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很无辜。
这是宋昭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希尔维娅身上有种奇妙的魔力,无论她做了什么,给人带来的都是纯良无害的感觉。
要是谁在面对她时产生了别样的想法,完全就是那个人心思不纯。
......估计是“主角光环”的缘故。
事发突然,只想着暂时将人安置在软榻上的宋昭并不能全面地照顾到希尔维娅。
尽管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那头盘在后脑勺的头发还是硌到了她。Omega长眉微蹙,本就水汽氤氲的蓝眸涨潮般溢出更多泪花。
在宋昭的印象里,白色的东西容易把人显黑。不过这条规律在希尔维娅身上并没有奏效,素冷的银发将她衬得肤如凝脂,恍若一捧春天里将融未融的雪,殷红的眼尾俏皮地上扬,芙蓉泣露。
超越正常社交距离后,人眼能注意到更多的细节。例如希尔维娅右眼眼皮处的一颗小痣,艳艳腊梅般开在雪地里,最后又频频隐没在她睁开的眼睛,不冻港一般的蓝。
宋昭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猫科动物总会被跳跃闪烁的红点吸引。
哪怕是她,也莫名生出用指尖轻轻触碰的冲动。
宋昭看得有些出神,视网膜将身下的美人整个收录进眼底,呼吸不自觉放轻,徒留目光细微地描摹对方的轮廓。
被美丽的事物吸引是人类的天性,更遑论她现在面对的是被作者亲笔认证过的万人迷主角,就算犯起花痴,宋昭也不会多么苛责自己。
但是吧......
“我会帮您的,希尔小姐。”宋昭承诺般对她说,凭借直觉用掌心包裹她的手背,温度依旧很烫。
并且哪怕到了这种地步,对方仍旧没有松手的自觉。
宋昭轻轻扯了下,没带动,反倒是腰带的位置更加岌岌可危。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这个世界的AO真的很麻烦,陷入特殊时期后都跟熊孩子一样不听劝,“可以先放开我吗?再不拿药,我怕您的身体经受不住。”
Omega眉间还是皱着,似乎正在思考到底哪个选择能让她更加舒服。
两颊酡红未散,就连鼻梁都蒙上一层玫瑰般的艳丽,却令那张脆弱苍白的脸重新拥有明媚的生机。
在这个世界生活十年,宋昭清楚她们现在的状态跟喝醉了差不多,她已经开始怀疑希尔维娅的大脑还能不能理解自己刚才的话。
就在这时,被困在她和床褥之间的Omega忽然动了一下。
周遭本就微薄的声音彻底抽离,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绵长。
希尔维娅倾身而来的那刻,时间像被人摁慢了倍数。光晕漫入时,女生脸上清浅的白色绒毛,昂首时锁骨因为用力愈发清晰的轮廓,一帧一帧,都被无限放大。
那股要命的玫瑰香变得更加暧昧馥郁,藤蔓似的将她缠得密不透风。
直到两人的鼻尖近到几乎相抵时,宋昭浑身的血液一个劲往胸腔以上涌动,像是要泵破血管,从那萎缩退化的腺体中冲出来给她回应一般。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好给彼此留出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希尔维娅只是因为她的逃避简短地顿了下,随后自顾自地将后脑勺固定头发的夹子皮筋胡乱拆掉。
她的头发还是宋昭去学礼仪课前帮她编的,长时间的束缚使得先前长而直的发丝微微弯起,瀑布似地淌了一床。
宋昭一怔,没忍住去看她的眼神。
还是那样单纯无辜,甚至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变得有些委屈,显然这位出身名流、从小到大一直被人簇拥讨好的小姐并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
知道自己多想了的宋昭同样有些尴尬,待到被掌心灼人的温度烫到,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牵着人家的手。
先松开?
还是继续跟希尔维娅争夺腰带的所有权?
宋昭保持着阻止希尔维娅扯她腰带的动作,无措地又往后退了些,决定先从人家身上下来再说。
可这样的举动却被孤立无援的Omega理解成“抛弃”,本就因为假性热潮期还得不到信息素抚慰的希尔维娅更加紧张。支撑她身体的脊柱仿佛一节节断开,四肢颓软无力,于是只能听从本心地抓住她触手可及的一切充当新的支点。
白里透红的八爪鱼小姐耗尽最后一丝力气,那股勾人的玫瑰香于此刻化为实体,手脚并用着整个缠到她身上。
先前还死揪着她腰带的手终于松开了,却更加用力地勾住她的脖子,自腹部传来的牵扯感也被两条盘起的腿替代。
希尔维娅也不管这样会不会把那条花费一百万塔诺拍卖来的礼裙揉皱弄坏,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卡在宋昭身上。
“你不准走。”
她把下巴搁在宋昭肩头,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凶,重新变回那种绵软哀戚的语调:“不要把我丢下......”
宋昭已然意识到无论再怎么劝,以希尔维娅现在的状态半句都听不进去。她放弃得很快,从善如流地用小臂托在她屁股底下,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住Omega的后背,顺势将人整个抱起。
这样的姿势,其实比方才的公主抱还要亲密。
也还要糟糕。
怀里的人又热又软,像是随时要在她怀里慢慢化开。宋昭感觉自己像根被树袋熊看上的树干,笨拙又僵直着往别处缓缓挪动着。
抱着走路难免颠簸,已经忍到极致的希尔维娅再也藏不住,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时断时续地在宋昭耳畔响起,伴着温热的呼吸,一句不落地全部钻进宋昭那只戴着助听器的耳朵。
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生根发芽,有些痒,还有些烫。
路过全身镜时宋昭偏头扫去,目光和一张烧红的脸短暂接触。
要不是她是Beta,宋昭差点以为自己特殊时期也到了。
暗自呼出口气,宋昭抬抬胳膊,将缓慢下滑的希尔维娅重新提起来,免得她掉下去。
“劳驾——”
估计是煎熬的时间太久,又或许是方才手脚并用的缠抱已经耗尽希尔维娅剩余的力气,宋昭明显感觉那股束缚在极速消失。
她提醒般用手轻拍女生背部,示意她别懈怠,开口前仍然不忘礼仪:“您再夹紧些。”
不然真要掉下去了。
事实证明希尔维娅还是能听进话的,至少在听完后真的更加用力地回抱她,交叠的腿努力勾住她的腰肢,生怕真的摔倒。
却也颤得比之前还厉害。
卧室用的是全景落地窗,每周都有佣人过来清洁,干净到近乎透明。宋昭半歪脑袋观测脚下的路,目地明确地往那边走去。
兴许是察觉到地上的影子在不断拉长,意识到宋昭要去哪后,希尔维娅绷紧的情绪瞬间拉响警报。
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手用力地攥住宋昭的衣服,指尖泛白:“宋昭!”
她像是要哭出来:“不要在窗边......”
“什么?”宋昭没听明白,但还是安慰似地给她拍背,“别怕啊,很快就好了。”
说完,她脚尖方向一转,径直朝窗边阴影处的恒温箱走去——这个死角无论何时都晒不到太阳,正好用来存放人工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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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伴侣的AO一般会借助药物度过特殊时期。市面上最常见的是一种叫做“抑制剂”的东西,无色无味,按照精神力等级进行划分,单支价格在20到300塔诺,医保报销后任何伊洛塔公民都消费得起。
而人工信息素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抑制剂的存在是为了把情欲彻底扼杀在身体里,那么人工信息素的存在就是让那股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燥热彻底释放。
它通过私人订制的方式合成与使用者高度匹配的信息素,与传统抑制剂相比更加高效,并且完全不用担心使用次数过多后产生的耐药性。
房间里的陈设完全是参照希尔维娅的需求建造的,摆放人工信息素的恒温箱高度正好,哪怕宋昭现在束手束脚弯不下腰,依旧能够轻松取到想要的东西。
说起来,这还是她上岗之后第一次给希尔维娅扎针,尽管她已经在姐姐那边学过手法,但当她真的捏住那一小罐淡粉色的药剂时仍然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倒不是害怕处理不好眼下的情况。
而是因为这一小管药快抵上她半年工资了,要是手滑摔了真赔不起。
人工信息素保存条件严苛,造价高昂,刚上市的那段时间甚至成为贵族比拼财力的工具。
直到科研人员发现它存在一定成瘾性后将其列为管制药物,每人每月能购买到的数量有限,并且要求使用时有其她人在场辅助,这股囤积药剂的浪潮才终于退去。
宋昭原本想将希尔维娅放在沙发上,奈何她说什么都不肯撒手。无奈之下,只好暂时充当二小姐的人肉屁垫。
好不容易让希尔维娅横坐在自己腿上,上半身却依然保持着紧抱她的姿势。只是宋昭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耳畔响起的哽咽声在不断加剧,再这样下去,比“受不住”先来的估计是呼吸性碱中毒。
她算不得温柔地将银发通通捋到一边,让Omega酸胀泛肿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食指与中指稍稍并拢,微凉的指腹轻盈地贴住脖颈,打着圈描摹它的轮廓。
希尔维娅仍在发抖,但明显比之前好受得多。宋昭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她潮红的侧脸,见女生一时舒服地眯起眼睛,抓准时机,毫不犹豫地将针管推了进去。
“哈啊!——”
人工信息素奏效很快,冰凉的气体几乎在注入的瞬间便和Omega产生反应,融出温暖的热。希尔维娅条件反射地弓起腰身,反应过来后立马将变调的嗓音全部压回去,有些生气地转过去瞪她。
以前宋涟帮她扎针时都会提前说一声,好叫她稍微做做准备。谁知道宋昭下手得这么突然,害得她都没克制住。
丢死人了......
希尔维娅紧咬下唇,舒适混杂着羞耻潮涌般自颅内一阵阵掀起,整张脸蒸得发烫。最后,连她自己也不分不清到底是被气的还是爽的。
偏偏宋昭还不知道用行动安抚她,呆头鹅似的把脸偏到一边,最后干脆低头研究起手里的空管,左看看右看看忙得不行。
被冷落的希尔维娅更加生气,转而泄愤般张嘴咬在她的锁骨上,借着宋昭温热的皮肉,将剩下的浅唱低吟全部堵回咽喉里。
“嘶——”
宋昭一时吃痛,但还是强撑着把那管药剂搁在身边,免得落地后打碎成片。
掌心虚拢在希尔维娅脑后,却并不是要把她拉开。
宋昭这才想起来模仿半夜哄她的模样,轻轻地顺着头发的弧度一遍遍往下,顺毛般体贴入微地进行抚慰。
直到药效上来,Omega软倒进她怀里,宋昭满鼻子都是希尔维娅身上温热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