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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悬月|碍眼

作者:白北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江楼月怀疑自己听错了,本想掏掏耳朵,但碍于大庭广众,只好作罢。


    她眨巴着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容与,一脸欲言又止。


    见她满脸写着“这合适吗”,容与起了逗她的心思,理所当然地点头:“还杵着干嘛?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站着吃饭?”


    这可是在公司食堂,他要干什么啊?这表情也不像要找茬,难道是要……


    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细想他近期的种种反常,感觉自己想入非非也正常。


    不过随即就发现各方探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大脑立刻停止幻想。这个易为春真是她的福星啊,就一天没跟她来,她就遭了秧。


    落座后,她好脾气地帮他一起涮了餐具。


    绝不承认是自己太想进步了。


    他心情愉悦地接过,开门见山:“你目前在跟进女性游戏的新项目?”


    嗯?他怎么知道?她惊讶地抬起了头。不是吧?难道他一直在偷偷关注她?


    下一秒的话就解答了她的困惑:“我收到你群发的邮件了。”


    哦哦对!就说嘛,是她自作多情了。今天找她吃饭应该也是为了这事了。


    江楼月面上松了口气,心里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却有点小小的失落。


    对,只有一点点,小小的。


    他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自然没错过她“如释重负”的小表情,有点不爽地咬了咬牙,就这么怕和他产生交集?


    “游戏策划前期是要做问卷调查,但不能在公司内部展开。”


    她不解:“为什么?”公司内部的调查不应该更精准、更专业吗?


    他一针见血地问:“你想公司觉得他们爱玩游戏还是不爱玩游戏?”


    对哦!游戏是消遣,无论什么公司,老板都不会喜欢“玩物丧志”的员工的,但他们是游戏公司,如果员工说对游戏一无所知,也不可以。


    见她眼睛亮了,他就知道,她一点就通。


    她忿忿地嘴了对面人一句:“无良资本家!”总是为难打工人。


    听见她的吐槽,他无语地想薅她的脑袋,但她坐在他对面,他只能用皮鞋轻轻踢了踢她的鞋尖:“不要没良心。”


    “可是……”她当时面试时就大肆自夸游戏水平,按他这个说法,hr没理由把她招进来啊。


    难道是……


    “我没有给你开后门。”她一咬筷子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哦。”那就好,她可不想终于证明自己的实力后却发现是他的手笔。


    从小到大,她在读书上都不开窍,逢笔试必低分,但好在她性格活泼,思维跳脱,擅长在面试里糊弄人。但在国内,人生的重要环节鲜少有不需要笔试的,所以她基本没有在这些“正事”上获得过认可。


    简言之,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


    说到这不禁回忆起上大学时,她四级考了三次都没过,容与恨铁不成钢地对她耳提面命,她笑嘻嘻地和他打太极:“哎呀别生气嘛,没过就没过,这不是还有下次嘛,而且我又不出国,学这些破字母干什么?”


    但是他那次显然是动真格了,气得好几天都不理她。她慌了,想和他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认真学习,下次肯定会考过。


    还没来得及写保证书,她收到了他请她帮忙送一份报告到实验室的电话。


    等火急火燎赶到实验室,却没见到他的身影,反而被他的一群同门围住了。


    “你就是容与女朋友?”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


    一开始以为大家只是想八卦,她很好脾气地一一回答:“对。但我不是宜大的,是隔壁新华学院的。”只是在说出自己的学校时还是有点埋怨当初为什么不更努力一点。


    听完她的回答,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嗤笑:“怪不得连四级都过不了。”


    她一瞬间愣神,皱眉想反驳对方的无礼,但考虑到容与以后还要面对这些同学,硬生生忍住,只把报告放到他桌上就离开。


    走出实验室后,她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回去啐那堆人两口。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知道她没过四级呢?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真正的罪魁祸首——容与。


    想到他有可能出去和别人吐槽过她多么笨,原先还没那么旺盛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掏出手机,立刻发布了一个一对一找家教的信息。


    就不信邪了!她一定要让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的她一直跟着家教老师废寝忘食地学英文,直到容与着急地在图书馆找到她,她才恍如隔世,发现他们三天都没联系。


    彼时她刚结束两小时的课程,家教老师询问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她应下了。


    容与在图书馆门口拉住她时,她毫不犹豫地甩开,无他,实在是不想跟这样一个人品低劣的人多周旋。


    家教老师站在她身旁,调侃地明知故问:“这是?”


    她冷冷地回答:“朋友。”


    他被她的那声“朋友”刺激到,以为她移情别恋,难以置信地质问她:“你就这样一声不吭把我甩了?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没想到他会往这方面想,她尴尬地冲家教老师笑了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英语家教!”


    “家教?我教你不好吗?你找别人做什么?”他双眼赤红,压抑着声音低吼。


    “你教我?”她的唇角扬起不屑的弧度,“你教我的结果就是和你的同学一起鄙视我吗?”她这人坦坦荡荡,有什么心事从来不憋着。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他拉着她的胳膊,“你就算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吧?”


    “你有没有这样就去问你实验室的那群同学,他们比我更清楚。”话毕她大力甩开他的手,拉着家教老师绕过他径直离开。


    容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拳头紧握,逼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江楼月的话。她一定不会撒谎,那就是有人在她面前这么造谣他了。


    他一刻不停地回到实验室,不留情面地一个个当面质问。冷若冰霜的态度让胆小的师妹先破了口,她战战栗栗地回答:“你有天在实验室问大家,怎么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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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四级考不过的学生学英文,怀清师哥猜到是你女朋友。那天她来实验室送资料,师哥就说要逗一逗她,最后也是他问出来的。”


    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他走到他面前,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你有什么想说的?”


    始作俑者毫无歉意,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是我说的,但那又怎样?我说错了?”


    容与没有如他所愿被激怒,反而抱着胳膊,泰然自若地靠在桌沿,讥笑:“嘴这么贱,手也一定不干净吧。”


    “需要把你不干净的事说给大家听吗?”他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看他的脸色,不会有人觉得他在生气,“毕竟说给大家又怎样?我说错了?”


    “你!”他急得揪上容与的衣领,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警告,“你敢?!”


    但他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即使容与没说出具体情况,大家也都了然。


    “拭目以待?”他眯眼扯了扯嘴角,“你道歉还是我摆证据,你自己选吧。”


    结果显而易见。这个师哥还主动请辞,离开了实验室,当然,这是后话。


    容与找到了元凶后就马不停蹄带着刚才实验室全部过程的录音去食堂找江楼月,生怕自己去晚了她已经离开。


    在人群中一眼锁定目标,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边,无视对面那个碍眼的家伙,强硬地把耳机塞进她耳朵里:“你先听。”


    得知自己真的错怪了他,江楼月不自然地瘪了瘪嘴:“知道了。”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不可能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但后面气头上来,走向就失控了,也不能怪她。


    “那你原谅我了吗?”


    “勉强吧。”


    “这事也有我的责任,我不该去问可能知情的人,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他的胳膊蹭上她的,脸也凑过去,不自然地请求,“以后还我来教吧,好吗?”


    “喂,别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好吗?”家教老师好笑地插嘴。


    “还是老师教吧,无故辞退不好,”怕容与多想,她一碗水端平,“回家你给我答疑。”


    他不情不愿地答应,心里又给那个罪魁祸首记上一笔。


    在两位学霸无声较量的扶持下,她不仅一口气过了四六级,还考下了雅思。


    “面试组有自己的考量,每个入职的同事都是他们思虑再三,投票留下的,”容与直视她,“你能进恒锐,一定是有让他们欣赏的闪光点。”


    思绪因他的话回到现实。


    本以为说这段话能安慰到她,没想到她低头暗自嘀咕:“不见得,张亚峰那种不也干得风生水起。”


    听见她的话,他尴尬地在唇前握拳咳嗽了一声:“公司做大以后,总会有一些蛀虫,没办法的。”但她说的这个人,他会尽快处理。


    这些“关系户”是高层间相互制衡的枢纽,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目前影响到她,他就不想为某些人留颜面了。


    他把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你既然已经找到了切入点,不妨问问你自己。”


    问问她自己?她的兴趣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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