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把小院裹成深青色,房顶挂的那盏昏黄灯泡晃着细碎的光,把木桌映得暖融融的。
桌上的菜还冒着袅袅热气,野鸡炖蘑菇、土豆炖野兔、辣椒炒鸡蛋、大肠炖豆腐、炒猪肝、皮蛋豆腐、清炒菠菜,可以说是难得的丰盛了。
王玖安刚夹起一块鸡翅膀,就听见身侧“啪”的一声轻响。
她抬眼时,正撞见吴邪猛地抬起头,“玖安,你是怎么进山的”?
吴邪的声音带着点急,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紧紧锁着王玖安,那老头说进山只有那么一条水路,他们一群大男人,走那水路的时候,洞里环境吓人不说,还有尸鳖和女鬼,玖安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他想着,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眼底的担心几乎要溢出来。
王玖安被他看得一愣,随即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指了指身侧那扇窗户,“开车啊,我的车就在那停着呢”。
“车”,吴邪回头,声音里满是震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你自己开车进来的”?
王玖安坐在桌边,轻轻点了点头,指尖随意地摩挲着碗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对呀,怎么了,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
这话一出,桌边瞬间静了一瞬。
吴邪“腾”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得板凳在泥地上蹭出“吱呀”一声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一把推开半掩的木窗。
夜色浓稠,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玖安说的车,就停在后院墙角,轮廓在夜色里不算清晰,却能勉强看出是辆越野SUV的模样,车身沾着些泥点,轮胎上还裹着山里特有的红土。
吴邪猛地转头,看向对面的吴三省。
吴三省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指尖捏着那只粗瓷酒杯,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他抬眼对上吴邪的目光,两人对视的瞬间,眼神里的了然与尴尬撞了个正着。
既然有车能通行的路,那他们之前走水路,根本就是纯纯被人坑了!
吴邪深吸一口气,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腮帮子气鼓鼓的,转头瞪着吴三省,“三叔,你这都找的什么人呀,明明有别的路,非带着我们走水路,还说那是唯一的道,差点把我们的小命都交代在那水路里”。
他的声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老板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走了进来。
她身上围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围裙上还沾着点油花,手里的瓷盘端得稳稳的,却在听见吴邪最后那句“走水路”时,脚步猛地一顿。
“哎呦”,老板娘把菜往桌上一放,她叉着腰,嗓门亮得穿透了夜风,语气里满是咋舌的惊讶,“那水路都多少年没人走了,让你们走水路,那摆明就是要谋财害命啊,你们外地来的不知道,那水邪乎地很”。
这话一出,吴邪瞬间炸毛。
他“啪”地一下一拍桌子,猛地坐回椅子上,腮帮子鼓得更圆了,转头狠狠瞪了吴三省一眼,语气里的气愤几乎要溢出来,特意加重了语气重复,“听到了吗,谋财害命”。
他们还真是人傻钱多的大冤种。
吴三省被他瞪得一噎,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只能轻咳一声,“我怎么知道那是骗子,我也是第一次来啊”。
王玖安坐在一旁,看着吴邪气鼓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多说。
吴邪越想越气,看见桌上的啤酒瓶摸起来,就直接对瓶吹了。
“小三爷”,潘子见状想拦他一下,这喝的太急了,不好。
吴三省给潘子使了个眼色,随他去吧,潘子这才放下手。
吃完饭,吴三省在院子里抽烟,见老板娘端着碗筷出来了,跟了上去。
“我说妹子,你们这山里有什么好玩的,或者风景好的地方”,吴三省问道。
老板娘攥住压水井的把手,身子微微前倾,借着腰腹的力量往下一压,反复几下后,井水顺着出口涌了出来,溅在青石板般,跃起细碎的水花。
老板娘拿了个板凳坐下,看向他,眼底带着了然,“实话说,老板,你也是来倒斗的吧”。
吴三省见状,眉毛一挑,莫不是又一个同行。
老板娘见他不说话,无所谓地笑笑,“实话说,来我们这里的人,十个有九个是来倒斗的,不然,来我们这大山坐什么,还带着那重的装备”。
“这么说,你也是行家”,吴三省蹲了下来。
老板娘摇摇头,“我哪是做那行的料子,是听我爷爷说的,这些年山里来了不少人,摸走了不少宝贝”。
吴三省帮着老板娘递碗,“那你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吗”?
“还能是哪里,神仙洞呗,神仙住的地方,宝贝能不多吗”,老板娘拿丝瓜烙用力地搓着盘子上的油,“但那地方可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吴三省递,老板娘接,两人配合的还挺好。
老板娘声音压低了些,“那地方前年塌方,震出来了个大鼎,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吓人的很,进去的那老些人,出来不过二成,你们还是别去了”。
吴三省心里了然,那估计是陪葬坑吧。
出不来也合理,像这种大墓,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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