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下不久,领导就开始谈话:“女神在上,我们终于聚集在一起,真是个喜庆的日子……”
伴随着熟悉的开场白,领导开始不停讲着又臭又长的废话,相越听得眼睛一睁一闭,眼看旁边的局长已经睡着,他也想顺从睡意,直接倒下。但另外一边的今长谷却是精神奕奕直着腰,维持端正的坐姿,双眼一直盯住领导,全神贯注地聆听领导的话。
这都让相越不好意思睡着了,平时他都是第一个睡着的那个,虽然两人知根知底,但如今在今长谷面前,他想保持良好印象,实在没脸做这样的事情。
在相越恍惚的时候,今长谷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没事。”相越回过神假装清醒,盯着前面。
“你看看那边。”今长谷的视线依旧没离开领导,但直指一群早已倒下的人,他们是总部的员工。
“这是?”相越疑惑地问道。
“你看连总部的人都睡着了,你也不用管那些规矩。请睡吧。”今长谷意识到相越的难堪,体贴地表示。
相越也想领今长谷的好意,但她真的不困吗?
虽然一直以来这种集会,今长谷每次都很认真,但他每次都不觉得她会不困。只是因为觉得这是应该做的,才会硬撑着。
你看,这不她的肩膀正僵硬着吗?
“前辈不睡吗?”他再次询问。
“不了。接下来应该会有一场好戏,我要做好准备。”今长谷单手撑着下巴,似乎也是累得不行的样子,刚才清醒的样子只是她的演技,却为了口中重要的事情硬撑着。
眼看今长谷不再伪装,但仍铁了心要继续醒着,相越只能独自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段时间,相越被一只小手轻轻地拍醒了,他一醒来就看到黑色的碎发,还有纤弱的脖颈,仿佛一折就碎。
眼前的小脸比平时的尺寸放大了好几倍,连脸上透明的细毛都能清晰地看到。相越意识到自己这是整个人挨到今长谷身上了,明明她的肩膀还硬着。
他把头连忙从肩膀上拿起来,耳朵有点发热:“对不起,前辈。”
“不要紧。比起这个,要开始说竞技大会的事情了。”今长谷放下撑着下巴的手,把头往后靠了靠,眼底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看到今长谷的姿势,还有伸展的动作,相越立马反应过来,刚才今长谷为了照顾自己,一直持续维持这个动作,所以本就僵硬的身体更僵了。
相越有点惭愧地摸了摸鼻子,把手放在了今长谷的肩膀上。感觉到有人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今长谷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他摇了摇头,表示前辈继续听就好,他帮她舒缓一下肩膀。
话落,相越就捏了起来。刚捏,今长谷的身体立刻就紧绷了起来,但还是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正值宣布关键信息的时候,众人醒了过来。听到诡异的声音,便纷纷看向源头。
“你们在干什么呀?”局长打着呵欠,看向两人。
“没什么。”今长谷佯装淡定地回道。但脸上的红色暴露了自己。
今长谷又羞又恼地瞪了相越一眼,随后继续看向前方。
看到今长谷如此可爱的模样,相越更没心思去听竞技大会的事情了,只想继续帮她按摩。更何况他心里觉得这不关自己的事,就算真的要上场,也只有一些普通的体育项目,战力大赛自己只需要在台下欣赏今长谷的英姿罢了。
但没想到,领导第一句话就惊掉了在场所有人的下巴:“今年的竞技大会战力大赛,以往参加过的选手不允许参加。在会议结束之前,各个部门都需要递交名单。”
原本还心不在焉的相越,听到这话立马坐不住了。环顾四周,新宫迟迟没来,在场只有自己没有参加过战力大赛了。
同时总部员工那边投来了几道看笑话的眼神,联想到刚才局长的事,还有被忽略掉的大汉的话。
那个大汉临走前说的话:“等战力大赛收拾你!”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相越立马想明白过来,也知道自己肯定会上场,他心里冷哼一声。
这是被算计了啊。
再看了一眼,局长还是眯着双眼,把大半个身子瘫在椅子上,悠闲自在。
相越憋着一口气,想着这是在直酱的面前,得忍住。
“没事吧?”这时旁边传来今长谷担忧的声音。
在其他人不怀好意的眼光中,只有今长谷在担忧自己,相越心中有了一股暖意。但更多的是羞愧。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被今长谷问这句话了。相越实在是没办法不停去依赖今长谷的好意,现在两人只是普通的同事,如果是更亲密的关系,他肯定会直接说不太好了,但他不能。
“相越怎么说也是某名牌大学首席毕业的优秀新人。今长谷,别担心了。”局长继续打着呵欠,态度仍旧散漫。
打完呵欠,就直起身转过头对相越说:“你说的是吧?”
前半句还是很散漫的态度,但后面却带上了点不容置疑。平时散漫的局长突然认真起来,有点可怕,似乎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他就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虽然相越并不害怕局长,但正当他想反抗时眼皮跳了跳,有不好的预感。
再加上联想到今早的事情,这人的实力似乎也不差,他只能扯出一个苦笑,无奈答应:“我没事,谢谢前辈关心。我会出场的。请在台下为我加油打气。”
看到相越的答案,局长满意地笑了笑:“哈哈哈……新人加油哦。”
今长谷睁大了眼睛,并叹了口气:“好吧。想问一下有训练场吗?”
“有的,你该不会是……”局长诧异。
“是的,还请局长协助我帮新人训练了。如果我没记错,战力大赛是在最后一天,也就是第三天对吧?”今长谷向局长拜托道。
“是的。好吧,也算是补偿了。”局长也有点心虚,无奈答应。
旁边的相越则是一脸不满,本来就被人算计着参加战力大赛,他就很不高兴了。
后来因为今长谷担忧自己,想为自己锻炼,这算是无意间增加了两人相处的机会,所以相越消气了。
但局长却突然横插一脚。
心情一下起伏跌宕,这份对局长的不满也就越发加深。
这份不满一直延续到训练的时候,直到局长和相越对练时才悄然不见。
局长拿着一把大刀,而相越则是赤手空拳应对。
与外表相反,对方的大刀并不笨重,相反十分灵活,轻松地像挥舞着轻盈的纸张,没到一秒就会向自己砍来,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计算好的准备动作和行动轨迹。
自己明明身上什么都没有背负着,却只能堪堪躲过,稍不留神就会被大刀打到,根本没有心思在意其他。
而且眼前的人还会不停地挑衅自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这种程度还敢不满?”
“回去再练几百年,你就有可能碰到我的脚趾头了?”
这下子,哪怕相越再不在意其他人,也不得不在意起来了。因为眼前的人并没有因为是对练而手下留情,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狠,只要被打倒就算不是死也是重伤。
相越明白再这样躲闪下去,自己体力就会耗尽,没法反击。所以必须得瞄准他的空隙,也就是在进行准备动作的那刹那。他边躲闪着,边观察局长的动作,总算让他找到了一个瞬间。每次局长向自己攻击时,都需要长距离的蓄力,而不是普通的假动作和试探。
相越躲过一次试探,便看到局长长距离的蓄力,他马上用左手挡住局长的手肘,也就是握住大刀的右手,随后整个人走进局长手臂内,右手击打局长的腹部。
本应是这样的,局长一个踢击把相越踢开,巨大的冲击让相越后退了几步,在墙壁前堪堪停下来。
两人停下打斗,相越这才安下心来,仰起身子大口大口喘息着。
“合格了,这样面对那群契约者应该也有一战之力了。”局长打斗这么久也只在额头流了几滴汗,松垮的白色衬衫依旧维持原样,没有乱。他随手拿起水瓶扔给相越。
“蛤?”相越不敢置信,这就合格了?
眼前的人在对待自己时,完全没有认真。虽然他不太了解武术,但也知道以局长的力量和速度,根本不需要这么长距离的蓄力,甚至可能根本不需要。也就是说,其实那些试探和假动作,如果是实战那就是真的攻击了。再加上对练时动作单一,只是改变了方向和应用的规律,仅仅是他反应和直觉比较灵敏,所以才能躲过,其实他的眼睛要跟上局长的动作需要不少时间,所以才会拖这么长时间才找到局长的破绽。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对那群弱鸡契约者,这样就够用了。对我们当然不够啊哈哈哈……”局长捧腹大笑。
相越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笑个不停的局长,同时今长谷又走过来,把毛巾递给相越擦汗:“辛苦了,新人。做的不错。”
相越瞬间喜笑颜开,接过毛巾擦了起来:“谢谢前辈。”
今长谷盯住相越脸红了一瞬,转过了头:“局长,你总结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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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添水。”
“又逃跑了。首先,新人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躲开我的攻击吗?”局长叹气问道。
“局长的攻击比较简单?”
“攻击当然简单了,我放水如放海了。除此之外,那你自己有什么做得比较好的地方?”面对相越的恭诚,局长只是更加严肃了。
“……我反应比较灵敏。”相越有点心虚,这似乎不是自己的实力,只是运气作祟。
局长一眼就看穿了相越的心里话:“运气和直觉也是一种实力,这确实是你在还没适应我的速度时,所仰靠的东西。但更多是你的观察力。”
“……”
“你之前多次突兀地说出奇怪的话,都是依靠这个东西的吧。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只要你一直潜伏,趁他们不备之时,就能一击毙命。”局长不苟言笑,但却表达着对相越的认可。
一向厚脸皮的相越面对如此真挚的情感,一时之间有点难为情,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被除了今长谷之外的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
同时今长谷捧着三四瓶水走进来,她一直在偷听两人的对话:“就如局长所说,面对契约者时,只要应对这个能力,一直拖着,待他们能量耗尽就能打败了。”
“就好像打游戏,拖到对方没蓝?”相越想起了一个例子。
“虽然我很少玩游戏,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找到对方能力的弱点并破解,就能打败了。还记得大嶋桑吗?”今长谷也举了一个例子。
“是的,我还记得。确实那时候前辈把大嶋桑的手斩落了。”相越点点头。
“咳咳……那是紧急情况。不过大概就是这样,大嶋桑那时候刚刚成为契约者,使用能力还不熟练,所以才需要打响指。只要斩断双手就能阻止能力发动。”今长谷解释道。
“不过不会激怒对方,反而让对方能发动能力吗?”相越就像一个认真的学生向老师提问。
“嗯……确实有这种可能,所以才是紧急情况。如果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又实在是拖不下去,才会使用这种战法。这种时候,需要一击毙命。在这之中,就只有新人是无能力者,是不可预测的。换句话说,新人,你是一匹黑马。所以,请自信一点吧。”今长谷放下水瓶,递过一瓶给相越。
“谢谢前辈。”
相越再次点头,拿过水瓶,仔细思索起战力大赛的事。他一直都以为自己身为一个普通的无能力者,很有可能就是一轮游。没想到,局长,甚至是今长谷也对自己抱有那么高的期待,令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好像错了,自己说不定也能在这个大赛获得不错的成绩,不用坐在板凳上默默为其他人加油。
“真的吗,前辈,我真的有机会成为冠军吗?”这是至今为止,相越面对两人时最真诚的一次,以往心中可能都是毫不在乎或是心中都是算计着如何达成目标。这一刻,他只想着要如何取得胜利,不辜负两位前辈的指导和努力。
“当然,你是不相信自己吗?还是说局长?”今长谷反问道。
“蛤,那当然会相信我们的前辈,今长谷直生啊。”局长先一步回答今长谷。
“你在说什么啊,局长。”今长谷被局长所戏弄,非常不爽。但这一次她没有和局长辩论,而是掉过头,红着脸却坚定地说:“我相信相越和希会成为冠军。”
相越一愣,还在为了这句话呆滞时,就被今长谷这娇羞的表情萌到,心脏停了一瞬,点了点头,也有点羞涩,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局长和前辈。”
停顿了一瞬,深呼吸:“不只是这两天,以后也可以指导我吗?”
两人有些诧异。
“好的。”今长谷莞尔一笑,点头。
“好啊,就把你小子操得叫苦连天吧。”局长一把揽住相越的肩,拍拍对方。
“那种事情不要啊!”相越尖叫着。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喜和不接受,只有要精进自己的决意,还有豁然开朗的笑容。
就这样,训练场大半个夜晚都被相越的叹气和哀嚎声所充斥。
直到三人从训练场离开,今长谷回到房间就见到刚刚搬进房间、正在收拾行李的地井和新宫两人。准确来说,只有地井在收拾,新宫则是吃着夜宵等待。
一见到今长谷,新宫就抛下夜宵询问竞技大会的事情。听说新的规矩和相越成为代表后,新宫嘶吼几声,才软软地趴在今长谷床上,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人吃过夜宵,消了食,就沉沉睡去了。
翌日,就是竞技大会的第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