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簪玉色清透莹润,簪头雕着盛开的玉兰花。
今雪看着玉兰花发簪,生出无奈的情绪。
如果何遇当面送给她,她不会收的。
都收到那么久了,再还回去,太不近人情了。
还是收下吧,明天送一份回礼。
今雪将玉兰花发簪放回袋子里,拿了一块灵石,用灵气催熟青玉果。灵石里的灵气消耗殆尽后,变成灰扑扑的不值钱的石头。
几颗指甲一般大的青玉果在灵气的滋润下缓缓成熟,变成拳头那么大。
青玉似的果子浸润着月光,泛起莹润的光泽。
果皮薄薄的,果肉是浅翠色,汁水清甜。
吃了三颗青玉果,今雪吃饱了。
洗漱后,脱下沾了薄尘的衣裙,换上宽松柔软的寝衣,躺在铺着白色兽皮的木床上,困意如柔软的海浪一般涌来,很快便睡着了。
夜色清朗地变淡。
东边的天空泛起一片清淡朦胧的白色时,今雪睡醒了。
今雪背着竹篓上山,边采摘草药,边教庭安药理。
寒枝香,味甘、性凉,无毒。主治风热、头痛,咳嗽。
山间草木上凝着清晨的露水。柏树叶上的露水和菖蒲上的露水,晨时洗眼,明目。草尖上的秋露,未晞时收取,愈百疾,止消渴。百花上露,令人好颜色。
临下山时,今雪摘了些玉簪蕨。
玉簪蕨是春天时节的野菜,碧绿如玉,凉拌、清炒、煮汤,甚是美味。今雪凉拌了一部分,剩下的煮汤。
汤水清甜而甘润,煮熟的玉簪蕨软嫩嫩的,很好吃。
吃完早饭,今雪开始处理竹篓里的草药。她边处理草药,边教庭安。有的草药需用刷子刷去药物表面的茸毛。水洗药物时间不宜太久,否则会影响中药疗效。洗过的药物有的要在阴凉处晾干,有的要在阳光下晾干。
处理完今日采摘的草药,今雪拿了一本讲基础知识的医书让庭安看,不认识的字记下,回来她教他。
今雪揣着装满灵石的兽皮袋子,去集市买了一支适合雄性佩戴白玉发簪,委托飞鸟兽人将玉簪和信送给硌礐部落的何遇。
信的大致意思是他送的玉兰发簪很漂亮,她很喜欢,感谢他送的礼物,这支白玉发簪是回礼。
木盘里铺着白色的细沙,这是今雪小时候练字用的沙盘。
怕弄脏了细沙,庭安擦干净树枝后,才在沙盘上写字。
庭安将医书中不认识的字一个个写在沙盘上,快写满沙盘时,今雪回来了。
今雪目光落在沙盘上,他的字迹虽然称不上行云流水,但很工整。这种字迹很适合抄书。
纸很昂贵,书店里的奴隶抄书,抄错了一个字,一张纸便毁了,奴隶会遭到主人毫不留情地鞭笞。
今雪拿着浅褐色的树枝,指着沙盘上的字,耐心地教庭安。
教到最后一个字时,响起敲门声,今雪搁下树枝,去开门。
“小雪,你终于回来了!快帮我——”
眼角余光瞥见院子里庭安的身影,桑晴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桑晴不耐烦的目光射向庭安:“喂,我有话和小雪说,你不要待在这里碍事。”
今雪无奈地看了桑晴一眼,向庭安轻声道:“抱歉,今天就学到这里吧,我们明天继续,好吗?”
庭安垂眼,低声道:“好。”
等庭安离开后,桑晴立刻关门。
兽人的听觉很灵敏,怕庭安没有走远能听到她们的谈话声,桑晴拉着今雪进屋,紧紧关上卧房的门窗。
“小晴,出什么事了吗?”今雪问。
回想起盛茴的死状,桑晴脸色变得苍白:“前天,盛茴难产死了......肚子鼓鼓的,下身都是血,好可怕......我不想怀孕,不想死。小雪,你快帮我熬让我不会怀孕的汤药。”
“小晴,你先冷静下来。”
“我现在很冷静!我不想怀孕!”
“那你是想暂时不怀孕,还是永远?”
“永远!”
“喝了那种汤药,将来你后悔的话,也没办法再怀孕了,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桑晴张了张嘴,无法给予肯定回答。
“小雪,我该怎么办......难产好可怕,我不想怀孕。”
今雪轻声道:“我也不想怀孕,所以我一直没有伴侣。”
“原来你一直没有伴侣的原因是这个,”桑晴眼泪汪汪,“你一定能理解我。”
今雪轻轻握住桑晴冰凉的手:“我理解你。”
“喝药永久不孕的方法我个人不推荐,太伤身体了。以后你不再和雄性|交|配,就不会怀孕。”
“可他们是我的伴侣啊,我不能拒绝和他们交|配。”
“如果他们一定要和你交|配的话,那就解除伴侣关系。”
桑晴扁嘴:“可没有伴侣照顾我,我活不下去的。”
今雪轻轻叹了口气:“能让你永久不孕的那副汤药对身体伤害很大,会导致每月痛经,体质难以恢复。你能接受这些后遗症吗?”
桑晴急忙摇头,不能接受这些后遗症,“小雪,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啊?”
今雪脸颊泛红,吞吞吐吐道:“有倒是有,需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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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侣配合。不要让你的伴侣把那个弄进你的身体里,就不会怀孕。”
那个?
桑晴琢磨了一会,恍然大悟:“原来不播种,就不会怀孕!”
今雪红着脸,轻轻点头:“书中是那么写的。”
“小雪,谢谢你!我不吃药了,我要用这个方法避孕!”
送走桑晴,今雪闲下来。趁着这会儿没人找她看病,抄答应送周跃医师的那本书吧。
书房木窗敞开着,春日的阳光洒进来。
今雪坐在洒满阳光的书桌前,仔细抄写医书。
时不时有花香味的风吹入屋内,透着春天的气息。
抄了十几页书,听见笃笃笃敲门声,今雪将毛笔搁在笔架上,去开门。
“今雪——医师——你终于回来了!”
萧游浅褐色眼眸亮晶晶,胳膊血淋淋。
“快进来,”今雪微微蹙眉,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你应该直接去找我师父,如果我今天不在,你就白来了。”
“即使你今天不在,我也不算白来,”萧游笑嘻嘻,“至少我知道你还没有回来。”
今雪清澈的眼眸泛起涟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药屋里,今雪为萧游轻柔地清洁伤口,敷药,包扎。
“以后我出远门的话,会在你家门口放一个青玉果,回来后会放两个,”她声音很是温柔,像在哄幼崽,“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受伤或生病了,直接去找我师父,好吗?”
萧游心尖发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雪白的脸庞:“好——我都听今雪医师的。”
今雪摸了摸萧游黑色的卷发:“乖。”
暮色浓深,夜色尚浅的时候,光线昏昧,看不清字了,今雪搁下笔,将抄了一半的医书收好。
今雪拎着篮子,去山上摘野菜,做晚饭吃。
夜色如墨水一般在天边晕染开来,部落后山沉浸夜色之中,变成墨青色。
借着月光,今雪摘了些鲜嫩的野菜和熟透的野果。
篮子里盛满野菜野果,沉甸甸的。
今雪拎着篮子回家,远远望见一雄性兽人在她家西边砍伐树木,搭建木屋。
是庭安?
应该不是。
庭安家在她家东边,没必要在西边再盖房子。
走近,今雪看清那雄性兽人的脸,微讶。
江燃是硌礐部落的兽人,怎么来霺羲部落了?看样子他是要在霺羲部落定居。
在硌礐部落的那几天,很多雄性兽人向她求爱,她都拒绝了。江燃向她求爱过,莫非他是为她而来?
但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