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银子,性别女,木叶51年生人,双子中的姐姐。
作为族长的女儿,她继承了堪比其长兄宇智波鼬的家族天赋,三岁打遍木叶学龄前儿童,五岁就能仅凭一把劣质木刀同时战胜三名下忍,被称为木叶之虎、赤瞳的夜叉姬、童真摧毁者以及宇智波的卷毛妖刀。
虽然她本人可能不记得,但是,漩涡鸣人也被她揍过。
“因为你经常和鹿丸丁次他们走在一起,大家都管你们叫A.I.H小队。”
校门口等家长来接的时候,鸣人一脸憧憬地向新认识的小伙伴们比划:
“真是超帅啊,我也想加入的说!”
“……喂。”银子的死鱼眼黯淡了些许,她忍不住吐槽道:“最开始那一长串名号是怎么回事,这里根本站不下这么多人!”
“还有!自来卷怎么你了?能把这个特征拿出来说明你们对卷毛有歧视!歧视!”
银子觉得莫名其妙,她只是揍了几个爱聚众霸凌的坏小孩,整肃村风罢了,明明干了和云雀○弥差不多的事情——凭什么人家是委员长,她的逼格就是草壁○矢?
这不公平!
“冷静一点,银子。”早就对此见怪不怪无力吐槽的奈良鹿丸试图安抚银子:“你不觉得这个小队名字更糟糕吗?”
丁次撕开一袋薯片,朝银子的方向递了递,语气十分憨厚:“吃吧。”
白给的食物不吃会遭天谴。
“……”银子抓了一把薯片嚼着,回过头看身后冷脸发呆的佐助。
宇智波家的老幺抬眼,没给银子发问的机会,“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哈啊?”
银子现在非常之不爽,她终于明白隔三差五就有小屁孩来挑衅的原因了,原本以为木叶人均抖m,结果人家是想踢馆?
她宝贵的休息时间已经被富岳老爹和鼬哥的日常训练压榨的没剩多少,好不容易闲下来还要应对一群只会挥着苦无大喊“我的忍道就是从不服输”的混蛋们,真让人火大。
即使现场的气氛明显不对,鸣人仍然在不停表达想加入A.I.H小队的意愿,他握住银子的手——显然,他把团队里唯一的打手认成了老大,诚恳又认真地推销自己:
“我可是会成为火影的男人。”
“……你认识隔壁剧组戴草帽那哥们儿吗?”
——
几个人吵吵闹闹,很快,等到暮色沉沉、街道上三三两两陆续亮起灯光时,鹿丸和丁次早已回家,只剩下双子和鸣人还在等待。
隔着老远,姐弟俩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扎低马尾的少年面带笑意,鼬伸出手——
“尼桑!”佐助拉着银子跑过去,一人一边抓着哥哥的手,晃晃。
“尼桑,你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任务吗?”
“已经结束了,因为一些事情的耽搁没能及时接你们回家,抱歉。”
鼬从弟弟妹妹的怀里抽出手,两指伸出,分别在佐助和银子的额头上轻戳了一下。
“下次不会这样了,佐助和小银。”
“欸——”佐助倒退两步。他捂住自己的额头,像是嗔怪的样子,从放学起就紧皱的眉头却舒展开,微笑。
有鼬哥在的地方,等多久他都愿意。
“任务顺利完成真不错啊,那既然这样就先吃饭吧,阿银我已经快被饿扁了哦!”
“什么时候回家!”
银子看不惯兄弟俩黏黏糊糊,大摇大摆把书包塞到鼬手里。
“今天我要吃双份甜点心,阿银的血糖很标准,不准再限制我的糖分摄入!”
银子的脸颊圆鼓鼓,带着和年龄相符的稚气。
同宇智波的姓氏格格不入,女孩有一头被主人随意扎起的、卷曲柔软的银色发丝,赤色眼瞳懒散耷拉着,总是苍白的面孔无精打采,没什么朝气,但并不阴沉。
鼬觉得她可爱,伸手摸摸,被一爪子挥开。
“那么,回家吧。”三人中的大哥发话。
……在忍者学校的建筑消失在远方前,银子心念一动,回头瞥了眼原先站着的地方。
路灯下伫立着一个瘦小的金发男孩,初春的风挺凉,他扯扯衣角,瑟缩一阵又背过身去,不再凝视他们的背影。
嘶。
——
不管对哪个世界的学生来说,上学都是一件枯燥的事情,银子也不例外。
芯子是靠谱的成年人,宇智波银子选择直接旷课。
——伊鲁卡老师可不会抓住她当地鼠锤,只要合理的把成绩保持在中游,阿银就能顺理成章在学校水上六年。
用影分身逃课的宇智波银子蹲在树下,掰着手指数剧情里佐助他们毕业的年纪,脚边还摆了把洞爷湖二号。
“鼬上学的时候也干过一样的事,真不愧是他的妹妹,小银。”一脉相承啊。
止水抱臂靠树,右脚悠闲地抬起蹬在身后巨树的根部,他大概是刚出完任务,忍具整齐地挂在身上,带卷的刺猬头用护额束住,干练又精神。
“为什么找我?”
“想考考你,现在是快问快答频道,请听题。”
如果说平时的银子是一副吊儿郎当的闲散,那么,此时止水面前的银子虽然姿态放松、像以前一样说着荒谬的话,精神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绷。
止水的能力与人的意识有关,对情绪的感知很敏感,所以他马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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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认真回答起银子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问题。
“第一题,宇智波止水最该小心哪种人?”
“长相邪恶的老头。”
“很好嘛,第二题,宇智波止水被上司单独叫去谈话,他该怎么做?”
“小心戒备上司偷袭。”
“没错,团……呃,总之,丑陋的老头都很邪恶。”银子一本正经颔首,随即抛出第三个问题:
“面对进退两难的抉择,在族人和村子之间,你要选择谁?”
“……选择自己逃跑。”无论回答多少次,止水依旧不愿意认同银子的答案,于是他补充了一句:
“但那是你的答案,小银。”
止水也缓慢地蹲下,和银子对视。
他既不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突兀,也没认为忽然找上他的银子别有用心。
实际上,银子从很久以前就在试图向他灌输类似的理念。她很聪明,有些时候,止水甚至认为那双鲜艳的红瞳实则是女孩已经开眼的证明——如若不然,为何她总能看穿自己和鼬的想法呢?
银子想要宇智波止水活着。
不仅如此,在这孩子的眼中,世界是狭窄的,她残酷又固执的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身边的人,却无法同等看待同伴以外的性命——尽管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就像止水不知道银子的聪慧从何而来一样,他同样不能理解银子的淡漠。
形势越来越麻烦了,压力好大,止水的思绪也不免纷乱起来,忍不住多想。
……鼬已经加入了暗部,计划进行下去,说不定很快就能有转机。
虽然——但是……
如果是我的话,我所期盼的,是这个世界得到真正的和平。
我所向往的,是像你和佐助这样的孩子,可以长长久久的幸福下去。
也因此,绝不能让家族的利益摧毁这样的幸福。
不过,在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前,如果可以让宇智波与木叶达成和解,那真是再好不过。
怀揣着隐隐的不安,止水天真地想象着难以实现的情景,抚摸银子的头顶:温暖舒适,不错的手感。
止水是孤儿,双亲去世后便独自生活,对父母的印象已经渐渐淡去了。
没被摸过头的孩子长大后也会喜欢抚摸别人的头。
于是他又想,如果爸爸妈妈没有死在战争中的话,是不是还会这样抚摸他的卷发、亲切地喊他“小止水”呢?
止水的头顶忽然一沉。
一只纤细的手没有章法地揉起了他的脑袋,银子凑近一点,眼神复杂。
“……你头上有片叶子。”
银子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