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入国三之后,三谷鲸和影山等一众同期都铆足了劲,争夺三年级前辈离开之后的正选之位。
三谷鲸这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几天他就又满血复活了,这让金田和国见英两个人都叹为观止。
前辈他们真的是多虑了,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还需要人看着吗?
是的,岩泉一和及川彻那天虽然把人交到了三谷百合子的手上,但是因为放心不下,而他们已经不在一个学校,特意拜托了两个可靠的后辈对三谷鲸多加关照些。
起初两个人还谨遵着前辈的叮嘱,不时注意三谷鲸的动静,直到被三谷鲸的臭脸几次三番气走后,他们就改为了暗中关照,不过三谷鲸这家伙好的简直不像生病的人,两个前辈根本多虑了,这家伙好的很,还能打练习赛。
球场上,三谷鲸穿着北川第一的运动服,而为他传球的二传正是影山,两个人之间的配合不说默契,而是精密。
影山传球的精准地落到他预想地地点,一旁三年级的队员都不自觉皱眉,这个家伙太任性了吧……那个位置怎么可能……
嗯?
一个身影向前跑去,三谷鲸的眼中再没有别的情绪,他只是直直地盯着半空中的排球,黄色的排球在他的眼中越来越近,几乎快要钻进他的眼睛里,三谷鲸不过是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就到达落点高高跃起,他看向半空中的排球不自觉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分毫不差!
他整个身体仿佛是一把拉满弦的弓蓄势待发,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将半空中的排球狠狠拍下,与此同时影山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不安转变为松了一口气的放松,影山作为二传时的高要求已经让很多三年级的前辈心生不满了。
在正式比赛上,如果没有人能跟上他的传球,他将失去在球场上的价值,即便他是个优秀的二传,好在这场比赛三谷鲸和他之间精密的配合很成功。
他这些日子因为排球而浮动的心在此刻安定,也给排球部的其他人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新学期已经开始了,意味着各种体育赛事也将会开始陆续举办,正选的名额谁都不想放弃。
虽然他三谷鲸练习排球的时间还并不长,但是排球部的众人都不敢小看这位主攻手,此刻他奋力扣下的排球直接穿过对面的防御,力道之大甚至让人忍不住后退。
三谷鲸的头发被汗水打,微微喘着粗气,好累啊……
金田一勇太郎和国见英两个人被安排在另外一场练习赛,自然也就没有和影山三谷两人当队友的机会,只是看着也能从中知道这两个人的恐怖。
与此同时,北川第一的教练也一脸喜色地看着两人,真是太棒了,没想到及川和岩泉毕业了,他们队伍里又出现了一对配合绝佳的二传和主攻,这一次全国第一一定是北川第一的!
“教练的表情真向是要把这两个人吃了。”金田一勇太郎无力吐槽。
国见英耷拉着眉眼,抬眸扫了一眼,语气淡淡的,“教练又犯病了。”
听见他的话金田一愣,随即立马压低声音提醒道:“喂喂喂,就算是事实你也给我小心一点啊。”
国见英不以为意地抬起头,“放心吧,没人注意我们。”
北川第一的教练是个中年男人,平日里总是很严肃,面对部员的训练时也要求严格,看起来简直是一个靠谱的教练,如果国见英和金田没有撞到他对着输给白鸟泽的及川前辈施加压力的话,他们大概会一直这么觉得。
三谷鲸和影山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一个怎样的教练盯上了,不过以这两个人的脾气,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国见英不确定地想着,不过很快他就没有时间想了,刚还在场上大杀四方被教练寄予厚望的主攻手直接在他们面前倒下了。
走在三谷鲸身边的影山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他虽然有些懵,但在人倒下的那一秒身体在脑子前已经做出了反应,三谷鲸难受地皱起眉,迅速和影山隔开距离,开口道:“抱歉。”
道完歉也不管面前地人是什么反应,他就想从影山身边绕过去,愣着的二传手始终没什么反应,而目睹这一切的国见英和身边的金田一勇太郎两人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国见英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走过去,他怎么觉得自从和这两个家伙接触之后,麻烦就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的他明明想的是远离这两个家伙啊。
被金田一勇太郎抓住胳膊的时候,三谷鲸:你这家伙又作什么妖?
得益于金田之前的各种搭话操作,三谷鲸即使有些不舒服,却依旧淡定。
当国见英一脸漠然地抓住他的另一边胳膊的时候,三谷鲸瞪大眼睛默默转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眼神里透露出的那股你终于被传染了吗的意思依旧让国见英看懂了,不过此人依旧淡定。
经历过两位同期轮流关心的三谷鲸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大了,而这是他看见影山凑过来仔细盯着他看了一番后,得出结论:“你发烧了。”
国见英见过迟钝的,但是没见过比影山更迟钝的,这家伙明明就是在硬抗。
“去医院吧。”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国见英心累地开口。
下一秒,三双眼睛再次看过来,三谷鲸下意识想拒绝,“我不……”
虽然三谷鲸表达了自己的抗议,但是金田的下一句话就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彻底堵死,“这可是及川前辈交代的,让我们看着你。”
亲自打电话拜托后辈的岩泉一:so?
三谷鲸的异常虽然没有引起大部分的注意,但依旧有不少人看见了,北川第一的教练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道:“如果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必要时候我会将你换下来。”
低着头的少年浑身僵硬,陪同着他的另外三人也在教练的话音落下之后不曾言语,三谷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似乎在针头扎进皮肤的那一刻他才从那种状态下醒过来。
“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不过只有将潜力发挥到极致才有上场的机会,三谷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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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练。”
……
那是三谷鲸发烧请假的时候教练和他的谈话,而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大量的训练和他那一丢丢的洁癖,成功让他又发烧了。
其实在今天的比赛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三谷鲸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但现在的每一场比赛都会作为最后正选选拔的参考,他不希望自己被影响。
“喂,你这家伙怎么又进医院了?”
低着头的少年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及川穿着青叶城西的一身训练服,脸颊微红,像是刚进行过大量的运动,而此刻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三谷鲸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而及川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别找了,你岩泉前辈没来。”
几天不见,及川彻发现这人更讨厌了,居然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及川大人每天可是很忙的,这家伙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呢?
听到及川前辈地话,三谷鲸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病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鉴于三谷鲸两次发烧的时间之长,这一次医生直接给他安排了住院,而化验结果显示病毒感染。
他抬头,强迫自己看着眼前的及川前辈,声音里透露着一股子迷茫和不安,道:“及川前辈,我想上场。”
少年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及川彻的耳边炸开,记忆里大大小小的画面和眼前的少年重合,仿佛这一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讨厌的天才后辈,而是曾经失败的自己。
“教练,我想上场。”
“没有价值的人,没有资格留在场上。”
及川回过神,在夕阳下,他第一次看清楚三谷鲸的眼睛,淡淡的金色和宛如天空一般的蓝,及川彻的呼吸仿佛都在此刻停留了片刻。
他张嘴道:“你太急了。”就像曾经的我。
因为急着变强,急着上场,急着拿下胜利,更是为了能够离前辈近一些,三谷鲸已经很久没有停下来了。
他的嘴唇蠕动着,但却没有发出声音,突然及川彻的视线定格,他顺着及川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一白,下意识地隐藏,连忙将衣袖往下扯了扯。
眼见他的反应,及川彻别开视线,仿佛刚才的那一瞬间只是错觉,只是三谷鲸因为慌张,错过了及川眼底一闪而过的名为生气的情绪。
“及川前辈。”
这时候,从外面走来的三人看见及川彻在这里也不意外,毕竟就是他们通知的,而同样的是三谷百合子那边也已经受到了消息。
看见影山,及川就觉得自己那许久没犯的“天才病”分子又在体内开始活跃,他笑眯眯地看向影山,:“呀,是小飞雄啊。”
影山已经打过招呼,此刻听见及川的声音只是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却并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红的脸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坐在病床上的三谷鲸此刻只能看见前辈留给自己的背影,以及那个辈前辈注视着的天才二传。
他大概是病了,心口才会密密麻麻地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