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克西跑哪里去了呢,这是一个好问题。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和她可爱的女性小朋友们一起玩。
“你的超能力有什么副作用吗?就像是十一在使用超能力时会流鼻血那样。”
“偶尔会有,我不太能掌握自己穿越时空的度,比如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可能会穿越到很远的宇宙里去,稍微轻点的话大概就是在本宇宙的时间和空间当中穿越,无论带不带人穿越都挺危险的,因为我会一不小心把某人或者是我自己的身体部位留在原地。”特里克西仔细想着。
十一瞪大了眼睛凑过来“你曾经使用超能力的时候把某人的一部分身体留在了原地吗?他还活着吗?”
麦克斯无语“那肯定是已经死了吧。”
“虽然看上去很严重,他直接失去了小半个身体,但实际没啥大事,他自己也会经常来些时空穿越把自己的身体搞丢之类的,不过他的恢复能力比我好很多,后续会自己长回来。”特里克西回忆着说。
麦克斯一脸恶寒,她恐怕是已经想象到了特里克西带着某人进行时空穿越,然后回头一看那个人的小半个身体已经消失了的场景,然后慢慢的那些肉芽从身体里长出来……咦呃……简直是限制级的剧情。
感觉这个内容如果再继续深入下去的话会聊到什么更少儿不宜的事情。
十一赶紧切换了话题“你们看到霍普刚刚的表情了吗,他最近对迈克很紧张。”
“因为你和迈克太亲密了,任何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和一个男孩太亲近了都会受不了的。”麦克斯摊手。“我妈妈也经常让我和卢卡斯保持安全距离,她说男孩们脑子里面在大多数时候都在想不好的事情……你的父母不管你谈恋爱方面的事情,在其他方面管的严吗?按道理来说蝙蝠侠应该是控制狂来着。”
麦克斯和十一依偎在一起捂着嘴巴看着特里克西笑。
特里克西表示“那你真是看漫画看到蝙蝠侠的本质了,不过控制狂的是蝙蝠侠关布鲁斯·韦恩什么事呢,起码从我第一天见到布鲁斯起他就一直维持着一个开放温柔的好父亲形象,倒是我莱克斯·卢瑟有跟我提到过几次少和那些鲁莽笑起来跟个傻子一样会主动搭讪的金发男孩说话,我倒是觉得他这是因为年轻时候当书呆子被欺负过留下PTSD了。”
三个女孩笑成一团。
但快乐总是短暂的。
十一在使用超能力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比利在跟某些人说话,然后他的身边有女人的尖叫声。
这些画面把十一吓了一跳。
“比利是谁?”特里克西问。
麦克斯无语的看着特里克西“我继兄,你之前才说过想采访他来着。”
秉持着发现不平常的东西就会去探查一切蛛丝马迹的原则,麦克斯带着十一来到了家里,在柜子里发现了沾有血迹的女救生员希瑟的物件。
她很有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哇哦。”麦克斯转过头,发现特里克西已经大剌剌的坐在比利的床上翻看那些带颜色的杂志了,上面的女性角色没有一个衣服是好好的穿在身上的。
麦克斯无语的抢过了那些杂志,将它们扔回了抽屉里。
她们去了星庭购物中心的游泳池,今天不是希瑟当班,所以她们没能找到她。
然后又顺着证据找到了希瑟的家里去。
不过希瑟本人看上去生龙活虎的。
甚至还举起手中的餐盘,问几个小孩要不要吃块饼干再走。
十一和麦克斯都警惕着,没有下手,只有特里克西上前拿了一块。
刚从烤箱里出来的饼干带着几乎于烫手的温度,特里克西在两只手间轮换了一下,然后看向比利和希瑟两人“我们是不是在霍金斯实验室见过来着?”
比利歪着脑袋一脸和善的微笑“我们什么时候在霍金斯实验室见过呢?”
“我不知道,大概三年前四年前。”特里克西说。
“并没有呢,我们是这两年才搬来霍金斯小镇的,不过希瑟他们一家是本地人,你可以问问他们。”比利说。
麦克斯一把拉过特里克西“不用了,既然确认希瑟没有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在出门的一瞬间,特里克西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比利第二面的了。
那是一个傍晚,说“傍晚”也不是很准确,毕竟天已经黑了。
像有人在天幕上盖了一块深蓝色的天鹅绒布、布面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几颗不知道是飞机还是卫星的、在缓慢移动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的黑。
特里克西走在一条她不知道名字的路上,路的一侧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有几栋建筑的窗户被砖头封死了,墙上有涂鸦,路的另一侧是一片空地,空地上长满了杂草,草很高,高到成年人的膝盖,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着。
那是布林伯恩钢铁厂。
特里克西在路过那栋建筑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停下来,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
走了一段距离,看到了一辆车。
一辆停在钢铁厂门口的、引擎没有熄火的、车灯亮着的车。
那辆车是深蓝色的,不是那种明亮的、在阳光下会反光的蓝,而是一种更暗的、更像在黑暗中、没有光的时候、你看不清它到底是蓝色还是黑色还是灰色的蓝。
它的前挡风玻璃上有一道裂纹,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玻璃的正中央、然后裂纹从那个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像蜘蛛网一样的、在车灯的照射下会反射出不同角度的光的图案。
特里克西停下来了,她向来是一个热爱于多管闲事的人。
她缓慢的靠近那辆车的主驾驶位,车窗被完全摇了下来,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手指间夹着香烟、头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看着前方、但目光是涣散的、像一个人的注意力被分成了很多份、每一份都在不同的地方、没有一份在眼前的人——她见过。
——麦克斯法律上的兄弟。
比利的脸上有灰,也有血。
“你还好吗?”特里克西问。
那个人转过头来,他的动作很慢,像一个正在从很深的水底向上浮的人,每上升一米,水压就小一些,呼吸就轻松一些,但整个身体还在水的阻力中缓慢地、笨拙地移动着。
他的目光从挡风玻璃上那道蜘蛛网一样的裂纹移到了她的脸上。
“特里克西。”比利嘴里咀嚼一个人的名字时,有种诡异的正经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比利,比利·哈格洛夫,我知道你可能对我只有一点印象了。”
特里克西看着他,他的眼睛,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睛后面燃烧的红。
比利·哈格洛夫。
他还在这里吗?
“有什么事吗?”比利问。
“没有……这话难道不应该我来问吗?你看上去才是那个需要别人问你‘有什么事吗?你需要帮助吗?’的那类人吧。”特里克西说。 “你看上去出了车祸的样子。”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又扫了一遍。
她歪了歪脑袋“而且你今天好奇怪。”
是因为穿了上衣的缘故吗?有些判若两人。
“一切安好。”比利说。“不用担心。”
特里克西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准备走。
“特里克西。”她转过身,看着比利,他变得更远了,像一个人在透过一扇他看得见但摸不着的窗户看一个他看得见但去不了的地方。“你是新闻系的学生,对吧。”
特里克西看着他,她的眉毛微微上挑,比利是那种会记得自己继妹玩伴的大学专业的人吗?她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比利说。 “一个好的记者——对于某样事件,无论是已经发生,还是正在发生。”他的目光从特里克西脸上移开了,投向挡风玻璃,投向那道蜘蛛网一样的裂纹。“都应该持一个观测的态度,并不去干扰事件本身的发展,无论事件的最终结果——会变得好,还是坏。”
“一般来说,”特里克西说。
“记者是不会去干涉事物的发展的,只是去客观的播报,普通的记者——也没有多大的能耐去干涉,和承担干涉后的后果的。”她想了大概两秒。
两秒里,夜晚的风从空地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杂草被露水打湿后的、青涩的、像刚割过的草坪一样的气味,和一点从钢铁厂方向飘来的、更淡的、像生锈的铁被雨水浸泡后散发出的、金属的腥味。“但我——不大一样,相比起一个具有职业操守的记者,我更是一个自我娱乐至上的人,如果事件的发展让我感到不爽了,我也是会去干涉一通的。”
特里克西挥了挥手。“就算我干涉,不干涉——其实事件的最终结果都大差不差,我所做的其实只是在对某些人的个人命运做干涉罢了,当然,如果你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而恰好我又帮得上那么一点忙的话,可以叫我救你。”
“当然………………”
“…………特里克西!”比利说,求助般的看向她,仿佛从他的嘴里叫出一个名字已经是天大的困难事儿了。“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那当然很好了。”特里克西说。“今天太晚了,如果下次遇到了的话,希望你也能来当一次我的采访嘉宾。”
比利的嘴角弯起来了 “那一定会是我的荣幸。”
特里克西转过身,走了,她的影子在她身后被路灯拉得很长。
特里克西挠了挠头 “刚刚那家伙——真的是比利·哈格洛夫吗?”
没有人回答她。
时间线回到现在。
星庭购物中心的穹顶被撕裂出狰狞的缺口,冰冷的夜风裹挟着逆世界的腐臭与铁锈味,灌进空阔又狼藉的大厅。
灯光忽明忽暗,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破碎的玻璃和货架。
绚烂的烟火冲天而起,带着刺耳的尖啸,每一次都重重的砸在夺心魔腐朽的身躯上,灼热的攻击暂时逼退了它的攻势,给疲惫的众人带来仅能喘一口气的时间。
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战斗着。
十一是其中最为辛苦的那位,无论是体能还是超能力几乎都透支殆尽了,腿上应该是还残留着夺心魔寄生虫钻入的剧痛,但现在已经是一种近乎麻痹的状态了,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额头、手心全是冷汗。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不露出一点慌乱的神情,但所表现出来的终究还是强装镇定。
她被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噗通!噗通!”
可能是因为距离比利·哈格洛夫太近了,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了。
被夺心魔压制住思想的比利到底在想什么?
阳光、沙滩、一个美丽的女人。
滑板、小男孩、卷起的海浪比山还高。
麦克斯说比利是一个脾气暴躁的肌肉男。
但他之前也是这样吗,他的孩童时期也是如此阴戾?
还是说长着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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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个性成长必定与他后来的家庭环境、社会社交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
十一推开了那扇心灵之门,潜入了比利·哈格洛夫的精神深处。
他的人生轨迹如同童年看到的海浪那般波涛起伏,在过去深陷父亲家暴时的比利在呐喊什么。
比利说,救救我。
十一想,救救我。
比利空洞的眼神微微颤动,青灰色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那强大的黑暗意志力出现了裂缝,使得它无法操控夺回自主意识的比利。
比利透过沙滩、阳光、母亲的怀抱与翻滚的巨浪看见了与自己同等呐喊的十一。
他要救她。
空气中一道微光闪过,有人凭空在空间中撕出了了一条裂缝。
比人出现的还早一些的是一把武士刀,银白色的刀身反射出一种冷冽的、月光一样的光。
月光斩断了夺心魔的一条触手,腥臭的血四散喷洒到了前排的所有观众脸上。
特里克西像救世主一般出现了,她卷曲的黑发乱糟糟的蓬在脑后,在她脸侧和脖子后面卷成一个个小小的、不安分的圈,她的脸上有汗,有灰,有一道不知道在哪里蹭到的浅灰色的还没有干的灰痕。
没有人能比较她现在的眼睛和万里无云的天空相比到底谁蓝得更透彻一点。
特里克西中意于戏剧化的出场效果。
她的手腕转了一下,武士刀在她的手中画了半个圆,刀尖从朝下的方向变成了朝前的方向,然后刀尖抵住了触手,然后她把左手的武士刀朝达米安的方向扔了过去。
武士刀在空中旋转,达米安接住了它,他的右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手指在刀柄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合拢,指节收紧,虎口卡住刀柄的护手。
在夺心魔的触手与逆世界快要失去联系,不甘的蠕动时,达米安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它们。
在地下的乔伊斯关闭了入口,夺心魔庞大的身躯开始崩塌,原本狰狞恐怖的肉身一点点融化,变成黑色的灰烬,在夜风中消散。
“膜拜伟大的特里克西吧~”她向来有让气氛变得轻松的魔法,众人的心稍微落下来了一点。
麦克斯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过来。
特里克西被冲撞了一下,这时才察觉到了翻涌而上的痛苦从腹间直达喉咙。
然后她捂着嘴,咳了两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胸腔里被用力地推上来、经过她的喉咙、在她的口腔里汇聚、然后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
几乎是让人眼前一黑的程度。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没啥大事,只是在使用超能力的过程中一不小心丢失了一部分内脏而已,没有达到致命程度所以稍微有一点难长好……话说你们谁能给我一刀致命的?”特里克西说。
然后她就晕过去了。
事实上特里克西这段时间可忙了,自从去了希瑟家里,察觉到比利和希瑟的明显不对劲之后,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见过类似的人。
她在中途进行了好几次时空跳跃,找到了山姆·欧文斯博士,不过他的嘴巴倒是硬的很,始终不肯透露布伦纳博士到底隐藏到了什么地方,就算特里克西多次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心血来潮直接捅死布伦纳博士。
但欧文斯博士看着她手中的双刃,表示不信。
那也没办法,没有坐标系找人是很麻烦的,经常进行时空跳跃的特里克西总会出现不受控的时候,例如不小心丢失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之类的。
那其实蛮痛苦的,因为致命伤会很快长好,但非致命伤一般都是慢悠悠的长,痛得没办法的时候特里克西会选择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在达米安不知道的地方,他的两把武士刀已经杀过他的姐姐很多次了。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特里克西得到了她的答案。
在特里克西十四岁的时候,在霍金斯实验室有过接触的那个青年员工,就是此时的夺心魔。
他是实验室当中的第一个实验体,布伦纳深知他的力量极度危险与心理上的反社会,他以为自己能够很好的控制住他,于是给他植入了抑制芯片,但布伦纳博士显然漏算了一步。
他的实验体盯上了他的另一个实验体。
布伦纳博士知道当年的真实情况。
是亨利——也就是零一解除了芯片,在实验室中大开杀戒,杀掉了他的其他实验体孩子们,然后十一进行了反击,将亨利打入了逆世界,开启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
“但是你告诉我一切都是十一做的,欺负我们这些云《怪奇物语》观众是吧。”特里克西表示愤然。
特里克西顺藤摸瓜到了颠倒世界,她以为能在里面找到亨利的蛛丝马迹。
起码能跟他本人对话上。
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亨利似乎并不想和她面对面,特里克西唯一能见面的就只有颠倒世界的那些奇异生物们。
打一两个还成,打一堆似乎就有些太过于为难她自己了,于是她又狼狈的招路逃出来了。
然后她去了一趟拉里·克莱恩举办的国庆嘉年华,虽然克莱恩做人的确有够烂,但不得不说他很会收买人心,在举办嘉年华这一点颇有天赋,确实很好玩。
再然后就遇到了那个秃头记者——默里·鲍曼,顺手用达米安的万能包里面的凝血胶——救了一下那个苏联科学家阿列克谢。
不过之后估计也没他戏份了,也不必再追究特里克西把人送到哪里去了,就当他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