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惊魂未定地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壮汉面色冷峻、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而来,眼底的凶戾吓得他腿肚子发软。
哎呦,遭瘟的卢老二,你惹谁不是,惹这群煞神。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他命由他不由天。
他顾不上其他,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往前窜,只顾着拼命逃窜。
潘子眯起眼,神色冷硬,见老头还不死心,抬手又是几枪。
子弹擦着老头耳边、脚边飞过,打在地上溅起尘土,声声枪响震得山林里飞鸟惊起,每一声都像是黑白无常拉着链子来索命了。
老汉我,真是犯了天条了。
三枪过后,老头彻底慌了神,他明白,自己今天是绝对跑不掉了,再跑下去,下一颗子弹可就不是警告了。
他站那里一动不动,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接着,他转身朝着众人,“噗通”一声利索跪下,脑袋死死抵着地面,“几位大爷饶命,饶命啊,老汉我也是穷疯了、没办法了,才鬼迷心窍打几位的主意”。
“是有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几位大爷福大命大,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个不值钱的臭虫一般见识,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吴三省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求饶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淡淡开口,“你倒是会说话”。
“大爷,我这都是发自肺腑,您就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吧”,那老头开始哭着求饶。
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吴三省见多了,“我问你,在那洞里,你藏哪儿去了”?
“我说,几位爷能饶我一命吗”,那老汉抬起头试探地问道。
潘子上前,拿枪指着他,“你不想说,我就送你一程”。
那老头立马开嚎,“大爷饶命,我说,我说”。
“那洞里顶上有不少窟窿,那洞里又黑,窟窿位置也隐秘,不是知道的人,根本发现不了,我就趁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窟窿眼里去了”。
“然后呢”,潘子问道。
“等你们走了,我再出来,驴蛋蛋听到我的勺子,会拉一只木盆过来,我划着木盆出去,事成之后,卢老二会把我的那份给我”。
“卢老二是那船工”,潘子继续问。
老汉点点头,“是他”。
接着,他咽了口唾沫,“卢老二想必也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笑了笑,右手比枪,bui一声。
老头吓的一哆嗦,接着他立马倒戈,“死的好,我早就不想跟他一起做这伤天害理的事了,可他说,我要不做,就把我给做了,各位爷,你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也一把年纪,没几年好活了,你们就放过我吧”,那老头不住地求饶。
吴三省不吃这一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老汉指指边上的一个山洞,“我住在那边,年纪大了,没钱,没房子,没儿子,几位爷,我太可怜了”,说着,老汉又要开始哭。
吴三省掏了掏耳朵,这老头肺活量可真不小。
“你住这,那对这里很熟悉了”,吴三省蹲下身子,看着那老头。
老头迟疑了下,但还是点点头。
吴三省笑了,“很好,放过你,可以,但你得带我去一个地方”,他右手直直地指着北方林子。
那老头脸色一变,“不行,各位爷,那里可不兴去啊,那里面有妖怪,吃人的妖怪”。
见他那样,众人心里有数,一般有这种异常,那更佐证了那边有问题。
潘子拿枪顶着他脑袋,“少废话,是现在就死,还是等会死,你自己选一个吧”。
纵使那老头子心里不愿意,但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虽说六十多了,但还没活够呢。
按照那老头的说法,那片林子还远着呢,他们得尽量在天黑之前到达。
于是,一行人开始沉默地赶路。
林子的另一侧,玖安快速地穿梭着,不同于吴三省他们走的那一条路,这条路是系统确认过的更短路线,不过有几处路确实是很难走。
比如前面的那片断崖,也就是她有外挂,才能如履平地。
于此同时,密林深处的营地中阿宁半蹲在行军箱前,指尖利落划过一件件装备,确认无误后,先是将战术匕首反扣别在靴内。
随后她拿起手枪,熟练地检查膛线、擦拭枪身,金属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填满子弹的弹匣被逐一塞进腰间的枪套,接着她抬手理了理外套,眼底闪过一抹坚毅。
王胖子坐在营帐的一侧,百无聊赖地晃着脚。
这外国人做事就是磨叽,非得等那探测设备反馈信息后才肯动手,他都搁这等了两天了,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真是钱多烧的,潘子“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这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多他一个怎么了。
阿宁掀开帐篷走了出来,站在中央看着众人说,“都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出发”。
“是”,在这待了两天,大家也都摩拳擦掌了。
胖子身上灵活地站起来,钻进了帐篷,可算是能松快松快筋骨了。
大宝贝们,你胖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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