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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停车场激吻

作者:时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靠在车门边,把故事听完,靳贺倾再难平复。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愤恨道,“如果我一早知道,一定会强压着刘恋去解约。大不了打官司!”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谈了五六年的恋爱,就是一个笑话?”闻竞嗤笑一声,“在商言商。棠星那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做生意确实是很有一套。你们商人不都是利字当头,哪怕是自己的老婆,该陪客户也是照陪不误。何况是我还是个假太太……”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靳贺倾心理翻涌起波涛,“闻竞,如果我只在乎利益,我会跑去迟屿家里救你吗?如果我是那种只朝钱看的人,我会为了你和靳晏城翻脸吗?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


    闻竞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如果我知道,棠星他曾经欺负过你,我就不会让他从我手里赚走一分钱!”男人捧起女人的脸,视线已将她锁死,“他碰你哪里了?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靳贺倾上下打量,他的拇指停留在她的唇角,声音喑哑。


    闻竞想推开他,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他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强势的氛围,让她头晕目眩。


    “小靳总,你喝多了。”闻竞被迫与她对视,心跳已然失序,“你忘了吗?我们……并不是真正的……”


    “叫我贺倾。”他打断她,“不要提醒我,我不想听!”


    他的吻落下来,夹杂着愤怒与怜爱。


    似掠夺也似宣告。


    那个吻缠绕在喉舌。


    车门打开,推搡着拉扯。


    “贺倾——”她喊着他的名字,把他推进后座。


    车厢内,空间骤然变得逼仄。靳贺倾的错愕一闪而过。


    他并未反抗,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伏在自己身上。


    掌控与臣服,危险的界限,暧昧不清。


    “继续。”男人仰视着她,眸色深沉如夜。


    那一声命令,带着蛊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压抑、愤怒、还有那些早已变质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决定,把命运交由她来掌握。


    闻竞居高临下,胸口剧烈起伏。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睛里面,只剩下她的倒影。


    闻竞的大脑在尖叫着停止,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


    一个吻落下,自上而下,比刚刚更加深入。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


    靳贺倾闷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反客为主。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呼吸交织,带着酒意的灼热和一种更深沉的渴望。


    车窗蒙上一层雾气,将外界隔绝,只剩车内这一方狹小、私密,正在坍塌重构。


    “闻竞……”他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念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感情似要破茧而出。


    这声沉吟,像一道闪电劈中,她猛地抬起头,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她在做什么?和她的未婚丈夫,在饭店的停车场,因为一个该死的初恋,意乱情迷?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他翻身起来,同她调换了位置。他的重量真实而灼人,目光如炬,一只手紧紧把闻竞的双臂锁在头顶。


    “想逃?”他低语,鼻尖轻蹭着她的。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是温柔的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伤痕,洗刷干净,刻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等等,停下来,停下来好吗?”闻竞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是假结婚,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男人有些意外,他停下气喘,一只手挑起女人的下巴,蔑视的眼神同她掰扯道理,“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现在不想了。”闻竞抽泣着说。


    “为什么?”


    “因为真相还未完全查明……”


    “那重要吗?”靳贺倾靠近问。


    “重要。”闻竞的眼睛红了,簌簌哭声环绕在耳畔,“我不可以和杀父仇人的儿子结亲。除非你能证明他不是……”


    说来说去,又是那些陈年旧事。


    靳贺倾有些扫兴,耸动的欲望瞬间抽离。


    他坐起来,拨打司机的电话,然后把手机丢到一旁。


    “今天喝过酒,意识不清,说过的话全都不作数的。”男人似是恢复了理智,话里话外透露出尴尬,“我想,我们两个,还是保持合作的关系比较好。”


    “那你和觅糖的合作也要继续吗?”


    靳贺倾瞥了她一眼,赌气似的说了声“要。”


    他说完就推门下车,靠在车门上,寻找司机的身影。


    冷静下来,才好像反应过来,闻竞是不是在故意钓他?


    她的主动,永远都是点到为止。试探一下,又马上缩回去。


    她明知道刘恋签的是棠星的公司,却还要促成合作,不会是为了利用前任,惹他吃醋吧?


    如果他对她动了感情,就会主动帮她查二十年前的案子。


    可若有一天真相大白,证明了父亲没有杀人,她真的会愿意留在他身边吗?


    想到这里,靳贺倾沉沉地叹了一声。


    刘恋啊刘恋,不知不觉又在被人利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呢?


    不过也不能怪她,即便如靳贺倾一般老谋深算,也会跌入闻竞的诡计,更别说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


    等等,刘恋人呢?不会还在和棠星吃饭吧?


    冷风吹过,靳贺倾才恍然记起,他们把妹妹忘了!


    ……


    时间回溯到棠星被打之后。


    男人放下狠话,说要联合所有电商,再也不做金诚的生意。


    可刚一走回饭店包厢,看到靳刘恋的那一刻,他就改变了主意。


    他们觅糖文化,可是哄着靳家四小姐,签了十年的合约,这可是个聚宝盆!怎么能为了闻竞那样的女人,砸自己的饭碗?


    对于闻竞,念念不忘,也许是因为从未得到。


    那时候年轻,执着于什么纯爱,他付出了那么多时间,金钱,到最后都没有吃到嘴里,真是不甘心!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在里面搅合,他和她早就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孤家寡人!


    “棠总,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刘恋站起来,紧张地,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没事。”棠星又挂上那种生意人的圆滑,“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合作,也请四小姐,多在你哥哥嫂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对了,他们人呢?”刘恋环顾四周,将视线停在门口。


    “他们回家亲热去了。”棠星拎起公文包,装模作样地看了下手腕,对着空气表盘胡诌,“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来日方长。”


    “棠总,您慢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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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说完,拎起自己的背包。


    她刚准备出门,就被服务员拦下。账单的数字,连成长串。


    刘恋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你们都走了,让我买单啊??”


    ……


    迟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过夜。


    “别接了。”身下的女人把电话扒拉到地上。


    男人却受不了电话铃声,抽身去接。


    “喂,迟屿?快点过来救我!”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楚楚可怜。


    “怎么了?”男人恍惚皱眉。


    “你过来就行了,我给你发定位了。”


    挂掉电话,男人匆忙去捡地上的衣服。


    “哪个女人,这么有魅力?下半场还可以换人啊?”女人赌气,把被子裹紧。


    “嘴巴放干净点!”迟屿发出警告,“是朋友的妹妹。”


    “是好——妹妹吧?”


    男人把女人的衣服抛给她,骂了一声:“收拾东西,滚蛋!”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我是什么?”


    “女朋友啊,我不是带你买过包了吗?”


    女人把手指穿进头发,沉沉叹了一声:“算了吧,迟少,恋爱可不是这样谈的。”


    “那要怎么样才算是谈?你贪我的钱,我贪你的身子,大家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


    女人穿上衣服,临走时在他胸前推了一把:“我跟你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们玩儿完了!”


    迟屿匆匆赶到饭店,桌上只剩下残羹剩饭,刘恋坐在那儿,傻呆呆的。


    她把刚点的鱼羹送到迟屿面前,说是特意款待。


    “什么事,这么急?谁欺负你了?”


    刘恋看着迟屿,勉强地笑。


    迟屿把账单付了,脸上满是阴云。


    “你说你哥和嫂子不见了,你身上现在只有两百块钱?”


    “对啊,那我吃的多当然花的多了。手停口停,不直播就没有收入啊……”


    迟屿有些无语。没见过吃饭吃穷的富家千金。


    “不好意思啊,在国内的,我的朋友,能付得起这个账单的,也只有你了……”刘恋尴尬地笑,“回头我催着哥哥,让他还给你。”


    “不用了,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迟屿双手插在口袋,同刘恋走在街上,似漫无目的,“你现在住哪儿啊,我送你吧?”


    刚说完送她,就想起自己没有开车出来,又慌忙改口:“我家就在临街,要不去我家坐会儿?”


    这句话说完,又觉得不对。


    好像习惯了,在晚上对每一个女人说同样的话,有点串台了。


    “我给你叫车吧。”他改口说。


    “去你家也好啊,我还没去你家参观过。”刘恋却显得饶有兴趣。


    “我家不行,我没收拾!”迟屿推脱说,“要不下次再去?”


    男人笑着摆手,他可不想因为这些事和靳贺倾再起冲突。


    “那我们去喝酒吧,刚才有我哥在,他一滴酒都不让我碰。走啊,我们去酒吧刷夜!”刘恋拉着迟屿,非要把他往夜店里拉,一副逼良为娼的架势。


    “哎呀,不行不行!”迟屿稳稳站在原地,矮小的女生根本拉不动他,“你哥知道了,非杀了我不了!”


    “那我现在就去和贺倾哥哥说,你欺负我!”


    迟屿倒吸一口冷气,在心里喊一声“救命”。


    他说:其实我知道一个地方,适合夜里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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