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五条悟：“！”
“喂！杰同学用年龄攻击优秀教师，太混蛋了！”五条悟瘪着嘴，眼睛却始终弯着，他三两步追上夏油杰的脚步。
夏油杰挑了挑眉，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怎么，要惩罚我这个混蛋？”
五条悟哽了一下，抿着嘴想了片刻，理直气壮道：“那就惩罚杰同学今天请优秀教师吃甜点！”
夏油杰慵懒地走在前头，随意道：“那就把总监部转给你的钱全部用来买甜点吧。”
“哦？”五条悟眨巴着眼睛，半开玩笑道，“杰同学这是打算拿那两亿养我吗？优秀教师都不好意思喽～”
夏油杰回头瞥了他一眼，感觉五条悟愉快得周身都飘起了粉色的氛围泡泡，他不禁笑了起来：“真是的，对你好还委屈你了？”
下一秒，夏油杰放在和服腰带夹层的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一看，眨了眨眼睛再次确认，是自己的银行卡到账了一笔钱。
许多零聚在一起看得他眼花缭乱，夏油杰忍不住在心里默数，一个零，两个，三个，四个……
最后他确认了，两亿元。
“不是说好留给你买甜点吗？”夏油杰转头问身后正在把玩手机的五条悟。
他没有问对方为什么能轻易转两亿还不用走手续，没有问的必要，问了也只会被酸到。
五条悟挑眉，三两步凑近夏油杰，揽住夏油杰的肩膀，说：“不一样，给钱和请吃甜点，可不一样哦。而且，”说着，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张扬道，“优秀教师可不会多拿学生一分钱！”
夏油杰任由他揽着自己，脚步不由放慢，说：“这是我们从烂橘子那里拿来的，属于我们两个，怎么会都是我的钱。而且，烂橘子是看在你和你家族的面子才给我们打钱的。”
“没事的杰同学，收着吧，毕竟监管会确实吓到你了。”五条悟轻拍着他的肩膀，在夏油杰要反驳前立刻转移话题，“话说杰同学看起来乖巧，实际上也是个捣蛋鬼啊？”
夏油杰一本正经：“不是。”
五条悟挑眉，侧目看到不远处的甜点店，立刻拉着夏油杰的袖子就往那边走，“看看看，甜点店，快来快来！”
夏油杰任由他推着自己往前走，走到甜点店门前，瞥了眼甜点单子，又看了眼身后近乎雀跃的五条悟，接着看向店员小姐姐：“这几个甜点每样来十份，多加糖。”
面对这样的甜点需求，店员小姐姐有些诧异。
夏油杰指了指身后跟着的白毛：“重度甜食控，非常需要甜点。”
“……好吧。”店员小姐姐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打包。
接过十个大包小包装着的甜点，五条悟非常满足，周身冒出了不少粉色氛围小花。
当然，夏油杰“自愿”帮他提了八个袋子。
“唔，谢谢杰同学自愿帮老师分担！”五条悟往自己嘴里扔了个松饼，非常感激。
自愿？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算了，随他怎么说。
五条悟悠哉悠哉地逛着：“杰同学怎么不吃甜点？”
夏油杰摇头：“专门买给你的多糖版，我吃不惯。”
“豁哦，”五条悟撇撇嘴，拿起袋子中一个果味松饼递到夏油杰嘴边，“刚刚我吃了一个白桃味的，还挺好吃，不算很腻，你试试这个是什么口味的。”
说着，他蓝色眼睛转了转，露出一抹坏笑：“这样吧，要是水果味，就做我的学生怎么样？”
夏油杰顿了几秒，抬手接过果味松饼，并对五条悟和学生打赌的行为做出评价：“幼稚。”
说完，轻轻咬了一口松饼。
绵密厚重的豆沙在嘴里化开。
太甜腻了。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豆沙味的。计划失败喽，五条老师～”
五条悟晃着脑袋：“啊……”他略带遗憾地拖着长调，“可——惜——了，杰同学。”
空气里飘着甜腻腻的豆沙味，绵密得像化不开的糖果。
“还可以，怪好吃的。”夏油杰说着，又咬了一口，齁甜的味道，只吃一个的话还可以接受，不过他突然想到什么，幽幽开口：“啊……吃完这个感觉又要胖了。”
“胖？杰同学这么瘦呢，哪点胖了？”五条悟转着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察着夏油杰，“啧啧啧，十六七岁还是发育的阶段呢，不吃饭的话可就——”
五条悟故意往夏油杰身边凑了凑，肩膀贴着肩膀，还刻意挺直了腰板。
他微微低下头，笑着抬手比了比两人的头顶，指尖从夏油杰的发顶划到自己的脖子，差了整个头都不止。
“杰同学你看，”他突然扬起下巴得意起来，“比我矮这么多，还是要多吃啊。”
夏油杰抿着嘴垂着头，拳头硬了。
“你这是转移话题，我在说胖，你就开始攻击我的身高？！”夏油杰故作伤心，“唉，果然还是胖了。”
五条悟无辜地眨眨眼：“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可没说啊！我是说你要按时吃饭，补充甜食的能量，这样营养均衡才能长高。”
“那你呢？有好好吃饭吗？饮食营养均衡吗？”夏油杰望着五条悟说。
五条悟顿了几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摩西摩西，十代目。”夏油杰突然收到了彭格列十代目首领沢田纲吉的电话。
沢田纲吉声音带着些许温柔与担忧：“竹原，今天我们去风纪小区找你，发现你并不在公寓，你是在东京高专呆了一晚吗？”
夏油杰轻笑一声，耐心解释：“是的，因为总监部要见我，所以就留了一晚。不过十代目放心，我目前很安全。”
沢田纲吉那边犹豫了片刻，隐约能听到狱寺隼人超大声的怒音：“那家伙肯定遇到什么危险了！总监部的老家伙等着吃拳头吧！”
“？”夏油杰愣了几秒，狱寺隼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了片刻还是问出口：“你们早知道总监部来找我的事情了？”
沢田纲吉温和道：“你没事就好，其实也没什么事，今天我发现你在高专住时就有些担心。云雀就派他的云豆飞过去找你了。”
云豆？夏油杰记得这个，是云雀恭弥那只会唱校歌的鸟伙伴。
毕竟是只普通的圆鼓鼓扁嘴鸟，高专结界不会拦着，所以它轻易就能飞进来。
“云豆说看到你被总监部带走了，不知道你们在审讯室做了什么，只知道有个白发男人把你带出来了。”沢田纲吉继续说，
“还好你没事，真是吓死我了。听说你被总监部的人带走时，我们都打算去东京高专捞人了。”
“这样啊……”夏油杰扬起嘴角，心里被一股来自家族的暖意包裹。
他这一世和彭格列并没有过深的羁绊，但因为他是彭格列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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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以家族成员不会放弃他。
“谢谢你们关心。放心吧，那些老头空有些封建大道理，根本没什么能耐。说到这个，我记得总监部是狱寺篡位排行上第一位吧？”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桌子对面，正坏笑着往青菜里包裹花椒的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本想趁夏油杰打电话不留意桌面时，把火锅里的花椒夹进青菜里给对方一个惊喜，没想到恰好被抓个正着。
他看着夏油杰眯起的眼睛，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突然转移视线挠了挠脸颊：“加花椒的清汤火锅别有一番风味呢～哈，哈，哈……”
夏油杰无语了，刚开始来吃火锅，他点的是清汤锅，五条悟非要往锅里加花椒说味道太淡了，原来是想用花椒耍自己。
电话里，传来狱寺隼人燃起来的声音：“没错！我们彭格列就是惩恶扬善，这总监部老头坏得很……”
接着，是沢田纲吉模糊的声音：“狱寺，咳，不要太明目张胆，咱们目前……”
夏油杰对着电话那头说：“先挂了朋友们，篡位计划一定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夏油杰垂着眼睛思考，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他一直记得这一点。所以他想避免咒术师的死亡，避免他的朋友他的家人因为不值得的人牺牲。
只有那条“大义”的路是可以的，可以创建咒术师世界的乐园。
夏油杰脑海中冒出这道声音。
还没有再往下深思，夏油杰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惊得回过神，他视线落在对面被花椒呛得脸红的五条悟身上：“咳咳咳咳，这个花椒好难吃啊咳咳咳……”
“……”夏油杰起身走到五条悟身侧，轻轻拍着对方的背帮他顺顺气，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对方，“喝水。”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不能吃就不要吃啊。”夏油杰一边给五条悟顺气，一边无奈地说。
五条悟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小，缓缓恢复，他轻笑了一声，侧过身，指尖轻轻握住夏油杰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凑近夏油杰的脸，额前柔软的白发轻轻地擦过夏油杰的眉骨，苍蓝的眼瞳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
他嘴角向上一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杰同学刚刚又在想什么？是在想五条老师吃火锅很帅，还是，你想加入东京高专？”
忽然凑近的苍蓝眼眸骤然撞进夏油杰的视线里，近得能看清白色睫毛轻颤的弧度，他们的呼吸不由缠在一起。
那些隐藏于表象下、重逢后生出的蝴蝶开始振翅，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夏油杰轻咳一声，抬手推了五条悟一下，有些慌乱道：“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他见五条悟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继续用餐。
他拿起手机，用看消息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发现有一封狱寺隼人一分钟前发来的邮件。
夏油杰刚要打开，面前突然投射下来一片阴影，他抬眸望去，发现五条悟从他对面的位置起身，坐到了自己身侧的座位上。
“？”
夏油杰瘪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还莫名其妙往自己这边移动的白发男人：“喂，干嘛？”
白发男人一只手撑着脸颊歪头看他，苍蓝眼睛被墨镜挡着看不清神色，想必也是在坏笑。
他问：“杰同学，你方才是在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