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夫君实在太过旖旎,江行安不慎用手砸了自己的眼。
“哎…”
不过痛还没呼出来,一只手便探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江行安下意识看去,才发现齐溪不知何时到了床边。
他示意江行安噤声,江行安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对方看不清后,又轻轻嗯了声。
齐溪抽回手指向门的方向,江行安顺着看去,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不用想,他都知道是江瞻那王八蛋。
哪儿哪儿都有他,真是阴魂不散。
恰好外面还传来了蛐蛐声。
“这就没动静了?江行安是不是不行啊。”
“兴许是两人做戏假成亲呢,江二不可能看上一个乡下哥儿。”
“不可能,”江瞻非常笃定,“他俩绝对是姘头,肯定是江行安不行。”
“真是笑死我了,江行安不行,明儿我就叫满京城都知道哈哈哈哈。”
靠,江行安气得瞪大了眼,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暴揍江瞻一顿。
齐溪小声提醒他,“你上来睡吧,别让他们误会了。”
江行安有些迟疑。
齐溪:“没关系的。”
江行安不再犹豫,一个翻身上了床。
齐溪还没来得及挪开位置给他,被江行安压在了身下,他不由惊叫出声。
江行安顿时僵住,外头的蛐蛐声也适时响起,“有声了,开始了开始了。”
齐溪没推开江行安,又压着嗓子叫了两声。
两人挨得很近,呼出的热气都能打在彼此脸上,暧昧极了。
江行安撑着身子晃动两下,又假装喘了几口粗气,听得齐溪觉得全身都开始发烫,人好像都要被烫化了一般。
齐溪觉得很奇怪,人怎么会有这么烫的呼吸呢?
没等他想明白,就听见江行安轻轻说了句,“我来。”
江行安接过重任,一人分饰了两角。
觉得时间差不了在外面再次传来评价声时,江行安一个枕头扔了过去,“滚!”
“嘿,江大,你那弟弟看着弱不禁风跟个哥儿似的,在床上倒有些本事。”
“哼,行个屁,装模作样。” 江瞻依旧不爽。
“走了,再听下去,一会儿新郎官要出来打人了。”
江瞻似乎不情不愿地被人拉走了。
人一走,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江行安手卸了力,直接往下一趴。
整个人贴上齐溪身子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江行安又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我…不是,我忘了你还在下面。”
齐溪似乎很不好意思,往里面挪了挪,将自己完全裹进了喜被下,江行安只听到了一声闷闷的嗯声,是在回应他的解释。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尴尬,江行安又滚回了自己的地铺。
脑子里似乎装了很多,乱糟糟的一团,在发烧。
江行安裹着被子心想,丢人啊。
他以为自个儿会因此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没想到一觉就到了大天亮。
还是被齐溪喊醒的。
“快起来,把被子收了去床上躺着,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哦,”江行安乖乖照办。
有人来敲门的时候,江行安想起一件事,“我昨晚不够专业,忘记叫水了。”
他看着干干净净的床,嗯,大概率还是要露馅儿的。
齐溪看着搭在一旁的喜帕也无话可说。
最后两人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决定算了。
就当昨晚是猴子,给江瞻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演了个杂技吧。
最后齐溪安慰他,“没事的,反正我们今日就要出发去赤山县了。”
两人简单梳洗后,先去走流程给安阳伯还有卫氏请安。
安阳伯简单说了几句要他们夫夫相互扶持的话,就开始叮嘱江行安上任之事。
“这一路危险,我安排十个护卫护送你们。至于伺候的人,除了你身边的端砚,你看还要不要再从府里挑两个?”
府里都是卫氏的人,江行安哪里敢要。
没等江行安拒绝,卫氏先开口了,“溪哥儿嫁过来时没带人,出门在外只你一个哥儿多有不便,我把我身边的书锦给你使唤吧。”
书锦从外面进来问安,江行安扫了一眼,是个模样不错的小哥儿,瞧着挺规矩。
“行,那就收下吧,以后好好伺候两位主子,”安阳伯帮江行安做了主。
“是,小人一定尽心,”书锦行完礼,又安静地退下了。
除了给人外,安阳伯还给了银票,五千两。
比江行安想象中的要大方,江行安笑容都真诚了许多。
之后两人又去见陶氏。
陶氏给了江行安一双新鞋,“外头的路不好走,这鞋底做得软和,穿着脚能少受些罪。”
还给齐溪也做了一件衣服,“日子有些赶,只能做成这样了,你别嫌弃。”
齐溪连忙接过,“不嫌弃,我很喜欢,谢谢娘。”
齐溪摸着衣服又道了一遍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服。”
给陶氏心疼得不行,连忙道:“娘还给你们做,回头做好了,请人给你们送去。”
江行安自觉对陶氏感情不深,真到要走时,才觉得他其实很不舍。
“娘,你在府里好好的,等我来接你。”
“唉,好,好,娘等你,你们俩也要好好过日子,别吵架,也别欺负溪哥儿。”
出门的行囊早就收拾好装上了马车,其他人也在外面等着了,陶氏再不舍也只能送到门口。
江行安和齐溪郑重向陶氏作揖道别,然后走远了。
上马车时,安阳伯也带着卫氏来送行,连江瞻都在。
一想到昨晚自己当了那么久的猴儿,江行安就没忍住白了江瞻一眼。
江瞻也没好话,“死外面吧,别回来了。”
“就回来,气死你,死傻子!”
江行安说完就上了马车,被骂傻子的江瞻气得跳脚,在后面追着马车跑,江行安从后面撩开帘子冲他做鬼脸,把江瞻气得更狠了。
想到江瞻可能会气得连中午饭都吃不下,江行安心里可算舒服了些。
马车走出一段路,江行安问齐溪,“你还想去齐家那边看看吗?”
齐溪摇头,“不了。”
那里没属于他的东西,也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
他更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嗯,那就坐稳了,咱们要出城了。”
“这一路应该不会太安稳,等走远些,时机合适了,我就放你离开。”
江行安还是有些歉意的,齐溪第一次成亲,他没能让他感受到热闹欢喜。
之前承诺的和离,也因为是赐婚,轻易离不了。
他最多只能放他这个人自由。
“你放心,我会好好当官的,等我建功了,就再去求皇上赐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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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
江行安为齐溪盘算着未来,还要把他之前给自己的银票还他。
齐溪突然问了句,“你很希望我走吗?”
“啊?”江行安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我们是假成亲,觉得都只是为了救我,所以随时准备着放我离开而已。”
齐溪帮江行安补完了他想说的话。
虽然确实是一开始说好的,但再次提起,话好像不太好听了。
江行安小声解释:“我怕让你留下来,你会不高兴。”
齐溪摇头,“没有不高兴。”
“那…那就先不走了,等哪天你想走了再说?”江行安看着他,眼神有些亮。
这次齐溪没拒绝。
江行安也挺高兴,只说不清为什么齐溪愿意留下他会这么高兴。
赶路的日子并不好过,路不平,马车没有防震功能,时不时地就能把人颠起又落下,没两天江行安就屁股痛到死活不肯好好坐着了。
离京城越远路越烂,而且越来越不安全。
起初是夜间歇在野外时碰到了狼群,后来是住客栈的时候差点被人偷了马车,再到后面竟碰到了假驿馆。
要不是江行安之前做了准备,一路上也在补充路线图,差点就上当了。
对这些人的大胆,江行安是服气的。
但这些都能避开,再后面遇到的便是避都没办法避的了。
在路上走了差不多两个月后,他们遭到了第一拨刺杀。
不像电视剧里那样能飞天遁地,但杀江行安这样的弱鸡绰绰有余。
好在安阳伯安排的护卫身手都不错,江行安也掏出了一包毒粉,猛猛撒,最后将这一批刺客给击退了。
而他们这边也损失了两名护卫,还有好几个受伤的。
江行安判断不出是谁下的手,毕竟仇人多。
在这之后,他们又遭遇了一次打劫的山匪。
此时他们尚未进入东平府。
他们一行十多人,江行安还买了不少东西,一路都自称是走商的,可这批山匪却当场拆穿了江行安的身份。
江行安知道,是东平府的势力出手了。
“你们这些狗官,都该死!”
江行安很无辜,“我一天官都还没当上,怎么就是狗官了。”
“废话真多,全都杀了,”领头的之人一身匪气,眼神凶悍,手中定没少沾人命。
在山匪们意图冲过来的时候,江行安再次开口拦截,“等等等等,我有个问题,萧将军剿匪还没剿到你们这儿来吗?”
“不应该啊,他们离得近,人多还能打,动作不应该这么慢才是。”
江行安一脸好奇,领头的山匪表情却有些僵硬。
“什么狗屁萧将军,老子没听过,少废话,狗官受死吧!”
山匪头头提刀就朝江行安冲了过来,江行安站在原地没动,只朝山匪笑了笑。
“不好,”山匪头头似乎意识到有诈,想调转马头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刻便被地上的绊马绳绊了个人仰马翻。
在他想起来的时候,树上立即跳下两人,刀一左一右抵在了他脖子上。
与此同时,林中冲出一批身穿盔甲的将士,与其他山匪激战在了一起。
江行安看着远方骑马靠近的威武将军,啧啧摇头,看着地上的山匪头头说:“都说萧将军要来了,你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