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 第61章 夜宿山村 吴邪一马当先跑在最前头,怎么看那脚步都带着几分撒欢的味道,活像关了一整天的小狗,终于被放出来,在草地上撒野,鲜活极了。 他刚琢磨着去哪找人问路,视线一扫,就见一小孩叉着腰站在不远处,顿时乐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想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当即脚步一快,小跑着凑了过去,扬声喊,“嘿,小孩,问你个事呗”。 牛蛋抬眼斜瞅他一眼,瓮声瓮气地回,“干哈”? 面上十分待定,但看见一群陌生人来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小手悄悄攥紧了衣角。 这群人看着面生得,长得也千奇百怪的,看着不像好人。 一旁原本蜷着身子打盹的小黄狗也立刻支棱起来,四脚稳稳站定,脖子上的毛炸起一圈,对着吴邪一行人汪汪地叫个不停,叫声又脆又凶,透着十足的警惕。 吴邪见状,立刻放缓了脚步,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小孩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就是跟你打听个事”。 牛蛋依旧绷着小脸,连连摇头往后退,脆生生地反驳,“我娘说了,坏人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你有啥事就站那儿说,别过来”。 “好好好,我不动,就站这儿”,吴邪立刻停下脚步,乖乖站定,语气放得软和。 “小孩,你们村里有住的地方吗,你看这天都快黑了,我们要是找不到落脚的地儿,今晚就得睡大街了”。 这话一出,牛蛋紧绷的肩膀悄悄松了些。 他娘早就交代过,村里偶尔会来外乡游客,留客住店能换钱,有了钱,就能买更多肉和糖,还能带他去县城买玩具。 他抿了抿唇,迟疑着问,“你们是要住店”? 吴邪赶紧点头,“对,我们要住店,村里有旅馆吗?” “住店就跟我来,不许离我太近”,牛蛋说着,往前快走两步,又警惕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吴邪忍不住笑出声,应得干脆,“行行行,我们跟你保持两米距离,你只管带路”。 牛蛋不再多言,还不忘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噔噔噔往前跑。 吴邪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转头朝身后扬声喊,“三叔,跟上我,找到住的地方了”。 吴三省跟潘子、张起灵几人闻言,脚步齐齐加快,顺着村口的土路往村里走去。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点橘红慢慢敛去,只有狗叫声和脚步声,在安静的村子里轻轻回荡。 跟着牛蛋在村里七拐八绕,又走了百十来米,暮色里终于望见一处亮着暖黄灯火的院落。 这户农家小院比寻常庄户人家气派不少。 青灰色院墙砌得齐整高耸,墙头压着几排青瓦,院门口两扇黑漆木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一盏老旧马灯,是昏黄的暖光。 牛蛋小短腿跑得飞快,一头扎进院子里,扬着脆生生的嗓子喊,“娘,娘,又来住店的人了”。 吴邪一行人跟着跨进院门,目光自然而然四下打量着这宽敞整洁的院落。 院内是开阔平整的黄泥地,扫得干干净净,靠墙根码着整整齐齐的干柴垛,侧边搭着简易的竹架,挂着晾晒的玉米与红辣椒,院角栽着棵老槐树,枝桠伸展,夜风掠过,叶片簌簌轻响。 南墙下辟出一小块菜地,围着低矮竹篱笆,绿油油的青菜沾着傍晚的潮气。 几间土坯瓦房错落排布,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干辣椒和大蒜,灯火从窗棂里透出来,在渐暗的天色里格外温暖。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片刻后,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掀帘走了出来。 她穿着绿色粗布褂子,腰间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口挽起,眉眼温和朴实,带着常年操持家事的利落劲儿。 牛蛋一溜烟跑到妇人腿边,紧紧扒着她的裤腿躲在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吴邪几人,小声汇报,“娘,就是他们,要住店的”。 妇人低头拍了拍儿子的头顶,语气平淡,“知道了,去找你爹”。 牛蛋应了一声,一溜烟往冒着热气的厨房跑了进去。 妇人这才抬步迎上来,目光扫过几人,客气问道,“几位是要住店”? 吴邪连忙点头应声,“对,老板娘,我们想在这儿落脚歇一晚”。 吴三省上前一步,率先接话,“我们几个赶路晚了,没地儿去,想在您这儿住一晚”。 “好说”,妇人爽快应下,随即又说明情况,“就是不巧,你们一共四位,我这儿剩下的房间不多,只有两间了”。 吴三省毫不在意地摆手,“两间也行,不碍事,我们挤挤就能住开”。 “行,那跟我来”,妇人侧身抬手,指着院子南边相连的两间瓦房,“南边那连着的两间就是,你们直接进去就行,缺什么东西再跟我说”。 吴邪这时凑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老板娘,麻烦问下,有没有热水”。 “有的”,妇人应得干脆,“等会,我让孩子他爹给你们提两桶热水送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可太麻烦老板娘了,多谢多谢”,吴邪连忙道谢,心里松了口气,他这身上黏糊糊的,可真是不好受。 吴邪和潘子先洗上了澡,哗哗的水声隔着土墙隐约传出来。 大奎蹲在屋檐下摆弄手机打电话,眉头拧着,声音压得很低,张起灵则靠着廊柱站着,垂着眼,周身浸着安静的暮色,不言不语。 吴三省捡了个磨得光滑的青石板墩坐下,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慢悠悠扫过院里,状似随意地跟忙活的老板娘搭话套着话。 妇人正弯腰收拾竹匾里晒得干透的山蘑菇,粗糙的手掌把菌褶里的碎草细细择干净,动作麻利又熟稔。 没一会儿,牛蛋嘴里叼着块白面饼子,小短腿哒哒哒从屋里跑出来,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着喊,“娘,姐姐还不回来,这天都要黑透了,山上危险”。 妇人直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伸手揉了揉牛蛋软乎乎的小脸蛋,掌心带着劳作后的粗粝暖意,“再等等看,天还没全黑呢,那姑娘是个有数的人,心里门儿清,不会出事的”。 她在这山里开店七八年了,来来往往的客人见得也不少,这片山岔路多、野林子密,什么样的人没遇过,谁心里有谱、谁莽撞糊涂,虽不能说全看得准,也大差不离。” 牛蛋耷拉着小脑袋,咬了口饼子,闷闷道,“那我就在家门口等姐姐吧”,说着,他小跑着往前。 天黑了,娘说妖精都出来了,小孩要是跑出去会被抢走的。 这话落进耳里,吴三省夹烟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眉头微微一挑。 姐姐?姑娘? 他抬眼看向妇人,脸上堆起几分自然的好奇,语气漫不经心,装作随口一问,“老板娘,听你这话,还有个女儿”? 妇人把最后一筐蘑菇归置好,拍了拍手上的浮尘,摆了摆手,随口应道,“不是我女儿,也是来住店的客人”。 客人?不会是同行吧。 一个姑娘独身到这大山里来,不是蠢,就是有真本事。 吴三省指尖夹着烟,拇指轻按火机滚轮,清脆的“啪”一声脆响,一簇橘色火苗倏地窜起。 他微微低头,将烟凑到跃动的火苗上。 唇瓣轻含烟丝吸了一口,火苗顺着烟纸缓缓燃开,淡白的烟雾裹住了他半张侧脸。 直起身的刹那,他微微偏头,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烟气,烟雾在暮色里散开,遮住了他眼底的探究,只余下几分漫不经心。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不期而遇 没多久,吴邪就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发梢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水汽蒸得他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眉眼本就清俊柔和,洗去一路风尘后更显干净通透。 睫毛湿漉漉垂着,瞳仁亮得像浸在清泉里,额前碎发软趴趴贴在皮肤上,衬得下颌线条愈发干净利落。 他微微垂眼擦着头发,唇色是自然的浅红,肩背微微放松,褪去了赶路时的紧绷。 少年感混着水汽扑面而来,清俊里透着点没完全褪去的天真,软得让人看着便心生几分怜惜,不愧是出水芙蓉小郎君。 综上所述:出水吴邪=水洗萨摩耶=湿漉漉的小狗狗。 吴邪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过来,方才在屋里,隔着窗纸隐约听见三叔和老板娘低声闲谈,好奇心早被勾了起来。 这会儿凑到近前,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叔,你们在聊什么呢”? 吴三省指尖夹着刚抽了半截的烟,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哈哈,避过了话头,“没什么,随便唠两句家常”。 说着便转头看向转身欲走的老板娘,顺势转移话题,“老板娘,晚上有什么吃的,赶路一天,肚子早饿了”。 妇人脚步一顿,沉吟片刻,“家里还有些肉,给你们炖了,再配几样地里摘的青菜,拌个豆腐,行不”。 吴三省笑了笑,鼻尖微动,目光带着几分了然,“老板娘,我可是闻着院子里飘着鸡肉香了,怎么,鸡肉不对外供客”? 老板娘神色微顿,抬眼与他对视,坦然道,“那鸡是那位姑娘自备的,我只是帮她炖上,若是几位想吃,我自家院里养着土鸡,现挑一只宰杀也行,就是得多等些时辰”。 “没问题”,吴三省笑得和气,丝毫不介意,“等会儿便等会儿,先垫垫肚子就行,对了,再来一盘炒猪肝,有吗”? “巧了”,妇人点点头,“前几日村里杀猪,我买了副下水,猪肝和大肠都还留着没动,正好给你们炒一盘”。 “那就好,把大肠也炒了吧”,吴三省又补充道,“再来盘花生米,剩下的菜式,老板娘你看着上就是”。 “好嘞,几位稍等,我这就去忙活了”,老板娘应下,转身便进了冒着烟的厨房。 人一走,吴邪立刻凑到吴三省身旁,压低了声音,眼底满是探究,“三叔,这么说,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客人”?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藏着几分警惕,“不会是跟我们一样,也是奔着山里的东西来的吧”。 吴三省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吴邪的脑门,“瞎担心什么,自古宝贝都是能者得之,管人家是来做什么的,真要是对上了,那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 说罢,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行了,你在这儿等着,我也去洗洗,这一路折腾下来,脏死了”。 刚迈开一步,院门口忽然传来牛蛋清脆雀跃的喊声,“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紧接着,一道清润柔和的女声漫了进来,“又在等我呢,别担心,姐姐没事,看,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话间,女子手腕微转,摊开掌心,几枚带着余温的鸟蛋静静躺着。 牛蛋眼睛瞬间亮成两颗小灯笼,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小脸上满是欢喜,“谢谢姐姐,我拿去给爹娘看看”,话音未落,便攥着鸟蛋,撒欢似的一溜烟冲进了厨房。 吴邪在听见那道女声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起初以为是自己赶路太过疲惫,生出了幻听,可那声音清清晰晰落在耳里,语调、音色,甚至说话时尾音里那点极淡的轻软,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对上了,而且是严丝合缝的那种。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向院门方向,瞳孔微微收缩,连呼吸都下意识绷住了。 听到女声的瞬间,吴三省也瞬间敛了散漫,脊背微绷,循着声音警惕地看向门口。 可余光扫到大侄子这副失魂落魄、又惊又怔的模样,心头猛地一动,眉峰高高挑起。 嗯? 吴邪这反应,不对劲。 难不成,他认识这道声音的主人? 院门口的晚风卷着山雾漫进来,一道高挑的身影缓步踏入暖黄灯火里。 女子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拉链拉至下颌,连帽的帽子松松扣在头顶,遮住大半眉眼,身后背着一只竹编背篓,篓沿沾着细碎的草叶与泥土,一看便是刚从山里归来。 暮色尚未彻底沉落,檐下灯火混着天边残留的微光,勾勒出她挺拔清瘦的身形轮廓。 晚风卷着山野草木的清冽吹过,拂起她肩头的发丝,一缕淡香混着风扑进鼻尖,干净清冽。 这味道…… 吴邪心脏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快步踏出几步,眼底的怔忪瞬间翻涌成清晰的震惊。 他看到了。 原本因为近视好像蒙着一层薄雾的双眼,此刻像是骤然褪去了阴翳,陡然清明起来。 那眉眼轮廓,那唇角微抿的模样,那股清冷的气质,是玖安。 吴邪眼底漫上一层猝不及防的喜悦,夹杂着久别重逢的满足,化作此刻心动满溢的欢喜。 高山流水遇知音,他和玖安果然有缘。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北京来的姑娘 被人这般灼灼地盯着,王玖安不可能毫无察觉。 她循着那道视线望过去,目光对上吴邪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满眼都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像是万万没料到会在此处遇见。 一声惊呼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音色清亮,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吴邪”! 玖安:请叫我影后(叉腰版)。 这一声落下,吴三省瞬间挺直脊背,方才的散漫与随意尽数敛去,眸色沉沉地打量着二人。 好家伙,还真认识。 他心里暗自咂舌,这荒山野岭、穷乡僻壤的,两人都能撞上,到底是冤家路窄,还是缘分天定。 这哪是普通偶遇,简直是根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红线,硬把两人牵到了一块儿。 这边吴邪早已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玖安跟前,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焦急与关切,一双眼睛牢牢锁着她,“玖安,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才从山里回来,没出什么事吧”? 王玖安唇角缓缓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眉眼间的惊讶渐渐化开,化作重逢的温软,“我没事,一切都好,倒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你怎么会在这”? 吴邪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漾开点腼腆的笑,有些含糊地说道,“我跟我三叔来这边有点事”。 他没敢直说实情,毕竟下墓这种凶险事,哪能跟外行人掰扯清楚,尤其还是玖安。 他心里藏着几分不自在,怕她担心,更怕她追问细枝末节,只能用一句轻飘飘的有点事,搪塞过去。 说话时,他眼神微微闪躲,不敢同玖安对视太久,指尖无意识地蹭着裤缝,那点少年人的心虚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吴三省垂着眼,将吴邪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的探究却更深了几分。 这就是王玖安,那个北京来的姑娘。 果然不一般,怪不得那傻小子念念不忘。 他自认为棋力不错,却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荒郊野岭、人迹罕至的地界,猝不及防撞到大侄子的心上人了。 现在这下地的活计是越来越难干了,要不他改行,当月老去,感觉也不少挣钱呢。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指间烟卷,吴三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飞快盘算起来。 这地方凶险莫测,寻常汉子都未必敢踏足,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是恰好路过,还是跟着谁来的,又或本身就冲着这古墓来的。 无数念头转瞬而过,他面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将王玖安从头至脚扫了一遍,打量着她的神色,想从细节里找出几分答案。 玖安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巧了嘛,我来周边寻几味山中药材,顺带采些本地独有的植株做样本,今儿运气好,刚猎了只肥野兔,等会儿拾掇出来,给你尝尝鲜”。 话音刚落,隔壁屋的木门突然“哐当”一声被狠狠推开,打破了院里闲谈的氛围。 张起灵步履沉稳,没做半分停顿,径直走到王玖安面前。 他身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疏离,多了几分清冽柔和。 玖安抬眼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眸子,唇角笑意更深,轻声道,“你也在”。 张起灵淡淡颔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应,方才他在里间冲洗,隔着木门便听清了她的声音。 玖安目光微垂,精准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食指处缠着一圈粗布,边角隐约洇出点暗红。 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点了然的关切,“受伤了”? 张起灵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小口子”。 “小口子也得仔细处理”,玖安目光看着他,“等会儿我看看,我带了药”。 张起灵点点头,他一向无法拒绝她。 潘子坐在原本大奎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吃的起劲。 嚼嚼嚼,你说,这苹果怎么就这么有滋味呢。 这话一出,旁边的吴邪彻底按捺不住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在王玖安和张起灵之间来回飞快打转,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两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磕磕绊绊道,“你、你们居然认识”??? 吴三省站在一旁,眼底悄然掠过一丝锐利的金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烟杆。 他倒险些忘了这茬,这王玖安不光认识吴邪,还认识张起灵和黑瞎子。 果然是来头不小啊。 看着眼睛瞪得溜圆的吴邪,王玖安笑着点点头,语气平淡又自然,“认识,我们是邻居”。 “邻居”? 吴邪这下看向张起灵的眼神彻底变了,亮晶晶的眸子里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还有点小小的懊恼。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怎么就没这福气,能和玖安做朝夕相处的邻居。 他抿了抿唇,偷偷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心里默默盘算着,他能不能也和玖安做邻居。 这时候吴三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抬手拍了下吴邪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和,“小邪,你认识这姑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话间,他眼角扫过吴邪,那眼神意思再明确不过,还不快给三叔好好介绍介绍。 吴邪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连忙笑着引荐,“啊对,三叔,这是玖安,我的朋友”。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王玖安,语气带着几分腼腆,“玖安,这是我三叔,吴三省”。 王玖安抬眸看向眼前老谋深算的吴三省,这人眼底藏着生意人独有的精明,周身透着久经江湖的沉稳,微微颔首致意,“吴三叔好”。 “哈哈”,吴三省瞬间咧嘴笑了起来,摆出一副和善长辈的模样,伸手虚虚一抬,“玖安是吧,你好你好,不用这么客气,既然你和我们家小邪是好朋友,往后直接叫我三叔就行,别跟三叔见外”。 王玖安浅浅一笑,顺着他的话轻声应道,“好,三叔”。 这吴三省,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全然不拿自己当外人。 饭桌上的热气氤氲着,吴邪格外热情,不停往王玖安碗里夹着兔肉和野菜,忙前忙后,倒显得这山间小店的饭桌像是他家一般,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热忱。 一旁的张起灵全然没被旁人的动静打扰,垂着眼专心对付碗里的兔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筷子,动作不急不缓。 这兔腿是做饭前玖安特意拉着老板娘叮嘱的,后腿没斩,整个炖的,专门给他补补气血。 吴三省慢悠悠夹了两颗酥脆的花生米送进嘴里,又端起酒杯闷了一口辛辣的白酒,眉头微舒,放下酒杯时,目光便稳稳落在了王玖安身上,到底是犯了摸人底细的职业病。 他语气听着和善,却带着几分试探,“玖安啊,你来这深山老林里,到底是采什么药材,这山里到处是密林陡坡,还有不少野物毒虫,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过来,也太危险了”。 王玖安放下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神色依旧从容淡然,“三叔放心,我们虽说大部分时间待在实验室里做研究,但野外采样、进山采药本就是工作的一部分,我们都受过专业训练,应对得来”。 吴三省还想再追问几句,一旁的吴邪先忍不住开口帮腔,“三叔,玖安心里有数”。 张起灵这时也停下了筷子,抬眸淡淡扫了玖安一眼,确认她神色正常,又默默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兔腿。 吴三省忍不住踢了吴邪一脚,都说女生外向,他看他这不争气的侄子也是胳膊肘往外拐。 吴邪吃痛,哼了一声,敢怒不敢言。 “怎么了,小三爷”,潘子百忙之中抬起头问了句。 吴邪咬着牙笑笑,“没事,我碰到桌子腿了”。 “哦,那你小心点”,说完,又低下头去啃肉了。 吴三省被吴邪这么一打断,也不好再步步紧逼,笑着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是三叔多虑了,既然你有分寸,那三叔就不多问了,来,吃肉吃肉”。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人傻钱多 暮色把小院裹成深青色,房顶挂的那盏昏黄灯泡晃着细碎的光,把木桌映得暖融融的。 桌上的菜还冒着袅袅热气,野鸡炖蘑菇、土豆炖野兔、辣椒炒鸡蛋、大肠炖豆腐、炒猪肝、皮蛋豆腐、清炒菠菜,可以说是难得的丰盛了。 王玖安刚夹起一块鸡翅膀,就听见身侧“啪”的一声轻响。 她抬眼时,正撞见吴邪猛地抬起头,“玖安,你是怎么进山的”? 吴邪的声音带着点急,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紧紧锁着王玖安,那老头说进山只有那么一条水路,他们一群大男人,走那水路的时候,洞里环境吓人不说,还有尸鳖和女鬼,玖安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他想着,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眼底的担心几乎要溢出来。 王玖安被他看得一愣,随即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指了指身侧那扇窗户,“开车啊,我的车就在那停着呢”。 “车”,吴邪回头,声音里满是震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你自己开车进来的”? 王玖安坐在桌边,轻轻点了点头,指尖随意地摩挲着碗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对呀,怎么了,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 这话一出,桌边瞬间静了一瞬。 吴邪“腾”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得板凳在泥地上蹭出“吱呀”一声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一把推开半掩的木窗。 夜色浓稠,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玖安说的车,就停在后院墙角,轮廓在夜色里不算清晰,却能勉强看出是辆越野SUV的模样,车身沾着些泥点,轮胎上还裹着山里特有的红土。 吴邪猛地转头,看向对面的吴三省。 吴三省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指尖捏着那只粗瓷酒杯,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他抬眼对上吴邪的目光,两人对视的瞬间,眼神里的了然与尴尬撞了个正着。 既然有车能通行的路,那他们之前走水路,根本就是纯纯被人坑了! 吴邪深吸一口气,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腮帮子气鼓鼓的,转头瞪着吴三省,“三叔,你这都找的什么人呀,明明有别的路,非带着我们走水路,还说那是唯一的道,差点把我们的小命都交代在那水路里”。 他的声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老板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走了进来。 她身上围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围裙上还沾着点油花,手里的瓷盘端得稳稳的,却在听见吴邪最后那句“走水路”时,脚步猛地一顿。 “哎呦”,老板娘把菜往桌上一放,她叉着腰,嗓门亮得穿透了夜风,语气里满是咋舌的惊讶,“那水路都多少年没人走了,让你们走水路,那摆明就是要谋财害命啊,你们外地来的不知道,那水邪乎地很”。 这话一出,吴邪瞬间炸毛。 他“啪”地一下一拍桌子,猛地坐回椅子上,腮帮子鼓得更圆了,转头狠狠瞪了吴三省一眼,语气里的气愤几乎要溢出来,特意加重了语气重复,“听到了吗,谋财害命”。 他们还真是人傻钱多的大冤种。 吴三省被他瞪得一噎,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只能轻咳一声,“我怎么知道那是骗子,我也是第一次来啊”。 王玖安坐在一旁,看着吴邪气鼓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多说。 吴邪越想越气,看见桌上的啤酒瓶摸起来,就直接对瓶吹了。 “小三爷”,潘子见状想拦他一下,这喝的太急了,不好。 吴三省给潘子使了个眼色,随他去吧,潘子这才放下手。 吃完饭,吴三省在院子里抽烟,见老板娘端着碗筷出来了,跟了上去。 “我说妹子,你们这山里有什么好玩的,或者风景好的地方”,吴三省问道。 老板娘攥住压水井的把手,身子微微前倾,借着腰腹的力量往下一压,反复几下后,井水顺着出口涌了出来,溅在青石板般,跃起细碎的水花。 老板娘拿了个板凳坐下,看向他,眼底带着了然,“实话说,老板,你也是来倒斗的吧”。 吴三省见状,眉毛一挑,莫不是又一个同行。 老板娘见他不说话,无所谓地笑笑,“实话说,来我们这里的人,十个有九个是来倒斗的,不然,来我们这大山坐什么,还带着那重的装备”。 “这么说,你也是行家”,吴三省蹲了下来。 老板娘摇摇头,“我哪是做那行的料子,是听我爷爷说的,这些年山里来了不少人,摸走了不少宝贝”。 吴三省帮着老板娘递碗,“那你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吗”? “还能是哪里,神仙洞呗,神仙住的地方,宝贝能不多吗”,老板娘拿丝瓜烙用力地搓着盘子上的油,“但那地方可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吴三省递,老板娘接,两人配合的还挺好。 老板娘声音压低了些,“那地方前年塌方,震出来了个大鼎,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吓人的很,进去的那老些人,出来不过二成,你们还是别去了”。 吴三省心里了然,那估计是陪葬坑吧。 出不来也合理,像这种大墓,凶的很。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夜晚的村庄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落狗吠远远荡开,揉碎了浓稠的夜色,沾着微凉的夜露。 王玖安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倒退着走,看向身后清瘦的男人。 晚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声音裹着点试探的迟疑,“你和黑瞎子接的吴三省的活”? 张起灵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沉默像夜色一样漫了片刻,他没有多言,只极轻地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嗯”。 王玖安脚步顿了顿,“那你跟着他们,黑瞎子呢,是提前探路还是垫后扫尾”? “不说话”,玖安笑了,“行,我不打听你们的商业机密,都多加小心就是了”。 张起灵抿抿嘴,继续保持沉默。 如果说沉默是金,那张起灵一定富可敌国。 阴暗潮湿的墓穴深处,石壁渗着冰冷的水汽,霉味与土腥气混杂在一起。 黑瞎子坐在狭窄的甬道里,墨镜依旧架在鼻梁上,遮住了眼底神色。 一只肥硕的蜈蚣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顺着石缝爬到他腿边,正试探着往裤管里钻。 “啪”的一声脆响,他抬手精准拍死那虫子,指尖捻了捻虫尸随手甩开,动作漫不经心。 随后他干脆往冰冷的石壁上一靠,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的自嘲,“啧,瞎子就是命苦啊,别人吃香的喝辣的,我在这受苦受累的,不行,加钱,必须得加钱”。 只有钞票才能够弥补瞎子受到的伤害,还得是多多的钞票。 土屋的灯光昏黄,映得四壁泥墙忽明忽暗。 吴邪叉着腰站在炕边,胳膊一抱,眉头拧成个疙瘩,满脸写着无奈,“三叔,你有话就直说”。 他本来正打算跟着玖安出门去村口散步吹晚风,脚刚迈出门槛,就被吴三省一把拽了回来,说有要紧事要和他商量。 结果进了屋,三叔倒好,自顾自爬上土炕,往铺着粗布的褥子上一躺,闭着眼养神,半天不开口。 吴邪来回踱了两步,鞋底碾过地面的尘土,越等越心焦。 吴三省终于慢悠悠睁开眼,烟锅在炕沿敲了敲,火星溅落。 “急什么”,他斜睨着一脸烦躁的侄子,慢悠悠开口,“这点耐心都没有,以后怎么跟我下斗”? 灯光将吴三省脸上的褶皱照得愈发深刻,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沉得像屋外化不开的夜色,“小邪,你心乱了”。 他支起半边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凝重,“做咱们这行,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心一乱,眼就花了,手就慢了,那可是大忌”。 吴邪梗着脖子,脸涨得微红,急着辩解,“三叔,我没有”。 吴三省耷拉着眼皮,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审慎与忧虑,缓缓开口,“不是三叔把人往坏处想,是这世道、这行当由不得人天真,你仔细想想,那店家怎么说的,这深山老林里,往来的都是些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接着,他话锋一转,“你就这么笃定,那个北京来的姑娘,真的只是来采药的,扪心自问,这话你信吗”? 吴邪被吴三省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喉结滚动了几下,原本憋在心里的反驳,此刻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承认自己是单纯了些,可并非全然不懂世事,这行当里的凶险、人心的复杂,他多多少少都听三叔提起过,也心里有数。 看着吴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底满是不服却又无从辩解的纠结,吴三省的语气终究软了下来,褪去了先前的严厉,只剩下长辈对晚辈苦口婆心的劝告。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混着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小邪,不是三叔故意挑拨你和那姑娘的关系,三叔是打心底里担心你”。 “你打小就心性纯良,看谁都带着几分善意,凡事总往最好的地方想,可这世道,从来都没有那么多凭空而来的良善之辈”。 吴三省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格外凝重,一字一句地叮嘱,“尤其是咱们干的这一行,天天在刀尖上讨生活,人心隔肚皮,你永远猜不透旁人心里藏着什么念头”。 接着,他顿了一下,“有时候,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说句难听的,真要是遇上藏着坏心思的人,哪天把吴邪卖了,他说不定还傻乎乎地给人家数钱呢。 这番话沉甸甸的,砸在吴邪心上,让他垂着头,久久没能说出一句话,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吴三省看着侄子垂眸沉默的模样,又沉沉叹了口气。 “小邪,三叔不是逼你”,他站起身,走到吴邪面前,粗糙的手掌重重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三叔只是想你记着,往后对人对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凡事给自己留条退路,千万别把所有的信任都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这一行步步凶险,他不想看着吴邪走上绝路。 吴邪抬眼看向三叔,撞进他眼底藏不住的担忧,心里那点别扭的抵触渐渐散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知道,三叔是好意,可那是玖安啊。 吴三省摆了摆手,把方才那番关于人心提防的话就此打住,眉宇间重新拢起几分算计,“行了,不说这些了”。 他重新坐回炕沿,“等那位小哥回来,咱们好好研究研究,明天的路该怎么走,办正事要紧”。 “好”,吴邪点点头,陷入了纷乱的思绪中。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张起灵就推门进来了,潘子跟在他身后,把门关上,“三爷”。 吴三省点点头,冷不防一道震得人耳膜发颤的呼噜声骤然炸响,硬生生打断了话音,所有人下意识地齐齐转头朝炕边望去。 只见大奎四仰八叉地躺在土炕上,身子瘫成一团,右手随意搭在圆滚滚的肚子上,脑袋歪向一侧,嘴角甚至还微微淌着口水,睡得昏天黑地、毫无防备。 那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得炕沿都似有细微颤动。 吴三省盯着他那副酣睡的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潘子见状,快步走到炕边,抬手就朝着大奎的胳膊狠狠拍了一下,压低声音喝道,“醒醒”。 可大奎睡得太沉,身子只是晃了晃,嘟囔了两句含糊不清的梦话,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潘子当即加重了力道,又用力捶了他一下,同时猛地拔高声音吼道,“着火了”。 这一声炸喝格外刺耳,大奎瞬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恐,,慌里慌张地四处乱瞅,“着火了?哪、哪里火了”? 他手忙脚乱地就要往炕下窜,住,潘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一把将他拉“慌什么,没着火,三爷叫你过来商量事,赶紧的”。 “哦”,大奎这才挠挠脑袋,站起身。 接下来,吴邪第一次下墓正式会议开始,本次会议主持人潘子,主要发言人吴三省,群众代表大奎,沉默摄像头张起灵,以及小菜鸡本人。 吴三省: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这样,最后再那样,都明白了吗。 潘子、大奎立马站起身信心十足地喊道:明白! 张起灵沉默点头,可以。 吴邪:不是,不是,你们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呢,能不能说人话啊!!!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闷油瓶 夜里土炕硬邦邦的,吴邪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又侧过身,借着窗棂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向窗边静静躺着的张起灵,小声开口,“小哥,你睡了吗?” 周遭静悄悄的,只有屋外几声断续的虫鸣,吴邪等了半晌,没听见半点回应。 可他总觉得,张起灵没睡着。 但按捺不住满肚子的好奇,吴邪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小哥,你跟玖安是怎么认识的”? 好吧,不说这个,那换一个,“你的身手是跟谁学的,你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依旧一动不动,沉默像层薄霜,静静覆在两人之间。 吴邪这下忍不住了,猛地撑着胳膊坐起身,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又急切的意味,“小哥”。 张起灵这才缓缓翻了个身,依旧背对着他,嗓音低沉沙哑,没什么情绪,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睡觉”。 他……他这会能睡的着吗。 吴邪气结,抬手狠狠拍了下硬邦邦的炕面,低低吐槽,“真是个闷油瓶”。 天刚擦亮,山村浸在薄薄的晨雾里。 几声鸡鸣此起彼伏,穿破薄雾,叫醒了整个村子,炊烟顺着矮屋檐袅袅升起,慢慢融进泛着鱼肚白的天色里。 清晨的山风裹着草木的清润扑进来,吹散了屋里最后一点夜的滞闷,檐角的露珠坠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玖安深吸一口氧,理了理衣角,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踏出木门,就撞见了外出回来的张起灵。 男人身形清瘦挺拔,沾着晨露的黑发有些微湿,眉眼间依旧是惯常的淡漠沉静,却在对上她目光的一瞬,柔和了几分。 “早上好”,玖安笑着说, 他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颗圆滚滚的野果,抬手递过来,声音清浅,“早上好”。 “谢谢”,玖安笑着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指腹。 她捏着野果,指尖摩挲着不太光滑的果皮,抬眼看向他,“你们等会儿就要出发”? 张起灵闻言,缓缓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好,我等会儿吃过早饭,也会上山”,顿了顿,她问,“你们还回来吗”? 张起灵诚恳地摇摇头。 玖安看着他漆黑平静的眼眸,无奈地弯了弯唇角。 又是这样模糊的回答,她早觉得她都可以去应聘张起灵的翻译了,这个摇头不是不回来,而是不知道。 黑瞎子:呔,居然有人要抢我的活。 她点点头,“好吧,那就看我们走的时候凑不凑巧了”,她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叮嘱,“我还是那句话,山上路险,小心为上”。 张起灵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他再次点头,薄唇轻启,一字一顿,认真地回,“你也是,小心”。 玖安应声回头,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听到院子里说话声的吴邪,外套胡乱往身上一套,领口敞着,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几根呆毛高高翘起,像是在说着昨夜少年辗转的心事。 他脸上挂着少年气十足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扬着声朝她喊,“玖安,早上好啊”。 玖安转过身,抬手冲他摆了摆,眉眼柔和,“早上好,吴邪”。 话音未落,吴邪已经几步凑到跟前,半个身子挨着她,像只讨亲近的小狗,眼神亮晶晶的,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另一间屋子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吴三省站在门槛边,双手环胸,冷眼看着院里凑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见吴邪没个正形地黏着玖安,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他没多说,干脆别过脸,甩了甩手,转身往后院走了,摆明了眼不见心不烦。 院子另一边,潘子和大奎正倚着墙抽烟。 两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你捅捅我胳膊,我挤挤你肩膀,眉来眼去地交换着暧昧的眼神,嘴角都咧着坏笑,一副心照不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他们小三爷也到了年纪了。 吃了早饭,潘子和大奎便开始收拾上山要带的装备,忙的热火朝天的,吴邪也被叫过去帮忙,吴三省则是去找老板娘。 “吴邪”,王玖安敲敲门。 吴邪立马放下要递给潘子的东西,转身去开门。 潘子伸着空落落的手,气笑了,小三爷也真是的。 “怎么了玖安”,吴邪遇上玖安基本就是活泼小狗。 玖安把两个小布袋递给他,“你和张起灵一人一个,注意安全”。 原本,吴邪见到王玖安是十一分的开心,现在听到她这么说,也就剩下十分的开心了。 “好吧”,吴邪眼眸向下垂。 可惜安心似铁不为所动,“那再见,你回去忙吧”,说着,把吴邪往后一推,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差点撞到鼻子的吴邪,忍不住再后退一步,玖安这行动力绝了,还好他眼疾手快,身手利索,不然怕是要毁容了。 “小三爷,想什么呢”,潘子抬起头问道。 吴邪转过身来,“没什么”。 潘子没说话,撇撇嘴,小三爷这是骗鬼呢,不,鬼都不信。 接着,他把一个布袋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看着另一个布袋,气鼓鼓的,活像只小气蛤蟆。 哼,看在玖安的面子上,他勉为其难给小哥带了。 “喏,玖安给你的”,吴邪走到窗边,把布袋塞进张起灵怀里。 张起灵一听,垂眸,把布袋抱紧了。 见他还是沉默,吴邪又是一声吐槽,“闷油瓶”。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出发进山 “都准备好了吗”,吴三省推门而入,沉声道。 潘子立刻站直身子,应声,“三爷,都准备好了”。 吴三省微微颔首,目光落到吴邪身上,语气带着催促,“那就别磨蹭,五分钟后出发”。 吴邪瞪了回去,怎么老登,就你眼大啊,他也是大眼好不好。 院子门口,潘子的目光落在一旁身着黄衣、头戴草帽的牛蛋身上,转头看向吴三省,语气满是不可思议,“三爷,这就是向导”? 吴三省淡淡点头,“别管年纪大小,认得山路、认得地界就行”。 “三爷,您真确定这小孩靠谱”,大奎皱着眉,不放心地追问。 别说深山险路,换做他这般年纪,还只懂蹲在路边和泥玩。 “废话”,牛蛋最讨厌旁人小瞧自己,他今年可是七岁了,要去上学了,当即双手叉腰站在门槛上,小脸绷得紧实,“我不认路,难道你认得”? “哟,脾气还不小”,大奎失笑,伸手便想去揉一揉他的脑袋。 牛蛋脚步一错,轻巧往后跳开,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头可不是谁都能随便碰的,当然,漂亮姐姐例外。 “喂,到底走不走”,牛蛋扬起下巴,神气十足地催促。 吴三省冷眼扫了大奎一眼,暗含制止,多大年纪了还逗小孩子,“走,你在前头带路”。 “那你们跟上”,牛蛋背起小竹篓,蹦蹦跳跳率先往外走。 院角的大黄狗立刻从窝里窜出来,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 吴邪环顾了一圈院子,却没看见玖安的身影,有些失望,他还想跟玖安道别呢。 吴三省领着人走出几步,回头见吴邪还愣在原地磨磨蹭蹭,眉头一皱,沉声催促,“还不走,愣在那儿干什么”? 吴邪默默叹了口气,压下心底那点细碎的失落,抬脚快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尽数走远,他们出发了,那她也该走了。 山间的小路崎岖难行,再加上背着沉重的装备,走的并不是很快。 日头渐渐攀升,烈日烤得人浑身发燥,吴邪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心底暗暗打定主意,等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 不然连山里的半大孩子都比不上,实在太过丢人。 山路蜿蜒曲折,一行人接连翻过数道山坡,最终走进一处幽深的山沟,两侧崖壁陡峭险峻,地势狭长,瞧着像是早年山洪泥石冲刷挤压形成的地貌。 前路密密麻麻堆满碎石落石,乱石横亘,俨然一副断了去路的模样。 吴邪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牛蛋的肩膀,“辛苦你了牛蛋,就送到这吧,回去路上小心些”。 牛蛋抬着小脸看向他,直接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地讨要报酬。 这一上午全都耗在山里,耽误了和铁柱约好去河边钓螃蟹的事,说好的酬劳,可不能少。 他回去得请铁柱吃糖,不然铁柱下次就钓螃蟹不带他了怎么办。 “什么”,吴邪彻底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地看着牛蛋,一时没反应过来。 “啧”,牛蛋当即抱着胳膊,小眉头一皱,眼神里满是对吴邪的嫌弃,这人看着是个大人,怎么连做事要给钱的道理都不懂,比他还不懂人情世故。 “哈哈哈”,吴三省看着这一幕,笑着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让开”。 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钱包,利落抽出一张百元纸币,径直递到牛蛋面前。 牛蛋伸手接过钱,立刻举到太阳底下仔细打量,指尖还轻轻捻了捻纸币。 他娘早就教过他辨认真假钱,可别想仗着他年纪小就随便忽悠他。 “哟,这小子还挺懂”,大奎靠在一旁树下,拧开水壶喝了口凉水,看着牛蛋的动作忍不住打趣道。 牛蛋压根不接大奎的话,把手里的钱仔细叠了几折,小心翼翼塞进裤兜深处,确认揣好后,才转身蹦蹦跳跳地往山下跑。 见小主人走了,大黄狗立刻摇着尾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很快就消失在山路拐角。 “行了,都别愣着了,动身”,吴三省收了钱包,脸色瞬间恢复正色,率先踩着乱石往前走去。 “三叔,等等我”,吴邪这才回过神,匆忙从地上站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他看着三叔步履轻快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三叔这体力哪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起山路比他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都利索。 走了没多久,吴邪停下脚步,喘了口粗气。 潘子背着沉甸甸的装备从他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胳膊,爽朗笑道,“小三爷,走啊”。 吴邪低头,懊恼地轻轻捶了下自己发酸的腿,真是不争气。 不行,等这次从山里回去,他说什么都要开始锻炼,绝不能再让三叔比下去。 吴三省:哟,目标还挺远大。 穿过狭长的山沟,一行人又咬牙爬了两道陡峭的山坡,眼前终于豁然出现一片茂密的山林。 吴邪长松一口气,只觉得双腿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心里暗自叫苦,再这么不停歇地往上爬,他怕是要直接练出“麒麟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地上,伸手就想去摸背包里的水杯,想好好喘口气歇一歇。 目光随意一扫,恰好瞥见树林下方的山溪旁,站着一个提着水桶的老头,正弯腰打水。 吴邪起初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山里的村民,可多看了两眼,眉眼身形越看越熟悉。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可不就是之前那个坑他们的老头,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撞上了。 “三叔,你看下面”,吴邪立刻抬手指向斜下方的峡谷,压低声音对着吴三省喊道。 “什么”,吴三省闻言转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清那人的模样后,眼神瞬间一沉,心底暗骂,好啊,正是之前那个谋财害命的老东西! 那老头像是天生有股敏锐的小动物般的本能,察觉到有人注视,猛地抬起头朝山坡上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老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吓得魂都飞了,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流瞬间漫进山涧。 可他连捡都顾不上,转身就趔趄着往树林深处跑,只想赶紧逃命。 老头:完犊子了,天要亡我。 “站住”,潘子反应极快,厉声呵斥一句,身形矫健地从山坡上冲下来,大奎也立刻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追了上去。 站住? 我傻了才会站住,老头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脚下丝毫没有减速,反而拼尽全力跑得更快,慌不择路地往林子里钻。 吴邪也跟着起身冲下山坡,看着老头健步如飞的背影,心里满是无语,这老头跑的也够快的,对比下来,反倒像是他才是那个年迈体弱的人。、 眼看老头就要钻进密林,潘子脸色一冷,迅速掏出腰间的枪,抬手对着老头身前的树干“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精准击中树干,木屑飞溅,吓得老头瞬间僵住,当即抱头蹲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老头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暗自哀嚎,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偏偏要去招惹这群活阎王,真是吃饱了撑的,自寻死路。 不,他绝不能束手就擒。 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胖爷来了 老头惊魂未定地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壮汉面色冷峻、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而来,眼底的凶戾吓得他腿肚子发软。 哎呦,遭瘟的卢老二,你惹谁不是,惹这群煞神。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他命由他不由天。 他顾不上其他,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往前窜,只顾着拼命逃窜。 潘子眯起眼,神色冷硬,见老头还不死心,抬手又是几枪。 子弹擦着老头耳边、脚边飞过,打在地上溅起尘土,声声枪响震得山林里飞鸟惊起,每一声都像是黑白无常拉着链子来索命了。 老汉我,真是犯了天条了。 三枪过后,老头彻底慌了神,他明白,自己今天是绝对跑不掉了,再跑下去,下一颗子弹可就不是警告了。 他站那里一动不动,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接着,他转身朝着众人,“噗通”一声利索跪下,脑袋死死抵着地面,“几位大爷饶命,饶命啊,老汉我也是穷疯了、没办法了,才鬼迷心窍打几位的主意”。 “是有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几位大爷福大命大,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个不值钱的臭虫一般见识,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吴三省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求饶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淡淡开口,“你倒是会说话”。 “大爷,我这都是发自肺腑,您就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吧”,那老头开始哭着求饶。 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吴三省见多了,“我问你,在那洞里,你藏哪儿去了”? “我说,几位爷能饶我一命吗”,那老汉抬起头试探地问道。 潘子上前,拿枪指着他,“你不想说,我就送你一程”。 那老头立马开嚎,“大爷饶命,我说,我说”。 “那洞里顶上有不少窟窿,那洞里又黑,窟窿位置也隐秘,不是知道的人,根本发现不了,我就趁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窟窿眼里去了”。 “然后呢”,潘子问道。 “等你们走了,我再出来,驴蛋蛋听到我的勺子,会拉一只木盆过来,我划着木盆出去,事成之后,卢老二会把我的那份给我”。 “卢老二是那船工”,潘子继续问。 老汉点点头,“是他”。 接着,他咽了口唾沫,“卢老二想必也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笑了笑,右手比枪,bui一声。 老头吓的一哆嗦,接着他立马倒戈,“死的好,我早就不想跟他一起做这伤天害理的事了,可他说,我要不做,就把我给做了,各位爷,你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也一把年纪,没几年好活了,你们就放过我吧”,那老头不住地求饶。 吴三省不吃这一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老汉指指边上的一个山洞,“我住在那边,年纪大了,没钱,没房子,没儿子,几位爷,我太可怜了”,说着,老汉又要开始哭。 吴三省掏了掏耳朵,这老头肺活量可真不小。 “你住这,那对这里很熟悉了”,吴三省蹲下身子,看着那老头。 老头迟疑了下,但还是点点头。 吴三省笑了,“很好,放过你,可以,但你得带我去一个地方”,他右手直直地指着北方林子。 那老头脸色一变,“不行,各位爷,那里可不兴去啊,那里面有妖怪,吃人的妖怪”。 见他那样,众人心里有数,一般有这种异常,那更佐证了那边有问题。 潘子拿枪顶着他脑袋,“少废话,是现在就死,还是等会死,你自己选一个吧”。 纵使那老头子心里不愿意,但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虽说六十多了,但还没活够呢。 按照那老头的说法,那片林子还远着呢,他们得尽量在天黑之前到达。 于是,一行人开始沉默地赶路。 林子的另一侧,玖安快速地穿梭着,不同于吴三省他们走的那一条路,这条路是系统确认过的更短路线,不过有几处路确实是很难走。 比如前面的那片断崖,也就是她有外挂,才能如履平地。 于此同时,密林深处的营地中阿宁半蹲在行军箱前,指尖利落划过一件件装备,确认无误后,先是将战术匕首反扣别在靴内。 随后她拿起手枪,熟练地检查膛线、擦拭枪身,金属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填满子弹的弹匣被逐一塞进腰间的枪套,接着她抬手理了理外套,眼底闪过一抹坚毅。 王胖子坐在营帐的一侧,百无聊赖地晃着脚。 这外国人做事就是磨叽,非得等那探测设备反馈信息后才肯动手,他都搁这等了两天了,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真是钱多烧的,潘子“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这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多他一个怎么了。 阿宁掀开帐篷走了出来,站在中央看着众人说,“都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出发”。 “是”,在这待了两天,大家也都摩拳擦掌了。 胖子身上灵活地站起来,钻进了帐篷,可算是能松快松快筋骨了。 大宝贝们,你胖爷来了。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密林空营 吴邪用力挠着自己的脖子,这里面蚊虫可真多,叮死他了。 “谢了潘子,你以前和我三叔也都是走这种路吗”,吴邪费劲地从沟对面跳了过来。 一时没站稳,还差点掉进沟里,还是潘子拉了他一把,这才幸免于难。 潘子笑笑,“小三爷,这才哪到哪”,他拍拍吴邪的肩膀。 吴三省听到摇摇头,臭小子,真是又菜又没耐心。 转过几道崎岖的弯,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一片树叶茂密的林走,周遭的光线骤然暗了几分,连,风声都变得沉闷起来。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吴三省忽然顿住脚步,常年下地练就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这林子里的气味不对。 这风里混杂着一股不属于山野草木的酸臭气息,还有淡淡的烟火残留味,绝非自然山林该有的味道。 他猛地抬起右手,止住了身后所有人的脚步。 “三爷,怎么了”,潘子反应最快,当即收住脚步,快步凑到吴三省身侧,脸上原本随意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谨慎,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都谨慎点,前面好情况”,吴三省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扫过前方浓密的树丛,语气里满是凝重。 跟在队伍末尾的向导老头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本就佝偻着的身子猛地往下缩,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的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前方未知的危险。 吴邪也立刻收起了心底的几分浮躁,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棍子,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浓密的树冠遮挡了阳光,林间光影斑驳,每一处阴影都像是藏着未知的隐患。 不过,他三叔是怎么知道,真是闻出来的。 难道三叔的鼻子比狗还灵? 众人屏息凝神,又缓慢地往前挪动了一段,吴三省的目光骤然一凝,前方林子里,赫然出现了一处搭建好的营地,几顶军用帐篷立在那里,显然是有人早些时候来过这里。 他立刻抬手往下压了压,用眼神示意所有人赶紧蹲下身,隐蔽在树丛之后,不要轻举妄动。 “居然有个营地,这也太邪门了”,吴邪在心底暗自嘀咕。 一阵阴冷的风突然穿过树林,裹挟着浓重的林间水汽,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扑面而来。 一旁的张起灵始终面无表情,此刻却微微蹙起眉头,淡漠的眼神扫过整片营地,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三爷,我过去看看”,潘子沉声道,不等吴三省回应,已经顺手掏出腰间的军刺,刀刃在昏暗的林间闪过一丝冷光。 他压低身子,猫着腰,脚步轻得像猫一般,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营地摸索而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很快,潘子便摸到了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稳稳藏住身形。 他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地面,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屏住呼吸,猛地朝着不远处的帐篷用力扔了过去,随即立刻俯身趴在地上,紧紧贴住地面,一动也不敢动。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树林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前方的营地依旧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动静,连半点人声、动物的声响都没有,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毛。 见没有任何反应,林间只有树叶簌簌作响的风声,潘子心里悬着的那根弦稍稍松了半分,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再次压低身形,猫着腰往前轻挪两步,脚步放得极轻,几乎落不到半点声响,慢慢靠近了营地最外侧的那顶帐篷。 指尖小心翼翼勾住粗糙的帆布门帘,微微向上挑开一道缝隙,先侧耳听了半晌,帐内死寂一片,没有呼吸声,没有异动。 确认安全后,他弯腰侧身,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帐内陈设一应俱全,睡袋、折叠炊具、防潮垫、应急物资整整齐齐摆放在各处,看得出曾经有人在这里驻扎过。 只是所有物件表面,都蒙着厚厚一层尘土,角落阴暗潮湿的地方,甚至顺着边角长出了几簇灰白的小蘑菇。 潘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有停留,转身走出这顶帐篷。 左侧的那顶帐篷,潘子刚踏入帐内,耳边骤然响起一阵细碎的窸窸窣窣声响。 他心头一紧,立刻压低身形,脊背绷得笔直,手中寒光凛凛的军刺横在身前,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帐篷深处昏暗的角落。 潘子沉住气息,脚尖悄悄勾起脚边一个生锈的空罐头盒子,手腕借力,猛地一脚将罐头朝声响传来的方向踢了过去。 “哐当——” 铁皮罐头撞在地上翻滚开来,暗处一道黑影受惊窜出,飞快往帐篷缝隙钻走,原来是只躲在杂物堆里的野老鼠,估计是来找吃的。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潘子暗暗松了口气。。 他没大意,随后逐一探查剩下所有营帐,全程再无半点异常动静,整座营地空空荡荡,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确认彻底安全后,潘子收起军刺,抬手拢在唇边,吹出几声长短有序的低哨,是事先约好的安全讯号,招呼树丛里躲藏的吴三省一行人过来。 晚风卷着林间湿气吹过帐篷,帆布簌簌晃动,吴三省几人快步走了过来。 “三爷,都看过了,没人,但还有不少装备”,潘子说道, 除了灰尘和落叶,这营地基本上没有被大破坏过,人应该是自己离开的,而且看着这留下的痕迹,人数不会少。 这么一大批人,出现在神仙洞区域,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好难猜啊。 他目光扫过周遭蒙尘的杂物,椅子、桌子、火坑、垃圾袋,最后落在地上一只爬满虫子的罐头盒上。 天光透过树叶缝隙落下来,刚好能看清瓶身的英文标识,吴三省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眼底的寒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洞悉一切的幽光,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凉薄又玩味的笑意。 果然。 他心底了然,那个杀千刀的死洋鬼子,还是上钩了。 他就说,这长生的诱惑力怎么有人抵抗的住,更何况是半只脚迈进棺材里的老头。 “检查下有什么能用的,带上,继续出发”,他比不了洋鬼子的财大气粗,但捡个漏还是可以的。 听着还要继续往前走,那老头害怕极了,这片林子越往里走越是凶险,他只是个山里讨生活的普通人,哪里敢再掺和。 老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满是枯叶与尘土的地上,额头几乎要贴住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惶恐与哀求,“大爷,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不能再往前去了,再往前走就活不成了”。 他身子佝偻着,连连磕头:“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跑也跑不动,胆子又小,跟着你们只会是累赘,半点用处都没有,求求您大发慈悲,放我回去吧”。 吴邪看着老人满头花白、瑟瑟发抖的模样,心里终究软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向面色沉沉的吴三省,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劝说,“三叔,都已经带到这儿了,他也确实害怕成这样,就放他走吧”。 吴三省抬了抬眼,反正也差不多到了,这老头留着也没用了,“滚吧”。 那老头一听,又磕了几个头,“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说完,连滚带爬地起身,跟兔子一样跑了。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小土坑,大秘密 一行人带上好汽油桶与几件趁手工具,继续往前走, 林间阴湿的风裹着泥土腐气吹过来,吴邪又叹了口气,两条腿早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一路高强度的赶路,再加上林子里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压迫感,是实打实给这个初入险地的新手上了强度。 脚步刚挪过一截松动的土坡,前方忽然响起一道清冷淡漠的声线,“停”。 是张起灵。 吴邪闻声下意识就要收脚站稳,可紧绷太久的双腿骤然卸力,浑身一软,身子直直往前踉跄半步,半边身子悬空,险些一头栽进身侧漆黑凹陷的土坑里。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寒意顺着后脊窜上头皮。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节修长的手骤然伸来,精准攥住了他后背的背包肩带,猛地往后一带。 旁边的潘子反应极快,上前伸手托了一把他的胳膊,两人合力,稳稳将惊魂未定的吴邪拽回了安全的地面。 双脚重新踩实泥土的那一刻,吴邪还心有余悸地喘着气。 吴三省皱着眉走上前,眼底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沉色,“做事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小心,这种地方掉下去,出事了,救你都来不及”。 “三叔,我一定小心”,吴邪揉着被背包带扯得发酸的胳膊,立马认怂。 他抬眼看向脚下不小的凹陷土坑,满是疑惑,“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么大一个土坑”? 话音落下,吴三省敛了神色,缓缓蹲下身。 他伸手捏起坑边一撮泥土,放在掌心细细捻碎,颗粒在指腹摩擦,随后抬手凑到鼻尖轻嗅。 一股沉淀了漫长岁月、混杂古老阴晦的气息漫入鼻腔,气味很浅,但却足够让他这种老油子辨认出一二,吴三省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他抬眼看向一旁静默伫立的张起灵,目光带着确认与问询。 张起灵微微颔首,“是这里”。 得到答复,吴三省立刻从怀里掏出折叠的地图,借着林间昏暗的天光来回比对方位、地势轮廓。 张起灵缓步走至他身侧,垂眸看向泛黄的图纸,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一处标记上。 吴邪站在一旁,惊魂稍稍平复,目光死死落在那只手上,心底翻涌着说不出的诧异与好奇。 他这才真切发觉,张起灵的手指和常人不一样。 普通人食指与中指长短相差无几,可他这两根手指生得格外狭长,骨节清瘦利落,比寻常人要长出一大截,笔直规整,看着清瘦,却藏着说不清的力量感。 吴邪隐约反应过来,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发丘指。 于是,他看向张起灵的眼神里,带着惊讶,带着好奇,也带着敬佩。 吴三省又看了眼地图,“这里大概就是祭祀台了,先下几铲子看看”。 吴三省话音落下,潘子和大奎立刻会意,俯身蹲下身,从背包里翻找设备。 两人手脚麻利,一根根坚硬的螺纹钢管相互咬合拼接,又将沉重的精铁铲头牢牢卡在最底端,金属碰撞发出沉闷清脆的咔嗒声响,在僻静的山林里格外明显。 吴三省独自走入凹陷的土坑之中,绕着坑底缓步走了几圈,目光扫过四周土层,脚步落下,重重在地面踩出数个深浅均匀的印记。 凹凸的脚印定格在泥土里,不用多说,这便是待会儿下铲定穴的位置。 大奎性子急力气壮,潘子沉稳老练,二人一左一右扶住接好的长钢管,合力稳住力道,缓缓将铲头朝着地底送了下去。 吴三省上前一步,单手覆在冰凉的钢管管壁上,五指贴合,凝神静气。 他靠着手感细细分辨地底动静,感受着铲头破开土层、碾过沙石的每一丝震动,土质松紧、地底虚实,全都透过冰冷的金属传到掌心。 吴邪:三叔不只是狗,还会老鼠的活。 钢管一节一节往下接,土层越往下越是阴湿紧实。 一直接上第十三节钢管的时候,地底忽然传来一记截然不同的闷响。 不再是松散泥土绵软的磕碰,铲头结结实实、清清楚楚撞上了地底坚硬的物件。 吴三省骤然抬眼,神色沉了下来,低声开口,“有了”。 潘子和大奎闻声瞬间停手,二人对视一眼,攥紧钢管,顺着土层缓慢又平稳地,将一节节钢管接连往上拔起。 随着最后一截钢管被拖拽出土,铲头带上来的那一捧泥土,瞬间让所有人心底一沉。 那泥土并不是寻常的黄土黑泥,通体暗红发褐,湿黏粘稠,裹在铲面上,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像鲜血一般腥红的液体,浓稠又诡异,在泥土里晕开可怖的色泽。 吴三省快步上前,俯身凑近鼻尖细细嗅闻,鼻尖萦绕的气味阴冷刺鼻。 “三叔,这是什么”,吴邪凑过来,问道。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进墓 是什么,吴三省面色难看,还能是什么,是他们的催命符。 血尸:嘿嘿,还活着呢,收你们来了。 “三爷,怎么办”,潘子看着吴三省。 吴三省点上一颗烟,吸了一口,“来都来了,富贵险中求,先挖开看看”。 “得嘞”,大奎等的就是这话,撸起袖子,哼哧哼哧干活去了。 干他们这行,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早就有那个自觉了,活着干,死了算。 退一万步讲,以三爷在道上的声誉,他们要是死了,那补偿金不会少,够他们的家人过日子了。 潘子和大奎应该是老搭档了,配合默契,很快就在吴三省的指挥下,测出了古墓的大概轮廓。 吴邪叼着根火腿肠,看着他们挖坑,一边拿笔记录着什么。 吴邪:新知识学习中…… 吴三省站在坑边缘,沉思了一会,“就从这里往下打吧,运气好,一次就成,运气要是不好,那就得多来几次了”。 大奎和潘子这会把外套脱了,只穿着贴身背心,紧实贲张的肌肉线条尽数露在外面。 两人俯身轮番发力挖掘,不过片刻,热汗就浸透了衣衫。 吴邪站在边上,忍不住悄悄捏了捏自己细瘦的胳膊,心底暗自感慨,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但他看了眼一旁的张起灵,这小哥看着也瘦,应该肌肉也不多。 潘子与大奎都是倒斗里摸爬滚打的老手,打盗洞这种活计对他们而言早已手拿把掐,熟悉得不能再熟,两人动作干脆利落,速度快得惊人,没一会儿功夫,一条规整的盗洞便已然成型。 大奎将洞底拓宽挖深,清理干净浮土碎石后,一面完整的古老砖墙赫然露在眼前。 吴三省眼底一亮,迫不及待纵身跳入坑底,目光落在砖墙上,运气不错,一击即中,直接找对了入口。 紧随其后,张起灵也纵身跃下。 眼看大奎抬手就要去撬动墙砖,他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拽住了对方的胳膊,声音冷沉又警惕,“别碰”。 少年清冷的眉眼骤然覆上一层锐利寒意,气场迫得大奎心头猛地一跳。 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不解,心里暗自嘀咕,还没到开棺取宝的时候,这人怎么就这么凶。 张起灵并未理会他的心思,伸出修长的两指,顺着砖缝细细摩挲探查墙面,“墙里有防盗夹层,这些砖只能往外抽,不能往里推,更不能蛮力砸开”。 吴邪闻言好奇上前,伸手轻轻敲了敲坚硬的青砖,满心疑惑。 砖块这般厚重坚硬,要怎么完好无损往外拿,根本不可能嘛,他看或许从墙体底下掏洞钻进去能行。 正门行不通,那就另辟蹊径,走后门进去便是。 张起灵依旧摸索整面墙壁,指尖触到某一处缝隙时,他眸光骤然一凛,找到了机关所在。 吴邪觉得自己想的没错,挖洞可是三叔的老本行了,刚想开口说话,就瞪大了眼睛,他的天爷啊,他看到了什么。 整起来食指与中指一并用力扣入砖缝,手臂猛地发力,干脆地将一块墙砖,从密不透风的墙体里缓缓抽了出来。 吴邪目瞪口呆,直呼999。 等吴邪把自己的嘴巴合上,就看到了同样震惊的潘子和大奎,还好还好,不是只有自己孤陋寡闻。 至于他三叔,城府太深,看不出什么来。 接着潘子上工具,小心翼翼地把墙里面封的硼酸引了出来,吴邪看着都忍不住又退后了两步。 “可以了”,张起灵看着墙变成了白色,点点头说道。 大奎立马开始动手搬砖,搬一块砖就回头看看张起灵的神色,反复几次,见他神色如常,才放心地搬砖。 高人没吱声,那就是安全,他大奎,干了。 墙砖被抽出后,黝黑幽深的墓室入口豁然展露在众人眼前。 大奎性子急躁,当即就要跨步往里闯,吴三省抬手一把将他拦了下来。 他从怀中摸出一支火折子,吹亮火苗,抬手径直扔进了漆黑的墓穴之中。 跳动的火光瞬间驱散了一隅黑暗,可以大致看清墓穴的情况。 地面铺满整块整块的青石板,石面上密密麻麻镌刻着古老晦涩的篆文,四周墙壁边立着几盏陈旧的长明灯,早已熄灭多年,灯盏蒙着厚厚尘灰。 墓室正中央,一尊厚重古朴的青铜大鼎静静伫立,肃穆又沧桑,墓室南侧安放着一口大石棺,石棺后方,一条幽深狭长的甬道向暗处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火折子在地面静静燃了片刻,吴三省仔细观察四周动静,确认没有即刻的凶险机关,才侧身退开,对着身后众人抬手招了招。 吴邪紧紧攥住身上的背包,眼底翻涌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好奇。 他心脏砰砰直跳,期待了这么久,终于要亲眼窥见真正深埋地底的古墓世界了。 潘子率先迈步走入墓室,捏起一枚火折子丢进最近一盏长明灯内。 幽蓝火光一瞬窜起,火光顺着暗藏的灯路次第蔓延,周遭几盏沉寂千百年的长明灯接连亮起,暖黄灯火铺满整间墓室。 火光明明是暖的,但吴邪却不自觉地后背发凉。 这会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爷爷笔记里的怪物、道上的传言、书上的奇闻诡事,各种都交杂在一起。 吴邪摇摇头,试图把这些杂乱的念头都驱赶出去,不行,不能自己吓自己。 “三爷,这里有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潘子爬到那大鼎上去了。 吴三省见状,也凑过去看,立马皱着眉头说,“这汤姆的是祭祀用的鼎,你赶紧下来,别成了贡品”。 潘子不以为意,一下子跳了进去,还真摸到一只铜镜。 而这时候,张起灵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右手握紧了背后的刀。 于此同时,王玖安又一次与九头蛇柏进行了友好协商。 只是,这东西不想放弃墓里源源不断的养料,同时也向往外面的世界,陷入了纠结中。 这会整棵树自己抱着自己,皱皱巴巴的。 “得,我先去那边,你快点想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王玖安从树上跳下来,拐入了一个狭长的甬道。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人点烛,鬼吹灯 经过张起灵与石棺主人的真诚沟通,众人跪着出了那墓室。 真的是论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啊。 “小哥,您刚才是在和那石棺里的粽子说话吗”,潘子问道。 张起灵神色严肃,“不要再动这墓室里的任何东西,那东西极其厉害,还有天亮前我们必须离开”。 说完,他率先往前走去,众人再次进入了黝黑压抑的甬道。 半路上,出现了一个盗洞。 吴三省手指轻轻摩擦着盗洞洞口,“这土是新的”。 “三叔,会是林子里营地里的人吗”,吴邪问道。 吴三省摇摇头,“说不定,但这洞挖的聪明,不像是为了进来打的,倒像是慌不择路”。 “这洞打的太糙了些”,吴三省有些嫌弃。 各行各业都有点职业病,他也不例外。 这话一说,潘子立马举起矿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都小心点,往前走”,一行人又加快了速度,到了一处回廊。 这回廊有一扇大门,已经被打开了,吴三省带着众人进去,潘子拿灯照着周围,“怎么这么多棺材”。 都说见棺发财,今天一口气见了这么多,是老天爷在昭示着他们这一趟要发财吗。 吴三省走近第一个棺材,开始看上面的铭文,吴邪也凑过去,嘿嘿,您猜怎么着,这次,他居然能看懂一部分。 果然,人还是得有知识啊。 他们叔侄在研究棺材上的铭文,而大奎已经盯上棺材里面的东西了。 这时候,他大叫一声,“快看,这棺材已经被开过了”。 吴邪拿矿灯一照,确实,这棺材上有撬开的痕迹,而且合拢的不是很严丝合缝。 “动手”,吴三省这次亲自动手,拿起撬棍,和潘子一起把棺材板打开。 吴邪拿着灯直接照着棺材里面,“怎么是个老外”? 潘子犹豫了一秒,还是想摸金,刚伸出胳膊去,就被张起灵拦住了,“别动,正主在他下面”。 仔细一看,那老外身下还有一具尸体,但看不真切。 众人往后退了一步,潘子已经掏出了黑驴蹄子。 这一次,他要先下手为强。 这时候,大奎拽了拽吴邪的衣服,指着对面墙上的影子,“你看,这个拿灯的是你的影子吧”。 吴邪点点头,“没错”,大奎怎么了,不会被吓破胆了吧,不应该了。 大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个是我,那个是潘子,三爷和小哥站一起,再加上你,那就是五个”。 这时候,吴邪也看出不对劲来了。 大奎声音带上了哭腔,“那这个是谁啊”? 他们不会撞见鬼了吧。 那影子有一个巨大的脑袋,手里拿着东西,一动不动的。 “三叔”,吴邪指着墙,大喊一声。 吴三省迅速扭头过来,顺着吴邪的手指,看到了那影子。 张起灵反应迅速,立马将灯往身后照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灯都跟着照过去了。 但是,那居然是个人。 头上套着个大瓦罐,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一根铁棍,站那里,一动不动,透过瓦罐的窟窿眼,瞪着看他们。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瓦罐人眼睛眨巴几下,转身就跑,有坏人,救命啊。 潘子见状,开口道,“站住”。 谁知道那家伙跟脚底抹油一般,跑的那叫一个灵活。 潘子也不客气了,直接冲着那人就是一枪,把脑袋上的瓦罐给打碎了。 那人抱着脑袋,喊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说的硬气,但脚步一点没停。 张起灵一看,立马追了上去,“不好,不能让他碰到那个棺材”。 吴邪站在原地不动,眉头紧皱,他怎么听着那声音有点耳熟呢。 潘子要追上去,被吴三省拉住了,“有小哥在,没问题的,咱们先看看这边有什么东西”。 接着,潘子就进了左侧的耳室,吴邪进了右边那个。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角落里燃烧着绿光的蜡烛。 吴邪心中了然,原来是同行啊。 接着他又看到了盗洞,那人还落了个包在这,吴邪蹲下,拉开包,有几样工具、电池,还有一张墓室图,而且在这个位置,还标注了七星疑棺,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七星疑棺”,吴邪不由得重复了一遍,这个,他在爷爷的笔记里看过,七口棺材只有一个是真的,开错了就会触发机关。 想来那外国人不知道,开错了棺就被留下作伴了。 吴邪拿着地图,急匆匆出去找吴三省,但这会墓室里空荡荡的,居然只剩下了他自己。 “三叔”,吴邪喊了一嗓子,三叔不可能把他扔下啊,但刚才也没听到打斗的声音啊,他们去哪了。 “大奎,潘子”,吴邪这会开始害怕了,人多的时候没觉得多吓人,这只剩他自己在墓室里和尸体作伴,那真是,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吴邪想着,这墓室大,他要乱跑,迷路了怎么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从小他妈就跟他说,如果丢了就站在原地等着,别乱爬。 所以,吴邪找了个角落蹲下,抱着手电,等他们回来。 但很不巧,寂静的墓室里,突然咯噔一声。 顿时,吴邪的心率直飙一百八。 他站起来,又后退了几步,身后突然一阵凉风吹来。 他转身一看,隔壁耳室里的蜡烛灭了。 人点烛,鬼吹灯。 吴邪这会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他一没拿东西,二没冒犯这里的主人啊,蜡烛怎么就灭了。 再一回头,刚才开的那口棺材里的古尸居然背对着他,坐了起来。 吴邪死死地抿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哆嗦着躲进了耳室里。 这耳室被堵死了,没有别的路了。 吴邪屏住呼吸,要么赌那古尸不会发现他,要么等他和那老外手牵手,要么就是进洞,但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吴邪思考了三秒,钻进了盗洞,还没忘了在洞口留个标记。 他往前爬着,遇到了一个岔路口,随便选了一个,继续爬。 就这样,爬啊爬,吴邪本以为自己会顺着盗洞出去,但没想到,又回到了原来的墓道。 他不死心地掏出墓室图,开始研究出去的路。 在他不断地尝试下,也没找到机关,等他叹了口气,准备换边找找,站起来,无意间地踩了一块石板。 瞬间,天翻地覆。 喜欢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女配不信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