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的场景:几头皮毛油亮体型壮硕的鹿正在吃草)
“不愧是叫鹿丸啊,你家居然真的有鹿!”
“……是这样没错,但你为什么要把鹿饼全扔在地上?”
“鹿这种生物很邪恶,如果被它看见我手上有吃的,附近的鹿都会包围过来,三百六十度咬我的屁股。”
“……我家的鹿不会这样。”
“哦,好吧。”
“……你在干嘛。”
“摸鹿。”
“不要把手指伸进鹿的鼻孔。”
“哦。”
“……也不准摸鹿的○○!”
“我知道了别这么小气嘛——啊!”
迂回了一百多字以后,伴随着奈良宅上空响起的高亢惨叫,画面终于鲜活起来。
奈良家是很典型的日式宅子,庭院小巧又拙朴,一看就得到了主人的精心打理。
廊下的一侧,在面向后院的那条狭窄走廊上,温润的木质踏板之外,深灰色的碎石铺满了地面,那里悠悠闲闲地养着几头憨态可掬的小鹿。
银子和鹿丸就坐在走廊的边缘处喂鹿。
听到朋友被咬而发出的惨叫,奈良鹿丸无奈扶额,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幕早有预料。
他伸出手驱赶鹿群,一边用另一只手把银子往后拽了半步。那头咬人的鹿看上去并不生气,喷了个鼻息,顽皮地晃晃脑袋,踱回同伴中间去了。
“它真没有气量。”试图与公鹿度长絜大的银子揉搓着被咬的地方吐槽道。
“你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好不好。”鹿丸语气不耐,他把散落一地的鹿饼收起来,放进小口袋里扎紧,“银子,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
谁家小姑娘会乱捏动物的○○啊喂!
“老土啦鹿丸,人家可是肉食系的美少女哦。”银子无所谓地摆摆手,跑到一旁的水池洗了洗手,随后毫不在意地就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她翘起二郎腿,望着天空出神。
木叶的天气总是很好,万里无云湛蓝澄澈,即使现在是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阳光折射在纤薄透明的云层中,天色也十分干净,昏暗却并不混浊。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还没有发展起污染环境的重化工业吧。不过,也正因如此,忍者的生活实际上相当无趣,连电视购物都没有,真是没劲。
而且——
按理来说,身为穿越者的银子本应获得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漫画里都是这样画的!转生到异世界怎么能没有金手指?就连总是被骂窝囊废的486都有一个死亡回档的能力,凭什么阿银是个白板?
别告诉她保留自来卷就是金手指的一部分!
银子烦躁地扣两下地板,发出滋滋滋让人牙酸的声音,被同样躺在地上小憩的鹿丸拍了一下。
“安分点。”
“哦。”
银子收回爪子,继续发呆。
奈良家的院子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鹿们咀嚼草叶时的声音和空气呼呼的流动声,静谧的环境容易帮助思考,即使那个沉默不语的家伙是银子这种有些不拘一格的孩子。
某种程度上,她现在算个悲观的哲学家——其实哪个世界都一样吧?普通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既难以战胜超自然的对手也无法改写所谓既定的命运:醒醒吧朋友们,人生是没有if线的,再怎么幻想也只能在睡醒后应对苦恼的现实。
忍者的世界是很残酷的,比武士更加极端。
银子不受控制地想着美琴、富岳、佐助、鼬哥还有止水哥的脸,记忆甚至流连过南贺川大街上微笑抚摸过她发丝的摊贩爷爷奶奶们。
“一定要守护他们。”
话说出来,连她自己也觉得无力。
……
银子感到空虚。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
在这期间,鹿丸一直默默注视着银子。
很少见到她思考的样子呢。
——这话的意思当然不是说银子是个蠢货,这家伙在正事和战斗上的洞察力相当惊人,打起架来简直是一头披着银白毛发的野兽……不过她也没干过多少正事就是了。
对于鹿丸来说,他的朋友宇智波银子是个奇怪的人。待在她身边,鹿丸总是会遇到数不尽的麻烦,包括因为总和她待在一起,鹿丸被大家当成了“三小只”里的军师,导致同龄人纷纷来找他挑战。
真麻烦啊,明明只是一起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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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就天天混在一起,这个到处惹祸的家伙,把他的生活都打乱了!
鹿丸这样告诉奈良鹿久,他的父亲,奈良一族的族长,那个和他一样扎着菠萝头的男人。
“那么……你讨厌宇智波银子吗?”
当时的饭桌上,奈良鹿久思考了很久,脸上的刀疤和与鹿丸如出一辙的狭长眉眼一同舒展开来,微笑:
“如果真的难以接受一个朋友,你有权利选择放弃和她来往。”
当然了,事后很有可能会得到报复就是了。
显而易见的结果,虽然嘴上抱怨不断,鹿丸并没有硬抗洞爷湖二号的胆量,于是木叶街头照旧有三个小混混一样的孩子:菠萝头出主意,白毛当打手,小胖子负责吃和加油,就这么打遍同龄人无敌手。
呃……回忆进行到此,鹿丸的嘴角抽了抽,为自己日渐糟糕的名声默哀了个。
阿门。
“你们两个怎么还待在走廊上?”容貌清秀、衣着干练的妇女从里屋走出,怀里抱着一床崭新的被子,被亲儿子称为“麻烦女人”的奈良吉乃朝银子的方向张望一眼,自觉收敛了声音。
“睡着了?”
鹿丸坐起来,冲老妈比着口型道,他站立,蹑手蹑脚接过奈良吉乃手中的被褥,点点头。
“睡着了。”
不管银子在思考什么,她肯定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鹿丸把被子搬到自己的房间铺好,手脚并用地捋平角落的皱褶,他皱眉,如果让银子打地铺的话,这床被子貌似有点单薄,睡在上面会很硌。
鹿丸打算再去找一床被子。
就在他行动之前——吉乃抱着银子进屋了,平时雷厉风行的女性忍者动作格外柔和,她将女孩放到床上,还细心帮忙把散乱的辫子解开,红发绳摆在枕头边。
“……”
奈良鹿丸沉默一瞬,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老妈,那我睡哪儿?”
“这还用问吗?你打地铺啊。”吉乃叉腰,理直气壮的语气。
难道要让女同学睡地上?奈良家丢不起这个人!
……
果然,宇智波银子真麻烦!
还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