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系统对话后,陆云卿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她才刚刚适应这个陌生的朝代,这不负责的饭桶就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喜”。
这么多天,她对这里已经有了很真实的感受,怎么看周围都是鲜活的生命,而她也因为谢听澜与未出生的孩子更契合的融入了这里,如果因为五皇子的重生导致这个世界不稳定,她的亲人她的朋友都有危险,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虽然觉得离奇荒诞,但是连穿越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
最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原书中谢听澜的命运,如今“笔”在自己的手中,她绝不准许剧情依旧这般发展,就算那劳什子六皇女有主角光环也不许。
而重生的五皇子想必依旧会找到谢听澜,利用侯府名义上的孩子来收买赵侯爷的旧部,她要在五皇子东山再起之前阻止这一切,有能力光明正大的说孩子是自己的,与侯府没有半点关系。
还要防止谢听澜被剧情控制,喜欢上六皇女,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哐哐撞大墙,想起这个陆云卿更是无力,得看好老婆别真的给自己一碗毒药送走…………。
乡试终于结束了,陆云卿跟在人群里归心似箭。
冯年几人叽叽喳喳的凑到一起聊着考题,陆云卿一路心不在焉。
“怎么?看你一路上都愁眉苦脸的,难道这次乡试发挥的不顺利?”回去的马车上,冯年扭头问她。
“乡试还算顺利,只是担心家里人。”
“原来如此,能得陆秀才如此惦念,谢小姐也是个有福之人。”几人知道陆云卿家里藏了一个买回来的绝色坤泽,只是她不愿意谈这件事情,几人便没有刨根问底,谢小姐那样顶级的样貌,就算是他们遇到也会与陆云卿一样老老实实的藏在家里。
回去的路,陆云卿觉得无比的漫长
“到家喽!”
不知过了多久,赶车的店家吆喝了一声,她精神抖擞的停下马车,竟真好似拉了一车的状元般开心。
陆云卿背着考筐一步一步向二楼走去,她迫切的想看到谢听澜。
“咚咚咚”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
“谁啊?”门内传来女子微凉又慵懒的声音。
“是我,我回来了。”听到谢听澜安然无恙的声音,她才算安心,这两天总觉得谢听澜会长了翅膀飞走一般心慌。
听见是陆云卿的声音,谢听澜的眼神一亮,随后又控制住自己上下波动的心,镇定的整理了衣裙开门。
“嘎吱”一声,老旧的木门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一张花容月貌的脸,瀑布似的长发随意半挽着,发丝被清风吹拂微微扬起,眉骨精致又平又细,一双大眼睛看见陆云卿的脸还有些迷茫,清冷的表情下带着两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回来了?”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云卿一把搂进怀里,那人双手紧紧抱着她一言不发,好像特意避开了腰腹搂在后背处,胸前的柔软被迫贴近,谢听澜瞬间身子不适的扭动了一下,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敏感处随之而来的变化,孕期本就丰满敏感,没事搂这么紧干什么,她皱眉耳垂微红。
陆云卿将人困在怀里想仔细的感受谢听澜的温度,她要确定对方是真实存在的是鲜活的,昨日系统灌输的内容吓到她了,可此刻怀里的谢听澜明明就是温热的,柔软的,还有些小情绪,这么鲜活怎么可能是被剧情操控的提线木偶?
“你放开我。”见陆云卿就这么抱了半晌也没个动静,谢听澜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推搡着不悦的开口。
见她推搡自己陆云卿才回过神,赶忙松手转身关了房们。
“这几日,你瞧着又瘦了些许。”她也觉得自己冒犯了,尴尬的找补了一句。
“有吗?客栈的饭菜油盐太多,可能吃不惯吧。”谢听澜随口道。
“乡试结束了,接下来我便在家安心的照顾你……你们。”想起她在原剧情里面吃的苦,陆云卿便眼眶泛红,鼻子发酸,与锦鲤附身的女主相比,她简直拿了凄惨炮灰的剧本。
“我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又重复了一便。
谢听澜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指天发誓的样子也是一愣,莫非是把脑子给考坏了?
“你也刚回来,先歇一歇吧。”谢听澜难得温柔了一回。
“哦,隔壁怎么样了?”
“还活着。”谢听澜回的干脆。
“呃……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陆云卿讪讪笑着。
夜里,客栈变得灯火通明,完全放松下来的考生们正在把酒狂欢,几张桌子拼凑在一起喝酒吃肉,店家在后厨忙的不亦乐乎。
陆云卿也被同窗拉下去喝酒,谢听澜不想参合,吃了陆云卿端来的鸡汤小馄饨便开始沐浴休息。
陆云卿不想扫了朋友的兴致,幸好她下午便沐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否则回来太晚就得将就一夜了,忍了这么多天她是一点将就不了,下午谢听澜睡午觉的时候就把自己刷了个干净。
“来来来,今夜我们不醉不归。”住在同一个客栈的考生往日也都抬头不见低头见,见谁都能说上两句。
陆云卿没想着喝酒,只是混在人群里意思意思,大约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想着回到楼上。
就在她告辞起身上楼后,拐角处直直走过来一个带着面纱,穿着暴露的坤泽,对方脚步有些快,低着头与陆云卿撞个正着。
“啊,抱歉,实在抱歉。”女子鞠躬一个劲的道歉,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幽兰香,坤泽的信素外泄直冲陆云卿的五感,让她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无碍无碍。”她连忙挥手,让那女子离开。
女子也知道自己的情况,逃似的跑去客栈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陆云卿本想用自己的信素盖住陌生坤泽的味道,可是谢听澜还在屋子里,若是让她感受到乾元的信素怕对身体有影响。
但被勾起易感期,她就是想控制也难,谢听澜怀孕后信素的味道能抑制陆云卿的易感期,会变的很平和。
刚刚被那坤泽一撞,压抑许久的燥热被勾了出来,她觉得好难受甚至牙齿都痒痒的,青竹薄荷的味道渐渐溢出,像雨后的山林带着清冽的微凉,有一丝薄荷的微甜混入其中,是一种干净清透却让人忍不住再深深吸一口的味道。
她回到房间后,连忙将屋子关好,谢听澜刚刚沐浴过,拉着柔软干净的被子躺在床上,舒服的伸展着,这床淡黄色绣莲纹的缎面被子,还是她要求陆云卿换的,真是舒服。
她用手搅着半干柔顺的长发,再有两刻钟干透就可以睡觉了,今日陆云卿回来,她便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尽管她总是想防备着陆云卿,可潜意识还是控制不住的依赖相信她,尽管她自己不想承认。
在看见她进门那一刻,谢听澜眼底的惊喜,自己都未曾察觉。
“你怎么了?”陆云卿回来后,一言不发的倒在素榻上,蜷缩着双腿直接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与以往反差很大。
“没事,少喝了两杯有些困,先睡了。”说罢拿起客栈的棉被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谢听澜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青竹的味道,还嘈杂着一丝淡淡的甜,凉凉的感觉,很好闻。
忽然之间,她觉察出陆云卿大概是到了易感期,因为自己怀孕了所以感受并不强烈。
“那个,你没事吧?”她走近两步,声音细软的询问着。
眼下这个情况,她算是爱莫能助了……!
“我没事!”被子里传来陆云卿闷闷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呼吸滚烫,身上像有小蚂蚁在轻咬,因为穿越后她的易感期几乎没有发作过,便忘了准备抑制的药丸,这会被那个陌生的坤泽撞个正着,叫她压不住内心的狂躁,想将对面那个美人抓过来蹂躏啃咬。
“那你忍忍吧……我也去睡了。”谢听澜踌躇了许久,只给了这么一句风凉话。
她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夜里,陆云卿信素的味道,也搅的她睡不着觉,虽然有孕期的保护,可也做不到毫无察觉啊。
她抓着被子迷迷糊糊了好久才有了一点睡意,却感觉身边挤上来一个人。
陆云卿身子发烫,她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凑到谢听澜身边去抱抱她。
“谁?你干嘛?”见陆云卿上床,谢听澜的困意瞬间散了,声音都带着轻颤与娇软。
“姐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啊……!”陆云卿往日清润的嗓音此刻像一块化不开的蜜糖,听在谢听澜的耳中沙哑甘甜。
谢听澜心跳加快,好似被人扔到河水里一般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