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天气总是很好,空气干净,夜色也美丽,云很少,月是澄澈温柔的水,洒向大地亮汪汪。
近视的人都知道,视野清晰时听得最清楚。所以,作为有着极佳瞳力的忍者,即使没有这月光,宇智波鼬也能记清此夜的每一处细节。
“我把这只眼睛交给你,我的挚友。”
再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止水的时候,他站在南贺川河畔的崖边,脸上挂着伤。泥泞的血迹顺着紧闭的右眼蔓延下来,像是一道未尽的泪痕。
止水说:“我能拜托的只有你了,鼬。”
他又说:“请保护好村子,还有宇智波的名号吧。”
“如果你还是我的朋友。”
“如果我还是你的哥哥。”
一切戛然而止,没有道别。鼬甚至来不及抓紧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无措俯身崖边出神的时候,代替他做出反应的是赤色瞳孔中、颤抖着高速旋转的手里剑纹样。
湿热粘稠的液体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那是眼泪吗?鼬的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永远奔涌流淌又不知疲惫的南贺川,查克拉和血液共同在太阳穴嗡鸣不止,像是哀声凄厉的惨叫——
宇智波止水死去了。
然后鼬又想,止水要他守护好村子和宇智波的名号。
……啊,原来如此。
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有些肿胀发热,手中止水的眼睛却渐渐冰冷,鼬毫不犹豫把它藏进身体里,一刻不停地收敛好二人曾停留于此的痕迹后,发动瞬身术离开。
——既然继承了兄长的遗愿,那就一定要将它贯彻到底。
宇智波鼬,绝对会守护好村子和宇智波的名号。
——
止水的葬礼上——止水是个孤儿,没有长辈能为他操持丧事,甚至他的死对村子来说并不算光彩,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这份自杀的结果来自鼬的伪造。族内的精力集中到虚无的博弈中,无暇顾及其他。
因此,葬礼办得很潦草。
那天少见下起了小雨,银子和佐助肩并肩站在止水的墓前,深蓝色的外衣被雨水打湿几乎变成黑色,猫之助蹭在银子的脚边。两个孩子长久注目于碑前稀稀拉拉几株湿润的白色菊花上,抿着唇一言不发。
“小银,尼桑今天有来吗?”半晌,佐助才声音沙哑地开口询问。
虽然佐助不太喜欢总是和他争夺尼桑的止水,但是,佐助也明白,那个时而脱线又很好说话的男人是鼬哥心目中不同的存在。
老实讲,他有些不服气——止水同时占据了他的哥哥和姐姐,不仅让佐助老幺受宠的地位岌岌可危,还让他在偶尔注视三人背影时感到尴尬……可是。
可是,尼桑和小银一定很伤心。
佐助抬手抹掉混杂了雨水的眼泪,悄悄瞥一眼银子,庆幸自己脆弱的表情没有被女孩发现。
“鼬哥很忙的啦,当然来不了。”
银子摇摇头,眼底的青黑压都压不住,“别再问这种可爱的问题了,我现在可没心情回应你哦。”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佐助的异样,只是一个劲地焦头烂额中。
好烦好焦灼,止水还要一个月才能成熟。给鼬摊牌是越早越好,但她总不能端着半盆止水去找鼬,中间空下来的一个月万一再发生点什么变故的话……
额啊,金坷垃在哪里,快来救救啊!
——
深夜,南贺川族地,银子的房间里。
银子刚刚才照抄完佐助的作业,抱起猫之助跪坐在散落了一地的书本中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秒针平滑地转圈,嘀嗒,嘀嗒,紧张又急切。
……对忍者们来说,死亡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哪怕逝去的是一名天才,带来的也只是短暂的悲痛。大人继续执行任务,小孩继续接受忍者教育,普通群众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无论再怎么焦虑,银子还是要继续上学(每天还要记得用幻术遮掩富岳消失的藏品),鼬则全身心投入进暗部的工作中,彻头彻尾消失了一段时间。
……木叶教育你赢了。
别把人当成工具啊喂!齿轮是会生锈的,零件总有一天会用完,坚持把人利用到死再丢掉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猿飞老爷爷你听到了没有!
银子在心中无能咆哮,天知道她这一个月有多胆战心惊,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迷失在幻术空间game over,阿银她已经不年轻了,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伤不起啊有木有!
卡着点长吁短叹、顺气足足半刻钟,银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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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好心情给止水接生。
按照猫之助的说法,这种事就类似把大象放进冰箱,最关键的步骤是先打开冰箱门……
把卧室的门锁好,银子捏着猫之助的肉垫打开本丸。
一个迷茫的裸男和她对视。
然后银子就把本丸关上了。
仔细一想好像也是啊,猫之助只说土地会重塑肉/体,没说重塑衣服。衣物也不是人类生来就有的东西,重获新生时赤条条再正常不过。
没错,再正常不过喔。
银子飞快跑进鼬的房间抽出条短裤,一脸坏笑地再次打开本丸,将单薄的布料抛到止水身上后吹了个口哨:
“身材不错嘛,止水哥。”
这是真的,暗部的工作性质特殊,训练量大又总是夜间行动,十几岁本该是少年身形单薄的时候,眼前少年却骨肉匀称又肤色白皙——按银子在花街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瞬身止水他可是观赏价值极高的薄肌啊!(震声)
“……麻烦转个身。”止水脸爆红。
他没有戴护额,平常总是炸起的卷发少见的柔顺了一回,温驯地耷拉在额头上,半遮住少年清秀的眉眼,止水瑟缩着后退几步,“太过分了,小银。”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哪个青春期的小伙子愿意被妹妹看光啊喂!
话虽如此,止水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虽说是魔改版本丸,付丧神与主公之间的联系已然建立。作为可以托付彼此性命的存在,止水理所当然掌握了和银子几乎对等的信息,也正是因此,被看光的羞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鼬?”
忍者的适应能力普遍不错。离开本丸后,少年熟稔地翻找着鼬的衣柜,找出一身相对宽松的衣物套在身上,一边活动刚醒来不太灵活的四肢,一边对端坐在鼬床上托腮的银子喊道:
“主公大人。”
“……打你哦。”银子对这个称呼接受无能。她其实蛮高兴,至少最近一个月积压在心底的郁气得以释放,银子放下手,撑着床板、心情很好地荡腿。
蓝色凉鞋的鞋跟“啪嗒”“啪嗒”磕到床下的柜子,有点吵,但房间的主人不知道,所以没关系。
“我们去给你上坟吧?”银子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