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薇拉着苏清墨坐到自己原本的位置,自己则侧身坐在了两人中间。
苏清墨刚想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就察觉到傅韫礼的目光落在那两杯奶茶上。她迟疑了一下,轻声问:“你要喝奶茶吗?”
何念薇笑着抢先开口:“不了,韫礼最不喜欢喝这些甜腻的东西,也就你们小姑娘喜欢,你拿回去自己喝吧。”
苏清墨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何念薇的视线又落在胸针的包装袋上,好奇地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一个小礼物。”
“这个牌子的东西很不错,主打高端男士配饰。”
“嗯。”苏清墨悄悄抬眸看了傅韫礼一眼。这礼物本就是为他挑的,可眼下这个场合,显然不适合送出去。
说话间,菜已经陆陆续续上齐。何念薇起身给苏清墨面前的高脚杯倒了点香槟,温声解释:“不知道会遇见你,所以点的都是韫礼爱吃的菜。你要是有想吃的,我再加点。”
都是傅韫礼爱吃的菜。
这句话在苏清墨脑海里反复回荡,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酸涩。
“不用了,这些就够了。”
席间一时安静下来。苏清墨默默低头吃东西,细嚼慢咽,全程没发出一点声响,安静得像个透明人。何念薇则时不时和傅韫礼搭话,聊两人共同的朋友,聊国外的趣事,包厢里时不时响起她甜美的笑声。
看着两人之间默契又和谐的氛围,苏清墨心里暗暗想,或许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傅韫礼这样自然轻松地相处。
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
或许是见她太过安静,何念薇怕怠慢了她,主动把话题转到她身上,笑着问:“像小仙女这么漂亮,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苏清墨把嘴里的西兰花咽下去,轻轻摇了摇头。
“我听说你刚毕业,大学的时候应该谈过恋爱吧?”
“谈过。”
“学生时期的感情最纯粹美好了,跟我们说说呗,你和男友约会都会做些什么呀?”
苏清墨下意识抬眸看了傅韫礼一眼——当着现任老公的面聊前男友,怎么想都觉得尴尬。
傅韫礼接收到她的目光,语气淡淡:“说吧,我也听听。”
苏清墨微微一怔。他大概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喜欢过谁、和谁谈过恋爱,毕竟从一开始,他对自己就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平复了下呼吸,声音软软地开口:“我跟他约会的时候,会做很多小事。”
“比如呢?”
“会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偶尔出去吃顿大餐,吃完就逛街、看电影,放长假的时候一起出去旅游。”
“那吃完大餐、看完电影,还会去别的地方吗?”
苏清墨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就回寝室休息,或者在寝室楼下聊聊天,聊到快熄灯了再分开。”
傅韫礼眉梢微挑,唇角不经意地扯了一下,眼底似有似无的笑意,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别的什么。
何念薇笑着打圆场:“你看,我就说学生时期的感情很纯粹吧。尤其是初恋,最让人难忘了。你现在还会想起他吗?”
苏清墨垂下头,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傅韫礼淡淡扫了何念薇一眼,语气微冷:“你话太多了。”
何念薇无奈地笑了笑,识趣地闭了嘴——她太了解他的脾气了。
包厢再次陷入安静。直到傅韫礼的手机响起,他起身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傅韫礼走后,何念薇看着苏清墨,温声问:“吃得还习惯吗?这家餐厅是我朋友开的,拉着韫礼来捧场。他最烦这些人情世务,也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肯过来。”
苏清墨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你和他……关系很好?”
“当然,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何念薇笑得坦然,甚至毫不避讳地直言,“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喜欢他吧。”
苏清墨猛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
“那他……喜欢你吗?”
“怎么说呢,比起其他女人,他对我已经足够有耐心了。他愿意和我单独吃饭、一起出去玩,我想,在他心里,我总归是特别的。”何念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其实就算他以后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也一点都不羡慕他的妻子。婚姻对他来说,不过是应付家里的工具罢了。他不会恋家,更不会对妻子付出真心。相比之下,做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反而更长久。”
何念薇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可苏清墨听在耳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苦涩。
何念薇这才后知后觉,连忙道歉:“糟糕,一不小心说多了。可能是你太让人放松了,什么话都想跟你说。”
这时,傅韫礼推开包厢门走进来,瞥了两人一眼:“吃完了吗?”
苏清墨立刻放下筷子,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我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傅韫礼看着她:“我送你。”
苏清墨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何念薇。
何念薇大方地挥了挥手:“我开车来的,这么晚了,你可别让小仙女一个人回去。”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面,苏清墨却觉得心里烦闷不已。她降下车窗,将手伸到窗外,任由夏夜温热的风拂过指尖。
后座的傅韫礼瞥了她一眼:“关上窗,冷气都跑了。”
“我知道,就是想透透气。”
傅韫礼看着她低落的模样:“怎么了?”
“就是有点烦。”
他沉默片刻,冷不丁问道:“在想前男友?”
驾驶座上的马叔偷偷瞄了眼后视镜,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才没有。”苏清墨轻呼一口气,摇上车窗,拿起脚边的一杯奶茶,戳开吸管猛吸了一口。焦糖珍珠在嘴里滚动,软糯的口感稍稍缓解了心里的烦闷。
傅韫礼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粉唇轻轻蠕动,模样莫名有些可爱。他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奶茶上,忽然开口:“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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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苏清墨眨了眨眼,连忙说:“我还有一杯没喝的。”说着就要去拿脚边的另一杯。
傅韫礼摇了摇头:“不用,就尝一口你这个。”
苏清墨心里咯噔一下——他要喝自己喝过的?
见男人意图明显,她虽有些迟疑,还是乖乖把奶茶举到他唇边。
傅韫礼微微俯身,含住吸管,轻轻吸了两口。
苏清墨盯着他的表情,小声问:“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以前是不爱。偶尔尝一口,味道也还不错。”他舔了舔唇角,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她脸上。
苏清墨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回到别墅后,傅韫礼径直去了书房办公。苏清墨只觉得浑身疲乏,洗漱完毕后便早早躺在床上。
明明身体累到极致,她却辗转反侧,思绪乱成一团麻。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专属于傅韫礼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滚烫的体温将她轻轻笼罩。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颊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大姨妈走了吗?”
苏清墨只觉得被他呼吸拂过的皮肤都泛起阵阵酥麻,轻声应道:“嗯。”
微弱的夜色里,她能清晰看到男人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情绪,正紧紧盯着她。下一秒,那张俊朗的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带着灼热气息的吻落了下来。
苏清墨被他吻得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就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
她脑子里仅存的一丝清醒意识唤醒了她的不安。
“舅舅……”
听到这一声,傅韫礼挑眉,轻轻咬了她一下:“叫什么舅舅?想乱/伦啊。”
这一次,他不像上次一样被这一声唤醒道德感——他本来也没什么道德感。此时此刻,他干脆让自己当一回禽/兽。
苏清墨心里头五味杂陈,何念薇的话语再次在她脑海里响起。
当初领证时,他就毫不隐瞒地告诉她自己对婚姻的态度,她也是知情同意后才踏入这段婚姻的。可此刻,她的心里却又酸又涩,满是委屈。
她猛地伸手,轻轻按住了他。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突然被打断,傅韫礼眼底压着几分躁意,声音低沉:“怎么了?”
苏清墨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哽咽:“是不是……太快了?”
她说不出更具体的理由。只是觉得不对。只是觉得委屈。
傅韫礼眉峰紧蹙。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拒绝自己了。
心底的躁意翻涌,他的语气冷了几分:“事不过三。要是觉得勉强,那就算了。”
说完,他直接抽身而起,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苏清墨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临走前压抑的怒火。
是啊,她算什么呢?
傅韫礼那样的人,多少女人想靠近他,她却三番两次拒绝,扫他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