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咬着筷子在脑子里回想自己“无聊”的生活轨迹。
这么多年,除了活着吃饭睡觉上学,她坚持最久的应该就是看小说这件事。
可是看小说和游戏有什么关系呢?她回想起高中时身边女生都爱玩的橘光游戏,其实是可以互动的电子小说。
诶!这不就有了吗!
这个游戏只有二维模型,人物也少,同类型的作品太多,所以现在玩家越来越少,那她何不克绍箕裘,把“沉浸式”恋爱体验发扬光大?
按照恒锐技术部的实力,他们完全可以做出3D建模,让玩家更有代入感,等到做大做强,还可以买下言情小说大ip,做联名。
想到可能会亲自参与以前喜欢的小说的联名,她越想越激动,“噌”地站起来:“老板,你先吃,我要回去写策划书。”
容与哭笑不得地拉住她:“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你急什么。”才待了几分钟就要走?
老板发话,她只好又坐下来,但魂已经飘到天边,味同嚼蜡。
他习惯了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叽叽喳喳的,突然安静下来,怪不适应,于是主动开口:“你想到什么好点子了?先说给我听听。”
她把自己的凌云壮志全盘托出,双臂上下交叠,眼睛亮闪闪地等待他的回应。
他在她期许的目光下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方向不错。”
“真的吗?”得到老板的首肯,江楼月欣喜若狂,“你不是安慰我吧?”
他歪头挑眉,单手托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我要哄你?”
“切,什么朋友的情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她瘪嘴,“当了老板就这样翻脸不认人。”
……
容与无语地想戳戳面前这个女人的脑门,他说的是这个吗?迟钝!
不过江楼月现在对这个老板还是心怀感激的,毕竟他刚刚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分别前她客气地谄媚:“下次有机会还请您吃饭。”
谁成想他当真了:“下次是什么时候?我让助理帮我排出时间。”
听到这话,她扭头猛地往后一仰,眼睛瞪得浑圆,控诉:“不是?你个老板缺我一顿饭啊?无情的资本家就会压榨人!”
似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斜睨:“小江你盛情邀请,我却之不恭。”
好烦一个人。
“加个联系方式吧,”他自然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你策划案写好后发给我先看看。”
“我又不是技术部的,当然得先发给江总,他拍板后自然会发你。”
“你是不是笨,给你了捷径你还要去走弯道?”
也是。她只花了两秒就接受良好地加上:“容总,请多指教。”故意发了个老气横秋的抱拳表情包。
他看着她的背影,笑意加深,无声地动了动唇,口型清晰可辨:“小江,请多指教。”
回到办公室,江楼月激情澎湃地洋洋洒洒一口气敲了几千字。
点击enter键把文件发出去后,她鬼差神使般地点开了容与的朋友圈。
她好奇,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
很遗憾,点进去发现,除了零星几条公司官网新闻的转发,没有其它内容。
这人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高冷。
容与要是知道她此刻在看他的动态,就该摇头笑他们俩心有灵犀了。
刚通过她的好友申请,他就迫不及待想了解她这些年的生活。
不过一点开他就拉下了脸,怎么还把他屏蔽了?
防着他?
把她的聊天框置顶在桌面,他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看两眼文件又抬头瞥屏幕。
但郁闷地发现对面始终没动静。
下班了有一会儿,看到她的聊天框终于亮起红点,他眼前一亮。
不过看见只是一个文件,他有点失落,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斟酌着发出无关内容:【还没下班?】
宋秘书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老板紧皱着眉头,对着电脑敲敲又删删,他以为他正在攻克什么技术难题,悄悄地把要签字的文件夹放下就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江楼月今天难得没有准点下班,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还在滑动鼠标洋洋自得地欣赏自己的大作。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下一股暖流袭来。
嗯?!不对劲!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不会吧!她在心底哀嚎,赶忙跑去厕所查看情况。
坐在马桶上,她死心地发现,真的来月经了。
打开手机一看,果然软件预测这几天会来月经。只是前两个月忙得像陀螺,这小东西也抗议地离家出走,习惯了以后她竟然一时间忘了这回事。
想发消息问易为春能不能帮她送卫生巾,随即想到她今天请病假了。刚来公司,她人生地不熟,翻遍了列表也没找到其他任何可以帮忙的人。
她带着一点期望试探性地在洗手间里喊了声:“有人吗?”
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么倒霉?
绝望地闭了闭眼,难道只能这样走出去了吗?她开始思考这种方案的可行性。
瞥到白裤子底沾上的一抹红,她抿了抿唇。从公司到出租屋要搭半小时的地铁,还得步行一小段,这一路上保不齐频频有人向她递来异样的目光。多少太狼狈了点!
但那些烟鬼都当众抽烟危害路人了,她又没把裤子怼到谁的脸上,没关系的!她给自己壮胆。
就在她垫了点纸巾拉上裤子要走出去时,手机“叮咚”响起。
看清楚消息是谁发来的后,她欣喜若狂。对啊!怎么忘了,她还有容与!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地立刻给他打去语音通话。
电脑桌面和手机屏幕同时弹出江楼月打来的语音通话,容与晃了晃神,赶忙接起。
“怎么了?”他知道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
“容与,你去帮我买卫生巾和干净的裤子好不好?”
她的声音可怜巴巴,恍惚间他以为他们还在大学时。
那时候她总不记好自己的生理期,时常在外面发现月经突然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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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可怜兮兮地拜托他去买新裤子和卫生巾。时间一长,他反倒比这个粗枝大条的主人公更先记住要在包里常备日用品。
他边确认信息边立刻走出门去按电梯:“你在13楼吧?”
“对,我在离策划部办公室最近的这个女洗手间。”
“好,你等我,”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立刻把电话挂断,反而接着说话,“我看了你的策划案,总体做得不错,但是有几个细节还需要确认。”
江楼月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喂,你有没有搞错?要那么精准实践资本家那一套吗?我现在在洗手间很狼狈诶。”但他的话的确挺有效,让她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
“那你在下班时间发给我,没考虑过老板也是需要休息的吗?”他出了电梯就跑起来,不忘半捂着手机声筒,保持自己声音平稳的同时让耳边呼啸的风声不要太明显。
“你给自己打工还分什么上下班时间。”和他打着岔,她感觉自己小腹逐渐涨起的疼痛都在慢慢被忽视。
江楼月不知道他是在哪买的,居然很快就回来了,听到耳边电话和门口同时响起电梯“叮”的开门声,她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我大声问候了好几次,女厕所没人,你要不然直接进来吧?”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容与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好,希望不要有人突然折返,毁了我的一世英名。”
“我可以想象到她们是怎么瞪大眼睛一脸我懂我都懂地快速离开现场,然后第二天全公司就都会流传着容总有怪癖的八卦。”她舒坦地坐在恒温马桶上打趣他。
“还不都是你这个小坏蛋害得。”
他的语气太过亲昵自然,让她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别废话,把东西从门上面递给我。”她慌张地急匆匆按掉红色键。
摸着发烫的手机背,她看见他们竟然通话了二十一分钟。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她不知道滚烫的到底是手机还是自己的心。
他好像也意识到这样不符合他们俩现在的身份,走进来后没说一句话。
处理好一切后,她在洗手台前泼了自己的脸两把冷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很坦然,但等走出洗手间后,她发现自己的一切努力都白费。
他背靠在墙壁上发呆,单腿弯曲,仰头看向天花板,右手还拎着一个纸袋。
见她走出来,他回过神来,把纸袋递给她:“先吃片药。”
他还记得她痛经起来撕心裂肺。
她翻开纸袋,里面不止有药,还有热水袋,红糖和生姜片。
“你哆啦A梦啊?这么一小会儿哪里去买这么多东西。”她心里感动,但只用调侃的语气说。
“都说了是哆啦A梦,当然是变出来的,”他自然地拉过她的手,“走了,带你去吃肉。”
“我们俩?”她再一次发出了相同的疑惑。
他突然阴阳怪气:“不然呢?需要等你叫上你哥吗?”
她像是完全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