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会这么说,自然是已经把玖兰尤雅有几斤几两打探清楚了。
他消失的这几天的确是在查有关玖兰尤雅的事情,但所有的证据都表示她和这件事最大的联系就在那道不知真假的门禁信息上。
虽说他就算想要把玖兰尤雅处理掉以绝后患——他也有这个权利,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玖兰尤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他对她也不会产生任何怜悯。
而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一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哪怕他不需要),另一个就是,还有一些奇怪的事情要确认一下。
玖兰尤雅的下巴还被男人掐着,她却像只猫一样把下巴整个放在男人手指上,然后颇为无辜地说:
“欸,可是我还要看着这里,我还没下班呢。”
“你以为你的工资是谁发的?”
Gin放开了她,转身便走。
玖兰尤雅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然后赶紧小跑着跟上。
她殷勤地想给Gin撑伞,却被拒绝了,等她坐上了保时捷的副驾驶,右手边的车门才“砰”地一声关上。
Gin带着一身水汽坐到了副驾驶上,上车后他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玖兰尤雅想了想,刚拿出手机准备给前辈发个消息,Gin那边就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在看到还是按键手机时,脸上微妙的神色一闪而过。
随即,他在上面按了一串数字,又将手机还给玖兰尤雅。
玖兰尤雅:“这是?”
“我的电话。”
他这么主动反倒是把玖兰尤雅整不会了,于是她嘴欠地说了一句:“好,那我要每天给你发短信了。”
Gin没接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看了玖兰尤雅一眼,又默默地启动了车子。
玖兰尤雅立刻保存号码,还给他改了一个带了一颗爱心的备注。
【Gin?】
黑色的保时捷在东京的大街小巷穿行,最后停到了歌舞伎町一番街外。
雨下得更大了。
夏季的暴雨,只需要一场,就能把所有的痕迹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Gin撑着伞,玖兰尤雅挽着他的胳膊,由着他把自己带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门口挂着大大的“停业中”看板,但Gin直接无视了它,径自推门进去了。
玖兰尤雅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是三木带她来过的这家。
她顿时就明白了Gin的意思。
他查到了这里。
吸血鬼不仅不慌,脸上还露出了那种痴迷却玩味的笑容。
她老老实实地跟着Gin走进酒吧,就看见之前有过两面之缘的小弟坐在酒吧的吧台边。
酒吧的桌子椅子都被撤到了角落,空出来的地面上跪着酒吧的老板。
老板嘴里还塞着一个高脚杯,高脚杯的尺寸刚好得就像卡在嘴里的灯泡一样。
小弟看见了Gin,便连忙迎接上来:“大哥。”
Gin微微点了点头。
Vodka看了一眼玖兰尤雅,欲言又止。
Gin既然带来了玖兰尤雅,也就没有避开她的意思,于是便抬手。
“结果。”
Vodka这才有些泄气地说:“问了,但是那里是监控死角。”
“那就接着问。”Gin也坐到了吧台边的高脚椅上,见状玖兰尤雅想了想,坐在他身边。
“你想喝酒吗?”她看了一眼吧台后面,又看向Gin,“我会调一点。”
听到她的声音,一直低着头装死的酒吧老板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被高脚杯塞住的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这家伙,给我老实点。”Vodka见状便要上手。
“慢着,Vodka,”Gin偏了偏头,“听听他要说什么。”
“好的大哥。”
Vodka猛地抽出老板嘴里塞的杯子。
玻璃与牙齿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搁置声,玖兰尤雅听力好,还听到了伴随着老板喉咙里溢出的惨叫一起的,下巴脱臼的声音。
“咔嚓”一声,Vodka又用及其专业的手法把老板脱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这一下几乎是抽干了那个中年老板全身的力气,他还没缓过神来,Vodka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脑门。
“看来你终于想清楚了?”
“她……她……”老板抬起手,颤抖地指着玖兰尤雅。
Gin偏过头去看还在对着吧台后的酒柜一脸兴趣的玖兰尤雅,又看向中年老板:
“她有什么问题?”
他干脆利落地抽出口袋里的伯、莱、塔,对准老板时却又调转了方向,指着吧台后的玖兰尤雅。
似乎在说只要老板有证据指控,他的扳机便会毫不犹豫地扣下。
但玖兰尤雅只是微微躬下身,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掌拖着脸颊,还主动把脑门往木仓口上凑了凑。
她压低了声音,半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下手前你要想清楚哦,是这个中年秃子比较重要,还是我比较重要。”
“亲、爱、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无比缱绻暧昧,哪怕是一旁站着的小弟,也忍不住侧目了一瞬,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
就算是他,在面对Gin的伯、莱、塔时也会感到害怕,毕竟这位爷的枪口指着的目标一向随心所欲,似乎敌人和同伴在他眼里都是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或许还是有区别的——直接挂在他名下的直属手下目前都还活得好好的。
Gin头也没有回,只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阴森的笑容。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好吧。”
玖兰尤雅不介意体谅一下他的坏脾气和疑心病,因为这样偶尔流露出的危险反而更令她着迷。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猩红的光芒一闪而过。
于是中年老板正要说点什么的话语瞬间卡了壳,他目眦欲裂地指着玖兰尤雅,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他也永远不会开口了。
“大哥,死了。”
小弟检查了一下脉搏,遗憾地摇了摇头。
刚才那个瞬间,这家伙突然就捂着心口,口吐白沫地倒地不起,挣扎没几下就没了呼吸。
小弟忍不住抱怨:“这家伙,心脏病偏偏这种时候发作,真是个倒霉蛋。”
“哼,令人不快的家伙。”Gin不满地收回了枪站起身,“倒是省了我们善后。”
“那……”
“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去挪车。”
“好的大哥。”
小弟把车开到了酒吧后门的小巷外。
玖兰尤雅和Gin从居酒屋的后门离开了。
外面还在下雨,身旁的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又宽,比玖兰尤雅高出不少。
不过玖兰尤雅乐意踮起脚着脚给他撑着伞,但Gin似乎有点看不下去她笨拙地抬起手却弄得满身都是水的样子,于是便接过伞柄,微微倾斜了一下撑在她的头顶。
玖兰尤雅似乎愣了愣,但她很快的就立刻反应过来,顺着杆子往上爬地攀上他的手臂。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轰鸣的雨声中并不明显。
但他还是停下了动作,挪开沾了水的皮鞋,在脚下发现了一个并不明显的金属小物件。
他蹲着身,脱了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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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套,无视了有些脏污的地面,将那个小东西捡起。
玖兰尤雅挑了挑眉,为男人的敏锐感到意外,却又有些头疼自己怎么随地乱扔的东西到现在也还没有被环卫工人清理掉。
哦,也许这个肮脏阴暗的小巷子里清洁得并不彻底就是。
玖兰尤雅晃了晃他的手臂,又像只猫一样地撒娇。
“那是什么?你捡起来不觉得脏吗?”
Gin看了她一眼,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的手帕,将那个小物件仔细地包好,又擦了擦手,才重新戴上手套揽过她的肩膀。
“老鼠漏下的小东西罢了,哼,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
“哦。”玖兰尤雅瘪了瘪嘴,一副对此不感兴趣的样子,眼神飘到了一处角落。
那里还有一丁点沙子,在雨水的冲刷下,很快便流进了下水道,消失得干干净净。
再见,三木先生。
她无声地做着口型,感觉自己藏起来的獠牙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导致她忍不住又贴紧了男人,狠狠地嗅了一口他的气息,那股糟糕的渴望才慢慢地平复。
Gin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又收紧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他们并肩走着,与警笛擦肩而过,在磅礴的雨夜中,看起来他们都是彼此间最亲密的爱人。
小弟正坐在驾驶座上等待,见Gin先是撑着伞给玖兰尤雅开了车门,等把人送进后座了,他才收了伞坐上副驾驶。
这一幕相当罕见,以至于小弟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回来的不是他的大哥。
直到Gin把那个破损的小东西拿出来扔给他。
Vodka:“大哥,这是?”
“在那家酒吧后面的巷子里找到的,可能藏在哪个角落,这两天下雨冲出来了吧,”他从蛛丝马迹中推断着事情发生的经过,却始终能感觉到一丝微妙的违和感。
既然三木这么费尽心思地把东西拿出来交易,又怎么会轻易把这个东西放在容易被损坏的地方?
“拿回去复原一下数据。”他说。
“是。”
小弟不疑有他,盲从大哥的吩咐,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口袋。
外面的光线稍微亮一些,不过玖兰尤雅还是不能理解这么黑的地方,这个壮硕的小弟竟然还要戴着墨镜。
他是人类诶,真的不会看不清路吗?
但显然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小弟不仅看得清红绿灯,开车还很稳,不像他的大哥,大白天可能还要在马路上飙车,没被交警找上也是很稀奇。
倒也还有一种可能,正因为他喜欢飙车,所以为了遵守交通规则,才让小弟来开车的。
其中的原因自然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和来时一样,保时捷又把她送回到研究所附近的员工宿舍。
这一片还在下雨,玖兰尤雅下意识地就想问他能不能留下,她好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吃点。
但下一刻她却又想起自己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宿舍,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Gin自然是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而且他也还有事要忙,于是把人送到后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好吧。
玖兰尤雅想,他能把自己送回来已经不错了,至少他没有把她一个人仍在市区淋雨。
她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忍不住感叹自己到底还要饿多久,她快忍不住了,不是都说趁新鲜吃才好吗?万一哪天她失去兴趣了呢?
算了,还是再忍忍吧。
越是忍耐,得手的那一刻就越是美味。
她舔了舔嘴唇,有些眷念自己身上沾染的味道,在挣扎许久后,才念念不舍地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