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同人老饕吐在伟大航路》
2. 002.(自称)吟游诗人
招牌上写着这些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字,看得出笔者不习惯写字,而且文具很多:【所有故事皆为虚构作品,故事情节、人物设定、地点及背景均为作者虚构或出于创作需要进行加工,与现实中存在的任何个人、团体、组织或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作品中涉及的角色行为、道德观念及社会背景均为虚构设定,不代表作者观点。内容不涉及对现实人物或事件的影射或指控,读者请勿对号入座!】
大叔左看右看,晚上再翻着想,终于得出结论:构史!这就是构史啊。
“安戈尔小子,你真的好会胡说八道。”
居酒屋里,所有人情绪都很惆怅,怎么就这样听完了这么野的构史呢?
话虽如此,没有人真的会教训安戈尔,他是看着长大的小孩,他力气大些嘴皮不是一般地贱但应该没什么坏心眼吧?
好吧,这小伙毛茸茸的小问题早就不是教训一顿就能解决的了。
之前几个海贼在岛上闹事,他被堵在巷子里,对面那几个海贼怎么能拿着尖锐的工具对着别人呢?安戈尔当时不太满意。
“唱歌的小子,让开。”
安戈尔没让,他们这是不尊重我的合法劳动所得诶。
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几个人。然后海贼们自己趴下了。
霸王色霸气。
百万人里才有一个的王者资质。安戈尔不知道那叫什么,也没兴趣知道,比霸王色霸气帅气的招式名有的是!
一刀流、二刀流,三刀流!四刀流……
昏昏欲睡的安戈尔,最在乎那天的晚餐,居酒屋老板娘凯瑟琳多给他盛了一碗汤,好喝,其他大叔大婶也似乎很担心他的样子呢。
而在居酒屋的一隅,穿着便服的海军将官伊斯卡感情复杂地看着安戈尔那“人见人打”的售后环节,她本来做好了战斗准备。
因为那张脸——黑发,雀斑,整体轮廓和原黑桃海贼团船长、现四皇白胡子海贼团第2番队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简直不能说是极其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安戈尔…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这个大海为主的世界,海军的工作被认为是维持海洋的和平与安全。
“貌美地问一下,你们是要对我喊那个——爱和正义的海军战士,水手大力!我要代表海洋,消灭你!不会觉得有点羞羞吗?”
作为海军,偶尔会被文化程度是胎教的嫌犯挑衅的样子呢。不是貌美而是冒昧啊!
嫌犯的名字叫安戈尔,根据情报显示他应该快20岁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自称什么“吟游诗人”……
但其实就是无业游民。
话虽如此,作为巴苔里拉岛上的外来者,岛上的居民很排斥海贼,这是合理的,但能感知到,他们明显更排斥海军。但这个安戈尔,他就蹲在饭馆门口啥都不干,居然有小男孩哄一般地孝敬他…吃棒棒糖。
等安戈尔“皮溜皮溜”地炫完那根棒棒糖,他…吼吼,他不仅没有成年人的廉耻还要向小男孩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你貌似有些误会,所以我要声明一下。”
“你才是挑战者。”
何等犀利的战意!居然在对一个孩子释放?!
难道说……这个与四皇海贼图案队长外表酷似的高配撞脸怪,是要先发制人,不对!他要对这个普通的孩子做什么?
回想过去,自己还是“长着老爸耍威风的草包儿子”时代的所作所为,不谈海军或海贼,只是作为人,他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当时的想法感到悔恨的…太逊了。
多种意义上。
却见那个男孩也摆出了很拽的姿势:“啊,就该这样!”
不是,小孩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摆出那么帅的姿势!
“不靠近安戈尔大哥你的话,我怎么能痛扁你一顿,再夺回我失去的零花钱,还有这座岛14岁以下年轻人的天下呢!”
只因为这个,你就堵上了性命吗?不至于吧……但海军却“看到”了许多。
那些零花钱——小孩就攒了两年。他得每天放学去码头搬箱子,手磨破了,用布缠上,第二天再去。
小孩在等攒够钱的那天,买下一颗恶魔果实。可那不是真的恶魔果实。是假的。是隔壁岛的骗子卖来骗傻子的糖,他不嫌弃再骗个小孩,多多益善。
那天直接就是小孩的生日。他以为那是真的。他以为吃了就能变成超人,就能保护他的妈妈。
小孩的妈妈在工厂上班,手被机器轧了,老板只赔了一点钱,就把她赶走了。小孩好想变成超人,帮她把手指长回来。
那是,他的回忆吗?是什么东西模糊了这位海上战士的眼睛,明明…他还有监视可能性的嫌犯的工作,明明!
然后——安戈尔就来到了这座岛上唯一的城镇。他,在酒馆唱野史,小孩进去听。安戈尔就顺便把他的零花钱拿走了。
他说那是‘入场费这是罗杰当年交过的数目’。还说‘交了这个钱,你就能继承海贼王的意志’。于是,小孩就交了这笔钱,明明那是他给妈妈攒的医药费!
意识到这里,海军已经明白了,比监视可能存在的隐患更重要的事。
他要夺回一个家庭的笑容!
“安.戈.尔你这混蛋!你把正义当成什么了!哎?”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看见安戈尔和小孩做的那档脏兮兮的事,海军这是不敢看啊,他到底之前读在做什么啊?
“我说,安戈尔大哥…”小孩匪夷所思,这个下巴像屁股的怪人哪里冒出来的?
还戴着时髦的墨镜,挺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啊啊啊,我也想知道啊?!为什么呢?日落果参谋。”安戈尔也搞不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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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就突然燃起来了,难道是消防员吗?
代号“日落果”的年轻智将,赶忙为安戈尔的苦恼出谋划策:“要不,我们在他身上扑点海水,没准他就冷静下来了……诶,他已经干瘪起来了呢。”
“总之,先回答他的问题吧,虽然他不太聪明的样子。”安戈尔试着把眉毛挑成八字形:“从恐龙学会让梨的时代起,任何共同体中公共或私人的争执,都会以个人战斗即神圣的决斗来解决问题吧。”
什么跟什么啊?
日落果赞许安戈尔的解释,他现在还是老大:“是啊,这位兄台你既无俊美容貌,却也没有常识吗?”
“好没礼貌!为什么你们能用这么客气的语调说这么攻击性的话啊?不对?我要问的是——”
安戈尔打断他:“比起那个,这位海军giegie”这恶心的叫法成功让对方僵硬了,“你看看这只雄性,jiojio又大又粗,向上弯还能分叉,感觉在婚恋市场很厉害吧。”
“请你别用这么恶心的说法形容独角仙好吗?”人被气成这样时,是会使用请的同时希望把那个人干到暴毙的。
双叉犀金龟,俗称独角仙。它隶属于鞘翅目犀金龟科,是该家族中体型最大、最为人所熟知的代表之一。其学名中的“dichotoma”意为“二歧式”,精准地描绘了雄虫头部那根末端分叉、形似叉戟的额角。
“另外、也别这么叫我!你这个有手有脚还要小朋友把棒棒糖喂你嘴里的废材成年人!”
日落果瞪大眼睛:“哇!我和安戈尔老大的爱岛模式都被看见了,现在的海军还专门来看这个,真是世风日下,啧。”
好讨厌的早熟死小鬼啊。
莉香…我好想回东海,回谢尔兹镇,在基地里吃天真烂漫的你做的美味饭团啊。
“所以,你们两个只是在斗虫而已。”加入海军的日子他很努力所以辛苦,但他从未像现在如此心累,甚至斗志都要熄灭了。
“这么说也没错呢。”日落果说,“为了不让自己的心沉下大海,抛掉骄傲、抛掉自尊和独立性,再抛掉其他人,你的朋友,你认识的每个人。而即使如此,船依然在下沉。”
他知道,你就要跟那只船一起灭亡了。
扑通扑通,这种感觉究竟是…难道刚才看见的幻象是真实存在的?
“少年…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你的回答,将会决定安戈尔脑袋的位置。
“我需要帮助。”日落果举起手来,“麻烦你脸颊痛击我的双手好吗?我现在乏了,不想花时间揍你,跟踪狂先生。”
“不是!我问得是那个啦!你旁边的男人、安戈尔先生有没有在打你或逼你给他钱又不还…呃,就是经济和物质上,他有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日落果思考了一下:“虽然跟你不熟,而且真心觉得你好可疑,但是、有的哦。”
3. 003.我们终将互相里脊
话音刚落,锐利的视线洒向安戈尔,眼神如果有杀伤力简直要把他的肉刮下来,但安戈尔就是一脸疑惑,果然,是惯犯吗?
对安戈尔使用双刀流吧。
“安戈尔哥哥他在床下非常吝啬。”不会吧,人怎么能如此?这家伙还是人吗?
日落果继续说:“睡过一次后,他压根不愿意接受我的枕营业,明明、我都给他打折了!”
你们南海,不,这座岛怎么回事?
安戈尔耸耸肩:“没办法,这对我而言太昂贵,我只能忍痛割爱了,可惜你对我拿出的第一次试用条件了,日落果。”
日落果做鬼脸:“切,坏心眼。”
安戈尔居然在流泪:“没办法,我是两袖青菜的吟游诗人啊。”
已经没有心情纠正“青菜”是“清风”了,什么鳄鱼的眼泪,这已经到了斩杀线!不过,这所岛上真的世俗意义上的人类吗?
“明明我们家的三件套……”日落果居然拿出了床上用品的关键部分,“现在优惠价八千贝利即可到手呢!”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枕头。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枕头吗?”
日落果跺跺脚:“真失礼啊!我们家的枕头可不普通!可以轻松按压,对颈部有专门的支撑,硬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我们南海是工匠之海,用天才科学家贝加庞克的说法,还是太偏向功能性了。”
“所以,我们选择另辟蹊径,站在用户想要睡觉的角度去加深更好的印象,还有更好的共鸣呢,这就是我们巴苔里拉岛的特色,巴苔里拉岛猫肚皮枕。”
狠狠地给了东海来的兵一点商业震撼,哎呀,他怎么好像被痛击了一顿?
“哎呀,不买一个吗?”
安戈尔想着,他说得都是我教的词啊,说得比我还好,鼓励这位海军:“买一套吧,现在只要仅仅一万八千贝利,您就当支持地区特色支柱产业了。”
日落果补充:“此乃善举。”
“不是……”我被作局了?
“不不,像您这么优秀的海军,应该买三套,一份用来守护您的衣橱,一份用来呵护您的睡眠,还有一份为了正义吧。”
神TM地为了正义。
他们一起眨眼:“这位正义的海军先生,您也不想自己偷窥岛上最帅的男青年……”又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还有岛上最有潜力的小鲜肉的那档事。”
“初来乍到的您,就这么被上报给改地区支部吧,哈哈,即使您或许是本部将官,这不也完全就是欺男霸女的天降领导吗?”
“不过啊,或许您手腕通天,完全能够压下去呢?您的长官知道了,应该也只会用纤细的手指抚摸您的太阳穴吧,BABY~”
喂,这不完全就是威胁吗?这种威胁,你们觉得对他这个海军本部军曹有效果吗?
“我买了!”咬牙切齿。
还真有!
卡普中将那一拳下去,自己只要是碳基生物,还没来得及讲道理,青天大老爷啊,他就直接去见西天了!
安戈尔泪痕未干,他说这是喜极而泣:“我们终于互相里脊了呢。”
“不是里脊是理解啊,你这个口吐莲花,只有嘴巴说得好听的混蛋。”
安戈尔直视他:“脸也不错吧,您不觉得我的脸部建模很值钱吗?这幅皮囊简直是斯文败类,对吗?”
确实非常值钱,悬赏金整整5亿5000万贝里,要不你背上刺个四皇海贼团纹身,就用你冒充一下,来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吧。
用斯文败类形容自己,原来他……
“倒也没那么文明。”
“呵。”
安戈尔转头向日落果提议:“……要不,我们劝劝他再买三套吧。”
日落果赞成:“安戈尔大哥,您乃义人也,小弟我膜拜膜拜您。”他不给分成,但供奉了老大最珍贵的*崇高道德的赞许*。
“大可不比。”是不必啊!但无所谓了,无论安戈尔究竟是什么人,哪怕不是人!
克比,我要先你一步了。
初到南海,新官上任三把火,真名为贝鲁梅伯的海军军曹仍未得知,他从容(其实又被气到了)地越过身边的橘红色短发美女(伊斯卡),这位剑气了得的女性应该是南海的赏金猎人吧(其实并不,她甚至是你的上级)。
贝鲁梅伯看着双手玩一般地举在头上的安戈尔,想着这人也就那样:“你被逮捕了。”
此时的贝鲁梅伯意气风发,而距离他因为「重大过失导致机密电话虫遗失并引发全世界信息泄露等相关事件」负责,而被海军开除……
还剩三天!
“他……这样的症状多久了?”
海军成功捕捉了野生的安戈尔。
嫌犯安戈尔被捕时,作为一个“长相酷似通缉犯的倒霉蛋”或者说“游走灰色地带的街溜子”,他的反应还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特别…坦荡。
一般海贼被捕会怎么样?他们大概会哭喊着“饶命啊!我是冤枉的”,又或嘴很硬地骂骂咧咧,开始辱骂海军,或者难得表现得特别冷静,这种情况谁是上钩的大鱼还不一定呢?倒是那些真有资格自称“高等海贼”的角色,他们横竖就完全不在乎。
而安戈尔的坦荡,完全不同于以上复杂的海贼生态中的任意一种,他就直勾勾地盯着贝鲁梅伯,弄得他戴着墨镜都开始冒冷汗。
“可还有话要说?”
“有话要说!”安戈尔中气十足,看样子他是要反抗了,他却说:“海军管饭不?”
“这人是不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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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有问题啊?”当然有人会这么说。
原来安戈尔既没嘴硬,也不嘲讽,更非超脱生死,在那些反应之前,安戈尔很简单——
他肚子饿了。
贝鲁梅伯见过被炮弹砸中毫发无伤,只是想着吃肉然后喊着“橡胶橡胶”就好大一拳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但把那个人架到处刑台上,蒙奇.D.路飞也应该知道自己是要死了。
安戈尔就更奇葩了,好像“作为嫌犯被带上军舰”和“航线搭车客”对他而言,好像没区别。
“咕,我想是有区别的吧。”安戈尔歪歪头,让围着他的枪手们都更紧绷了些。
从一开始,似乎只是一道目光,或者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语而已。最后,会变成怎么样了?
安戈尔突然说了好奇怪的话,有点对不起他表面的人设,他说——
“我从来是一只丑陋的怪物,但姑且借着人类的皮囊讨生活,也在等待某天路过一个高度近视又忘戴眼镜的倒霉蛋,问他「你看我像人还是像怪物」,但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想杀了他就是了。”
骗人的家伙,我想为他的谎言而喜悦,但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的人出现在我身边。
我活该,安戈尔由衷地想。
“那你杀了多少人了?”贝鲁梅伯问他,那时他从来没想过案情以外的感情。
安戈尔笑了:“那种人怎么样都可以吧,就跟你的双屁股下巴那样,无所谓吧。”
“别那么凶嘛。”安戈尔非常猖狂,面对抵上自己胸膛的剑锋,他扯低领子好让对方再靠近些:“作为海军的你们,为了正义可以扔掉自由、扔掉尊严、扔掉完整性、扔掉爱……
虽然我是无法理解,但是非常欣赏,我是你们的粉丝啊,如果你们把正义也扔掉的话,我们就可以交换戒指了呢。”
伊斯卡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她能分辨得出来,安戈尔说得话语虽然运用了技巧,毕竟是吟游诗人,但从根本上他完全在吐露真心。
或许,比起这样用武装对他严阵以待,更需要的是给他一击巴掌,也就是漫画中所谓的“友谊破颜拳”,可惜,伊斯卡赌不了,因为重要情报显示,安戈尔会运用霸王色霸气。
所以他为什么会拥有那种资质呢?
安戈尔也想知道。
为什么你们能那么轻易冠冕堂皇地放弃为人的资格,还能理所当然地活下去啊!
好羡慕,好嫉恨。
凭什么“我们”那么想要得到,却从来没能得到的东西,就那么容易被你们丢掉了呢?
安戈尔甚至以为自己在流泪,啊…完蛋,又被“妹妹”们的情绪影响到了,但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所以还是先考虑接下来吧?
他不该,至少不该让这些海军们也变成安戈尔的“妹妹”。
4. 004.安戈尔大王抵达监狱
安戈尔是被海军护送进牢房的。
不知情的群众甚至可能误会“这回下界的那帮垃圾(天龙人)还挺讲道理……是不是要灭世大洪水了?!”这种情况吧,但你没看错。
“来吧海军giegie,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期间安戈尔甚至没来得及说这种话。
当然不是误会解除了,他其实是某个海军大人物的干孙子这样喜闻乐见的二世祖展开,但实话说这真令伊斯卡、贝鲁梅伯这些海军感到困惑,海军捉海贼就根本不是这样的!
凯瑟琳指导手忙脚乱的贝鲁梅伯:“先将安戈尔这小子翻正,让他的头朝另一侧,对、用你的手臂贴住他的身体,然后将他从腋下提起,这家伙也没那么重,你行不行啊?!”
贝鲁梅伯:“闭嘴,大叔,我正在学!”
“真没礼貌,我可是女士!”凯瑟琳骂骂咧咧道:“喂!让我看看海军多有种,接下来借着身体的力量将其拉至站立,弯腰将安戈尔扛上肩膀,站起来,你们可以带着这家伙滚了!”
“啊?”贝鲁梅伯下意识反应。
在这个世界越发失常的平衡游戏中,海军和海贼两种身份也可以是一对猫和老鼠。
如果跟海贼碰上了。你跑,我追,插翅难逃。再追上的情况下,你就走投无路、不顾一切地蛮干搞破坏。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当海军这么久,追海贼时甚至有嘎嘎乐的,说“追不上追不上”。我们追他这么久,结果今天冒出一个跟你说“这次不跑了”。说最近准备吃牢饭了,不是啥意思?凭啥呀?
海军追海贼根本不是这样。
海军对海贼好感度应该永久是负数。我要捉你,把你捉住了,你去接受制裁。
追你这么久,我跟你的追逐战应该早就有种默契了。不是应该你主动撞我枪口上,来一局你死我活的争斗吗?
但安戈尔直接晕倒了…老弟,您碰瓷吗?
安戈尔还在嘀咕,他的意识盘旋在很深的混沌里。
“我…我自己能养大妹妹们,让我……”我自己能走的,安比她们一个都不能再死掉了。
“嫌犯暂时闭嘴,你没有资格反对,我们海军会确保你接受审判之前的生理安全。”伊斯卡半蹲下来,她没有放松警惕,但是语气柔和了些,她面前的似乎只是个崩溃的大男孩。
伊斯卡曾经长期参与针对黑桃海贼团的追捕行动,和那个艾斯称得上亦敌亦友,认知他并非穷凶极恶之徒,而这张脸和这个表情的组合还是让她心情复杂。
“…真的吗?”
不可思议的是,伊斯卡真的很郑重地回答了嫌犯的问题:“千真万确。”
尖锐又空洞的声音刺过来:“他们才不会!”值得一提的是,安戈尔以外的人也能够听见,这完全是随处可见的现实。
“海军都是会吃人的怪物!安戈尔,这帮怪物是要吃掉你啊!”女人的愤怒一直绷得很紧,如同弓弦上的一根箭,现在正是爆发。
“收起武器!这些都是普通民众。”
人类就跟鸽群一样,只要有一只往右飞,其余鸽子就会跟着往右飞。如果更加装腔作势的踩在这团鸽群上面,鸽子又会怎么做呢?
所以,本体不在这片海域,隐藏在远方的她,只需要用安戈尔身边潜伏的钉子,稍微动一点关节就能得到自己需要的。
“别说了!”
“哈?!叫我别说,父亲,您忘了吗?是海军将附近几个岛上所有都婴儿全部捉走,说是要调查他们的血统是否和那个罪人有关!”
“是海军将那些孩子们的母亲都杀掉了,她们做错了什么?那15个月里,这座岛上没有一个新生儿!所有的孕妇、婴儿都被他们当成有害的毒草除掉了!”
大姐你的眼泪好咸啊,搞得安戈尔我啊…也开始断片起来了。
“如果他们现在捉走了安戈尔,安戈尔会怎么样?如果安戈尔死了,海军是不是就说反正他是个“罪人”,然后我们镇上所有人都是罪人的同伙,我们就都可以去死了。”
“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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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冷静一些,海军是坚守正义……”
“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指使他们做出了这种畜牲不如的事!知道多少人因为你们失去妻儿吗?你们是不是嫌杀得还不够多!”
“海军难道不是觉得反正她们失去的只是生命,而你们牺牲掉的可是升官的业绩啊!”
在正义里,有回答不了的问题。
“稍等、稍等!
刚才那段剧情是不是太沉重了?海军先生,这段就不能像阑尾和盲肠一样,非常愉快地告别吗?”
“肃静!这里可是审讯室。”
贝鲁梅伯很感谢南海支部的海军前辈们给自己锻炼的机会,说他更容易从嫌犯那里得到情报,但说实话,他挺怕和安戈尔共处一室。
审讯室里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只电话虫,角落里蹲着另一只电话虫,安戈尔以为那只是用来窃听的,因为很在意,所以完全没空体贴贝鲁梅伯呢。
但考虑到这只电话虫通体金黄,宛如披着战甲,安戈尔又想它会不会是电话虫王庭最后的公主,潜入海军基地也是“打倒人类暴政,世界属于蜗牛”的其中一环,不禁倒吸一口气。
“嫌犯,你昨天晚上打呼很恐怖,是有什么呼吸道上的疾病吗啊?”贝鲁梅伯生怕这个海军定义为“无害但烦人的蜣螂”又再次发病。
他了解到安戈尔并无犯罪记录,更多是与未知的、绝对不能让世界经济新闻社的记者告知世界的秘密,关系相当紧密。
嘛,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危险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他只是一个长得像通缉犯的、会弹琴的、爱编野史的文盲,虽然编得野史对世界的格局真不太友好。
安戈尔:“哦,大概是昨天的应急抢救太有效果了,所以我模仿打呼的时候,比平时输出的力量更大吧。”
大……更大吧。
贝鲁梅伯大脑好像在颤抖,好吧,这世界上有并非超人之身靠200倍努力勤能补拙的粉毛,今天干脆来了个压根不用睡觉的,他练习了一晚上的腹式呼吸!
5. 005.贝鲁梅伯见鬼录
“你是指,你那鬼一样的呼噜声,持续到今天天亮,是装出来的?全程?”
安戈尔跟贝鲁梅伯解释:“我大概是不需要睡觉的体质吧,但我现在住镇子里,所以会配合大家的作息时间。”
“婶婶们很担心我会不会太累,所以我姑且会在该睡觉的点模仿成年男性应有的睡眠状况,参考对象是叔叔们,还挺好玩的。”
“你觉得……很好玩?”真是个怪物。
他警告安戈尔:“接下来我的问话,你都老实交代,不然给你好果子吃,喂,你口水都流在桌子上了!”
安戈尔道歉很快:“抱歉,桃子、西瓜、香蕉、菠萝、甘蔗、橙子、草莓……每一种我都觉得很有魅力啊!水果榨汁、我爱喝水果榨汁。”
贝鲁梅伯抓狂,他忍不住了:“所以我才不想和你说话!这样下去你会把我的智力拉到和你一样的水准的,那就完蛋了!”
“脑子长出来不好吗?”安戈尔很疑惑:“等锅底一煮开,我们就把多余的部分美美地吃掉好了。”
“嫌犯端正一下态度!”不要什么都吃!
“好吧,老师说嘴上要办…办道德积分卡的,不然下巴就会变成屁股的形状,那就太可怜了。”
贝鲁梅伯已经能对这种指向性很强,但确实没有恶意的“人身攻击”视若无睹了。
好在,安戈尔坐得端端正正了。本来为了防止他又突然“情绪失控”,看守他的狱卒在伊斯卡的指挥下,用拘束带把他裹成了一个特大号的蚕宝宝,再给他戴上手铐。
“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吗?”开口的是海军本部军曹,安戈尔转来转去的眼睛,看向了这样的贝鲁梅伯。
“还能是什么?因为我长得像那位波特卡斯.D.艾斯,不是这样吗?”
贝鲁梅伯愣了一下,原来安戈尔知道啊?也对,毕竟这小子是个行走的八卦传播站。
“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和“火拳艾斯”是什么关系?不然……”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应该无愧于卡普先生的教导。
“简单说…”安戈尔欲言又止:“我的上一份工作的内容,当时我才十几岁,工作内容是担任*波特卡斯.D.艾斯*这一角色的替身演员。”
贝鲁梅伯被信息量噎住:“你还真认识那个大海贼!”
“那你就小瞧我的演艺素质了,贝鲁梅伯!在替身市场这个产业链里,预算充足的替身使者怎么可能使用那种需要摸正主的身体,才可以进行完美还原的劣质替身呢?”
如果替身使者自己就能轻易摸到正主的身体,呸呸,那还需要特意去觉醒替身吗?
“不对!你说得那种“劣质替身”,已经是超人系恶魔果实那种不科学的力量了吧?”
“当年我还是个穷小子。”现在是今年的穷小子。接下来的话,安戈尔一句都不会说谎,因为他相信贝鲁梅伯,一定会阅读理解出他的“身世”,最新版就靠你了!
另一边,真实身份是外星人,曾有绰号“开锁凯瑟琳”的海滨居酒屋老板娘,已经潜入了关押安戈尔的牢房,但没立刻找上人。
南海的支部监狱,着实不堪一击,面对这种豆腐渣工程……我们要使用自己的双脚,用脚跑得离它远点。
不得不说,鞋子真是好东西,安戈尔以前还没得穿,现在可是踩得相当爽!
”卑鄙无耻……”脸上挨了安戈尔一击「随便飞踢」,贝鲁梅伯的鼻梁可能断掉了,他目光死死锁住安戈尔,眼中翻涌着深刻的厌恶与愤恨,他到底还是……
把安戈尔想的太好了。
“贝鲁梅伯,你骂人像在撒娇。”
“你这个臭皮蛋!”
安戈尔说出真心的赞美:“贝鲁梅伯,如果天底下的海军嘴巴都像你这么甜,那我这辈子就没办法吃绝户了吧,不忍心吃啊。”
安戈尔,坏!
今年今日,惹他的男的一巴掌,女的两巴掌,不男不女的更是降龙十八掌。
他利用给贝鲁梅伯制造“精神污染”得到的时间,悄悄地挣开束缚,幸好这位天降领导明显经验不足,不然他也没办法立刻给对方一击升龙拳!
厮混多年,安戈尔的假动作已经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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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他500贝利,你就能看见他把杂耍也练得挺溜。抛彩球、翻跟头、走绳索,什么活儿都能接。
嫌赤手空拳还不够搞人家心态,安戈尔化身家具城战神,所到之处,连块板砖都无法在这位海贼之子手中幸免,它们接二连三陨落在贝鲁梅伯的下巴上。
收回前言,贝鲁梅伯你还有真结实,这种抗揍程度一定没少挨过打吧,给了来自南海的小岛上最好的吟游诗人,一点海军本部卡普的兵的皮糙肉厚震撼!
安戈尔好无奈,他没那么热衷于杀生,但没办法不给又过来对峙的海军本部军曹又一个面子……给那个双下巴男孩一击飞踢!
他半点也不想当进狱系男子,要问为什么?安戈尔会说,我是大大滴良民啊。但这不影响他贯彻潜入的精髓——
钻进去,然后干掉所有人!
“咳你的妹妹们…她们…”安戈尔搞不懂贝鲁梅伯问何口吐鲜血还要问他的亲属状况,所以他下意识给对方更用力地一脚。
贝鲁梅伯的血从鼻子和嘴里流个不停,颜色不太能过审啊,安戈尔拿不准情况,这个人得狂犬病安戈尔也不怕,但万一他被打得M属性觉醒,每天追着安戈尔给他做飞踢足疗呢?
贝鲁梅伯甚至在笑:“咳哈哈……小安比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头来居然在做这种事吗?”
安戈尔有点无措,贝鲁梅伯怎么会知道他妹妹的名字的?他尝试激活紧急情况专用的“危机管理”,发现这是一个关键节点,有整整三个选项决定贝鲁梅伯的命运。
虽然并不想看贝鲁梅伯的特殊战败cg,但为了借凯瑟琳店里的冰箱放好的小布丁,安戈尔还是愿意尝试“这辈子你有没有为了什么拼过命”的!
A.“你在说什么啊?小安戈尔是替身,听不懂(主人以外的)人类的语言哦。”
B.“你嘴上虽然说着讨厌我,但身体却一直很喜欢的样子啊。”
C.“你说得对,但《海军王》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漫画,它改变了我的人生。”
反正拼的是贝鲁梅伯的命,安戈尔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