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杯颜色不妙的液体即将洒落一地,玖兰尤雅花了0.1秒的时间思考到底是等它洒了自己持续嘴硬说这个只是红色饮料呢,还是花另一个0.1秒在悲剧发生前阻止?
但是这是她今天的晚餐。
她果断选择拯救自己的晚饭。
所以在谁都没看清她动作的情况下,她飞快地稳住了杯子,以防这个没盖好盖子的保温杯从桌上掉下去。
那个服务生连忙鞠躬道歉,说要送一杯饮料赔罪,玖兰尤雅也毫不客气地答应了。
等服务生走了,她再一抬眼,就看到Gin正在打量她。
刚才他看见了全过程。
玖兰尤雅冲他眨了眨眼,又晃了晃手里那个土得要死但非常宝贝的保温杯,说里面是好东西,问Gin要不要尝一口。
出于职业立场,Gin一开始想的里面完全不是什么好东西,玖兰尤雅这么大大方方地问了,他心中不仅没有打消疑虑,甚至怀疑更甚。
见他没说话,玖兰尤雅自讨没趣地说:“只是一些功能饮料,我就知道你不感兴趣。”
她嘀咕了两句,又抬眼看着Gin,脸上露出那种带着憧憬的微笑的表情:“欸,你跟其他的女人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沉默吗?”
没等Gin回答,她又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继续嘀咕:“算了,我还是不要知道了,要是知道你还请其他的女人吃过饭,我会忍不住嫉妒的。”
Gin感到一阵无语。
他一个字都还没说,好赖话倒是让这个女人全说完了。
最后他轻笑了一声。
“这么在意?”
听到他这么问,玖兰尤雅立刻来劲了,她当即坐起身准备再阴阳怪气地吃醋蛐蛐两句,Gin接下来的话就把她要说的堵在了嘴里。
“没有其他人……”他手上还戴着手套,就这么拿起桌上的白兰地酒杯,也不管杯子外的那层水,就这么直接饮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还等着他说点什么的玖兰尤雅,脸上阴森的表情似笑非笑。
“因为被我单独请出来的人,往往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组织里不会有人乐意看到他,更不论单独相处了,因为往往这位大爷带着一身杀气说要找谁的时候,基本上就注定了这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故事书里的死神固然可怕,但那毕竟只是故事,显然一身黑风衣手拿M92F的Gin比鬼故事里的死神要可怕得多。
不过玖兰尤雅显然不是什么一般人,听到这话后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又露出牙齿笑了笑。
“如果爱上你也算是没有好下场的话,那我倒挺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下场。”
“你可以试试。”他接了这个一点都不好笑的茬,然后放下手里的杯子,亲手给玖兰尤雅布置好了餐具。
……
这顿饭吃得极其和谐,两人面对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与其说是情侣,倒像是来相亲的。
吸血鬼是夜间生物,所以在吃过饭后,玖兰尤雅又不死心地想拉着他去第二场,问就是想珍惜单独相处的时间,如果不是Gin强行把她拖回去,可能她就要待在酒吧一整晚了。
喝了酒不能开车。
所以Gin坐在保时捷里,一个电话叫来了小弟。
他对自己的道德标准要求并没有那么严格,在这种时候遵守交通规则也不过是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小弟把车停在玖兰尤雅的宿舍门口后,他便推了推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玖兰尤雅。
“到了,起来。”
玖兰尤雅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又嘀咕了一声,继续整个人黏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唔……你在说什么?什么到了?我好困。”
人类的酒不可能灌醉她,所以她完全是装的。
Gin看得出来吗?他当然看得出来,玖兰尤雅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他看得出来玖兰尤雅是在装醉,但是他明天正好也没有什么事,他也并不介意玖兰尤雅在这种时候耍的这点小心机。
所以他并没有任何迟疑地,打开车门自己先出来,然后把玖兰尤雅又拎出来拦腰抱起,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
小弟从车窗里探出头:“大哥……”
“不用等我。”
“……”
小弟秒懂。
之后是走上三楼,从她口袋里摸出了房间的钥匙,然后打开门,开灯,把人丢在地板上一气呵成。
房间里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
他没有睡地板的习惯。
接着他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这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干干净净,非常整洁,甚至整洁到什么都没有,衣柜里甚至只有一件换洗的西装制服,除此之外看不出一点生活的痕迹。
倒是和他的习惯挺像。
哪怕是在自己的私人空间,也不会留下任何生活的痕迹,不如说越是私人空间越需要谨慎处理,这是他们这种身份的家伙必须要具备的生存技能。
“吃饭有食堂,上班的地方也有热水间,我对其他的物质也没有任何需求,你还有什么好奇的吗?”
他收回目光的瞬间,就对上了玖兰尤雅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偏暗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闪过了一丝红光,可Gin罕见地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知道她非常可疑,有时候恋爱脑上头看起来都变得和他不像是一个世界的家伙,但每当他有这样的想法冒出来时,玖兰尤雅总是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展现出其实他们是一类人的气息。
这很有意思不是吗?
过去,一旦被他列入是怀疑的对象,那么他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证据解决掉那些家伙,甚至没有证据也可以,只要“怀疑”就够了,他有资格处决任何人。
而且这家伙是Scotch招进来的,他早就觉得Scotch有点不对劲。
“没有。”他双手插着口袋,很有礼貌地没有四处打量。
而地板上的玖兰尤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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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个身,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撑着脑袋问他:“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Gin站在原地没有动。
玖兰尤雅咧开嘴笑了:“听说在这个国家,夜晚对送自己回家的异性说‘留下来’,是这个意思。”
她比了一个需要打马赛克的手势,又非常欠揍地吐了吐舌头:“但是今天不行哦,我想应该是个好日子。”
“不用。”
“嗯?不用什么?”
Gin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玖兰尤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Gin从地上拎了起来,正欲开门再出去。
玖兰尤雅:“……”
她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最后这件事以两人躺在地板上,玖兰尤雅压在Gin身上的阶段性胜利告终。
她跨坐在男人腰胯上,双手撑着他的颇为壮实的胸口。
Gin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清,但玖兰尤雅却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像一头狼,正在思考该从哪里对猎物下嘴。
玖兰尤雅能感觉到这股危险的气息,但她是故意的,正是这样的危险才令她无比着迷,酒精并不会对她产生影响,但她却兴奋得有点上头了,口腔里那被藏起来的吸血鬼獠牙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想用舌头把牙齿按回去,却被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的Gin一下子捏住了脸颊。
“你干……什……么……”她话都有点说不清楚。
Gin:“张嘴。”
玖兰尤雅配合地张嘴,然后Gin吻了过来。
带着酒精味和些许血腥味的吻,还有烟味,保时捷里的皮革味,他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的危险气息,就这样包裹住了她整个人。
然后,不属于自己的舌头扫过口腔,最后停在了獠牙中间。
玖兰尤雅猛地推开了他。
但只是这一下,尖锐的獠牙便已经刺破了男人的嘴唇。
她刚才是一点要收着的意思都没有的,现在发现他被自己伤了,脑子里下意识地想法就是不能。
不行,她还没玩够。
纯血种的吸血鬼就是这点不好,她只要有一点克制不住,就会酿成悲剧。
以前她并不在意,但现在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变成吸血鬼。
至少现在不可以。
所以她并没有犹豫,又按着男人吻了回去,吻过伤口,又舔掉他嘴角的血。
直到确认没有残留,她才松了一口气地放过他。
Gin侧头看着她:“你是狗吗?”
“不算是。”玖兰尤雅认真地回答,停顿几秒后,她又非常坏心思地歪了歪头。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的手指点触着男人胸口大衣下那穿着看不出来实际上又非常明显的肌肉,坏心思地看着面前漂亮又危险的银发男人,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的眼睛,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绿眼。
“Gin先生,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