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楼上的霜尧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这位牡丹姑娘实在厉害,她要是玄风翎,她都心软了。
可玄风翎不为所动,他抬手把还插在八仙桌里的栖云剑召到手中,长剑一指,“让开。”
牡丹眼底闪过惊讶,面上却是一副为了你着想的模样,柔声道:“公子何苦为难牡丹?不如这样,牡丹亲自为你沏茶赔罪,劳请公子在楼下多等片刻。”
此刻,玄风翎忽然理解了之前霜尧的不耐烦。
这间鲜花铺子,规矩实在是太多了。
玄风翎手腕一震,栖云剑发出一道激动的铮鸣声,他淡淡开口,没什么诚意的说:“得罪。”
剑身裹挟着气劲扑面而来,牡丹脸色一变,第一次碰见这么不讲情理的客人,她赶紧侧身就要躲开,只是不等玄风翎的剑刺中她,铺子里就先多了一道叫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牡丹顿住,玄风翎也收手扭头往身后看了过去。
不知道燕无峭做了什么,香婉捂着脸又哭又叫,“你这个王八蛋,我的脸,我的脸啊啊啊啊——”
丹槿和菱歌一左一右扶住她,纷纷带着怒火看向罪魁祸首。
燕无峭手里的剑当啷一下掉在地上,无措的像个孩子,“不是,我没想伤她,我都说了让她离远点,她还非要凑上来,她、她不会毁容吧?”
香婉哭得更大声了,丹槿和菱歌均是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看好戏的墨归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到燕无峭肩膀上嘎嘎叫了两声,似乎是觉得这样嘲笑的意思不够明显,他又变成人形,打算趁机挖苦几句,然而没想到,下一瞬哭得惊天动地的香婉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没气了。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没气了。
香婉像街上老头卖的吹气糖人一样,因为脸上破了个洞,皱皱巴巴的萎缩了,很快只剩下一张人皮掉在丹槿手里。
墨归愣住,傻了。
恰好玄风翎走了过来,燕无峭一把抓住大哥的胳膊,腿肚子都打颤,“大哥,这什么妖怪?”
他怎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呐。
墨归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次次还都是帮萧听雨办这事办那事,只了解人界最普遍的事物,头一次碰见这种场面。
眼下,他都顾不上跟燕无峭呛声了,下意识抓住了玄风翎另一只胳膊,“燕无峭杀了她,陈老板一个生气,会不会把我们也变成她这样?”
燕无峭听见他的话后背一凉,要不是顾忌着霜尧,他都想跟玄风翎说我们跑吧。
但他不敢,小妹还在楼上呢。
一想到霜尧,燕无峭脸色一变,“大哥,小妹那么长时间不下来,不会已经被那个陈霄做成这玩意儿了吧?”
玄风翎暗自叹了口气,用力把自己的两条胳膊先拯救出来,然后才说:“不会。”
霜尧如今的实力他一清二楚,陈霄不是霜尧的对手。
至于眼前这个香婉,玄风翎抬手对着那张人皮挥了一下,死气沉沉的人皮中升起一个淡紫色的光。
他道:“她还没死。”
香婉人皮被毁,一边生气一边存心装死吓唬燕无峭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玄风翎揭穿了。
她不敢招惹玄风翎,就操纵着自己的元神往燕无峭身上撞,还专挑燕无峭的脑门。
燕无峭哎哟一声,挥手赶苍蝇,“原来你没死啊。”
香婉撞了一会,精力不济,落到了铺子里的一株香豌豆花上。
这时,燕无峭和墨归才反应过来,香婉竟然是一株花,不止香婉,恐怕牡丹她们也是。
“这……”燕无峭犹疑道:“你们是花妖?”
可这与他往常所见的妖不一样,燕无峭想,像墨归这样的妖,哪怕修正道,也难免掩不住妖气。可刚才那么长时间,他没从香婉姐妹几人身上感受到半分。
丹槿纠正他,“是花精。”
菱歌说:“我们不仅不害人,还惩治坏人。”
见色忘义的男人,怎么不算坏人呢?
燕无峭分不清这其中的区别,掏出折扇扇了扇,面上是一副大恩大德的样子,“管你们是妖还精,这次为了救我大哥不跟你们计较,下次再遇见,本少侠不会手软。”
菱歌噗嗤一下笑出来,不觉得他这话有什么威胁力。
正说着,得了命令的牡丹走了过来,她一边接过香婉的人皮,一边对玄风翎三人说:“你们通过了考验,陈老板请你们上楼。”
三人立刻上楼。
到了楼上,牡丹将他们引至霜尧所在的房间后,就带着香婉的人皮进了另一间房。
燕无峭环顾一圈,“没想到上面还挺大。”
玄风翎已经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吃点心的霜尧,小蛇妖很喜欢,惬意的眼都眯起来了。
他心下稍安,走进去后看着陈霄说:“陈老板,现在可以给我们解药了吗?”
在他们三人上楼之前,地上的那片水波景象就已经被陈霄收了回去,此刻看不出丝毫端倪。
“可以。”陈霄点点头,手边的木桌上摆着两个物件。一个是霜尧给的漠蝰内丹,一个是孟知雅的那个盒子。
他从木桌下的暗格里找出纸笔,抬手写下一行字:敕北雪山,无心冰莲。
写完后,他吹干墨迹,递给了霜尧,“去找吧。”
霜尧本以为他写的是解药,没想到是给了个解药的地址,不由得皱起眉头。
燕无峭不客气道:“费了这大功夫,你就给我们个地址?”
“不要?”陈霄看了他一眼,作势就要收回纸条,“那交易作废。”
玄风翎按住燕无峭,握住霜尧手的同时,把那张纸条包进二人的掌心,“多谢陈老板。”
余光看见他的动作,陈霄和苏星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纷纷去看霜尧的脸色,果然,霜尧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陈霄心里吐槽:这个霜尧被玄风翎私底下占了多少便宜?这都感觉不出来。
不过霜尧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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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陈霄幸灾乐祸的想,这天底下有他和苏星一对知心人就够了,至于其他男人,受着吧。
霜尧还真不是习惯了玄风翎的触碰,只是脑子里想着另一件事,没反应过来,她组织了下语言,对陈霄苏星二人说:“我不知道你要内丹有什么用,但我要告诫你一句,漠蝰一直在追踪它,你既然拿了它,就赶紧用了,否则被漠蝰发现,你们谁都躲不过。”
苏星感激的看着她,“好,谢谢你。”
“那我们就走了,”霜尧着急去找那什么冰莲,不想墨迹,只是转身离开之前,她忽然扭头看向苏星,问:“苏小姐,你要不要跟我走?”
这话纯是问出来膈应陈霄的,刚才在楼上待那么久,苏星皱个眉头陈霄都得嘘寒问暖一阵,霜尧再傻也不会觉得苏星是被胁迫的了。
但刚才陈霄那一手戏耍了玄风翎和她二哥,她就是要嘴上讨个痛快。
人偶苏星脑子估计真的不够用了,她呆呆的啊了一声,真以为霜尧在邀请她,想了想说:“霜尧,等以后我再去找你玩吧。”
陈霄脸黑一瞬,直接一抬手把霜尧四人赶出了门外,喊道:“牡丹,送客。”
霜尧笑哈哈的带着三个男人离开了鲜花铺子,转头北上,去找那个雪山。
另一边,铺子里。
陈霄二人听从霜尧的建议,打算今晚就炼化内丹。
“星娘,有了这颗内丹,你就可以恢复了。”没了外人,陈霄绷不住情绪,红了眼圈道:“我终于收集够了能给你重塑身体的东西。”
苏星点点头,但她此刻是人偶,情绪上表现不出来太大的波动,她推了推陈霄,让他去拿孟知雅的那个木盒,“我想看看是什么。”
闻言,陈霄的敛了神色,不情愿的打开了木盒。
其实,二人都有猜到木盒是什么。
那把断萧出现在视线里,苏星心中升起一种怀念的愁绪,“雅雅果然是把它送来了。”
陈霄脸色难看,“她早该还给你。”
“陈哥,事情都过去了。”苏星上前抱了抱他,低声说:“而且当年那事,是我识人不清,和雅雅无关。”
陈霄抬手回抱她,思绪却飘到了五年之前,他们刚刚离开百花堡的时候。
少年人总是一腔热血,渴望降妖除魔、匡扶正义,他们在路上结识孟知雅,苏星在百花堡时除了他就没有同龄朋友,她很快就和孟知雅成为了至交好友。
后来他们意外闯入一片密林,被一只陷入癫狂的凶兽追杀攻击,三人初出茅庐,皆是不敌,不一会就都挂了彩。
那时候,陈霄只是一个不敢表露心意,默默守护在苏星小姐身旁的普通人。凶兽的爪子扑下来,陈霄认命的想,能为苏星争取一线生机,他死而无憾。
可想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有人及时救下了他们。那个救了他们自称是剑宗弟子的樊明意对孟知雅一见钟情,孟知雅也因救命之恩对他心生倾慕。而苏星却关注到了与樊明意站在一起的另一个男人——付云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