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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作者:酌十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凌卿竹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抬手按着他落入自己怀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道:“凌眉眉寻过你几次?”


    赵温书不敢动弹,有些害怕地说:“大抵有六、六次吧……”


    “那怎么不同吾讲?”


    “温书……怕妻主生气和大殿下闹得不快,因为大殿下是妻主的姐姐,温书不想——”


    “她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闻言,赵温书沉默了起来。脑海中想起之前有一次凌眉眉险些要将他拐走,若非青荷装作凌卿竹来了喊了几嗓子,他怕是根本逃不过。


    见哄骗不行,且赵温书从那以后都只待在殿中不再出来,凌眉眉便只能暂时放下了对他的心思。


    良久之后,赵温书在凌卿竹的怀中闭上眸,“有过,但温书发誓,没有对妻主不贞。”


    “吾自然知晓。”凌卿竹将他搂紧道:“凌眉眉可是伤过你、对你动过手了?”


    赵温书这才想起,“入狱那次……大殿下来寻过温书,想用刑逼迫温书就范。”


    凌卿竹一低头便是赵温书肩上那还没有彻底消失的鞭痕,她心疼地覆指上去,“以后若再有委屈,必须同吾讲。”


    “……万一会得罪人怎么办?”赵温书思索片刻没拒绝,只是担心道。


    凌卿竹将他松开,抬手捏着他的脸颊道:“一切都有吾,怕什么?”


    赵温书盯着凌卿竹看,微微点头后才又重新问了一遍他方才问的问题。


    凌卿竹指尖摩挲着他的眼尾,犹豫片刻才轻声道:“没有。”


    赵温书这才松了口气,狂跳着的心也总算安了下来,垂着眸握住凌卿竹的手,只觉似是有阵阵感想闪过,最终却化作一句不曾说出口的话:“温书有妻主,真好。”


    *


    这几日过的倒是清闲,没有公务来打搅她,也同赵温书度过了平生最安稳的三天——直到第三天的夜里。


    赵温书在寝殿里看了一下午的书,临摹书上的生字,他疲惫地有些昏昏欲睡,凌卿竹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笔道:“去歇息。”


    “温书不困。”赵温书努力睁大眼看向凌卿竹,却在说完话后打了个哈欠。


    凌卿竹捏捏他的耳垂,盯着赵温书那双润了层薄雾的桃花眸,不容置疑地将他抱起放在了榻上,替他盖好了被子后,抬起手指压在他的唇上叫他不必多说。


    “吾去外面片刻。”


    赵温书点了点头,也是困得不行了,目送着凌卿竹关上门后又打了个哈欠。


    凌卿竹坐在庭院的石桌旁边,上面放着甘儿刚端过来的一壶水。她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双眼盯着紧闭的大门不慌不忙地喝完。


    吩咐甘儿也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凌卿竹指尖轻敲了桌面三四个来回时,门口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奉大殿下之命来给二殿下送些糕点来。”


    那男子的声音不算很陌生,凌卿竹眯了眯眸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但也不曾记得凌眉眉的身边有什么他见过的男子。


    思虑之际,门被打开了。


    凌卿竹抬眼看去,着一身灰白衣裳的男子手上提着一个食盒,还有些气喘吁吁、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原来是这位。


    凌卿竹收回了眼神转过头去,等莫咏思将食盒放在自己的面前后,她道:“吾不需要。”


    莫咏思朝着凌卿竹弯腰行礼,面色上虽是颇多的慌忙,但语气却平稳的很:“这是御膳房的糕点,并非大殿下所赠。”


    “你可以走了。”不知道他方才对门外看守的人撒谎是何意,凌卿竹也不想知道,闭上眸挥挥手便赶他道。


    莫咏思面色红晕还未消散,看着凌卿竹的模样反倒是轻笑着又说:“镜前纸条是小生所写,此番来是帮二殿下解毒的。”


    凌卿竹不慌不忙地睁开了眼,却没看向他,只是依然平淡着目视前方,问道:“吾未曾中了什么毒。”


    莫咏思跪了下来,从袖中掏出一张与凌卿竹看见过的纸条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拨开后按在凌卿竹的面前,“小生写了两份,与那一份相同,二殿下还不相信么?”


    凌卿竹这才转眸看他,这人发丝还有些凌乱,面上却是带着温润儒雅的几分笑意,抬头不卑不亢地看着她。


    凌卿竹道:“起来吧。”


    莫咏思随着凌卿竹指着坐到了她的面前,也不废话,就拿出一路上都保存完好的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解药。”


    凌卿竹盯着那药瓶沉默须臾没急着吃,反而先问道:“听闻鸠鹊无药可解,二十年来都没有,你是如何拿到的?”


    “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但药绝对有用。”莫咏思总是低垂着眼,轻声说着,“鸠鹊的解药,只有我师父做得出来。”


    “你师父是何等高人?”


    “师父生于医药世家,解毒不在话下——但如今已经归隐。”


    “如今京城医药世家的不少,但他们没有人能做出解药。”


    “小生的师父自是与他们不一样的。”


    见面前人不愿同自己多说,凌卿竹便也就不打算再问,但还是存着几分警惕,拿起那冰凉的瓷瓶道:“为何帮吾?”


    她与这人只见过一面,就连名字都不知道。


    那时与他匆匆一见,自己倒是想招他入自己的宫中去给赵温书教书,但他早已是凌屏定好的人,只说了三言两语就作罢,自此从未再见。


    就这一面之缘,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归根结底算来,帮二殿下的应当是师父,而并非是小生。”莫咏思斟酌片刻后,如实说道。


    “此言何意?”


    “一切起源于鸠鹊。师父曾吩咐过,听见这个名字便去寻他拿解药。”


    凌卿竹眉头一挑,竟有些辩不来他话中是否掺了假。


    毕竟此番言语着实有些引人怀疑。


    难不成他师父会预言,知道鸠鹊会再次出现,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若解了此次危机,吾如何感谢你师父?”


    “小生先替师父谢过二殿下的好意,但着实抱歉,师父很少见人,二殿下有此心意便足够了。”


    看着莫咏思站起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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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了下来,凌卿竹也不勉强,只道:“既然如此,那便劳烦你有机会替吾对他道声谢。”


    “小生一定传达到。”莫咏思的额头贴上自己的手背,说道。


    她对这人的师父的确有些感兴趣,但听其言语也知道是不想透露太多消息,便收了所有的心思,打开那瓷瓶,倒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来。


    那药丸看起来像是极其苦涩的模样,但凌卿竹拿起来闻了闻,却只有一阵花香,半分苦味都没见。


    当着莫咏思的面吃下那解药,凌卿竹没感觉到任何不适,更是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而左手上的那抹红色依然存在。


    莫咏思立即道:“一刻钟后需得二殿下去沐浴,在水中将毒散发尽,待手上的血色消失,鸠鹊才算彻底解开。”


    凌卿竹眉头微皱暂且信了,唤他起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人作揖道:“小生姓莫,莫咏思。”


    “如今在给阿姐教书?”


    “是。”


    “果然如此。”凌卿竹朝着他略略颔首,低声说了一句。


    “既然二殿下已经服下解药,若无其他事的话,小生便告退了。”莫咏思表情无甚变化,只是看着凌卿竹的眼眸似乎染上几分试探,开口道。


    凌卿竹嗯了一声,目送着莫咏思离开后,转身去唤了甘儿烧热水供她洗浴。


    一刻钟到了,凌卿竹准时将自己泡在了热水中。雾气让她眼前都有些模糊起来,但却不曾感觉到自己身上如何挥发体内鸠鹊,又反复看着指尖的血色,也没有感觉任何消失的迹象。


    直到心头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感,凌卿竹双眉一拧,抬手按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了半分。


    掌心灼热地贴着心口处,那滚烫的温度却没能缓解这痛意丁点,反而欲有加重的趋势。


    指尖捏的有些泛白,凌卿竹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浴桶的边缘试图缓解,却没什么作用,反叫自己生出一层冷汗出来。凌卿竹平稳着气息慢慢站起身,手还没伸出去,喉头便是一股腥甜涌上——


    “咳……”


    一大口黑血从凌卿竹的嘴中吐了出来,落在地面上鲜红的极其刺眼。


    惊奇的是,心上的疼痛感在这一口鲜血呕出后竟是开始渐小了,直至疼意完全消失,凌卿竹才拿起一旁放置的帕子擦了嘴角。


    额头上一层薄汗被凌卿竹抬手擦去,她缓过神来,靠着浴桶看着自己的左手。


    那一抹血色消失了。


    凌卿竹终于松了口气,闭上眸掐了眉心,又想起莫咏思此人,便是有了些许惋惜。


    等她洗浴完后回到寝殿,赵温书正侧着身子朝着大门这边,凌卿竹放轻了动作上榻,没想到还是叫赵温书被吵醒了。


    赵温书半睁着眼看凌卿竹躺在自己身边,下意识地捉住了她的袖子,低声几乎是呢喃地说道:“妻主,你来啦……”


    “嗯,睡觉。”凌卿竹抬手环住他的腰身低声道。


    赵温书大概是半梦半醒着,不自知地低头蹭了蹭凌卿竹的肩膀,乖巧地应了一声,便再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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