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场面按照正常发展应该是小喽啰不服一拥而上然后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横扫全场,而我坐在沙发上保持着一个很帅的姿势装逼。
但是没有,台上的拍卖师面不改色继续以严谨的职业素养进行拍卖流程,语气昂扬话术多样让叫价短短两分钟抬到了九百。
四五个戴着面具的侍者上来手脚麻利地把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光头男搬走了。
黑洞洞指着我的枪口一眨眼也都消失不见,除了山姥切国广周身三米还没人敢踏足,其他人俨然一副投入的样子。
我本来很期待来着。
因为我的性别,我的外表和年龄,诸如此类认不清彼此身份非要上来找茬的蠢货总是很多,我总是十分乐意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山姥切长义收刀入鞘,整理了一下他那价值不菲的蓝底披风,沉稳矜贵站在我身后。
声音让山姥切国广回过神来,回头观察我的神色后才收刀,没有手部借力的动作一跃跳了上来。
金发的打刀站在我身边的时候还是一副皱着眉忿忿的样子。
我看着好笑,撑着头看他:“怎么了,你还真想打起来啊,一人一枪咱们三个每人身上都得多至少五个洞。”
“他冒犯了您。”这样对我说着的山姥切国广眼睛看起来像是闪着火彩的绿钻石,不比翡翠浑浊,名贵又纯净。
“本歌不会让您受伤。”他说。
“我绝对不会让您受伤。”山姥切长义加了重音,那双帕拉伊巴蓝碧玺一样的眼睛也认真倒映着我的身影。
“诶——”我拉长声音,从国广的眼睛上移开,“国广不是给我出过气了吗?看样子肋骨断了很多根呢。主办也把人扔出去了。”
太宰治在旁边又“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样就算报复了吗?山姥切国广完全不这么觉得,冒犯了他的主君怎么能这样轻飘飘就放过去?
但他垂下眼帘,轻声说了句:“是,我明白了。”
擅自行动什么的他不会做。主人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打着为主人出气的旗号行动就是违抗主令。
放过他是主人善良,再来招惹的话他和本歌的刀也不是生锈的。
山姥切长义却不这么认为,他皱眉,“像这种人是不会因此惧怕的,不,或者说他只会惧怕把他扔出去的那些人,惧怕踹断他肋骨的——国广。”
公共场合他把伪物君咽了下去换了个称呼,“您的心软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反来记恨您,卷土重来报复您。”
“那我还能怎么办?让你们再套麻袋打一顿?打断他的手脚?弄聋弄哑?总不能打死他吧。”我看着长义的眼睛。
“不,”长义摇头,“您做的是对的。”
?我脑门上几乎要冒出来一个具象化的问号。
他弯着腰,银色的发丝从耳畔垂落在轻笑着的嘴角,“您想怎么做都是对的。我…们,我们就在您的身边呢,危险不会靠近您。”
“错的也是对的?”我反问。
长义肯定地重复,“您想怎么做都是对的。”
我沉默了,盯着他良久。
最后忍无可忍扭头对一直制造噪音的太宰治怒目而视。
“太宰君一点也看不懂氛围吗?本来就只剩下一只眼睛了的说。”
原本很令人感动的场面却有个人一直在旁边笑的很大声,再怎样的感情也消失了。
“这难道不好笑吗?”眼泪都要笑出来的太宰治还反过来问我。
“我可以送你去三途川笑。”我冷笑。
“嗨嗨。”他见好就收没给我火上浇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还歪了歪脑袋眼睛里闪着无辜。
这并不能打发我。
“我亲爱的‘朋友’,”我咬着重音,“我看起来是那种能原谅全世界的圣母吗?”
“也说不定呢~”
行。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是现代社会。放弃和太宰治交流以免气死自己。
但没忍住。
“你的头骨最好和你的嘴一样硬,太宰君。你再挑衅下去,这里的人一人一枪能把你打成筛子。”
太宰治安分了,暂时。
他安分的理由大概是被打成筛子一样的死法听着就很痛,还很丑。
总是这样,试探我的底线,然后在底线附近反复横跳。
哎,失策了。我叹气。
刚刚就不该答应他,我姑且还是个有道德的人,轻易不会做言而无信的事。
你们问我答应他什么了?
借我的名头行事啊。同我搭话,刻意叫的很亲密说我们是好朋友我不没反驳吗?
这里是东京,拥有东京50%土地的公司怎么也能称得上一句地头蛇吧。横滨的地界对东京来说确实是乡下地方,鱼龙混杂又作风粗鄙动不动动刀动枪的和东京某些自诩华族的上流人士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Port Mafia这个组织更是查无此人。
太宰治摸准了我的性格和我套近乎,于是其他人便真以为他是我的朋友。
我好可怜呐,被很坏的黑|手|党利用了。
我装模作样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国广真以为我很难过,在我和太宰治之间来回摇摆——在想是先安慰我还是先打一顿太宰给我出气。
被眼神求助的长义君很想说你看我做什么,都是同时显现的刀他看着像是会处理这种场面的样子吗?
骄傲的本歌大人犹豫不到两秒选择提刀杀去隔壁,我见势不对赶紧叫住。
好了够了,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了。
不知道的以为咱们几个来这儿上演无厘头小剧场来的。
没有转行当搞笑艺人的打算。
这场拍卖会背后的组织是三和会,我认识的他们组织的一个小干部来找我商讨赔偿事宜。
“你们单子上那几个红宝石做的首饰。”我并不客气。
只是首饰那就好办多了,小干部松了口气,爽快答应。
这种场子里来路不正品质也不行的宝石饰品之类的根本拍不上价,流拍才是常态。四舍五入我还帮他们清库存了呢。
东西已经到手,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我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太宰治悠哉坐在沙发上冲我挥手。
直到我的身影脱出他的视线,那扬起笑意的嘴角才缓缓拉平。
完蛋了。
他现在不用再对这个不像拍卖会的拍卖会投去什么关注了,因为他的目标现在在我手上。
是的,太宰治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红宝石首饰。
Port Mafia的前干部候补小山健太于半月前叛逃,不仅卷走了组织的机密文件,还声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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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现任首领森鸥外的把柄。
这是他出现在东京的原因。
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是非常棘手的任务,那可是前干部候补来的。
对太宰治而言并非如此,他起初觉得这任务很无聊,因为那人很蠢。
他现在依旧认为那人很蠢,而且是举世罕见的蠢货。
太宰治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在沙发上多坐了十分钟才起身离开。
走的是后门。
生满铁锈的窄门嘎吱作响,像下一秒就能寿终正寝,在潮湿阴暗的小巷里回荡。
纤细的少年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打算联系下属,手指却在按下拨号键前停住了。
他轻笑一声,把手机又收起来。
“嗯哼,你运气不太好哦。”
我双手环胸,从巷口转弯处走出来,看着他笑。
金发的山姥切国广手里提着个银色的手提箱,眉眼低垂温顺地跟在我身后。
“啊啊,看起来是呢。”太宰治夸张地叹了口气,“本来还犹豫了半天来着。”
“不过其实我选哪条路都一样吧。”
“长义在正门堵你呢。”我耸耸肩,没打算卖关子,“侧门是柳泽君。”
“长义,”他知道这个名字大概属于跟在我身边的那个银发青年,重复了一遍。
“长船长义?”
鸢色的眼睛在黑暗的环境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因为刀上的花纹很眼熟啊,而且圈子里突然流传起你喜欢上刀剑的传闻。”
山姥切国广沉默地站在我身边,不动声色握紧了刀柄。
这一幕被太宰治尽收眼中。
——山姥切长义在现世广为流传的名字是长船长义,或者本作长义。山姥切只是他众多名号与传闻里的一个。
“他叫春日川长义。”我纠正道,“你对我取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吗?”
“怎么会呢?”太宰治举起手做投降状,“只是在转移话题,但明显是失败了。”
“接下来要把我绑起来吗?丢进刑讯室里拷问我,那有没有饭吃?”太宰治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后面话音一转开始装可怜,“我怕疼,什么都会说的。”
“如果你半个小时里没出来我确实会进去绑你。”我说,“我让人报警了,你现在回去的话以上都可以满足你啊,甚至是特供猪排饭,我都没吃过呢。”
报警,对横滨人来说真是一个好小众的词汇。太宰治嘴角都顿了一下。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是守法公民来的。”
太宰治看着我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忍住了笑出来的冲动。
再笑真的会惹我生气,仇恨值已经够多了,再多一项他真的有可能会被套麻袋打一顿,然后灌水泥沉尸东京湾。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死法。
“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杀人魔。”我幽幽出声。
“嗨嗨。”太宰治一副你说我在听的样子。
美少女总是深陷舆论漩涡,没关系我都明白的。
题外话扯的太多,警笛声被风携着送进我们所在的昏暗巷子里。
混在其中的还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山姥切长义那头银发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长义停在巷口的位置,没再往前。
“我现在有时间和你聊聊了。”我说,“关于你们的人偷走了我们公司的货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