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东京的公寓里，贾瀞雯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迷迷糊糊接起来，电话那头是李明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倍：
“贾总，出大事了！国内爆发大规模蠕虫病毒，大量网站瘫痪！我们的搜索量暴涨，服务器快扛不住了！”
贾瀞雯瞬间清醒，坐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小时前。
刚开始只是零星报告，现在全面爆发。”李明语速很快，“用户都在搜病毒解决方案，搜索请求比平时高了五倍，而且还在涨。
我们已经紧急扩容了，但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太久。”
“北京那边谁在指挥？”
“我和王磊都在，但……”李明顿了顿，“贾总，你能不能回来？东京这边可以先放一放。”
贾瀞雯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东京夜色。
日本市场刚有起色，她原本计划再待两周。
“我马上订最早的航班。”她说，“你先顶住，随时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贾瀞雯打开笔记本电脑。
国内新闻网站已经铺天盖地报道这场病毒。
它被命名为“红色蠕虫”，通过邮件和漏洞传播，感染后电脑会变慢，文件会被删除。
很多企业网站已经瘫痪，个人用户也大量中招。
搜索指数显示，“病毒怎么办”“专杀工具”“修复方法”等关键词暴涨了上百倍。
百度的服务器负载曲线几乎垂直向上冲。
她立刻打给技术部，连续开了三个小时的电话会议。
扩容方案、缓存策略、紧急预案，一项项确认。
早上六点，她简单收拾了行李，直奔机场。
飞了三个多小时，落地北京时已经是中午。
她没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一片繁忙。
技术部的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李明看到她，眼睛都红了。
“贾总，你可算回来了！”
“现在什么情况？”贾瀞雯放下行李就走到大屏前。
“负载已经扩了三倍，勉强顶住。”李明指着曲线，“但病毒还在扩散，搜索量还在涨。
现在每秒请求数是平时的八倍。
照这个趋势，明天可能还需要再扩一倍。”
“专杀工具呢？我们有没有？”
“没有。”王磊摇头，“安全团队正在研究，但病毒变种多，一时半会搞不定。”
贾瀞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想起陈浩之前说过，浩瀚科技有安全团队，做过杀毒软件。
她拿起电话，打给陈浩。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好像陈浩在等。
“我看到了。”陈浩开口就说，“你在公司？”
“刚到。”贾瀞雯说，“需要你帮忙。
浩瀚的安全团队能不能支援？”
“已经在协调了。”陈浩说，“二十分钟后给你回话。”
二十五分钟后，陈浩的电话来了。
“安全团队正在分析病毒样本。”他说，“他们之前做过类似的项目，有经验。
预计今晚能出专杀工具的第一版。
我们直接放到百度首页，让用户免费下载。”
“太好了。”贾瀞雯松了口气，“需要我这边做什么？”
“准备下载服务器。”陈浩说，“专杀工具一出来，肯定会有下载高峰。
你们的带宽够吗？”
贾瀞雯看向李明。
李明立刻估算：“现有带宽可能不够，需要紧急扩容。”
“我来协调。”陈浩说，“我让浩瀚这边也提供下载镜像，分担压力。”
挂了电话，贾瀞雯立刻安排。
技术部联系机房紧急扩容，运营部准备下载页面，市场部撰写公告。
晚上八点，浩瀚安全团队的第一版专杀工具出来了。
是一个几百KB的小程序，能查杀目前已知的变种。
贾瀞雯亲自测试了一遍。
在自己的电脑上运行，扫描，清理，重启。
一切正常。
“上线！”她下令。
百度首页立刻挂出醒目的公告：“红色蠕虫专杀工具发布，免费下载”。
下面直接是下载链接，还有详细的使用说明。
下载量瞬间爆了。
第一小时，超过五十万次下载。
浩瀚那边的镜像服务器也压力巨大，又紧急增加了两台。
与此同时，百度搜索还在正常服务。
用户在搜病毒相关信息时，结果页顶部会提示专杀工具的下载链接。
这一夜，整个团队没人睡觉。
贾瀞雯在技术部待了一夜。
看着监控大屏上的曲线，随时调整策略。
凌晨三点，又有一波新的感染高峰，她立刻让技术部再次扩容。
凌晨五点，李明趴桌上睡着了。
贾瀞雯没叫醒他，自己盯着屏幕。
早上七点，新的一天开始。
下载量突破两百万次。
各大媒体开始报道百度提供专杀工具的消息。
有评论说：“关键时刻，百度扛起了责任。”
但病毒还没完全控制。
新型变种开始出现，安全团队连夜更新专杀工具版本。
第二天，情况更严峻了。
贾瀞雯继续指挥，协调资源，处理突发。
她只断断续续睡了三个小时，还是在椅子上眯的。
第三天凌晨，感染曲线终于开始下降。
新感染的用户少了，下载量也趋于稳定。
“贾总，我们挺过来了。”李明看着数据，声音沙哑。
贾瀞雯点点头，想说什么，但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她扶住桌子，才站稳。
“贾总？”李明吓了一跳，“你脸色好差！”
“没事，就是有点累。”贾瀞雯想笑，但笑不出来。
头很晕，身体发冷。
“你必须回去休息！”李明急了，“已经四十八小时了，你根本没睡！”
“我再看看数据……”贾瀞雯坚持。
但话音未落，一阵眩晕袭来。
她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李明赶紧扶住她：“王磊！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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