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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见家长

作者:时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喂,父亲,我没听错吧?您不是想让我娶食协会长的女儿吗?今天这件事,八成是那个记者搞出来的,她想耍手段嫁入豪门,您该赶她走才是!”


    “下月初八是好日子,就这么定了。”靳国彰没有理会,继续自言自语。


    挂断电话,靳贺倾大脑一片空白。


    闻竞倒是听明白了,原来,靳贺倾在她家里留宿,是想借刀杀人,逼靳国彰出面把她赶走啊!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汤?”靳贺倾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结婚这种事也可以妥协??该不会是——你和他有一腿?”


    “呸呸呸!”闻竞冷笑一声,“我要是能接触到你爸,还和你在这儿废话吗?我直接当你后妈多好,先叫声后妈听听!”


    靳贺倾有些无语,他把头别过去,不愿意面对。


    如果表面看不到动机,那背后可能潜藏着更深层的秘密。


    鸣笛声催促,前面的车流动了,闻竞踩下油门,在高架桥上夺命狂奔。


    总裁办公室。


    靳贺倾开着免提,换衣服都不得安宁。


    “靳总,我们已经联系平台那边撤下热搜词条。目前来看,舆论是偏向您这一边,我们还需要出面否认吗?”


    “先等等看,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预料。”


    这通电话还没挂断,另一通就又打进来。


    “喂,贺总,什么情况?铁树开花了?你小子瞒的够狠的,连老子都不告诉?什么妞这么有魅力,带来给哥几个瞅瞅?”老同学迟屿特意打电话来慰问。


    “滚!”靳贺倾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又响了,是市场部经理贺杰打来的:“哎呦,我的亲外甥,谢天谢地,你可算接电话了!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白梁月已经怀二胎了!万一是个小少爷,你的处境就危险了!是,新闻我看见了,原来你小子女朋友啊?快别他妈挑了,差不多就结吧,不然吃屎都捡不上热的!”


    叽叽喳喳,吵得靳贺倾头疼。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一早上过的,电话就他妈没停过!


    闻竞这边,同样是焦头烂额。


    “竞姐,你和靳贺倾,真的假的啊?”小陈忍不住打探。


    “真的假的,和你有关系吗?”闻竞笑着调侃,“我的事情,少打听!”


    “那你要是跳槽去金诚,也带上我呗。远哥走的时候交代了,让我好好保护你,所以我毕业才推掉别的offer(工作邀约),留在财经网的……”小陈撇撇嘴,“像他们那种有钱人,哪有对感情认真的啊?你可别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


    “出卖就出卖吧,反正,我的灵魂又不值钱。”闻竞垮这个脸说。


    终于挨到下班,闻竞走出院子,就看见靳贺倾的车停在门口,直冲她按喇叭。


    “怎么了,亲爱的,分开一天都忍不了啊?”闻竞笑着嘲讽。


    “你少说风凉话!”靳贺倾坐在车里,朝她翻了个白眼,“父亲要摆宴请客,正好,我们一起过去。今天晚上,就把咱俩的事情解释清楚!”


    青岚会所,闻竞上次来过,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进去坐会儿,这次算是长见识了。


    简约的装修,低调优雅,灯带照亮座椅,实木桌台,皮质沙发,质感拉满。


    “靳老先生。”闻竞礼貌地先打招呼。


    “闻记者,久仰大名,快请坐。”靳国彰赶忙起身寒暄,“听说,你和我儿子贺倾,交往好一阵了,我可真是后知后觉!不然早就应该请你到家里坐坐。”


    “您实在是太客气了。”闻竞客套地说,“您是长辈,应该我们主动来看您才对。今天是临时起意,也没带什么礼物,还请您多担待……”


    “闻记者有心了。”靳国彰话锋一转,“听说,你父母也是我们一号厂的老员工?”


    “对……不过他们都已经过世了。”闻竞的眼神黯淡,“我妈妈是车祸去世的,比较突然,至于我爸……”


    “你父亲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靳国彰说,“一号厂改造的时候,发现了他的遗体。我很抱歉,如果早一点开启改造,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发现……”


    “伯父,您认识我爸爸吗?您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我和你爸妈,我们三个人,一毕业就分配在榨菜厂,是同事也是朋友,年轻的时候,关系好的很!直到我结婚以后,做了厂长,工作越来越忙,才有些疏远了。我记得当时,你爸他突然失踪了,有传闻说,他和小三儿私奔,我不相信,到处找也找不到。没想到居然……哎……”


    靳国彰回忆起二十年前的往事,满是感慨。


    “那,您是怎么当上厂长的?”


    闻竞还想继续提问,可靳贺倾干咳一声,把话题岔开:“请你来吃饭,不是请你来采访,哪来那么多问题?”


    “我问问怎么了?伯父是业界精英,当面请教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看见两个孩子斗嘴,互不相让,靳国彰露出慈祥的笑容:“看见你们年轻人恩恩爱爱,我也就放心了。我们这个孩子,也就是看着精明,生意上谈什么都能搞定,感情上真是,一点都不开窍。就知道闷头拼事业,这么多年也没带个女孩子回来。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抓紧把这个事情定下来,我也好向他妈妈在天之灵,有个交代……”


    “爸,我带闻竞过来,是想把话说清楚。其实,网上那些传言……”靳贺倾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轻轻挑眉。他不想得罪父亲,还是想让她先说。


    “嗯……我和他,我们……”闻竞扭头,看看身边的男人,又看看对面的老人。


    如果这次被赶出局,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靳家父子了……


    想到这里,闻竞抓起靳贺倾的手,十指相扣,举在半空,笃定地对靳国彰说:“是,我们确实在谈恋爱,而且感情挺稳定的!既然爸爸都同意了,我们也没必要再隐瞒了,是不是,靳贺倾——”


    故作亲昵,似挑衅。


    靳贺倾错愕地瞪圆眼睛。


    “是这样——吗?”他暗暗用力,扣紧闻竞的手。


    “难道不是——吗?”闻竞蹙眉,忍痛咬紧牙关,“那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靳贺倾的额头渗出汗珠。


    他在闻竞家中过夜的消息,已经通过司机传递给了父亲。


    早上的新闻,更是交叉印证,即便否认,也没有人会相信。


    难道要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吗?


    说他是为了搅黄相亲才这样做?还是要当着父亲的面,说他们只是一夜情?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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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这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父亲肯定会袒护她!


    条条大路都通向死路,这个婚怕是非结不可了。


    眼看气氛僵持不下,靳国彰的目光流转,无奈地笑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还害羞上了?”


    “是,我们是在谈恋爱。没什么不能承认。”


    终于,靳贺倾崩溃地笑了,他松开手,顺着闻竞的话说,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伸手搂住闻竞的肩膀,垂下头去瞥她,笑里藏刀:“但闻竞喜欢自由,不想那么快结婚。是不是,闻竞?”


    “没有啊,我还挺想结婚的。”闻竞还是不愿配合,似是完全代入角色,全情投入,眼睛里带着泪光,“难道小靳总不想结婚吗?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和我结婚……”


    “……”看见闻竞期待的眼神无比逼真,靳贺倾回避了眼神,悻悻把手抽回。


    “你看你,怎么还把女孩子弄哭了呢?”靳国彰批驳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靳贺倾冷哼一声,立刻抓住机会,倒打一耙,“还不是因为父亲!好端端安排什么相亲,现在闹成这样,你开心了?”


    “我向来是主张年轻人自由恋爱,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和闻竞在一起,我就不会要求你去见什么会长的千金。是,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但我们靳家还没有落魄到要卖儿子!”靳国彰义正言辞,“既然被拍到了,就大大方方承认,踏踏实实结婚,闻竞这个儿媳妇,我认定了!”


    老靳总按下呼叫铃,服务员推门而入,端过来一个中式礼盒。


    打开一看,翠绿翠绿的翡翠手镯,在金黄色的绸缎上静静安放。


    “这是我太太贺珍带过来的陪嫁,临终前特意嘱咐过,要传给儿媳妇。”靳国彰转头冲靳贺倾发难,“还不快给你老婆戴上!”


    “……”靳贺倾不情不愿,终究还是从了。


    “还有彩礼,五金,烟酒点心,我叫人拉了个单子,不够还可以再加。”靳国彰说,“我们靳家娶媳妇,可不能输了排场。”


    闻竞接过漫长的礼单,惊讶于自己的孤陋寡闻。


    靳贺倾偷看了一眼,更是无言以对。


    作茧自缚,一切都莫名其妙。


    走出会所,头顶一片乌云。


    溜达到西湖边,晚风一吹,才像是清醒了些许。


    靳贺倾压抑情绪,跟在闻竞身后,走上白石拱桥。


    闻竞却好像无所谓似的,心思全在祖传的宝贝那里,她靠在扶手边缘,举起手臂,月光散落,玉镯透亮。


    “咱俩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靳贺倾满目愁容。


    “怎么了?许你撒谎做局,就不许我借坡下驴啊?”闻竞的视线还停留在手上玉镯。


    靳贺倾冷笑一声,嘴脸刻薄:“你不就是想查你爸的案子吗,我帮你查还不行吗?就非得出此下策,闹到人尽皆知?”


    “我闹?”闻竞回过头来,聚精会神地和他理论,“天地良心,那新闻可不是我发出去的!你又不是什么流量明星,八卦新闻能爆,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你还是好好想想,最近都得罪谁了吧!”


    得罪了谁?


    经过闻竞提醒,靳贺倾的眼前浮现出许多人名。


    他的敌人太多了,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哪个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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