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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还走吗?

作者:白一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就在室内陷入一片寂静时,外头有人出声,“将军,内鬼逮到了。”


    江宁顺着门口望去,一男一女被一队士兵带到门口,女子不用想,是月影,男子却不认识。


    赵定却是心下一松,“带进来。”


    旁边沈小郎知道赵定审人时不许人插手,便自寻了位置坐下看戏。


    江宁忙拉了孙雪起来给后到的两人腾出跪的位置。


    徐密将两人带进帐篷后便一脚将那男子踹跪在地,“跪下。”


    赵定看了眼那男子,他认得,平时锻炼很是能吃苦,但他却转了眼看向月影,“月影,这次能抓到他,你居功至伟。”


    月影脸一僵,赵定这话直接让她的所有谋划毁于一旦。


    果然,旁边男子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刚才说什么江宁偷到了印章可能有猫腻,让他不要去取,居然都是假的,亏他还心心念念的有好处都为她争取。


    “你居然……”


    月影一个激灵醒转,她迅速打断了男子的话,“对不住了,大家各有各的任务。”


    任务二字一出,男子果然垂了头,是的,他不过也是受制于人。


    赵定垂眸笑了笑,“月影,我给你的私印可以还我了。”


    月影眼神再次呆滞,这定王好不晓事,怎么专找痛处拆?


    那边孙雪果然是怒了,“将军给你的,你说是你偷的,你明明认识这人,却让我们去诱他现身,你到底哪句话是实话?”


    诱他现身这四个字让他旁边跪着的男子心中大乱,她总是那么楚楚可怜,没想到却这样两面三刀。


    旁边带两人进来的徐密适时插嘴,“我听到的是这姑娘提醒这男子不要上当,看来,她和这男子才是一伙的。”


    赵定:“月影,这你怎么解释?”


    旁有江宁孙雪的怒目而视,前有赵定作为上位者的风轻云淡,月影只觉手脚冰凉一片,她再也坚持不住地直接跪了下来,再抬眼时,她眼里盈盈中似有泪光,“他于我有恩,我不忍他就此身死,本想感化他……”


    赵定冷冷一哼,直接打断她的话,“这么说,你开始的投诚就是假的,你不过是想从我这里骗印章而已。”


    月影忙叩头为自己辩解,“将军明鉴,民女是真心想投诚,并无其它念头,我也是今晚遇到他才发现他是投纸条的人,念及他是我恩人……”


    赵定再次打断她的话,“所以,你就破坏我的计划?”


    “所以,你在不知道对方是他的情况下,就把我的私印擅自交给孙雪?”


    “甚至在她们想要找出幕后人的时候,提醒幕后人不要上当。”


    “你这前后矛盾,到底为哪般?”


    无话可说的月影只得嘤嘤哭泣,口中不停地道:“我没有,我没有。”


    赵定却懒得再听她废话,“都带下去再问问有没有别的同党,若没有,明天与土匪一起上刑场。”


    这话意思很明显,不招就得死。


    被拖出去的月影尖叫得声嘶力竭,她今晚也没想找这男子的,那男子却莫名找上了她,她本意是想尽个提醒义务,省得男子被抓时供出她,却没想到就那么凑巧,还没说完就被抓了。


    两条人命就在赵定的一念间决定去留,室内空气一时陷入寂静,在他的目光扫过来时,腿软的江宁被孙雪拽得一起跪下。


    孙雪颤抖着举起手里的印章,此刻这印章真的就像个烫手的山芋,“将军明鉴,我们真的没想偷这个,这是月影硬要给我们的。”


    赵定缓缓上前,取过孙雪手中的私印,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还要走吗?”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孙雪一时糊涂,便不敢乱答话。


    倒是旁边的江宁认命,“全凭将军安排。”


    本想借着这事顺势离开,却没想,这赵定似乎还另有打算,难道是还想看看营中还有没有内鬼?


    这月影怎么能这样?完全不给她发挥的空间,直接把她想出军营的路给堵死了。


    她试探地看了眼沈小郎后再看向心情似乎没那么糟的赵定,“听说您军营里从不留女子,我们在这里还能为您能做些什么呢?”


    一旁的沈小郎也终于是看完了戏,他起身,“切,将军在吓你们呢,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你们的家人明日来接,没人来接的,我们后日都会送到衙门。”


    江宁闻言终于是将提着的心放下,“如此甚好,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就不打扰二位将军休息了。”


    说罢,她试探着起身,没听有人阻止后,她才拉了孙雪,二人一路搀扶着走出军营。


    望着两人背影,沈小郎不由感叹了句,“你看,你把这两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


    赵定抿唇,实在没心情同沈小郎废话,“天色已晚,回去休息吧。”


    沈小郎这回倒是痛快的哎了声,明日还要带人去南门行刑,可得把精神养好了。


    夜,依然暗沉,就着四周火把的亮度,两人踉跄着一路前行。


    孙雪犹自害怕惊恐着,“太恐怖了,人居然说杀头就杀,都不用过衙门。”


    江宁轻轻一叹,“人家一军主帅,还是个皇子,没有直接将我们一起给砍了,也算是明辨是非了。”


    细密的雨丝将两人发丝尽染,待两人回到营帐亮起室内唯一的油灯时,竟发现油灯下压着一张叠成四四方方的宣纸。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想打开那张纸,仿佛不打开任务就不存在一般。


    孙雪压低了声音轻轻开口,“那人还在。”


    江宁又是一叹,这组织背后究竟到底有多少人?


    他们这是非要弄死赵定不可了,这还没回京呢,就这么多事,真回京了,怕是血雨腥风不可避免。


    两人面对面纠结良久,江宁终于还是挪开油灯拿起了那张纸,上面写着,获取信任,一起回京,欲逃者,死。


    孙雪不识字,看不懂,江宁只得把上面字一个一个字轻声念给她听。


    江宁自毒药事件后已经不大相信这种威胁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置那些明日被家人接走的学子们。”


    孙雪却仍有顾虑,“他们人多,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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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两个人。”


    江宁揉了纸条,“那也没有一生一世赖上我们的道理。”


    孙雪:“那该怎么办?”


    江宁:“先照着他说的办,等你娘来接我们。”


    说到刘氏,孙雪又担心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娘亲是否安好。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两人被叫去厨房帮忙,江宁抢了给赵定送早食的工作。


    等餐盘摆好,赵定挥手让别人退去,独留了江宁,“去孙雪家送信的人回来了,其母刘氏去了朱府,跟着朱氏回了京城。”


    江宁了然,这是朱氏怕孙雪会乱说,所以捏了她的软肋,这样就算是自己回京告状,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她胡说八道。


    眼见江宁不惊不忧,赵定继续再次开口,“听刘氏邻居说,刘氏远嫁这里,并无亲眷,也没有姑娘住她家里。”


    江宁一惊,这是怀疑她?


    想到赵定不动声色间便处置了月影,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了昨晚被她揉皱的纸条递给了赵定,如今,能拖一时就拖一时,得想法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赵定接过,看得皱眉,昨晚那两人死也不招,要么是真的不知道其它人,要么,就是有必死的把柄或者家人性命捏在那些人手里。


    江宁见赵定不语,忙道:“我可以助您引出他们。”


    赵定将纸条放于一边,“你自己身份都不清不楚的,我如何敢信你。”


    江宁不乐意了,“不管我是谁,总归不会影响您,他们就不一样了,有朝一日,谁知道会在哪里给您下个套让您钻呢。”


    赵定将信将疑,“说说你的计划。”


    江宁:“放我走,您派人在后面跟着,如果有人对我们不利,那人就不是好人。”


    赵定轻轻瞟了她一眼,“焉知这不是你的脱身之策?”


    江宁举手发誓,“我以人格保证。”


    赵定半个字也不信,“不信。”


    江宁有些气馁,“那,就来套假的,您与我这几日关系好一些,当然,也可以适当亲密一些,我总觉着那些人应该暗中观察了这边,监督了你或者监督了我,咱们仔细些,总能找出行为不妥的人。”


    “我与你当众亲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赵定断然拒绝江宁的提议,“更何况,你这动机就不对,我怎知这不是你的计中计,故意用这借口行纸条上的命令?”


    江宁的嘴越张越大,这样一个单纯事件怎么就被他想得这么复杂?


    “那你究竟想怎样?”


    赵定:“除非,你能让我信任你。”


    江宁:“怎么信任?”


    赵定:“你到底是谁?”


    得,又回到原点了,江宁蹙眉,看来不说是不行了,“我敢说,你敢信吗?”


    赵定却只是看她,意思很明确,自然是不信的。


    江宁:“你再调查来调查去,黄花菜都凉了。”


    赵定:“不管我信不信,你先说。”


    江宁思前想后,好似这身份也没什么不可说的,“请您屏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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