽子帮它整理好,然后拿着手机不断换方向拍照,“可爱!”
黄鼠狼被闪光灯删得眯起了眼睛,爪子不断在空中乱挥:“别拍了,你这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权。”
它其实根本不明白肖像权是什么,只是之前躲在角落时,看到黑黑的会说话的小盒子说过这个。于是,就胡乱用起来了。
“你个黄鼠狼,哪里来的肖像权。”黄书辞心情很好地翻着自己拍的照片。
“哼,我是黄大仙,可是有仙籍的。怎么可能没有啥劳什子肖像权!”黄鼠狼穿着那件小了但是很可爱的青蛙雨衣,双手叉腰气呼呼地扭头。
黄书辞笑着帮它把青蛙雨衣脱下来,它的毛发由于拉扯变得逆向,于是黄鼠狼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毛发。
“你想要穿什么呢?”黄书辞边说边把一堆衣服拿出来。
黄鼠狼指着千奇百怪的衣服,一脸震惊:“你这么有钱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衣服?”
黄书辞的手指一件一件划过衣服,笑眯眯地看着它,挑挑眉毛。
黄鼠狼刚挺起来的胸膛又塌下来,见她这么坚持,抱着哄小孩的心态,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黄书辞还专门把摆放娃娃的造景舞台拿出来,黄鼠狼就这么边换衣服边摆造型,还直视摄像头无奈地做好表情管理。
直到,一件戴着皇冠配件的披风登场。
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件衣服,胡须不自觉地颤了颤,呼吸都变得缓慢。
“喜欢吗?”黄书辞拿起披风轻轻晃荡,看见它的眼神贴在这个上面。
“勉勉强强吧…”黄鼠狼假装不在意,撇撇嘴巴装出不屑一顾的模样,眼神飘忽不定。但尾巴在后面疯狂摇晃,暴露了它的喜欢。
黄书辞忍着发笑的冲动,拿着皇冠披风毕恭毕敬地递过去,古灵精怪地说道:“黄大仙,请。”
黄鼠狼也是个戏精,它清了清嗓子,一个手放在背后一个手放在前面,学着电视里文质彬彬的人接过衣服。
它动作轻柔,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认真地把披风穿好,然后把皇冠戴在头上。
披风是红色的,边缘还有一圈白边,中间有一个红宝石的装饰品让它不会掉下去。头上戴着塑料的红宝石皇冠,虽然是塑料但是镀上一层金灿灿的闪粉,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显眼。
黄鼠狼迫不及待地站在造景舞台上,这次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上去。它整理好自己的打扮,把皇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它转身,一脸严肃地看着黄书辞的手机。抬头挺胸,下巴微抬,试图营造出君主的威严感。然后皇冠在它抬高下巴时,缓慢地滑落到后面,绳子勒住它的脖子。
“啊啊,救命。谁敢谋杀朕?”黄鼠狼左看右看,在寻找自己的窒息感从哪里传来。
由于它的毛发过于旺盛,绳子有很细,它查看的途中什么都没有发现。
它瞪大眼睛急得团团转,尾巴跟在它的身后晃来晃去。
黄书辞看着这个笨笨的黄鼠狼,帮它把皇冠戴好,把细绳挑出来,然后重新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由于皇冠有些重,黄鼠狼只能双手稳住自己的皇冠,“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沉……”
黄书辞笑出了声,看他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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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小眼睛不住地往皇冠上看,“怎么要我帮你拿下来来吗?”
“不用。”黄鼠狼稳住皇冠,小心翼翼地尝试把手松开,“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要是我连这点重量都承受不了,我算什么仙家!”
黄书辞趁它说话快速按下按钮,这样的照片最鲜活。
照片里,一只穿着红丝绒白毛边披风、戴着金色皇冠的黄鼠狼,站在红色的造景舞台上,努力摆出一副“吾乃仙家”的表情。但是皇冠微微歪了一点,它的尾巴从披风上露了出来,微微向上翘,看着格外可爱。
“好了吗?”黄鼠狼努力维持住自己的神态,嘴唇微微翕动。
“好了。”黄书辞点了点头,手里比了一个ok。
黄鼠狼连忙跑下来,红色披风胡乱斜挂着,皇冠再一次倒下扼住它的脖子,它一边把扯出来一边奔跑。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黄书辞把手机递过去,黄鼠狼凑近屏幕,看了两秒,然后默默把自己的皇冠扶正。
“再拍一张。”
黄书辞笑着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一次黄鼠狼他特地找好角度,扶好自己的皇冠,认真地看着她的镜头。
“怎么样?”黄书辞拍得很起劲,一个傲娇萌黄鼠狼,多可爱啊!
黄鼠狼矜持地走到她旁边,勾着她的手看了眼手机,双眼放光尾巴在后面一摆一摆的。
“还行吧。”它高高地仰地头,然后想要把披风脱下来。
黄书辞连忙阻止,她挤眉弄眼地笑着看它。然后把披风往后面旋转,再打了一个结。
黄鼠狼懵懵地看着黄书辞,侧过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后背,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披风。
黄书辞再将早就准备好的小口罩放在它的脸上,打个结。发现它的脸太小了,再加上它的耳朵在脑袋上面,小口罩一直往下滑。
她索性把口罩丢了,只拿出小小的一截发带,给它装扮了一番。再递给他它迷你版的小扫把和簸箕,【黄大仙·打扫卫生版】现在登场。
“干活吧!黄大仙。”
“什么,居然是给我找打扫卫生的衣服吗?我一个黄鼠狼可以直接打扫卫生的!”黄鼠狼震惊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带,和红色的披风。
黄书辞转过头对它邪魅一笑,“这叫仪式感,宝贝。”
“所以,你叫我穿这身衣服打扫卫生?”
“嗯哼。”
“我可是黄大仙诶!”
“黄大仙也要干活。”
黄鼠狼深呼吸,手里的扫帚在空中挥舞两下,“可恶的小满,压榨小动物会遭报应的。”
黄书辞存心想要逗逗它,“什么报应?”
它气呼呼地抱着自己的小扫帚,“下辈子你当黄鼠狼,我当人。我也给你穿漂亮小衣服,压榨你扫地。”
黄书辞笑得前仰后合,一人一兽开始大扫除,把落了灰的家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们累得四仰八叉,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侧头四目相对间,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好久没有这么大扫除过了。”
“是啊,我有记忆中还是奶奶过年指挥全家大扫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