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叶,乱认弟弟》
1. 第一章
噼啪,锅里的油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厨房里面烟雾缭绕,只是隐隐约约透出一个人影。
宇智波美琴刚进屋子,就闻到了这股油烟味,她提高声音:“生花!你在忙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佐川生花连忙关掉了燃气灶开关,从厨房探出头:“我还有一个菜就好了!美琴阿姨你先坐着吧!”
宇智波美琴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坐在门口一边脱鞋子一边说:“不是告诉你不用做饭吗?真是的,刚处理完那群麻烦家伙的伤,又匆匆回来做饭……”
佐川生花笑眯眯地摇了摇头,柔顺漂亮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这点事哪会累着我!更何况美琴阿姨你不是刚出了一个任务吗?还是你比较累吧!”
刚说完这句话,佐川生花就又跑到厨房去忙活了。
宇智波美琴听见燃气灶被再次扭开的声音,知道自己没法阻止这孩子,只能顺着佐川生花的意愿,将身上的马甲和苦无解下来放在一边,洗了手坐上了餐桌。
“噔噔噔!最后一道菜!”只见佐川生花手里端着个盘子,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宇智波美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极为捧场:“嗯!很美味!生花真的太厉害了!”
听闻此言的佐川生花有些不好意思,双颊泛上红晕:“哪有……美琴阿姨太会夸我了。”
宇智波美琴笑着看着面前的孩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你今天还要给佐助送饭吗?”
佐川生花心情颇好地哼着歌,手里还不停地往饭盒里夹着菜:“对的,不过今天要多两个人呢。”
“多两个人?”宇智波美琴有点疑惑。
多一个人宇智波美琴倒还能理解,估摸着是给鼬送过去了吧。这几天这俩姐弟在吵架,估计现在生花的气消了点,准备给鼬一个台阶下。
除了鼬以外,还有谁呢?
“是鸣人啦!漩涡鸣人!就是带土老师的孩子!啊,火影大人不是说要隐瞒这孩子身份吗?但我看这孩子孤零零的,也没人陪他玩……这几天我发现他一直在吃速食泡面!这怎么行?所以我也做了他的那一份。”佐川生花解释道。
“我会遵从火影大人的命令的,但我实在不忍心……毕竟水门大人是我仰慕的人,我不忍心他的孩子沦落到这个地步。”
听到“带土”这两个字,宇智波美琴放下了筷子,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带土啊……算了,生花。”
“嗯?”佐川生花扭过了头,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现在……还喜欢他吗?你还喜欢,带土那个孩子吗?”
空气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好半天,才听见佐川生花开口:“……啊。”
“带土这种家伙……怎么可能忘记呢?”
宇智波美琴摩挲着指腹,有些难以启齿:“如果……如果可以的话,生花,你愿意改姓宇智波吗?”
“只要你愿意,我就去跟富岳说。富岳说什么都会办到的。”
佐川生花盯着贴在饭盒壁面上的米粒,扯了扯嘴角:“不用了,美琴阿姨,这会给富岳叔叔造成麻烦的。”
既不是婚嫁,又没有血缘关系,想要改姓宇智波,简直是异想天开。
更何况,佐川生花现在并没有这个心思。
“……因为,能够让我改姓的家伙,已经不在了。”
宇智波美琴抬头,打量着佐川生花的神色,打量着这个被他们收养的孩子的脸上的神色。
自始至终,佐川生花的表情没有任何悲伤,仿佛只是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如果忽略她略微颤抖的手。
想来今天烹饪的菜分量过重,竟然让一位上忍的手都微微颤抖了。
佐川生花是美琴和富岳收养的孩子,白发碧眼的她在宇智波家族显得格格不入,因此在刚被收养的时候,她可吃了一番苦头。
宇智波高傲、自负,对外人保持排斥态度,尽管她是富岳战友的孩子,尽管是族长收养了她,但宇智波们依然不认可她。这种态度致使佐川生花在幼年时一直形单影只,直到遇到宇智波带土这个例外才好了些。
热心肠的宇智波带土,简直与宇智波格格不入,每天都会来找自己……
想到这里的佐川生花,都忍不住笑了。
哪怕带土死了,佐川生花也无法忘记他。
改姓了宇智波又怎么样呢?小时候的佐川生花还会因为自己的不一样觉得自卑,整夜整夜睡不着。
但长大后的她终于明白了,哪怕是姓宇智波,他们也会因为自己是白发碧眼,跟他们的黑发黑眼不一样而讨厌自己。
小时候,不懂事的孩子还会问她,为什么你跟族长大人和夫人一点都不像?
以前她答不上来,现在的佐川生花倒是可以坦然地说自己是被收养的孩子了。
但如果说完全一模一样,倒也不至于。佐川生花和宇智波美琴的眉毛很像,都是柳叶眉,细而长,十分秀气。
至于其他地方……
佐川生花生了一双猫瞳,眼尾微微向上挑 ,看起来灵动又可爱;她的鼻子小而翘,肤色白皙,连一点雀斑都没有;嘴唇偏厚,每每做了亏心事她就喜欢用牙齿轻咬唇瓣,露出心虚、尴尬的笑,似乎在祈求对面的人不要追究她,而往往这招也有奇效。
只见佐川生花把最后一份饭盒盖子合上,长舒一口气:“那么,我出门了,美琴阿姨。”
宇智波美琴支起上半身,重新拿起了筷子,盯着自己的碗,有些不知滋味。
最后,她还是柔柔地笑了:“路上小心哦,生花。”
已经坐在门口穿鞋的佐川生花听见了,笑着回头招了招手:“我知道啦!美琴阿姨!”
语毕,她就提着饭盒一溜烟跑出去了。
得先去送宇智波鼬的,那孩子前些天出任务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鼬这孩子总喜欢逞强,恨不得把所有事情独自揽下,气得佐川拒绝给他治疗,将他丢给了自己同事。
而真等到了门前,佐川生花心中的那股气还是没有消失。
她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就连敲门声都比平常大了些。
“请进。”温润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咔哒。
宇智波鼬遥遥望向门口,似乎有些惊讶,只见他舔了舔苍白的嘴唇,又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佐川生花的眼睛:“……姐姐,你怎么来了?”
现在知道心虚了?
佐川生花哼了一声,走进房间,才发现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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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止水,你也来看小鼬吗?”
宇智波止水摸了摸后脑勺,眉眼弯弯:“是啊,生花姐,顺路刚好过来看看。”
“今天没有任务吗?”佐川生花一边打开饭盒,一边扭过头跟宇智波止水寒暄。
“哈哈哈哈,又不是疯狂杀人组织,怎么可能天天都出任务?”
“也是。”佐川生花点点头。
饭盒打开的一刹那,香味就飘满整个病房。
宇智波止水吸吸鼻子:“呀,生花姐好厉害呀。鼬真是有福气,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
佐川生花刚被捧得飘忽忽的,想说“哪有哪有”,结果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有串三色丸子,笑意瞬间凝固了:
“止水,你买给小鼬的?”
宇智波止水开始嘿嘿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小鼬,你没有告诉止水吗?为了惩罚你,我说过你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能吃甜品?”佐川生花丢了个眼刀过去。
宇智波鼬将下半张脸藏进被窝,试图逃避训斥。
“好哇!你们两个真是皮痒了!”
气急了的佐川生花一把捏上宇智波止水的脸,像是在揉一个面团一样。
“疼疼疼!生花姐!我知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在教训完宇智波止水以后,来到宇智波鼬床边的佐川生花,叉起腰,死死地盯着床上这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弟弟。
“……姐姐。”
只见宇智波鼬的睫毛颤了颤:“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佐川生花一向心软,见到他这个模样气也消了一大半,最后选择拿起饭勺:“来,张嘴。”
宇智波鼬的脸颊泛起薄红,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让因为生病有几分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我手还可以动的……”
宇智波鼬现在年龄还小,本来脸皮就薄,更何况旁边还站了个亦兄亦友的宇智波止水,让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也可以帮忙喂哦。”说话的是想要凑热闹的宇智波止水。
只见宇智波鼬脸上羞涩的神情迅速褪去了,也不再扭扭捏捏了,迅速地吃掉了佐川生花喂到嘴边的那一勺饭。
“不用了,止水。”宇智波鼬这么说。
佐川生花满意地看着自家弟弟吃完了自己精心烹饪的饭,迅速将吃干净的饭盒收好,还不忘叮嘱道:
“好好休息,要是伤还没好就跑出去玩我就揍死你哦。”
她转过头,笑眯眯地说:“止水,你也要帮我盯着小鼬哦,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知、知道了!生花姐!”
佐川生花将目光移向没有出声的宇智波鼬。
只见宇智波鼬叹了口气,被主人扎成低马尾的头发静静地垂落在胸前,伴随着身体的转动轻轻地晃了晃。
“我不会乱跑的,姐姐。”宇智波鼬声音轻轻的,目光专注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佐川生花。
他温柔地笑了,语气带着些许埋怨:“我已经长大了,姐姐。”
“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来看了。”
“你要是真这么老实,我才懒得管你!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佐助送饭了!”
宇智波鼬只能叹了口气,目送自家姐姐远去。
2. 第二章
“姐姐!你怎么来了!”
刚踏入这里的佐川生花就听见了宇智波佐助欢快的声音,似乎十分期待她的到来,随后他就像一个小炮仗一样冲到自己的怀里了。
佐川生花“哎哟”一声,接住了佐助,但被这个冲击弄得倒退几步,但还是笑眯眯地摸摸他的头:“当然是给我最爱的佐助送饭呀。怎么,不欢迎姐姐的到来?”
宇智波佐助噘起嘴,仰着头望着佐川生花,拉着她的衣角,半是撒娇半是埋怨:“才没有!都是姐姐的错!今天你来晚了!我差点以为你不来了,所以我才这么惊讶!”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撒娇,又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但又忍不住从下往上偷偷看姐姐的反应:“哥哥也好久不回家了,也不陪我训练……”
听到这句话的佐川生花皱了皱眉头,问:“小鼬没告诉你他受伤住院了吗?”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瞬间瞪大,语气都带着些许焦急,仰着头:“什么!哥哥受伤了?严不严重?谁伤了哥哥?”
……看来对小鼬太仁慈了,佐川生花心想。
竟然连弟弟都不告诉了吗?尽管明白不想要让弟弟担心的这种心情,但怎么看也太过分了吧!
家人可不是累赘,要学会依靠家人啊!
现在敢瞒着佐助,以后就敢瞒着自己,瞒着美琴阿姨、富岳叔叔了!
得找个时间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底下的宇智波佐助的眼神越发焦急,佐川生花只好解释道:“依照小鼬的身体素质,估计再躺五六天就好了,只要他不乱跑……”
“放心,我之前已经跟他生气过了,也教训他了。要是他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就不会再乱来了。”
“等到他出院后,我会让他跟你道歉的,保证以后再也不瞒着你。”
佐川生花摸了摸宇智波佐助柔软的发丝:“不说这个气人的家伙了,快来吃饭吧,等会儿饭都要冷了。”
尽管宇智波佐助还是忍不住担心哥哥的伤势,想要佐川生花多说一些关于哥哥的病况,但看到自家姐姐隐隐发怒的表情也不敢再开口了。
……哥哥好像把姐姐惹生气了,估计后面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真是的,都是哥哥的错,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还要瞒着自己啊?
他这次绝对不会再轻易地原谅哥哥了!他实在太过分了!
“对了,佐助,你去把鸣人也喊过来吧,我也做了他的那一份。”佐川生花轻描淡写地丢下这句话。
“诶——为什么啊!”
宇智波佐助又气得变成河豚了,嘴巴鼓鼓的,只见他固执地拉着佐川生花的衣角:“姐姐从哪里认识他的?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关心鸣人那家伙!”
“他那种吊车尾有什么……”值得关心的。
话还没有说完,宇智波佐助就得到了一个脑瓜崩。
只见一向宠爱他的姐姐的表情冷了下来,语气严肃地喊了他一声:“佐助。”
宇智波佐助把头低下来了,声音也变委屈了,他看着自己的脚尖,撇着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喊他的。”
只是,他的鼻头却忍不住发酸。
明明最爱他、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姐姐,为什么要为一个外人凶他?
漩涡鸣人又是谁?姐姐为什么要在乎他?明明他才是姐姐的弟弟,只在乎他一个人不好吗?
被宠得有些无法无天的宇智波佐助眼睛都变得湿润了,但他不想要佐川生花觉得自己很脆弱,只能偷偷地抹眼睛。
佐川生花见宇智波佐助不说话了,有些奇怪,索性蹲下来看他怎么了。
结果刚蹲下来,这孩子就扭过头去,怎么都不肯看自己。
佐川生花察觉到不对劲了,小心翼翼地问:“佐助,你在哭吗……?”
宇智波佐助终于忍不住了,呜哇一声就扑进佐川生花的怀里,抽抽噎噎的:“是姐姐太过分了!”
佐川生花顿时变得手忙脚乱的,急忙把佐助从自己怀里扒出来,替他擦眼泪:“好好好,是姐姐错了,佐助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呀。”
尽管她没有做什么,却还下意识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谁叫面前是自己疼爱的弟弟呢?
宇智波佐助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眼睛和鼻子都变得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面前的佐川生花。
“那姐姐……最爱的人还是我吗?”
佐川生花简直要被气笑了,她捏了捏宇智波佐助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笑骂道:“你这个小混蛋。”
“姐姐……”
“好啦好啦,姐姐最爱的人自然是我们的佐助了。”
伴随这句话落下,是佐川生花越贴越近的嘴唇,以及姐姐身上好闻的花香味。
啵唧。
浅粉色的唇印落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额头上。
佐川生花见了,忍不住笑了,连忙替自家弟弟擦干净这个唇印:“哎呀哎呀,姐姐忘了自己还涂了唇彩了……佐助,原谅姐姐好不好?”
宇智波佐助的脸羞红了,忍不住轻轻地瞪了一眼面前的人:“姐姐!你真坏!”
佐川生花笑眯眯的:“好了,姐姐的小哭包,去帮姐姐把鸣人叫过来吧?不然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
尽管十分不情愿,但宇智波佐助还是磨磨蹭蹭地过去了。
没一会儿,宇智波佐助就领着漩涡鸣人跑过来了。
金发蓝眼、脸上有着猫咪胡须的孩子摸了摸后脑勺:“佐助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佐川生花只是默默把饭盒打开,递了过去:“鸣人,今天跟佐助一起吃饭吧?”
只见漩涡鸣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看着饭盒里的菜,咽着口水,嘴里却说:“这、这怎么好意思……”
“而且,我们也不熟啊……”
佐川生花眉眼弯弯,双手合十:“拜托啦,这是为了请求你在学校多关照一下佐助的报酬!毕竟这孩子性子倔,我总担心他没有朋友,所以想要你成为他的朋友!”
听到这里的宇智波佐助忍不住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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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听到这里终于放心了,手里拿起筷子:“那我开动了!谢谢佐助姐姐!”
佐川生花摸了摸这孩子的头:“不用急,慢慢吃。”
“我叫佐川生花,你叫我生花姐就好了。”
听到这里的漩涡鸣人抬起了头,吸了吸鼻子,脸上还留了一粒饭粒:“诶?生花姐姐居然不姓宇智波吗?”
反应最大的居然是宇智波佐助,只见他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漩涡鸣人!你在乱说什么!”
漩涡鸣人被宇智波佐助的大嗓门吓得身体都抖了抖,筷子差点掉地上了:“你吼什么啊!”
佐川生花没想到水门大人的孩子居然是这种性格,有些无奈地阻止了快要蔓延开来的战火:“佐助,不要对朋友大吼大叫。”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宇智波佐助快要委屈死了!明明是维护姐姐,可她却一点都不领情!
佐川生花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是被领养的孩子啦,自然不姓宇智波。”
她可没有那么敏感,不至于连出身都无法被提起。
漩涡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生花姐姐……”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鸣人。”佐川生花这么说。
她将视线投向一旁的宇智波佐助:“好了,佐助,你也快点吃饭吧,不然等会儿可要饿肚子了。”
只见宇智波佐助冷哼一声,嘴巴翘得老高,却还是伸手接过了饭盒。
佐川生花无奈扶额,心想这两小孩真是不对头啊。
不过……
她的眼神温柔了下来,看着漩涡鸣人这张结合了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脸,忍不住放柔了语气:
“以后,我都给鸣人送饭,好不好呀?”
宇智波佐助要气炸了,但是他不敢开口打断。
漩涡鸣人眼睛一亮,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这会不会太麻烦生花姐姐了?”
佐川生花只是摇摇头:“这根本不算什么麻烦,毕竟我每天都要给佐助送饭,只是顺路的事情。”
更何况,当初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对她照顾有加,她一直很敬仰他们。
只见佐川生花的目光看向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这压根不算什么。”
漩涡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那就谢谢生花姐姐了!姐姐做的饭菜很美味哦!跟一乐拉面有的一拼!”
佐川生花“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哪有这么夸张……”
漩涡鸣人嘿嘿一笑。
最后,佐川生花将吃剩的饭盒一一收好,叮嘱道:“好好上课哦,佐助,不准闹小孩子脾气。”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漩涡鸣人:“明天我还会来的,你正在长身体,要少吃点泡面才行。”
见两个人都没有应声,佐川生花把声音提高:“听到了就要回答哦!”
两小孩瞬间站直了,异口同声:
“是!姐姐/生花姐姐!”
佐川生花满意地笑了,摸了摸他们的头,转身离开了。
3. 第三章
“生花!生花!你在发什么呆呀?”
听到有人叫自己,佐川生花下意识地回头,见到了来人忍不住嗔道:“带土,你在乱喊什么?”
眼前戴着一副橙色护目镜,笑得傻兮兮的男孩正是宇智波带土。
听到这句话的宇智波带土可就有些不满了,嘴忍不住撅了起来:“明明是你在发呆!”
“再说了,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出来玩吗?”说到这里,他飞快地看了佐川生花一眼,耳尖发红,手不停地捏着衣角,似乎极为紧张。
佐川生花的腮帮子鼓了鼓,思考自己该如何组织语言:“对不起嘛……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长大了。”
“诶——什么什么?”
宇智波带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怎么样,长大后你身边有没有……有没有大家呀?大家还在一起吗?”
其实宇智波带土想问的是他和佐川生花还有没有在一起,但又觉得直接问出口太刻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转了个圈子。
反正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是好事!
佐川生花努力回想:“我记得我有见到卡卡西来着……”
“那我肯定也在!我是怎么都不可能输给那个家伙的!那家伙在的话,我和琳也应该在!”
佐川生花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拆台:“先不说在不在这个问题……我怎么记得你上次跟卡卡西的对打输了呢?”
“那、那是因为!呃……”宇智波带土想要反驳,但是想了半天,还真没想出来自己哪次赢了。
“好吧……”他一下子蔫吧了。
“原来……你喜欢卡卡西吗?”想到这里的宇智波带土,眼睛立马变得泪汪汪了,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面前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佐川生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声音也忍不住提高:“带土!你真是个笨蛋!我怎么可能喜欢卡卡西!”
“我才不是笨蛋哩!你不喜欢卡卡西又……”喜欢谁?
宇智波带土急忙止住了话头,低下头,有些闷闷不乐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他不敢接着问了,害怕得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算了,我不问你了,你忘记这件事吧……”
“话说,你还不准备来学校吗?”宇智波带土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抬起了头。
佐川生花听到这个,也泄了气,将宇智波带土踢过来的小石子重新踢了回去:“我问过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啦,说是我情况特殊,只要在家学习,然后考过结业考试就行啦……这也是火影大人同意的,不过他也说过我可以私底下找水门大人学习忍术,这是特别准许。”
“有了水门大人这么厉害的老师在,我自然就不用去学校了。”
“更何况,我专攻医术,对于体术和忍术的要求没那么高……”
宇智波带土捏着衣角,橙色护目镜遮住了他有些失落的眼睛,只见他吸了吸鼻子:“好吧……”
可是,他想要在学校里面也见到生花。
但既然这样……
算了!总是黏人的男人是不会被女人喜欢的!
宇智波带土又悄悄地看了一眼佐川生花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忍不住动了下。
……好想牵上去啊。
佐川生花注意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视线,把手拿到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带土?”
“你刚刚还在说我发呆,现在你不也开始发呆了吗?”
猛地听见这句话的宇智波带土,吓得立马回过神来,连忙摇头,甚至有些口不择言:“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想要牵你的手!”
……这不是全部说出来了吗?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宇智波带土脸瞬间爆红。
真是的,笨蛋带土。
佐川生花一把抓住了宇智波带土的手,还捏了捏他的手心:“这样可以了吧?”
宇智波带土这个时候像是哑了声,低着头,脸也红红的,支支吾吾半天才敢说话:“可、可以了。”
“真是的,像梦一样……”他小声嘟囔着。
佐川生花刚想要笑他:“怎么可能是梦——”
梦?
“姐姐?你做噩梦了吗?”有具温热的身躯贴在自己身上。
佐川生花睁开了眼睛,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流泪。
“不,我做了个美梦……”
“是吗……”身上的人的声音有些迷糊,努力地往佐川生花的肚子蹭。
这个时候佐川生花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把这小孩的脸捧起来:“佐助?你发烧了?怎么不给姐姐说?”
宇智波佐助埋进佐川生花的脖子里面,又不说话了。
怎么可能告诉姐姐是因为自己吃醋跟鸣人打了一架,最后双双跌入河里才发烧的啊?
“真是的,又不说话了?你干脆气死姐姐算了!”
宇智波佐助烧得头都昏了,但还是不忘抓住佐川生花的手:“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这个死孩子!
本来使用掌仙术来治疗是最好的办法,要不了一会儿就立马好了,只可惜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在隔壁,他们是精英上忍,肯定能察觉到查克拉的波动,佐助又死活不肯让爸爸妈妈知道……
佐川生花将他的手拿开,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和你哥都不让我省心!”
“要是天亮后你还没好的话你就等着我告状吧!到时候就是美琴阿姨来收拾你了!”
佐川生花没有再管宇智波佐助的反应,赶忙去抽屉里翻退烧贴,结果回来的时候摸宇智波佐助的脖子,才发现他出了一身汗。
佐川生花皱起了眉头,去盥洗室打了一盆水,端着它来到了佐助面前。
“姐姐!不要扒我衣服!”原本有些迷糊的宇智波佐助立马被吓醒了。
“不行!你出了一身汗还想要在我的床上躺着?不准胡闹了。”
本来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就打不过佐川生花,更何况他还在发烧,处于病弱状态。
“再说了,你小时候就是姐姐带的你,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你还害羞?”
“姐姐!”宇智波佐助羞愤欲死。
“我已经长大了!”他再次强调。
“过了十岁再来跟姐姐说长大吧!”
可怜的宇智波佐助毫无反抗之力,被擦完身体后,他把头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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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再也不肯抬起来了。
被子还是热的,带着佐川生花的体温,还有些许香气……
是一种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宇智波佐助的眼皮越来越沉,但还是拉着佐川生花的手,迷迷糊糊地问:“姐、姐姐……为什么哭啊。”
身边的位置突然沉下去了,佐川生花睡在他身边,替宇智波佐助捋了捋头发:“姐姐梦见一个人。”
“是谁啊?”宇智波佐助问。
奇怪,姐姐还有谁认识的人是他不知道的吗?
只见佐川生花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宇智波佐助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开口:“……算是,以前喜欢的人?”
宇智波佐助瞬间睡意全无:“哥哥知道吗?”
“他知道这个干什么?”说得佐川生花都觉得奇怪了。
“不过……他应该不知道吧,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的脸越来越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气的。
他和姐姐不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吗?他可对姐姐没有任何秘密,姐姐为什么会跟他有秘密?
宇智波佐助的脸鼓起来了,心里气的不行:“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佐川生花微微挑眉,嗔道:“你这孩子,又跟姐姐闹脾气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哩!”
可是跟生病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只见宇智波佐助抱住佐川生花的腰,用头不停地蹭,试图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好半天,他才闷闷地开口:“那……他很厉害吗?比我、哥哥还要厉害?为什么姐姐会喜欢他?”
佐川生花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头,耐心解释道:“不,他是个笨蛋。”
“在上学的时候,就是吊车尾,人也笨笨的,整天嚷嚷着要当火影……”
宇智波佐助从佐川生花的腹部抬起了头,眼尾因为发烧变得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秀气的眉毛高高皱起,似乎十分不解:
“原来姐姐喜欢笨蛋吗?”
佐川生花噗呲一笑:“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喜欢这么笨的人?”
佐川生花点了点宇智波佐助的额头:“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而已,只是他恰好是一个笨蛋。”
宇智波佐助吸了吸鼻子:“那姐姐你为什么没有带他回来见我们?”
刚说完这句话,宇智波佐助明显感觉佐川生花的身体一僵,随后听见面前的人开口:
“因为他死了。”
哪怕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再晕,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急忙拉住佐川生花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
佐川生花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了:“干嘛一个二个都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早就接受他死了的这个事实啦。”
她抬头,目光变得悠长,碧绿色的眸色在月光照射下变浅,像是一弯小小的水潭,将浓烈的情感尽数藏在淤泥之下。
佐川生花低下头,将嘴唇轻轻地贴在宇智波佐助的眼下:“快睡觉吧,佐助,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知道……”宇智波佐助再也无法压制住睡意,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4. 第四章
忍者的身体素质都很好,第二天佐川生花一摸宇智波佐助的额头,就发现他烧已经退下来了。
“快起床啦,你还要去上学呢,不准赖床!”佐川生花试图摇醒宇智波佐助。
只见他嘤咛了一声,又开始耍赖了,哼哼唧唧地往自家姐姐的身上蹭。
“再这样我就告诉你同学,让他们看看忍校第一是怎么赖床的,让他们都知道你有起床气,每天都要耍赖皮。”冷酷无情的佐川生花冷冷地扔下这句话,没再管宇智波佐助的反应,率先去衣柜翻找衣服了。
只见她先是把宇智波佐助的衣服找了出来,随后丢到床上:
“快换啦!”
宇智波佐助反而先把被子拉过了头,带着些许刚睡醒的鼻音:“姐姐先换,我不看你。”
好吧。
看来孩子真是长大了。
飞速换好衣服的佐川生花走出了房门,还不忘叮嘱宇智波佐助快点出来。
现在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都去忙工作了,得先把佐助送去上学。
到时候估计会有点曲折,毕竟宇智波佐助早就自认为自己已经独立了,而且似乎以哥哥宇智波鼬为目标,经常独自加练。
还记得上次送他去上学,还是在两年前……
不过这孩子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发烧了也不告诉自己!
身为忍者怎么可能发烧?要是没有什么外部因素,佐川生花是不会相信的!
该不会是在学校被欺负了吧?想到这里的佐川生花皱起了眉头。
当初小鼬也是,还是自己偷偷跟着才解决了这件事的……
“姐姐?我收拾好了哦。”就在佐川生花思考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收拾好出来了。
听到自家弟弟的声音,佐川生花刚抬头,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姐姐的笨蛋弟弟,以后刷完牙记得照镜子看一下自己的牙膏沫有没有清理干净哦。”这么说的佐川生花掏出了手帕,想要替宇智波佐助擦干净脸。
宇智波佐助有些羞赧,脸蛋染上淡淡的薄红,却还是像只小猫咪一样,乖乖仰头,任由自己姐姐操作。
“对了,佐助,今天我送你去上学哦。”佐川生花一边擦脸,一边说话。
听到这里的宇智波佐助猛地睁开了眼睛,抗议道:“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送我去上学了!”
“你送我去上学我会被其他人笑话的!”
只见佐川生花蹲下了身,仰望着宇智波佐助,眼睛像是一汪春水,湿漉漉地望着面前的人:“佐助长大了就不要姐姐了吗……呜……”
“不要在我面前装哭啊!”
“难道你真的讨厌姐姐送你去上学吗?”
佐川生花拿捏宇智波佐助一向很有一套,比如现在她用“讨厌”这个词。
有时候,说出讨厌是需要勇气的,这个词语过于冷酷无情,特别是在一向疼爱的姐姐面前。
“……没有。”
佐川生花立刻得寸进尺:“那姐姐送你去上学!”
宇智波佐助斗不过佐川生花,只能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想要看到姐姐得逞后狡诈的脸。
姐姐真的是太狡猾了!
“好啦好啦,我刚刚看了,美琴阿姨已经把早饭弄好放锅里了,要赶快吃完赶紧去上学才行呢。”
宇智波佐助还是有点生气,但最后也没有躲开佐川生花牵他的手。
佐川生花看见他这个模样,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的,小鼬给这孩子惯成什么样子了?只会仗着哥哥姐姐的宠爱得寸进尺,一生气就不理对方。
想到这里的佐川生花没忍住刮了刮佐助的鼻子:“你呀。”
宇智波佐助还是没有转过头。
真是个任性的孩子。
而等到吃完饭,心中的那股气似乎也随着食物一起咽了下去,佐助这才肯理人。
不过走在路上的时候,宇智波佐助会偷偷往前走几步,自以为佐川生花不知道。
佐川生花悄悄叹了口气。
真是孩子大了不好管了。
“唉,想当年,小鼬可是愿意牵着我的手去上学的呢……”
前面小孩的耳朵悄悄竖起来了。
“真、真的么,哥哥也……?”
佐川生花笑眯眯地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当然了,牵手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我不想要一直都在哥哥后面……”宇智波佐助还是有点纠结。
佐川生花蹲了下来,看着宇智波佐助水润的黑眼睛:“但是,小鼬当年也没有拒绝哦,这个并不算落后哥哥。”
宇智波佐助终于还是犹豫地伸出了手。
明明还是小孩,手心却全是茧子。
佐川生花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这可把宇智波佐助惹毛了,他轻轻地瞪了一眼旁边的人,表达自己的不满:“好痒,姐姐。”
佐川生花装作没听到。
宇智波佐助脸颊变鼓了。
完蛋了,小猫生气了。
“好吧,姐姐错了。”佐川生花选择了认错。
再不认错,这小子肯定要把自己的手甩开。
宇智波佐助哼了一声,将脸转了过去:“原谅你了。”
佐川生花有些好笑地看着宇智波佐助的侧脸,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这孩子倒是越长越好看了,容貌姝丽,还有不少人将他认成女孩。
“所以,佐助为什么非得赶上哥哥呢?”佐川生花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只见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一僵,支支吾吾,就是不敢开口。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起:
“因为……我也想要被爸爸夸。”这件事似乎让宇智波佐助觉得难以启齿,连耳根子都红了。
他有些闷闷不乐:“但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哥哥……”
“前些天,爸爸教我火遁,我也没有学会,还烫伤了……啊!”
说到这里,宇智波佐助立马把嘴巴捂上了,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姐姐一眼,观察着她的神色。
完蛋了,当时害怕姐姐担心,所以故意没有跟她说,现在说漏嘴了……
果不其然,佐川生花眉毛立马皱起来了,蹲下身子就开始扒宇智波佐助的嘴。
她摸过佐助乳白色的牙齿,在他嘴里胡乱搅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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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宇智波佐助快要含不住口水的时候,佐川生花终于找到了。
她按了按,宇智波佐助立马“嘶”了一声。
佐川生花一个眼刀甩过去,用掌仙术治好了烫伤。
确认伤好后,佐川生花才把手拿出来,用手帕擦了擦口水,刚准备训斥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却被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打断:
“咦,生花,你也在啊。”
佐川生花立马转换成社交模式,挂起一副笑脸,结果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呆住了:
“啊,卡卡西。”
这个人不用跟他客气。
“这位就是弟弟君吧……啊,怎么是你?”
宇智波佐助在见到旗木卡卡西的第一眼,就往自家姐姐身后躲了,看起来十分心虚。
“卡卡西,你认识佐助?”佐川生花有点不解。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卡卡西跟佐助应该没有交集的啊。
身后抓住自己的手明显一紧。
“姐姐,我们快点走吧,上学要来不及了。”宇智波佐助催促道。
有猫腻。
佐川生花眼睛一眯,锐利的视线直直投向前面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被这个目光整得吓了一跳,摸了摸头:“昨天他和另外一个叫鸣人的打架掉入水里了,我把他们救上来了。”
完蛋了,宇智波佐助心想。
都怪面前这个奇怪的白毛!
气鼓鼓的宇智波佐助满脸怨气地看着旗木卡卡西。
佐川生花冷笑一声:“佐助,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这下不用担心他有没有被欺负了,这全部都是他自找的!
宇智波佐助闭上了眼睛,等待审判:“……没有。”
可出乎意料的是,佐川生花并没有训斥,而是冷冷地说:“好了,现在你自己去上学,姐姐接下来要跟卡卡西聊一聊。”
宇智波佐助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睛,用手指着前面的旗木卡卡西:“为什么要跟这个奇怪的人聊啊!姐姐不是说今天送我上学吗?!”
佐川生花忍无可忍了,只见她深吸一口气:“佐助,放尊重一点!这是姐姐的同期,姐姐的朋友,也是你哥哥的同事兼队长!”
旗木卡卡西挠挠头。
“我才不管!”
“卡卡西以后要是退出暗部,甚至还可能成为你的老师!佐助,不要这么没有礼貌!”
为什么姐姐要向着一个外人啊!
宇智波佐助实在忍不了了,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哒哒哒跑走了。
佐川生花无奈地看着宇智波佐助离开的背影,对旁边的旗木卡卡西说:“对不起,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而旗木卡卡西只是弯了弯眼睛:“没关系,小孩子嘛,活泼一点才好。”
“走吧,我请你吃拉面?”
佐川生花听此,忍不住笑了:“该不会又是你请客我付钱的戏码?卡卡西,这招过时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今天可是带了钱的。”旗木卡卡西一边说,一边展示自己的钱包。
佐川生花扬扬下巴,眉眼弯弯:“真是稀奇呢,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走吧。”
“是是是,公主大人。”
5. 第五章
为了表示对旗木卡卡西请客的敬意,佐川生花还点了几瓶酒。
“喂,吃拉面还配酒,真有你的,生花。”卡卡西有些无奈。
佐川生花笑着用小腿踢了一下旗木卡卡西,挑了挑眉:“怎么,反悔了?”
“哪敢啊。”只见旗木卡卡西“嘶”了一声,立马求饶。
“好不容易逮到你请客,我不得好好宰你一顿?放心,这几瓶酒都不是你的,我要打包带回家。”
旗木卡卡西扯了扯面罩,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佐川生花,控诉道:“你真过分。”
“好吧,老板!我那份要双倍叉烧!”
“喂!你还得寸进尺!”
“哪有!以前不是我请客的吗?我这次可要吃回来!哼,卡卡西,你就等着吧!”
等到拉面上来了后,佐川生花嘴里叼着筷子,口齿不清地说着:“……唔,给我说一下佐助和鸣人的事情吧。”
旗木卡卡西搅了搅碗里的拉面,单手撑着下巴:“这几天我刚好在假期,就到处逛了逛,然后被落水声吸引过去,顺手把这两孩子捞了上来。”
“然后在问名字的时候,你的弟弟,啊,就是佐助,死活不肯说,只能根据背后的族徽看出来是宇智波。另外个倒是干脆利落地承认自己是漩涡鸣人。”
“问为什么打架,最后是鸣人支支吾吾跟我说了‘姐姐’、‘吃醋’这类的单词,最后俩孩子差点在我的眼皮底下重新扭打在一起……”
佐川生花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嘴里嚼着叉烧:“等我回去要好好收拾佐助这臭小子一顿。”
旗木卡卡西倒是用筷子拨了拨里面的溏心蛋,将其夹到佐川生花的碗里,漫不经心道:“这个年纪的孩子爱打爱闹正常。”
佐川生花挑了挑眉:“哟,现在知道孝敬我了……正常?哪里正常了?你这个时候……好吧,你在跟带土吵架。”
“小鼬倒是从小到大都很懂事。”佐川生花补了一句。
旗木卡卡西的身形在佐川生花提到“带土”的时候一僵,然后露出一抹苦笑,眼睛盯着面汤上的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和小鼬都很宠佐助,搞得他现在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真是的……想要他和鸣人好好相处这么难吗?我也接触过鸣人啊,他是一个好孩子。”
旗木卡卡西悠悠开口:“你是因为鸣人是老师的孩子,所以才这样的吧……大人们的想法不能强加在孩子的身上,你喜欢鸣人,但佐助可不一定就能跟鸣人好好相处吧?”
“说到底,你喜欢鸣人也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旗木卡卡西干净利落地得出了结论。
佐川生花此时正在吃属于旗木卡卡西的那份溏心蛋,听到这里的时候手一抖,溏心竟流到裤子上了。
“都怪你,这可是我的新裤子。”佐川生花先发制人。
旗木卡卡西做出一个投降姿势,颇为无奈:“又怪我喽?”
佐川生花用纸擦了擦,试图抢救一下。
抢救失败。
佐川生花幽幽地看着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被盯着都有点发毛了。
“……嘛,我承认,我喜欢鸣人的原因有水门大人的因素在。”佐川生花看了半天,说出了这样的话。
“可以说得上爱屋及乌吧,我很仰慕水门大人,想要成为像他一样优秀的火影,玖辛奈夫人对我也很好……”
“所以,我才想要让佐助成为鸣人的朋友,毕竟据我所知,鸣人在学校一直处于被孤立的状态。”
“而且,你不觉得鸣人很像带土吗?不光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性格,特别是……鸣人也想要成为火影。”
旗木卡卡西欲言又止:“按鸣人这个年纪来说,你是在犯罪。”
“旗!木!卡!卡!西!我不准你把看的恶俗小说的情节套入现实!鸣人才多大?跟佐助一个年纪!你再乱说我就揍死你!我是不可能对小孩下手的!在你眼中我到底是有多饥渴?!”
“我开玩笑的!生花!不要揍我!嗷——”
最后,只见旗木卡卡西抓了抓头发,看起来有些苦恼:“这种事情可急不来,也要看他们性格合不合适吧……”
“但我觉得佐助和鸣人都是很好的孩子啊。”
旗木卡卡西看着佐川生花理直气壮的神色,想了想刚刚佐助望着自己忿忿不平的眼睛,又想了想昨天宇智波佐助差点招呼到自己身上的拳头。
“……嘛,可能是吧。”旗木卡卡西违心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小鼬还是要拜托你照顾了。”佐川生花想到了什么。
旗木卡卡西用筷子挑了几根面条上来:“说上照顾倒不至于啦……毕竟他快要独立出去了,也要成为队长了,用不着我照顾了。”
在看到佐川生花猛地瞪大的眼睛,旗木卡卡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啊,他没跟你说吗?”
佐川生花咬牙切齿:“宇、智、波、鼬!”
“兄弟俩一个都不让我放心!”
……希望鼬不要怪罪自己,旗木卡卡西心想。
佐川生花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算了,不聊这些了。卡卡西,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嘛,马马虎虎呢,凑合能过。”
佐川生花睨了他一眼:“还在看你的那些小黄书?”
旗木卡卡西听见这句话,差点没被拉面呛死,咳嗽了好几声,耳根子都红了。
“喂!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说这种话啊!”他恼羞成怒。
“大庭广众之下看这种书的人没资格说我!我以为你的脸皮早就该跟城墙一样厚了,没想到你还会害羞?”
这下好了,旗木卡卡西也没有脸呆在这里继续吃面了。
只见他瞪着个死鱼眼,从钱包里数出应付的钱后,插着兜:“走吧。”
“去哪儿?”佐川生花下意识地把筷子放下来。
“不是吧,生花,你还没有吃饱?我再给你叫一碗?”
佐川生花白了旗木卡卡西一眼:“滚蛋,不用了。有这个闲心帮我把酒提上,我懒得提了。”
“是是是,公主大人。”
等走出店后,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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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下来,佐川生花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她朝后面慢悠悠提着酒的卡卡西扬了扬下巴:“说吧,下一站去哪儿?”
“算了,你先走吧。”
佐川生花眉毛一扬,漂亮的白发在阳光底下被照得闪闪发光:“这算什么事?卡卡西,我以前可记得你不是这么客气的人啊。既然我都推了佐助来陪你,那肯定要陪到底啊。”
只见旗木卡卡西缓缓走到佐川生花的身边,叹了口气:“我原本想去墓地那边看看的。”
佐川生花的表情稍微凝滞了一瞬,不过马上又恢复正常:“……是去看琳和带土吧?也是,好久没有看他们了。”
“要是琳和带土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吧。”
佐川生花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胸脯因为情绪而起伏:“带我一起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也想要去见见我的老朋友们。”
“我也……很想他们了。”
旗木卡卡西也垂着头:“……嗯。”
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路上,旗木卡卡西试图挑起话题,打破这个令人尴尬的气氛:“对了,生花,你倒是从来没有跟我介绍过你的家人。”
说到这里,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鼬是你弟弟这件事,还是因为有次我看见了他有你的照片,经过询问才得知的。”
卡卡西的目光带着谴责:“今天我也才知道佐助长什么样。”
“有吗?”,佐川生花选择倒打一耙,“是不是我以前说了你忘记了啊?”
“……生花,你又这样。”卡卡西叹了口气。
“好吧……我是觉得很怪啦!特别是我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小鼬还那么小,佐助甚至还没出生!嘛,你也知道,我一直是在家里学习的。”
佐川生花支支吾吾,雪白色的皮肤浮现大片大片的粉红,她扯东扯西,语速飞快,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这是一个糟糕的回答,佐川生花知道。
最后,她只能低下头,情绪低落:
“……我除了你们以外,没什么朋友,所以不知道正确的交往方式。”
“其他人是这样做的吗?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后会跟你介绍的。”佐川生花有些自暴自弃了。
旗木卡卡西扑哧一笑:“我逗你的。”
“介不介绍都无所谓啦,只不过身为你的朋友我想要多了解一下你的事情。”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唉,要是被带土和琳知道了,估计会认为我在欺负你,然后把我说一顿。”
佐川生花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把手背在背后,目光狡黠而又灵动:
“那我要赶快过去跟他们告状!卡卡西,你就等着吧!”
阳光照在佐川生花白色的发丝上,使其变得透明,更是把那碧绿色的眼睛都照得浅了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飞走的白蝴蝶。
旗木卡卡西喉咙间泄出几分笑:“……饶了我吧。”
他拉了拉面罩:“走吧,说不定他们也在下面偷偷抱怨我们为什么还不到呢。”
6. 第六章
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的墓碑很好找。
他们的墓碑前有着经久不衰的鲜花,随季节变化,哪朵要是蔫掉,就会被立马换走。
“为此,我跟山中家的那个小姑娘都混熟了哦,她答应了要是我来了就打六折。”佐川生花颇为得意,蹲下来用手摆弄着墓碑前的鲜花。
佐川生花忍不住感叹道:“那孩子真是懂事啊,小小年纪就认识那么多花了,还帮家里人干活,真是懂事。”
“要是佐助也能……算了算了,佐助已经够懂事了。”
旗木卡卡西原本在一旁插着兜站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开口:“喂,你可别在佐助面前说这样的话。”
佐川生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有些懊恼:“唉,我也成了那种一直说别人家孩子怎么怎么样的讨人厌的长辈了啊……”
她有些惆怅,脸蛋鼓了鼓:“但佐助好像真的被我宠坏了……不过现在的佐助也很可爱!”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吐槽:“喂,你的滤镜不要太大了吧?我可听说佐助在学校一直是第一名,你不要再把他当小孩来看了吧?”
“有什么关系嘛,佐助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一辈子依赖姐姐又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佐助解决所有事情的。”佐川生花理直气壮地说。
“真是的……”旗木卡卡西有些无语。
他也蹲到了佐川生花的旁边:“好吧,你可以让佐助来找我。”
“无事献殷勤?”佐川生花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旗木卡卡西的喉咙里面溢出点笑:“看在你……和鼬的面子上?”
佐川生花只是撇撇嘴:“算了吧,佐助性格倔,作为姐姐的我还是知道的。而且他好像不太喜欢你,估计你俩相处起来有点难。”
“不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要是你能够打服他,佐助就会承认你了。”
旗木卡卡西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他扯下了面罩,唇边的小痣随着动作起伏:“喂喂,你在家里就是这么对待弟弟的?”
佐川生花挥了挥拳头:“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服气。”
“也行,死在你手上我也挺乐意的。”
“这样我也能去见带土和琳了。”
佐川生花听到这句话真的有些恼了,她知道卡卡西到现在也还没有走出亲手杀死琳的阴影,但谁给他的胆子在自己面前说这种丧气话?
只见佐川生花从墓碑上扯了几朵白花,旗木卡卡西还没意识到她想要干什么,还伸着脑袋过来看。
“这是……”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带着晨露的花尽数砸在他脸上,白色的花瓣因为撞击,纷纷散开。
花朵上的露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卡卡西愣愣地抚上眼角。
他感叹一声:“啊……”
冰凉的花露还带着寒意。
竟然像流泪一样。
“你也要抛下我了吗?”佐川生花冷冷地问。
旗木卡卡西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生花,你怎么又生气了?”
佐川生花睨了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才懒得管旗木卡卡西伤春悲秋呢!反正要是他敢在自己面前乱说话,就直接打过去!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喽?”
旗木卡卡西叹了口气:“你只有在你的弟弟们面前才会那么温柔,一旦对上我们这些朋友,就立马变得粗暴了。好过分啊,生花。”
佐川生花抱着膝盖:“你多大,他们多大?你羞不羞啊,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刚想要讨饶,就见佐川生花慢慢站起身来,但她的脸色依然没有变化,仍然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随后,她的身体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体内的骨骼竟然从皮肉中伸了出来,朝着一个方向攻击。
旗木卡卡西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手中的苦无也掷了出去。
而等到他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只见到了一片深色的衣角残留在原地。
佐川生花走了过来,脸上的笑意也不见了:“刚刚我察觉到有人在这里,偷偷摸摸的,似乎在躲我们。”
旗木卡卡西盯着这片衣角:“我竟然没有察觉到……生花,你的感知能力比我厉害太多了。”
“不过……”,卡卡西指了指佐川生花外露的骨骼,“还是赶快收回去吧,小心等会儿有人看见了。”
佐川生花将衣角接了过来,与此同时,将外露的骨头缩回身体里面。
这个能力,的确不能被外人知道。
这也是佐川生花小时候为什么不去忍者学校,而是单独跟着波风水门学习的原因。
她的父亲是竹取一族的,因为厌恶族人好战的习性,隐姓埋名,与在木叶的母亲结婚,成为了木叶的忍者。
后来,竹取一族因为好战,自取灭亡。
而佐川生花继承了这个血继限界,为了避免引火上身,她被培养成了医疗忍者。
到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第三代火影,波风水门、美琴阿姨、富岳叔叔,以及旗木卡卡西。
神无毗桥一战中,宇智波带土身死,知道她能力的波风水门,经过深思熟虑后,将其纳入自己班内。
一个班配备两个医疗忍者未免过于浪费,当时受到了很多人的阻拦。
而也就是又一次任务,野原琳自愿被旗木卡卡西杀死,佐川生花不惜暴露自己的能力,但依然无法挽救局面。
这件事也成为了旗木卡卡西的心结。而接连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至亲好友的佐川生花,更是痛不欲生。
她几度欲寻死,都是被旗木卡卡西救下来,那时候宇智波美琴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将出生不久的鼬塞给了她,拜托佐川生花照顾他。
“起码,要等这孩子长大吧,你是他的姑姑啊。”美琴这么说。
好吧,就当为了尽身为姐姐的责任。
佐川生花活了下来。
在那之后,忍界太平了一段时间,佐川生花的血继限界再也没有使用出来。
经过自家弟弟们的治愈,佐川生花的精神变得好了很多,但现在看旗木卡卡西这个样子,才发现他似乎一直被困在原地。
佐川生花叹了口气,将这片衣角揣进兜里,准备回去慢慢研究:
“我说,卡卡西,你应该退出暗部,多带一会儿孩子就好了,这样你就没时间去关心那些痛啊累啊的过去了。”
旗木卡卡西挑了挑眉:“像你这样?”
“卡卡西,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就不止一次抱怨过自家弟弟了吧?”
佐川生花噎住了。
卡卡西看见她这个模样,眼睛里面带着笑意:“我说,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吧?我觉得鼬挺懂事的啊。”
这下似乎戳到佐川生花的痛处了,只见她扶着额头:“就是因为他太早熟了,所以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讲,最后带着一身伤回来。”
“你啊,怎么到处挑别人的刺?我记得鼬上战场的岁数特别小,可能受这个影响吧。”旗木卡卡西这么说。
听到这句话的佐川生花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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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时鼬上战场的时候,佐川生花也努力阻止过,但奈何富岳叔叔态度坚定。
战场是残酷的,浑身是血的鼬回来后,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手脚冰凉,蜷缩在自己的身边,眼睛睁着,整夜整夜没有睡着。
佐川生花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旁边的旗木卡卡西察觉到佐川生花没有说话了,发现她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吟吟开口:
“我们成为朋友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控制欲这么强?呀,生花大人,是不是就连我都要向你报备行踪?这样好了,我把每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全部列出来,然后交给你,好不好?”
佐川生花被旗木卡卡西的话给逗笑了,锤了他一拳:“谁要管你啊?到时候你给我写信,我就把它当成草稿纸。”
“真过分啊生花。”
“不过,”佐川生花认真地想了想,“你多久退出暗部啊?总不能在暗部呆一辈子吧?你就照我说的,退出来当佐助的指导老师呗。”
旗木卡卡西被逗乐了:“佐助现在才多大?这要多久去了?而且暗部是我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佐川生花撇了撇嘴:“小鼬也是暗部的……唉,其实小鼬的年纪刚好合适,你做他老师正好,可偏偏你俩都是暗部的。”
“难不成当长辈的都喜欢操心吗?”旗木卡卡西忍不住吐槽。
“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喜欢操心的人啊。”
说到这里,旗木卡卡西转过身,手作喇叭状:“喂!带土!琳!你们听到了吗,生花现在变成爱操心的、爱控制别人的可恶的大人了!”
佐川生花受不了了,抓了抓头发,狠狠地给了旗木卡卡西一拳:“不要在墓地里面大喊大叫啊混蛋!琳和带土才不会回应你呢!”
“哎哟,好疼啊生花——”
“你活该!”
闹了半天,佐川生花找了个被雨水打磨得锃亮的墓碑,蹲了下来,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喂喂,小心墓主人爬出来跟你说话哦,这可是不尊敬死人的表现。”旁边的旗木卡卡西恐吓着。
佐川生花倒是不在乎,努了努嘴:“让带土和琳跟墓主人道一下歉吧,我可急着走呢,这个模样怎么见人?”
“再说了,都是宇智波家的,一定会原谅我这个小辈的。”
旗木卡卡西倒是没有注意墓主人的名字,听到这句话,才凑过去看了眼。
宇智波生……花?
“咦,怎么跟你同名啊?”旗木卡卡西思考了一会儿。
只见佐川生花苦着个脸:“我也看见了这个,感觉特别巧,就去问了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结果他们也不知道……”
“不过,这真是巧了,这都是缘分,这位宇智波的先祖一定会原谅我的!”佐川生花这么说。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医院看小鼬了,不然他又偷偷溜了怎么办?”
“好好好。”旗木卡卡西无奈答道。
他望着佐川生花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一次像这样出来单独吃一顿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
旗木卡卡西将目光移向刚刚被佐川生花用来当镜子的墓碑上。
生花吗?真是巧啊。
他弯下腰,把佐川生花刚刚用来砸他的花捡了起来,放在了这个名为“宇智波生花”的墓碑上。
下次,再多带一束花过来吧?伟大的同名的宇智波先祖,请原谅生花的无礼吧。
看在同名的份上。
7. 第七章
被强行按在医院休息了好几天的宇智波鼬,终于得到了准许,能够出院了。
尽管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宇智波鼬就觉得自己可以下床活动,甚至还可以继续出任务了,但奈何自家姐姐态度坚决,死活不让自己离开。
想到姐姐的时候,宇智波鼬一边叹气,一边又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明明就是小伤,到了姐姐这边,仿佛就变成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姐姐总是对自己和佐助的事情额外在意。
“鼬?你在发呆吗?话说,你觉得生花姐会不会喜欢这个啊?”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
宇智波鼬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宇智波止水正抓着一条紫藤花手链傻笑。
淡紫色的紫藤花与耀眼的碎钻镶嵌在一起,在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为什么要送给……姐姐?”宇智波鼬轻轻地皱起眉毛,有些不解。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止水什么时候和姐姐扯上关系了?
只见宇智波止水挠了挠脸,脸上悄悄浮上一层薄红,有些羞赧:“啊,之前我受伤了,刚好是生花姐轮值,我想要感谢一下她……”
宇智波鼬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宇智波止水:“不用了,姐姐是医忍,手上的装饰品会妨碍她治疗病人的。而且救你是她的工作,要是你送给她礼物的话,姐姐会感觉到不自在的。”
“止水,你不必多此一举。”
宇智波止水“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观察着他的表情:“鼬,你在生气吗?”
宇智波鼬听了这句话,瞬间愣住了,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表情有点茫然。
自己……在生气吗?
为什么会生气呢?
好奇怪。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尴尬。
宇智波鼬不开口,宇智波止水也不敢开口。
最后是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咚、咚、咚。
“鼬,我进来了喽?”门外的人这么说,声音清脆。
宇智波鼬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忍不住翘起:“姐姐?你进来吧。”
佐川生花刚进来,就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空气极其凝重,像是吸了水的海绵一样,沉甸甸的。
只见她脚步顿了顿,扫视着房间:“小鼬,止水,发生了什么吗?”
“可以告诉我吗?”
宇智波鼬抿着唇,不肯开口说话。
佐川生花的目光转向宇智波止水,想要从他的嘴里翘出什么来,却发现他正捧着一串银色手链:
“呀,好漂亮的手链啊。止水,是准备送给什么人的吗?”
“止水。”旁边的宇智波鼬小声地喊了一下宇智波止水的名字,带着不赞同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止水将这个送给自己姐姐。
宇智波止水看了宇智波鼬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佐川生花,笑了笑,坦言道:“啊,这条手链吗?我打算送给生花姐的。”
“送给我?”佐川生花有点诧异,歪了歪头。
宇智波止水有点害羞,抿了抿唇:“嗯,因为之前生花姐救了我……”
就像宇智波鼬说的那样,佐川生花压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受宠若惊:“不用不用,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难道……生花姐讨厌这个手链吗?”宇智波止水失落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我没有选好礼物,生花姐平时如果带着手链,工作很麻烦的吧……可是,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起你了。”
佐川生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无奈地戳了戳宇智波止水的额头:“你呀,那我就收下了。”
“不要想那么多,一个小小的手链怎么会妨碍我?”
“既然如此,你给我戴上吧,我一个人不太好操作。”
宇智波止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低着头给佐川生花戴着手链,在这个过程中,手指还不小心地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
啊……宇智波止水的脸有些红了。
“姐姐。”一旁的宇智波鼬却突然开口了,打破了这个略显旖旎的氛围。
只见他抿了抿唇,低着头:“不是要……出院吗?”
“说起来,我还要跟佐助赔罪呢。”说到这里,宇智波鼬露出一个柔柔的笑。
今天宇智波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头发扎起来,只是任由它垂落在胸前。不知道是不是房间比较热的缘故,他的额头微微出了些汗,额前的碎发就贴在额头上。
宇智波鼬本来皮肤就白,穿着一身病号服,像个病弱美人一样,仿佛风下一秒就要把他吹走。佐川生花一向抵抗不住他这个表情的,每当他柔柔一笑的时候,她几乎有求必应。
“好啦好啦,姐姐知道了。”
只见佐川生花从包里掏出一根发绳,坐在床边,替宇智波鼬梳着头发:“你呀,房间里有这么热吗?你发绳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扎起来?”
“好了,头发扎好了,你也不要赖床了,我们也要出院了。”
佐川生花掏出发绳时没注意看,扎好后才发觉有点不对劲。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戳了戳旁边的宇智波止水,止水看了,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见宇智波鼬的头发被一根卡通兔子头绳束了起来,可偏生主人还不知道,若无其事地望着前方。
看到自家姐姐这个表情,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绳,直到手碰到了兔子耳朵的形状,他身体顿了顿。
“不行哦小鼬,姐姐刚给你扎的头发,不能取下来哦。”
宇智波鼬无奈地笑了笑,好脾气地说:“我没有想取下来。”
“姐姐,你就喜欢捉弄我。”
佐川生花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宇智波止水,当作没听见。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止水,要不要去我们家坐坐?说起来,美琴阿姨也好久没见你了。”
“不忙的话,也来我们家玩玩呀。你不仅是小鼬的朋友,也是我的弟弟,姐姐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呢。”
宇智波止水努力无视宇智波鼬的目光,表情遗憾,只见他摆了摆手:
“呀,真可惜,我下午还有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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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呢,不然我真想多陪陪生花姐。”
佐川生花感叹道:“是吗?真可惜,不过也不要太忙了,小心把自己累坏了。”
“不过,”宇智波止水突然想到了什么,“生花姐过些天有空吗?我最近找到了个超级好吃的拉面店,想要让你也尝一尝,我请客。”
“诶?比一乐拉面还好吃吗?”
“跟一乐拉面是不同的风味!”
“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一下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宇智波鼬打断了。
只见他静静地喊了声:“姐姐。”
“时间不早了。”
佐川生花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有些尴尬地朝宇智波止水笑了笑:“那就下次再约吧。不过哪有你请客的道理?到时候我请客。”
“生花姐,不要把我看成小孩子啦,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是是是,那就仰仗我们止水先生啦。”
等到宇智波止水出门后,佐川生花才有些生气地戳了戳宇智波鼬的脸蛋,带着不满的语气说: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宇智波鼬只是笑了笑:“止水没比我大多少,姐姐你也是。”
佐川生花一听,顿时怒了:“好哇!你小子想要反抗你姐姐了不成?”
“看我今天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佐川生花便爬上床,开始挠宇智波鼬的胳肢窝和下巴。
这招是她惯用的招式,每次宇智波鼬惹了她生气,她又舍不得揍他,就干脆闹他痒痒。
“说!认不认错!”
“哈、姐、姐姐,不要闹了!”
最后双方笑作一团,佐川生花躺在宇智波鼬的肚子上,感受着他腹部的起伏,他还喘着粗气。
宇智波鼬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吐槽道:“姐姐,你好幼稚。”
“哼,你比我小,你更幼稚。”
宇智波鼬摸了摸自家姐姐柔顺的头发:“真的要走了,不然佐助要跟我们生气了。”
差点忘了这个小炮仗。
看了看时间,佐川生花赶忙从宇智波鼬身上起来:“我去给你办理退院手续,你赶快穿好衣服,到楼下等我。”
“不要迷路了哦。”她还不忘叮嘱一句。
“迷路了也不要害怕,在那里等着姐姐,姐姐总能找到你的。”
宇智波鼬真的想要叹气了。
姐姐还把自己当成小孩吗?明明自己已经长这么大了,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了,为什么在她眼里还是小孩呢?
“我不可能迷路的,姐姐。”最后,宇智波鼬只能这么说。
等到佐川生花出去后,宇智波鼬刚把病号服脱下来,换上常服,却眼尖地看见病号服上有一根白发。
他将其拿了起来。
嗯,跟自家姐姐头发长度一样,应该是她刚刚躺在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鬼使神差地,宇智波鼬将其揣进了兜里。
放在这里会给清洁人员添麻烦,还是自己处理算了,宇智波鼬这么告诉自己。
他的手攥着这根头发,半天都没有放开。
8. 第八章
后面自然是哄了宇智波佐助好一会儿,哥哥姐姐轮番上阵都没有用,直到答应了他要腾出一天时间专门陪他,他才作罢。
依照宇智波佐助的原话就是,你们这些天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太过分了!
每每想起佐助,佐川生花的嘴角都忍不住带着一抹笑。
真是的,哪天要跟小鼬好好说一下,真的是宠得太过分了,仗着哥哥姐姐的喜欢无法无天。
“生花?生花!回神啦!”同事的喊声唤回了佐川生花的神智。
佐川生花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同事有些无奈:“你呀,是最近太累了吗?”
可不是吗?为了完成对宇智波佐助的承诺,佐川生花连值了好几个夜班,就是为了腾出一天的空闲时间。
宇智波鼬那边估计也不好受,他还要迁就佐川生花的时间,这些天都没个人影,旗木卡卡西私下都来找佐川生花,吐槽道就算要升职了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不过,刚刚你的爸爸……呃,我该怎么称呼呢?就是宇智波族长啦,来找你了,似乎想让你跟他出去一会儿。”
同事显然是知道佐川生花与宇智波富岳的关系的,所以这个时候才有些为难。
佐川生花“啊”了一声,有些诧异:“富岳叔叔?找我?好吧,我现在出去看看。”
她的眉毛微微拧起,没有想明白宇智波富岳为什么会在上班时间来找自己。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佐川生花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那能麻烦你先帮我接替一会儿工作吗?要是有人来检查……”
同事却打断了她的话:“不用,你放心去吧,他跟我说已经帮你请了假。”
这下佐川生花是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只能听从指示,加快脚步。
直到在楼下不远处,她看见宇智波富岳穿着一身族服,手揣进袖子里,表情严肃。
佐川生花急忙上前,问:“富岳叔叔,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可宇智波富岳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最后,他似乎打定了主意,沉沉地喊了一声:“……生花。”
“我在。”
宇智波富岳叹了口气,他问:“你会永远站在宇智波这边吗?”
佐川生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眉毛皱起:“是发生了什么吗?”
“跟我来吧。”宇智波富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这么说。
佐川生花始终站在宇智波富岳一步之后的位置,既能够清楚地听清他说了什么,又不会靠得太近。
“今天是宇智波的族会时间,你跟我去。”
宇智波族会?
佐川生花有些惊讶。
宇智波族会,顾名思义,就是所有宇智波的族人都要参加的例会,只要从忍者学校毕业,便需要参加,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召开。
尽管宇智波富岳收养了佐川生花,但宇智波是一个极其排外的家族,所以他们并不认同佐川生花参加族会。
满打满算,这竟是佐川生花第一次参加族会。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问了一个问题:“小鼬也在吗?”
提到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冷了:“他最近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
走过拐角,来到了警卫队的办公室,宇智波富岳回头看了眼佐川生花:“生花,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坦白一下。”
此时的佐川生花还带着连值三天夜班的疲惫,眼下的青黑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开始加快:
“我知道了,富岳叔叔。”
“你要答应我,此事绝不能泄露给外人,甚至佐助也不能告诉。”宇智波富岳这么说。
佐川生花忍不住摩挲着衣角,原本的疲惫被宇智波富岳这句话全部给吓跑了,此时的她无比精神:
“连佐助也……?”
宇智波富岳却说:“这件事美琴、鼬都知道,只是佐助年龄太小,我并没有告诉他。”
佐川生花只能讷讷点头:“我知道了,富岳叔叔。”
等到进入房间后,宇智波富岳先是倒了一杯茶,推到了面前的佐川生花手边。
他轻啜一口,佐川生花有些摸不到头脑,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她并不擅长跟宇智波富岳相处。
宇智波富岳一向喜欢在子女面前端着,并不会亲近他们,是传统的大家长。
等到喉咙被滋润了些后,宇智波富岳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生花,我不想要宇智波永远地被打压了。”
佐川生花听见这句话手一抖,茶汤差点撒了出来,急忙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富岳叔叔,这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富岳只是摩挲着茶壁:“想必你应该清楚吧,高层们一直忌惮着宇智波……”
他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生花,我当时收养你也是有这个考虑在的,并不仅仅是因为你父亲把你托付给了我。”
“……更是因为,我们急需摆脱高层对我们的怀疑。”
佐川生花抿着唇,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杯中的茶水荡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听到这里,哪怕再傻的人也应该明白了。
村子与家人,忠诚与亲情。
佐川生花此时就站在这个分叉口上。
她想要端起茶杯再喝一口,却不曾想手一抖,杯中的茶水尽数撒了出去。
“啊!对不起!”佐川生花连忙从包中掏出纸巾,试图把它擦干。
“不,生花,不必紧张。”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
他的表情罕见地变柔和了一些:“生花,无论怎么样,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我也视你为我的亲子……”
“我知道你的能力,也不想与你为敌。”
宇智波富岳低着头,神色不明:“所以,我想要拜托你,哪怕你不选择宇智波,也请不要阻止我们,也不要把剑对准宇智波。”
佐川生花看着被打翻的茶汤,看着它不停地往下滴,前仆后继,不知疲倦地跳下深渊。
她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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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也知道这件事吗?”
“他自然知道,甚至是我安排他进入暗部的。”
佐川生花手攥着膝前的衣服,越来越紧:“富岳叔叔,小鼬还那么小……”
“生花,鼬是我孩子,而且他四岁就上了战场,你不能一直把他当成小孩来看。”
听到这里,佐川生花终于忍不住起身了。
喀拉——
椅子在地板上拖拽出难听的声音。
“所以当初我就不认同他上战场啊!小鼬还那么小!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是不可磨灭的!”
可当佐川生花对上宇智波富岳沉静、漆黑的眼睛的时候,她闭了闭眼,不愿意跟他对视:
“……对不起,是我情绪激动了。”
佐川生花吸了吸鼻子,强行把泪意憋了回去:“请带我参加族会吧,富岳叔叔。”
她总要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计划,为此可以牺牲一个又一个孩子?
宇智波富岳只是叹了口气,站起了身:“走吧,生花。”
佐川生花就像听从命令的机器人,机械地跟在身后。
开族会的地方并不远,位于南贺神社,中途宇智波富岳还领着佐川生花回家一趟,让她穿上族服。
这还是佐川生花第一次穿族服,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宇智波富岳微微颔首:
“美琴很早之前就给你准备了,只是迫于压力……希望你不要怪我们。”
佐川生花只是摇了摇头:“不,我一直都很感激美琴阿姨,又怎么会怪罪呢?”
宇智波富岳眼神复杂,最后他只能说:“对不起,生花。”
“但是如果我们不走这条路,宇智波一族迟早都会灭亡的。”
佐川生花不知作何回答,最后只能浑浑噩噩地跟着宇智波富岳来到了南贺神社。
神社还是往常那个样子,鸟居静静地立在最前方,上面刻着宇智波的族徽。
佐川生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抓着手臂,有些不安。
宇智波富岳最先踏入房内,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一人的身上。因此,佐川生花也难免被其他人看到了。
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底下就窸窸窣窣出现了很多讨论声。
“安静!生花是我的养女,自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有资格参加例会。”
“如果有任何异议,下来再跟我提出!”
佐川生花悄悄抬头打量了周围一眼,在发现宇智波鼬没有到场的时候,悄悄松了一口气。
直到,她在看见宇智波止水的那一刻,身体僵住了。
宇智波止水似乎早就看到了她,见此反应,他的嘴角抿出一抹苦涩的笑。
生、花、姐。
他一字一句无声地喊着,通过口型佐川生花辨认出他在喊自己。
你也……来了吗?
你也被卷入这件事了吗?
佐川生花只是缓慢地点了点头。
还好佐助不知道这件事。
此时此刻,佐川生花唯一庆幸的便是这个了。
还好,佐助没有走上小鼬的老路。
9. 第九章
佐川生花坐在了宇智波富岳的身后,始终一言不发,低眉顺眼,恭顺极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局面,就连佐川生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顶多看一看旁边的宇智波止水,看这个全场除了宇智波富岳唯一与自己熟悉的人,观察着他的神色。
宇智波止水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手在下面勾了勾,偷偷握住了她的手。
佐川生花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悄悄抬头望过去。
不要怕,宇智波止水无声地说着这几个字。
佐川生花深吸一口气,无声地回应:
谢谢你。
周围的大家似乎因为她的到来,拘谨了许多,刚开始扯东扯西,一直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要么就抱怨村里对宇智波的歧视,迟迟不肯切入正题。
一边说着,还一边打量佐川生花的神色,大有她稍有一丝不对,就立马把她驱逐出去的感觉。
哪怕佐川生花从小在这里长大,但他们始终无法对她信任起来。
到最后还是宇智波富岳先开的口。威严的族长大人用眼神震慑了不满的人,迅速地切入了正题。
具体谈论了什么佐川生花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觉得荒唐。
但觉得荒唐之余,佐川生花却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
难不成她要通报给火影大人吗?火影大人知道了会怎么办呢?会清算宇智波吗?
不,佐川生花下意识否决。
既然让她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能禀告给火影,要是他知道了,才是一切都完了。
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迎来一个好结局。
而等到族会散去,佐川生花仍旧坐在座位上,没能想出任何方法。
“生花,该走了。”宇智波富岳率先站起了身,催促道。
佐川生花这才慌忙站起来,结果最先看到的是宇智波止水的身体。
不同于大多数喜欢板着脸的宇智波族人,宇智波止水整天都是笑嘻嘻的,他挡在佐川生花面前,对宇智波富岳说:
“我找生花姐还有些事情,能不能让她跟我走呢?”
宇智波富岳只是沉沉地看了他们一眼,对佐川生花叮嘱道:“记得早点回家。”
佐川生花条件反射地回道:“是,我知道了,富岳叔叔。”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宇智波止水,佐川生花才松了一口气。
她表情复杂,碧绿色的眼睛里是抹不开的阴郁:“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止水?”
宇智波止水没有直接回答佐川生花的问题,而是环视房间一圈后说:“这个房间太冷了,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好不好?”
“今天是个好天气呢,生花姐。”
佐川生花顺从了他的意愿,走到了神社外面。
其实今天是个顶顶好的天气,阳光晒在身上让人不觉得热,反而让人觉得舒服极了。天是澄澈的蓝,白云悠悠地在上面逛着,微风吹动神社外面的草木,带着春天的气息。
风吹动了宇智波止水的发丝,他将这扰人视线的头发一股脑拨到后面,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噶——噶——
乌鸦在天空盘旋了好几圈,似乎在寻找一个落脚地。
宇智波止水伸手,将自己的通灵兽乌鸦接了下来,摸了摸它的头,露出一抹笑:“我没有想到你会参加这次族会。”
“你们难不成准备瞒我一辈子吗?”佐川生花毫不客气地反问,神色带着些许不满。
“但是,”宇智波止水神色认真,“唯独你,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佐川生花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左手手腕,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突然被什么咯着了。
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宇智波止水前些天给她送的手链。
漂亮的银手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
她摩挲着上面的紫藤花,有些疲惫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做呢,止水?”
佐川生花在心里问道:你是站在宇智波这一边,还是村子这一边呢?
宇智波止水揉了揉乌鸦的头,摸着它那漆黑顺滑的羽毛:“我只是不想要掀起战争。”
佐川生花惊讶地望了过去。
只见宇智波止水神色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守护村子,我不想要让更多的孩子上战场了。”
“生花姐,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她是这么想的吗?
是啊,佐川生花也是这么想的。
自从看见了自家弟弟第一次上战场的模样,自从自己亲身经历了三战,自从面对带土和琳的死亡……
“我就不想要让更多的孩子上战场了。”
宇智波止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我就知道生花姐跟我想的一样。”
佐川生花叹了口气:“好歹依赖一下姐姐吧?一直以来都是你一个人扛着这些事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不,鼬也跟我的想法一样。”
“你们啊……”
就在谈话间,佐川生花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过来了,瞬间收声。
宇智波止水却还是笑吟吟的,似乎并不意外:“鼬,是你来了吗?”
小鼬?
“……姐姐。”来人正是宇智波鼬。
他脸上还带着面具,身穿暗部服,左肩头站了一只乌鸦,手臂上还有些血渍,应该是任务中途匆匆赶过来的。
宇智波鼬愣愣地摘下面具,在看到佐川生花的装扮的时候,抿了一下唇,表情明显冷了下来:“……姐姐。”
“我去找父亲。”
佐川生花看了宇智波止水一眼,心下明白,估计是止水把小鼬匆匆喊回来的。
果不其然,宇智波止水在佐川生花望过来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站住,小鼬。”佐川生花叫停了宇智波鼬离开的步伐。
说到这里,她简直有些生气了:“要不是今天富岳叔叔找到我了,你是不是准备瞒姐姐一辈子?”
宇智波鼬没有回头,只是握了握拳:“姐姐,这本就不该让你参与进来,父亲太过分了……”
“宇智波鼬!你有没有把我当成家人!”
怒火中烧的佐川生花拉住了宇智波鼬的手,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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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宇智波家的!我总得知道吧!”
可出乎意料的是,等到佐川生花对上宇智波鼬的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眼睛湿润润的,连着睫毛都沾上些许泪珠,像是被雨淋湿的猫。
佐川生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她选择了将宇智波鼬拉进怀里,不让他人看见他的狼狈。
佐川生花对宇智波止水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止水,我过几天再来找你好不好?现在我得跟小鼬谈一谈。”
宇智波止水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说了声“好”,便离开了。
宇智波鼬的身体僵住了,他埋在自己姐姐的脖颈之中,下巴抵在胸前,能够闻到佐川生花的气息,听到她的心跳声。
佐川生花像对待小朋友一样,拍打着宇智波鼬的背,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怎么了?跟姐姐说好不好?只要你跟我说,我肯定能想办法帮你解决。”
宇智波鼬还是不肯开口。
佐川生花叹了口气。
在这个时候,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就显得很像了,永远都不肯开口,将心事埋入心底。
“不哭不哭,姐姐不是在吗?”
宇智波鼬犹豫了一下,随后用下巴蹭了蹭佐川生花的脖子,声音沙哑:“姐姐……”
“嗯?我在呢。”
“你不要参与进来,好不好?”
佐川生花唯独对此沉默了。
宇智波鼬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从佐川生花的怀里退了出来,眼尾还带着些许红。
他沉默了良久,才牵起佐川生花的手,问:“要是有一天,我不站在宇智波的这一边……”
“那你也是我的弟弟。”佐川生花这么说。
宇智波鼬的手一抖:“……是吗。”
佐川生花似乎想到了什么,捏了捏宇智波鼬的手:“佐助还不知道吧?那就不要让他知道了,这个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身为哥哥姐姐,保护好弟弟是我们的责任嘛。”
宇智波鼬的目光转向前方:“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他的。”
沉默了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有一天,我走在与姐姐相反的道路上,甚至还会伤害你,你会恨我吗?”
宇智波鼬不敢看佐川生花的脸,他害怕得到失望、憎恨、厌恶的眼神,这对他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佐川生花语调轻快:“那就把你拉回来就好了呀。”
“我不是说了吗?保护弟弟是我们的责任,你也是我的弟弟。”
宇智波鼬低下的头被佐川生花轻轻捧起,他看着姐姐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
最后,她在自己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呀,姐姐今天又忘了自己涂了唇彩了。小鼬,不要怪姐姐啊。”眉眼弯弯的佐川生花,一脸狡黠地说。
随后就是温暖的大拇指替他擦拭着额头。
“没关系的,无论你做了什么,姐姐都不会恨你的。”
“要是你走错路了,姐姐就把你拉回来。”
“因为,我是你的姐姐啊。”
10. 第十章
自经历这件事后,宇智波鼬明显开始躲着佐川生花了。
而为了履行对宇智波止水的诺言,也是为了了解宇智波鼬的情况,佐川生花主动约了宇智波止水出门。
宇智波止水很早之前就到了约定地点,手里还拿着一束雏菊,上面还带着些许露珠。
花朵很新鲜,宇智波止水去买的时候,店家还在给花束喷水,他挑了半天才挑出这一束花。
风一吹,雏菊的花瓣就开始颤,露珠顺着花瓣不断往下滑,简直像在哭一样。
“哟,止水,在想什么呢?”一只手抚上了宇智波止水的肩膀。
宇智波止水先是吓了一跳,随后转过身来,发现是佐川生花,这才放下了警惕。
“生花姐隐藏气息的忍术练得愈发厉害了,就连我都没能察觉出来呢。”他打趣道。
只见今天佐川生花身穿一条浅色波点连衣长裙,裙长直至脚踝,配了一双黑色坡跟鞋。她的头发则是披在身后,白色的发丝在阳光照射下格外耀眼。
正如宇智波鼬所说的,佐川生花平时并不戴配饰,而今天唯一佩戴的便是宇智波止水送的手链。
风将她的长发吹起,她将吹乱的头发尽数拨到脑后,免得挡住自己的视线。
宇智波止水笑了笑,将手中的雏菊摘了一朵下来,插进佐川生花的耳边。
佐川生花倒也没有躲,只是鼓了鼓一侧脸颊:“希望它不要一会儿就从耳边掉下去了……”
宇智波止水认真地说:“生花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如果掉下去,就立马换一个新的。”
佐川生花因为宇智波止水的话语愣了一下,脸颊飞上薄红,接过宇智波止水手里的雏菊花束:“真是的,你惯喜欢哄我开心。”
“果真是瞬身止水啊,反应就是快。”
“是啊,”宇智波止水顺着佐川生花的话说了下去,“能够哄得生花姐开心,那我这个瞬身止水的称号也没有白瞎。”
佐川生花嗔道:“真是嘴贫。”
宇智波止水只是晃了晃佐川生花的衣袖,像是想要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孩。
小孩发问:“生花姐今天找我还有一个目的吧?就是想要问鼬的事情?”
佐川生花微微有些惊讶,张了张嘴巴,却找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语。
“对不起……明明今天不应该提其他人的。”
宇智波止水只是摇摇头:“没关系,鼬毕竟是弟弟呢。”
“鼬是在我们俩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我也把鼬看成我的弟弟。所以,生花姐不必担心。”
“我会好好照看鼬的。”
不过鼬前几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佐川生花想要问,却犹豫了半天,选择了把话吞了回去。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宇智波止水刚刚说出了那样的话。
佐川生花握住花束的手都忍不住紧了些。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仿佛所有人都想要把她排挤在外面。
宇智波是一个高傲的家族,佐川生花再努力去融入他们,他们自始至终都会跟她划清界限。
她本以为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会有所不同,但没想到他依然选择了隐瞒自己。
难道打着为了她好的名头,说不想让她牵扯进来,就是对的吗?
佐川生花将脚下的石子踢走。
她好像永远都与身边的人隔着一层膜。
她有点想带土了,估计只有那个笨蛋会毫无保留地对待自己……
佐川生花抬头,想要询问宇智波止水一些问题,却没曾想风刚好吹过,把先前他替她簪好的花朵吹落了。
说来也是巧了,这雏菊刚好被吹到她脚下,佐川生花一没留神,便踩了上去。
等到回神后,佐川生花看着脚下被踩得焉巴巴的花:
“……啊。”
她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对不起,止水。”
“这又有什么好道歉的呢,生花姐。”
宇智波止水凑到佐川生花的身边,用食指抚过花束上的露珠,将其展示给佐川生花:
“你瞧,它可是因为没能让生花姐开心而流泪呢。”
“我买花就是为了让生花姐开心的,要是反而让你觉得抱歉,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宇智波止水本来就长得俊秀,黑色短卷发,平时又爱笑,加上实力强悍,族内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芳心暗许。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还悄悄地朝佐川生花眨了眨眼,看起来狡黠、可爱。
说起来,宇智波带土也跟宇智波止水一样,是个开朗爱笑的性子。
只不过,宇智波带土是一个笨蛋,而宇智波止水是少年天才。
似乎是因为想起了以前喜欢的人,佐川生花的嘴角忍不住带了些许笑,连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俯身,轻嗅花香:
“谢谢你,止水,我真的很开心。”
宇智波止水看见佐川生花笑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眼睛像是刚烧了没几分钟的水,手伸进去只觉得温暖;那眼神里噗通噗通地往外冒着情绪,升起来的白气缠缠绵绵地跑到掌心,留下湿润的吻。
宇智波止水捻了捻指腹,露水很快就消失了。
“每次生花姐都只在意鼬,好像我怎么做都无法吸引你的注意力。”
泪水被抹干了。
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小孩开口:“到底该怎么才能让生花姐注意到我呢?”
佐川生花先是被这一通话给打蒙了。
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人像是过年讨糖的小孩,委屈巴巴地问为什么要给自己同伴分更多的糖。
想到这里,佐川生花的眼睛不免带着些许笑意。
“生花姐把我当成撒娇的小孩了吗?”可面前的人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再过几年,我就可以结婚了,生花姐还要把我当成小孩吗?”
……什么意思?
佐川生花的脑子开始罢工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怎么理解不了呢?
佐川生花秀气的眉毛皱起,握住花束的手都紧了些,嘴里还喃喃着那个让她费解的词语:“……结婚?”
她“呃”了一声,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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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地开口:“呃?你有喜欢的女孩了?那恭喜……?我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
宇智波止水的嘴唇绷紧,笑容逐渐消失了。
佐川生花看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发散思维,她在想:这个时候就跟带土不太像了。
“生花姐是在透过我看谁呢?”
宇智波止水点破了佐川生花的幻想,步步紧逼。
他眼中的情绪像被煮开的水,不断沸腾翻涌,此时若伸手触碰,只会感到痛苦,留下被烫伤后不可磨灭的伤痕。
“生花姐,你真的这么迟钝吗?还是在自欺欺人。”
说到这里,宇智波止水忍不住捻了一下指腹。
干燥、温暖的指腹,仿佛刚刚的湿润只是错觉。
他扯出一抹笑,目光却望向了佐川生花手中的雏菊:“……我,对你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你。”
佐川生花的手颤了颤。
雏菊因为这举动,也抖了抖,泪水顺着花瓣往下落。
“生花姐应该记不住了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受了伤,也是你给我治疗的。”
宇智波止水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十分温柔:“那时候我还不听话,你狠狠给了我个脑瓜崩,骂我笨蛋,还不快快躺好?”
“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眼神跟现在一模一样。但我在那时候还不明白,只是看着你为我担心、着急的模样,心跳忍不住加快了。”
“后来我才明白,生花姐,你是在透过我看谁吧?”
宇智波一族最引以为豪的便是自己的眼睛,这份血继限界让他们赫赫有名,是无往不利的武器。
因此,他们看向别人的时候,也会第一时间看别人的眼睛,透过眼睛来揣测别人的性格、想法。
佐川生花的眼睛是温暖的碧绿色,像是春天的潭水,生机勃勃、春意盎然的绿,她担忧地望着别人的时候,眼睛会充满哀伤,让对视的人也变得心痛了起来。
宇智波止水也曾得到过这种眼神。
在慌张、心痛的同时,他也不免带着些许窃喜。
是我让你变成了这样吗?你在因为我而痛苦吗?你是如此在意我吗?
可后来,等到他慢慢品味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眼神似乎不是因为自己而起的。
于是,他问:
“能不能告诉我那是谁呢?”
他步步紧逼:“让你如此牵肠挂肚的人,究竟是谁呢?”
他说:“我比不过鼬,他是你自小带大的弟弟,所以你比较在意他。但是,我也有点优势在的吧?因为我跟生花姐喜欢的人很像……”
“对吧?”
风吹乱了宇智波止水的黑色卷发,他头上的护额在阳光的反射下,格外刺眼,让佐川生花不敢去看他。
说出这些话的宇智波止水出乎意料的平静,他的表情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说起来,这不是你的错吗?生花姐,当初是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是你挑起这一切的。”
宇智波止水喃喃道:“挑起这一切后,又随意扔掉……”
“未免也太过分吧,生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