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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作者:两清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花上蕊将他抱起,道:“分明是为了取那扳指被烧伤的,一辈子消不下去,我才是受害者呢。”


    太子搂住她脖颈的手微微缩紧,道:“你说什么?”


    花上蕊扣着他大腿的手指也掐住,道:“自然是说你。”


    太子轻哼一声,道:“小没良心的。”


    当天晚上,两人试了三遍,然而都不行,太子道:“再来!”


    花上蕊连忙捏住衣角布料,道:“来不得了,我腰实在是不行了。”


    太子道:“骗谁呢?以前我一夜七次也无妨。”


    花上蕊道:“哈,你厉害!不过你是你我是我,我总是不如你的。再说,这方式也不一样。”


    太子眯起了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上蕊道:“你的手不酸吗?”


    太子板着脸下床,让人抬洗澡水进来,终是道:“你别想得太美了,我是不会让你有别的使用方式的。”


    花上蕊松了口气,解开衣服跨入澡盆,坐下:“我谢谢您嘞,别以为我真想要当个男人,即便是你真想要当个女人,我也不会……”


    太子掐住了她的下巴:“不会怎样?你还嫌弃我了?”


    他的手刚刚弄那里……还没有洗!


    花上蕊瞪着他的手颤声道:“快,快松开!”


    太子松开了她的下巴,帮她清洗起来。


    云海大师的法事就这样结束了,花上蕊被康熙临场考核了一些政治问题,答得愈发体面了。


    她心中有些高兴,但也有着担忧,因为五月份康熙要带着诸位皇子去猎场,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去。


    可是她还不大会骑马。


    当个太子要学好多东西,她刚刚把文的学的差不多,可武的又怎么是一日之功呢?


    昨日跟太子尝试互换又失败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莫非那个白玉扳指是一次性消耗品?


    正纠结着,却见王单角一脸愁容地迎了上来。


    “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蕊侧福晋与林侧福晋的两个丫鬟打起来了,还弄伤了人。”


    “蕊侧福晋受伤了没有?”


    “奴才不知,但是明面上没看出来。”


    “把那两个丫鬟打成了什么样?可请了大夫去看?”


    “小桃的左右脸颊都肿了,翠梗的手差点被折断,手腕高高肿起,发髻散乱衣衫凌乱。”


    花上蕊深吸了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冷静不了,立即冲入了屋子,却见到他悠哉悠哉地画着画,头上用红色丝带简单束起来,今日倒是很有气色。


    花上蕊冲到他面前,怒道:“你为什么打那两个丫鬟?”


    太子道:“她们惹恼了我,我自然便不客气了。”


    他拿起一张画,递了过来,笑道:“瞧瞧我画的怎么样?”


    花上蕊撇过了脸去,道:“你还笑得出来?上次的火灾,就是因为你总爱责打丫鬟,这次你没有吸取教训,还、还败坏了我的名声。”


    太子冷笑道:“我为什么笑不出来?你干嘛总是为了几个丫鬟跟我争吵?我又没有杀了她们,身为主子连教训几个丫鬟都不行吗?哦,我明白了,你是在意自己的名声,真是沽名钓誉!”


    花上蕊将他手里的画抢过来,一把扔到地上,愤愤道:“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许你以后这样做。”


    太子瞪着地上的画,咬了咬牙,起身出了门。


    花上蕊坐在他刚刚的位置上喘了几口气,又将画捡了起来,看了一下。


    画面上,一个穿着嫩黄色旗袍的女子站在玫瑰花海中,巧笑嫣然。


    他这是在画她?


    哼,谁知道是谁画的,又画的是他还是她?


    想想上一次,他还利用唐侧福晋的画欺骗她,惹得她心神荡漾,白白激动。


    花上蕊在屋内走了几圈,又出门去了林侧福晋处。


    林侧福晋迎了上来,眸子有点红。


    花上蕊问道:“翠梗与小桃怎么样了?”


    林侧福晋道:“她们在里面休息,太子若是关心,可以进去看看,说来这两个孩子也真是惨。不过蕊侧福晋向来温和,想必这次不是故意的。”


    花上蕊走了进去,果然看见两个丫鬟的脸或者手还高高肿着,她问道:“没请大夫吗?”


    林侧福晋道:“请了,已经敷了药,只是伤的比较重,还未见好。”


    花上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林侧福晋看向小桃,小桃的嘴皮子向来利落,即便是脸高高肿起,仍然能道:


    “我们在花园里采新鲜的玫瑰花瓣,准备给侧福晋泡澡,可是蕊侧福晋在这里画画,她嫌我们挡了她的视线,便对我们动起了手。也是我们不好,这原怪不得蕊侧福晋。”


    花上蕊道:“他具体是怎么动手的?翠梗,听说你的衣裳也被他扯乱了?”


    翠梗是个瘦弱的女孩子,肌肤苍白,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


    花上蕊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了她,就能想起当初自己刚穿过来。


    那时候的她,也是挺无助的,原主一个丫鬟,不就是随便被人推入湖中?


    她心疼的是过去的自己,可是这副神情落入旁人眼中,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林侧福晋原本听小桃说,太子可能看上了翠梗,她还不信,因为翠梗长得只能算是清秀,就连她都比不过,怎么又能被太子看上?


    可是现在方有些信了,心中也高兴。


    翠梗道:“是她要看看我的平安符,我说是给娘亲的,她还要抢。”


    花上蕊道:“平安符,跟这个有什么干系?”


    小桃道:“这都怪我,是我问起此事的,翠梗说是太子送的,还好生感激。或许蕊侧福晋也只是吃醋,这才……”


    花上蕊道:“他吃什么醋?他就是看不惯云海大师的东西!”


    翠梗眼睫垂泪道:“可惜平安符被她扔到了地上,也不知道还灵不灵验。”


    花上蕊从荷包里拿出剩下的那个平安符,放到她手里:“这还有一个,我这个可没有损坏,你拿去吧。”


    翠梗惊喜地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在床上跪下道:“多谢太子,殿下你人真好。”


    花上蕊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不要记恨蕊侧福晋,她只是任性罢了。她这半年的月钱,就罚给你们了,当做赔偿。”


    翠梗与小桃齐声道:“奴婢不敢。”


    林侧福晋笑道:“殿下,这里有刚刚沏好的玫瑰花露茶,是今日早上从玫瑰花瓣上采摘的露水,您要不要留下来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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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上蕊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她倒是想起了以前早起为林侧福晋采摘露水的情形,林侧福晋的风雅背后,是多少奴婢的忙忙碌碌?


    回到了寝殿,太子已经回来了,却自行住进了偏殿。


    花上蕊知道他这是在跟自己赌气,她心里也颇为不自在。


    简单的吃了几口饭,她晚上终于一个人睡一张床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以前两人就算不是睡一张床,总是在一个屋子的,有他在身边,其实心里挺安稳的。


    第二日上朝前,花上蕊正好看到了在外面打热水的双喜,便停下来道:“昨日的事情,跟我讲讲。”


    双喜看见太子,忙行礼后,慌慌张张地说了起来。


    双喜不会撒谎,是个诚实的姑娘。


    她说昨日是小桃挑衅在先,说了许多花上蕊的坏话,他才动手的,那两巴掌,是为了她。


    她心思有点复杂,大致也能猜到小桃说了什么,小桃这个人,嘴皮子了得,很喜欢背后蛐蛐人。


    以前小桃就常常蛐蛐别人,各个院子的丫鬟嬷嬷都要说上几句,越是得罪了她的,便越会反复提及。


    性子内向的,她说人家心思细腻,爱多心,爱计较,心思歹毒,不能深交,容易被背刺。


    性子开朗的,她说人家粗手笨脚的,容易惹事,恐怕日后被连累。


    花上蕊不知道小桃说的是真是假,只是听来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害,便在小桃说起时安静地听着。


    如此,也让小桃觉得她性子不错。


    可是实际上,花上蕊听她蛐蛐别人时,心里也在害怕,担心哪一日得罪了小桃,她便会不留情面的在背后蛐蛐自己。


    便愈发小心,不敢得罪小桃。


    到了后来,成为了格格,她却渐渐没了这方面的顾忌,因为她已经沾染了一身脏水,不怕这些了。


    下了朝,花上蕊并没有直接回东宫,而是去了练马场。


    她担心被人识破了身份,便没有让人来教,一遍遍地回忆着当时太子说的话,却还是害怕从马上摔下来,一直不敢多骑。


    若是他来教就好了。


    两人不能总这么冷战下去啊。


    花上蕊回到东宫,发现太子还没有搬回来,便去了偏殿,太子正在读书,安安静静地。


    花上蕊走到他面前,蹲下,笑道:“昨日你怎么搬走了?”


    太子道:“你既然好奇,怎么昨日不来问?”


    花上蕊道:“你昨日的画我捡起来看了,很好看,画中人是你还是我?”


    “我画的是你。”太子道,“你这是知道错了,来向我道歉?”


    花上蕊道:“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莫非是今日早上的谈话,双喜告诉他了?可这本应该是他向她解释的,他不解释,还要她主动去问、去查,这相处起来多累人呀。


    太子冷哼一声,走到床边坐下道:“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花上蕊也走过去坐到他旁边,沉默良久,用腿去碰他的腿:“我们和好吧。”


    太子的眸中显出执拗:“为什么要和好?难道惹了我,道歉都不用的吗?”


    花上蕊语塞,索性抱住他,碰了碰他的唇角,歪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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