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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平安夜晚宴

作者:超难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霍格沃茨从来是不缺新闻的,而拥有玛丽埃塔这样的室友,寝室里自然也是不缺新闻的,她这段时间总是在睡前才回到房间,然后以一句“梅林啊”作为开头来讲述今日的见闻。


    起初莉兹还觉得研究密室的起源有点意思,但随着受害者的数量的增加,她实在不是很想再听玛丽埃塔波特长波特短了。不过是个低年级的孩子,怎么就说得像十恶不赦的黑魔王一样。


    其他人仍然在搭腔继续聊着,她便一挥魔杖放下床帘,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去,选择早点睡觉。


    圣诞季节即将来临,冬日的寒冷也不再留一丝情面,莉兹觉得这苏格兰高地是一年比一年更冷了,除了上课时间,旁人几乎见不到她出现在任何没有壁炉的地方,她上课会踩点出现在教室,下了课会迅速消失,来无影去无踪。


    韦斯莱双胞胎逮了她好几次都失败了,他们甚至怀疑她偷偷研究了魔法道具,可以在走廊上隐身。


    而上周结束了假期前最后一节算术占卜课以后,伍德也是有几天没见过莉兹了,加上最近温室很缺人手,塞德里克一到空闲时间就会被斯普劳特教授叫去帮忙照料曼德拉草,平时热闹的训练场办公室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本学年的魁地奇比赛已经进入冬休阶段,训练自然跟着暂停了,没几天就要回家过节,伍德无聊得把堆在桌上的近几期魁地奇速报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前,可连冬窗的新消息都没人可分享了。


    门突然被推开,他兴奋地抬起头,又叹了口气低下头。


    “这么不欢迎我,可太让人伤心了。”塞德里克手扶着门框,微笑着摇头。


    没等伍德回话,毛茸茸的一团便猫着腰从胳膊下面钻了进来,听声音还带着点愠怒:“你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吗,迪戈里先生。”


    晃了晃脑袋抖掉毛线帽子上的雪,莉兹拿下脖子里裹着的灰色羊绒围巾,身上的两件斗篷在进门时就自动飞到了衣帽架上,她径直走向壁炉边,拿出魔杖轻点了一下,木柴烧得更旺了。


    “外面很冷吗?”塞德里克带上门在桌子旁坐下,他刚从温室那边过来,身上只套了一件薄线衫,本来拿在手上的厚斗篷半路借给了偶遇的莉兹,他确实有资格反问这句话。


    莉兹翻了翻眼睛,不愿理睬他,靠着壁炉的她脸颊被热气烘得红扑扑的,配上那头乱蓬蓬的自然卷,像只正在取暖的小动物。


    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甘草棒棒糖,是斯普劳特教授刚刚送的,塞德里克一个扔给伍德,一个抛给莉兹,又朝她笑了笑,意思是开个玩笑别生气了。


    “谢谢。”莉兹两手接住了棒棒糖,撕开包装纸把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谢。


    瞥见伍德手边那期最新的魁地奇速报,她把糖拿出来指着头版说:“圣巴黎想要的这笔转会肯定会黄,凯恩带的队去年刚升级怎么可能在冬窗放人。”*


    “但是巴黎想要的不是莱莉·塔克吗?”伍德皱眉。


    “亲爱的奥利弗,塔克可是半个马赛人。”莉兹挤出一个笑容反驳道。*


    这句“亲爱的”对伍德果真有效,他立马把眼神挪回报纸上,认认真真地吃着甘草糖。


    说来也怪,莉兹实际上不是个魁地奇狂热爱好者,甚至因为长年被米歇尔严格要求,她对此显得有些排斥。但是每一次只要伍德在场,她都一定会接他的话茬聊到底,若是俩人因此有了分歧的话,她更是一点不相让,非要争下去不可。


    多次在现场旁观的塞德里克难免误会,他们这吵的哪里是什么魁地奇,简直是欲盖弥彰。


    吃完了一根甘草糖,莉兹把最后一点嚼得嘎嘣响,顺便清了清嗓子:“我今年圣诞节要留校,约定好的礼物就暂且搁置到明年吧。”


    说着她又停顿了一下,看向塞德里克说:“也不对,之前比赛时我拜托妈妈帮我跟塔克要了球衣,可她忘在办公室里了,至于给奥利弗的签名照也一样,只能等他们从意大利回来再说。”


    “我怎么觉得好像被剥夺了拆礼物的乐趣,你说是吧?”塞德里克又是一笑,伸手拍了拍伍德肩膀。


    “奥利凡德先生也不在伦敦吗?”伍德知道莉兹的脾气,只要爷爷在家,她是绝对不会不回去的。


    她伤脑筋地点了点头,按着眉心回道:“希望你们永远不会懂意大利人的平安夜家庭聚会。”


    在摩德纳的亲戚不知为何今年偏要邀请他们一家一起过节,莉兹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们一次,那乱糟糟的厨房还有闹哄哄的餐桌,至今都像是梦魇一样,好在米歇尔没有太残忍,她给了她留校和去意大利两个选择,唯一的要求是不允许她再去找塞西尔。


    听说这段时间塞西尔的名声更加不好了,许多风言风语传出来,独身的年轻女人成夜地混迹在酒场,值夜班回家的小奥利凡德还在破釜酒吧后巷里看到拿着酒瓶子倒在台阶上的妹妹,他实在是恨铁不成钢,甚至把她先前送来的礼物都丢出了家门。


    没人知道她酗酒又疯癫是因为什么,仿佛那年她从布莱克家的葬礼哭着回来后,塞西尔就再也没清醒过。


    卢平偶尔会担心她真的要冻死在伦敦的冬夜里,只能不情不愿地把她扛回公寓,房间总是乱糟糟的,柜子上还摆了不少瓶威士忌,听她说基本都是从阿拉斯托·穆迪那儿顺来的。


    什么人能从疯眼汉手里拿东西,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是邓布利多足够信任她,卢平其实不太乐意和她打交道。


    没过多久,莉兹收到塞西尔的圣诞礼物的那天,是大家回家的日子,前一天晚上晚餐后她跟塞德里克在礼堂里下巫师棋,准确说可能是她跟塞德里克加伍德再加帕特里克三个人一起下。


    她轻轻松松,一步一城,三个男生绞尽脑汁也没能占到上风,明明坐在对面的是塞德里克,但是更专注的倒像是伍德。


    早晨发车前,帕德玛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她有条裙子怎么都塞不进箱子里,莉兹用魔杖帮她把行李箱变高了一英寸才搞定。


    等到房间里只剩莉兹一个人时,她盘腿坐在床上拆开了礼物的包装,里面是一双漂亮的羊皮靴子、一盒随声听的电池,还有几盘新的磁带,是莉兹没听说过的乐队。


    Queen?


    真奇怪。


    她试穿了一下新鞋子,在房间蹦蹦跳跳、走来走去的,手上拿着塞西尔寄来的信。


    伊莉莎:


    提前说声圣诞快乐。


    这学期一切顺利吗?


    上个月贝塔姨妈也邀请了我,她对我的生活显然是不太了解,又或者是她又想让我见见那群草包一样的表兄了。


    早知道你没有回摩德纳,我应该带你一起来巴黎的,每年到了圣诞节,PlaceCachée*都特别热闹,比对角巷要好玩得多,还有马戏团的演出。


    我昨天在一家店里一眼看中了这双靴子,店名的法语太复杂了,希望鞋子能合脚。


    皇后乐队的这几盘磁带我万圣节时就想寄给你了,只是工作太忙碌,我现在才腾出手来,一定要听听那首波希米亚狂想曲,是我的最爱。


    期待你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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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爱你。


    塞西尔(在巴黎度假中)


    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的人并不多,尤其是拉文克劳的学生,算上莉兹在内也才两三个人。


    她窝在房间里过了几日,平安夜晚宴时才终于露了脸。


    前脚才踏进礼堂,后脚莉兹就被韦斯莱双子一左一右架到了格兰芬多的桌子旁,她费劲地挣脱着,却被按着坐下了。


    “我和弗雷德想着要是今天还见不着你,就要绑架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进你们的休息室了。”乔治说着从口袋里翻出一堆东西,哗啦啦地铺了满桌。


    太妃糖夹心巧克力、太妃棒棒糖、传统太妃硬糖和太妃软糖,莉兹发誓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多种类的太妃糖,她小心翼翼地用魔杖戳了好几下,见到没什么变化,便放心地剥开糖纸,吃了一颗。


    “你们去打劫蜂蜜公爵糖果店了吗?”她把糖含在嘴里,左边腮帮子鼓出来。


    “我们现在啊,”弗雷德拍了拍胸脯,“非常擅长制作太妃糖。”


    “我们俩有一个想法,就是把……”乔治开始给莉兹讲述起关于肥舌太妃糖的想法,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们大概不会是让我来帮忙消耗太妃糖的,”莉茲敏锐地嗅到了言外之意,“说吧,拿人手短,又想问我些什么?”


    在他俩回答之前,她又强调:“假魔杖的事情我绝不参与,我做不出不能用的魔杖。”


    乔治被一本正经说着这种话的莉兹逗笑了,他解释说:“我们需要精度更高的膨胀药剂,所以需要你。”


    “需要我?”莉兹微微皱眉。


    “听说奥利凡德小姐的数学很好。”弗雷德也从斗篷口袋里摸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材料配比。


    莉兹沉默了好久没继续说话,把兄弟俩急坏了。


    “对不起,我只是不太习惯你们这么认真。”她咳嗽了两声。


    正好这时候邓布利多教授敲了敲酒杯,示意晚宴正式开始了,窗外下起了雪,连带着礼堂内也飘起了雪花,不过落在手背上一点也不凉,暖和而轻巧。


    教授领唱着圣诞颂歌,学生们跟着和声。


    莉兹第一次留校过节,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思,她点了一盘烤羊肋排,吃得津津有味,一点不在意正在捉弄珀西的弗雷德和坐在一旁偷笑的乔治。


    在伸手要拿第二盘圣诞布丁时,乔治那目光果然还是影响到她了,她略显不满地说:“又怎么了?”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一直没有长高?”乔治甚至上下打量了一遍。


    放下勺子,深呼吸一口气,莉兹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接着端起盘子就往礼堂外走,想着果然还是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最舒服了。


    弗雷德在和其他人嘲笑着珀西的级长徽章,乔治便转身追上去,风吹过来雪花落在莉兹的卷发上,迎着光一闪一闪的。


    “奥利凡德小姐。”他叫她。


    莉兹转过身看向他,一手拿着布丁,一手抱着装满太妃糖的斗篷口袋,她十分担心会被撑爆。


    “圣诞快乐。”乔治笑着说。


    “圣诞快乐,乔治。”莉兹眨了眨眼睛,他便在银白色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


    *本文12章提到碧翠丝·凯恩所带领的瑞文尼亚渡鸦队,是欧洲魁地奇协会唯一一只在甲级联赛正式登记的女子球队,选手和教练都只有女性。


    *巴黎和马赛的矛盾是历史遗留问题,南法人对巴黎积怨已深。


    *隐藏街,法国的对角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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