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
林潇潇脑子里那根名叫“吃货”的神经瞬间被拨动了。
古法显影!
蜂蜜水加明矾,或者直接用高浓度的蜜水就能让一些特殊墨迹显形!
这玩意儿她在美食纪录片里看过,属于是老祖宗的高科技。
“墨竹,停车!去路边点心铺子要一碗最浓的槐花蜜水,要滚烫的!”
马车外,墨竹没有一丝犹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费知渡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那是一种发现了新食材或者新玩法的光,纯粹又热烈,让他紧绷的心弦不由得松了半分。
他不动声色地将车厢内的小炭炉拨旺了些,方便她待会儿操作。
很快,墨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蜜水回来。
林潇潇小心翼翼地用毛笔蘸取滚烫的蜜水,均匀地刷在纸条背面。
随着水汽蒸腾,奇迹发生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纸面上,竟缓缓浮现出一行行细小的、用米汤写就的隐形字迹。
【东厨,糖模,初二交货。】
【地牢西侧,糖葫芦为号。】
字迹下方,还有一条歪歪扭扭、用朱砂画出的箭头,从地图上的书房位置,蜿蜒指向了厨房后院的一口枯井。
“东厨……糖模……”林潇潇的心脏怦怦直跳。
毒糖画的模具,就在太子府的厨房!
“初二交货”又是什么意思?
下一个初二?
还是说……已经交过货了?
而那个被咬了一半的糖葫芦标记,果然是地牢的暗号!
“这箭头……”费知渡的目光凝固在那条朱砂线上,眉头紧锁。
这条路线太刁钻了,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岗哨,显然是府内人才知道的密道。
就在这时,马车一个颠簸,他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车壁,衣襟因动作牵扯而微微敞开。
烛光摇曳下,林潇潇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瞬间定住了。
他里衣的缝隙中,从腰侧到小腹,赫然蜿蜒着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那伤疤颜色很深,像是被某种利器剖开过,皮肉翻卷愈合后留下的痕迹,破坏了他原本光洁紧实的皮肤。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伤疤的走向、弧度,竟然与地图上那条朱砂箭头的轨迹……一模一样!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你的伤……”林潇潇的声音有些干涩。
费知渡像是才反应过来,迅速拉拢了衣襟,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战场上留下的,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骗鬼呢!
林潇潇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伤疤,这地图,这精准的情报……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这张地图,难道就是用费知渡的身体作为“活样板”记下来的?
是谁,能在他身上留下这样一道“地图”?
又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把这张“拓印”版送了出来?
她没有再问。有些秘密,一旦问出口,就是万丈深渊。
“今夜子时,必须去一趟。”费知渡的声音斩钉截铁,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他看着林潇潇,眼神深邃,“你留在府里,等我消息。”
“我跟你一起去。”林潇潇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糖葫芦暗号是冲着我来的,厨房里的东西也得我去辨认。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潜入厨房东翻西找,不觉得画风很违和吗?”
不等费知渡反驳,她立刻祭出杀手锏:“而且,我有个秘密武器,能让我们的行动事半功倍。”
子时,夜色如墨。
两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太子府高高的院墙,正是林潇潇和费知渡。
墨竹则隐在暗处,负责接应和处理外围。
巡逻的侍卫队正踏着整齐的步伐走来,火把的光亮在墙角投下晃动的阴影。
费知渡刚准备打手势,示意林潇潇躲进假山后,却见她不慌不忙地从一个随身小布包里,掏出几只晶莹剔透、还冒着丝丝寒气的小碗。
“系统,兑换五份【豪华版·镂冰斫雪·泻药特调】!”她在心中默念。
这玩意儿是她在寒食宴后,用剩下的边角料和系统积分兑换的改良版,外观与宴会上的极品一般无二,内里却加了点猛料——高浓缩巴豆精华,无色无味,入喉即化,保证吃完半刻钟内,体验什么叫“飞流直下三千尺”。
她将冰酪放在巡逻队的必经之路上,又学了几声惟妙惟肖的猫叫。
“什么声音?”领头的侍卫警惕地停下脚步。
“头儿,你看那儿!”一个小兵眼尖,发现了石桌上的几碗冰酪。
那冰酪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正是白天在宴会上让所有人都馋得流口水的“镂冰斫雪”!
“哪来的?不会是哪个嘴馋的宫女偷出来藏在这儿的吧?”
“管他呢!头儿,咱们巡了一晚上了,又累又乏,这可是太子殿下都赞不绝口的宝贝,尝一口?”
领头的侍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诱惑,挥了挥手:“就一口啊!吃完赶紧巡逻!”
五分钟后,此起彼伏的腹中雷鸣声,伴随着侍卫们捂着肚子、脸色发青、争先恐后冲向茅房的狼狈身影,成功为林潇潇和费知渡清空了通往厨房的道路。
“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费知渡嘴角抽了抽,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
杀人放火他在行,用一碗冰淇淋干翻一支巡逻队,这操作……他属实是没见过。
厨房内,灶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点余温。
林潇潇凭借系统赋予的超强嗅觉,很快就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木箱底层,找到了一个油布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套制作花鸟糖画的铜制模具,与毒害陆曦的那块糖画形状分毫不差!
她仔细检查模具底部,在蝴蝶翅膀的纹路深处,发现了一行用刀尖刻下的、几乎与纹路融为一体的小字——【初二交货】。
就是这个!
就在她准备将模具收起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费知渡瞳孔一缩,闪身挡在林潇潇身前。
来人却并未动手,只是将一块绣帕轻轻放在了灶台上,然后指了指外面,身形一晃,便融入了夜色。
是杜若!
林潇潇拿起那块绣帕,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蝴蝶,旁边还有几串看似杂乱无章的数字和符号。
她脑中灵光一闪,将绣帕与之前张婶给她的那块绘有冰铲图案的手帕拼在一起。
蝴蝶的翅膀正好与冰铲的铲头吻合,那些数字和符号,俨然组成了一套开锁的密码顺序!
“走,去地牢!”
地牢入口由四名顶尖高手把守。
费知渡与墨竹对视一眼,两人如黑夜中的猎豹,一左一右,同时发动。
没有兵刃交击的脆响,只有几声沉闷的、骨骼错位的声音。
短短数息之间,四名守卫便被无声地解决。
林潇潇跑到沉重的铁门前,发现门上是一个极为复杂的九宫格密码锁。
她按照绣帕上拼出的顺序,依次转动,只听“咔哒”一声,九宫格解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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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里面一个奇特的锁孔。
那锁孔的形状……分明是一对交颈而卧的鸳鸯!
林潇潇猛地看向费知渡。
费知渡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那枚他在宴会上用来“秀恩爱”的鸳Git鸯玉佩,严丝合缝地插进了锁孔。
“轰隆——”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浓重的血腥与霉烂气息扑面而来。
地牢深处,一个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男人被铁链吊在墙上。
他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林潇潇时,
“是……是糖人叔叔!”林潇潇认出来了,这正是那日在东市卖糖画的那个匠人!
“快……快走……”糖画匠的声音气若游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破烂的衣襟里掏出半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进林潇潇手里,“给……给将军……”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林-潇潇颤抖着手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已经干硬的山楂糕。
【警告!检测到糕点内部夹层含有特殊纸张!正在进行成分扫描!】
系统的警报声在脑中尖锐响起。
【扫描完成!纸张为西域军用密信残片!内容破译中……】
【破译成功:……腊月初二……借道……粮……袭……安……】
“腊月初二,借粮道,奇袭长安!”林潇潇失声惊呼。
“不好!有埋伏!”费知渡脸色大变,一把拉住她,“快撤!”
几乎在同一时间,外面响起了刺耳的警锣声,无数火把亮起,将整个院子照如白昼。
“抓住刺客!保护太子殿下!”
喊杀声震天。
两人刚冲出地牢,数十支淬了毒的羽箭便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费知渡将林潇潇死死护在怀里,手中长剑舞成一团银光,叮叮当当地拨开大部分箭矢。
但箭雨实在太密。
一支利箭穿过剑网,带着死亡的呼啸,直奔林潇潇的后心!
电光火石之间,费知渡猛地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罩住。
“噗——”
利箭入肉的闷响,清晰得让人心悸。
一支狼牙箭,深深地钉进了他的左肩。
“费知渡!”林潇潇的尖叫被他用手捂住。
他闷哼一声,额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却强撑着,揽着她冲向院墙。
“走!”
借着墨竹在外围制造的混乱,两人有惊无险地翻出了太子府。
回到将军府的密室,林潇潇颤抖着手,撕开费知渡肩头的衣服。
伤口深可见骨,黑色的血液正不断外涌。
“箭上有毒!”
她手忙脚乱地从系统商城兑换解毒剂和金疮药,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她撕下自己的裙摆,想要为他包扎,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就在她急得六神无主时,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后颈。
费知渡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低下头,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滚烫的吻,印在了她脖颈侧面的一道浅浅的疤痕上。
那是她小时候调皮爬树留下的。
林潇潇浑身一僵,大脑瞬间宕机。
“做戏,要做全套。”他贴着她的皮肤,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外面……有观众。”
话音刚落,院墙外,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下,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辨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是安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