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你说的很对。”
花上蕊凝视着他,道:“你刚刚脸色可不大好看,是有什么心事吗?要不要跟我讲讲?”
太子道:“我……”
他垂下眸子,他怎么能说,光凭着想象,就已经浑身发冷、不禁颤抖,觉得她要移情别恋?
总是养伤期间无所事事,他便喜欢想东想西、患得患失。可这还像他吗?
太子突然抱住了她,她一时错愕,又搂住他,回应了过去。
灵魂靠近的感觉,与以前完全不一样。
花上蕊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想要的更多,想要与他更贴近。
只是摸到月事带,她才终于清醒,道:“不,现在不行。”
太子也喘着粗气靠在她怀里,道:“若不是现在,你就行了?”
花上蕊羞涩道:“那……那也可以试试。”
太子在她腰间拧了一把,从她身上下来,道:“你做梦。”
他又去换了个月事带,花上蕊喝了杯茶,小腹仍旧一片灼热。
男人的身体,就是比女人要更容易动情,要不然就是太子这身体有什么毛病。
花上蕊在屋里奔走了好几圈,才稍微缓解过来,这时候,唐侧福晋求见。
花上蕊让她进来了,问道:“你是来找谁的?”
唐侧福晋的手里拿着三幅画卷,她打量着花上蕊那红扑扑的脸颊,道:
“是来给殿下送画的,根据上次太子所描述的,我这些日子画了三幅,分别是侧脸、正脸与满月残月,您瞧瞧,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花上蕊打开卷轴,并排放置三张画,道:“每一张都很美,我觉得残月这张好看,嗯,这月色画的真不错,你真是有心了。”
一转头,太子已然换好了月事带,走回屋内。
他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瞧了一眼画,鼻尖发出“嗤”的一声。
唐侧福晋道:“好久不见,蕊侧福晋身子如何了?”
太子道:“好多了。”
唐侧福晋道:“那太好了,我真希望你身子赶紧好起来,我们再一起去骑马。”
太子道:“承你关心。”
花上蕊转过身来,手里拿着画观看,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她们的对话。
感觉也不像是十分熟悉的样子,太子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心情又不好了?对唐侧福晋声音有些冷淡。
偏巧唐侧福晋又是个心高气傲的,跟太子聊了两句,见他不冷不谈,便找借口离开了。
花上蕊瞥了一眼太子,继续看着手里的画。
太子喝了一口茶,将茶杯重重一放,道:“你为什么让她给你画肖像?”
花上蕊道:“这画上人可是你啊。”
太子冷冷道:“这分明是你,我可不是这么温柔如玉的。”
“多谢夸奖。”花上蕊笑道,“你不也说她画功了得吗?我麻烦她一下怎么了?你心疼了,不想她过于辛苦?”
太子道:“我心疼她做什么?”
花上蕊道:“那就奇怪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将画放下,走到他旁边站定:“你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太子道:“我在生谁的气,你看不出来吗?”
花上蕊叹了口气,道:“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便拿着自己最喜爱的那张画出了门。
屋内,又听到茶杯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花上蕊出了门,想要找个寂静的、风景不错的地方静静欣赏唐侧福晋的画,正好天还没有黑。
可是她刚刚在一个石凳上坐下,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两道脚步声,一个急切一个杂乱,杂乱的那个女子,边走边哭。
一道熟悉的责怪声响起:
“妹妹,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也太不小心了,竟然把林侧福晋最爱的香粉打碎了。你可知道,那香粉材料极其贵重,小路子出门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那家店一年才卖几百盒。”
“小桃姐姐,我、我也知道香粉难得,但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正给林侧福晋取这个香粉,你又让我拿一盘桂花糕、端一杯茶过去,我的手一滑就……”
“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要把摔坏香粉的罪怪到我的头上?”
“翠梗不敢,翠梗不敢,小桃姐姐,不知道这香粉多少银子,翠梗攒一攒钱,看看能不能赔给侧福晋?”
“哼,就凭你?就连装香粉的青白瓷瓶子都至少要十两银子,你一年才能挣多少钱?除了每个月给爹娘寄过去的,还剩下多少?”
翠梗哭得更大声了。
小桃的语气缓和了些:“刚刚咱们侧福晋气急了,打了你一巴掌,又让你罚跪,你是不是心里不服气?”
翠梗道:“不……不会,是我打碎了侧福晋的贵重之物,她处罚奴婢是应该的。”
小桃满意地道:“这就是了,一看你就很有觉悟。你可千万不要怨恨咱们侧福晋,她这也是为了你好。别人家的奴婢打碎了这样的东西,那就算不拉出去乱棍打死,也要罚跪碎瓷片的,到时候一起来,膝盖上都是血,双腿已然废了,一辈子就残了。相比之下,咱们侧福晋还是对你心软了呢。”
翠梗倒吸一口凉气,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哽咽道:“我、我错了……”
花上蕊心中暗道:“这分明就是在PUA嘛,本来打一巴掌加罚跪便是不应该,怎么还拿其他主子可能更恶劣的处罚方式来吓唬人呢。其他人是恶毒,你这也是恶毒,只是大恶毒与小恶毒之分。”
她以前在林氏那里当差时,至少没有被体罚过,只不过确实林氏生气起来会骂人。
每当这时候,她都觉得林氏变得不像她了,完全没有平日温婉的形象。
只是小桃前期会拿不得宠,心情不好来给林氏开脱,后期又是拿孕期心情起伏来辩解,她也就信了。
隔着树丛,小桃笑道:“这就是了,你放心,这香粉咱们侧福晋是不会让你赔偿的,就算她心中还怪罪你,我去跟她求求情,也就是了。”
翠梗道:“小桃姐姐,你真好,我真不知要怎么感谢你。”
小桃道:“你能记得姐姐的好便行,懂得感恩,咱们在这里相互扶持,等你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报答姐姐。”
翠梗道:“姐姐别取笑我了,我一个低贱的奴婢,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怎么会飞……”
小桃道:“你可不能看轻了自己,如今最得宠的蕊侧福晋,以前也是咱们院子的,这你可知道?”
翠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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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知道。”
小桃道:“她这个人啊,真是忘恩负义,若不是靠着咱们侧福晋,她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当初她爬床,若不是我求情,非得让侧福晋给打死了不可。可是一旦飞黄腾达了,反先来辱骂林侧福晋,殴打我。”
翠梗犹豫道:“可是她还求太子给你请大夫来着……”
小桃冷笑道:“那是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你可千万不能相信这种人。”
花上蕊听不下去了,站了起来。
她一站起来,树丛另一侧的两人便看到了,她们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小桃道:“太、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花上蕊道:“你这是在质问我?”
两人立即跪下,小桃道:“奴、奴婢不敢。”
她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
花上蕊道:“真没想到,当初蕊侧福晋好心让大夫给你看病,竟会被这样看待。或许以前蕊侧福晋受过你什么恩惠,让你记在心头,时不时拿出来炫耀、道德绑架。但是今日你们背后议论主子,该当何罪呢?”
小桃对着地连着磕头,磕的十分用力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小桃以后不敢了。”
再一抬起,小桃额头都流出了血,翠梗也呆呆地跟着磕头。
花上蕊道:“这次看在蕊侧福晋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你们了,那香粉,一会儿我让人来打听打听到底是从哪里买的,再帮林侧福晋买一盒作为赔偿。她身为一个侧福晋,就不要跟奴婢计较这些了。”
小桃本想说不用了,但又怎么敢反驳太子?便道:“多、多谢殿下。”
翠梗的道谢,更是充满了真挚。
花上蕊离开后,心情并不算轻快的回到自己寝殿,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于那个小桃身边的丫鬟是好是坏。
可把这个丫鬟调走,总还是有其他丫鬟要伺候林侧福晋的,这个丫鬟被调到别处,也未必过得更好。
将翠梗的事情交代给王单角,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丫鬟捏着手在哭,她的手心像是被什么割破了,留着新鲜的血。
花上蕊看向地上,是没有清理干净的瓷器碎片,便道:“你先下去敷药,这让别人处理。”
那丫鬟吃惊地看着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太子,呆呆道:“是。”
但这也不算奇怪了,因为花上蕊当了太子后,确实脾气好了不少,对下人更是比真太子体贴许多。
屋内,太子捂着肚子躺在床上,微微闭着双眸。
花上蕊问道:“肚子又疼了?”
太子道:“被你气的。”
花上蕊叹了口气:“你生气也不能总摔东西吧?人家给你收拾还可能划破手。”
说完,便去了屏风隔断的另一间屋子。
她有些不喜欢他了。
或许,不换回来才是好的。
太子见她就这么走了,还过了好久都不理他,更是郁结于心。
最可气的是,她连饭也不吃了。
太子过来道:“你为什么不吃晚饭?”
花上蕊道:“你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太子道:“可你现在用着我的身体,饿坏了,以后我怎么办?”
花上蕊淡淡道:“那就不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