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花!生花!你在发什么呆呀?”
听到有人叫自己,佐川生花下意识地回头,见到了来人忍不住嗔道:“带土,你在乱喊什么?”
眼前戴着一副橙色护目镜,笑得傻兮兮的男孩正是宇智波带土。
听到这句话的宇智波带土可就有些不满了,嘴忍不住撅了起来:“明明是你在发呆!”
“再说了,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出来玩吗?”说到这里,他飞快地看了佐川生花一眼,耳尖发红,手不停地捏着衣角,似乎极为紧张。
佐川生花的腮帮子鼓了鼓,思考自己该如何组织语言:“对不起嘛……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长大了。”
“诶——什么什么?”
宇智波带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怎么样,长大后你身边有没有……有没有大家呀?大家还在一起吗?”
其实宇智波带土想问的是他和佐川生花还有没有在一起,但又觉得直接问出口太刻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转了个圈子。
反正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是好事!
佐川生花努力回想:“我记得我有见到卡卡西来着……”
“那我肯定也在!我是怎么都不可能输给那个家伙的!那家伙在的话,我和琳也应该在!”
佐川生花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拆台:“先不说在不在这个问题……我怎么记得你上次跟卡卡西的对打输了呢?”
“那、那是因为!呃……”宇智波带土想要反驳,但是想了半天,还真没想出来自己哪次赢了。
“好吧……”他一下子蔫吧了。
“原来……你喜欢卡卡西吗?”想到这里的宇智波带土,眼睛立马变得泪汪汪了,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面前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佐川生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声音也忍不住提高:“带土!你真是个笨蛋!我怎么可能喜欢卡卡西!”
“我才不是笨蛋哩!你不喜欢卡卡西又……”喜欢谁?
宇智波带土急忙止住了话头,低下头,有些闷闷不乐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他不敢接着问了,害怕得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算了,我不问你了,你忘记这件事吧……”
“话说,你还不准备来学校吗?”宇智波带土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抬起了头。
佐川生花听到这个,也泄了气,将宇智波带土踢过来的小石子重新踢了回去:“我问过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啦,说是我情况特殊,只要在家学习,然后考过结业考试就行啦……这也是火影大人同意的,不过他也说过我可以私底下找水门大人学习忍术,这是特别准许。”
“有了水门大人这么厉害的老师在,我自然就不用去学校了。”
“更何况,我专攻医术,对于体术和忍术的要求没那么高……”
宇智波带土捏着衣角,橙色护目镜遮住了他有些失落的眼睛,只见他吸了吸鼻子:“好吧……”
可是,他想要在学校里面也见到生花。
但既然这样……
算了!总是黏人的男人是不会被女人喜欢的!
宇智波带土又悄悄地看了一眼佐川生花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忍不住动了下。
……好想牵上去啊。
佐川生花注意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视线,把手拿到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带土?”
“你刚刚还在说我发呆,现在你不也开始发呆了吗?”
猛地听见这句话的宇智波带土,吓得立马回过神来,连忙摇头,甚至有些口不择言:“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想要牵你的手!”
……这不是全部说出来了吗?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宇智波带土脸瞬间爆红。
真是的,笨蛋带土。
佐川生花一把抓住了宇智波带土的手,还捏了捏他的手心:“这样可以了吧?”
宇智波带土这个时候像是哑了声,低着头,脸也红红的,支支吾吾半天才敢说话:“可、可以了。”
“真是的,像梦一样……”他小声嘟囔着。
佐川生花刚想要笑他:“怎么可能是梦——”
梦?
“姐姐?你做噩梦了吗?”有具温热的身躯贴在自己身上。
佐川生花睁开了眼睛,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流泪。
“不,我做了个美梦……”
“是吗……”身上的人的声音有些迷糊,努力地往佐川生花的肚子蹭。
这个时候佐川生花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把这小孩的脸捧起来:“佐助?你发烧了?怎么不给姐姐说?”
宇智波佐助埋进佐川生花的脖子里面,又不说话了。
怎么可能告诉姐姐是因为自己吃醋跟鸣人打了一架,最后双双跌入河里才发烧的啊?
“真是的,又不说话了?你干脆气死姐姐算了!”
宇智波佐助烧得头都昏了,但还是不忘抓住佐川生花的手:“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这个死孩子!
本来使用掌仙术来治疗是最好的办法,要不了一会儿就立马好了,只可惜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在隔壁,他们是精英上忍,肯定能察觉到查克拉的波动,佐助又死活不肯让爸爸妈妈知道……
佐川生花将他的手拿开,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和你哥都不让我省心!”
“要是天亮后你还没好的话你就等着我告状吧!到时候就是美琴阿姨来收拾你了!”
佐川生花没有再管宇智波佐助的反应,赶忙去抽屉里翻退烧贴,结果回来的时候摸宇智波佐助的脖子,才发现他出了一身汗。
佐川生花皱起了眉头,去盥洗室打了一盆水,端着它来到了佐助面前。
“姐姐!不要扒我衣服!”原本有些迷糊的宇智波佐助立马被吓醒了。
“不行!你出了一身汗还想要在我的床上躺着?不准胡闹了。”
本来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就打不过佐川生花,更何况他还在发烧,处于病弱状态。
“再说了,你小时候就是姐姐带的你,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你还害羞?”
“姐姐!”宇智波佐助羞愤欲死。
“我已经长大了!”他再次强调。
“过了十岁再来跟姐姐说长大吧!”
可怜的宇智波佐助毫无反抗之力,被擦完身体后,他把头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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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再也不肯抬起来了。
被子还是热的,带着佐川生花的体温,还有些许香气……
是一种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宇智波佐助的眼皮越来越沉,但还是拉着佐川生花的手,迷迷糊糊地问:“姐、姐姐……为什么哭啊。”
身边的位置突然沉下去了,佐川生花睡在他身边,替宇智波佐助捋了捋头发:“姐姐梦见一个人。”
“是谁啊?”宇智波佐助问。
奇怪,姐姐还有谁认识的人是他不知道的吗?
只见佐川生花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宇智波佐助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开口:“……算是,以前喜欢的人?”
宇智波佐助瞬间睡意全无:“哥哥知道吗?”
“他知道这个干什么?”说得佐川生花都觉得奇怪了。
“不过……他应该不知道吧,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的脸越来越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气的。
他和姐姐不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吗?他可对姐姐没有任何秘密,姐姐为什么会跟他有秘密?
宇智波佐助的脸鼓起来了,心里气的不行:“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佐川生花微微挑眉,嗔道:“你这孩子,又跟姐姐闹脾气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哩!”
可是跟生病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只见宇智波佐助抱住佐川生花的腰,用头不停地蹭,试图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好半天,他才闷闷地开口:“那……他很厉害吗?比我、哥哥还要厉害?为什么姐姐会喜欢他?”
佐川生花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头,耐心解释道:“不,他是个笨蛋。”
“在上学的时候,就是吊车尾,人也笨笨的,整天嚷嚷着要当火影……”
宇智波佐助从佐川生花的腹部抬起了头,眼尾因为发烧变得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秀气的眉毛高高皱起,似乎十分不解:
“原来姐姐喜欢笨蛋吗?”
佐川生花噗呲一笑:“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喜欢这么笨的人?”
佐川生花点了点宇智波佐助的额头:“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而已,只是他恰好是一个笨蛋。”
宇智波佐助吸了吸鼻子:“那姐姐你为什么没有带他回来见我们?”
刚说完这句话,宇智波佐助明显感觉佐川生花的身体一僵,随后听见面前的人开口:
“因为他死了。”
哪怕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再晕,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急忙拉住佐川生花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
佐川生花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了:“干嘛一个二个都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早就接受他死了的这个事实啦。”
她抬头,目光变得悠长,碧绿色的眸色在月光照射下变浅,像是一弯小小的水潭,将浓烈的情感尽数藏在淤泥之下。
佐川生花低下头,将嘴唇轻轻地贴在宇智波佐助的眼下:“快睡觉吧,佐助,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知道……”宇智波佐助再也无法压制住睡意,沉沉地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