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点就在这里。
太宰治举着双手,其实有点想为什么倒霉的是自己呢。
干部候补叛逃,于是他这个首领所谓“把柄”的共犯之一前来追杀是必然的。
为了方便行事在东京的地盘上和地头蛇打招呼是应该的。
查线索查到了三和会,得知其举办的拍卖会我会出席于是选择亲身上场既是试探又能避免下属被我耍得团团转也是必然的。
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太宰治百思不得其解(X)
太宰治在知道我的目标是红宝石饰品的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但是清楚了能怎么办呢,从警察和我的下属的团团包围中跑掉吗?
他又不会飞。
“会飞也没用,柳泽君安排了狙击手,警察也能申请空中护卫队。要是你能瞬移的话倒是能跑掉。”
太宰治自然是没有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口的低级失误,我也没有读心术。
我走在前面,山姥切们走在最后,被夹在中间的人总觉得这种站位很有既视感。
他抗议道:“不觉得这样我很像被押送的犯人吗?”
“嗯嗯,mafia先生?”我拉长了声音,调侃的意味是百分百。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吱呀声响,混着愈来愈近的警笛声。
太宰治无奈耸肩,坐上了车后座。
我施施然也正打算上车,转头却见两位山姥切快要打起来了。
没有让主人和客人在后座和他们挤作一团的可能,之前之所以能左拥右抱是因为我执意强求一左一右硬拖着坐进去的。
他们俩正在用眼神决出到底谁去副驾驶,谁去下一辆。
空气中丁玲桄榔好似刀光剑影打了一架。
总之最终胜者是山姥切国广先生,因为他说他手里有主人要的东西。
长义再不甘也只能认输。要我说还是刀子精太实诚了,箱子也是可以换人拿的嘛,在上司面前露脸的事不叫卑鄙叫正当竞争。
哎,狡猾的人类。哎,单纯的刀子精。
银发打刀临走前盯上了司机的位置,暗忖他要是会开车的话就一定可以留下。
这就放心吧,会的一定会的,身份证明做了驾照却不会开车像什么话,我很严谨的。这不是没到时候吗,刚社会化不到一个星期的刀子精会做饭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山姥切国广规规矩矩双手抱着箱子坐进了副驾驶。
窗外街景开始闪动,避开会与警车撞上的路线,一路往偏僻的地方开。
不知道的以为要给太宰治做了然后抛尸荒野。
“Haru酱——”太宰治拖长了声音喊我,“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夜晚,偏僻的公路,行驶的汽车,车上的西装大汉,带刀保镖,恶毒大小姐和缠着绷带身形瘦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美少年。
要素过多,衬得我们像日版公路杀人魔。
“这话说的好严重,我什么身份能随意处置你?”我说着,调出手机计算器在上面加加减减,得出来的数字摆在他面前。“货物丢失还被拆分拍卖,你们赔这个数就好了。”
我笑的灿烂。
太宰治扫了一眼数字,一时间身体都坐直了,他大手一挥大方道:“那把森先生卖给你们抵债好了。”
呜哇,我要老男人管什么用,净给些没用的东西。
把Port Mafia全部打包卖了也抵不上一个零头,森鸥外绝对能做出把他留在东京抵债的事,森先生教过的他这叫先下手为强。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来讲,小山君早就不是我们Port Mafia的人了,这个赔偿于情于理都不该我们组织掏钱吧。”黑发少年笑得乖巧。
然而我是黑心资本家,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这个钱我是一定要到手的。
有骨气的人报仇,从早到晚。
于是我也对着他笑。
我们俩这两天对彼此上演了丰富的假笑大比拼,笑出多样笑出风采,虽然恶心到了自己但是也恶心到了对面呀。
横滨的手伸不到东京来,同理东京的手也伸不到横滨去。那个地方仿佛自带什么结界,派去的人无一例外没过两天就卷入纷争横死街头,大大小小的组织轮流称大,情报过两天就是一团废纸,获得的利益远比不上付出的人力物力精力。
谁知道这个所谓的Port Mafia会不会也是昙花一现,按理来说我根本不必要对其有太多礼遇。
我向来是个喜欢广下注的人,秉持着万一就用上了的理念广结善缘,脾气好的被圈里人高喊圣母,也因此总有人想着我会是最佳突破口把我当傻子看。
其实这人设拿来钓鱼几乎是无往不胜,于是我也乐的放任流言,除了会被蠢货恶心到基本没坏处。
不过对Port Mafia特殊倒不是这个理由。
政|府在横滨驻扎了一个特殊部门,我有得到这样的消息,包括我父母和幼驯染君父母的意外去世也牵扯在这件事里。
藏的太深,我打探了这么久也只捕捉到零星一点关于人体|实验的资料。于是我打算换个方式从内部入手。
以上是核心原因,最重要的一点是,太宰治是个聪明人,他的老师、上司、首领,那个叫森鸥外的家伙也是个聪明人。
不要和蠢货打交道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悟出的真理,因为你再神机妙算都抵不过蠢货的灵机一动。我宁愿和太宰治玩“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的预判”的套娃猜猜乐,也不要我计划半天发现自家后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人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山君为Port Mafia兢业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现在离开了也万万离不开你们组织的栽培不是嘛。”
人万一找不着或者干脆死外边了咋办,人跑得了,那么大一个组织难道能跑吗?这钱不管怎样我都得回本。
然而给钱是万万不能的,太宰治现在答应了回头森鸥外就能抱着他哭个三天三夜,很烦的诶。
小山健太怎么不干脆死掉呢,他到底是怎么偷到人家头上去的还全身而退了。在Port Mafia的时候怎么没见有这样的能力?
这一点太宰治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了。
“东京不是你的一言堂吗?怎么连一个小偷也抓不住?”太宰治摆烂似的往后背一靠,挑眉看我,纯挑衅来的。
“不要胡乱诽谤别人,我只是一个给人打工的。”
“可我只是个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啊。”他说。
我天,这家伙把白嫖说的好清新脱俗。因为人生地不熟所以不方便追查,然后我出钱出力又出人把人抓了,东西是小山健太偷的钱也合该他赔,最后Port Mafia叛徒除了还不费一兵一卒。
天下哪有这样好的生意。
“出来打拼哪有容易的,像太宰君这个年纪的大部分都还在家里被好好呵护着呢。”我很认真地建议道,“啊啊其实这件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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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我管的,Boss说我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好好学习,享受青春。”
“森先生都没对我说过这种话呢,可怜我小小年纪就要出来工作,完不成的话回去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太宰治泫然欲泣中。
小山健太手里还有Port Mafia的资料和情报呢,好歹在组织干了好些年还爬到了干部候补的位置上,他们胆敢放手让他在我们手上过一天,隔天Port Mafia的首领还是不是森鸥外都两说。
“诶,好可怜哦太宰君。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慎出事,我会替你报警的。”我一副被触动到的表情,情真意切。
把小山健太放给Port Mafia也是绝不可能的事。在叛逃过程中非要打劫公司的货船且只拿了几条项链手链几对耳环,偏偏还挑中了镶了宝石的最特殊的那几个,说这里面没有别的阴谋全是巧合鬼都不信。
不然我为什么要亲自找丢的红宝石首饰?品质差到都沦落黑拍卖了连价都卖不上的货色还没加工费贵。
当然是因为里面有别的秘密。
我们两个泪眼涟涟深情对望。
不消片刻,两人齐齐扭头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山姥切国广在前面旁观了半天我们之间的对话,期间频频回头看我们又互怼又挑衅又卖惨,情绪之丰富转换之自然让他大脑宕机。
刀子精还是对人类的了解太少了,不像资深司机先生柳泽君一样拥有无视一切动静装聋子的职业素养。
刀剑付丧神不是纯种人类,但不是笨蛋,毕竟前主们都是大名将军一类的人物,化成人形的时候或多或少会沾染一些前主的特点。
总之刨去那些意味不明试探来试探去的对话,主人和这个太宰君是暂且达成协议的意思。
“国广。”
我突然出声叫道。
“是。”山姥切国广回头应声。
“把箱子给我。”
“国广啊。”太宰治那双鸢色的眼睛很感兴趣地盯着金发青年看。
是不带什么含义的打量,山姥切国广作为刀剑本体时常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下,但这次却莫名有股寒意从背后升起似的,名为太宰治的少年的目光竟然会让他感到危险的警示。
“一个是长义,那这个就是山姥切国广喽?”太宰治兴致勃勃猜测。
“哇塞你好聪明。”我一边棒读道,一边低头打开箱子随手挑出两条项链拆成的耳坠。
“这是两千万,破损全额赔款哦。”
“这简直就是抢钱!”太宰治大声抗议,接过我递过去的那两个耳坠随手揣进了兜里。
“知足吧,我本可以明抢,却还抵押给你两个耳坠。”
还不如直接抢呢,Port Mafia全组织上下都没有两千万的流动资金,别看在横滨市区有五栋大楼看着很有钱的样子,笑死不动产不仅不能抵押还不能出租,得自己花钱养护,纯纯烧钱来的。
“小姐,太宰先生,到了。”
驾驶座上的柳泽君突然出声,车停在了Port Mafia下榻的酒店大门前。
太宰治下车前还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路边懒洋洋抬手冲我挥手再见。
“感谢好心的嘎嘎君送我回酒店。”
行,我又变成嘎嘎君了。
我扯出一抹端庄的淑女微笑,降下车窗。
长发被修剪成姬发的样式,容貌昳丽的少女嘴角轻扬,她说:
“祝君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