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书一抬头,就看见凌卿竹正朝着自己走来。他偏过头,笑起来道:“妻主,温书写完了。”
凌卿竹坐在他身旁应了声,却没立即提笔给他修正,反而捧过赵温书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似是察觉到了凌卿竹的情绪,赵温书乖乖坐着没动,一双手也规矩地放在自己的腿上。直到凌卿竹将他松开,他才轻声问道:“妻主,发生什么了?”
“吾叫人欺负了,温书要怎么办?”凌卿竹唇角带着点点笑意,逗他道。
赵温书真就歪着脑袋思考起来,要他欺负回去定是不可能了,毕竟那人是陛下……于是他靠在凌卿竹的身边想了许久,诚恳地说道:
“温书没有办法帮妻主教训回去,只能靠别的补偿妻主。”
凌卿竹还在想赵温书要用什么补偿时,赵温书蓦然伸手将她抱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她怀里,一双桃花眼温润地看向她的薄唇。
像是在做什么庄重的事情,赵温书很是认真地低头吻她。
凌卿竹没动,任由赵温书亲了她的嘴唇和脸颊,然后看着赵温书停下来,嘟囔道:“妻主之前就是这样对温书的吧……”
凌卿竹眉眼弯了几寸,揽着他腰身的手收紧,叫他起不来身,“吾再抱一会儿就好了。”
赵温书呢喃一声,凑在凌卿竹的颈窝上不动了。
凌卿竹闭上眸,轻声吐了口气,指尖摩挲着赵温书的耳垂良久,心头的那阵难受才渐渐消散了去。他摸了摸赵温书的头发,“好了,现在让吾瞧瞧温书写的如何。”
赵温书坐直了身子将桌上的东西递给她,没过一会儿就听凌卿竹夸赞他起来。赵温书一向藏不住情绪,顿时眼睛都快笑没了。
待话音落完,赵温书握住凌卿竹的手道:“温书想拿给夫子看一看。”
“好。”两人一齐去了莫咏思常待的书房,凌卿竹就站在赵温书身旁,看着他高高兴兴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莫咏思,她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莫咏思似有一愣,却瞬间低下了头,看了一息才对赵温书道:“写的不错。”
赵温书道:“妻主说温书进步很大。”
“的确。”莫咏思点点头,这才看向凌卿竹,踌躇几分开口道:“明日比试,二殿下可有把握?”
“有。”
“那便祝二殿下能拔得头筹。”
对上莫咏思的视线,凌卿竹道谢一句,对方便没再同她说什么,余光却是多看了几眼。
“侍君,原来你在这里啊。”书房的门没关,九儿的脑袋伸进来看了一眼,喊道。
赵温书回头望去,九儿手里正端着一个瓷碗朝他走来。
“今日的药晚了些,九儿回去没看见侍君,怕这药凉了,便过来寻侍君。”
九儿将手里的碗递给赵温书后,才迟迟行礼道:“二殿下,莫夫子。”
莫咏思还是第一次见赵温书喝药,看着那碗中黑乎乎的汤,他问道:“侍君可是着凉生病了?”
赵温书捧着碗皱着眉头喝,凌卿竹便替他道:“从小就有的旧疾,每日都喝,乃是缓解的药方。”
九儿等赵温书将一碗喝完后,眼疾手快地塞了颗蜜饯送入赵温书的嘴中去。赵温书面露苦色,下意识地抓紧凌卿竹的手,迅速地嚼碎那蜜饯。
“什么旧疾,须得每天吃药?”莫咏思正了色,似是觉得有些奇怪。
“还不知是什么病,但每月犯一次,治不了。”凌卿竹一边说着,一边冲要走的九儿吩咐:“备辆马车。”
莫咏思眉头一拧,也是没听过如此疾病,便沉默了起来。
赵温书终于缓过了神,听见凌卿竹的话,他疑惑:“妻主是要出宫?”
“带你一起,”凌卿竹用帕子擦了他嘴角残留的几滴药,“有些事要办。”
“明日早晨便是文试,可来得及?”赵温书以为是凌屏让凌卿竹去做什么需要花费时间的事情,便有些担忧。
凌卿竹道:“不会耽搁。”
赵温书这才放了心,冲莫咏思道:“那就不叨扰夫子了,温书告退。”
莫咏思送他们到门口,看着赵温书那常年有些苍白的脸色,他嘴唇一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罢了,等他确定下来了,再同侍君讲吧。现在说了反倒是给了希望,只怕万一不行,便是罪过。
*
凌卿竹和赵温书到了王府没进去,问了门口的侍卫才知道,向瑾竟然离开京城许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外城出了什么事,向瑾急着处理便没告知凌屏。毕竟听那侍卫说向瑾走的突然,是半夜离开的京城,还是贴身伺候的几位侍女领了命,才确定向瑾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那平婉王这段时间可曾出过什么事?”凌卿竹看着面前的侍卫问道。
“回二殿下,不曾,王府内的一切也都安好。”
凌卿竹眉头蹙着,“倘若平婉王回来了,便唤她进宫一趟,就说母皇有事召见。”
“遵命。”
“走吧,”凌卿竹转身,“去梦秋那。”
原本就说要带赵温书去看看赵祥他们,今日也正好得了机会,凌卿竹吩咐着将马车停在了茶馆一侧,拉着赵温书下去。
茶馆收钱的那姑娘早就对他们熟悉了,不等凌卿竹开口,就已经挥手叫人引他们上二楼。
“你们掌柜的可忙着?”凌卿竹不急着上去,先问道。
姑娘道:“现在是有些的,我去同掌柜的说一声,应当不会耽误什么。”
“不必,等她闲下来了也可以。”
上了二楼,凌卿竹指了眼前的一个方向,对身旁的赵温书道:“你弟弟应当在那里,可要现在去看看?”
“等会和荣掌柜一起见吧,”赵温书答道,“就不打扰他们做生意了。”
“好。”
进了熟悉的雅间,茶和点心都已经按照之前的习惯送上来了。没一会儿有个端着几盘新品的伙计敲门进来,低着头道:“掌柜的说劳二位等一等,她忙完手头上的活便立即过来见二位。”
“不急。”凌卿竹道。
虽如此宽慰了,但荣梦秋想来还是不愿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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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等,便先让赵祥来面见他们。倘若不是对赵祥的面容比较深刻,赵温书还没法立即认出进来的人是谁。
赵祥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就是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没变。
眼前的人显然有些拘谨地走了进来,他腰间还挂着一个两掌大的由空白纸缝起来的本子,还有一支崭新的笔。
赵祥先是跪在赵温书的面前,然后拿起笔熟练地写下“哥”一字。不等赵温书回应,他起身将赵温书抱住,就如同很久之前的那样。
“弟弟。”赵温书诧异地看着他,没忘唤他一声。
赵祥听见就笑了起来,随后端起桌上还未打开的茶杯,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赵温书,待他接过便又如此递给了凌卿竹一杯。
看来荣梦秋给他教了不少东西。
“总算是能过来了。”荣梦秋人未到声先来,推开门先看见坐着的两个人,后又瞥了一眼赵祥,笑道:“他学的还不错吧?”
“你倒是还把荣家的繁琐规矩记得一清二楚。”凌卿竹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荣梦秋拉着赵祥坐到了他们的对面,“在二殿下和赵侍君面前,可不得守着点规矩么?”
“吾可从未见到。”凌卿竹眼皮都没抬,随口调侃道。
荣梦秋一笑,将面前的盘子推了过去,“我是无所谓,不过他是该守着的——尝尝,这个在我店里最受欢迎了。”
凌卿竹捏了块给赵温书,看他喜欢,便将一整盘都塞进了他手里。
赵祥盯着赵温书片刻,又拿起笔在本子上写道:哥,那个不能多吃。
赵温书停下,问道:“为什么?”
赵祥动手要写,却等了半天也没有落笔,好像是不知道字该怎么写。他便抬头望向荣梦秋,眼巴巴地等着荣梦秋帮他解释。
“吃多了会难受,赵侍君吃上些便搭配点别的东西吧。”荣梦秋唤了门口的伙计出去买几道菜,“也是到了午膳的时间,正好在我这里吃了。”
估摸着这个点客人应当不少,凌卿竹便抬眼看她:“不是还忙?”
“他们应付的过来,我都吩咐好了。”荣梦秋叫她放心,“不过二殿下今日出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吾方才去了王府一趟——你可知平婉王出城了?”
闻言,荣梦秋稍有一愣,细细回想起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向瑾了。
“自打茶馆生意好起来后,我便很少有时间去王府了,一直都是平婉王来寻我……不过前段时候,平婉王似乎同我提过出城的事情。”
“平婉王怎么说?”
“我想想……只说是有事要办,其他的什么都没交代。”
凌卿竹眉头微皱,猜不出向瑾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城去办,而且向云溪如今还禁闭于府中,向瑾仅只身离去是为何?
“明日就是选拔,平婉王知晓的话,不会耽搁的。”荣梦秋以为凌卿竹是担心明日见不到向瑾,便宽慰道。
凌卿竹摇摇头,“吾自是不担心,但平婉王如此离开也未曾告知母皇,吾怕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