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猛地推开了那间屋子的木门。
柳依依暗道不好,可当她看向屋内后,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就连床单都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完全看不出这里先前还躺过人。
床边椅子上那件黑色的衣服也不见了。
虽然柳依依很好奇那个男人去哪儿了,但此刻她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救人完全是出于好心,怕麻烦才把那人偷偷带回去。她不怕困难,但完全没必要给自己制造困难。
不过困难已经自己贴上来讨打了,她自然也不会畏惧。
怎么自己想过个安稳的咸鱼生活都这么难!
镇长显然也恼火了,他在屋子门口没好气地说:“柳白!闹够了没有!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不信邪,又在铺子的每个房间里逛了一圈。
柳白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了啊……独轮车上好像有个男人……还刻意用草盖住了……”
柳依依冷笑一声:“柳白,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我上山砍柴,背不动了,看到路边有个废弃的独轮车,暂时借用一下带柴回家,你就跑来造谣我?”
“我分明看见了!”柳白依然不认输。
“哦,你又看见了。”柳依依又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房间。“那人呢?人呢?你告诉我在哪儿呢?”人的名誉与社会关系紧密相连,柳白这次显然是想毁掉自己的名誉。
“我……”柳白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的小算盘在柳依依面前无处遁形。
经过今日这两件事后,门口的镇民们也对柳白相当不满。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晚了把我们大家都叫过来,搞得鸡犬不宁,想死啊你!俺明天还要早起赶集呢!”
“就是就是,我原以为他只是好吃懒做,如今看来,心思歹毒着呢,柳依依不是他亲戚吗?连亲人也这么折腾啊?”
“你不懂,心眼子坏是这样,一肚子坏水呢,管你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今日算我……误会你了……”柳白咬牙准备离开。
“站住!”柳依依喊道,随后对他扬了扬下巴,“你忘了两件事,就这么走了?”
“什么?”柳白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一时没回过神。
“我要赔偿,还有……”柳依依一字一顿地说:“给、我、道、歉。”
“柳依依!”柳白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你可别太过分!”
让他给这个黄毛丫头道歉简直是奇耻大辱。
“过分?”柳依依被这人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忍不住吐槽说:“你上午跑来造假借条想夺走我的铺子,晚上又来造谣我杀人,造谣我不贞,你就不过分了?”
“你……”柳白深呼吸一口气,他余光瞥见四周对自己敌视无比的镇民们,决定暂时服软,没好气地说:“道歉!”
“好了,我道歉了,现在我总可以走了吧?”
“不行!”柳依依坚决摇头。“你敷衍谁呢?重新道歉,还有,我要五两银子赔偿!你要是不给,我明天哪怕爬到城里去,也要报官!”
“五两?!”柳白嘴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你怎么不去抢?”
他常年赌博,在外面累积了不少债务,所以如今才急切地跑来霸占柳依依家的铺子,结果不仅没拿到铺子,还要倒赔柳依依五两银子。
“我还觉得要少了呢!”柳依依从桌上拿出纸笔,用柳白当初对自己说过的话反击回去:“你也必须给我打欠条!别想着赖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镇民们都在为柳依依打抱不平。
“五两银子,道歉,一样不能少!柳白,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成天游手好闲,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上午拿假借条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晚上又来这一出!柳依依要报官,我们都给她作证!”
镇长重重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柳白的肩膀,语气带着几份冰冷道:“柳白,你毕竟也是咱们镇里的人,人在做天在看。道个歉、赔点钱,总比进了衙门挨板子强。你要是不肯,依依只好去报官,到时候可不只是五两银子的事了。”
柳白浑身一颤。他当然知道,自己干的龌龊事若真闹到官府,少说也要吃几十大板,说不定还得蹲天牢。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用力握拳,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好……好!”柳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像是从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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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冒出来的。“我道歉!”
他弯下腰,双手抱拳,把声音压得很低,不情不愿开口了:“柳依依,今儿个是我柳白对不住你,我猪油蒙心才做了混账事,污你清白,还想夺你家产。我向你赔罪,对不住你!求你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
柳依依这才微微点头,从桌上拿起纸笔,“啪”地一声拍在柳白面前的桌上,补充说:“写吧,五两银子,三个月内还清。你若是逾期不还,利上加利,按每日一个铜板来算。”
柳白颤抖着手,提起笔,一字一句地写下欠条。
欠条墨迹未干,柳依依便一把抽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藏文字游戏后,又递给镇长:“麻烦镇长和各位叔伯做个见证,在这上面签个字。”
镇长接过笔,龙飞凤舞地在上面也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有几个镇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依次按了手印。
柳白看着那张被众人传阅的欠条,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挤出了人群。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大半夜的……还不安生……”镇长挥了挥手,镇民们这才三三两两地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朝柳白离去的方向啐上几口。
柳依依一边道谢,一边送走大家。
等大家都离开后,铺子里总算是安静了。
柳依依揉了揉太阳穴,她连忙走进父母的房间,想仔细检查一番。
奇怪了,那男人到底去哪儿了?活生生一个人直接飞了不成?
柳依依来到窗边,细心观察,发现窗户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那个男人没有通过窗户离开。
莫不是自己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从屋子正门偷偷溜走了?可是,自家木门推开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厨房和卧室的距离很近,自己在厨房不太可能听不见。
难道那男人还没走,他醒来后还藏在屋里?很有可能了,这么重的伤,他应该没有余力走太远才是。
柳依依正思索着,突然,自己身旁的衣柜被猛地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大力袭来,自己的身体被猛地控制住,冰凉锋利的尖刃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别出声。”低沉的男声从柳依依背后响起。“你若是敢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