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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除后患

作者:静待猫猫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主子,主子,林海死了!”


    魏君泽一早刚踏进听雨楼,魏清便快步走到他跟前低声禀报,他心里咯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魏廉也快步走了过来,都不用等魏廉说话,魏君泽一看他那个表情,便已猜到了大半。


    “进雅室说话。”他抬手示意打断了魏廉。


    魏君泽坐到主位,抬头看着面前两人,说道:“一个个来吧,魏清你先说,林海明明是被判了流放,他是如何死的?”


    魏清正色回道:“说是昨夜自缢在了狱中,正巧那时巡查的典狱闹肚子去了茅房,等到下一个典狱巡查时,人已经不行了。”


    魏君泽手指轻点着桌面,嗤笑了声:“哼,哪有那么多正巧,怕是有人着急收他的命去了。”又双手环胸,看向魏廉道:“你再说说你那边。”


    魏廉眉毛一扬,说道:“前几日都还无事,但昨日午后不知为何,林夫人就着急收拾行装,等到子时一过,就驾着马车悄悄从后门走了,我们跟了过去,一路无事,本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嘿,主子你猜怎么着……”


    “他们在荒山被伏击,有人要杀他们。”魏君泽没等魏廉继续卖关子,自己先说了出来。


    魏廉惊得瞪圆了眼,还转头看了眼身旁的魏清,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后说道:“主子,神了,你算出来的?”


    若是往日,听到这话魏君泽定会抬头给魏廉翻个白眼,可是这次……


    静了好一会儿,连魏廉和魏清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时,魏君泽才抬头拧着眉问道:“林海妻儿如今在何处?”


    魏廉眨眨眼,连忙回道:“哦哦,就在听雨楼,现在正在竹室待着,老赵他们在门口守着呢。”


    “走吧,去看看。”


    “你们是不知道,昨晚那五个人,那身手可不是一般练家子的,他当时那个手啊,都快劈到老子脑门,那我老赵也不是吃素的,我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再一个闪躲……诶,诶,主子。”老赵正招呼着架势,转身就看见魏君泽在后头抱臂靠着墙,笑看自己耍宝。


    “老赵,你忒不地道,昨晚那下要不是我给你挡着,你脑袋不早开瓢了……”魏廉皱巴着脸,给老赵翻了个大白眼。


    老赵见状连忙上前单手环住魏廉肩膀,尬笑着高声打断他道:“哦啊!小廉子,魏清兄弟也过来了,哈哈哈哈……你瞧这事儿整得……”


    魏君泽直起身,抖了抖衣服,说道:“行了,干正事了。”


    “诶!得嘞!”老赵中气十足回道,说完看魏君泽走前了,又和身旁的魏廉和魏清小声嘀咕道:“兄弟不仁义哈,主子来了也不提醒我一声。”


    魏清笑着回道:“赵大哥放心,主子不在意这些的,咱们快跟上吧。”


    魏君泽抬手敲了敲房门问道:“林夫人,在下是听雨楼的东家魏君泽,想与夫人闲聊一二,不知是否方便?”


    “请进。”


    竹室内,林夫人正坐在桌前发呆,她面色惨白,眼底乌黑,显然是昨夜受了不小的惊吓,见魏君泽进来便起身行了个礼,柔声说道:“多谢东家救命之恩。”


    她转身拿过一沓银票双手递到魏君泽面前,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东家收下这份薄礼。”


    “哇,这么多银票!”老赵看到这沓银票,惊得张大了嘴,眼睛都直了。


    一旁的魏廉反手合上老赵的下巴,咬着牙压声对老赵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赶紧把嘴合上,别给主子丢人!”


    魏清移开眼假装不认识这两人。


    魏君泽虚扶起林夫人,看也没看银票一眼,在桌边坐下顺手倒了两杯茶,抬头对林夫人轻笑道:“夫人请坐,银票就不必了,在下只想问夫人几件事,夫人若是回了,就当是报恩吧。”


    林夫人皱眉面上有些不自在,垂眸想了想后在魏君泽对面坐下,莞尔道:“妾身只是一介妇孺,哪能知道些什么,东家只管问吧,若妾身知道定会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好啊。”魏君泽带笑深深看了林夫人一眼后,状似无意随手拿起茶杯问道:“林夫人可知昨夜的刺客是谁指使的?听在下的手下说这些刺客都身手不凡,不似寻常杀手。”说完不经意抬眸观其神色。


    林夫人瞳孔一闪,但面无波澜只平静说道:“不知。”


    魏君泽手指轻点桌面又问道:“那不知林夫人为何夜半三更,收拾行囊离家?”


    林夫人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上似是为难尴尬道:“东家也知,我家老爷犯了大罪,他深知自己难逃一劫,不想拖累我们母子,就给了妾身一封放妻书,与川儿义绝,本就是不光彩的事,妾身才想着夜半离家。”


    魏君泽叹了口气,给林夫人续了杯茶,似是哀叹道:“那林夫人定是不知昨夜林大人已在狱中自、缢了吧。”


    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林夫人怔愣了好一会,拿着茶杯的手不住的发抖,胸口传来阵阵闷痛,泪珠猝不及防的落下,她摇着脑袋抽泣,抬手按着心口,呢喃道:“不可能……怎么会……他们说过不会让他死的,不是流放吗?他怎会自缢?他不可能自缢的!”


    一旁睡着的林玉川听到动静醒来,双手揉着眼睛,待看清母亲的模样后,连忙起身跑去抱住林夫人,奶声奶气道:“娘,你怎么了?不要哭,呜呜呜……”


    “川儿乖,川儿乖……”林夫人随即将林玉川搂抱在怀中,两人相拥着哭泣。


    “魏清带林小公子去吃些糕点吧。”魏君泽转头把魏清叫了过来。


    林夫人给林玉川擦了擦眼泪,忍着泪柔声对他说:“川儿跟这个哥哥去玩会儿吧,娘一会来找你,乖。”


    待两人走后,魏君泽才转头对林夫人说道:“林夫人,斯人已去,还望节哀,只是事情是不是太过凑巧了些,刚巧昨夜林大人自缢,刚巧林夫人就被人追杀。”


    林夫人此时情绪已经稍稍平复了些,抬手擦了擦脸上泪痕,转头带着探究看着魏君泽道:“东家有话就直说吧。”


    魏君泽面色平静,慢条斯理道:“在下只是希望夫人说实话罢了,夫人要知道,那些人要是知道你们母子还活着,定是会穷追不舍,夫人舍得小公子跟着东奔西跑,过着每日战战兢兢,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他看着林夫人神色已有动容,又桀然一笑道:“再说夫人也知我不仅是听雨楼的东家,还是征远将军府的三公子,别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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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说,但帮夫人和小公子隐姓埋名,安全离京还是可以做到的。”


    似是因为提到林玉川,林夫人也不再隐瞒,叹了口气说道:“昨日晌午,我收到了孙大人的密信,他告诉我老爷不日就要流放了,他被托付给我们母子两传话,让我们赶紧回乡,当夜子时一过便往南走,会有人接应我们。”


    魏君泽闻言问道:“孙大人?可是户部侍郎孙良璧?”


    林夫人拧着眉点头,恨道:“这两年他与我家老爷频繁来往,为人和善还时常给川儿送玩物吃食,我便以为他是个好的,谁知……虽无证据,但我知道指使那些杀手的人必定是他了!”


    魏君泽问道:“夫人如此笃定是他?他为何要追杀你们?”


    林夫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回道:“斩草除根罢了……”,不知想到什么,她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眶通红,哽咽着又说:“怕我手上有他才是贪污案主谋的把柄,他哄骗老爷只要揽下全部罪责,就承诺找最好的名医给川儿治咳疾,护我们妻儿安全回乡安度余生……川儿的咳疾是胎里带的毛病……老爷他……也是为了给川儿治病才……”


    魏君泽摩挲了下腰间玉佩,沉声问道:“夫人有证据吗?”


    林夫人摇头,叹气说道:“老爷每次都会把信件烧了,也从不会在我面前多提这些事,只……只在他老师祭日那几天喝多了与我谈心,我才知晓一些。”


    魏君泽看着窗外静静思索了一会,便直起身说道:“夫人放心吧,你和小公子这几日便宿在这里,待事情了结,在下便安排人护送你们回乡。”


    出了房门,魏君泽边走边对身后的魏廉他们吩咐道:“多派些人守在竹室门口,保护他们也别让他们单独出去。”


    “是!”


    游廊静谧无人,魏君泽缓步走着,他眉头紧锁,双手枕在颈后叹了口气,心想:“哈啊……证据啊,证据,看来得去孙良璧那探探了。”


    月上枝头,夜色融融。


    万家灯火已熄,街上不见行人,魏君泽身着一身夜行衣,动作轻巧,纵身翻入孙府后院,他猫着腰,紧靠着廊壁慢慢挪动。


    已是四更天,可孙府的书房依旧灯火明亮,还有阵阵吵骂声传出,魏君泽悄悄挪到窗边,用手指在窗纸上扣了个小洞,探头察看房内情况。


    竟是樊尚书!只见他肃面正襟坐在书桌主位,孙良璧面对着他跪在地上口中不停求饶。


    “啊!啊!什么人?快来人!有,有,有刺客!”


    魏君泽正想凝神细听,却不想被起夜的小厮发现,房内两人也听到了动静,起身想要出门,魏君泽赶忙翻身跳出游廊往假山石跑去。


    刚站定,后头就探来了一双手,魏君泽神色一凛,反手拔出腰间匕首,转身重重将人压在山石边上,匕首横握抵在面前人的脖颈上。


    魏君泽见此人也是一席黑衣蒙面,他微眯着眼,声音冷冽道:“什么人!”说着,拿匕首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匕首锋利,脖颈处已流下几滴血珠。


    面前人皱着眉,桃花眼微微颤了两下,嘴里发出闷哼,他忍着背上撞击的钝痛,轻笑着调侃道:“三公子……哼……是要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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