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银子如是说》
1. 婴儿在开智前和小动物也没啥区别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荒谬的。
有些时候,命运的车轮会忽然转动。
比如现在——
刚刚穿越的坂田银子就站在人生的丁字路口上,纠结尊严和生命究竟哪个更重要。
她紧紧抿住嘴唇,模糊不清的视野里是一片温暖的雪白。
究竟是不喝奶饿晕变成干干瘦瘦的小骷髅最后死掉更体面,还是放弃自尊吮吸这位美丽母亲送来的香甜美味的乳汁开开心心活下去更有意义呢?
坂田银子沉思,坂田银子做出决定,她眯缝着小眼睛,毅然决然凑上去——当然是活下去更好啦!
可怜巴巴的小鬼永远无法明白成年人左手jump手右手小钢珠的快乐,尊严这种东西放在严肃片里看看就好了,活着才是人生最大的本钱!
我吸——
“哎呀,亲爱的,我们的女儿也很健康呢。”美琴妈妈抚摸着银子柔软的银色胎毛,秀丽的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神情格外温柔。
“妹妹……”一个约莫四五岁、长相略显成熟的男孩轻轻戳下银子鼓动的脸颊,然后又碰碰一边睡着的弟弟的小手,很新奇的模样,他仰头,问身后的父亲:
“父亲,弟弟叫佐助的话……妹妹要叫什么名字呢?”
出现了!打个比方的话,这就类似每个玩家一进游戏就要经历的取名环节吧?改名卡可是很昂贵的,珍惜的付费道具绝不能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所以,便宜老爹和便宜老妈,拜托一定要给她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婴儿银子祈祷中。
“这孩子……”富岳摸着下巴犹豫了一会,他本以为双胞胎会是两个男孩,一时半会也没想好女儿的名字,但是……
现在出村去问纲手大人能不能给女儿取名叫水户是不是有点晚了?
宇智波沉稳的现任族长将目光凝聚在妻子怀中的女婴身上、那头如月光样闪亮的银白色发丝族内少有,既然这样,那么……沉吟片刻,他说:
“既然她有族人中罕见的银白发色,那就叫她白……”
“啊啊!”
一斤鸭梨!
银子愤怒地拍打起襁褓:别以为她没看过民工漫,白明明是桃地再不斩的挚友,火影里的挚友全都基情澎湃的样子,她可不想和疑似基佬的角色同名——再者说,这也很尴尬不是吗?
暂且忽略便宜大哥可能在日后做出的屠族行为,假定银子还活着,如果某天佐助回家告诉她:“白我们最近在波之国做任务的时候扒拉扒拉总之白死了。”
哪个白?谁死了?对于本来就挂着灭族flag的宇智波孩子来说这多不吉利啊喂!
……而且啊,银子翻了个死鱼眼,心想富岳爸爸取名的水平实在堪忧。
无论是以某哺乳动物命名的大儿子,还是有“生子当如萨斯给”意味的小儿子,都让人槽多无口。
三代同意就算了,你问过三代死去爸爸的意见了吗?!
谁要做小辈的儿子啊喂!
用力过猛,银子力竭了,她侧头又吮吸一口母乳,翻过身拿屁股对着富岳:呵,取名废的父亲无论再怎么用功都只会是madao。
富岳:……
他属实是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小婴儿,鼬是个沉着冷静的性格,小小年纪就能直面战场的杀戮,而佐助虽然爱哭,吃吃睡睡的样子也符合正常情况下新生儿的习性。
只是这个银发的孩子,总觉得她能听懂大人的话啊,虽然说宇智波一族开智都比较早,但是……
他家姑娘这脾气还真是不怎么样啊。
富岳手足无措,年幼的大儿子眨眨眼睛望向平日里威严的父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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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隐约的同情。
无论怎么说,老爸都是被妹妹嫌弃了吧?
“阿娜达,宝宝她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哦。”
美琴妈妈轻笑一声,拍拍小婴儿倔强翻着的后背,臂弯摇摇晃晃着安抚银子,“我们宝贝女儿啊,不听爸爸的,让妈妈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美琴……”富岳小声叫着妻子。
美琴不搭理他,继续哄女儿:“像月光一样美丽的银发呀,宝宝叫银子好不好?”
“宇智波银子,是不是很可爱?”
……
银子安静下来。
其实这个名字稍微有点老气了,按银子的想法,她其实是想要一个类似神里○华一样酷炫的新昵称。
可是……
可是,美琴妈妈的怀抱香香的,摇晃着像一只密不透风的小船,好温暖、好安全、好舒服……反正自己本来就叫银子,延续这个名字还能省下适应的时间。
银子把脸贴在美琴妈妈柔软的胸口,感受肌肤相贴所传递的温暖,女性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咚咚、咚咚,好像汩汩的泉水声。
似乎有人说过,心脏是母亲的生命之源,乳/房是孩子的生命之源,隔着骨骼和皮肤,乳汁和血液将被生育剥离开的两个生命、成熟的生命和崭新的生命再次链接到一起。
不知为何,银子联想到这句话。
孩童眷恋母亲的本能最终打倒了她,银子伸出小手,用婴儿堪比猴子的抓握力握紧美琴的衣襟,蹭蹭。
银子有点犯困。
“睡吧,睡吧,妈妈一直在这里哦。”美琴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她侧躺着,将安睡的儿女搂在怀里,随后对着床边站着的长子和丈夫挤了挤眼睛:
“看见没有?”妈妈可是最讨孩子喜欢的!
……
2. 萌新的通用结局是石沉大海
银子做了个梦。
梦里她是个白面馒头,被无形的大手揉圆搓扁半天终于扔进微波炉,微波炉叮一声,紧接着就是牛蛙歌唱的动静。黄色灯光亮起前,她大叫着“别忘了往我头上洒点水”失去意识——
然后银子就醒了。
被佐助的哭声吵醒了。
银子睁开眼,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就捂在她的鼻子上,佐助的掌心是淡淡的汗味和奶水的腥甜,被她鼻尖呼出的热汽一蒸,上头程度堪比老白干,怪不得她梦里喘不过气。
而且——佐助还在哭,爱哭鬼,睡饱了也哭!
银子想要躲开,往一边挪了挪。佐助立刻停下哭声,张着嘴傻傻地望了她一会儿,然后也跟着挪了两下,抬手又捂上她的鼻子。
实在受不了了,银子“啪”地一下拍到佐助手上。没收住力气,不仅让这便宜弟弟的哭声更加惊天动地,自己也被扇得头晕眼花。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银子透过模糊的泪眼打量下围栏高高的木制摇篮,鼻子酸酸地想。
“银子不要欺负佐助哦。”
长相成熟的鼬哥走过来,熟练地抱起爱哭的佐助,学着妈妈的样子轻轻颠簸,他微微侧过头,几绺顺直的黑发就顺着动作滑落在脸颊处,温柔又沉稳的样子:
“姐姐要爱护弟弟。”他对银子说。
……呵。
偏心的尼桑。
大的就该让小的什么的,不如先让那些说这话的大人示范一下怎么把年终奖让给后辈好了,世界上可是有很多事情是不公平的,就像JUMP连载排名一样,你以为年长的作品就该给新人让路?
况且这才大几分钟?
宇智波弟控偏心!鼬哥偏心!
银子蹬腿,赌气般转过身不看鼬,嘴里噗噗吐着泡泡:宇智波真是重男轻女的一族,讨厌!
鼬这边还哄着佐助,好不容易弟弟不哭了,回头看妹妹又开始背对着他默默掉眼泪,他沉默一会,在心里叹了口气。
“银子。”
银子一动不动。
“小银——”
他放下佐助,转一圈跑到妹妹这边,弯腰戳戳妹妹气鼓鼓的脸颊,软乎乎的,再戳一下。
鼬眨眨漆黑的猫猫眼,嘴角勾起一点,继续戳戳:“小银不开心吗?”
“啊啊啊!”不准戳了,口水要流下来了!
大概是受身体的影响,银子的心智也更趋近于幼儿了,她啊啊叫着挥手,想要摆脱鼬哥讨厌的手指——
忽然,银子的身体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嘴角的湿热,有什么不甚坚固的东西缓缓碎掉了。
那是她逝去的自尊。
“流口水了。”鼬了然地点头,手脚麻利扯来一块柔软的方巾,轻轻擦拭着妹妹的嘴角。
“吱悠”一声,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美琴妈妈穿着身深色的宽松家居服凑过来,伸手抚摸下长子的头顶,语气温柔:“又在看弟弟妹妹啊。”
鼬嗯了一声,收起弄脏的方巾,他伸手指指妹妹:“……母亲。”
“怎么了?”
“小银是不是尿了?”他有关注银子的睡眠,每天都睡够充足的十五个小时才会醒来,奶才喂过不久,衣服鼬刚刚也检查过,没有不舒适的褶皱或者硬物,如果这样还哭闹个不停的话……
一定是尿了或者拉臭臭了!
并没有尿意还被肆意揣测的银子:……喂。
很显然,看到儿子早早成为了一个暖男,美琴妈妈欣慰极了,她捂住嘴小声笑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墨色眼瞳弯弯,“这样,那鼬要试试给银子换尿布吗?”
五岁的鼬点点头——实际上,他正有此意。
两个月的佐助咂咂嘴——实际上,他还有点没吃饱。
两个月的银子石化了——实际上……够了这个排比句式不应该是吉原篇特供吗用在日常里算怎么一回事啊摔!
宇智波银子怒了,面对鼬哥蠢蠢欲动的小手,她翻了个身,滚到摇篮的边缘。
绝对,绝对要保住美少女的节操。
嘛,虽然灵魂快三十岁了,但身体还不满周岁,二者中和一下也才十五岁的说。
所以,就算是哥哥,面对生理心理平均年龄已经到了青春期的妹妹,也绝对不准做出换尿布这种暧昧的行为!
“银子要听话哦,不要到处乱动。”鼬皱眉,摁住泥鳅一样乱窜的银子——虽然对自己出生时的事情记不太清了,可是,两个月的孩子居然这样有活力吗?
难道妹妹是个天才?
鼬垂眸,看眼不安稳睡着的佐助,仔细对比一番,欣喜之余,稍微有点担心:妹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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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天才的话,大概也要小小年纪就成为忍者?
当哥哥的总是不希望弟弟妹妹身处危险之中啊。
这样想着,他伸手,学着妈妈的样子扯住银子的纸尿裤,正要解开,一只稚嫩的小圆手摁住了鼬。
鼬低下头,疑惑:?
银子要泪了,哥,你是我亲哥,给点尊严行不行?
将心比心,银子她可是很懂规矩的!以前新吧唧偶尔在万事屋借住的时候她可从来都是尊重人家隐私的!比如说自己和神乐两个女生一起生活不方便让男人在浴室洗澡,所以把新吧唧赶去自己接了拉客单子的澡堂啊、比如借口没有多的床留给他所以让他住沙发还要刷马桶啊、比如……
呃,银子的嘴角抽了抽,等一下,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太早了吧?喂老天爷你的惩罚也来得太早了吧?报应这种东西不应该等到银桑七老八十的时候再突然出现毁掉她的养老院生活吗?
玩弄一个奔三小年轻的心里防线算怎么回事?!
实在反抗不了现状,银子翻了翻死鱼眼,默默躺平。
——算了,所谓尊严这种东西啊,骗骗神乐和新吧唧还行,骗自己还是省省吧。真要是觉得可悲就扣扣自己的膝盖底下好了……
可是银子不是银时,她的膝下没有黄金。
顺从地让鼬给自己换好纸尿裤,银子沉默望天,接受妈妈“银子真棒”的鼓励摸摸,就在她快要消化掉被异性换纸尿裤的羞耻余韵时,饥饿的佐助放声大哭起来。
“哇哇哇——”佐助的哭声越来越大,美琴连忙抱起他,轻拍着喂奶。
……可恶,乱成一锅粥了,银子仰面瞪着眼睛,晚上睡太多了她现在根本睡不着……所以说女孩子千万不要随便嫁人生子,万一嫁给富岳这样工作很忙又相当独立的男人,坐月子的时候就只能和孩子一起照顾宝宝!
喝上奶的佐助依然哼哼唧唧,老实说,小团子抱着妈妈相互依偎的画面其实很温馨,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害怕她一个人在摇篮里感到孤单,鼬把银子抱在怀里拍拍,搞得银子现在很不爽。
——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拍下来等二柱子叛逆的时候给他看、给漩涡鸣人看、给鸣人的儿子看、给佐良娜看、给……
总之,行动不便的婴儿期,银桑命令你现在就结束!
啧。
3. 感情好到一定程度会觉得腻歪
婴儿的生活是很无聊的,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觉,一切行为都要仰人鼻息——当然,是字面意义上的。
难得被美琴妈妈用婴儿车带出去买菜,银子仰面躺在佐助旁边,大眼睛布灵布灵,兴奋地打量着周围的店铺。
喔喔喔,这家是买三色团子的店,排队的人很多嘛,等到该说话的年纪就让鼬哥来买好了……哇哇哇,那家好像专卖话本,门口的立牌上写着限量出售、亲热天堂几个字……不对,难道说?
这就是自来也所写的那部……卡卡西严选的那部……驰名整个火影世界的连载□□《亲热天堂》吗?
银子在婴儿车里手舞足蹈,决定了:一定要早点开口说话,让鼬哥来买!
喂喂喂话虽如此可不要觉得银子是个色/女哦,奔三的母单看点小说怎么你了?更何况她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万一这种展示人性与爱情之美的书可以点化年纪小小、酷爱思考生命哲学的一打七呢?
剧场版里都能有恰拉助,银子版火影为什么不能有恰拉鼬!
她可没忘记自己身上贴的灭族flag!
银子成熟摸摸自己的下巴,不动声色地搡开悄悄贴过来的佐助。
这小孩也太粘人了,睁着一双黑葡萄样的眼睛往她身上贴,被发现了就瘪嘴要哭或者闭上眼睛装睡,小男孩的体温又偏高,黏上来好热的说。
银子又往边上挪了挪。
“哇啊,美琴!”一位红发的女士路过停住了脚步,她穿着形制简单的绿色连衣裙,鲜艳的色彩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玖辛奈小声地惊呼着,风风火火凑过来:
“欸,两个都是女孩子嘛?真可爱。”
“黑色头发的是男孩子。”美琴妈妈垂眸,温柔地摸摸幼子的小脸,“名字叫佐助。”
“跟三代目的父亲重名呢,一定是希望这孩子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
玖辛奈捧着下巴满怀期待地说,她俯身,轻轻戳一下银子的小手:“妹妹叫什么呀?”
未来七代目的妈妈身上是清爽的香味,银子一向对美丽强大的女性没有抵抗力,况且看漫画的时候就对她很有好感……银子咧开嘴笑着,抓住玖辛奈的手指:
老师,请问可以集邮吗?
“天呐!”玖辛奈欣喜地瞪大眼睛。
“银子是姐姐呢。”看到这一幕,美琴捂嘴轻笑,她扫一眼玖辛奈的腹部,估量着月份,打趣道:“玖辛奈也快生了吧?”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已经想好了呦,就叫鸣人。”玖辛奈学着美琴妈妈的模样抚摸着佐助柔软的额发,神情是说不出的母性温柔和淡淡的担忧,她抬起头,稍微有点犹豫,“说起来啊,美琴。”
玖辛奈的声音压低一些:“果然很疼的吧,生孩子的话。”
美琴有点尴尬地微笑。
真是没想到,这位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暴脾气玖辛奈也会有害怕的时候,真让人意外啊。
“对了美琴,如果——”
玖辛奈忽然想起些什么,脸红红地开口,话未说完,就被随行的女人拉走,只好慌忙道别。
——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当成亲家?青梅竹马什么的,想想就觉得激动啊。
望着远去的红发背影,隐约猜到她想说些什么的银子:……
玖辛奈阿姨,请跟着她一起念:
“包办婚姻像枷锁,锁住自由怎能忍?”
……
买完需要购置的日用品,美琴心情不错地推着自家两个宝贝回了族地。
到家的时候,富岳爸爸正在庭院里指导鼬训练,见妻子头也不回地走进里屋,僵硬片刻,不自然咳了两声。
鼬收起手里的苦无,转头望望母亲的背影,迟疑半天,试探着拍拍富岳的大腿安慰:
“父亲。”
“……”
其实照富岳的意思,他是希望妻子能在家多休养两个月的,虽然美琴也是一名实力强大的上忍,但生产带来的损伤并不会因为她的强大而有所削减,至于家里缺少的用品,他和鼬下班/放学后也可以去买。
老实说,富岳的心意是好的,但问题出就出在他是个古典型直男,说话不怎么中听,落在为了两个孩子宅家多日的美琴耳朵里简直就是挑衅。
于是乎,美琴和富岳这对夫唱妇随的宇智波模范夫妻难得小吵了一架,好在美琴是个温柔体贴的性子,倒也没有闹得太难看。
只是家中的气氛还是难免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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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
银子顺从地让妈妈换着纸尿裤,伸出一只手让佐助抓来抓去闹着玩,逗猫一样,她抬头瞅眼杵在门口莫名消沉的便宜老爸,心说大男子主义还是有些过时了。
不过呢,偶尔吵闹一下也是在给双方独处的空间,过于相敬如宾会更容易走向那个什么来着……就是那个毛毛痒痒的说……啊对,七年之痒!
所谓婚姻,就是看清对方的缺点后依然选择赖在彼此身边啊——
比如现在:
“美琴。”犹豫半天,富岳还是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妻子,声音是低沉的请求,“我们聊聊吧。”
于是纸尿裤主理人就从美琴女士换成了刚结束训练的鼬。
并非孤身一人,他还带来了自己相熟的小伙伴,一个同样黑长直猫猫眼的小女孩。
“这是银子。”鼬抱起银子展示给宇智波泉看,炫耀一样低头,用脸贴贴妹妹的小脸,“她很可爱,力气也很大。”
……喂,怎么形容一个美貌的淑女呢?
银子抬手,啪叽一下拍到鼬的脸上,男孩面不改色地放下她,“看吧,银子将来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呃,我觉得也是。”泉盯着朋友脸上鲜明的红印,嘴角抽搐。
“嗯嗯。”鼬的嘴角勾起一点,他又抱起佐助,“这是佐助。”
小泉眼前一亮:“像女孩子一样可爱哎,我能抱抱他吗?”
她有点不敢碰银子,害怕被小白猫追着打,佐助看上去冷静一点,应该不会随便哈气吧?
她伸出手,示意小伙伴:
“给我抱抱。”
鼬迟疑着把佐助递过去,“他可能会不高兴……”
话音未落。
“哇”一声高亢的哭声爆发在泉的怀里,佐助淌着眼泪拼命挣扎起来,藕节般的手臂往鼬的方向不停挥舞着:“哇啊哇啊!”
鼬默默从风中凌乱的泉怀里抱走弟弟,轻拍轻拍。
“你看,我说过吧。”鼬像个小妈妈,语气认真地和女孩介绍自己的孩子,“佐助的哭声很嘹亮。”
“……看来佐助也很有成为忍者的天分。”泉的语气艰难。
身为独生女的她,果然很难理解妹/弟控的脑回路啊。
4. 真正锻炼身体的不是跑操而是向食堂的狂奔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是新吧唧提出这个问题,银子大概会扣着鼻孔告诉他问这种幼稚的问题本身就没什么意义。
——所谓成年人的世界呢,就是应该被jump和甜点心包围着才对,什么事业有成年薪百万脱离了低级趣味,全都是大人骗小孩的话。说不定外表成熟稳重的中年男高管背地里其实是个卡哇伊的萌萌VTuber呢?
你什么时候见过大人买自己不想吃的菜?
……可是,如果这个问题是银子自己提出来的呢?
被富岳爸爸拖去训练场的时候,轻视了忍者实力的宇智波银子以为,这是和神乐每天早上所坚持的那样:只需要对着音响跳完老人都能跟上的广播体操,就能在签到表上盖一枚可爱小印章的温馨活动。
宇智波亲子时光嘛,虽然银子的内心是一名成熟女性,但也不是不能配合佐助度过一个美好的童年。
……然而,银子以为错了。
昨天晚上富岳还绷着脸和姐弟俩玩掰手腕,仅凭单手就把银子佐助掀得人仰马翻,在佐助崇拜的眼神里暗爽了好久,第二天一早却变了脸,大手一挥掀开两个小孩的被窝。
富岳的语气严肃:“你们已经三岁了,鼬在这个年纪已经做好了上战场的准备。”
“……啊?”异口同声。
强制开机的银子和佐助穿着睡衣,脸上还挂着熟睡的红晕,他俩微张着嘴,毫无思考的迹象,一黑一白两个炸毛呆傻地望着富岳。
门后偷窥的美琴妈妈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后知后觉捂住嘴,对着门内的丈夫摆摆手,意思是你继续。
瞪一眼妻子,富岳保持严肃,试图忽略两个孩子的表情,至少这种时刻不能笑出声,要让银子和佐助对父亲有敬畏之心。
他轻咳两声,唤回神游天外的双子:“咳咳。”
“身为宇智波的族人,你们也必定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忍者,战场的残酷可不是嬉笑打闹的过家家,稍不留神就会丧命。”
端起了族长的架子,富岳的神情威严,等银子和佐助各自穿完衣服、睡眼惺忪地跳下床后,他才继续说:
“从今天开始,你们姐弟二人就要开始接受忍者的训练了。”
“银子。”富岳爸爸左手拎起某只想要溜走的白毛。
“还有佐助。”他转身,又用右手薅起一脸懵懂的幼子。
“不要让我失望。”
……
于是银子就来到了训练场,被迫跑圈、扎马步、身法训练和握着比脑袋还大的苦无戳刺挥砍。
哦对了,由于双子天生的匹配机制,富岳还特地安排了1v1真人对砍。
……不是,到底是谁才会让三岁的小孩上战场?过度训练可是会影响身体发育的,难道可恶老爸想看她和佐助双双长成矮冬瓜?
银子气喘吁吁地抓着苦无,汗水啪嗒啪嗒滴到地上,她的眼前花了花,脚步一晃,一头戳到富岳腿上长趴不起,“爸爸,银子练不动了哦。”
富岳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同样满头大汗的佐助就扑了过来,通红的小脸上是浓浓的担忧,他伸手擦擦银子脑门上的汗,小声呼唤:
“小银,醒一醒。”
“醒一醒——”
银子一动不动,哼哼唧唧。
“父亲……”佐助眨眨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无助地望向富岳,“小银好像睡着了。”
“不对啦!”银子蹦起来,叉着腰教育弟弟:“你应该这样说‘父亲,姐姐好像累坏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来,语气再可怜一点,跟我一起念——”
空气忽然冰冷了起来,佐助打了个哆嗦,默默扯住银子的袖子。
银子意识到什么,她噤声,躲到同样满身汗臭的佐助身后,也把头低下。
果不其然。
“宇智波银子。”
天呐,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家长称呼你的全名,银子现在的心情略微妙,富坚老贼当初拖更的时候应该也没想到有人能代入窝金……
嗯,红眼睛真可怕!
富岳先安顿好佐助,“下午去找鼬训练。”等到佐助点头以后,他又转过身,语气是严厉的不满:
“你跟我过来一趟。”
最后银子挨了一顿骂。
……
小孩子的体力毕竟比较差,富岳不可能真的逼孩子往死里训练,木叶又不是雾隐村,不搞血雾之里那一套歪门邪道,可是。
他打量着看似瘪嘴认错、实则扣着手指眼神乱飞的小女儿,心底是隐隐的担忧。
三年前的九尾之乱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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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族被部分高层指认为灾难的密谋者,以此为借口,族地甚至被排挤到了偏僻的边缘地带,就连原本担任村中核心职位的族人也被调离到不重要的闲职上,族人的地位越发尴尬。
各种问题共同施压,面对争辩越来越激烈、言辞越来越愤慨的例行族会,纵使身为一族之长,宇智波富岳有时也会感到束手无策:于情他做不到刺痛族人期盼公平的愿望;于理他不想村子的和平毁于一旦……
宇智波是情感充沛的一族,也是极为护短的一族,等到矛盾真正无法解决的时候,富岳大致能想象到自己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所以女儿,不要浪费你的天赋,即使抗争失败,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所以孩子,变强吧,成为强者,不要受到任何人的掣肘。
富岳心情复杂地盯着银子蓬松的银色卷发,轻叹一口气——如果一直是这种懒散的性格,日后会过的很艰难吧?以忍者的身份。
“去找佐助吧,他在你们的母亲那里。”
富岳心绪万千。
——而银子,银子对此一无所知。她刚刚在回忆火影忍者接下来的剧情,呃……好吧,太久不看,银子现在只能记住大致梗概和战力党互扯头花的乱象了。
抓一把自己即使穿越依旧桀骜不驯的卷毛,银子思索着往庭院的方向走。
啊不行,真的不行,果然还是想不起来,鼬哥黑化的导火索是谁来着?人老了就是记性差啊,青春时的热血像尿一样流走了,只剩下了满脑子没有意义的黄色废料啊喂!
她抓狂:为什么脑海里蹦出来的全是漫展角落摊位上黑粉磕的团藏邪典?!
邪恶的老头就这样被当成了攻击角色的道具,在无数同人中抱得美人归……等一下,这岂不是也算某种意义上的人生赢家?
不对,话题究竟是怎么扯到这上面的。
没看路,银子砰一声撞上堵墙,很结实有力的身体,鼻梁被撞得发酸,她的眼眶瞬间湿润。
“鼬哥。”银子吸了吸鼻子,喊住和“墙”一起走来的宇智波鼬:
“我好像被敌人袭击了,南贺川有奸细。”
“……”
鼬放下包,表情有些无奈,他招招手,“银子,不要闹了。”
“止水哥,这就是银子,我的妹妹。”
5. 攻击敌人最薄弱的地方是对他的尊重
止水。
听到这个名字,已经被鼬拉住小手带到身边的银子忍不住停顿了个,抬头,眼神微妙地打量起这位素不相识的仁兄。
……平心而论,大多数宇智波族人的长相都相当出色,并且颜值和实力挂钩:实力越强、瞳力越牛掰,相貌也就越辣,加之这一族与情感联系紧密的血继限界,美貌且破碎的宇智波猫猫们很容易就会成为别人的白月光。
老辈子比如宇智波斑,战场玫瑰,他就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白月光;再比如宇智波带土,童颜猛男,他就是五五开战神旗木卡卡西的白月光;再再比如她家佐助,姿容端丽,他就是某木叶知名重男漩涡鸣……
本着对幼年佐助的关爱,银子默默把后面的话在心里划掉。
而这位止水先生……
蓬松随性的深色卷发气质阳光,鼻梁两侧浅浅的泪沟烘托稳重,一看就是和族人格格不入的犬系,他会是谁心目中特殊的存在呢?
银子默默瞅一眼表情和煦的鼬哥。
呵呵。
“还有没有痛?”止水把手摁到银子格外醒目的银发上,揉揉,“没能及时注意到你,真是太抱歉了,银子。”
银子摇摇头,她对止水没什么恶感,倒不如说,他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和英雄,作为热血少年漫的忠诚拥护者,银子敬佩他。
谁会故意捉弄可靠的老大哥啊?
呃,猩猩是暴露狂,他不算。
“说起来,我也一直想有个兄弟姐妹。”享受着手下毛绒绒的触感,止水告诉鼬:
“你妹妹真可爱。”
丝毫没有意识到银子内心的碎碎念,宇智波止水对这位友人兼后辈的亲妹妹颇为喜爱,原因无他,在一众被显性炸毛基因和隐性直发基因控制的族人里,银子的这头小卷毛是多么难得!
鼬隐约察觉到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他点点头:“呃,我也这么觉得。”银子不调皮的时候确实挺乖的。
这次来族长家是约好和小鼬切磋,一起前往训练场的路上,止水还在逗银子,他自告奋勇牵住女孩的小手,声音微夹:“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止水哥。”银子死鱼眼,她踮着脚挣了挣手,没挣脱,内心吐槽忍者的粗线条。
力气真大啊,这种人和把山顶猫当成流浪猫、把咪抱下山的家伙没什么区别,非要无视她身上带着汗臭的训练服——你什么时候见过流浪猫脖子上有项圈?
真是过分,银桑这次只会看着你们打架,再想要她体训是绝无可能了!
“没错没错,我就是止水哦,你们尼桑和我的关系也很好。”止水笑眯眯,深黑的大眼睛弯弯,停下脚步,他俯身凑到银子耳朵边,小声说:
“那银子要不要和止水哥一起回家?你看。”他抬手扯扯自己的头发,“咱们两个都是卷发,其实我才是你真正的哥哥哦,尼桑太严厉了总是管着你对不对?”
“来止水哥哥家里,每个星期都能吃到三色丸子!”
鼬君,真羡慕你有软萌的妹妹,但,你的妹妹fine,下一秒mine。
银子:……卷毛怎么你了。
鼬:“止水哥……”他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出现,佐助爆发出不符合现在年纪的巨大潜力,蹦起来打掉止水罪恶的手,拉着银子往自己身后藏:
“人贩子!离开小银!”
止水大惊,但他百口莫辩。银子极其欣慰,因为她每次闲下来都会教佐助不要随便和奇怪的人走(特指大蛇丸),一切以好处诱拐小朋友的都是人贩子,最好的做法就是让大家都知道他的企图——
于是佐助就特别大声地向鼬告状:“尼桑,他想要拐走小银!”还好他为了堵住尼桑藏在了必经之路上,不然银子就被骗走了!
“嘛,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拐吧。”银子讪笑,她牵住佐助安抚情绪,“其实这个哥哥他……”
“佐助和小银,你们过来。”一路上沉默寡言的鼬终于发话,把弟弟妹妹揽到身后,一副鸡妈妈的样子,他抬头,表情和语气是同样的凝重:
“止水哥,背负着兄长之名,我不能输。”
“鼬,我接受你的挑战。”宇智波止水立马正色,他点头,摸向后背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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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袋,“去场上打,别伤及无辜。”
……这两个浓眉大眼的神经病!
不久后,训练场上。
“火遁·豪火球之术!”
“很不错嘛,我也来——火遁·凤仙火之术!”
两名加起来不满二十岁的忍者打得酣畅淋漓,火遁并苦无齐飞,体术共瞳术并用。银子和佐助就坐在树荫下围观,感受热浪扑到脸上时微微的灼烫感。
“小银。”佐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鼬的身影,往银子身边靠了靠,“尼桑一定会赢的。”
“是吗?”银子闭上眼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搁佐助身上犯困,早上被薅起来的太早了,她有点睡眠不足,“我觉得止水哥会赢哦。”
毕竟有年龄的差距,鼬哥现在还是下忍,止水却已经成为了上忍,战斗经验根本不是一个层级,明眼人都看得出止水是在指导鼬,只有佐助憨憨的,不知道两个大哥哥在逗他玩。
“而且。”银子咂咂嘴,佐助太瘦了,肩膀有点硌得慌,她调整一下姿势,继续说:“胜负欲这种东西不要太强。”
“亲朋好友之间又不是非要分出个输赢,切磋这种事嘛,打得开心才最重要。”虽然以她的年纪来说已经很难再从单纯的战斗拼杀中获取快感了,但是,年少时和友人们共同求学的时光依旧非常珍贵,银子想起和假发他们互殴的日子……
果然,即使那么多年,再次回忆起来的时候,银子还是觉得——
攻击下三路是最为直白有效的战斗技巧。
“……是这样吗?”佐助撇了撇嘴,有点不忿,但他还是小心挪动着身体,把银子的脑袋移到大腿处躺好,有一下没一下地揪她的银色卷毛,“可我就是觉得尼桑会赢。”
“欸,没悟性的家伙。”银子抬手拍掉佐助的手,打蚊子一样,她的呼吸均匀。
“脱发了我就把你的小番茄全都吃掉。”
“怎么这样!”
……
就像银子所猜测的那样,鼬最终还是落了下风,止水从身后制服企图发动瞳术的后辈,一只手扣在鼬的肩上:
“你输了。”
6. 所谓大学的真谛即逃课就点名
“你输了。”止水这样说着,语气是强大实力所带来的淡淡自信。
“不愧是止水哥。”优等生宇智波鼬乖乖点头,眼下浅浅的泪沟和阴影混在一起,眉眼深邃,看上去有些忧郁。
……说起来,如果没有泪沟的话,鼬和佐助兄弟俩的长相都更像美琴,是偏向柔美的一款。还好他俩长得不像富岳,不然宇智波一族的人气可要大打折扣了。
在心里同情富岳爸爸一会儿,银子爬起来,伸一个懒腰后举手发问:“咱们什么时候去吃饭?”
其实现在也还算早,离晚饭有段时间,银子实在是不想再待在这浸满了她汗水的训练场,也巧肚子有点饿,干脆一群人吃饭去得了。
“哼。”除了佐助,全场无人在乎刚刚的切磋结果,宇智波家的老幺不甚友好地看眼止水,噔噔噔跑到自家尼桑身边,伸手扯住鼬的衣角:
“尼桑,父亲让我有不会的问题就问你。”他技巧熟练地撒娇,两只手从衣角辗转到鼬的手臂,最后把小脸牢牢贴在鼬的身上,抱紧:“在我心里,尼桑永远是最强的!”
鼬无奈拍拍佐助的炸毛,眼里是幸福的烦恼。
兄友弟恭。
孤家寡人的止水:……
他忍不住汗了个,这哥俩的羁绊太过深厚,身为局外人的他貌似很容易被误伤啊,在成为佐助的眼中钉之前,他要首先做些什么挽回自己的形象。
依稀记得这次来族长家前,小鼬好像还嘱托了些别的什么来着……
宇智波止水冥思苦想,终于在目睹某白毛化身透明人逃走前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领,“对了,银子。”他说:
“你哥让我指导一下你的忍术。”他的战斗风格偏向敏攻与幻术,按鼬的想法,很适合银子的性格。
跑得飞快且擅长迂回。
银子:“……什么忍术,我不知道。”她的眼皮跳了跳,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喂喂喂不会吧,只是前两天偷偷用变形术出去逛了几次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发现?!
这又不是咒术○战的世界,没有咒力残秽这种可以指定追踪的东西,少拿模棱两可的话激她,银桑又不傻!
宇智波银子坚持装傻:“父亲让我先学体术。”
“反应太有指向性,很容易就暴露了哦,银子。”止水语气幽幽。
鼬这时候也已经摆脱了佐助的纠缠,让他先去一边练习投掷苦无的姿势,鼬附和止水的话:“至少让我们先了解一下你现在能用的忍术都有哪些吧?你的身体还太稚嫩,提前使用不符合年纪的忍术会长不高喔。”
两双半猫猫眼齐刷刷盯着她……等一下明明只有两个人为什么有两双半眼睛?!银子回头,瞪靶子前走神偷瞄他们的佐助一眼,她狐疑道:
“真的假的?”仔细一想,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结合,过早压榨身体潜能的话,确实可能影响身高发育……
想起自己从前一米七的高挑身材,银子不由得信了七分,“你们不会骗我吧?”
“当然不会。”一本正经,这是鼬哥。
“忍者怎么可能骗人呢?”语气幽默,这是止水。
……好吧,既然这样。
“首先是变形术。”结印之后,白烟飘过,原本留着两个小揪的小女孩变成了穿着白底蓝花和服、身材高挑秀丽的成熟女性,银子歪头,斜斜扎起来的侧马尾就倾泻到肩上,蓬松卷曲的银白。
是她原本的形象!
“精细度这么高,对于这个年纪来说很不容易呢。”止水竖起大拇指,不知何时跑过来的佐助也短暂抛下偏见,跟着点头:
“好看。”
然而,旁边的鼬却静默片刻,有点迟疑地开口:“银子。”
“……怎么了嘛,尼桑?”解除变形术,银子萌哒哒地开口,努力维持着表情。
“你去书店了吧。”
“……”
很好,看这个反应,可以确定之前路过《亲热天堂》发售现场、一闪而过的身影就是银子了,鼬对这类成/人书目没什么兴趣,有所了解也是因为同行的忍者偶尔会提起其中的内容……
受危险的工作性质影响,忍者大多早婚早育,但再怎么早熟,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看这种书还是让人接受无能。
鼬面色凝重:“算了,今天晚上你来找我。”要好好和银子聊一下这件事。
“……好。”
分身术、替身术都展示过以后,接下来是宇智波一族擅长的火遁。老实说,作为热血少年漫的忠实爱好者,银子确实有偷偷溜进富岳的书房读过有关忍术的书目,大家族的书藏相当有底蕴,图文并茂又详实严谨,好看到她根本读不进去——不好意思啊米娜桑,私塾毕业靠自学根本不可能拿到博士学位,银桑的学历这么低真是太抱歉了!
没学会火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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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马赛!
……
总之,把佐助拉过来一起观摩,鼬哥放慢动作将豪火球的结印手势比划了三遍以后,银子勇敢尝试,终于把自己的一头白卷毛烧成了黑卷毛,她安静站在原地,风一吹就有黑色的灰从脸上飘下来。
“……尼桑,我想练习一下再尝试。”佐助收回放到嘴边的手,欠登地接住银子脸上飘下来的灰,吹一把随风飘散——
“小银,你的嘴烧黑了。”
“是啊,嘴烧黑了。”止水想笑但还是忍住,他正色,道:“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多试几次就好了——你刚刚吐的豪火球很圆哦。”
“是吗?火球很圆吗?”
“当然啊哈哈哈哈,银子很有成为优秀忍者的潜力呢,将来一定会超过小鼬也说不定。”
……
听着止水爽朗的笑声,银子握拳,真是窝火。
鼬哥动作温柔地帮她擦着脸,银子无语望天:真是窝火,气死她了,某个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阴阳怪气的家伙也让人窝火,一个男孩子就知道用“哦”“喔”“呢”这种可爱女生的语气词,以为自己是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吗?!
就算宇智波止水是个正派角色,从今天开始银桑也绝对不会再给他好脸色,说到底白月光这种生物还是别人的看着比较开心,只有鼬哥这种思考能力全点在哲学上的生命因何而沉睡派学者才会把天然呆前辈当宝贝!
还有鼬哥,鼬哥也坏,闲着没事干嘛要管她看什么书,这个年纪的孩子看点课外书明明是陶冶情操的好事情!
最后还有佐助,他确实没干什么,但没干什么难道就无辜吗?看着姐姐被戏弄还无动于衷的欧豆豆最可恶了!
宇智波银子恼羞成怒,无理由迁怒所有人中。
……
最后的最后,深夜,穿着睡衣的两个小孩头靠在一起,佐助睡不着,他叫醒银子。
“……不睡觉要干嘛?”
“小银,为什么你会这么多忍术?”
“因为我识字。”
“……”
“老爸的书房里都是讲忍术的书,自己去看。”
“……”
“文盲小子,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睡了哦,zzzzzzz”
佐助一言不发,光着脚从床上蹦下来,打开灯,无视银子不耐烦的嘟哝声。
——他要读书!!!
7. 剪刀石头布就要一直出拳头直到对方出布为止
虽然被称为村,实际上,木叶的规模堪比一个小型城市,繁华、热闹、络绎不绝。当旅者第一次踏入这片属于忍者的土地时,感受到的绝不会是通常印象中的冷酷又隐忍的气息——当然也不会是那四个纽约市下水道里的绿壳王八。
没有痔疮No.1也没有抖s眼镜娘,在这个世界上,力量属于忍者而非天人,他们行走在阳光下,大部分时候与常人无异。
而忍者的孩子们……当然也尽可能过着正常的生活啦!
比如现在,银子正在木叶最有名的那家点心店排队,长长的队伍从街头直直延伸到街尾,像一条巨龙——由狂热甜品爱好者们组成的军团躁动着彼此警惕,随时准备驱赶脱群的败犬……
一切为了限量的彩虹丸子!
“喂喂喂大叔,可不要看我是小孩就插队哦。”为了享受儿童的半价优惠,银子罕见的没有用变形术、选择以原皮登场,她动作熟练地肘开几个不识相想要插队的大人,在遍布臭汗味的腋下穿梭着,银子捏住鼻子碎碎念:
“人老了就是容易散发奇怪的味道啊,大叔你的腋下像长了杂草的○○一样臭——连抢购食物这种人生大事都不选择沐浴焚香,这辈子都会是个一事无成的废人!”
轻盈地跃出人群,等到喧闹声渐渐远离的时候,银子才松开捏着鼻子的手,把头埋进装着美味甜点心的袋子里,嗅嗅:
啊,遇到了天命~
“啊呜”一口,银子把丸子塞进嘴里,吊儿郎当地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悠闲。
果然她还是喜欢这种懒散的生活,穿越到科技属性欠佳的世界也就算了,仅有的娱乐居然是通俗小说和爱情电影,银桑可不是仅凭这些东西就能满足的无聊家伙,既然精神生活格外贫瘠,那物质生活一定要丰富起来!
甜点心欧耶!甜点心欧耶!甜点心欧耶!
……好吧,话虽如此,银桑也只是短暂地出来透透气罢了,鼬哥把银子偷溜出去闲逛的事情告诉了富岳爸爸,隐去了《亲热天堂》的存在,但是,银子依旧被富岳严厉地批评了一顿。
宇智波家的小道消息,不久前,日向宗家的长女险些被别国的忍者掳走,闹得很是难看。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拥有血继的忍族都严格看管住各家的孩子,谨防该死的人贩子。
也正是因此,知道三岁的银子偷偷溜出去后,富岳夫妇被吓得应激,大手一挥,当场就要把她禁足——然而,银子要感谢鼬哥的识时务,他及时看懂了她求助的眼神,补充道:
“……但,小银确实有独自外出的实力。”他把银子目前所掌握的忍术情况悉数告知了富岳。
于是乎……富岳先生为自家孩子的天赋惊叹,并冷脸展开了诸如“既然鼬和银子都是天才那么佐助肯定也不会差哈哈哈我老宇智波家后继有人了夺回权力为族人撑腰让宇智波再次伟大简直指日可待”的美好想象,一高兴就同意了银子偶尔独自外出的请求。
天才总是要有一些优于常人的待遇嘛!
咀嚼完最后一口丸子,银子拿竹签剔了剔牙齿,又掏出一串新的塞进嘴里。
什么?你问她佐助在哪里?
那小子貌似受了刺激,现在在拼命读书。
看吧,孩子总有一天会突然开智,在此之前无论老爸老妈怎么提醒他都不会意识到自己需要努力,强迫浪子回头只会让他更加远离家庭,而只要男人自己愿意肾上腺素甚至可以支持他们打倒一头成年老虎……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小天才银子洋洋得意,从袋子里掏出一盒草莓牛奶布丁,举起来——看那粉嫩的色泽和阳光下颤颤微微的娇嫩身体,作为液体就已经足够好喝、草莓牛奶变成点心后兼具饮品的清爽和布丁的口感,简直就是甜品界永远的女王陛下!
银子眯起眼睛,仰脖,满怀期待地张开嘴。
扑通一声细微的响动,伴随着口腔的吞咽声,咕叽咕叽。
银子凛然睁开死鱼眼——一只咂嘴的小胖子赫然闯入眼帘。
……她的女王陛下,为什么没有进到她的嘴里?
有牛啊!ntr,这绝对就是ntr吧?!是谁享用了女王陛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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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该死的作者快向纯爱党道歉啊喂!
失去理智,银子愤怒地扑向偷袭的凶手,和还在幸福咂嘴的小胖子扭打在一起。
……
十分钟后。
“所以说,丁次,快点向她赔罪啦!”扎着小辫的男孩及时赶到,无奈地叹口气,他拼命摁住小胖子扭动的身体,表情扭曲,“你干嘛要抢人家吃的?!”
很显然,他的父母手劲有点大,头发扎太紧了,勒得孩子眼睛都比同龄人要细长一点。
蘸豆过后的银子喘着粗气,把凌乱的卷毛往后捋了捋,对小辫男孩口中所谓的丁次冷笑三声“呵呵呵”,她伸出手:
“把我的草莓牛奶布丁赔给我!”好不容易攒到的零花钱,平时美琴妈妈怕银子蛀牙都舍不得给她吃这个!
“口头哇路!”丁次同样喘着粗气,虽然体型差摆在那里,他也并没有在刚刚的战斗中占到上风,脸上多了好几道抓痕,他捧着肚子,脸上的肥肉将眼睛挤得眯缝在一起,“你也把我打伤了,我们平局!”
“Stop!喂喂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给银桑讲点理好不啦!”
银子指指盛布丁的空壳:“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向我道歉!快点!”
“我不!你把我打得太痛了,我现在超级生气!”
“可恶的家伙,有本事再来一架!”这次银桑绝对毫不留情,会一直出拳头,直到这个肥胖小偷说不为止!
“来就来!”
争执间,第四次忍界大战疑似在木叶忍村局部爆发了。
小辫男孩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着围观,犹豫要不要上前制止。
啧,一群麻烦的家伙。
男孩再次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沧桑与无奈让他仿佛老了十岁,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也许,为别人擦屁股真的是他的宿命?
半晌,他抬手掸掉一绺从混战中飞出来的卷曲毛发,走上前,一把摁住某脸红脖子粗的犟种,使出吃奶的劲下压:
“快给人家道歉!!!”
8. 孩子的理财观念要早早培养
在奈良鹿丸同学的不懈努力下,丁次和银子终于冷静下来,可以面对面好好说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早上没吃饱而最近的小吃摊位又太远,实在难受才盯上了路过的我?”
一乐拉面的摊位上,三个小豆丁挤在一起,各自埋头苦吃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拉面。
听懂了丁次含混不清的解释,银子有点无语,她端起碗来,吸溜一口小胖子请客的拉面,“看在你诚心诚意赔罪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秋道丁次嘿嘿一笑,吃饱了的他向来脾气温顺,只是有些羞涩地抓抓头发,“你还蛮有气量的嘛。”
——笨!
边上的奈良鹿丸翻起白眼——丁次这个笨蛋!就为了一份布丁,他把接下来三个月的零花钱都送给这个女孩子了!没钱肯定又会趴在橱窗前流口水,拉也拉不走!
这段时间他绝对不要再和丁次一起出门!
银子对鹿丸的腹诽毫不知情,实际上,她正为自己成功敲诈了一份零花钱而沾沾自喜。
三岁的小孩就是好骗啊,对金钱没有丝毫概念,只要稍微利用一下这时期孩童已经产生的羞愧心理就能骗得他团团转……啊啊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神乐和新吧唧的友情陪伴,如果不是这俩活宝银桑绝对不会这么了解儿童心理学!
“我吃饱了。”银子放下碗,优雅擦嘴:
“说起来,你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叫什……”
“你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吧。”
奈良鹿丸托着腮,视线凝聚在银子胸前红白相间的团扇族徽上,语气笃定:“宇智波银子?”
“……”欸?原来她这么有名吗?
银子眨眨眼睛,微圆的赤瞳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很聪明嘛,小朋友。”银子的身体往前凑凑,她鼓掌:“为了你的洞察力,奈良家加十分!”
“……”奈良鹿丸撇过头,他对这种幼稚的加分游戏没什么兴趣,“既然你能猜出我的名字,那就不用特意向你介绍这家伙了吧?”
他戳戳正在大嚼特嚼第三碗拉面的丁次,语气有点嫌弃: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唔……不要打断我!”丁次哼哧哼哧,他说着,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继续道:
“宇智波银子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哦。”
好像在哪里听过……街头?还是巷尾?丁次冥思苦想,他回忆着家中大人们曾说过的话,摇头晃脑半天才脱口而出:“啊,你就是那个——”
鹿丸捂住了丁次的嘴巴。
银子好奇追问:“什么什么?难道我很有名吗?”不应该呀,银子她穿越以来可一直都在深居简出,排除掉家里那一窝红眼兔子,认识的人连定春都能数的过来。
……难道说,银子身为马猴烧酒、掌控整个宇宙甜食与jump周刊的事实已经被发现了?
银子打量着鹿丸犹豫的神情,暗自忖度。
就在这时——“啪!”一枚小石子砸到了银子的脑袋上,尖锐的痛感袭来,周遭环境顿时安静,三人齐齐放下筷子,回头。
“你们快看那双猩红的眼睛!”几个小屁孩站在不远处叫嚣,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手臂:
“真恶心!简直像夜叉一样!”
呃,容银子反应一下……她挠挠头。
好熟悉的场景。
哦哦,明白了,这不就是主角必定经历的霸凌桥段吗?比如小樱被骂宽额头,再比如鸣人被骂妖狐……难道是村子里的私塾教育水平太低了才这么没素质吗?
我说猿飞老爷爷啊,教育可不是能随便偷工减料的工程哦,一不小心就会培养出社会垃圾,想到木叶的未来要由这种人来建设,木叶村干脆改名叫垃圾桶村好了。
银子躲开几个投掷来的小石子,心情烦躁。
“我妈说妖狐就是宇智波放出来的,你们看!看她的衣服!”
“她也是宇智波!”“宇智波就没几个好东西!”“就是就是!!!”
责备声中,银子有些坐立难安:额啊,虽说可以确定自己是被这群大脑欠费的刁民霸凌了,遇到类似情况最好的做法就是重拳出击或者告诉家长老师,但是…
但是……
但是——妖狐也的的确确算是宇智波放出来的,某种程度上,这几个小屁孩算是道破了真相。
银子不打算和几个没脑子的npc村民计较,他们都敢冒着生命危险排挤随时有可能暴起杀人的我爱罗,思考能力甚至比不上能当手里剑甩着玩的村长。
勇者斗恶龙的故事也太老套了,现在是忍者勇闯恶龙村的时代。
然而,准备你给路打油的银子忽然听到孩童格外尖利刺耳的声音。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宇智波的孩子吧?”
“我可是见过你父亲的,亲生父女怎么可能从头到脚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说不定,你是你妈妈和别的男……”
饱含着恶意的话语尚未说完,下一刻,银子的身影就闪到了说话者的面前,拳头像暴雨一样砸了下来。
小孩子就好好说小孩子该说的话啊喂!
说到底,子女长成什么样全看大人的教育,只会对子女发发牢骚的父母还不如败犬,两棵歪脖子树只会生一林子歪脖子树——有本事就冲进宇智波族会痛骂他们是邪恶的一族啊,凭什么把怨气转嫁到银桑身上!
既然不会教育孩子,那就由银子受累当一下园丁好了!
向全世界最最温柔的美琴妈妈道歉!!!
宇智波银子火气旺盛,一穿n,顶着和周围小孩起码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打起了群架,鹿丸犹豫着想要远离战场,被热血上头的丁次拉着冲了进去:
“我们快去帮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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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这可是一起吃过拉面的交情!
鹿丸连连摆手想要逃离,然而,就在他后撤的时候,一只鞋从某个小孩的脚上脱落,如同苦无般精准无误地拍到了鹿丸的脸上。
奈良鹿丸:……他握紧拳头。
不管了!
鹿蝶和宇智波从今天开始结成同盟!
……
傍晚,落日昏黄,木叶的街道上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银子被美琴牵着走出医院,一路上,美琴妈妈都抿着唇,一言不发。
“……妈妈。”银子悄悄打量着母亲的神色,手指挠了挠她的掌心,“你生气了吗?”
糟糕,银子她可不是擅长哄人的类型啊,别看美琴平日里温温柔柔,偶尔和富岳生气可是很难哄好的!
这下难办了。
银子默默想,不仅把那几个可恶的小孩打进了医院,还牵扯到了奈良、秋道两族的小辈,美琴刚才一直在努力维持温柔又礼貌的笑容向其他人道歉。
“对不起。”银子低下头,感受靠着的温热身体微妙的停顿,她抓紧美琴的手。
可是……话虽然是这样说,在银子的心里,如果神乐和新吧唧受到了欺负……不对,就算是定春受到了野狗们欺负,浑身毛毛凌乱地扑过来时,她也绝不会认为定春的反抗有什么错误,顶多会觉得给狗洗澡有点麻烦。
然后呢?然后应该是心疼,再怎么说也是万事屋一袋一袋狗粮喂出来的傻狗,神乐想怎么骑它欺负它都无所谓,可是……
可是,想象中的训斥并未到来。
与之相反,美琴忽然蹲下,伸手抚摸起银子脸颊上、手臂上淡淡的淤青来,墨色且大的眼瞳里是浓浓的心疼和浅淡到微不可察的埋怨。
宇智波的眼睛是会说话的。
被这双眼睛倒映着,银子一时不知做何事好——温柔与爱,银子从很多人身上体会过这份情感,师长、友人、后辈……
银子想起夕阳下风的气息,万事屋的门敞开着,定春趴俯在茶几下,脚边是装满了鸡蛋尸体的垃圾桶。
身体高高地飞了起来。
坂田银……
“伤口还痛不痛?”母亲的询问在头顶响起,打断了银子的回忆,她茫然地摇摇头,“痛是不痛啦……”
“回去一定要乖乖上药,不然下次就不准出去了!”美琴松了口气,把怔愣的女儿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银子单薄的脊背,安抚:
“回家以后妈妈就教你和佐助怎么打架。”
“……欸?”
“再怎么说也不要在一乐拉面门口起冲突,那里人太多了,很容易吃亏。”
“……嗯。”
“人体有很多部位非常脆弱,再有下次,一定要记住攻击他最薄弱的……”
等,等一下。
老妈,原来你也!!!
9. 不同漫画的角色设定重复以至于大家可以相互cosplay
“忍者之村,木叶的这个代称,并没有随着三次忍战的平息而化作往日尘烟。”
“然而,随着六年前九尾之乱带来的恐慌渐渐平息,再加上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怀柔的治村手段,年轻的忍者们越发懈怠。”
“可是呢,即使如此,在这个时代,仍有一位心怀忍者之魂的少女,她就是——”
怀里抱着一年前、止水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木刀,银子懒散地倚靠在门框边,口中念着原本属于新吧唧的台词:
“她就是,宇智波银子!”
“……”佐助抱着书包走过,完全无视女孩马上就气急败坏的神情,默默检查一遍银子和自己要带的东西,确认无误后才抬起头来:
“尼桑今天不在家,你好歹也稍微成熟一点吧,小银。”他瞥一眼墙上的时间,把银子的书包递过去:
“我才不想第一天入学就迟到。”
“……不要摆出一副鼬哥的样子教训我,你根本不懂我刚刚的开场白有多么经典!”
银子接过书包,偷偷翻了个白眼,都说年龄相近的兄弟姐妹容易打打闹闹,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和差了五岁的鼬哥完全不同,佐助这家伙——小时候让姐弟两个分开睡觉比断奶都难,长大一点却开始不停闹别扭、不认同自己身为欧豆豆的生态位……说起来神乐和新吧唧似乎也有这种阶段,那时候银桑怎么做的来着?
啧,想不起来,早早进入青春期的小朋友真麻烦。
银子拉住佐助的手去找富岳——今天鼬哥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执行,没办法陪他们参加入学仪式,所以是老爹带他们去学校。
银子猜到些缘由,用刀柄戳两下佐助的屁股,安慰道:“你跟他计较什么?就连妈妈性格那么好的人,有时候都受不了老爸的脾气——中年男性是这样的,他也到年纪了吧?喜欢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彰显自己的威严也是很正常的。”
“再说了,老爹他虽然长得没有鼬哥好看,但好歹也是族长,带出去又不丢人。”
“嫌弃老人起码也要等到他不能动再说吧?现在发脾气可是会被拎起来揍的哦,小心全家的小番茄供应链被截断。”银子苦口婆心。
“……”
佐助捂着屁股瞪银子一眼,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黑发毛刺刺竖起来,他哼了一声,“我会告诉父亲。”语气却明显比方才要和缓许多。
老实说,虽然感到想笑,但是,佐助完全无法理解银子的脑回路。
五岁时的他所纠结的,是和同胞姐姐完全不同的事物:
佐助深爱着家人们,从出生的那天起。
父亲母亲、银子和哥哥。
但是,就像五根手指各有长短那样,情感也会有有所偏向,一定要说的话,佐助最眷恋的人就是鼬,是从小照顾他、陪伴他,会在深夜背起他和银子赶长长夜路的兄长。
尼桑,尼桑,那么强大又那么温柔,如果可以,真想一辈子追随他——既然父亲是警务部队的队长,那么,被他所看好的鼬一定也会接过守卫木叶的职责,可是。
……可是,佐助想起父亲那日对他的冷淡与无视,想起鼬安静离去时的背影,明明是期望着重要的日子能得到父亲的祝福,但,真正听到富岳首肯的那一刻,佐助却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外面。
房间在外面,庭院在里面,界线分明。
然后佐助又想,哥哥是个天才。
为什么会离哥哥越来越远呢?佐助努力思考着,深色的眼瞳低垂,他有些沮丧。
这可真是……稚子童真的烦恼啊。
——不过银子并没有察觉到佐助细腻的心思,潜意识让她把佐助当成了神乐一样老实又好养活的孩子,吃顿饭睡一觉就会满血复活。
……这小子最近总是发呆,该不会是有了暗恋的小姑娘吧?牙白,银桑对这种事可完全没有经验啊,要不要去拿本《男孩女孩不一样》或者《请别随便摸我》之类的书给他看?
“走不走啦,不走我就回去睡觉了,姐姐我可一点都不想去上学。”银子挑眉,松开佐助的手,佯装离开的样子。
“……等我一下。”佐助追上来。
唉,生活不易,银桑带娃。银子在心里抹一把泪,心说难道她的宿命就是给未成年当家长?
宇智波银子这家伙,完全忘记了大部分时候都是爱整洁的佐助在帮她做收拾房间、整理忍具袋这种杂事了啊喂!
“咳咳。”
就在这时,姐弟二人同时听到了富岳的声音,僵硬转身。
“父亲。”“老爸。”
拜托啊,一定不要听到他俩刚刚聊的内容!佐助悄悄贴紧银子,祈祷。
“……我们走吧。”富岳并未多言,故作严肃地越过两个孩子迈出门槛,只是,步履怎么看都有些沧桑和沉重。
——果然还是听到了吧,富岳!
……
结束了繁琐无趣的开学仪式,很快就是正式上课。
扎着神似某六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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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头,鼻梁正中横划一道刀疤又肤色略黑的男人,就是银子他们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海野伊鲁卡老师。
“接下来的校园时光就由我来陪伴大家,所以……请多指教了,未来的忍者们。”
青年教师的脸上是青涩温和的笑容,他先是简单介绍了忍者学校建立的历史与意义,紧接着表达了对各位新生成为忍者的美好期许,最后才翻开书,认真讲解起了一年级的教学内容。
而这一切的一切,银子全都没有听。
从坐到佐助左手边的座位上开始,她就把头埋进臂弯,只露出微微起伏着的银白色小辫,呼呼大睡。
一群小豆丁的课有什么好听的,银子她三岁就学会了三身术,为的就是不用瞪着眼睛傻呆呆地听老师讲课。
学会了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复习的必要,仔细回忆一下你中学时的数学考试,有的公式就是越复习越容易记错,什么x什么y的,干嘛要有那么多英文符号,英文就给她好好滚回外语课堂趴好啊喂!
不过也确实是有人会选择外语做第二学位的说……
扯回一路狂飙的话题,总之,银子揉揉眼睛,接住伊鲁卡老师第三次扔过来的粉笔头默默坐直,扫视一圈教室——刚刚困意来的太快了,看看新同学都有谁吧?
鹿丸和丁次是老熟人了,银子经常和他俩混在一起,关系蛮不错,顺带就认识了山中井野和春野樱,女孩子们的关系升温往往需要一些共同话题,也巧,银子的性转版就是连续霸榜五年“全日本女性最想嫁的男人”的坂田银时,因此,相处和睦没有丝毫问题。
至于其他同学……银子摸摸下巴,无视好学生佐助让她好好听课的肘击。
雏田和犬冢牙的外貌辨识度都很高,而油女志乃的存在感堪比篮球场上的黑子○也,当你想要找到他的时候只需要思考一下最不起眼的地方在哪里……
啊,好没劲。
银子再次趴下,全都是连载时的老熟人啊。说起来银子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追jump了,不知道富坚义博老师的《全职○人》还有没有继续连载;五条老师究竟有没有打赢宿傩……白发真的超容易撞设定,实在没办法就只好找卡卡西当代餐了,反正都是一个职业……不对,又扯远了!
好困,伊鲁卡老师的声音有让人瞌睡的魔力!
银子分外惆怅地闭上眼睛——然后,就被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惊醒。
不耐烦地,她掀起死鱼眼,望向门口处,声音的来源。
10. 断章取义,取自不要断章取义
“哇啊!痛痛痛痛痛……”有个黄毛小孩从门外飞进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他爬起来,忍着痛拍拍身上的灰尘,旋即便当着目瞪口呆的伊鲁卡老师一跃蹦上讲台,用稚嫩的声音自顾自地向大家介绍:
“嘛嘛,不小心来晚了……我就是漩涡鸣人啦,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一乐拉面,最近的目标是成为火影,啊哈哈哈,请多指教!”
漩涡鸣人叉着腰,表情自信。
台下的同学们:“……”
伊鲁卡老师表情略有些呆滞:“……漩涡鸣人。”他还在消化眼前突发的情况。
一室寂静,半晌,银子把从鼻孔里抽出来的手指又插回去,被佐助拍了一下。
“注意卫生。”
好吧。银子在佐助的衣服上抹抹手,没多少兴趣地打量着漩涡鸣人。
真不错,男主角闪亮登场了,那叫什么来着,命运的车轮已经缓缓转动,没有人能预测最初认为寻常的选择会和荒谬的命运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呃,其实银子能预测到接下来的剧情,她毕竟也追过连载。
从疾风传追到博人传,目睹了他的成长经历,见到漩涡鸣人简直和见到儿子一样亲切啊——什么,你问银子有没有心情和他相认?
——废话,开玩笑而已,你以为银桑真把鸣人看成儿子啊,这样对待原著角色可是会被读者骂的!
银子打了个哈欠。
过了不久,伊鲁卡老师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把讲台上的鸣人喊下来。
第一天上课,他并不想给孩子们留下严厉的初印象,只是,三代目火影大人所带来的这孩子……海野伊鲁卡看着鸣人皱巴巴、沾有污渍的橘色外套,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算了,鸣人同学,去找一个喜欢的座位坐下吧,接下来要好好听课。”
没人管教和关心的孩子,真是难办啊。
——
下课了。
醒来看见左手边趴着一只蓬松的金毛,下意识以为是染了色的定春,银子本能伸手过去抚摸。
“定春啊,最近瘦了很多嘛,饭量太大可不好,银子我快要养不起你了喔……”
“定春”茫然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睛湿润,很显然,他也才睡醒。
漩涡鸣人自来熟的挥手打招呼:“唔,银子同学,你在讲什么的说。”
“定春是谁?”
银子: (○o○)
银子:“谁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座位上。”
“这里已经满员了!”
洞爷湖二号呢?她刚刚放来占座的洞爷湖二号呢?为什么变成了金发碧眼的人类啊,难道说洞爷湖仙人其实就是漩涡鸣人?!
“这里有人吗?”鸣人好奇地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其他身影,于是他就联想到一些灵异的传说,打了个激灵,猫胡子向后撇:
“难道是校园恐怖故事?座位上封印了恐怖的恶灵之类的……”
听说学校一般会建在坟场上,逝去忍者的鬼魂会在夜半寻觅食物——因为死在战场上的缘故,鬼魂们的形状都很凄惨。
漩涡鸣人抱紧了自己,“喂,宇智波银子,你肯定很害怕吧,我们找人驱魔好了。”
恶灵什么的,找空调○太郎解决就好了,重要的是洞爷湖二号。
虽然不是以前在购物频道上购买的那把,但,据止水所说,制造洞爷湖二号的木材是他任务途中从敌人身上搜出来的。
“很稀有的材质,豪火球都烧不穿它,银子一直念叨着想要把木刀对吧?”止水把木刀递给银子的时候这样说着,他咧开嘴,脸上是宇智波一族少见的热情:
“生日快乐啊,小银。”
即使最开始有些矛盾,往后的日子里,止水依旧关照着银子,不掺杂半点虚假。
所以,她同样不会轻视同为自来卷的少年的真心。
四处翻找无果后,刚睡醒大脑宕机还很暴躁的银子炸毛,默默凑近鸣人几厘米。
“我的刀在哪?”
还是在这时,她感觉到后腰突然被一条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佐助也凑近,声音幽幽:
“你的刀在我这里。”
……
“鬼啊!”“替身!”
鸣人和银子惊恐地跳开,哆嗦着抱在一起,随后就是对视。
近到呼吸可以交织在一起的距离,鸣人眨眨眼睛,盯着那双色泽鲜艳的赤色瞳孔,鼻尖是淡淡的草莓牛奶的甜味。
鲜少和人有过这么近的距离,两个倒霉蛋双双愣住,瞳孔地震着汇成斗鸡眼的模样,蓝色和赤色彼此倒映——
于是乎,两个嘴唇就这样,出人意料的,轻轻的蹭在了一起。
一秒、两秒……
在抓狂的佐助觉醒写轮眼前,两个人脸色苍白的瞬间又尖叫着分开。
“你干嘛!”×2。
顿时,教室里的所有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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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都移到了银子和鸣人所在的角落。
过高的音量吵醒了同样在补觉的鹿丸,他调整下头的朝向,趴在桌上小声嘟囔,“吵死了。”
好尴尬。
漩涡鸣人的脸腾一下红了,收敛动静,他悄悄挪回了原本的座位,犹豫片刻,又往外挪了几个座位。
鸣人把脸埋在课本里。
同样撇过脸,银子假装无事发生吹起口哨,赤色的眼瞳望向冷眼旁观的弟弟,使眼色。
快说点什么!
银子自己是不怎么在意初吻这种给老头做一次人工呼吸就会消失的东西啦,但被误会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她可不想以后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听到同学“哦~”的声音!
还有!白眼不准再翻了!日向佐助这个名字难听死了!
无视某个白毛的求助,佐助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
他实在是想不到,只是帮小银收起胡乱摆放的东西,居然能搞出这么逆天的动静。
半晌,男孩把洞爷湖塞到两个课桌桌腿间的夹缝里,确定摆放的位置不会磕碰到自己和银子的腿。
宇智波佐助抬头,鼓了口气将快要遮挡视线的刘海吹开,神情凝重:
“姐姐,我不同意。”
“……总觉得你在想一些过分的事。”
——
入学的日子在四月份,忽冷忽热、但又不至于太冷的日子,为了给教室通风,忍校的老师通常会让学生把窗户打开条缝隙。
风从缝隙中经过时,就会响起嘶嘶的细微响动,然后:
靠窗的同学就会把窗户关上!
和姐弟俩那边的对峙不同,上课铃声响起后,顶着教室前老师的讲课声,鸣人依旧埋着头。
他的年纪已经有了基本的男女意识,同时,作为一名智力正常的孩子,鸣人也具有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知道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意外。
因此,鸣人并不在乎方才和银子发生了什么——既然她愿意友好的和自己交流,那么,大家就是朋友了。
他经常见到同龄的孩子手牵手或者脸贴脸,虽然打记事起,自己就几乎没有称得上亲昵的存在,可是,鸣人也明白:
朋友之间有肢体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说漩涡鸣人在想什么呢?
是这样的,鸣人翻两页书,把温热的脸颊贴在冰凉纸张上,眯眼。
他想,其实自己早就认识宇智波银子了。
11. 使用日志一则[番外]
(口口/***代表信号不好/操作不当/系统限制而导致的输出错误)
x月xx日
星期x 23:07
/一段空白/
管理员口口:[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额啊,你们到底给***挑了什么样的***,现在我连***都***不了了!]
管理员口口:[明明是口口说要这样做的,我和口口只是在照你的话做事**]
管理员口口:[别吵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管理员口口/管理员口口:[?]
[这个***好像发错货了,好危险啊,咱们最开始要干嘛来着。]
/一段空白/
[我*!我们不是要的***吗?现在怎么办,啊好糟糕,钱也没了***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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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是钱的事吗?还不快想想办法***]
[唔……可是我觉得***没有问题**]
/一段空白/
·管理员口口和管理员口口已下线。·
管理员口口[姑且再看看吧,嗯,就这样**。]
·管理员口口已下线·
x月xx日
星期x 23:50
12. 嘴想吃的话就让它吃好了,自己的嘴又不会骗自己
宇智波银子,性别女,木叶51年生人,双子中的姐姐。
作为族长的女儿,她继承了堪比其长兄宇智波鼬的家族天赋,三岁打遍木叶学龄前儿童,五岁就能仅凭一把劣质木刀同时战胜三名下忍,被称为木叶之虎、赤瞳的夜叉姬、童真摧毁者以及宇智波的卷毛妖刀。
虽然她本人可能不记得,但是,漩涡鸣人也被她揍过。
“因为你经常和鹿丸丁次他们走在一起,大家都管你们叫A.I.H小队。”
校门口等家长来接的时候,鸣人一脸憧憬地向新认识的小伙伴们比划:
“真是超帅啊,我也想加入的说!”
“……喂。”银子的死鱼眼黯淡了些许,她忍不住吐槽道:“最开始那一长串名号是怎么回事,这里根本站不下这么多人!”
“还有!自来卷怎么你了?能把这个特征拿出来说明你们对卷毛有歧视!歧视!”
银子觉得莫名其妙,她只是揍了几个爱聚众霸凌的坏小孩,整肃村风罢了,明明干了和云雀○弥差不多的事情——凭什么人家是委员长,她的逼格就是草壁○矢?
这不公平!
“冷静一点,银子。”早就对此见怪不怪无力吐槽的奈良鹿丸试图安抚银子:“你不觉得这个小队名字更糟糕吗?”
丁次撕开一袋薯片,朝银子的方向递了递,语气十分憨厚:“吃吧。”
白给的食物不吃会遭天谴。
“……”银子抓了一把薯片嚼着,回过头看身后冷脸发呆的佐助。
宇智波家的老幺抬眼,没给银子发问的机会,“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哈啊?”
银子现在非常之不爽,她终于明白隔三差五就有小屁孩来挑衅的原因了,原本以为木叶人均抖m,结果人家是想踢馆?
她宝贵的休息时间已经被富岳老爹和鼬哥的日常训练压榨的没剩多少,好不容易闲下来还要应对一群只会挥着苦无大喊“我的忍道就是从不服输”的混蛋们,真让人火大。
即使现场的气氛明显不对,鸣人仍然在不停表达想加入A.I.H小队的意愿,他握住银子的手——显然,他把团队里唯一的打手认成了老大,诚恳又认真地推销自己:
“我可是会成为火影的男人。”
“……你认识隔壁剧组戴草帽那哥们儿吗?”
——
几个人吵吵闹闹,很快,等到暮色沉沉、街道上三三两两陆续亮起灯光时,鹿丸和丁次早已回家,只剩下双子和鸣人还在等待。
隔着老远,姐弟俩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扎低马尾的少年面带笑意,鼬伸出手——
“尼桑!”佐助拉着银子跑过去,一人一边抓着哥哥的手,晃晃。
“尼桑,你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任务吗?”
“已经结束了,因为一些事情的耽搁没能及时接你们回家,抱歉。”
鼬从弟弟妹妹的怀里抽出手,两指伸出,分别在佐助和银子的额头上轻戳了一下。
“下次不会这样了,佐助和小银。”
“欸——”佐助倒退两步。他捂住自己的额头,像是嗔怪的样子,从放学起就紧皱的眉头却舒展开,微笑。
有鼬哥在的地方,等多久他都愿意。
“任务顺利完成真不错啊,那既然这样就先吃饭吧,阿银我已经快被饿扁了哦!”
“什么时候回家!”
银子看不惯兄弟俩黏黏糊糊,大摇大摆把书包塞到鼬手里。
“今天我要吃双份甜点心,阿银的血糖很标准,不准再限制我的糖分摄入!”
银子的脸颊圆鼓鼓,带着和年龄相符的稚气。
同宇智波的姓氏格格不入,女孩有一头被主人随意扎起的、卷曲柔软的银色发丝,赤色眼瞳懒散耷拉着,总是苍白的面孔无精打采,没什么朝气,但并不阴沉。
鼬觉得她可爱,伸手摸摸,被一爪子挥开。
“那么,回家吧。”三人中的大哥发话。
……在忍者学校的建筑消失在远方前,银子心念一动,回头瞥了眼原先站着的地方。
路灯下伫立着一个瘦小的金发男孩,初春的风挺凉,他扯扯衣角,瑟缩一阵又背过身去,不再凝视他们的背影。
嘶。
——
不管对哪个世界的学生来说,上学都是一件枯燥的事情,银子也不例外。
芯子是靠谱的成年人,宇智波银子选择直接旷课。
——伊鲁卡老师可不会抓住她当地鼠锤,只要合理的把成绩保持在中游,阿银就能顺理成章在学校水上六年。
用影分身逃课的宇智波银子蹲在树下,掰着手指数剧情里佐助他们毕业的年纪,脚边还摆了把洞爷湖二号。
“鼬上学的时候也干过一样的事,真不愧是他的妹妹,小银。”一脉相承啊。
止水抱臂靠树,右脚悠闲地抬起蹬在身后巨树的根部,他大概是刚出完任务,忍具整齐地挂在身上,带卷的刺猬头用护额束住,干练又精神。
“为什么找我?”
“想考考你,现在是快问快答频道,请听题。”
如果说平时的银子是一副吊儿郎当的闲散,那么,此时止水面前的银子虽然姿态放松、像以前一样说着荒谬的话,精神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绷。
止水的能力与人的意识有关,对情绪的感知很敏感,所以他马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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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认真回答起银子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问题。
“第一题,宇智波止水最该小心哪种人?”
“长相邪恶的老头。”
“很好嘛,第二题,宇智波止水被上司单独叫去谈话,他该怎么做?”
“小心戒备上司偷袭。”
“没错,团……呃,总之,丑陋的老头都很邪恶。”银子一本正经颔首,随即抛出第三个问题:
“面对进退两难的抉择,在族人和村子之间,你要选择谁?”
“……选择自己逃跑。”无论回答多少次,止水依旧不愿意认同银子的答案,于是他补充了一句:
“但那是你的答案,小银。”
止水也缓慢地蹲下,和银子对视。
他既不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突兀,也没认为忽然找上他的银子别有用心。
实际上,银子从很久以前就在试图向他灌输类似的理念。她很聪明,有些时候,止水甚至认为那双鲜艳的红瞳实则是女孩已经开眼的证明——如若不然,为何她总能看穿自己和鼬的想法呢?
银子想要宇智波止水活着。
不仅如此,在这孩子的眼中,世界是狭窄的,她残酷又固执的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身边的人,却无法同等看待同伴以外的性命——尽管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就像止水不知道银子的聪慧从何而来一样,他同样不能理解银子的淡漠。
形势越来越麻烦了,压力好大,止水的思绪也不免纷乱起来,忍不住多想。
……鼬已经加入了暗部,计划进行下去,说不定很快就能有转机。
虽然——但是……
如果是我的话,我所期盼的,是这个世界得到真正的和平。
我所向往的,是像你和佐助这样的孩子,可以长长久久的幸福下去。
也因此,绝不能让家族的利益摧毁这样的幸福。
不过,在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前,如果可以让宇智波与木叶达成和解,那真是再好不过。
怀揣着隐隐的不安,止水天真地想象着难以实现的情景,抚摸银子的头顶:温暖舒适,不错的手感。
止水是孤儿,双亲去世后便独自生活,对父母的印象已经渐渐淡去了。
没被摸过头的孩子长大后也会喜欢抚摸别人的头。
于是他又想,如果爸爸妈妈没有死在战争中的话,是不是还会这样抚摸他的卷发、亲切地喊他“小止水”呢?
止水的头顶忽然一沉。
一只纤细的手没有章法地揉起了他的脑袋,银子凑近一点,眼神复杂。
“……你头上有片叶子。”
银子小声说。
13. 做好所有事很难,搞砸所有事却很容易
银子的手在止水的脑袋上停留了几秒。
那几秒里谁都没有说话,止水像是陷入了某种温馨的回忆,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傻笑,而银子……
银子仰头,眯缝着眼睛,感受细碎阳光穿过树叶后、照到脸庞上轻微的灼热感。
止水的决心她已了然。
有点熟悉。
总觉得……心情略复杂啊。
可是原著剧情已经发展到一个极其重要的拐点:鼬加入暗部成为了双面间谍。
后面要发生什么不必多说。
银子一脸蛋疼收回手,握紧拳头恨铁不成钢锤地——天知道她这些年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来改变身上的灭族flag,宇智波族人就是一群犟种!
改变高层是做不到的,就算被冠以天才之名,年仅六岁的银子对木叶乃至宇智波来说也顶多就算个萝莉,她只能从身边人下手。
但她身边的人……从富岳到鼬再到止水,三位关键角色无论拎出来哪个都是忍界万里挑一有价无市的极品大犟种。
失败,已经失败了,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银子此刻的心态比勤勤恳恳干三年班主任后发现学生成绩不进反退的高中老师还要糟糕。
眼睁睁看着剧情像脱缰的定春一样冲向茅坑,除了选择干脆捂住鼻子闭嘴还能怎样?
啊哈哈哈活在当下啊,仔细想来阿银活的也够久了,两辈子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多年呢哈哈哈哈哈……
连歌舞伎町的退休年龄都没活到啊喂!
算了。银子提着洞爷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本来也没想止水会配合自己,说不定鼬哥根本不会杀她呢?
更何况她还给自己留了后手,阿银她早就看开了喔,要吃喜欢的东西,过又胖又短的人生,身为女孩子的她没有○○所以○○也不会爆炸,已经没什么好顾虑了,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没事吧。
有史以来第一遭,宇智波银子深觉自我安慰是个没用的东西。
止水和银子蹲的树林是族内公用的训练场,现在是工作日的工作时间,不会有人打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回过神来的止水扒拉下发型,提议道:“别想那些跟你没关系的事情了——难得下午没有任务,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进步怎么样?”
他说着,反手摸向身后的忍具袋。
优秀前辈守则第一条:跟后辈话不投机的时候就打一架吧,切磋是忍者间最长情的沟通。
搭噶,口头哇路。
银子翻白眼,语气不是很好:“精力真旺盛啊止水哥,但是我拒绝。”
“诶?我看小佐助就总是找鼬陪他训练,好松懈啊小银。”
“我的理想不在那方面啦。”银子掏掏鼻孔,把指间并不存在的东西弹开后摆摆手。
“跟他们兄控没什么好说的,又不像○之空,两个男孩子的话当然不会发生‘那万一有了就堕掉吧’的伦理事件,啊虽然兄弟在一起也不算光彩,但只要没搞出人命就不会污蔑宇智波的名声——我看过佐助的╰ひ╯,他不是小姑娘,你放心好了。”
“……告诉你哥哦。”
“哈?那种事情不要了啦。”银子丧失斗志,把洞爷湖二号别在腰间,随后瞄准一跃,蹦上止水的后背,两手挂住他的脖子,长臂猿一样荡了两下。
“走吧,今天允许你请阿银吃饭,大发慈悲吃你想吃的烤鱼好了。”
“我的薪水有一半都花在请你吃饭和买小说上了,偶尔也收敛一点吧阿银。”止水无奈道,边行进边抬手挪一下背后的忍具袋,免得某只废柴猫被硌到。
“是吗?”银子不以为意。
驾驶着有瞬身止水之名的忍者,她在享受速度与激情。
风有点大了,吹得银子刘海到处乱飞,她停顿了片刻,闭上眼睛任由五官乱飞:“明明你自己也有在吃吧,你相亲的时候难道还要为了测试相亲对象是否贤惠而选择让对方买单吗?男人太小气是找不到老婆的,不要小小年纪就步madao的后尘!”
“……说不过你,我还是告诉你哥吧。”止水假装叹气。
唉,声音飘散在呼啸的风里。
——
用止水的血汗钱吃饱喝足后,冤大头同志捧着钱包心痛离去。
而我们的主人公银子同学在回家的路上、也就是南贺川族地的街头,不小心偶遇了一位在本文第九章提及过的人物。
是谁呢?银子拼命回忆。
啊!想到了!
他就是——五条悟!
哎呀不对啦,怎么隔壁片场的人都出来了?银子挠挠头,排除掉这个选项,再来一次!
她用力瞅瞅面前面色不善的男人,喔喔,看起来很危险啊!既然出现在木叶的话,那么……
他就是——旗木卡卡西!
哎呀也不对,旗木卡卡西是白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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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九章到底出现了多少新人物!
银子在心里用力划掉这个选项,无视面前男性越发不妙的脸色,扯出一个萌萌哒的笑容。
果然还是觉得眼熟啊,既然这样,真相只有一个!
“伊鲁卡老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佐助和同学打架啦?”
“……银子。”高大的成年人语气凝重,他再次重复道:
“宇智波银子。”
“这个时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在学校。”
“……老爸。”银子抱住富岳的大腿,果断滑跪。
“我错了。”
“你错哪了?!”
忍着没有在街上发作,一生要强的宇智波富岳把逃课的女儿拎回家,让银子面壁思过——
先暂停片刻,在剧情继续发展之前,让我们先跳跃视角、回顾一下宇智波族长的日常生活。
富岳短暂的一天是这样度过的:
早上执勤被热心嫌犯吐口水,大骂宇智波不怀好意。
中午族会,被保守派和激进派的长老族人们轮流戳脊梁骨,忍受毫无意义的情绪化发言半小时,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再晚一点,好不容易和引以为傲的长子有单独相处的机会,结果话不投机半句多,长子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终于到了下午,准备回家找妻子回血的富岳又在街上抓到逃课的女儿。
噔噔咚。
中年男性的焦虑无人能懂。
富岳不光外表沧桑,心灵也十分沧桑。
“你就不能学学你哥?”
“我哥也逃课。”
“……那你学学佐助,当姐姐的还没有弟弟成熟,像话吗?”
“可是老爸。”银子背手站立,满脸乖巧的模样,她仰头和富岳对视:
“如果三个孩子都是同一副模样的话,会显得你这个父亲教育很失败。”
“一个家里总要有一个混混啦,银子我愿意做全家的开心果哦。”
“你把鼬哥和佐助上交给村子吧,我负责啃老……啊不,承欢膝下好了。”
“……”
富岳无言以对,他现在一点也不开心!
我是不是太专注于事业而忽略了自己的孩子?可是美琴也并非那种会一味宠爱子女的无脑妈妈,问题究竟出在谁身上?
老实说,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14. 东亚孩子被老妈硬控的一生
会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能完全怪富岳。
先前就说过,宇智波富岳是个比较传统的忍者。在他长大的年代——那时还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当政,村子建立不算太久,又频繁战乱,各国局势动荡。可以说,忍者们的观念还很复古。
特别是建村前就实力强劲的忍族。
在富岳的印象中,他母亲一辈的女性多是温柔淑雅的贤妻良母,即使有一定的忍者基础,也是些体术和相对简单的忍术。
宇智波流行族内通婚,比起执行任务,她们更重要的使命是繁衍子嗣,延续血脉。
呃,虽然富岳天天被族人骂保守,但他本人也并不支持这种观点。
就算不打算安排银子当继承人,他也不可能智障到荒废女儿的天赋——没有天赋也不会这样干!
时代已经变了,忍者也是人啊!
……但是富岳又想,跟他同辈的老东西们好像也不怎么会育儿。
日向日足家的女儿倒是很听话,只是……
他想起那个叫雏田的女孩面对日足时怯懦紧张的模样,又看看眼前的自家女儿:
银子正悠闲地掏着耳朵,嘴里还在哼歌,意识到自己被人注视,抬头狐疑道:
“干嘛?”
……算了。
富岳扶额。
银子她……和佐助一起开开心心地长大就好了,能赶上鼬最好,但比不上也没什么要紧的。
大人的事,就交给大人来办吧。
只不过……如果水门还在的话……
“亲爱的,你们这是怎么了?”
忽然,妻子的声音打破了富岳的思考,美琴身上围了条杏色的围裙,怀里抱着一大筐衣服,她凑过来。
富岳默默接过那筐衣物,成功得到一个亲昵的拥抱。
“孩子们长得都很快呢,收拾了一天,这里全是再也穿不了的衣服。”她捧住脸,“想想他们小时候的样子,我都舍不得扔掉了。”
“但话又说回来,银子,我记得离你和佐助放学还有半小时?”
父女俩俱是一僵。
富岳心中一喜,太好了,比起他银子更听美琴的话,干脆把不听话的女儿交给妻子处置好了!他回头,想把某个逃课的家伙推出来,一伸手却发觉不对:
——本该温热的身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截带着新叶的木头。
替身术,还有幻术使用的痕迹。
“看来你们最近的训练成果很不错嘛,居然能瞒过你?”美琴蛮新奇,“鼬把影分身都教给她啦?”
富岳沉默。
大意了。
女不教,父之过,决定了,今晚他就去拜访日向家。
——
与此同时。
接收到影分身传递的信息,银子惆怅咀嚼完嘴里的半截面条,叹一口气,随手抓两下头发。
“唉。”
影分身和影分身之间亦有差距,为了省事多放几个的后果就是总会有一两个耐不住寂寞到处乱跑。。。真羡慕阿○图的秘密双胞胎啊,那讨厌的训练可恶的上学全都可以安排给另一个人!
完蛋啦,回家绝对会被美琴妈妈当成地鼠锤爆!小时候读私塾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要逃课就肯定会被发现,难道说阿银身上的风水有问题?
银子扫视和自己一起坐在拉面摊前的小伙伴。
……鹿丸对标假发的话,那丁次就对标矮杉好了,仔细一想,jump里不妙的三人组简直不要太多!
“你逃课的事被发现了?”
鹿丸皱眉,他不太能忍受过于直白的眼神,把丁次堆过来的空碗往旁边推推,猜测道:
“是不是有影分身背着你回家被抓住了?”
“你怎么知道!”银子捂着肚子哀嚎翻滚,她其实有点撑了,刚刚去吃烤鱼的是本体,来一乐拉面纯粹是想着丁次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肚子好撑,好难受,原来神乐胖时候是这种感觉。
“因为这很像你能干出来的事啊……”鹿丸也扶额,他就知道,分身和本体是一个德行,“美琴阿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认识那么久,他也不是没去过小伙伴家,虽说美琴女士对三个孩子的容忍度都很高,但偶尔银子拖着佐助整出一些逆天之事时也是会暴走的。
当然,好好接受教育也在美琴的要求范围内。
奈良鹿丸想起美琴发现银子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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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摆满换皮亲热天堂的那天,那是他第一次直面写轮眼——不愧是能和初代目携手建立村子的一族,宇智波恐怖如斯。
反正,宇智波银子现在有家难回。
“额啊,干脆离家出走吧,从今天开始我的母亲就叫丽莎丽莎了!”
“别放弃治疗啊喂,就算你今晚不回家也还是有一天会被抓到的!”
“……我有提议!”这时,一直埋头吃面的丁次终于抬起头,他抹抹嘴,憨厚的脸上挂着两坨高原红。
“银子来我家好了,老爸也让我多带朋友回家,说是一起吃饭会更香什么的。”丁次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是觉得食物的最后一口还是要自己来吃更好啦。”
“……谢谢你,但是,呃。”银子犹豫,在秋道宅吃过一次饭,大家都很豪迈热情,她接受无能。
身边人吃的太快很容易有压力啊。
那到底要不要去?
就算去了吃不好饭,也比回家挨骂舒服的多,特别是在佐助还可能会煽风点火的情况下。
银子叹一口气,认命点头,“那我就……”
“你来我家吧。”奈良鹿丸的天籁之音隔空响起,他抱臂,懒得看两小只你推我往。
“啊?”银子眨眼,鹿丸会帮忙很正常,但鹿丸会帮忙不太正常。
“明天就是周六对吧?”大概是不常邀请别人,男孩的神情不太自然,鹿丸撇过头,语气淡淡地解释。
“老妈最近在和老爸吵架,你来的话,正好可以找个理由,周末把我叫出去。”
“女人发脾气可是很麻烦的,如果可以真希望能远离老妈的唠叨。”可惜他和奈良鹿久都不是特别有种的男人,自己以后可一定要找个性格温和的妻子,鹿丸一脸牙疼想。
你的原生家庭也很值得说道的样子啊,鹿丸。
无论怎么想都心情复杂,看来哪个世界都有可怕的女人,那种带点可爱又难以招架的女性总是格外有魅力——银子莫名幻视阿妙,打了个哆嗦。
算了,至少美琴很会处理鸡蛋。
总之——
“非常感谢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奈良银子!”
“把你的节操给我收回去!”
15. 豌豆公主也可以叫花生公主
(定格的场景:几头皮毛油亮体型壮硕的鹿正在吃草)
“不愧是叫鹿丸啊,你家居然真的有鹿!”
“……是这样没错,但你为什么要把鹿饼全扔在地上?”
“鹿这种生物很邪恶,如果被它看见我手上有吃的,附近的鹿都会包围过来,三百六十度咬我的屁股。”
“……我家的鹿不会这样。”
“哦,好吧。”
“……你在干嘛。”
“摸鹿。”
“不要把手指伸进鹿的鼻孔。”
“哦。”
“……也不准摸鹿的○○!”
“我知道了别这么小气嘛——啊!”
迂回了一百多字以后,伴随着奈良宅上空响起的高亢惨叫,画面终于鲜活起来。
奈良家是很典型的日式宅子,庭院小巧又拙朴,一看就得到了主人的精心打理。
廊下的一侧,在面向后院的那条狭窄走廊上,温润的木质踏板之外,深灰色的碎石铺满了地面,那里悠悠闲闲地养着几头憨态可掬的小鹿。
银子和鹿丸就坐在走廊的边缘处喂鹿。
听到朋友被咬而发出的惨叫,奈良鹿丸无奈扶额,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幕早有预料。
他伸出手驱赶鹿群,一边用另一只手把银子往后拽了半步。那头咬人的鹿看上去并不生气,喷了个鼻息,顽皮地晃晃脑袋,踱回同伴中间去了。
“它真没有气量。”试图与公鹿度长絜大的银子揉搓着被咬的地方吐槽道。
“你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好不好。”鹿丸语气不耐,他把散落一地的鹿饼收起来,放进小口袋里扎紧,“银子,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
谁家小姑娘会乱捏动物的○○啊喂!
“老土啦鹿丸,人家可是肉食系的美少女哦。”银子无所谓地摆摆手,跑到一旁的水池洗了洗手,随后毫不在意地就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她翘起二郎腿,望着天空出神。
木叶的天气总是很好,万里无云湛蓝澄澈,即使现在是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阳光折射在纤薄透明的云层中,天色也十分干净,昏暗却并不混浊。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还没有发展起污染环境的重化工业吧。不过,也正因如此,忍者的生活实际上相当无趣,连电视购物都没有,真是没劲。
而且——
按理来说,身为穿越者的银子本应获得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漫画里都是这样画的!转生到异世界怎么能没有金手指?就连总是被骂窝囊废的486都有一个死亡回档的能力,凭什么阿银是个白板?
别告诉她保留自来卷就是金手指的一部分!
银子烦躁地扣两下地板,发出滋滋滋让人牙酸的声音,被同样躺在地上小憩的鹿丸拍了一下。
“安分点。”
“哦。”
银子收回爪子,继续发呆。
奈良家的院子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鹿们咀嚼草叶时的声音和空气呼呼的流动声,静谧的环境容易帮助思考,即使那个沉默不语的家伙是银子这种有些不拘一格的孩子。
某种程度上,她现在算个悲观的哲学家——其实哪个世界都一样吧?普通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既难以战胜超自然的对手也无法改写所谓既定的命运:醒醒吧朋友们,人生是没有if线的,再怎么幻想也只能在睡醒后应对苦恼的现实。
忍者的世界是很残酷的,比武士更加极端。
银子不受控制地想着美琴、富岳、佐助、鼬哥还有止水哥的脸,记忆甚至流连过南贺川大街上微笑抚摸过她发丝的摊贩爷爷奶奶们。
“一定要守护他们。”
话说出来,连她自己也觉得无力。
……
银子感到空虚。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
在这期间,鹿丸一直默默注视着银子。
很少见到她思考的样子呢。
——这话的意思当然不是说银子是个蠢货,这家伙在正事和战斗上的洞察力相当惊人,打起架来简直是一头披着银白毛发的野兽……不过她也没干过多少正事就是了。
对于鹿丸来说,他的朋友宇智波银子是个奇怪的人。待在她身边,鹿丸总是会遇到数不尽的麻烦,包括因为总和她待在一起,鹿丸被大家当成了“三小只”里的军师,导致同龄人纷纷来找他挑战。
真麻烦啊,明明只是一起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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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就天天混在一起,这个到处惹祸的家伙,把他的生活都打乱了!
鹿丸这样告诉奈良鹿久,他的父亲,奈良一族的族长,那个和他一样扎着菠萝头的男人。
“那么……你讨厌宇智波银子吗?”
当时的饭桌上,奈良鹿久思考了很久,脸上的刀疤和与鹿丸如出一辙的狭长眉眼一同舒展开来,微笑:
“如果真的难以接受一个朋友,你有权利选择放弃和她来往。”
当然了,事后很有可能会得到报复就是了。
显而易见的结果,虽然嘴上抱怨不断,鹿丸并没有硬抗洞爷湖二号的胆量,于是木叶街头照旧有三个小混混一样的孩子:菠萝头出主意,白毛当打手,小胖子负责吃和加油,就这么打遍同龄人无敌手。
呃……回忆进行到此,鹿丸的嘴角抽了抽,为自己日渐糟糕的名声默哀了个。
阿门。
“你们两个怎么还待在走廊上?”容貌清秀、衣着干练的妇女从里屋走出,怀里抱着一床崭新的被子,被亲儿子称为“麻烦女人”的奈良吉乃朝银子的方向张望一眼,自觉收敛了声音。
“睡着了?”
鹿丸坐起来,冲老妈比着口型道,他站立,蹑手蹑脚接过奈良吉乃手中的被褥,点点头。
“睡着了。”
不管银子在思考什么,她肯定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鹿丸把被子搬到自己的房间铺好,手脚并用地捋平角落的皱褶,他皱眉,如果让银子打地铺的话,这床被子貌似有点单薄,睡在上面会很硌。
鹿丸打算再去找一床被子。
就在他行动之前——吉乃抱着银子进屋了,平时雷厉风行的女性忍者动作格外柔和,她将女孩放到床上,还细心帮忙把散乱的辫子解开,红发绳摆在枕头边。
“……”
奈良鹿丸沉默一瞬,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老妈,那我睡哪儿?”
“这还用问吗?你打地铺啊。”吉乃叉腰,理直气壮的语气。
难道要让女同学睡地上?奈良家丢不起这个人!
……
果然,宇智波银子真麻烦!
还他的床!
16. 鬼扯剧情全部为了踢便当服务
第二天,按照约定,银子以“一起练习忍术”为借口把奈良鹿丸叫出了门。
……他俩真的老老实实去了训练场。
依鹿丸的意思,只要不用被老妈唠叨,他甚至愿意在村口守一辈子门。
“太夸张了吧,你问过神月出云和钢子铁的意见吗?”
银子伸了个懒腰,见鹿丸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有些不解:“你怎么回事,没睡好吗?”
鹿丸回她以呵呵,翻着白眼走到树荫下,倒头就睡。
……行吧,六岁还在长个子,可以理解。
银子积极响应小伙伴好好休息的意愿,挪到离鹿丸较远的角落里,打开写轮眼——
停停停,到这里肯定有人要问,银子什么时候开了眼?前文也没说啊!
是这样的,稍安勿躁,让我们先代入到六年前刚出生的宇智波银子身上:假定你是一个虽然面临经济危机、但小有名气的个体户,儿女狗三全,生活最平淡且幸福的日子里忽然穿越成了一名只会咕咕嘎嘎的婴儿……
你的心情会是什么样的呢?
A.兴奋,终于轮到你做主角了!
B.畏惧,你才不要当宇智波!
C.遗憾,其实你更喜欢以前的生活
D.愤怒,你才刚把最新一期jump买回家,还没来得及看!
三十秒快问快答,银子选择all in,于是乎,在当时那种极度复杂的心理状况下,身为纯血宇智波的天然卷幼崽成功开了写轮眼。
……但话又说回来,写轮眼对查克拉的要求还是有点大,开眼的一瞬间银子就晕了过去。
整个婴儿期,她都在尝试开开关关写轮眼,一开眼就断片,睡眠质量极其优良,全家都觉得这孩子是个健康不爱闹的乖宝宝。
想起那段只要好好睡觉就会被老妈带着到处展示的日子,银子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不对,现在还没到心酸的时候。
银子感受着眼睛附近经络中查克拉的流动,眼眶微微发热。
她已经很久没使用写轮眼了,银子可没有亲友的眼睛拿来热插拔,为了保护视力一直在回避使用瞳术,也正是因此,她没能在家族展现出血继的天赋,被族会拒之门外的同时,部分鹰派长老也拿她的血统是否纯正来质疑富岳——简而言之就是怀疑美琴出轨,以此为借口抨击族长。
智斗水平堪比歌舞伎町牛郎店暗地里用开水浇竞争对手的发财树。
老爸老妈情比金坚,安全感满满的某宇智波异类傻笑一阵,开始复健幻术。
——诚然,临时抱佛脚,想用幻术骗过止水和鼬很难,但是想用幻术骗过自己却很容易。
没错,这就是银子留的后手:自我欺骗。
她要用幻术把上辈子没看完的jump都投放出来,编也要编出结局,看完后毫无遗憾的等死。
先放哪一部好呢?《全职○人》和《咒术○战》选一部好了。前者就算没穿越也基本看不到结局,后者观众很难跟上iivv的脑回路……
欸,好纠结,正好赶时间,就看全职咒术师好了!
银子的死鱼眼……不对,是写轮眼里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三枚勾玉飞速转动着,她尽情发挥着想象力,最后一舞——
首先,给Satoru·揍敌客建模!
她将成为第一个涉足全息建模领域的宇智波!
银子幻想着,在写轮眼的帮助下,成功建模出了一坨白色的不明生物。
……
“从哪儿来的猫?”
睡饱的鹿丸走过来,抱膝蹲下,戳了戳银子面前那坨不明生物,啧一声感叹道:
“好丑。”
“这是猫啊?”
银子恍惚,喃喃道:“难为你能认出来。”
——虽说她目前的幻术精度还不算高,但再怎么拙劣,写轮眼的基础摆在那注定下限不会太低,捏个人像还是没问题的好伐!
而眼前这只姑且能称为“猫”的生物……正常的猫会有两只眼睛对吧?
独眼的白色猫咪姿态慵懒,它趴在地上,肥胖且皱皱巴巴,丑得惊天动地。
“喵~”独眼猫挥爪打招呼:
“老板,好久不见喵。”
……啊,这个语气,莫名感到好熟悉。
手指交叉准备结印的银子闻言停止动作,她关掉写轮眼,等待片刻后才不可置信地向前凑近,顶着鹿丸迷茫的眼神道:“冲田君。”
“……”空气安静了一瞬,不久,独眼猫舔舔爪子:
“哈?你在叫谁啊。”
……越来越熟悉了。
她可以确定这玩意不是幻术的产物。
说不定还换了另一个人,银子磨牙。
“税金小偷。”
“……”又是一段诡异的沉默,半晌,独眼猫调整下姿势,以农民揣的姿态目视银子:“人家叫猫之助哦,喵。”
“是吗?”银子屏息凝视独眼猫,看它紧张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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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猩猩。”
银子一把提起独眼猫质问:“哈?你们在搞什么飞机啊?”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喵嗷嗷嗷嗷嗷嗷人家叫猫之助喵——”
“胡说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自己来自时之政府!!!”
“喵嗷嗷不要碰那里喵嗷——”
一时间猫毛乱飞,猫之助艰难地扑腾着爪子,被银子粗暴揉捏了一通。
鹿丸惊恐地后退两步,某处隐隐幻痛,他抱紧自己。
——
短暂的蹂躏过后,猫之助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银子则双手抱着洞爷湖二号,面色不爽地盯着它,一声不吭。
这以后又过了好一阵,猫之助才缓过劲爬起来,语气怨怼:“你的动作好粗暴哦。”
银子不说话。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想听什么喵。”猫之助甩甩尾巴,踱了两步继续道:“其实——”
银子凝视它,盯——
“老板的眼神不要太凶狠喵,其实在下真的叫猫之助。”
独眼猫尖尖瘦瘦的脸上忽然浮现出无奈与不解的神情来,它棒读:
“老板,要不要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喵?击爪签订契约解锁本丸喵,超多付丧神任你捕捉,田园农家风情朴实自然喵,老乡真的不来支持一下吗喵。”
猫之助双腿站立,一只前爪搭在银子的膝盖上,另一只前爪伸出,翘得高高的。
“老大请按这只爪子喵。”
“……什么。”
如同主角醒来时听到系统“叮”一声激活般的场景啊。
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这一刻,银子仿佛听到了车轱辘“咕噜咕噜”前进的声音。很复杂的心态,她能确定眼前的猫之助必定和某些更神奇的东西有关系。
为一族命运辗转反侧的夜晚里,银子曾无数次幻想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然而,银子又想,当金手指真正降临到她头上的时候,面对未来无限的可能,她却无法克制自己的胆怯——
能控制住才怪啊喂!
那段诡异的广告词是怎么一回事?丑猫的中之人又是谁?幕府倒台了所以真选组组团来当VTuber是吗?
吐槽的话潮水般踊跃在银子心头。
话虽如此,她还是捏住猫之助伸出的那只毛发纠结凌乱的爪子,死鱼眼弯弯,微笑道:
“什么意思?”
17. 惊吓总是出没在惊喜发生后
傻子都能看出来,猫之助抄袭了很多经典ip。小女孩确实会愿意和软萌小动物缔结契约成为马猴烧酒,但要是所谓魔法使长成锅炉爷爷的模样,小女孩最可能给出的反应就得变成哇哇大哭了——
银子的意思是,缝合怪超奇怪的说!
“好吧,稍等片刻喵。”
猫之助舔舔爪子,酝酿两秒钟,忽然身体紧绷,收缩着肚子伸长脖颈,不断发出“呕”“呕”的声音。
伴随着银子面露嫌弃的后退,一枚极其圆润的毛球被猫之助吐了出来,黄褐色的毛球表面湿滑而有光泽,看上去黏糊糊。
“粘嗒嗒龙珠?”银子脱口而出,她的大脑高速运转中,“难道你想告诉我,只要集齐七颗粘嗒嗒珠就能实现愿望?!”
“……这只是猫咪吐出来的毛球吧,怎么可能有那种功能?”一边回过神的鹿丸吐槽道。
“非也非也。”猫之助故作高深地揉着肚子,独眼因为方才的呕吐有些湿润:
“这叫毛毛球,可以捕捉落单的付丧神喵。”
它用爪子推了推那枚毛球,继续说:“被捕捉的付丧神会变成种子,春天你种下一枚付丧神,秋天就能收获一枚付丧神,本丸肥沃的土地会为付丧神们塑造肉/体,重回生前的巅峰,永远服从你的命令。”
“……看来付丧神的产能很低了。”一旁的鹿丸捂脸。
“而所谓付丧神,就是此世命运结束后停留世间的魂灵。”猫之助无视小屁孩的吐槽,一本正经补充道。
“那净土呢?”依旧状况外的奈良鹿丸忍不住发问。
“……”银子把鹿丸扒拉到一边,面色凝重望向独眼猫:
“你刚刚忘记喵了。”
“……那不重要。”猫之助诡异地沉默了片刻,胡须抽动着,语气显然稳重了很多,隐约带着点不耐烦。
“好吧。”银子摊手,她俯身捡起毛毛球,抿唇打量片刻,问:“什么叫命运的终结?”
忽略这令人槽多无口的设定,如果她现在就想办法说服鼬和止水弄死、啊不,终结团藏命运的话……
像是察觉到她的想法,猫之助弓起脊背哈气。
“我明白了。”银子了然点头,称不上失望的反应。极为出人意料地,她径直把手中的毛毛球扔到了自己身上,一秒,两秒,三秒……半分钟过去了,在两人一猫屏息凝神的注视中,毛毛球仓皇滚落,无事发生。
奇怪啊,坂田银子的命运应该早就结束了才对。
“终结的命运在此世喵。”这时,猫之助打断了银子的犹疑,拖着哼哼唧唧的嗓音过来蹭蹭她的手,“宇智波银子的故事还没有到结局呢喵。”
银子默默收回手,放在背后擦擦,看得猫之助一脸受伤。
“我还有个问题。”
而被推到一边的奈良鹿丸在结束了短暂的生闷气后,终于发现华点,“这枚种子是怎么回事?”他捡起从滚落毛毛球中掉出的淡红色种子,放在掌心供在场众生物观察。
“这是谁的魂灵?”
“哪个?”猫之助探头瞅瞅,恍然大悟。
“哦你说这个,这是宇智波止水喵。”
“昨晚他跳崖了喵。”
“毕竟是无辜的木叶市民啊,虽然双目流血有些可疑,但也不能让他无故死去,为了取证,我亲自捕捉了他喵。”
猫之助一脸骄傲,然而……
意识到魂灵来源的鹿丸:∑(O_O;)
惊呆了的银子: (°Д°)
“你说这是止水?!”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冷酷的小自来卷,她的头发像雪一样白,眼睛像血一样红,也正是因此,小自来卷的名字叫坂田银子。
“二者根本毫无关联吧!”
银子在战场上长大,过着食尸鬼一般的生活。直到某一天,有位好心的成年人收留了她,并为她配齐了两名队友——有头脑和吐槽狂。
“外号取得倒是贴切,但是……”
抱歉啊诸君,订阅量持续低迷的情况下,坂田银子的故事要腰斩了。作者君报社心理,给银子安排了一笔沉重的债务。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主角银子要去还债了哦,就这样,有缘再见米娜桑,加纳~
“?”
“混蛋啊债务什么的给阿银我有多远滚多远啊喂!”
“听好了邪恶的作者,你这种作品只能画在页眉的废柴这辈子都注定一事无成,漫画腰斩事业腰斩爱情腰斩人生也会腰斩,阿银恨你一辈子喂!”
……
宇智波银子从噩梦中惊醒,搓搓脸,努力假装自己始终保持清醒。
她面前站了个瘦瘦高高的老头,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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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老板佐藤一郎打量着银子拖来的一车古董,报价。
“宇智波斑使用过的苦无,200两。”
“战国时期火之国大名题词过的画卷一副,8000两。”
“远古带花纹陶瓶一对,20万两。”
“某位宇智波族人为弟弟所作的画像三十七副,37两。”
“瓦之国失传瓷器一套,5万两。”
“……宇智波现任族长的旧内衣?这个不收。”
……
“收好吧小友,一共50万零37两,感谢你对本铺的支持。”终于,记录好银子带来的所有物件,口干舌燥的佐藤一郎抿了口保温杯里的水,把一张支票递给银子。
银子颤抖着接过支票,这是她在富岳小金库中匆忙翻到的一些不太起眼的藏品,加上从止水家中搜刮的四十九万八千两遗产和自己购置草莓牛奶的私房钱以后,银子终于凑够了一百万。
太好了,一百万两可以兑换二百五十小判,二百五十小判就能兑换本丸中的一块地,有这一块地播种,止水就有救了啊!
……
两个小时前,奸商猫之助告诉焦急崩溃无助口吐魂魄的银子:
“说起来喔老板,你的本丸里现在还没有地来着,开垦一块土地要250小判喵——小判你知道的吧?按汇率的话,大概要一百万两。”
当时,猫之助被银子揪住命运的后脖颈,声音滞涩:“规矩就是规矩,啧,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存款都没有喵。”
银子怎么可能会有一百万两?!
麻烦正视下火影世界的社会构成和物价,如果身为族长次女的她能一次性掏出如此数额庞大的巨款,木叶村清算宇智波时银子绝对一句话也不多说。
——但话又说回来,止水肯定比一百万两重要得多。
于是银子忍能对面为盗贼,扫荡了富岳的藏品柜……
总之,她道德方面的沦丧暂且按下不提,现在最重要的是播种止水。
一定会让你好好长出来的,止水哥。
盗版本丸里,怀揣着这样的决心,银子蹲下,安静地注视着埋有止水之种的昂贵土地,缓慢地,她将手伸向裤腰带。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
她要施肥。
……
“你给我住手喵!!!”
18. 看的书多了就能出口成章,看的男人多了也是这样
木叶的天气总是很好,空气干净,夜色也美丽,云很少,月是澄澈温柔的水,洒向大地亮汪汪。
近视的人都知道,视野清晰时听得最清楚。所以,作为有着极佳瞳力的忍者,即使没有这月光,宇智波鼬也能记清此夜的每一处细节。
“我把这只眼睛交给你,我的挚友。”
再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止水的时候,他站在南贺川河畔的崖边,脸上挂着伤。泥泞的血迹顺着紧闭的右眼蔓延下来,像是一道未尽的泪痕。
止水说:“我能拜托的只有你了,鼬。”
他又说:“请保护好村子,还有宇智波的名号吧。”
“如果你还是我的朋友。”
“如果我还是你的哥哥。”
一切戛然而止,没有道别。鼬甚至来不及抓紧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无措俯身崖边出神的时候,代替他做出反应的是赤色瞳孔中、颤抖着高速旋转的手里剑纹样。
湿热粘稠的液体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那是眼泪吗?鼬的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永远奔涌流淌又不知疲惫的南贺川,查克拉和血液共同在太阳穴嗡鸣不止,像是哀声凄厉的惨叫——
宇智波止水死去了。
然后鼬又想,止水要他守护好村子和宇智波的名号。
……啊,原来如此。
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有些肿胀发热,手中止水的眼睛却渐渐冰冷,鼬毫不犹豫把它藏进身体里,一刻不停地收敛好二人曾停留于此的痕迹后,发动瞬身术离开。
——既然继承了兄长的遗愿,那就一定要将它贯彻到底。
宇智波鼬,绝对会守护好村子和宇智波的名号。
——
止水的葬礼上——止水是个孤儿,没有长辈能为他操持丧事,甚至他的死对村子来说并不算光彩,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这份自杀的结果来自鼬的伪造。族内的精力集中到虚无的博弈中,无暇顾及其他。
因此,葬礼办得很潦草。
那天少见下起了小雨,银子和佐助肩并肩站在止水的墓前,深蓝色的外衣被雨水打湿几乎变成黑色,猫之助蹭在银子的脚边。两个孩子长久注目于碑前稀稀拉拉几株湿润的白色菊花上,抿着唇一言不发。
“小银,尼桑今天有来吗?”半晌,佐助才声音沙哑地开口询问。
虽然佐助不太喜欢总是和他争夺尼桑的止水,但是,佐助也明白,那个时而脱线又很好说话的男人是鼬哥心目中不同的存在。
老实讲,他有些不服气——止水同时占据了他的哥哥和姐姐,不仅让佐助老幺受宠的地位岌岌可危,还让他在偶尔注视三人背影时感到尴尬……可是。
可是,尼桑和小银一定很伤心。
佐助抬手抹掉混杂了雨水的眼泪,悄悄瞥一眼银子,庆幸自己脆弱的表情没有被女孩发现。
“鼬哥很忙的啦,当然来不了。”
银子摇摇头,眼底的青黑压都压不住,“别再问这种可爱的问题了,我现在可没心情回应你哦。”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佐助的异样,只是一个劲地焦头烂额中。
好烦好焦灼,止水还要一个月才能成熟。给鼬摊牌是越早越好,但她总不能端着半盆止水去找鼬,中间空下来的一个月万一再发生点什么变故的话……
额啊,金坷垃在哪里,快来救救啊!
——
深夜,南贺川族地,银子的房间里。
银子刚刚才照抄完佐助的作业,抱起猫之助跪坐在散落了一地的书本中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秒针平滑地转圈,嘀嗒,嘀嗒,紧张又急切。
……对忍者们来说,死亡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哪怕逝去的是一名天才,带来的也只是短暂的悲痛。大人继续执行任务,小孩继续接受忍者教育,普通群众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无论再怎么焦虑,银子还是要继续上学(每天还要记得用幻术遮掩富岳消失的藏品),鼬则全身心投入进暗部的工作中,彻头彻尾消失了一段时间。
……木叶教育你赢了。
别把人当成工具啊喂!齿轮是会生锈的,零件总有一天会用完,坚持把人利用到死再丢掉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猿飞老爷爷你听到了没有!
银子在心中无能咆哮,天知道她这一个月有多胆战心惊,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迷失在幻术空间game over,阿银她已经不年轻了,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伤不起啊有木有!
卡着点长吁短叹、顺气足足半刻钟,银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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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好心情给止水接生。
按照猫之助的说法,这种事就类似把大象放进冰箱,最关键的步骤是先打开冰箱门……
把卧室的门锁好,银子捏着猫之助的肉垫打开本丸。
一个迷茫的裸男和她对视。
然后银子就把本丸关上了。
仔细一想好像也是啊,猫之助只说土地会重塑肉/体,没说重塑衣服。衣物也不是人类生来就有的东西,重获新生时赤条条再正常不过。
没错,再正常不过喔。
银子飞快跑进鼬的房间抽出条短裤,一脸坏笑地再次打开本丸,将单薄的布料抛到止水身上后吹了个口哨:
“身材不错嘛,止水哥。”
这是真的,暗部的工作性质特殊,训练量大又总是夜间行动,十几岁本该是少年身形单薄的时候,眼前少年却骨肉匀称又肤色白皙——按银子在花街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瞬身止水他可是观赏价值极高的薄肌啊!(震声)
“……麻烦转个身。”止水脸爆红。
他没有戴护额,平常总是炸起的卷发少见的柔顺了一回,温驯地耷拉在额头上,半遮住少年清秀的眉眼,止水瑟缩着后退几步,“太过分了,小银。”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哪个青春期的小伙子愿意被妹妹看光啊喂!
话虽如此,止水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虽说是魔改版本丸,付丧神与主公之间的联系已然建立。作为可以托付彼此性命的存在,止水理所当然掌握了和银子几乎对等的信息,也正是因此,被看光的羞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鼬?”
忍者的适应能力普遍不错。离开本丸后,少年熟稔地翻找着鼬的衣柜,找出一身相对宽松的衣物套在身上,一边活动刚醒来不太灵活的四肢,一边对端坐在鼬床上托腮的银子喊道:
“主公大人。”
“……打你哦。”银子对这个称呼接受无能。她其实蛮高兴,至少最近一个月积压在心底的郁气得以释放,银子放下手,撑着床板、心情很好地荡腿。
蓝色凉鞋的鞋跟“啪嗒”“啪嗒”磕到床下的柜子,有点吵,但房间的主人不知道,所以没关系。
“我们去给你上坟吧?”银子提议道。
19. 睡眠不足心情会很烦躁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给自己上过坟的人有多少呢?
数据不好统计,反正宇智波止水算一个。
这感觉太新鲜了。
止水伫立在自己的墓前,听银子碎碎念一样、时不时吐槽着“菊花的味道臭死了,本来不难过的人路过也会被熏到想要流泪”“街上卖三色丸子的美奈姐其实暗恋你喔,葬礼上哭声最大的就是她”之类的话题,心情莫名平静不少。
“对不起啊,小银。”他说。为了我、为了宇智波,压力一定很大吧?
明明身躯还那么稚嫩,却要背负众多亲人朋友的命运,没有人信任你、帮助你的日子里,一定很无助吧?
在银子的默许下,身为付丧神的止水知晓了他离去后族内必然达到的结局。
对于自己的死,他感到愧疚。
首先是对鼬,自诩为兄长却无法及时发现他沉重的心思,自顾自将难以实现的使命寄托在那孩子身上,忽略了前途的艰难与险阻,最终让鼬走向绝望的境界……如此失职。
再然后是对银子,仅仅只是觉得好玩而同意配合她的要求,实际上从未真正重视过可爱妹妹每一次拼尽全力的暗示,轻视了团藏对木叶的偏执……如此自大。
止水难以直视银子的眼睛,他望向地上或干枯或绽放的白色菊花,再怎么尝试也无法扯出同以往般阳光的笑容。
夜晚已经快结束了,天边浮起淡淡的白,底下又是微微的红,即将涌出的是光芒灿烂的晨曦。
……如果能早早做出决定的话,宇智波的未来也会像这缕晨光吧?
可是……
“只会自责是相当无能的表现。”消极的思绪被打断了。
银子有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止水一概不知,但他能听清女孩清脆稚嫩的声音。
“一味畏惧将要发生的未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也在暗部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忍者就是该在最紧急的情况下做出最有利的选择吧?”
“……”
“道歉没有用了啦止水少年,发动你无敌的瞬身术和幻术想一下呢?既然结局无法改变,就努力让过程变得更好之类的话,忍者学校应该经常有说吧?”
银子同样没有看止水,两个人的视线错落在绝不可能平行的两处,她拍拍因为匆忙离家而有些皱巴巴的白底草莓睡衣,自来卷蓬松又滑稽地炸起。
“小说里经常有什么后日谈啊番外啊if线啊之类的东西,有人告诉过你结局以后故事里的人就全消失了吗?”
“一起为宇智波写下新的番外吧”——虽然很想这么说,但不行,阿银果然还是不够中二,太尴尬了,没有顶级的纯度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所以银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去创造一个你所希望的番外吧,会被读者骂也好,有人嘲笑也无所谓,总之让故事里的角色继续生活下去才是最重……”
天渐渐亮了。
银子的声音骤然凝固。
止水原本还安静地听着,察觉到不对,狐疑看向银子,发现她一脸惊慌失措,嘴里嘟囔着“牙白!今天还要上学呃啊啊啊啊啊!”跑开了。
……很懂事嘛,看来美琴阿姨收拾过她了。
唇角扯出一抹柔软的笑,止水消化着银子故作随意的话,抬手轻轻触上脖颈一侧冰凉尖锐的苦无,抵住。
“你是谁?”身后的声音冷淡。
宇智波鼬出现了。
——————————
木叶的忍者学校里。
前一晚缺少睡眠,银子正趴在课桌上酣畅淋漓地补着觉。
“宇智波银子!”即使是一贯温和的伊鲁卡老师,也无法忍受学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昏睡在他的课堂上。
“咻”数不清第多少颗粉笔头砸到了那颗埋在臂弯里的白色脑袋,被自来卷挡住,Q弹地滚到了桌上——从早上到现在,白卷毛几乎要变成彩卷毛,银子依旧巍然不动,安如磐石。
鸣人坐在她左边开小差,时不时把掉落的粉笔头收起来,准备溶进水里放学去给火影岩化妆。
坐在银子右边的鹿丸懒懒睁开眼瞅了瞅,在心底默默感谢过小伙伴敢为人先、愿意为他吸引火力后,打一个哈欠又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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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次琢磨着鹿丸的睡姿,给他让开一点放胳膊肘的空间,继续咀嚼嘴里的食物。
丁次后排、和佐助隔一个位置坐的犬冢牙死死抱紧赤丸,努力不让它偷吃小胖墩放在书包里的零食。
更靠后一排的井野和小樱正脸红红地向雏田安利佐助。
而坐在银子身后的佐助……老实说,佐助已经快把自家姐姐的椅子踢烂了,被银子用洞爷湖二号不耐烦地戳了一下脚背,现在正在生气中。
真是各怀鬼胎……啊不,丰富多彩的一堂课啊。
站在讲台上,将一切收入眼底的海野伊鲁卡止不住流汗。
——这帮熊孩子,再有下次就叫家长!
下课以后,同学们纷纷离开自己的座位,叽叽喳喳讨论起感兴趣的事情。
“我哥哥送给我了一个新苦无,超好用!”
“昨天赤丸学会后空翻了喔,谁想看?”
“请……请不要靠得太近……”
声音叠加在一起,健气的、柔弱的,尖锐的、沙哑的,整间教室像一个菜市场,吵吵闹闹。
银子崩溃坐起来,抱住脑袋痛苦挣扎——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于又回忆起婴儿佐助在耳边哇哇大哭的日子。
……看来忍者学校和大学宿舍一样,都应该实行筛选制度,让爱吵闹的学生和喜欢安静的学生分开住,既能减少矛盾也能提高学习效率,真正的一举两得。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就在这时,有人戳了戳银子的后背。
银子回头,佐助抱臂注视着她,下巴隐没在刻意拉高的深色衣领中,表情是藏有关切的质问。
佐助说:“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间?”
“还有,尼桑的衣服怎么少了两件,是不是被你拿走穿了?”
“……”
宇智波银子挠头,死鱼眼反应中。
“啊?”
宇智波银子愣住。
“我天!”
大脑终于处理完毕信息,宇智波银子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