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刀罗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还在叫嚣“铁蔷薇不死”的老虫甩在主控室冰冷的地板上时,萨拉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她正站在巨大的屏幕前,指尖划过世界树能量分布的曲线。
那株曾被偷走能量的巨树,如今在新生的光薯能量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舒展它银色的枝桠。每一道能量的涟漪,都像是她意志的延伸。
“巢主,”南丘揉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递上,“铁蔷薇的旧部交代了,他们窃取能量的目的,是想激活一个古老的兵器孵化场。但能量被我们截回了,他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萨拉看向那个被捆成粽子、还在地上蠕动的老虫。
“既然这么喜欢躲在地底下,”萨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那就去挖矿吧,矿场正好缺苦力,挖不够定额,就不用休息。”
老虫发出绝望的嘶吼,换来的却是兵雄毫不留情的拖拽声,像清理垃圾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
处理完这些杂碎,萨拉的心情似乎转好了些。
她转身,看向窗外那片金红色的田野。夕阳的余晖洒在那片光薯地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光薯的收成,比预想的好,”萨拉对身侧的刀罗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听说厨房把光薯做出了新花样,还酿了酒,我们去试试。”
-
塔巢的中央广场,如今已不再是单纯的训练场。在萨拉的授意下,这里被划分出了一片巨大的贸易区。
没有通用币,大多是以物易物。
“瞧一瞧看一看!上等的光薯!”
“风暴巢的烈酒!换十斤光薯!”
“我有种子,我要换酿酒技术!”
喧嚣声此起彼伏,虫族们吆喝着,讨价还价着,脸上洋溢着一种富足的红光。
萨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时,灰砾兴奋地跑过来,声音清脆:“巢主,绿洲巢和磐石巢的使者在帐篷里您,他们想换货。”
帐篷内,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绿洲巢的使者,此刻正捧着一杯刚酿出来的光薯酒,细细品味。
“好酒!”那使者由衷赞叹,醇厚的甜香让她眯起了眼,“这口感,比我们储存的陈酿还要醇厚。”
磐石巢的使者,则盯着桌上摆放的光薯加工品,金黄酥脆的薯片、蓬松的薯条、细腻的薯粉。
“这些东西,”他声音沉闷,却透着直白的渴望,“我们要订一年的份额。”
“只要价码足够,当然没问题。”萨拉淡淡地应道,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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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巨大的篝火在广场中央燃烧,将围坐的虫族身影投射在合金墙壁上,像一群庆祝丰收的原始图腾。
萨拉坐在高台主位,面前摆着几样简单的菜肴。中间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炖肉,旁边是几碟金黄酥脆的炸光薯。
她夹起一块光薯,轻轻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温热的淀粉香气瞬间充盈口腔。
广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和、更令虫沉醉的氛围。
几把粗糙的吉他,几个并不标准的歌喉,开始轻轻弹唱。
“在那光薯花开的地方……”
“有一个冷酷的巢主……”
“她不笑,也不说话……”
“但她给我们的饭,真的很香……”
但在场的所有的虫,都听得津津有味,脸上带着会心的笑意。
灰砾在一旁感叹:“灰叶大爷写的词真好啊,他说以前没东西写,现在有光薯吃,有衣服穿,就想唱两句!”
萨拉听着那拙劣的歌词,脑仁隐隐作痛,看来,提升虫族的文化水平,也很重要。
此刻,刀罗被一群兵雄围坐在高台之下。他以前没有机会喝酒,第一次品尝,不觉得好喝,但看着周围虫族那开心的样子,他也愿和大家一起喝。
“刀罗阁下,再喝一碗!”周围的兵雄起哄。
刀罗接过碗,仰头饮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有些晃动,却又无比清晰。
他能看见每一个虫脸上的笑容,能看见灰叶大爷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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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碗,小心翼翼地抿着酒,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安逸。
他也能看见萨拉,她就坐在高台上,背靠着冰冷的合金栏杆,像一座遗世独立的雪山。
刀罗站起身,有些摇晃地穿过虫群。他的视线有些涣散,却依旧固执地锁定着那个冷硬的影子,“萨拉。”
“嗯,”萨拉淡淡应了一声,依旧靠在栏杆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金属,“醉了?”
“没。”刀罗摇头,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看见你了。”
“看见就看见,”萨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站稳了说。”
刀罗听话地站直了身体,虽然身体还在晃。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枚圆润光滑的鹅卵石,还有一小撮还没来得及织完的银色围巾。
“石头,给你的,”刀罗舌头有些打结,“河滩捡的,像你的眼睛。”
“丑死了。”萨拉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耳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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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喧闹散去,只有篝火还在噼啪作响。
刀罗醉得厉害。
萨拉走在前面,脚步不疾不徐。她能听到身后那个高大的雄虫,像个笨拙的幼崽,一下下地磕碰着墙壁。
走到卧室门口,刀罗腿一软,向前栽去。预期中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微凉的手,稳稳地扣住了他的胳膊,将他那沉重的身躯,轻松地一带,扔在了那张铺着厚实毛毯的床上。
“唔,”刀罗陷进柔软的织物里,意识模糊地嘟囔着,“萨拉……”
他伸出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那只手,最后落在了萨拉垂在床边的风衣下摆上。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面料,还有那截露在布料外、属于雌虫的精致脚踝。
萨拉居高临下地站着,冷眼看着这个被酒意卸下所有盔甲的雄虫。
她看着他那只手,如何眷恋地停留在那里,像是在触碰某种不可亵渎的圣物。
良久,她没有甩开。
只是任由他抓着,仿佛那是她赐予他的、唯一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